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哦
陳妙怡是一名重點大學本科的大二女生,20歲,相貌只能說中等偏上,但氣質和身材還不錯,而且天生皮膚嫩白,有一雙雪白修長雙腿的白嫩的玉足。家境中等,雖然正常的物質還是能保證的,但看見自己的同學朋友用著比自己高檔的護膚品,穿著自己連牌子都叫不上的名牌服飾,多少心裡癢癢。
在無意間看見一名論壇上少女,以最少六、七倍的價格販賣一件穿得臭臭的絲襪,而且還有一群飢渴的買家趨之若鶩在後面跟貼吹捧。這讓妙怡心裡癢癢的。雖然有點丟人,但是隻要不被發現就沒什麼事吧。抱著這種僥倖的心理,陳妙怡在那個神秘的論壇上花了一點手續費,就創建了一個認證的實名賬號,取名“糖糖の原味”。
潘靜,今年25歲,美女海歸一枚,在一家英語培訓機構當口語老師。論外貌可以稱得上女神級別。精緻的臉蛋加完美的身材,那與生俱來優雅文靜的氣質,令人愛憐。她毫無疑問是培訓班眾多男學生心目中幻想的對象。當然在女生心中,那就是崇拜和嫉妒對象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優越的家境和學歷使她心高氣傲,對眾多愛慕者只是冷眼相待。除了每週固定的幾天在培訓班上課,她最大的愛好就是上網,在某個人氣旺盛的社交平臺,潘靜有一個將近七千粉絲的部落格。沒事的時候,潘靜喜歡在手機上通過網絡尋找興趣相投的朋友。
在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午後,潘靜看自己新發表心情的回覆時,發現一個用裸足作頭像的遊客發了一個鏈接,看上去就是廣告。平常雖然也有人來自己的留言下蹭人氣,但是潘靜總是掃一眼就跳過去了。但那天卻鬼使神差般的手指一劃,點了進去。
也許冥冥中真的有有一種神秘的力量,無時無刻在改變著人的命運。也是這麼無心的一次點擊,給潘靜之後的人生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這女孩挺開放嘛,潘靜拿手機心裡想著。在網上賣自己穿過的襪子,嗯?連內褲都在賣啊……國外雖然也挺多做這個的,可是這畢竟是在大陸啊。潘靜好奇地划動幾次屏幕後,心突然痙攣了一下,一雙黑色的絲襪死死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這天早晨沒課,她又在寢室裡偷偷摸摸的給自己身上的商品拍照。真實的寢室背景反而成了驗明她身份無言而有力的證據。
“白棉襪,你的新主人會是誰呢?”配合著剛剛拍的照片,妙怡把這段文字發到了她的店鋪裡。待會再拍一份腳上可愛棉襪的照片,萌死那些宅男,哈哈哈,今天的外快就可以到手了。妙怡靈活的腳趾不安分地在白棉襪裡撥動著,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雖然做這行生意多少會碰見一些猥瑣男騷擾自己,說一些難聽的話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但是,總的來說,買家都挺尊重自己的,甚至有些人在和自己交談時都是低身下氣,求著她賞賜給他們原味,即使他們花了不少錢財購買。這讓平時很少得到他人關注的妙怡產生一種強烈的自豪感。不覺中,她日益變得自信了起來,氣質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在學業上也開始追趕落下的進度,努力爭取自己以前不敢想象的獎學金,還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培訓班,提高最薄弱的英語。連自己老媽都覺得閨女可能談戀愛了,可是誰知道她真正的秘密呢
?
下班回家後,潘靜拿出口袋裡的手機,解鎖屏幕,看見的依舊是中午時的那個畫面。那雙絲襪,潘靜依舊無法釋懷。潘靜打開電腦,登上手機裡那個神秘的網址,找到聯繫方式,創建了一個新的X信賬號,很快聯繫上了那位叫糖糖公主的女生。
“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剛打開交易聊天,對方就主動發來了語音信息,聲音很甜,很舒服。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潘靜,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上了一雙黑色的絲襪,不知道還在不在。”當然,潘靜使用文字回覆的。
“哥哥,你的品味很好哦,還在呢,今天剛穿,需要預定麼?”對方應答依舊很快。
“這個還需要預訂?”潘靜沒有否認自己“哥哥”的身份,只是對對方的話產生了疑問。
“當然要啦,哥哥是新手吧,要不是今天論壇網路不好,我的襪子早被人搶走了。有預定,我才能安排下次的派送啊,你需要我穿幾天?”
“三……三天吧。”潘靜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蹦出這個數字。
“好的,一天加20,加上原來絲襪的價格和郵費,總共是140,你看可以麼?”
“好的。”140買一雙絲襪確實有些貴,但它很特殊,不是麼。
“恩,那你付款後給我地址和聯繫方式,就可以等著收貨啦。”
“那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的,哈哈,晚安!”
再付款和確認地址信息後,對方就沒有後續的信息了。潘靜又感到一絲罪惡感席上心頭,自己都幹了什麼啊,還是早點睡覺吧。
此時夜深人靜,陳妙怡開心地躺在床上。哈,居然還是和自己同城的,真有意思,等對方收貨後調戲下他吧。為了保密,她自己的地址是隱蔽的。購買原味的人只有在收到快遞的時候才知道是從哪發出的。想著想著,她也入睡了謹慎的潘靜填寫的收貨地址是離家最近的快遞點,姓名也是偽造的,就連手機號也是常年不用的老號碼,這樣即使不在家也不會被家裡人發現了。所以,在她還在上課的時候,快遞的電話就攪得她心神不寧。已經到了,去拿麼?回家的路上潘靜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最終她還是把車停在一家快遞中轉站門口,簽收了那個輕飄飄的盒子。她知道里面是什麼。
回到車上她才大方地端詳起這個灰色塑料袋包裝的方盒。包裝上寫的是餐巾紙,沒有詳細的發貨地址,但是居然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城市。
到家後,她像小女孩收到情書般,小心翼翼地拿著快遞跑到自己房間。反鎖,拆開。看見盒子裡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包著一團藍色的絲綢。
心跳的很快。
媽媽還在廚房裡搗弄晚飯,碗盤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
開麼?還是扔了?
正在思考,一陣手機鈴聲,讓潘靜慌亂起來,看也沒看,就接通了。
“喂?”一聲誘惑的女聲“喂?你是誰?”潘靜有點急躁。
“啊?你是女的?”手機那邊變成了驚訝的感嘆。
潘靜看了看手機,原來是襪子主人的號碼,她嚇出一身冷汗,飛快地掛掉斷電話。
“什麼啊!”陳妙怡滿以為記錯了電話,可是查了一下通訊記錄,反覆核對了好幾遍,沒錯啊,難道?好奇心驅使她再次撥通那個號碼。
潘靜慌亂地用手捂著手機的鈴聲。踟躕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對面發來一條
信息,上面寫著:沒事,都說了是絕對保密的。以前也有女孩在我這買過襪子啊,還有買內褲的呢,你怕什麼?我只是怕寄錯了而已,確認一下。
潘靜一愣,原來不止自己一人會買同性的絲襪?
她回道:嗯,沒錯。
這下陳妙怡開心了,哈哈哈,自己瞎編了一個說法就把話套出來了,真是個女的,聽聲音還挺年輕,難道自己臭臭的絲襪魅力太大,連女生也把持不住?
她找到了主動權,打開了聯繫時用的X信,帶著俏皮的語氣說:“拆開才能聞到味道哦,這麼好看的東西你忍心讓它放在袋子裡麼?”
潘靜封閉的心被人打開了。她拉開密封袋的塑膠封口,放在鼻子下,輕輕吸了一口。淡淡的腳汗味兒和香水味混雜著密封袋的塑膠味,慢慢地進入了她的鼻腔。氣味不算刺鼻,但也怪難聞的,但是潘靜依舊託著袋子,把自己高挺的鼻子放在袋中,呼吸著散發出來的氣味,彷彿還能感受到人體的溫度。
“味道很不錯吧,它吸收了我三天的腳汗呢。”手機裡傳來的女聲暫時讓潘靜停下了呼吸,回覆道:“難聞死了”。當然還是用文字的方式,雖然神智有些模糊,但是起碼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哈哈哈,那你還聞?其實你很喜歡,我告訴你個秘密哦,襪尖的味道更好,不要害羞,含在嘴裡品嚐。快。”妙怡彷彿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開始操控起來。
潘靜像被施了魔法,沒有抵抗,一點點展開了絲襪,把那微微發硬的襪尖兒含在了嘴裡,舌頭裹著它蠕動起來。還是淡淡的腳臭味,只不過比剛剛更濃了,味蕾感受到一絲絲鹹味。
“味道如何,本公主分泌的腳汗可是千金難買哦,你能買到,純屬緣分呢。”妙怡強忍著笑意,對手機說道。
潘靜一邊打字一邊用舌頭輕輕搓動著絲襪,那動作就像在用舌頭幫人家洗襪子一樣。“味道鹹鹹的。”雖然這麼回覆,但是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嘻嘻,抱歉啊,這兩天走的路有點多,鞋子透氣不好,當然有點味兒啦,麻煩你幫人家把襪子弄乾淨點了。”妙怡看著一條條認真的回覆驕傲地說道。
“是的,糖糖公主。”潘靜也完全放開了,就當這是一次另類的遊戲。
“呵呵,叫我公主,那你就是女僕了,賤賤的女僕,喜歡偷舔公主的襪子,你說該當何罪。”妙怡繼續挑逗著這個新鮮的玩具。
潘靜也進入了角色,用一隻手飛快的回覆:“罰我做您一輩子的女奴。”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僕,這不算懲罰。我想想哈,要不罰你今晚不許吃飯,不許喝水,不許刷牙,含著我的襪子睡覺,讓我的腳香陪你入睡。哈哈哈。你覺得的怎麼樣?”
