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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用精液,同樣也是用淚寫的故事,你知道我心裡有多少恨。你用心聽,我在罵人!
門卡插一響,影歡快得奔向大門,在小楊剛進來的一瞬間撲進他懷裡,小楊微笑著,溫柔的回應著影熱烈的吻,順手關上大門。
滿桌子是豐盛的菜餚。
「好豐盛阿,怎麼這麼多,過年阿。」小楊打趣她。
「你一個星期才來看我一次,我就當是過年了。」影風情萬種地用下體在小楊胯下摩擦,隨即伸手在他胯下一抓,掙脫他的懷抱。
小楊興奮的飛撲上去,把她撲倒在廳裡的沙發上,粗魯的撕掉影的睡裙,影嬌笑著,毫不示弱的解掉小楊的皮帶褲子,很快兩個人赤裸相見,嬌哼和男人獸慾的呼吸聲,瀰漫在室內。
這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逃過我的眼睛,透過直對大廳,櫃櫥下方的百葉,我一直趴在裡面窺視,但我看的不太清晰,影的一條黑色絲襪套在我頭上,只有嘴的位置,絲襪上露出一個圓孔,正好是嘴的大小,一條狼狗項圈將絲襪緊緊束在頸間,不鏽鋼鐵鏈連著項圈一直垂到地上。
這條絲襪,影整整套在牛仔庫下穿了一個月,睡覺都沒有脫下,因為據說可以瘦神,所以上面有影很濃的味道。
沙發上,小楊輕輕一抖,終於射了出來,影仍然大聲的呻吟,高叫,親愛的,我愛你。良久才平靜。
影懶懶在沙發上,小鳥依人般靠在小楊懷裡,對著櫃櫥,大敞著雙腿,淡白的精液在陰戶裡閃耀。
「我今天收到你給我東西,是鑰匙,幹什麼用的?」小楊問。
「禮物阿,不喜歡嗎?」影俏皮的問。
「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不過一把鑰匙不能叫禮物吧,你是不是又要敲詐我阿,過去你一送我禮物準會有點要求的,不過只是一把鑰匙,就太離譜了吧。
」小楊環抱著影,輕鬆用手的挑逗著影豐滿的乳房。
影也同樣用手指輕輕在小楊健美的胸上畫圈,聽了他的話,突然從他懷裡掙脫,沉下了臉,影很嬗變,但這很吸引小楊,雖然總有手足無措的感覺,往往都會是影最後佔上風。
「我要求過你什麼了?一年了,這個家你一個星期只來一次,甚至不來,我只有自己躲在這個死人地方,你每天抱著老婆孩子,我那!」影幾乎哭了。
小楊有點錯愕,隨即溫柔的勸慰「你知道了,為了孩子,我不能離婚阿。」
「我知道阿,我讓你離婚過嗎?我只是說我很孤獨。我真沒要求你什麼。」
影很委屈。
「是我說錯,我道歉,好了,別哭阿。我彌補,有什麼要求你說,我是說,你的確有權利提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小楊拍拍胸脯,「不過不要給我戴綠帽阿。」他打趣,微笑著。
「去你的,我有過嗎?除了你那寶貝,我才不讓別的臭男人進到我身體那,我只會噁心。」影發誓壯「我真什麼要求都可以?」
「當然我答應你了。」
「對了,你還記得我以前的男友嗎?」影突然問。
「記得阿,他不是出國兩年了。突然提他,幹什麼?」
「你聽我說阿,那時候我真很喜歡他,我和他從小認識,叫他哥哥,後來我再遇見他,我真以為我是愛他的。」
「什麼叫以為阿?」小楊問。
「當然我現在才明白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了,傻瓜,明知故問。」
小楊傻笑。
「那時候,為了愛他,我真的
什麼都作,你知道嗎?他是個受虐待狂。」
「真的阿!」小楊很驚訝「他看起來很壯,象虐待狂還差不多。」^哈哈,小楊笑了。
「別開玩笑了,他真很變態,甚至要我在他嘴裡小便,還說要給我舔乾淨大便後的屁眼。」
小楊在笑。
「我真是為了愛他,真給他小便喝,後來和你之後,我覺得他好惡心,不過後來,我回想起來還是真刺激阿,而且,家裡都不用準備手紙了,多省阿!」哈哈哈哈,他們兩個相擁笑作一團。
「你不是說你真喜歡虐待男人了吧,我可不願意。」小楊還在開玩笑。
「我才捨不得那,我疼你還來不及那,怎麼捨得虐待你,只有象他那種賤人我才想去虐待那。」
影有意無意得瞟向櫃櫥。
「畢竟當過你男友,不好說他是賤人吧。」小楊說「賤人還是抬舉他那,他連賤狗都不如,連大小便都吃,還能算人嗎?」影得聲音裡充滿不屑。
「還是口下積德吧,辣妹。」
「你是不知道,他前兩天回國了,帶著大包小包來找我。」
「他找你幹什麼,都分手了。」
「他說要作我徹底的奴隸,你說這人變態不變態,」
小楊無語。
「還說他從德國回來沒有回家,就直接來找我,就是想從這個世界消失,永遠在這個房子裡不出去。我一開始還好言相勸,說我找到我最愛地人了。」
影深情地看看小楊。
「後來他更過分了,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說磕死在這裡,求我收他作奴隸。我急了,死命抽他耳光,罵他下賤。」
「他不正高興你打他了,他是變態。」小楊說。
「可不是,可是,我打了他一百多耳光,我竟然射了,我第一次感覺到體內忽然湧出,我感覺好像到天堂了。」影陶醉地說。
「你也變態了。」小楊說「但我真喜歡那感覺。他後來甚至央求我,說,他只是想作奴隸,連你也可以一起伺候,還拿出一個貞操褲衩,自己上了鎖,說這輩子也不奢望和我有性關係,還把鑰匙交給我。」
「等等,不是這把鑰匙吧。」小楊拿出那個禮物地鑰匙。
「就是阿,我怕你懷疑我會讓別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阿,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把鑰匙寄到你公司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在這屋子裡?」小楊下意識把襯衣蓋在自己裸露的下體。
影沒說話,站起來走向櫃櫥,一下打開門,從地上拾起狗鏈,將我牽出櫃櫥,我跟在她赤裸的身體後亦步亦趨地爬行。
牽到了小楊面前。
「跪好了,賤貨。」影重新坐回沙發,小楊的身邊,肆無忌憚地大辟著雙腿,左手拉著鐵鏈,右手在我頭頂一拍,喝到:「發什麼愣,笨蛋!還不趕緊求求楊先生,要不要你,看楊先生地決定了,他說要你就要你,不要,我就把你殺了,支解了,餵狗,反正象你這樣地廢物,留在世界上也沒什麼用。」
我趴伏在地上,給小楊磕頭「楊先生,可憐可憐我,就讓我留在你們身邊作奴隸吧。」
影又一個巴掌拍在我頭頂,「笨蛋,還不趕緊叫主人,以後楊先生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我當然是女主人了,說動聽點,告訴主人你是什麼東西,說你有多感謝主人。」
「我是一個會說話的工具,我不是男人,我感謝主人能收下我,使用我,我一定會用我的整個生命去讓您和女主人快樂。」我繼續
磕頭。
影婀娜地蹁腿跨立在小楊大腿上,鐵鏈在頭頂優美地繞過,有意用腳後跟在我頭頂輕踢而過,然後扭著腰肢,用乳房在揉搓小楊胸肌上,高蹺起屁股,小楊的精液順著她腿留下來。
影頭也不回地一抖手裡的鐵鏈,罵道:「賤貨,還等什麼,都留到腳面了,快給我舔乾淨,別浪費。」
我連忙用嘴從她地腳跟舔起,直到大腿根部,都舔乾淨,而影則一心一意地扭動自己完美地身體,展示給小楊看,還用嘴含住他地乳頭。
「可是。這個。也太過分,他是個大男人阿,我。不喜歡他碰你。」小楊被逗地很興奮,但還是說。
「親愛地,他怎麼能算男人那,他把你地精液都喝下了,他狗都不如。」
影又一拉鍊子,仍舊不回頭,喝到:「還不謝謝主人賜給你精液喝。」
我又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恩賜精液給我喝,我很榮幸。」
「你看到了,這個也叫男人嗎,你給他精液喝,他還要磕頭謝你。」影很輕蔑「可是。可。」
「別總那麼彆扭了,你說會答應我要求地,我要嘛,我要嘛,我現在很想要個玩具玩,我好寂寞阿,他要是敢對你不敬,我就殺了他餵狗,反正沒有人知道他在世界什麼地方。好了,我答應你,等我玩夠了,我就一腳把他踢走了,求求你了。」影撒嬌「我眼裡你才是男人,其他都是豬狗,尤其這個東西,豬狗都不如。我好愛你的寶貝阿。」影說著用手輕輕撫摸小楊的陰莖,慢慢蹲下,將陰唇在上面蹭,小楊舒服地閉上眼睛,仰起頭。
影把鐵鏈從胯下掏出來,一拉,我的頭就被拽到小楊大腿間,她的胯下,小楊的陰莖就在我嘴邊,影用手將陰莖向我嘴邊一送,我順從地張口含住,輕輕吮吸,上面還有精液地味道。
小楊睜開眼,剛要說什麼。
「親愛地,享受,別說話。」影一手捂住小楊地嘴,溼潤地陰戶壓在我後腦有韻律地扭動,我嘴隨她地節奏吞吐著小楊的陰莖。小楊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開始呼吸加重,陰莖在我口中變大。
影拉起我頭髮,粗魯地將我後拉,命令「舔我屁眼,賤貨。」
小楊的陰莖從我口中彈進她的陰戶。她有節奏地上下前後蠕動著臀部,感受小楊的陰莖在她體內。
我始終將舌頭舔在她的肛門上吮吸不停。
「舔我逼,再舔屁眼,來回舔,用力舔,賤貨。」影地動作越來越瘋狂,楊的陰莖一下滑出她陰道。
「快給我叼回來,賤貨。」影性急地說。
我連忙到她胯下,從側面銜住他的陰莖,讓它直立起來,影迫不及待地將陰部坐下,我來不及躲開,被她坐的眼冒金星,但絲毫不怠慢繼續用嘴在她陰戶和肛門間遊走,尤其當我舔她陰戶的時候,小楊的陰莖磨得我嘴唇疼。
又掉出幾回,我不等吩咐就幫她將陰莖用嘴扶正。
小楊徹底興奮了,完全忽略了我得存在,將影壓在沙發上,高蹺起她得雙腿,將陰莖插入她體內,她瘋狂高喊:「親愛得,我愛。你,我愛你,快快。
。賤貨讓主人更興奮。含住。主人。睪丸。舔主人,屁眼,我的屁眼。逼,陰莖。」
我得嘴迅速在他們熱烈膠合的下體遊走。
影再次騎到上面,我依然在他們下體,用嘴伺候,小楊一聲悶哼,隨即影也大叫一聲,來了高潮,她猛抬起屁股,大喝一聲:喝!
