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貓4一完結

我的小貓4一完結

第四章。我開始相信,冰冷的眼光加上火辣辣的耳光是真正的女王應有的氣質。我何必要如此溫柔?回來之後,也就是認識SM之後一年,我開始正式收奴。我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以前叫「小龍」叫「EE」,現在則叫「森林女王」叫「不夜」等等。我從不發招奴廣告,還是有絡繹不絕的信發到我的郵箱裡來。我每封都看,每封都回幾個字。此外還在聊天室聊天,收集了一堆的手機號碼。然後,我開始在電話中聯絡,接著是見面,之後是在通訊錄上打個叉作上記號。不久,我有了我自己的M。他寫了很多信給我,言辭懇切,加之身高體型都和那個失去的「他」相似。我調教他,舔腳、騎馬、捆綁、鞭打、滴蠟、虐肛、被迫手淫、限制射精、言語侮辱等都一一嘗試,但他顯然不能讓我產生疼愛交加的感覺。我很少叫他出來,大概是隔一兩個月才會打給他電話一次。在第三次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說他在打麻將。

我輕笑一聲,掛斷電話。他再也沒有打過電話,或寫過信給我,我也如此。此後,偶爾有M的電話打來,偶爾見M,偶爾調教。在這段時間裡,還見過一個學畫的學生。和他吃飯的時候,我給他看打印好的SM技術類文章,他衝動得很久都站不起來。我毫不客氣地嘲笑他的賤。但當我用塑料繩捆住他,用夾子夾滿他的全身時,用皮帶抽打他的時候,他除了不停抱怨實在太疼外,還不停地想吻我。突然一下子,我興趣索然。我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感覺。如果沒有一點喜愛的成分,沒有一點感情的色彩,沒有一點性的意味,所有的調教那只是虐待,不是性虐,不是SM。一個M不從心裡崇拜他的S,尊敬他的S,畏懼她的尊嚴和手段,愛慕她的容貌和氣質,願以她的所有意志為自己快樂的源泉,這樣的關係是絕對難以長久的。同樣,一個S 如果不是真正疼愛她的M,寵愛她的M,打也是白費力氣,時間長了總會覺得寡然無味。

繼續,繼續。我仍然在網上流連,卻不再抱什麼希望。直到「阿塔」出現在我的世界。

「阿塔」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愛奴。現在想來,我們能在一起,算得上極其偶然。雖然在很久前就知道他,但我們幾次都失之交臂。在聊天室聊過一次天后,我就在通訊錄上打了一個叉(因為他說他不接受任何SM工具,凡疼痛型的都不接受),通過一次電話後,我又畫了一個叉(因為他有次到我的城市,辦完事後已經很晚,半夜裡打電話給我,我當然一口回絕)。在我的通訊錄上,有這樣記號的幾乎就是死路一條。但我們還是認識了。那次去北京,我約「阿塔」到酒店裡來。他人不高,戴著眼鏡,看著很誠懇的樣子。我打量了他一下,覺得可以出去吃頓飯。吃飯吃到差不多的時候,話題才開始涉及SM。我說我喜歡的調教類型是如何如何,他說他的——果然有些差別。我也不以為然,反正出來見面又不是一定要做,交流一下而已。吃完飯後,他說送我回酒店,我說好。他看著我,扭捏著說:「接下來,沒我什麼事了吧。」

我啞然失笑,說:「你想有什麼事。」他紅了臉,說:「沒什麼。」我暗笑一笑,心裡有了主意。到了酒店門

口,我若無其事地對他說:「跟我來吧。」他大喜,說:「有——什麼事。」我冷冷地說:「別費話,跟我來就是了。」他跟在我身後,進了酒店大堂,我指指沙發,說:「你先坐這兒,別走開。我要先辦點事,等會兒再來。」他猶豫著站在那裡。我瞥了他一眼,轉身離去。我上樓把同事叫下來,一起去酒店功能廳——我們明天在那裡有個大型會議,還有一些準備工作沒做完。我和同事走過大堂,他看見我,好象想站起來的樣子,我若無其事地走過他的身邊,一眼不看。這樣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過去和他講話:「我的事情還沒做完,可能會很晚,要不你先回去吧。」他顯得非常失望,說:「您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好?」

「可能要到十二點吧,還有兩個多小時,你等得了?」他明顯是在猶豫:「恩,那您明天有空嗎,我還可以見到您嗎?」我回答:「明天說不準。」他看著我:「那我還是等您吧。」「你想等,你就等吧。」「我等。」他抬頭望著我。我笑了。十分鐘後,我和他走進酒店後花園散步,我慢悠悠地說:「這裡很不錯啊。」他答:「恩,是不錯。」我笑:「這裡有山有水有亭,不是挺浪漫的嗎?」他答:「就是有點黑。」我跳到欄杆上,在黑暗中凝視他:「黑一點難道不好嗎?不想在這裡跪我嗎?」他為難地看了看四周,「會有人看見——」「看見怕什麼!」他看來很緊張:「我——真——真的不可以——,您——回房間行嗎?」我有點失望,猶豫了一秒鐘:「走吧。」我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說:「現在在房間裡了。知道該做什麼了嗎?需要我教嗎?」在我的注視下,他慢慢脫去了全部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面朝我,赤裸著跪下。

看得出,他的身體是練過的,臂肌、胸肌都很發達。我喉嚨有點發澀,命令道:「去,爬一圈給我看看。」他服從地在房間裡爬了一圈,又爬回到我的腳下。我抬起右腳,踩在他的頭上,他順從地將頭低下,臉貼在地毯上。我輕輕踩著他,正盤算著第一步先怎麼做。他突然開了口:「我先服侍您把鞋脫了好嗎?」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我還用你來教我怎麼做嗎?」

