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篇短文
幼兒園這是一所專門培養特殊的托兒園,園裡除了女老師和一位男校長外,幾乎都是5-8歲的小男孩,我也一樣,因為調皮惹事不服管教的緣故,被父母送到這所學校進行管教。
那個炎熱的下午,我強制被父母帶到這所學園,交給了一個名叫曉曉的女老師,大概175cm,有我兩個高,只覺得說話溫柔笑起來眼睛會變成彎彎的月牙,櫻桃小嘴是淡粉色的,後來才知道那是曉曉老師最喜歡的口紅顏色,我只覺得這位大姐姐親切美麗,當時還是小孩子的我轉瞬就忘掉了在家的不愉快,並被曉曉老師帶進了托兒園。我叫小安,在教室裡自我介紹到,座位的桌子是透明玻璃的,在下面的同學都無精打采的聽著我的介紹,我忽然發現這些男同學都穿著開襠褲,心裡一陣鄙夷,此時從教室門口路過一位五官精緻面色清冷穿著短裙黑絲襪高跟鞋的女老師,先是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全班的男同學,又轉眼盯著我看了幾秒,用尖尖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帶著妖媚的笑容從門前走了過去,不知為何我的心跳加快,而教室裡的部分同學打了個顫。
曉曉老師是今天帶戶外的課,趁我去廁所的時候,來到我身邊,今天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露出潔白勻稱的小腿,腳下穿著平地涼鞋,粉紅色的腳趾甲在陽光下面顯的異常晶瑩剔透,不知為何我的眼神一直被曉曉老師的腳吸引住了,"在看什麼呢?小軍"突然曉曉老師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臉色突然一紅,有點害羞的向後退了幾步,曉曉老師蓮足輕移一步,彎腰扶膝看著我輕笑到"說說你都是怎麼在家不聽話的?"她的眼中閃過一些狡黠的笑意,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線卻看到哪偉岸的風景,只是用白色的絲巾裹著香乳,然後看見兩點粉色的凸起,這下我只覺得心跳加快,渾身的血液都朝著小腹湧去,但是由於年紀小,只覺得渾身難受,小雞雞有點尿意。"不說話可不是好孩子喲"曉曉老師靠的更近了對著我的耳朵輕聲說到,嘴裡吐出來溼溼的熱氣充斥著我的耳鼻,我突然顫抖了一下,身體竟然舒服了很多,這一切反應都被曉曉老師看在眼裡,見她從包裡拿出一條開襠褲,讓我穿上,我極力的表示不願意,她的俏手撫摸在我臉上說到"你會願意的"然後眼神變得銳利,突然就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我一下子呆住了,眼淚在眼睛裡打轉,這時曉曉老師又溫柔起來,"怎麼哭了呢?"說罷,用手指撫摸了臉上的紅印,"來把褲子穿上著老師教你來玩個遊戲吧,叫做滑滑梯"我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情形,腦袋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穿上開襠褲,在老師的面前,恥辱的露出還未發育的小雞雞,"還真是可愛呢"老師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雞雞,並找了個椅子兩腿交叉坐了下來,曉曉老師抓起我的手腕把我提了起來,讓我張開雙腿坐在她的右腿上並脫掉了鞋子,她的腳線有一種驚異的美感,我使勁的掙扎,卻掙脫不開,任由老師將我的小雞雞從包皮到睪丸都貼合在她的腿上,從膝蓋處到腳腕,一直到腳尖,我就被曉曉老師操空著一遍又一遍的滑上滑下,"舒服嗎?你以後乖乖聽話老師給你更舒服的"我只感覺襠下火熱,像要著火似的,好在她的腿十分光滑,在快速
的摩擦中,逐漸由痛苦變成強烈的尿意,我的臉通紅,而這時曉曉老師停了下來,把我的小屁股放在她嬌嫩的腳背上,我的小雞雞一脹一脹的癱軟在她的小腿上,有一下無一下的觸碰我的小雞雞,我難以忍受一下子尿了出來,喘著粗氣,無力的爬在她的大腿上,尿液帶著絲絲的粘液噴射出來,從腳背到腳趾的滴落,曉曉老師露出妖異的目光,把我放倒在地,用嬌嫩的腳掌蓋住了我整個雞雞,繼續來回搓動,用靈活的腳趾扒開了我的包皮,對著龜頭用大拇指狠狠的夾住,所有的尿意全被強烈的疼痛感憋了回去,粉嫩的龜頭變成了降紫色,"乖乖的舔乾淨"聲音帶著一絲魅惑,此時我哪受過這麼大的刺激,已經昏了過去,後來感覺到老師又用那雙美腳把我的包皮又翻了回去,一手扶著胸前一手抓著我的命根把我橫抱進了宿舍。
迷迷糊糊中聽到幾個女老師的說話聲,只依稀記得下體又被掏了出來,被幾雙玉手測量了一下並喂下了一顆藥丸,便昏昏睡去,半夜被餓醒,就悄悄離開宿舍去食堂找到幾個小麵包,卻聽見食堂小隔間裡有喘息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我好奇的走了過去,透過門縫看見,是下午路過教室門口那位冷豔的女老師,屁股和淫穴都壓在一個男孩子的頭上,拼命的掙扎像是快要窒息一樣,看著他年齡和我一樣大,雞雞卻比我大了三倍,像個大香蕉一樣,與小小的身體完全不對稱,此時雞雞越發膨脹起來,包皮上的血管清晰可見,顯得越發的猙獰,見坐在臉上的冷豔女老師緩緩的站了起來,男孩子臉上一片白色粘稠的淫汁,甚至是頭髮都被打溼,可能是下午被曉曉老師玩弄後,對美腿和美腳總是能吸引到我的心神,只見這位冷豔的女老師,脫下高跟鞋,露出黑絲襪包裹的玉足,顏色鮮紅的玉趾,還冒著絲絲熱死,我聞到一股混合皮革,香水,和汗味的酸氣,一下我的下體也有了反映,只見冷豔的女老師用足尖使勁的抵在男孩的鼻孔像是要使勁的塞進去,腳掌不停的蹂躪著男孩佔滿淫汁的臉上,另一條筆直的美腿支撐著身體平衡,身體的曲線毫不掩飾的展現出來,呼之欲出的胸部,來回的搖動,我的呼吸又加重了幾分,此時她的腳已經從男孩的臉上拿了下來,緩緩的脫掉黑絲,絲襪的襠部亮晶晶的連成一片,這是她的淫汁和地上男孩的口水的混合液,她雙手撐開絲襪,把男孩的頭套了進去,直至襪尖剛好在男孩的口鼻的位置,男孩還要掙扎,被冷豔的老師用皮鞭抽打幾下,安靜了下來,男孩的小雞雞現在只能用肉棒來形容,甚至比成年人的還大,女老師不知在男孩耳邊說了些什麼,又拿出一雙肉色的絲襪撐開,套在男孩的肉棒上面,猙獰的有些可愛,只見冷豔女老師的的紅唇慢慢從男孩的頭部慢慢輕吻到男孩的胸部,張開嘴咬了咬男孩胸前的肉丁,口水在上面滑落,玉手隔著肉色絲襪不停的套弄這肉棒,絲襪的前段都變得十分絲滑,慢慢的冷豔女老師的嘴移動到肉棒這裡,看見她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原來她的舌頭特別的長,十分靈活,只見她含住帶著絲襪的肉棒不停的吞吐,用舌尖頂開包皮,把絲襪頂到龜頭的馬眼上,而口水一絲絲的通過舌尖滑到尿道口裡
去,小男孩完全被她用身體壓住,回應冷豔女老師的只有著又變大幾分的肉棒,然後她用長舌把肉棒捲住,使勁的把絲襪一扯從肉棒上面拿開,舌頭鑽進包皮與馬眼的貼合處,一圈又一圈的來回滑動,看起來肉棒裡面像是有個小蟲子在不停的鑽動,男孩忍受不住,精液直噴而出,而且男孩的下身不停的顫抖,一股股的被冷豔女老師的舌頭捲到嘴裡,她品嚐了會,秀眉輕鄒,見男孩的肉棒要軟了下去,就站起身來,修長的美腿抬起,玉足放在龜頭上,五個腳趾或抓或夾,不斷的玩弄肉棒,肉棒又挺拔起來,她找了一根很細的吸管,拿起佔滿男孩汁液的絲襪把吸管放了進去,一隻玉手捏住還在跳動的肉棒,另一隻玉手拿著用絲襪包住的吸管,對準馬眼插了進去,只見男孩掙扎起來,但是沒什麼用,被一雙美腿死死夾住,手裡的吸管不停往下,像是到了最低處連接男孩睪丸的地方,她張開紅唇把頭埋了下去,不斷吸吮著,此時男孩被巨大的快感衝昏了過去,我看的越來越興奮,突然眼睛和嘴巴被一隻玉手捂住,小雞雞也被握住,不由我反抗把我帶走。
我不斷的掙扎,後腦勺頂在一團軟肉上面,耳邊傳來一聲輕呼“嗯,不要動了”聲音溫柔卻有股不容抗拒的強勢感,對方嘴裡吐出來的熱氣全灑在我的耳垂,哪見過這種陣勢,只覺得尿尿的地方微微一脹,卻被捏的更緊了些,我不在掙扎她慢慢的走向一間宿舍房子,裡面空無一人,只是東南西北各橫了一根大竹杆,上面掛滿了各種顏色的絲襪,長短不一應有盡有,中間位置是一張大床,然後突然冒出一股混合絲襪味道的薰香味道傳來,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下體癢癢的感覺讓我醒了來,只見自身被脫了“乾淨”四肢被繩子綁著成一個太字,唯一不乾淨的地方就是小雞雞被兩條肉色絲襪包裹著,像繫鞋帶那樣把肉棒拉扯的豎了起來,此時門開了,高跟鞋輕釦著地板,嗒,嗒,嗒,一張清純的臉,眼睛像是會說話般很是狡黠,白絲襪搭配短裙,一雙高跟魚嘴涼鞋包裹住這絲襪美腿主人的腳,只是看的到粉色的腳趾頭,我的肉棒使勁的拉扯了一下綁著的肉絲絲襪,“你看見什麼了”我被問道,“我看見,啊,你不要那樣”她邊說邊靠近床邊,並抬起一隻白絲腳壓在我的肉棒上,並慢慢的使勁,我嚇的雙眼泛淚,可肉棒缺越來越挺,“那樣?是哪樣呢,嗯?”溫柔的聲音,但我感覺不到悅耳“你是想這樣吧~”說罷她拂下身子靠在我的耳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一隻玉手撫摸著我的乳頭,我渾身充血,臉通紅通紅,“呵呵呵,還真是可愛呢”她晃動著上半身,“想絲襪乳交嗎?”她的眼神滿是媚態,我被壓抑的不能出聲,只有呼呼的粗氣喘出,剛想點頭,她眼神一變說到“現在還不行呢,先幫我把鞋子洗了,恩,當然是用精液洗了,呵呵”只見她站立起身,脫掉短裙後只剩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翹臀,和哪一道粉色的肉縫,一覽無餘,朦朧見有種美感,然後緩緩的脫掉魚嘴高跟鞋,並往裡吐了一口口水,只見她一手撫摸著我的肉棒,不斷在馬眼出和冠狀溝處來回摩擦,是捏是揉,另一隻手拿起吐上她口水的鞋子,先是放在我臉前,一股腳
汗混合絲襪,帶著口水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情難自禁的舔了一下鞋口出,她眼中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的狡黠向我一笑,突然把鞋的魚嘴口對準我的肉棒,粗暴的塞了進去,不停的一抽一送,原本撫摸肉棒的那隻手不在溫柔,死死的抓這我的睪丸,讓我肉棒最大的勃起把高跟鞋塞到腳後跟處,強烈的刺激傳來,因為鞋口較小的原因我痛苦萬分,可越痛肉棒就越脹,綁在肉棒上的絲襪,已經溼答答的了,可她卻更加使勁的來回套弄,使勁的幾個加速,一下子她的玉手放開了對我的肉棒和鞋的控制,巨大的落差感,讓我的絲襪肉棒頂著高跟鞋狠狠的飛舞,高跟鞋的裡面和絲襪已經全是白色的泡沫,“哎喲,真不賴呢,還硬挺挺的沒射呢,下面就讓你更刺激刺激”說罷,她扶住我的後背,把我弄坐著起來,鞋還掛在肉棒上,只見她一手摸了下自己粉嫩的肉縫,塞進去一根手指,一手扶在我的肩頭,動情的哼了兩聲後,便把帶著晶瑩水絲的手指,一下子插進我口中,不停的玩弄我的舌頭,她的白色絲襪的三角地帶也是一片水漬,我被這粗暴的動作弄得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她只是居高臨下的撇了一眼,反身抬起白絲玉足,一屁股做在我臉上,白絲襪腳直接穿在還有我不斷跳動肉棒的鞋裡。
被小偷榨乾“終於自由了!”王亮的心裡忍不住的竊喜,他的爸爸和媽媽因為工作的原因需要出差一個星期。這對於王亮這個剛剛十七歲,叛逆而又嚮往自己的青年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消息。他的爸爸是公司的老闆,媽媽更是公司的高層,平時對王亮管得很嚴,連休息時的作息時間都規定得死死的,在爸媽面前他只能做個乖寶寶。遊戲不可以,晚上出去不可以,喝酒不可以……
剛剛送爸媽去機場回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乾脆約了幾個同學去喝酒、唱歌玩了個痛快!直到很晚了,他才到了自己的家門口。“去他媽的不可以!現在是老子說了算!”王亮戴著耳機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一邊哼唱著,一邊打開了家門。
這酒還真有些勁大,他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發脹,看什麼都好像是兩個。王亮忽然發現客廳有個人影在晃動,藉著落地窗投進的微光,那個身影明顯的是個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好像在不停的翻找著什麼。王亮的心一緊,他用力的搖了搖自己的頭,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到了嗓子眼的酒隔硬給憋了回去。
他緊張的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燈的開關。“吧嗒”一聲輕響,燈光擴散了開來。“啊……”那個身影在專心的尋找著東西,被忽然的亮光一照嚇得她不禁嬌聲呼喊了出來。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皮製短裙,有著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高跟鞋的滿頭金髮的性感女郎楞在了他家的櫥櫃旁邊。
“小偷!”王亮驚叫了一聲,右手拿起了門口的羽毛球拍指著那個性感的女郎,“你,你別動啊!我,我這就報警!”他說著左手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金髮女郎先是一驚,然後看到進來的也就是一個高中生樣子的男孩,她那誘人的臉上竟然現出了迷人的微笑。“等等,孩子!我,我只是來你家參觀一下……”她說著踩著高跟鞋向他這邊走了過
去。
“你騙鬼呢!參觀?還有,誰是孩子!我都成年了好嗎!”王亮越說越氣,好像說他是孩子比來他家偷東西更讓他生氣。
“你看,你沒有惡意!你家也不缺這點錢不是嗎?”女郎說著,竟然把上身皮衣的拉鍊緩緩的拉開。
王亮看著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在他的面前脫衣服,還脫得這麼的誘惑,恐怕只有電視裡的脫衣舞娘才能脫出這樣的感覺吧?他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喊道:“你,你別過來啊!我這就報警!”王亮說著,眼睛卻被金髮女郎吸引了過去,那黑色皮衣下面竟然只穿了一個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現在的女賊都穿這樣嗎?那還不是想偷什麼偷什麼?無數個古怪的想法在他的小腦袋裡不停地盤旋著,那要撥電話的手指卻始終沒有按下去。
“呵呵……”金髮女郎輕笑著,她不停的扭動著翹立的臀部,優雅的像只貓,而王亮覺得自己就像被她盯上的老鼠。看著女郎慢慢的向他靠近,王亮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女郎的臉上化著好看的濃妝,她不像是來偷東西而像是來參加晚宴的。
“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哦,成年人!呵呵……”金髮女郎好像故意把“成年人”三個字咬得很真,充滿嘲諷意味的輕笑著。女郎已經靠得他很近,帶著皮手套的手指已經開始在他那長著第一茬鬍子上的嘴唇輕輕的划著。
王亮的下體一下子支起了帳篷,女郎身上特有的幽香傳了過來,充滿著女性成熟的誘惑。她應該比自己的媽媽小不了多少,但是他肯定即使再年輕的媽媽也比不上眼前的女人性感。“談,談什麼啊!我爸媽都出差了,你和我有什麼好談的!”王亮像躲避一條蛇一樣的躲避著她的手,可是腿卻已經不聽使喚。
“呵呵……”金髮女郎更加放肆的嬌笑了起來,“一個爸媽不在家的孩子,我想我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更多好玩的話題可以聊聊呢!”她慢慢的把紅唇湊了上去,就在他的臉旁邊,輕輕的說著,那說話的氣息吹在王亮的耳朵上,癢癢的讓他更加的興奮了起來,腦子更加的空白。聽到女郎的話他才恨自己沒出息,竟然把爸媽不會回來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交待了出來。
王亮有些氣急敗壞,他大喊著:“我,我報警抓你啊!”他的身上已經被女郎逼著靠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抓我,是這麼抓嗎?”金髮女郎好像一點兒也不害怕他威脅,任憑他那拿著手機的左手高高的舉著在自己的面前晃著。
