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合集

笛安是北京某大學的英語老師,身高一米75,俊秀的臉龐加上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令他在學校裡有不少的追求者。

這天是週六的晚上,霧霾嚴重,笛安在回老師宿舍那條偏僻的小路上,突然前方傳來了男人的呻吟聲:“嗚嗚……女王……我……受不了了。”笛安疑惑的往前走了過去,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女生用腳踩著正趴在地上的男生。

“小狗狗,誰讓你這麼不乖的,嗯?”甜甜膩膩的女聲從迷霧中傳來,黏黏糊糊地纏繞著笛安的心,笛安壓下心底的一絲悸動,邊靠近邊嚴厲的喊道:“那邊的同學你們在幹嘛?”

“既然有人來了,今天就放過你吧,小狗狗~”那甜膩的聲音再次從迷霧中傳來,趴在地上的男生迅速的爬走了。笛安本想喊停那個男生,但是不知道為何當他看到那迷霧中出現那穿著水手服絕美的少女,心神不自覺地被奪走語言失去了思考能力。

其實無論誰看到這張臉都肯定會入迷,溼潤的大眼睛,如雪般美麗白色透露著粉色的肌膚,充滿光澤的嘴唇,無處不透露著誘惑。少女的可愛與熟女的性感完美的集中在一張臉上,這是和一般的女神不同的魔性之美。是一種類似娼婦的妖豔“笛安老師,你看夠了嗎?”少女笑道“嗯,同學你們剛才在幹嘛呢?”

“我在玩弄我的狗狗啊。”

“別開玩笑了!”笛安假裝生氣的說道“嗯哼…老師好像生氣了呢~我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強勢的男人了”少女絲毫不在意盯著笛安的眼睛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班主任是誰?”笛安開始有些慌亂了,不敢和少女對視。

“沒有自報名字真是抱歉呢,我叫Ice,是大一的新生,”Ice胸有成竹幽幽的說道:“老師,你信不信三天內你就會成為我最忠實的狗狗,無論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靈都將完全歸順於我。”

Ice在不知不覺中越走越近,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幽幽的體香,笛安感覺到下體起了巨大的反應,口中也是一陣乾涸,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老師您也是希望學生變乖,對不對?那麼我跟您打個賭,這三天我們每天玩一個遊戲,遊戲規矩我定,但是老師可以選擇玩或者不玩,三盤兩勝,如果我輸了,我就乖乖聽老師的話,好不好呀?”Ice嫵媚而充滿誘惑的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人民教師的職業修養讓陷入混亂的笛安只能選擇答應了。

“那麼,第一個遊戲很簡單,”Ice停頓了下,舔了舔嘴唇。這妖豔的動作讓笛安下身越加難受了:“我們互相擁抱著,然後你能掙脫,就算你贏,很簡單哦,呵呵呵。”

Ice自然的張開了雙臂,笛安看著Ice胸前碩大的山峰,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慢慢的張開雙臂走了過去。突然笛安被Ice抱緊了,還沒反應過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從笛安的腰間上部傳來,笛安的耳邊也聽到魔鬼般的囈語:“遊戲開始了,可以開始掙脫了。”

笛安本能地想要掙開這懷抱,Ice卻越抱越緊,那巨乳也蹭在笛安的身體上,不斷的改變著形狀。以前從沒體驗過的快感,讓笛安不禁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笛安感覺自己好舒服,簡直就像到了天國一樣。根本沒辦法掙開,這又香又軟又光滑

的身體。

(再一會兒,再這樣一會兒,我就掙開她)

看到笛安不作更多的反抗,Ice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環在笛安腰間的手偷偷往下,身體也隨之往下移。不多不少地,Ice豐滿的巨乳剛剛好落在了笛安的胯下,頂在早已隆起的褲襠上。遠遠超過想象的快感一瞬間讓笛安的口中漏出了嬌聲,明明隔著水手服還有褲子兩層,卻還能清晰地感到少女胸部的形狀與厚重感。

Ice只是輕輕地搖晃了下肩膀,胸前的巨乳就在慣性的作用下夾著笛安的下體左右晃動了起來,而且就在一來一回的搖晃的過程中Ice的乳溝,簡直就像有了一股吸引力讓笛安的下體,彷彿自己主動陷了進去一樣。“怎麼樣,即便是隔著褲子,下半身都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吧。”Ice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笛安耳邊響起。聽到這嬌媚的聲音,笛安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嘿嘿,只是這樣就要交出來了嗎?笛安老師,你難道是個處男嗎。”Ice嫵媚而又得意的笑了起來,突然鬆開雙臂,身體酥軟的笛安跌倒在了地上,無助的捂著自己硬的發疼的下體:“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的第一次遊戲,就讓你贏好咯,明天會有更厲害的喲,呵呵。”纖細的手指伸進了右腿絲襪的縫隙,輕輕地,緩緩地撐開。

一寸一寸。

褪下那過膝的黑色絲襪一寸一寸露出滑膩白淨的肌膚。

笛安覺得彷彿自己的靈魂要著絲襪被抽走一般,一股熱流從心底往下湧,精關大開精液噴湧而出,外面的褲子都溼透了。Ice優雅的俯下身子,輕輕地用那溫熱的絲襪綁住了笛安的雙手,那軟軟的微熱伴隨著快感傳到笛安的手臂上,笛安那剛剛關閉的精光再次大開。笛安徹底沒了力氣,躺在地上一直喘氣。

“怎麼樣~~緩過勁了麼?千萬不要就這樣射的無法自拔哦,我的小狗狗~~~”Ice狡黠的笑著:“這隻絲襪就送你了,是你今天贏了的獎勵,拿回去好好享受吧,但是不要擼得太厲害哦。明天還有第二輪,如果你輸了的話,後天還有第三輪呢,乾巴爹古噠塞。”

笛安一邊喘一邊死撐著:“我不是狗,我是你的老師。”Ice聽到後皺了皺眉,輕蔑的說道:“嘴硬的小傢伙,明天我就要你跪著求著舔我的腳。”致愛舔腳的小狗狗:我是你的Ice女王,昨天晚上有沒有偷偷拿著我的絲襪打飛機呢?真是個變態老師呢,你沒辦法逃出的我手掌心的。因為你就是個小抖m,狗狗快來舔我的腳吧。傍晚六點半,老地方見。

Ice 親筆馬上就六點半了,笛安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充滿魔性的女生,他確實感到畏懼。“看來逃過一劫了呢,這個女生一定要上報給學校,多多關注才行。”笛安整理了下衣服喃喃自語道:“其實我也不用那麼害怕,只是個女生罷了,先去吃飯吧。”

“時間到了哦,笛安老師,學生我進來了喲。”

Ice的聲音比昨天更媚更妖,讓人僅僅聽到就禁不住想入非非,想到各種男歡女愛魚水之歡。笛安覺得自己彷彿是在沙漠裡穿行的人,而那個聲音的主人Ice就是綠洲的甘露。伴隨著攝人心魄的蕩笑,Ice從門外走了進來。跟聲音截然不同的是Ice今天打扮得十分清純有活力:

上身綠色露臍裝,搭配一個綠色短裙,白色的球襪加上普通的運動鞋,活生生的一個足球寶貝的樣子。

“笨蛋老師,我早就知道你不敢來找我,那麼我來找你好了。”Ice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太漂亮,你怕輸掉了遊戲,被我控制啊?”笛安無奈只好強打精神,有氣無力的還擊:“這次你要是輸了,你就要聽話改掉了你壞毛病。”

其實Ice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她也不太敢確定笛安是否已經完全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她決定用她常用的手法試探下。Ice嘟著嘴裝著一副可愛的模樣,嘴上卻用著輕佻的語氣說道“老師,在遊戲之前能不能幫我係下鞋帶,鞋帶送掉了,拜託拜託。”

從未見過Ice如此可愛模樣的笛安變得痴呆了,緩緩的走向了Ice。幽幽的香氣縈繞在笛安的身邊,隨著距離的縮短變得濃厚起來。Ice看到笛安的表情慢慢變得恍惚起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Ice就湊到笛安的耳邊,用粘稠的聲音低語到:“給我跪下,小狗狗。”笛安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雙腿一軟只能聽從Ice的命令跪了下來。

“看來你還真是條狗啊,哈哈。”看到笛安下賤的樣子Ice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蕩笑聲。

笛安被驚醒了,想到自己的失態開始變得手足無措了。“笛安老師,不要緊吧,快幫我係鞋帶啦,要開始遊戲了。”看到這個情況Ice用挑釁的語調催促到。

笛安清醒了過來,草草的給Ice綁了下鞋帶,就站了起來。笛安偷偷的觀望著Ice嬌媚的樣子。

(這個小妖精,一不留神就被她迷住了,趕緊完成遊戲,結束這場鬧劇吧)

Ice被笛安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起來:“今天的遊戲很簡單,跟我接吻十分鐘不射出來,就算你贏。我保證只要試過一次馬上就會上癮,從此無論怎麼努力都絕對忘不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怎麼樣,要來試試嗎?

Ice的媚人心神的挑逗模樣讓笛安都沒法正常思考了,更別談拒絕了。笛安嚥了口口水,不由點了點頭。

看到笛安順從的樣子Ice笑了笑,雙手捧著笛安的下顎,把他的嘴打開。然後Ice非常自然的吻上了笛安,把舌頭也伸了進去。

(怎丶怎麼回事…好…好舒服啊……舌頭被攪拌著…大腦丶都要被融化了…)

Ice充滿魅惑的輕笑道:“還不夠呀,只是親吻就變成這樣了嗎?”然後充滿憐憫的再親了上去。

(舌頭丶被吮吸著…好像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抽了出來……要無法思考了)

笛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親吻上面,腦子變得一片空白。Ice妖異的手指解開了笛安的褲鏈,隔著內褲慢慢的輕撫著笛安可憐的下體。笛安差點溺死在這雙倍快感之中。

“只是被我親吻就會變硬呢。”Ice無情的嘲笑道,甘美的刺激像電流一樣肆虐,把笛安的身體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下體的快感和無盡的接吻令笛安感到快要窒息了。

Ice繼續悠然地開始上下套弄笛安的下體:“喘不過氣?姑且忍耐一下吧。小狗狗,還有六分鐘呢。”

在Ice接吻,語言和纖手的三重刺激下,笛安下體明顯大了一圈,感覺馬上都要射出來了。然而Ice悄悄的將小笛

安弄了出來放在了雙腿之間,不斷的夾磨,臉上卻浮現了一絲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這過分的衝擊下,笛安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像浮在天上一樣舒服,嘴裡也發出了巨大的呻吟,大量的白色混濁物從下體噴湧而出。

“哎呀,對不起用腳夾了你一下難不成你射了嗎,吶?”Ice毫無誠意的道歉,卻完全沒有停止接吻與夾腿。笛安下體在Ice雙腿之間不斷的顫抖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而出。可憐笛安只能不住的喘氣,感受著Ice帶來的快樂與折磨。

Ice看著笛安哀求的眼神,優雅的笑了笑:“呵呵呵,真是可憐的小狗,現在先放過你,但是你輸了,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然後輕輕一腳把虛弱的笛安踹到在地上。

笛安在地上掙扎著爬出門外,只想逃出這快感的地獄。Ice放肆的笑了起來:“你現在還有逃跑的力氣嗎?呵呵呵,現在想反悔未免太晚了吧。”說罷,Ice隨意的坐在隔壁的凳子上,一條腳踏在笛安的胯間,輕輕的踩踏著陰莖。另一隻腳不斷的在笛安的臉上摩擦。

“嘻嘻嘻……真是可憐啊,我剛剛只是抽出一點精液,你已經徹底無助了,看來你註定要成為我的小狗狗了。”Ice一邊玩弄著在她腳下扭動的笛安一邊開心的說道:“今天可要讓我盡興啊。”

笛安臉上全是Ice絲襪甜猩的味道,Ice的腳趾不斷的揉搓和按壓笛安的肉棒。獨有的刺激使笛安不能自控的呻吟。

“只會聞絲襪的男生,最差勁了,讓你跟我玩這個遊戲可能有點淒涼哦。”Ice還不忘語言上羞辱笛安,將臉上的腳移到胸前,然後開始溫柔的撥弄笛安的乳頭:“即使你是個男人,你是不是在乳頭被玩弄時感覺到了什麼呢,你會感到尷尬嗎?哈哈……”

微妙的刺激給笛安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笛安那俊俏的臉憋得通紅:“啊啊啊……停……停下……啊”

“就這麼忍不住嗎,隨你喜歡好了反正我只想看看你高潮的表情而已。”Ice的腳趾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和熟練,刺激著笛安的龜頭,把笛安的身體當成個人玩具。

(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放棄了)

笛安受到了身體與心理的巨大刺激後終於崩潰了。儘管笛安已經做盡一切去抵抗,但他還是不能堅持,笛安的身體放鬆了,完全屈服於Ice的腳所帶來的快感。

“射了,已經射啦?嘻嘻,這麼快就漏出來了……這樣我不能享受到遊戲啊。”Ice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腳趾,繼續羞辱道:“現在為了懲罰你,我是不會停下的動作的。”

乳頭和肉棒被玩弄帶來的劇烈高潮填滿了笛安。他在恍惚中感到滿足,等待著Ice所帶來的下一次高潮。

“這又開始喘粗氣了?忍不住了嗎?那我再認真一點。”Ice的足交突然劇烈得多了,用雙腳的腳掌夾住笛安的肉棒,然後開始揉搓它。同一時間,Ice的腳趾開始按摩笛安的龜頭,並摩擦他的冠溝。

突然而劇烈的快感使笛安差點跳起來,身體不斷的掙扎,扭動。

“嘻嘻,已經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喲,小狗狗。”Ice殘酷的微笑道。“我想我現在就讓你高潮吧。”

(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啊啊……為什麼這麼爽啊……)

“我腳下很多精液吧。”

Ice伸了個懶腰幽幽地說:“希望結束嗎?怎麼可以這樣,人家可才剛剛找到感覺呢。”

悲慘的笛安被ice的腳玩弄得連半分鐘都無法支持,他的腦袋幾乎要被快感烤熟了,只能聽著Ice羞辱的語言開始失去意識。

“射了,你看又要射了。”

“更多更多我知道你可以的。”

聽著Ice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笛安嘆了一口氣,絲襪捂著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恐懼又期盼著明天的到來。

跌倒在地上的笛安抬起頭看著女神般高高在上的Ice,在一瞬間忘記了下體的痛苦。從此笛安的心底種下了一顆不可磨滅的種子。

Ice看著笛安痴迷的樣子,半眯著眼,脫下了高跟鞋我叫葉航庭,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來到一家實習公司,進公司的第一天,我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不是被公司吸引住的,是被一個小姐姐吸引住的,她跟我一起上的電梯,我第一眼就被她的穿著吸引住了,她穿的非常潮流,完全不像是來上班的,雖然我後面知道,她也是這的員工,不過她爸爸是老闆……她穿著黑色的London boy衛衣,我知道這個牌子,差不多都是要4位數吧,牛仔褲在配上她黑色低邦Vans經典款板鞋,讓她看上去有一種機車女風格,非常的帥氣,精緻的短髮,讓她也不失可愛漂亮。最重要的,我發現她右手竟然提著一塊滑板!滑板上面畫了很多卡通畫,四個輪胎已經有些磨損了,應該是經常滑的原因。我整個人都激動了,這是我的一個癖好,一看到這樣漂亮的小姐姐,我就想要變成她們的鞋子之類的,而此刻,我更是想要變成這個小姐姐的滑板。我把我的想法跟我最好的閨蜜說了,她也正好在這個公司裡面上班,恰巧的是,她跟這個帥氣的小姐姐正好在同一間辦公室。我之所以要把我的這個想法告訴閨蜜,我並不覺得羞恥,因為這麼多年來,都是她在一直幫我,她學過一些蠱術,能夠把我變成我想變成的東西。每一次,她都能夠把我變成美女的鞋子,還有襪子之類的,讓我享受我心中變態的慾望,一開始她覺得我不可理喻,可是慢慢的,她也就習慣了,而且還經常幫我。這一次也不例外,我們首先趁著小姐姐去打印什麼東西的時候,我讓閨蜜偷偷的把小姐姐的滑板拿走藏了起來,然後接著她用蠱術把我變成了小姐姐的滑板,簡直變得一摸一樣的,滑板上面的圖案,還有輪子上的劃痕都變得一摸一樣,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人變得。變成滑板後,我感覺到我的手腳都沒有辦法動彈了,依然成為了滑板的四個輪子,而我的背部,有辦法動彈了,依然成為了滑板的四個輪子,而我的背部,變成了滑板的踩踏板,腦袋還有丁丁,變成了滑板兩端。我安靜的躺在地上,看著小姐姐在辦公司裡忙來忙去的,我整個人的心癢癢的,渴望被她踩踏,被她使用的心愈發按耐不住。

我艱難的等待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下班的時候,“哎,小姐姐,你好帥哦,我看你是滑滑板來上班啊?”我的閨蜜出馬了,我必須要有她的配合,才能讓我被小姐姐充分的踩在腳下,讓我獲得最大的羞辱感。

“你好,是的呢,我比較喜歡滑板,哈哈。”小姐姐笑起來的樣子很甜,臉頰上的小酒窩讓

我如沐春風。“我也想學滑板,你可以帶我一起嘛。嘻嘻。”閨蜜懇求道,一般同事之間,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拒絕,小姐姐爽快的答應了,然後走過來,把放在牆角的滑板拿了起來,也就是我。

我感覺自己瞬間失重,丁丁位置正好被她用手掐住了,然後以此把我提了起來,拿著走。我瞬間無比興奮了,自己的丁丁竟然被她抓住,刺激著我的腦袋,讓我激動不已,我在想,她要是知道自己此刻握住的滑板一端,正好是我丁丁變成的,她會不會很尷尬,好害羞……

“哎,這個滑板怎麼這麼幹淨。”她疑惑的自言自語,這讓我瞬時驚出冷汗,的確,閨蜜的蠱術讓我已經變得跟她滑板完全一樣,唯獨上面原有的灰塵,沒有辦法炒出來,不過還好閨蜜機靈,說大概是有人好心幫她擦乾淨了,就這樣解除了這個危機,讓我鬆了一口氣。

閨蜜跟她又說又笑的,兩個人的關係瞬間拉近了不少,唉,女人啊,果然是塑料姐妹花,我心中暗喜嘲諷道。此刻,她們兩個把我帶到了一塊空曠的廣場上,看來這個小姐姐平時就是在這裡練習滑板的。“你先示範一下嘛。”閨蜜懇求道,果然還是她懂我,她肯定知道此刻我已經按耐不住自己了,所以才讓小姐姐快點踩踏我,滿足我心中的願望。

“好。”小姐姐爽快的答應,然後手突然鬆開了,讓我從空中跌落,一陣失重感傳來,接著我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同時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突然起來的疼痛讓我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就像滑板與地面碰撞時發出的聲音。

接著,在我期待中,我感覺到背部傳來了一陣鞋底的粗糙感,接踵而至的是巨大的壓力,這壓力一直增加,直到把我的背部踩的彎曲下去,才算停止,讓我有些喘氣不過,這個小姐姐大概一米63的身高,體重在95斤以下,但是此刻卻讓我覺得非常的吃力。

我還沒有適應這種壓力,我突然感覺她原本踏在我背上的雙腳突然抬起了一隻腳,接著另外一隻腳用力的摩擦著我的背部,這種摩擦力作用於我的背部,讓我變成了輪子的四肢開始向前滑動。我知道,她開始蹬地面來滑動滑板了。

變成輪子後的四肢,與地面摩擦並不是很痛苦,不過,承受著她如此巨大的壓力,卻讓我感覺到非常的酸脹,四肢骨頭咔咔作響,對她而言,聽到這聲音就像滑板的嘎吱嘎吱的聲音,所以沒有在乎。

她像平常一樣滑著滑板,腳每一次蹬在地上,給向前的力量,她另外一隻腳就會用力的擦著我的背,把我向前用力的推去,那粗糙的鞋底狠狠的摩擦在我的背部,我哪裡能夠受得了這樣的痛苦,痛的我慘叫連連。

背部就像被人用一張磨鐵鏽用的砂紙一樣摩擦著,皮膚都破皮出血了。而她那不輕的體重,更是讓我呼吸困難。就在這時,她突然跳了起來,在這短暫的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全身一鬆,而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砸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背部,我感覺自己朝地面的肚子都要被這一下砸的與地面接觸到一起了。

我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就是滑板發出的一聲碰撞的響聲。閨蜜在一旁看著,她倒不是真的對滑板感興趣,她想要看看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以往都是這樣的,在她用蠱術把我變成美女

的鞋子襪子之類的時候,她會在一旁觀察,因為害怕使用我的美女會做出一些不尋常的動作,導致腳下的我有生命危險。

而剛才,小姐姐那樣的騰空跳躍,肯定讓她有所擔心,果然,閨蜜走了過來,“哇,好棒啊。可是我一下子還學不會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你先教教我怎麼踩在上面不會摔倒吧。”閨蜜怕我剛開始沉受不住這樣的跳跺,連忙找了一個藉口“好的呀。”小姐姐爽快的答應了,然後來了一個突然的急剎車,她用後面的一隻腳直接猛的用暗勁踩住了滑板的末端,也正好是我丁丁的位置上,然後將整個滑板斜翹了起來。我原本就膨脹的丁丁,此刻被她這一腳踩下,疼痛與酸爽的雙重感覺襲來,刺激著我的丁丁更加充血膨脹。

滑板這樣被她強行停了下來,而她也順勢從我身上走了下來,接著,她又是一腳朝著滑板末端跺去,正好是我丁丁那跺去,直接把整個滑板跺的跳了起來,然後她在準確的用手抓住了滑板另一端,就是我的腦袋。

丁丁剛才在她急停的時候被踩的疼痛厲害,此刻又被她這一腳跺來,直接把我充血鼎力的丁丁給踩的差不多要彎曲成90度,痛的我只吸一口涼氣。抓住滑板後,她對閨蜜說,“上滑板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先把滑板輕輕的放下去,在慢慢的踩上去。”說完,她直接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後慢慢的雙腳踩踏到了我的背上。

可憐我一個帥氣陽光大男孩,此刻卻淪為了這個小姐姐的滑板,被她隨意扔在地上,隨意踐踏,成為她此刻向閨蜜演示的工具,這種羞辱感對我來說反而如同興奮劑一般,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想要被她踩踏蹂躪的慾望更加的強烈。我心中在想,好閨蜜啊,你不用擔心了,趕快讓小姐姐更加瘋狂的對我施虐吧!

