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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雙腿擱在茶几上,臉上揚溢著快樂的神情。從他目前的表情來看,可能誰都無法相信他的妻子剛剛死於車禍。

王磊出生在農村。上天對他的恩賜可謂優厚。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高。當了三年兵之後他就來到了容氏集團。從一個小司機到現在成為公司的老總。當然這都要歸功於他的妻子容寶兒。著為容氏集團的大小姐卻偏偏看上了他。在寶兒的一手照顧下,他在公司的職位一日千里。加上他靈活的頭腦。很快就得到了容氏集團的信任。年紀青青就成了公司副總。

在眾人的矚目中他同容寶兒結婚。把一個窮小子的發跡之路推到了頂峰。可婚後的他很快就發現了寶兒的缺點。因為寶兒一直生活在優越的條件下。對於別人也早就習慣了對於她的仰視。王磊也當然不能例外。更讓王磊不能忍受的可能還不是這個。婚後不久,他就發現妻子居然有輕微的虐待傾向。每次兩人同房,寶兒竟然讓王磊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她則穿上她最喜歡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在王磊身上踩踏。全然不顧丈夫的痛苦。當王磊提出性要求時,寶兒便讓王磊先用舌頭滿足自已,而後她會讓王磊喝下她的愛液或是小便。把王磊折磨得不行。可就是這樣,王磊也只能默默忍受。因為他還沒得到公司老總的位置。

這樣的日子王磊苦撐了六個月。寶兒的老爸終於把公司的一切權力交到了他手上。也就在這些日子裡,寶兒對他的虐待也越發的升級。原來,寶兒整天無所事事。就通過網絡來了解更多的虐待信息。什麼皮鞭、滴蠟、馬刺,一一也都用在了他身上。王磊是敢怒不敢言。一個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裡謀劃了幾個月了,他要殺死寶兒。

終於他等到了機會,在一次寶兒朋友的聚會後。王磊推說自已要同朋友們打牌。他讓寶兒先回去。毫不知情的寶兒坐上了他已經動過手腳的汽車。寶兒在回去的路上剎車失靈。汽車撞到了路邊的護欄上,寶兒當場斃命。

王磊是在第一時間趕到的出事地點,抱住寶兒的屍體哭得死去活來。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連後來趕到的寶兒父母都勸王磊要保重身體。喪事辦得非常得隆重。王磊又見到了寶兒的妹妹容玉。容玉同寶兒長得非常像,她一直在美國唸書。只在寶兒婚禮時王磊見過一次。當王磊看見容玉的眼睛時,王磊打了個寒顫。容玉的臉色鐵青,眼睛裡好象在說是王磊殺死了她的姐姐。

回到他同寶兒的公寓已是幾天之後了。

這天晚上王磊還是同往常一樣看電視,保姆阿蘭住在樓下。平時一般不會上來,王磊的臉色越發的輕鬆,因為他已經擺脫了妻子。那個至使至終壓在他頭上的女人。雖說這個女人的美豔也曾始他心動。他已經讓阿蘭把妻子身前穿過的衣服、鞋子什麼的都處理掉了,特別是那雙讓他倍感屈辱的高跟鞋。他曾不止一次的用舌頭舔舐過那雙黑色高跟鞋的整個鞋身。骯髒的鞋底、散發著妻子腳臭的鞋碗。那足有5寸的金屬鞋跟,那踩在身上痛苦的滋味。他再也不會嚐到了。王磊看完電視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半夜,他是被驚醒的,他好象又看見了寶兒正站在床前對著他笑。笑得是那樣的詭異。寶兒的頭髮披散著,擋住半邊臉。慢慢地寶兒的

整個身軀都飄浮起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就穿在她腳上。

王磊一下子驚得坐了起來,寶兒真得就站在他的面前,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你為什麼要殺我。」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是寶兒的聲音。

「我沒有。」王磊的聲音低得連他自已都聽不見。

「我什麼都知道了,你用報廢的剎車皮帶換到了我車上。是你,就是你殺了我。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寶兒的身軀又飄浮到了王磊的頭上方。

「不,不要。我殺你是因為我受不了你的虐待。我不是真想殺你,我只是……」王磊有點語無倫次了。他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比的恐懼。難道是妻子的鬼魂來找自已。不,決不是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鬼魂呢?

「哈,哈……」寶兒的身軀發出了一種非人類的笑聲。王磊聽來無比的刺耳。

「你不是受不了我的虐待嗎?好,我變成鬼還是不會放過你,我仍舊要虐待你。」寶兒的腳飛快的踢到了他的胸口。

王磊只感到一陣巨烈地疼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王磊醒來的時候。那雙被阿蘭處理掉的高跟鞋就放在他的枕頭邊。王磊嚇得幾乎驚叫起來。難道夜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寶兒的鬼魂真得來找自已了嗎?胸口的疼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掀開自已的睡衣,一個黑色的腳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胸口。他胡亂得想擦掉,可越擦越疼。這種疼痛幾乎疼得他不能忍受。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到了那雙高跟鞋。鞋子裡好象有東西。是一張字條:胸口的感覺好嗎?我還會來的。王磊嚇得差點昏過去。

白天王磊幾乎是在恐懼中渡過的。他的臉色很差。連同事們向他打招呼他都沒聽見。時間過的很快。到晚上的時候,王磊感到都快要窒息了。阿蘭的手藝還是很好,可在他嘗來,已經沒什麼分別了。小姑娘還是很天真的,見到王磊的氣色很差,還關切的對他說,要注意身體,不在因為太思念寶兒而傷了身體。

「哦。你去睡吧。」王磊沒敢說他又發現妻子高跟鞋的事。竟管他平時還是很喜歡這個漂亮的農村姑娘的。因為自已畢竟也是從農村出來的。而且在寶兒去世前當王磊受到虐待的時候,阿蘭也說過關心他的話。

王磊又坐到了電視前,電視裡播放著他喜歡的節目。可在他的眼裡一點都不好玩了。他坐在沙發裡靜靜地等著寶兒的到來。可寶兒始終沒到。他和衣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他是被巨烈的疼痛給弄醒的。寶兒又站在了他面前。

「今天過得好嗎?」聲音還是那樣的飄渺。「你知道嗎?你胸口的腳印會跑。如果跑到你的腹部你就死定了。」

「不,不要。我求求你。給我條生路吧」。王磊一下子跪在了寶兒的面前。

「你是想活嗎?好,聽我的話趴在地上。」

王磊為了活命順從地趴在了地上,寶兒坐到了他身上。王磊感到一點份量也沒有,可卻又比什麼都重。這大約就是被鬼壓的感覺吧。

「現在爬到樓下去。」

王磊吃力的往前爬著,特別是下樓的時候他差點滾下樓。只是覺得說不出的恐懼。樓下的阿蘭早已睡了,掛鐘上顯示的鐘點王磊怎麼也看不清。

「爬到衛生間去。」

樓下的衛生間平時一般都是阿蘭和客人們用。衛生間的門虛掩著,王磊用頭頂開了門。衛生間裡散發著

刺鼻的腥味,可能是阿蘭在臨睡前拖過地。

「現在把廁簍裡的兩張廁紙吃掉。」

透過大門外的燈光,王磊看見了在廁簍裡的廁紙。顯然是阿蘭白天用過的。雖然已前寶兒在的時候寶兒也曾多次虐待自已,可象吃用過的廁紙卻從沒有過。王磊的手顫抖著把摟成一團的廁紙從廁簍裡拿出來。一股刺鼻的屎臭味令人作哎。上面竟沾有阿蘭的大便。要把這樣的東西吃下去,王磊感到快要崩潰了。

「快吃。」

王磊竟管內心極不情願,可自已的手竟不受自已控制。已經飛快的塞進自已嘴裡。他疼苦的吞嚥著。第二張廁紙已經浸透了尿液,可王磊的手還是把這張紙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裡,艱難的嚥下。

突然傳來了門響的聲音。原來是阿蘭半夜起來小解。王磊被嚇呆了,他生怕阿蘭看見自已狗一樣趴在衛生間的模樣。可寶兒制止了他。

只見阿蘭木然的走進衛生間。好象根本看不見王磊的存在。伸了個懶腰,然後解開內褲。在距離王磊頭不遠的地方方便起來。王磊聽到了很響的尿液衝激到馬桶內壁的聲音。寶兒又把他的頭摁到了阿蘭的腳前,王磊聞到了阿蘭腳上傳來的難聞的塑料氣味。

阿蘭在用衛生紙清潔下體後居然都沒有放水衝。王磊幾乎想大聲的叫喊,你該在如廁後把小便沖掉。可他的聲音卻低的連自已都聽不見。

「你看,阿蘭為我們留下了很好的東西。」顯然寶兒指的是阿蘭的小便。

「去把裡面的尿喝完。」

隨著寶兒的話語,王磊的頭已經伸進了抽水馬桶。雖然他想竭力的掙扎,可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按正常的道理,抽水的馬桶的底部是怎麼也容納不下王磊的頭的。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腦袋幾乎淹沒在刺鼻的尿水中,除了大口喝下腥臊的尿液之外,幾乎無計可施。也不知道他喝下了多少。好象最後連馬桶下面的糞便都翻了上來,黃褐色的糞便無情的灌進他的口腔、鼻腔。王磊昏死了過去。

當第二天一早王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床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溼潞潞地,散發著令人厭惡的尿味。口腔裡迷漫著令人作嘔的糞便的惡臭。昨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在寶兒鬼魂的指引下,他居然下賤的爬到廁所去吞嚥阿蘭的廁紙和糞便。然道這世上真有鬼魂的存在,王磊迷惑了。還是有人故意安排了這樣的情節來報復他。可如果是人的話,那又會是誰呢,是阿蘭?還是那個在葬禮上目光象刀鋒一樣的容玉?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飛快地掀開睡衣,那個黑色的腳印已經很淡了,只有依稀的輪廓可見。摸了摸也沒那麼疼了。一定是誰想報復自已,這世上更本就沒有鬼,王磊肯定了自已的想法。從阿蘭查起,他這麼決定著。

早晨吃早點的時候,王磊問阿蘭。

「昨晚你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怎麼了王大哥?」阿蘭說。「你看起來的氣色很差。」小姑娘還是一副天真的模樣。

「哦。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你還想著寶兒嗎?」

「當然想了。其實太太對我還是不錯的,就是對大哥兇點。嘻嘻。」阿蘭說。她指的是寶兒在世時喜歡虐待王磊的事。

「噫,那來的一股尿臊味?我早晨已經把衛生間沖洗乾淨了呀。」阿蘭說著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大

哥,你說奇不奇怪。我昨天扔在廁簍裡的衛生紙不知怎麼一張也沒有了?難道還有人會偷那麼髒的東西嗎?」小姑娘嘟著嘴說。

阿蘭的話又引起王磊的一陣乾嘔。是啊,昨天自已在鬼便神差的情況下居然吃掉了阿蘭用過的衛生紙。那上面還沾著阿蘭的糞便。是阿蘭嗎?王磊盯住了她的臉,他看見阿蘭的臉上帶著的笑意。一定是這個小妮子。王磊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丫頭辭退掉,當然還要為這個丫頭開苞。王磊的臉上因為興奮而變形。