“啊……”王亮剛要賭氣的按下撥出鍵,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下子握住了,他驚呼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真的成年了,都有反應了!小男人!呵呵……”金髮女郎一擊得手,然後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肉棒快速得套弄了幾下。“啊,啊……”王亮感覺自己好像被侵犯了一樣,覺得羞恥極了。但同時一股如電流般的刺激感覺襲遍了他的全身,然後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他甚至不希望女郎停下來。
金髮女郎卻把手鬆開了,然後用帶著皮手套的手指慢慢的從下向上划著。王亮心裡感覺失落極了,可是他卻不能讓女郎繼續,他怎麼說得出口。“乖……,把手機給我!”女郎的聲音更加的嫵媚,她的手慢慢的摸到了他的手上,然後捏住了他的手機。王亮聽話的把手機交給了
女郎,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根本沒有力量去握住手機了。
“這才是乖孩子!呵呵……”女郎輕笑著,把手機向身後一扔,手機“啪”的落在了客廳旁邊的地板上。“這樣就沒人來打擾我們了,不是嗎?嗯?”好像是獎勵吧,女郎把腿慢慢的抬了起來,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膝蓋一下子抵著了他的兩腿之間,在他那剛剛長成的男性敏感部位摩擦著。
這感覺和剛剛被她的手抓著又不一樣,剛才的侵犯出乎王亮的意料,好像把他的心門猛得撞開了一樣,而現在,那光滑的絲襪腿慢慢的把他體內的慾火點了起來,讓他開始渾身燥熱,本就喝酒喝得有些口乾舌燥的他,現在感覺更加的渴望。
“對,真乖!”金髮女郎猛得用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把他的嘴巴強行捏了開來。
“不,不……”王亮想要反抗,眼前美女的臉卻一下子放大,那性感的紅唇直接貼在了自己的嘴上,然後一口香香的口水吐進了他的嘴裡。他剛要本能的吐出,女郎的舌尖如蛇一樣鑽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他的腦子真的空白了,他雙手無助的揮舞著,右手的羽毛球拍也掉在了地上。女郎吻得非常的激烈,讓王亮渾身顫抖了起來,他根本無法呼吸,強烈的窒息感加上火辣的吻直接讓他淪陷了。
“呵呵……”女郎放浪地笑了起來,“這不是你的初吻吧?”眼神滿是戲謔。王亮有些害羞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腰帶已經被女郎解開,女郎猛得把他往牆上一按,離開了他的身子。王亮剛剛喘息了兩口,女郎踩著高跟鞋然後用力的拉著他的腰帶好像牽著一個犯人一樣把他拉著向客廳走去。
王亮跟在她的身後,眼睛從她的翹臀,慢慢的落到了修長的黑絲美腿,最後落在了她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上。他用力的嚥著口水,就感覺那雙腳太美了,他甚至開始嫉妒自己家的地板,那是那雙美腳踩在自己的身上就好了。
“你往哪兒看呢?壞小子……啊?呵呵……”女郎一回身看到他低著頭色色的表情問道。
“沒,沒有……”王亮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正努力的尋找著說詞,身子卻被重重的摔在沙發上。金髮女郎的玉足一抬,那高跟鞋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纖細的鞋跟踩在他那胸口的肌肉上,雖然隔著衣服,但是仍然讓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像要被刺穿一樣。
“看來我得給你這個不老實的小男人一些教訓了,是嗎?”金髮女郎把踩在地上的那條腿繃直,上身前傾,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王亮的胸膛上。“啊——啊——”堅硬的鞋跟踩進了他的肋骨之間,疼得他直吸涼氣。
“剛才你看什麼了?說!”女郎大聲地訓斥著他。“啊,啊……別踩了,別踩了!我,我看你的,你的腳了!”王亮沒有辦法只好承認,長這麼大爸媽還從來沒有打過他,他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痛苦。
“呵呵,我的腳是不是很美?嗯?”金髮女郎大笑了起來,“看你這不好意思的樣子,真有趣。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還是個小處男啊?嗯?”她說著直接把鞋尖翹了起來,以鞋跟為軸在他的胸口上用力的碾壓了起來。
“疼,疼……是,是……求你別踩了,哎呀!疼,疼……”王亮疼得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呵呵……沒想到讓我抓到了一個小雛雞!”女郎壞笑著,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蹬了一下,然後坐在了他對面的茶几上,緩緩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王亮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性感的短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黑色絲襪包裹的兩條雪白大腿深處是一條黑色的半透明的蕾絲三角內褲,內褲深深的勒到了她的蜜穴裡,旁邊茂密的黑森林讓那隱密部位更加的神秘。
“小色鬼,往哪兒看呢?”金髮女郎嘴上嗔怪著,說誘惑的摘下了自己的皮手套,把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指放在自己的內褲上揉搓了起來。“你,你……”看著這無比誘人的場景,王亮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可是他剛一張嘴,女郎那修長的美腿直接伸了過來,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
“怎麼樣,我的腳是不是很美,你很想被我這樣的踩著?嗯?”她的聲音充滿著魅惑,好像在他的耳朵嬌喘、呻吟。
“是,是……我,我喜歡……”王亮直接被迷住了,他一隻手捧住了女郎的高跟,在上面瘋狂的親吻了起來,另一隻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一把把那脹到了極點的滾燙肉棒掏了出來,用力的開始套弄,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褲子是那麼的礙事兒。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我讓你手淫了嗎?”女郎伸出了另一腳,重重的踢了過來,把他的手踢開,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正好砸在了他的雞雞上。“呃……”疼得他剛要挺起上身,卻被女郎用腳無情的踩回到沙發的靠背上。
“現在你是我的小俘虜,知道嗎?沒有我的允許,你什麼也不能做,淘氣的孩子!呵呵……”她把腳一隻讓王亮舔著高跟鞋,一隻踩著他的雞巴,那雞巴沒有因為痛苦軟下來,相反因為高跟鞋的刺激越踩越硬。
金髮女郎雙手向外支撐在茶几上,那高聳的乳房在王亮的眼前直晃,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一樣。剛剛發育完全的男生怎麼抵擋得住這麼赤裸裸的誘惑。“不,不……我,我想要……求,求你……”王亮現在被體內的慾火煎熬著,但是得到了教訓的他又不敢亂來,畢竟他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
“要,要什麼啊?小處男……嗯?現在還要報警,送我去警局嗎?”女郎戲謔的壞笑,然後趁著他含著自己的高跟鞋的時候,把絲襪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好好聞聞!你應該渴望聞我的美腳很久了吧?”她說著把腳趾抵在他的鼻樑上,然後把腳掌用力的按在了他的鼻子上。
“呼哧,呼哧……不,不,我現在寧願被你關進監獄!”王亮本能的呼吸著,腳上的幽香帶著皮革的味道,夾雜著輕微的汗臭一下子充滿了他的鼻腔。“吸……吸……,用力的給我吸……把我的臭腳味都吸到你的身體裡!哈哈……我不光會把你關進監獄,還要用我的腳帶你下地獄!”女郎命令著並且不斷的用言語刺激著他,王亮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努力的吸著。“好香,您的腳好香!我,我寧願進你的美腳地獄,求您,求你……”王亮如夢囈般說著,嘴上更加瘋狂的親吻著鞋底,身子也開始主動的起伏著,把肉棒在金髮女郎的高跟鞋上噌著、摩擦著……
“真賤啊!啊?”女郎說著,把鞋跟對著他的陰囊重重的踩了上去。“啊——”他疼得大叫,然後更加用力的呼吸
了起來,舔舐的速度也快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的痛苦。女郎把鞋跟踩在他的陰囊上,然後前腳掌開始一上一下的像踩剎車一樣的踩著他的肉棒。
“嗯……嗯……”王亮興奮的在女郎的腳下不停的扭動著身子,肉棒在女郎的高跟鞋的玩弄之下越來越大,越踩越硬。“嗯?”金髮女郎正踩著,就看到王亮的身子如觸電般的一顫,在極度的刺激之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子噴在了她的腳上,黑色的高跟鞋和光滑的腳背上都是。
這時金髮女郎嬌笑了起來,然後換了一下腳,把按著他的鼻子的腳拿開,然後把佈滿精液的腳伸到了他的嘴邊,“你這淘氣的小男孩,把老孃的腳都給弄髒了,好好的幫我清理乾淨!”聽到了她的話,王亮想都沒想,立刻雙手捧住了她的腳,然後把嘴巴湊了上去慢慢的、仔細的親吻了起來,完全沒有去想那是他剛剛射出來的精液,一心只想快點把她的腳和高跟鞋清理乾淨,然後獲得更多的賞賜。高跟鞋很快的被舔了個乾淨,油亮的鞋幫上彷彿能照出他賤賤的樣子,他小心的把鞋子退了下來,然後開始在腳背上舔了起來,然後舔起了每一根腳趾,最後舔到了腳掌、腳心。
“嗯……嗯,嗯……舔得真不錯!好孩子!”女郎舒服的呻吟著,然後把腳抽了回來,慢慢的伸向了他的肉棒,用兩隻腳的腳心把肉棒夾在了中間,然後緩緩的套弄了起來。王亮剛剛射過的肉棒一下子就恢復了生機,女郎的雙腳開始不停的加速,她的腳非常的靈活,好像擠奶一樣給他的肉棒足交起來,王亮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柔軟的腳掌之間不停的成長,金髮女郎也感覺到了他的肉棒的變化,開始調整揉搓的速度和力度。
“把我的高跟鞋釦在你的臉上,好好的聞著,記住裡面的味道!我的小男人!呵呵……”王亮聽了她的話,又把剛剛舔過的高跟鞋對著自己的臉扣了上去,他一邊聞著一邊努力的低著頭,透過高跟鞋的縫隙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女郎的美腳玩弄著。只見女郎的美腳忽快忽慢,還不時的用腳趾刺激著他那脹得有些充血的龜頭,真是太刺激了。一陣更加的強烈的電流一般的快感過後,他射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真是沒用啊!才堅持了這麼一會兒!”女郎有些失望,看到她的表情,王亮有些不安,不知道怎麼才好了!女郎卻像貓一樣站了起來,然後趴在他的身上,“你,你要做什麼?”女郎把他臉上的高跟鞋放在了一邊,用手指點著他的額頭,那靈活的舌尖性感的在自己的紅唇上舔了一圈,然後用柔媚已極的聲音說道:“當然是要一口,一口的把你這小處男吃進我的身體裡了!”
聽到女郎的話,聞著她身體上散發的體香,他的肉棒竟然馬上有了反應。女郎一隻手支撐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重新握到了他的肉棒,“年輕就是好啊!這下子你的小雞雞應該沒有那麼的敏感了,一定可以滿足我了!呵呵……”她輕笑著,繼續說道:“我會教你許多的東西,我們的夜晚還長著呢!”
王亮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發情的母狼盯上了一樣,肉棒還沾著粘稠的液體,在她的手裡繼續的挺立了起來。女郎一邊把手指在他的馬眼周圍畫著圈圈,一邊把自己那隔著半透明內褲的蜜穴靠了上去,
然後扭動著性感的翹臀,在他的肉棒上摩擦了起來。
“嗯……嗯嗯……嗯……”女郎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從她的鼻子和唇間呼出的香氣正噴到他的臉上,他開始大膽的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腰,女郎嬌喘的更加的厲害,她用力引導著他的肉棒直接插進了他蜜穴之後,直接把他的雙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對,用力的揉它,寶貝兒!小雞仔兒!嗯,嗯……”很快的王亮好像被拋到了雲端一樣,第一次體會到了人生最美妙的滋味,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金髮女郎的說話聲:“醒醒,你這淘氣的小懶貓!快起來,我們繼續玩遊戲了!”王亮有些迷糊,酒精加上多次射精之後的疲憊讓他感覺自己的眼皮沉得要死。他的雙眼好像都被眼屎給沾到了一起,他努力的把眼睛睜開。
“啊啊……你,你要做什麼!”王亮吃驚的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被綁在了樓梯的扶手上,而雙腳也被綁在了一根木棍上,被強行分開。
女郎夾著一根香菸,拿著羽毛球拍就坐在他的對面,那修長的已經沒有了黑色的絲襪,卻看上去更加的白皙。女郎深吸了一口香菸,把煙霧吐在了他的臉上,嘲諷的看著他,然後用球拍託了託他的雞雞:“我說過要讓你下地獄的,現在遊戲繼續!”
“你,你放開我好嗎?我,我還是個孩子,我,我保證不會報警的!”王亮有些害怕了起來。
“孩子?你不是說你長大了嗎?而且昨天我已經把你變成了一個男人了不是嗎?”女郎輕蔑的笑著,把夾著香菸的手伸了過來,開始在他的雞雞上玩弄著。火紅的菸頭離得他的敏感部位很近,讓他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被菸頭燙著。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女郎笑得更加的開心了,只聽她溫柔的說道:“乖,阿姨會好好的疼你的!告訴阿姨你家保險櫃的密碼好不好?”她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淘氣的孩子。
“密碼?什麼密碼?我,我不知道啊?”王亮聽了她的話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原來這個女賊要不是那一點兒小錢,而是盯上了裡面媽媽的首飾還有存放在裡面的現金。
“是嗎?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哦!”女郎說著,在他的蛋蛋重重的捏了一把,然後坐直了身子,抬腳用高跟鞋踩著他的雞雞把他的身子頂在了牆上。
“乖,不說阿姨會懲罰你的哦!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後悔見過阿姨,或者說不聽阿姨的話呢!呵呵……”她說著,把鞋跟對著他的陰囊用力的踩了上去。如果昨晚的踩踏是興奮大於痛苦的話,現在剩下的恐怕只有痛苦了。
“阿,阿姨!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這麼重要的事情,爸媽怎麼會和我這小孩子說呢,您,您說是吧?”王亮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了討好式的微笑,儘量真誠的說道。
金髮女郎慢慢的吸了一口煙,腳上的高跟鞋仍然沒有放鬆力度,只聽她幽幽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沒用呢,說是長大了,卻還是像個孩子一樣什麼也不知道,浪費了阿姨那麼好的春藥,阿姨還想和你好好的玩玩呢!”