聽著對方羞辱的語言,潘靜躺在床上,襪子已然完全包進嘴裡,右手在下身有節奏的摳弄著,回覆道:“好的,奴婢全聽公主您的吩咐。”剛按下發送鍵,全身一挺,高潮了。
“哼,那我就收下你了,供奉好我的襪子。以後再聊吧,我有事。”說完,妙怡關掉手機,心裡無比暢快,神采飛揚地去食堂吃飯去了。
潘靜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就連母親叫她吃飯她也用含糊的聲音回絕了。她嘴裡還包裹著一個自己連相貌都不知道的女孩的襪子。她再次拿起手機,一遍遍的回放剛剛的信息,手再一次滑向
小腹……
潘靜睜開惺忪的雙眼,一晚數次的高潮讓她精力充沛。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真舒服。咦?口裡是……舌頭頂到紗質的布料,潘靜才回憶起昨天傍晚的瘋狂,言聽計從地含著陌生女孩的絲襪過了一晚上,連她的身份,職業,年齡都沒弄清楚。萬一被家人發現了呢?有些後怕,又有些興奮。潘靜用手指鉗出口中早已溼透的絲襪,真的像剛剛洗過一樣。而自己卻口乾舌燥,嘴裡一股難聞的腳汗味兒和絲襪本身的味道。
潘靜皺著眉頭,在廁所裡用了好幾次刷了好幾次牙,才減輕那股氣味。
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卻是滿面桃花。真的不知該笑該哭。
雨點輕輕地拍打在明淨的窗戶上。突來的小雨打亂了行人的步伐。
休閒廣場一角有家頗有格調的咖啡廳,裡面陳設簡潔現代。這個點,人很少。一個約莫20歲左右的姑娘從門外走進。在坐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淡淡的天光從窗戶舍進來,勾勒出少女年輕自信的臉龐,她就是妙怡。
她帶著微笑在手機屏幕上點擊個不停,正和一位“顧客”聊天,藉著咖啡廳的wifi又完成了一個單子。
聊天的時候,她很自豪地向買家提起昨天那個女僕的事情。不論妙怡怎麼說對方都不相信。妙怡賭氣地發誓,幾天後自己的店鋪上,一定給他看到真正的證據。自己的威信怎麼能被人質疑。
冒雨走了許久的妙怡,有些鬱悶地品嚐著醇香的咖啡。感覺腳上的鞋子有些潮,腳趾在擠在裡面粘粘的不舒服。一個壞點子瞬間從她的腦裡冒了出來。
夜晚的商業街如此繁華。潘靜怕呆在家想起不該想的事,便約了姐妹出來購物。和大家在一起有種安全感,直到一分鐘前她還這麼想。
手機在包裡隱隱約約地響起來了。是她的舊手機。這次她很小心。在接通前仔細看了看來電顯示,不是她。心裡有一絲失落。這兩天網絡上那個所謂的公主,沒有再找過自己,潘靜也沒有主動去聯繫她。
接通手機,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漣漪。微妙的慾望縈繞心頭。
快遞來電話了!家附近的那個中轉站!有快件來了。
不顧還在選購首飾的閨蜜,潘靜編了一個藉口,獨自開車回到前幾天來過的快遞點。
從收發包裹的人手裡接過快遞沒過多久,手機就傳來新消息的提示音。
“小女僕,收到了麼,收到回條消息。本公主有事找你。”
聽到那個清甜的女聲,潘靜雙腿有點發軟,幸好坐在車裡。
手裡的包裹沒有詳細的信息,和上次一樣,只不過盒子大了許多。掂掂重量,比上次重不少。潘靜有些好奇,但還是先回個信息吧。
"嗯。"照舊是用文字回覆。這只是一場遊戲,潘靜時刻提醒自己。只不過隱私很重要。
“死女僕,公主都不叫了?”對方一聲嬌呵。
潘靜沒有被激怒,反而,對方的回覆符合她的期待。“公主,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嘻嘻,這才對嘛。糖糖愛你。回去把包裹拆了,我告訴你這次的任務。”
潘靜又像上次一樣,死死地抱著快遞,帶回了家。
打開包裹的外殼後,就飄出一股淡淡的臭味,還有一絲黴味參雜其間。裡面裝著一雙沾滿泥點的紅色淺筒帆布鞋,和一隻黑色的記號筆。箱底還橫放著一瓶迷你裝的礦泉
水。潘靜疑惑不解。只好發信息去詢問了。
“公主,拆開了。”
“裡面有雙鞋看到沒有?前幾天下雨我穿髒了。你幫我刷乾淨後再寄給我,我要穿你刷的鞋。有問題嗎?”
“當然。”潘靜很快答道。原來只是刷鞋,不過這公主真把自己當女僕使喚了。
“別急。你先別清理,那是之後的事,現在還需要它當道具呢。盒子裡還有一隻記號筆,看到沒?”
“看到了,公主。”
“幫我拍些照片,我要掛在網站上做廣告。”
難道要暴露身份,潘靜懵了。一時沒敢回覆。
“膽小鬼,本公主不屑看你的醜臉,放心。只是借用你身體其他的部位。”
自拍啊。雖然潘靜不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但是也沒這麼出位過。而且還是給她的原味店鋪做廣告。太過分了。那雙平底高幫的帆布鞋有什麼好拍的。但是,被操縱的快感還是讓潘靜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哈哈哈,賤女僕,真乖。我還擔心你不會聽主人的話呢。現在拿記號筆在你的肚子上寫,糖糖公主的女僕,這幾個字。寫好看點哦。”對方語氣平靜,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潘靜平時特別注意形體管理,在人前的形象是她重視的一項指標。她一直保持健身的習慣。如今,這個稱自己為奴僕的少女,要求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她的記號。
屏住呼吸,潘靜順從地在自己平坦均勻的腹部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別人定製的七個文字。
“寫完了,公主。”
“把衣服脫掉,躺好,把兩隻鞋放身上。擺個漂亮點的造型,開拍吧。”
真到了這一步。自己居然會用身體和另一個同性的舊鞋合影,好丟人。潘靜躺在臥室的地板上,拿出那雙髒髒的帆布鞋,猶豫該放在什麼地方,一條新的消息又來了。
“對了,我剛剛想到一個提升銷量的好辦法,你先拍一張上身的裸照給我。”
雖然不知道這個糖糖公主想什麼,但是不拍臉的話倒沒什麼問題。一張肩部以下小腹之上的照片很快傳送了出去。
“哇,女僕,胸部倒是發育的不錯嘛。”
“謝謝公主。”由衷的感嘆讓潘靜心理得到寬慰。
“嘻嘻,不客氣。現在把鞋子放在胸部上,鞋底要壓住兩個小櫻桃哦。不要露點了。”
潘靜厭惡地看著鞋底,上面全是黑黃的塵土。看來今晚要好好洗個澡了。咬著牙把它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圓潤可愛的乳頭被鞋子的重量欺壓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正感受鞋子的重量。潘靜有點沉醉,慢慢地看到一個幻像。面相模糊的女孩穿著帆布鞋踩在自己的乳房上,包裹著誘人的藍絲小腿突然抬起,向自己面部踩了下來……
“還沒拍好?”一聲抱怨打散了幻像。沒有再遲疑,調好對焦,按下了快門。
“現在把帆布鞋扣在你臉上再拍幾張!”公主真會玩弄人,潘靜把帆布鞋扣在自己臉上,一個鞋口正對著嘴和鼻子,裡面的味道沁入潘靜鼻腔。
"真乖!接著把一隻帆布鞋尖插進嘴裡,把另一隻帆布鞋放在眼睛上,再拍幾張。"陳妙怡高傲地發號施令。潘靜又乖乖照做了。
"哈哈哈哈,真聽話。接著用嘴叼著鞋後幫再拍幾張。"潘靜已喪失抵抗能力,完全照做。
“哈哈哈哈,真好玩兒,拍的很好,我很滿意。現在我問你個智力問答,如果你答出來了,這次就到此為
止,如果沒有,嘿嘿,那你就再多拍幾張照片。”
“公主您說吧。”潘靜內心裡希望這題目會真的很難。
“恩……你知道那瓶礦泉水是幹嗎用的麼?”提問人的言語充滿自信。
“不知道。”潘靜很高興不用欺騙自己,她真的不知道。
“笨蛋,那是給你刷鞋用的。鞋底那麼髒,擦鞋布總是要淘一下的麼。哦,對了,我忘了說,擦鞋布是你的舌…頭…。記得把洗擦鞋布的水留下來寄給我,我要看看鞋子有多髒。這個過程你多拍點照片,小心不要把臉進去哦。哈哈哈哈。我去睡覺了,晚安,小女僕。”
潘靜聽得早已按耐不住,拋下道德和衛生的觀念,拿起鞋子貼在自己俊俏的臉上,伸出滑嫩的香舌,貼在鞋面上一寸一寸地舔起來。鞋面舔乾淨後,潘靜又對著鞋底舔了下去。泥土、灰塵、碎石子還有鞋底因摩擦脫落的橡膠碎片統統進入口腔之中,擰開瓶蓋,用清水漱了漱口,把髒水吐在水杯裡。潘靜週而復始的忙碌了起來。直到凌晨五點,才完成清洗工作,疲倦地睡去。
隔天,快件回到陳妙怡手中。她拆開一看,滿意地笑了。鞋子被很乾淨,鞋面自不必說,連鞋底紋路里的泥沙都被清理了出來,甚至可以看出鞋底磨損的程度。那瓶清澈的礦泉水已經變成了灰色,漂浮著各種細小的汙垢,自己的鞋子還真是夠髒的。鞋裡難聞的氣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香水的清香。室友看見都說她的鞋像新的一樣。
自己就是高貴的公主。妙怡內心堅定地想。
我是糖糖,大家想我沒?前幾天一個買家說不相信我有女僕,真是氣死我了。我只好讓女奴拍了幾張照片給我,有興趣的可以去看我的相冊,裡面有帆布鞋展示和“黑舌頭”呢……喜歡的話多多支持我。今天的原味是特別商品,洗鞋水一份,如果不在意裡面有女僕口水的話,強烈。(當然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會叫女僕繼續製作的。可以指定鞋子種類哈)還有還有,從今天起買滿200元的新老顧客,都贈送女僕裸胸照一張,相冊裡可看不到喲。
看身材這女僕的身材,人應該也不醜啊,恭喜糖糖得到自己的女m。
女僕的酥胸,在糖糖公主的鞋子下面,只是兩團不值一提的肉墊。
女奴的臉不過是糖糖公主的踏腳板。
好想嘴裡也含著糖糖公主的鞋。
恭喜糖糖公主得到一條聽話的母狗。
我要洗鞋水,糖糖公主方便告訴價格麼。
……
潘靜拿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上網,偷偷點進糖糖の原味的店鋪,就發現更新了這篇日誌,還有下面買家侮辱性的回覆。臉上被羞得發紅,自己到底怎麼沉淪成這樣了,鞋底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就連自己雙乳的照片都被人家拿去當做促銷獎品了。更可悲的是,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公主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頭腦昏昏的回到教室,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完全不在上課的狀態。老師的異樣讓班裡的秩序有點亂哄哄,這讓脾氣很好的潘靜心裡也憋著一股氣,無處發洩。
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生連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進來。
潘靜爆發了,大聲對那個女聲吼道:“下次遲到了就別進來,別影響他人。”
教室裡鴉雀無聲。
女生臉上寫滿了無辜,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小聲說了一句對
不起,就低著頭回到了位置上。
然而,她沒有注意,在那一刻,美女老師那副驚愕地神情。
是她,不會錯的,那雙鞋子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潘靜開始相信命運這東西了。
“真倒黴,虧我還那麼崇拜她。還吼我。賤人賤人賤人。”陳妙怡一邊上課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咒罵著講臺上的潘靜。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剛剛對自己大吼的英語老師,就在前天,還幫她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了腳上穿著的帆布鞋。在更早的時候,還品嚐過帶著她腳汗的絲襪。
浴室裡水汽瀰漫。花灑交織出細密的水柱,讓沐浴乳的泡沫漸漸褪去,露出迷人的酮體。這場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潘靜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欣賞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腹部上記號筆的字跡依然沒有消退,因為她沒有刻意地去清洗,這種歸屬感讓她覺得很安心。
自從得知網上那個公主是自己的學生,潘靜之前的擔憂消散不少。雖說她還是一個尚未成熟的果實,不論相貌還是內在,身材還是家境都無法和自己媲美。但也是一個上進的好學生。談不上有多好看,但總是洋溢著甜美的氣息。特別是那對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比自己的都要優美動人。
這幾個星期發生的一切,讓潘靜覺得人生如戲。萬一陳妙怡發現自己就是那個神秘的女僕,她會怎麼樣?一個和公主頂嘴的女僕應該不會有好的下場吧。一連三個晚上潘靜都夢見自己跪在陳妙怡腳下磕頭求饒。
看著放在床頭的舊手機,情不自禁地點亮了屏幕……
枕頭邊傳來輕微的振動。雖說裝著床簾,陳妙怡每到這個點還是會把手機置為振動模式,以便在和買家交易時不驚動室友。
“公主最近好麼?”是自己的私人女僕。每次想起有一個願意用舌頭幫自己清理鞋子的女奴,妙怡身為女性的驕傲就會在內心激盪。
“一般唄,前段時間上課還被老師罵了。心情還沒平復過來。找本公主有事嗎?”手機那頭的潘靜收到短信,心裡的愧疚愈發強烈。
“我看到了公主您網店上的資料,您的生日快到了?”