這兩天平安無事。雖說每天王磊都在墜墜不安的心情中渡過,可畢竟寶兒沒來。這也肯定了王磊的想法。晚上他晚飯後沒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阿蘭的房間。阿蘭正躺在床上看電視。王磊一下子撲了進去,他殘忍的將小姑娘強暴了。在阿蘭的哭聲中王磊走出了屋,只留下阿蘭在房內的悲鳴。

半夜,王磊是被疼醒的。他感到胸口象有一塊千斤重石壓著。原來他胸口的腳印又擴大了,還陣陣地跳動。他跑進樓上的衛生間,想洗個臉清醒一下。

衛生間裡的燈光昏暗,洗臉池上的玻璃好象被人給割開了一個口子,正在往下流著血。王磊全身都在發抖,連牙齒都打顫。他用顫抖的手擰開水龍頭。可裡面流出的根本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液。王磊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他想叫可發不出半點聲音。他想跑可根本邁不開步。玻璃上的血痕在慢慢地擴大。慢慢的血痕變成了幾個字:如果你還想活,就去求阿蘭虐待你。寶兒的頭這時也從裡面伸了出來:「我要殺死你」

「啊」王磊終於叫出了聲。可人也倒了下去。

半夜當阿蘭起身上廁所的時候,居然驚奇的發現王磊赤裸著身子跪在自已門外。

「阿蘭,我不是人,我是狗。我對不起你,我求求你向寶兒那樣虐待我吧。」王磊說著抱住了阿蘭的腳。

「不,大哥。」小姑娘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雖說剛才王磊強暴了他,當時真是恨不得殺了這個平事自已那麼敬重的大哥,可如今王磊象狗一樣的跪在自已面前,她還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的。象寶兒那樣虐待他阿蘭更加難以做到。

「大哥你不要這樣。」阿蘭想把王磊拉起來。

「不,不。阿蘭你一定要求求我。寶兒來找我了,她說要你向她那樣虐待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王磊說著還掀開上衣,露出胸口的黑色腳印。

「你看,你看這腳印,就是她留下的。她說了如果這腳印跑到腹部我就死定了。」王磊說著都要哭了。

阿蘭低頭去看,可什麼也沒有。見阿蘭不信,王磊更加惶恐了。

「阿蘭,我的好阿蘭。求你打我,打我。」王磊幾乎是抓住阿蘭的手打到自已臉上。

阿蘭嫌惡的把手掙脫出來,跑進了衛生間。王磊竟敢象狗一樣的爬著跟了進去。阿蘭想關門都來不及。王磊又抱住了她的腳。

「阿蘭,你知道嗎。幾天前你說你用過的廁紙沒了,你知道是怎麼丟的嗎?是我吃的,是我吃的。」王磊說著又伸手到廁簍中去抓廁紙吃。

看著王磊把自已用過的廁紙吃下去。阿蘭的第一印象是王磊瘋了。要不然一個正常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吃的。

「你真要我向寶兒姐那樣對你嗎?」阿蘭問王磊。其實在她的內心恨不得打他幾個耳光才解氣。晚上王磊完全不顧她的

感受強行姦汙了自已,到現在她的下體還隱隱作痛呢。如今見到王磊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又捨不得了。以前她是怎樣的尊敬這位大哥啊。

「是,好阿蘭。你虐待我吧,怎麼樣都行。」王磊跪在她腳下不住的磕頭。「寶兒說了只有你狠狠地虐待我,她才會放過自已。」如今的王磊已經完全被恐懼所包圍。那水龍里流出的血水,玻璃上的血痕,寶兒那沒有半點血色的臉。像一個無形的枷鎖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現在的他為了活命已經什麼也不顧了。

「好吧,那我就打你幾個耳光讓你先清醒一下。」阿蘭說著抬手就給了王磊幾下。一下比一下重。

看著王磊苦著臉,默默的挨著。當手掌同他的臉上的肉放出清脆的響聲。阿蘭也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好象剛才的不快都印到了他臉上。怪不得寶兒生前那麼喜歡虐待他,原來男人是如此的下賤。被自已狠狠的打耳光還不住的說謝謝。

當阿蘭準備起身用手紙擦拭下體的時候。被王磊攔住了。原來王磊表示要用嘴來清潔她的下體。阿蘭差點笑出聲來,自已的胯間可能還在滴著尿吧,他也不嫌髒。可她轉念一想,不是他要自已來虐待他的嗎?她又變得坦然了。在王磊的頭上阿蘭張開了雙腿。

王磊虔誠地鑽進阿蘭的胯間,伸出舌頭用心去舔舐阿蘭私處殘留的小便。軟軟的舌頭觸到她的下陰,癢癢酥酥地,舒服極了。阿蘭不盡抓住了王磊的頭髮,用力的把他的頭儘量往自已下面壓。

「好了,我去睡了。你就在這裡好好反醒吧。」阿蘭感到了一絲倦意。

「好的,阿蘭主人走好。」王磊跪送著阿蘭。「阿蘭主人,哧。」阿蘭想笑,可又沒笑出來。真是變態。阿蘭內心罵著。可真讓她感到變態的是,王磊居然把頭伸向了自已剛方便過的馬桶。好象他要喝裡面還未衝的小便。

「你在幹嗎?」

「我在喝阿蘭主人的聖水。」王磊對阿蘭說。

喝自已臊臭的小便還說是聖水,看來王磊真是變態的不行。阿蘭本來想阻止他的可又沒這麼做管他呢。反正是他自已要喝的。

「好吧,你要喝可要全部喝乾淨哦。嘻嘻。」阿蘭調皮地對王磊說。

第二天一早,阿蘭六點半就醒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好象在作夢。王磊一個平時自已當成大哥哥的人,居然跪到她面前要求自已虐待他。還下賤的去喝馬桶裡自已的小便,吃她擦拭過糞便的手紙。他一定是以前被寶兒虐待的太兇了,現在不能忘情於寶兒,所以才會這樣吧。阿蘭如此想。

可當她打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又使她半天合不攏嘴。

原來,王磊正跪在大廳的鞋櫃前捧著自已平時穿過的鞋子,用舌頭在舔骯髒的鞋底。見到阿蘭出來,王磊又慌張地跪爬到她面前。

「阿蘭主人你醒了,我昨天不但喝了你的聖水,還用舌頭把衛生間裡的地磚都舔乾淨了。現在我看你的鞋髒了,我正幫你舔呢。」王磊邊說邊伸出黑乎乎的舌頭證明。

阿蘭幾乎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跑到衛生間,地磚上出奇的乾淨,原來那些汙水都沒有了。再看自已的高跟鞋底,也被王磊舔的發亮。自已的高跟鞋穿了多久連她自已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她昨天去菜場買菜經過賣雞鴨的攤子,上面可能還留有很多雞鴨的糞便

吧。這樣骯髒的鞋底他都能舔乾淨,真不知道王磊是不是瘋了。

「好了,好了。你去洗洗,該去上班了。」阿蘭嫌惡地對他說。

王磊駕車走了,阿蘭越發的覺的事情的蹊蹺。她打通了容玉的電話。

王磊來到公司。說實在的這時的他神情慌惚。別人同他打招呼他也聽不見。當他坐到老闆騎上的時候。他發現了令他感興趣的東西。原來在他的前面秘書小陳腳下的高跟鞋誘惑著他。黑色的鞋面上好象有一層薄灰。上午是怎麼過的他也搞不清了。只有特想爬到小陳的腳下去舔高跟鞋的渴望。到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而小陳可能是嫌熱,還顧意把鞋脫了半掛在腳上。這更讓王磊飢渴的要命。

他也完全不顧什麼經理身份了,他象狗一樣偷偷地爬到了小陳身後。小陳這時正忙於打一份文件,還真沒發現他。王磊的頭已經鑽到了小陳的坐位下面,用鼻子去聞小陳的腳。女性腳上的氣息和著皮革的味道散發出酸臭的氣味。

「啊。王總你幹嗎呀?」小陳感到坐位下熱哄哄地,低頭一看原來是王磊不知什麼時候鑽到了自已皮椅下面。她嚇壞了。

「我,我沒什麼,只是想舔你的鞋。你的鞋上面髒了。」王磊說著竟真的把小陳的鞋子脫下來,伸出舌頭去舔。

「你變態呀。」小陳說。「鞋上多髒啊,你怎麼能用嘴去舔呢?怪不得我以前聽說寶兒姐生前喜歡虐待你,看來傳言都是真的。」

「我求求你就讓我舔吧。」王磊低聲下氣的求小陳。

「好吧,看在你的可憐像。不過我要的可不是讓你舔鞋子。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就舔舔本小姐的腳吧。在鞋子裡捂了一天悶的很。」小陳說著把腳伸到了王磊鼻子下面。

王磊高興的捧住了小陳的腳。把臭哄哄的腳掌貼到了自已臉上。盡力的去聞上面散發出的酸臭的腳汗氣息。小陳也樂的開心,把腳完全踩到了他臉上。一副作賤小狗的模樣。

「呤。呤。」桌上的電話響了。

原來是容玉接到了阿蘭的電話來公司找他。人已經到了門口。小陳不情願的把腳從王磊的臉上拿開,告訴了他。

當容玉坐在王磊對面的時候,王磊又感到了從她眼神裡流露出的殺氣。

「我想問你,我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保險公司的鑑定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嗎?」王磊還是失口否認寶兒的死因。

「好,你不認也沒關係。那你告訴我你要阿蘭虐待你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你作賊心虛了。」容玉的話語奪奪副人。

「沒,沒有的事。我怎會讓阿蘭那個小丫頭虐待我呢?」王磊極力的控制自已的情緒。

「沒有,好。沒有最好,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會找到證據的,只要是你殺了我姐,我就會把你送是斷頭臺。」容玉恨恨地說。

晚上,王磊吃飯的時候問阿蘭有沒有把昨晚的事告訴容玉。看著王磊可怕的眼神,阿蘭沒敢說實話。王磊好象又恢復了正常。阿蘭的心裡也是不安。可還沒等到阿蘭完全清醒。王磊又象是變了個人。他居然連阿蘭要大便他都知道。他還是昨晚的模樣,他跪在自已面前,求阿蘭拉屎給他吃。阿蘭被他搞得都快要崩潰了。由於實在拗不過他。阿蘭只好把大便解在了一隻廢舊的搪瓷盆裡。當她解完,連阿蘭都覺得臭不可

聞。可王磊卻象瘋了一樣用手去抓盆裡的大便吃。看的阿蘭差點吐出來。為了能夠擺脫目前的困境,阿蘭又命令王磊把盆裡的糞便全部吃乾淨。然後自已跑到外面打通了容玉的手機。

容玉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當她進門的時候,王磊正在趴在地上用舌頭舔抽水馬桶的底坐。這也是阿蘭要求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阿蘭把一切都告訴了容玉。容玉看著象瘋子一樣的王磊內心無比的憤恨。既然王磊喜歡被虐待,她就要好好的虐待一下他這個姐夫。她要王磊把真像全部說出來。