「不——不是,我只是想——」他一下子很緊張。

「別忘了你的身份,」我俯下身,一個字一個字、咬字清晰地說:「你、是、一、只、狗。」「我-—狗狗知道了。」他低聲回答。

「好吧,讓你先知道一下我的規矩。不懂禮貌、不聰明的、不聽話的我一律不要。」「狗狗會做一個懂禮貌,會聰明、會聽話的狗,狗狗會盡量讓主人滿意的。」他低低地說。

「好吧,先試試看這個。」我站起身,從旅行箱裡拿出一卷粗粗的棉繩,扔在床上。他看了一眼,突然驚恐萬狀:「——不要,主人——不要捆我——」我哼了一聲:「你說什麼!」他喘著氣,害怕地看著那捲繩子被我拿在手裡,上下一拋一拋:「真的不要,主人,我怕——」「怕?怕就對了。」我哈哈地笑起來,覺得他的對答簡直太妙了,「以後你就會喜歡的,會非常喜歡。你會求我打你、捆你、踐踏你、蹂躪你、侮辱你,你會變得無比之賤,難以想象的賤!比現在最賤的時

候還要賤一萬倍!來吧,我的賤狗,到你的主人面前來接受你的禮物吧。」他跪著的身體在瑟瑟發抖。我微笑著說:「害怕了?」他默不作聲。我突然站起身,拉住他的頭髮,往外面使勁地拖:「那麼,滾出去!」他四肢著地,把身體往後用力,來抵抗我的力氣,一邊嗚咽著說:「不要!不要!」我大笑著翻身騎到他的背上,俯身下去,在他耳邊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為什麼不要?

為什麼?」我發覺他的肌肉緊繃,這感覺讓我高興了。我命令道:「狗狗,來,爬到鏡子那裡去。」他艱難地挪動四肢,慢慢朝穿衣鏡方向爬去。

「快!快點!笨狗!這麼不靈活!看我不教訓你!」我從他背上跳下來,一腳踩在他的背上,欣賞著鏡子裡的畫面。我穿著高跟鞋把他踩翻在地。鞋跟在他身體上,臉上靈活地遊弋著,他不聲不響地承受痛楚,偶爾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用力踐踏著,感受腳下的肉體漸漸由緊繃到鬆弛,膚色從寒冷的慘白轉為溫暖的粉紅,如果我肯俯下身體,撫摸一下他的皮膚的話,我相信應該是炙熱的。我突然感到有一點累了,於是我停止了動作,坐在床沿,冷眼看著腳下的「阿塔」。他爬過來伏在我的腳下,對我說:「主人,我能吻一下你的鞋嗎?」我不置可否地恩了一聲。他輕輕地低頭下去,極其溫柔、不勝憐愛地吻了一下我的鞋面。我身體搖晃了一下:他居然可以這樣地去吻一雙帶給他疼痛的鞋!我用腳輕輕勾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往上抬了抬:他眼睛有點發紅,表情卻很嚴肅。

「替我把鞋脫了。」我命令道。他慢慢地用雙手捧住我的腳,先脫左面一隻,輕輕地把鞋子放在地毯上,再是右面一隻。他把我的腳抱定在懷裡,久久不動,臉上露出那種陶醉的神情。我得承認,「阿塔」對於腳的愛好是我於今僅見。他迷戀腳的方式也是至今最令我著迷的一種。我曾誇他說,他的舔腳技巧非常好。他卻搖頭否認說:我的主人,那不是技巧,我只是用心去做而已,我是真的喜歡和崇拜,發自內心的喜歡和崇拜。用心去猜度您的感受,用心去做,自然您會喜歡。我果然喜歡。和所有的SM 文學中寫得大相徑庭,他是這麼做的:在猶豫了很久之後,他突然摟緊了我的足,(我的腳心朝著他的臉)沿著腳心的中線,從下到上,從腳後跟到腳趾,一舔到底——他的第一下舔得如此用力,如此毫不猶豫,讓我大大吃了一驚。我只感覺我的脊椎也象被人從下到上被舌頭溼漉漉地劃過,我渾身的肌肉一下子就收緊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第二、第三下如波濤般源源不斷地湧來——他的舌頭遊移在我的腳趾縫間,品味著;他的嘴溫柔地含著我的腳趾,吮吸著;他輕輕地咬著我的腳弓,輕輕地啃著我的腳後跟;輕輕地舔著我的腳背和我的指甲;他把我的腳每一寸地方都舔了無數遍。我的心跳得厲害極了。很久之後,我說:可以了。他停了下來,說:主人,您要躺一會嗎?我點點頭。他雙手捧著我的腳,輕輕放在床上,我剛想往後移動一下,躺後面一點,他突然說:「您等一等。」他輕輕地把手探到我的腰後面,勾住我的身體,把我輕盈地抱起,再拿過一個枕頭,放在

床的靠背上,再輕輕地把我放下。我把他摟了過來,讓他伏在我的腿上,他的呼吸有點急促。我溫柔地撫摸他的背脊,他開始微微發抖。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我不需要用打罵來顯示我的威嚴,或許我的一聲輕笑就可以讓M 恐懼到死。過了沒多久,我沒有捆他,打他,強暴他,他已經全部是我的了。

有一次,我問他:「狗狗,告訴主人,我完全征服你了嗎?」他嘟起嘴:「主人為什麼還要問這個問題,當然當然當然當然啦。狗狗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是您的。主人您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征服狗狗了。」我又問:「何以見得?」他說:「我敢發誓,狗狗絕不背叛您,做您一輩子的狗狗,或許以後老了,年紀大了,體力不好了,做不動了,但我的心永遠是您的,這永遠不會變。」我說:「是真的嗎?」他說:「真的,是真的主人。我對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話不是真話,就讓我。就讓我再也見不到您,再也不能伏侍您。您知道,這對我來說是最毒最毒的誓了。相信我。主人。請相信我。」他的眼睛紅了,溼答答的。我笑著一個耳光打上去:「傻狗狗,你高興還來不及,哭什麼?」他犟嘴說:「沒有,狗狗沒有哭,狗狗只是非常激動。」我說:「你激動什麼?」他說:「讓我遇見您這樣好的主人,實在是我的幸運。」

我再一個耳光打上去:「是呀,美死你了。」我現在常打他耳光。令我高興的是,他開始喜歡上這個動作了。在電梯裡,在外面吃飯,在外面走路,我常對他這麼做。本來他是一點不喜歡的,只是為了我高興,我知道。但是現在,他居然可以求我打他,他在捱打時發出的呻吟令我興奮不已。他解釋道:「主人,我知道您是真的喜歡這個——我感覺得出。看到您高興,我也高興,現在我是真的可以喜歡這個了,可能是條件反射吧。」我非常喜歡這個解釋。再後來一次去北京見他,我帶了數碼相機和掌上電腦。我給他拍照,錄下他的呻吟和抽打耳光的聲音。在去機場的路上,我把電腦放在口袋裡,一遍一遍反覆聽。在這時候,我就想他想的要命。同時,我想到了一句諺語:「short distance makes love, long distance kills love。」我們並不在一個城市,這樣的日子可能長久嗎?