我知道什麼來了,我用口緊緊包住她的陰唇,一股猛烈的尿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她情人的精液,一咕腦全灌進我的喉嚨。
小楊蹣跚走到旁邊的餐桌,狼吞虎嚥。
她上廁所,坐在馬桶上,讓我跪在她面前,「賤貨,聽見我拉出一節大便,就給那大便磕個頭,知道嘛?我大便都比你高貴。」
咚的一聲,我磕頭,當我抬頭的時候,影一個耳光扇過來,隨即肆無忌憚的大笑。
「給我好好舔舔,屁眼裡面也是,伸進去,使勁阿,蠢貨。」影大便完讓我舔乾淨,一邊讓我舔,一邊不時回手給我耳光。突然她肛門一張,一股臭味襲來,在她的屁裡,我終於有機會把舌頭深深插入她的肛門,為她清潔。
她將一把手紙讓我叼好,頭靠牆,轉身將屁股在手紙上狠蹭,擦乾淨我的口水。
影已經半躺在沙發上,我已經給她用嘴清理乾淨,甚至又給了她一次,高潮。
她一把推開在她胯下我的頭。「去給楊先生清潔一下,賤貨。」我爬向吃飯的小楊,影不忘在我屁股上踢一腳,「快點!」
我為小楊舔乾淨下身的時候,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繼續狼吞虎嚥。
似乎看我舔小楊的下體,影很興奮,她走到小楊身邊,坐在他腿上,「我給你表演一個解悶好嘛?」
她撒嬌「什麼?」
影起身從我行李了取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佩戴假陽具,她熟練的系在胯下,在我貞操帶的後面,肛門的位置有一個空洞露出屁眼,她很快用凡士林塗抹在我肛門上,又給自己腰間的假陽具塗上,她胯在我臀部上方,微微將腿圈起,將假陽具的頭頂在我肛門上,說了一聲:「放鬆,賤貨。」一挺腰就插了進去,她扶住我的腰,將臀部不斷衝著我,我沒有得到停止的命令,繼續舔乾淨小楊的陰莖,這時候小楊的陰莖開始變大,他興奮了,一手糾住我頭髮,開始在我嘴立抽插,我能聽見身體上方,他們在接吻的聲音,不久,他一把拉出陰莖從我嘴裡,精液射了我一臉,才又坐回桌邊。
影從我肛門裡拔出假陽具,走到小楊身邊,「快給楊先生舔乾淨,瞧你弄的這麼亂,廢物。快點舔乾淨,你真髒,你看你把我雞巴弄的這麼髒,也給我舔了。」
我一一為他們清潔乾淨,影似乎還沒盡興,又取來灌腸器,給我灌腸清洗,整整600cc,然後用軟木塞塞住我肛門,看著我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翻滾。
「我想看這傻逼手淫給我們看,給我鑰匙,打開一會好嗎?」小楊沒有反對。
很快,貞操帶去掉了,影很粗魯的揪住我的雞巴,用力擼了半天,當我到達要射精的邊緣,卻突然停了,在我身上踢了一腳,走到小楊身邊耳語幾句,他們會意一笑。
」給我滾廁所去,別弄髒地面!你這狗屎!」影有給我一腳。
我進入浴室不久,他們也赤裸著進來了,兩個人都跨在我臉的位置開始,小楊開始愛撫親吻她,他們的身體緊密的摩擦著。一邊接受愛人的寵愛,影也沒忘了罵我:「怎麼原來瞎眼愛上你了,你哪裡好?你根本不配作人,下賤的喝人小便,給我手淫看,快,表演,你就配我拿你當猴耍,給我情人取樂,舔他雞巴,你什麼玩意阿,你就不該生出來作人,就該用一泡尿把你淹死,我要是你媽,當時生出來就把你再塞陰道里憋
死,你就配在我陰道里,沒事給你點尿呵呵,以後我們的大小便都是你的,直接給我吃下去,給你糧食吃,是浪費!快射,射阿。
」她又給了我幾腳。
在我射的那一剎那,影拉動手中的繩子,繩子連著我肛門上的木塞,我一洩如注,我臉上那倆個緊貼在一起的臀部,同時崩射出大便小便,他們全拉尿在我臉上。
小安是我的好哥們,退伍回來一段時間後來到我市的一家高檔樓盤任保安主管,故事從這裡說起。我第一次去他那找他,沒進門就被那宏偉壯觀的大樓所震撼,不愧是市裡的頂級住宅,那框架大樓的結構,錯落有致的樓層,一草一木,清澈的河流圍繞著人工堆建的假山,無不襯托出富人區的人文環境,然而這裡讓我最吸引人的還是衣著時尚的男男女女。在保安的指引下,找到了小安的辦公室。
小安見到我一臉的興奮,和我誇誇其談起來,「到這裡工作實在愜意,工作量不是很大,而且辦公環境很好,最重要的的是這裡的靚女天天看不完!」,說著他走到了窗臺,環視著屋外,「鈴」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嗯啊」了兩句,放下電話說,你先坐會,物業部不知道要開什麼會,我一看說:「那我先走,晚上再聯繫」。「那好,晚上我請你,你六點來接我。」
晚上六點,我準時來到了「××花園」,給他打電話,「你先上來吧」我一腳油衝進了門口,突然,一輛紅色現代卡普一個急加速和我並排進了門,又馬上超過我的車,然後又不緊不慢的行駛著「有這樣開車的嗎」我怒,「誰家的怨女,開著破車那麼晃,」卡普緩緩駛入停車位,我的車開的也很慢。等卡普停穩,我的車已經在空擋滑行了,幾乎接近停止。紅色的車門打開了,「哇,我沒有白期待」,我清醒的看到,一支白色尖高跟鞋的玉足探出車門,我狠狠的嚥了一口,第二隻也隨後伸了出來,兩條腿一點點的展露出來,好美。
那細緻的腳上裹著晶瑩剔透的肉色絲襪,搭配著白色的高跟女鞋,邁出了紅色的跑車,1 秒,2 秒,3 秒——真的希望時間靜止,想把那兩條腿不顧一切的拖到我的車上,玩弄一番。我感覺臉好熱,就像燒開的水在我心裡沸騰,不過這對腳的家教好像是很配合的,並沒有著急把身子探出來,而是把身子探了進去,好像是去付駕座上拿包,兩條腿微微抬起,哇塞!只見隱約的襠部勾勒起閃亮的細紋,是雙連褲襪!雖然只有一秒,但我還是抓住了這個瞬間,看的清清楚楚,我得小DD也不禁收縮了一下。雙腳的家教終於露面了,一個丰姿卓越的女人,28,9 歲的樣子,1.65的身高,極佳的體形,飄逸著過肩的長髮,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女裝,我想應該是「寶姿」,反正低於不了「AIR 」檔次,讓人接受不了的是她對任何事務都不屑一顧的眼神,但最受不了的還是她那修長的玉腿上裹著那羞答答的肉色絲襪。她關上車門,車燈也符合著閃了一下。這時小安下樓了,朝我這邊走過來,走到我的車門前,拉開車門,面對著將要走過來的靚女微笑,「呦,您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小安話語間帶著點油腔。「是啊,今天沒事,難得早回來。」我馬上興奮起來,不等他關上車門就問
「你認識她?」「是,這女的有味道吧!要是能將她搞定就行了!」小安邊說邊露出得意的笑。
典型的男人,沒什麼頭腦,正配他那1.8 的個頭和粗礦的身子,我心想「我想搞定她的可不是她的身體,只要能得到她腿上的那條絲也就絕對滿足了。」「你小子就是個色!」「男人麼!」他還反說道「你信不信我有她家鑰匙?」「不信!」但我心裡還是跳動了一大下!「那拉到,沒必要跟你多說」他還有點生氣了。我著了車「走,咱們吃飯說。」車一拐彎開到了「××府香辣蟹」,算是個吃飯,聊天,消磨時間的好場所。點完菜,我就扯起那個問題,「這女的幹什麼的,看著好招搖啊!」後來從他口中得知,這女的姓陳,是個自由職業者,聽說是搞醫療器械,是個代理商,但他的家庭情況外人很少知道,好像沒有老公,沒有孩子,平時也不見有人到過她家,她經常是早上出發,半夜很晚開車回來,因為她總是半夜兩三點鳴笛叫門,所以,這的保安都知道她,完全是個獨立型女人,每次晚上她喝多少酒也不見有人送她回來,而且她是小區裡公認的靚女,她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年四季都穿裙子,可能她的衣櫃裡沒有一條褲子,(這要待我去搜尋,驗證~~),所以,無論春夏秋冬,都可以讓人欣賞那讓人心癢癢的玉腿。
由於工作忙,業務多的關係,她總是忘帶鑰匙回家,或是把鑰匙忘在家裡,所以有一天她找到了物業部,要求物業存放備用鑰匙,物業知道她有晚歸的習慣,乾脆就把鑰匙交給了保衛科,結果就由小安保管了。「鑰匙!鑰匙!」我的心為之一動,潛意識的有種衝動,吃完飯後,我就癢癢的回家了,晚上躺在床上,我就開始幻想了,想到了她那白皙俊俏的臉,高條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到現在還是一個「老處女」,最重要的是她一年四季的穿裙子,穿薄薄的絲襪,我就有種想將她吞併的念頭,腦子不時浮現出見到她的一幕,雙腿微微翹起,絲襪被整個露出,乃至看到了襠部(印證了是一條加襠提臀美體褲襪),突然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迅速噴出,猶如那把「鑰匙」,穿透了她家的門,翻開她家的衣櫃,拉開抽屜,面對著讓人噴血的絲襪,褲襪,毫無保留地灑在她們身上,我伴隨著夢睡著了。
我下定決心,一定儘快得到那把鑰匙!如我所願,不出三天,我總算抓住機會,拿出了小安辦公室裡地鑰匙,迅速配了一把,又將原來的放回,最重要的是,從放鑰匙的備註卡片中得知了具體地址。「陳」鑰匙到手了,我的心情也隨著揣在口袋裡的鑰匙而變得不安起來。這天,天氣非常好,我早早的起床,將車停到了停車場,離那輛卡普車很近,很適合觀察,等啊等,8 :20,女主角從遠處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還是那樣的神采奕奕,還是輕盈的邁著玉女步,細尖的高跟著地的聲音也愈來愈有節奏,她上身穿著黑色的長袖正裝,然而不變的是下身穿著不過膝的灰黑色短裙,最要命的還是被穿在腿上,若隱若現,讓我們這些愛襪人摸一下足以暈倒的透明絲襪。她還是自信的眼神目視著前方,右手從新款LV的挎包中嬌滴滴的拿出車鑰匙,對準鑰匙上的按鈕摁了一下,便鑽進了
車,我還是目送著那雙絲襪的腿從被託進車門,到關門的離開,心跳啊!油門一轟,車漸漸遠去。
「她走了,確信她們家裡沒人,她家的鑰匙在我手裡,她這樣的女人家裡應該有好多換下來要洗的絲襪,還有很多堆在櫃裡的絲襪,甚至衛生間裡還晾著很多———,我還等什麼?」「現在偷偷的破門而入,別管是幹什麼,讓人抓到了,不就是個賊嗎?」「可你那麼多天惦記的是什麼,準備那麼多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你就捨得放棄她家裡的那些可愛的絲襪,褲襪嗎?」「但是如果被人發現,這可決不同於在人家院裡偷走一雙絲襪,門口揀走一個易拉罐那麼簡單。」
「算了,為了我鍾真的絲襪,為了我愛的絲襪,為了我能得到我的所愛,無所謂了,我喝出去了,頂多就是逮著判三年,進心理醫院找個心理醫生給治治,受人的白眼嗎。」我的心裡進行著N 次地震,還有就是覺得對不起小安,算了,為了這一次,我豁出去了!關上車門,徑直走到A 座,直奔12層,我沒有坐電梯,來到了這位女家教的家門口,按了門鈴,沒有人,掏出那振奮人心的鑰匙,插進去,沒錯,能轉,一圈,二圈,三圈,門開了,真是粗心的女人,只鎖了防盜門,讓我配的第二把鑰匙顯得多餘,頭先探進屋裡,迎面而來的法國香水味讓我感覺到這是一個純女人住所。確定了沒人,我輕輕的進來,輕輕的把門帶上,第一個映入我眼簾的是鞋櫃。
只見這個木質三層的鞋櫃,擺放著五顏六色不同款式的高跟女鞋8 雙,有粉紅色的性感涼鞋,有白色、黑色的筒靴,有黑色的筒靴,還有尖尖的頭,尖尖的跟的歐版鞋,這些鞋的共同點就是細跟在5 釐米以上。想想它們都是絲襪的親密搭檔。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錯層住宅,客廳設計是日式風格,紅木地板上一圈轉角沙發,對面一套家庭影院,42寸SONY的液晶電視配著全套BOOS音響足以看出女家教是個熱愛生活的人。沙發下鋪著一個很大的圓形毛地毯,再有一個小吧檯,一個水族箱,就沒什麼好介紹的了。我拿眼睛掃了一遍,就直奔臥室而去。進入臥室,看到了牆面上各掛著巨大的女家教的照片,與其說這幾張相片照得漂亮倒不如說騷味十足,什麼「婀娜多姿」「天生麗質」的詞語都無法替代她的美貌。
與其說她是一個商人,不如說她是一個懂生活、懂藝術的人,或是一個依*自己美貌在商場活動遊刃有餘的高手。這時一個三角衣架展現在我面前,只見衣架的掛角上隨意的掛著兩件睡衣,咦!那是什麼,睡衣後面好像掛著我想要的東西,我三步並作兩步,掀開睡衣,是一條全黑的褲襪,被一個晾衣架支撐著,掛在衣架後面,我把臉輕輕的貼過去,聞了聞,一股「綠毒」香水味道流入我的鼻腔,不過這雙是不經常穿的,因為她的兩側已經被衣架的撐的有點變形了,我沒有著急把這雙放下來,我伸出舌頭,從下到上,由襪尖一直添,到了襠部,再到了腰圍。不對,不可能就一條。我猛然站起,徑直走向衣櫃,好大的壁櫃,我拉開側門,說不上來什麼味道的香味撲面而來,都是些外衣,還有套裙,樣樣都是精品,都是從洗衣店洗完後,取回放進衣
櫃的,把左面拉開,還是沒有,全都是成群的衣服,我隨意趁出幾件,看看是不是在裡面,沒有啊!