在阿蘭的引見下,容玉又成了王磊的主人。此時的王磊好象根本不認識容玉的模樣。只是按照阿蘭的要求用舌頭去舔容玉骯髒的鞋底。容玉看著王磊的下賤樣,越想越氣。她狠狠地用腳踢在了他的頭上。把王磊痛得倒在了一邊。可能是這樣還不解氣吧。容玉又抓住他的頭髮,死命的把王磊的頭摁進馬桶裡。然後擰開了沖水閥。混濁的糞水淹沒了王磊的頭顱。把個王磊嗆得大口大口的喝著馬桶中的糞水。

對於這樣一個王磊,在容玉的瘋狂虐待下終於說出了他害死寶兒的經過。氣的連阿蘭都忍不住打了他幾個耳光。容玉的心情就更不用說了。她決定暫時住在這兒。她要在把王磊送上斷頭臺前好好的虐待他一番。他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她要讓他吃個飽、吃個夠。

謝蕊是容玉的同學。她在刑警大隊工作。當她聽到容玉向她講述的經過時幾乎不敢相信。可她還是向容玉說了她的錄音並不能作為法庭的證據。而且如果她們長時間的拘禁王磊本身就觸犯了法律。當謝蕊坐到容玉面前苦口婆心的勸說她時。阿蘭又把象狗一樣的王磊從衛生間給牽了出來。這些天連阿蘭對王磊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動輒就打來踢去的。王磊在兩女的折磨下身上已經到處青紫。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嗬嗬」的叫聲。

連謝蕊見了都嚇了一跳。

「小姐,你的鞋髒了。」王磊指的是謝蕊腳上的皮鞋。

「髒了你還不快去舔。」阿蘭用腳重重的踢在他的屁股上。

王磊竟真的爬到了謝蕊的腳邊,用嘴去舔她的皮鞋。驚的謝蕊慌張的收回了腳。

「小蕊沒事,他要舔就讓他舔吧。反正他現在只配吃屎喝尿,讓他舔鞋已經是抬舉他了。」容玉在一邊說。

「你是說我真的可以讓他舔嗎?」謝蕊驚訝地說。「你們還讓他吃屎喝尿?是不是真的啊?」

「怎麼你不相信嗎?今天你就可以試試。讓這個殺人犯吃屎已經便宜他了。」容玉指的是還沒能送他上斷頭臺。

在容玉和阿蘭的授意下,王磊機械的吃下了謝蕊的糞便。看著王磊真的肯吃,連謝蕊都產生了想進一步虐待他的慾望……

但現實畢竟是現實。對於目前王磊的模樣可能只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因為王磊在容玉她們的虐待下精神已經崩潰了。這樣的一個王磊既便法庭能定他的罪,但公安機關也不好執行了。

因為王磊身上有命案,所以病人們也不敢太得罪他。他是被關在一間特別的房間裡的。在他入院的第四天,負責看管他的護士就發現了在他的屋子裡根本不見他的蹤影。小護士嚇壞了,到處尋找。最後在樓下的女廁裡發現了他。他正在用手抓糞槽裡的糞便吃。他是怎麼跑到樓下去

的沒人知道。因為王磊想要到樓下的女廁要經過三道鎖著的鐵門。人們都嚇壞了,只是覺得他的可怕。可有一個人不這麼想。

她就是看管他的小護士。她因為失職被扣除掉了兩個月的獎金。她越想越氣。心裡想你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好,我就讓你吃。

因為王磊的飯每天都是由她送的。這天她就把湯給倒了,然後去廁所解了泡尿在裡面。還特意的告訴王磊,這湯他最愛喝。此時的王磊已經瘋了,他已經分不出湯同尿的區別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好象在告訴小護士,這湯味道好極了。小護士並未此而放過他。她把飯倒在了地上,然後用腳去踩踏。把一碗好好的米飯踩的黑乎乎的。然後她在讓王磊吃。王磊好象很高興地趴到了地上,象狗一樣的張嘴就吃貼在地上的米飯。完全不顧地上的骯髒。

又是一個半夜。王磊在睡夢中被人叫醒。原來是寶兒又來找他了。寶兒今天一身白裙,顯的非常的美。腳上仍舊穿著她最喜歡的黑色高跟鞋。

「你累了吧。」

「是,我很累。你帶我走吧。」王磊好象清醒了許多。

「跟我來吧。」

七樓的天台。寶兒白衣飄飄,站在半空中向他招手。

「過來,快跟我來。」

王磊面帶笑容,跟著寶兒上了天堂。

第二天一早,人們在樓下發現了王磊的屍體。內臟都摔破了。

2

我叫張娜,33歲,現在是一家公關公司的社長。178的身高加上冷豔的氣質,一直都被業內評為女強人的代表,不過我確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要說起我變態癖好的成型,那是在我大四那年……

大四的我已經擁有現在的氣質,不論身高,身材,樣貌都高人一等。加上我學習優秀,體育全能,一直都是學校裡的紅人。當然從來也不缺少追求我的男生。當時有個男生長得還算帥氣。我看他對我又死心塌地,便同意和他交往試試。可是我依然過著我行我素的生活,並不把他當回事,只是把他作為傭人使用。並且很少和他約會。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我發現了他的改變,對我的態度好像也有所不同了。精明的我當然知道問題的所在,而且我也感覺到他可能有了別的交往對象。雖然我並不太在意他。但是被別人知道他有我這麼出色的女友居然還劈腿,我自己的臉上也無光。所以我決定調查清楚。

最後我居然發現,他的「小三」居然是隻有高一的小p孩兒,而且是那種嬌小可愛型的。我當然氣不過,我怎麼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所以我決定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一下。

我把她約到城裡最大的酒店的總統套房(我家裡是城中首富,錢根本不是問題)打算給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兒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她還真的敢來。

「扣扣「敲門的聲音,我知道這個小賤貨來了。」進來吧。「她推門進屋,看到我表情並沒有驚訝,看來她也是做好功課才來赴約的,進屋關上門,上下打量著我,臉上一臉的不屑。我同時也仔細觀察了一下能當我「情敵「的小毛孩兒是什麼貨色:她也就150多的身高,身體感覺還沒發育完成,圓圓的臉蛋還有幾分稚氣。齊劉海的頭髮半長垂到肩上,穿的是標準的中國特色運動校服。」騷b,叫姐姐我來gan ni妹呀!「天哪

!現在的小孩兒張嘴都這麼髒麼。她突然說的話嚇了我一跳。這是一個剛剛升上高中的小女孩說的話嗎!被她這麼一問,我居然一時沒反應過來,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卻依然滿不在乎的走到我近前,站在我正對面。她的身高足足和我差了將近一頭,抬頭死死盯著我,我的氣勢居然輸了……近距離看著她的臉我能感到我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燙。

「我……我……你……你竟……「在學校處事不驚的我現在居然語無倫次,這是我從沒有過的緊張感。而且看著對面我的「情敵「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居然感覺到興奮……」啪,啪!「還在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她輪圓了就給了我兩耳光!打的臉上一陣火辣辣。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手的話憑我的身材制服她肯定一如反掌,可我居然廢物到提不起勇氣試一試。」你這樣的賤貨老孃見的多了,平時表現的多高貴,其實內心裡賤到不行,被我打是不是感覺挺爽的,騷貨!哼,敢跟老孃搶男人,活的不耐煩了。切~「我就這麼聽著她罵我,一句嘴也不敢還,看著她的吐沫星子噴到我的臉上……」跪下!騷貨!

「突然她冒出了一句聽到她下令,我居然第一時間,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在我的」情敵「面前。臉正對著她的胸前。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馬上想起身,卻被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在地上,並且抬起腳踩在我的頭上。」我就猜到會這樣,臭騷b,果然我猜的沒錯,平時裝b的都是賤種!哈哈哈哈,被我踩在腳下你一輩子別想做人!「她踩我的力道並不是很大,如果我想掙脫肯定沒問題,但是我這麼屈辱的被一個小我好多的小毛孩兒踩在腳下,居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感覺我的小xue越來越溼,慢慢浸透的我的內褲,並沿著腿向下流,流出我今天穿的牛仔熱褲。也就幾秒過後,我竟然在沒碰我的屄的情況下就達到了高潮,並且第一次知道我是chao chui體質,高潮的液體透過我的熱褲向外噴發,好像多年隱藏地下終於重見日,沒出息的停不下來……

xxx市的五星賓館的總統套房上演著奇怪的一幕。

一個妙齡高個少女被一個高中小女生踩在腳下,整張漂亮的臉蛋壓在地上變了形。屁股後面不停的噴著chao chui的體液,溼透了賓館的高檔地毯……」唔~唔唔~唔……「我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哼哼著。屈辱,居然是我最強的快感來源,這是我從來不知道的。」情敵「看著我的表現,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你可這厲害,我見過像你這樣體質的人……被本小姐踩著就像失禁了一樣高潮……你真是騷b中的戰鬥機呀……「」看你爽翻的樣子「她看著伸著頭高潮餘熱還沒一結束的我說道」你很樂在其中嘛~,既然這樣你就做我的玩具吧,正好多你一個不多,我會好好疼你的,怎麼樣~哈哈「」好……好的,萬分感謝……感謝您「天哪!這是我說的話麼,平時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我居然會這麼尊敬的答應一個高一小孩兒的這種要求,要知道我平時可是老師們心中的優等生,女生們崇拜的偶像,男生們心目中的女神啊!」

好,好,沒想到今天這麼順利,還有這

麼個意外收穫,現在進行你的拜主子儀式。「說著她走到沙發跟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我」現在給你1分鐘脫光自己的衣服跪到我的面前,不然別說我不要你這個騷貨。「聽到她這麼說我趕快起身脫掉上衣外套,t血,胸罩,還有已經溼到不行的熱褲,內褲,一股腦扔到一邊,爬到她的腳邊跪在地上臉貼著地面,屁股撅到最高。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緊蹙的呼吸和窗外吹過得風劃過我xia ti溼漉漉的體毛和肌膚的涼意。本來在一個第一天見面的女生面前脫光衣服應該是一件多麼害羞的事,不過現在的我居然一點感覺不到,還心甘情願的把自己最屈辱的一面展現給對方,看來我真是無可救藥了……」哈哈,不錯,不錯,比我想象的奴性還高呀,其實你是我的三號奴了,不過卻是最有潛力的一個「」情敵「看著我滿意的笑著。我心裡聽著她的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受,不過我同時也驚訝她的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收到了三個像我這麼下賤的奴,她,到底有什麼魔力。」

母豬,你叫什麼名字!「」張……張娜,主子……母豬叫張娜。「我順著原來的情敵現在的主子說。

"劉倩!」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抬頭看著她高貴的臉。」我叫劉倩,你他*的!「主子一腳從頭上踹下來,屋裡迴盪著我的腦門重重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啊啊啊……劉倩主子……奴婢錯了……錯了……主子的名字真高貴……高貴!「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只能不停的道歉,拍主子的馬屁。」這麼笨,怎麼也不像高材生呀。「」現在給我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劉倩主子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主子請安,求求主子收下賤貨,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聲的說,小了我可聽不見。「」是是,劉倩主子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主子請安,求求主子收下賤貨,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倩主子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主子請安,求求主子收下賤貨,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我不停的說,不停的磕頭。」梆梆「的聲音我估計連門外都聽得到。

一個小時以前,我還覺得我是世上最高貴的人,擁有有錢有勢的家庭,在學校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並且有著傲人的身材和臉蛋。心想著怎麼懲罰敢和我搶男人的小丫頭。現在卻不要臉的叫著人家主子,光著許多人想看都看不到的身體,一邊扭著屁股一邊磕頭,嘴裡還說著估計世上沒幾個人能說的出口的下賤話,來討好一個只上高一,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女生。想著這麼多我居然留下了眼淚……這一切都被劉倩看到眼裡。

"停停停!你他媽哭什麼,讓你當老孃的玩具很委屈你嗎?不想做別做呀!」劉倩生氣的吼我「不不不,我這是高興地,幸福的眼淚,能做您的私有物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說當玩具了,當豬,當狗都行,要不我當你乾女兒,我一定比孝敬親媽還孝敬您。」聽了我自己的話我自己都罵自己下賤,居然要認一個比我小好多歲的女生當媽,真不知我心裡怎麼想的,劉倩瘋狂的踢我的下體,她就喜歡看著我求饒的樣子。而我的處女也是被她不停的踹我的騷b,破掉的。但是我內心缺覺得能被主子的腳破掉我生命最寶貴的東西是我的福分,我真的很開心。

至於我們的那個男朋友,誰還叼他呀!