我也不知道。

第六章。之後的一年多,我和阿塔保持著密切的關係。每個月固定時間他會打電話來,通常是晚上10點以後,我們基本上通一個小時的電話,有時候會更多。那段時間,幾乎無話不談。在每個電話中,他反反覆覆地申述他是無比的崇拜我,又是那麼的思念我,堅信我們之間的SM 關係是超過了所有我們能看得到的良好關係,而且一定會存在到永遠。我們有時候在電話中調教,有時候不。每三個月左右,他來一次上海,每次呆一天或者兩天。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呆在賓館裡,調教,吃飯,說話。漸漸地每次的見面似乎都按照固定的程序在走:大部份時間是他先用嘴來服侍我的腳,然後是我給他上鍊子,騎著走,鞭打,打耳光,踢踹,坐臉,強迫手淫,限制射精。我在網上買了不少道具,可是完

全用不上。用蠟燭他怕痛;用繩子他不喜歡束縛;用鞭子他完全受不了,偶爾用皮帶抽他,他滿地打滾,打完之後並不是我期待的乞求的眼神,而是嘟著嘴好象生氣的樣子。

我有點失望。在看了一篇技術類文章在之後,我滿腦子都是要把他慢慢改造到我滿意的類型的主意。調教的過程,從抗拒到無法抗拒的過程才是我真正想要的。贊啊!我非常得意自己的妙論。當阿塔又一次來上海的時候,我準備得非常充分。不等我命令,他自己跪在地板上,脫掉了衣服。赤裸的肌膚在空調房間裡微微發著抖。我命令他上身伏在床沿。我站在他的背後,幾分鐘沒有出聲。他發冷的脊樑似乎顫抖得更厲害了。我喜歡在背後看著人,或者在墨鏡後看著人。那樣可以讓我感覺不是被獵物所注視。這並不意味著我害怕被獵物注視,但對我來說,這隻應該是開始的狀態。我覺得一個已經調教好的獵物和奴隸永遠應該我在表現出主人姿態的時候,保持好他相應的奴隸姿態。而阿塔早該是一個成熟的奴隸。我探下身子,輕輕觸摸他的臉龐:閉眼。阿塔聽話地閉上眼睛。我笑了笑,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給他戴上。

阿塔身體扭了扭:什麼呀,主人。我冷笑一聲,說:不準說話。喀嚓一聲,他的脖子上又多了一個金屬的項圈。阿塔明顯有些不安,但不敢再說話了。我又從包裡拿出一卷小指粗的繩子。然後是寬的透明膠帶。黑皮九尾鞭,鞭柄包裹著透明的小突起。紅色低溫蠟燭。金屬乳夾。彩色的串珠。煙。打火機。東西一樣一樣被拿出,被故意地敲在桌子上。在黑色眼罩後面迷芒的阿塔不時抽動一下身體。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撕開透明膠帶,哧拉一聲。剪了一段10公分長的,橫著膠在他的脖子後面。再慢慢解開繩子,對摺。在對摺的點上打了一個圈結,大約三公分。把圈結放在脖子後面的膠帶上,把繩子分兩股搭在胸前,再分別從腋下穿過,一圈一圈地繞在他略顯粗壯的手臂上。阿塔忍不住了:主人。不要捆我。我不要。我怒道:閉上你的狗嘴!繩子繞到了手腕處,交叉穿過,捆在一起,打了一個花結。很漂亮!我點了一根菸,欣賞我的成果。

菸頭的灰搖搖欲墜。我把他翻過身來,仰面半躺在床上,手在背後。

「張嘴。」手指輕輕一彈,菸灰飄落在他張開的嘴裡。他咳了幾聲,菸灰嗆出來一點。

「找死啊,張嘴。」我按住他的頭,把整支菸按滅在他舌頭上。

「啊!

「他下意識把舌頭伸出來,一邊大力咳嗽:「主人,痛啊。」「痛什麼,痛的在後面呢。」我扔了菸頭,縱身騎在他胸膛上。手上提著一付金屬乳夾,叮噹作響。我知道他喜歡虐乳。我也喜歡。所以先來點大家都高興的吧!我鬆開乳夾的旋扭,放好位置,把乳頭露出一釐米左右,慢慢地開始一圈一圈的上緊。他開始呻吟,高一聲低一聲。兩個都上好位置,我拉了一下鏈子。乳頭被拉長一點點。恩,不錯,沒有被扯下來,不鬆不緊恰恰好。我用力捏著他的乳頭,「啊,啊。恩恩。恩啊。啊啊啊,主人啊。」他的身體激烈地從床上彈起,一次又一次。哦,真是特別敏感的身體啊。我摟著他的肩膀,換手去捏他另一個乳頭。他渾身發著

抖,叫聲連綿不斷:「哦。啊,主人,我。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身體一次一次彈起。真是美妙之極。我翻身下床,拿來打火機和蠟燭。紅色的蠟油從胸膛開始一路滴淌,好象鮮血紅胸膛裡連綿不絕地湧出來,然後是肚臍周圍,再下面是可憐的COCK。

陰毛被蠟油粘在了一起。我一聲呼哨,好洶湧刺激的畫面。阿塔的呻吟聲、慘呼聲不絕於耳,我無動與衷。照理我可以把他的嘴也封上,可是我真的很喜歡聽別人雪雪呼痛的聲音呢。哦,我真是嗜血的魔鬼呢。阿塔開始求饒了:「主人啊,主人,不要了,不要了吧。我好痛啊,受不了了。我知道他是真的受不了。可是,那才是開始,不管喜歡不喜歡,受不受得了,我今天只管我喜歡。我想做的還沒做呢!