關上門,直奔床頭櫃,打開,哇塞!——我愣住了,絲襪、內褲堆滿了整個抽屜,儘管我之前做足了思想準備,但我還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暈了,整整一抽屜的絲襪啊!因為本人對內衣褲不感興趣,我把這些抽出來擱了一地,然後一把把的把絲襪拿出來,全都是淺色的,幾乎都是肉色透明的,這可能與家教的品味有關係吧,有幾雙近乎透明,放在手上就和肌膚一樣的感覺,一看內側標籤是韓國,日本產地,應該都價格不菲。還有兩雙今年新款的大網眼絲襪配上黑色襪帶就更讓人噴血了,第一次感覺高筒襪比褲襪更迷人。用眼就能看出大部分都是褲襪,我的呼吸聲音自己都能聽見,我把她們抱起來一個勁的狂親,親她們的香味,親她們細膩的貌似肌膚柔軟,親她們的家教的體味。
大家應該能像想到在這種讓人窒息的狀態下,你抱著你心愛的絲襪親吻的激動!一手抱著親,一邊順手摘下掛在衣架上的黑絲襪,我快速的釋放了比我呼吸還急促的小DD,才發現小DD早已一片潮溼,把她們放在床上,把黑色的、粉色的褲襪,肉色的絲襪分開,撩起被子,天!被子還是熱乎的,還有絲襪家教起床後的餘溫,很容易想到女家教剛剛起身,穿好衣服剛走出家門這裡的一切就被我佔有的xx!不行了,沒有什麼可以控制我將要發生的事了,那種衝動凝固成暖流在瞬間發生的一切後均勻的灑在了這些可愛的絲襪上!我終於滿足了,滿足了第一次見到這位女家教時的幻想,滿足了這些天來所做的準備。我把xx均勻的抹在了這堆絲襪上,因為我知道xx在絲襪上會在很短時間可以乾的,而且不會留太多痕跡,我一定要讓那個自認為高不可攀的女人穿著以為洗乾淨的絲襪或褲襪伴隨著她,這樣我會更滿足。但是我又真的捨不得這些寶貝,因為我太愛她們了,我甚至覺得帶她們走就會把她們拯救出苦海一樣!
這時我又來到衛生間,哇!衛生間的浴缸裡仍著幾件團著的內衣,三天團著的絲襪無助的躺在那裡,衛生間拐角的陽臺上掛曬著兩條洗乾淨的連褲襪。太厲害了,這女人太厲害了,我的小DD又一次警覺起來,我迅速拿出躺在浴缸裡的三雙,全都是團著的褲襪,應該是一天一雙吧,說不定第一次看見那女人時的走光讓我朝思暮想的褲襪也在其中啊!我的體溫又上升到「紅色警報」了!輕輕一聞,清汗味夾帶一種特有女人的清香,我們所稱的「原味」通過我的呼吸道進入了體內,瞬間的荷爾蒙猶如岩漿迅速爆發擴展!我得到了!我得到了!我的心就要跳出來了,我想必定有一雙是她昨晚脫下來扔到那的,把這三雙舒展開,抻直,好透明,好柔順,把她套在胳膊上,好順滑,好涼啊!我已經受不了了,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我不顧一切的走上陽臺,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三雙+兩雙把她們貼在我的胸前,讓垂下來的部分和襪底自由的和我的JJ親密接觸,瞬間「二次高潮」來到,我壓抑的高潮完全釋放,我差點在這陌生的房間裡喊出聲來!再不捨得也要有始有終,1 個小時在眨眼間就那麼過去
了,我從三個原味中選出一條認為最像「初戀情人」的那一條,從床上的一堆中拿走了兩雙褲襪,三雙長筒襪,都是肉色的,一看不行,又拿走了掛在衣架上的黑色薄褲襪,因為我不知怎麼的,把她單獨掛在那裡會很孤單。其他的都又各就各位。在衣櫃裡拿了個時裝袋,把心愛的寶貝統統帶上。我不敢再過多觀賞美景,在認為收拾好一切後離開。
以後的這些日子裡,每天晚上我都要拿出心愛拿著自己生命賭博來的絲襪愛撫一下。架上的黑色薄褲襪,因為我不知怎麼的,把她單獨掛在那裡會很孤單。
其他的都又各就各位。在衣櫃裡拿了個時裝袋,把心愛的寶貝統統帶上。我不敢,其原由是我愛上了我的女老師。老師大我8歲,當時未婚。老師在一次課外活動時脫了外衣讓我拿著,我那天病了,不能在操場上跑,只能在單槓下坐著。老師好像心疼我,拍著我的臉說:「打起精神來嘛,男人一臉難過的模樣很沒風度的。」
我愣神看我的女老師,她交給我外套,又把雙手捧在我臉上,笑著輕輕地蹂躪了我一下。女老師第一次離我這麼近,嘴裡的香味都撲在了我鼻孔裡。
因為我是坐在單槓下,老師是彎腰捧住我臉的,我無意間瞥見了老師懷裡,趕忙低下頭。這些過程被遠處的男同學們當遠景看了,之後嫉妒的要死。當然,他們不知道我看見了女老師的乳房,不然更會發生一些崩潰的情緒了。
以後的幾天至幾個月裡,我被同學們追問了無數次關於女老師怎麼捧我的臉,我沒回答過一次。但我從此很注重自己的男人形象,等後來女老師看見我就露出欣賞或者欣慰的目光時,我心跳的厲害。那時侯,我愛上了女老師。
愛是什麼,我不知道。我沒完沒了地想她,在學校看見她時我就得極力控制自己的手足無措。當然這個單戀是沒有發展也沒有結果的,老師後來結婚了,挺著大肚子來學校,我失落了一陣子後,不再想的太多了。那以後,我的形象被自己打扮的十分完美,畢業前已經有兩個女生給我寫過紙條,我一個也沒答覆,我沒看上她們的體型,乳房大小不象女老師那樣合適。
這個木房子是那個女老師當初住的,現在她不知道在哪裡。這裡在拆遷,幾十座破舊的老建築都將被推倒。推土機現在離我100米左右,女老師這個木房也許明天就不復存在了。
其實我算個苦孩子。父母快40歲的時候才有我,我剛上班兩年父母就恩愛著相繼走了,父親快死的時候才告訴我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在本市住,叫我有困難去找他。我真的去找到大哥來辦父親的喪事,大哥很老,女兒都19歲了。
大哥對父親的屍體滿臉冷漠,只是出了錢買了塊墓地給父親就罷了。倒是大哥的女兒常來找我,一來她覺得我算是她的同齡人,有話可說,二來是她要用我的電腦,她在不停地打求職信。
我的房間裡能感覺出來我的苦。傢俱簡單而陳舊,煙味很濃,床上和桌子上都是我的書籍紙張。我是秘書,給領導寫各種材料的秘書。我們局長有兩個秘書,一個是漂亮的女生,專門拋頭露面用的,一個是我,專門屋裡寫字用的。所以我可以時常在家裡工作,領導發給我個手機,隨叫隨到,好在局辦公樓離我家
只有500米。局長來過我家,很感慨,說我苦。我大哥的女兒來我這裡,也很感慨,幫我收拾了兩天房間,然後對我說,老叔你好苦。
我的苦表現的很具體,家裡並不來什麼人,屋子裡我不愛整理,吃飯和睡覺都隨心情而定,冰箱裡大多數是可速食的包裝。床上的被褥通常是不整理的,床頭櫃上的菸灰缸也是滿滿的。只有我的衛生間是另一個天地,明亮潔淨,浴巾浴皂全是高檔貨,大鏡子和一個防水圖片是配套買來的,鏡面是從不起霧的,圖片是一個袒露雙乳的美人。
大哥的女兒第一次去衛生間的時候呼叫起來。出來時候看著我,象是看一個動物。她說:「老叔你好自戀哦!」
我的家裡來了個我的晚輩,她說我自戀。她來我家那年,我24歲。
大哥的女兒領了好多自己的女同學來過我家,每次在她有這個行動之間她都會頭一天來一趟,把我的房間裡外給整理一次。從我24歲到25歲,大哥的女兒為我買了6筒空氣清潔劑,併為我買了個好用的刮臉刀。她對我說,她沒有太多的錢,不然就會買20米素色的滌綸布,做成一個顏色的床罩窗簾桌布沙發套,那樣屋子裡就會馬上換了一個風格,就算辦喜事也不寒酸。我沒吭聲。20米滌綸布我買得起,但我想像不出來一個協調整潔的房間和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對我有什麼不同。
「老叔你談沒談過戀愛?」大哥的女兒這樣問我。我說沒有。
「那,女孩子你不喜歡嗎?」大哥的女兒又這樣問我。我說喜歡,但沒找到我特別想喜歡的。
「特別喜歡的?是什麼樣子的?」大哥的女兒再問。我沒說話。眼睛瞄了一下她的胸口。大哥的女兒發育不錯,身材還好,但胸部並沒有我原來的女老師那樣飽滿。大哥的女兒看見我的眼光了,臉紅了一下,沒往下問。
她說我自戀,是有些道理。我的長相不是很好,成人之後更不如16歲以前有模樣,我很瘦,對自己的模樣自卑,尤其是局長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女秘書來做我的替身,或者說我是做了那個女秘書的替身,我就更自卑一些。我聽說了,局長在一個場合裡說,他只有一個秘書,是個多才多藝幾近完美的人,而那天以秘書身份出現在他身邊的就是那個女生。我聽了很不好受。在心裡不平衡的時候,我自卑的程度是最叫自己難過和難以承受的。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安慰久了,我就自戀起來。這個發展性格的勢頭我無法控制,我只有些所謂的才華,而別的一無所有。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得到一份屬於我的愛情。我開始手淫,很強烈的很主動的那種,所以我的衛生間裡才那麼不同反響,才那麼大地和房間裡形成反差。我手淫,就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時候。
這些,大哥的女兒當然不知道。但她說對了些我的特徵,畢竟是親戚,她能體會我一些。
「你得找個親人。」大哥的女兒對我說,「不是我這種親人,是能守侯你一輩子的親人。」
工作的壓力一直很大。局裡面精簡,下來了很多人,我工作的比較出色,被留下來。但黨委那邊的秘書工作,加上局工會的部分工作,全在改革中落實到了我的頭上,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我十分盼望週末,一般來說我在星期六可以自覺地加班完成未
盡事宜,只在週日,才能矇頭大睡到中午。下午我開心,我喝啤酒我洗澡我手淫,我放大音響聽音樂,我上網隨意找個聊天室假裝帥哥騙女孩子。
我只有一個常來常往的鄰居朋友,叫大順。住樓上,和我隔一層樓板。他叫我上去時就在家裡跺腳。去年有半年他不怎麼跺了,有女朋友了,有時候夜裡我能聽到一些聲響,貼近暖氣管子時聽的更真切。他女朋友叫床很好聽,聲音不大但口齒清楚,一般「恩」的時候多「啊」的時候少,極為少數的時候會滔滔不絕神智縹緲地胡亂呢喃不止。我臉紅心跳不起來,但還是願意懷上一些犯罪感在夜裡傾聽一番,直到我感到無聊感到自己在荒廢睡眠。大順問過我夜間聽到什麼沒有,我當時沒想提起他女朋友的呻吟,滿臉無辜和清純,「什麼?夜間有什麼聲音嗎?」
見過大順的女朋友,圓鼓鼓的臉,不醜,說話時老是想趴在大順背後說。這女子絕對不是本地人,嘴裡帶著一些「呲呲」的口音,倒也顯得甜生。大順女朋友的胸很大,比我從前的女老師的胸部大好多,是可以叫人窒息的那種。
一般男人自己有了馬子以後常對單身哥們兒比較親近的話題就是「你也不小了,將就找一個算了」。大順就是這樣。大順誤會了一回我大哥的女兒,以為是我的女朋友,他瞪大眼睛當場問我怎麼泡到這樣年輕標緻的妞兒,被我狠狠地悶了一拳。給大順自己弄了個大紅臉。大哥的女兒倒沒說什麼,不過大順倒是沒向我打聽我大哥的女兒的年齡及其他,我說你省吧你,鍋裡有吃的,你瞧盆裡的幹嗎?