3

校園足事在炎炎烈日下,此時正在上課的校園內,顯得一片安靜而和諧,偶爾從某個教室裡傳出朗讀聲,彰顯著校園所獨有的青春活潑,不過也並不是所有的學生在這個時間都會上課。

循著那明媚光線的照耀,在塑膠跑道上,林舒堅持跑著他的最後一圈,在他的身後還跟跑著一個長馬尾的女生。

“林舒,咱們去休息一下吧。”在這麼熱的天氣下,身後的女生漸漸有些吃不消,向前面的林舒喊了一聲。

林舒也停下來,粗喘了一會兒,說道:“那好...等等咱們再跑。”

這一男一女兩個學生坐在草坪上,呼吸同樣是有些急促。

“喝點水吧。”

林舒將礦泉水遞給身邊那個女生,對方接過來喝了一半,又還給了林舒,笑著道:“給,你喝我剩下的一半。”

練習體育的女生,畢竟不像普通女孩子那麼嬌柔做作,她的這種豪爽林舒當然也不會討厭。

他咧嘴一笑,道:“行。”

心裡懷著些微異樣,悄然望了一眼他身旁的女生,這種間接接吻,往小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會讓他心跳有一些加快。

將那半瓶礦泉水喝完,兩人躺在草坪上,頭對著頭,恢復著體力。

林舒身邊這個女生叫做闞娜,他們兩個人都是體育特長生,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時間在上課階段一起跑步。闕娜性格中有一種很男孩子的爽快,而且練體育的她,身材真的超讚,平時穿著緊身襯衣還有短褲的時候,那種身材真的是讓無數男生羨慕加流口水。

而林舒,他其實很喜歡這個性格一點不做作的女生,而且林舒還有一個並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戀足,他很迷戀這個年紀女生們的臭襪臭鞋,甚至很想要有機會跪在女生的腳下舔她們的鞋底。

長期以來,他的幻想對象,就是一直與他最熟悉的闞娜。

歇息了一會兒,闞娜忽然坐起來,似乎是要有什麼動作,林舒有些疑惑望著她,卻見闞娜解開了那雙運動鞋的鞋帶,將悶在太陽底下的一雙小腳脫下來。

那雙白色運動鞋一經除下,散發著濃郁汗臭味兒的小腳頓時出現在林舒眼中,為了跑步方便,闞娜一直穿的是方便一些的棒球襪。那白色的美襪剛好遮掩到嬌嫩腳踝,從林舒的角度看過去,只見在闞娜的棉襪小腳上,微微泛著一層黃跡,隨著她美足的蜷動,那裹貼著的美襪同樣也是在揉動著。

望著這雙誘人的小腳,林舒暗嚥了嚥唾液,隨即他便是聞到了那股濃郁腳汗的臭味,這種味道摻雜著妙齡女生的那獨特氣味,只呼吸了幾口,林舒那兩腿間,便悄然的有一些要抬頭的趨勢。

他看著這一雙棒球襪的小腳,笑著說道:“你的腳不會是汗腳吧,這樣的話...每天再跑步味道肯定有些重。”闞娜臉一紅,有些煩心的道:“誰說不是呢,尤其是一到了夏天,我的腳就各種出臭汗。在宿舍裡我都不敢脫鞋的,不然她們都會說我腳太臭。”

說到這裡時,少女白了一眼林舒,揚了揚粉拳威脅道:“你要是也敢嫌棄我腳臭,我就把臭腳塞進你嘴裡,聽見了沒。”

林舒心裡劇烈一跳,卻是隱隱感覺,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就永遠沒辦法聞舔到闕娜的小腳和棉襪了,他想了一下想,忽然笑著道:

“那些女生嫌棄你腳臭,那是她們太嬌慣了。要不咱們打個賭吧,我能聞著你的腳,一直作出享受的表情,如果我皺一下眉,那你就把臭襪子塞進我嘴裡。如果我真的辦到了...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闞娜笑道:“這倒是有趣兒,不過...”她似乎有些遲疑,問道:“不會真的燻到你吧?”

林舒咧嘴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那你可慘了,我的腳可真的很臭的。”

帶著愉悅的那一抹鈴笑聲中,闞娜遲疑了一下,將那雙小腳真的伸了過來,只是她臉蛋上還是有一些紅,似乎覺得這樣的臭腳對女生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但那雙眼睛裡,卻又隱隱有一些期待,萬一男生們就喜歡這種臭腳呢,到時候宿舍的那些女生們,看她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兩個稚嫩的少年少女,各自懷著自己的一抹心事,林舒半跪下來,伸手去握在那雙纖足的腳踝處,然後將面頰湊近到闞娜的腳底——這是腳臭味道最濃郁的地方。

心跳撲通撲通加快的過程中,他開始用呼吸,深深的去品味著闞娜那足底的味道。

這雙汗臭的小腳味道果然和闞娜說的一模一樣,林舒將面龐貼近過去時,都差點被那股腳臭味燻到皺眉,他強撐過了最開始的一輪,適應下那種汗臭味以後,漸漸的便是感覺到一陣舒暢。

這股濃郁的腳汗味隨著他的呼吸,逐漸滲入鼻腔,甚至是五臟六腑,林舒只感覺越聞這股腳汗味就越精神,他將頭深深埋在那棉襪腳下,棒球襪本來就不甚透氣,這樣貼近過去聞,簡直是所有的汗臭味都會集中起來。

林舒聞著這樣對他來說的極品小腳,那兩腿間的反應就更是劇烈,而在他的眉心處,果然自始至終,都沒有半點皺起的痕跡,反而是眉間展開,一直表現出非常舒暢開心的樣子。

“哈哈,真是輸給你了,這麼臭的腳你都敢聞。”

闞娜忍不住鈴笑出聲,語中雖然帶著一點點嘲笑,可是那心中,卻莫名的有一些開心。

“誰說臭了,我怎麼在這小腳上,聞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氣。濃濃的,讓我忍不住想要舔呢。”

林舒同樣是一笑,女生對於男生而言,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嘴甜,林舒當然不會傻到讓闞娜害羞,然後縮回腳丫子,他越是誇讚,闞娜就越會放開心肺,這樣才能達成他的目的。

“你這個人啊,油嘴滑舌。就會嘴上說說,有本事你舔一下啊。”

闞娜笑意似也濃了些,那隻裹貼著棒球襪的纖美小腳,伸遞到了林舒的嘴邊,有些挑釁的看著他。

“這可是你說的啊。”林舒哪裡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他雙手去捧握住這隻柔軟溼潤的小腳,將鼻子貼在闞娜美襪上,生怕闞娜收回剛才的話般,伸出舌舔在了她的腳趾上面。

那濃郁腳汗味的美襪,被林舒用一種極享受的神色舔舐著,趁著這次機會,每一根圓潤飽滿的腳趾,他都一根根舔舐過來,然後是那纖足的腳心,腳踝。這種品嚐棒球臭襪的舉動,漸漸有一些大膽,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闞娜也沒有阻止,反而是一臉笑意看著那享受般的林舒。

過了一陣,等這隻棉襪小腳舔了個遍,林舒有些猶豫,心想要不要再繼續舔一會兒,可是又擔心讓闞娜會生氣,握著這隻美味的小腳,一時間有些糾結。

而就在這時,闞娜的聲

音,卻是傳了過來。

“林舒,你不會有戀足癖吧。”

林舒心裡一顫,回望向闞娜那雙打趣而含笑的神色,發現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不屑,或者是嫌惡,他心跳都好像在加速著,這個時候,如果他回答錯一點,那也許就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林舒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一般徹底跪在闞娜的棉襪小腳下,誠實的求肯道:“是,我一直都有眼中的戀足癖,而且我每次看見你脫掉鞋子,都會忍不住的興奮,每天晚上幻想著你美腳上的香味兒打飛機,甚至是跪在你的腳下,被你騎跨,給你舔鞋底。”

“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傳揚出去嗎。”闕娜聲音悠悠,含笑問道。

“怕!怕的要死。可我更想要跪在你的腳下,每天都能聞到你的香襪美足!”

林舒說的話斬釘截鐵,既然說了,他就不打算後悔,他要的就是做到底,要麼成功,要麼成仁!

闞娜似也被他的這種堅定有些打動,少女咬著唇,忽然很輕微的笑了一聲,“算啦,真是輸給你了。不過我還是懷疑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千真萬確的!”

“你就這麼想跪在地上,讓我騎跨,被我用鞋底踩嗎?”

“是的,我都不要面子了,說的話當然是真。”

闞娜悠悠的笑了聲,淺淺的酒窩浮現,她俏臉是如此的可愛。想了一想,闞娜說道:“為了向我證明,現在,你跪爬到我的鞋子上,給我把那雙運動鞋的鞋底舔乾淨了。”

林舒哪裡會猶豫,他一路的跪爬過去,將腦袋低下,深深的嗅了一口運動鞋內散發出來的更加濃郁甜美的味道,再不猶豫,用手拿起美鞋,伸出舌頭就是舔在那布了一層黑灰的運動鞋底。

隨著他那殷勤的舔舐,這雙運動鞋的鞋底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潔淨,而在林舒的舌頭上,則是布著一層黑灰,口腔裡面的乾澀,依舊絲毫不能緩下林舒對於這美味鞋底的舔食。

闞娜兩腿一跨,忽然騎在了林舒的背上,看著他真的將自己髒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不由得笑道:“以前看不出來,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賤貨。”

她笑著將那靈巧的小腳伸到林舒胯下,隔著運動褲用腳趾蹭弄到對方那膨脹起來的肉棒上,說道:“舔我的鞋底都能硬起來啊,林舒,給奶奶說兩句賤話來聽聽。”

“是...闞娜是我的姑奶奶,我是闞娜的賤狗。我最喜歡舔闞娜奶奶的鞋底,吃奶奶的香襪子還有美腳。”

林舒一邊舔舐著那雙鞋底,一邊的說道。他這種聽話又犯賤的樣子,弄得背上的少女更是鈴鈴發笑,闞娜對著林舒那兩腿間輕輕一踹,然後從他背上下來,一雙雪襪小腳站在林舒的面前,道:“給我穿好鞋子。”

林舒於是小心翼翼的,為那雙纖美小腳套好這雙運動鞋,然後繫好鞋帶。

“躺下來,既然你都叫我姑奶奶了,那我今天就幫你個忙,用這雙鞋給你踩射出來。”

林舒忙在草坪上躺好了,望著那高高站在他身盼的闞娜,那隻青春的運動鞋抬起踏落在他頂起小帳篷的地方,用鞋尖對著小弟弟開始上下的搓弄。

即便是隔著褲子,她的那美鞋踩踏上來那種快感,依然是刺激著林舒,纖巧的美鞋緩緩的搓碾,林舒體驗著這種夢寐以求的極致快樂,不自禁又漸漸呻吟了起來。

他是舒服了,可闞娜卻有一些辛苦。她原本以為稍

加搓弄林舒就能射出來的,可是等到小腳都麻了,林舒還是一直在那裡呻吟叫喚,沒有半點要射精的意思。

闞娜只好換做另外一隻腳,對著林舒加重踩碾,鞋跟踩在對方的卵蛋和小弟弟的根部,揉搓了一陣,見對方依舊沒有射精的神情,她有一些氣餒道:“累死你姑奶奶了,你這個狗雞巴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射出來啊?”