“這種辦法呢,比較穩,不過沒有那麼帥氣,比較適合新手。”她一邊雙腳踩在我的背上,帶給我巨大的壓力,一邊細心的講解。說完後,她又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同樣的動作再次上演,她又是一腳對著我的襠部跺來,硬生生把我整個人踩的跳了起來,然後用手抓住我的腦袋這一段的滑板頂端。

我充血的丁丁遭受她這兩腳,簡直要腫了,我能感覺的到原本挺拔筆直的丁丁,此刻竟然有些輕微的歪曲了。這種痛苦非常的難受,不想身體上的疼痛一樣,僅僅只是疼痛而已,丁丁上的疼痛,讓我的丁丁反而更加的充血膨脹,脹痛的厲害。

閨蜜壞笑一笑,我知道,她此刻肯定是在笑小姐姐每一次把滑板拿起來,這個帥氣的跺腳動作,全部都是跺在我襠部完成的,她知道,我應該會很滿足吧。“第二個動作了,就難度係數要高很多,不過比較好看。”小姐姐繼續說道,然後把滑板,也就是把我往前用力的一扔,讓我四肢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整個身體往前移動。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緊隨其後,直接跳了起來,雙腳重重的跺在了我的背上。這一套動作,在外人看來,確實是帥氣無比,非常具有觀賞效果,不過,也只有作為她腳下的滑板,此刻的我,才知道,這樣的痛苦有多劇烈,我的眼淚直接被痛的流了出來。

而接著,她又繼續朝著地上蹬了兩腳,滑的更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突然踩住我的丁丁瞬間急停

下來。在她走下我身體那一刻,我已經知道了她下一秒的動作,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反抗躲避,果然,下一秒,她又是一腳跺來,跺在我的丁丁上……我的丁丁哪裡承受的了這麼多次瘋狂的跺踩。

我呼吸困難,心跳加速,感覺丁丁已經有些麻木了,讓我十分難受。“怎麼樣,你也來試試吧。”小姐姐非常的熱情,說著就把我再次扔在了地上,然後邀請閨蜜過來試試。我心中這叫一個不願意,雖然閨蜜長的也是非常好看,屬於比較可愛的蘿莉型,現在20多歲上班的人,穿上校服,別人都能說她是高中生。

閨蜜雖然好看,但是她畢竟是我閨蜜,這麼多年來,我真的已經看厭了,此刻心中真的是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沒有辦法的此刻我成為一塊滑板,沒有商量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被她踩了。“好啊好啊。”閨蜜壞笑嘻嘻的走來,我看她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也有今天呀。

接著,她輕輕的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小皮鞋,鞋底非常的粗糙,還粘滿了灰塵,一腳踩到我的背上,她80斤的體重讓我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不過比起95斤的滑板小姐姐,這明顯比較輕鬆一些。被閨蜜踩踏,這種羞辱感更是強烈,刺激著我的腦袋,讓我有些激動。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6閨蜜應該也是第一次玩滑板,站在上面不太穩,小姐姐就走到了她的旁邊,用手扶著她,讓她不至於摔倒,不過,雖然是扶著她,閨蜜還是幌動個不停,踩在我背上的雙腳也不停的摩擦著,讓我生痛無比。我心中的屈辱感達到了極致,原本想要被小姐姐踩踏而已,此刻卻連閨蜜也一起踩著我,看來我已經徹底淪為了她們腳下的玩物。

“你要不要試著滑一下。”小姐姐問道,閨蜜竟然非常高興的答應了,緊接著,她就在小姐姐的陪同下,開始慢慢的滑著。我四肢,長時間支撐著她們兩個各自全體重的踩踏,痠痛的厲害。而她踩在我背上的雙腳,那粗糙的鞋底紋路,也是死死的扣進了我的肉裡面,然後還在不斷的挪動,痛的我頭皮發麻。

大概滑了好長一段距離,我已經有些絕望了,背部上陣陣餘痛,讓我有些生無可戀,就在這時,閨蜜突然走了下來,看起來她本來就對滑板不怎麼感興趣,只不過剛才是想要踩踏玩弄一下變成了滑板的我,在她心目中,我的形象還是比較高大的,而剛才卻被她踩在腳下,淪為滑板,我想,她心中一定暗爽吧。

“哇,好久沒有鍛鍊,你來滑吧,我休息一下。”閨蜜感受了一下踩踏羞辱我的感覺,就轉手把我又讓給小姐姐了,我知道,這恐怕才是我噩夢的開始,剛才我遭受的所有踩踏蹂躪,只不過怕是作為我的提前熱身了,不過,僅僅是這樣,僅僅是小姐姐向閨蜜演示的時候,踩著腳下的我,都讓我痛苦萬分,十分的難以忍耐。

我不敢想象,等會小姐姐認真起來,像平常時一樣的滑滑板,會對我進行如何的蹂躪虐踩,我心中充滿了恐懼,我估計,今天我怕是要受到嚴重的內傷了,但是,我心中卻依舊覺得無比的刺激,甚至還有些隱隱約約的期待。

此刻我被放在地上,四肢撐住地面,等待著小姐姐的踩踏,突然,我感覺到背上面來了一下無比沉重的跺踩,我知道,這是小姐

姐直接跳上來了,沒有任何保留的直接跺在了我的身上,那粗糙的鞋底,帶著她跳上來的動力,還有她本身的重量,直接把我的背部的肉給揉搓的幾乎變成了一條。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7頓時,皮膚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以及整個胸膛內部也被強大一震,震的我忍不住咳嗽幾聲,就是滑板的嘎嘎作響的聲音,對小姐姐來說,早就習以為常,可以說她每一次跳踩上滑板,都是這樣的聲音,而她不知道,今天不同的是,此刻在她腳下被她隨意踐踏跳踩的滑板,是她同事變成的,是一個大活人變成的。

以前我在路上看見有非常漂亮的小姐姐玩滑板,我心中都會蕩起一絲漣漪,想要成為她們腳下的那塊幸運的滑板,而現在我竟然已經實現了我的願望,變成一塊滑板,淪落她的腳底,這種強力的對比,讓我心中的屈辱感上升,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想要被她虐踩的慾望更加的強烈。

跳踩在我的身上後,她開始向前不斷的滑去,我的四肢在她帶給我的強大摩擦力下不斷的在地面上划動,雖然變成四個輪子後,沒有想要破皮的樣子,但是這種痠痛感還是讓我異常的難受,骨骼之間長時間支撐著她全體重量的隨意踐踏,我感覺四肢好想要散架一般。

突然,她又是一腳踩在了我的丁丁位置,把我此刻完全充血膨脹的丁丁給幾乎要踩彎下去,這種不可描述的痛苦,讓我痛並快樂著,這種滋味難以言語,緊接著,我感覺我自己像一塊失去了平衡的木板一般,騰飛在空中,而在一下瞬間,我的四肢再次重重的被砸在了地上,然後繼續向前滑去。

這一下,我感覺自己內臟血液翻滾,嘴角都已經有絲絲鮮血流淌了出來。天吶,我竟然在她的腳下,沒有撐過五分鐘,就已經開始被踩的吐血,這種痛苦,還伴隨著強烈的羞辱感,衝擊著我的心裡,丁丁也已經硬到了極致。

剛才拿一下,她是下樓梯,直接帶著我這個滑板,一起飛了下去,所以才會給我造成如此痛苦的體驗。她繼續滑著,並且不斷的換著地方踩我的背部,從我背部下方,一直踩到了上面來,接著,又繼續從我背部上方,一直變化的踩著。我緊咬牙關承受著這強烈的痛苦,心中的屈辱感已經讓我慾火焚燒,我覺得她此刻要是再踩我丁丁兩下,我就要釋放出來。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8這時,她突然一腳下來,重重的跺在了我的後腦勺上,一腳把我的臉都給踩到了地上,然後以此迫使整個滑板極速停了下來,這一瞬間我,我的臉就被直接摩擦到了地面上,雖然地面不粗糙,但是我還是感覺到鼻子,額頭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並且脫皮出血。

將滑板停下來,她並沒有從我的身上下來,而是保持著用一隻腳踩在我後腦勺的姿勢,就這樣把全身的體重都全部壓在了踩在我後腦勺的那隻腳上,上大的壓力感傳來,痛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我此刻的樣子,就像是跪在地上的人,直接被人全體重踩在後腦勺上,支撐著的,僅僅是我的額頭。

“這樣不會把滑板踩壞嗎?”閨蜜看見小姐姐如此危險極端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開始擔心我了,急忙跑上來問道,其實她就是想要讓小姐姐不要維持這樣的動作,不然,她知道,此刻在小姐

姐腳下變成滑板的我,一定痛不欲生。

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小姐姐聽到閨蜜這樣的擔心,不僅沒有想象中的鬆開腳從我腦袋上站下來,而是又把另外一隻腳踏在了我丁丁的位置,就這樣,她一隻腳踏在我丁丁的位置,一隻腳踩在我腦袋上,也就是分別踏在滑板的兩端,然後踩在我丁丁上的那隻腳突然用力猛的一蹬,把我整個歪斜的身體又全部給蹬回了水平。

膨脹充血的丁丁被她這一腳,痛的我雙眼發給,不過,伴隨而來的,還有強大的爽感,刺激著我的腦袋,隨意丁丁一陣劇烈的抽搐,壓抑已久的丁丁終於噴發而出……

“哈哈哈哈,沒有關係的啦,等你以後經常滑就知道啦。”小姐姐略帶驕傲的說道,還緊接著用力的繼續擺動了一下身體,給我造成更加痛苦的體驗,特別是釋放過後已經軟下來的丁丁,被她粗糙堅硬的鞋底踩著,更加的疼痛,疼的我雙腿都在顫抖。

“好啦好啦你也休息下吧。來,喝點水。”閨蜜有些愧疚,本來是想要解救小姐姐腳下被殘忍蹂躪的我,卻不知道換來了更加糟糕的結果,這下,她直接遞上來一瓶水,這才讓小姐姐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喝水。我躺在地上欲哭無淚,我估計,如果小姐姐繼續踩在我的丁丁上和腦袋上再過一分鐘,我一定會痛苦的昏厥過去……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9小姐姐坐在了板凳上休息,竟然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頓時,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傳來,讓被她放在一邊的我頓時整個人興奮起來,趁著小姐姐沒有注意,閨蜜把我變了回來,我整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樣子,十分狼狽。

我偷偷的跑去了車子上,把小姐姐原來那一塊真正的滑板拿了過來,放在了她剛才把我變成的滑板放在的位置,緊接著,我在閨蜜的蠱術下,成功的變成了小姐姐的Vans鞋!並且把她的鞋子給藏了起來,就這樣,我再一次變成了小姐姐腳下的鞋子。

這種變來變去,而且都是變成小姐姐腳下的東西的感覺,讓我整個人興奮不已,我看著近在上方小姐姐穿著白棉襪的腳,我的丁丁幾乎在一瞬間變硬了。小姐姐開始把腳穿進鞋子了,首先是那五根趾頭,先是從我大腿上慢慢的向前移動踩過來,碰到我肚子上的時候,我還能夠感覺到一陣陣腳上的餘溫。

隨著她整隻腳穿進來,她的腳尖直接是踩在了鞋墊的最前端,也正好是我整張臉上,那腳趾頭直接是把我的鼻子嘴巴給踩扁下去。頓時,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這種臭味可比剛才她脫鞋子時我聞到的味道要重的多,畢竟她剛剛玩滑板那麼久,腳上散發著熱氣,還有這種濃烈的汗臭味,一併被我吸入了鼻腔中。

這種漂亮小姐姐產生的臭味,就像最誘人的香味一般,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讓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興奮激動起來,我貪婪的呼吸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氣味,瘋狂的把它呼吸進自己的身體裡面,一點也不剩下,她兩隻腳散發的惡臭,在普通人看來非常的嫌棄,而我,卻把它視為珍寶一般。

穿好鞋子後,小姐姐把鞋帶綁緊了,這一下,我感覺我自己就像被困在了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中,而這空間中幾乎沒有一點的新鮮空氣,全部都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所瀰漫。

就在我享受著小姐

姐腳上的味道,無法自拔的時候,小姐姐突然站起來了,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全身一般,特別是我的鼻子嘴巴,統統被她給踩扁堵住,慢慢的我開始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非常的難受,不過,這正好也是我夢寐以求的,我忍不住呻吟了兩聲,當然,這是她完全不能夠聽見的。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10站起來後,小姐姐突然跺了跺腳,想要適應剛剛穿好的鞋子,這一下,我頓時感覺到了強大的碰撞力,被她的腳直接給重重的踩跺在地面,讓我頭暈目眩,整個人眼冒金星……

小姐姐又拿起了滑板,再次滑了起來,在她跳上滑板的一瞬間,又把此刻被她穿在腳上的我給沉重的跺踩了一次,讓我嘴角的鮮血有溢出來了一點,十分的痛苦。她一隻腳踩在滑板上,支撐著她全部的體重,把我踩在滑板上,而另外一隻腳,則不停的朝地面蹬踩著,把我的背部與地面頻繁的摩擦著,以此獲得向前的動力。

剛才變成滑板,被她穿著鞋子踩在腳下,而此刻,我又變成了鞋子,被她直接穿著白襪踩在腳下,變來變去,我都只能是她腳下的東西,沒有任何尊嚴的被她踩在腳下,均為她的腳下用品,這種強烈的羞辱感使我興奮,對於我這種癖好的人來說,能夠成為這樣漂亮的小姐姐腳下的滑板還有鞋子,是求之不得的吧。

心中的慾望愈發強烈,丁丁也硬的快要炸裂一般,此刻就算我一直被她用力的摩擦在地上,我也對這種痛苦渾然不知,突然,小姐姐騰空跳了起來,作為她此刻的鞋子,我當然也是跟著一起跳了起來,完全的騰在空中,緊接著,隨著她迅速的下降,我被她再次狠狠的踩回了滑板上,她就這樣,完成了一次高難度的滑板騰空跳動作。

而我,被她這一下幾乎是踩跺的雙眼發黑,都要已經喘不過氣來。我急促的呼吸著夾雜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汗臭味的空氣,心裡面除了這種極度的羞辱感,還有興奮感,雖然她帶給我的傷害常人難以忍受,但是對我這個受虐狂來說,卻是那麼的幸福。

十幾分鍾過去了,我在她腳下幾乎已經被踩的遍體鱗傷,痛苦不堪,而且,她一直在大幅度的運動,腳上出了很多的汗,也全部被襪子所吸收,然後胡亂的蹭踩在我的全身,特別是腳趾頭那些位置,更是完全踩扁了我的嘴巴鼻孔,讓我每一次呼吸,都艱難無比,都充斥著她腳上的汗臭味。

終於,小姐姐也累了,竟然要回家了。沒有辦法,閨蜜此刻也不能讓她直接把鞋子脫掉吧,我只能被她一腳一腳踩著,被她帶回家了。等待我的是一個寂寞無比的晚上,在她家裡面冰冷的地板上。她脫掉了鞋子後,順帶著把襪子也脫了下來,那沾滿了她腳上汗漬的襪子,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被她直接塞在了鞋子裡面……

而她,卻直接進了房間,沒有在管我。此刻,我真的是完全淪落為了一雙沒有生命和尊嚴的鞋子,呼吸著她襪子上散發出的臭味,我沉沉的睡去……

一“小姐,非常榮幸能得到您的協助!”在多倫多金碧輝煌的千人大劇院的舞臺上,魔術師大衛彬彬有禮地把手伸向一位應邀登臺的熱心觀眾,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我叫婷婷,請多關照。”畢業於東京大學商貿科的婷婷

從容地和大衛握了手,她是廣州人,舉手投足散發著南國美女那種特有的氣質,在東京留學的五年時間裡,她不僅專業成績嬌人一籌,而且選修的西語也相當出色,一口流利的英語幾乎讓大衛以為她是加裔華人。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們,一位迷離的小姐來協助我完成這項工作,真讓人興奮”大衛頗具魅力的藍眼珠洋溢著喜悅,他是如此不善掩飾自己的心情,因為身上流淌著他母親--一位溫柔的中國女性的血液,她對東方女性很有好感,她們看來是如此清麗優美,彷彿一首小夜曲。

他向全場戰示了一捆繩子,哦--有必要解釋一下,多倫多千人大劇院的全場可容納三千二百五十人,當他向大家展示繩子的時候,這三千二百五十人一齊噤聲,好奇地看著這位做全球巡迴演出的魔術師。

這是一捆很普通的尼龍繩,看起來很結實,大衛告訴觀眾:他將讓這位小姐把他捆綁起來,然後投入到一個碩大的帶鎖的玻璃魚缸裡。

“婷婷小姐,您看起來是如此美麗,但您會捆綁麼?“大衛擔心這個外表文弱的女孩會當眾出醜。

“請放心,大衛先生,我會讓您大吃一驚的!”婷婷矜持而神秘地微笑著。

東方女孩可能都有過人之處,大衛想,正如自己的母親擅長燒一手好菜,面前這個看來只有二十四歲的年輕小姐會很擅於打結,就把繩子給了她,並在內心決定,在演出之餘一定要和這位小姐約會,她給自己的感覺是如此獨特,或許在一剎那間已經愛上她了,大衛不能確定,但女孩給他溫暖而迤儷的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所以,當婷婷用繩子在他身上穿來繞去的時候,女性身上處女的體香擾得他神魂不定。

很快,包括大衛在內的全場觀眾馬上領略到這個年輕女孩的神奇,她裸出的晶瑩皓腕和纖纖十指上下翻飛穿花繞樹,動作敏捷如星雲流水一般,頃刻間便把大名鼎鼎的魔術師捆得嚴密合縫,技術嫻熟得就連資深的繩虐大師也自愧不如,大劇院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這掌聲是送給這個奇妙的東方女孩的,這在大衛的表演生涯中是從未有過的。婷婷坦然地接受著這掌聲,姿態優美地向觀眾致意,非常平靜地看著大衛。

繩子的結頭在大衛的手腕上,而手腕則被牢牢地固定在魔術師的胸前,大衛看得出那個結是打得極其巧妙的“豬蹄扣”,師傅在精心傳授大衛脫身術曾告訴過他,這種扣的結法源自古老的中國,是農村在殺豬時捆綁的方法,如果不得起法,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而且會使繩子自動收緊。大衛慶幸師傅在傳授時自己沒有走神。但他漂亮的大眼睛還是向婷婷露出一絲苦笑。

又有兩名觀眾應邀上臺檢查了繩子,他們誇張地吐吐舌頭,表示繩子捆得無比結實。大衛的助手把他投入到了貯滿水的魚缸,並請婷婷把魚缸上鎖,拔出鑰匙的剎那,婷婷看到了嘴裡吐著泡沫的大衛,他聰慧的大眼睛裡向自己傳遞著某種情愫,這是男人在戀愛中才有的眼神,婷婷的眼睛笑納了大衛的信號,由於特殊的原因,她很能應付成年男人的這種火花,她對自己的捆綁感到快意,這是很精美的藝術品,不是麼?婷婷調皮地笑了一下。

魚缸被罩上了黑布。

千餘人的劇院鴉雀無聲,只聽到一點點

水花翻動的聲音,是年輕的魔術師在脫困麼?他能逃脫麼?

一秒、、、、、、二秒、、、、、三秒、、、、、、、、二十五秒!已經到了脫困的時間了啊!

魔術師的助手焦急地低聲議論著,他們的不安很快影響到了所有人,臺下立刻嗡嗡起來,有些騷動。

婷婷有些緊張,她不確定年輕的魔術師能否打開自己刁鑽的結頭,或許讓自己上臺將是他的終身失誤,自己是來這個美麗的楓葉之國旅遊的,可不願意成為什麼殺人犯,玩笑開大了!這可不是在留學期間和別的男人玩的虐待捆綁遊戲!而且,大衛給她帶來的感覺很好,雖然他有1米8的身高,可看起來彬彬有禮,馴順細膩,是個不錯的男人,對於出色的男人,婷婷向來都有徵服的慾望。

二十八秒、、、、、二十七秒、、、、、、、、三十二秒、、、、、臺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嘩啦!”的一聲響,魔術師脫困了,溼漉漉地從罩佈下鑽了出來,臉上仍然帶著迷人的鎮定自若的微笑。

臺下立刻響起了春雷般熱烈的掌聲。

大衛的目光急速地找尋著,看到了面帶憂色的婷婷,女孩的擔憂使大衛感到溫暖,哎,這是一個溫暖的女孩。

“阿婷小姐!非常感謝,您的結打得很出色,是我從未見過的最美麗的結!“大衛恭維著,和上臺的熱心觀眾逐一握了手,所不同的是,在婷婷的手裡輕輕地放了一張便條,相信,這個便條沒有一個人能覺察到。

下臺後展開紙條,上面寫道“今晚23:00--維克多公園”,真是一個出色的魔術師,居然在臺上掩人耳目地寫邀請,或許,和他的相識會很有趣的,年輕的婷婷心裡想。

二一個禮拜後,在穿行於萬米高空飛往東京成田機場的麥道飛機上,婷婷懶散地聽著耳麥裡傳出的老鷹樂隊的曲子,手裡擺弄著一截尼龍繩,這是魔術師大衛約會時送給她的,他樣子真可笑,一副急著求愛的樣子,被自己迷得竟顛三倒四,一點沒有舞臺上鎮定自若的神氣,婷婷當然沒有答應他,她知道怎樣對付男人,雖然面前的這個男人是那樣死心塌地地愛上了自己,本是個出色的男人,求愛表現得象個孩子,最後竟跪了下來,拉住婷婷的手親吻。這一點,婷婷沒有拒絕,她喜歡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西方男性求愛都是這個樣子,而且這是一個自己有幾分喜歡的男人,並不象那些她留學時做兼職女王面對的那些齷齪的男人,婷婷希望他能跪的久一些,但還是把他拉了起來,因為他跪的地方是堅硬的水泥地,大概是心疼他吧!

或許,是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象大男孩一樣的男人,愛上他了麼?哦,或許,他看起來真的不討厭!

下個月,大衛要到東京做巡迴演出,介時會拜訪她的。

七月份,東京的空氣非常清爽,在晚上9點鐘,大衛來到了位於畦水啶婷婷的單身公寓。

“阿婷,您能嫁給我麼?“魔術師大衛帶著初次約會時的熾熱。

“不能!”婷婷有些冷淡“為什麼呢?我很愛你的!”大衛不提自己的財富和在社會中的地位,而只以自己的感情作為砝碼,這讓婷婷再次感到他的真誠。

“我不能確定你真的忠誠於我?”

“忠誠?--絕對忠誠,象基督徒對待上帝那樣,我發誓,

以我媽媽的名義發誓!”

“你媽媽?”

“對!她和你一樣,是個中國女人,美麗的中國女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婷婷噘起嘴巴“難道我象你媽麼?”

“哦!我的意思是我會象敬愛我媽媽那樣敬愛你。”

“這是很有趣的事情,不過大衛先生,我更需要你的忠誠,椐我所知,在你們的國家裡,婚姻就象孩子的把戲那樣簡單而草率!”

“不,不是那樣的,婷婷小姐,你還不瞭解我們的國家,至少不了解我--我真的,真的很忠誠於你!”大衛指手畫腳信誓旦旦。

“那麼,大衛先生,你有過性愛經驗麼?我的意思是你已經不是處男了吧?”婷婷調笑道。

“這個,這個--你應當明白,象我這樣年齡的男性如果沒有和女孩發生過性關係是會被視為無能的。”大衛紅著臉辯解。

“二十八歲的年齡,又是聲譽雀起的魔術師,有幾個女人不算什麼,是麼?”