“恩,怎麼了?”
“那我個生日禮物給您吧,祝公主生日快樂。”潘靜想為那天自己的行為做出點補償。
“無事獻殷勤啊?”
“沒有啊,真心想送您禮物,很感激您賜予我的一切。”
女僕虔誠的回答讓妙怡有點小小的感動。其他買家購買自己的原味,頂多是擼過幾次之後就失去了興趣,從此不再聯繫。而這個小女僕對自己這麼上心。
“好吧,最近感覺皮膚有點乾乾的,你送點補水的面膜給我吧。”
“恩,女僕記下了,還需要別的麼?”
“那倒不用了.不過我之前賞賜給你的藍絲你有好好保存吧,嘻嘻,我想讓你拍點照片裝修下店面。”
潘靜傻眼了,話說那個時候陳妙怡是說過讓自己好好供奉她的絲襪,可是,潘靜以為那只是一句調侃的話而已,早就把那雙絲襪給扔了。怎麼現在突然提起這事。
“對不起,公主,您的黑絲被我不小心給弄丟了。”
“賤女僕,你膽敢忤逆本公主的旨意,你完了。你好好反思吧,我去睡覺,等我想好了怎麼處理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僕,再聯繫你。”
最後一條短信讓潘靜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自己真是一個大逆
不道的女僕。
陳妙怡躺在寢室的床上,臉上享受著面膜帶來的滋潤。自己都捨不得買這麼貴的面膜用,這個賤女僕倒是挺闊綽的。但是竟敢遺失本公主的聖物,豈是小小的禮物可以彌補的。這次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妙怡漸漸地喜歡上施虐的快感。不僅能在其中發洩生活中的不悅,還可以從他人俯首稱臣中感受到自己的高貴。
又是一件私人快遞。潘靜簽收後拿著快遞就直奔家中。
“女僕,嘻嘻……收到快遞沒?”陳妙怡看到物流信息顯示簽收後,一條語音信息就發送到了自己女僕的手機上。
“收到了,好輕啊。公主送了雙襪子給我?”潘靜坐在書房的沙發椅上,掂量著手裡的盒子。
“恩,對啊,在你拆封之前,先去把你的臉洗乾淨,不要把我的襪襪給玷汙了。”一切進展順利,女僕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懲罰正等待著她。
妙怡柔柔的聲音撩撥著自己的慾望。潘靜用洗面奶認真地清潔面部後,就迫不及待地向公主彙報“洗完了,公主。”
“拆吧拆吧,我都快睡著了。”
這是什麼啊。除了一雙腳掌部位黑黑的薄棉襪,還有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一張用過的面膜。只不過顏色黃黃的。
“公主,面膜不好用麼?”
“還不錯啊,那張是給你用的。臉洗乾淨沒?把它敷上去吧。”
打開袋子,取出面膜,一股尿騷味兒刺激著潘靜的神經。
“公主,這是?”
“嘿嘿。昨晚半夜起床尿尿,順便把臉上用完的面膜卸了,隨手拋在夜壺裡沒去管它。早上起床發現又變得飽滿了。然後就寄給你用唄。”
這上面浸染的果然是尿液,公主希望自己去使用它麼。
“咦?怎麼沒動靜,不想敷就算了,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公主你好壞。”一番思想掙扎後,潘靜還是把那張充滿著尿液的面膜鋪在了自己臉上。就敷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
“誰讓你弄丟了本公主的聖物。嘻嘻,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洗臉麼?因為洗完臉後,臉上的毛孔都不能閉合,正好可以充分吸收面膜的養分,不知道你的臉能吸收什麼物質哈。我剛剛看了下面膜的成分,裡面有一樣叫玻尿酸哦,估計你的那張是沒有啦,但是我的尿酸是絕對不會少的。哈哈哈。“妙怡在手機那頭越說越有勁,調侃著拿自己隔夜尿做面膜的女人。
潘靜聞著愈發濃烈的尿騷味,一方面擔心自己嬌嫩的臉蛋會不會被摧殘得體無完膚,一方面又對著手中的化妝鏡小心翼翼地把面膜更服帖地貼在臉上。面膜上多餘的尿液從潘靜臉頰兩側慢慢地流落在枕頭上,當然還有一些調皮的尿珠滑入了潘靜微微張開的的嘴裡。味蕾上綻開鹹腥的尿騷味,還有一種類似於麝香的氣味在舌尖上回蕩,也不知道那是面膜本身的味道,還是公主淡雅的體香。
“公主的小便好鹹啊,難喝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去喝它,你是自願的。不過內服外用的效果會更好啦,今天晚上你就帶著面膜睡吧,我的室友快回來了,今天就這樣吧。好好睡個美容覺。還有,這次我送給你的襪子不許再丟了哦。晚上睡覺的時候含在嘴裡,之後洗乾淨放在你裝內衣的抽屜裡,好好保管。”
耳邊還縈繞著公主的羞辱,潘靜把
陳妙怡的棉襪含在口中用舌頭摩擦著,隨即睡去。
另一邊,妙怡也關掉了手機,在臉上鋪好一張散發著清香的面膜。打開MP3,伴著美妙的音樂,進入了夢鄉。
翌日。晨曦的光柔和的灑在這個小小的城市裡。兩位正值青春年華的美人,不約而同地,從睡夢中醒來。
潘靜撕下臉上乾枯的面膜,原本白皙光滑的臉蛋,現在變得有些乾巴巴的,還散發著難聞的騷味。從額頭的皮膚可以隱約地看出比起昨天要黃了一點,表皮裡的細胞應該吸收了不少尿液裡的毒素。這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無法排出了。潘靜無奈地拿出粉底和其他的化妝品,在臉上鋪上了一層不自然的濃妝。
城市的另一端。妙怡容光煥發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臉上透著血色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從身邊經過的男生都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妙怡沒有理會,只是留下甜美的笑容和一抹讓人回味的背影……
上午上課時,手機震動了一下,陳妙怡看了一下,是女僕發過來的。兩張圖片,一張女僕嘴裡含著棉襪的照片,一張叼著兩隻襪尖的照片。照片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潘靜還是很有安全意識的。陳妙怡發現,棉襪已被女僕的舌頭舔的乾乾淨淨,非常得意。
潘靜的奴性激發了陳妙怡的施虐欲,她又想起一個壞點子。
潘靜又接到了陳妙怡的包裹,裡面只有一瓶礦泉水。
「公主,您寄的包裹我收到了」
「賤女僕,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嗎?」
潘靜想了想,不知道公主什麼意圖。
「還沒想出來?真笨啊。這是給你喝的。哦,對了,裡面不是礦泉水,是我昨晚的洗腳水,原味的。免費賞賜給你。哈哈哈哈」
潘靜臉一下紅起來,「公主您真壞,讓奴婢喝尿又喝洗腳水。」
「嘻嘻,尿是你自己主動喝的,我可沒讓你喝。哈哈哈。~洗腳水趕快喝吧,越早越鮮。」
潘靜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口氣喝了一半。
「賤女僕,好喝嗎?哈哈哈」
「公主,真難喝啊」
「哈哈哈哈,喝了多少了?」
「公主,奴婢喝了一半了。」
「太浪費了,要一點一點品,就像喝茶一樣,哈哈哈哈」
潘靜居然一點點品味起來,就像喝咖啡一樣。
「哈哈哈哈,你慢慢品吧,如果想要的話,我以後還可以賞賜給你,哈哈哈。」
「多謝公主,奴婢給您磕頭謝恩了」
「嗯,真乖。哈哈哈哈。」
妙怡心想,到了見見這個女僕的時候了......(五)
.「賤女僕,公主想見見你」這天晚上,潘靜收到陳妙怡的語音信息。
公主要見我,我見不見?自己是她的老師,多難為情啊!自己批評過她,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自己。緊張不安又有些期待。
「賤女僕,公主等你回話呢」公主對自己不滿意了,潘靜想,如果不快速答應,以後就可能永遠失去機會了。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她緊張不安地回覆到:「公主想什麼時候見奴婢?」
「明天是週五,下午三點上完課我給你聯繫,本公主穿另一雙帆布鞋過去,這雙鞋已穿了一段時間了,到時你的舌頭還得給我做一下擦鞋布。哈哈」
「公主你真壞,奴婢好怕啊」潘靜激動而不安地說。
「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嗎?小女僕,明天見,哈哈。」
潘靜想象著明天的見面,輾轉反
側,好久才睡著。
上次被批評之後,陳妙怡每次都提前過來,她在教室門口遇到了潘靜。潘靜告訴她課後留一下有事。
真是奇怪了,老師留我能有什麼事啊?陳妙怡在腦海中盤旋著這個問題。
課後,除了問問題的同學外,其他人都走了。陳妙怡在座位上等著問問題的學生都走了,潘靜站在門口隨意的樣子關上門。
陳妙怡朝講臺走過來,“老師,您找我什麼事?”
潘老師:“你先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教室中間走去。就在這時,妙怡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是小女僕打來的。她不願讓老師知道此事,就把電話掛了。
潘靜謹慎地又確認了一次,確定無誤是陳妙怡後,忐忑不安地:“糖糖公主~您好,我就是您的~小女僕。”
陳妙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個大美女還是自己的老師居然是用舌頭清理自己帆布鞋的小女僕,“老師,我沒聽錯吧。”
潘靜突然跪下:“公主,您沒聽錯,我就是您的小女僕。”
陳妙怡現在確認她就是小女僕,在驚訝之餘心理狂喜,這麼個論長相、論家境、論學識自己都不如女神級的美女居然要做自己的奴隸。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大美女,陳妙怡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自己的小女僕居然當眾批評自己,陳妙怡決定要讓潘靜知道自己的厲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陳妙怡對著跪在自己腳下潘靜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十個清脆的耳光。”這是在教室,雖然很疼,但潘靜忍著不叫出來,任由陳妙怡扇著自己的耳光。施虐讓陳妙怡充滿快感。
陳妙怡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潘靜,“賤女僕,你說自己是不是該打,居然當眾批評主人。”
潘靜一臉恭敬和乖順:“公主,那天奴婢心情不好,還請您恕罪。”
啪啪啪啪,陳妙怡又甩給潘靜四個耳光,“你心情不好就朝主人發火啊。”
“公主,奴婢當時不知道就是公主您啊。”啪啪啪啪,又有幾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還敢頂嘴?”