林舒捎了捎頭,訕笑著道:“奶奶,要不然...你脫了鞋襪,用光腳試一試,我也正好脫了這些礙事的褲子,這樣稍微一搓弄,我肯定就不行了。”

“這可是你說的。”

闞娜白了他一眼,只好脫掉運動鞋,連那雙可愛的棒球襪,一同脫下來塞進運動鞋口,露出了她那雙白裡透紅,嬌嫩如嬰兒般的象牙小腳。

林舒看著那隻小腳暗嚥了口唾液,眼睛直直的望著,闞娜哪裡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無奈道:“改天再讓你舔我的裸足,你先脫了褲子,我給你搓出來。”

林舒於是將褲子還有內褲統統褪到膝蓋以下,分開腿,將那炙熱膨脹的小弟弟暴露出來。闞娜剛才吃過苦頭,終於不再站著給他搓了,而是蹲坐下來,一雙小腳剛好夾住他的火熱肉棒,用這冰涼柔軟的小腳對著小弟弟上下揉搓起來。

她的動作,剛開始還有一些笨拙,到後面漸漸掌握了節奏,那雪潤的小腳上上下下,有節奏的吞吐漲紅的龜頭,直到她腳也酸了,只好又改成一隻纖足平踏在那肉棒上,另一隻小腳則是踩在林舒的卵蛋上,以這樣的方式,繼續搓碾。

足足過了有十幾分鍾,在林舒那愉悅的呻吟中,一股熱熱的精液終於射出來,有很多都正灑在闞娜的那雙小腳上。

而林舒的小弟弟也是慢慢從堅硬中癱軟下來,被那雙小腳夾在中間,休息著。

“好惡心啊,你這人射這麼多,讓我可怎麼辦。”感受到小腳上那黏熱的濁液,闞娜皺了皺眉,微鼓著粉腮,頗似有些不滿。

林舒趕緊起身,拿出一些衛生紙幫她把小腳擦乾淨,這時闞娜的神色才回暖了一些。

4

在大學裡的時候她曾成功找到過幾個能滿足她想法的人,甚至和一個人試驗過輕微的「聖水」。在這僅有的幾次體驗中,她經常手淫,直到尿到那個男人臉上,可是她發現自己非常的渴望能有一個男人可以有跟她一樣強烈的感覺。在我們很多次的網上交談中,她曾經困惑的對我說:我發現絕大多數人看起來並沒有分享到他們在「伺候」我的過程中的熱情,更不要說是被我尿在臉上。

這些過去尋覓的挫折讓她最終開始嘗試在網絡上尋找。可她很快便發現,大多數上網的男人跟她現實中遇到過的一樣;用她的話來講「淺薄,自私,滿腦子色情」。後來,她開始發現了一些網站,一些很接近她需要的網站。可是她又很快意識到,她並不想成為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女王角色。「那樣太累了!」她說,「我喜歡被寵愛被嬌慣,但又不想扮成那副樣子」。

或許是因為運氣的緣故,當我在一個以「支配與被奴役」為主題的聊天室裡的時候,她出現了。在這世界上,大概100個M才能找到一個S,所以我感到難以置信,我很幸運的成為了她的奴隸。我告訴她,我能夠接受,能夠用我的嘴服侍和崇拜一個女人是我一直以來的幻想,甚至我曾想

過為女人做最最下賤和難以承受的事情。當她問起這些事情具體是什麼,我建議和她開始「私聊」。我們深入地討論著我的想法,令我驚奇的是,我和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彼此融洽,就像是兩張粘在一起的紙。

在接下來的幾周裡,我們每個晚上都進行交談,彼此瞭解,還有進行「虛擬性愛」。最後她同意給我個跟她單獨見面的機會。她說她喜歡我的想象力,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她所謂的「沒頭腦的一味諂媚的奴隸」不過我還是不可迴避心理的複雜感情,畢竟這是第一次我在以一個明確的奴隸的身份去見一個人。「認真對待你所希望的,那希望就會實現」,這句話一直在我腦中來回地說著。我一直在疑惑要是現實的嚴肅破壞了幻想的完美怎麼辦?同時我也有些害怕,要是真地為那個人做出了我們曾討論過的事情會有什麼後果。那可都是些丟人的要命的事情。當這些事情讓我在幻想中興奮起來,現實中的羞辱也會同樣的奏效麼?

因為我們見面的方式及討論的事情的緣故,我們的關係將是赤裸裸的,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同意見她,那麼在她面前我將失去任何自尊!我會被當作垃圾一樣的對待,而且沒有回頭之日。我將主動讓自己墮入人類本性的陰暗面裡。

儘管如此,但我膨脹的慾望衝昏了我的大腦,我還是同意見面了。在開車去機場接她的途中,我有很多時間去想我的尷尬處境,我很緊張。在她的飛機停靠的出口,我不停的等待和觀察著魚貫而出的人流去找尋一個21歲的女孩。

對於長相,小茹一直守口如瓶,所以我估計她大概不怎麼漂亮。不過我倒不是很在乎這一點,因為她的怪想法跟我的相得益彰。等待中,我看到一個美人剛剛下了飛機,當我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美麗的烏黑的頭髮,高雅的妝容,周身散發的古典氣質,我竟有一種奇怪的犯罪感。

當這個美人注意到我在注視她的時候,我趕快把臉轉了過來,可叫我不安的是她開始向我走了過來。我擔心的拖動著我的雙腳,我希望小茹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女性的聲音在叫我的名字。

" 胡斌?" 她叫到,當我轉向那個聲音的時候,我吃驚的發現她就是那個我在之前上下打量的美人!隨著她的一步步接近,我得以和她第一次的面對面相視,她那高貴美麗的容貌讓我迷醉其中!

" 小茹?" 我回答道,然後我們倆都笑了。她給了我一個溫暖,禮貌性的擁抱。我們一起去拿她的行李,趁她向四處張望的時候,我偷偷的繼續我的欣賞,欣賞這個高貴的女孩的身材。她穿著白色V字領的毛衣,毛衣上的條文映襯著她那豐滿的胸部,加上一條斜紋軟呢的裙子,凸顯出她迷人的腰肢。這種身材只能是天生麗質與後天雕琢的完美結合才能產生的。我再一次被她的美麗所震驚,甚至不相信她就是我曾無數次交談過的那個女人。她看上去是那麼的善良和近乎天真,這叫我很難想象,這種尤物竟有著那些另類的想法。我們輕鬆的開著玩笑,談論著她的旅程和天氣。我詫異於我能跟她這麼快的變得如此輕鬆,而且在談話中我已經可以瞥見些許端倪,那些最初吸引我的東西。這讓我們的開始變得舒服和享受的多了。

光顧

著激動了,我差點忘了看看我最鍾愛的女人身體的部位:她的屁股。儘管她身體的其他部分讓她看起來像個天使,可看著她的屁股卻叫我有了同樣的深刻卻「相反」的印象,至少對我來講,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漂亮的女人屁股卻帶給我了下流的力量,一種叫我深深墮落的力量。我一直深愛著這種只有女人的身體才能擁有的矛盾的力量,這種力量來自於無比的美麗和危險的對比,這種力量讓我甘心做個奴隸,甘心俯首臣服。

她屁股那成熟豐滿的曲線似乎和她勻稱健美的大腿並不相稱,可卻在那條黑暗的夾縫中蘊藏著無盡的罪惡。看著她叫我不寒而慄,我難道真的要在這個漂亮的女人面前跪下,親吻她的屁股,然後讓她尿在我的臉上?就像我們在網上所聊得一樣麼?我的膝蓋開始發軟!

這第一個下午我們一直在交談,我驚奇的發現她是如此的真實。而我最喜歡的是小茹是如此的睿智,正如我們在網上交談時的感覺一樣,除了那些古怪的性念頭之外,我們還有很多的話題。她相當的有幽默感,不知不覺,時間在我們的交談中流失。和我一樣,她對於她想要做得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那件事進展緩慢。

在我們變得越來越熟悉之後,我們的談話也開始漸漸地轉向了性。然而,我們還是很少提到那個讓我們見面的原始話題。在一次我們調情的時候,我還是告訴了她我根本沒有想到她有這麼美。我問她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她說她是有意這樣,因為首先,誰會相信呢,另外她不希望因為這個把主題沖淡了。

我調戲地問她,主題是什麼。她突然笑著說,「讓你親我的屁股,還用說!」我也笑了,可是我感到自己的臉變紅了。她是那麼的正確!我突然被一種無法抗拒的需求所左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親她的屁股。在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之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開始撫摸,我們的手握在了一起。

「沒有比這一刻更美好的事情了。」我說。

「我知道,」她用一種輕嘆的口氣對我說,然後靠近我並吻了我。把她摟在懷裡,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乳房壓著我胸部近乎窒息的壓力。她的皮膚裡散發著一種叫人沉醉的清淡的香水味。我的所有感官都被這「美味」的女人弄得興奮了起來了。我的手慢慢的劃過她的背部,在她的裙子上停了下來。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還要圓鼓和結實。她動人的彎起來後背,我此時無法抗拒的把我的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很快我意識到,她穿的是丁字褲。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奇怪,因為這和我們在網絡裡聊得一樣。

我把一根手指划進了她的內褲裡,感受著那條深深的凹陷。那股潮溼感叫我發抖,並且開始想象那會是什麼味道的。我在被慾望吞噬著。我鑽到她胳膊下邊,把她的屁股轉了過來使她的臉朝下對著沙發。我在後面摸索著,開始用我的嘴唇隔著裙子親吻她的屁股。隔著布,我能聞到那叫我發暈的氣味,比我想象得更加刺激。

她溫柔的吃笑著,笑我在她後面這近乎失控的卑賤的舉動,然後伸手把裙子的後面掀了起來。那股氣味突然間變得很重,而我則完全被征服了。現實世界中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景象:如此光滑的肌膚和完美的造型。

這時候,她也有些蠢蠢

「欲」動。當我的嘴唇終於第一次接觸到她屁股的皮膚,一種無與倫比的感激之情充斥著我。我願意,我願意面對這「美味」,用最下賤的方式舔食。

在我親吻她屁股的時候,小茹用手指挑起丁字褲的頂端,然後把這條布從屁股溝移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條細帶從夾縫中消失,接著她的菊花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從她內褲裡跑出來的熱氣烘托著那骯髒和氣味,而當我注意到她內褲上邊的一點褐色的斑點時,我想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我感到一種難以控制的崇拜之情在我的血管裡湧動。我想要去舔舐那髒內褲!我伸出舌頭來回的舔舐著那褐色的斑點!

