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犯法的女警

執法犯法的女警

執法犯法的女警1私放女囚 'MEO?]Tf.^在S國某個女子監獄中,女囚犯比麗正在牢房中聚精會神地在思考著越獄的方法問題。這時,牢房外傳來腳步聲,同牢房的犯人都抬臉向牢房門望去,只有比麗沒有反應。腳步停在牢房門外,只聽得鈅匙聲響,牢門打開了,被囚犯們稱為管教的女獄警安妮出現在門外叫著:“0375出來。”。身著0375編號囚服的比麗卻一動沒動地坐在那裡,這時另一犯人急忙走到比麗身邊用手一拉她說道:“管教叫你出去呢,你怎麼還不動?”比麗這才醒過悶來,急忙立起身來大聲答道:“0375到!”然後走出牢房站在門外靠牆處。安妮警官看比麗按規矩背靠牆雙手交叉在腹前站好後,將牢門鎖好後對比麗說:“你跟我走”。比麗按安妮的示意向前走去,安妮警官跟在其後。lZ ^UAFF安妮警官帶著比麗來到一車庫門前,安妮警官打開庫門讓比麗進去。

車庫裡停著一輛高級警車,安妮警官打開警車的後門讓比麗上去,自己則打開前門坐到駕駛席上。比麗上到車裡,關上車門正感到不知就裡,安妮對她說:“快把囚衣脫下來,換上座位上的警服。”比麗一看座位上有一套警服和一套女便裝,不由得直髮愣,安妮急切地說道:“別愣著啦,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惜我無力幫你,只能你自己救自己了,我能做的就只是幫你逃出這裡啦。你會開車吧?”比麗猶豫地說:“我會,但我走了,少一個人你怎麼交待呢?”安妮沉穩地說:“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我不會有事的,你快換衣服啊!”比麗還在猶豫,安妮喊道:“你快點,利索點。”說著將車點著。比麗也不再猶豫,脫去罪衣罪裙,換上警服。在比麗換衣服的時候,安妮告訴比麗:“你出去後,就換便衣,還將警服放回到原位,”看到比麗換好衣服後,叫她過來看著,一邊操作一邊說:“這輛車有自動駕駛功能,我已經將它調整好了。

你出去以後,在明天傍晚的時候,按動這個按鈕你就走,車子會自動回來的。你走後,必然會追捕你的,你要小心保護自己,不要前功盡棄了。出去時將帽沿拉低,儘量遮蓋住你的臉。好了,等我走了以後你就開車出去。”

執法犯法的女警2

第二章自首 mnL+ @mm

第三天,女警賈燕春、乙樂樂來到監區值班室,一推門進來,見只有安妮在屋中,賈燕春說:“我們來接班了,有什麼情況嗎?”乙樂樂奇怪地問道:“哎,肖平平呢?”安妮回答道:“肖平平病了,請假了。”賈燕春問道:“那丁俊美呢?怎麼今天是你在崗?”安妮答道:“小丁有事,早就講好了我替她的班。你們快去換衣服吧。”賈燕春、乙樂樂走進更衣室。當賈燕春和乙樂樂換好警服回到值班室,一邊觀看著監視屏一邊問:“沒什麼事吧?”安妮回答說:“有點小事,別的沒什麼。”乙樂樂問:“什麼事?”安妮答道:“是關於比麗的事。咱們先交接班最後再說她的事。”隨即站起來對乙樂樂說:“乙姐你在這裡盯著,我和賈姐去監室去交接犯人,然後我們去監獄長那裡去談比麗的事”乙樂樂說:“好你們去吧。”隨後賈燕春和安妮拿著犯人名冊走出值班室。

在去監室的路上,安妮告訴賈燕春:“比麗在監獄長那裡。”賈燕春問:“為什麼?”安妮平靜地說:“咱們交接完畢後,到監獄長那裡你就都清楚了。”來到監室處,安妮嚮往常一樣站到監牢的門口,大聲地說:“開始點名!0301!”“0301到!”……犯人們站在室內排成隊,聽到喊自己的編號就大聲回答並向前邁一步。賈燕春在旁邊觀看著,一個監室點完,再點下一個監室,各監室全部點完名,安妮手中的名冊上只剩下比麗沒有在今天交接班記錄上劃上勾了,安妮說:“賈姐只剩比麗了,咱們去監獄長那裡吧。”賈燕春點點頭:“那好吧,咱們走吧。”在去監獄長辦公室的路上,安妮警官看著熟悉的周圍心想以後再也看不到這裡的景色了,遇上其他同事,她一邊回應著他們的招呼一邊暗自向他們道別,朋友們再見了!的f9a40a4780f5e1306c46f1c8daecee3b U在監獄長辦公室的門外,二人站住:“報告!”

裡面沒有回應,安妮用手推了門一下,門打開了,原來門是虛掩著的。兩個人走進屋內,看見監獄長正躺在沙發上,安妮上前輕輕地呼喚:“監獄長,監獄長你怎麼了?”然後對賈燕春說:“請你給倒杯水過來。”安妮接過水只見監獄長身子一動,跟著睜開眼。他看見小安妮在自己的面前端著一杯水,一邊將杯子遞過來一邊說:“監獄長你怎麼了?先喝口水吧。”張陽監獄長急忙坐起身說:“噢,我沒有什麼事,就是昨晚工作的有點累,本想坐這休息一下,沒想到盡然在這睡著了。哎呀,覺得身子好乏呀。”他活動了一下後,接過水問道:“你們來有什麼事?”安妮說:“您是太累了,請先喝杯水吧,我們有事向您彙報。”張監獄長站起身來一邊喝水一邊走向辦公桌說:“什麼事說吧。”安妮看著監獄長將杯子放到桌子上,人坐到椅子上後,走到桌子前,將自己配帶的警具,手銬、法繩放到桌上,然後又將帽子也摘下來放到桌子上說:“監獄長,我是來自首的。”

張監獄長和賈燕春看著安妮的舉動迷惑不解,聽到安妮的話更是一愣,張監獄長突然站起來嚴肅地問:“怎麼回事?”安妮平靜地回答:“我將比麗放跑了。”監獄長和賈燕春同時緊張地疑惑地問:“把比麗放跑了?”隨後張監獄長憤怒地喊道:“快說,怎麼回事?”安妮平靜地略帶愧疚地回答道:“我認為比麗是被冤枉地,但我通過研究卻不能通過正當渠道為她解除冤枉,還其公道。我又不忍她被繼續冤枉下去耽誤她為自己解冤的時機,思之再三,只好出此下策,私自將她放走了。”張監獄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喊道:“胡鬧,太胡鬧了。”然後就沮喪地坐到椅子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安妮半晌沒說話。賈燕春也以非常詫異的眼神盯著安妮,大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許久,張陽監獄長緩緩地將眼神移向旁邊,向賈燕春命令道:“將她拿下!”賈燕春愣愣地沒有動。

“將她拿下!”張監獄長厲聲地又說。賈燕春警官這才緩過神來應道:“是!”然後掏出手銬,向安妮走去。突然張監獄長說道:“等等。”自己伸手將安妮放在桌上的法繩一把抓了起來,快步繞過

桌子,來到安妮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一隻手腕一擰,腳下一踢,使安妮跪在地上,迅速一抖法繩,將她反背捆了個結結實實,這才對賈燕春說:“先將她押到拘禁室去。”賈燕春應道:“是!”走到跪在地上的安妮的身邊,這時安妮跪著轉過身面對監獄長低頭鞠躬,面帶愧色說:“對不起,監獄長。我辜負了您和大家對我的培養和教育,真是對不起。”張監獄長沒有說話,只是將盯著安妮的眼神移向窗外,揮揮手,說:“帶走。”安妮在賈燕春警官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賈燕春警官臉上帶不解和憐惜的神情看著安妮,帶著不情願和無奈伸手慢慢地將安妮警服上的領花和肩章摘下來,放到桌子上。然後用手抓住安妮的胳臂,帶著她向門口走去。

在賈燕春打開門時,安妮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朝面對窗戶背對著自己的監獄長看過去,賈燕春警官等了一會,拉了她一下作了一個走吧的示意,安妮點了一點頭,朝監獄長深深地鞠了一躬,心裡暗暗地說:對不起了監獄長,再見了監獄長。然後轉身兩人離去。聽到身後關門的聲音和漸漸走遠的腳步聲,張陽監獄長慢慢地轉過身來,失落地望著剛剛關上的門,緩慢地低下頭,略作沉吟,立即召集副監獄長等有關監獄首腦集團的人開會研究如何面對這突發情況。的c410003ef13d451727aeff9082c29a5c " x3x$JQZy啪的一聲,拘禁室的門打開了,走進兩位女警官,對安妮說道:“你跟我們走。”安妮默默地點點頭,站起身來,被兩位女警官左右一架,走了出來。出得門來她看到還有一位女警官站在門外,該警官看到安妮等出來了,就將拘禁室的門關上後,隨在她們的身後一起向審訊室走去。

剛一進審訊室,只聽啪的一聲,門就被隨在身後的女警官關上了,然後報告說:“報告,嫌疑犯安妮帶到。”安妮這時向屋內觀看,在審訊桌後面坐著監獄長和副監獄長等人。這時張陽監獄長命令道:“把她的綁繩去了,讓她坐到她的位置上去。”安妮身邊的兩個女警官答道:“是。”然後一個女警官抓住安妮的一個胳膊,另一個女警官到安妮的身後解開繩索,隨後將安妮按坐在被審椅上啪嗒一聲將椅子上的鎖釦一扣就將安妮鎖在椅子上,然後二人站在她的身後。張陽監獄長宣佈:“現在審訊開始。”經過姓名性別年齡等例行程序之後,張陽監獄長說:“安妮,你剛才在我的辦公室向我自首說,你私自將比麗放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從頭至尾要說清楚。”安妮點頭稱是,隨後交待了自己為何將比麗放了。的077e29b11be80ab5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of 晉江原創網 @ CaC \\5wl聽完安妮的供述後,副監獄長任家華問道:“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安妮點點頭回答:“我知道。但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處。”任副監獄長又問:“你是怎麼幫助犯人逃出監獄的?”安妮隨後詳細地交待了幫助比麗逃走的經過。監獄長等幾個人小聲商量了一會,就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安妮說:“我來監獄工作5年了,承蒙長官們的栽培和同事們的幫助,我

非常感謝。我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與大家永別了,非常的捨不得你們,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了,也是我的選擇,我到天國也會想念你們的。”張監獄長讓將審訊記錄拿給安妮看過確認簽字後,吩咐將安妮押回拘禁室嚴加看管。的3ef815416f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of 晉江原創網身後的女警官過來,先給安妮戴上手銬,然後將安妮從椅子上解開,帶出了審訊室。來到登記處對安妮作為正式的犯罪嫌疑人進行登記以便收押。在登記處先登記了姓名等和罪名,然後在更衣室將安妮身上的警服扒掉,換上罪衣罪裙,讓安妮手拿著囚犯編號牌進行拍照,留下手模腳模牙模和眼睛瞳孔的信息照片,最後將安妮押解回到拘禁室。

的872488f88d1b2db54d55bc8bba2fad1b QP/ZD|/ t1啪的一聲,拘禁室的門被關上了。安妮兩手交換著揉著被手銬勒得有點疼得手腕子,現在手銬被去掉了,可以自由活動了。剛才在審訊室被審訊時,交代了放走比麗的全過程,原來在策劃和實施這個計劃過程中的害怕完不成計劃的緊張心情,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穩穩地落地了。這時才有心情仔細地觀看這間拘禁室。拘禁室的面積不大,裡面只放有一張小床,床板用皮子包著,光禿禿的上邊什麼也沒有。從打監獄長那裡被押進這個拘禁室裡,自己就坐在這張小床上,木然地等待被審訊的時刻,毫無心情觀看這間小屋。現在看到屋子裡還有一個坐桶和一個洗手池。走過去洗洗手,卻發現沒有擦手的東西,只能用囚衣來擦,或者只能等待水兒自己蒸發掉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再繼續觀看,別的沒有什麼了,只是徒壁四立,只有進門那面略有變化。

拘禁室的門,寬約有兩米多,高約有三米多,整個都是封死的,黑乎乎的立在那裡。門上在人眼睛的高矮處開有個槽,槽裡鑲有東西像是玻璃,走近一看卻看不到外面,原來這是個觀察窗,只能從外面看裡面的情況,而從裡面是看不到外面的。在觀察窗下面有一個小方孔,是被從外面堵著的。沒有窗戶,看不到室外。房子高約四米左右,狹小的面積顯得房子特別的高。房頂上的燈,照得屋裡特別亮。轉了一圈,看看這屋裡真是沒有什麼特別可看的啦,便坐到床上。地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囚衣,想到自己早上還是個監管犯人的獄警,這一轉眼就變成可被囚禁的犯人了,真是人生變化莫測呀。不過成為犯人這是自己預知的,可是對監獄長和同事們確實非常突然的事情。現在自己決定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再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的啦,剩下的事就是耐心的等待啦,等待命運的安排。唉,對了還有,雖然在做救比麗這件事之前就向父母家人在心中告過別了,現在真的被關進牢房恐怕很快就會要徹底的告別了,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再向父母兄弟姊妹告個別吧,想到這裡,安妮坐直身板,雙手合十,閉上雙眼,默默地向父母家人告別:父親大人,請恕女兒不孝,從今往後再也不能在您跟前盡孝了,再也不能看到您慈祥的面容了,再也聽不到您諄諄的教會了,再也不能在您的膝下玩耍了。

母親

大人,請您也饒恕女兒的不孝吧,女兒再也不能為您盡孝了,您的音容笑貌將永遠銘刻在我的心中,您的手牽著我的手一步步引導我長大,逐步成熟。我在您的呵護下度過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謝謝您了母親,您是我永遠的保護神。對不起了親愛的父親母親,女兒將先你們而去了,請你們自己要多加保重,祝你們福壽安康。永別了父親母親。哥哥姐姐,小妹我對不起了,你們從小帶著我,一起玩,一起學習,一起練功。很快我就要離你們而去了,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和照顧,也拜託你們替我在爸媽跟前盡孝了。弟弟妹妹們,永別了,姐姐我再也不能親眼看到你們的進步了,也再也不能為你們的成功而吶喊了,但我會永遠祝福你們,佑護你們的。……

執法犯法的女警3審判十幾天以後,安妮又一次被帶到了審訊室,坐在審訊桌後的一看是檢察院的檢察官。檢察官們詳細地調查了安妮放走比麗的經過,安妮有問必答的作了相應的交待。由於安妮的配合,檢察官的審訊工作很快就結束了。

又經過了十幾天的等待,拘禁室的門又打開了,這時隨著二位女警官進來的有四位全副武裝的法警,兩位女警官與法警做過交接之後,兩位法警來到安妮的身邊抓住她的雙手向後一擰,另一位法警迅速用法繩將安妮捆緊,並給她戴上黑頭套。在兩位孔武有力的男法警的夾架下,安妮覺得走過了一條慢長的路。當她感覺速度慢了下來時,腳下一空,身子跟著下墜,隨即感到架著自己雙臂的兩手一用力,身子騰空而起如在空中飛翔,當雙腳落地時,聽得有開門聲響,向前走了幾步之後,兩邊的手一向上用力將自己舉了起來,同時兩條小腿被兩隻手一抓向上一送擱到硬物上,然後上身被向前一推,又被另外的兩隻手抓住一帶身子才站直了。往前走了幾步,身子被擰了個各,又被向後一帶按在一個座位上,只聽啪啪的兩聲響,大腿和胸前都被帶子勒住不能動彈。隨著關門聲,響起了汽車的啟動聲和警笛的鳴叫聲,安妮這才知道自己被帶上了警車。

車子由慢到快逐漸開始了有規律的輕晃。側耳細聽車子裡沒有絲毫的響動,四個押解自己的人都默不做聲,只聽得汽車運動帶起的風聲,漸漸地能聽到偶爾從自己車子對面行駛過來的車子,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駛過。安妮聽著聽著不由得閉上了雙眼,耷拉下頭進入了夢鄉不知過了多久,安妮被車子的振動驚醒,警笛聲也停了。原來是停車時,司機一踩剎車,貫性使自己的身子特別是頭向後一擁,才使自己清醒過來。這時聽到有人站起來的聲音,那腳步有的向自己走來,也有的向前走去,隨著啪啪的聲音,身上和腿上的束縛感沒有了。同時也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隨著兩隻手將自己架起來,向前走了幾步,腳下一空,身子瞬時被向下送去,隨著被另外兩隻手接住,雙腳也落了地。身後隨著傳來騰騰落地之聲,知道是另外兩位法警跳下了車來。隨著法警的拖帶,向右一拐幾步之後被架上了臺階,然後向左一拐向前走去。

突然一停,聽到有開門聲,向右一拐,走了幾步,聽到關門聲,隨後停了下來。頭上的黑色頭套被取了下來,光亮有些晃眼,閉了下眼睛再睜

開就適應了。環顧四周,四面靠牆處各有幾張椅子,就是那種審訊室裡被審人員坐的被鎖住的椅子,身後是剛進來的門,身前左側斜對過有個門,身邊是兩位夾住自己的法警,另外二位法警則向這扇門走去。這二位中的一位走到門口停住了,另一位走了進去。過了一會,聽到門外的喊聲:“帶犯罪嫌疑人安妮。”站在門口的法警將門打開,身邊的法警則架著自己向門裡走去。進到法庭之內站到被告席後,環視法庭之內,只見正中間是審判席,五位法官很嚴肅地高高在上地坐在那裡,審判席前有兩位書記官左右分坐在兩側,一位法警立於一側。左邊是檢察官席,席上坐著三位檢察官,桌上擺著文件。右邊席位是辯護人席,上面就坐著張陽監獄長和律師等三人,中間被圍成了一個場子。