“春藥?什麼春藥?”王亮驚慌的看著眼前的女郎,他才開始理解美若天仙,卻心如蛇蠍是什麼意思。“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像火燒得的一樣,身體感覺越來越燥熱?”女郎的
腳放鬆了下來,她扭動腳腕不停的刺激著他那高高翹起的肉棒,她知道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我,我真得不知道!”王亮額頭的汗水像雨點般滴落了下來,他有些後悔,自己還是小啊,沒想到一下子落入了這個女賊的圈套裡。“這可不是我要的答案哦!”女郎說著,把手一伸,火紅的菸頭貼著他的肉棒按在了他的肚皮上。
“啊……疼,疼……”王亮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他的家裡隔音特別的好,他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叫也不會驚動鄰居的,看著女郎玩真的,他有些感覺絕望。“疼嗎?阿姨怎麼不覺得呢?嗯?呵呵……”女郎笑得有些瘋狂,好像從施虐的過程中得到了無盡的快感。
“密碼!”她冷冷的又問了一遍!“我,我真,真……”王亮還想嘴硬,女郎抬手對著他的屁股就是重重的一羽毛球拍。“啊——”王亮疼得帶著腳上的木棍就跳了起來。
“想起來了嗎?要不要阿姨再幫你想想啊?嗯?”金髮女郎說著,把腳抽了回來,然後對著他的襠部就是重重的一腳。踢得王亮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看上去那麼性感的美腳卻給他帶來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痛苦。而他的肉棒卻還不知死活的挺立著,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興奮的一跳一跳的。
王亮被緊緊的綁著,勒著他手腕的絲襪越掙扎勒得越緊,時間長了他就感覺手腳冰涼,血液循環不暢。“乖寶寶,你說是不說啊?密碼,快點!阿姨可沒有什麼耐性哦,而且阿姨還有許多好玩的沒給你用上呢!”金髮女郎站了起來,那性感的紅唇慢慢的靠了過來,都快要親在他的臉上了,嚇得王亮渾身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了。
她說著把腳上的高跟鞋退了下來,用鞋尖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肉棒,王亮被連疼帶嚇在地板上直跳,可是因為綁的太緊,他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說!密碼!”女郎的聲音變得冷酷,“真是一個淘氣的孩子!”女郎說著又點燃了支香菸,用力的吸了一口,長長的菸灰一點一點的在向著他那膨脹到了極點的龜頭靠近。
“啊,啊……咳咳……”嚇得王亮直抖,菸灰還沒有落下,他那敏感的地方就已經感覺到了上面的溫度。“說……”女郎輕輕的把手指在煙身上一彈,菸灰紛紛的落下,嚇得王亮大叫了起來:“我,我說……密碼,密碼是……嗚嗚嗚嗚……”
他有些崩潰了,眼淚鼻涕一起順著腮幫子流了下來。
“這才是阿姨的乖寶寶,呵呵……”女郎媚笑著鬆開了他,然後走到了保險櫃的旁邊按他說的數字把櫃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都收進了自己準備好的包裡。
“阿,阿姨……,我,我呢……”看著女郎提著皮包經過自己身邊一幅要走的樣子,王亮著急的喊了起來。女郎媚笑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把皮包扔在地上,然後勾住了他的脖子。“阿姨怎麼會把你忘了呢,你這麼的乖!嗯?”她說著伸腿把他的肉棒夾在了自己的膝蓋窩裡,用腿摩擦了起來。
她的手指在他的乳頭上輕輕的揉捏著,不停的刺激著他的敏感部位。“嗯,嗯……啊,啊……”王亮重新喘息了起來,儘管經過剛才的折騰,全身好像散了架一樣,但是在這樣的刺激和藥物的作用下,他又一次射了出來。
“真是越來越淘氣了!射得阿姨整條腿上都是……”女郎說
著,把他雙手上的絲襪解開,他的身子順著牆滑到了地上,他的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好像要斷了一樣,完全不是自己的了,他正想著,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而女郎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拿著那黑色絲襪正一點一點的把他射在美腿上的精液給擦了下來。女郎的鞋尖點在他的額頭上,讓他從下面還能欣賞到自己那誘人的春色。“舒服嗎?阿姨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嗯?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女郎拿著沾滿精液的絲襪靠了上來,王亮想在跑,可是固定他的雙腿的棍子被她用高跟鞋死死的踩在了腳下,他哪兒也跑不了。
“不,不……阿,啊……”他剛要再喊叫,女郎捏著他的腮,直接把他的嘴巴給撬開,然後把絲襪一點一點的硬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叫,你叫啊!現在阿姨用不著你回答問題了,所以嘴巴就用不到了!如果一會兒你這兒也不硬了話……”女郎故意把聲音拖長,以增加他的恐懼感,“我就把你的雞雞給踩下來,用高跟鞋跺碎!”
女郎說著拿高跟鞋一下子把他的肉棒踩在了地板上,然後用力的碾了起來。“嗚嗚……嗚嗚……”王亮坐在地上疼得他脖子和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都被汗溼透了,好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舒服嗎?嗯!快點,給阿姨射出來!射出來!呵呵……哈哈……”女郎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疼得王亮不停的用鼻子喘著粗氣,他的嘴裡不停的分泌著唾液,混合絲襪上的精液還有腳汗都吸到了自己的嘴裡,吞嚥了下去。
“呵呵,真好玩!沒想到老孃當賊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遇到了你這麼個小處男,還被我吃得死死的!你說你是不是賤,嗯?”她的腳下不停的跺踩著,鞋跟在地板上發出了“嗒嗒”聲,而王亮的肉棒還是堅挺著,一點兒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嗚嗚……饒了,饒了我……求你,求求你……”王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他含糊不清的說著,生怕女人不明白,雙手不停的作著求饒的姿勢,眼神裡也充滿著乞求。
“你說什麼?你要射了?呵呵……”女郎浪笑著,故意的戲謔著他。腳上堅硬、冰冷的鞋底仍然在蹂躪著他的肉棒。要是在平時他早已射出來了,可是從昨晚到現在他都不記得自己射過多少次了,尿道口處都覺得有些火辣辣的疼。
“不,不,嗚嗚……放,放,放過我……求,求你……”他還在努力的說著求饒的話,金髮女郎終於停了下來,王亮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除了肉棒還有旺盛的生命力,其他的地方都好像死過一次一樣。
王亮剛剛喘了幾口氣,絲襪還沒等從他的嘴裡拿出來。女郎俯下了身子,在他的肉棒輕輕拍打了幾下,那肉棒還像示威似的一跳一跳的。“看來阿姨不用點狠招就收拾不了你了?嗯?”只聽女郎說著,伸手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後把絲襪腳踩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一伸手把他的肉棒握在了手心裡,然後把鞋跟對著他的馬眼靠了上去。
王亮嚇得還要掙扎,女郎殺人一樣的眼光對他一掃,嚇得他連動都沒敢動。看他老實了下來,女郎用兩根手指捏開了他的馬眼,然後緩緩的把鞋跟給他插進了肉棒裡。“嗚嗚……嗚嗚……”王亮就感覺自己的尿道里好
像一個蟲子鑽進去了一樣,纖細、堅硬的鞋跟在他的尿道內壁上留下了無數的劃痕。“爽嗎?阿姨這就帶你下地獄……哈哈……”金髮女大笑著,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高跟鞋,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用力的套弄了起來。
“嗯嗯……嗚嗚……”王亮瞪大眼睛,享受著肉棒傳來的痛苦與興奮的信號,對他來說那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這折磨根本沒有盡頭。
“看你爽的,阿姨一定讓你一輩子也忘不了我!呵呵……爽死你,爽死你……”女郎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節奏和力度。“嗚嗚……嗚嗚……”王亮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鼻子裡已經沒了絲襪上的味道,他的下體傳了一股很強烈的尿意。
“受,受不了了……我,我……不行了……嗚嗚……”他的身子不顧死活的扭動了起來,性感的金髮女郎知道他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在又用力套弄了幾下之後,她猛得把鞋跟從他的肉棒裡拔了出來。王亮整個的身子都好像被鞋跟帶了起來,然後尿液混合著精液一下子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竟然像女人一樣潮噴了!”女郎鄙夷地白了癱軟在地的王亮一眼,然後緩緩的踩上高跟鞋,提著包甩門而去……
女皇妹妹
1
“啊!你幹嘛!”正在做作業的袁可欣突然感到長髮被人拽緊,疼的她驚叫起來,她連回頭都不用就知道又是哥哥張海的惡作劇!
她來自一處偏遠的縣城,考上J市名牌大學後,為了給並不富裕的家裡省錢,袁可欣選擇寄居在J市的姑姑家裡,這樣就不用支付學校的宿舍費用了。
說是姑姑,實際上兩家的親緣關係已經算比較遠了,得往上數五代才能找到共同的祖先,袁可欣家和姑姑袁悅琳家第一次聯繫,便是袁可欣的父母帶著已經考上大學的她前來姑姑家拜會,靠著村長的面子來蹭個吃住的地方。
袁悅琳有些不喜,但村長可是她的親叔,這個面子不能不給,想以家裡只有兩個臥室的理由推脫過去,倒是老公張啟楓對袁可欣很照顧,讓她住在書房裡。
張啟楓平時經常在外地出差,書房用的很少,袁可欣來了之後,他就把一些用得著的資料搬進主臥室,互相之間不打擾。
張啟楓對袁可欣沒什麼打擾,但兒子張海可對袁可欣打擾的有些偏多,張海的電腦就放在書房裡,玩遊戲什麼的全在那兒。
袁可欣剛上大一,課業比較繁重,而張海已經是大四,平日裡基本就光剩下玩了,經常在袁可欣學習的時候故意去使用電腦,袁可欣只好在哥哥玩遊戲的時候被擠出書房,在客廳裡和姑姑袁悅琳尷尬相坐。
袁悅琳本來就不想讓袁可欣住在家裡,也懶的去管教兒子,任由張海胡作非為。
更可氣的是當張海走進書房看到袁可欣並沒有使用電腦時,他也不用電腦,就在書房裡摸摸這個玩玩那個,有時還拽她的頭髮,弄髒她的衣服,氣的袁可欣直哭。後來袁可欣實在受不了了,就跟姑姑說想要搬回學校去住,袁悅琳是真恨不得袁可欣趕快搬走,但面子上又過不去,便當著袁可欣的面給村長打了個電話,那意思就是袁可欣是自己要走的,這可不賴我。
然後她就被叔叔罵了個劈頭蓋臉,從此再也不敢提趕走袁可欣的事兒了,對袁可欣的態度也轉好了一些,見到張海做的過分
時也會不痛不癢的批評兩句,但張海仍然是我行我素,讓袁可欣天天處在被哥哥欺負的生活之中。
“不幹嘛!就是來指導一下你的學習唄!”張海舔著個冰淇淋一屁股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說道。
“哎你不要坐在床上吃啊!會滴到床單上的!”袁可欣著急的喊道。
“滴到床單上?你是說這樣?”張海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冰淇淋汁,“啪”的一下在床單上甩出一串白色的汙點,“是這個意思嗎?”
“你!你!嗚~!”袁可欣又被氣哭,抹著眼淚衝出門去。
“戚!”張海滿不在乎的繼續吃著冰淇淋,時不時的滴到床單上,他也不在乎,反正今晚又不是他睡在這張床上。
“你又在欺負妹妹了?”客廳裡的袁悅琳聽到袁可欣摔門而去的聲音,向書房裡的張海喊道。
“沒有!”張海懶洋洋的從書房裡走出來,“今天晚上吃什麼?”
“懶得做了,吃外賣吧!”袁悅琳把張海叫過來,母子二人開始商量著晚餐吃什麼好,完全把袁可欣忘在腦後。
而衝出門去的袁可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快步走在大街上,車燈一片片的從她身上閃過,嬉笑打鬧的情侶從她身邊路過,沒人注意她傷心的淚水。
袁可欣感到餓了,瑟縮在一家高檔酒店門前,這裡的食客散場之後,經常會留下一些可以吃的東西,她以前來過許多次了,廚師們也不介意把剩飯剩菜分給她一份。
“噠!”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踩進她的視線,包裹著美腿的黑絲襪一看就知道很值錢,袁可欣急忙向旁邊讓了讓,不敢擋這位美女的路。
但美女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袁可欣看到了第二條黑絲美腿,就這麼傲慢的叉開站立在她的面前。
“你擋著我的路了小妹妹!”美女說道,魅色的聲音很好聽,也很高傲,還帶著一份戲虐。
袁可欣看看身後,她明明是靠牆的啊,怎麼會擋著美女的路,但她還是挪開身子讓開位置。
“你又擋著我的路了!”美女卻又蹭過來說道。
“你!”袁可欣煩躁不已,這個美女明明是在故意找事啊!
我這是遇到壞人了嗎?袁可欣抬起頭望著美女的面容,這個壞人長的可真漂亮啊!漂亮到袁可欣明明是在被欺負,卻不好意思生氣,只好再次想要挪開,但美女竟是把兩腿叉開站在她的身體兩側,讓她無法逃避。
“你可以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那樣就可以逃跑了!”美女笑嘻嘻的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袁可欣喊道。
“咯咯咯~!是你不知道從我胯下爬過去的機會有多寶貴而已!”美女沒有再讓袁可欣難堪,抬起美腿站到一邊,“你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呢!”
“嗯……”袁可欣點了點頭。
“餓了嗎?”
“嗯……”
“來吧!我請你吃飯!”美女向袁可欣伸出手。
“你為什麼要請我啊……”袁可欣怯怯的站起身說道,卻沒有去觸碰美女的手。
“我叫蘇媚,你呢?”
“我叫袁可欣!”
“看,我們是朋友了!請朋友吃飯需要理由嗎?”蘇媚笑著說道,讓袁可欣感覺全身溫暖。
“走吧!”蘇媚拉起袁可欣的手走進酒店大廳,“我很少見到比我漂亮的女孩子,為了多欣賞一下你的美貌,請你吃個飯不過分吧?”
原來蘇媚請袁可欣吃飯還是有理由的,而被誇讚美貌之後,袁可欣更加放鬆下來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
“你剛剛說,從你胯下爬過的機會很寶貴是什麼意思?你的地位很高嗎?”袁可欣疑惑的問道。
“在一些人的眼裡,我就是神!你信不信我拉出來的屎都會讓他們瘋狂的搶著吃進肚子?有些人還會把我的屎尿供奉在家裡,每天磕頭膜拜,他們是我最忠心的信徒,我的命令對他們而言就是神諭!”蘇媚給袁可欣點了一些飯菜和甜點說道。
“你騙人的吧!你是個美女沒錯,但美女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啊!那麼噁心,怎麼會有人願意吃?”袁可欣滿臉不信的說道。
“咯咯咯~!你只需要讓他們認為,你的屎尿是對他們的賞賜就夠了!”蘇媚笑著說道。
“我還是不信……”袁可欣搖頭說道。
“那好吧!等你吃過晚餐之後,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親眼看看!”蘇媚笑起來。
袁可欣沒好意思多吃,畢竟面前的大美女可在等著她呢,蘇媚卻是很有耐心,在袁可欣吃完之後又點了兩杯果汁,喝完之後才動身。
蘇媚開車帶著袁可欣來到一片別墅區,將車停在一棟別墅的門前。
“你信任我嗎?”蘇媚從車上下來問道。
“我很信任你啊!”袁可欣回答道。
“為什麼?我們只是剛剛認識而已!”
“還沒人對我這麼好過呢!”袁可欣笑嘻嘻的說道。
“好?你指的什麼?”