“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向主人說明實情。”
“那你說吧。”
“奴婢煩悶是因為想見主人又不敢,因此才~”
“哦,這麼說是為了我~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就饒了你。”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潘靜竟情不自禁地給陳妙怡磕頭起來。
陳妙怡看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叩頭不止,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那感覺好極了,感覺自己就是真的公主。她產生一個信念:自己就是公主的命。欣賞了一陣後,陳妙怡一腳踩在潘靜頭上。潘靜撅著屁股跪趴著一動不動。
陳妙怡用帆布鞋底揉搓著潘靜的秀髮,「賤女僕,你是如何確認我的身份的?」
潘靜:「就在奴婢批評了公主您後,我看到您腳上的帆布鞋,那是我一寸一寸舔的,我再熟悉不過了。當時我就後悔了。」
陳妙怡:「虧我之前還崇拜你,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哈哈」
潘靜:「公主,這都是上天註定的,上天註定我要做您的奴隸」
陳妙怡:「嗯,賤女僕說得好,你註定就是我的奴隸,只配給我磕頭舔我的鞋襪,哈哈」
陳妙怡就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用腳尖挑起潘靜的下巴,然後把帆布鞋尖往她嘴裡插。潘靜配合地張開嘴。“真乖!你就像我的一條狗,
我就叫你狗奴吧。”
“多謝公主賜名。”潘靜含著陳妙怡的鞋尖含混不清地說。
陳妙怡把腳從潘靜口中移出,“狗奴,把主人的鞋好好清潔一下。”
潘靜像狗一樣,舌頭交替在陳妙怡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
陳妙怡拿著手機,連拍了多張。“狗奴,如果我把你跪在我腳下舔鞋的照片發到我的相冊中,我的銷量會更好。哈哈。”
潘靜的舌頭暫時停止了,陳妙怡猜出了她的心事,“狗奴放心,你的臉沒有被拍上,別人誰也認不出來。”
“謝主人!”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著陳妙怡的帆布鞋。
“狗奴,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舔下去啊,不怕被別人看見啊。起來,咱們換個地方。”
.(六)
.半小時後,在酒店的房間中,陳妙怡坐在沙發上,潘靜跪趴在她的腳下繼續舔著她的帆布鞋。鞋面已被舔得很乾淨,就像被洗過一樣。
“狗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記住,只能用嘴。”
潘靜咬開陳妙怡的帆布鞋,嘴裡銜著鞋跟使勁往下拽,先後把兩隻帆布鞋脫了下來。
“狗奴,把你的嘴和鼻子分別埋進一隻鞋中。”很快,一陣陣氣味漂進潘靜的嘴裡和鼻腔。
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頭髮上肆意地揉搓著,看著這個女神級的大美女被自己踩在腳下,臉埋進自己的鞋中,陳妙怡的感覺好極了。“長得那麼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做我的狗。”陳妙怡調侃道。
從鞋裡發出的聲音:“奴婢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
“哈哈哈哈,狗奴到挺有見識。叫幾聲讓主人聽聽。”
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來,陳妙怡笑彎了腰,“真是條下賤的母狗。”
潘靜差不多已吸乾鞋中的味道,陳妙怡抬起腳,“狗奴,躺在地上。”
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臉上肆意揉搓起來,“你的舌頭是我的擦鞋布,你的臉是我的踏腳板。哈哈哈哈。”陳妙怡一臉得意。
一陣揉搓之後,陳妙怡的兩隻白棉襪脫落下來,陳妙怡用腳把它們撥進潘靜嘴裡。“狗奴,好好品嚐啊。它們可是沾滿了我這三天的腳汗呢,哈哈。”
陳妙怡光著白嫩的雙腳繼續肆意揉搓著潘靜的臉,潘靜一邊忍受著陳妙怡的揉搓,一邊用舌頭品嚐著嘴裡的棉襪。上面的腳汗全被她吸收了。
“狗奴,我的襪子還有味道嗎?”陳妙怡笑嘻嘻地說。
潘靜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主人,全被我吸收了。”
“真乖!”陳妙怡用腳趾夾出棉襪,然後一隻腳插進去,整個腳掌都進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
潘靜蠕動著舌頭,舔舐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腳趾。
過了一會,陳妙怡把腳拔出來,把另一隻腳又插進去,繼續享受著潘靜香舌的服務。
“真舒服!”陳妙怡拔出腳,一腳夾住潘靜的鼻子,一腳踩在潘靜的嘴上,過了一會,潘靜感覺憋的很歷害,下面已經溼透了。
“狗奴,爬到我腳下舔我的腳!”
潘靜跪趴在陳妙怡腳下,張開櫻桃小口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陳妙怡得意地說:“你比我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舔腳。”
潘靜:“主人,我天生就是要做您的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妙怡笑得花枝亂顫。
櫻桃小嘴把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後,潘靜伸出嫩香光滑的和舌頭,裹著陳妙怡
的每一個腳趾錄動起來。
“狗奴真用心,這樣感覺更舒服。”
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裹著陳妙怡的腳趾錄動。陳妙怡舒服極了。
這樣伺候了一陣後,潘靜的玉舌又在陳妙怡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在各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起來。陳妙怡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五歲,學歷比自己高一個等級,顏值比自己高出至少兩個登記的女神跪趴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趾縫,陳妙怡興奮極了,臉上的氣色非常好。
之後,潘靜的舌頭在陳妙怡的腳底旋轉,在陳妙怡的腳面上飛舞,在整個腳上游走。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至少舔了一個小時的腳。
陳妙怡被潘靜伺候得興起,她要用潘靜的嘴為自己服務。潘靜從洗手間刷牙涮嘴後,爬到陳妙怡腳下。陳妙怡站起來,“狗奴,用嘴解開我的拉鍊。”
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用嘴咬開她褲子上的拉鍊。陳妙怡拽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塞到褲襠裡。
“狗奴,下面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潘靜感到很屈辱,同時也感到很刺激,她用嘴拽下陳妙怡的內褲,然後把嘴貼上去,蠕動起來。
半個小時後,滿臉玉液的潘靜從陳妙怡的褲襠裡探出頭來,爬到洗手間。
陳妙怡跟著來到洗手間,褪下褲子,坐在了按照她指示去做的洗過了臉的潘靜臉上,玉門正對著她的嘴。
雖然身為狗奴,但這樣喝玉水,她還有點接受不了。啪啪啪啪,陳妙怡一臉甩了四個清脆的耳光,潘靜這才乖乖起來。
“賤奴,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玉門緊緊包住,不準流在外面,否則有你好看的。”陳妙怡眉飛色舞地說。
潘靜乖乖地用嘴包住陳妙怡的玉門。嘩嘩的玉水噴了出來,潘靜強忍著大口大口地往下嚥,結果竟全部喝了下去,沒有留在外面一滴。
“你真是有做奴隸的天分啊。”陳妙怡笑嘻嘻地輕輕拍著潘靜的臉。
「主人接著還要大便,你想不想吃?哈哈。」
潘靜感到噁心,本能的搖頭,「主人您真壞,欺負奴婢,嗚嗚」
「那好吧,你把紙卷叼在嘴裡伺侯我,嘻嘻」
潘靜見陳妙怡答應不讓她吃大便很高興,爬過去把紙卷叼在嘴裡,爬回來跪在陳妙怡腳下。
陳妙怡蹲在便器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嘴裡叼著紙卷的潘靜,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本公主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潘靜滿臉通紅,頭耷拉下去。“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潘靜滿臉通紅地抬起頭。
昨晚陳妙怡給潘靜發了短信後來了便意,方便之時,一個念頭閃起,見面後讓見女僕吃自己的便便。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起來。今天她想多調戲一會潘靜,才先坐在便器上。
“哎呀,坐在這上面拉不出來啊,看來得蹲著才可以啊。”陳妙怡繼續調戲著,“但總不能拉在地上吧,要不借用你的嘴用一下,你不用吃,到時吐到便器裡就行,嘻嘻。”
潘靜本能的噁心,“主人~不要。”
陳妙怡假裝生氣,“那好,那你先走吧,等我再聯繫吧。”
潘靜見主人生氣,生怕失去主人,她已經離不開她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主人,我願意。”
“躺下,把嘴張開。”陳妙怡蹲在潘靜臉上眉飛色舞地說。“睜著眼啊,不然就落偏了。你要感到難受就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
的狗。嘻嘻。”
一條黃黃軟軟的東西從裡面出來了,落進潘靜嘴裡,柔柔的,但很快噁心起來。潘靜忍著,心中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
又一條落入潘靜嘴裡,把潘靜的櫻桃小嘴塞滿了。接下來的有一條堆在潘靜嘴周邊,封住了鼻孔。
潘靜感到這樣很難受,一遍默唸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一邊硬著頭皮往下嚥。嘴裡空了,嘴上面的滑進去了。潘靜忍著噁心努力吞嚥著,一會都吃下去了。
陳妙怡見潘靜吃著自己的便便,幸福感爆滿。“賤奴,快把嘴裡的東西清理乾淨,給我擦紙。”
潘靜感到裡面翻江倒海,把臉伏在便器上一陣嘔吐,感覺才好一點。
洗刷之後,潘靜爬回來,撕下便紙。
“賤奴,用嘴叼著紙給我擦。”陳妙怡得意地說。
潘靜乖乖地用嘴叼起便紙,一點一點地擦著。
事畢,陳妙怡笑道:“賤奴,味道怎麼樣?”
潘靜:“難吃死了,主人你壞死了。”
“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吃,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是你自己想吃。如果你喜歡,我以後經常給你吃。”
潘靜:“主人你壞!主人你懷!嗚嗚嗚!”
“賤奴,再去涮洗一下,然後用你的舌頭給我的玉門按摩一下。”
涮洗後,潘靜乖乖地爬到陳妙怡後面,把香舌伸進陳妙怡的玉門,蠕動起來……
陳妙怡:“舒服極了,賤奴的舌頭真柔軟,好像天生就是為我的玉門長的,嘻嘻。”
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陳妙怡的玉門,她有些難過,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長像不如自己的女學生臀下給她舔玉門,也許這就是命吧。自己天生就是她的狗吧。
從洗手間出來後,陳妙怡讓潘靜叼起自己的襪尖,然後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拴在她脖子上,拽著狗鏈騎著潘靜在房間裡轉了十圈。
“賤奴,叼著我的帆布鞋從我胯下爬過去。”潘靜叼起帆布鞋的後幫,在陳妙怡胯下來回爬行。
潘靜用嘴給妙怡穿上帆布鞋。陳妙怡把狗鏈往上一拽,然後把鞋底伸過去,潘靜的香舌在陳妙怡的鞋底清掃起來。
“嗯,舔得真乾淨。”
潘靜磕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以後當更加盡心竭力。”
“嗯,真乖!”陳妙怡得意地說。
潘靜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她雙乳上,潘靜感到巨大的壓力。接著,陳妙怡的一隻腳踩在潘靜臉上,很快另一隻腳又踩了過來。潘靜感到更大的壓力,受虐的快感使她下面再次溼了。
陳妙怡坐在床上,兩隻鞋底踩在潘靜臉上照了幾張照片,又踩在潘靜雙乳上照了幾張照片,「這比僅空鞋更有吸引力,會有更多的人要我的原味鞋襪,哈哈哈哈」
陳妙怡又讓潘靜趴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她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她身上下來,一拉狗鏈,把鞋底伸到潘靜嘴前。潘靜伸出香嫩的舌頭貼上去。
如果她給英語班的同學說潘老師被她拴著狗鏈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鞋底,她們是很難相信的。如果告訴同宿舍的同學,恐怕她們也難以置信。但這卻是事實。陳妙怡不禁問道:“賤奴,你那麼漂亮,為什麼心甘情願做我的狗。”
潘靜認真地說:“漂亮有什麼用,您天生就是我的主人,我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這就
是咱們的命。”
“哈哈哈哈”陳妙怡樂的笑彎了腰。突然,她想起一個壞主意……
第一章:某科學的超電磁襪(上)
上條當麻,這一章節的主人公,一如既往,悠哉的他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著。灼熱的陽光照射,令他一臉的陰沉,汗水順流而下,低落在被太陽烤的熾熱的地面上,升起徐徐白煙。他板著一張老臉艱難的在這如鍋爐般的地面上行走著,嘴中一直喃喃著:“不幸啊---”三個字。
隱約的,前方的一道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上次的決鬥還沒完呢。”
一位少女擋住了他的去路。少女有著一頭及肩的茶色髮絲、同樣是茶色的瞳孔、絕不服輸的眼神、不需要化妝也很俏麗的面孔。身穿著常盤臺特有背心外加裙裝,但就在這大熱天的,她仍舊穿著一雙近半膝的白色長襪。看著少女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受到陽光的干擾,戰力十足的樣子。
“哦...,是Bilibili啊......”
