變物超長篇5完結(重口)
王悠可憐兮兮的站在上面,想用裝可憐來逼過這一劫,教官們可不吃這一套,她也只得乖乖服法。那一排排如同小竹筍般的突起刺著王悠的腳底與誠的身體,王悠緩緩蹲下身,全部的重力都壓向誠,王悠腳板上的肉都陷了進去,誠感覺要是在用點力自己就會被戳個透心涼。直到王悠又起跳,誠才覺得好受些,不過當她再次雙腳接觸趾壓板時,誠的痛苦又被放大了。一旁的教官還在叱呵"這點痛算什麼?沒有公主的命就別慣公主的病,給我加快速度,最後幾個做完的罰你們打掃下一處集中點的廁所。"所有被懲罰的人聽了,就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跳蹲起來,王悠也貿足了勁的完成任務,她腳下的誠要是有眼睛的話準得哭,即使他是質地柔軟的棉襪,但奈何被王悠穿著在趾壓板上猛跳也差點斷了氣,千刀萬剮不過如此了。王悠要論體力就像螞蟻在叫囂自己的身高一樣,總是自我感覺良好,力到用時放恨少,還不到一半腿都開始打顫,又勉強跳了幾個就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教官看著她向眾人宣佈"第一個志願者產生了!
"眾人聽後瘋了似的加速起來,只有王悠黑著臉坐在地上喘氣。這時候最高興的是誠,心裡都樂開了花,剛才的痛苦都拋在腦後了,這個最近一直虐待自己的惡魔也有這種下場,要是有嘴他一定會仰天大笑,這報復心理得到滿足真是令人無比痛快啊!受到這次懲罰的人被留了下來,王悠還沒穿上鞋,誠可以看見外面的每一個人,滿共男女就四人,沁雪居然也在這次掃廁所的名單裡,這是有多不幸啊!教官沒有開玩笑,掃廁所也不是說著玩玩,王悠那幹過這些事啊,又哭又鬧,撒潑打滾,教官也是個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一切就變成了王悠一個人的獨角戲。沒有被罰的人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著王悠耍無賴都是鬨笑起來,王悠這下丟人丟大發了,臉都紅的發燙了,默默地停止了這令人捧腹的潑鬧。遠足雖然並沒有軍訓那麼折磨人,但是要論耗費體力軍訓就略遜一籌了。千人大軍浩浩蕩蕩的走在馬路旁,車見了都得讓道,今天的太陽格外熱烈高懸在空中炙烤地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髮疼,每個人都是汗如雨下。
學生們畢竟都只是孩子,與軍人也有很大的差距,教官們也偶爾仁慈地讓學生們休息幾時分鐘,每到這時新生們就七橫八豎的倒在路畔的田野裡。但這次王悠就只是蹲了下來,臉色也有些顯得有些焦急,這一路上王悠沒少喝水,就在剛剛她的身體就開始警告她應該有生理反應了,本打算到了下一站休息點去上廁所,可教官偏偏在半道宣佈休息。雖然尿意並不是太強烈,都是也絕對堅持不到下一個休息點了。這荒郊野外的去哪裡找廁所啊?他環顧四下,出了有一間荒廢了的土房外就只有一片平坦了。急中生智這個詞現在放在王悠身上就說的通了,她心裡萌生了一個解決辦法。她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晃悠到了破土房邊,然後又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說土房破不無道理,除了承重牆外,其它地方都快塌了下來。王悠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了上去,兩腳一摩擦就脫掉了鞋子。誠自從教官宣佈暫時休息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具體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誠以為沒有什麼是比被
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穿在又臭又髒的腳上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誠的想法。王悠踩著鞋子把誠從腳上脫了下來,剛開始誠還以為王悠良心發現要換襪子了,但是看著王悠赤著腳就穿上了鞋,就打消了念頭。王悠用兩指捏著誠靠近鼻子輕輕地嗅了下,立馬就是一副苦瓜臉,誠簡直哭笑不得,哪有自己拿襪子來燻自己的。王悠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誠石化,"嘔~燻死我了,這襪子啥都好就是不處臭。算了不管啦,變成馬桶吧!"話音剛落,手裡的一雙襪子就變成了一個蹲式馬桶,王悠高興地自語道"真可以啊!太棒了!"誠才反應過來變成了什麼,就看見王悠脫下了褲子,雪白修長的大腿,天藍色的小內褲,圓潤豐滿的臀部,雖然只脫掉了外面的長褲,但是誠可見過她的上半身,剎時間一個曲線身影就在誠的腦海裡成了像。誠覺得頭有點暈暈的,這種場景對他的刺激有些強了,即使他再不喜歡這個女孩,卻也抵不住青春期的荷爾蒙作祟。