一般週日,我幹完了該乾的,也開始無聊地翻看舊照片。我最愛看的就是中學的合影,那是張六寸大的黑白照片,裡面有我的女老師。我看的時候就老想著她挺著大肚子在學校操場上晃的樣子,那個樣子曾經給我刺激很大,青春期裡我發呆了好幾個星期,老琢磨著那肚子是誰給弄起來的,是怎麼弄起來的。看照片時我還喜歡把記憶往前返,去想女老師噴在我臉上的香味兒和她衣領裡飽滿的乳房。但我現在能及時發現自己在發愣,一般不會失態,因為我不認可自己發愣下去。我上網,我能找到我想看的東西,週日的網上,有我的情色。
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在網上塑造自己。我長的醜,而且很瘦,我不具備在太陽底下暴露自己來吸引女孩子的能力,我在網上則能。我討厭網絡上的誠實,因為我要是誠實就會和生活中一樣遭遇「遺忘」。我不想被所有的角落遺忘,畢竟我有些才華,我能為局長寫出色的報告,也就能在網絡上靠我的文字吸引女孩子。
去年夏天開始,我在網上的簽名中特別提示了一句:「只等女孩子交談」,然後把春情粘貼到網絡上,幻想著自己偉岸、硬朗,幻想著來找我聊天的全是口中能溢出體香、乳頭翹翹的女孩子。我會被女孩子的留言激動和激勵,至今還是。
大哥的女兒繼續為我領來些風華正茂的女孩子,但儘管我房間裡被她佈置的很象個整潔的場所,儘管我已經自如而不自卑地面對女孩子們,我仍然沒讓大哥的女兒如願以償。她的同學、朋友們都表示出無法忍受我這樣的年輕男生做為戀人和她們同登市容。我其實早知道,死去的媽媽愛憐地
撫摸過我,擁抱過我,再就是我的女老師捧過我的臉頰,而後,我就沒有指望誰能親近我,象我的親人一樣。現在我等於有大哥的女兒做親人,但我明顯地看出來她在可憐我。
我真的很醜。16歲的時候我沒有現在這麼醜,那時侯我竟然有信心注意自己的形象,竟然有女生寫給我紙條。我在有一天問我大哥的女兒,我是不是看上去身體在萎縮或者退化,我差一點想問她手淫是不是有害我的健康,但我後一個問號沒說出來時,大哥的女兒對我生氣地說:「老叔你有病!」
這個時候所說的「有病」是一個感嘆詞,並不是指我身體有病,而是指我的思維上反常了。我對漢語理解的很好,知道大哥的女兒是友善地說出來這句話的,但我心裡真的為這句話沉了一下。局長的漂亮女秘書曾經也對我有過這樣的評論,那是有一回大家在局長辦公室一起吃中午飯,局長關心群眾生活,問了我二十幾了,我說我二十四了,局長問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我還沒想過有女朋友呢,局長的女秘書就對我說:「你呀,是不是有病?」當時局長大笑不止,我也呵呵地挺隨和。我又解嘲一番,說我長的其貌不揚的,女孩子不喜歡。局長那次說:「再醜的男人也會有人喜歡的。」我心裡說,就是就是,我要是局長,女秘書超過18歲都免談。我比我的局長要高不少,我一米六八,局長最多一米六五。
大順的女朋友和他維持了半年多,就吹了。我沒打聽吹的原因,反正大順又重新多次地問起我大哥的女兒的時候,我用拳頭再次要打消他邪惡的念頭。我說大順你要硬要管我叫老叔你就叫,但別打我大哥女兒的主意,人家是好人家兒女,你和你的馬子夜夜哼哼唧唧地幹夠了,現在又來找純情少女玩弄,我操你大爺。
大順得知我聽到了從前夜裡的動靜,就訕著臉沒往下說。看出來他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打擊了,沒準兒愛上那個馬子了就叫人給甩了,沒準兒也刻骨銘心。後來的不多日子,大順恢復過來了元氣,言談話語裡罵他的那個馬子「就他媽的為了錢」。
我說,哦,我早體會出來女人的不可靠了。
我的衛生間裡那幅防水畫上的女人,乳房是我自認為最象女老師的乳房的。
我在看到了女老師的乳房之後,又多次觀察過她穿外衣胸前的形狀,體會出來她的乳頭一定是微微上翹的,乳房的下沿一定是渾圓的。我對我媽媽的乳房印象已經徹底地模糊了,成人以後,我只見過了一次真實的乳房,那就是女老師的。
雖然看的不是全部,但那立體的效果叫我終生不忘。
色情片我在VCD裡看在網上看,但所有的女人用乳房都不可以給我衝動。
我犟的很厲害,認定了女老師的是最性感最完美的了,就別無取代。女老師生了孩子後還當老師,我曾多次去學校看過她。她的胸部已經不挺拔了,腰也有些粗了,臉也有些黑了,但我看見她仍然激動。她不知道我的心情,我找藉口幫她把一些東西拿到她住的木房子裡,然後對著她傻笑,她仍然不明白。
大哥的女兒用我的電腦打了上百份的求職信函,打印了,拿到市裡面各單位。
終於她上班了。她買來了好多酒菜,和我喝的大醉。她喝醉了對我說:「老叔你真夠哥們!我以
後來你家就不會那麼頻了,你想我就打電話給我,我在酒樓當三陪了,騙錢花了先……」我也醉的可以,連想洗個澡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睡在地毯上,大哥的女兒睡在床上,半夜醒來的時候我看見了她脫光了身子睡在那裡,我看見了大哥的女兒半裸的乳房,上來一陣心疼,心想這麼純潔的身體明天卻要當三陪了,這世道怎麼這樣他媽的不公平!
這是我成人之後看到的第二個女人的乳房,這兩次,這兩個女生,都把我心給弄痛了。
去年秋天的時候,一輛漂亮的小貨車給我送來了一個箱子,箱子方方扁扁的近兩米長。我交給送貨的人提貨單,簽了字。這是我迎娶的新娘。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箱子搬到屋裡,以最快的速度拉上窗簾,我把電話關了,把門反鎖好,要揭我新娘的蓋頭。
在沒有女人又沒有可能及時地找到女人的時候,我想把自己對自己的猥褻變的立體一點感性一點。我感到我在骨子裡對自己的失望和對女人的失望,我又不願意消失應有的快感。我點名要那個叫「史黛芬妮」的,我用了半個月時間對「史黛芬妮」進行了解,包括她的身高三圍,溫度力度等等。我叫她在網上給我展示了部分特長,便決定要娶她。我是看到她頭一眼就心動的,原因還是和以前一樣,就是她的乳房和我的女老師幾乎一樣,就是說,她的乳房長的很象我的衛生間裡那張防水畫上的乳房。
準備這場婚娶,我花銷共4000元。
我心臟開始狂跳。我把木製的箱子小心地撬開,起釘子的時候發出的「嘎嘎」
的刺耳的聲音,更叫我幾乎昏厥。我挪開上面的木板,裡面是一個漂亮的皮革長箱,上面捆紮著三道粉色的綢子。我捧出皮革長箱,很有些份量但我仍然是捧出來的而不是搬出來的。我把皮革長箱放在地毯上,端詳這個棕色的東西。我開始收拾空下來的木箱,沒有馬上動手解開粉色的綢子。我把空木箱放到陽臺上,清理了地面上的少許異物,坐在皮革長箱的旁邊,點上了香菸。這支菸是我會抽菸以來抽的最浪費的一次,我只吸了兩口,就狠命地把菸捲兒擰在菸灰缸裡,快速地解開那三道粉色的綢子,輕輕地揭開我的新娘的面紗……我那一刻驚呆在地毯上,我是跪在那裡的,驚呆的時候我竟虔誠地調整了我跪的姿勢,讓自己跪的更紳士更規範。
「史黛芬妮」哦,真是「史黛芬妮」啊。她不說話,她要是說話,我會找她簽名的。我看過她的電影,我知道美國的小布什也熟知她的名字。她閉著眼睛睡在那裡,身上穿的是一件絲制的睡袍,線條顯露的十分明顯。
我把她抱起來,慢慢地放在床上。我怕驚動她的睡眠。她的身體柔軟彈性,但就是有些冰冷,我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給她理弄了一下頭髮。哦!
我有了個女人!