「好吧,停一下。」我鬆了手,吹滅了蠟燭。

「嗚嗚嗚,主人啊,放了我吧,我很乖的,我不想給捆起來啊。我不想給蒙著眼睛啊。我想看到您,我想可以碰到您。」「什麼你想你不想的,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您是狗狗永遠的主人,可是,可是,狗狗不喜歡這樣啊,主人放了我吧,我會聽話的。」「就這樣還叫聽話?哼,你給我好好地待著。不準亂說亂動,否則小心我揍你。」我一把將阿塔翻過身來。於是他又是背對著我的姿勢。噢,我想,我的調教之旅馬上可以開始了。我側坐在床邊,中指輕輕劃過他的脊樑,他渾身一抖。手指開始不停頓的滑向他的臀溝,他試圖躲開。

「不要,主人,不要!」我溫柔地安慰他說;「不要緊,慢慢來,不會很痛的。

「他還是把身體左扭右扭,嘴中不斷的哀求:「主人,真的不要,這個不行的。」我笑著在他耳邊低語:小乖乖,聽話,主人好喜歡,過了第一次你也會喜歡的。」「不要啊主人,求你了。」我有些不快了,但還是想安慰他服從我:「乖狗狗,聽話啦。一點不痛的,你不想屬於主人嗎,這樣你的全部就都是主人的了。你的第一次要給主人的啊。」「不不不。主人啊主人!」我的手指很快找到了他的小穴,還不等我將手指插入,感覺一下身體內部的溫度和肉體的緊張的時候。他居然猛得將身體挪開,一聲巨響,摔到了床下。我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冷霜凌凌。太過分了!他在地板上扭動著身體,手還被繩子牢牢地捆在背後,「主人,我。」我彎下身體,一把扯掉了他的眼罩,冷冰冰地說:「你想怎麼樣?阿塔抬頭看著我,諾諾地說:「主人,我真的不想,對,對不起,可是主人,我真的不喜歡,我覺得怕。」

「你怕什麼,你又不會死。」「可是,主人,我覺得您好象,好象越來越狠了,我怕我的底線一點一點。」「哈哈,我破壞了你什麼底線,我又狠什麼了。告訴你,我從來就是這樣,只不過你從來沒有讓我徹底高興過。」「主人啊,我親愛的主人,我是想讓您高興的啊。我的存在就是要讓您滿意,讓您高興的。可是我真的怕,我覺得這個是我不能接受的,如果因為您的關係,我被迫接受了,我覺得今後什麼都可能發生的。」

「哼,會發生什麼?怕我用刀用槍?怕我給你穿刺?怕我把你廢了,如果你怕,現在就滾吧。」「主人啊,不是的,您誤會我的意思了

。以前不是很好嗎,我喜歡親吻您尊貴的足,您也喜歡我為您服務。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啊。為什麼要兩個人都不高興呢。」「你聽清楚了,我認為我高興的前提不是你所認為那樣。如果我喜歡,你也喜歡,那算什麼主奴關係?性夥伴而已。只有奴隸願意奉獻自己的身體,去博得主人的歡心,那才是正道。為了主人放棄自己的尊嚴,放棄自己的身體,為了其他人絕對不可以做的,為了主人都可以去做,從萬分抗拒到無法抗拒每一種主人喜歡的方式。那才是正確的為奴之道。」

「主。人。我。唉。我承認您說的有道理,我,主人啊。我真的怕。」「別怕,」我溫柔地扶起他,給他解開身上的繩縛,「現在我解開你,我再來一次,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我就只當我無法達到你願意犧牲的程度,我當然無法強迫你,那我只好走了。」他伏到了床上,去掉了眼罩,他的雙眼還是緊閉;沒有了繩子的捆綁,他的雙手還是緊緊抓著床單。渾身赤裸的身體,這次將毫無抗拒地被我侵犯了。我露出了一絲微笑。

「第一次開始用小指」技術指導上面是這麼寫的。雖然是無人開發的處女地,因為是小指,還因為用了潤滑油,手指非常容易地就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緊閉著嘴,一聲不吭,好象在堅忍著一種痛苦的折磨。我輕輕地吻著他的後背,一邊抽插著,感覺著洞穴的緊張包圍著我的手指。恩,太淺了。我感覺不到我的手指對他身體的衝擊力。我換了中指,深深的插入,他的身體往前一衝,恩,那才對呢,我就是要感覺在我手指的驅使下,他一切的感覺都隨著我手指的動作而起伏跌宕,而纏綿徘徊,而高潮迭起。我就是要感覺他的一切感官都是由我控制。痛苦也好,快樂也好,都要由我所賜,而最好是痛並快樂著。我等待著他下一波的悸動。可是,另我失望的是,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讓我有這個感覺。自從那一衝之後,他就好象死了一樣,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是咬著牙在忍受我的動作。這未免太可笑了。我感覺從所未有的不舒服。

我停止了動作。去洗手間洗完了手,我又點了一支菸。開了電視,電視機嘩啦拉的響著。大家都沒說話。

第七章。我問一個朋友:你可以接受多少種不同形式的性夥伴關係?他沒有理解。我再次解釋道,比方說,正式的男女朋友,大家互相不干擾的情人,性虐夥伴都算是不同形式的,你可以同時接受麼。他想想了,說可以,因為畢竟形式和感覺都會不一樣。我再問,如果情人再分幾種,比方說一夜情,比方說同事情人,比方說半師半友的情人,你會覺得因為形式不同而同時接受麼?他說不會吧。那也太濫了,人和人都不一樣的麼。我再問,如果是性虐夥伴,因為形式配合的問題,而有不同的夥伴同時存在,也是可以理解的麼?他說,那不一樣,因為需要,所以什麼都可以理解。嚇死我了。原來我是這樣的人。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想要那種徹底服從和由主人支配感覺起伏的那種M。所以,當又有一個新的M發信到我的信箱裡,我回了信。信是這樣的:我將始終完全地服從並執行我的主人命令,我將努力成為您合格的奴隸,我非常希望能夠接受您的調教,包括鞭