“不!請千萬不要誤解,婷婷小姐,我的心裡只有你。”

“你會讓我滿意麼?”婷婷想了想,突然轉口道“我指在性生活上!”

大衛很窘迫“我還沒想過要和你那樣,我很敬愛你。”

“難道你不需要麼?”

“我想,我還不是那種看到女士就要求上床的男人!”大衛終於鼓足勇氣回答,母親賦予他的東方教養使他有些拘泥,他喜歡東方那種循序漸進的情與性結合愛情,在這一點上,他更象一箇中國人。

“恩--哼!我尊敬的大衛,你真是個好好先生--不過,在某些方面我希望你能先取悅於我!”

“你、你是指性麼?”大衛結結巴巴。

“是啊!喏--這裡有一截繩子,我希望你能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你不是要對我表示忠誠麼?”婷婷戲謔地看著大衛,他的表現可真幼稚,可笑得象個孩子,根本看不出自己是在和他開玩笑。

這是一個奇怪的東方女孩,大衛嘀咕著,還是把繩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請你跪下!”婷婷指指自己腳下。

大衛很高興,這麼說她接受自己了,還要象上次在公園那樣求愛麼?他順從地跪在了婷婷腳下:“如果你需要,我會隨時跪下,但請您下次不要用‘請’,直接命令就行了。”

這是個很有趣的外國佬,哦!不!混血兒,一個很單純的漂亮的混血兒,婷婷覺得自己可以進一步地作弄他,甚至覺得挑逗他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那麼!跟我來”婷婷牽住繩子,回頭對大衛說“不過你要爬過來,明白麼,爬過來!”

“這不公平!It’s unfair!”大衛嚷道。

“你可以不這樣做,我知道你並不真心忠誠我!”婷婷嗔道,幽怨的眼神看著大衛。

魔術師大衛立刻被這眼神征服了,多麼漂亮的眸子啊!他低下了倔強的脖子:“好吧!婷婷小姐。”

婷婷把他牽到壁櫃前,拉開一個抽屜,那裡面是她準備洗滌的內衣褲和襪子。

“你知道,中國男人在向自己愛慕的女人表示愛情時用什麼方式麼?”

婷婷問“贈送信物。”大衛回憶母親教給他的一些關於東方的事情。

“不對!”婷婷搖搖頭。

“什麼方式?”

“親吻自己女人的內衣,包括襪子!”婷婷在大撒其謊。

真是古怪的中國人!大衛卻沒有懷疑這種方式,在他所看到的關於東方的春宮圖,實如此。

“

這裡面是我穿過的內衣,襪子,上面有我的味道,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麼?”婷婷笑著問。

大衛現在覺得中國人一點也不古板,相反,在性方面,他們表現得多麼成熟啊!用吻自己女人的內衣來示愛,自己追求的是中國女孩,應該按她們的方式進行。他捧起了一件亞黃色的棉製三角內褲,把挺拔的鼻樑貼了上去,努力追索著女孩遺留下的味道。

那是一種帶著淡淡奶漬的氣息,象是埋伏在茂密森林裡的一種原始而野性的誘惑,舒適綿軟的內褲蹭得鼻樑很舒服,這是貼近女孩臀部的地方,哦,如果我現在的鼻尖貼在婷婷的臀部上又是什麼感覺呢?大衛心蕩神迷,鼻子在內褲上細細遊走著。一種靜謐的類似宗教般的氛圍籠罩著大衛,全部的身心似乎都要溶入這內褲裡,雄性荷爾蒙在不可抑制分泌,大衛的心跳在加快,多麼性感的小內褲啊!他終於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內褲,婷婷垂下的纖纖玉手撫摩大衛茂密而捲曲的頭髮,似乎是在鼓勵。大衛的舌尖在內褲的每一寸上游走,這是他觸到的最美好的東西,每一分每一寸的棉製品的感覺都讓他興奮。

婷婷非常欣賞地看著大衛的樣子,應當說,他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中法合併的優點雕琢著他的稜角,使之既有法國男人的浪漫和溫情又有中國男人的細膩和真摯,優美的臉形輪廓很象羅馬文藝復興時期的石雕作品。蘭色的大眼睛總是含情脈脈,傳遞著由衷的愛意,廓線分明的嘴角略帶一絲稚氣,此時正在親吻自己穿過的一隻絲襪,那陶醉痴迷的神情象是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作愛,舌尖猶如一條出來巡視的小蛇,扭動著,在襪子上反覆愛撫,他甚至把手伸到襪子裡,撐起尼龍的纖維,使之更加富有彈性,舌頭則柔情萬種地貪婪地舔舐著。

“你對我的襪子似乎更感興趣!”婷婷笑吟吟的樣子。

“是啊!他們的感覺真好,我喜歡中國的求愛方式。”大衛喃喃地說:“我對女人的襪子和腳都很感興趣,它們可真性感,總是能激起我的慾望。

“你親過女人的腳麼?”婷婷問“親過!”大衛坦城而略帶羞澀“在我三歲的時候,我最親愛的媽媽得了癌症,我眼爭爭地看著死神把她從我和父親身邊奪去,哦可惡!”

“這和你喜歡女人的腳有關係麼?”

“當然,這很重要,要知道,儘管男孩子在一歲的時候就大多數斷奶了,可我到三歲的時候依然依戀媽媽的乳房,她們看起來可真美,象天使一樣,我總是噙著她們入睡。可媽媽的去世讓我喪失了我的天使!”

“可憐的孩子”婷婷由衷嘆息著,這看來就是大衛更象一個大男孩的原因。

“父親給我找了一個在巴黎留學的中國女孩做兼職保姆,自己依然埋頭於自己的科學研究,通常是徹夜不歸。晚上我吵鬧著叫‘天使’邊扒那中國女孩的乳房吮吸,她當然不願意,雖然父親許諾如果她能讓我繼續得到母親活著時給予我的溫情,那麼她將獲得更多的佣金。她卻用了另外一種方法滿足了我。”

“給你一個橡皮的乳房!”婷婷猜測。

“不!她脫了鞋襪,把腳趾喂到我的嘴裡,腳趾的柔軟雖然比不上乳房,可在我小小的眼裡,突然多了很多‘天使’,非常高興,卻不曉得,那只是女人的腳趾。”

“她騙了你!”婷婷有些不平。

“或許,如果,當年是你,我就能嚐到真正的‘天使’了!”大衛的眼光閃亮起來。

婷婷哼了一聲,不去理睬他。

大衛歉意地笑笑,繼續說:“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包括那女孩在做畢業論文時,她一邊寫東西,看資料,一邊把腳趾伸給我,逗著我玩,接受我的吮吸--後來終於被父親發現了,他大為惱怒,趕走了那個女孩,但從三歲起,我戀足的毛病就有了--你,哦,婷婷小姐,告訴你這些,不會鄙視我吧!”他不安地看著婷婷,長長的睫毛閃動著。

“不!我並不介意,你是個坦城的小東西!”婷婷俯下身,輕輕拍拍大衛的臉頰,婷婷親暱的動作令大衛感到很愜意:“你能常用這個動作對我麼,我喜歡你輕輕拍我的臉。”

“我還能給予你更好的。”婷婷的眼睛精靈古怪地轉動著。

“那太好了,你總有一些新奇的把戲!”大衛快活地叫著。

“那好,你閉上眼睛,張大嘴!”婷婷決定要試一試。

大衛把嘴張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他想,這個女孩一定會給自己驚喜。

婷婷微微分泌了一下口中的唾液,把口水吐進了大衛的口中,而後略帶忐忑地說:“好了,你可以慢慢品位了!”

大衛仔細品嚐了口中的液體,分辨出這是口水,他非常吃驚,恥辱立刻使他的面孔變地緋紅,大聲抗議道:“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太過分了!”

婷婷努力定了定神:“可我喜歡這樣,大衛先生!”故意扳起面孔“對於我喜歡的人,我一向如此,他們也樂於充當我的痰盂!”

大衛馬上體會到了婷婷的意思,他羞澀而不安抱住婷婷的小腿:“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

婷婷委屈地說:“如果你很在意你的尊嚴的話,就算了,我不想強迫你做什麼!”

“不!不!婷婷,我喜歡,我真的喜歡你這樣,我願意做你的痰盂--你剛才的意思是你愛痰盂,不!不!是愛願意當痰盂的人,哦!上帝,又錯了!對於你愛的人,你願意把他當作痰盂!”大衛緊張地語無論次,但他很清楚的是,婷婷向他口裡吐口水,是愛他的表示,一種獨特的東方的表示!哦!真是奇怪的中國女孩。

看到婷婷的小臉依然掛著幽怨,大衛立刻把嘴張得大大的:“來吧!我親愛的姑娘,請賜予我口水吧!”

婷婷撲哧笑了,當真用手捏住大衛的下巴,衝他嘴裡又吐了一口。

這一次,大衛愉快地接受了,而且感到惶恐,他得到女孩的愛了,似乎來的不真實,他再度要求。

婷婷打開一瓶日本清酒,呷了一小口,輕輕張開,琥珀色的美麗液體嘩地流下,大衛在下面痴迷地用嘴接住了,在他眼裡,婷婷變得越發的尊貴高雅,有著迷人的魅力和刺激的品位,她能很快讓自己興奮起來,不管她的方式多麼奇怪,落在喉間的清酒象瀑布一樣,酒花四濺,滿室溢香,自己宛如處在性感女神的沐浴中,跪在女人的腳下進行這種有意思的遊戲是大衛以前不曾嘗試過的,垂在地板上的手不安分地騷動著,很快就抓住了一個柔軟細膩的東西,是婷婷套在水晶拖鞋裡的腳。

“我知道你會喜歡它們的。”婷婷淺笑晏晏,半坐在一個矮櫃上,把一隻腳翹了起來,展示著她那蘭花一樣嬌媚的纖足。她的腳趾

整齊有趾,肌膚如雪,趾甲晶瑩如玉,儘管很少修飾自己的腳丫,可她們看起來真是無比的完美和嬌柔,婷婷有些為自己驕傲。她舒展著藏在水晶鞋裡的每一個腳趾,透過工藝精良的鞋面,每一個腳趾的動態都清晰無比地暴露在大衛眼前,在他看來,每一枚腳趾都無可挑剔,她們舒展的樣子象是白雪公主從睡蓮中甦醒一樣,純潔無暇,這是他有生以來看到過的最美麗的腳趾,大衛姘住呼吸,幾乎都要被婷婷漫不經心間扭動的趾頭奪去魂魄。他忍不住要親吻婷婷的腳,可不敢稍動,對於這樣粉雕玉啄的尤物,他深恐自己的疏忽驚擾了她們。婷婷轉了一下腳踝,以便讓大衛看到自己的腳後跟,那渾圓優美的弧度造型恐怕在人體的任何部位都找不到的,踵部的弧線簡直是天鵝高貴的飛翔亦或冰上舞蹈家精心滑出的一個造型。大衛的眼睛都要噴火了!婷婷知道,現在是該給予他的時候了,這個高大男人粗重的鼻息讓她擔憂,局面目前還由自己把握,那麼這種有序的發展應該繼續由自己控制,她唧唧咯咯地笑著,將清酒順著膝蓋倒了下去,順著修長的圓潤的小腿流向腳趾。

大衛沒有絲毫的憂鬱,法國父親教給他的紳士穩重丟到了一邊,中國母親教給他的溫柔含蓄也不知去向,他象發情的小山豹一樣,撲在婷婷的腿上,喉間“荷荷”有聲,把嘴貼在了婷婷的鞋尖,任由從腳趾尖淌出的清酒流入自己的口腔,這是世間最銷魂的飲料!

婷婷的手指埋到大衛茂密的捲髮中,輕輕地來回摩挲,猶如愛撫一隻可愛的寵物。對於這個沒有城府的男人,她還真有幾分喜歡,他是那樣不善掩飾自己的情感,對自己的依賴和服從也是少見的,更重要的是,她感到自己體內的慾望在逐漸燃燒,火樣的感覺正從小腹三角地帶向上蔓延,這是懷春時才有的微妙的,深邃的快感,不同的是,這次源自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只有他才讓自己有了激情。

婷婷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大衛舌尖在自己腳趾間摩挲吮吸的麻癢如蜻蜓點水一樣撩撥著她的心。他的樣子象是在做微雕工作,用自己的舌頭雕啄自己的每一枚腳趾。大衛含住了她的小腳趾,滋滋有聲地吮吸,婷婷挑了一下小腳趾,讓她和大衛的舌頭達成一種行動上的默契,感覺的出,他的舌頭簡直是在把撫自己腳趾上的紋路,或者,他又有了找到天使的感覺,把五個腳趾都當作了媽媽的乳尖。

大衛勃發的情慾很快感染了婷婷,在這樣的年齡,面對這個瘋狂追求自己的年輕魔術師,一似乎都不必掩飾,更不必掩飾自己的需要,因為情慾的點燃,婷婷的性器官在發熱,在發燙,快要燃燒了,她的陰蒂腫起成一硬硬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動著。她那美麗的秀足不可遏制的劇烈地左右扭動著,腳趾近乎痙攣似地曲張,這更令大衛著迷,他的嘴唇貪婪而急切地撲食著婷婷的腳趾,有幾次水晶鞋都無意踢在了他的臉上,這輕微的疼激發成更猛烈的愛慾。

“來吧!”婷婷呼吸粗重地說,她跳下了矮櫃,拉住大衛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扯到了自己的胯下,令他的嘴貼住了自己的恥骨,兩條腿緊緊夾住了大衛的半邊臉,她想象著自己是一隻森林的野獸騎坐在大衛的臉上。

大衛迫不及待地扯下婷婷的內褲,一切都是機械性、連續、猛烈的、狂熱的,兩個人的感覺都象發情期的角馬一樣,呻吟和呼吸,噴火的眼神、熾熱的慾望、雪白的肌膚、伸張的修美的大腿浮光掠影般在這間高檔公寓裡流動著。大衛的嘴唇有節奏地舔舐婷婷的陰蒂,雙臂象崇拜聖母那樣向上伸張著,五指撫弄、刺激著健挺飽滿的乳頭,或是滑下來擁抱婷婷的渾圓的臀部。作為有著不同程度性愛經驗的兩個年輕人,雖然迷亂,但仍知道讓自己和愛人達到高潮。大衛的舌尖熱烈地打開了婷婷的陰唇,象是一個性的朝聖者鑽進了奢靡的春宮,小蛇一樣扭動的舌頭把婷婷一點點送向高潮。她的纖足粗魯地插進了大衛的褲襠,大腳趾奮力踏住大衛堅硬的龜頭,猛烈地撥弄著,混沒有了剛才蒲柳弱質,任有擺弄的溫順,可以說她的腳趾近乎粗暴地在踐踏著大衛的龜頭,隨著大衛舌尖一次次進入陰道,使道壁緊促地擴張,婷婷的腳都要更加快速地挑逗著大衛的陰莖,她明顯感覺到陰莖象鐵棍一樣的滾燙髮熱,熱切地摩擦著自己的腳上的任何一個部位。

婷婷呻吟著,將臀部向前送出,讓他的舌尖更深入地進入自己的身體,恥骨在熱情地摸查著大衛的臉頰。“大男孩!我得給你上一課!”她把手伸到他的後背,扯掉薄薄的襯衣,猛地在他光潔健美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大衛被突如其來的疼嚇了一跳,叫了一聲,試圖掙扎,但是婷婷的兩條腿把他的臉緊緊地控制住,並利用優勢,手掌象雨點班落到大衛裸露的背上,使他感到刺疼,肌膚髮紅,但很快,大衛就感覺到了伴隨著疼痛和恥辱出現的更加誘人的感覺,一種使人酥癢的溫暖,而且它很快地將這種最美妙的愉快感覺,傳入到他的內心深處,身心的快感震顫使他對婷婷心生由衷的感激,舌尖更加賣力細膩近乎討好地吮吸著陰唇的壁肉,婷婷拉緊了大衛的頭髮,在快樂呻吟的同時不斷髮出命令:“快,舔我,我的大男孩,快舔!”

三由於緯度的關係,日本的氣候四季分明,雖然東京在夏天炎熱而潮溼,婷婷還是很有興致地陪大衛遊覽了整個東京市,並推掉了“女王俱樂部”

今天早上介紹給她的生意。從赤阪狹窄的街道、上野的公園、銀座的商業購物區到日本的曼哈頓新宿、以及動靜心臟靜謐的中心--皇居!婷婷指著隱藏在大片樹林和庭園伸出的供電告訴大衛,這就是歷代日本天皇及家眷的住所,相當於中國北京的故宮。此時是下午4:00,已經閉館了,只能改日再訪了,兩個人相攜參觀了根津藝術博物館,大衛明顯感到了婷婷對他的信賴和嬌柔,這與昨天她瘋狂地駕御自己是多麼不同,簡直判若兩人,天使與魔鬼的化身,但不管是天使也好魔鬼也好,大衛都喜歡!她的明眸顧轉流盼、肌膚豐盈使大衛喜不自禁,頻頻在大庭廣眾下親吻婷婷,東京是個傳統與新潮相結合的大都市,這些到不足為怪,一對天造地設的玉人接吻是極富藝術感染力的,這本就是一個藝術的庭院(根津藝術博物館位於一個公園內),大家駐足靜觀,花甲老人臉上帶著慈祥的善意的微笑,質真兒童無邪地歪著腦袋瞧,眾目睽睽下,婷婷坦然接受,在雙唇相合的一瞬,四

下響起一片掌聲,大衛俏皮地施展魔術特技,從手中撲愣愣變出一束怒放的百合花送到了一對老年夫妻手中。

“他們真是天生的一對呵!”圍觀的遊人讚歎著。

兩個人親密地在藝術觀漫步,一夜的春情和纏綿繾錈,使他們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可以隱瞞,彷彿多年的戀人。

著名的根津藝術博物館是由鐵路大亨根津嘉一郎於1940年建造的收藏了他收集的打量的亞洲藝術品,總數達2000件,包括巴基斯坦甘達蘭雕刻、中國的青銅器、石雕,單色風景水墨畫和音樂盒小鐘以及一組日本早期的精緻佛教雕刻。

其中有一件中型石雕擺件引起了大衛的興趣,他指給婷婷看:“婷,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小東西,你來看--好象,好象和生殖崇拜有關。”

婷婷把臉靠在他的肩上:“你很有這方面的修養麼!”

那擺件是半邊面孔埋進一個女陰中的局部造型,“在中國的雲南少數民族裡,有個民族在相當長的時間裡處在母系社會時期,這就是那時的作品!”婷婷告訴大衛。

“母系社會?不可思議!”大衛喃喃自語“怎麼?你不喜歡?”

“喜歡,非常喜歡,被女人統治,很有意思,他可真幸福!”大衛說“你是說那半邊臉麼?”

“是啊!”

“你喜歡被女人統治或奴役麼?”婷婷問“那是很妙的感覺!”看到近處無人,大衛說“我願意和你過母系社會的生活!我的甜心。”“你很討厭!”婷婷輕輕打了大衛的臉。

六木本(東京的一個街區,位於皇宮西南)到了夜晚就復活了!這時青春年少找尋快樂的人們打扮得十分迷人,奔向這個地區無數的迪斯科舞廳、俱樂部、酒吧和餐館,或者乾脆在馬路上閒逛。這個地區是這個城市中最具世界性大都會特點的部分,是許多不同國籍富有魅力的人物--外國名模、樂隊經常光顧的地方,由於六木本迎合年輕人,所以成為東京夜生活中最熱鬧的一個街區。大衛和婷婷自然也來到了這裡,他們從迪斯科舞廳瘋狂狂熱地勁舞之後,兩個人嬉笑著找到了街區最清靜的所在,茶藝館,同整個街道的喧鬧來比,這裡簡直是與世隔絕。婷婷很熟悉這裡的環境,她徑直要了一個小單間。

“我們在這裡待上一天也不會有人打擾的!”婷婷摟著大衛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暱地吻著。

“你要請我喝茶麼?”大衛用生硬的中國話問。

“恩!--是喝茶!是‘茶’--微微卷舌。”婷婷糾正大衛的發音。

這是一個鋪著“榻榻米”的小房間,碳火上的茶壺正冒著熱氣,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壁龕上面掛著畫卷或書法卷軸,服務生放下茶具就躬身退出,拉嚴了木格移門。

“我請你喝日本式的叉,如果你有時間去臺灣,我可以請你和正宗的中國工夫茶,的姑婆可是這方面的權威,她在臺灣有自己的茶室。”

“工夫茶很神秘,你姑婆很了不起!”大衛繼續用中國話說。

“今天你會喝到更妙的工夫茶!”婷婷走到大衛跟前,大衛正以傳統的方式跪坐在一方棉布墊上,她嬌慵地把一條腿跨在大衛的肩上,腳尖垂在大衛胸前。那是一條穿著黑色長統絲襪的美腿,大衛輕輕樓住,一隻手撫摩著婷婷的腳丫。

“知道麼,早在12世紀,禪僧從中國把茶葉帶到了日

本,他們把茶葉當興奮劑使他們在靜坐沉思時保持清醒,16世紀茶師千利休規定了飲茶的正確方法和程序,這就是日本的茶道--看,長把勺、攪拌器、勺子,和中國的不太一樣。我今天的茶比這更妙,你喜歡麼,我的大男孩?”婷婷撫著大衛的頭髮,神態象在撫一隻寵物。

“你的感覺總是很妙,我喜歡你獨特的方式,婷!”大衛真誠地說。

“那好啊!寶貝,來,你趴好,馱著我到那裡!”婷婷指著房角的茶爐。

大衛乖巧地趴下,婷婷調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肩膀很寬,坐這裡很舒服,也很穩當,就把臀部移到了大衛的肩上,並感覺到了大衛的顫動:“你不舒服麼,大衛?”

“不!婷,感覺很好,我真希望你永遠騎著我,我是隸屬於你的,我的甜心!”

“隸屬於我!這很有趣,大衛,我可以叫你‘我的小公馬‘麼?”

“當然,親愛的婷,我喜歡你這樣叫我--‘我的小公馬’!”

“我知道你會喜歡這個名字的!”婷婷得意地嘟著嘴,她用腳後跟碰了一下大衛的胸膛:“來吧!我的小公馬,馱著你的主人,爬到那裡!”

大衛四肢並用,小心地配合著,在爬行中,他明顯察覺到陰莖的勃起,這讓他興奮,並渴望婷婷的腳丫這時能刺激它。“你可以,用你的腳來觸摸我的寶貝麼?”大衛請求著,“那樣會摔住我的--那好吧!你停一下!”

在大衛停住後,婷婷側身用腳趾輕輕踢了大衛的陰莖,哦,好硬啊!“你是個貪婪的傢伙,快爬吧!待會我會讓你舔‘媽媽的乳房’的!”

大衛受到了鼓勵,興奮地把婷婷馱到了茶爐邊。

“來,我的小公馬,翻個身,讓我騎到你的胸膛上。”婷婷命令。

大衛順從地翻過身子,這樣又可以看到我美麗的天使了,大衛痴情地看著婷婷。

婷婷一邊騎在大衛身上,一邊用竹茶勺把滾燙的水舀進放有粉末狀綠茶的碗裡,攪拌成泡末狀。她的手不經意撫到了大衛的性器,很堅硬,嗔道:“不許那麼沒有風度,不經女士的允許是不可以勃起的!”