“請我吃飯!還讓我做很漂亮的車!”袁可欣摸著身邊的瑪莎拉蒂說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容易滿足呢!作為一個比我還漂亮的美女,你得學會永遠不滿足才可以!”蘇媚摸了摸袁可欣的腦袋,“接下來你會看到很刺激的事情,不要嚇的逃跑奧~!”
“嗯!我知道的!姐姐要向我證明有男人願意吃你的屎呢!”袁可欣點頭說道。
“不是願意吃屎!是乞求吃屎!來吧!”蘇媚掏出鑰匙打開別墅的房門,袁可欣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面容十分憔悴的男人,雙眼空洞的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咯咯咯~!”妖豔的嬌笑聲響起來,蘇媚推門而入,“賤貨!主人看你來了!”
“嘭!”憔悴的男人在聽到蘇媚的聲音後突然直挺的從沙發上彈起來,看到門前站著的窈窕身姿,他急忙就要撲過去,卻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而摔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男人大叫起來,手腳並用的爬向蘇媚的腳下。
“咯咯咯~!真是可憐呢!”蘇媚玉手輕撫俏臉,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吃力的爬向她的腳下。
“主人!主人!求求您!”男人哀嚎著爬了過來,雙手摸在蘇媚的黑絲高跟,“求求您啊~!主人!求求您賞給賤奴吃吧!”他掙扎的跪了起來向蘇媚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沒幾下便磕的額頭出血,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咯咯咯~!”蘇媚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你想吃什麼呀?你不說主人怎麼知道呀?”她說這話的時候,流媚的眼神卻是在看向袁可欣,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袁可欣早已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會這麼下賤!
“吃,吃您的黃金啊~!求求您了主人!求您允許賤奴舔您的後庭,吃您的黃金吧!賤奴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男人哭嚎著哀求著,他顫顫巍巍的脫下褲子,讓蘇媚看到那根已經充血到赤紅的肉棒!肉棒上血絲密佈,甚至許多地
方已經出現裂痕,緻密的鮮血不住的向外滲透,將他的下體染成了一片鮮紅!
男人非常想高潮一次,但如果沒有蘇媚賞賜的黃金含在嘴裡,只會越擼越大,越擼越痛苦,最終直接擼的炸裂,但心中的慾望卻一絲也不會減少!只能通過吃下蘇媚的黃金才能治癒!
後庭!黃金!
袁可欣只覺的自己腦袋嗡嗡直響,她立刻就明白了男人所說的“黃金”其實就是蘇媚拉出來的屎,袁可欣忍不住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不自覺的想象起張海跪趴在地上乞求她賞賜黃金的情景……
“咯咯咯~!想吃主人的黃金呀~!”蘇媚嬌笑著褪下包臀裙和蕾絲內褲,露出細膩翹白的美臀輕輕的扭動了一下,“是從這裡拉出來的黃金嗎?”
“是啊是啊!主人!求求您!賤奴想吃啊!”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抬起來做乞求狀,說話中帶著陣陣顫音。
“嗯哼!啊~!”蘇媚嬌哼一聲,纖手輕輕劃過翹臀,“主人的屁股好看嗎?”
她的玉臀非常美,白皙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挺翹的雙瓣比得過美人的酥胸,緊緻的曲線令人垂涎欲滴,當她的纖手從臀上劃過,任何人都抵抗不住這致命的誘惑!
“好看好看!主人的香臀是世間最美的聖物!主人的黃金是世上最香的聖餐!”男人連忙說道,眼中透出無限的渴望與貪婪!
“啊~!你就這麼想吃主人的屎啊?”蘇媚嬌挺玉臀在男人的面前晃動,手指擦過翹臀中間的美縫,再拿出來時,指尖上已經沾了一點淡淡的黃色。
“啊~!主人~!啊~!主人~!”男人的雙眼變的熾熱無比,緊緊的盯著蘇媚的指尖,“賤奴想吃!想吃!”
“想吃嗎?咯咯咯~!”蘇媚玉指輕動,伸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急忙伸出舌頭去舔,但在一陣嬌笑聲中,玉指離他翩然而去,他急的滿頭是汗,伸著舌頭瘋狂的追逐著玉指,那上面的一絲黃金殘留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媚揮動玉手逗弄著男人像狗一樣飢渴追求,卻總是在他即將舔到的時候躲開,讓他的慾望如火一般爆裂,卻總是得不到滿足!
“哼!”玩夠了的蘇媚鄙夷的冷哼一聲,將手指上的黃金殘留擦在地板上,男人狂叫著撲倒在地,伸長了舌頭在地面上狂舔起來!
看著男人興奮舔舐的樣子,袁可欣感到內心莫名的炙熱,如果說之前她是將蘇媚當做姐姐看的,那現在她就是把蘇媚看做是偶像,她也想像蘇媚那樣將張海控制在腳下啊!
看著袁可欣兩眼放光的樣子,蘇媚嘴角翹起一抹誘人的微笑,“好吃嗎?”她又看向腳下的男人,踢了踢他的腦袋問道。
“好吃!好吃!賤奴還想吃啊!賤奴願意拿所有家產來換主人的黃金!賤奴願意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求主人賞賜賤奴吧!”男人嗚嚎著哀求道,僅僅是品嚐了一下黃金的味道,不僅不會緩解他的性癮痛苦,反而還會更加撩撥他亢奮的神經,讓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吃到蘇媚的屎!
“咯咯咯~!好呀~!這個房間裡應該是有便器的吧?”蘇媚嬌笑起來。
“有有有!”男人急忙回答道,他吃力的爬向一張椅子,將椅面上的坐墊掀起來,露出一個直徑三十釐米左右的圓孔,圓孔下方有一個鐵盆,這就是他為蘇媚所準備的坐便器了。
“喲~!
不錯呢!”蘇媚一腳踢開正在蹣跚後退的男人,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坐便器的周圍還有一圈軟墊,坐起來非常舒服。
隨著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一根根又粗又長的黃金從蘇媚盛開的菊花中蜿蜒而出,冒著騰騰的熱氣掉落進下面的鐵盆中堆成一座散發著屎臭味的小山。
“啊~!”蘇媚愜意的舒了一口氣,終於拉完黃金,她踹開跪在腳下的男人,媚笑著站了起來。
男人急切的爬向鐵盆裡的黃金,而就在他即將把腦袋伸到椅子下面時,蘇媚卻用腳將鐵盆勾了出來,“嘭”的將它踢的倒扣在地上,然後踩在上面,看著男人露出一副勾魂的笑意。
“求我呀~!求的主人開心了,主人就把腳抬起來!”蘇媚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嬌蠻的說道。
“主人!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吃吧!求您了啊~!”男人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在他聞到新鮮黃金的味道後,飢渴的慾望就完全爆發出來,再也壓抑不住了!
“繼續!”蘇媚挺了挺酥胸慵懶的命令道。
“求您!求您!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吃吧!啊~!”男人的眼中透出無限的渴望,黃金特有的氣息飄進他的鼻孔,撓的他急切的想要吃進肚子,他不要命似的磕著頭,鮮血四散迸射。
“嗯,繼續。”蘇媚完全不為所動,隨意的說道。
“啊啊~!主人~!啊~!”黃金離著男人就只隔著一層鐵皮,他饞的眼睛都要滴出血來,卻對此又毫無辦法!
“繼續……”蘇媚的嘴角撩媚的翹起,腳下的男人看上去已經不行了。
“主人~!主人~!呃啊~!啊~!”男人胡亂的用手撕扯著自己的胸膛,在地上瘋狂摩擦著那根幾乎就要撐爆的肉棒,舌頭長長的伸出來在鐵盆上舔著啃著,但除了讓他更想吃到黃金之外毫無用處!
“嗚嗝~呃呃~噗~!”男人突然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叫聲,然後“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來撲倒在地,身體一抽一抽的,舌頭顫巍巍的在鐵盆和地面的夾縫上一舔一舔的,眼睛裡幾乎要淌出血來!
“你現在相信了嗎?”蘇媚踩在男人的頭頂上問道。
“相信了……”袁可欣震驚的回答道。
“他是我的前男友,後來他將我拋棄,跟一個富家女好上了,再後來,我把這對狗男女催眠,讓他們看到我的屎尿就興奮,而無法吃到屎尿的話,他們就飢渴無比卻又無法高潮,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吃屎喝尿!”蘇媚惡狠狠的說道,“你有想要報復的男人嗎?”
“有!”
“想學我的催眠術嗎?”
“可,可我沒錢,沒錢交學費……”
“征服那個欺辱你的男人,讓他跪在你的腳下求著吃屎喝尿,就是我想要的學費!”蘇媚鄙夷的看向腳下的男人,男人正貪婪的將鐵盆翻轉過來,舔吃著燻臭的黃金,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那天晚上,袁可欣給姑姑打電話以在同學家過夜為理由沒有回家,袁悅琳也樂的清閒,說了聲“知道了”便將電話掛斷。
而她不知道的是,袁可欣的報復行動正式開始……
“快去做飯!媽媽出差了!家裡就咱們兩個人!我餓啦!”第二天晚上,張海一邊叫喊一邊“嘭”的一腳踹開書房的門,正要再催時,眼睛突然睜大,他看到袁可欣彷彿換了個人似的坐在床上玩著手機,一襲長髮染成棕色,末端燙成可愛美麗的
波浪卷,額前的齊劉海十分精緻,頭上戴著一隻紫色的蝴蝶結髮卡,粉白色的絲質上衣將細嫩的肌膚色彩朦朦朧朧的透出來,點綴著粉色花朵的紫色蓬裙罩在一雙美腿上,滿是暗花紋的紫色長筒襪將美腿玉足玲瓏的襯起來,腳上蹬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涼鞋的鞋帶呈現銀色,就只有腳踝和腳趾兩處細帶,將好看的玉足完全呈現在張海的眼前!
“咕~!”張海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妹妹的美貌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那個,做飯啊……”張海的口氣忍不住的軟下來。
“我穿著高跟鞋怎麼做飯!”袁可欣有些惱火的說道。
“脫,脫了啊……”張海有些吃力的說道,絲足高跟上散發著一股撓心的香氣,讓他不由自主的總是將視線瞟上去。
“我的高跟鞋好看嗎?”袁可欣抬起腳,用鞋底衝著張海的視線。
“挺,挺好看的……”張海感到下體開始膨脹,他不得不伸手擋住。
“離的那麼遠怎麼看!湊近一點看嘛~!”袁可欣向張海勾了勾腳趾。
“嗚~!”看著那隻靈魅的腳趾向他勾動,張海感到下面幾乎要炸了,本來他就想著找個理由湊近這雙絲足,現在既然得到主動邀請,又怎麼會拒絕,便趕緊湊了過去,袁可欣卻將抬起的玉足高跟緩緩的向地面踩去,勾引的張海也跟著彎下身子,當玉足高跟踩在地上時,張海竟不知不覺的跟著跪在了地上,望著絲襪腳的眼神中充滿貪婪的色彩!
哼!進入陷阱了喔~!袁可欣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
“舔!”她將腳伸到張海的嘴邊命令道。
“我,我,我……”張海感到腦中有些紛亂,他拼命的想要聚起精神,但越是努力,腦袋就越疼,面前的高跟絲足就如同最美的花朵,散發著幽香的味道,讓他無比迷戀!
“哼!”袁可欣冷冷的一哼,她在自己的絲襪腳上噴塗了蘇媚給她的催情藥劑,整個房間裡也已經被她噴灑一遍,當張海打開這扇門時,就註定無法再逃脫她的控制!
“快親呀~!”妖豔的聲音彷彿是從張海的腦海中響起,“親我的高跟鞋,享受慾望被控制的快感!從現在起,你就是我腳下的一個卑賤奴隸,我的一切對你而言都無比神聖!你渴望給我舔鞋底,渴望吃我的屎尿!你想讓自己通過極致下賤的方式來討好我,穿上女孩子的衣裙,像條狗一樣乞求我吧!”
“不,不……”張海訥訥的說著,他拼命的想將視線從袁可欣的絲足高跟上移開,但對方輕柔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鞋尖向前探了探,直接踩在了他的唇上,讓他避無可避,淡淡的絲魅氣息和鞋底的泥土氣飄進鼻孔,令他心中止不住的騷癢起來,勾動著他那脆弱敏感的神經,讓他再也無法抗拒妹妹的誘惑!
“嗚~!”張海抱住嘴邊的高跟鞋親了一下,微涼滑潤的觸感刺激著他內心的慾望,令他胯下的肉棒膨脹騷癢,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咯咯咯~!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到你的下賤!”袁可欣伸出玉足輕點在張海的胯部說道。
“嗚~!”張海激爽的一聲嗚叫,急忙將褲子褪下來,露出那根堅挺的肉棒,正一翹一翹的向袁可欣敬禮!
“哼!賤貨!”袁可欣鄙夷的踩著張海的臉,緩緩的將他的腦袋向地上踩去,她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張海卻無法生
出反抗之心,任由妹妹踩在自己臉上,直到把自己的腦袋踩在地面!
“絲絲絲……”隨著一陣鞋帶解開的聲音,袁可欣妖柔的將完全展露出來的絲足踩在張海的臉上扭動腳踝,將張海踩的嗚嗚直叫。
張海的鼻子被踩的幾乎扁平,但他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痛苦,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吻那隻玉足了!
“慾望的飢渴已經讓你忘記疼痛了嗎?”袁可欣邪魅一笑,將腳尖伸在張海的嘴邊,柔媚的味道讓張海身體巨顫,他想努力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但迷醉的雙眼卻將他的本心徹底出賣!
“不要再剋制內心的慾望了,來~!把嘴張開,這樣就能含住本美女的絲襪腳了,你會享受到更多的絲襪腳味道,甚至可以將它吸進嘴裡吞下去呢!”袁可欣用絲足腳趾趾摳在張海的嘴上,像條毒蛇一般聳動著向他的嘴裡插去!
“嗚嗷~!”張海發出一聲哀嚎,他根本無力抵抗絲足的誘惑,順從的張開嘴任憑腳尖插入,微醺的腳汗味混合著一陣陣勾魂的香氣充滿在他的腦海,玲瓏秀美的豆蔻玉趾玩弄著他的舌頭,讓他春心迷亂!
“舔呀~!舔襪尖上的腳汗,把它吸進嘴裡嚥下去!你要記住這個味道,因為這是我的腳汗味!”邪魅勾魂的絲襪腳在張海的嘴裡輕柔抽插,空靈嬌豔的媚音無處不在,“你永生永世都將被它誘惑,為它陶醉,受它折磨!你的慾望會成倍的增強,卻只有在吃到我的屎尿時才能得到釋放,否則你只能忍受慾火焚身的煎熬,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為了能吃到本美女的屎,你甘願付出一切代價!我的命令就是你的聖諭,而你卻只不過是跪在我腳下卑微乞憐的一條賤狗!”
張海感覺自己彷彿飄在天上,吸進嘴裡的腳汗被他嚥進肚子,充斥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讓他脫胎換骨,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被置換,現在他只想為吃到袁可欣的屎尿而活!
肉棒根本無需摩擦套弄,它自己就瘋狂的激射起來,張海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他感覺自己活在夢裡,在夢裡他射了很久很久,亢奮的下體令他享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張海朦朦朧朧的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一隻黑色的鞋底,鞋底在隨意的晃動著,晃的他嘴唇有些發乾,魅惑的讓他有種強烈的跪倒在鞋下的衝動。
“哼!醒了嗎?”嬌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隻鞋底抬了起來,一腳跺在張海的肉棒上!
“嗷~!”張海嗚嚎著爬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本能的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條鐵鏈鎖在了衛生間的管道上,他現在是全身赤倮的被囚禁在這裡了!
趁著張海昏迷的時候,袁可欣將一針藥劑打入他的體內,催發張海的性慾和對她的崇拜與迷戀,讓他徹底的跪倒在自己的玉足高跟之下!