當麻無奈的看了看她,向她旁邊繞行過去。遭到無視的少女抽搐著嘴角,牙關緊咬,眉間上閃起了數到閃電,同時說道:“到底要我說幾遍,我有御坂美琴這個名字!”
一道碩大的閃電從她的手中射出,向當麻襲去。
就如大家所預料的,他伸出了那神一般的把妹右手,擋住了閃電的攻擊。
“上次不是說贏了你就不再來煩我了麼,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當麻用手蹭了蹭額頭無奈的說著。
“吵死了,上次那...那只是失誤!這次才是動真格的!”美琴不坦率的說道。
某處的建築工地“真的只有這一次麼?我們可說好了Bilibili。”站於一盤的當麻似乎很無奈,因為這樣的場面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在他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先前的那句“不幸啊---”收回去。每次這句臺詞一出,倒黴的事便一樁接著一樁降臨到他身上。
御坂美琴士氣高昂的點了點頭,像似很有把握一般。
“那我上了。”當麻眼神有些認真起來,抱著早點甩脫這個包袱的信念衝了上去。
沒想到,剛衝到她的面前,便看清了她嘴上那一絲陰險的笑容。
中計了。沒錯,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陷入了御坂美琴所設下的陷阱之中。
一連串的鋼鐵撞擊聲在建築工地裡響起,掀起了大片煙塵。
“總算贏了你一回了。”
一道帶有勝利氣息的聲音從煙塵中響起。如今,當麻已經被幾塊扭曲的鋼筋牢牢地捆在了地上,對於他那把妹右手的能力來說,對於物理的攻擊幾乎無濟於事。
在那捆住其腰部鋼筋上,御坂美琴正坐在上面,俯視著當麻,用那勝利者的驕傲眼神。
當麻抽搐著眼角,問道:“Bilibili,你該不會......”
看著當麻那質疑的眼神,她立刻扭頭道:“沒有沒有,我才沒有在這裡設陷阱呢!”
當麻聽後,更為無奈起來,直接道:“你剛才已經把實情完全的說出來了......”
“沒有,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對你一個Level 0設下這種陷阱呢......”聽著當麻的話,她越發不坦率起來。
“你......”當麻繼續用那種質疑的眼神望著她。
見狀,她立刻轉移話題起來,“吶,上次那個叫茵蒂
克絲女孩子你怎麼認識她的?”
“為什麼問這個,還有,為什麼轉移話題!”當麻吐槽道。
此時,御坂美琴以一臉不說就殺了你的臉色望著他,手中的閃電似乎蠢蠢欲動起來,發出Bilibili的聲響。
當麻連忙開口說道:“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麼。其實......”
聽著當麻的一系列解說,御坂美琴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接著她用那種鄙視的眼神望著他,然後說道:“hou~,也就是說她現在住在你家?每天都是你做飯給她吃?而且一對男女同宿一舍這麼久還沒人知道?”
當麻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那麼你們夜晚都幹些什麼呢?”美琴的話題似乎越發接近於那種男女的關係,同一時間,她那雙踩在當麻胸口處的細長的秀腿微微向他腦袋靠近去。
“沒什麼......”當麻再次嚥下一口口水,雙眼盯著那雙散發著誘人氣息並緩緩靠近的長腿。
“哦~沒什麼,那為什麼你現在正在興奮著?”美琴斜視著向當麻的某處看去,那高高凸起一動一動的地方。
“這個是......”當麻正想解釋,但卻被她阻撓了。
御坂美琴那鄙視的眼神似乎更為強烈起來,“原來,你喜歡這一類型啊~,呵呵,真是個變態呢。”
說著,她毫不在意文雅一詞的踢下了穿在白襪上的那雙鞋,甩在了當麻的兩側,露出了那帶有一絲汙跡的白襪與腳掌。同時那條白色的短褲呈現在當麻的眼前,這便是唯一不足之處。但她腳掌上的那股特有的氣味卻令當麻更為興奮起來,那高高翹起之處再次蠕動起來。
“你這個傢伙,原來有這種癖好啊,真沒想到。”美琴用腳掌在當麻的臉上揉虐著,用腳掌堵著當麻的鼻子與嘴巴,似乎在讓他享受那獨特的味道。
不知不覺中,當麻也變得配合起來,享受起來。用嘴與舌頭舔著她的腳掌,溼軟這那帶有一絲鹹味的白襪。
看見這場面,美琴的屬性似乎轉變成了S一般,嬉笑著說道:“變態~,怎麼樣?我的腳好吃麼?”
第二章:某科學的超電磁襪(中)
因為天氣的炎熱,汗水早已溼潤了她的腳心,透在白襪之中。淡淡的鹹味回味無窮般,在當麻的口中迴盪,侵蝕著他的心神。“這樣下去真的好麼”他內心曾這樣想過,但如今早已迷失在這神秘的快感之中。
他真沒想到,今天會碰到一樁這樣的事情。但由此,也激發了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M體質。
聽到御坂美琴那帶有女王氣息的問話後,他的心神似乎不受他掌控一般,點了點頭說道:“嗯......,非常的...非常的美味......”
當麻的回答雖然讓她驚了一會兒,但卻沒有表面上暴露出來,臉頰上多出了兩團淡淡的紅暈。
接著,她淫笑著,用那鄙視的目光望著當麻,說道:“很好的回答~,那麼...接下來我該給你什麼獎勵呢?”
她似乎故意在這裡停頓下來,等待著當麻的回答。不出她所料的是,當麻很容易就上勾了,併吞吞吐吐的說著:“請...請用腳...來......”
“嗯?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耶。”御坂美琴進一步的向S邁進,說出了這些話後,腳上的動作也不忘繼續挪動。
這讓當麻更為陶醉於其中起來,在這之
後,他吞下白襪中膩出的那帶滿芳香的液體後,厚著臉皮說道:“請...請用您那高貴的腳來踐踏這沒用的我吧......”
這時,她笑了,笑著望著腳下滿臉興奮的當麻,眼中閃出壞壞的神情。接著說道:“對沒錯,很好,很好的回答,你這個大變態。”
“那麼...,我們開始吧。”說著,她輕輕脫下那被當麻的口液溼透的雙襪,同時抱怨道:“穿著這個還真熱呢,校規還真刻薄啊......”
就在這時,她像似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似得,向當麻壞笑看去。下一時分,她將溼透的白襪揉成一團,塞進了當麻的口中,並且說道:“不準吐出來哦,要用心品嚐裡面的味道~”
說著,她笑了笑,轉過身去,望向了當麻那如野獸般雄起的**。
用腳輕輕的在那之上揉虐著,當她的腳掌觸碰到當麻那蠢蠢欲動的**時,當麻不禁的顫抖了一下。
御坂美琴笑著說道:“什麼嘛,這樣會很舒服麼?呵呵~男人這種生物真是淫蕩至極呢......”
同時,她用腳緩緩的解開當麻那緊繃的腰帶,卸下那勒緊的四角褲。就在這時,擎天一柱突然的彈起令美琴暗自一驚。“這就是...男人的......”她心中這樣想著,同時用腳輕輕的踩住那冠狀物,左右擺動著。
當麻的那裡不算十分奇異,但粗壯是毋庸置疑的。長度也完全超過了她腳掌的長度。在美琴的踩踏下,一抖一抖的小**令當麻打了個寒顫。
“這是什麼感覺......太...舒服了!”當麻在心中感嘆道。
感受到當麻身體的顫抖,美琴微微一笑:“很舒服對吧?呵呵~變態,接下來會讓你更加舒服起來。”
說著,她彎下腰,面部正對著當麻那一抖一抖的小**,伸出舌頭,從口中膩出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汁液來,滴落在當麻的**之上。
“好涼......”當麻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
第三章:某科學的超電磁襪(下)
這種觸感是什麼!
裸足配上滑溜溜的汁液,在他的**上上下摩擦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怎麼樣,很舒服,對吧?”她笑著,接著說道:“那麼接下來,再增加點刺激吧......”
只見她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遲緩,身體前傾,用手指揉捏著已經開始發紫的龜頭。就在這時,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電流透過她的手指,達到當麻的尿道口。
“嗚......”
當麻只感覺渾身一麻,因為沒有用那把妹之手的緣故,他只能任由電流透過體內。但也在這時,一股白色且濃郁的液體從他那酥麻的尿道口噴出,灑落在御坂美琴的腳掌與腳背上。
“啊?呵哈哈,真沒用,你這個變態,這樣就射精了?”御坂美琴斜視著他嘲笑道。
酥麻與快感匯聚一身的當麻已經無法再做出一絲回應,御坂美琴使用的電流刺激了他身體所有的敏感組織,使他十分迅速的享受到了絕佳的快感。
當麻嘴裡的白襪向外膩出了如流水般的通明液體,滑落在那早已溼潤的土地上。身體的快感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體液,就連精液,也還在擅自流出,源源不斷般。
見到當麻這般模樣,她淡然一笑,用手指在精液的膩出部分輕輕一劃,一絲白色的牛乳就粘在她的指上。緩緩的,將手指靠近嘴邊,用
那細小的舌尖舔舐著。
只見她皺了皺眉頭,嘀咕道:“不好吃......”
接著,她又望向了沉醉於高潮中的上條當麻,再次心中暗笑道。是不是要再捉弄他一下?這種想法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用腳將當麻口中的白襪拉出,並嘲諷道:“額...,真噁心,你這個變態。”
說著,她再次將腳伸向了當麻的臉部,微笑道:“這黏黏的帶有腥臭的東西是你弄的,對吧?那麼,給我把它給舔乾淨~”
“什麼?”當麻回過神來,聽到御坂美琴的這番話,是誰都會從興奮中醒來。
沒有搞錯吧?要我舔...我自己的......“那個...御坂同學......”當麻抽搐著眼角正想說些什麼。
剛一張口,一隻嫩足便進入了他的口內,用腳趾開始套弄他的舌頭。
“嗚...嗚......”