大衛緋紅了臉,結結巴巴:“從你騎到身上的那、那一刻,它、它就不安分了,我控制不住的,我,我的天使,你太美了!”

“你真失禮!”婷婷故意板起面孔,手卻在大衛的陰莖上流水般的擼了一下,這幾乎引起了大衛的痙攣。

“我還要!”大衛失聲請求。

“要尊重我!好麼。”婷婷嗔道。

“那、那好吧!”大衛委屈地說。

“我會給你講一下日本的茶道,你要注意聽哦!”婷婷看著大衛哭笑不得的神情“茶道位於樸素和貧困優雅審美趣味的中心----”她把腿伸到了前面,把穿著絲襪的腳放在了大衛的臉上,這是很好的腳墊,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大衛急於充當這樣的腳墊。“這裡的每一樣茶器都是很精美的工藝品,他們喜歡粗陶的茶具,這和我們中國很不相同,在中國,大家更注重紫砂,每一個真正的茶人都有自己出色的茶具!”大衛在親吻她的絲襪,這是可想象的,他才不需要什麼日本的或中國的茶道,婷婷穿在腳上的絲襪比所有的茶道都重要。

婷婷用腳窩踩住大衛的下巴,這樣自己會更舒服些。

“作為客人,在日本吃茶首先要吃主人給你的小蛋糕。當主人把茶碗遞給你

時,”

她端起了茶碗,並把腳在在大衛的臉上更加有力地踩著。

“--你接過來並按順時針方式把它轉兩次--”

大衛把絲襪含進了嘴裡,在迪廳出的汗使婷婷的襪子有很濃重的氣味,大衛很喜歡並且噙住了她的腳趾,用舌尖隔著絲襪感覺。

“--使它的前部與你保持一些距離,然後你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最後一口是有禮貌的咕嘟咕嘟地喝--”

大衛的陰莖滾圓而發燙,這一切都是由於舔舐婷婷腳趾引起的,他終於用牙齒扯裂了婷婷的黑色絲襪,絲襪的感覺雖然很撩人,但大衛更象看到她雪白細膩腳上的肌膚,婷婷翹了翹大腳趾,她知道自己腳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帶給大衛快感,也很清楚自己的每一個腳趾在大衛眼裡都是格外性感的女神。

“在喝完茶以後,你要用手帕將拿碗的地方擦一下,再把碗按逆時針方向轉兩次。”

………

大衛聽不到了婷婷關於茶道的論述,透過她的腳趾向上看去,婷婷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在舔我的腳趾--可沒得到我的允許!”

大衛說:“真抱歉,我,我太喜歡它們了,不是麼,簡直是工藝品!”

“那好吧!大衛”婷婷無可奈何的樣子“每天早上,你都可以把舔我的腳趾作為‘早餐’,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她們的話。”

“謝謝你,我的甜心,要知道你能夠這麼說,我是多麼高興。”大衛興奮地說。

“來吧!接受更美的刺激吧!”婷婷把手中茶倒在了大衛裸露的胸膛上。

“嗷!--”大衛痛苦地叫了起來,雖然冷卻了一會,那茶水依然很燙,他看到了婷婷甜蜜的面孔:“你叫起來很好聽!來!再來一次!”她又把水倒了下來,一隻手卻伸進大衛的內褲抓住了陰莖。

火熱的感覺在大衛胸膛上燃燒起來,這是可怖而又極端刺激的,好性感的火燙啊!

“嗷--”他在細細品位疼痛帶來的快感。

“你的聲音此時很有磁性,我覺得你去唱歌或許比當魔術師更好--再來一個!”婷婷再次傾倒茶水。

“嗷!--”大衛做作的叫了起來,“小子,聽起來你很快活!”婷婷皺著眉頭。

熱茶充分熨燙著大衛,那佈滿栗色胸毛的胸膛由於刺激而有節奏地起伏,婷婷從大衛身上站起來,褪下一隻絲襪,然後把腳放在了大衛的額頭,他已經不是那麼疼痛了,知道有更美的節目要在這個活潑的女孩手中上演。滾圓豐潤的腳趾在他的額頭上下蹭著,大衛看著婷婷,她很專注於這場遊戲,腳趾技巧地在他臉上曲張猶如一條靠身體肉動前進的節肢綱爬蟲,她的腳心懸立著,猶如技藝嫻熟的舞蹈演員的腳尖舞,腳趾間瀰漫著若有若無混合著皮革氣息的淡淡香氣,困擾著他可憐的鼻子,他努力呼吸以求得到她腳上更多的味道,從昨夜起,他就熟悉並喜歡婷婷腳上特有的味道,大衛伸出雙手撫弄著她弧度柔和的腳跟,指尖輕輕按著恰倒好處凸起的令人消魂的踝骨尖,魔術師的手是靈巧曼妙的,曾向數萬名觀眾展示過它的神奇,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神話一樣的節目,只是同這個東方女孩的纖足相比,那粉白紅嫩細生生的腳丫更具魔力,他的手,乃至他的人只能匍匐在這樣的腳下,慶幸的是,這雙腳的主人接納了他的屈服。

象踩在柔軟的沙灘上一樣,

婷婷的腳趾踩遍了大衛的臉,包括那令無數少女心儀的鼻子,而且她的腳趾還粗魯地塞進了大衛的鼻孔,幾乎使他窒息,腳心在稜角分明的嘴巴上做了停留和摩擦,唇部的彈性對足心帶來了很好的按摩,有種酥癢的感覺,而且腳感很好,特別舒適,婷婷認為隨時可以再來一次,她堅信大衛會毫不猶豫地服從,他樂於服從,這很明顯。

大衛張開了嘴,恭請婷婷的纖足插進去,這一點,她沒有拒絕,雖然溼漉漉滑膩的滋味並不太讓她的腳舒服,但考慮到可憐的大衛多麼迫切需要這樣,她還是遷就了了他,並用纖巧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了大衛的舌頭,從陰莖把內褲高高頂起的程度來看,他還是滿意而快樂的。

大衛用柔軟的舌頭給她的每個腳趾做了按摩,這讓婷婷感到他的忠誠和可愛。

纖足繼續向下滑過--脖子,哦!他的動脈在跳動的厲害,婷婷咯咯笑著,把腳踩在了大衛輪廓分明的胸大肌上,他的胸膛很健壯,向下是線條雕刻分明的腹直肌,因為腳趾的挑逗,腹直肌在緊張地收縮,這是永遠也不會讓人討厭的身體,但婷婷的腳沒有做更多的停留,她把腳擱在了大衛的三角內褲上,事實上大衛早已褪掉了長褲,她可以感到陰莖的躁動和難以壓抑的或活力,只用腳尖輕輕踩了兩下,就頑強地跳躍。

“歐洲的女人總在自己喜愛的男人身上畫圈,是這樣麼?”婷婷的腳尖隔著內褲在大衛的陰莖上划著圈圈。

“是這樣的!”大衛吞嚥著口水腳趾每次在大腿根部輕輕掠過,都麻酥酥地衝擊著大衛的每一條性神經元,他幾次想用雙手把婷婷的腳按在自己的陰莖上,都以極大的控制力壓抑著,他認為婷婷會循序漸進把他帶入高潮,莽撞的行動可能會破壞她的計劃。可這般不能抗拒的撩撥迫使他不得不發出女人叫春一樣的呻吟。

婷婷的腳趾非常靈巧地揪住了大衛的內褲邊緣,象手一樣把它扒了下來,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在滑膩細嫩的腳趾財主大衛的陰囊時,他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極力迎合她腳趾的進攻。婷婷來回用腳背抽打著大衛的陰莖,整個茶室裡迴響著“叭叭”的踢打聲和大衛難以自已春情滿懷的呻吟。因為有良好的隔音設備,婷婷一點也不擔心被人發覺。、大衛挺直的陰莖開始分泌愛液,這只是前奏,如果婷婷稍稍加快腳上的節奏,她相信馬眼裡立刻會噴湧出大量的白色液體,她很好地把握住大衛射精的時機,現在還不可以,於是她停止了美足對陰莖的蹂躪,大衛則不解地向她伸出渴望的手,哀求婷婷繼續。

“我們有更好的節目,要聽話,親愛的大衛!”婷婷用腳踩踩他的臉,命令他安靜。

她取過自己的一隻短靴“來吧!你會喜歡上它的!”就把靴底在大衛的陰莖上蹭著,彷彿在磨一把匕首。

“甜心,我需要你!”大衛流露出渴求的目光,想抱住她。

“張嘴!”婷婷命令。

大衛順從地張大嘴巴。

婷婷向他口裡吐了口水,大衛得到了滿足。

晶瑩的液體沾在了靴底上,婷婷把靴子放到大衛臉上:“寶貝,你把靴底的東西舔乾淨,我不願意穿著髒靴子上街。”

大衛再度服從,服從對他來說,是一種很好的享受,他舔著婷婷的靴底。

大衛的遭到能夠和慾望也

燃燒了婷婷,她明顯察覺到性器象一隻紅色的小雌鹿在發抖,腫脹,甚至有尿意。

她馬上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褪下自己的內褲,取過那隻空碗,隨著嘩嘩聲,緊張得到了釋放,她把它端到了大衛的眼前,並看到大衛的眼睛在放光。

婷婷樓住大衛的腦袋:“親愛的大衛,沒有看錯的話,你想喝掉它們,是麼?”

大衛發出呢喃的聲音:“求你,我要!”

“要喝我的小便?”婷婷重申。

“是的!--”性慾的逼迫幾乎讓他崩潰了。

“照我剛才教給你的,把它喝了,用茶道的方式,來吧,你會進入天堂的。”

大衛顫顫地接過碗,這是多麼有趣的刺激啊!

婷婷把把手滑到大衛胯下,伸到他濃密的陰毛裡,拉著一縷縷陰毛弄著玩。

“按照剛才教你喝茶的程序”她用柔和而不可抗拒的語氣命令。

大衛蘭色的大眼睛跳躍著興奮的火焰,一種前所未有的的快感襲擊了他,努力回憶著剛才婷婷的話,順時針把茶碗轉了兩次,在喝下第一口時,他嗅到的極度淫蕩的氣息,並沒有想象中濃重的臊氣,這是一個女性身體健康的象徵。

婷婷把他的陰毛纏在手指上,用力拉它們,起初是輕輕的,然後用力拉。

大衛享受這美妙的疼痛的樂趣,這疼痛使他的恥骨發熱。

他迫不及待地咕嘟咕嘟喝完了婷婷的尿液,雖然沒有按照茶道的方式去做,他還是看到婷婷表示滿意而愉悅的目光。

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打著大衛的耳光:“你是個聽話的小東西--這裡還有一些,要繼續麼?”她指指自己的陰戶。

大衛點點頭,幾乎是撲了過去,象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那樣,把臉埋進了婷婷的雙腿之間。

婷婷摟著他的脖子,微笑道:“你體會到了母系社會的快樂!親愛的大衛。”--她的身體象鮮嫩成熟的果實,黑色的陰毛中,陰部早已清新溼潤,猶如藏在密林處的泉眼,上面還掛著幾顆晶瑩閃亮的尿液,大衛嗅出了新鮮的橘子汁甘甜芬芳的氣味,只輕輕用舌尖一舔,那漂亮的陰唇就自動分開了,猶如四十大盜藏寶的魔洞聽到了“芝麻開門!”一樣,婷婷射出了快樂的體液,濺了大衛滿臉,他舔著嘴唇,而後把舌頭溜進了滑潤的小雨莆歇的陰道,不斷刺激著陰蒂,這讓婷婷感受到了激情,小腹在繃緊,強烈的飄動的感覺使她喘不過氣,隨著舌尖的一次次深入和細膩的舔舐,簡直可以感覺出他的味蕾細刺,陰部和臀部在絕妙的協調中起舞,身體似乎要脫離自己的意志,靈魂要離體而去了,哦,我的上帝,去,快去,追逐這無邊的快樂,做夢一樣的,這快樂遠遠藏在芳香的黑暗裡,我必須去追尋過去,否則就要失去,快啊!快跑!

婷婷若夢若幻,素手不斷抬起,然後重重落在大衛的後背上,纖巧的腳趾則不斷踢打著大衛的陰莖,那是想象中的馬鐙,自己必須要踩緊它!

大衛,就是自己胯下的駿馬,自己騎著他越跑越遠,從浩瀚無垠的大草原上凌空飛起,馳騁在藍天白雲之間。

大衛的舌尖在更加熟練而技巧的刺激她的陰蒂,背上的抽打使他對婷婷感激涕柃,柔軟的腳丫近乎瘋狂地折磨著自己的陰莖,痛苦和快樂紛紜而至。

其實,只有幾秒鐘,她就達到了高潮,興奮到了極點,清澈的液體從

陰道里流出,芬芳而甜蜜,大衛象小鳥吸食甘露一樣,輕便地舔著愛汁。

剛才經歷的強烈感受使婷婷有些眩暈,在神志稍稍清醒些看到大衛仍然忠心耿耿地舔著自己,“他還沒到高潮!”婷婷微感內疚,就伸出另一隻腳,兩隻纖足一起夾住了大衛的陰莖,只送動了幾下,就聽到他發出介乎人獸之間的低吼,一股熱流漫卷了她的雙足--大衛瀉了!

“你得承認,大衛,你是個技藝高超的英俊小夥,繼續吧!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你也不願意我腳上很髒吧!”婷婷撒嬌。

這是第一次舔自己的精液,雖然大衛赤裸著下身已經很久,可直到這時才感到羞愧;婷婷身上不斷傳來的香味是多麼溫暖甜美,緩緩而濃重,使他如痴如醉,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這個在舞臺上高貴而受人尊敬的魔術師立刻雙手捧住了婷婷的腳,象小狗般努力舔舐,直至雙腳沒有一點痕跡……

兩個人從茶室出來,六木本的街頭依然躁動得海洋般熱鬧。

四大衛在日本的巡迴演出很快就結束了,並沒有因為日本官方和民間的歡迎而逗留,他把逗留加演的時間都放在了婷婷身上,這讓投資贊助商大為光火,就催促他馬上按計劃奔赴泰國做演出。

在成田機場,隔著玻璃門,婷婷以中國的方式向遠處向她眺望的大衛揮揮手,作為一個著名的魔術師,以社會等級挑剔的眼光來看,她還不具備做大衛公開女友的資格,雖然昨天她能讓他象狗一樣趴在自己腳下,再則,她也不願意齷齪的娛記打擾自己和大衛的生活,作為中國女孩,韜誨低調的處理方式很符合她複雜的個性。

雖然在東京大學畢業年餘,她仍然沒有中意的職業,姑婆從臺灣匯來的資金足夠她過一陣子自由自在的生活,大衛堅持要給她留一些費用,也被她拒絕了。其實她有更好的掙錢方法,做兼職女王很容易讓她得到物質上的滿足,這一行也無須肉體或性的付出,只要把鞭子舉起來,那些可憐的傢伙就會把鈔票放在你的皮靴上,那是婷婷在大學經常玩的遊戲,她打繩結的本事就是那時學會的。

送走大衛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個叫織田信二的傢伙打來的手機,那是她的一個長客,住友株氏會社的一個炙手可熱的年青野心家,三十多歲,還沒有成家,他不止滿足於婷婷對她的奴役,更重要的是愛上了這個美麗的中國女孩,所以三番五次地向婷婷發出求愛信息,婷婷喜歡他的地位,但對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向上爬的醜陋嘴臉很討厭,這是一個諂媚的兩面三刀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麼俊挺的外表和紳士般的風度,對於內心充滿狡燴的男人,她總是提防,搞不好會被他玩弄的。

婷婷很不客氣地回絕了織田的邀請,剛掛上手機,就又聽到了“嘟嘟”

的聲音,該死的傢伙婷婷發誓再和織田玩女王遊戲時一定要用鞭子把他抽得不能起床--“喂!你這個混蛋!”

她打開機子後大喊。

“寶貝!你喊叫的樣子一定會非常美麗!”--見鬼,是大衛!

“哦!是你,大衛,我以為是另外的一個無聊男人”婷婷悻悻地解釋。

“不!我的小天使,衝我喊叫吧,我喜歡你瘋狂的樣子”大衛在那邊有些嬉皮笑臉。

“你好麼,我的孩子,媽媽想你了!”婷婷嗲聲嗲氣的。

“

天哪,不要這樣我的小乖乖,我會發瘋的!”大衛恨不能從電話裡抱住婷婷…….兩個人親親我我的國際長途電話打了二個小時,直到經紀人通知大衛去參加當地官方組織的晚宴,大衛才戀戀不捨放下電話。

對大衛的思戀和通話暫時消除了婷婷的寂寞,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衛的巡迴演出去地越來越遠,最近又飛到到埃塞俄比亞做義演,業務的繁忙使他幾乎沒有時間和婷婷通電話,在遠隔萬里的電話那端,大衛想念著婷婷,想念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在電話裡,大衛告訴她,在熱切想念你的時候我就那出你穿過的內衣褲襪自慰,聽到這裡,婷婷潸然淚下,但大衛緊張的演出時間還有半年,婷婷焦躁地等待著。

生活開始變得乏味簡單,是大衛打亂了她的一切,擾亂了她的心境,婷婷對他又恨又愛。當那個叫織田的傢伙再次通過“女王俱樂部”打電話給她時,索然無味的婷婷答應了和他的女王遊戲,當然,非常沉重地敲了他一筆。

在“女王俱樂部”裡,婷婷是最為挑剔的兼職女王,而且從不和客人發生性關係,雖然她可以讓客人筋疲力盡,但她不用那種古老而笨拙的辦法,那是很難體會到做女王和虐待的樂趣的,對於虐戀的新丁,婷婷的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他達到高潮,這就是她和其他那些其實並不具備女王氣質的女孩的不同,她的高貴和凜然,以及那不可琢磨的誘人手段幾乎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並不是那些女孩可以模仿的,只要她願意,定單可以排到下個月,她沒有那樣做,她在挑客人,如果不是她的特殊魅力和地位,俱樂部裡是不允許的。她選擇的對象通常是年青人,一些發跡較早或很有家世背景的年輕人,喜歡他們的單純和健美,有時也選擇大學生,她喜歡看他們在她腳下哭泣的樣子,對於外表驕傲不遜和身份尊貴的年青人她格外垂青,甚至希望他們有一個是皇族出身。

織田就很與眾不同,最初的印象,他象鶴立雞群那樣顯眼,從住友會社部門經理的地位以及健壯高大的體魄,都是婷婷喜歡奴役的對象。他也喜歡被婷婷,這個出類拔萃的女王奴役,首先是婷婷的那種濃郁的女性的味道使他充分感受到了陰柔一面,再則是她那鮮有的魔鬼與天使融的獨特氣質征服了他,幾乎不用什麼調整,他就願意屈服在她腳下。非常遺憾的是這個女孩從不願意與他發生性關係,而且對於他的特殊要求也通常不予採納,她只按照自己的調教進行,這令織田懊惱,知道她是“女王俱樂部”的例外。

多次的接觸,婷婷有些討厭這個外表不錯的男人,覺得他還沒有自己鞋底下的一塊泥巴乾淨,他是那種骨子裡卑賤猥瑣的男人,對同事和朋友使盡機心,陰險而下作,她甚至不願衝他舉起鞭子,常常把他當作畜生對待,連最起碼的尊重,對奴隸的尊重都不想給他--偏偏要命的是,她沒有意識到,如此以來,織田更加願意參與她的遊戲,而且,現在又不斷向她發出求愛的信息。

這一次的調教地點在一家五星賓館裡,是俱樂部的產業,西裝革履的織田把婷婷帶到了12樓128室。

“婷婷小姐,我想,這一次的見面有所不同。”織田把一束由滿天星插起來的玫瑰遞給婷婷“能接受我的求

愛麼,嫁給我!”

看到她露出不可測的微笑,又補充道:“你不是希望有一個豪門的子弟成為你裙下的俘虜麼--我查過家譜的,江戶時期的‘織田信長’是我的曾祖,這一點,一直不曾告訴過你。結了婚,你將成為織田大家族的兒媳婦,而不是住友集團業務部經理的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

婷婷心中冷笑,這是一個連家譜都敢篡改的傢伙,織田家族早在二戰時期就遷往了德國,怎麼會在這裡冒出來。

“我的手從來都只握皮鞭,而不善於接受鮮花。”她冷冷地對織田說“你大概忘了遊戲規則,你是奴隸,怎麼有資格向我求愛!”

“我需要新的生活,結婚後,你可以一輩子做我的女王,我愛你,婷婷小姐--”

“--跪下!--”婷婷粗暴地打斷了他。

“婷婷小姐,我是向你求婚,而不是--”織田焦躁地說。

“跪下!象狗一樣的跪下!”婷婷決定不給他任何機會。

“可是--”看到婷婷嚴厲的眼神和冰冷的目光,織田又愛又怕,不過,他還是捧著花跪了下來,這命令對他太熟悉,簡直是習慣性的就跪下了。

求愛者的身份立刻變成了奴隸。

“把你手裡的花,全部,全部給我吃掉,一朵也不留!”她大聲呵斥著他,聲音尖利,織田嚇了一跳,狼狽地把咬下一朵花,羞愧地吞噬著。

“這傢伙還知道臉紅”婷婷心裡好笑。

“好了,不必吃光,留下帶刺的梗--這是很好的皮鞭!”婷婷其實想,如果他把刺也吃下去鬧出人命來,警事廳沒準會找她的麻煩。

他的下巴的稜角又些象大衛,只是大衛比它更方正些,如果他是大衛就好了,和他相處這麼久,這個幼稚的孩子居然沒有象我求過婚,哦!或許他只眷戀我的肉體,是個感情用事的花花公子,象對待普通女人那樣已經把我忘了,都三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可惡!該死!

婷婷順手給了跪在面前的織田一記耳光。織田很受用,他喜歡婷婷突然莫名其妙地舉動。

這一記耳光倒是讓婷婷清醒些,馬上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織田,你要向我求婚麼?”婷婷忽然柔聲問。

“什麼!你同意了?”織田吃驚地看著她。

“不!--不過,我要看一下你的能力”她用手托住織田的下巴“用你的能力證明你有沒有做一個丈夫的最基本的條件。”

“怎麼證明?”織田以為看到了希望,腦袋風車一樣地打轉,考慮了幾十個設想。

“讓我們循序漸進,你知道,我喜歡循序漸進。”婷婷取下他的領帶,“來吧!脫光你的衣服,對!所有的衣服,包括內褲---對!就是這樣,很好,你做的很好,來,來!躺下,對,平躺!”