我等待傍晚的來臨,好在離天黑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我能忍受。我破例自己煮了飯,破例打著口哨洗澡,並且,我破例沒在洗澡的時候手淫。我得積攢我的精液給我的新娘,我要當個稱職的新郎。我感覺這個娶嫁簡單的有點另類,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這個感覺我需要,我屋子裡從此有了一個我的女人,就算偷偷摸摸的,我畢竟有了。我思前想後地分析了好多年
女人,我覺得這個我偷偷摸摸娶來的「史黛芬妮」,是我的最大安慰。
正好晚8點,我關了燈。我關燈是想迷惑大順或者大哥的女兒或者局長誰誰的常來不常來的人,等於對外說,我不在家。我窗外有三盞路燈可以從不同的方位照射到我的房間裡,我的牆面是白色的,窗簾大開的時候,屋裡照舊有些明亮。
但路燈的光色風格不同,給屋子裡造就了很多冷色調的曖昧。我把一支筆型的電筒放在床上,那是局裡前年發的年終紀念品,我準備物盡其用。
我不免有些羞澀感,「史黛芬妮」還是閉著眼睛,沒看我,但我赤裸在她的面前時,我明顯表現出了不安。我想我得說點什麼,我喊不好她的外國名字,又不敢輕易把她叫成我的女老師的名字,我把她的名字簡稱成了「芬妮」。輕輕地在嗓子裡叫了一聲,又叫了一聲。我便壯了些膽子,畢竟「芬妮」老實的象個睡覺的貓眯。我有些顫抖地脫下她的睡袍,撫摸她的嘴唇,乳房,大腿,我把手插進她的金髮裡面,在她的反骨上按了按,「芬妮」被我慢慢地喚醒。
「芬妮」醒來後的身體是溫熱的,表情十分安詳,聽話的乖樣子,眼睛很大,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象是渴望我的親吻。她的身體有CK的味道,我受不了,一下子把臉埋在她的胸口。我聽到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我撫摸中捏住了她的乳頭,我在微微地用力。我聽到她連續不斷的呻吟聲,身體開始顫動。我不能把持自己,把早已堅挺了很久的兄弟放進她的身體裡。我感覺到了她規律的收縮,我放肆起來,親吻她的唇舌,緊摟她的腰身,強力地進取著。芬妮隨著我的顫動而顫動,雙手也緊摟住我的脊背愛撫,併發出些動人的聲響。
我很幸福。我願意在「芬妮」的「包圍」中。我快樂。我自己感覺出我的變化。大哥的女兒來過兩三次,看到的是我整潔的房間和快樂的神情,她猜我在談戀愛,嚷著要看看老嬸的模樣。我當然不能說我有「芬妮」,我很高深莫測地笑,大哥的女兒說我笑的樣子好帥,我要是以前就有這樣的笑容,她的女同學早就會忽略我身體的單薄而和我交往了。她還纏著問我,直到我問她三陪做的累不累時,她才變成了啞巴。
我感覺中,我的生活是被扭曲了的。我早在沒有「芬妮」的時日就仔細地考慮過自己的生活,但我得出的結論是,我這樣扭曲地生活下去,並不傷害誰,沒有給社會造成負擔和麻煩,只是靠寄託來平息了我的相思和淫慾。我象所有的有志青年一樣,想通過沉重的思索來找到讓自己也讓民眾滿意和接受的答案,但我沒有找到。我去理解為時勢造就,到這個時代就會產生這個時代的東西,而我就是這個東西,「芬妮」就是這個東西。仔細想下去,大哥的女兒也是,我的局長、女秘書都是,連大順都是。大哥的女兒把自己的職業躲藏在談笑的後面,局長和女秘書幽會的地點永遠不是局長和老婆的大房子,大順讓女朋友拐走了五千塊錢也直囑咐我別在他爸媽面前說走了嘴,而我呢,和「芬妮」的做愛是個十分難說出口的故事。是,是時代造就了我們。
我的工作在夏季裡相對比較清閒,局長和女秘書去泰國了,書記在老幹部療養院療養,我去局裡
只是看看工會主席有沒有什麼臨時的任務,但工會忙著走門竄戶安慰下崗工人,安慰下崗工人是不用什麼文字的東西的,我就真很清閒。
我和「芬妮」做愛,一天做兩次做三次。我變換著花樣和她做,我聞到她的香味就興奮的不得了,我舔她的唇舌,舔她的陰阜,連後庭也不放過。「芬妮」
能在我插入她的嘴中的時候,用舌頭包裹我,在我插入她後面的時候,把肌肉收攏的更緊。我還是最愛她的乳房,我撫摸不停,只要在床上躺著,我就揉摸她的乳房,我喜歡聽捏她的乳頭時她叫出來的那聲呻吟。
我不停地產生著心跳。我定做了一個兩米高一米寬的衣櫃,立在我的電腦桌的旁邊,正好把我的床和電腦隔開。這個櫃子我上了鎖,裡面藏著「芬妮」。大順來我家時有時候敲門敲的不耐煩,說我開門的時間太長。我其實正在和「芬妮」
做愛,我得容出時間把「芬妮」鎖進櫃子裡,整理一下床面,穿上睡衣,在悄聲拉一下衛生間的水箱,然後開門告訴大順:「對不起,我拉屎呢。」大哥的女兒也趕上一回,我用同樣的方法騙她,但大哥的女兒是做三陪的,進屋以後聞到了比較奇異的香味和比較腥甜的精液味,她再三問過剛才哪個女的來過,是不是「老嬸」來過剛走。我嘿嘿嘿。也就打發了她。
我時常還是上網,找些新奇的東西讀讀看看。我還是把些個散文放在網上,在無數的女孩子的讀後感裡找快感。我依然安靜地生活著,吃著方便食品寫著官話的材料。不同的是,我不再手淫了,不再在洗澡時死盯著防水畫發呆了,也不在去想為什麼女老師被什麼人搞大了肚子了。其實「芬妮」的雙手也很溫柔,也會在我的臉上很有節律地撫摸。我每次都是自己把她的雙手按在我臉上的,那時候,我想的還是我的女老師,並且有幾次對著「芬妮」終於叫出了女老師的名字。
時間過了差不多一年。我的一次疏忽讓大順發現了我的秘密。我有坐骨神經疼的毛病,疼的時候昏天黑地的,行動不便。我摟著「芬妮」在床上疼的時候,大順敲門。我忙亂中把「芬妮」藏進櫃子裡,回手沒關好櫃子門,大順叫的厲害,我就忙著去打開了。大順說「快快快,網上看看美國給撞成什麼德行了」,就自己坐下上網,邊連接邊給我講美國大樓叫人開飛機給撞塌了,電視都報了,網上能有更多的新聞可以看等等,我說我對美國沒興趣我坐骨神經疼我得趴著。由於疼痛和美國事件分散了我的精力,我趴到床上的時候把櫃子門沒關好的事情就給忘了。大順撥號連接不上,他說是不是電話線沒接好,就蹲在地上捋線,他捋到衣櫃門裡露出來的一根電線一拉,衣櫃門開了,「芬妮」一絲不掛地砸在大順身上了。我隨著大順的一聲驚叫撲下床去,抱住「芬妮」又塞進衣櫃,回頭搖晃大順,大順給嚇死過去了,脈,狂跳不止,人,卻沒氣了。
大順嚇著是真給嚇著了,但在我撅著病腰給他噴涼水壓肚子人工呼吸後,他在懵懂中醒來了。我知道這事情可再躲不過大順了,瞞著藏著實在是個壓力,我便說了些我認為該說的,算是招了供,以安撫大順的心驚肉跳。大順恢復之後,不出我所料地要仔細地看看「芬妮」,我堅持要給
「芬妮」穿上睡袍才讓他看,並再三強調這個「芬妮」是個高級的模特,不能做別的,又再三提醒大順不要試圖摸「芬妮」,嚇唬大順說「芬妮」有視覺識別,不認識的人撫摸她會遭到電擊的。大順滿口答應,回身去衛生間迴避,我趕緊給「芬妮」穿衣服,然後叫大順出來看。
大順的嘴張的好大,臉上洋溢出少有的春情來。我敢說大順沒有看過這麼美的女人身體,更沒看見過金髮碧眼的外國妞。他呆在那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了些什麼。他無意中露出來了一些劣根,冒出來很多髒話來。他說:「我操,這老外也太性感了,我操,這逼娘們兒怎麼長的啊!我操,我操,我操一下這娘們兒死都無怨無悔了我!我操,你剛才象詐屍似的嚇我一大跳,我他媽的知道你這麼美我直接就摟住你了我!操!這皮兒可真他媽的嫩耶!……」大順說話間往上湊,被我給拉住了。「我說再說一遍能看不能摸,危險著呢,高科技的東西!」
大順反應快,馬上問我為什麼給「芬妮」穿衣服,「她是死人一個,你替她遮的什麼羞?」我說看上去不雅。大順說:「我操!商店裡的衣服架子我看的多了,身上光光的就有個形狀就是了,難道她長毛兒的?」我說不不,不長毛兒,但,別的都長著呢。
大順開始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圍著我轉了半圈。他突然撲向我,把我擠在牆角,用手臂卡住我的脖子:「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讓我看個明白,我今天就讓你難受難受!」我坐骨神經這時候「嗖」的一下跳動,疼的我一咧嘴,我說:「大順你別胡來,我得趴床上,疼的要死,但你要碰『芬妮』,這是真不行,她是智能機器,眼睛裡只有我,你碰她她能給你電昏。」
「那你把電給我關了!」大順說。
「我關不了,早晨剛充完電,現在放電至少8萬伏直流。」我繼續撒謊。
「那你去脫她衣服,我看。」大順不好對付。
「你是外人,我當著外人脫她衣服,我照樣被她電。」我推著往下編。
「我操!」大順罵道。
「大順這『芬妮』你不能操。」我說。
「我操你!」大順氣急敗壞了。
之後的日子裡,大順便更多次數地來我家了,我和「芬妮」在白天是不能做愛了。我再三囑咐大順千萬別對任何人說,這是不好解釋的事情。大順的意思是,要說家裡擺著個漂亮的模特胎具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有智能的「人模子」很少見。他沒完沒了地追問我這東西怎麼個來路,有什麼功能,我說我還沒被授權使用,是局裡從國外進口的,先放在我這兒了。大順知道問不出來究竟,色迷迷地看我看「芬妮」,那口水好像都要流出來似的。
大順說不用藏著掖著的,大大方方地擺在屋裡當藝術品,完全夠資格。我說擺著可不行,誰摸了她打誰。大順說那就別充電啊。我說不充電怕返潮。其實我心裡想的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繼續在扭曲中活著,我肆意地讓扭曲發展著,不想控制扭曲的力度。我從心裡喜愛我的「芬妮」,我容不得別人碰她。除去我對性的依賴以外,我把感情也寄託在這個聽話的順從的「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對她的形象不習慣,但我好像十分熟悉她的乳房,我就把愛情和激情針對了她的乳
房。我讓她做出彎腰的姿勢,我坐在地毯上從她的下顎那裡看她的乳房,真的和我16歲見到的女老師的一樣!我甚至想自己去商店給她買一個高檔次的乳罩帶上,要白色的,就象女老師當年帶的那種顏色。
這段時間,我很安靜。直到前天。
前天是我們局長回來後的第一次局長辦公會。早晨九點鐘我趕到局裡開會。
局長的女秘書也參加了會議,並和我做在一起。她膝蓋上放著個從泰國帶回來的筆記本電腦,嘗試著想用電腦打字的方式做會議紀要。我問她學習打字多久了,她說才一個月,我說你開玩笑吧,這樣的速度怎麼能跟得上!她說局長對她說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說那你玩吧,你那紀錄局長可以不看可我這個紀錄可是實打實的必須一筆不漏。女秘書笑著自己擺弄著,但會議開始以後她卻不停地問我「為什麼是繁體字」、「為什麼找不到這個字」、「怎麼打『女』字」等等問題。
我叫著姑奶奶,求她等有時間再向我學習,我說現在真的沒精力。她嘻嘻和我笑,說童男子的精力旺盛,能應付很多同時到來的事情才對。我想和她說「你真是個傻逼」,但由於太忙,終於沒說出口。由於忙碌,我關了手機整整一個上午,中午局長又要和大家吃團圓飯,我便留在局裡享受快餐。席間女秘書再次求教於我,併發誓一定要學會打字從而從根本上取代我。雖然是一句半玩笑的話,但我聽來十分刺耳。我喪失了很久的自卑感突然又出現了,往日自戀的個性也同時恢復出來一些。就在這個時候局長的電話鈴聲響了,才提醒我打開手機。
我的手機裡有三個留言,都是大順打給我的。第一個是「哥們兒快回來,你家漏水啦!」,第二個是「樓下的不幹了,嚷嚷著要砸你家玻璃進去關水管子!