王悠完全不知道有一雙熾熱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只是趴下褲子後順理成章的又脫下了內褲,暴露出了那誘惑至極的位置,留給誠的是春光四洩的妙景。王悠走近了,也讓誠看的更加真切,誠已經不能冷靜的思考處境了,只盼望著能更近、更近一點。終於王悠坐到了誠的身上,因為一直在走路,王悠的身上出了很多汗,剛坐上來誠就能感受到一股溼熱的氣息,王悠屁股上的肉嫩滑柔軟,誠有種想要蹂躪的衝動,但是他剋制住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腦海裡罪惡的念頭正在被婷婷和妙妙的笑臉代替,漸漸地他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終於王悠尿了出來,腥臊的氣息伴著熱流射在了誠的身體裡,而且越尿越急,尿量著實是大,誠有種被人尿進嘴裡的感覺,這種味道另他感到很噁心,他有點想吐,但無奈現在的他只能吞食著王悠的尿液。王悠尿了將近半分鐘,誠嘴裡盡是她的尿液,誠以為王悠已經解決完了,沒想到王悠就只是扭了扭屁股,然後自語道"嗚~有點不舒服~不行了~一併解決算了!
""噗!"王悠一個沒夾住從幽門處排除一團氣體,總有人說臭屁不響、響屁不臭,直到誠領教了王悠這個屁後終於改變了想法。令人作嘔的甲烷氣體在誠體內迴盪,王悠的屁股將唯一的排氣通道堵著,這些味道只能由誠獨自來承受。誠要有臉的話準綠了,這簡直就是用鼻子頂著王悠的屁眼聞氣味啊!誠逼迫著自己冷靜一點,但是王悠仿似不依不饒般又接連放了好幾個屁。王悠舒服的扭了扭屁股道"啊!真舒服~一定是帶的食物不太好,遭罪死人了~嗯~~不好,來感覺了~算了,不管啦"未落,就有一坨黏膩的黃褐色物體從王悠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濃重的惡臭以及騰騰的熱氣侵襲著誠身體裡的每一部分。這種東西排洩在誠的體內最起碼能讓誠一個禮拜吃不下飯,王悠那柔軟嫩滑的屁股在誠的眼裡是那麼的恐怖,它開始不斷的將王悠體內的**排在誠的體內。又一條屎被拉了出來,它更加的鬆軟,顏色也從黃褐色變為了金黃色,並且還伴隨著些許粘稠的屎漿流出。
誠活這麼大見過最恐怖的事情就是
一個人將屁股對著你放屎,然後噴稀,話不為過,王悠是真的噴了,一大攤屎漿伴著一個響屁將那些金黃色的物質噴滿誠體內的每個角落。黏膩、油亮、極度惡臭……這一刻誠崩潰了,眼前只有一抹黑色閃過便失去了所有意識。誠做了一個夢,夢裡有爸爸媽媽環繞著他,兩個可人的女友拽著他的衣角,沁雪坐在椅子上與他談天說地,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沒有這發生的種種,他只想要一個平凡人的生活,簡簡單單的需求,更沒有這人體實驗帶給他的苦楚……"喂!哦,好的……好的……知道了!我會轉告的。"老師掛掉電話叫來了沁雪道"周沁雪,你和王悠是一個宿舍的吧!有見她人嗎?"沁雪想了想道"好像剛剛見她去了那間土房子。"老師又說"去哪裡幹什麼?麻煩你去叫一下她吧!我這裡有點事情要找她。"王悠害得沁雪在宿舍裡被排擠,而且還把誠搶走了,這使得她是一萬個不願意再和王悠打交道,可是老師發了話也沒有辦法。
王悠終於把這禍害她肚子的穢物排了出來,舒服的不得了,掏出隨身攜帶的手紙擦乾淨了屁股,將衛生紙撇進了變的坐便器裡。穿好褲子剛起身就犯了難,現在誠該怎麼處理呢?總不可能再變成衣物之類的穿上吧!說不嫌棄都是假的。王悠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外面傳來了沁雪的呼喚聲"王悠,快出來!老師叫你啊!"聽見是沁雪的聲音,王悠就氣不打一處來,瞬間就攢了一肚子壞水,決定要好好整整她。王悠先是裝作親切的大聲回到"哦!小雪啊,馬上就來嘍!"轉頭陰惻惻地一笑,對著誠說"變成口香糖!"話一出口,面前的坐便器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口香。而那些王悠的排洩物則化成了誠身體的能量與養分,消失的一乾二淨。王悠撿起誠,蹦蹦跳跳的出了土房,沁雪完成任務後也不再理她,轉身便要走,王悠則拉住沁雪道"謝謝了哈!小雪!其實之前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要為難你的,我們還是朋友吧?