婷婷取來黑色的眼罩,以前,這是為奴隸準備的,她還是第一次戴上,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纖手摸向織田。

織田受寵若驚,在以往的遊戲中這是不曾有過的,自己是沒有資格接受女王的撫摩的,接著,他感到了婷婷溫暖柔軟的小嘴貼在了自己寬闊的胸膛上,奇蹟出現了,天哪,他的肌肉緊張地繃了起來,女王居然用嘴來吻自己的胸膛,而且是婷女王,簡直不敢讓人置信。

“大衛、大衛。”婷婷含糊不清地叫著,她努力使自己在織田身上找到大衛的感覺。

“大衛是誰?”織田警覺而小心的問

。

“一條蘇哥蘭牧羊犬!”婷婷沒好氣說,並告戒織田不許說話。

婷婷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喵嗚聲,織田胸前的肌肉猛的一緊,他知道被婷婷的小嘴給咬住了,那是揪心而細膩的陣疼,整齊猶如玉貝的牙齒傳遞著無與倫比異樣感受,它穿過皮膚,透過皮下脂肪,把疼向肌肉四周和深層擴散,牙齒的每一次進一步咬合都加劇著快感的湧動,他情願此時被這個魔女的櫻桃小口一口一口地吃掉,那是螳螂交配後,母螳螂吃掉公螳螂的快樂,織田體會到了這種細膩而痛苦的快樂,他希望婷婷能再大力咬他。

仲夏的陽光象情人的手一樣觸摸著東京,當第一縷光線射進賓館12樓織田信二的房間裡,疼痛猶如勒緊的繩子使他透不過起來,一聲大叫,從床上坐了起來,昨天虐戀的器具散亂在純羊毛的波絲地毯上,空間裡瀰漫著淫亂的氣息,胸前火炙一樣地陣疼,迫使他大口地喘著氣織田從床上爬下來,伏在婷婷留下的皮靴上,這是意大利最好的手工和最好的小羊皮,可她只穿一次就扔掉了,每次都需要新的,織田已經為她買了十六雙這樣的顏色不同的靴子了,也保存了這些她只穿一次的皮靴,他極力想從靴子裡嗅到婷婷腳上的味道,很遺憾,織田一無所獲,穿過的襪子還保留著淡淡的一絲氣息,那是女人特有的體香,這個女孩現在很會保養自己肌膚的每一部分,包括腳,織田聞的出絲襪上還混有一種名貴香水香氣,他撫著昨晚被婷婷咬噬的前胸,又恨又愛,又希望這疼痛保留的時間長些,昨天,這個女孩在鞭打了自己以後就走了,無論他怎樣哀求,婷婷都沒有多停留一分鐘,哪怕是再給她一倍的錢,她都不肯陪自己過夜,哪怕是親吻一下她的小嘴,她就這樣走了,留個了自己一夜的折磨,織田是在舔著婷婷的靴子手淫後才入睡的。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嫁給我這樣的人了,織田失望地想。

此後他多方聯繫婷婷,都被她無情地掛斷電話。

兩個月以後,織田無意間在街頭小報上看到了這樣一則新聞:世界著名魔術師大衛和神秘女性發生戀情。內容倒沒什麼,但從偷拍照片上大衛和那女人的合影看,織田一眼就認出那女人是婷婷!

八嘎!織田憤怒的低吼著,大衛!大衛!什麼牧羊犬的名字!原來是魔術師,這個女人在和我玩遊戲時叫的是他的名字!我真蠢,還渴望她能嫁給我,她是真把我當作一個小丑,一個無恥的奴隸看待的,從沒有,從沒有把我當作是住友集團的管理層,一個在生活中高貴的上層人物!

沒有,從沒有!可是,可是我多麼渴望她來虐待我啊!看來,我以後不會有這個機會了,這個該死的魔術師,大衛!大衛!八嘎!

小報攤主吃驚地看著這個衣觀楚楚突然面紅耳赤的中年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過了一會,織田稍微冷靜下來,但被欺矇愚弄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在這場交易中,他明顯失利,不!不!那是絕對不允許的!我要報復!我一定要報復!

他很快撥通了醫學化工部主任的電話。

五當織田思想迷亂自尋煩惱,企圖報復的時候,大衛和婷婷這對戀人,正在大衛法國郊外自己的別墅裡呢喃私語,過著散漫而溫馨的幸福時光。

根據商業合同,大衛在巡迴演出期

間有半個月的度假時間,度假的時間一開始,他就把婷婷接到了自己的別墅。重溫鴛夢。

他們在玩新的遊戲,大衛本不太接納,但在婷婷的軟語溫存相求下,他幾乎沒有防禦地就同意了。

婷婷給他身上套了訂做的的鞍轡,這樣的馬轡有現成的矮種馬用的,但婷婷還是讓銅匠給重新制作了一個,她想讓大衛配戴舒適些,馬鐙是白銅做的,鏤刻有漂亮的紋飾,馬鞍是小牛皮的質地,白金鑲鑽的鈕丁,馬鞭非常柔軟滑潤,鞭稍擺動靈巧,是生活於南美叢林裡的一種毒蛇的皮編制的,皮匠告訴婷婷,這樣的蛇皮磨擦皮膚很有保健作用,可以散熱清瘀的,並且有解毒的功效,打在皮膚上不會起泡發腫,婷婷覺得這個匠人的牛皮吹得山響,心裡也希望確實如此。一套馬鞍現在看起來就象藝術品一樣。

當婷婷裝束一新從裡間出來的時候,大衛的心一下子狂熱起來,他看到的是一團火紅燃燒的慾望,一個美豔而瑰麗的女神,她被紅色的皮裝點綴著,紅色的皮文胸遮擋不住地露出她豐盈的乳房,皮短褲恰倒好處地修飾出她健美的大腿,在文胸和短褲間盡情裸露的地帶,平坦光潔白皙如玉,俏皮的肚臍上裝飾著美麗耀眼的鑽石,紅色的皮靴緊緊裹住修挺的雙腿,手上則套著及肘的皮手套,襯托出每一根手指的纖美,在這雙手裡正握著一條色澤斑斕的蛇鞭.“我的女神!”大衛衝上去擁抱住婷婷,手掌摩挲著柔軟生冷的紅色皮革,這是一個多麼有趣的女孩啊!高貴而淫蕩,美麗而嫵媚的嬌娃,她幾乎佔盡了所有女人的美質.“來吧,我的男孩,我們開始吧!”婷驕笑道,鼓勵地拉拉大衛的陰莖。

“願意為您效勞!”大衛四肢伏地,乖順如馬駒。如果說穿上這套鞍具他還不太樂意的話,那麼這時跪下來確實多麼心甘情願!

“謝謝!我的寶貝!”婷婷撫撫著大衛的腦袋,抬腿跨坐在大衛身上。

大衛的腰胯立刻感到了緩和的壓力,套在頭上的韁繩被婷婷的素手輕輕拉動,他開始爬行,柔和的衝動象波浪一樣一次一次衝擊他的性具、、、、、、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大衛再度邀請婷婷隨他巡迴同行,她捏著大衛的鼻子說,我可不喜歡成為你的附庸,你要跟著我的。兩個人戀戀而別。

回到東京的第二天,她打電話給乳品公司,請他們送奶過來。

長期以來,婷婷已經養成了早餐喝奶的習慣,也許是日本人提出的“一杯奶強壯一個民族”的口號感染了她,也許是她要確保自己的健康,無庸質疑的是喝奶使她的皮膚很好,富有彈性。

婷婷喜歡運動,崇尚健康的體魄,如果沒有優秀的體質,可能什麼都完了,包括不能非常技巧地騎在大衛身上作愛,她柔韌的身軀可以騎在大衛身上,兩條小腿後翻用腳丫夾住他的陰莖給他快樂,同時自己伏下身子讓大衛吮吸她漂亮的乳尖,當然,這時大衛需要抬高上身,他不必在腰下藉助什麼墊物就可以長時間抬高自己的身體去舔舐她的乳房,腹部的肌肉有力地繃緊,這看起來很不錯的,婷婷得意地回想。

不過,好象是厄運來臨一樣,婷婷感到近期聲音嘶啞,吞嚥不舒服,咽喉疼痛,吃的一些藥全不管用,而且頸部出現了小的包塊,看來並不是嗓子發炎那麼簡單,她

馬上去看了醫生。

“你不喝酒?”青年醫生山田淺見在做完常規檢查後問。

“是的,已經告訴你了,在檢查之前。”

“你也沒有抽菸的習慣,而且從未接觸過礦物灰塵、石棉、柴油這些有刺激的東西”

“是啊!淺見先生,您有什麼疑問?”

“是的!婷小姐,問題就在這裡,檢查表明,您的情況是有害化學物質造成的,並不是EB病毒引起的,您又解釋說您從不嗜好菸酒之類的,所以對症狀產生的原因讓我們奇怪,到底是什麼引起您這樣的反映的,因為,因為您的情況很不妙,找出病因多少對治療有所幫助。”

山田認真地說。

“那麼,我到底,到底是什麼病?”

“從目前的檢查來看,您的喉部有了腫瘤,當然,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淺見不無同情地看著婷。

兩天以後,山田淺見再度會見了她。

“婷小姐,因為你沒有家人在這裡,所以,我不應當向你隱瞞事情的真相。”年輕的醫生遺憾地看著婷婷,“同時,我希望你能積極配合醫院的治療,還是,還是有希望能徹底治癒的。”他沒有信心說,這增加了婷的不安。

“請您告訴我,我的咽喉到底怎麼了。”

“這個、這個--非常遺憾,婷小姐,您得的是腫瘤!--惡性腫瘤”淺見終於攤出了底牌,他有些癱軟地坐在了椅子上,比婷自己更感到可怕,他真不願意這個柔弱嬌好的女孩面對如此的不幸,這是個人見人愛的女孩,上帝可真不公平。

“是喉癌!”婷婷問淺見無聲地點點頭。

婷很平靜,問“確診了麼?”

淺見為她的鎮定感到驚訝,儘管他希望病人能能保持安定的心態,他覺得這個女孩並不象她的外表那樣纖弱“我們採用的是S-100蛋白檢測法,從沒有過誤差。”

他還沒有告訴婷婷更糟的,她的蛋白檢測呈陰性,癌腫位置在喉室及其以上的喉部各處,因為淋巴血管豐富,發展快,淋巴結轉移早,預後很差。

“不過,請你放心,婷小姐,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要知道,我們是東京最好的醫院。我們也有很多象你這樣的治療經驗。”淺見試著安慰婷“我們先採用放療,很可能就會控制住腫瘤擴散,這很有用,真的,婷小姐。”

“如果控制不住呢?”婷問。

淺見不自然地笑笑“沒那麼可怕,婷小姐,你畢竟是早期。”--事實上,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喉部癌症需要進行半喉甚至全喉切除手術,而且複發率很高。但這一點,淺見堅決不會告訴她。

“那就順其自然吧!我會配合院方治療的。”婷婷微笑著和淺見握握手,蹁然而出,淺見望著她苗條的背影,心想這真是一個堅強的女孩。

在人流穿梭的街道上,婷婷並沒走出多遠,就疲憊地進到一家咖啡店,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她的心亂極了,在聽到壞消息的一刻,她特別希望大衛能坐在她的身邊,哪怕能握住他的手,也是好的,她很累,需要依靠,但要強的個性使她不能向那個大夫顯示迷惘和無助,相反,越是在重壓下,她越能看到自己堅韌的一面,對於大衛,她聽到這個消息又能怎樣呢?是拋下自己的名譽和簽約金跑到這裡陪伴照顧她,還是隻虛於委蛇地託詞呢?她不確定,雖然大衛是那麼愛她

,但現在的自己卻是個癌症病人,她能想象到自己在長期放療後頭發稀疏脫落,面色萎黃的樣子,那會是大衛的所愛麼?他愛的是光彩照人現在的自己啊!

婷婷對於男人的瞭解有不少是源自姑婆,她還清楚地記得衛子夫的故事。

衛子夫因美貌見寵於漢武帝,使這個天縱神武的皇帝冷落了曾經藏於金屋的陳阿嬌,盡得三千寵愛於一身,後衛子夫垂危臥病不起,武帝前去探視,始終不以正面對君王,她自知以美色見寵於武帝,也必以色衰失寵於君側。這個女人很聰明,直到她死都不曾讓武帝看到自己衰敗的姿容,給武帝始終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即便,大衛不是武帝那樣的男人,哪怕自己是臭八怪也相愛不渝,但自己又以什麼傲於人前呢?又有什麼讓大衛伏首呢?美麗是女人永恆的生命,在自己的愛人面前,連女人的美麗都不能給他,還有什麼資格說愛他呢?讓自己甘於庸碌地俯就大衛的生活,人生又有什麼趣味!

或許,只有及早醫好自己的病才能繼續延續和大衛的戀情。

婷婷果斷地終止了和大衛的聯繫,她不再接聽大衛的電話,對於他的來信原樣退回,電子郵件則乾脆看都不看,既而又搬到另一個地方去,象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大衛再也得不到她的絲毫音信。

焦灼痴情的大衛被思念的痛苦折磨著,他想念著婷婷的一切,在失去和她的聯繫一個月後,他就斷然終止了和贊助商的合同,在那夥商人合計著怎樣起訴他的時候,這個熱情如火的年輕人已經趕赴到了東京,在婷婷的寓所,業主對他愛莫能助,這裡沒有人知道她搬那裡去了,因為她是一個人走的,帶走了必須的衣物,其他的傢俱器物都委託業主送人了,象風一樣翩然而去,溶入到其他什麼地方去了。

在婷婷的學校,大衛費盡口舌終於看到了她的在校檔案,查到了她在中國的家。

大衛馬上飛往了廣州。

婷婷的父母是政府工作人員,他們態度冷淡地接待了大衛,根據婷婷的交代,對女兒的去向堅決隻字不提,無論大衛怎樣哀求,她的父母始終如冰山一樣不可融化。就在大衛無奈而傷心地離開時,他們家一個好心的小保姆偷偷告訴大衛,婷小姐得了喉癌,雖然在日本做了局部切除手術,但還是沒遏止腫瘤的擴散,一個禮拜前小姐回來已經不會說話了,連聽力也很困難,本市最有名望的一個喉科專家說小姐如果做全喉切除或許還有生存的希望,現在去她臺灣的姑婆那裡了,至於姑婆的具體地址,小保姆也不清楚。

“婷婷!婷婷!我可憐的婷婷!”大衛滿懷悲愴地低呼著她的名字,這個噩耗令他痛不欲生,他真希望自己的魔術可以實施在生活中,可以令亡人起死,斷肢再續,可那畢竟是幻術啊!

大衛立刻連夜轉飛臺灣去了,只要婷婷活著,他就有希望,他可以請歐洲最有名的喉科專家來為婷婷治療,要讓她健康,要讓她能說話,要讓她能聽到任何細微的聲音,婷婷,婷婷,你在哪裡?

大衛在臺灣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並聘請了臺灣的私家偵探來尋找他摯愛的女孩。同時,他開始每天不斷向婷婷以前的電子郵件裡發信,向婷婷傾訴他的思戀,但,他沒有收到一封回信,大衛一點沒有灰心,就象婷婷坐在屏幕前和

他聊天一樣,他執著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傾吐心聲。

“我親愛的天使,這是寫給你的第四十三封信,知道麼?我的寶貝,只有給你寫信時,才是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這快樂勝過任何劇院裡觀眾給我的掌聲,勝過任何國際魔聯給我頒發的榮譽證書,你真讓我著魔,我的寶貝,我常常是想著你入睡的。在給你打字的時候,我可以從屏幕上感覺到你的呼吸的,那小巧的呼吸,哦,真可愛,或者,我可以想象你在閱讀我寫給你的郵件時美麗的模樣,我的天使,為什麼不給我寫信呢?沒有你的時光真是難熬,簡直是在撒旦魔鬼的地獄裡,我發了瘋地尋找你,盡了我所有的力量,臺中、臺南、新竹、大禹、、、、、、天哪,你在哪裡啊!我在許許多多的網站公告板上發出了尋找你的求救信號,我放棄了所有的演出,所有的活動,乃至我的職業,只要能找到你,看到你的微笑,就是放棄我的生命又能怎樣呢?在互聯網上,我懸賞200萬美金來找尋你的下落,這或許還不夠,我會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來找你,我的寶貝,直到,直到找到你為止,哪怕是50年,哪怕是100年,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放棄!

親愛的甜心,還要請你原諒我疏於自己的儀表,我已經40多天沒有理髮了,我發誓如果不找你,就任由這長髮披肩,因為,我的頭髮留有你撫摩的痕跡。

…………”

“………..我可愛的天鵝,我已經為你找到了美國最有名望的喉科醫生富蘭克林,他是一位博士,醫學博士,是喉外科的專家,權威,他帶的學生都已經成為著名醫院的院長或主任,只要你願意,我的寶貝,這位大名鼎鼎的博士就會為你效勞,快些給我回信吧!愛你的大衛--這是寫給你的第51封信..”

“寶貝,這是寫給你的72封信,聖誕節,今天是聖誕節!聖誕老人會把你從雪橇上攙下來麼,我現在在臺前市,這裡的聖誕節很溫暖,象你的皮膚一樣溫暖,我已經很就沒有觸摸到你柔軟的皮膚了,早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真不想起來,哦,不是你的甜心大衛偷懶,我是在想我們以前的時光,對!在巴黎郊外我的別墅裡的幸福時光,想起來,就讓我很幸福。每天早上,我可以順利地吃到你為我準備的早餐--你美麗的腳趾,我真的很懷念那些日子,真的,我的甜心,吮吸你腳趾的滋味真舒服,你喜歡把腳放在我臉上,不是麼,你圓潤的腳窩令我無比思念,你的大衛隨時準備跪在你的腳下,讓你把可愛的腳丫放上去,隨時,是的,隨時!

不管你需要我作些什麼,我都心甘情願,記得在別墅裡喝你的小便麼。

你真是個健康的女孩,我喜歡你的小便,它們純淨透徹,是我的所愛,當你把它們澆在我身上的時候,知道麼?你的大衛感到是多麼榮幸。那琥珀色的液體,透亮而晶瑩的汁液,哦!我愛它們,叉開你美麗的大腿,婷,再給我一些吧!讓它們流到我的臉上,流進我貪婪的口中,溼潤我的眼睛,溼潤我的頭髮吧!

我曾幻想,幻想你的歸來,介時我會穿上你為我精心定製的馬鞍,爬到你的腳下,任你的驅使,雖然,我現在也會把這些東西穿起來,聞著你以往穿過的馬靴和內褲自慰,可這怎麼能和你在我身

邊相比呢?更該死的是,你留在馬靴和內衣中的氣息越來越淡了,唉,你是個有潔癖的女孩,衣服從不肯穿出味道來,你知道這給你的乖乖大衛帶來多大的麻煩麼--還好,你上次在別墅裡燙在我屁股上的印記還在,那是好看的中國字“婷記”,你說作為馴順的馬匹,是你的私有財產,應當在我的身上留下主人的印記,我同意了,你用燒紅的刻有字的鑄鐵烙在了我的臀部,我真不夠堅強,是的,現在回想起來,我很慚愧,當時我竟然叫了起來,給你丟臉了,我的婷主人,但不管怎麼說,我是屬於你的了,每當我摸到這兩個字,我就刻骨地想你,想你的手掌在我屁股上甩打的聲音,沒有任何女人比你打得更動聽了,如果你需要,我的甜心,我隨時會脫下褲子,撅起臀部由你來拍打,回信吧,我的天使,大衛--你忠誠的私人財產,等待你的鞭打!”

“哎!他們真是一群笨蛋,自稱第一偵探社,真讓我失望,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竟然沒有絲毫你的消息,我給他們你的照片,對不起,我的天使,我不得不這麼做,還有你父母的地址,讓他們去監聽他們的電話,我真該死,婷,對你父母做了這些,但我只能這麼做,即便你將來會責罰我,只要能找到你,就重重責罰我吧!我才不在乎自己的行為不夠紳士呢?沒有你,紳士有什麼用!

我們找遍了臺灣所有的茶社,你說過,你的姑婆開有茶社,竟沒有消息!

唉,婷婷,不要再躲避了,我知道你在躲避我,快些來見我吧!可憐的大衛!--這是一百零一封!”

“這是102封,我的郵件雖然沒有得到你的回映,可在互聯網上的朋友很熱情,他們給了我很多支持,他們很好,我愛他們,婷婷,我今天不舒服,只能打這幾個字了,抱歉,你的大衛!”

“我的婷婷,你在哪裡呢?

……………

……….互聯網的夥伴讓我放棄尋找你,有位醫生網友說,喉癌的複發率很高,有些甚至在手術中死亡,你的家鄉廣東是咽喉癌的多發地點,該死!為什麼他這樣說,我確信你還活著,真的,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你在看我給你的信,婷婷,我的婷,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即便是個廢人,一個口不能言,而不能聽的廢人,我也愛你,一如既往地愛你。我怎麼會愛上別的女孩呢?她們就是天使我也不會愛的,唉!哪有天使,只有你才是我的天使!一個叫‘冰兒’的網友說他可介紹一箇中國女孩給我認識,很漂亮的,以幫助我忘掉你!這怎麼可能,見鬼,就是把我的頭腦給換掉,我也不會愛上別的女孩的--這是121封“ “…….…………..我的麻煩來了,在臺灣住了這麼久,理由又很含混,警方對我注意了。還好,他們知道我的,只是派人定時來我的住所裡關注我的安全,討厭,我很安全,才不要他們的關心呢,我只需要你,寶貝,真的,我只需要你。還有,本地的魔術協會邀請我給他們做表演,哼,我怎麼能去呢?

吻你,你的大衛--這是第130封”

“…….親愛的婷婷,今天,我拒絕了國際魔術協會的年會會議邀請,我要在這裡等你,如果一生中都不能找到你,我就老死在臺灣。……

………

吻你,這是第135封信”

春光明

媚的四月,被大衛一向視為蠢笨無能的私家偵探終於個他帶來了好消息,在臺北市的一家高級公寓裡,他們發現了一個和婷婷長相極為相似的女孩,是大陸投親來的,名字叫冰兒。

冰兒?這名字好熟悉,大衛馬上想到有個叫冰兒的網友在看到他的尋人公告後給他發過幾封信,會是一個人麼?

當偵探社把冰兒的偷拍照從網上發過後,大衛激動地叫了起來,他毫無疑問地就確定,她就是婷婷!