你他媽的死哪去了?「,第三個是」我沒轍了,我只好從陽臺進你家了,我都告訴你了,你回來可別怪我砸了你陽臺窗戶啊!不然樓下叫警察來一樣砸你!
「我轉身往家跑,局長和女秘書嚇了一跳,在我身後喊的什麼我都沒聽到,我出門開始衝刺,500米,拐4個彎兒,累的我心就在嗓子眼兒那兒了,差一點兒就要出來了。我根本沒停腳地上樓開門,在樓下的時候都忘記了從外面看一眼陽臺玻璃的慘狀了,我就開開門,我鑰匙插的特准,一插,一擰,一拉……
大順光著屁股正在「芬妮」的身上蠕動,可能是太著急,連襯衣都沒脫,大順吼叫著,沒聽見我開門進屋,自各兒在那裡「嗷嗷」喊,我看見大順把精液射在「芬妮」赤裸的肚皮上,連「芬妮」的嘴裡也是。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幾乎和我家漏水陽臺被砸無關了。我的血從腦後往頭頂上衝,衝的極快,我感覺我耳後一陣酥麻,嗓子發鹹。我衝上去撲倒大順,將膝蓋砸在大順溼漉漉的老二上,在他臉上狠狠地擂了一拳。我沒有打過架,不知道打人時自己會疼的很厲害,我的手臂傳上一陣疼來,疼的有點鑽心。我大罵出口,說大順你他媽的不是人你他媽的敢操我的馬子,我今天廢了你的雞巴!我說著的時候膝蓋很無情地頂在大順的胯下,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勁兒,反正大順慘叫起來我也沒鬆勁兒,直到大順發現慘叫解脫不了自己,便疼出手來一
拳把我擊倒,順勢光著屁股騎在了我的身上。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啊你?他媽的你要廢了我你?你他媽為了一個膠皮娃娃和我翻臉你?這東西就是給人操的!你還騙我?什麼雞巴模特!她那有屁眼兒有陰道會哼哼會收縮的,做出來就是給人操的東西!你當她真人了你!你泡不上馬子你愛她了你?有本事你他媽的弄個活人回來過日子?弄個破機器人回來就是再高檔再科技也他媽的不能給你洗衣服做飯生孩子!你傻逼你還騙我你!你別以為我是他媽傻子,這東西叫性交娃娃,就他媽的讓操的東西!你他媽還騙我你!
你以為我不會弄啊,那他媽開關在後腦勺上,一捏奶頭就他媽摟緊你叫喚,你他媽當初聽我在家操馬子,我就不會聽聽你半夜幹什麼?你這個傻逼你!「大順怕我翻身再和他幹,騎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掐的特狠,掐的我喘不上氣。他那還溼著的玩意打著彎擺在我衣服上,玷汙著我的衣服。我的一拳給他嘴打破了,這傢伙牙都紅了。他不知道自己出血了,還繼續掐我罵我。
「我操你媽你竟然打我,我他媽為了你家別泡著,從陽臺冒著危險爬下來的啊,你媽逼這是五樓啊,掉下去就玩完兒了你知道嗎你!你他媽還打我!我操你這洋娃娃,也不過玩個玩具,你他媽打我?你這傻逼變態,你這傻逼找不著女人還真把玩具給當人了你!我他媽出去喊去,我他媽一喊你這輩子也別想安生了,你能成市報頭條你傻逼信不信!我操你媽!你不是說你那娃娃電人嗎?你不說他只認得你嗎?你他媽的騙我你!我操她嘴了,她照樣吸我,我擰她奶頭她照樣叫喚,你他媽敢騙我!我今天就給你公開了去!我操!你他媽變態你,你晚上叫她什麼逼老師的,你他媽暗戀哪個逼老師沒操著現在拿個娃娃來安慰?你他媽龜孫子你,挺出來去上人家啊?你操個膠皮娃娃過的哪門子歪癮?」
我兩個耳朵後面再次酥麻,脖子被大順壓的死死的但我仍然能感覺出來血往頭頂上衝。我根本說不出話來,我想我的臉可能成了紫茄子一樣的顏色了。我用膝蓋在大順的背上狂亂地猛擊,但大順也只是身體搖晃幾下,我撞的越厲害他掐的越緊。我覺得我快死了,大順要麼掐死我,要麼出去喊去臊死我,反正我得死。
我掙扎著,嘴裡「恩恩」地哼哼著,手腳狂亂,連抓帶踹。我胸口發燙,從局裡衝刺跑回來到現在,我用掉的時間大概不到10分鐘,而這10分鐘裡,我容不得自己做任何的思考思索,我在這10分鐘裡沒有自己,好像連意識都消失掉了。
我在亂抓中摸到個什麼東西在手裡,我舉起來就打大順,在大順的胳膊上打出一條口子來。我抓到的是剪子。大順一看自己出了血,手掐的更用力了幾下,說:「你他媽還敢打!」就揮拳頭在我的臉上揍了一拳。我疼,我想我真的馬上就會死了,他再掐我一分鐘我就會嚥氣。我真的不想死,我得叫大順放手,我就舉起剪刀,在大順的肚子上狠命地紮了進去!
大順倒下去的時候還小聲地罵著我,直到閉上眼睛。他的血流到了小腹上,把陽具染成了紅色。剪刀紮在他肚子上,他也沒拔出來。
我的衣服上殘留著大順不多的精液和很多的血液。我先是坐了起來,咳了
好久。等我不咳了,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了。我坐在地上,左轉頭看看床上滿身汙垢的「芬妮」,右轉頭看看趴在地上的大順,又順著門看看滿地是水的廚房。我哭不出來,雖然我真想哭。
我殺了人,我把大順給殺了。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爬著翻床墊底下的錢,我翻出來一大把錢,抓在手裡攥的變了型。我又抓起一件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我破門而出。臨出門的一剎那,我回頭看了床上仍然蠕動的「芬妮」,她嘴上身上全沾著大順的精液,我不能再親那張嘴,也不能再舔她漂亮的陰阜,甚至不願意再去捏動她的乳頭,我怕她呻吟出來是假的,是裝出來的,是帶著欺騙的。我的女老師是在我猜想中被人搞大的肚子,我的「芬妮」是在我的眼皮底下給大順姦汙的。我怎麼也不能接受她了,她應該是我的,可她卻給別人呻吟。
我破門而出了。我只有破門而出,至於出到哪裡,我不知道了。
我想我應該去局裡,也許我應該去鄉下,或者我去找大哥和大哥的女兒。但我走的路卻不是自己想的路。我沿著樓下的小路走,轉著彎走,我走的方向好像是我上中學的學校。我意識到我不應該去上學,就又往回走,路上有一個下坡,我很省力地下了坡,就看見了眼前一片正在整改拆遷的老住宅,我很快看到了原來女老師住的木房子,我就走進來。房子的門窗早被卸掉的,剩下的是長方形的一個個空口子。屋子裡有個破舊的洗臉盆,我翻過來它,就坐在上面了。
我一定是發燒了,我的手抖的厲害,而且麻木,我試不出來自己的體溫,我感覺冷的厲害,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涼的,只有胸口熱的想吐血。
推土機在那邊推啊推啊,使勁兒的時候推土機吼叫的很厲害,使完了勁它也小喘一會,所以我聽到的是時而高昂時而低沉的發動機聲。這聲音叫我很快困了,我想睡覺。我把破臉盆放在牆角,坐上面擠在牆角里。我立起領子,把頭象徵性地埋在衣領裡。我閉上眼睛。
習慣了在睡覺前和「芬妮」做愛,今天我也想。我在昏厥中也想,在高燒時候也想。我怎麼殺了大順呢?他是我結交了快5年的哥們兒啊,他就是個普通的流氓混混,他操了我的「芬妮」,也不犯死罪啊。
我好想和「芬妮」做愛,我應該把她洗乾淨,多洗幾遍,用洗潔精洗,用我衛生間裡那些高檔的浴液和香皂洗,我完全能洗乾淨她的。
「芬妮」的乳房太性感了,通電後3分鐘就和人的體溫一樣,柔軟的一樣,顫動的也一樣。「芬妮」呻吟的和女人一樣,比大順原來的馬子叫的還好聽。
我殺了大順。我親手把剪刀紮在他的肚子裡。大順好英勇,沒有喊叫沒有哭,一直罵著我閉了眼。大順是個英雄啊,他從陽臺上怎麼翻到我家的啊,五樓啊,掉下去就死了,哦,他就死了……
好想和「芬妮」做愛啊。好想啊。我怎麼連手淫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好久沒手淫了。
這個房子太小了。女老師怎麼住的啊?和誰住的啊?哦對了,女老師什麼時候搬走的?搬到哪裡去了?
16歲的時候,那次真的看到了女老師最美的部位啊,女老師的嘴裡出的氣味真好聞。16歲我長的滿可愛的嘛,怎麼沒有父母的孩子一定要越長越醜嗎?
大哥的女兒
有父母,也是一家人,她怎麼長的挺好的,連大順都看上了……
我去找大哥的女兒吧,這個小妞兒對我挺親的,叫我好久老叔我沒有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她叫的可真甜啊,甜啊,有個親人多好……
哦,我把大順殺了,我的天,我把大順給殺了,我這衣服上全是他的血,還有精液。我的天!我把大順給殺了!