打、踩踏、辱罵、捆綁、打屁股、坐臉、喝聖水、虐肛等等,同時也希望成為您的腳奴,這一切只要您喜歡。

附上我的照片,希望能讓主人滿意。看了他的照片之後,我突然興起一種奇特的想法。我在回信中問他要了電話。在一個星期之後,我撥了這個手機號。夜晚的風很大,我站在陽臺的黑暗中,樹葉在我的頭上沙沙作響。也能感覺到對方在燈火通明的地方,在飯店吃飯或者是在公司加班?我說了沒幾句話,覺得這個孩子非常稚嫩,說話有點吞吞吐吐。我不太喜歡,但還是約了再通電話。第二天我又收到一封信:女王好!昨天晚上我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心跳突然加快的感覺,雖然您在電話裡的聲音不是很響,但確實震撼了我的心靈。由於客觀上的原因,我是懷著一種極其矛盾的思想聽完您的電話的,一方面我非常想表露出我的心聲,但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用剩下的一絲理智控制我自己,真的很痛苦。這兩天我的腦海中出現過無數遍的20日,隨著日期的臨近,一想到您會打電話給我,心情就越加激動,恐怕這兩天又是一個個不眠之夜。

如我所願,我變他為我的「女奴」,一個名叫噹噹的「小貓」,一個無論我如何使用都心甘情願的性用具。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已經等候在酒店裡2個小時多了。我喝令他將衣服除去,裸身跪在地上。我仔細地看了看他:面目清秀,身材修長,加之皮膚細膩,果然是可造之材。我給他上了頸圈,牽著他進了洗手間,讓他跪在浴室的瓷磚上,把冷水開到最大,沖刷著他的全身。然後又命令他轉過來,平躺著,暴露著他的COCK,用龍水逼近去衝擊他的球。他呻吟著躲閃,被我喝住了。拖他出浴室後,工作開始了:用化妝水拍幹,亮粉打底,調整膚色,拔去多餘的眉毛,粘假睫毛,塗眼影,勾勒唇線,上唇色,唇彩,打腮紅,定撲妝粉。再穿上黑色特製內衣和黑色長絲襪,上腳鐐手鐐——一個楚楚可憐的性感女奴就被捆在床上等待著她的主人對她做所有能想象到的事。

「她」塗了唇膏的嘴唇是那麼性感,「她」溼漉漉的頭髮是那麼的誘惑,「她」臉色微紅,眼睛緊閉,睫毛忽閃忽閃,如此尤物,叫我怎不心弛神往,我輕佻地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個不休。

「她」緊閉著眼睛,臉越來越紅,我忍不住用手指輕觸「她」粉色的唇。

「她」陡然一震,我輕輕摟住「她」,溫柔地撫摸「她」,繼續用手指撫摩「她」的嘴唇。

「她」微微張開口,輕輕含住我的手指,好象是一個好吃的棒棒糖,「她」不停地變幻著姿勢舔吮著我的手指。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這真是一個性感的畫面。我撫摩著「她」的頭髮說:「噹噹真是一個好女奴,如果是給男人口交,那些男人都會愛死你的。」噹噹抬起頭羞澀地來說:「不嘛,主人,噹噹只要主人愛我。只要主人喜歡,噹噹做什麼都可以。」我微笑著說:「好當當,不要停。」

「她」跪著地毯上,舔吮動作越來越激烈,我感覺興奮了。我把整個手都往「她」嘴裡送,直插到她喉嚨深處,一邊拉住她的頭髮,命令「她」把我的手吞得更深,「她」乾嘔了一下,發出「恩恩」的聲音。我再騎「她」為馬。

道具自然早已準備好了,一支黑色、長2寸、震動的DIDDIO。當然是可佩帶的。我裝備完善後,拖著「她」的長髮到我的身邊。自然手指是先行官。我探到「她」的秘穴後,在四周用手指輕輕打圈,噹噹扭動著身體,恩恩的發出聲音。我笑了,果然是一個期待進入的小乖乖啊。我微笑著問「她」:怎麼了,噹噹想要麼?噹噹低頭回答:恩,想。我甩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誰想要?噹噹啊的一聲叫出來,小聲回答:是噹噹想要。我大力掄她耳光:你想要什麼?

「她」聲音更輕:噹噹想要。想要主人的疼愛。我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什麼主人的疼愛?你就是個賤貨,是不要臉的女奴,是任我玩弄的工具。你說,你想要什麼?

「她」明顯猶豫了,輕聲吐出了幾個字:噹噹。想要主人強姦噹噹,哦,不,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噹噹都非常。非常地喜歡。啊!我的手指已經插入「她」的秘道。我抽插了幾下,感覺動起來有點困難。噹噹撅著屁股,喉嚨裡發出難以抑制的聲音:啊。主人。哦。主人啊。噹噹想要。再深一點。我抽出了手指,朝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小乖乖,這就受不了了?我回到洗手間,往手上塗了一點洗手液,突然看到牙刷,順便拿回到房間。再次進入就非常容易了。我一手攔著「她」的腰,一手大力的插「她」的後門,感覺真是非常之爽。而噹噹的表現也非常讓我滿意:身體異常配合,隨著我的抽插,屁股不停地前後扭動,呻吟聲不絕於耳。我忍不住要上她了。我用手把「她」的頭按下,腰部以上位置貼住床面,把腿往身體位置靠攏,臀部高翹。我雙手摟住「她」的細腰,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溫柔地說道:寶貝乖乖。

腰用力一挺,DIDOO全根沒入。噹噹是個處子,後門更是禁地,從來沒有被這麼直接地進入過,這一下力道不小,「她」忍不住大聲叫出來。我毫無所謂,因為我知道,DIDDIO 上已經擦了足量的潤滑油,絕不會對「她」的腸道有任何損害,我只管享受我的就是了。噹噹忍不住呻吟出來:啊主人。疼啊。啊。我有點興奮,加快了速度,覺得手上的確有點阻力,想必在她體內也碰到不少障礙吧。噹噹估計受不了了,身體往後退,想要躲開,但被我一把拉住了。我左手拉著她的頭髮,右手不停的進進出出,沒有注意她的臉都扭曲了。她越叫越大聲:啊,主人,不行了,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嗚嗚嗚,主人啊主人,不行了,痛死了,啊,不行了,痛啊痛啊。主人主人主人!我聽著她的叫喊,手裡抓著他的頭髮,興奮非常:「乖噹噹,主人好喜歡啊。你就忍一會吧。」

「嗚嗚嗚嗚嗚嗚,忍不了了,主人,噹噹痛死了。」我慢慢停了手,拔出了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的,柄上也留著一絲血跡。嘿嘿,居然出血了。我沒有憐惜,反而感到一絲絲的興奮。