被堵住嘴的當麻有苦也難言啊,只能品嚐著自己那腥臭而又苦澀的白色特侖蘇。
御坂美琴依舊用那鄙視般的眼神望著當麻,嘴邊劃出一道弧線,似笑而非笑,如同女王正**著她的**一般。
她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繼續用腳趾挑逗著當麻的舌尖與舌頭內部。一隻腳的抽出伴隨著另一隻腳的插入,雖然白色液體早已逝去,但卻多出了一灘灘通明的液體,滴落在當麻的白衫之上。
“那麼...再來一發吧......”御坂美琴這麼說著,伸手想那剛軟下的小**抓去。
一道道電光閃爍,這軟癱之物再次重見雄風,高高立起。伴隨著她的手上下驅動,變得更為堅硬起來。因為剛才才射出過,他的**上還流淌著一灘灘白色特侖蘇,而正是因為此物的存在,才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使其更為迅速的擼動。
在電流與高速擼動的雙重觸感之下,當麻再次興奮起來,並很自覺的開始舔御坂美琴的嫩足。
“真是個淫蕩的變態呢......,正因為這樣,你這個大變態才需要**,不是麼...嘻嘻。”御坂美琴再次向他嘲笑道。
在她腳上的動作很快有了改變,從靜止改為了抽插,充分感受著當麻口中的溫度。同時,在她的臉上,那團紅暈變得更為紅潤起來。
“怎麼樣,變態,又有感覺了麼。想要更多的用你那沒用的肉棒射出粘乎乎的精·液麼?”她用那挑逗的話語觸及著當麻的心神。終於,在這一刻,突破了當麻那最後一到防線,讓他正式進入M狀態。
“嗯...,請您盡情的揉虐我那沒用的肉棒吧......”當麻一邊經受嫩足的抽插一邊說著。
聽過當麻的話,御坂美琴嘴角掀起一道弧度,接著說道:“真是個變態呢,看來你能成為一個很好的**也說不一定。那麼接下來......”
電流控制著一旁擺放著的一根鋼筋,與之一同的,是如微風般飄柔的鐵砂。鐵砂觸碰到鋼筋,便發出尖細的摩擦聲。不一會兒,鐵砂完全將鋼筋磨得是光澤通透,但形狀與之**相同,都是棒狀物。
當麻見狀,心中想道:“她...想做什麼?”
但下一秒,他完全的清楚、明白了。御坂美琴從他身上轉過去,拾起那棒狀物,反身趴在了面向他那一抖一抖的肉棒的那一面,輕輕的上下套弄著,嘴上舌頭舔了舔雙唇,且說道:“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她用口中的
液體溼潤著手指,在當麻菊花上一抹。這下令當麻渾身一抖,他也在這一刻知道了御坂美琴下一步要做的事了。那就是...虐菊......
第四章:某科學的白井黑子
接著,她拿著手中鐵質的棒狀物迫不及待的向當麻的菊門頂去。先是塞進去一小截,因為沒有任何的經驗,御坂美琴只是靠著一時調皮的心理,很快的將其全部塞入。
這下令當麻狠狠的向地面抓出一道道劃痕來,沒有任何潤滑的鐵棒完全莫入了他的體內,是個男的都會感覺到鑽心的疼痛。但是,在這疼痛之後,一絲絲快感隨之而來。
待御坂美琴緩緩拔出,便是快感最強烈之時。她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歇,握著當麻那碩大的肉·棒,上下擼動著。而在這之下,則開始做起了活塞動作。
隨之而來的快感遍佈了當麻的全身,使他身體硬直起來,手中抓著方才拋出的泥土。
“變態,很舒服麼?別關顧著自己享受,幫我也......”御坂美琴這樣說著,將自己那條四角褲卸下,在這之內,居然還有這一條帶有蛙太的三角內褲,這也打破了當麻的常識。
在兩條小褲褲脫下後,她再次很不文雅的將其甩向一邊,並一屁股坐在當麻的臉上。
“這算給你的獎勵哦,變態先生~”她笑著說道。
說完便繼續操縱手中的雙棒。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空中閃現而出,站在了兩人的身旁。而這個人,也是兩人所熟悉御坂美琴的室友白井黑子(也就是白井變態=,=)。
“啊啦啊啦......,姐姐大人,你...你在這裡跟類人猿先生玩的是什麼play啊...?”她一邊說著,手中的雙拳咔嘣咔嘣的作響。頭上閃起的十字充分的展示出了她此時的怒氣。她萬萬也想不到,在這裡做這種事的不是她與她所謂的姐姐大人,替代她的則是這位類人猿先生。不生氣才怪呢~見到白井黑子的到來,御坂美琴隨感覺到奇怪,但她衣袖上風紀委員這幾個大字可不是蓋得,風紀委員的到來,表明了剛才將當麻禁錮起來的聲音過大了,引起了風紀委員的注意。
想到這裡,御坂美琴連忙解釋道:“黑子...,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姐姐大人...,黑子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是他逼你這樣做的對吧!”白井黑子一臉黑化的向兩人靠近,雙手在大腿部分一劃,數根鋼針出現在其手中。
“那個...這個...其實......”此時,我們的小美琴變得委婉起來,沒有了對待當麻的那份特殊氣息。對於這白井變態,她可真是拿她沒辦法。
“對吧!啊?”這時,黑子用更猙獰的面目望著她,嚇得她立刻直起了背,連忙說道:“對......”
聽到美琴的話,當麻有種被出賣的感覺,心中暗自道:“納尼!就這樣把我給賣了?不幸啊......”
“是這樣麼......那麼,類人猿先生...做好覺悟了麼。”白井黑子用那想殺人的臉色望向他,伴隨著手中鋼針的消失,則當麻那白襯衫上多出了數根插入地面的鋼針。
她緩緩的走到當麻的正面,面對著他那正在顫抖的小弟弟,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原來如此,玩的是這一套麼......,姐姐大人都沒跟我體驗過,居然被你
搶先了,你知道後果的...對吧!”她這樣說著,用腳踩向那插入菊花內一小截的鐵棒棒,左右的搖晃著。在下一刻,她用力向前推進,將其頂到末端,完全的插入了當麻的菊門內。
說不出的快感在當麻臉上與之**上顯露出來,這種感覺他是第一次感受到,真是太棒了,不是麼。在那插入的那一刻,舌頭與心神,就如同要脫離他,到達體外似得,伴隨著口液的流出,一股白色的特侖蘇再次從那漲紅的尿·道中噴出。
看到這裡,白井黑子臉上的笑容已經轉變成了**狂一般,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受的性格了。在他人的面前,她需要做的,只是保護好她那姐姐大人的貞操而已。
而在御坂美琴的面前做著這種事情,她更多感受到的,卻是一種奇特的快感,一種思想上的喜悅。
“啊哈哈哈哈,類人猿先生真是沒用呢,這樣就射·精了?更多更多的去感受吧,這種來之不易的快感。”白井黑子嬉笑著,伸手向那菊門觸碰去。
“那麼接下來,來拿你實驗一下我的新能力吧......”說著,她手指觸碰在鐵棒的底端,不知為何,鐵棒就那樣自己動了起來,做出了抽插的動作。
“這個是......”一旁的御坂美琴有些帶有驚訝的向白井黑子看去。
聽著御坂美琴的話,白井黑子立刻向她撲去,在她那有些發育的飛機場上上下蹭著。同時,高興的說道:“姐姐大人~,今後黑子就和你一樣進入了Level 5的級別了。這就是我的新能力,控制移動,在不觸碰的情況下也能夠控制它進行動作哦~姐姐大人~。”
說完,便從御坂美琴的懷裡閃到了當麻的正面,用穿有鞋子的腳,踩在當麻那顫抖不息的肉·棒上,並有那主人的口氣向他說道:“那麼,讓我們繼續吧,童真的變態先生......”
切身感受著菊花與肉·棒上的雙重刺激,當麻那擎天一柱經過幾次射·精後,在她淫蕩的話語下再次站了起來。慢慢的,從尖端出膩出通明的液體來。
“你好像喜歡這樣啊,變態先生。對於欺負姐姐大人的人,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這樣很舒服對吧,啊?那麼你這樣又能夠堅持得了多久呢。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射·精多少次~呵呵~”白井黑子淫笑著,用那藐視的眼神望著當麻那一臉享受的模樣,腳上的動作更為快速起來。
“你看你看,你的龜·頭已經變成紫色了哦~,很想射對吧?但是......還不能射喲~”說著,她將腳放下,從菊花裡將鐵棒抽出。抽出的鐵棒像似打了一層潤滑油一般,油光閃閃的。
失去快感的當麻不禁的開始慾求不滿起來,因為御坂美琴已經從他頭上下來,蹲坐在一旁。此時的他雖然有開口說話的能力,但面對著黑子來說,卻讓他什麼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很懂得欺負男人的辦法。而他正是那種欠欺負欠**的那一類型,這也是他不開口的原因之一。
“呵呵~看你這沒用的樣子,很想要對吧?但是不行哦,因為,姐姐大人還沒享受呢~。”白井黑子一邊說著一邊甩著手中那油光亮澤的鐵棒。
她向御坂美琴笑著看去,感覺又被黑化了一般,弄得御坂美琴連退幾步。但這也毫無用處,升入Level 5的白井黑子不再是
觸摸移動那麼簡單了,如果真的要測試她的實力的話,那也只能與站在Level 5金字塔頂端的一方通行對戰才能評估了。
只見,她屈指一動,那鐵棒瞬間進入到了御坂美琴的菊門內部,完全莫入其中。這下令御坂美琴忍不住叫出聲來,但隨之帶來的快感卻令她欲罷不能。
下一瞬間,她被白井黑子放置在當麻的頭部,並命令當麻幫助她舒服一陣子。如今的當麻十分的聽話,認真的開始舔舐御坂美琴的陰·蒂。他也想更快的從失去快感中解脫,重新找回那被虐的M體質。接著白井黑子走到了當麻**的位置,脫下那性感的蕾絲,套在他那漲大的小**上。
撲的一聲,她坐了下去。沒錯,她坐在了他那硬直的肉·棒上,肉·棒完全的插入了她的體內。白井黑子睜大了眼睛,頭朝上伸出了舌頭,一絲口液從她口中膩出。她口中連連感嘆道:“這還真是...棒啊~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雖然只是入菊,但直接進入的感覺比起其他,要更為敏感,疼痛過後更為爽快。
就在這時,當麻已經按捺不住此時的心情,自己開始扭動腰部快速的抽插起來。對於剛緩過來的白井黑子來說,也算是一個措手不及吧。
見到當麻的舉動,白井黑子只感覺快感在出奇的增強著。接著,她壓制著快感說道:“笨蛋...,誰叫你擅自動起來的......,這樣我會很快就......啊~”
她清脆的淫叫了一聲,便再無其他舉動。
御坂美琴這邊,似乎已經接近高潮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隱隱的能聽到那憋在心裡的淫叫聲。在她菊門內的鐵棒,卻並不是顯抽插動作,而是旋轉著,雖然只是慢速旋轉,但卻更能摩擦她的敏感帶。
“啊~...不行,這樣的話......很快會...去的~”白井黑子開始自行扭動腰部,配合著當麻的動作。美琴則是開始在當麻的鼻子上蹭著,雙手握住了黑子的雙手,並和起來。
兩人就這樣在當麻身上享受著做愛帶來的快感。當然,不光是她們姐妹兩人,當麻早已處於快感的中心處,多次射·精後,他已筋疲力竭,但還是不滿於現狀,用力的抽插著。
“嗚~~~,要去了...,不行,要去了~~~,這麼下去,真的要高潮了~”兩人一同叫道,小臉似乎開始憋氣一般,紅暈異常的紅通。汗水溼潤了她們的全身,天氣的熾熱似乎絲毫不能妨礙她們繼續,迅速的摩擦著當麻的身體,享受著這極限快感。
“去了”兩人同時挺起背,抱在了一起,水花四濺,噴灑在當麻的頭上與腹部之上。與此同時,當麻也在白井黑子體內射出了他那稀少的可憐的特侖蘇~。在這一瞬間,他似乎已經與她們一同,爽暈過去了。被完全榨乾的他,已經再無還手之力,只能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肚子裡...好熱......好幸福......”白井黑子在口中幸福的說著。
一分鐘後,白井黑子蹲坐了起來,陰笑著望著當麻,笑著說道:“再來一發吧~”
“納尼!”被完全榨乾的當麻顯得消瘦起來,連忙吐槽道:“再來一發真的會死人的啊-----”
白井黑子依舊陰笑著向他說道:“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當麻抽搐著
眼角,心中想道:“這個女人絕對是魔鬼...絕對的......”