被告席後面有一個柵欄,其後是一排排的椅子,現在空無一人。審判席與辯護人席之間是一個證人席。

隨著審判長一聲開庭的聲音,大家都站了起來,審判長宣佈:“現在開庭審理安妮涉嫌進行劫獄犯罪案,請大家各就各位。”大家都坐好後,安妮身後的法警也將安妮鎖在了椅子上。法官開始訊問安妮的姓名、性別、職業等,經過了必備的程序之後,請檢察官宣讀了起訴書。檢察官在起訴書中將安妮的犯罪情節、審訊結果、調查核實的情況、適用的法律條款以及依法安妮應該受到的懲處向法庭提出。法官向安妮詢問是否聽清了起訴書的內容以及對起訴書各項內容是否有異議,安妮表示無異議。在由辯護人發表意見時,辯護律師辯護道:“安妮的犯罪事實清楚,本人供認不諱,並願意接受法律的懲處,但安妮第一有自首情節,第二主動積極配合調查,第三作案動機是為救人,以使法律能公正的對待每一個人,亦情有可原。請法庭注意上述情節,對安妮從輕發落。”隨後檢辯雙方進行了激烈的辯論。因為犯罪事實清楚核查準確這方面並無爭論,主要是在量刑環節,檢察官認為:因為犯罪情節嚴重而且執法犯法是極其嚴重的犯罪,不加嚴懲如何能以儆效尤,應適用死刑立即執行。

辯護人方面認為:雖然犯罪事實清楚其罪應判死刑,但是犯罪人有自首等多種減刑表現,故應判死刑緩刑二年執行,這樣既可以達到對犯罪人的懲處,又可以公正的對待其自首等減刑情節。審判長宣佈:“法庭調查結束,現將犯罪嫌疑人安妮押回原監所,待法庭研究後再行進行判決。”安妮被帶到待審室,戴上黑頭套後,押上了警車。

安妮隨著警車的晃動,輕輕地搖擺著,心中不由得回想著剛剛被審訊的情節。當想到張陽監獄長那雙眼睛神色的變化,不禁心裡一陣酸楚:那雙眼睛,時而盯向自己,它時而怒氣沖天恨意不絕,但更多的是一種怒其不爭的無可奈何哀輓的神色;當這雙眼睛投向法官時與其說是據理力爭,倒不如說是一種無限悲意的哀求。安妮知道張陽監獄長在盡力挽救自己的生命,但一想到這種努力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在想到辯護律師與檢察官精彩的辯論,他們各展神通,唇槍舌劍各不相讓。精彩而激烈的辯論卻使得作為被告的自己猶如在觀看一場大戲一般,好似他們的辯論與自己無

關似的,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誰是勝利者誰是失敗者,既然是一場結果早已分明的戰爭,卻還如期的開始進行了,不免心中對這個過場感到無聊甚至覺得有些滑稽,不禁又失聲笑了出來。她明白,辯護律師和檢察官只是在盡力完成自己的職責,這個過場是必須走的。

對於法庭這次沒有當庭做出宣判感到有些不解,因為像自己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案情清楚明白,自己供認不諱,調查環環相扣絲絲入理,沒有任何疑問待查,一般這樣的案子當庭就可以宣判。tK H!xit聽到安妮的一聲嘆息,又聽到安妮突然的笑出聲來,作為押解犯人往返於監獄與法庭的法警負責人的易天龍警官抬起頭雙目向被鎖釦住的女犯人注視著。作為法警中的精英,身為重案大隊的尖子,經常以押解那些危險的亡命之徒為己任的他,這次的任務卻是押解一個女犯人,領受任務時有些不以為然了。就一般而言,押解女犯人主要是女法警的任務,很少派到男法警的身上,即使是去執行押解女犯人也常常是女警官同行,女警官負責正面押解,男警官只是負責外圍掩護策應。這次不但動用男法警,而且動用法警中的精華,全部是男警官沒有女警官參與,這是以往不常見的。隨著長官的交待才知道,該犯原來也是一位警官,犯下劫獄大罪,更加執法犯法罪加一等。

其雖為女人,但曾經是本市女警中的拳擊冠軍,警官大學高材生,身懷軟硬功夫,且機敏過人不可小視。自領了任務之後,隨未見其人但聽其事不由得對其恨上心頭,他覺得警界出了這樣的敗類真是警界的恥辱,犯下這樣的重罪真是十惡不赦。同時也有些好奇,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如此膽大包天。在監獄拘禁室提犯人時,第一眼看見安妮時,心中的反感卻去了一大半,但好奇心卻更加強烈了。這樣的一個秀麗端莊文靜雅緻的女人卻為何去做捅破天的事情?在押解犯罪嫌疑人安妮從監獄到法庭的過程中,她顯得不卑不亢又自然配合,沒有一般犯人的狂傲不遜或戰戰兢兢窩囊不堪。易天龍警官在法庭上站在審判席旁,可以直視對面的安妮,只見她高挑的身材,均勻豐潤,頭髮長到背後,較女警官們規定的髮長要長一些,大概是入獄近月,沒有裁剪的緣故。瓜子型的臉白皙透亮,五官勻稱得當,煞是好看,雖是素面朝天,卻是驚如仙人。

長長的脖子透著倔強。雖然身著囚服但身姿挺拔突顯出其訓練有素,雙臂倒縛更顯其乳峰高聳豐滿,女人味十足。當她回答法官們的提問時,聲音清脆明亮,柔美動聽。只是在陳述犯罪事實時聲音略微低沉,她向法官表示了自己身為警官執法犯法實不應該的歉意,特別是向培育關心自己的獄方長官們和同事們表示了深深的謝意,為不能繼續同他們一道工作表示了遺憾。在最後回答是否有最後的話時,她的聲音平穩沉著地表達了嚮往美好和平生活的願望,並對自己的行為表達了願意接受相應的法律懲處。隨著法庭調查的深入,看安妮沉著自若的神態,聽著監獄長和辯護律師為挽救安妮而作的盡心竭力的努力。易天龍的內心深處已發生著巨大的激盪,從內心對安妮的憎恨其玷汙了警察的榮譽,漸漸地轉變為對其為使比麗得到

法律公正公平而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的大義行為感嘆讚賞。亦為其未有能尋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而惋惜不已。

現在安妮的嘆息和笑聲使得易天龍將內心深處的好奇更加加重了,安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的以往是如何的?她是怎樣接人待物的?她的思想又是怎樣的?她的人生理念又是什麼?這些問題像謎一樣使得易天龍警官決定去進行一番調查和探究。

在將安妮重新押解回到其被拘押的拘禁室後,完成了押解任務的易天龍警官和他的同事們回去交了差後,易天龍就請了假,開始了他對安妮的調查。

數日之後,當安妮再一次在法庭上的被告席上就座後,又一次開庭了。例行程序之後,由檢察院再次提出他們的檢查意見,這次的意見與前次的稍有不同之處在於,雖然依然提出對安妮應判死刑的建議,但也認可了辯護方面的減刑情節,望法庭加以適當考慮,這就使得在原來建議死刑立即執行的強硬立場上有了極大的緩和。安妮聽到了這樣的意見後感到了驚訝。在被告辯護方發言時,辯護律師對原來的辯護意見進行了重申,並指出檢察院方面也贊同了減刑意見,故應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當安妮被問及還有何話時,安妮表示無話可說。隨即審判長宣佈暫時休庭,待合議後再繼續進行。

當法警打開候審室椅子上的鎖釦時,安妮知道對自己的判決就要宣佈了,坐回到被審椅上,原本平靜的安妮也顯得有些緊張,在法庭法官們就座後,她的身子不僅像平時一樣挺拔而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使得腹部緊緊地貼在椅子的鎖槓上,雙目緊盯著審判長,但臉上還是表現得很平靜,使人不經仔細觀察看不出她的緊張。復庭後,各就各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審判長身上,審判長站起身來,環視四周,拿起判決書當庭宣判道:“經認真調查核實且犯罪嫌疑人安妮當庭供認不諱,犯罪嫌疑人安妮確實觸犯了法律,犯下了私放在押人犯比麗的罪行。此罪行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屬於劫獄重罪,依法應判處死刑,而且犯罪嫌疑人安妮身為警官執法犯法,其同時犯了執法犯法罪,依法應對其進行原罪的二至五倍的處罰。因此犯罪嫌疑人安妮所犯的劫獄罪和執法犯法罪二項罪名成立,因此依照刑法之規定,二罪並罰判處犯罪人安妮死刑,但犯罪人安妮在犯罪之後有自首等情節,可依法減輕對其的處罰,綜合上述情況,現在我宣佈對犯罪人安妮判處死刑緩期執行。

此判。伊代爾市高級法院 9780年6月19日”易天龍一面聽著審判長的宣判,一面仔細地觀察安妮的表現。只見她在聽到二罪並罰被判處死刑時,身子猛然一抖,原來本是平靜的臉突然變得煞白,目光變得有些呆滯無神,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當其聽到緩期執行時,臉上顯出疑惑的神情,似乎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審判長宣判後,命將判決書當庭送達給人犯安妮。易天龍警官接過判決書,走到安妮的面前,這時站在安妮身後的兩位法警上前將安妮從椅子上解下來,使其能站起來,易天龍警官將判決書舉到安妮的眼前讓其能夠看清楚,待其看過之後,易天龍警官問道;“安妮你看清楚了嗎?”安妮清楚地平靜地回答:“看清楚了。

”

“你願意簽收嗎?”“我願意。”“我們幫你將手印印到簽收單上可以嗎?”“可以。麻煩你們了。”易天龍將簽收書送交給審判長。審判長向安妮說道:“安妮判決書你已經收到。”安妮點點頭回答:“是,我已經收到了。”“判決書收到後的轉天起,也就是從明天起的十五日內,你可以對判決書的內容提出上訴,如果你在十五日之內沒有提出上訴,本判決在第十六日起開始生效併成為終審判決,在此之後你就沒有了上訴權。你聽清楚了嗎?”

“我聽清楚了。我服從判決,我沒有什麼可申辯的,因此我放棄上訴權。”這時,張陽監獄長突然要求發言,得到允許後,張陽監獄長來到安妮的面前告訴安妮作為她的辯護人他不同意安妮所作的放棄上訴權的決定,希望她將此決定撤銷,無論如何也要待到十五日的期限到來之前再作決定。安妮搖搖頭說:“監獄長,我謝謝你們為我所作的辯護,我認為自己死有餘辜,現在的判決對我來說已經是非常的寬大了,因此我不會再提出上訴的要求了。”張陽監獄長無可奈何地轉過身來對法官說道:“作為被告人安妮的代理人,我們保留上訴的權利。”審判長請張陽監獄長回到原來的座位上之後,宣佈:“本案犯人安妮已經當庭接到判決書並且當庭明確表示放棄上訴權,其代理人持反對意見。現在我宣佈:判決當庭生效。從即日起將犯有劫獄罪和執法犯法罪的死刑緩刑犯人安妮押赴威尼爾監獄暫行監押,以待死刑執行書下達後,再對其執行死刑刑罰。

現在退庭。”安妮聽到將自己押赴的監獄就是自己原來工作的地方,不由得一愣,因為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說執法人員犯了法不能由原來的工作單位對其執行法律,但實際上存在一個潛規則,就是為了避嫌疑,往往會對其採用將他交到其他執法部門對其執法。現在看來這很明顯將安妮暫押威尼爾監獄的判決是對駁回張陽監獄長提出的保留上訴權請求的補償。}C1wfZ~ F~在呼嘯的囚車上,易天龍警官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剛被判了刑的犯人安妮,在黑色頭套下露出白嫩嫩的脖頸,豎條的囚服被束在緊身的裙腰內使得她酥胸突起引人注目,攬胸的鎖帶又將乳峰向上擠去,使得乳房上部更加凸起呈圓球狀,衣服的下襬系在裙腰內使上次看不清楚的腰身顯得一覽無餘,細細的腰圍彷彿可以用一隻手就可以掐過來似的,這細腰和兩肩形成了一個小扇子面,雙手反剪使得兩個胳膊肘向身子兩側伸出去形成兩個三角形,從腰到髖又形成一個梯形或者叫做三角形,扁平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座上的鎖帶將兩腿緊扣使得安妮的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罪裙的後下擺拖在地上了,前擺蓋到小腿的一半,露出的另一半小腿顯示出細膩光滑的皮膚,使人知道其保養有佳,勻稱的腿形讓人明白其鍛鍊得法,白色的絲襪,黑色的小鞋給人以潔淨利落的感覺。

易天龍心中暗想,這麼一個可人兒要是死了多麼可惜呀。他暗暗地為安妮祈禱著,願她能遠離厄運重得新生。

執法犯法的女警4死囚?t LJ e囚車來到了監獄,法警們將安妮架下囚車沒有再送到拘禁室,而是押到監獄接收正式犯人的地方。安妮被兩位法

警緊緊地摽住站在那裡,易天龍警官去辦理交接人犯的手續。等了一會,安妮就聽有人向自己的方向走來還不是一個人,來人停住腳步,頭上的頭套被取了下去。這時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四個人,一位是易天龍警官,另外三位是自己以前的同事,一男二女,男的手裡拿著文件,易天龍警官手裡也拿著文件,對著安妮問:“姓名?”

“安妮。”“性別?”“女。”“年齡?”“27歲。”“所犯何罪?”“劫獄執法犯法罪。”然後易天龍警官將手中的文件上的照片舉到安妮的臉龐一邊進行比照,之後請監獄方面的接管獄警進行核對。男獄警上前進行核對後,一揮手,兩位女獄警走上前來接替了法警的位置摽住了安妮。完成任務的法警走了。的a87ff679a2f3e71d91 a<CN2e_ Z剛才還滿臉嚴肅的獄警們不禁鬆了一口氣,神色也緩和下來。男警官走上前來說到:“安妮你真是撿回一條命來。這些日子裡來,大家都在替你擔心,以為你難逃此劫。剛才我一看判決書是死緩,才多少鬆了一口氣。”兩旁的女警官也連聲說道:“不易呀,真不易。”男警官一揮手說:“走吧。”女警官就緊緊挎住安妮的兩臂將她帶到登記處。在登記處對安妮進行入獄正式手續的履行。負責的男警官對安妮說:“安妮啊,你現在已經是正式的犯人了,嫌疑二字已經沒有了,現在需要把你關進正式的監室裡去了。

你的編號是00017,簡稱017號。你雖然曾經是我們的同事,但現在你的身份不同了,你已經是罪犯了是被管教人員了,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當然我們也會依法按章辦事也請你原諒。”安妮平靜地答道:“你太客氣了,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的。”“好,我們相信你會配合我們的工作的。”男警官又對女警官們說道:“你們先帶她去換衣服,之後好進行登記。”女警官們答道:“是。”她們把安妮帶到更衣室。的6cd67d9b6f0150 MP t:bf#在更衣室裡,兩位女警官將安妮的綁繩鬆了下來,一邊幫她揉胳膊一邊說:“麻了吧,活動一下就好了。”待安妮雙手活動開之後,將安妮的衣服脫光帶入了淋浴室,她們告訴安妮好好的洗洗,在以後洗澡就不方便了。待安妮洗完澡後,她們拿出一套新的囚服給安妮穿上。這套囚服左前胸上有00017的編號,背後的位置是大而明顯的00017編號。

一位女警官告訴安妮:“囚服共有四套,另外三套會給送到牢房裡去的。如果有什麼要求可以向監管自己的管教提出來,只要是合理的和可能的一定會給辦到的。”另一位女警官則說:“你看小安妮穿著警服時倍漂亮,現在穿上囚服這一轉圈,裙襬飄飄亦如仙女,若是走上模特臺這囚服可能就成了最流行的服裝了。”“是呀,安妮穿什麼衣服也都好看。”安妮笑著說:“姐姐們取笑了。”一位女警官也笑著說:“這裡沒有旁人,可以取笑一下,一到牢房就要端起架子來了。小安妮的命暫時保下來了,就算是苦中作樂吧。”安妮說:“舒姐姐,司馬姐姐真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以後再和姐姐們見面的機會恐怕不多了,其他

好多姐妹們可能從此就見不著了。我非常想念她們也非常感謝她們。請二位姐姐代我轉達對她們的感謝。”被稱為舒姐姐的舒金蘭警官說:“你放心,我們會轉達你的心意的。不過你到了牢裡會很寂寞的,終究你現在成了囚犯失去了自由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了,你一定要想開好好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那個被稱作司馬姐姐的司馬祥雲警官也說到:“安妮妹妹,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在牢中可不比在外邊,特別你犯的又是死罪,在死囚牢裡管的是特別地嚴。你要好自為之。我給你現在開個玩笑,就是要你能把你樂觀向上的精神拿出來,面對眼前的一切。”安妮感激地說:“二位姐姐,我一定聽你們的,在牢中好好接受管教,提起精神面對現實,好好的活下去。”舒金蘭警官說:“你這麼說我們就放心了。不過,一出這個門,咱們就要按規矩來了,你可不要見怪。”安妮說:“這我明白。你們是警官,我是囚犯。舒警官,司馬警官你們不要有什麼顧慮。我還能回到這裡來這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能和姐妹們相見我很高興。只是因為我成了囚犯給姐妹們添了麻煩。”舒警官掏出手銬對安妮說:“法繩暫時不用了,但手銬還是不能免的,你還要再委屈一下,咱們還有好多事要辦呢。”安妮將雙手伸了過去。