“我,我想吃您的黃金……”張海感到喉嚨發乾,下體硬邦邦的憋的十分痛苦,急切的想要吃下袁可欣的屎尿來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啪!”袁可欣伸起玉足高跟,用鞋底對著張海的臉扇了一記耳光,“我的屎也是你想舔就能舔的?你配吃我的屎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用鞋底在張海的臉上狂扇起來,張海現在的下賤樣子已經不配她用手扇耳光,用鞋底扇耳光都是對他的賞賜!
“
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吃啊!”張海捧著袁可欣的高跟鞋哭求起來,在被藥劑致幻催眠後,他已經將袁可欣的屎尿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你拿什麼求我啊?”袁可欣一臉的不屑表情。
“我,我……我可以給您做奴隸!什麼事都聽您的!我的命都可以給你啊!”張海哀求的喊道。
“嘁!”袁可欣卻是一臉嫌棄,“就你這條賤命!不好意思啊!本美女不稀罕!”她向張海晃了晃手指,一腳把他踹在地上。
“我我……”張海頓時感覺渾身涼透,但內心的渴望折磨的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慾火焚身的感覺讓他爬起來再一次跪在袁可欣的腳下,“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吃屎吧!”他不住的向袁可欣磕頭,渴求能夠吃到袁可欣的屎尿。
“磕的一點都不響呢!”袁可欣翻了個白眼,慵懶的說道。
“我使勁磕!使勁磕!”張海連忙更加用力的磕頭,他幾乎就是在用頭撞擊地面,隨著一聲聲沉悶的響動,他的額頭已經被磕出血來,但袁可欣沒有叫停,他就會一直磕下去,直到磕死了也不敢停!
“咯咯咯~!哎呀~!真是好可憐呢!”袁可欣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來把主人的鞋底舔乾淨吧,舔乾淨了就讓你嘗一嘗主人的屎尿好了!”
“啊!”張海激動的抬起頭,袁可欣的開恩賞賜讓他感激的流出眼淚,他捧起妹妹的高跟鞋,伸著舌頭在鞋底拼命的舔起來,鞋底的泥土沙粒很多,苦澀的味道讓他有些難受。
“我剛剛去逛街回來,鞋底可能髒了一點,你可要好好的舔乾淨奧~!泥土都要吃進肚子,這可是踩在我的鞋底的泥土,比你的狗命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倍呢!”袁可欣用高跟鞋底拍打著張海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嗚嗚嗚~!”張海嗚叫著回應袁可欣,他現在已經被袁可欣完全攝住了心神,再也不可能逃離她的腳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討好這位傲嬌的主人,也好讓自己的卑賤慾望能夠得到屈辱的發洩。
他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和沙粒都吃進肚子,而為了討好袁可欣,張海甚至將鞋底花紋中的汙穢也用力的舔出來吃掉,有一粒沙子在花紋中嵌入的很緊,他不得不抱住高跟鞋,用嘴巴親在鞋底,舌頭和牙齒配合著弄了老半天才將它舔下來吃進了肚子,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瘋狂的與鞋底接吻一般,逗的袁可欣嬌笑不止。
“咯咯咯~!舔的不錯嘛!主人都心疼你了呢!”袁可欣一腳將張海踹開,臉上哪有半分心疼的表情,“就賞你一點屎吃吧!不過主人的屎可能會很臭奧~!你會不會嫌棄呀~?”
“不不不!不會!不會的!”張海急忙回答道。
“哼!”袁可欣到廚房取來一隻盤子,當著張海的面褪下短裙內褲,挺翹的屁股緩緩蹲下,一股尿液“哧哧”的噴射在地面上胡亂流淌。
“咕~!”張海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他奉若珍寶的聖水就這樣被袁可欣隨意的浪費掉,讓他心疼不已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袁可欣懶的再用聖水調教作為過度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張海一邊吃屎一邊犯賤高潮的樣子!
“嗯~!”在袁可欣舒服的哼囈聲中,臀下的菊花漸漸張開,一條黑褐色的黃金露出頭來,“噼噼啪啪”的擠壓著菊花被拉出來長長的一條,在盤子裡堆成一座小山
,散發著濃郁的屎臭味道,而這股味道在張海聞起來卻又是那麼的魅惑陶醉,讓他的肉棒高挺聳立!
“呸!”袁可欣不屑的一口痰吐在張海的臉上,“吃了!”
“是是是!”張海趕緊將臉上的痰舔吃進嘴裡,左手不停的套弄自己的肉棒,肉棒已經腫脹的紅到發紫,飢渴的等待著吃屎高潮的那一刻!
第二條、第三條黃金又被拉出來,在盤子裡堆成一坨令人噁心的形狀,黑乎乎的讓張海既感到畏懼又無比崇拜!
“啊~!”袁可欣長嘆一聲,終於將第四條黃金也拉出來。
“哼!”她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用鞋底對著盤子裡的黃金亂踩一通。
“想吃嗎?”袁可欣坐到椅子上,伸起玉足高跟戲弄的問道。
“啊!是是!”張海急忙向袁可欣磕頭,然後迫不及待的伸著舌頭舔向主人的鞋底,屎臭的味道燻的他全身酥軟,聞著主人的黃金氣息彷彿置身天堂!
“咯咯咯~!”而就在張海即將舔在鞋底的時候,袁可欣卻突然嬌笑著把玉足抽走,只留下絲絲餘韻縈繞在曾經停留的地方,“來舔呀~!”她嬌俏的勾動玉足高跟,誘惑著張海的慾望神經。
“咕~!”張海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有那麼一瞬間,他看到勾引自己的是一條黑色的毒蛇,翹動的腳趾則幻化成危險的蛇芯,蛇芯一吐一吐的在尋找著它的獵物!
張海感到恐懼,感到害怕,但致命誘惑的黃金味道讓他僅僅猶豫了一瞬的功夫,便卑賤的伸長了舌頭追向袁可欣的高跟涼鞋!
彷彿紫色毒蛇般的絲襪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誘惑的弧線,勾引著張海瘋狂追逐,他的肉棒幾乎要撐的炸裂了,卻怎麼也無法夠到主人的鞋底,只能追逐著上面散發的餘香疲於奔命,袁可欣咯咯的笑個不停,她乾脆將另一隻腳也抬起來,用兩隻玉足高跟盤繞飛舞著魅惑張海。
“啪!”袁可欣一記腳耳光扇在張海的臉上,將鞋底的黃金在張海的臉上塗抹一片,張海正眩暈的不知所措,他的視線中便又出現另一隻玉足,對著他的臉又扇了過來。
“啪啪啪啪啪~!”兩隻美絲高跟如暴雨般扇在張海的臉上,將他扇的完全分不清方向,只覺的眼前飛舞著許多隻絲襪腳,濃郁的屎臭氣息讓他忽然感到滿足,一邊被扇著臉一邊貪婪的伸出舌頭來將黃金舔進嘴裡吃掉,一隻手握住肉棒飛快套弄!
在被主人蹂躪的極致屈辱和極度亢奮之下,他胯下的肉棒終於抵達最興奮的高潮,“哧哧哧”的噴射出來!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浪笑不停,一雙美腳狠毒的抽打著張海的耳光,抽的他吐血不止,甚至鼻孔和耳朵裡也滲出鮮血。
“嘭!”在袁可欣的腳耳光催射之下,張海的高潮持續了足有二十多秒,而終於射盡之後,滿臉是血的張海頹然的摔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哼!我喜歡你這副下賤的樣子!”袁可欣將盛滿黃金的盤子踢到張海的面前,“把盤子裡的屎都吃了!快點!”
“啊啊!是!”看到主人拉出來的高貴的屎被踢過來,張海頓時來了精神,趕緊爬起身子跪在袁可欣的腳下,張開嘴巴將臉拱在屎堆裡品嚐美味。
惡臭的黃金讓袁可欣直皺眉,但張海卻是無比迷戀袁可欣的屎,這種惡臭味道對他來說就如同甘露一般沁人心脾,讓他吃的如飢
似渴!
“一邊吃一邊射!”袁可欣命令道。
“嗚嗚嗚!”張海嗚叫著作為對主人的回答,伸出左手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抬腳踩住張海的頭頂,將他的臉擠壓在屎中狠狠碾踩!
“嗚嗷嗷嗷~!”張海痛苦的直叫,鼻子嘴巴都堵滿黃金被擠扁在盤子底部,讓他呼吸極為困難,他卻不敢對袁可欣有絲毫的違逆,哪怕是被踩死在屎堆裡也不敢用頭強行把袁可欣的鞋底頂起來,在他的認知當中,袁可欣就是至高無上的神,神的意志一定是最正確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吃!吃屎呀!吃我的屎!像狗一樣在我的腳下犯賤!一邊吃屎一邊高潮出來!快點!”袁可欣對著張海的腦袋兇暴踩跺,疼的張海嗷嗷直叫,卻只能跪伏在地上承受主人的踐踏賞賜,感受著主人的霸道刁蠻與吃下黃金的極致滿足,張海擼動的肉棒迅速變大,“哧哧哧”的爆射出來!
“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張海的頭頂,踩著魅色的高跟涼鞋離開了衛生間,留下張海獨自貪婪的舔舐盤底,那一大坨黃金現在已經塞滿在他的肚子裡……
“進行的還算順利嗎?”在蘇媚的別墅中,蘇媚向前來拜訪的袁可欣問道。
“當然很順利!就是踩著屎給賤哥哥吃的時候,把涼鞋和絲襪都弄髒了呀!”袁可欣在門廳裡脫下涼鞋和絲襪嫌棄的扔在一邊,穿上一個女奴為她遞過來的拖鞋。
“讓女奴給你洗乾淨就是了!”蘇媚拉著袁可欣的手坐到沙發上說道。
“我要你親自給我洗襪子擦鞋!”袁可欣傲嬌的說道。
“憑什麼呀!”
“因為你寵我呀!”袁可欣依偎在蘇媚的身上撒嬌說道。
“好吧……就為了你這句話,我也不得不親自動手了!”蘇媚愛憐的摸著袁可欣的腦袋說道。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天天讓他吃屎喝尿,把他變成我的廁所嗎?”袁可欣問道。
“那可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他已經得到了滿足的體驗,知道吃你的屎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那接下來你就該讓他的慾望飢渴一下了呢!”蘇媚微笑著說道。
“就像這對狗男女!”她看向正在用舌頭舔地板打掃衛生的女奴,“他們心甘情願的把一切都獻給我,所渴望的就只是能吃到我的屎而已!你不要以為這些排洩物是垃圾,雖然這對於你和我而言確實如此,但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值得用命去換的最寶貴的聖物!”
“哼!感覺怎麼樣啊?賤哥哥!”袁可欣回到家中,提著一把椅子坐到張海的面前,因為絲襪和涼鞋放在了蘇媚家裡,所以她這次是換上了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和黑色寬邊高跟涼鞋,誘惑的高跟絲足看的張海心裡發悸,肉棒高聳的豎立起來非常痛苦。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哥哥也餓了吧?要不要妹妹拉屎給你吃啊?”
“要!要啊!”張海飢渴的喊道。
“咯咯咯~!我也是很喜歡餵你吃屎呢!”袁可欣笑起來,她原本打算拿個新的盤子拉屎,但她看到之前的那個盤子被張海舔的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曾經盛過屎,在感到驚訝的同時又深深的鄙夷。
“就拉進你的狗盆裡吧!”袁可欣將盤子拿過來放在地上,如同上次一樣又拉出來一大坨黑乎乎的臭屎,而氣味上明顯比上一次還要臭,這是因為蘇媚
留她在家裡吃的上等烤肉,一邊吃烤肉一邊逗弄蘇媚的奴隸們,袁可欣玩的很開心,不由的吃的多了點,有些不太消化,以致於這次拉出來的屎充滿了惡臭。
“啊~!臭死了!真不符合我大美女的形象呢!你想不想吃呀~?”袁可欣擦乾淨屁股,將衛生紙塞進張海的嘴裡說道。
“嗚嗚嗚~!咕~!呃,想吃!想吃啊!”張海趕緊將嘴裡的廁紙吞下去,袁可欣的屎永遠是他最渴望的美味!
“那我用鞋底踩屎餵給你吃啊~!好不好~?”袁可欣戲虐的說道。
“好!好!怎麼都好!”張海急忙討好的說道。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一腳踩進屎裡碾了幾下,再抬起來時,鞋底已經沾滿黑褐色的惡臭一片!
“來,吃呀~!”她輕柔的將黑絲高跟搭起,冷魅性感的高跟涼鞋離著張海的嘴巴大概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張海跪在地上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性感的鞋底加上騷腥的臭屎,簡直就是他無比飢渴的天堂!
“咯咯咯~!”袁可欣翹著黑絲腳在張海的面前搖晃,鞋底的黃金流淌出來的屎臭氣息刺激著張海的飢渴眼神變的更加沉溺,伸著脖子想要舔在袁可欣的鞋底。
“哼!真是個可憐的賤狗呢!想不想吃我的屎啊~?你這隻賤狗!”袁可欣嘲弄的說道。
“想,想~!”被誘惑的張海喘著粗氣回答道。
“咯咯咯~!想~!就求我呀~!”袁可欣調戲的笑著說道。
“求,求求你,讓我吃,吃屎……”張海粗喘著望著陰魅的袁可欣哀求道,袁可欣那戲虐的笑聲令他的下體脹的幾乎要裂開了!
“好呀~!那就來吃啊~!”袁可欣翹著黑絲高跟高高的懸在張海的頭頂,輕蔑的俯視著腳下卑賤的靈魂!
“啊~!啊~!”張海飢渴的伸長了脖子,但直到他將勒著脖子的鐵鏈拽緊,卻仍舊離著夢寐以求的鞋底十多釐米,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控制,根本不顧自己的死活了,勒緊的鐵鏈發出“錚錚”的響聲,竟是被張海強行用脖子拉長了一段,而他的脖子也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勒痕,被鐵鏈深深的陷進肉裡!
“呃呃呃……”張海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渴求的聲音,雙眼赤紅的望著眼前的腥臭黃金,他離著袁可欣的腳就只剩三五釐米了,但僅僅是這短暫的距離,卻成了他與天堂之間的天塹深溝,任憑他怎樣努力都無法填補!
屎臭的味道一陣陣的撲進張海的鼻子,撓的他的內心如同萬蟲噬咬般痛苦而騷亂,肉棒在胯下不停的顫抖著,急需發洩一次,但袁可欣卻只翹著絲足咯咯直笑,欣賞著張海的卑賤模樣開心不已。
“求……”張海艱難的發出了一個聲音,拼命的向前伸出舌頭,離著由於太興奮而微微顫動的黑絲高跟就只有幾毫米的距離,鞋底上的一抹突出來的屎渣已經接觸在舌頭上,如甘露般為張海解渴,但甘露只有一滴,張海卻如即將渴死的人一般,舔到甘露之後不僅沒能解渴,反而更加渴望的想要舔到袁可欣鞋底的黃金!
他就如同一條卑賤的蟲子,用盡全身的力量高昂著頭使勁的向外伸著舌頭,袁可欣鞋底的黃金猶如世間最美的毒藥,讓他無法拒絕這份妖嬈的誘惑!
“呃呃呃!”內心的無限渴望令張海已經不顧一切,既然無法再將鐵鏈拉長,那就讓鐵鏈在脖子裡勒的
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徹底被扼住,眼球猙獰的向外突出,視線中女神的黑絲腳變的一陣陣的模糊,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但張海卻還是憑著對黃金味道的本能追逐而又向前行進了一釐米,終於可以舔在袁可欣的鞋底上了!