大衛馬上安排了從臺南到臺北的行程,並迫不及待地給婷婷寫了第 142封信:“我心中的小公主,你在看我的信麼,求求你,不要再拒絕你的大衛了,他象只迷途的羔羊、待哺的嬰兒,正迫切期待你的出現。

小天使,不要和我捉迷藏了,我快要發瘋了,你難道希望你的小大衛在痛苦的思戀中死去麼,無比想念你,想念你的一切。

你靈動有神的目光總讓我遐思不已,你的柔唇充滿了幸福的美麗光澤,細細的頸子優雅白皙,幾乎能看到那細緻的絨毛,我曾在那裡留下吻的痕跡,你美麗而平坦的小腹會讓無數美女嫉妒,令千萬個男人傾倒,如果他們還沒有喪失雄性性怔的話,吻你的肚臍,消魂的三角地帶啊!大衛願意虔誠地伏在你的胯間吮吸甘露,給予我吧,小公主,這伸展而有彈性的大腿啊!多麼神往,婷,你知道我多麼希望它再度胯騎在我的脖子上,當然,還有你柔軟白嫩的腳丫,那是大衛幸福的源泉,如果能再和你相逢,我發誓每天早上都要吃早餐,我會把你的腳舔得毫無瑕疵,光潔細膩,讓你的每個腳趾享受我舌頭的按摩、、、、、、”

在臺北一家高級公寓的二樓,一個叫冰兒的中國女孩正打開電腦看這封信“……知道麼,大衛現在很無奈,這一切都你失去你而引起的,不必為此自咎,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請原諒,我的寶貝,出於需要,我把你留下的絲襪弄髒了,每次我都藉助它來手淫,回想起在別墅的日子裡,簡直是在天堂:你穿著絲襪的腳就放在我的唇邊,蛇鞭\鞍具還有你脫下的紅色皮靴被我們凌亂地仍在了毛絨絨的地毯上,還有我?也被扔在了地毯上,確切的說,我的寶貝,我很願意跪在你的腳下,接受你的責打,你叉腿戰立俯視我的表情真讓我傾倒,以上帝的名義起誓,當時我真心願意被你騎跨並且跪在你的腳下的,即便你不以讓我舒服地舔舐你的腳丫作為補償,我也會去做的,你是我的女神,這一點,什麼時候都改變不了,我沒有理由拒絕你的一切要求。

所有的電源都切斷了,只有圓几上的蠟燭在跳躍著紅色的火焰,妖媚而動人,照在你的肌膚上更增添了許多美妙的韻律,薄如蟬翼的玉色絲襪收束出你絕美的腳形,你的每一枚腳趾都近在咫尺,你命令我舔它們,天!現在聽起來象夢一樣。我喜歡服從你的命令,服侍你的雙足,你比我母親更清楚我的嗜好,你發出俏麗的笑聲,曲張著絲襪裡的腳趾,你大概不會相信,我的陰莖已被你挑逗得硬了起來,如果你把腳放上去的話,我保證它會謝的,好在,你懂得讓我去享受快樂,你用交織挑逗著我,彷彿在逗一條狗,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的寶貝,我真願意做你的狗呢?只要你能用腳讓我滿足,你命令我用嘴叼去

你的絲襪,你說這是作為獎勵的,這雙絲襪會贈給我,上帝做證,再沒比這好的禮物了。

你把赤裸的綻放著五個花瓣的腳丫踩在了我的臉上,伴隨著每一次有力的踐踏,快樂象潮水一樣把我席捲了,我說過,你是一個懂得怎樣給予男人快樂的女孩。

我樂意,就象迷途的羔羊願意接受父親的擁抱一樣,我樂意你把威士給傾倒在靴子上然後讓我舔下來,哦,我舔得多幹淨啊!還沒有魔術師大衛辦不到的!

不得不承認,我親愛的婷,你的皮鞭帶給了我快樂,那是沐浴在母親懷抱中的快樂…….”

“沐浴在母親的懷抱中?真是天真的大男孩。”那個叫冰兒的女孩在顯示器前露出微笑,一口很白的牙齒,她就是婷,為了躲避大衛的追尋,她和姑婆生活在一起,喉癌經過幾次手術和中醫的密切配合治療,已經基本痊癒了,在所有的惡性腫瘤患者中,她算是一個幸運兒。婷婷呷了一口綠茶,(這也算是一種康復治療,是當地一名老中醫推薦給她的,茶有抑制癌細胞擴散的功能),思緒隨著冉冉而起的茶霧回到了大衛描述的那一天:她不確定大衛有多少的承受力,所以,皮鞭的抽打是由輕到重的,大衛光潔健康的後背給了她自信和更多的快樂,這樣富有彈性和結實的皮膚會產生很微妙的抽打回映,這種回映通過鞭捎傳遞到自己的掌心,大衛的馴順和快樂的反映很讓婷婷滿意,她咯咯嬌笑著,率性而為,在大衛的後背上揮灑出一張淡紅色的網,微滲的血液延伸了他的整個背部,是一張絕妙的情網,婷婷的纖指在上面輕輕掠過,指尖感觸到了大衛的顫慄。婷婷把臉伏在了大衛的胯間,仔細感觸著他英姿勃發的陰莖,渾圓粗大,張力極佳,陰囊充實,很好的陽性美寫照,婷婷吐出舌尖蛇一樣地飛快舔著大衛的陰囊,她需要為這個男人帶來快樂,是的,她有把握,有把握讓這個男人為自己的技巧折服,她把陰囊含在了自己的口中,這很不容易,用舌尖撥動著裡面的睪丸,大衛的恥骨向她臉上貼緊,這是應有的反應,在婷的把握之中,柔軟的雙唇咬住了大衛的陰囊皮層,一種沒有牙齒的加緊,猶如陰戶把陽具鎖住的陰柔性感,大衛發出幸福的呻吟,伸手愛撫著婷的秀髮,把撫著她露出的臉頰。

大衛的陰莖發出淡淡的燒鹼的味道,婷婷並不介意,用嘴把它柔情萬種地含了起來,細膩地舔舐,彷彿工藝師在精雕細刻一件作品,用嘴去雕琢一個男人的陰莖,這是很美很誘人的……..這是一個值得珍愛的男人,在寓所裡,婷幽幽地想……

“……第143封…..天哪!婷,你為什麼離開了你的寓所,又去哪裡了!……….在臺北的日子真無聊,哦,婷,或許你就是冰兒,可不管怎樣,我要在這裡等你,一直等到你的出現,我知道,你在躲避我,或許,在必要的時候,你真的會從天而降的,哦!感謝上帝吧!阿門。

明天晚上臺北的魔術師連誼邀請我為他們做一兩個小節目,我已經讓他們準備道具,唉,離開舞臺太久了,真得有些想念。你的大衛”

尾聲

夜,臺北國民大劇院,人頭攢動,座無虛席,世界著名魔術師大衛的蒞臨為當晚的“夢幻之夜”魔術表演增輝不少。

舞臺上,一名臨時助手幫

大衛蒙上眼罩,並向大家介紹:“尊敬的先生女士們,這個節目叫做金蟬脫殼,我們將邀請一位熱心的觀眾上臺,請他把大衛先生綁緊,並一起和大衛先生進入這個正在旋轉的木箱裡,只需要5秒鐘,我們將會看到奇蹟的發生。”

助手所謂的奇蹟乃是大衛先生能脫繩而出,對於沒有自己的演職隊伍來講,大衛只能作些小型魔術的表演。

上臺的觀眾用繩子把大衛捆了起來,大家感到大衛分明成了一隻粽子,即便是眾人幫忙去解這個繩子恐怕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第一秒?進到黑漆漆的旋轉木箱裡後,大衛緊張而抑制不住地問:“是你麼?婷!”自那個熱情觀眾上臺以後,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名女觀眾輕輕動了一個繩頭,整根繩子一下子脫落下來。

第二秒?“我買了一根更精緻的皮鞭,晚上要試試麼?”

大衛脫口而出“婷婷!”一股熱潮席捲了他的身心,猛地把婷擁抱在懷裡。婷婷感到了大衛激動而深情的顫慄,他太需要自己了。

第三秒?

第四秒?

第五秒?

第六秒?助手猛然拉開旋轉的木箱,天哪?怎麼空空如野,魔術師大衛不應該失蹤的啊!這不符合遊戲的規則啊!助手的汗水涔涔而下……..在臺北一家公寓裡,拉著嚴密窗簾的房間裡,身著皮裝的婷婷正跨坐在魔術師大衛的身上,而我們的著名魔術師大衛此時沒有了一點的紳士嚴謹風範,全身赤裸,象一匹馴順的馬駒一樣趴伏在地上“寶貝,今天我們怎麼玩呢?”他熱切地問。

婷婷用馬鞭撥弄著大衛的陰莖“就玩激烈特洛伊的木馬記吧!”嫣然一笑,雙眸如星,嫵媚無限…….黑暗的地下室裡,沒有一絲光線,周圍很靜,只能聽到水滴的聲音。

“嘀嗒嘀嗒……”

地下室裡的鐵椅子上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的眼睛被蒙著,雙手被反銬在椅子背上,雙腿被銬椅子腿上。他被銬在這兒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他感到害怕和緊張,汗水不自覺的從他的身體裡冒出來,他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卻還是覺得口乾舌燥。而是煩躁的是他的心。因為他不是被綁架來,而是在等待,等待那個他深愛的女人。

愛她就是喜歡她的一切,比如她的小癖好。這是胡莉麗麗對他說的,他深以為然。

男人期待的高跟鞋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門被打開,房間的燈同時亮了。走進來的胡莉麗一身黑色緊身的皮衣,皮手套,下身黑色的皮製短裙,黑色絲襪,過膝的黑色長靴。

耗子當然是男人的外號,他人長得矮小,尖嘴猴腮,但是卻有一個絕活就是偷!沒有他開不了的鎖,也沒有他偷不到的東西,除了胡莉麗的心。自從偶然的一次機會,耗子來到了這個女人家裡偷東西,第一眼看到了她,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成了精的耗子就像遇到了天敵——貓!老鼠愛上了貓,除了犯賤就是找死了。

胡莉麗真的是一個如貓的女人,優雅、高貴,永遠的目空一切。而她喜歡征服各種各樣的男人,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早晚都會成為她的獵物。

“你愛我?”胡莉麗那勾魂的媚眼瞟著耗子,耗子渾身都酥了。

“愛,愛……”耗子說著,一股股的熱浪輪番衝激著他的大腦,現在讓他去死他都毫不猶豫。

“呵呵……你覺得你一個小偷

配嗎?”胡莉麗沒有一般女人的害怕,卻鄙夷的對他笑著。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給我,哪怕一次……”耗子的膽子不知道怎麼大了起來。

胡莉麗對他勾了勾手指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喜歡玩刺激的……”她說著把他帶到了這裡,綁了起來,然後蒙上眼睛關門而去。耗子聽到腳步時就知道是胡莉麗來了,他的喉結起伏的更加迅速。那種被拋棄在黑暗裡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儘管他是隻耗子。

耗子在這兒呆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他每分每秒都想著這個聲音,他就知道胡莉麗不會丟下她的。胡莉麗走到了椅子後面,從耗子的身後擁住了他,她在耗子的耳邊輕聲的說:“怎麼樣,舒服嗎?是不是很刺激?”聲音裡充滿著誘惑。

耗子的心激動都要跳出來了,此刻,他寧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讓這個女人有絲毫的傷害,他認為為她受任何的苦都是值得的。

胡莉麗依然用那雪白的胳膊圍繞著他,只不過現在她把胳膊放在了耗子的肩膀上,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真皮的手套發出皮革特有的響聲,同時發出其獨有的香味。“喜歡嗎?這是真皮的,我會戴著它一點一點的把你揉碎!”

耗子感受著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的特殊的撫摸,想象著那種穿裘皮的女人,想象著她們是如何的高貴,高不可攀。耗子開始激動起來,被拋棄之後忽然又被關懷,他從潛意識裡就已經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胡莉麗用雙手用力的捂著耗子的口鼻,讓他感受高檔皮革的柔軟的同時,也控制著他的呼吸。耗子好幾次都到了窒息的邊緣,也許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但是他仍然沒有過於用力的掙扎,因為他信任胡莉麗,早已將一切都交給她。

胡莉麗拿出了一個大的塑料袋套在了耗子的頭上,塑料袋裡有一條她穿了一天的絲襪,她從後面把袋子勒緊,然後把他的臉隔著絲襪用力地按在了緊身皮衣呈現出現的那條誘人的,深深的乳溝裡。這次窒息的時間很長,塑料袋子一點兒氣也不漏,耗子的鼻孔裡全是她絲襪上腳味的香味,他無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手腳在掙扎了幾次之後,胡莉麗才鬆開了手。

“呼哧呼哧……”袋子隨著耗子的呼吸抽動著,裡面已經出現了淡淡的水汽。

胡莉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耗子的身前,把性感的屁股坐在了耗子的大腿上,她勾著他的脖子姿勢非常的性感撩人,可是耗子什麼也看不到,這可能也是一種折磨。胡莉麗從旁邊的案几上拿出了一根菸,點著了。然後吸了一口煙,用菸頭在袋子燙出了一個大洞。耗子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感覺突然非常的炙熱,他下意識的“啊”一聲,胡莉麗“咯咯”的笑了起來。

“別怕,親愛的,你會喜歡的。”說著,胡莉麗開始收緊袋,從小孔裡向裡面吐煙,同時還隔著袋子親吻著他,刺激著他大口的呼吸,開始耗子很意外,被嗆了咳嗽著,後面便慢慢地適應了。

胡莉麗又找出一根長長的吸管,把吸管順著小孔插進去,又插進了他的嘴裡。繼續往裡吐著從她的高貴身體裡出來的香菸。耗子非常的激動,盡情的享受著。“喜歡嗎?我為你準備的香菸,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機會享用!”耗子沒有回答,他興奮的大口地

往裡喘息代替了回答。

“哈哈……”

胡莉麗拿出一條帶項圈的狗鏈給耗子戴在了脖子上,鬆開了他的雙腿。“下來,像狗一樣爬著跟著我!”耗子的眼睛被蒙著,只能慢慢隨著胡莉麗的牽引向往爬。“好,就在這兒。”胡莉麗順勢坐在了他的背上,然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巾和一條繩子,用手巾把繩子的中間捲了進來。

然後胡莉麗跨騎在耗子的肩膀上,把卷起的手巾放在了他的嘴邊,她在耗子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咬著他的耳朵命令道:“把嘴巴給我張大。”耗子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照辦。“對,張大,再張大。”胡莉麗用力地把絲襪先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然後又把手巾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力地往後拉,把手巾卷結實地綁在了耗子的嘴上。

耗子“嗚嗚嗚”的叫著,胡莉麗解下了耗子的眼罩,耗子用力地眨著眼睛來適應明亮的光線,他終於看見了魂牽夢繞的女人,垂涎已久的女人現在彷彿變得更高貴迷人了。胡莉麗起身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拉著狗鏈把他向著自己牽引。

他慢慢地爬到了胡莉麗的腳下,胡莉麗拉著項圈問他:“喜歡我,就要做我的狗!讓我玩得開心,就可以留在我的身邊!怎麼樣?嗯?”

“嗚嗚……”耗子用力的點了點,表示著他的興奮和感激。

“幫我把靴子擦乾淨,看看我發明的人工智能擦鞋機好不好用。呵呵……”

耗子開始含著大大的毛巾順著胡莉麗的長靴從上到下的擦著,其實這樣擦靴子耗子並不舒服,但是非常的羞辱,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胡莉麗的工具,一個擦鞋機而已。終於給胡莉麗把靴子擦了一遍,耗子累得“呼呼”的喘著粗氣,額頭也開始冒汗,但是卻被胡莉麗玩的越來越興奮。

“躺在地上,我要擦鞋底。”胡莉麗命令道。“恩,恩。”耗子立即躺在了胡莉麗的腳下。胡莉麗把腳踩在了手巾上,開始用力地噌著鞋底。“哈哈……”她一遍大笑著,一遍雙腳交替在踩在手巾上,用力地在毛巾上擦著鞋底。

耗子被踩地一是痛,二是有些窒息,他“啊啊啊,嗚嗚嗚”的叫著。

“舒服嗎?賤貨,你喜歡做我的擦鞋布,服侍我的長靴嗎?”胡莉麗輕蔑著看著他。

胡莉麗停了下來,把腳放在耗子眼前,“乾淨了嗎?”耗子看了看,用力的點了點了頭,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胡莉麗笑了,她一拉狗鏈子把耗子拉了過來,給他解下了毛巾。

耗子嘴裡含著絲襪大口地呼吸了著,絲襪已經被唾沫溼透,混合著女人腳味的口水都被他嚥到了肚子裡。

胡莉麗讓耗子把銬著的雙手放在腦後,然後把狗鏈纏著手銬一圈一圈繞在他的脖子上。胡莉麗開始用腳挑逗他,由於耗子的雙手被銬在後腦勺上,不好掌握平衡,總是追不上胡莉麗的長靴。急的耗子“嗯,嗯”的叫著,“這麼急啊,就忍不住叫床了?”胡莉麗戲謔地笑著,樣子很是迷人。

胡莉麗慢慢地把靴尖放在了耗子的嘴邊,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在他的胳膊上。“舔啊,你不是想舔嗎?”

耗子像得到了特赦一樣,開始開口的舔起她的靴子,同時更加激動的開始“嗯嗯嗯……”的喘息著。胡莉麗用剛才的吸管指示著讓耗子舔的地方,每點靴子的一個地方

,耗子都會跟著在那裡親吻一下。舔的差不多了,胡莉麗又命令耗子給他整個靴子的舔,耗子伸長舌頭,胡莉麗抓著他的頭髮拖著他,為自己擦靴子,只不過擦鞋布不是毛巾,而是換成了他的臉頰。

大約過了快半小時了,胡莉麗才停了下來,耗子的臉都有點麻木了,胳膊更是有些麻木。胡莉麗把他的手放了下來,讓他躺在了地上,雙手仍然抬起,放在了頭頂之上。

“小耗子,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做個按摩吧?”胡莉麗站起身,把雙腳放在了耗子的兩耳邊,從他的嘴裡把絲襪給拽了出來,然後雙腳用力夾住了他的頭。胡莉麗抬起了一隻腳,用力地踏在了他的臉上!

“啊……”耗子痛的叫了出來,沒等他反應過來,胡莉麗抬起腳,又重重的踏了一次。然後,胡莉麗又把腳抬了起來,耗子嚇得閉緊了雙眼,等著美腳踩下,可是腳一直沒落下。他剛睜開眼,胡莉麗的腳掌就迅速放大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又抬了起來。

胡莉麗低頭問他:“你猜這一腳會落到哪兒呢?”

耗子吃驚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太會玩了。他正想著,胡莉麗的腳又快速的落了下來,照著這個速度肯定很疼,他“啊!”的叫了一聲,然而腳剛碰到他的皮膚就停止了下落,一點也不疼。

“呵呵……”胡莉麗看到他的反應笑了起來。“我怎麼看著鞋底不太乾淨呢?你再給我舔舔。”耗子又伸出舌頭給他舔鞋底,胡莉麗把整個鞋尖都給耗子插進了嘴裡,把他的腦袋抵在地板上,他根本無從躲閃。

胡莉麗“呵呵”地笑著用力,耗子“嗚嗚嗚”地掙扎,鞋底上深深的防滑紋摩擦著他脆弱的嘴唇,鞋尖插地耗子都快乾嘔了,才把靴子抽了出來,耗子大口地喘著粗氣。

胡莉麗抬起腳,對著他的臉輕晃著,“寶貝,你猜我的腳會踩在你的左邊還是右邊?”

耗子一聽就哭了,這有猜對的時候嗎?不過還是說:“左邊。”胡莉麗好像惡作劇得逞一樣歡快的笑了,“不對,是右邊”。同時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右腮上,這次沒有接著抬起來,而是用力地踩著他的臉,耗子感覺臉都被踩得變形了。

玩了一會兒,胡莉麗蹲了下來,撫摸著耗子的臉,這麼一張男人的臉被她任意地踩在腳下,只要她願意,會有很多張英俊的男人的臉求著她隨便的踩。胡莉麗的失落在耗子的眼裡以為是心疼他,他趕忙說:“莉麗,沒事。不痛的,你知道我愛你,喜歡你這樣對我!”

胡莉麗心裡笑了,這個可悲的男人!不過胡莉麗還是坐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給自己舔陰做口交,這也是耗子喜歡的,他乞求過許多次了,一直沒給他機會。配給她口交的男人越來越少了,能讓她快樂就更加的少了,要不是他現在對自己有用,說什麼也輪不到他!

自從上次被胡莉麗虐過之後,耗子不僅沒有反感,反而更加迷戀她,見不到她的每一天耗子都感覺生不如死。胡莉麗上次為他做的一切他都很懷念,心中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這一天晚上,耗子終於按耐不住了,就像犯了毒隱的人迫切地想要找到毒品一樣地想見到胡莉麗。他在胡莉麗的小區門口等了很久,才看到胡莉麗的車開了回來。胡莉麗一下車,他就跑到跟前按住了車門,胡莉麗一楞,抬頭一看是他,就問: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不是說過沒我的電話,我們不見面嗎?”

耗子心裡有點發慌,他真怕胡莉麗生氣。“對不起,胡莉麗。不過,我實在忍受不了見不到你!”他像犯了錯的小孩子,用乞求原諒的眼神看著胡莉麗。

胡莉麗看了看周圍沒人,無奈的說:“你啊,說你什麼好。跟我進來吧?”

耗子看看胡莉麗沒生氣,非常的高興。跟著胡莉麗進了客廳,一進到客廳耗子就撲通跪在地上,從後面抱住了胡莉麗的大腿。“胡莉麗,我想死你了,我不能一天也見不到你。”說話的聲音事帶著哭腔。

胡莉麗笑了,“你不是留著我的絲襪和內褲嗎?想我了就拿著好好的聞聞。”

耗子抬頭看著她:“它們雖然有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怎麼能和你比,我想見的是你!”

胡莉麗掙脫了耗子的懷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故做責備的嬌嗔道:“我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你現在也只配舔我的內褲了,如果讓我的老公知道了,光這一條他也得氣個半死。”

耗子又一把捧住了胡莉麗的腳,“我才不管,我只要你!你是我的,我的!”耗子有點發狂了,捧著胡莉麗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

胡莉麗一腳把耗子踹在地上,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他的臉上,生氣地問:“我是誰的?好像你把我們的關係搞錯了吧?”胡莉麗踩的很用力,還不停地碾著。

耗子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改口:“不是,不是,胡莉麗。我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我可以為你去死!”

聽到耗子大聲地叫著,才把腳拿了下來。耗子馬上又捧著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胡莉麗看著他:“真是賤啊!好了,跟著我爬進來吧。”

耗子跪爬著緊緊跟在胡莉麗的後面,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高跟鞋,向前爬著。他們來到了樓上的一個大臥室,胡莉麗回身摸了摸他的頭,“乖乖地把衣服脫了,去床上等我。”耗子興奮了起來,迅速地脫光了衣服,撲到了床上。

胡莉麗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的兩件式內衣,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的紗衣,黑色的網眼絲襪,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走了進來。耗子一看到這樣子的胡莉麗,下面早已翹得老高。胡莉麗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樣子笑得更加的迷人了。她優雅地坐在床邊,打開了拿來的箱子,溫柔地說:“看你心急的,你是我最好的玩具,準備好給我玩了嗎?”

“快點事,寶貝蹂躪我!蹂躪我!”耗子急不可耐。

胡莉麗媚笑著說著,慢慢的爬到了床上,像貓兒一樣趴在耗子的身上,那因為興奮而現出紅暈的臉妖媚至極。她伸出玉手握住了耗子的肉棒,擼了幾下。然後伸手退下了一隻高跟鞋,把纖細如錐的金屬鞋跟在他的馬眼附近輕輕地划著。

“啊,啊……”耗子好像被電到了似的叫了起來。

“這就開始浪叫了,別急,我們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她把金屬鞋跟順著馬眼插了進去,胡莉麗壞笑著,一邊往裡插,一邊還慢慢地旋轉著高跟鞋。

“啊——啊——”耗子叫的更大聲了。耗子用力地抓著床單,不敢大幅的掙扎。一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順著馬眼從裡到外傳了過來。

“喜歡嗎?喜歡我這麼玩你嗎?嗯?”