舒警官抓住安妮的手一擰說道:“對不起得將你的手銬在後面,這是規矩。”給安妮戴好手銬後,重新將安妮帶回到登記處。的dc912a253d1e9ba40e2c597ed2376640 n[zP}Y Rr在登記處警官們給安妮照了各個方向和大小的像,留下她的手模和腳模及牙模,還將她的眼睛視網膜的影像以及雙手筋脈象圖也都留了下來。完成登記手續以後,男警官從文件中拿出一份判決書交給舒警官說:“這是安妮自己的那一份,你們給她收好。”舒金蘭警官接過判決書:“你放心一定給她收好丟不了。”男警官對安妮說:“請你好自為之吧,獄中的生活你得好好的適應適應才行。”然後命令道:“將死刑緩刑的犯人安妮押入死囚牢中關押。”

“是。”兩位女警官應到,她們一邊一個摽住安妮的胳膊,走出了登記處。的d045c59a90d7587d8d671b5f5aec4e7c =*Z =My}3~在路上,舒金蘭警官告訴安妮:“你被提審走了以後,我們都以為你回不來了。”“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真沒想到又回來了。”她看了看路問:“這是上哪?”“這是上刑具房。哦,對了,你們輕罪區的犯人一般只用手銬和法繩就可以了,但重罪區的犯人還得上別的刑具。”

來到刑具房,就聽有人在裡面問道:“什麼罪?”司馬祥雲警官答道:“死刑緩期執行。”“噢,是死二緩。”“不是死二緩,就是死緩。”“死緩?沒這個等級呀。那按那個等級呀?”“就按死刑犯對待。”“噢,知道了,你們把她帶進去坐下吧。”安妮被帶到裡面的一個屋子裡。屋子中間的位置有一把椅子,椅子前面有一個鐵臺子,高和椅子面一齊,臺子上有一些東西,屋子周圍也擺了不少東西。舒金蘭警官讓安妮坐在椅子上把雙腳全部放在平臺上

,然後將椅子上的鎖釦鎖上使得安妮不能動彈,一面小聲地說:“你還得受點罪,你是重罪犯,必須給你砸上腳鐐。”安妮點點頭沒有說話。安妮身後的門一響,聽得有人走進來還有嘩嘩啦啦鐵鏈子的響聲。就聽得司馬祥雲警官有些不高興地對來人說:“你這是幹嘛呀,弄這麼個大傢伙來。想顯示你有勁是怎麼的。”就聽來人小心地說:“這是規矩呀,她不是死刑嗎?”

“規矩?給她戴腳鐐是明文規定的規矩必須執行,但戴大戴小則是咱們把握的。你看你把給男人戴得都拿來了吧,她可是個女的。”來人道:“你們帶來的不是女的還能是男的?這我還不知道她是個女的,這是按罪配戴的,錯不了。”“你也不過來看看她是誰?”“她是誰不也要按規矩辦嘛。”說著來人提著刑具走了過來,嘴裡還說著:“我看看她是誰?”當他把腳鐐放在平臺上,回頭一看就是一愣:“是你?你還能回來真是想不到。聽說今天對你宣判,我們以為宣判完了你會被送到別的監獄中去,以後就很難再見到你了。”安妮說:“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刑具管理員說:“添什麼麻煩,只是你受苦了。”說著去抓腳鐐。司馬祥雲警官急忙說:“金力,你還真給她戴這個?那可不行。”金力警官說:“我去給她換一個。”司馬警官不放心地說:“不行,我得跟你去。”

“你還不放心?”“我就是不放心。”安妮說道:“金管理員,不用換了。司馬警官,金警官他也是按規矩辦事,也不是成心為難我,這也是我應得的待遇,不要破壞了規矩,”司馬祥雲警官說:“這你不要管。”司馬警官和金力警官一起拿著大腳鐐走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們才回來,再一看這付腳鐐比剛才的小了很多。金力刑具管理員一邊將腳鐐給安妮戴上,一面說:“對不起,這是規矩必須給你戴上這個。為了給你找一個最小的,她把最小號的腳鐐稱了一個遍。”安妮對司馬祥雲警官說:“真是太麻煩你們了。”司馬警官說:“我們能為你做的事有限也只能盡力而為了。”安妮仔細地觀看著刑具管理員是如何給自己戴腳鐐的。原來是先把腳套在腳鐐環裡,調整好環的大小使其不緊不松,然後再將一個鋼釘穿入鎖孔,用臺子上的機器慢慢地壓死,這樣不經過用特殊工具是很難打開啦。因為司馬祥雲警官和舒金蘭警官的要求,自己的腳環被調整的大了很多。

當雙腳鐐環都被砸上之後,再調整腳鏈的長度。當安妮被放下來以後,一邁步,險些摔了個跟頭。原來步距調得比較小,很不習慣,一邁步就失去了平衡。司馬祥雲警官急得叫了起來:“你這是怎麼調的,調這麼小怎麼走路?”安妮說:“不要緊,我慢慢適應就行了。”金警官抱歉地說:“唉,我這是習慣了,我馬上給你調過來。”重調之後再一走路就不受限制了。但一走路就聽得腳鐐的鏈子在地上被拖得嘩啦嘩啦直響。的7bcdf75ad237b8e02e301f4091fb6bc8 v ?b9TE離開了刑具室,在一路的嘩啦嘩啦腳鐐鏈子拖地的響聲中,安妮被帶到了一個交叉路口,交叉路口向右一拐是通向安妮所熟悉的輕罪區,這是安妮以前經常走的。向前直

行是通向行刑區的,安妮從來沒有去過那裡。向左也是安妮沒有去過的地方,那就是重罪區,安妮今天要去的地方。剛才走過熟悉的地方,看著曾經可以自由來往的場所,安妮在心中默默地說:“真沒有想到我又回來了,還能再看到你們真是恍如一夢,但物是人非,今天的我已經是失去自由的囚犯了。

這真是世事難料啊。”在女警們的夾帶下安妮向左轉了去,幾經左轉右旋,來到了一個緊閉著的鋼門前。舒警官上前一按門上的一個小按鈕,門上打開一個小視孔,有人向外面張望,同時問:“什麼事?”“給你們送新犯人來了。”只聽開門聲,大門上的一扇小門被打開,並排走出二個人來,這是兩位男警官,他們一看到安妮就是一愣:“怎麼是你?”舒警官在一旁答道:“就是她,想不到吧。”

“是啊,是想不到。”“別在這站著啦,我們進去辦手續吧。”女警官們架著安妮帶入了大門,男警官們關好了大門跟著也走進了登記室。照相登記已畢,男警官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舒金蘭警官告訴他們:“她被判在咱們監獄收押。你們可要多照顧她呀。”“那是當然了。”看看安妮的腳鐐,然後說:“安妮你可要受罪了,你有什麼事你就儘管說,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我們就儘量幫你辦到。”安妮說:“謝謝你們,需要的話我會找你們的。”隨後又過了兩道鐵柵欄門,門口都有人把守。大夥見了安妮都寒暄了一番。舒金蘭警官一面帶著安妮前行,一面告訴她:“現在才進入到十年區,然後依次是十五年區,二十年區,死二緩區,最後才是待決區,也就是你將被關押的地方。”的0a09c8844ba8f093 57 /9i> @經過長長的簷廊和一道道鐵柵欄門,來到了一個監區。身後的門被關上了,可以看到前面還有一個鐵柵欄門,右邊的房子裡燈火通明透過明亮的窗戶照了出來,使得廊廳燈像似變暗了一樣。

在右邊屋門前停了下來。舒金蘭警官上前叫門,門打開了,出來一位漂亮的女警官,她剛要說話,突然抬眼看到了安妮,愣了一愣,飛似地撲了過來一把將安妮抱在懷裡緊緊地摟著,憋的安妮差一點喘不過氣來,只是覺得背後的囚衣變溼了,慢慢地貼到了身上。良久,負責押解的舒金蘭警官說道:“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面的,現在先辦手續吧。”又過了一會,這個女警官才慢慢地將安妮鬆開,兩手捧著安妮的臉看著。安妮這時才能看清她的臉。這熟悉的鴨蛋形長圓臉上,兩眼發紅,淚水像珍珠似的撲簌簌往下掉,合體的警服凸顯著她那均勻豐滿曲線清楚曼妙的身姿。安妮也不禁滿眼含淚,漸漸地看不清楚了對方,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奔瀉而去。兩個人就這樣久久地看著對方。直到旁邊舒警官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別看了,又不是不認識,以後你們親近的時間要比我們多。”這時,捧著安妮臉的手,慢慢將安妮臉上的淚水擦去,然後將自己臉上的淚水也擦去。

這才對說話的舒金蘭警官說:“這麼好的消息你也不先告訴我一聲,害得我一直擔心。”舒金蘭警官趕緊申辯道:“我們忙得腳丫子朝上,哪有時間來通知你?這不更好,給你一個驚喜。”不知什

麼時候,另一位女警官也來到了這裡,看到兩個人在鬥嘴,藉機來到安妮的面前,輕聲說道:“安妮你受苦了。”安妮搖搖頭:“沒什麼。”然後又說;“海警官,以後就要麻煩你們了。”海燕警官說:“麻煩什麼呀,你也是為了救人,我們理解你。只是你的膽子也太大了,能做出我們所不敢做的事來。”然後她扭過頭來對先出來的女警官說:“丹妮婭,先辦正事要緊,也好把安妮安排好。”丹妮婭就是安妮的最好的朋友,比安妮小1歲,兩人曾經一同代表威尼爾監獄參加本市警界全系統武功比賽,結果安妮奪得了女子組拳擊冠軍,丹妮婭獲得女子組搏擊第二名,威尼爾監獄代表隊得了總成績第一名。安妮和丹妮婭的功不可沒。

聽到海燕警官的話丹妮婭警官答道:“是,我去辦。”海燕警官向安妮點點頭說:“咱們回頭再說話,我還在班上呢。”安妮也點點頭。丹妮婭警官伸手抓住安妮的胳膊說:“走咱們到登記室去。”便同著舒金蘭警官和司馬祥雲警官一起將安妮帶到對過的房間裡。司馬祥雲警官架著安妮,舒金蘭警官與丹妮婭警官進行著交接手續,手續完畢後,司馬警官將安妮向前一帶送入到丹妮婭警官的手中說:“現將犯有劫獄罪和執法犯法罪的犯罪人安妮交到你的手中,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丹妮婭警官說:“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地待她的。”

“這肯定沒問題。安妮你有什麼事就說話,外面的事就交給我們辦,裡面的事就由丹妮婭她們去辦。好了,我們走了。”說著兩位女警官來到安妮的跟前,分別親了安妮一口。安妮由衷地說:“謝謝你們了。”望著走去的兩位女警官,丹妮婭警官突然說:“我去送送她們。”順手將安妮摁在一把椅子上,咔噠扣上了鎖帶,追了出去。v ywd &7gK過了好一會,丹妮婭警官才回來。看著被鎖在椅子上的安妮,不好意思地說道:“讓你等這麼久真不好意思。把你鎖在這裡也是規矩,沒有辦法。”然後問起了安妮在法院受審的情況,安妮仔細地講了一遍。丹妮婭警官鬆了一口氣說:“謝天謝地總算你又回來了。”安妮平靜地說:“這只是暫時的,待執行書一到我就該走了。”丹妮婭無奈地說:“不管怎麼樣,現在是活著就好好地過,不要去想其他的。來我給你照相登記。”將接收新犯人的程序完成後,丹妮婭警官架著安妮來到通向裡面的鐵柵欄門前,鐵柵欄門自動地打開了,她們走了進去,門隨即就關上了。

隨著有節奏的嘩啦嘩啦聲的停止,她們來到了一間牢房門前,丹妮婭警官打開牢門讓安妮進去,自己也跟著進了去。fFD:E} >5安妮環顧著自己的新家,這是一套挺大的監室,從牢門到對面的牆的距離很深,在對面的牆中間有一個門洞,裡面又是一間屋子,門洞左手擺著一溜小櫃子,有半人多高。右手離牆有一段距離放著一張囚床,床的四周空空如也,床很長,床上還有頂蓋由四根柱子和床連在一起,床兩頭有擋板,床上覆蓋著的蒙布剛剛被丹妮婭警官撤了下來,她從櫃子中取來褥子,被子和枕頭都給鋪好了。右邊牆離門不遠處靠牆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盞檯燈,桌子前有一把椅子。椅子後面到左

手的牆之間有很大的距離,形成一個可以活動的空間。除了牢門方向是通頂的大鐵柵欄門外,其他的方向至頂都沒有窗戶,房屋很高使得屋內顯得空落落的,屋內的燈光很好,亮堂堂的。隨著丹妮婭警官那利索的身影的晃動,很快床,桌子,椅子,櫃子地面都被擦得乾乾淨淨。

剛忙活完的丹妮婭警官來到安妮的身邊說:“這裡就是死囚牢了,我先領你看一下,以後你就要住在這裡了。你看這裡幾個櫃門一個是裝被褥什麼的,一個是裝換洗的衣服什麼的,一個是裝生活用品什麼的像毛巾,浴巾等等,還有二個是空的可以用來裝書啊或者探監者送來給你的東西什麼的。來,到這裡面來,你看,這裡屋是盥洗室,臉盆,噴頭,坐便器都有。”然後拉著安妮到囚床上坐下來,這時才發現安妮還被反銬著呢,急忙給她打開,然後將手重新銬到前面說:“你看我把這事都忘了。”安妮奇怪地問:“到了監室了為什麼還要銬著我呢?”丹妮婭警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是規矩,以後我再給你講。現在我將監規跟你說一說。”安妮說:“監規我都知道,就不用講了吧。”丹妮婭警官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知道你都懂,可是你現在是新入獄的死囚犯了,必須接受入獄教育。”安妮臉一紅:“真不好意思,一見到你就把自己的死囚犯的身份給忘了。

好我聽著。”監規剛剛講完,就聽到有鈴聲響起,丹妮婭警官站起身來說:“姐姐以後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咱們還是姐妹相稱,等有外人的時候咱們就得按規矩辦了。好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現在該吃午飯了,你先歇一會,我安排一下。”安妮也站起身畢恭畢敬地說:“是,丹妮婭管教,你去忙吧。”丹妮婭警官鼻子一酸兩眼含淚急忙扭過臉去,穩定了一下情緒說:“好那我走了。”便有點不捨地走了出去。

的44c4c17332cace2124a1a836d9fc 4&r +K`C0安妮站在這牢房之中,環顧四周,若大個牢房空空蕩蕩的就自己一個人,雖然這牢房裡面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塵土,乍一看好像是一間尚沒有佈置好的居室,但是嚴實高大的鐵柵欄門正在無聲地向自己宣告著這是什麼地方。轉身一動腳鐐的響聲提醒著自己現在的身份。原來這裡就是死囚牢啊,它和自己工作過的監管輕罪犯的牢房沒有太大的不同,但是進來以後的感受卻有些不同,不同在哪呢?在輕罪區的監室裡,進去後沒有這麼大的空間,是呀,那裡面有許多的囚床,犯人不是孤單單一個人,是有不少的人在一起。而這裡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孤單單地顯得空落落的,再加上這麼大的房子使人孤獨寂寞之感由然而生。看看這囚床也和普通的不一樣,它很長上面還有個頂子,而普通的只有它的一半左右,並且是上下鋪。

對於監室自己是經常進出的,因為自己的職業就是一名看管犯人的獄警,在工作時,時常需要到監室中去檢查犯人們是否按監獄的規定做好室內的衛生,各種用具是否擺在規定的地方,還要時常的找犯人們談談話,以便了解她們的需求和想法,這樣就可以比較好地做好工作。那時進出監室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和不舒服的地方,現在站

在這裡卻覺得渾身的不自在。她重新坐到了床上,心想,是啊我現在是囚犯了,再進牢房身份不同了感覺也就不一樣了,現在的感覺是這牢房有一種壓抑和拘束,有一種不自然彆拗的感覺。雖然想到過可能會進牢房,但是覺得可能性不是很大,因為在行動之前反覆的研究過後果將是什麼,其可能的過程是什麼,按照一般的情況而言,像自己這樣的案情清楚,案件性質嚴重,本人供認不諱的案子,只要在判決時犯人認罪伏法放棄上訴權的,就會當庭宣佈押赴刑場立即執行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案子卻判了個死緩,現在被押入了死囚牢中。