他滿足的伸著舌頭想要舔舐鞋底的黃金,但一舔之下卻撲了個空,已經昏花的視線中,那隻令他願意放棄生命都要舔一下的高跟涼鞋突然向後抽走!
“嗚……”
“啊哈哈哈哈~!”
在張海悲慼的嗚鳴聲中,是袁可欣狂傲肆虐的浪笑聲!
“你知道為什麼你那麼渴望吃我的屎嗎?因為我使用特製的性藥把你催眠了啊!吃屎只是開始,多吃兩次之後,你就再也離不開我的控制,只有吃我的屎才能高潮!如果一天不吃,就感覺如同萬蟻噬咬,讓你生不如死!你會將我奉若神明,對我感到深深的崇拜!你還會下賤的喜歡上穿女孩子的衣服裙子,越是羞辱你,你就越亢奮!我會當著你媽媽的面拉出屎來,然後讓你媽媽一起看看你一邊吃屎一邊犯賤高潮的模樣!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笑著,將屎盆子踢到張海的面前,“吃吧!你這個賤貨!吃屎吃的越多,你沉淪的就越深!”
“嗚嗚~!嗚嗚嗚嗚嗚~!”張海跪在地上不住的哭泣,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對袁可欣的屎尿那麼飢渴了,而聽到袁可欣說讓他當著媽媽的面吃屎擼射,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聖潔高貴的臭屎就擺在面前,張海卻沒有去吃,他想要反抗,想要擺脫被袁可欣控制的命運!
“嗚~!”張海怯懦的向後退去,盤子裡的黑色黃金就像是誘人的毒藥,讓他既想撲在上面瘋狂吞吃,又感到發自內心的深深恐懼!
“哎呀~!你看上去很硬氣嘛~!竟然捨得不肯吃屎!”袁可欣調戲的說著,“那我就破例一次好了,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
“你其實沒有資格觸碰我的身體的任何部位的,不過為了讓你成為我的廁所,我賞你舔舔腳吧!”她一邊說著,便把一雙高跟涼鞋脫掉,右腳伸進盤子裡踩踏,不一會兒便把腳上沾滿臭屎。
“來~!我用腳喂著你吃!”袁可欣將滿是臭屎的黑絲腳伸到張海的嘴邊,惡臭的味道燻的張海情迷意亂,性感的絲襪腳在妖柔勾動,讓張海迅速淪陷!
“不不不!我不!我不吃……求求你!求求你拿開!”張海慌亂的向後退去,“嘭”的一聲撞在牆壁上,已然是退無可退,而那隻慾望的黑絲腳緊跟著向他伸過來,就像魔鬼一般將他籠罩,讓他感到巨大的壓力!
“你真的不想吃屎嗎~?嗯~?”袁可欣翹弄著腳趾,黑屎的燻臭味道一股股的灌進張海體內,讓他的肉棒堅硬如鐵,騷動的慾望折磨著他的內心,讓他瀕臨崩潰!
“不,不,我,我不能吃……求求你!求求你拿開……”張海滿眼都是恐懼,乞求的望著眼前的黑絲腳喊道。
“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如果你再不求我的話,你就永遠都別想吃到我的屎了!”袁可欣傲慢的說道,腳趾有意無意的蹭過張海的嘴巴,將一抹黑屎塗在他的唇上。
“嗚嗷嗷~!”世間最美的味道緊緊攫住張海的神經,讓他的心臟突然驟停一瞬,他再也抵抗不住這股屎臭味道的誘惑,下體的肉棒在沒有任
何觸碰的情況下“哧哧哧”的狂暴噴射,張海發狂似的抱住滿是臭屎的黑絲腳,舌頭在上面狂暴舔舐,貪婪的一口口的將屎吃進肚子!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袁可欣大笑起來,腳底在張海的臉上胡亂塗抹,將他的臉抹滿燻臭的大便!
“狠狠的吃吧!你這個賤貨!”她又拿起滿是黃金的盤子直接糊在張海的臉上!
“嗷嗷嗷嗷嗷~!”剛射過一次的肉棒再次噴射,在袁可欣的臭屎堆裡,張海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極致愉悅!
“嗚嗚嗚~!”已經被慾望支配的張海瘋狂的舔著吃著袁可欣的屎,袁可欣將一隻腳伸進他的胯間逗弄那隻亢奮的肉棒,讓他徹底進入了爆射狀態!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從道口噴射不停,將心中的慾望發洩在地面上,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才停下來!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一腳踹開張海的腦袋,玉足伸進高跟鞋中,踏著魅惑的“啪嗒、啪嗒”的聲音離開了衛生間。
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張海跪在地上“嗚嗚”的哭泣,他知道自己已經永遠離不開袁可欣的屎了……
下午時,袁可欣又來到衛生間,張海怯懦的跪在地上,袁可欣不跟他說話,他就不敢主動開口。
“呸!賤人!”袁可欣輕蔑的吐了一口痰在張海的頭上,她的腳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筒高跟皮靴,黑絲長筒襪包裹著她的美腿,搭配上紅白格子短裙和窄身小皮衣顯的既青春又性感。
“還想吃屎嗎~!”袁可欣戲虐的問道。
“想,很想……”張海怯怯的回答道。
“哼!把這個穿上!”袁可欣將手中的幾件衣物扔在張海的臉上,赫然是一整套的女孩裝扮!
“啊!”張海忍不住的肉棒一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被命令穿上女裝時會有慾望反應,但既然是女神的命令,而他從內心裡又很想嘗試,便急忙將衣裙一件件的套在身上。
帶有蕾絲邊的窄身小上衣、紅色的小短裙、長筒黑絲襪以及高跟鞋,當張海將這一身裝扮穿上時,模樣顯的極為滑稽,內心的屈辱快感讓他的肉棒更加堅挺,而袁可欣還很細心的沒有給他內褲,讓他的肉棒可以自由舒展!
但袁可欣根本不用擔心張海會私自射經,因為張海的高潮已經與她的屎徹底連結在一起,在吃不到她的屎的情況下,張海無論多麼亢奮騷癢,都無法射出來一絲一毫!
“哼!這是媚兒姐姐的女奴的衣服,穿在女奴的身上看著還挺漂亮的,怎麼穿到你的身上就那麼醜!真是個賤貨!”袁可欣的抬起玉足皮靴,狠狠的一腳踹在了張海的臉上!
“嗚啊~!”張海痛苦的慘叫起來,他的額頭被堅硬的靴底狠踹在上面疼痛不堪。
“賤貨!賤貨!賤貨!”袁可欣一腳腳的踢著、踹著張海,暴力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張海根本沒有空間可以躲閃袁可欣的踢踹,只能慘叫著承受袁可欣一腳又一腳的殘虐!
“呸!賤貨!”袁可欣一腳跺在張海的臉上,“從今天起,我就正式成為你的主人,而你則是我的奴隸!你以後只能自稱賤奴、賤狗,知道嗎!”她鄙夷的訓斥道。
“是,是,賤奴知道了!”張海忍著臉上的劇痛急忙說道,而在他的臉上,由於袁可欣這一腳跺的十分用力,竟然踩出一個清晰的靴印,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靴底
的花紋!
“咯咯咯~!”袁可欣看著張海頂著臉上的靴印卑賤的討好著她的下賤樣子忍不住笑起來,高跟皮靴又一次踹下去,將張海的腦袋踹的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響聲。
“賞你舔吃主人的皮靴!你這個賤貨!張開嘴!”袁可欣惡狠狠的命令道。
“啊嗚~!”張海剛一張開嘴巴,袁可欣就將靴跟插進他的嘴裡殘忍的攪動起來,張海的口腔裡的嫩肉和舌頭又怎麼可能對抗的了這隻冰冷的靴跟,頓時被插的嗚嚎亂叫!
“快吃!吃主人的靴跟!”袁可欣傲慢的命令道,腳下狠狠用力的深插下去!
“嗚嗷嗷~!”張海的喉嚨被高跟靴的靴跟深深的插入,立刻便有一股強烈的嘔吐感,卻又吐不出來,因為他的喉嚨已經被高跟靴的靴跟封死,這種既想吐出來卻又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瘋狂的笑著,張海的扭曲掙扎讓她極為滿足!
“哧~!”靴跟從張海的嘴裡抽出來,已經被染成血紅色,剛才的暴力插入把張海的喉嚨踩破了!
“把靴跟舔乾淨!你這個賤貨!”袁可欣一腳踹在張海的臉上暴怒的吼道。
“嗚嗚嗚~!”張海顧不上痛苦,急忙捧起女神的腳後跟,舌頭在靴跟上來回舔舐,將汙血全都舔吃進肚子。
“髒死了!”袁可欣扯了塊手紙擦乾淨滿是口水的靴跟,靴跟上沾染張海的口水讓她感到噁心。
在將手紙塞進張海的嘴裡之後,袁可欣便揚長而去。
張海在衛生間裡跪等袁可欣回來,房間裡的光線慢慢變的昏暗,直到完全黑下來,他就這樣在黑暗裡跪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砰!”半夜十二點時,袁可欣終於回來,她重重的摔上房門,甩掉手提包,踉蹌著撲倒在沙發上,過量的飲酒讓她渾身難受。
“嘔~!”她突然又爬起來,捂著嘴跑向洗手間。
“嘭!”袁可欣抬腳踹開洗手間的門,看到穿著女裝的張海跪在地上。
“哈!今天玩了好多奴隸!現在輪到你了!”袁可欣赤紅著雙眼一腳踢在張海的嘴上!
“嗚嗷~!”銳形的靴尖踢破了嘴唇,張海捂著淌血的嘴巴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畏懼顫抖!
“嘭!嘭!嘭!”袁可欣抬起腳對著張海一頓暴踹亂踢,也不知道一直踢踹了多少腳,把張海踹的渾身上下佈滿傷痕!
“嗚~!”袁可欣突然感到一股激流上湧,她一把將張海抓過來捏開他的嘴巴,“嘔~!”的一聲,吐出來一大灘穢物,噼裡啪啦的灌進張海的嘴裡!
“啊哈哈哈哈!”看著張海艱難的嚥下自己吐出來的汙穢,袁可欣笑的非常開心,“笑啊!給主人笑一個!”她狠狠的扇了張海一個耳光大聲命令道。
“嗚~!”張海不敢喊疼,急忙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而他的臉上嘴上全是袁可欣吐出來的穢物,顯的滑稽不已。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甩手又扇了張海一記耳光,“主人賞你耳光了,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張海急忙回應道。
“哼!你敢不開心嗎?”袁可欣捏著張海的嘴巴不屑的說道,她那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進張海的臉頰,刺出一股股的鮮血,順著她的玉指流淌而下,“乖奴,主人扎的你疼不疼啊?”她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
“不不,
不疼!”張海趕緊討好的說道。
“啊哈哈哈哈……嘔~!”袁可欣放蕩的笑起來,虐待張海讓她興奮無比,而正當她大笑開心的時候,一股嘔吐感再次襲來,她急忙俯下身子,嘩啦啦的吐在了張海的臉上!
“嘔~!嘔~!”一口吐完之後又是一口,袁可欣似乎要把今晚吃的飯菜喝的酒水全部吐出來一般,不停的傾瀉在張海的臉上。大概吐了一分鐘之後,她才扶著痠痛不已的倩腰站了起來。
“呼~!”吐出大半的袁可欣感覺舒服了好多,精神也清醒了不少,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向整張臉都被埋進嘔吐物中的張海,“一點都不剩的吃下去!”
“是,是!”張海含著滿嘴的汙物回答道。
“呸!賤貨!”袁可欣嫌棄的繞開滿臉滿身汙穢的張海,倒了點水洗手漱口,看著張海吃下自己的嘔吐物。
張海聞著滿衛生間的酒氣頭暈不已,他的酒量很低,就一般的啤酒,大概一瓶就到量了,兩瓶就到極限了,三瓶……三瓶沒試過……
然而他現在要喝下的是袁可欣吐出來的高度酒,這讓他十分為難,但女神的命令就是聖旨,讓他沒有不完成的理由!
嘔出的酒菜可沒有美酒的香醇,也沒有珍饈的可口,而是帶著濃濃的腥氣,而且還非常粘稠,並且袁可欣還吐出了大量的酒水,這些東西摻在一起,讓張海幾乎無法下嚥,但他只能跪趴在地上,一口口的舔起女神吐出的聖物,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嚥進肚子裡。
“嘔~!”張海吃了幾口,但飯菜中的腥氣和酒味實在太重,他再也沒能忍住,一口吐了出來,還沒等他來得及向主人道歉,耳邊就響起一股風聲,袁可欣的高跟靴狠毒的跺在了他的頭頂!
“賤貨!主人的賞賜也敢吐出來?你想死是不是?啊!”袁可欣狠狠的碾踩著張海的頭頂,將他的臉踩進地上的嘔吐物中,“給我吃!再敢吐出一口來,我踹碎你的狗頭!”她惡毒的命令道。
“嗚~!”張海發出一聲哀嚎,他的額頭被硌的生疼,鼻子幾乎被壓扁,但他沒有喊疼的權利,只能在高跟皮靴的踐踏之下屈辱的完成主人的命令,他忍受著劇痛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地上的汙穢,並努力的嚥進肚子。
值得慶幸的是,對主人的屎都感到崇拜的張海在適應其他汙穢方面也並不太難,他一口口的吃著,竟也沒再吐出來過。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她本以為張海肯定還會再吐出來,這樣她就可以以此為藉口繼續虐待他了,然而事實卻並沒有讓她如意,但即便如此又怎麼樣?她虐待張海還需要理由嗎?
袁可欣動了動腳,選擇一個舒適的踩踏位置,然後踩著張海的腦袋“嗤”的在地面上滑行起來!
“嗷~!”張海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臉就像是一張抹布一樣被閆可欣踩著在地上滑行,一直被踩到牆角撞在牆上,發出“嘣”的一聲響動才停住,撞的他腦袋嗡聲一片。
“哈!”袁可欣興奮的叫起來,她移動玉足,用靴跟踩在張海的頭頂,將他的腦袋在牆角固定住,然後鑽動著他的頭皮,疼的張海不停的慘叫,然而他叫的越慘,袁可欣就越興奮!
張海感覺自己的腦袋幾乎就要裂開了,他痛苦的蠕動著,乞求女神能夠放過他,但袁可欣現在正玩的開心呢,怎麼可能會停腳?
“啊~!~!”
張海痛的全身發抖,他聲嘶力竭的嚎叫著,而他的叫聲中則是伴隨著袁可欣肆意瘋狂的笑聲,畫面極致殘忍悽美!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袁可欣從洗手檯上拿起一面小鏡子照過來,張海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那張滿是汙穢的臉,以及踩在自己臉上的那隻高貴皮靴!
“像不像我的腳踩在垃圾堆上?你就是個垃圾啊賤貨!連給我舔鞋底、吃我的屎都是對你莫大的賞賜!呸!”袁可欣噁心的吐了一口痰,一腳跺在張海的脖子上,讓他瞬間陷入窒息的痛苦!
“嗚~!”張海想要抬起脖子上的皮靴,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他感到眼前迅速發黑,舌頭向外伸出來,腦中一片混沌,漸漸的沒了意識……
“呼~!”當他幾乎要被憋死時,袁可欣終於抬起皮靴,讓張海撿回一條性命,恐懼的大口喘氣。
“在地上躺好,嘴巴張開,你這個賤貨!”袁可欣指著地面呵斥道。
“嗚~!”張海急忙乖乖的躺在地上張開嘴巴,他知道主人這是要賞給他屎吃了。
“咯咯咯~!”袁可欣開心的笑起來,褪下格子裙和蕾絲內褲,將下陰對準張海的臉。
“哧~!~!”一股騷尿噴射而出,正射進張海的嘴裡!