她發出了喜悅的嘆息聲,一種滿足的傲慢。可她突然間提上了內褲,那片薄薄的棉布重新滑進了兩片屁股之間。「先到此為止吧。」

我試圖把自己從幻想的深淵裡拉回來,可是卻做不到。

「求您,」我懇求道,「就一次,讓我舔一下您的菊花!求您了!」

「過一會兒再說。」她得意地笑著說,「在你帶我去吃晚飯之後!」她從我身下扭身出來,站起身,平整了一下毛衣和裙子。她舔了舔嘴唇,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的看著我。我難為情地站了起來,既因為剛才的行為,也因為我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

她看著我的跨間笑著說:「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斌斌!」她面無表情的說。「你知不知道哪有好的餐館?」她那張俏臉上的笑容此時寫滿了邪惡。

對於從普通朋友到做這麼下賤的事,這一快速轉變我感到很驚奇。我迫不及待的想帶她去吃東西,於是我們很快離開了我的公寓。

整個的晚餐,我們的話題又回到了最初的輕鬆話題上,並且她叫我親吻了她的粉色珠唇。吃過晚飯,她堅持要我帶她去這兒的購物中心。她說她現在很有購物的心情。她挑選衣服和珠寶的時間簡直叫我抓狂。結果更令我吃驚,她要買下她試穿過的三件衣服和所有的珠寶。我想她一定很有錢,可她卻想要我的信用卡!對於我的懷疑,她只用了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小動作——瞄了自己的屁股一下來回應。我立刻就拿出了卡,超過3000塊的東西!不過總算物有所值,因為她終於決定想回我的公寓了。總算到家了,她舞蹈著跳進了我的臥室,把袋子全扔到了椅子上,然後砰的一下懶懶地倒在了床上。臉很自然的朝下。看著她完美無暇的白晰的背部簡直是無價的享受!我跳上了床,把我的頭擠到了她裙子的下邊。當我用嘴唇壓在她屁股上的時候,我被一聲簡短的帶著喇叭聲的屁歡迎了一次。羞辱感刺痛著我的臉。

當我聽到她的笑聲的時候,我的東西堅硬如石。這一次我把她的丁字褲拽到一邊,溫柔的掰開了兩片屁股。剛才那個屁的味道還沒有散去,讓我不得不被那濃濃的味道燻得退後了一些。我第一次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菊花。洞口邊的褶皺就像一些深深的皺紋,絕大部分是深褐色的,還有幾根零散的毛。我很高興她沒有對這些毛髮做任何的修飾。菊花本身的顏色就像是海螺肉一樣的粉嫩,現在已經開了一些,大概有1/ 8到1/ 4英寸。這景象讓我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

從股縫的上邊開始,我用連續不斷的吻向下邊移動

著我的嘴唇。溼氣很快滋潤了我的嘴唇,我覺得自己彷彿在熱的臭氣中游泳一樣。那個叫我永生難忘的時刻終於來了,我的嘴唇碰到了她屁股上褶皺的洞口——她美妙的菊花。我想:什麼時候能讓你感覺到別人在崇拜你的身體呢,那就是當大便也被當成是聖物的時候!而這種下等的感覺對我來說是那麼無法抗拒。

親吻一個人肛門的純粹本質在於:熟悉它的每一個褶皺,適應它的獨特味道,而且用嘴來接觸給肛門的感覺是廁紙所達不到的。我感覺自己就象是她完完全全的奴隸,而她用高傲的態度來回敬我。畢竟,我親了她的肛門。我可以聽到幾聲得意的笑聲,然後她把手放在我的腦後用力的推向她的屁股。

我掀起她的裙子,仰視著她。「在我親吻您肛門的時候您有什麼感覺呢?」我問到,一邊撫摸著她的臀部,一邊再次親吻了她精緻的屁股縫。

她十分享受的看著我。「你不會知道的,」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請快告訴我吧!」我乞求到,然後又用舌尖輕輕的頂了一下她的菊花。我很想多點時間品嚐菊花,可是我另外有種強烈的渴望,就是去舔舐她留在內褲上的那塊斑痕。

「好吧,」她說,「你試著去想象一下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一號人物。所有的人都討好你,都願意為你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而且那些事情通常只停幻想。」她稍作停頓,「這就跟當你為我做這件事的時候的感覺差不多,」她說著指向她的屁股。

「太妙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我說。

我知道,我所做得還遠不止這些。既然以前也有人親過她的屁股,那麼她一定知道,我把親吻她屁股帶來的羞辱感作為一種寶貴的特權來看待的。我開始對她描述當我的嘴唇在她屁股縫中游走時那感覺有多棒,那一塊汙點對我來說都是多麼的美妙,我有多麼的喜歡那股味道。聽到這些她笑著對我說,「我喜歡你的這種方式,這讓我覺得我的大便根本就不臭!」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我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我的鼻子壓進那夾縫中。我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我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菊花上。

「看,我說什麼來著?」她笑道。「你是我的奴隸,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

她是對的。她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我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強烈的、混合著肛門味道的香氣覆蓋著我的臉,而且讓我完全的臣服於她。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我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

她說,「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菊花,奴隸,你知道那種我要的感覺。把這種感覺膨脹1000倍,那將是我們討論過的作這種事情的感覺。」她停頓了一下,繼而充滿熱情和回味的說,「不過老實跟你說,如果你真的作了那些事情,我將不會再尊重你。或許我們現在應該適可而止了,」她笑道。「但事實上,我並不覺得我現在就是在尊重你!」然後伴著嘴角一絲幾乎看不到的靜靜的微笑,「真是抱歉!」

我相信她是認真的,這個發現在某種程度上刺痛了我,特別是當我意識到我已經愛上她的時候。可

仍然,她所說的就是我想要得。我希望她輕視我,即使我愛她,因為那種羞辱讓我的處境如此的真實。

「但是你卻渴望做那些事情,對麼?」我試探性的問道。

「我當然會做,為什麼不去做呢?」她嘲笑著說。「因為做那種事情會比我以前做過的任何事情都更叫我舒服,我知道那挺卑鄙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認,那是真實的。」

我向下看著她甜美的菊花,不能自已的說道:「它這麼美麗,真難以致信,大便是從這裡穿過的。」我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開始用我的鼻子愛撫她。

「嗯…………。相信我,我就是用這裡大便的!」她笑道。「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

我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我興奮。這是我感到她的菊花有個小小的放鬆,有一股吱吱作響的氣體放了出來。我聽見她在哈哈大笑。

「您喜歡這樣做,對麼?」我說,但是她只是笑。

我的臉在變紅,儘管我還知道自己的存在,可親吻她的菊花就彷彿是我生命的摯愛。我現在甩不掉那種被她放屁在臉上的感覺,尤其還是在我親她屁眼的時候!恥辱感折磨著我,我感到我的內心在被惡魔佔據,我不能自拔。我的下體已經硬得很厲害了,我想要更多,比從她的羞辱中嚐到的苦果更多的東西。

「求求你,能否再給我多一些!」我懇求道,我用近乎哀求的聲音求她更深的羞辱我。對我緊張的聲音,她看上去有些詫異,不過馬上,她的面容告訴我,她已經意識到她早已深深的控制了我。她現在真的開始意識到她可以毫無顧慮的對我做任何事情,而她也非常樂於接受這一事實。

「更多的……什麼?」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逗和戲謔,然後巧妙的前後動著她的屁股,一邊觀察一邊沉浸在她完美的屁股的魅力中。

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菊花,接著出其不意的把我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唇和陰蒂。我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我沉醉。同時,那還有我在她屁眼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我的視野,我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

「我還能再感受一次,來自您菊花的氣體麼?」我從她的陰部下鑽出來請求著,並且開始張開嘴親吻她的私處,用嘴唇按摩那兩片花瓣,接著用我的舌頭吮吸那突出的花蕊,把它含進嘴裡,挑逗著那裡逐漸得變大,當然我沒忘記呼吸那美妙的菊花。

「好吧,」她的喘息和呻吟聲加重了,「既然你要,那就好好的聞吧!」接著一個很長的屁放了出來,由於她肛門上沾著我的口水,這使得這個屁的聲音更「動聽」了。要說第一個屁只是輕聲外加一點臭氣的話,這一次,從她的飽含的溼氣就能看出來,那頓晚餐沒有白吃阿。

不知不覺中,我變得窒息,在我掙扎著,努力的取悅她。她對我人格的侮辱也的確叫我感到痛楚。這種情感讓我越陷越深,越發的渴望她的羞辱。她越是不把我當人,我就越是想要,越想成全她的所作所為,想讓她感覺到,她擁有其他任何人也擁有不了的權利。

同樣,我的慾望告訴我,我表現得越是畢恭畢敬,越能激發她另類的性幻想,這是我命中註定的。我將要做作為一個非正

常人,服侍她,甚至做出一些骯髒的事情。

突然間,她又放了一個比上一個更厲害的屁。裡面的潮溼很顯然不僅僅是因為我的口水。我很快有想吐的感覺,可為了能繼續的服侍她,我使勁控制著不讓自己嘔吐。我不斷的告訴自己,我所服侍的肛門的主人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美麗!如此的高貴!我貪婪的吮吸著她的美麗身體,享受著我為她帶來的漸漲的高潮。

就在我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湧出一股體液,我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我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我的臉。我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我卻把它留在我得嘴裡,直到我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我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她喊道。「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她嘲笑著問,我又繼續舔著她的菊花來回答。「我想我應該把你得嘴做個手術安在我的屁股上!」

終於,她開始放鬆了,而我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她伸了個懶腰,朝著我的臉彎了一下後背。「就這樣……」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

「是!」,我回答說,我感覺到,我的下體感覺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我還要一直努力的控制著它。我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

「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她笑道。「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阿。」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

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我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我已經被我內心的魔鬼完全的控制住了。「我有個更好的主意。讓我繼續舔你的私處。如果能舔到你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我吃您拉的屎。我保證我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我舔你的時候尿在我嘴裡!」

這次坦白相當的痛苦,因為在我們所有的網上討論中,我們從未涉及這麼極端的話題。最多,我們認為的羞辱的頂點不過是舔她的腳的時候,她尿在我身上,或者其他類似的事情。她的臉上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詫異,不過很快便恢復原狀並開始放肆的大笑起來。「讓我來弄清楚:你想第二次把我舔到高潮,作為回報,你會讓我用你當廁所,對麼?」她幾乎笑出了眼淚。「沒問題!聽起來對我相當的公平!」