死囚牢,死囚牢,過去死囚牢是什麼樣的,自己沒見過,只是從書本上了解了一點,好像是死囚牢一般都是弄在地下或者是比較昏暗的地方,陰森森冷冰冰的令人在裡面感覺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犯人被捆綁在柱子上,或者吊在房梁下,要不就是用鎖鏈鎖在牆上,再不然就是披枷帶鎖的被關在木籠或鐵籠子裡面,更有甚者是把犯人用鐵鏈子拴在水牢之中,犯人的身體大部分被泡在臭水裡只有頭和被吊著的手臂露出水面,很是殘酷。可現在的死囚牢裡真是乾乾淨淨確實是不一樣啊。不過現在的死囚牢也不是有些人想象的那樣,是用激光或者是用什麼電磁場等之類的非有形的東西形成的囚籠,它還是用有形的物質建成的,雖然人們已經離開地球到宇宙中其他的適於人類生存的星球許多年了,但有形的物質還是人們生存的必需品。……。的a8f15eda80c50adb0e7194 & IGTCTBP當牢門外響起小車聲和腳步聲時,安妮向門外望去,丹妮婭警官推著一輛小車停在門外,她打開牢門,從車上拿下一盤東西端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將托盤放到桌上對安妮說:“快來吃飯吧。”安妮有些抱歉地說:“管教,你不用這麼麻煩了,叫我去囚犯食堂去吃就可以了。”丹妮婭警官嘆了一口氣心疼地說:“我的好姐姐,你當這是你們輕罪區呢,你這是在享受待決犯的特殊待遇,不光是你都這樣,要不這麼晚才來你這裡。”安妮臉一紅:“對不起我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啦。”丹妮婭警官無奈地說:“咳,別說了,這是迴避不了的事情,雖然咱們姐妹情深,可是規矩還得照著去做,不能走樣,還望姐姐理解。”安妮看到丹妮婭警官傷心無奈的樣子,為了扭轉她的情緒,做出一副調皮的樣子說:“報告我的管教大人,小囚我是否可以吃飯了。”丹妮婭警官被逗得笑出了聲來,也裝著發怒的樣子呵斥道:“還不過來你怎麼吃。人都混到這裡來了你還有心思逗人樂。”安妮恢復了常態:“丹妮婭你不要太傷心難過,人總是要死的,我的事都已經跟你說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現在為時已經不多了,我真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這真是老天有眼庇護於我,讓我還能見到你。既然我們能相聚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我想快樂的度過每一天。所以請你不要傷心憂慮和哀愁。你是一個快樂的人,爽直的人,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請用快樂伴我每一天,你看好嗎?”丹妮婭打起精神說:“好吧,事情已經如此了,再也無法挽回,傷心憂慮還有哀愁

都是沒有絲毫用處的,我們就儘可能地快樂團聚每一天吧。”看到丹妮婭的情緒轉過來了一些,安妮高興地說:“對了,這才是我的好妹妹。”她走過來坐到椅子上。丹妮婭警官端起碗來準備來給安妮餵飯,安妮一邊伸手去接碗,一邊搖著頭說:“我自己來。”

“不行,在這你得聽我的。”安妮只好順從地說:“那好吧,我聽你的。”

吃罷了飯,安妮看丹妮婭警官沒有走的意思就問:“管教,你怎麼還不走?”“姐姐,我不是說了嘛,沒有外人時咱們還是姐妹相稱,你就叫我聲妹妹,不要管教管教地叫,聽得我好心疼。”“好,妹妹我聽你的,以後在沒人的時候我就叫你聲妹妹行嗎?”“這就對了。姐姐,我之所以安排最後到你這裡來,就是為了能在你這多待會,咱們姐妹可以說說話。”然後又說“姐姐你真嚇死我了,那天,我從外面回來到咱們宿舍院,門衛見到我就告訴我,要我立即去找監獄長。我看他面色嚴肅的樣子,知道有急事或者是重大的事情,我立即就給監獄長打電話。監獄長命令我立即趕到監獄他的辦公室去,我就急急忙忙地坐車趕了過去。一到辦公室,就看見監獄長臉色鐵青,兩眼深瞘,神色非常地不好看。一見面就問我和你的關係,我說是要好的朋友,他接著就問我你最近的情況,有沒有什麼異常。我一聽就懵了。仔細地想了一想,沒有發現你有什麼異常,就問監獄長是怎麼回事。

監獄長這才告訴我說,你昨天已經自首了,說是你將管理的人犯比麗給放走了,現在你被關押在拘禁室裡。我的頭一大,嗡地一聲差點摔倒,被監獄長一伸手將我扶住,然後讓我坐到椅子上,我緩了好一會才靜了下來。監獄長讓我好好想想。我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你給我的那個包,我便向監獄長報告了,你可別怪我啊。監獄長立即派人和我一起取來,打開一看,裡面有兩封信,其中一個是給我的,另外一封裡面有一張紙和一個卡,紙上的字是你的字。給我的信打開一看,內容是:讓我在你死後將另一封信寄出去。信封上只有一個信箱地址,那封信中只有一個密碼,一看就是你工資卡的,打開卡發現只有你的工資結餘。監獄長問我這是什麼時候交給我的,我告訴他是在一週前,別的我也沒有什麼線索了。我說我想去看看你,沒有被批准。經過一週的時間,大家才被允許偷偷地去看你,通過拘禁室的觀察窗口看看你,不許弄出任何聲響。

因此大家都是踮著腳尖輕輕地走到拘禁室門前去看你的。你給大家帶來過許多歡笑,大家也都是那樣地喜歡你。你多才多藝,又很謙和,愛說愛笑,樂於助人,所以你人緣特別好。這回大家認為你難過此關了,都去給你送行,更希望你吉人天相啊。我更是祈禱你能免遭此難,重獲新生。那些日子是很難熬的,我想你更難熬了。”安妮非常由衷地說道:“我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如此之好。只是我知道自己所面臨的情況,我是有心理準備的,倒也不覺得難過,但是給大家添麻煩了。”丹妮婭又接著說:“當你第一次被提出去受審時,大家以為你回不來了,我們大家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是誰知你卻沒事又回來了,大家為你的回來感到高興。在你第二次被提

走時,大家都為你擔心,更希望你能回來,但大家都清楚,以你的罪來判,必是死刑,而且立即執行的面很大。即便不立即執行也會被押到別的監獄裡去的,所以我們很難再見到你了。

你突然的回來真是高興死我們了。”“真是太感謝大家了。”這時,對講機裡傳來海燕警官的聲音:“丹妮婭,到點啦,該回來啦。”丹妮婭回應著;“是,我馬上回去。”然後對安妮說:“我走了,你也活動活動消消食,一會該睡午覺了。”她收拾好食盤,走了出去。

安妮站起身來拖著腳鐐在室內走了幾圈,又到盥洗間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進門右邊是一個居中的抽水馬桶,馬桶不見有水箱,座位後面較長,馬桶蓋翻開後正好放在上面。馬桶周圍很空曠。門的左邊是一個上面鑲著洗臉盆的平臺,平臺下面臉盆旁邊是一個小櫃門,小櫃門上上著鎖,臉盆下面放著兩個盆。臉盆上方對面的牆上鑲嵌著一面大鏡子,清楚明亮。向鏡子中望去,看到裡面有一位美女長髮及背,臉色略有些顯得蒼白,有一種憔悴的感覺。瓜子型的臉上一雙大小適中帶有雙眼皮俏麗的眼睛,此時卻顯得很平靜。豎條紋的囚衣紮在裙子裡面,雙峰聳立隨著身子的晃動而富有彈性地抖動著,給人以誘惑和遐想。帶著銬子的雙手捧腹在身前,感到垂於眼前的一縷頭髮影響了視線,抬手向上將其向後梳去,本是很習慣的動作,下意識地先抬起來的手,突然一緩,這時就感覺到被束縛的不便了,另一隻手也不得不跟著一起抬起來,形成雙手抱頭似的姿式才能將發縷梳好。

不禁一聲苦笑,望著照在鏡子裡的半身像心中暗道:你從今起以後必須過另一種生活了,是那種被人管制,受到束縛的生活了。透過鏡子看到自己的右側後面有一個淋浴噴頭懸在半空中,轉身看去,噴頭下面的地面是防滑的,向一個地漏傾斜。周圍的空間再安一個大浴缸和一個單人床絕對沒問題,這樣還能有足夠的活動空間。頂子上投下來的燈光很明亮,這預示著自己再見到藍天白雲的機會很少了。在這間牢房中絲毫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又走了幾步,覺得兩個腳腕子被腳鐐磨得有些疼,不禁皺了皺眉頭,慢慢地挪到外屋坐到了床上。這時,可以仔細地觀看這張床了,它比一般的單人床略為的寬一些,但卻比一般的床長很多,床的四根柱子上架著鐵頂子,頂子下面是大手指粗的鐵條焊成的鐵網子,床屜上鑲著墊子,墊子上面是褥子,褥單卻是沒有的。疊好的被子上放著枕頭,但也沒有枕巾。兩個床頭擋板很厚,上面有幾個按鈕,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床屜到地封得嚴嚴實實的,不知裡面有什麼東西。站起身來,用手試了一下床有多重,沒能弄動它。搖了頭搖,安妮又坐回到床上。的這時聽到門聲一響,抬眼望去,正見到丹妮婭警官走了進來,安妮急忙站起身來說道:“管教你來了。”丹妮婭警官用責怪的聲音說:“姐姐。”安妮一笑抱歉地說:“我說錯了,妹妹。”“姐姐,你別動,現在開始午休了,我來幫你上床。”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丹妮婭警官這時已經走到安妮的跟前說:“你坐下吧,這是我們的職責。”她將安妮扶坐在囚床上,將她的雙腳提上來,把

腳上的鞋去掉說:“姐姐你來躺下來吧。”看到安妮輕輕地一皺眉,似有些疼痛的表現,急忙一伸手抓過她的手,將手銬向上一退看了看手腕,只是略有點痕跡不至於的。又撩起腳鐐退下點襪子露出腳踝,卻見與腳鐐環下部相接觸的部分形成了一道紅腫線,丹妮婭警官起身打開櫃門拿出藥給安妮上好,心疼地說:“你看,剛戴這麼點長的時間就把你的腳磨成這樣。唉,以後有你罪受的啦。”安妮笑笑說:“這沒有什麼,咱們練武之人不也經常受傷,這不算什麼。”丹妮婭將襪子給安妮穿好說:“沒有辦法,這個罪你就是要去受。雖然咱們是好朋友,好姐妹,我佩服你大義敢為,不願意將你當作罪犯,但是,又不能不把你當作罪犯,這是很矛盾的,你終究犯了執法犯法和劫獄的罪。

雖然你放走比麗的動機令人感動,卻也代替不了你犯了劫獄重罪的這一事實。咱們現在的關係既是姐妹關係也是管教與囚犯的關係。在執行法律和遵守監規的基礎上,我才能對你盡一點姐妹的心意,朋友的心意。”安妮笑笑對丹妮婭進行著安慰:“我懂,我懂,我也曾經是一名管教嘛。我更明白自己現在是一名囚犯。你就照規矩去辦好了,我會聽從你的管教的。”然後將身子躺下。丹妮婭警官上前將安妮的上衣和裙子幫她整理好了,告訴她仰面平躺將雙手向上伸過頭頂,然後抓住手銬鏈往上一拉,按了下床頭上的一個按鈕,從床頭的中間伸出一段前端帶環的鋼棍,啪嗒一聲小環打開成一個鉤形,丹妮婭警官將手銬鏈往上一套,啪的一聲,小環復原將鏈子扣在環中。丹妮婭警官起身來到床尾,一按按鈕,從床尾的中間卻出來了一個鏈環,拉拉鍊環拉出來長長的鏈子,一按環上的鎖釦,鏈環打開正好將腳鐐鏈釦在裡面,一按另一個按鈕,伸出來的鏈子就慢慢縮了回去,安妮漸漸地被拉成了一根直棍似得不能動彈。

丹妮婭將緊拉住腳踝不能動的鐐環,通過調整拉鍊,慢慢地放鬆到安妮直躺著不動,腳環可以活動人沒有拉伸感了為止。丹妮婭將被單給安妮蓋好,不知她按了哪裡一下,床的兩側升起了鐵床幫。丹妮婭來到床頭向安妮告別道:“好了,你睡吧。下午見。”“下午見。”安妮回應著。

聽到關門聲,安妮習慣地將手往回一縮,不但沒能縮回來卻帶來金屬磨擦的聲音。哎,這就是當囚犯的不自由。回想著剛才被拉伸的感覺,就像被上刑一樣,夾肢窩和大腿根,手腕,腳腕感覺最為明顯,隨著身體有拉伸感開始,全身的骨頭節逐漸地被拉開,有一種舒適的感覺,但舒適的感覺很快被渾身要散架的難受感所代替,虧了丹妮婭及時停止了拉伸,否則自己真會以為要被五馬分屍了。隨著丹妮婭的調整,拉伸的感覺沒有了,動動手腳可以有一絲絲的活動量,但還需要挺直身子,不能蜷腿縮肘,對於習慣睡覺時全身側身屈蜷成弓形的自己來說,這是非常不舒服的姿勢。唉,以前哪裡受過這樣的罪。無奈只好兩眼直愣愣地看著床頂蓋,根本睡不著覺。|B&K T不知過了多久,牢門外邊響起了車聲和腳步聲,牢門被打開了,車子被推了進來停在櫃子前。安妮將頭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由於床幫的遮擋看不到外

面的情況,努力地抬了抬頭還是看不見外面,只好將眼睛盯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腳步聲向自己這邊走來,漸漸的從腳下的方向冒出一個人頭來,正是丹妮婭警官。看到丹妮婭走到跟前,安妮的臉上露出笑容,嘴裡甜甜地叫了一聲:“管教你好。”丹妮婭警官也笑了:“嗬,017改口挺快的。有什麼感受嗎?”“這回叫你管教不生氣啦?”“咳,我也想明白了,早晚也是這麼回事,當不當外人的隨你便吧。只要你高興就行。怎麼樣睡得還好吧?”

“我這一中午根本就沒睡,這樣一動也不能動的待著難受死我了。”“哎,這就是當囚犯的待遇。現在嚐到受罪的滋味了吧。”說著丹妮婭急忙動手給安妮鬆開鎖釦。當手腳都被放開能活動了的時候,安妮急忙蜷起了身子,感受這彷彿是久違了的自由。丹妮婭警官坐在已經放下床幫的床邊,用手撫摸著安妮的頭髮,看著她側身弓腰蜷曲著身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心裡一酸,眼淚撲漱漱地掉了下來。安妮感到了這一點,抬頭向上看著丹妮婭的臉,笑著輕聲地說:“管教不哭,哭不是好孩子。”那聲調就好像媽媽在哄自己的孩子,更像是懂事的孩子在哄著傷心的媽媽。丹妮婭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眼中含著淚水笑出了聲。然後像看著可愛的孩子似得兩眼目光柔和地看著安妮的眼睛說:“你一定難受死了,卻還有心思逗我笑。”安妮平和地說道:“沒有剛才一動也不能動那難受的感覺,我怎麼能夠知道原來能蜷曲著身子躺著竟然是非常幸福的感覺。

以前睡覺都是自然蜷曲著沒有什麼感覺,現在能夠這樣蜷曲著真是太幸福了。”丹妮婭沒有說話,只是憐惜地撫摸著安妮無奈地搖搖頭。安妮回頭自然躺好,雙眼閉上無聲地享受著丹妮婭對自己的撫慰,在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睡得很香甜。看著安妮已經睡熟了,丹妮婭悄悄地站起來,躡起腳尖,輕輕地走到車旁將東西放到櫃子裡頭,推出了牢房。

當牢門再次打開時,安妮被驚醒了。睡眼朦朧的望向朝自己走來的警官,眨眨眼睛這才看清楚,跟前站著的是海燕警官。安妮急忙坐起身來口稱:“管教你好。”海燕警官親切地說:“你醒啦,下來活動活動吧。一會就要點名了,點名過後就要吃飯了。頭一天住進來不太習慣吧。”邊說邊撿起地上的鞋,拿過安妮的腳給她穿上。安妮趕緊說:“讓我自己來。”同時想轉身下地,但被海燕警官的手勢阻止了,只好乖乖地讓海燕警官給自己穿上鞋。海燕警官將安妮的雙腳放下床扶她站了起來說到:“聽說你的腳已經磨腫了,很疼吧?”安妮平靜地說:“不要緊,這點痛算不了什麼。”

“才不到半天腳就磨腫了,慢慢的你得熬過這一關。”“是啊,我這還是戴的是小號的,就成這樣了。那要是戴的是大號的不就更磨得厲害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慢慢地腳上磨起了膙子適應了,也就沒事了。”說著海燕警官掏出法繩將安妮的腳鏈中間拴住,另一面系在她的腰間使腳鏈懸空,然後說:“你走走活動活動,一會好吃飯了。”安妮走了幾步覺得這樣確實好多了。

“謝謝你。”“謝什麼,也就只能是我們在你身邊時才能這樣使你輕鬆輕鬆,我們不在了你

就要受罪了。”安妮點點頭表示理解。看著安妮在活動,海燕警官問道:“比麗是怎麼回事,你為她冒這麼大風險?”安妮簡單地介紹了比麗案件的情況。海燕警官感嘆道:“你這是拿自己的命來換比麗的清白,但願能洗清比麗的冤情也不枉你做出如此的犧牲。”安妮非常自信地說:“會的,她一定能表明自己是清白的。她雖然年輕才24歲,但我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一個人。”海燕警官深深地點點頭,然後對安妮說:“你過來。”她打開櫃門說:“丹妮婭下午把你該用的東西都給你送來了。喏,三床被子,三套囚服,各種生活用品和藥品。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如果可能的話,是否可以把我的書給我拿來。在這裡有的是時間了,我想好好的看看書。”“這沒有什麼問題。明天我叫她們帶來。好我該走了。”說著就將法繩從安妮的身上解了去,接著說:“就要點名了,你走慢點,儘量不要弄疼自己。”安妮帶點調皮地說:“是,謝謝海姐,噢不,是謝謝海管教了。”海燕警官用手一點安妮的鼻子尖笑罵道:“你這個死妮子,別人到這裡來,不是哭天搶地就是失魂落魄,哪有像你這樣似的這般不將生死放在心上的。”說著舉手做出要打的樣子。安妮也做出躲避的樣子,連聲討饒:“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海燕警官噗得一聲笑了出來:“拿你真是沒辦法,不過你能這樣,說明你沒有被眼前的困境壓倒,我們大家也就放心了。”說著開門走了出去,鎖好門走遠了。

時間不長,聽到遠處點名之聲,這聲音由遠而近,安妮站到了丹妮婭警官告訴點名時應站的位置。“017。”門外傳來點名的聲音,這是丹妮婭的聲音,安妮挺直了胸膛大聲地回答道:“017到。”透過鐵柵欄門,丹妮婭警官朝裡一看,安妮以挺拔的身姿站立在那裡,她微微一笑點點頭,安妮也回了一個微笑。丹妮婭走了,安妮走到椅子上坐下來。IVD1 m k當丹妮婭警官再一次走進牢房時,手裡端著餐盤,放下盤子問道:“睡得怎麼樣?”