“嗚噗~!咳咳咳~!咕~!咕~!”猝不及防的張海被尿液噴的吐出一口來咳嗦不止,但袁可欣完全沒有給他調整休息的機會,尿液不停的灌進他的嘴裡,逼著他一口口的下嚥,但他喝尿的速度遠遠趕不上袁可欣撒尿的速度,以致於尿液在他的臉上亂淌,樣子極為狼狽!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吃屎喝尿的賤貨!我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張海的臉上,她的菊花已經開始泛癢,那是黃金要拉出來的徵兆!
“嘴巴張大一點!賤貨!好好的享受一下主人的臭屎!”袁可欣厲聲呵斥道,嚇的張海趕緊將嘴巴張到最大。
“把你的兩隻手放在我的腳下!”袁可欣抬起高跟皮靴的靴跟命令道,張海急忙把雙手鋪在下面,被袁可欣踩上去,靴跟刺在手心上,讓張海十分緊張。
“嗯~!”袁可欣皺起秀眉擠壓著屁股,菊花口漸漸張大,一根又黑又粗的黃金冒著騰騰熱氣鑽出頭來。
黑色的大便散發著陣陣惡臭,直插進張海的喉嚨裡,帶著酒腥氣的臭屎讓張海瞬間進入博起狀態,挺起的肉棒將裙子掀開探出頭來!
“不準射!現在還不准你吃屎!”袁可欣呵斥道,嚇的張海急忙停止吞嚥。
袁可欣又拉了五六條又粗又長的臭屎,蜿蜒盤旋在張海的臉上高高堆砌!
“好了,可以吃了!一邊吃一邊擼射!”袁可欣擦乾淨屁股站起身來命令道。
“嗚嗚~!”張海嗚叫著回應袁可欣,他的口鼻都已經被巨量的黃金堵的死死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令他陶醉的屎臭味,肉棒在手中飛速生長的達到瀕臨噴發的邊緣!
“哧~!”袁可欣看準機會,在精夜就要噴出來時用靴跟對著尿道口狠狠的插入進去,長達15釐米的靴跟一直深入到子孫袋中!
“嗷嗷嗷嗷嗷~!”張海痛的狂叫,身體劇烈亂抖!
“閉嘴!賤貨!好好吃你的屎!”袁可欣呵斥道,靴跟在肉棒中暴力的抽抽插插,讓張海同時感受著下體的劇痛和嘴邊臭屎的迷醉,巨大的屈辱感催發著內心的慾望,讓肉棒在劇烈的痛苦中卑賤的親吻著殘虐
它的靴跟變的越來越大,龜頭的道口順著靴跟往上攀爬,一直抵到最上面的酒杯形粗跟,被撐裂的發出“滋滋”的響聲,一絲絲鮮血混合著精夜從道口與靴跟的縫隙中擠壓出來!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放浪的大笑,靴跟在尿道里抽插的更加快速,而且她還故意將靴跟偏轉一定的角度,用靴跟尖利的底部在尿道內壁上劃出一道道血口,看著往外噴湧的鮮血越來越多,袁可欣感到一股由衷的滿足感!
“射吧!你這個賤貨!”袁可欣“哧”的將靴跟從肉棒裡抽出來,被壓抑的精夜與鮮血頓時暴然勃發,甚至發出了“嘭嘭嘭”的重音向外狂噴,直射到衛生間的天花板上!
“賤貨!你那個賤人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在張海經久不息的高潮結束之後,袁可欣問道。
“還,還有三天……”張海諾諾的回答道。
“好啊!那就先餓你三天,三天之後讓你在你媽媽面前表演吃屎!你願不願意啊~?”袁可欣抱起酥胸說道。
“我……啊不不!賤奴願意……”張海跪倒在袁可欣的腳下順從的說道,此時在他的心中,袁悅琳的地位真的是比袁可欣的屎都不如!
於是袁可欣向蘇媚要了點用於憋便的藥物,這三天裡又故意多吃些魚肉,等到袁悅琳回家後,驚訝的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穿著女裝跪在袁可欣的腳下哀求吃屎,氣的她渾身亂顫!
然後袁可欣就當著袁悅琳的面往張海的臉上拉屎,足足拉出了十幾條粗大的臭屎,把張海的臉完全埋起來,張海一邊亢奮的吃屎一邊爆射!
袁悅琳感到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塌了,她跪在地上哀求袁可欣放過張海。
袁可欣的回答是張海現在已經徹底迷戀上她的臭屎,是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除非袁悅琳也嘗試做她的廁奴,然後以身作則向張海做出表率,讓張海看到即便是被催眠也可以從廁奴身份中走出來的希望。
於是在袁可欣的慫恿與引誘之下,她很快便在張海之後又得到了兩個卑賤求屎的廁奴。
是的,是兩個,一個是袁悅琳,另一個是張啟楓。
姑姑和哥哥都已經被她馴化成廁所,袁可欣就順便把張啟楓也收為廁奴,不過袁可欣對張啟楓還是頗有些區別對待的,在賞賜袁悅琳和張海時,她會先吃一些辣味海鮮和醬肉,拉出來的屎刺激的母子二人一邊哭嚎連天一邊卑賤吞嚥,而賞賜張啟楓時,袁可欣會注意膳食搭配,多吃些清淡的蔬菜,拉出來的屎是黃中帶綠,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振,讓張啟楓感激不已。
袁可欣已經住進了蘇媚的別墅中,而她的三個廁奴平時就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等到夜幕降臨時,就會跪在家裡渴望女皇陛下的召喚……
女女氣味系一開始,丁倩和趙琳都知道彼此的慾望,卻都不知該如何開始,如何捅去最後的窗戶紙。
終於還是丁倩直截了當,一把將趙琳貫在床上,用腰帶捆了手腳,絲襪蒙了眼睛。趙琳看不見,丁倩膽子立即大了起來。
趙琳很享受丁倩擺弄自己時一直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說實話趙琳不知道丁倩會做到什麼程度。直到一個黏黏騷騷的東西塞進自己口中,自然是丁倩穿了二十四小時的內內。
丁倩一直在甜美的笑。“把氣都呼出去!”趙琳照做,丁倩不放心,還在趙琳胸口使勁顛了顛,把氣
體排淨。隨後一個臭哄哄的東西重重壓在自己鼻子上,完全不能呼吸。趙琳知道,這是丁倩的菊花。
直截了當,正是趙琳的風格,但這也太......大約過了一分鐘趙琳才從震驚中想起自己正在窒息。身體劇烈的抽搐引得丁倩舒爽異常,下面隱隱滴下液體,卻仍不起身,醞釀著,終於來了感覺,隨著放開趙琳鼻子的一剎那,一個劇烈的屁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衝了出去。丁倩自己聞不到,因為都被趙琳吸了進去。
“不好意思哦,咦,你在吸啊,你喜歡嗎?喜歡女神的一切嗎?”丁倩挑逗到。隨後再次坐了上來,菊花壓緊趙琳的鼻子,讓屁臭在她的肺裡充分吸收著。
丁倩抓過床邊趙琳的水杯,就坐在趙琳臉上撒了滿滿一泡,然後緩緩倒進趙琳被內內堵著的嘴裡。五分鐘才完全浸溼進去,這時趙琳已經被丁倩的菊花憋得快要死了,只能勉強吸到些許味道,還要任憑丁倩的瓊漿流入口腔。
丁倩覺得前戲差不多了,才轉過身來,用下面包住趙琳高挺的鼻樑,前後劇烈運動起來。蜜水一股股的噴入鼻腔,趙琳沒法呼吸。只好張大嘴,在瓊漿縫隙裡尋找生機。
大概半個小時,丁倩來了高潮,洶湧的噴進趙琳的鼻孔,不容拒絕。隨後醉酒的丁倩便昏昏睡去,任健碩性感的雙腿夾緊趙琳的臉。
趙琳一夜無眠。第二日清早,丁倩醒來,扯去趙琳口裡的內內,卻示意後者不要出聲。“既然已經如此,咱們做的徹底一點吧。”
趙琳不知道還有什麼算得上徹底,只是被拖著頭髮來到衛生間。趙琳聽著丁倩的笑聲,感受著兩條長腿夾進自己的頭,下面對著自己的嘴,一泡晨液再次洗滌了口腔。
晨液是比較濃郁的,夾雜著李子酒的凜冽,讓趙琳沉醉。但這還沒完,丁倩又將趙琳強行按在馬桶上,狠狠坐了下來。趙琳感覺自己的背被折成極限的角度,嘴僅僅貼在丁倩的菊花上,別無選擇。
人的腸壓是很大的。當菊花與口腔結合,這個壓強被傳到趙琳口中,唇舌不能抵抗。丁倩越來越興奮,雙手掐緊趙琳的脖子,體會著一條條糞便被強行壓入臀下這個優秀女人的食道。事實證明,自己的雙手沒有菊花強大,不能完全掐死趙琳的食道,糞便仍是被強行擠入。
趙琳被蹂躪的快感爆棚了。但並不覺得臭。直到最後,一些很稀的在壓強下砰砰砰的濺了出來,濺得滿臉都是,一股惡臭才直衝後腦。
丁倩高高在上,這種征服的感覺帶來了更強烈的高潮,丁倩起身,一腳踏在趙琳胸口,看著狼狽的俊臉,笑道:“讓你不包緊了?”在大聲浪叫中,丁倩在這樣的不可一世的姿勢中洩了出來,澆在趙琳臉上,脖子上,頭髮上,衝去了她臉上的泥濘。當然,大部分都被趙琳喝了下去。
“嘻嘻,又洗臉又漱口,這下乾淨了呢。幫你的女神舔舔乾淨吧,今天還要出去玩呢!”說著,丁倩轉身彎腰,將菊花暴露出來,任憑趙琳循著氣味來清理。絲襪從昨天一直纏在趙琳眼睛上,丁倩故意晃動著翹臀,讓泥濘蹭在趙琳臉上。趙琳猶豫著伸出舌頭,被丁倩阻止了。“就用臉吧!你是我的手紙,嘻嘻嘻嘻....”澳洲的食物是比較簡單的。丁倩優雅美麗的做了兩份三明治,細嚼慢嚥。趙琳終於清理完自己,有些尷尬
,不知如何自處。丁倩卻大大方方的問這問那,漸漸地兩人恢復正常。
趙琳剛想吃飯,丁倩笑嘻嘻的道:“你還沒吃飽嗎?”逗得趙琳刷的紅了臉,不知說什麼好。能感到自己的胃似乎不太適應,還在抽搐,連忙將三明治放下。“那個,這邊是夏天,你還是穿靴子來的,我幫你晾出去,今兒咱去爬山,我有雙涼鞋挺小的......”
“不用不用,爬山麼,穿靴子就行。”丁倩笑意更濃。
“可是已經有味道了......”趙琳一說出口就知道不對。
“哈哈哈!”丁倩笑得前仰後合。“我還當你昨天聞不到呢,也不說話,就知道享受了吧!”
“嘿嘿,說實話,你還真是會玩,比我想象的更好。”趙琳俊臉一紅,不再強撐。畢竟糞便都品嚐過了,聞個靴子有什麼呢?
“這種程度,你還受得了嗎?”丁倩放得很開,但此刻也輕描淡寫,目光瞄向別處。
“不用擔心,你盡興我便盡興。”趙琳總是很體貼。
那好,我吃飽了,你幫我把箱子裡的棉襪拿過來。
“這大熱天,靴子已經很厚了,你穿棉襪啊!要不你吃著,我去給你買薄的?”趙琳關切道。
“傻瓜!”丁倩嗤嗤笑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多穿點,是為了捂腳汗啊!”
至於捂腳汗為了什麼,不言自明。丁倩就是有這種掌控火候的魅力,簡單一句話,趙琳的下面竟然又開始癢了。
“早上你應該不用吃了,這個三明治我給你帶著。”丁倩又露出了壞壞的笑容,趙琳知道一定非常刺激。
接下來,丁倩做了一件讓趙琳自慰時惦記一輩子的事情。
丁倩優雅的將三明治拆開,將上下兩片面包塞進了捂臭了的靴子裡。進了靴子裡。子裡。
然後穿好棉襪,將一雙玉腿踩進雪地靴。之後,丁倩嫵媚的退下皮裙,將三明治裡的生菜葉墊在內內裡面,就像姨媽巾一般。
最後,丁倩拾起那根澳洲香腸,讓趙琳叼著別動,扭身露出菊花,啊呀啊呀的坐上趙琳的臉,將香腸塞入菊花之內。
“用舌頭塞進去!”丁倩柔聲命令著。趙琳的舌頭伸進去,丁倩回手摟著她的頭,用力的扒開菊花,將趙琳的舌頭深深地插了進去。“火腿查得深一點,才能蘸到醬料哦!”
兩人就這樣收拾妥當,丁倩化了妝,超短運動裝卻配了一雙雪地靴,美美的出發去爬山。趙琳哪裡俺耐得住,一心都是丁倩身體裡的美味三明治。
丁倩體力極好,是排汗非常高效的體質。兩人一出門,丁倩故意跑跑顛顛,笑著,鬧著,趙琳一路追著,拍著照。
山不高,七八百米,能跑馬拉松的體格,丁倩是一路小跑上去的,雖然最後氣喘吁吁,但就算如此也堅持不脫鞋。
揹著兩個人行李的趙琳自然更慘,嗓子冒煙。其實從昨天喝了烈酒,入口的只有丁倩的各種粘稠或是騷洌的液體,身體極度缺水。
兩人來到山頂的小攤,丁倩笑著問道:“你晚上想喝什麼口味?”晚上?趙琳心領神會,輕輕道:“綠茶。”
丁倩買了一大桶綠茶,一飲而盡。趙琳看的更渴了,不好意思的道:“那個,丁倩,你,現在有嗎?”
“渴了啊,想喝什麼,你要大聲說出來啊!”丁倩調笑道。山上人不少,這怎麼能說出口,趙琳為難的一攤手,很瀟灑。丁倩不再為難她,道:“等著
,給你換換口味。”
說罷,拿出一條白淨的毛巾,先擦了臉,脖子,肩膀,手臂,小腹,後背,後腰,然後將皮裙往上挽了挽,順勢將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擦了個遍。此時毛巾已經有些變色,而且明顯蓄滿了水。兩人只是喝水擦汗,並不引人注目。“水杯!”
趙琳覺得興奮由刺激,不由得一直輕輕跳著,否則即便眾目睽睽也會支起帳篷。依言而行,遞過自己的水杯。裡面還是濃濃的丁倩前夜玉液的味道,丁倩不讓沖洗。
丁倩將毛巾裡浸滿的汗水擰了進去,說道:“我們走走你再喝。”
兩人挪了一段距離,趙琳才打開水杯,一股酸鹹又充滿少女芬芳的味道直衝鼻腔,趙琳輕輕抿了一口,皺了一下眉,笑得丁倩前仰後合。“你不要停,一口都喝下去!”