「好吧,乖小貓,休息一會,我允許你坐在地上,現在開始玩滴蠟。」我扔掉DIDDIO,仰面躺在床上,一腳把她踢到了地上。我大笑看著「她」的臉色變白。我知道,她很怕這個。開始了。我讓噹噹抱著我跪在我膝前。

「她」整個臉都埋在我的腹部。將整個背部

全部暴露給我。我舉著燭臺,讓蠟燭靜靜地燃燒,毫無聲息地吞噬著氧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突然,燭臺傾側,燭油滾滾而下。毫無防備,「她」痛苦地大聲叫著,一邊緊緊抱住了我。痛歸痛,怕歸怕,之後噹噹給我的短信卻是:就剛才,在一分鐘前,眼前還浮現出主人在燭光下映襯下的笑容。這是噹噹看見過最美的畫面。噹噹喜歡被主人佔有,在抽打當當一剎那間,主人的表情深深地令噹噹傾倒。主人對當當造成心靈上的震撼,噹噹想成為主人慾望發洩的的感受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

「她」成為了我的小女奴,我不勝憐愛的性玩具,我喂「她」吃的喝的,親吻她,溫柔地撫摸「她」;我打她捆「她」,折磨「她」,殘忍地蹂躪「她」。我收了「她」作為我唯一一個在本地的M。因為「她」實在太服從了,太乖巧了,我無法不把「她」留在我的身邊。第八章某個不甚特別的早上,阿塔給我來電。我疑惑地接了,因為他從未在清晨9點不到的時候打過我的電話:「恩?

「「是我,主人。」「怎麼想到現在打電話?」「不可以嗎,主人,想您了貝。」「我呸,說,什麼事情?」「嘿嘿,偶現在在上海,能見您麼?」「啊,」我大吃一驚,「為什麼不早和我說?」「怎麼了,主人,您不方便嗎,我昨晚給您電話,可您已經關機了。我,我是臨時才決定過來上海的。」我默然,他已經快一年沒有來見我了。最初,是他家裡出了一點事情;之後,是我忙於自己的事情,不想見人。雖然電話還是每個月都打,但時間卻不像以前那樣準時。我也曾就這點發過脾氣,但心裡暗暗的卻有一種輕鬆的感覺。奇怪的感覺啊。

「哦,我不一定今天有空。」「沒事,我可能會逗留兩三天,兩三天裡面您總可以抽出一點時間來陪我吧。」「看情況,我空了通知你。」我有點生硬地回答,對於他那個「陪」字,有很明顯的厭惡。掛了電話,我想了半天,想到底要不要見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見一面為好。倒不是為了當面說清楚什麼,(我還沒笨到這個地步),只是想驗證些什麼。到底驗證什麼呢,我也不清楚。阿塔離我有十多米的時候,我發現他了。我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幾乎同時,他也發現了我。他也走過來。自然我們都有變化。我發現他蓄了鬍子,他發現我剪短了頭髮。可是我們的表現不同。我當做沒看見,雖然我很不喜歡男人蓄鬍子,認為這樣還弄得乾淨清爽的男人實在太少;他卻忍不住發聲說,怎麼剪了頭髮?我冷冷的說,我高興,怎麼。他咕噥了一聲:我覺得您還是以前長頭髮好。我哼了一聲:上車。進了車,他就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我就覺得這種目光實在太不舒服了,我把他的頭扭向另一側。他嘟著嘴發嗲似地說:主人~~~不嘛。為什麼呀。我沒理他。把頭轉向窗外。進了電梯,沒人。阿塔把手伸過來,我打掉他的手:幹什麼!我不記得他以前有沒有這麼過,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以前在公開場合他是絕對不敢這樣。或許在酒店的床上或者地上,我曾經在暴虐之後吻過他的臉,或許在累極的時候,允許他把手臂借給我當枕頭。但我從不喜歡任何一個奴隸在戶

外可以靠得我這麼近。我心生不快。還不等他要說些什麼,電梯門很快就開了。心生不快的結果是很明顯的。當阿塔脫掉全部衣服的時候,請求吻我的腳的時候。我堅決地拒絕了。他也有點不高興了,似乎那是一個很基本的請求我也沒有答應:「為什麼呀。主人。」就是沒有理由。就是不需要理由。我站起身來,他是坐在床沿的。我不能忍受奴隸的眼光高於我。

我把他的頭按下去:「跪下!見了主人為什麼不跪?忘本了不是?」他跪下了,偷偷用嘴觸碰我的鞋。我一腳踢過去,他沒閃開,嘴上捱了了重重的一下。

「啊!」他大聲的叫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我哼了一聲,轉身跨坐在他背上,用右手按住他的頭,冷冷地說:「怎麼?不滿意主人打你麼?」阿塔低聲道:狗狗不敢。我冷哼一聲:「算你識相,是不是很久沒有見我了,骨頭有點發癢啊~~」阿塔回答道:「沒有,主人,狗狗時時刻刻都在和想著主人見面的那一刻。只想著可以服侍主人。」「現在不需要你服侍!」我提高了聲調,「這些日子,你知道你欠了多少頓打麼?」

「我。狗狗甘願主人責罰。」「這才像話。」我把鞭子亮了出來。凌空一甩,在空中爆裂出一聲脆響。阿塔的背脊習慣性的一抖。純黑的牛皮編得非常細密,立體實心的皮質,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頗有些份量。我慢慢地用鞭梢劃過他的背脊,鞭梢似有似無地摩擦著他赤裸的肌膚。呼的一下,第一鞭並不重。不等阿塔有什麼反應,十多鞭鞭鞭不停,呼嘯而去。阿塔沒想到我會這麼打法。嘴上在求饒,身體在躲避:「主人,別打了,疼,主人,疼啊,別打了!主人啊!啊!啊!」我冷笑,似乎想把一切不滿發洩到這鞭子上:這還算輕的呢,這就討饒了!再來這一鞭子你看看!我用盡渾身力氣,高舉皮鞭,狠命一鞭下去。