“非常好。”“我看你和海姐開玩笑,你也不怕有人把你當神經病看?”“你才是神經病呢。”“那你怎麼這麼快樂?”“生死已定,我的日子不多了,我要快樂的生活每一天。使我到天堂時並不後悔在人間的經歷。再說,這是和你們在一起,要是我被關押在其他監獄,我也不能這樣做,否則真會被看作是精神病了。”“精神病?那可就好了,你就不會被處死了。”

“我才不願意做精神病呢,我寧願做常人正常地去死,也不願成為那樣的人。”“精神病……?哎,咱們找一個醫生來,他要能做出這個診斷,你不就有救了嗎?”“死丫頭,你還說。我就膩歪這個,你卻說個沒完沒了。”說著舉手向丹妮婭打去。丹妮婭刺溜一下轉到安妮的另一側,笑著說:“好姐姐我不說了,快來吃飯吧。”然後端起了飯碗,安妮也停住了手說:“是,我的管教大人。”這哪像是在監獄裡頭,就像是兩個小女人在過家家。吃過了飯,丹妮婭警官說:“你休息一會,然後活動活動,我哪裡還有事我就走了。”

“好你走吧。”丹妮婭走了以後,安妮臉上的笑容也沒

有了,她沉思一般地靜靜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丹妮婭警官又一次來到牢房裡時,她問道:“安妮姐,吃過飯後你怎麼不活動活動呢,一直坐著,一會就要睡覺了就沒有時間活動了。”安妮微笑了一下:“沒什麼,我只是不想動。”“不想動也得起來啦。”“為什麼?”“來咱們到盥洗室去。”丹妮婭說著上前扶起安妮。“幹什麼去?”“上廁所。”“我並不想解手。”“我知道,但你也要去蹲一會。因為從晚上8點到明天早晨6點鐘,你在床上不能動。你不養成睡前解手的習慣,晚上你就要受罪了。不過你千萬不要憋著,晚上想拉就拉想尿就尿,我們早晨會給你洗乾淨的。”

“噢,我知道了。”兩人來到抽水馬桶前,丹妮婭將安妮的罪裙脫去,放在打開的馬桶蓋上,又將她的褲衩解下來,安妮裸露著下身坐在馬桶上。兩人閒聊著,過了好一會,安妮說:“我確實解不出來。”“那就算了,不過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做,慢慢地養成習慣就能拉出來了,你站起來吧。”待安妮站好,丹妮婭警官將她的上衣解開,然後把安妮的緊身內衣向上撩到安妮的臉上,把頭罩住,這才給她打開手銬脫下外衣,把她的雙手從內衣中退出來反銬在身後,這才將罩在頭上的內衣退下,最後將文胸解下來,安妮就全裸了。安妮在丹妮婭警官操作過程中,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嘴,沒有說出什麼。丹妮婭警官將安妮帶到淋浴噴頭下不遠處,先打開給水用手試好了水溫,才讓安妮到噴頭下過水。這時安妮開口說道:“你把銬子打開,你在旁邊看著我自己洗不行嗎?你看濺了你一身水,你知道我也不會給你搗亂的。

這樣咱倆都方便。”丹妮婭笑著說:“謝謝安妮姐了。但是,這是規矩不能違反。姐姐像你這樣主動配合能讓我們放心的人可是太少了。我們這裡關押的都是被判了死刑的待決犯。你想想,一個快要死的人,他的心理變化是很複雜的,難以捉摸,因此發生了不少事情,使得管理條文也變得越來越複雜了。我聽說,以前只給犯人戴腳鐐,並不給在牢房中的犯人戴手銬。誰知經常發生自殺,自溺事故。更有甚者,以有事為名,將管教騙進牢內設法殺死或傷害。所以才逐漸演變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是在牢內犯人也要被戴上手銬腳鐐,睡覺時被鎖在床上,拉成像一根直棍似的。原來的腳鐐也沒有這麼重,挺輕的,只是以步距限制行動,像根綁繩似的。現在像你這樣的,唉,你是個特例。”

“什麼特例?”“你是頭一個被判死緩而沒有緩刑時間的,這意味著你會像被判了死刑但是不被立即執行的其他犯人一樣會被隨時執行死刑的。因為沒有像你這樣的例子,所以經請示,將你劃入待決犯中,也就是和只判了死刑的人一樣的。被判死刑的人現在要戴2號重型腳鐐,戴上後基本上走不動路,只能是慢慢的挪,所以她們到達牢房以後就基本上很少活動,只是做一些必需的活動。你雖然戴的是最輕的,現在也將腳踝磨腫了,過兩天肯定會被磨破的,那就疼了。咳,我只是沒法子代替你。”安妮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的。我們輕罪區可不是這樣,犯人只有在被提審時才戴手銬或被法繩綁上。平時在

牢裡,在監區,甚至到監獄以外去勞動,都是不戴手銬的,所以沒有你們監區的概念。”

“什麼你們監區的概念?你不在這?現在是咱們的監區。”“噢,對對對,對了,這裡是咱們的監區,我的牢房,這就對了吧?”說笑著,洗浴已畢。將安妮身上擦乾淨後,丹妮婭警官拿出一套新囚服給她戴上文胸和穿上內衣,將她的手銬在前面。又拿起褲衩說:“你看,這褲衩也不像原來似的,現在它的結構是打嬰兒尿布哪來的靈感,很方便,只要將它打開成一個平面穿過下胯然後在腰間一粘就可以了。絕對掉不下來。”說著給安妮戴好。將安妮帶到床前幫她上了床,說:“到點了,你該睡覺了。”安妮順從地平躺好,被丹妮婭警官把身體拉直成一根直棍似的並鎖釦好,蓋上了被子。丹妮婭警官彎腰親了一下安妮說:“晚安。”

“晚安。”安妮輕聲地回應著。丹妮婭警官將安妮換下來的囚服捲起來拿在手中,調暗了室內的燈光,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6點鐘,牢門一響丹妮婭警官走了進來,調亮了燈光,將安妮從床上解開。安妮急忙將身子蜷曲起來,一會又急忙要下地。丹妮婭警官問她:“不多躺會?蜷曲著多舒服啊。”“我也想多蜷會,但憋得慌,先要解決一下。”丹妮婭警官幫安妮坐起來並給她雙腳穿上鞋放到床下。安妮想站起身去上廁所,誰知她剛一站起來就覺得腰像折了一樣一點也不給勁,身子向前一撲就要摔倒,好在丹妮婭警官一直用手抓住她的胳膊這時一用力架住了她,另一隻手也迅速一抱,使得安妮下滑的身子停住了下滑,嘴裡急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安妮也用雙手抓住丹妮婭警官的肩來穩住身形,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但嘴裡卻儘量以輕鬆的口吻說:“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站起來時突然覺得腰跟折了似的疼得我用不上勁才要摔倒,虧了你扶住了我,謝謝你。”丹妮婭警官盡力抱住安妮,眼含淚水,口帶哭腔說:“對不起姐姐,全怨我。

我忘了給你揉腰就讓你起來了。來,快先躺下,我給你活動活動腰身。”安妮安慰著:“沒關係。是我急著去方便起的急了點,不是你的錯。別哭呀,好了,別哭了。”安妮在丹妮婭警官的幫助下趴在床上,雙手伸在頭頂上,丹妮婭警官用嫻熟的手法給她進行著按摩,嘴裡抱歉地說:“真對不起姐姐,剛才給你鬆綁後看你蜷起身子來,以為你想先在床上休息會,就忘了及時給你按摩了。姐姐你是初次經歷在這種囚床上睡覺,起來以後腰會有一段時間不能動,就像折了一樣,如果你不馬上動,先休息一會就好了。就像昨天中午,你被鬆綁後沒動,就在床上在躺會,緩一緩也就沒事了。”

“是呀,就是因為昨天中午沒起來,沒有剛才這種難受的體驗,所以剛才才體會到腰折了的滋味。”“姐姐,你要受得罪這才剛開始呀。”“是呀,這還沒給我上刑呢,只是睡個覺就像上刑一樣使人難以承受了。”丹妮婭警官這時神情也輕鬆了下來說:“瞧你說的,好像我們成心給你上刑似的。其實你也知道,咱們監獄什麼刑具都有,但是卻不是輕易可以動用的,只能是根據法院的判決或監獄長的命令才可以動用。咱們現在的司法制度採

取的是教育、引導、改造為重,肉刑為輔的方針。只有對屢教不改者才採取必要的肉刑,以誡其過。”

“這我知道。我們輕罪區主要採取的就是攻心為上的教育、引導、改造的方針,基本上是不用肉刑的。反正從我來監獄工作,就沒聽說過對誰用過肉刑。”“但我們重罪區的犯人,大多數都是屢教不改的慣犯,所以對他們有時還是會動用一下肉刑的,以加強刑法的威懾力。就是在這裡的初刑犯,也都是罪行嚴重,甚至是極為嚴重的人。好了,你活動活動腰,是不是好些了。”安妮活動了一會腰部,感覺好多了:“是好多了。不行,我得趕緊方便去。”說著她爬了起來。丹妮婭警官扶著她做了起來,說:“那也不著急,你先坐著再活動活動腰,確實沒問題了再起來。”安妮坐在床上又活動了一會,說:“行了。”她在丹妮婭警官的幫助下站了起來。要還是有點疼,但是有勁了,不至於在摔倒了。可是一時還是邁不了步,站著又活動了一會,才恢復了正常的感覺,這才趕緊到盥洗室方便去了。在安妮方便的時候,旁邊的丹妮婭警官說:“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如果半夜覺得憋了,不要一直憋著,要立即拉尿出來,否則時間長了會憋壞的,那就得不償失了。”“看你說的,一個大活人拉在床上多難看啊,真是羞死人了。再說,弄髒了被褥,第二天還睡不睡?”“為嘛給你準備了四套被褥,床上一套,櫃子裡三套,就是為解決這個問題用的。再說你也不用害羞,大家都是女人,我給你擦擦洗洗的有什麼好害羞的。”“我不是怕你給我擦擦洗洗的而害羞,我是怕都是成年人了,還在晚上拉床尿床,這事要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再說不也給你們添很大的麻煩嗎?”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告訴你,之所以讓你不要憋著,是因為以前有人硬憋著,結果將膀胱憋破了,差點弄出人命來。所以為了我們好,你也不要憋著。再者,伺候你們就是我們的職責。”“你們管教一個人就這麼麻煩,全管區那麼多犯人,真把你們累壞了。”“沒事,咱們待決區分十個分區,每個分區只監管二十個犯人,也就是說只有二十個牢房。兩個值班員,一人分管十個就夠了。自從我來這裡工作後,就沒有滿員過,最多隻有十二三人。現在連你在內才有六個人。哎,你不要在意呀。”

“瞧你說的,我本來就是囚犯,你倒不必太在意了。不要怕傷我的自尊心,我是有準備的。倒是你們這麼顧慮,咱們就不能像姐妹一樣說話了。”“這倒也是,我們想避諱你的囚犯身份,卻也是實在太難了。這才剛過了一天,這個話題都難避免。以後日子長著呢,更難避免。只是你別介意就行了。”“哎,這樣說開就好了,是什麼就是什麼,不必避諱,這樣說話就自然了,否則太彆扭。哎,我解完了。”丹妮婭給安妮擦完屁股,說:“你等會。”說著,到臉盆的下邊那裡拿起一隻盆,一邊洗,一邊說:“你看,這紅盆是給你洗下身用的,手巾也用紅色的。那個藍色的盆是洗腳用的,手巾也是一樣的顏色。”然後將兌好水溫的盆和手巾拿過來,幫安妮洗好後換上新的內褲。回到外室,給安妮穿好罪衣罪裙。憐惜地說:“你再躺會

吧,一會吃飯時在起來。一定沒睡好吧。”

“是啊,根本睡不著。別說是被拴在床上繃得那麼緊,那麼直,一動也不能動彈。就是初入這牢房也要有個適應的過程。晚上先是直瞪著兩眼看著床頂,瞪累了,就閉上兩眼迷糊一會,但渾身難受也睡不踏實,只一會就醒了。直到困的不行了,才又閉上眼再迷糊會。誰知,剛迷糊就又被尿憋醒了,可是不能動彈,只好憋著,這樣就更睡不著了。還好,憋的時間不長,你就來了。被你一鬆開,身子就像散了架一樣,趕緊蜷會,但又被尿憋得趕緊起床去方便。”丹妮婭警官既心疼又無可奈何地說:“看你受的這個罪,難受死了吧,以後你千萬不要再憋著了,已經告訴過你了,有感覺了你就直接拉尿出來,以後我們給你洗。你若實在不願意讓我們洗的話,你就喊一聲,我們就會過來放你起來去解手的。真的,千萬千萬不要再憋著啦,聽見沒有?好了,你先躺會吧,還能躺不到半個小時,7點鐘點名,以後就要吃飯了。

8點以後我們交接班,還要再點一次名,我就下班了。待過幾天以後咱們才能再見面了。你要的書,一會她們就能給你帶來。腳上是不是很疼,你還要再忍耐一下。手腕子沒事吧?”“腳踝是很疼,但我還能忍得住,以後會好的。現在手腕子也勒得有點疼。”丹妮婭警官拿起安妮的雙手一看,說:“確實腕子被手銬長時間勒著,也有點紅腫了。不過,你得這麼想,這比被法繩勒著舒服多了。對了,法繩在過去稱作縲紲,被它緊緊地一摽,一會手腳就麻了,更不好受。你躺會,輕鬆一下,我走了。”安妮目送丹妮婭警官走出牢房,這才慢慢躺下。

執法犯法的女警5囚徒生活 "ak9¬LZQ9z 3 ; S ` <換班結束後不久,安妮的監牢外響起了腳步聲。隨著門被打開,走進一位年輕的女警官。正在散步的安妮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到女警官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分量不輕。女警官放下袋子,兩眼上下打量著安妮,只見她帶著銬子的雙手,捧在腹前,挺拔的身姿筆直的聳立著,隨著腳的挪動的停止,腳鐐拖地的嘩啦聲也嘎然而止。看罷,女警官趕緊上前,抓住安妮的雙手:“姐姐你受苦了。”說著眼淚流了出來。安妮的眼睛也溼潤了:“妹妹,請原諒姐姐給你們添麻煩了。”女警官趕緊攙扶著安妮坐到床上。擦擦淚水:“好姐姐,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但我們大家從來沒有把你當罪犯看。大家都想來看你,可是有規定,不讓你隨便見人。因為知道你被關在我們監區,所以大家就委託我代表他們向你問好。”

“謝謝大家了。好了別哭了,一個警官怎麼光哭哇。”說著抬起雙手幫她去擦眼淚。“還說我呢,你不也在掉眼淚。”女警官也抬起手來去給安妮擦掉掛在臉頰上的淚水。“管教,017聽從你的管教。”安妮為了轉換氣氛,一本正經地說道。看著安妮嚴肅的樣子,女警官也收起眼淚,看著她,本來悲傷的心情,被她裝得一本正經的神情慢慢地轉化了過來。不由得想笑,又覺得不適合,就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噗哧笑出了聲,面頰上的淚水也滾落下去。安妮說:“看看你這淚水我怎麼擦也擦不完,你這一

笑就全無影無蹤了。”

“安妮姐,你還是這麼樂觀。這是什麼地方,到這的人真是九死一生啊。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小艾呀,我也怕死呀,我也願意活著。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怕也沒有用了,不如快樂的活著,走完最後這點路,到天堂我也就不會後悔了。”艾麗莎警官臉上還是很沉重的表情,努力地打起精神,指著袋子說:“安妮姐,那些是你要的書,你先慢慢看著。看完了,還需要什麼書,我再給你帶來。”