"沁雪不會再被王悠的外表所迷惑,淡淡的道"我想你也應該發現那雙鞋墊的不一般了吧,如果你把它還我,咱們就一筆鉤銷。"王悠又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道"小雪,只要你同意和我和好,一切都好說,只不過那雙鞋墊我最近沒有穿,現在在宿舍行李箱裡放著,回去了我一定給你,好吧!"沁雪一聽有戲變也不再去怪罪王悠,王悠則從口袋掏出了誠變的口香糖道"小雪,那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交個朋友吧!"說罷將誠遞到沁雪手裡,沁雪接過誠,想不通王悠在打什麼小九九,王悠一臉希冀地道"小雪,吃吧!"沁雪想不明白便就不想了,一口將昏迷的誠吃進了嘴裡,王悠笑的更燦爛了。"話說,老師叫有我什麼事啊?"王悠疑惑的問沁雪,沁雪哪裡知道為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兩人離開了破土屋,而誠則是浸泡在沁雪的唾液裡,時不時的還會被她雪白的牙齒咀嚼下,身體的形狀也就任由沁雪來決定了。
沁雪沒有跟王悠一起去到老師那裡,而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了一片草地上,舍友們也沒人理她,可能最好的消息還是王悠說的那個關於誠的謊言吧。清風輕撫著小草,也送來了幾分涼爽,女孩孤獨的坐在那裡,一個人想著她
的心事。修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眾人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浩浩蕩蕩的大軍又要開始行進了。因為下午掛起了陣陣涼爽的風,讓人也覺得身體輕飄飄的,所以下午的路程居然黃昏前超額完成了。現在的隊伍正處於一個比較偏遠的半山區,可能附近是旅遊景點原因,所以有一棟集供水與衛生間與一體的大屋子,男女廁所各有五間,屋外就有一排排水龍頭。平時這麼幾間廁所還算夠用,但奈何這次來的人可不是小數目,而這侷限的幾個衛生間可就不夠用了,男生廁所還算好些,而女生廁所的隊就排成了龍。最後教官甚至下令徵用了男生廁所給女生用,急得有些男生憋的臉都綠了。一個小時後廁所才算冷清下來,教官喚來了早上受懲罰的四個人,並找人提來了打掃用具,便不再做聲,留下的只有四人也只好認了栽,提起用具接受了自己的懲罰,只怪自己非要多睡那一兩分鐘。
王悠壞笑著湊到了沁雪的身旁,驚訝的道"口香糖還在嚼呢?"沁雪不冷不熱的回應"嗯!嚼這麼久,還挺有味的。"王悠心裡暗暗的說"老孃的翔,你當然覺得好吃啦!"但卻裝作好心的說"畢竟是去打掃廁所,還是把它吐掉吧!"沁雪想了想也確實在理,便取出紙巾把誠吐了進去,包裹成一團扔進一旁的小垃圾筒裡,然後抄起拖布走進了一間衛生間。看著沁雪開始打掃,王悠悄悄的探手進垃圾桶把包裹著誠的紙團拿出來塞進口袋中也開始了清掃。廁所的清掃任務不算很困難,也就十分鐘左右一間就能完成,沁雪和王悠的速度大致相同,兩人也幾乎是同時完成了各自的兩間任務,到了最後一間兩人卻犯了難,畢竟這種髒活誰也不想多幹,但出於公平沁雪建議兩人一起清掃,王悠則不幹了,死活也不願意。兩人吵了起來,沁雪明顯有些生氣"你怎麼能這樣?憑什麼你不想幹就不幹啊!受罰的難道沒有你?"王悠一臉倔強"你管我,我就是不想幹,你愛咋咋,我反正走了!