「啊!」一聲慘叫大得嚇人。一下子,阿塔的人側倒在地上。我逼進一步,一鞭緊似一鞭,毫無空隙的揮在他的皮膚上,鞭鞭力道驚人。

「不要!不要!不要!」阿塔翻過身,似乎想逃,沒想到鞭子毫不留情的揮在他的臉上,胸腹上。

「啊!」我住了手,拎著皮鞭冷眼看著他。他跪伏在地上,渾身抽動著。

「怎麼了啊主人~~~,為什麼要這樣打狗狗啊。」「我喜歡。」「可是,狗狗很痛啊。」「你不願意為主人承受這點點痛麼?」「。」無言,居然是無言的結局!如果不是我料錯的話,他只願意接受自己能接受,或者喜愛的方式,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即使是我,也不能令他做出犧牲。這樣的話,又有什麼意思!我的表情冷得一塌糊塗。

「主人,讓我來服侍您吧。」「不要。」「主人!」「我餓了,出去吃東西。」我命令道。我想,不如在外面,我覺得好過在這間暗黑的房間裡受壓抑。結果是我錯了。回到酒店房間裡的時候,我的怒火已經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我進門就給了他一個耳光。他嘟著嘴說,「怎麼了主人,我又做錯什麼了嗎?」我冷哼:「你說你做錯什麼?」他回答:「狗狗沒覺得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呀。」我怒氣更甚:「還敢還嘴!」他不出聲了。我開始收拾東西。阿塔看著我,不安地問:「您生氣了?

您要走麼?」我提起包就往門口走。他一把抱住了我。我憤怒地叫:滾開,別碰我!我不要你了!阿塔慢慢鬆開了手,站在我面前。我冷笑著:也好,你要死得明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居然敢用筷子打我?見你的大頭鬼了。我男朋友也不敢,你這個狗倒敢?不知道你吃錯什麼藥,怎麼變得這麼膽子大?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你已經不配再做我的狗!滾遠點吧。他木木的站在那裡,不說也不動。我摔門而去。在回去的路上,我仔細想了很多。與其說我對阿塔生氣失望,倒不如說我對自己生氣失望。想當年剛認識阿塔的時候,我是那麼的驕傲有擁有這麼一個柔順的奴隸,也曾堅定的相信我們的主奴關係可以延續到我想有多久就有多久,或許是我一生。現在看來,簡直是笑話。我笑我自己。為什麼有如此天真和不切實際的想法?SM 關係永遠是理想的天空。現實不是理想。時間在改變,際遇在改變,人的心情也會改變,一成不變的關係是永遠不可能存在的。每一種關係都有可能變得更加熟悉而模糊了界限,也有可能變得陌生而逐漸遠離。而我和阿塔面臨現在的這種狀況,我知道其實是雙方的問題。打一個比方,原來是我牽著他在走路,中間有一定的距離;而現在,他期望更靠近我,有更親密的關係,而我卻有意疏遠,不願意他多靠近我一步,如此一進一退,自然無法一致。

中間有電話打來,我沒接。鈴聲再響的時候,我關了機。

第十章:「黃蓋」到了我的公司,依舊一付嬉皮笑臉的樣子,敞著一件黑色的襯衫,晃悠著走進我的辦公室。我心裡一凌,怎麼他在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我皺著眉頭問:「你來幹什麼。」他一付無所謂的樣子說,「來找你啊。」我問:「找我幹什麼?」他笑嘻嘻地說:「找你舔腳吃大便啊。」我靠!這是辦公室!你說什麼呢。

「找死啊,別胡說八道!」我別轉身,不再理他。他見我不說話,轉身出了辦公室。通過半透明的玻璃,看到他和一個新來的女同事頭湊在一起說話。兩個人嘁嘁喳喳說了幾分鐘,接著「黃蓋」就摟著女同事出了門。媽的,什麼意思。居然和這麼個貨色在一起!那女同事年齡大概37、38,身高165左右,梳一個奇醜無比的齊耳短髮,一身的穿戴~~那簡直是開山怪:黃褐色的可卡布襯衫皺巴巴的擠在一起,深藍顏色帶白色花邊的及地長裙,黑色的皮帶扣著,腳著一雙39碼大紅喜鞋。我悄無聲息跟了出去。

「黃蓋」拉著這個女的鑽進了隔壁雜物間。接下去的一幕簡直讓我的肺也氣炸掉了:那女的面朝我,二話不說扭著屁股就把裙子給脫掉了。

「黃蓋」立刻就跪在地上,膝行著爬到那女的背面,給那女的舔起屁股來了。

「黃蓋」邊舔邊說:「給我一點吧,給我一點吧。求你了,好女王!」那女的呲牙一笑,黃森森的牙齒爬到了臉外面:「嘿嘿,賤人,你真的要吃我的大便啊。」「黃蓋」忙不迭得答應著:「是啊,我是賤人,我想你的大便快想瘋了,快給我吧,我等不及了。」女人嘿嘿一笑:「好」立刻就拉起屎來了。

「黃蓋」仰面朝著這個女的屁股,大口的吞嚥著,嘴的四周似乎還有黃

黃的糊在臉上。我看不下去了,我氣得要吐血了。當著我的面,搞我的同事,而且還是這麼不堪的醜八婆,回頭就把她給辭了!我靠!氣死我了。我怒氣衝衝回到了辦公室。天~!居然是這麼遜的夢!我回想著夢中的情景,不禁一陣陣噁心。這可惡的賤人,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夢中這樣子氣我?自從北京機場一別,把他從MSN 拉了黑名單之後,我就再也沒聯繫過他。一來,我看不慣他那副吊而郎當的樣子,二來我那時有了忠心的阿塔,三來,他的愛好也太終極挑戰,所以不想和他有什麼交往。現在,怎麼突然又想起他了呢?這些年,這個「吃屎喝尿大賤男」究竟又找了多少人來滿足他的終極幻想呢,他和他那個長髮美女S 還混在一起麼。他結婚後還能有多大的空間和自由來享受他的愛好?我突然想知道。我重新把他拉回到了MSN 名單裡。