“謝謝你。”艾麗莎警官將書全部放到櫃門中,碼好。安妮問了問外面的情況。艾麗莎警官將自安妮被拘押到拘禁室以後市裡發生了的一些事情講給她聽。安妮說:“在這以後也不能看報了,外面的事情也就不知道了。”“我和姐妹們會把外面發生的事,每天講給你聽。”這是對講機響了。艾麗莎警官說:“我先回去替小杰麗,她急著來看你。”“你們不用來了,你們還有工作呢。”艾麗莎警官走了。

不久傑麗警官就來了,一場悲歡之後,情緒穩定下來,兩人開始了談話。傑麗警官告訴安妮說:“文工團的同事們都託我代他們向你問好,希望你能逢凶化吉度過此劫。”“謝謝,謝謝了。”傑麗用手摸著手銬說:“姐姐你這回可是受罪了,整天都要帶著這玩意啦。是不是感到很不方便?”“是呀。帶著這手銬是很不方便。可這是法律的一種體現形式,是對罪犯的一種懲罰。我既然犯了罪,接受這種懲罰也是應該的。”

“安妮姐。你可知為什麼在牢裡還要給你帶著手銬?”“聽說了一點。主要是為了防止自殺和對管教們的傷害。”“對。那你知道這麼大的一間牢房為什麼只關一個人嗎?”“這倒沒聽說。”“主要是現在死刑犯少了很多,死囚牢都空了下來,有條件可以將犯人單獨關押了。”“單獨關押會使人感到很寂寞的,像是受到了處罰一樣。我這些天被關在拘禁室和昨天被關進這間牢房,都是一個人,就感到非常的孤獨寂寞。現在我能體會一些被單獨關禁閉的感覺了,這種感覺讓人都要發瘋了。還是有個伴好一些。”

“姐姐,不僅你是被單獨關押的,現在,在咱們監獄,所有死囚犯都是被單獨關押的。除了有地方以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現在的犯人們不知是什麼原因,就跟瘋了似的,進到牢內也不安生,以前死囚犯也是多人關在一間牢房中的,但是經常發生犯人相互殘殺,甚至將人內臟挖出來給吃了,所以慢慢地變成現在這樣的管理方式,儘量地將犯人單獨關押。”

“噢,原來是這樣的。”“可不是怎的。有一個案子就是這樣的。當時監室裡關押著兩名犯人。頭天晚上還都好好的,到第二天早上,獄警查房時,才發現兩個犯人中有一個已經被另一個犯人掐死了,並且被開了膛,心臟被吃了,腸子肚子被掏出來流得滿地都是,真是慘不忍睹。後來才特別加強了監室裡的監控設施。誰知,監室中就關一個人了,又發生很多自殘自殺或者騙殺獄警的事件。所以才要將死囚犯們在監室中也要給戴上手銬的。”

“看來你們是夠累的啦。真不好意思,我也來給你們添麻煩來了。”“添什麼麻煩。你是為了救人,捨身取義,令我們佩服。在我的心中你

根本就不是什麼罪犯,你是一個英雄。不過,在外在的形式上,姐姐,你還是犯了法的人,是個被法律判了有罪的人,所以我們還是必須依法對你進行管理。雖然我很想把手銬腳鐐給你取下來,但是我是一名警察,是法律的執行者,我和姐妹們都要忠於法律,不能徇私枉法,所以姐姐你只好戴著手銬受罪了。”

“這沒有什麼,我是罪有應得。到是你們不要有什麼顧慮,對我這個犯人,該怎麼管就怎麼管,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會聽從你們的管教的。”“這我們相信你會認真遵守監規的。我們也會依法按章執行。不會因為你在我們心中是英雄而對你不按規章制度執行的。”“這就好,法情關係理順了,咱們的關係就好處理了。我現在是犯人,你們是管教,你們依法對我進行管教,我則會遵守監規服從你們的管教。聽說連我在內現在咱們監區只關了六名死囚犯,其他五名都犯的是什麼罪?”

“一會再說她們的事。我聽說你的腳已經被腳鐐磨破了,讓我看看。”“不用看了。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丹妮婭警官早上剛給我上了藥,不會感染的,你放心吧。”“那好。姐姐,那你也不能總這麼坐著,你還是要起來,忍著疼活動活動。走得慢點會好一點的。”說著,傑麗警官扶起安妮,用法繩將腳鏈系起來。扶著安妮慢慢地走起來。然後,她接著說:“現在其他的犯人,有一個是犯了吸毒和故意殺人罪的,她以吸毒造成幻覺為由,否認是故意殺人的,要求以誤傷判她的罪。但法院以她是一名成年人,明知吸毒犯法,而且,知道吸毒會造成幻覺,影響自己的行為控制能力,卻放任自己的行為,已構成故意要素。所以,判她是故意殺人罪,一審判她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其全部個人財產,補償給死者家屬。判其吸毒罪,有期徒刑三年,罰款五萬元整。”

“哎,她是個吸毒的,不是應該關到戒毒專業監獄裡去嘛,怎麼關到這裡來了?”“她呀,用不著戒毒了。這不,她的上訴被駁回了,明天就是她上路的日子。”“那她死了以後,她的財產能補償死者家屬多少錢?恐怕一個吸毒的人,剩不下多少東西了。”“聽說她原來挺有錢的。歲數不大,沒有成家,不知有什麼本事,卻挺能掙錢。這不,她有一所住宅,能值五十多萬元,傢俱什麼的值個幾萬元,存款剩的不多了,還有十幾萬元。她要不吸毒,她的存款據說有好幾百萬元呢。她這次要是不出事的話,她這點家底還不得都讓她抽完了。”

“是啊,這吸毒的事可真不能碰。”“現在這麼算起來,刨去交罰款和償付少量的債務以外,能補償死者家屬大約五十多萬元錢。”說著,她離開安妮將帶來的包打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原來是各種水果。掰開一個蜜橘,走了回來遞給安妮,說:“吃個橘子吧,這些都是同事們讓我帶來的。”安妮接過來說:“謝謝大家都想著我。”“你剛進到這裡來,可能有些不習慣。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只要是可以和允許的,我們一定幫你辦到。”

“不習慣可以慢慢適應。誰也不是生來就是來做囚犯的。你說對不對?”“對對,誰也不是生就的囚犯。”安妮笑笑說:“其他幾位呢?”“有兩位是

犯了重婚罪或者叫通姦罪,有一位是販賣人口罪,還有一位是犯了綁架罪。”“噢,你先說說那個犯綁架罪的。”“這個案子比較簡單。她的男朋友和幾個人想通過綁架的方法快速地搞到錢,她為了男朋友,主動為他們做吸引肉票的釣餌,使得綁架得以實現。”

“沒想到,她是一個為愛而迷失了自己的人。愛,使人痴迷使人狂晚飯過後,看著安妮慢慢地拖著腳鐐在散步。由於腳鐐鏈被繩子懸掛起來,沒有了嘩啦嘩啦的拖地聲,但還是有腳鐐鏈抖動的聲音,這聲音已經比拖地聲小了很多,走起路來也輕快了一些。嘴裡回答著安妮的一些問話,艾麗莎警官依著桌子面向安妮站著,腦子裡卻在回憶著同安妮一起在集訓隊共同訓練時的情景。6mpg & '>安妮感到時間差不多了,主動要求去上廁所,儘管並沒有屎尿,還是在恭桶上坐了不短的時間。脫衣,反銬,清洗,前銬,在安妮順從的配合下,艾麗莎警官的工作顯得輕鬆自在。坐在床上,兩條腿蜷著,一條腿搭在床上,另一條腿立著,雙手摟抱在立著的腿的膝蓋下一點,安妮享受著今天最後一點舒適。坐在床腳的艾麗莎警官看著安妮舒適的坐姿,被緊身內衣凸現的優美的線條,不禁讚歎道:“安妮姐,你的身材太好了。

曲線優美,你要去做舞蹈演員一定非常棒。”安妮笑著說:“你也不差,你是咱們監獄裡最漂亮的警花。與丹妮婭聯手,你們倆不用動手,只要一出現在罪犯面前,他們就渾身蘇軟癱倒在地下甘願被擒,比我可厲害多了。”“我們倆漂亮不假,可是我們倆只夠給你作陪襯的。你可不僅是咱們監獄之花,還是咱警界最漂亮的。就是全市那些靚麗的時髦女郎們在你跟前也要遜色三分。”

“行了別吹了。我問你,作為囚犯還能天天洗澡?”“姐姐,我們也沒有什麼可幫你的,其實這裡的每一個囚犯按規定每週必須洗一次澡,以保證她們的衛生。但是不是天天都洗。咱們這隻有六個犯人,除了你之外,一天給她們一個人洗就行了。不洗澡的時候,每天給她們用盆洗下身和腳,用臉盆洗臉,三天一換外衣,內衣天天換。”“這麼說我在享受額外待遇啦。以後對我也像她們一樣就行了。”

“這可不行,規定是必須每週最少要洗一次,並沒規定最多洗幾次,我們這樣做並沒有違反規定,你就別管了,聽我們的就行了。”“好好好,遵命就是了,你也不用著急嘛。以後你們把我的衣服就放在那裡就行了,轉天我就可以在自由活動的時候慢慢地洗也可以消磨點時光嘛。”“這個你也不用管。好了,時間到了,你躺下吧,該睡覺了。”安妮乖乖地平身躺下,上扣,拉緊,蓋被,暗燈,隨著鐵門關閉的響聲一天結束了,漫漫的長夜來到了。

幾天以後,丹妮婭警官在交接工作完畢後對海燕警官說:“海燕姐,我去看看安妮好嗎?”“你去吧,幾天不見了我也很想她。你先去,一會你換我。”

當丹妮婭警官來到安妮的牢房前,透過鐵柵欄看到她正在桌前看書,這書看了約有一半,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按著書,聽到外面的響聲,見到是丹妮婭來了,急忙鬆開手,書就自動合上了,然後站起身向門口走來。在丹妮婭警官打開門走進

來時,安妮畢恭畢敬地說:“丹妮婭管教你好!”“在那學的油嘴滑舌,裝什麼虔誠。”安妮裝作委屈地說:“管教大人,死囚017遵守監規,畢恭畢敬地向大人請安,不被誇獎,怎麼還被訓斥呢?”丹妮婭警官一下子笑了出來:“別裝了,安妮姐這幾日可好?”安妮笑著回答:“好好,我被你們幾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差點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囚犯了。”丹妮婭警官將手裡安妮被洗淨晾乾的囚衣放到櫃子裡說道:“這幾天可惦記你呢,不知你過得怎麼樣,現在能不能適應一些了?”

“現在我已經適應多了,能睡半宿的覺了。上半夜還不行,下半夜困得厲害了,也就睡著了。”丹妮婭警官看著安妮的腳說:“腳踝怎麼樣,還磨得那麼疼嗎?”安妮說:“還行,慢慢適應吧。”“來,到床上來,我給你看看。”安妮慢慢移向床說:“你再給我上點藥吧,這兩天確實很疼,我都不敢輕易活動了。”丹妮婭警官急忙走上前攙扶她:“別急,慢點走。”當安妮在床上坐好後,丹妮婭警官將安妮腳上的鐐環向上一推,讓安妮抓住腳鐐鏈不讓它下來,然後準備去脫她的襪子,但丹妮婭警官看到白色襪子上透出來的血漬,心不由得疼了一下,她慢慢地輕輕地向下脫安妮的襪子,看到腳踝一圈被磨破的傷痕上滲出來的鮮血,鼻子一酸淚水流了下來。安妮安慰著說:“沒什麼啦,等磨成了膙子就不疼了。好了,別哭了,再哭我就該心疼了。”丹妮婭警官含著淚看了安妮一眼,閉著嘴默不做聲,輕輕地給傷口上藥,然後從衣兜裡掏出幾個套,兩大兩小,將兩個大的給安妮套在腳踝上蓋住了傷口,並向上穿進了鐐環中,另拿新襪子給安妮穿上。

拿眼一瞪安妮說:“你看剛換上的襪子就被血浸透了,當然要很疼了。自己也不知道小心一點。”“我也不能總不活動啊,疼點忍忍就過去了。哎,這幾天你休息聽到什麼新聞或有趣的事嗎?”丹妮婭警官將安妮的手拉起來,看看她的手腕也被磨得紅腫了,還好沒有破,將兩個小套給套在手腕上,再將銬子挪下來說:“你現在試試看,感覺好點了嗎?”安妮活動了一下手腳,確實不覺得再磨得慌了。

“謝謝,你這個套很管用。”然後蜷起腿來,用手整理了一下裙子,抬眼看著丹妮婭警官。丹妮婭警官坐了下來,憐惜地看著安妮說:“不用謝。”沉默了一會,然後接著慢慢說:“這幾天,從我下班回到家就先睡了一大覺。你也知道咱們一上就是一天,雖說也有小休的時間,但還是有點困。轉天我就去找做這個套的東西,經過兩天的尋找才找到現在這種材質。這種材質既輕且柔韌性很好,透氣性也很好,還非常耐磨,它貼在皮膚上很舒服。你感覺是這樣嗎?”

“確實是這樣。”摸摸手腕上的套子感覺很好,將手銬上下挪動再也碰不到自己的皮膚了。又伸手去擺弄腳上的鐐環,也不能直接和自己的皮膚接觸了。腳脖子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妹妹,非常謝謝你,讓你辛苦了。”“姐姐,你又客氣了。咱們姐妹不用這樣。只要我們能幫你做的我們會竭盡全力的。”然後話鋒一轉,簡單講了講這幾天外面的情況。之後說:“海燕姐也急著要來看你,我先回去替

替她。”

“你們都有工作要做,請不要為了我過於操心。”“你放心,我們不會為你而耽誤工作的。”然後調皮地一笑:“你就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嗎?”安妮釋然的一笑:“對對,我就是你們工作的一部分。那我就聽從你們的安排。”“這就對了。你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你凡事看得開,是有氣量的人。你也知道我們也都不是拿工作當兒戲的人。以後不要再在這上面計較了好麼?”

“是,017聽從你管教大人的管教。”“行了,我走了。”安妮移動身體想下床來,丹妮婭警官急忙制止了她:“你別動,等傷好些了你再動吧。”安妮只好戀戀不捨地目送著丹妮婭警官走出牢房,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遠方。

不久,海燕警官便來到牢房之中。安妮迎上前去:“海燕管教你好!”海燕警官用手扶著安妮上下打量著,口裡連應著:“好好。”打量了一會,說道:“你有些瘦了,面色有些蒼白,精神還可以。吃住現在習慣點了嗎?”“我現在已經基本上能適應了。”“唉,真沒想到咱們姐倆會在這牢房之中見面。上次你剛進來的時候,因為事多隻是簡單地說了兩句。今天沒什麼事咱姐倆好好聊聊。”

“真對不起,姐姐,我給你們大家添麻煩了。”“不要說這話。誰沒事也不想進這裡面來。上回你跟我說了一個大概,來,你先坐下,能跟我詳細說說嗎?”“好,我給你仔仔細細地說一說。”安妮一邊慢慢移向床邊坐下,一邊又將放比麗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海燕警官認真地聽完之後問道:“妹妹,難道就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嗎?”“姐姐,我也想找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可能是我愚笨,我到現在也沒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好了,不管怎麼樣,妹妹,你能這樣捨己救人就是我們的楷模。”“只是,沒想到我給你們帶來了麻煩。”“妹妹,你別這樣說,你也當過獄警,沒有犯人,哪會有咱們獄警啊。只是我沒想到你做救人的好事卻把自己陷到監獄裡來了。”安妮調皮地一笑:“我到沒想到,姐姐,我還為獄警不失業做了一份工作呦。”“看你都被關到這死囚牢裡來了,有今沒明的還能笑得出來。”

“姐姐,既然我已經是有今沒明的了,為什麼不高高興興地走完這最後的一段路呢。”“你對你的選擇後悔過嗎?”“不後悔,從來沒有後悔過。”“如果以後你發現你的選擇是錯的也不後悔嗎?”“姐姐,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即使以後發現自己的選擇是錯的,也要接受現實,有可能的話就從中吸取經驗教訓,使自己以後少犯或不犯同樣的錯誤。而後悔是無用的。”

“好妹妹,你說得很對。但是,就你這次的選擇而言,有可能使你沒有吸取經驗教訓的機會了。”“姐姐,這我知道。我知道現在我能在這裡和你說話已經是法律對我極大的寬容了,否則我可能見不到姐妹們早就上天堂了。其實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出乎我的預料了。”“妹妹,你能從容面對自己的選擇所帶來的後果,我很高興。但我更希望你能堅強地活下去,因為在這裡選擇活下去比選擇死更困難更須要毅力。”

“姐姐,謝謝你。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因為通過這些天我作為一名死囚犯,被關在死

囚牢內的體會,大有生不如死的感覺,但你放心,既然法律給我的懲處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會接受的,面對的。”“好,我放心。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死囚牢中是和外面是不一樣的。你有什麼需求就儘管說,我們會盡可能幫你辦到的。”“好,我有什麼要求的話,我就會告訴你們的。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麼需要的。”

“安妮,你的腳傷怎麼樣了?”“丹妮婭警官給我做了手套腳套,戴上之後現在好多了。”“那你最近幾天就不要多活動,待傷好了以後再活動。在這裡面就靠自己來調節自己的心態和活動安排。我們能給你的幫助是有限的。”“這就謝謝姐妹們了。其實你們已經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了。”“謝什麼,你不必這麼客氣。”