趙琳依言而行,汗液比下面的玉液更難以下嚥。咽喉在強烈的反抗,但趙琳強迫自己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一股滿足和征服的慾望充滿了丁倩的心。此刻若是沒人,丁倩恨不得將趙琳按倒在地,對著她的鼻子和嘴狠狠的幹上一番。雖然有人,自然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我要去擦擦裡面。褲子裡面汗水更多呢!”丁倩說著,進了衛生間,將皮裙退下。丁倩故意穿著皮裙,皮裙不吸水,汗在上面竟然都成了水珠。丁倩仔細的擦擦乾淨,又將翹臀的每個溝壑和褶皺裡的汗水都吸到毛巾上。一上午一直在出汗,倒是沒有尿意,勉強擠了一些,卻因為有些缺水顯得極黃,印在毛巾上有些難看,卻讓丁倩很開心。
丁倩從衛生間出來,拉著趙琳又走了一段距離,然後才把自己擦了屁股汗還混著新鮮尿液的毛巾圍在趙琳口鼻上,在腦袋後面繫緊。
這個氣味混雜著麝臭,濃騷,酸楚,實在非常人能夠想象。趙琳有些人受不了,幾乎窒息,頭暈腦脹。丁倩越看趙琳可憐的樣子越開心,下面已經又粘稠了,都貼在了生菜葉子之上。想起昨天背自己時趙琳氣喘吁吁,丁倩一躍而上,今天不僅是被,而是騎跨在趙琳脖子上,雙腿將她的雙臂別後。雙手緊緊捂著這條化學大殺器的毛巾,不留一點縫隙。
趙琳負重在山路前行,穿隙逐漸劇烈,但完全要透過丁倩的毛巾來呼吸,每一口都渾濁夠味,卻又不得不盡量深,儘量透的呼吸。丁倩的兩條白健的長腿時而夾緊自己的胸膛,說不出的刺激。外國人很開放,別說騎脖子,就是當場合歡也沒人驚訝。兩人就這樣向山下走去。
“我覺得靴子裡的汗已經沒了腳踝了。下午再跑跑,就有整靴給你喝!”丁倩附身在趙琳耳邊說道,卻不得不屏息,因為自己的臀汗和濃縮的玉液實在太沖了。
趙琳聽了,像吃了興奮劑,一路小跑起來。丁倩的下面被趙琳的脖頸撞擊,簡直爽到極點,揮舞著雙臂,大聲中文喊著駕駕,幸福極了。殊不知,趙琳若是不跑,所要聞到的臭味更多。
“毛巾不要摘下來!”丁倩嗤嗤笑著,當趙琳累的趴到在地後,丁倩也從她脖子上跨了下來。兩人稍事休息,便往山下走去。
下山也真是蠻累得,天氣炎熱,但丁倩如約一路小跑。趙琳體力到還好,只是口鼻間巨大的氣味實在令深度呼吸有些要命。好歹前面女神的倩影提供了無限的動力,兩人終於下得山來,在早已訂好的旅館內安
頓下來,這才是長途旅行的開始。
趙琳知道,新一輪花樣百出的虐待遊戲就要上演了,不禁有些激動。只是不明白時才丁倩為何執意去中國超市買了真空壓縮袋。她們又沒有行李,壓縮什麼呢?
一進門,丁倩取下趙琳臉上的毛巾,用一個密封的塑料袋包好,毫不透氣。“這幾天你就帶著個口罩怎麼樣?”丁倩壞笑著,趙琳真的有個哆嗦。雖然對女神寵愛有加,但是這個毛巾的味道實在太沖了,真有些吃不消,卻怎能說不呢,丁倩竟然將其密封,生怕味道錯過一點也真是醉了。
丁倩是個注重品質的人。玩虐戀就要玩到底。舔腳聞鞋也是一樣的,難道像網絡上那樣俗俗的玩?當然不。
丁倩讓趙琳鑽進真空袋,然後把一隻腳連同靴子伸了進去,將真空袋抽緊,封好,只留了少量空氣。然後才示意趙琳緩慢的脫下靴子。
其咕隆咚嗆,在這個密閉的小空間裡,當靴子剛一取下,一股惡騷噴湧而出,趙琳幾乎跳起,無奈丁倩正穩穩的夾坐在自己肚子上。趙琳真的陷入了兩難。這樣的氣味幾乎可以和對女神的眷戀抗衡。但不呼吸會死,趙琳也只得將氣味全部吸入。現在的感受比昨夜吃掉糞便更可怕。
丁倩看著趙琳百般變換的神色,笑得直不起腰。開始用汗漬漬的左腳踩踏趙琳的嘴。趙琳無可抗衡,恭順的舔食了玉足。趙琳的嘴有些麻木,一天一夜被丁倩身體各個部位的排洩物充斥,腳汗倒真是小巫了。只是自己被坐在身下,又盡情的用汗腳蹂躪還是帶來很多快樂。
可是快樂是短暫的。丁倩終於下達了喝掉的命令,趙琳捧起靴子,感覺裡面沉甸甸的。真的有一釐米高的腳汗!
連糞便都嚥了下去,但第一口純粹的捂餿了的腳汗入喉,趙琳終於沒有忍住,洩了出來。丁倩也不生氣,哈哈哈的大笑著,鼓勵著,趙琳只好硬是管了進去。由於是仰面躺著,下嚥很難,屏息是不管用的,趙琳真的有了想哭的感覺。
丁倩將趙琳放了出來,趙琳還以為另一隻靴子裡的腳汗不用自己受用了,沒想到丁倩卻說:“你去窗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然嗅覺都麻木了,體會不了左右腳的不同!”
趙琳無語,依言而行,洗刷了嗅覺之後,重新鑽進真空袋裡。就如同被操過一遍,還要洗乾淨再被操一遍一般委屈。
丁倩不喜歡重複的遊戲。右腳的腳汗更重自不用說,舔腳時丁倩要求趙琳想吸毒一樣用鼻子吧腳上的汗水一點點洗乾淨。這個痛苦的過程結束後,趙琳的鼻腔已經廢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像小女孩一樣在真空袋裡默默流著淚,讓丁倩真是爽到了家。
右腳靴子裡的腳汗丁倩沒有要求喝掉,反而是倒在了一個高腳杯裡。隨後是趙琳的晚餐,也就是早上的漢堡。丁倩取出靴子裡的兩篇麵包,早已被腳汗浸透,軟綿綿的,差點碎掉。丁倩覺得趙琳已經徹底淪為奴隸,不再避嫌,就在趙琳眼前取下內內,將滿是粘稠物的生菜放在麵包上,接著背身,菊花對著麵包,拉出一根香腸。不必說,上面已經蘸好了醬料。
“今天,我要用你的喉結!”趙琳還在想用喉結幹什麼,丁倩已經將內褲堵在趙琳口鼻之上,然後跨坐在趙琳脖子上,將菊花扒開,包住趙琳的喉結。
趙琳呼吸不暢,脖子帶動喉結抽搐著,
讓丁倩菊花裡漸漸分泌出一些液體。丁倩上身前傾,將下面卡在趙琳下巴上,猛力摩擦。
人的脖子那裡禁得住整人的重量?丁倩知道趙琳不會存活太久,於是毫不客氣,儘快達到了高潮,將兩個洞洞流出來的白色稠物都塗在了三明治上。“三明治怎麼能沒有沙拉醬呢!吃吧!”
趙琳哭笑不得,自己已經不成人形,還要吃這麼個變態的晚餐。“等一下,忘了你的綠茶雞尾酒!”丁倩說著,將乘著腳汗的高腳杯充滿,托腮欣賞著趙琳要如何吃完這頓晚餐。
趙琳試了兩次,一接近食物就不住乾嘔。最後拼了命胡吃海塞的將所有東西都扔進嘴裡,然後把尿液和腳汗混合的雞尾酒一口灌了下去,卻留下一些不能下嚥。趙琳從沒如此劇烈的掙扎,直接將笑倒的丁倩翻下身去,跌跌撞撞的捂著嘴衝進衛生間,將剛剛吃過的食物一股腦從胃裡嘔了出去。
丁倩這才慢悠悠的起身,交了一份外賣,看著電視吃了個舒舒服服。前後一個半小時的功夫,趙琳都在衛生間不住的乾嘔,將胃腸倒了個空空如也。
“喂,我吃完了,要你陪我玩!”丁倩嗲聲嗲氣的發出邀請。
“丁...嘔...丁倩......我......”趙琳慌忙擺著手。
“嘻嘻,你想放棄了嘛,告訴你吧,遊戲才剛剛開始。我不喜歡你享受我的蹂躪,我要看你痛苦的樣子。”丁倩說這些話時露出完全不同的yin蕩和妖媚,而且語氣毋庸置疑。
趙琳感覺自己吐的軟軟的,沒了一絲力氣。只能看著丁倩先是封好靴子襪子和內內,邊說著:“這些我要穿一個禮拜,然後再給你吃。可不能跑了氣味。”
然後,丁倩用兩人的皮帶將疲軟不堪的趙琳綁在床上。床是彈簧床,丁倩叉腿站在趙琳耳邊,讓趙琳好好欣賞了兩條溜長美白的大腿以及一絲不掛的下面,然後猛地一輕,種種坐了下來,砸在趙琳肚子上。
趙琳差點將五臟六腑都噴出來,這才意識到丁倩是來真格的。還不及喊叫,丁倩已經被彈簧床彈了起來,稍一站立,又是一記重砸。
好在趙琳體內沒有食物,否則非得噴的一床都是。
丁倩坐幾下肚子,就在趙琳內臉上來一下子。但卻不敢砸胸,怕砸斷她的肋骨。這樣上下翻飛讓丁倩體會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尤其是米臀與趙琳的臉嚴絲合縫的接觸的那一剎那,爽翻了。玩了大概半個小時,趙琳出現了半休克症狀,神智也不是很清醒。丁倩這才停了下來,但趙琳已經不受控制的間歇性乾嘔給了丁倩靈感。毫不客氣,丁倩坐在趙琳臉上放了個大屁。今天一天運動,消化很好,排洩物有些稀,味道更濃。丁倩一直用菊花堵著趙琳的嘴,趙琳嚥下去糞便又被幹嘔進口嗆,然後又咽進去,就像動物反芻一樣。丁倩不敢起身,怕她吐在床上,只好等趙琳最後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
仍是不十分盡興,丁倩想了想還能怎麼蹂躪她,一個大膽的想法漸漸浮出腦海。丁倩抓過趙琳的手機,用威信對附近的人發了一條這樣的信息:“want to dominate a shit slave? room 117”
然後忐忑的等著回覆.這是個青年旅館,有很多喝high的外國女孩,什麼都敢。丁倩好奇心很濃,很想看場好戲
。
“爽吧,想不想要?”丁倩甜美的在趙琳耳邊說道。
趙琳下面早已按耐不住。可是丁倩這麼控制慾強的女孩,還真像想不出交合的氣氛。
“我回讓你爽翻的。”丁倩壞笑一下,起身去應那敲門聲。四個明顯喝高了的外國女孩笑哈哈的和丁倩握了手。短暫的交談,她們並不是澳洲人,一個是愛沙尼亞人,一個是捷克人,一個英國人,最後一個是意大利人。四人結伴來澳洲旅遊,遠走她鄉,就是為了放縱一番。
四人見了被捆在床上的趙琳,笑彎了腰。反覆詢問是不是什麼都可以,得到丁倩的再三確認後,才圍了上來。加上丁倩在內,五人先全部站到床上,手拉手圍在一起,團團蹦跳起來,一邊唱著歌。意大利女孩提議,大家每人唱一首家鄉歌,五人嘻嘻哈哈唱完後,趙琳已經在十隻腳下被踩了無數腳。五個女孩有有意無意的狠踩她的口鼻和小帳篷。
“we should get him high!”愛沙尼亞女孩說著,掏出一粒國外很常見的high藥,塞進趙琳口中。然後攢了一會吐沫,吐進趙琳口中。
趙琳其實不喜歡別的女生虐待自己。但是丁倩高興那也只能如此。此刻,愛沙尼亞女孩的口水就有股異物感,不如丁倩的那麼甜美。
“not enough. he cant swallow.”捷克女孩說著,也攢了一大口口水吐了進去。意大利女孩隨後也效仿起來。三人根本不管藥丸還在不在,只管你一口我一口的吐著口水,哈哈大笑。
三人呸呸呸的吐著,英國女孩卻無動於衷。
“Irene, are you fine?”
英國女孩擺了擺手,原來是剛才啤酒喝得太多,三人吐得她有些反胃。終於控制不住,一把推開三人,哇哇哇的將一肚子啤酒都吐在了趙琳臉上。
“we have a winner!”五個女孩都興奮不已。趙琳像填鴨般被灌了二口啤酒,相當噁心。但是英國女孩的舉動顯然得到了倡導,緊接著,捷克女孩和愛沙尼亞女孩也扣著嗓子吐了出來,當然全都由趙琳喝掉。
輪到意大利女孩,她表示早已消化了,必須從下面排出來。
在其她四個女孩的鼓勵下,意大利女孩露出毛茸茸的騷穴,呼啦啦的尿進趙琳口中。外國女孩可比丁倩尿意猛多了,趙琳便喝邊咳嗽,吐了好多。而且這味道,臊的很。
時間差不多了,愛沙尼亞女孩脫了趙琳的褲子,果然在藥丸的催動下下陰溼潤外翻,為它帶上假yang具。
捷克女孩剛要起身上馬。英國女孩阻止了她,她取出避孕套,將自己的假睫毛塞進了避孕套中,其她女孩大聲稱讚,紛紛取下睫毛塞了進去。假睫毛你懂的,其實非常扎人。當愛撒哈尼亞女孩把這個避孕套套在假yang具上,將扎人的一面放進趙琳外翻的下陰時,趙琳被扎的啊啊叫了起來。
意大利女孩聽著趙琳的呻吟,似乎非常享受。就像享受女人叫床一般,眼中露出慾望,豪不禮讓,一下垮了上去,將騷穴套在趙琳的假陽上。
肉壁夾緊,被壓著的假睫毛狠狠的戳著趙琳的陰唇。趙琳發出一聲慘叫,更是激發了意大利女孩的獸性,又快又重的套弄起來。
趙琳幾乎被疼的昏死,咬緊牙關滿頭冒汗。其她幾位
女孩優雅的坐在趙琳身上,慢慢品嚐這丁倩衝來的咖啡。
大概過了十分鐘,意大利女孩粗暴的推開眾人,將一切都洩進趙琳口中。
趙琳不可控制的高潮了幾次,但藥丸的力量依然讓下陰奇癢難耐。英國女孩毫不客氣,就在意大利女孩還在傾瀉的時候,便坐了上來。她並不為自己尋找高潮,而是更有興趣虐待趙琳,顯然也是個控制慾極強的人。
英國女孩前後左右的折騰趙琳的下體,過程中假睫毛甚至扎進了趙琳的花心。英國女孩一下子玩了二十分鐘,才將yin液全部洩在趙琳臉上。
愛沙尼亞女孩繼承了中東人的野性,一邊操著趙琳,一邊罵著家鄉話,還用手掌狠狠扇著趙琳嘴巴。這個女孩是最讓趙琳痛苦的,雖然只有五分鐘便要趙琳食用了大量蛋白質,但是此刻趙琳的臉已經被扇的腫了起來。
下體早已痠麻不堪,避孕套上除了大量愛液,還滲出了點點血跡。
丁倩看了,知道應該停止了。但是捷克女孩還沒有爽到,怎麼好意思叫停呢?
捷克女孩很善解人意,色迷迷的看著趙琳被扇腫了得臉,產生了興趣。她是四人中身材最好的,不輸丁倩。緊緻的小屁股非常性感,但也肌肉堅挺。
如果你有被撞過的經歷,就知道紅腫的皮膚是碰一下就疼的要命的。但是捷克女孩好不客氣,直接砸坐在趙琳臉上,就在殺豬一般的嚎叫中極其劇烈的一下下各個方向碾壓趙琳的臉,最後把一切腥臊都洩進了趙琳鼻子裡,然後又拿出那個裝滿各色女孩愛液和趙琳下陰血液的避孕套,塞進趙琳的嘴巴里,強迫她咀嚼著吞下那骯髒的物體!復又坐在趙琳的嘴裡狠狠排洩著糞便,直到趙琳吃完整泡腐臭的排洩物,她仍坐在趙琳臉上,後來趙琳窒息昏死過去,她這才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