他名字變了,頭像也不是那張誇張的踐踏圖了。但是,一連幾個星期,他都沒有出現。屏幕上永遠是灰灰的頭像。一天,我又召喚我的小貓來服侍我。我的小貓噹噹已經非常乖了。他一如以往,裸身跪在地毯上,頭低在我的腳背,恭候我的到來。我揮了揮手。讓他爬過來。我躺在床上,右手撫摸著他的頭髮,一言不發。今天我有點累,先睡一覺。這一覺睡了一個多小時,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噹噹依舊跪在地上,頭轉來轉去,不知道在看什麼。我不禁有點好笑:「臭貓貓,看什麼呢你。」噹噹嚇了一跳,回過神來說:「啊~~主人您醒拉,噹噹沒~~沒看什麼。」我笑著說:「噹噹是不是跪累啦。」噹噹轉了轉眼:恩,有那麼一點點,不過不要緊,給主人跪多久都沒關係的。我扔了一個枕頭過去:「去,墊著。」噹噹一臉喜色:「主人好疼噹噹啊。」

「嘿嘿,你才知道啊。」我指著桌子上的包,「給我拿過來,今天主人有好東西給噹噹。」噹噹一臉喜色:「是,主人!」我打開包,把東西一件一件扔在床上。口枷,手栲,捆綁繩,蠟燭,皮鞭,革杖,乳夾,電動棒,一疊塑料薄膜,橡皮圈,裁紙刀,寬口透明膠帶等等。噹噹看得目瞪口呆。

「去,傻跪著幹什麼,幹活去!」我推了一下噹噹。噹噹醒悟過來:「恩,主人!」「把那邊的凳子翻過來,四腳朝天。」我命令道。

「把塑料紙疊成雙層,蓋在凳子的腳上,四個腳用橡皮圈固定好。」我命令道。

「中間開一個口子,別太大。」「把電視機旁邊那個可樂瓶拿來。」「用裁紙刀把可樂瓶一切二。」「瓶口朝下,把瓶子放在塑料紙中間的口子上,用膠帶把接口的地方都膠上,仔細點。」「瓶蓋打開。」噹噹在地上爬來爬去,按照我的指示一步步的做著。我得意地看著成果,很滿意。

「噹噹知道這是什麼用的?」我問道。

「啊~~這,可能,是,主人給噹噹聖水的吧。」「哈哈,還真聰明。」我手一指,喝道:「爬過去,躺好!」噹噹不敢怠慢,幾步就爬到了椅子底上,艱難地把頭放在凳子中間,口部對著可樂瓶的瓶口。我跨在凳子上,隔著透明的塑料紙,看到噹噹緊閉著雙眼,呼吸卻很急促。看著淡黃色的尿液激濺在透明的塑料紙上,旋轉著流入了可樂瓶的瓶身,之後

直接灌入了平躺著的當當的嘴裡。噹噹大口大口、急速的吞嚥著,但還是有不少流到了嘴外面,他咳嗽著,但還是強忍著儘量多地喝著。看著這幕情景,我明顯興奮了。用這種方法,比讓M從杯子子裡喝聖水,要刺激多了。我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征服感。我站起身來,去洗手間倒了一杯冷水。又慢慢地從可樂瓶裡灌下去。傾倒的速度很慢,目的是想讓這隻小貓能儘量多得喝下去。噹噹不敢違抗,我灌多少,他就喝多少,只有少量的嗆了出來這樣,我灌了6杯,基本上他喝進肚子裡總有5杯。

我彎下腰,把噹噹拖了出來:「噹噹啊。剛才喝得很爽吧。」「只要主人喜歡,噹噹喝多少都沒關係。」噹噹還是用我教他的標準對話來回答。

「嘿嘿,好啊,接下來有得你爽的。」我很高興有這樣的聽話且乖順的奴隸。

「噹噹來,到這裡。」我牽著他到了房間正中。

第十一章:春天來了。水仙花也要開了。每年的春天,我都喜歡用刀令水仙解放桎梏,全力開放。而在我手中的水仙,一定也喜歡這樣。不是嗎,我的當當,我的小貓?你就好象是那十一頭水仙花,我則是那把鋒利的三寸薄刃刀。我撕開你的灰暗的外衣,熟練地剖開你嫩白的身體,刀尖輕柔的遊弋在你身體裡,令你痛楚難當,但也令你潛伏在你身體內部的花蕾完全綻放。你因此變得美麗,變得芬芳,如果沒有我,你將會帶著黯淡枯萎的花蕾死在春天來臨之前。現在,你要求我用刀了。求我用刀讓你變得美麗而芬芳,你要用你的異常的痛苦換來異常的美麗,一博主人的激賞。我示意噹噹躺到房間中間的手術檯上。我等待這天已很久。在一開始,我就曾對我的小貓說過:如果一年後我仍然是你不可替代的主人,你仍然是我疼愛有加的性奴的話,那麼我就要在你身上刻上我的標記,讓我的名字一直伴隨到你,直到你灰飛煙滅的一刻為止。

我將她的眼睛矇住,用腳趾扯去她的UNDERWEAR。現在她真正一絲不掛了。她可憐的COCK暴露在我的眼前。她臉色緋紅,不敢睜眼。

「真的考慮好了嗎?」「是的,主人。」「做我卑賤的奴,終生用我喜歡的方式伏侍我,從此命運不再改變?」「非常願意,主人。」「做我的寵物,傢俱,性玩具和一切我希望你成為的東西,不再有開口請求的機會?」「無論我被怎樣使用,都是絕對正確的用途,主人。」「如果我願意,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名字其她表示你是我的歸屬的記號,即使你沒有準備好?」

「我從現在開始,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一切都是您的,主人。」噹噹從手術檯上下來的時候,因為疼痛而渾身戰慄不停,但「她」仍然一下子就跪倒,把頭放在我的腳面,低低地說:主人,現在,我完全是您的了。求您不可以拋棄我!我瞥了一下「她」的右臀,那裡有一個醒目的紅色標誌:M。而在「她」的左胸口,有著另外一個標誌,A。C,那是我的名字。我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她」說:「貓貓,不怕,主人不會的。」

「她」瑟縮著跪在我的腳邊。照例,我給「她」上了貞操帶。皮質的貞操帶,銅製的鎖,其實並不像想象中那麼有效。雖然這樣,

我還是喜歡看到我的小貓有這樣的束縛。

「走,噹噹,跟主人去吃飯。」「喵~」第十二章:「我們之間真的很純潔的。我們只有性關係,只是做愛而已。」我看到黃蓋在MSN 上打出這句話,差點沒笑死——不過這話從理論上倒也沒錯,只有性關係,沒有SM的關係的一對男女,對我們來說,的確是純潔無暇的。可惜這並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