在插入的同時,當麻也大聲喊道:“不幸啊”
完~~~終於完了,後面的場景自行補腦哦~這次出差到了哈爾濱時間會比較長可能有幾個月,終於有時間旅遊下了,還是公費我想想就高興。下了車已經晚上了我來到小一個酒吧,要了杯啤酒喝了起來,這時候過來一個女生和我搭訕,我隱隱的打量了一下,小女蠻不錯的嗎,一身休閒打扮也不能掩蓋她那不錯的身材,相貌也不錯,這次有福了,我心想著。喝了幾杯以後我和她聊的正熱,從她那得知她自己開一個美容院,最近失戀了,所以出來喝幾杯,她說我很帥。(我當然算是帥的,186CM,相貌也很好,所以他才和我搭訕,我心裡暗自慶幸爸媽給了個好模樣)。這時候她說她有點醉了,讓我送她回家。(一個漂亮女人讓一個陌生男生送她回家,傻子都明白什麼意思),我猶豫了下還是送她回家了,到了她家,她讓我坐,又給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幾口,我看了下她家,還不錯,也挺寬敞的,看上去她的床很軟哦,這次我應該躺在上面的,我興奮啊,可是,我倒是越來越困了。
等到早上她把我叫醒了,我感覺怎麼這麼不舒服阿,我一看身上嚇死了,我身上都是繩子身上還穿著不知道那裡來的睡衣。天啊,她要幹什麼,要錢沒事,我的小命要緊啊。她呢正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我,我好像就是她的一個藝術作品一樣,估計現在我就是她的玩具了。他把我腿上的繩子又緊了一下,然後把我拽起來我前面就是一個鏡子,我的天啊,我的手被綁在背後,腳也交疊的捆上了,腳上了的繩子又引出來和手上的繩子拴在了一起,好彆扭的姿勢阿,我只能趴在床上。我想掙扎,但是繩子太結實了,一陣陣的屈辱的感覺由心而生還摻雜著一些後悔。我這時候想喊,可我一長嘴她就把一個白色的東西塞了進去。這竟然是一隻白棉襪,異味好重啊,我心裡異樣的感覺。然後她有哪出一隻放在我鼻子上,然後用膠帶固定好,這女生的腳的味道酸酸的微微帶些奶油味。我徹底絕望了,不知不覺地眼淚流了一些。
她看到了她笑了,說你這帥哥怎麼還愛哭啊,他竟然用頑皮的口吻調笑我。我祈求的看著她,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她一邊喝水一邊我和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找你來玩的,我以前的男朋友還沒你帥,但是竟然敢甩我。你說他是不是人啊,她看著我,我嘴裡還賽著她的襪子呢,我怎麼說話阿,我倒是想說他男友不是東西,讓她放了我。
她接著說我呢就是想體驗一下駕馭你們男人的樂趣尤其是帥哥,婦女解放嗎(我想我碰到了一個女權主義者)你呢現在就是我的男友了,我透過嘴裡的襪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問我你想說什麼?我給你拿下來但是你不要鬧哦。她把襪子拿了出來,我喘了口氣,還是沒敢喊,不光是怕她,也是怕就算有人找到了,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啊,回來要是有人拍了照片我就死定了。我跟她說,那有把男友綁著的,放開我吧。我當你男友。我哄著她(誰敢要這樣的女生阿)她看上去不相信我,我又說真的,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她問我,真的
嗎?當然真的,我繼續實施著我的逃離計劃,她說好~她坐在了床上,把腳伸到我眼前說,給我舔舔,我驚愕的看著她,這時候也看了下她的腳,不愧是美人的腳阿,白襪底稍為的有點黃估計是出汗的原因但是並不臭,腳型也不錯.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給你一個女生舔腳.她說你要是不舔,我可就....,她沒繼續說下去,但是我能感覺到估計有更狠的招等著我呢,我只好拿舌頭舔了一下,有點鹹,不過我這個姿勢實在太難受了四馬倒攢蹄,我舔了一會感覺她的腳變熱了,她也有些呻吟了,難道她有快感,她難道是個SM女王?
我有點害怕了,我在網上也看過這些東西,不敢想她會怎麼玩弄我~這時候電話響了,她和電話那邊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掛了.她把我拽到地下鋪的被子上面,拿出一根繩子把我的脖子栓在沙發腿上,又把我手上和腳間繩子有栓在沙發的另一面,這樣我就肯定跑不了,因為一掙扎就喘不上來氣.這時候我有些生氣了,我喊道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她迅速拿出原來那雙白襪自給我堵上.她笑眯眯的看著我,又拿來一雙日本女生才有的泡泡襪把我眼睛蒙上,還故意把襪子前端搭在我鼻子上,脖子被栓子沙發上面了,我是躲不開的.她關門走了.我就這樣屈辱的待著,我也不在掙扎了.因為我絕望了,我漸漸的習慣了她襪子上酸酸的氣味,我就這樣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場時間,門開了,她把鞋子脫了,把我脖子上面的繩子解了下來,把眼睛的襪子也拿了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像受了氣的小孩子一樣哭了,(我可真沒用,又在這個女生面前掉眼淚.
可是我太委屈了).她跟我說你至於的嗎?我就出去了一個多小時,你就哭啦.什麼才一個小時我就感覺這麼漫長.她說這話的同時又把腳放在我面前了,她怎麼穿了兩雙襪子?泡泡襪的外面還套了一雙純棉的白色短襪~這女生真變態.而且現在的味道好濃阿,酸酸臭臭的.還冒著熱氣.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舔了,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她說這拿出了兩條白白長布,我心裡一驚,不是要做木乃伊吧~我一害怕又是剛張嘴那個白襪又賽到我嘴裡面了,他把我綁腳的繩子解開分別固定在2個沙發上面,然後把白布在我腳上纏了起來,我終於明白她要幹什麼了~給我纏腳,你這變態狂,我心裡咒罵著,但是我又沒有辦法,只能任憑她的擺佈.好在他不是纏得很緊,但是不舒服.兩隻腳纏完了給我穿上了一個雙泡泡襪.又交叉的綁在了一起,這次連腳背都綁上了.我開始為我剛才不給她舔襪子的錯誤決定而懊悔.
她卻這個時候把我扶了起來,讓跪在喝茶的墊子上面,又在桌子上面放了茶具,她說讓我給她沏茶,說著也把我手和腳之間的繩子解開了,我現在手只有手指可以動,幸好我還是懂茶道的,給她小心的沏上了茶,為了給她沏這杯茶弄得我是滿頭汗,因為我要保持身體平衡嘛.她喝著說不錯,讓我也喝點,我一上午沒喝水了正好也渴了.我趴在桌子上去就合那個茶杯,她卻拿腳不停的擺弄著茶杯,我只能不停的蠕動.就合她得腳,終於喝到嘴了.我小心的問她,您為什麼要這樣待我啊,( 不敢不用您這個詞了)
她說,我喜歡你啊,我說喜歡也不用這樣啊,她說我要飼養你,我看了一些日本片子有不少這樣的哦.我都好羨慕的.我也希望有漂亮男生讓我玩.那些男生不聽話的時候呢,女生總能有辦法治的它們死去活來的.把你腳纏上就是讓你知道,你們這些臭男生以前讓古代女生受的罪.我說,這也不是我的錯阿,幹嗎怪我啊.
她根本就不聽,她說我就是喜歡把你這個樣子,怎麼樣阿.(我現在還能怎麼樣-_-)我問我要不要給她舔舔襪子阿,我趕快的答應.(我也變態了)我賣力的舔著,她笑眯眯的看著,過了一會她就說要去看看店裡面的生意,我趕快說,您不用把我綁在上面了,我會聽話的.她咯咯的笑著說:好啊,不給你綁在沙發上面了,我聽了也高興,這回可能有機會了.她鎖上門走了.我蠕動著爬到了門口用頭撞了下門希望有人能聽到.這時候我卻聽見開門的聲音,我腦子嗡~~的一聲,趕緊往回蠕動,但畢竟太慢她進來她把門關上,坐在地板上就哈哈的大笑起來,看樣子很高興?她笑著說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跑所以我等著呢,我真羞辱啊,我黨黨七尺男兒讓你一個小女生從身體到精神都玩弄了,你居然還笑我.她把我拖到臥室的一個櫃子裡,讓我趴好了,拿出她的繩子又把我手和腳綁在了一起,不過這次繩子中間穿過了掛衣裳的鐵棍,這樣她一使勁拉我手和腳的繩子就掛在鐵棍上面了,我被拉到離櫃子底10釐米的高度停了下來.
嘴裡又塞上了襪子,無所謂了,我幾經習慣了,眼睛被蒙上了,我感覺她拔開我的睡衣把內褲拉了一下,把一雙襪子套在了我小弟弟上面,因為她的腳小的原因吧,好緊阿.她關上立櫃門走了,我聽見了她鎖門的聲音,但這次我實在沒力氣折騰了,開始我還不感覺這麼待著多麼不舒服,但是也就過了5分鐘吧,我就感覺累了,我腳上還裹著東西,繩自還在襪子上面繞了N圈,再讓中間的繩子這麼吊著感覺特別的緊,好像更緊了,我的腳開始扭東著,我懷疑這傢伙愛虐足.更可怕的是小弟弟竟然直了,因為襪子很小,我被吊著腳還在動所以會有一些晃動,正好襪子前頭搭在櫃子底上我小弟弟和櫃子底形成摩擦,襪子前端感覺有點硬硬的估計是她穿過很久沒洗上面的汗幹了,我想她可能是有意的要這樣折磨我,算是對我要逃跑的懲罰.我來了感覺,所以希望能有強烈一些的快感,但是又不能達到完全的摩擦,我只能以微弱的晃動來達到摩擦的效果,但是我的腳上面的繩子卻更緊了,痛和快感交織著,我希望趕緊射出來,這樣就可以解放了,但是就是不行,就這樣我感覺過了一萬年,終於門開了,她回來了,我現在的感覺竟然是十分的高興.