"沁雪怒到"走走走!我也不幹了!又沒公主的命,還一身公主病,真不想和你這種人待太久!"王悠不屑的道"切!誰理****,滾遠點好了!"兩人像是天生犯衝,一言不和就罵起來,王悠抄起拖把做勢欲打沁雪,而沁雪有著身高和體型的優勢,受到一次擊打後便進行了一波強勢的反擊。沁雪的憤怒在這一刻驟然爆發,王悠幾乎就是被壓著打,那她又怎麼肯吃這個虧,色厲內荏的嬌喝"你再敢我動下試試!那雙能變化鞋墊不想要了,信不信我就燒了它!"沁雪揚起的拖把瞬間停了下來,驚聲說道"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沒告訴過你啊!"看著懸停在空中的拖把,王悠也是送了口氣,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道"我怎麼知道的還要向你彙報?反正這好東西現在是我的了,如果你能乖乖的話,我興許會考慮考慮!"紙巾打開,誠又一次看見了那個"魔鬼",誠不知道這個表面看起來可愛的"魔鬼"又要怎麼折磨自己,這能看見一雙靈動的大眼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突然,眼珠轉了一圈,誠明顯意識道不妙。王悠則是高興地喃喃道"我果然是個天才!",隨即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一雙連褲襪,轉頭便指著誠說"變成一個能夜視的小
人"。一瞬間,誠就變回了人形,誠驚訝的看著自己恢復的赤裸身體,一切都和自己之前一樣,只是身高卻只有3釐米,王悠看著紙巾上的誠笑道"誒!男的?還是個少年?雖然小但長得還不錯嘛!咦?這是?"王悠的目光聚焦在了誠兩腿中間的東西上,誠大驚,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小夥伴",王悠開心的笑道"真是神奇啊!這個應該就是生殖器管吧,第一次間誒,好小哦!誒?誰讓你捂住它的!"王悠生氣的說"把手放下去!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別逼我自己動手!心裡暗道"可惡!原來這王悠壓根沒把我當人看,她還以為我是她變出來的呢!怎麼辦?怎麼辦?不以為我是人可就不會顧及我的死活啊!不行,我得告訴她我是人類!可是變物期間我貌似看過了好多不該看的東西,她要是知道我是人類還不得殺人滅口啊!
我這麼小一點毀屍滅跡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吶!不行,這事兒得憋在肚子裡,打死也不能讓她知道我是人!"思考只是電光火石般快的事情罷了,誠放下了捂著小夥伴的手。王悠見狀也是高興,緊緊的盯著誠兩腿之間的東西看,還用手指撥弄了下這個神奇的小玩意。誠現在正是青春期階段,那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瞬間荷爾蒙爆發,"小夥伴"不爭氣的翹了起來,還好因為身體縮小及光線的原因,這些變化看在王悠眼裡並不是多麼明顯。王悠也就逗弄了誠幾下,便疲憊的對誠說"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那就照我說的去做,明白麼?"誠雖然心裡很是疑惑,但形勢逼人下誠也只能點一點頭。王悠見誠點頭便說"我今天累了一天,還是光腳穿鞋,腳一定很臭很髒,現在我困了,懶得去洗,清理腳部衛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具體怎麼做你自己去想,但明天一早起來如果腳還上有一點死皮或汙漬你就玩完了!還有不要妄圖逃跑,那對你來說是不可能的!