我恍惚中打冷戰,睜開眼睛看見腳下有個深色皮子的書,書上汙跡斑斑。我吹一下,看到書名是《聖經》。我抖開一頁,上面有幾行註釋我讀出來了:* 注1《馬可福音》第14章38節:你們的心靈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
* 注2《約翰福音》第3章19節: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
外面推土機又開始吼叫。有風穿堂而過,送來更響亮的推土機的吼叫,卻吹掉了我手裡沒有攥住的書。
天黑以後。我覺得我再睡在這裡我會凍死。現在是什麼月份?剛秋天啊,夜裡怎麼這樣冷!我抬頭找門在哪裡,我應該走了。
我抬頭的時候,看見我的女老師從門口走進來了。我忘記了叫老師,我弄混了我的女老師和「史黛芬妮」,我想把女老師的名字和「芬妮」一起叫出來,我想站起來。
我屁股坐在破舊的洗臉盆上,我聽到屁股下面一聲刺耳的尖叫,我坐漏了,坐在了地上。
附背景資料:「NTB東方新聞網報道」中國福建消息:一名把鄰居刺成重傷的許姓男子昨日向警方自首。據悉,該男子通過互聯網購得美國產「性愛娃娃」
做玩伴,由於好友對其「性愛娃娃」進行了性行為,許姓男子醋意大發,將好友刺成重傷。警方分析,越來越高檔的「性愛產品」進入中國市場,使一些人對其產生依戀,造成性格扭曲。輿論呼籲人們正確把握開放中的「肆意」傾向,並應在各領域加強新時代的人生觀和人倫教育……
輕鬆,收入也不低,這就促成了單位上的女人們都講穿戴和美容。和我面對面坐一張辦公桌的就是這麼一個愛美的女同事。
她33歲,身高1.65,有著漂亮的臉蛋,白嫩的皮膚,豐滿的胸部,還有一雙修長美麗的腿,曾經當過省乒乓球隊的隊員的她,直到現在還保持著勻稱的身材。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美女已經離異4 年了。她很愛打扮,而且一年四季都穿高跟鞋,再冷再熱的天,她腳上總是穿著絲襪。我有時候問她,大熱的天,你穿絲襪不熱嗎?她回答說,穿高跟鞋必須得穿絲襪,這是基本的搭配,光腳穿高跟鞋很容易讓人覺得太俗氣、太老土。
而她只喜歡穿高跟鞋,那樣可以讓她的腰挺起來,以後老了也不會變駝背。
在部門裡,她最喜歡和我聊天,經常問我衣服這樣穿好不好看,頭髮那樣燙漂不漂亮。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大家出去玩,或者回家的路上,她老喜歡挽著我的手臂。同事們都笑她,說她喜歡跟小帥哥走一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可她卻不在乎,說把我當她的弟弟,挽挽手臂沒關係。既然她都不怕,那我也就笑納了。
那天,我開車帶著部門經理和她一起出去辦事,回來差不多該吃午飯了。領導先下車走了,她坐在後面沒動,我以為她的小女人脾氣又犯了,需要我給她開門,得了,開就開吧,我也發
揮發揮紳士風度。我走過去,拉開後門,對她說道:“吳小姐。請下車吧。”她對我笑了笑,絲毫沒有要下車的動作。我急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餓著肚子呢。於是我沒好氣地說:“你不餓嗎?我可是快死了啊。”她依然那麼甜甜的笑著,輕輕指著前坐的下面說:“我的髮夾在剛才理頭髮的時候掉在座椅下面了,你幫我拿出來嘛,乖啊。”
又來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要人家幫忙做事的時候,就開始發嗲。沒辦法,看在我以前經常偷瞟她的美腳的份上,揀就揀吧。我伏下身子,把手伸到車座底下去摸髮夾,突然眼前一亮——一隻穿著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的腳正擺在我面前。圓弧狀的腳背上,薄薄的絲襪熒熒泛光,高跟鞋的鞋口處,露出些許腳趾縫,白嫩的腳上,細細的血管透過絲襪映入我的眼簾。真是太完美了。我的手已經摸到了髮夾,但我竟然忘記了把它拿出來。她的腳慢慢的在上升,隔我的臉越來越近,在我的鼻尖上輕輕一碰之後,傳來了一陣輕笑。我抬頭看著她,她也微笑著的看著我說道:“揀到沒有啊?怎麼臉紅啦?”這時我才發覺我的臉已經發燙了。
我吱吱唔唔地說:“沒有。我哪有啊。這,你的髮夾。”我站起身,把髮夾遞給她,看著剛才讓我意亂情迷的那隻腳慢慢越過車門,輕輕地踩在地上,高跟鞋底和地面接觸發出“咯”的一聲,世上任何一種樂器也無法奏出如此美妙的旋律。
我甩甩頭,清醒一下,暗暗告訴自己,剛才只是一個夢。“走啊。吃飯吧,剛才你還喊餓呢。”她已經關上車門,順勢挽著我的胳膊就往餐廳走,而我卻依然沉浸在夢裡。
吃過飯,我們回到辦公室。我繼續整理我的文件,她坐在對面開始化妝。真要命,不就碰了一下嗎,怎麼會這麼沉醉呢?我完全無心整理文件,眼角老是往她的腳瞟。她此時正端著鏡子在化妝,根本沒注意我在看她的腳。她蹺起二郎腿,右腳尖輕輕勾住高跟鞋,鞋子隨著她腳的晃動前後搖擺,紅潤的腳跟若隱若現。
一根棉籤掉在她的腳旁“哎呀!又掉了!幫我揀起來吧。”我看著她美麗的大眼睛,暈忽忽地就蹲了下去。手剛碰到棉籤,她的高跟鞋就“啪嗒”一聲掉了下來,跟著,一隻美麗的絲襪腳就踩在了我的手背上,這不是夢!這隻腳線條優美,五個腳趾猶如五顆珍珠,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微微弓起的腳,好象一隻熟睡的鴿子,靜靜地躺在我的手背上,一陣淡淡的幽香從她的腳上傳來,我看著美豔無比的腳,聞著清新雅緻的香味,另一隻手便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手掌接觸到的絲襪腳,圓潤、柔滑,腳的主人似乎也很滿意這種撫摩,五個晶瑩的腳趾波浪般起伏,熟睡的鴿子也慢慢清醒,在我手上緩緩滑動,我興奮無比,低下頭,用嘴唇去愛撫這世間罕有的美蓮玉足。突然,腳從我手上迅速收回了鞋子裡,我頓時清醒過來,忙不迭站起身,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短暫的沉默後,她先打開了這氣氛“辦公室有人,你膽子可不小哦。”她的這句話讓我無地自容,我窘得想馬上找個地縫鑽下去。一陣輕笑過後,她繼續說道:“你坐下來,我給你講個故事,乖啊。”我坐回位子,聽她講述一件令我難以置信
的事情。原來,她在省乒乓球隊的時候,球技是很棒的,連一些男隊員都不是她的對手。有一天晚上,大家都已經練習完回宿舍了,只有她一人還在練習,這時,一個新來的男隊員走來,要求跟她對打一局,結果當然是她贏了。男隊員不服氣,非得拉著她再打一局,當時天已很晚了,她練了一天,很想早點休息,便沒有理會,轉身走了。突然,男隊員從背後衝上來,環腰抱住了她,跟著就去親她的後頸窩。那時候的她才18歲,正值青春年少,是乒乓球隊的隊花,這個新人一進球隊就開始打她的主意了。短暫的慌亂後,她想起以前學過的一點防身知識,雙手拉住那人的手,提起腳就往男人的腳背上跺。那人顯然沒有任何的防備,痛得放開手,抱住腳“哇哇”大叫。她轉過身,一腳踹過去,那人應聲倒下,眼露兇光想爬起來。她衝上前,彎腰提起那人的雙腿,往兩邊一分,抬起右腳就向那人的胯間踩去。她穿的是球鞋,鞋底很軟,而她畢竟是女孩子,心軟,便沒有用力踩,一腳下去,只覺得好象踩在一隻手電筒上面。未經人事的她,哪裡知道男人身體的變化意味著什麼。她看見那人雖然被踩在腳下,臉上也露出疼痛的感覺,可也帶著一點興奮的意味。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踩住男人的胯間傻傻的站著,但是腳下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那人的腳莖正好被她踩在腳下,雖然隔著褲子和鞋底,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青春少女的氣息,他的慾望開始膨脹,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腳腕,並慢慢推著在他的褲子上摩挲,腳莖越來越漲。
她任由男人抓住她的腳,鞋底踩著鼓鼓的腳莖,讓她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發現男人滿臉的痛苦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陶醉。
她嚇壞了,用力抽出腳,跑了出去,最後一眼瞟到的是男人已經變溼的褲頭。回到宿舍,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心跳得厲害,不知道為什麼,男人陶醉的表情一直徘徊在她眼前,她居然還想嘗試一下剛才那種感覺……幾天後,事情敗露,那人被公安機關繩之以法,臨走前,那人看著她那美麗的臉,說了一句讓她永遠無法忘記的話“你的腳能把我帶到天堂!”當她退隊進入公司工作以後,她從一個運動女生搖身變成了一位漂亮的女白領,高跟鞋取代了運動鞋,絲襪替代了棉襪,全身散發著成熟、性感的女人味,她發現,人們除了盯她俏麗的臉龐外,她的腳也成了人們關注的目標。經過了這許多年,那句話一直在她心裡無法抹去。
說到這裡,她對我笑笑,問道:“你覺得我的腳好看嗎?”我沒敢回答,低下頭不吭聲,她把腳伸到我眼前,繼續說道:“這雙腳,不知有多少男人都偷偷瞟過,而你,也是其中一個。對吧。”我大驚,她竟然早就知道我在偷看她的腳!
她輕輕笑道:“怎麼啦?臉又紅了哦!我對自己的腳也很有自信的哦!你喜歡看就給你看個夠。嘻嘻。”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蹲下去就開始摸她的腳,她輕輕踢了我一下:“傻瓜,快起來。有人吶。明天正好我們加班,到時候我再慢慢給你講故事啊。”當夜,我回味著她腳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和精緻絲襪腳,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第二天是個週末,照規矩,部門要留人值班以防突發事件。本週輪到我和她值班,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我和她。今天她披著一頭長長的烏絲,上穿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一根紅色小領帶若隱若現地擋住深邃的乳溝。下著一條黑色緊身長褲,使她的雙腿顯得越加修長迷人。腳蹬一雙黑色高跟鞋,淡紫色的絲襪在燈光的照# 噴水# 下泛著銀光。真是“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見”。
我痴痴地望著她甜美的笑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自己。她拉下窗簾,坐在沙發上,笑著對我說:“快端個凳子坐過來呀!我的腳好酸哦,幫我揉揉吧。乖啊。”我乖乖地端著凳子,在她對面坐下,她從高跟鞋裡慢慢地取出左腳,放在了我的膝蓋上,歐萊雅香水特有的香味從她的絲襪腳上傳來,原來她連腳上也噴了香水。我一把抓住她柔若無骨的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得就用嘴去吻她的腳背。嘴唇接觸到的絲襪腳背細膩而富有彈性,我從腳背吻到腳腕,又從腳腕吻到腳底,最後一口包住了她蔥玉的絲襪腳尖。她輕呼一聲,腳向後縮了一下,原來我太性急,竟把她的腳趾咬疼了。我連忙安撫地用舌頭舔她的五個腳趾頭,她笑著用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點了一下我的胯間,嗔道:“這麼用力幹嘛啊?想咬掉我的腳趾頭啊。真笨!”胯間被她的高跟鞋一壓,稍微變形又慢慢恢復了原狀,不過上面卻多了一個小小的鞋印。我看著她留在我胯間的記號,嘴裡含著她的絲襪腳,興致勃發,下體也有慢慢有了變化。她發現了我身體的變化,脫下右腳的高跟鞋,腳尖輕輕地踩在了我已經鼓起的胯間上下摩挲著。絲襪和褲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使我更加亢奮,我忘情地吸吮著她的絲襪腳趾,張開雙腿,接受她另一隻絲襪腳的愛撫,下身越來越熱,而她也嬌喘連連。不一會,我的褲子已經被高度舉起的腳莖頂成了一座小山,在她的示意下,我脫下褲子,僅剩一條內褲在束縛著我勃發的腳莖。她左腳踩住我的腹股溝,右腳隔著內褲踩在我突起的腳莖上,慢慢地摩擦。一陣快感襲來,我雙手撫摸著她光滑的絲襪腳背,深深地呼吸著,短暫的摩擦後,我的褲頭已經變溼了。她雙腳分開從我內褲的下沿伸進去,慢慢上移,將腳趾伸出褲頭,勾住內褲往下拉,我早已堅挺的腳莖脫離了最後的束縛,蹦出來,在空氣中搖擺,此時的龜頭,已經滲出了亮晶晶的愛液。她收回腳,笑吟吟地望著我,正值激情上升時期的我,哪裡忍受得了這種折磨,我用近乎哀求的眼光看著她漂亮的面容。她問道:“我這樣給你做,你舒服嗎?”“當然舒服,太舒服了。請你繼續,可以嗎?”她笑了:“可以啊,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個時候,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百個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我點點頭,她說:“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而且以後我只要想做,你就必須配合。OK?”這哪是條件啊,完全是我的心聲!我正巴不得呢。
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恩。好乖。你躺下吧。”我推開凳子,橫躺在她的腳前,她重又將雙腳踩在了我的腳莖上,慢慢地推揉。“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要求
你呢?”“不知道。”“你聽我說啊。就在我告訴你,我踩了那人的下身以後,我開始有點喜歡那種把男人的命根踩在腳下的感覺了。我喜歡看著象徵著男人的東西被我踩在腳下變硬,喜歡看著男人們在我腳那陶醉的樣子。後來我去做了一次腳底按摩,技師用手指按我腳底的感覺竟然和我踩男人下身的感覺一樣,我就想把這兩個結合起來,我又滿足了踩男人的心情,又算是做了一次腳底按摩。我回家就拿我的前夫做了一次實驗,真的一樣哦。但是久而久之,他不願意我這麼做了,他罵我,說我變態,我就忍不住和他離婚了。我……我這真的是變態嗎?”