她看見我這個樣子不停的笑,我現在感覺我就是她的一個活玩具,她把我拽上了床把眼睛的白襪拿了下來,我這樣手腳都在背後綁著,小弟弟衝這天花板直立著,我現在更難受了,因為弟弟上的白襪已經沒有摩擦了,慾望燒的眼睛通紅,喘氣都是很熱的,她把兩隻腳都放在我的鼻子上面,我現在只能用鼻子深呼吸著,吸進她兩雙白襪上面的味道,她還故意用腳輕輕踢一下我的小弟弟,每當碰到我的時候我都
很亢奮,更快更深的呼吸,她問我,我剛才去打網球之後味道怎麼樣,這兩雙白襪子都一個星期沒洗過了,味道不錯吧.我反正也說不出話,只能用鼻子不停呼吸著她的氣味,這時候她把腳從我的鼻子上拿了下來.我看見她把褲子脫了,她問我,要不要你女朋友幫你啊,我努力的點頭,我現在慾火燒身她要怎麼樣我都依她了.她又把內褲脫了下來,向下一坐把我小弟弟插進了她的身體,她也呻吟了一聲,她開始了活塞運動.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是手腳被綁在背後,裹著腳,還穿這泡泡襪,嘴裡面還有女生的臭襪子,被一個女生騎在上面,過了不長時間,我和她都到了,這下終於爽了.但是一洩入注的我快感過後滿腦子都是被凌辱的感覺.她抓了一下被子就躺下了,我只能以這樣屈辱的姿勢繼續待著了,我不敢打擾她,不然不知道她又會以什麼變態的辦法折磨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逃出去,也許一輩子都逃不出去了.完我有兩個關係特別好的女生朋友,一個是留著短髮,帥氣,身高168cm的萌萌,她喜歡穿肉色、黑色的長筒絲襪。另外一個是留著長長卷發,嬌俏可愛,身高162cm的芊芊,她夏天喜歡穿熱褲,裸露著纖細潔白的小美腿,冬天喜歡在最裡面穿黑色的連褲襪。平時和兩個女孩幾乎無話不談,尤其是萌萌,她性格比較像男生,我經常和她聊女生和性方面的話題。
前年夏天,有天萌萌給我打電話,說要借我的高中課本,我們約好下午3點在夢華廣場見面。聽她說芊芊也會去,我感到特別激動。萌萌相貌平平,而芊芊當時是我意淫加手淫三年的對象,是我心目中的小仙女,最主要的是好久都沒有見過她了,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她。
到了廣場聽到背後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是萌萌騎電車馱著芊芊過來了。萌萌雖然相貌一般但氣質很好,我瞥了一眼她的下身,看到她穿著極短的黑色短褲,同時看到她的雙腿渾圓修長,並且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由於短褲太短,以至於露出襪根,所以才知道是長筒絲襪)真沒想到萌萌的腿這麼美,而她的絲腿這麼肉感充滿誘惑。再看芊芊,還是那麼嬌媚,她穿著質地很薄的半截褲,踏著粉色涼鞋的玉足上穿著黑色的短絲襪,纖細的小腿又白又直,當時我的陰莖就硬了起來,真想強姦她。幸好兩個女孩見到我也是非常高興,只顧著說話,沒有發現我的窘態。
把書給了萌萌我們一起去另外一個廣場玩。到了那兒,由於天氣比較熱,廣場上基本沒有人。我們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周圍都是樹和其他綠化植物,中間有條長石凳,正是避暑的好地方。我坐到石凳上,萌萌坐在車座上,芊芊在一邊站著。突然萌萌她說不願在車上坐著,我感覺是車座子硌的陰部不舒服吧,就說讓她坐到我身邊來。她說:「我有潔癖的,凳子太髒了。」我半開玩笑的說:「那你不如坐到我腿上。」她竟然沒有反對,一屁股坐在我的左腿上。這時候芊芊不依的說:「我也要坐。」坐在了我右腿上。我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雖然平時經常拿著她們兩個的照片手淫,但是真正到了親密接觸的時候,對我的刺激還是特別大。感受著兩個女孩玉臀的柔軟和溫
熱,我的陰莖又一下子挺立起來。
萌萌笑道:「你怎麼這麼飢渴啊?才多大一會,你就硬了兩次。」我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原來之前的窘態都被她看到了。而芊芊則低著頭掩嘴偷笑。
萌萌問道:「你喜歡我嗎?」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懂說「是…是…」。芊芊低笑道:「那我呢?」我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喜歡你們兩個很久了,經常幻想和你們做愛」。芊芊問:「是嘛,那你喜歡我們兩個哪個多一點啊?」
我說「兩個一樣喜歡」萌萌浪笑道「還不說實話呢,是不是非得讓我們兩個來測試一下啊?」我已經猜到下面會發生什麼事了……我說去賓館,萌萌說「就在這裡嘛想想就感覺很刺激」我看向芊芊,她點點頭,也同意了。
我用顫抖的手按在萌萌的大腿上,她的嬌軀一震,臉刷的紅了。第一次看到帥氣的萌萌臉紅,我也很興奮。我把萌萌的玉手放到我的陰莖上,她輕輕握住已經挺起的巨物,輕聲說道:「好大。會疼嗎?」旁邊的芊芊媚聲道:「我也要摸。」
我說:「乖芊芊好老婆,等下讓你摸個夠。」我讓萌萌給我套弄,她照做了。過了一會芊芊也加入,萌萌握住我的陰莖套弄,芊芊揉搓我的睪丸,用指尖刺激我的馬眼。我揉搓著兩個女孩的玉腿,她們的臀在我腿上死命的摩擦,甚至我都感覺到溼了我捧起萌萌美麗的絲襪玉足,用舌頭舔弄。她的玉足在板鞋裡捂得出了微微的香汗,浸溼了她肉色長筒襪的襪尖。她的絲襪看起來至少一週沒洗了,襪尖已經有點發黑了。空氣中頓時充斥著萌萌淡淡的腳味和腳汗酸味,刺激得我大腦一陣暈眩,陰莖也大了一圈。芊芊用玉手捏了下我的陰莖,媚聲道:「飛~你聞聞她的腳,下面就這麼硬,如果聞聞她兩腿之間那還受得了?」萌萌嬌笑道:「咱們的小淫娃吃醋了呢,飛,快去舔她的穴穴吧,那兒現在早就氾濫成災了!」芊芊臉紅道:「你的小穴才淫水氾濫了呢!」萌萌道:「還在狡辯,以前每次用絲襪腳給你弄穴的時候,你可是一碰就出水啊,哈哈!
飛,還不快去檢查一下!」
我說「你們兩個做過嗎?」萌萌說「只是限於摩擦罷了。我們都還是處女。最近實在飢渴的不行,互相撫摸舔腳已經滿足不了了,所以才把你叫出來,想試一下做愛的滋味。」我一把抓過大窘的芊芊,隔著她的內褲一摸,果然都溼透了。我扯下她的內褲,分開她筆直的小美腿,把嘴貼在她的陰部上舔她的穴。芊芊還是處女,這一下刺激得她浪叫一聲,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頭。萌萌則用兩隻絲襪腳用力揉搓我的陰莖。
芊芊的淫穴味道很好,不愧是處女,我的舌頭每次劃過她陰核的時候,她都要浪叫一聲。當芊芊被我舔的渾身發軟後,我握住芊芊的黑色短絲玉足,輕輕吸著她的腳,淡淡的腳味刺激的我神志不清了。芊芊的襪尖已經溼透了,我品嚐著她玉足香汗的淫味。我含糊不清的問「你們的腳丫和襪子多久沒洗過了?」芊芊說「我的腳三天沒洗了,襪子是一週前才換的。平時我穿涼鞋嘛,只是稍稍有一點汗,不是很髒的,不像萌萌,腳丫整天捂在板鞋裡還不愛洗腳」。萌萌浪笑道「老孃的腳和絲襪都一週沒洗過了,雖然天天
捂出不少汗,但是芊芊的腳比老孃的還要臭。」我說「所以芊芊的美腳才是極品臭淫腳啊哈哈。」芊芊媚笑一聲,把另一隻小美腳上的黑絲短襪褪到腳心,把我的雞巴套進絲襪和玉足之間,同時舔起來踩在她臉上的萌萌的臭腳。我的龜頭頂在她纖美腳趾與又溼又臭的襪尖之間,她用腳趾刺激我的馬眼。
我把舌頭隔著她一週沒洗的絲襪舔舐她的腳趾縫,瞬間,酸、騷、臭、鹹、淫五味俱陳。我渾身一顫,精液隔著她的臭絲襪噴湧而出,射在正在舔萌萌腳趾縫的媚眼如絲的芊芊的嫩臉上。
萌萌說「哎喲,怎麼這麼快就射了,還沒正式開始呢。」芊芊也說「是啊,人家的小穴癢死了。你還行嗎?」我笑道「當然可以」我讓芊芊含住我軟下去的雞巴給我口交,雞巴上滿是我的精液和芊芊腳丫上的香汗,芊芊一邊品嚐一邊用櫻桃小口套弄我的雞巴,看她的樣子非常享受,我的雞巴也很快又硬了起來。這時候萌萌脫掉內褲,叉開雙腿站到我頭上,讓我給她舔穴。芊芊的陰毛比較少主要是在前面,而萌萌的陰毛就比較多黑黑的一片,並且她的穴味道有點重,刺激的我忍不住按住芊芊的玉臉,用力在她檀口中抽插。
感覺差不多了之後,我讓萌萌跪到石凳上,這騷貨竟然還說「老孃有潔癖」,我直接抽了她的肥臀一巴掌,把她按在石凳上,把雞巴對準她的騷穴,猛地一下捅了進去。我一邊操她一邊說「老子早就想幹你這個騷逼了。要是早知道你這麼騷早就破了你。看你整天裝出一副氣質高貴的樣子,沒想到這麼浪」萌萌一開始有點疼,不過被幹了一小會之後就開始配合的浪叫「好老公,親親老公,使勁幹萌萌,萌萌好想被人強姦,啊…用力…強姦萌萌吧,萌萌的黑逼欠日」。我一直幹了她半個多小時,讓她高潮了三次。直到她兩條美腿發軟,我才放過她。回頭一看芊芊,她拿著萌萌脫下的內褲,一邊舔一邊用手摩擦陰部。她的淫水已經順著兩條玉腿流到腳上。我笑說「乖芊芊好老婆,還能忍嗎?」芊芊一把抓住我的雞巴,張開雙腿坐了上去,媚聲道「快點來乾死我吧,芊芊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用力一挺腰,雞巴沒入了芊芊的小淫穴,當時就感覺她的淫穴緊的要命,並且內壁有很多褶皺,刮的我差點射出來。捅破芊芊的處女膜後由於她的穴太緊了我只能輕輕的動,過了好一會她才不疼。
我把芊芊按到石凳上,把她的兩條美腿架起來,狠命的捅她的騷穴。萌萌這時候緩過來了,蹲坐在芊芊的臉上,讓芊芊給她舔穴。我一邊瘋狂的舔遍了芊芊的腳趾縫,一邊乾的她欲仙欲死。芊芊一邊被操一邊浪叫「用力幹芊芊的淫穴,芊芊滿是汗的腳丫臭不臭,芊芊想用臭腳踩你的大雞巴…」看著我的女神被我操的騷成這樣,我腦海裡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狠狠操她。我也不知道幹了她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只知道幹到精疲力盡,再也忍不住,拔出陰莖插進萌萌的檀口中。萌萌一開始非常抗拒,但是我讓有潔癖的她給我口交,對我來說非常刺激。幹了幾十下萌萌的嘴,我終於忍不住了,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萌萌的嘴裡,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