中午吃飯時到了,丹妮婭警官推著餐車來到牢門外,打開牢門從車上端起餐盤走了進來。安妮從椅子上站起來正要迎上來,丹妮婭警官急忙說:“你別動,坐好了,對,這就對了。”安妮搖搖頭微笑著按照丹妮婭警官的話,坐到了椅子上。餐盤放在桌子上,丹妮婭警官說:“餓了嗎?是不是等不及了?”“餓什麼呀,整天坐在這裡沒有一點活動,一點也不覺得餓。”

“是呀,不活動能量消耗得少當然補充能量的需求就不那麼旺盛了。不過,你腳有傷,這幾天還是不要活動,待傷好一些了也應該適當地活動活動。”“是,我的管教大人。”“貧嘴。”“小的哪裡敢貧嘴,我只不過是實事求是罷了。”“張嘴。”丹妮婭警官將一勺飯喂到安妮的嘴裡說“將你的嘴堵上,看你還貧不貧。”“啊,真香!這不像是這裡囚犯食堂做的飯,倒象是你的風格。”安妮嚥下嘴裡的食物後說道。

“不愧是安妮小姐,只嚐了一口就知道是我做的,我是真的佩服你。”“你做的飯我吃得不少,自然知道一些了。不過你怎麼想起帶飯來了?這裡警官食堂的飯菜還是不錯的。”“警官食堂的伙食還行,但是,我就是還想給你換換口味。今天海大姐也給你帶來了她做的飯菜。我是到班車上看見她提著東西,一問才知道的,我們姐倆真是心有靈犀想到一起去了。”

“真是謝謝你們了!不過以後不要這麼麻煩了才好,我真是過意不去。”“這有什麼。你不是囉嗦的人,現在怎麼學得這麼囉嗦。”“可能是環境能改造人吧。”“說得也是,打你進來以後就變得不像原來的你了。”“可能是我來日不多了,對你們的恩情已經無法報答了,所以我現在對大家給我的任何一點關懷和照顧好像都感到是莫大的恩情,使我感激不已又無法報答,只好用言語來表達我的心意。”

“正是因為你來日無多了,你才更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什麼感謝上,而是應該快快樂樂的過好每一天。儘量讓每一天過得有意義。”“嗯,你說得很對。我以後不再輕易的說謝謝了,認真過好每一天。”……的26dd0dbc6e3f4c8043 ] r6BLZ[%從這以後,安妮的生活進入了一個新的程序,新的狀態,平穩而有規律:每天早晨起來,排汙,清洗,更衣,晨練,點名,吃飯,再點名,自由活動。在自由活動時,可以看看書,散散步,練練功,或跟來牢裡的管教們聊聊天,說說話。散步的時

候,只要管教們在的話,就會用法繩幫她把腳鏈吊在腰間,這樣可以比較輕鬆。為了使安妮看書比較方便,丹妮婭警官給她做了書架,使她看書的時候可以很輕鬆的放下手來不必一直用手摁著書了。由於安定,大家似乎忘記了安妮是個隨時會死的待決犯。安妮也充分利用現在閒暇的時間,有計劃的攻讀著法律,哲學,管理學,領導學,政治學,商業學,會計學,經營學,等等諸多方面的書籍,開拓著自己的視野,豐富著自己的知識。

由於她涉獵的範圍越來越廣,以至於後來她是上至天文,星象,宇宙,下到地理,歷史,文學,工商農學兵各行皆納入她的視野。自由活動之後是點名,吃飯,睡午覺,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妮已經能適應了現在的睡覺方式。而下午的自由活動更多地被用來練功。午飯和晚飯經常是吃管教們為自己專門帶來的他們做的飯。晚飯後,散步,點名,排汙,洗澡,更衣,睡覺,平靜地結束了一天的生活。丹妮婭警官除了自己的班必來以外,休息日也幾乎天天來半天,在獄中陪著安妮,聊天說笑,講外面的事情,共同切磋武藝,研究學問,倆人有時為了一個問題甚至爭得臉紅脖子粗,然後相視一笑,一切歸於平靜。其他的管教們,只要是當班時有點空隙,也都輪換著來到安妮的牢房陪她待著,以減少她的寂寞和煩惱。安妮的牢房裡經常傳出來歡笑聲。

執法犯法的女警6探監Q oG cWJ入獄半年了,規律的生活,以前的同事和朋友,現在的管教和朋友,對安妮的關心照顧並提供了許多的幫助,使得她已經適應了獄中的生活。安妮本身又是一個極快樂活潑的人,現在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個隨時會被處決的死囚,安靜平穩地而又不失愉快的生活在牢房中。手銬,腳鐐對她的束縛而帶來的不便,現在也似乎不成任何問題了。讀書的愉悅,爭論得痛快,傾聽的享受,研究的專注,切磋的共享,使安妮的每一天都充實而愉快。

當安妮又一天結束晨功後,正在看一本書的時候,牢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抬頭看去,果然是丹妮婭警官出現在柵欄門外,她笑著點點頭做了下示意,又接著去看書。門一響被打開了,丹妮婭警官沒有像往常那樣進來,而是站在門外大聲的叫道:“017,出來。”安妮一愣,畢竟自己打被關進這間牢房半年了沒有再走出去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坐在那裡沒動。又是一聲:“017,出來。”安妮這才急忙將身子站立起來,大聲地答道:“017明白,017到。”她走出監室的門,在規定的位置站好。門被關上了,丹妮婭警官抓起安妮平舉的雙手,打開手銬,說:“轉過身去。”安妮轉過身子,胳膊被一捋,手腕就被抓住了,咔嚓一聲,雙手被反銬起來。聽得腳鐐一聲響,安妮低頭一看,丹妮婭警官用法繩將腳鐐給自己拴到腰間,這樣走路就會輕鬆多了。

“走吧。”丹妮婭警官說著將安妮押向本監區的大門。出了兩道大門,朝一個方向走去。安妮看著緊緊摽著自己的丹妮婭警官,不由得小聲問到:“這是上哪?”“上接見室。有人探你的監。”丹妮婭警官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有人探監?探我的監?”安妮不者頭

腦的嘀咕了一聲。她想,會是誰呢?自己在本市沒有家人和親戚,況且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入獄的事,他們是不可能來的。同學?當初從警官大學到這裡來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別人聽說是上監獄都不願意來,也勸自己說:“你是咱們學校的尖子,哪都搶著要你,你就別去那個監獄了。看幹刑警多來勁,或到警局做個文員也安生。到哪也比去監獄強。”但自己還是選擇跟監獄長來監獄作了一名獄警。所以同學們都沒來這個城市,也就不會知道自己的事。這也不可能。那會是誰呢?朋友?同事?更不可能。自己在本市的朋友就是同事們,他們都知道自己的事。

但按規定,他們是不能探自己監的,何況監管自己的管教們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她們用不著探監,經常見面還探什麼監?不能見面的,通過丹妮婭,艾麗莎,傑麗和海燕姐等也就會知道自己的情況,也沒必要探監了。法院,檢察機關?他們更不可能,他們如果需要見自己的話,只需開個提審單,提審自己就可以了,沒有必要搞探監這麼一手。這探監的到底是誰呢?安妮想了半天也琢磨不出來會是誰。

突然聽得:“站住。”一聲吆喝,身子被一帶停了下來,原來已經來到一個門前。看著丹妮婭警官將繩子解下來,走到門前打開它,衝自己說:“進去。”拖著腳鐐嘩啦嘩啦地走進屋子,身後的門被關上了。抬眼看去,正前面是一堵半人高的牆,牆上到頂是玻璃隔斷,通過玻璃能看到隔斷另一邊,有一個人站在隔斷前。在隔斷前有一把椅子,屋子不大,左右高牆一白到底。隨著丹妮婭警官用手一帶,來到椅子前,手被重新銬到前面,坐到椅子上,丹妮婭警官一按牆上的一個按鈕,一個鐵環露出來,打開鎖鈕,手銬鏈被扣在環裡,她又拿出一套耳麥,將耳機給安妮戴好,話筒也調到合適的位置,將插頭插進插孔裡。

安妮看著對面的那個人似乎面熟,又記不起來是誰。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歲數不大,因為頭髮的遮蓋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看輪廓就覺得這是一個美人坯子,只見她看到自己坐到椅子上後就急忙戴上耳機子,將麥克風對準嘴,前額頂到玻璃上,撩了一下頭髮,兩眼緊盯著自己。耳機裡傳來急切而關切的聲音:“安妮警官是您嗎?”“你是?”

“我是比麗呀。”“你是比麗?”腦子裡一下閃出了比麗在牢中的形象,和眼前這個人哪是判若兩人。“你果真是比麗?那太好了。”“我把你害得好苦。早知這樣我就不應該走了。我真渾。”耳機裡傳來了激動的哭聲。“別哭,真是你太好了。你的案子翻過來了是嗎?”“安妮警官,我已經被平反了,無罪釋放。可是你怎麼被關了起來,你不是說你有辦法不會有事的嗎?”

“這和你沒關係。你的冤獄得平,也是律法公正的緣故。願你不要對法律失去信心才好。”“你是被以什麼罪名關起來的?”“我是觸犯了法律被關起來的,是罪有應得。你不要為我操心了。”“你不要躲避了。你是被以劫獄罪和執法犯法罪被判的死緩。而劫獄罪就是因為你放走了我才被定的罪名,怎麼能說你被關起來和我沒有關係呢?”“不要瞎說了。謝謝你來看我,以後請你不要再來

了,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去吧。不要再為我操心了。”

“不行。我一定要將你救出去。”“你可不能亂來。我的罪和你不一樣。你是被冤枉的,理當平反,還你的清白。而我沒有被冤枉,犯罪事實確鑿,量刑準確,且已經對我過分寬大了。否則,你我現在就見不著了。可見法律是公正的。你可不能以違法的形式亂來。如果是那樣,你就是讓我快死,並不是為我好,你知道嗎?”“那我也不能讓你為救我而蹲在這裡邊,且隨時都有丟了性命的危險。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救你出去。否則,我決不甘心。就是讓他們把我斃了,也要把你換出去。”

“好了,你別激動。你怎麼找到這來了?”平了平激動的情緒,聲音也平穩了一些,比麗才答道:“本來我不知道你被關了起來,因為忙著翻我的案子,我也一直被關在法院的拘禁室裡。一方面是因為我是逃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找我瞭解情況方便,還有一個方面是為了保護我。他們接了我的申訴後,要進行調查核實,經過半年多時間,才將我的冤獄平反。我是昨天出來的。今天我去你們宿舍區找你,說你不在。進一步瞭解才知道,你為了我被判了刑,九死一生,現被關在死囚牢裡,隨時都會送了命。這我才趕到監獄來想見你一面。但他們說你是死囚,不是親屬而且不是經過特別批准是不能和你見面的。我這是經過特別批准才能進到這裡和你見面的。你告訴我,你在牢中是不是受了很多罪?我怎樣做才能彌補我給你造成的損害?”

“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我沒受什麼罪,你也不必感到你給我造成了什麼損害,我被關到牢裡,這和你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是因為我做了違法亂紀的事,理應受到處罰。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且每個人走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不管他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甚至是受外界力量的左右,最終的選擇權是在她自己手中。我對我的選擇並不後悔,既然這是我的選擇,因此我就要承擔這個選擇的後果,所以我現在的下場是罪有應得,沒什麼好抱怨的。再一次地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姐姐,我這樣稱呼您可以嗎?”“我是罪犯,是不配當你姐姐的,你還是回去吧。”“姐姐,我就這樣稱呼您了。您放心,我還會來看您的。從現在起您就是我的姐姐了,作為妹妹,我怎麼能不來看望姐姐呢?更請您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用合法的方法和手段救您出獄,享受美好的人生。”“享受美好的人生?真得請你不要再來了,請你回去吧。”“好了,那我就走了。姐姐保重吧。”安妮扭回頭對丹妮婭警官說:“管教,我們說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吧?”丹妮婭警官將耳麥收好,解下安妮反銬好,兩人走了出去。一直在隔斷那邊的比麗,默默地注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直到嘩啦的聲音在安妮她們出去的門的另一邊慢慢地消失,這才放好耳麥坐到椅子上,閉目良久,當外面的警官進來告知會面時間到了結束的時候了,請她離開時,比麗才慢慢地站起身來,隨著走出了接見室。v比麗的到來,像是給平靜的湖水中投了一顆石子,將安妮已經看似平靜了的生活又蕩起了漣漪。

在回監室的路上,丹妮婭警官很不高興

地問:“就是這個小妮子害得你?”“什麼她害的呀,這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我對她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在我放她走以前,她根本不知道我會幫她越獄。當我讓她走時,她還不走怕連累我,是我告訴她我有兩全之計,我不會有事的,不會受到牽連的,她才聽我的話走的。所以不是她害了我,是我自己選擇走這條路的,你別怪到她的身上。”“沒有她你怎麼會選擇這樣的路?還說不是她害的。你為什麼那麼護著她,她把你害得這樣慘,我都恨不能揍她一頓,出出惡氣。”“好了,咱們不要再去談她了。我已經告訴她以後不要再來了。以後她要是再來,你們就告訴她說,我不見她,讓她回去就可以了。”“姐姐,哼,她有什麼資格稱你為姐姐。”“行了,我的好妹妹,別生氣了。”回到監室後,安妮對丹妮婭警官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嗎?”丹妮婭警官點點頭走了。

坐在椅子上,安妮陷入了沉思。見到比麗,已經平靜的心緒蕩起了漣漪。為比麗高興,冤獄得平。自己為她冒險終於有了良好的回報,即便真死了也值了。死,並不怕死。但現在每日都是在死亡的邊緣上,已知必死卻不知何時能死,這種待死的滋味確實難熬。表面的平靜似乎掩蓋了內心的焦灼,但依自己的脾氣來個痛快多好。現在卻弄了個不死不活的掛在這了。為比麗的事,自己幾經權衡,才下定決心放她走。而放她走的後果怎麼研究探求也是必死無疑,而且是應被判為類似於斬立決的重罪大罪。你看,第一,作為劫獄罪,分為兩類人物,可判兩種罪:一類為主犯要犯,也就是計劃,策劃劫獄行動的是主犯,不管他是否直接參與劫獄行動,他只要是發出劫獄的請求或要求或應別人的要求請求,計劃策劃劫獄行動者即為主犯;要犯者乃直接參與劫獄行動的人,如為劫獄行動作預先調查的人員,直接進行劫獄行動的人員,為劫獄者打接應的人員。

這些主,要犯必被判為死刑,沒有迴轉餘地。另一類為外圍人員,這一類人員不知道劫獄的計劃,但實際參與了劫獄行動的外圍活動,如應安排,干擾或阻滯對劫獄人員的追捕行動,或掩護劫獄人員躲避追捕人員,這些人員被視為從犯,應判無期徒刑。所以自己一個人展開的私放比麗逃走的行為,既佔了計劃策劃,應為主犯,又佔了具體實施了劫獄行動,應為要犯。主犯要犯皆具,兩個死罪並罪,當判死刑立即執行。故僅自己的劫獄罪就已經是恕無可恕。第二,執法犯法罪,此罪的判罰為在原罪的基礎上進行2到5倍的處罰。2倍者有自首情節者或重大立功表現的;3倍者有一般立功表現者;4倍者無立功表現者;5倍者無立功表現且態度惡劣頑固不化死不認罪者。自己有自首情節,且積極配合有關部門的調查,對自己的犯罪行為沒有任何隱藏的一五一十的進行了供述,明白的表述了認罪的態度,所以可按2倍進行判罰。

原罪已當判死刑立即執行,則2個死刑立即執行,必在判決生效之日執行對死刑犯的處決行動,也就是說在一審判決之後,轉天起的十五天之內的上訴期間尚可活命,如進行上訴,則在二審判決駁回上訴之後,就會對死刑犯立即執行處決行動。如果沒有駁

回上訴才能繼續苟活。一審判決後,犯人當庭表示放棄上訴權服從判決者,就會被直接從法庭押赴刑場執行處決行動。即便是退一步講,就是按從犯來判的話,兩個無期徒刑並罰也是死刑,連死刑緩期二年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論怎樣算也是不可能在判決下來後自己還能活到半年之後,這是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的。到現在自己也是想不明白的。雖然監獄長和律師他們使盡渾身解數,按說也是於事無補的,但是卻沒想到他們的努力是那麼的卓有成效,竟然使自己被判了個死刑緩期執行的判決,雖沒判緩期二年,這已經是非常寬大的啦。但是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現在身陷囹圄,自己的命運已不操控在自己的手心裡了。雖然不滿意現在的狀態,因為在內心深處自己曾下決心,在可能的情況下一定要自己做到遵法守法,做人辦事都要以法律為準繩。所以不能因為不滿現在法律對自己的處罰而採取自殺等非法手段來滿足自己的想法。因此只好把現在的處境認為是法律對自己施以的比死亡更嚴厲的處罰,讓自己受夠了活罪之後再接受死罪。

牢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安妮,抬頭一看,丹妮婭警官託著食盤走了進來:“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我打開鎖那麼大的聲音你都沒有反應。”丹妮婭警官說著將盤子放在桌子上。“沒想什麼。”“沒想什麼?打從接見室回來你坐在那裡呆呆的發愣,一直到我現在來給你送飯。我要不送飯你還醒不過來呢。那個比麗人長得挺不錯的,個頭比你矮點,也是挺高的,模樣腰身都是挺好的。可你為她受這麼大的罪,我覺得還是挺不值得。你被關了半年了她才來看你,可見她並不拿你當回事。這是咱們監獄方面,特別是監獄長和市局長官力保你,否則你們倆早已陰陽兩隔了,到這陣來看鬼吧。”