她說著說著,竟然輕輕地抽泣起來,腳下的動作也停止了。我一邊暗罵著她的笨蛋前夫,有這麼好的豔福不會享受,一邊摸著她的腳安慰著:“不。這不是變態。
你知道嗎?世上有那麼一群人,他們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喜歡女人踩他們的下身,我就是其中一個。你的腳能把我帶到天堂!”我故意套用了那人對她說的話。
這句話果然對她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看著我,美麗的大眼睛裡還閃著晶瑩的淚珠,看上去更加楚楚動人。“真的嗎?你喜歡我的腳嗎?”她問到。“恩!我喜歡你的腳,以後只要你想,我隨時陪著你。”在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以後,她破涕為笑,腳下又開始活動。她的技術很好,腳也很有力,當她用腳夾住我腳莖做活塞運動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 噴水# 出來,濺在了她的絲襪腳背上,把她的絲襪弄溼了一大片。她嗔道:“啊呀!你這小傻瓜!看把我的襪子弄的什麼樣了!”我滿懷歉意地穿好褲子,對她說:“對不起。乾脆你把這雙絲襪脫下來拿給我,我賠一雙新的給你。”她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腦袋:“真是傻瓜,誰要你賠呀!拿去吧。下次可得小心點哦,不然我就不給你做了。”
我接口道:“你不給我做的話,那你的踩人感覺,你的腳底按摩怎麼辦啊。上哪去找?”“你找死啊!”她穿好高跟鞋,把脫下來的絲襪扔在我身上開始追打我,我笑著跑開了。
從那次以後,她沒事就找我做,我們膽子越來越大,發展到後來,她居然敢在大家都在上班的時候,偷偷用腳踩我幾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腳去工作。
春去秋來,我們已經這樣快樂的過了半年了。秋天,是MM們展示絲襪腳的最佳季節,大街上,各式各樣的絲襪腳匆匆的來,又匆匆的去,在她們踩過的地面,彷彿還留有餘味,而我也在這金秋時節品嚐到了她千變的絲襪腳。她對自己擁有一雙絕美的腿而感到自豪,所以她把大量的資金投入在了裝飾自己的腿上——紫色、藍色、綠色、紅色、粉色、白色、黑色,基本所有顏色的絲襪她都能拿出幾雙來,還有不少極具挑逗性的絲襪樣式,如:豹紋、蕾絲、金絲、亮光。我在大飽眼福的同時也好好地享受了一番。
這天,她滿面春風的走進辦公室,一道靚麗的風景瞬間佔據了辦公室那死氣沉沉的氣氛。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連衣裙,身上披著一張粉色的薄紗披肩,一雙白色絲襪勾勒出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腳蹬一雙粉色露趾高跟鞋,白絲襪包裹著的粉嘟嘟的腳趾從鞋尖露
出來。她那挑染成紫色的捲髮,白嫩的手臂,婀娜的腰肢,一派青春的氣息,怎麼看都不象30多歲的人。我打趣道:“怎麼了?遇到什麼好事了?說出來大家聽聽。”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小女孩似的舉過頭頂,大聲道:“我拿到駕駛執照啦!剛買了一部好漂漂的車哦!”我指著她的高跟鞋說道:“我的姐啊。你難道就穿這鞋子開車?”她興奮地答到:“是啊!
穿高跟鞋為什麼不能開車啊?”我搖搖頭:“唉。又多了一個馬路殺手,不知道我們敬愛的吳小姐花了多少錢。”她這人,模樣沒說的,絕對的大美女,就是有時候太笨,可能應了那句老話吧“漂亮女人沒大腦,繡花枕頭穀草芯”她完全沒明白我的意思,得意地說道:“也沒花多少啦。20來萬吧。”我看著她洋溢著快樂的漂亮臉蛋,存心氣她一下,一字一句地說:“對不起,我想你誤會了。我是問你的駕駛執照是花多少錢買的。”她呆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走到我面前,擰了一下我的手臂嗔道:“想死啊!什麼買的!我自己考的!”我正想繼續打擊一下她,突然她拉住我胳膊說:“對了。我還有點地方不清楚,豆豆,正好你在,來教教我。”說完不等我回答,生拉活扯的把我拽到外面。
確實是一部漂亮的車,全紅的車身,晶亮的噴漆,我再看車型,原來是現在很流行的福特“T牌”跑車。她老爸是開裝飾公司的,買一部跑車輕輕鬆鬆。她走到車前,手扶車前蓋,斜倚車門,轉頭望著我,笑吟吟地說道:“看。是不是很漂亮啊!”香車美女,我遠遠地看著她,心裡感嘆這樣標緻的一個美女,不做模特完全是浪費了。我對她說道:“你等等啊,我去拿相機拍個照。”我回到辦公室,拿出照相機,對準焦距喊道:“準備好,我要拍啦。”她很配合地擺好動作,嘴角微翹,媚眼如波,皮膚勝雪,纖腰似柳。我按下了快門,她笑著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來。上車,我帶你兜一圈。”我們上車坐好,她放下手剎,啟動了汽車。她的動作還很生疏,速度壓得很慢,一路上喇叭按個不停。超她車的其他車輛,每過一輛,她都會咕噥一句:“這些人真是的,超什麼車嘛。慢慢開不好嗎?”我在旁邊笑個不停:“我的大小姐,象你這種速度,我走路都會超你的。”她賭氣似的把車停在路邊道:“不開了,氣死我了。你來開,我看你是怎麼開的。”我下了車,幫她開了門,等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後,啟動了汽車。她一上車,就開始唧唧咕咕的問我問題了,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該減速,什麼時候換什麼檔,唉,真是十萬個為什麼。我一邊回答她層出不窮的疑問,一邊開車,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的下身移動,我瞟了一眼,這一瞟差點讓我踩了個急剎車。原來她不知道什麼脫下了高跟鞋,背靠著車門,把一雙潔白的絲襪腳放在了我的下身處摩挲。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和我做這個了,但現在我在開車啊。
我急道:“你在幹什麼啊。我在開車啊,大小姐。”她輕笑道:“你開你的車,管我做什麼。”我無奈,只得硬著頭皮開。她的腳在我的下身越來越肆無忌憚,一會腳尖挑弄我的睪丸,一會腳底撫摩我的大腿內側
,我的腳莖又漲起來了。她看到了我下身的變化,嬌笑道:“開始按摩咯,你可要專心開車啊。”我苦笑著:“唉,你讓我怎麼專心開車啊。”她不管這些,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我騰出右手,掏出了已經高聳的腳莖,她溫暖的絲襪腳便一左一右地夾住了我的腳莖,開始慢慢地搓動。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下身傳來,我手裡抓著方向盤,鼻子裡聞到新車的香氣和她腳上香水的味道,下身感覺著她從絲襪腳傳來的溫度,幾種刺激匯成一道電流,直衝我的大腦。我放慢了速度,靠邊慢慢地開著,還好這一路汽車和行人並不多,她的車也貼了遮陽膜,外面是不能看見裡面的。她左腳扶住我的腳莖,使其直立,右腳底在我的龜頭上蹭著,蹭了一會又換腳。這樣反覆幾次,只聽她輕輕笑道:“嘻嘻,你那上面是什麼亮晶晶的出來啦。”我的馬眼在她柔軟溫暖的絲襪腳的摩擦下,已經滲出了亮晶晶的愛液。她繼續道:“腳底按夠了,該換腳趾了,你專心開車啊,別看下面。”說完繼續一隻腳扶正我的腳莖,另一隻腳的腳趾在我的馬眼上一一滑過。我被這雙勾魂的絲襪腳挑逗地渾身發抖,她的絲襪腳趾強烈地刺激著我的龜頭,我覺得呼吸開始沉重了:“我受不了了,乾脆把車停下來吧。
我完全開不下去了。”她同意了,我找個背街的小路停好車,背靠車門和她對坐,張開雙腿迎接她絲襪腳的到來。她指著我的龜頭說道:“你看你的小弟弟真不爭氣,才這麼一會就打溼了。”我低頭一看,她玉筍般柔嫩的絲襪腳正踩在我的腳莖上,腳趾在我的馬眼上一點點的,馬眼處的愛液粘在她的絲襪腳尖,被拉成一條晶亮的細絲。我呼吸越來越沉重,她看到我的表情:“恩。也差不多該出來了,我們還要回去上班呢。”說完,用左腳蹬住我的小腹墊在我的腳莖後面,右腳踩住我的腳莖正面,將我的腳莖夾在她的腳背和腳底之間,開始上下推揉。她有力的腳越來越緊的壓住我的腳莖,左腳腳趾反勾住我的龜頭波浪般划動,絲襪滑爽的觸感和溫暖柔軟的腳底把我慢慢推向了激情的顛峰。我喘著粗氣:“快~快~~我要# 噴水# 了。”她吟吟笑著加快腳上運動的速度,絲襪腳摩擦腳毛髮出“噝噝”的聲音,我攥緊拳頭,大腦極度充血,悶哼一聲,小腹強烈收縮,腳莖一陣悸動,終於噴發了。為了不弄髒她的新車,她急忙用右腳底壓住我的龜頭,抽出左腳,繼續用左腳尖推揉我的腳莖,我濃白的精液一滴不漏地# 噴水# 在了她白色的絲襪腳底。等我# 噴水# 完,無力地斜靠著座位的時候,她鬆開了腳,看了看腳底,伸到我面前:“你看你,又弄髒了我的絲襪。真過分!”我看著我的子孫們粘在她完美的絲襪腳底上,慢慢下滑,從腳尖到腳心再到腳跟,心裡激動無比,急忙幫她脫下了絲襪,裹成一團,“嘿嘿”笑著。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雙新的白絲襪換上(原來她早有準備)對我說道:“你也辛苦啦,休息會吧。我來開車,我們回去。”
當她挽著我回到辦公室,同事們七嘴八舌的問我:“怎麼樣?那車漂亮嗎?”
我笑道:“很漂亮,感覺棒極啦!”說完和她相視一笑。這時,部門經理走過來:“你們
膽子不小啊!”我和她都嚇了一跳,難道經理發現什麼了?經理繼續道:“上班時間跑出去練什麼車?還不快去上班,再這樣我得扣獎金了。”她衝著經理吐吐舌頭,對我眨眨眼,回到座位上工作了。
好景不長,她老爸由於在外地新開了一家分公司,人手上抽調不過來,便叫她去負責,我早已想到有這天。她出發的前一天,我約她出來給她送行。當晚,她喝了很多酒,我開車送她回家。到了她家門口,她下了車,我把她的車停好在車庫,走出來,看見她還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張照片遞給我,我一看,正是那天我給她拍的香車美人。她說:“明天我就走了,以後回來的時間就很少了,這張照片送給你做紀念吧”我衝她一笑:“我可沒有什麼好東西送給你。不過請你一定記住,在你的家鄉,有一個你的美容參謀和‘腳底按摩器’。”她輕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頭:“小鬼頭。我有你的電話,有空回來的時候,我再找你咯。
到時候別關機或者換號啊。”我學著她的口氣答道:“我為什麼要換號?找死啊!”
她笑著對我揮揮手:“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拜拜。”我辭別她,回到家裡,將那張照片永遠的珍藏,成為我無法忘卻的記憶。
再過多觀賞美景,在認為收拾好一切後離開。以後的這些日子裡,每天晚上我都要拿出心愛拿著自己生命賭博來的絲襪愛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