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我的耳畔,我開始用舌頭從陰蒂舔到菊花。我會偶爾停下來把我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我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漸漸的,我的舌頭從她菊花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我知道我們的交易必然會成交。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將會把我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

對於這點「樣本」的壞味道我毫無準備,儘管這樣,每次吃到它都更加確實了我未來的命運。我真的擔心自己能不能堅持到交易結束(會有結束麼?),但是我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而且很顯然,她很想讓這事發生。她不斷地笑著,不斷的暗示我即將扮演的角色。看上去,她

對於自己的權力也是既緊張又興奮………………

過了15分鐘左右,在我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她甜蜜的高潮又來了。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我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我猜測可能是她急切的小便所致。

儘管她臉上露出明顯的滿意,我卻有點擔心她,因為我估計她的膀胱已經很充盈了。這是我的服侍所特有的「副作用」,那就是我能看出她的每一個狀況然後去討好她。我現在覺得,她尿在我身上是神給予的權利,畢竟我在她那麼想小便的時候,我還自私的再次侍奉她到高潮。這也許是很複雜的想法,但我真地從靈魂深處的喜歡。

我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她卻把我推開了,說:「不,還沒到時候。」

她叫我躺到床上,臉朝上。她跨在我臉上,向下看著我。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我幻想中的感覺。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她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現在她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我。

「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她說到。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

我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我能吻到她的腳,我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我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我!請可憐可憐我。我今天用我得嘴努力的服侍著您,即使那是我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我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我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如果你覺得這些話聽起來非常屈辱卑微,那麼我得告訴你說這些話的感覺比說話本身要糟糕的多了。加之還要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這使得整個經歷更加難以忍受。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她嘲弄著我,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我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

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我的痛苦,當她看到我「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賤奴!」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說實話,作為一個女人,她瞄的可不夠準,就在我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我的鼻孔裡。

我以前從未直接喝下還帶有體溫的尿液,所以我感到既震驚又噁心,因為那酸酸的味道以及過後如氨水般的難聞。不管怎樣,我還是把這要命的液體喝了下去,用以表現我將我的身體和尊嚴全部奉獻給她,去滿足她的殘忍的慾望。我開始真地相信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管我伺候的多麼好,我也只配躺在她的跨下為她處理大小便!

就當我想我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即使很痛苦,我還是睜開了眼睛,仰視著高貴美麗的女孩,那個我為之放棄全部的自尊的人。我真是嚇了一跳,因為我第一次意識到,就像我享受這種虐待一樣,她享受的似乎還要多。

她一臉的輕鬆。隨著她的轉身,我的呼吸,像往常一樣,也被帶走了,被她迷人的屁股帶走了。她慢慢的蹲下,這樣,她的屁股就整個地對著我的

臉了。

「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她刺激著我,從肩膀俯視著我。「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

我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我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

「疼痛?」她笑道。「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

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我已經是我心魔的奴隸,當然更多地是她的奴隸。

「我……」我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給我大點兒聲!」她大聲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虐待。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我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羞辱之淚湧出我的眼睛。

她似乎有片刻的猶豫,但很快殘酷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神中,「你只配在我把大便拉入你的嘴巴的時候哽咽著,然後滿臉蓋滿我的大便死去!也許有一天,我真的會賜給你這一特權……如果你求我求的足夠!」

「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我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

她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我無比崇拜的菊花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後她衝著我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勉為其難拉給你吧。」說完,她坐到了我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視線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我在她生命中的角色。我張開了嘴,卻驚奇的發現她漸漸舒展的佈滿褶皺的洞口竟然離我的嘴這麼遠。我伸出舌頭去碰那些我深愛的褶皺,可還是很遠,於是我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我向菊花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菊花瓣。隨後,我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盼望已久的時刻終於來了。

當我感到一股氣流從肛門噴進我的嘴裡,纏繞在我的舌頭上的時候,我聽到她說,「我只想讓你知道,大便很髒。它相當的不衛生而且危險。你會非常非常得難受,若不加治療,也許會因此而死去。可我希望你能像吃巧克力冰淇淋那樣吃下去,因為你在品嚐的是我的排洩物。作為一個男人,能吃到我的大便,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榮幸!」

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我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我不得不開始吃。我的身體在對著我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但是我服侍的意願依舊很強烈,我開始吞嚥,能多快有多快。因為我現在只是她的馬桶!

我簡單的思考著她說的話,估計著我因為吃下大便而死去的可能性,而且即使當我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

仍然感到困惑,因為在當時竟然真地想去死。我想給她,我的終極侮辱。

「好好想想你吃我的大便的感覺……」有一小會兒她似乎有點恍惚。「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想象著,在你的嘴,你的胃,你的臉,還有你都被我的大便填滿的感覺!」

「對於你剩下的生命,我們必須承認幾個事實,那就是你將消費我的廢物,你將吃我的大便,你不用再讓我對你拉屎,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當你接受我的羞辱作為對我的崇拜,我也會對於你的崇拜回以最糟糕的侮辱。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吃下去,如此反覆!」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

我模糊的意識到,她一邊在我嘴裡排洩,一邊開始手淫。而我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我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她的大便。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當她叫著達到又一次高潮的時候,我的嘴已經幾乎空了。伴隨著這次高潮,又一小塊大便落進了我的嘴裡。

即使還被佔據著一半的呼吸空間,我放開了她一半屁股,抓住我痠疼的下體開始大幅度的揉搓。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我嚥下喉嚨的時候,我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我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我興奮的舔著她的菊花直到我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之後,我繼續為她清理著肛門,用我的舌頭把肛門折皺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她屁骨的溫暖就像是我的天鵝絨天堂。

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我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作聲。終於,她翻身下來,她的肛門離開我的嘴時,讓我有些難過。她頭衝腳的躺在我的身邊,凝視了一會兒天花板。

「你感覺怎麼樣?」她用真誠的關切問道,「覺得難受麼?」

我確實有點不確定,但是我告訴她,不難受。我問她什麼感覺,她說「簡直太粗魯了。」我們靜靜的又躺了一會兒,然後她補充道「不過,我喜歡!」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我的嘴裡解決,而我也非常樂意如此。能夠為一為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孩清理體內的排洩物使我感到光榮。

5

我有一對雙胞胎妹妹,姐姐叫王心羚,妹妹叫王心晨。我們兄妹三人一直相處的很和睦,直到那一天。我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把水杯放到臥室。那天晚上,我正準備去客廳取水杯,忽然發現妹妹心晨正在往我的水杯中倒些什麼。我心中一凜,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假裝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路過客廳,心晨正準備離開。見我來拿水杯,心晨甜甜一笑:“哥哥要睡了?晚安~”我笑著點點頭,“晚安。”接著捧起水杯轉身進了臥室。在我轉身的那一瞬我似乎從心晨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笑意。回到臥室,我迫不及待地揭開杯蓋。看一看聞一聞,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我心

中納罕:這丫頭能給我倒些什麼?不過作為親妹妹,總不能給我下毒吧?我試著喝了一口水。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有些睏意上湧。

“難道是……安眠藥?這倆丫頭想幹啥...”好在我只喝了一口水,藥勁不強。我打開窗戶,把剩下的水潑出窗外。然後上床假裝睡熟。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敲門聲傳來:“哥哥睡了麼?”這是心羚的聲音。我沉默不語。房門被打開,姐妹倆悄悄走了進來。“哥哥?”心晨輕聲呼喚我,我依舊沉默。我打定主意,不管這倆丫頭要幹啥,我都暫且假裝不知道。心晨拿起我桌上的水杯,欣喜道:“哥哥把水全喝了,那藥量一般的刺激他是醒不過來了。咱們可以隨便玩了。”說著,心晨點開了臥室的燈。心羚詭異一笑,“嘿嘿,那就好。平時一直都是他是哥哥,什麼都要聽他的,這回總算咱們可以騎到他頭上了。”說著,姐妹倆一下子把我的被掀開了!我大吃一驚,這倆丫頭是要對我做什麼?黑暗中,我感到有什麼東西竄到了我的臉上,伴隨著低低的嗤笑聲。我聞到了淡淡的酸臭味,是心羚的雙腳。我的兩個妹妹16歲,170左右的個頭,都有著一雙大腳丫。

心羚的腳41,心晨的腳40。平日裡我沒少嘲笑她倆的大腳。“哼,叫你總說我腳大,讓你說讓你說!”心羚雙腳拍打著我的臉頰,用力地搓揉著我的臉。心羚的腳真的很大。我的臉很長,但當心羚的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時恰好能蓋住我的臉。“哼哼...這樣如何?”心羚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站了起來。心羚和心晨體重都在110斤左右,這個分量站在我的臉上可並不好受。與此同時,心羚的腳丫也不老實。十根修長有力的腳趾一直在抓著我的額頭。

“忽然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呢。雙腳的形狀居然和人的臉剛好吻合誒!臉上的顴骨對著腳心,左右大腳趾根部正好放進眼窩,雙腳中間內凹正好流出一個鼻子的位置,真的好神奇呢!而哥哥臉的長度又正好和我的腳長吻合,這是不是正說明哥哥的臉就是用來給我踩的呢?哈哈哈...”心羚笑著,靈活的大腳趾攆著我的眼球。

對於妹妹放肆的行為,我並沒有感到惱火,反而很是興奮。我很早之前就開始戀足了,經常偷窺妹妹們的腳。我恰恰喜歡大腳,經常聞著妹妹們穿過的襪子手淫。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妹妹們發現,想不到這回她們居然主動。“嘻嘻...”心羚開始在我臉上做起了蹲起。原本她的體重就讓我有些吃不消,現在臉上重量劇烈的變化讓我都有些痛苦了。不過我依然默默承受著。另一邊,心晨也開始行動了。心晨輕輕脫下了我的內褲!頓時,興奮的小弟弟以挺直的姿態跳了出來。

“哇哦,這就是男生的寶貝麼?”心晨有些發愣。她伸手彈了彈我的小弟弟。“嘻嘻,彈上去比香腸硬實不少哦。”心晨笑著將雙腳伸向我的小弟弟。“哼,變態哥哥,平時沒少用我們的襪子手淫吧?剛開始我們都還沒發現,後來在姐姐的襪子上我們發現了你的痕跡!你這個喜歡妹妹襪子死變態!”心晨雙腳快速蹬踏著我的小弟弟。或許是怕把我弄醒,心晨的力量並不大。

“額。我這麼不小心麼?應該是我太興奮了沒發覺。畢竟妹妹們的襪子太爽

了,哈哈。啊!她在幹什麼!”我正在心理暗爽,忽然感到下體一陣劇痛。“咦?姐姐,我看片子裡的女人都先用腳把男人的龜頭翻出來,而且看上去並不費力啊?我怎麼這麼用力了哥哥的龜頭還沒出來?”心晨不解的問心羚。心羚沉吟道:“哥哥小時候好像做過包皮手術,把包皮給切掉了。所以他的龜頭直接就露出來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啦!你要是再用力恐怕就要把哥哥的寶貝擼去一層皮啦!”