不把這難聞的氣味給我清理乾淨,那明天就是你的末日!"說罷踢掉腳上的鞋子,漏出一雙水津津的腳掌,帳篷裡立即就彌散開了一股濃濃的腳臭味,王悠自己聞見都是直皺眉頭,她迅速的抓起誠扔進連褲襪裡,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穿上連褲襪和鞋。然後,王悠拉開帳篷拉鍊長呼了一口氣,帳外恰巧路過了一名男同學,濃重的腳臭味瞬間刺激到了他,不由皺眉向味道散發的地方看去,王悠看見有人看來就像只驚弓之鳥般緊緊的拉住了帳篷的拉鍊。王悠動了動腳,恨恨地對鞋子裡面的誠說道"記住!兩隻腳都弄乾淨了!不然明天把你扔進馬桶裡沖走!還有,溫馨的提醒你一下,我綁了束腰帶,就算你想要逃也是不可能的,那麼,晚安嘍!"此刻的誠正被困在王悠連褲襪的右腳部位,連褲襪是新的沒有什麼味道,但身體禁貼著的一隻大腳掌就不一樣了,即使誠以前也有過當襪子與鞋的經歷,可也不代表著就能習慣這種味道,那種光腳在鞋子裡面漚出來的味道簡直令人窒息,之前誠以為蘇穎光腳穿鞋就很可怕了,但是王悠卻還要在可怕兩字之前加一個"更"字。
正面牆壁則是鞋子的鞋墊,因為有著夜視的能力,所以誠可以清晰看見鞋內壁上的油亮五趾印,趾印間還附著著油膩的渾濁液體,腳掌部位還有黑黃色
的腳泥或是搓成螺旋型條裝或是整整一大塊被碾平了在鞋墊上,腳皮及一些脫落的角質層更是在鞋內隨處可見。背後的腳掌與誠身體貼的很緊,誠可以清晰感受到背後巨大肉壁的潮溼與黏膩,單看體積王悠的一滴腳汗都有誠半個手掌大,誠被粘黏的動彈下都很費力。誠現在能夠做的也就是去清理這些汙穢的東西,然後活下去,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便是他的想法。他沒有能夠清理的工具,只能用自己的嘴屈辱的吞下這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喝乾一滴滴腳汗,用自己小小的肺淨化這個空間內臭不可惡的氣息,吃下半個拳頭大的腳泥與死皮角質。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後跟,最後是腳背。腳縫和腳後跟上難纏的死皮角質有的還未完全脫落,瘋狂的誠就用牙齒將它撕下吞食,舌頭舔舐著那些最容易散發臭味的地方,誠認為這是為了生存,但他卻未意識到內心的惡之花已經悄然盛開。
一隻腳整整花了誠快三個小時才徹底搞定,誠順著腳背貼著褲襪向上攀爬,鞋口並不是很緊,用力擠一擠便能擠出去,爬過骨感的小腿,翻過突出的膝蓋,又趴在富有彈性的大腿上攀爬。出於褲襪與王悠大腿的貼合度遠超其他部位,所以另褲襪對誠爬動的束縛大了不少,光是誠的右腿之旅竟然花費了快一個小時。於,誠感覺到周圍的束縛感開始減弱,前面的道路上出現了一級臺階,誠通過夜視功能清晰的看見這蕾絲邊的天藍色臺階。一股血脈噴張的感覺一下子湧上大腦,理智則反覆催眠著自己"這不是小內內,這只是我要走的路"之類的話,但又架不住去想爬過這裡不就要經過.........當下的處境還真是另誠為難了起來,經過幾分鐘的休息與思考,誠決定先不去想入菲菲,繼續向上爬,觀察一下上方是否有可以逃脫的地方,如果束腰帶綁的不是很緊的話,興許還有可以逃生的機會。但是,現實總是很骨感,束腰帶將封口處束的嚴絲合縫,誠幾乎圍著王悠腰部爬了一圈,卻一處突破口也沒有找出來,這不得不讓他徹底打消了逃跑的念頭,現在誠唯一的希望也就只剩下按照王悠說的去做了。
誠正打算去完成還沒有開始任務的左腳時,突然間一陣天搖地動,原本趴著的內褲地面一下子變成了牆壁。誠因為失去了著力點掉落了下來,好在有褲襪和內褲的雙重阻力,不然誠準是要摔個狗吃屎。誠穩定下身子後觀察了下四周心中的無奈油然而生,這其實僅僅是王悠睡覺時側個身子罷了,卻能引發這麼大的動靜,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體積太小。誠要前往的左腿位置現在在誠頭頂的正上方,無疑,接下來的路程需要誠去攀巖,攀巖對於誠來說並沒有什麼,但是向上看去,一個令人尷尬的地方成了必經之路。誠心裡更是叫苦不喋,原本還能控制自己不去想這些,但是現在不想也不行了,可這又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雖然誠心裡鬱悶,但卻有些隱隱的期待感,畢竟誰年少時沒對漂亮異性的身體產生侵犯的念頭呢!誠抓緊手中的布料,一點,一點的爬了上去。布料本應該是天藍色的,但能夠夜視的誠可以清晰的看見眼前的布料變成了深藍色,緊握著的手可以感受到明顯的潮溼感。