胡莉麗笑的更加動人了,她一隻手按摩著他的龜頭,另一隻手用高跟鞋的鞋跟來回地

操著她的馬眼。

“啊啊,恩恩……啊……,好爽,爽死了,恩,恩恩……”耗子開始像發騷的女人一樣浪叫著。

胡莉麗呵呵的笑著,“你叫的可真浪,真騷。比外面的妓女都會叫吧?”

耗子爽的都不想出聲了,胡莉麗停止了抽插,然後從旁邊拿出了一個電動按摩棒。她打開了開關,按摩棒飛快地轉了起來,她首先在自己的乳房上按摩著,擺出了各種撩人的姿勢,還輕輕地呻吟著。

“呃呃……小寶貝,我美嗎?想不想上我?”她俯視著身下的男人,柔軟的舌尖舔著性感的紅唇,挑逗得耗子的肉棒興奮的一跳一跳的,金屬鞋跟竟然慢慢地自己從馬眼裡冒了出來。

胡莉麗新奇地看著高跟鞋升了起來,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她伸出手指把鞋跟又按了進去,那鞋跟竟然又冒了出來。“嘿嘿,原來這麼好玩呢。進去,出來,進去,出來……”胡莉麗像孩子一樣重複著簡單的動作,眼裡滿是天真。魔鬼的眼神裡竟然能夠看到天真?

高跟鞋的鞋跟又被按了進去,這次胡莉麗沒有讓它出來,而是打開按摩棒按在了金屬棒上,“啊,啊,啊!”耗子渾身像過電一樣,興奮的全身顫抖,他控制不住的雙腿開始在床上掙扎。這種感覺很痛苦,但是也讓他很興奮,他從心底裡喜歡這種感覺。而給他這一切的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胡莉麗把高跟鞋和按摩棒放在了一邊,拿出一幅醫用的橡膠手套,戴在了手上。

“你在外面裡流浪了那麼長時間,也知不知道你的體內臟不髒?我們來檢查一下好不好?”雖然是商量的口氣,可是沒等耗子回答,胡莉麗就拍了拍他的大腿內側,讓他把腳分開。

在胡莉麗的指揮下,耗子用雙手扳著自己的大腿帖在了肚皮上,呈M型,就像一個待操的女人,這樣他的菊花就衝著胡莉麗抬了進來。

“真乖。”胡莉麗用手拍拍他的屁股,“放鬆。”胡莉麗用手開始玩弄他的菊花周圍的褶皺。

“癢,癢……嗯,嗯……”耗子完全投入了進去。胡莉麗還只是在菊花的邊緣撩撥著,隨著“啊”的一聲胡莉麗把手指猛得插了進去。

耗子的肛門一張一合地包裹著胡莉麗的手指,胡莉麗很壞,她用手指在他的菊花裡左摳一摳,右摸一摸,弄得耗子爽的不要不要的。

胡莉麗又開始玩弄他的雞雞,不時地在用力插他的菊花的時候,又用另一手去套弄幾下。

“爽嗎?騷貨。”

耗子被玩的渾身有些發軟,只能的叫著:“啊啊……嗯……嗯……爽死了,爽死我了。”

也不知道胡莉麗有多少花樣?胡莉麗停止了玩弄,好長時間沒有作聲。耗子忽然從巨大的興奮感中出來,就把被從高空中拋了下來,心中生出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讓他恐懼,好像被拋棄了一樣。他忍不住雙手在胡莉麗豐腴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

胡莉麗好像知道一切,“怎麼了,賤貨,是不是又想要了啊?”胡莉麗又拿出了一件穿戴式的假陽穿在身上。

胡莉麗對著耗子分開雙腿坐在了耗子的脖子上,又粗又大的假陽放在了耗子的臉上。

“喜歡嗎?聽說都喜歡粗大的傢伙呢,你喜歡它嗎?”說實話,看到這樣一根假陽他有些害怕,可是有什麼用,他現在能拒絕嗎?他又忍心拒絕嗎?

胡莉麗稍抬屁股,

按著耗子的腦袋把粗大的假陽插了進去。

“嗚嗚……”不顧耗子的叫聲,胡莉麗用力地給他來了幾個深喉。

“乾死你,乾死你,操燦你的狗嘴。”胡莉麗興奮地罵著他。幾分鐘後,胡莉麗退到了耗子的臀部,讓他把屁股抬高,胡莉麗跪在床上,用力地往他的菊花插去,這又和被手指玩弄的感覺不一種。一種被強行進入佔有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屬於了胡莉麗,胡莉麗上了他,把他佔有了。他作為男性的意識,被胡莉麗一點一地踩地粉碎。

“呃呃……嗚嗚……咳咳……”

胡莉麗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用力地幹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從耗子的叫聲裡感覺他都快被操哭了。胡莉麗還是幹頸十足,一點兒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大吼了一聲。床上的兩個人有些意外,耗子嚇得把叫聲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渾身癱軟。而胡莉麗沒怎麼動,還把假陽放在耗子的身體裡。“老公,你看你少見多怪,你沒看到我在上他嗎?呵呵……”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外面回來的胡莉麗的老公郝建,他有一家效益不錯的公司,今天快60了,頭髮有些花白,他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老婆竟然說出了這麼直接,這麼粗俗的話。

“你,你們……”本來心臟就不好的他哪兒能承受這麼大的刺激,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感覺胸口一陣氣悶癱坐在地上。

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慢慢地伸進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藥瓶。胡莉麗起身,把高跟鞋穿在腳上向他緩緩走了過來。

“嗒嗒……”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郝建的跟前,卻奪過了他手中的藥瓶。郝建以為她要幫他拿藥,“快,莉麗,我好難受。”

胡莉麗卻站了起來,打開瓶子,拿出了一粒藥,笑著對郝建說:“老公,藥在這兒呢?來拿啊。”郝建掙扎著伸出了一隻手,胡莉麗把手一鬆,藥掉在了地上。郝建剛要撿起來,胡莉麗卻抬腳踩在了上面。用高跟鞋使勁地碾著,把藥踩成了粉末。

郝建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好像不認識這個和他朝夕相處了一年多的女人,他的眼睛用力地瞪著她。

“老公,幹嘛這麼看著我啊!我會害怕的。”胡莉麗的眼中卻出現了那種無辜的眼神。

郝建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只能先吃到藥再做計較:“乖,別鬧了。把藥給我,快……”他向胡莉麗伸出的手開始劇烈的顫抖。

胡莉麗又蹲下身子,郝建感覺她兩腿之間的那根假陽就像非常的刺眼。胡莉麗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動作,撫摸著那根假陽,“老公,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啊。你不早說,我早就讓你試試了。哈哈……”

“你這個賤人,你,你……”郝建氣得瞪大了眼睛,心臟跳得更厲害了,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床上的耗子看到郝建一動不動了,也顧不上軟綿綿的雙腿,他騰地跳下了床,拉著胡莉麗就向外跑:“快跑,胡莉麗,我們離開這裡。”

胡莉麗剛被拉到了走廊就站住了,“你給我站住,你慌什麼啊!”耗子還在驚慌之中,他這個非法闖入者把家中的主人弄成這個樣子,怎麼也難辭其就。

“我們走吧,胡莉麗。走的遠

遠的,我給你欺負一輩子!”耗子無比誠心的懇求著。

胡莉麗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好了,他只不過是心臟病犯了而矣,打電話找救護車就好了啊!”耗子看著胡莉麗如此鎮靜,想起剛才她看郝建時的狠毒眼神,忽然一股寒意充滿了全身,難道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他的這個念頭剛一閃出,胡莉麗卻一下子撲到了他的屋裡,滿懷的軟玉溫香把他的思緒衝到了九霄雲外。

胡莉麗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了他的肉棒,牽著他往回走了幾步。胡莉麗的眼神充滿了魅惑,就像一個妖精,要一口把耗子吃掉。所有的男人只要看到這種眼神只有一種念頭:我情願被你吃掉,只是求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地把我吃進肚子,這樣我就可以多看你一會兒。

耗子剛有一點理智,被胡莉麗一下子擊碎了。看著胡莉麗這麼的嬌豔欲滴,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還沒有嚐到過她那性感的香唇,得到她的吻呢!

忽然胡莉麗的眼裡閃出一絲寒光,她用力地把耗子向外一推,他整個身子躍過了欄杆像樓下掉了出去。胡莉麗的家是個複式的房子,臥室在三樓,掉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耗子反應很快,本能的不知道抓住了什麼東西,用力向上一拉,終於用手指攀住了最下面的欄杆。

“莉麗,拉我上去。”他大聲叫著。

胡莉麗走到了欄杆邊上,看著他。迷人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意,玉指放在了唇邊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噓……”。

“胡莉麗,你……”耗子馬上明白了,這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把自己推出來的,不然自己怎麼會被拋下來?耗子只能哄著胡莉麗:“莉麗,拉我上去。別玩了,剛才被你玩的手腳都軟了。”

胡莉麗看著他:“小耗子,別裝了,你不是願意為我去死嗎?現在我就是想你去死啊,乖乖的聽話。”胡莉麗壞笑著,如果不是看到這樣的情景,一定以為她說的是調情的話呢!胡莉麗伸出了腳,開始用高跟鞋踩耗子抓著欄杆的手指。

胡莉麗好像沒有馬上把他弄下去的意思,開始一根一根地踩著。

“你知道嗎?踩手指很好玩的,我的初戀男友,他想拋棄我跟一個婊子走,我就把他抓了回來,關在地下室的籠子裡。我隔三差五的都會去把他的手指用高跟鞋踩斷一根兩根的,現在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都全身發抖。呵呵……”

耗子沒有反抗,他努力撐著只是為了多看胡莉麗一眼。以後再也得不到胡莉麗的折磨了,多麼美的胡莉麗,多麼美的腳,多麼美的高跟鞋啊!

胡莉麗開始只是碾壓,然後抬腳跺,鞋跟踩。耗子不停地呻吟著,他有時想忍著不出聲,可是十指連心的劇痛總是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叫。奪走別人生命的快感讓胡莉麗的臉上有了興奮的紅暈,非常的好看。耗子貪婪地著了一眼,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耗子從樓上跌落下來,重重的摔在了樓梯的扶手上。胡莉麗彷彿都聽到了他的腰椎被折斷的聲音。耗子離開的那一刻仍然看著胡莉麗,胡莉麗迷人的笑著,就像最初一樣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救護車和警車前後趕到了現場,郝建被送進了醫院搶救,郝建被搶救了很久,終於保住了性命,仍在昏迷之中。

幾天之後郝建終於醒了,口鼻有些歪斜,說話已經含糊不

清。郝建的病長期的住院治療已經沒了效果,只能回家慢慢的療養。胡莉麗把他帶回了家,找了一個專門看護,把他扔在了床上。

郝建現在除了用眼晴恨恨地盯著胡莉麗以外做不了別的任何事情,如果能眼睛殺死一個人的話,莉麗已經死過幾百次了。

“嗚嗚……”他口含糊的嗚嗚聲是他能發出的最大的怒吼!胡莉麗一點兒也沒在意,她微笑著看著他,指揮著看護把他說在輪椅上,並且把他打扮的精神一些。開始郝建還想反抗,可是哪裡還能擺脫胡莉麗的控制,他現在就是一個大玩偶,任她玩弄。

胡莉麗把看護支走,低頭看著郝建難受的樣子,感覺到非常的愜意:“老公,你放心好了,那弄傷你的小偷已經從樓上掉下摔死了。公司的事情有我,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好好的幫你照管的!呵呵……”

“你,你……”郝建歪著的嘴巴開始流著口水,說話聲更加的含糊不清。

“老公,你今天這麼乖,我給你一些獎勵好不好?”胡莉麗戲謔的笑著,她從床下拿出了給郝建接屎尿的專用盆,莉麗當著郝建的面前脫下了褲子,在盆子裡方便起來。屎混合著尿液的味道充滿了屋子,一會兒她好像是方便完了,對著郝建擺動著翹立雪白的臀部,然後用玉手分開了她的臀瓣,用衛生紙擦著自己的屁眼。

胡莉麗摸了摸郝建花白的長髮,“真乖!老公,現在看你的了,老婆我的屎和尿對男人來說可是黃金和聖水,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也求不到呢,今天就賞賜給你了!”

“混蛋!你,你這個臭女人……”郝建還想罵,胡莉麗輕蔑的一笑,直接把自己手裡擦屁股的紙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然後把他從輪椅上掀了下去。

胡莉麗直接把盆子踢到了他的跟前,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了進去。

“嗚嗚……啊啊……”郝建的臉一靠近黃金,就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他的雙手無力的在地上掙扎著,大叫著。這時莉麗蹲下了身子,壞笑著對郝建說:“乖乖的吃了,賤狗不吃主人的屎怎麼能算是狗呢?以後你除了它什麼也吃不到了!呵呵……”

郝建把牙咬得“咯咯”響,沒有說話,不過已經氣的身子開始劇烈地起伏著。“你可以不吃,黃金又苦又澀,味道又不好聞,得多賤才會吃得下啊。你可以選擇不吃,但是,你不吃的話,就只能餓著了哦!”

“你!”郝建憤怒地盯著莉麗,莉麗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搖了搖頭,郝建的怒火瞬間熄滅了。是啊,胡莉麗這個女人什麼事情也幹得出來。他現在只能忍受著,不要激怒這個女人,然後再尋找擺脫她的機會。

郝建開始艱難得吃起黃金來,第一次接觸屎的人真的很難下嚥,即使是再美的女人拉的。剛吃了兩口,郝建就忍不住地開始乾嘔。莉麗抬起一隻腳,高跟長靴用力地踩在了他的頭上:“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把吐出來的都吃回去舔乾淨。你個沒用的賤狗!”

“嘔嘔……”郝建又吃了幾口,忍不住乾嘔著,可是他最近也沒怎麼吃東西,能吐的只有黃水。他的肚子裡感覺開始劇烈的翻騰,他只難強力壓抑著。胡莉麗看著他實在是吃不下了,用長靴把他用力地踩在了盆子裡,郝建的整個臉上都沾滿了黃金。

“嗚嗚……”郝建閉著眼睛低聲地嗚嗚著。

莉麗還沒

有放過郝建的意思,“把盆子給我舔乾淨了,你這樣下次怎麼用啊?嗯?”莉麗不停地踩著他的頭,不讓他抬起。郝建的眼淚混合著黃金流了下來,他的臉上滿是胡莉麗的屎尿,可是自己的鼻子彷彿已經感覺不到了味道……

“以後你就是我的馬桶老公了!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一個廢物,除了給我當馬桶,什麼也做不了!哈哈……”房間裡充滿著這個壞女人淫蕩的狂笑聲。

美麗而聰明的霞曾是出身豪門的乖乖女。一場仇殺使她夫去了疼愛她的父親,也徹底改變了她的一生。為報父仇,她由億萬富豪的千斤小姐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女殺手,由一個溫柔少女變成了用美色將男人們任意驅使的大姐大。

在她27那年,霞傾自己所有資產成立了美少女殺手訓練營,專門培養美少女殺手。經過霞從全國各地秘密挑選來的,一批十四、五歲的美少女成為培養殺手的對象,她們絕大多數都是孤兒或是棄兒。霞請各方面專家對她們精心培養,目的是把她們培養成為一流殺手,成為自己賺錢的最有效工具。

三年下來,來這裡的美少女們學習了演技、禮儀、心理以及各種殺人的手法和知識。而經過三年的培養,當年稚嫩的女孩們也變成了十七、八歲的婷婷玉立的美少女。其中最出色的是:菲菲、如如,琪琪、琳琳,冰冰五位。

美少女們已具備了作為殺手的初步氣質。接下來,霞還要讓她們接受特殊的訓練,就是要讓這些美少女掌握男人與性的知識,並培養他們心狠手辣對付男人的各種手段,從而完成從美少女到絕色女殺手的關鍵一步。

訓練營今天的課程就是認識男人的身體。姑娘們嘰嘰喳喳、又說又笑地來到實驗室。一進實驗室,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實驗室中間的實驗臺上躺著一個蓋著白色單子的成熟男人。他就是姑娘們今天的實驗品----一個30多歲退役兵。

這些年來,姑娘們只是專心學習,很少見到這樣體格健壯的男人。

「同學們,都到這邊來。」霞招呼著。姑娘們圍到了實驗臺前。「今天我們的學習內容是認識男人的身體。」霞說著,將男人身上的白色單子輕輕掀起。「哇!」一個一絲不掛的成熟健壯男人的裸體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小美女們面前。好幾個小美女「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有的閉上了眼,還有的捂住了嘴。

這也太難為情了!一個成熟健壯的大男人,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們的面前。他那結實健壯的胸脯、粗壯有力的大腿,富有彈性的屁股、黑乎乎的陰毛,還有那掩在濃密陰毛中的像一條大肥蟲子似的性器官以及那毛茸茸的陰囊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女孩子們面前。

捂了嘴的女孩子,是因為被這突如其來的成熟男性的裸體嚇了一跳,也沒想到男人的東西會是那個樣子的:一條又大又長又粗的大肉蟲子趴在那裡,還有那個叫「蛋」的東西會有那麼大那麼鼓,還有那麼多黑乎乎的毛。這畢竟是她們第一次看見了成熟男人的生殖器官。

閉了眼的女孩子,是因為第一次看見了成熟男人的裸體以及男人那特有的性器官而興奮、害羞、緊張的閉了眼,不過她們一會又忍不住睜開了眼,偷偷地、羞澀、好奇地看著男人的那一堆東西。

霞微微一笑,她很理解

這些姑娘們。自己當年第一次見到男人那一堆東西的時候,和她們現在的表現也差不多。這只是第一次,以後她們看得多了,玩得多了,就習慣了。霞對姑娘們說:「大家不要害羞,他只是我們的實驗品。都過來聽我講解。」小美女們都羞羞嗒嗒地圍攏在裸體男人身旁。

就在霞掀起蓋在他身上的白色單子的那一剎那,那個男人緊張、興奮和羞澀的心情絕不亞於幾位美少女。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展現在這群陌生的漂亮小姑娘們面前,還要被她們當作實驗品進行實驗,那個男人真是既羞又愧,當然除了羞愧還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亢奮。由於羞愧與亢奮,他赤裸的身體不自在地輕輕顫抖著。

霞手中拿著一根像教鞭似的玻璃棒,她用那玻璃棒指著男人兩腿間那堆東西說:「這些就是男人的外生殖器官,也就是性器官。」

接著,霞又用玻璃棒具體指了指由於緊張害羞而軟塌塌地趴在陰囊上的男人器官,說:「這個叫陰莖,它是男人的性交器官,能射精和排尿。它現在是正常狀態。不過當男人受到刺激或興奮了,它就要勃起,變大變粗變硬。大家看看,它像個什么?別不好意思,怎麼想就怎麼說。」霞鼓勵著她的學生們。

「像根香脹。」冰冰不好意思地小聲地說,同時自己也用小手捂了嘴笑了。

「像一條肉蟲子。」琪琪輕聲說。

…………

那個成熟男人躺在那,讓女孩子們點評著自己的陰莖,他早已羞得面紅耳赤。

「嗯,不錯。大家都很有想象力。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是陰囊。」霞用玻璃棒挑起男人軟軟的陰莖,把它翻向肚皮一方,然後用玻璃棒指著下面的毛茸茸的陰囊說,「陰囊裡面包著兩個睪丸,也就是男人們平常說的蛋。睪丸是儲藏精液的地方並分泌雄性激素,賦於男人各種男性特徵。大家聽說太監吧,就是把男人的這個東西割下來,也就是閹割。男人如果被閹了,他的陰莖就再也不能挺起來了,也就失去了性功能。」霞耐心全面地講解著。

男人聽著霞說出閹割兩個字,嚇得渾身一機靈,心想這些漂亮的小丫頭們不會真的閹割了自己吧,要是那樣真還不如死了好了。

霞並不理會男人的反映,繼續自己的講解:「這些黑乎乎的毛就是陰毛了。檢查男人的生殖器要先觀察陰毛。這是一個成熟健壯的男人,陰毛很多,從陰莖根部長起,一直長到了肚臍以下。」

姑娘們害羞又好奇地聽著霞的講解,有的還偷偷地笑了笑。

霞接著講解:「下面我們來檢查他的陰莖。」

她說著放下玻璃,就拿出一幅薄得透明的醫用塑膠手套戴在手上。然後她用套著薄模手套的左手那纖細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夾住了男人陰莖的中前部。

被霞溫柔的小手這樣一夾,那個男人感覺特別地舒服愜意,剛才的羞愧緊張幾乎都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愉悅,兩條大腿興奮得輕輕地顫抖著。

霞的嘴角露出一絲不經意的似輕蔑又似得意的笑。「這外面的皮叫包皮。男人陰莖的包皮有長有短,這個男人的包皮算是比較長的。」

霞說著,用三隻纖細的手指提起男人的陰莖,輕輕地將包皮摞了下去,這樣那包皮下面的有點發亮的粉紅色的龜頭就很聽話地挺了出來。

男人渾身一激靈,啊!這也太屈辱了!這個丫

頭竟然當著這麼多漂亮小女生的面把自己這個成熟大男人的性器官玩弄於手掌中,還迫使自己的陰莖做出那種最見不得人的動作。

就在這個男人感到無比屈辱的同時,令他更難看的事發生了。由於被霞的小手翻弄包皮帶來的刺激,那陰莖竟然興奮得漸漸膨脹起來。

霞才不管男人的表情,她繼續講解:「這下面的這個叫龜頭,大家看看像不像烏龜的頭?」她一邊用左手固定住那已經被她翻上去的包皮,一邊用右手指著那龜頭讓女生們看。

女生們羞色好奇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聽了霞的問話,有的點了點頭,有的還暗自笑了一下,不由得臉更紅了。

「龜頭是男人陰莖最敏感的地方,也就是說,被摸在這裡,男人才最興奮。

噢……」霞已注意到了男人陰莖的反映,「你們看,現在這個男人就已經興奮起來了,它正在勃起。」霞說著,將剛才被她推上去的包皮摞下來,然後兩手鬆開,任由男人的陰莖硬硬的繼續向上豎起。

美少女們看著男人的性器官不斷地變大變長變硬,又聽了霞的話,個個同那個男人一樣羞得滿臉通紅。不過在害羞的同時她們也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興奮。「下面我們來檢查他的陰囊。」霞說著將那個男人的陰囊捏在剛才讓他的陰莖勃起的那隻小手裡。

那個男人被霞的小手捏住了陰囊,興奮得不能自已,渾身輕輕地顫動著,那陰莖已完全勃起了,硬硬地挺在那裡。

霞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她邊摸邊介紹精索、睪丸、附睪。「男性的陰囊是很嬌貴的器官,特別怕碰撞,而且對身體的內外因素的影響反應也特別敏感。比如熱了、累了它就會鬆弛下垂,而冷了或興奮時就緊縮。對付男人的最有效的一招就打他的這裡。因為這裡有豐富的神經末梢,一旦受到攻擊,疼痛是劇烈的,再強壯的男人也受不了,很可能會失去知覺,也就隨便你擺佈了。」霞很認真地講解著,同時用她那纖細修長的手指捏了一下那個男人的毛茸茸圓鼓鼓的陰囊,淡淡地笑了笑,對姑娘們說:「嗯,哪個同學來用手感覺一下它?」