“別那麼說,你也聽她說了,她是昨天才出來的嘛,今天就來看我了,她還是有良心的。”“什麼昨天才放出來,她的案子我也瞭解了一些。她被你放出去打的是自訴案。自訴案一般不會拖這麼長時間的。調查會需要點時間,但兩三個月也差不多了,多說四個月怎麼也完了。你看她半年多了,再過過就一年了她這才來,不知她幹什麼去了。她說昨天才放出來不過是一個託辭。真沒想到她還能來一趟,我以為像她這種沒良心的,自己脫了困早就把你放到腦後去了。”

“你看她不來了嘛。再說我也沒指望她什麼。”“好好好,你就別為她說情了。你不指望她,可她不能昧了良心,她申請立案後就應該先來看你。假如說你沒被判死緩而是判死刑的話,在你被處決之前你們還能見一面,你就是做鬼了也能安心了。她趕這會才來,你那孤魂能夠安心嗎?”“你這丫頭嘴太厲害了,一個勁的咒我,是不是你就盼著我早死啊?”“姐姐不是我咒你,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實事是我現在還活著,而且有你們這些好姐妹在我身邊,我活得好幸福,好愉快。”“你說得好輕鬆,張嘴,先把你的嘴堵上,讓你說。我一個勁替你打抱不平,你不向著我反而向著她說。”“好好好,我不說了,讓你把我的嘴堵上,行了吧。”安妮張開嘴將丹妮婭警官喂的飯吃下去。'I /abo

DB飯後,丹妮婭警官靠著桌子看著安妮緩步遛圈進行消食。安妮邊遛邊說道:“這個小比麗我看她不是個簡單的人,你看她年紀不大,挺有城府的。不過我挺奇怪的,自她入獄,只有她的朋友來看過她,她的家人一個也沒有來過。她也上訴,申訴認為自己沒罪,是被冤枉的,情緒有些激動,但能控制住。在牢中基本上是沉默不語。外出勞作什麼的也是中規中矩,既不積極,也不落後,看得出她頭腦裡在規劃著什麼。我想,我要不放她出去,早晚她也要越獄的,只是不知她能否成功。”

“你知道她要越獄你為什麼不報告,反而幫助她呢?”“報告?你想,她除了沉思以外,就是看似不經意而實則處處都仔細的觀察,計算。她從不放過任何體育鍛煉的機會。這些你可以感受得到,但這不能成為你報告的理由。不能因為你的揣摩就用腹誹罪將人置於死地。你拿不出有說服力的東西時,怎麼能亂講呢?”“你就憑這點你就能肯定她又越獄的想法?”

“是的,這是確定無疑的。當然,通過我的調查,使我更加確信這一點。”“我看未必。再說她要越獄你又不能報告。你就讓她越去好了。”“你這是說氣話。咱們做管教的察覺了人犯有越獄的可能,能不採取措施嗎?”“採取措施是阻止她越獄。可是你採取的是幫助她越獄。”“不幫她越獄,阻止了她,她會被冤枉一輩子。這是我所不願的。讓她自己越獄我不做任何事情的話,她越獄成功率是很低的,不死即傷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作為我,不論她越獄成功與否,我也會對自己的不作為行為而感到羞愧不已,我是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我更不願意看到她一個被冤枉的人,因為越獄行為被直接擊斃。所以我採取了幫助她越獄的措施,使她能夠平安的出去,平反她自己的冤枉。”

“可這樣你把自己推向了死亡之路。”“不過這樣我是問心無愧的,到了天堂我也會愉快的。”看到已經恢復平靜的安妮,丹妮婭警官搖搖頭:“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希望不要因為比麗的出現影響你平靜的心態。”“影響肯定是有的,不過只是我替她能翻案而高興。”

一個月後,艾麗莎警官的班上,剛接班,完成了交接工作,查點了一下手頭暫時沒有其他工作了,她便嚮往常一樣跟傑麗警官打過招呼,來到安妮的牢房。安妮要活動身體練練功,艾麗莎警官用法繩將腳鏈系在安妮的腰間,一邊看她練功,兩人一邊說話。突然對講機中傑麗警官的聲音傳來“艾麗莎,有人探安妮的監,請你把安妮帶到9號接見室。”“艾麗莎明白。”艾麗莎警官回答。然後對安妮說:“安妮姐,這個探監的會不會是比麗呀?”

“可能是她。不過我已經告訴過她以後不要來了。你問問,要是她,我就不去了,也告訴她以後不要再來了。”“行。傑麗,來探監的人是誰?如果是比麗的話,安妮姐不準備去見她,讓她回去以後不要再來了。”“是比麗。不過她有監獄長的命令必需去見她,安妮姐不能迴避。”艾麗莎警官對安妮說:“安妮姐你聽到了吧,咱們還得去一趟。”已經停下來聽她們倆對話的安妮點了點頭說:“好吧。已經告訴她別來了怎麼還來呢?”艾麗莎警官走上前來將安妮

的雙手反銬好後說:“017走吧。”

“是。017明白。”在道上,艾麗莎警官問安妮道:“聽丹妮婭姐姐說這個比麗很漂亮是嗎?”“是的。她非常漂亮。”“是怎樣的漂亮呢?是妖豔還是秀美?”“嗯,怎麼說呢?每個人對美有不同的看法和理解。我對比麗的美是這樣看的:她不是那種媚,也不是什麼性感,我覺得她是端莊中又透出活潑爽朗,沉穩中又有機靈,聰明而不張揚,高貴而不高傲。絕對內裡是有氣質的,而外表是個頭不矮,身材勻稱,線條清晰,凹凸有致,恰到好處。通過我和她的接觸能看得出她是很有功夫的一個人,從小就練功,而且有高人指點。她在戶外勞動時,其他女犯人需要兩個人抬的東西,她一個人挑兩件還輕鬆有餘。但她並不顯擺自己的能耐,每次都是別人抬著走在前面,剩下就她一個人沒人搭伴時,她才用一根槓子獨自挑著走在最後,其實她走得很輕巧,可是她從不往前躥。如果有人和她搭伴,她就隨著那個人選,抬的時候,她選擇走在後面,並且將東西儘量的拉在自己的身前減少對方的分量。”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更想看看她了。”“一會你看見她,就會覺得她的美無以言表,我說的不及萬一也。”“安妮姐,瞧你說的,她再美也美不過你去。你可是咱們全市最漂亮的警花。你看你都快30歲了,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你才十八歲。你青春常駐的秘方是什麼?你也教教我。”“什麼青春常駐呀,你看我邋遢的不成樣子還美什麼呀。”“你不用化妝就已經美得了不得了。”

“我這叫什麼美呀,你要看了比麗那才叫不用化妝就已經美若天仙了,咱們都沒法跟她比。”說著來到接見室門前,艾麗莎警官將安妮的腳鏈放下來,打開門讓安妮進去。

比麗在隔斷牆的那邊,看到安妮等的到來,笑著拿起來耳麥戴好,等到安妮坐好也戴好耳麥,笑著說:“姐姐我來看你來了。”安妮平靜地說:“比麗小姐你好。謝謝你來看我。上次我已經跟你說過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好嗎?”比麗俏皮地說道:“那可不行。你已經認我這個妹妹了,我也認你這個姐姐了,你現在想不認帳是不行的。我現在不是來看我的恩人的,是妹妹來看姐姐。不許你欺負我。”聽著比麗撒嬌,看著她做鬼臉的樣子,安妮忍不住地也笑了起來。

“姐姐笑了就是認可了,不許再狡賴。”安妮笑著說:“比麗小姐,真的謝謝你來看我,我一切都很好你就不必掛念了。我想你會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要再耽誤你的時間了。”“姐姐耍賴,你要我不再來也可以,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省得我這個妹妹給你丟臉。”說著立起身來,摘下耳麥,躲開椅子向後筆直地倒了下去,只聽彭地一聲響,摔得還不輕,安妮一看比麗倒下去,急忙立起身來向外邊地下看去,嘴裡急喊著:“比麗小姐,比麗小姐,別這樣,別這樣,比麗小姐……”喊了半天,不見比麗有一絲的動靜,也看不出她在喘氣,急忙對艾麗莎警官說:“管教,請速讓人看看她,別真出了問題。”隨著艾麗莎警官的呼喚,過了一會,隔斷那邊進來了一位警官,上前去摸比麗的脈,臉上一緊,又急忙去探比麗的氣息,沒有絲毫的

氣息,不禁焦急地呼喚著:“比麗小姐,比麗小姐快醒醒,快醒醒---”一面叫救護車,一面做人工搶救。

這下安妮也按捺不住,急切地呼喚起來:“比麗小姐快醒來───”看著一動不動的比麗,安妮也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判斷有誤,比麗的武功沒有那麼強?要是真摔壞了那可怎麼辦?再者,比麗今天興高采烈的來了,卻弄得帶傷可就不好了。口裡也就不由得喊道:“妹妹,妹妹,你快醒醒,別嚇唬我了。”還是沒有動靜。安妮有點帶哭腔地喊著:“好妹妹,好妹妹,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撲嗤”一聲,比麗笑著睜開了眼睛,對警官說:“謝謝你,我沒事,是和我姐姐鬧著玩呢。”然後立起身來,湊到隔斷前戴好耳麥,調皮地說:“姐姐不許再耍賴,我要罰你。”眼中含著淚,安妮看到比麗沒事,也不禁轉憂為喜,裝著發怒的樣子,厲聲斥責道:“死妮子,嚇死我了。我有你這個妹妹,看來是活不長了。”比麗裝成謹小慎微的樣子,陪著小心地說:“好姐姐,對不起。要不是你逼我,我怎敢嚇唬你。”說著神情一變“姐姐,上次你已經答應和我做姐妹啦,這次你又答應咱倆做姐妹,你不能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今天當這兩位警官的面,咱們必須把結拜姐妹的頭磕了才行。”安妮說:“真拿你沒辦法,我既然已經承認你是我妹妹了,還磕什麼頭,我不會再反悔的。”

“不行,這個頭必須磕。”“你我隔著牆如何去磕頭?”比麗眼珠轉了轉,然後對警官們說:“二位警官麻煩你們給做個證,我和安妮警官結為異姓姐妹就在現在,請你們兼做個司儀,我們倆就面對面在玻璃上對著嗑頭,你們給喊個號,行嗎?”兩位警官應聲道:“行。”看著比麗連說帶比劃,安妮也明白瞭如何磕頭了,看著比麗擺好了姿勢,她因手被扣住不能舉起來,只好立著用前額和已經將自己的前額頂在玻璃壁上的比麗頂在一起。隨著兩位證人的口令,安妮、比麗一起磕了三個響頭。比麗說:“今天我與安妮結拜為姐妹,以後要相親相愛,互幫互助,不離不棄,共享喜悅,共渡難關。”安妮也說道:“我與比麗今結拜為姐妹,今後,生死與共,永結同心。”磕罷頭,比麗向兩位警官請教了姓名,並向她們表示了深深的謝意,然後坐下來對安妮說:“姐姐,今天我非常高興,真沒想到你能答應和我姐拜,非常謝謝你。”

“謝什麼。其實我應該感謝你這麼看得起我,願意和我做姐妹。”“好了,咱們是姐妹,不要在相互客氣了。姐姐我給你帶了點吃的東西,中午、晚上吃吧。”“這裡伙食很好,不用拿什麼東西的,而且管教們對我也特別的好,以後不要再帶東西來了。你一定還有許多自己的事情,以後你就不要來了。”“吃的東西我帶的很多,你每樣都可以嚐嚐。另外,富裕的可以請管教們也嚐嚐。姐姐你不讓我來可不行。現在咱們倆一個頭磕在地上,你現在就要把我忘了不成嗎?你也知道,探你這個監不是逮誰都行的,我這可是經過批准的。你今天是不是不想來見我?”

“是的。你看你在外面會有很多事情要辦,比如工作了,生活了,家庭了,時間會不充裕的。鍛鍊啦,休息啦,也一定

要有充足的時間以保證良好的健康狀態,才能健康愉快的活著,有質量的活著。而我這裡一切皆好,你不必掛記什麼。這裡的飯菜很好,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別的事有商量,姐姐這個探監的事就由不得你啦。好了,咱們就不再談這件事情了。我給你講些這一個月來發生的新鮮事。”比麗轉移了話題。比麗連說帶比劃地說得生動有趣,不時地把在場的人逗得哈哈大笑,直到警官說探視的時間已到,她才停住了說笑,依依不捨地看著安妮離開了接見室。

回到牢房,艾麗莎警官就被傑麗警官叫走了。過了會,傑麗警官來到監中,問安妮道:“安妮姐,這次探視時間可夠長的。平時半個小時,這次有兩個多小時,你們都談嘛了?”“艾麗莎警官沒跟你說?”“她只簡單地說比麗很漂亮,還很風趣。還有你和比麗結拜的事情。”“唉,真是的,我本來不想去見她的,但不由我做主啊。我就想告訴她別再來了,誰知她不知不覺地把我引到結拜的事情上去了,弄得我只好與她結拜。其實我是非常喜歡她的,經她這麼一弄也是順了我的心意。我轟她走,是我覺得自己是一個隨時會死的人,沒必要給她再帶來心事。但是她是一個很能把握局勢的人,她能巧妙地使形勢轉向對她有利的方向中去。這種人是不會被別人所控制的,而大多數的人會被她所控制。”兩個人正在談著,艾麗莎警官在叫傑麗警官:“該給犯人開飯了,傑麗回來吧。”

當傑麗警官再回到安妮的牢房時,帶來的飯與平時的不一樣,一個是量大用車推進來,一個是品種多。傑麗警官告訴安妮,這樣多的飯菜是比麗給她帶來的。用保溫極好的盒子裝著的,經過檢查沒有問題。說著打開一個盒子,立即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好香啊!再看菜品,非常漂亮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色、香、味、形、意,現在就差品了。傑麗警官將飯盛好,先夾了一口菜讓安妮嚐嚐味,菜一入口,啊,滑嫩可口,鹹淡適中,正把菜的味道提了出來,可見大師傅的功力是很高的。陸續嘗過幾道菜品,每一個都屬獨具特色的,皆是絕品。那是獄中的伙食無法比擬的,就是一般有點小名氣的餐館也是無法達到這種水平。吃完飯,安妮說:“這麼多的菜我也吃不了,你們就都吃了吧,而且這菜飯都非常好,你們嚐嚐就知道了。”z ly unJD(第三天,李豔梅警官拿來一個很大的信封,信封上用清秀的字體寫著:安妮姐親收字樣,信封口是打開的,李豔梅管教看安妮一直觀看信封卻不急著打開,就說:“小安妮,你看什麼呢,信封上就那幾個字,你怎麼翻來覆去的看,也不打開拿裡面的信看,是不是看到信封口是打開的而有什麼想法?”

“瞧你說的,監獄的規矩我還不懂,給犯人的信都要經過檢查的。主要不在這,你看,信封上只有收信人,沒有發信人的所有信息,字寫得非常好,信封口根本沒粘過,像是直接送到監獄裡來的,我在猜想可能是比麗。不過前幾天我們剛見過面,她又發信來幹什麼呢?”“你猜得沒錯,就是比麗。你還是看看裡面的內容就知道了。”安妮從信封裡抽出信紙一看,厚厚的約有七、八張紙。打開一看,

原來裡面有幾頁是信,還有一份是兩人的姊妹結拜協議書,在協議書上比麗和作為見證人的兩位警官都已經簽了字,只待安妮簽字了。另外兩張是兩位警官寫得見證安妮和比麗結拜的證言,是留給安妮得的那一份。安妮看完信,將信遞給李豔梅警官說:“這個丫頭古怪精靈,又搞出這麼一出。兩個人結拜了,又有見證人,我又不會反悔的,還搞這幹什麼?”

“現在是法治社會,幹什麼都將證據,要合同。她這也是循此例兒來吧。”李豔美警官伸手從自己的衣兜裡掏出一支簽字筆連同協議書遞向安妮說:“比麗已經簽字了,你也籤吧。”安妮沒去接紙筆,搖了搖頭說:“和比麗結拜我是挺高興的,決不後悔,而且我也非常喜歡她絕不會不認賬的。但是,反過來替比麗想想,這個字我是不能籤的。我們倆結拜對比麗有什麼益處?沒有。只能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們結拜的消息如果傳出去,人們會怎麼看待她?和一個犯了重罪的死囚犯結拜,誰還願意和她來往,她以後如何做人?不論我是否被處決,這都是壓在她身上的一塊大石頭。你說得對,現在是一個法治社會,一切都重證據,我們結拜的消息只是口頭傳出去,比麗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要求對方提出證據,沒有此舉就會減輕對比麗的損害,使她有個退身步,所以我不能籤這個字。姐姐你明白嗎?”

“小安妮,實際上你籤不籤,對比麗的影響都是一樣的。如果這件事對比麗確實有壞的影響,她既然已經和你結拜了,她就要承擔這樣的後果,就如同你現在正在承擔後果是一樣的。比麗絕對不會是一時衝動才要和你結拜的,她一定也做好了思想準備,所以你還是簽了吧。”安妮堅決地擺了擺手,李豔梅警官只好將東西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