誠隱約聞到了一股
怪異的味道,是一種少女的體香味道里面夾雜著淡淡的尿騷味,還來不及他多思考,一股巨力便瞬間壓在了他身上。當然誠現在是一臉懵逼,畢竟誰會想到王悠半夜裡居然自(我安)慰了起來。王悠的一隻手按壓撫摸著下體,而恰巧攀爬至此的誠則是遭了池魚之殃,那隻手撫慰了幾下後彷彿感覺到了誠這個小條狀的物體,隨機停下了動作。不過還不等誠喘口氣,那隻手便隔著褲襪捏住了誠;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隔著褲襪將內褲的一角扯出一道能通向內部空隙。捏著誠的那隻手帶著褲襪緩緩向上移動,誠敲打手指反抗的效果是微乎其微的,直到將誠移動到空隙處後將其塞進內褲中去,然後一隻手在後面隔著褲襪和內褲推擠著誠前進。王悠強烈的動作弄得誠睜不開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一幕驚的誠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他的面前是一道嫩肉形成的溝壑,此時溝壑正在不斷地散發熱氣,還有些許不名液體滲出,液體拉絲般的黏在天藍色的內褲上使其變成了深藍色。
誠感覺背後的巨力忽然間聚在了一起,身體便被送進了溝壑中,熱騰騰地液體帶著一股更加濃烈的騷臭味鋪面而來,並且還伴隨著外界的嬌嫩呻吟聲。這時候就算誠再傻也明白眼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當做慰籍的工具,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誠並不是濫情的壞人,但也並非什麼正人君子,既然遇到了這種情況,與其無力的反抗還不如去享受這美妙的過程。手指在後面推動著誠向更深處深入,潮溼的肉壁分泌出些許有關性的液體,只聽見"次啦"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裂開了,這正是王悠手指用力過度將褲襪弄破了個洞,這一切誠並不知道,他也顧不了那麼多,因為後面手指的推力突然間增大了數倍,猛的的將他捅入前面更加擁擠的空隙中。突如其來的情況弄的誠有些難受,他則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這不掙扎還好,一掙扎下讓王悠沉睡的身體是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四周的肉壁更加收緊,蜜汁狂洩,嬌喘聲也變的急促有力起來。
誠頓感大事不妙,立即停止了掙扎,果然,一切都變得瘋狂起來。落入泥沼應該就可以形容現在的誠,肉壁形成的狹窄孔洞瘋狂地將其吞末,原本以為很美妙的事情,對於只有幾釐米的誠來說簡直痛苦異常。好在這種痛苦只是一瞬間,忽然間四周的擠壓完全消失,但是接踵而來的是一股窒息的感覺,誠只好摒住呼吸將身體調轉,把頭又埋進先前的孔隙中,從這剛好有一個腦袋大的空間中濟取著不多的氧氣。漸漸地,一切都平靜下來,王悠的動作也停了,過於勞累的誠也抵不住睏意昏睡了過去。夜在有了一段奇怪聲響後又變得很靜,天空開始泛出了一點魚肚白。手機的"嘟~嘟~嘟~"伴隨著震動吵醒了熟睡中的王悠,她的睏意就掛在臉上,但是手機上父親大人的來電顯示告訴她,這個電話得立馬接。"喂!爸!"她這兩個字剛出口,就聽見電話那頭一連串的催促"給你十分鐘收拾時間,車停在你們營地的最後面,立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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