女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好意思向前。

「冰冰,你先來。」霞點名了。

冰冰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沒辦法這是任務,她只好把小手怯生生地伸向了那個男人直挺挺的陰莖,看也不敢不看男人一眼,低著頭,學著教練的樣子,用她那纖細地食指、中指和拇指捏住了男人陰莖的龜頭上面的包皮。

冰冰的小手就像過了電一樣,啊!它好硬啊,好粗啊,好長啊,這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呀!它現在正被我抓在手裡呀,好棒啊!冰冰心裡想著,臉一下子就更紅了。

那個男人更是興奮得渾身一機靈,被一個18歲的漂亮小姑娘溫柔的小手摸著自己的生殖器,他是何等地興奮啊。他輕輕地「啊」了一聲,兩條腿不由自主地輕輕地顫動著,那個直挺挺的陰莖在冰冰的手裡又向上挺了挺。

冰冰只覺得男人的那個性器在自己的手裡在動著,就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冰冰,別害羞,把他的包皮翻上來。」霞在一旁指導著。

聽了老師的話,冰冰心想:反正也這樣了,乾脆大方點。她想著,又把手伸了過去,用食指、中指、拇指捏住男人陰莖的包皮,輕輕地往

下一摞,那龜頭就很聽話地挺了出來。

看著那已漲得發亮發紫的龜頭被自己的小手摞出來,冰冰興奮害羞到了極點,小臉早已漲得通紅。

男人被冰冰那溫柔的小手摞動著陰莖,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羞辱與亢奮的情緒交織著。

「好,冰冰。再感覺一下他的陰囊。」霞在一旁指揮著。

冰冰又把小手放在男人的陰囊上,用手指輕輕地捏了捏那長著很多長毛的褶皺肉皮,又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暗想:男人的這個東西真好玩,皮是軟軟的,裡面的蛋蛋卻是硬硬,好像有兩個蛋蛋,一個大一個小。

霞很滿意,說:「好,冰冰做得不錯。大家都來試試。」

姑娘們一個接一個,學著冰冰的樣子,羞答答地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陰莖,又用手捏一把男人的陰囊,就趕緊放開。大家還是害羞,這畢竟是第一次接觸男人的身體,而且是這麼直截了當地接觸。

其實大家還是很想摸的,只是因為害羞才不好意思摸。摸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的感覺,是興奮?是自豪?是好奇?反正是覺得一個成熟的大男人躺在這任憑自己擺弄他的性器官,真是一件令人興奮和自豪的事。

那個男人被小美女們一個一個地摸著摞著陰莖,擠捏著陰囊,那感覺太美妙了,他太激動了,太興奮了,也顧不得羞恥了,雙腿輕輕顫動著,口鼻不停地輕聲哼著,啊著,最後,一小股粘乎乎的東西已經從陰莖口流了出來。這可逃不過霞的眼睛。她說:「大家都感覺到了吧?你們知道吧,男人們被你們摸著他的生殖器的時候應該是特別地興奮的。這個時候也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我們可以隨便對他們做什麼,他們可能都不會反抗或來不及反抗。大家看看這個男人有多沒出息呀,被你們摸得都流出來了。」聽了霞姐的話,又看了男人的沒出息的樣子,有幾個女孩子偷偷笑了,因為怕笑出聲來,就用小手捂了嘴。還有的女孩子感到了噁心,想吐,也用手捂住了嘴。

被女孩子們笑活著,那個男人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了,赤裸的身體不自在地扭動著。

「現在大家說說這個男人的陰莖有多長呢?」霞忽然提出這樣一個大家都沒想到的問題。

美少女們一時答不上來。「嗯,這樣吧,冰冰你來測量一下吧。」霞說著,將一把小尺子遞給了冰冰。

那個男人聽說要讓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測量自己的小DD,亢奮與羞愧的心緒更加高漲,那陰莖已勃起到極限,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冰冰低下頭,紅著臉用尺子去量男人的陰莖。可那根肉棍卻很不老實,來回動著,很不好測量。冰冰的臉更紅了。

「琪琪,你來幫她一下。」霞看冰冰一個人測量還真有點麻煩,就又點了琪琪。

琪琪吐了吐舌頭,大大方方地把小手伸向了那個直挺挺的男人陰莖,捏住,讓它動不了,並拉直了它。

那個男人的性器官是那樣的敏感,讓琪琪那鮮嫩的小手這樣一搞,他真的受不了了,一股熟悉的熱流從睪丸湧向陰莖……

「15CM。」就在冰冰報出測量結果的那一剎那,讓那男人已羞愧得腦子一片空白的一幕,也是讓所有美少女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他緊握雙拳,喘著粗氣,渾身顫抖著,屁股使勁往上一抬,雙褪猛地一蹬,那帶著腥味的粘乎乎的精液一

下子就射了出來:一股、兩股……由於長時間沒射精了,他射得那麼多,那麼高。

琪琪和冰冰一點防備也沒有,男人的精液射了她倆一手,還差一點射到她倆的臉上。

男人的整個射精過程,女孩子們看了個滿眼。看著男人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女孩們有的張大了嘴,有的捂上了眼,大家都害羞得要命,更是興奮得要命,由於興奮、害羞,她們的臉更紅了,好幾個女孩子則感到了噁心,直想吐。

霞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男人都是沒出息的。他射了也好,省得我們一會兒再費事。這也是我們的一項實驗內容。冰冰、琪琪你們擦擦手吧。為了別再弄髒別的同學的手,也給他擦擦。」霞說著,遞給冰冰一塊小手帕。

冰冰接過手帕,先把自己的小手擦乾淨。接著就用左手的兩個手指捏住那個成熟男人的陰莖的龜頭,右手用小手巾輕輕地擦拭著陰莖上殘留的精液。

那個男人從來沒享受過讓一個18歲的美貌小姑娘擦試自己射出的精液!不過等冰冰把那陰莖上的精液擦乾淨了,那剛才還直挺挺硬綁綁的傢伙,現在已經軟得挺不起來了,有氣無力的樣子在那耷拉著。

冰冰看了直想笑,心想男人就這麼點本事呀。這個小東西也挺可愛的呀。

其它女孩兒們看著這一切,也都在想:哈,男人的這個東西可真好玩呀。一會就變成這個樣子啦。

看著男人變軟的陰莖,霞姐說:「冰冰,你現在再來測量一下它的長度吧。」

冰冰又拿過尺子,用小手把男人那個軟軟的陰莖捏在手裡,用食指和大拇指把它拉直了,把尺子緊貼在那陰莖上。啊,它可真軟呢,好小呀,像個小肉蟲子,真好玩!冰冰邊測量邊想著。「約6CM。」冰冰說出了測量結果。

「好。同學們。男人剛射完精在一段時間內,他的陰莖是挺不起來的。這叫不應期。過了這個時間,就又能勃起了。」俊霞細心地講解著,「下面,你翻過身去,趴在實驗臺上。」霞對男人說。

「什麼?」男人有些無奈,但只能乖乖地趴到了實驗臺上。屁股和後背面對著姑娘們。

「下面,我們要檢查一下他的肛門。」霞姐看著這個成熟大男人光著大屁股趴在自己面前,任意讓自己擺佈、玩弄,流露出一絲自豪和得意的神情。她兩隻小手扒開了男人那個富有彈性的肥大的屁股,讓姑娘們挨個地過來,看看男人的肛門也就是屁眼的位置和形狀。

那個男人屈辱地趴在那撅著屁股。

「下面我們來做一下肛檢。」說著,霞左手扒著男人的屁股,戴著薄膜手套的右手食指就慢慢插進了男人的肛門。

那個男人明顯感到了一隻小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屁眼,渾身一機靈,很不自在地扭動著兩個屁股和大腿。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小女人給「指奸」了,他真是懊喪羞辱得可以。

「你別動!」霞一邊把手指完全插進男人的肛門,一邊命令著,那纖細的小手指在男人屁眼裡輕輕來回動著。

被霞這樣一搞,那個男人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舒服,肛門也不覺得那麼脹了,那大屁股也隨著霞的小手指移動而扭動著,樣子很難看。

想著一個大男人被自己這樣任意汙辱著,霞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接著,她又將手指順著男人的屁股眼上下插動,這可真的成了「

指奸」。

男人被霞的手指這樣上下插著,開始輕輕地呻吟。

霞玩了一會,就把手指輕輕地撥了出來。就在霞的小手指從男人的屁眼裡拔出來的那一刻,那個男人忍不住放了屁。霞和姑娘們先是一愣,接著是鬨堂大笑。

那男人羞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霞邊退下那乳膠小手套,邊輕蔑地搖了搖頭。這又引得美少女們捂著嘴笑了。

上午的課就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姑娘們回到宿舍還嘻嘻哈哈地談論著。大家說:「冰冰,今天你可過隱了。

第一個摸了那個男人的那東西,還把人家弄得射了出來。你可真厲害呀!」

「不許你們亂說!你們不也都摸了嗎?」冰冰嬌嗔地說。

「你們別笑冰冰了。大家是不是第一次啊?我可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那個東西。它好長、好粗、好硬呀。還能大能小,真是太好玩了。」琪琪興奮地說。

「當然了,誰不是第一次啊。今天我們真的看了男人的那個東西,還親手摸了它,我真是好興奮啊!」琳琳說。

「哎,男人那個東西真噁心啊!黑乎乎的一堆,你們不覺得嗎?」菲菲說。

「哈!那個男人可真沒出息呀!他竟,他竟在我們面前流出來了。」如如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不對,那不叫流出來,那叫射出來。」琪琪糾正如如說。

「霞姐摸了他半天,他都沒射,可是讓琪琪一摸,他就射了。琪琪,你可真有魅力呀!」「哈,他射精的樣子好沒出息呀。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就是,一個成熟的大男人,被我們當了實驗品,我好自豪呀。」

「不過那個男人還是挺性感的,他的身體多壯啊!」……

姑娘們興奮地談論著。

(下)

下午美少女們繼續實驗。還是那間實驗室,實驗臺上還是躺著那個成熟男人。

有了上午的經歷,女孩子們有點習慣面對一個一絲不掛的大男人了,已經不再那麼害羞了。

霞說:「姑娘們,下午我們對男人的身體做進一步的瞭解。來大家把他的雙手固定住,把他的雙腿叉開。」

按照霞的吩咐,姑娘們一起動手,把那個男人的雙手和雙腿伸展開來,讓他的肢體形成一個「大」字,並把他的雙手固定在實驗臺的扣帶裡,這樣,這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的雙手就不能動了,一絲不掛地躺在那,任由姑娘們實驗了。

「上午大家看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和他射精的樣子,對男人有了初步的瞭解。

現在我們要進一步認識瞭解男人的生殖器官的構造。這就需要在男人的生殖器官上做解剖。在解剖之前,要把生殖器官上及四周的毛刮乾淨。這在醫學上叫「備皮」。今天,我們先給這個男人備皮,大家看我怎麼做。」

霞說著,右手已經拿起了一把手術刀。「你把腿分開一些。」霞命令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雖不情願但也沒辦法,只能順從地把兩條粗壯的大腿叉開一些。

「再分大一點。」霞再次命令著。男人的雙腿這次完全叉開了,陰部的性器官一覽無餘地展露在了霞和美少女們面前。

霞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繃緊那男人的肚皮,右手持剃刀在他陰莖上方約10公分處下刀,一下一下刮起來。那個男人開始很緊張,肚皮繃得緊緊的,那陰莖早已挺得直直的了。

霞很快就把男人小腹上的毛剃完了。接著剃陰囊上

的毛。她用左手擋開男人的陰莖,幾個手指完全抓住男人陰囊一點一點繃緊皮膚,配合右手剃刀的動作,把男人的陰囊整個颳了一遍。霞一邊颳著男人的毛,一邊給姑娘們介紹:「在給男人剃毛時,男人半興奮狀態最好剃,太硬不好擺弄,還容易把他弄出高潮,射出來,弄髒我們的手;太軟又不好下刀。現在這個男人的陰莖就太硬了,很不好擺弄。琳琳,你拿著他的陰莖,不要讓它礙事。」

琳琳不好意思地用她那溫柔的小手捏住了男人陰莖的龜頭,隨著霞手裡剔刀移動,琳琳的小手捏住男人的陰莖也左右晃動,把那個男人弄得好舒服,差一點就要射出來。琳琳看了男人那個樣子,又想笑又害羞,臉已漲得通紅。

霞輕蔑地撇了一下嘴。在霞和琳琳的共同努力下,男人的陰毛被剔光了。霞興奮地說:「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閹割他了,看看他的陰囊和睪丸的內部構造。」她說著,左手已經捏住了那個男人已被剔光毛的陰囊。右手持刀準備動手。

男人一聽,連聲大叫:「不要啊!饒命啊!美女!不要開這個玩笑啊!」男人邊說邊拼命地掙扎著。無奈,他的雙臂和雙手被固定住,身體被幾個美少女按住,動彈不得。只能是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手亂抓著,雙腳亂蹬著,在那裡渾身顫動著,拼命地叫喊。

霞對琳琳說:「把他的嘴用膠布封上。」琳琳很快地撕下了一塊膠布,封住了那個男人的嘴。這下,那個男人叫喊不出來了,只能在那喘著粗氣哼哼著、掙扎著。

霞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如如、冰冰你們把他的腿按住一點,不要讓他亂動。」說著,左手已經捏住了那男人陰囊,並在上面輕輕地揉搓著。

那男人緊張興奮地「嗯」「嗯」「嗯」地哼著,由於被霞揉搓得特別舒服,他不再拼命地掙扎了。

姑娘們屏氣凝神地看著這一切,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出。

霞看時機差不多了,左手一下子就捏緊了男人的陰囊根部,把整個毛茸茸、圓鼓鼓的肉球託在手裡,右手的刀對準了那陰囊的中線,看準了,牙一咬,一刀下去,就把男人的陰囊給挑開了。

那男人正在極度地興奮和緊張中,突然被尖刀挑開了陰囊,那疼痛是可想而知的,他慘哼一聲,渾身顫抖著,拼命地掙扎。而由於過度緊張和從來沒有的過的一種亢奮,就在霞挑開他的陰囊的同時,他竟又一次射精了。

美少女們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男人被閹割的時候還能射精,男人可真好色啊,可真沒出息啊!好幾個女孩子看了這一幕直想笑,可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只好捂著嘴偷偷地笑。

霞只是輕蔑地「哼」一聲,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很熟練地繼續她的工作。她左手緊緊捏住男人的陰囊根部,用嘴叼住刀背,騰出右手,用那纖細的手指翻開被她挑開的男人的陰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摳住了男人的一粒睪丸,往外一拽。

那個男人象殺豬一樣哼哼著,試圖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姑娘們用力按住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他只能在那喘著粗氣,肌體不停地痛苦地顫動著。

那睪丸是被精索連著的,拽不下來。霞騰出右手,從嘴上取下那手術刀,左手捏住那睪丸,右手持刀,一刀下去,就割斷了那連著睪丸的精索。這樣,男人的一個睪

丸就被霞給割了下來。

男人渾身顫抖著,慘叫一聲,昏死過去了,那胴體也不再動彈了。

霞舉起那個被她割下來的男人的血淋淋的睪丸,對姑娘們說:「大家看看,這就是男人的睪丸,現在我們已經把這個男人給閹割了,也就是把他給劁了。」霞在說到「劁」這個字的時候,那性感的小嘴微微一翹,顯得特別嫵媚動人。

經歷了閹割男人的整個過程,姑娘們又緊張又興奮,特別是菲菲,在霞閹割那個男人的時候,她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是亢奮,是痛快、是過癮,說不清。

見那個男人不再哼了也不再動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圍攏過來,仔細觀察著霞手中的那個血淋淋的小肉球。

霞捏住那個小肉球說:「男人的精液,就裝在這裡面,剛才大家又一次看到了男人在射出精液時的那個沒出息樣子。我們現在把這個東西切開,看看它能存多少精液,並研究一下它的構造。」說著,就把男人的那個睪丸放在實驗臺上,象切肉丸子一樣用刀把它切開。裡面的精液流了出來,姑娘們仔細地看了那個睪丸的內部構造。

霞說:「男人的陰囊中有兩粒睪丸,我剛才只割下了一個。哪個同學再把另一個給割下來?」沒人應聲。

「好,如如,你來。」

如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還是沒說出來。這是學習,沒辦法。如如學著霞的樣子,右手握刀,左手捏住那個躺在那一動不動的男人的陰囊,兩個手指把裡面的另一個睪丸擠出來。這一次要比霞剛才省事多了。因為那個男人已經疼暈過去了,不再掙扎反抗了,只是渾身抽搐著躺在那任憑如如擺佈。琳琳有點擔心地說:「霞姐,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霞微笑著說:「不會。男人不會這麼弱的,被割掉一個睪丸就死掉了。他只是暈過去了,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的。」

就在霞說話的時候,男人那個血淋淋的睪丸已經被如如擠了出來,捏在小手裡了。如如想:自己曾經多次想象過男人的生殖器官會是個什麼樣子,那是個多麼神秘的東西呀,可現在這個東西就捏在自己的手裡,而且自己要親自割下它。

想到這,如如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於是她牙一咬,心一橫,哆哆嗦嗦地下了刀……

霞鼓勵說:「好樣的,如如!把你割下來的那個東西放在天平上稱一稱吧,看它有多重。」

如如聽了霞姐的話,捂著小嘴笑了一下,就把那粒血淋淋的睪丸放到了天平上。

「重20克。」如如報告稱量結果。

「嗯,差不多是這樣。大家記住,以後誰割下男人的性器官都要稱一稱,我們來一個比賽,看誰割下來的男人的性器官最重。好不好?」霞開玩笑似說。

姑娘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好。」

「霞姐,他的那個東西都軟了。」冰冰這麼一說,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男人的陰部。男人原來那直挺挺的陰莖,現在已經軟得象根蔫黃瓜,在那耷拉著。

霞笑了:「是啊,我們把他劁了,他的陰莖就再也挺不起來了。我們現在再把他的陰莖也割下來,看看裡面的構造。冰冰,這次就由你主刀吧。」

冰冰緊張地接過了霞遞你她的手術刀。姑娘們又重新圍在了這個男人的周圍。

這時候,那個男人痛苦地哼了一聲,他甦醒了。

看著這個全身

赤裸的健壯的男人醒了過來,冰冰的小手有點發抖。

霞鼓勵說:「勇敢點!冰冰。」

冰冰心一橫,左手拽住男人那軟軟的陰莖,把它拉直了,右手持刀,對準了那陰莖的根部,牙一咬,眼一閉,一刀下去,就把男人的那命根子從根上給割了下來。

剛甦醒過來的男人慘叫一聲,又暈死過去了。

冰冰舉著被自己割下來的男人的雞吧,呆呆地愣了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說:「霞姐,把這個放哪呀?」

霞笑盈盈地說:「拿到這邊來,我們把它切開,看看裡面的構造。」

冰冰就把那根被她割下來的男人的陰莖放到了實驗臺上,用手指按住它,用刀先把外面的包皮劃開,接著是那龜頭,海綿體,這樣一層一層地把它縱向地切開。

冰冰一邊象切豬肉一樣一層層地切開男人的寶貝,一邊暗想:哈,男人的這個性器官就這樣被我用刀切開了,要是讓男人們知道了,一定會又羞又惱!誰讓他們那麼好色的,真的是活該!

那陰莖體連同龜頭還有外面那層包皮已經被冰冰切成了兩瓣。那陰莖內部的構造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姑娘們面前。

霞用手指指點著講解著:這是海綿體,當它挺起來時裡面充滿了血,這是輸尿管,也是射精管……

經霞的講解,姑娘們對男人陰莖的構造已經比較清楚了。

正當霞給女孩們解剖男人陰莖結構的時候,那個男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他又甦醒過來了,那赤裸的軀體痛苦地扭動著,還不停地哼哼著。

聽到男人的呻吟聲,霞停下了講解,笑吟吟地說:「我們的實驗品醒了,下面教你們如何解剖男體。大家還是按住他的腿,別讓他亂動。」

那個男人聽了霞的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但也絲毫沒有辦法,只能任憑這些女孩子宰割了。

幾個美少女聽了霞的話也很害怕,哆哆嗦嗦地按住了那個男人的四肢和胸部。

霞手持尖刀,對準男人的肚臍,那男人嚇得喘著粗氣,那腹部劇烈地起伏著。霞一刀下去,就扎進了男人的肚臍眼,手腕一翻,就把男人給開膛破肚了,他的內臟器官,什麼心呢、肝呢、胃呢、腎啊、腸子啊、膀胱啊等,一下子就展現在姑娘們面前。

那男人大叫一聲,疼暈過去了,只有那健壯的肌體還在不停地微微顫動。霞讓姑娘們用手術檯上的勾子把男人那被劃開的肚皮拉住,這樣,男人的肚皮就向外邊翻開了,霞指著男人的內臟器官一一給姑娘們介紹著……

整個一下午,姑娘們大開了眼界,瞭解了人體的所有內臟器官。雖然很多姑娘噁心得直想吐,但她們對人體的器官非常感興趣,沒有一個走開,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霞解剖,聽著她講解。

有的姑娘那對一層層地盤疊在一起的腸子最感性趣,覺得它那樣盤在一起太好玩了。霞就把男人那盤在一起的腸子整個割下來,先是堆放在實驗臺上,後在實驗臺上把它展開,讓姑娘們測量一下它的長度。當霞把一段脹子割開並擠出一點裡面的東西的時候,所有的姑娘都捂住了鼻子,因為那裡面的東西太難聞了。

有的姑娘對男人的膀胱最感性趣。霞就拿過一支大針管,把針頭扎進了那膀胱,從男人的膀胱裡吸出了一針管尿液,說是留作以後實驗用。然後把那膀胱整個摘下來,擠幹了裡面的尿液,笑著說這

東西可以送給最感性趣的同學當氣球玩。

由於是活體解剖,在解剖過程中,那男人健壯赤裸的軀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內臟器官還在不停地蠕動。直到他的心臟被割下來,他才完全不動了。等霞把所有的器官都割下來後,男人就剩下一個空空的體腔了,身體開始韁硬。

接著,霞讓姑娘們把那個男人的軀體翻過來,讓他背部和屁股朝上,切開了他那富有彈性的屁股,讓姑娘們觀賞,剝開了他背部的皮肉,讓姑娘們看人體的整個脊椎。接下來,霞又把男人的腦袋切開,讓女孩子們瞭解熟悉人的腦部構造,取出了一些腦漿讓女孩子們看,美少女們都噁心得要命,有的已經嘔吐了。

最後霞把那個男人的內臟掏空,連同眼睛等有用器官,保存起來,然後叫姑娘們清理。

草榴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