“哦~原來是這樣啊。”心晨聽了,腳下力量一鬆。我頓時感覺不疼了,暗道好險。好在她們為了折磨我還做過一些功課,要是什麼都不懂胡來一通的話搞不好我今晚就廢了。“額,那姐姐,男人好像就是被刺激龜頭才爽呢吧?哥哥的龜頭一直露著,那是不是經常爽啊?”“那可不是麼!所以他才這麼變態!”心羚輕蔑的說。“哦哦,原來都是你惹的禍啊?”心晨伸出右腳,在我的龜頭上點了點。我心頭一緊,那刺激的感覺讓我的下體愈發堅挺。

“額。姐姐,果然是誒,我用腳趾揉了揉哥哥的龜頭,哥哥的棒棒居然更硬了!”心晨驚呼。“哼!他已經變態到深入膏肓了。嘻嘻,妹妹,你繼續看,看看這樣哥哥的棒棒是不是還會更硬。”說著,心羚的右腳前掌狠狠地踩在我的嘴上,寬大有力的腳掌讓我無法張嘴呼吸。與此同時,她的細長的腳趾籠罩在我的鼻子上,微微用力,讓我的呼吸不那麼順暢。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是個奇蹟,兩個妹妹的性格和她們的雙腳就是為了駕馭我而生。我喜歡的大腳,愛出汗,同時味道不要太重,妹妹們的腳恰恰都滿足。在嘴不能呼氣的情況下,我吸入的全都是心羚腳間的空氣——腳上味道最重的地方。一股股酸臭味湧進我的鼻腔,那是一種讓人性慾大發的氣味。心羚此時腳上沒有穿襪子,這回腳底又出汗了。汗津津的美腳踩在我的嘴上,我真想伸出舌頭舔一舔。然而我不敢讓她們知道我是醒著的。她們若是知道我是清醒的還這麼享受她們的折磨。

我不敢想了。“哈哈,姐姐,哥哥的棒棒真的更硬了!”心晨笑道。心羚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變態哥哥的心理很好把握。我的腳出汗越多他就會越硬。”說著,心羚重新站在我的臉上,溼漉漉的腳底和我的臉全面接觸。酸酸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啊呀,出這麼多汗了,都能成流了。”心羚說著舉起右腳,在我左眼睫毛蹭了一會,接著她用靈活的腳趾輕輕掀開我的眼皮。頓時,心羚的腳汗流進了我的眼睛。刺痛感刺激著我的眼球。心羚又如法炮製,給我右眼也滲進來不少腳汗。我的雙眼陷入輕微的刺痛中。但是我並沒有感到痛苦。一想到妹妹用腳汗給我當眼藥水滴進來,我愈發興奮了。一旁,心晨有些看呆了。

“姐姐。這都可以啊。哥哥的棒棒真的越來越硬了。”心羚眨眨眼睛:“姐姐自然要比妹妹厲害哦。”“哼!我才不服呢!我還是來點直接的吧!”說著,心晨用她那穿著薄棉襪的40碼大腳給我做起了足交!心晨用兩個前腳掌輕輕攏住我的龜頭,緩緩搓動著腳掌。這溫柔的動作讓我感覺渾身舒暢。“咦,姐姐姐姐,男人硬起來以後不應該是挺直的嘛,哥哥的棒棒怎麼總忘肚皮上倒呀?”

“這

恐怕是他手淫的習慣不好,總是把他的寶貝按在肚皮上擼,結果就這樣啦!”心羚說。“這丫頭懂得真多啊。”我心裡暗想。“哦。那我幫哥哥改掉這個毛病吧!”心晨用雙腳把我的棒棒往她的方向拉過去。“嘿嘿,這個位置才對嘛!要像一個旗杆一樣,不要像被風吹倒的大樹啦!”心晨笑道。“誒,這裡是不是就是冠狀溝啊?多摩擦摩擦。”心晨的兩個大腳趾夾在我的冠狀溝處前後左右的摩擦。

“額。這實在。”我險些叫出聲來。沒想到心晨的腳下活真不賴啊。心晨繼續摩擦著我的龜頭。“換個玩法。”心晨開始上下擼動我的小弟弟,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咦,越來越熱了?開始一跳一跳的了?哈!吃我一招!雙劍合璧!”心晨忽然拉開雙腳,腳後跟對準我的陰莖,重重合上!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心晨有力的腳後跟完全夾扁了,似乎她的兩個腳後跟都能互相接觸到了。劇痛讓我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羚注意到我的反應,回頭一看妹妹的舉動,笑道:“你這個壞丫頭,這麼狠會把哥哥疼醒的。”心晨用腳尖挑起我的下體:“看,姐姐,還是我厲害吧?你費了那麼大勁讓哥哥的肉棒挺得那麼硬,我只需要一招,他直接就算下來啦哈哈”心羚陰笑道:“好呀,那就讓我們比一比,看看是我能讓哥哥射出來,還是你能阻止哥哥射!”心晨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姐姐你輸定啦!”心羚抬起右腳,腳趾在我的鼻孔處緩緩搓動。

酸臭的氣息一股股的湧進我的鼻腔,原本劇痛的雞雞又挺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心晨驚呼“剛剛我可是全力一夾,哥哥的棒棒應該受到重創了,怎麼可能還能硬起來!”心羚笑道:“相信姐姐吧~妹妹你輸定了!”眼看我的下體越來越硬,心晨怒道:“哼!看來哥哥就是個賤人!被玩弄了覺得很爽!不可能!”她用右手扶正我挺直的雞雞,“看我再來一次雙劍合璧,弄斷你的棒棒!”

“哈哈,妹妹,你沒機會啦!”心羚忽然一把推開心晨,接著左腳前掌踩在我的嘴上,確保腳趾縫——腳底味道最大的地方包裹住我的鼻孔,接著順勢坐到我的胸腹之間,右腳伸到了我的胯下,用她那柔軟溼潤的腳底飛速摩擦我的龜頭。“哥哥快射呀!”心羚的高速摩擦加上不斷湧入鼻腔的腳臭讓我瞬間到了射精的邊緣。在我要射出來的一瞬間,已經調整好身體的心晨發動了反擊。

“姐姐你太賴了!你阻止不了我的!雙——劍——合璧!”心晨的腳後跟再次重重合攏,力量比剛才還要大。而且這次,被夾在心晨腳後跟之間的不是我的肉棒,而是其中一個蛋蛋。劇痛和麻木,瞬間傳到了我的整個下體。我不知道我的蛋碎了沒有,只是感覺那種疼痛以下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不一會便痛的全身不能動彈。與此同時,一陣噁心的感覺傳來,我忍不住劇烈的嘔吐。眼前漸漸的發黑,我暈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妹妹們早已不在我的房間。我連忙爬起身,掀開被子,仔細檢查我的蛋蛋。看樣子蛋蛋比我想象的傷的要輕,沒有碎,只是有一個蛋蛋還是有點腫。我看了看我的床頭,並沒有嘔吐過的痕跡,看來妹妹們已經給我收拾了。我走出房間,爸爸媽媽已

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了。我突然想起,爸爸媽媽今天起就要出遠門了,很長時間不在家。

“兒子,爸媽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兩個妹妹呦!”父母叮囑道。我笑著答應了。父母走後,心晨笑道:“哥哥,我給你做好早點了呦~快點吃吧,吃完了該上學了。”我連忙點頭稱謝。吃著早點,心羚問:“哥哥昨晚睡得怎麼樣?”“額”我一愣,支吾道:“睡得很好啊。”心羚笑而不語。吃完飯,我去廚房洗碗。心晨送了一口氣:“好在哥哥沒有發現,嘿嘿。”心羚說:“妹妹,你還是太嫩了,哥哥絕對發現了,甚至我懷疑,當時他都是清醒的。雖然我們給他的蛋蛋搓了好久讓腫消下去不少,但是那疼痛不會消失的。而且哥哥當時說話表情不太對勁,一定是說謊。”心晨睜大了眼睛:“那哥哥居然沒生氣?他怎麼不教訓我們一頓?”心羚冷哼道:“昨晚你都知道,怎麼現在忘了?”心晨眼珠一轉:“哈哈~因為他很賤呀~”“對!”心羚笑道,“看來以後不用安眠藥了~”我們三人就這樣上學去了,我卻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來襲。

週末的早晨,我還在睡懶覺,兩個妹妹卻已早早的起床,悄悄摸進我的房間。“臭懶蟲,還睡!”心晨不滿的猛的掀開了我的被子。我依舊沒有醒。早晨,男生起床時下體往往都是堅挺的。所以被子被掀開後,我的小帳篷暴露在了姐妹倆的視野裡。“嘻嘻,恢復的這麼快呀?看樣子是好咯!”心羚一腳踩住我的下體輕輕搓揉。“唔。你們在幹啥?”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卻出現了一雙不斷變大的棉襪腳。腳底凸起處已經發黃,味道很大。

“咚!”心晨雙腳同時落到了我的臉上。“嗚嗚”我用力搖著頭,想把妹妹甩下去。“哥哥~老實點嘛~”心晨右腳在我的鼻子上重重一跺,我頓時感到鼻子一酸,吃痛得不敢反抗。“這樣就對了嘛!”心羚雙腳脫下了我的內褲,小弟弟頓時彈了出來。“怎麼?被妹妹們欺負了都不反抗嘛?之前我們就猜測那天晚上你是醒著的,現在看來我們八成是猜對了。是不是呀,賤-哥-哥?”妹妹的羞辱讓我更加興奮,下體越發挺直。一直用雙腳搓揉我的臉的心晨忽然停下了動作。

“張嘴!”我乖乖的長大了嘴巴。心晨陰陰一笑,右腳直接插入了我的嘴巴。我痛苦的雙目圓睜,心晨40碼的大腳丫插進嘴裡可是相當痛苦。“笨蛋哥哥!連我的腳趾都沒完全含進嘴裡呢!我這麼嬌小的腳丫你都含不進去嘛!”心晨的右腳不停的往我的嘴裡捅,大腳趾接近了我的舌頭根。壓舌根讓我有了些許噁心感。此時,妹妹那發黃的襪底也與我的舌頭來了個全方位的親密接觸。對於那苦澀的味道,我默默地忍受著,並且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妹妹的腳底。

“哼!你這個廢物,既然不能含住我的腳趾,就舔乾淨我的襪底吧!”我點點頭,更加賣力得舔著。與此同時,心羚還在玩弄著我的陰莖。“嘿嘿,哥哥不會介意強烈的刺激吧,哈哈。”心羚說著,到門口穿上了她最常穿的那雙涼鞋。那涼鞋鞋跟很厚,約有兩釐米,通體黑色。腳前掌處有交叉的黑色帶子固定,腳背靠近小腿的地方也有一條用來固定得黑色帶子。心羚穿上了這雙涼鞋,用髒

髒的鞋底給我進行足交!鞋底深深地紋路給我的小弟弟的刺激分外強烈。

“好好抹一抹。”心羚把鞋底的塵土特意往我的鬼頭上抹了很多,甚至還往馬眼裡塞。這種麻癢又疼痛的感覺不斷的刺激著我。心羚的雙腳又轉移了目標。她的雙腳挪向了我的兩個蛋蛋。“嗯。這樣會怎麼樣呢?”心羚把我的兩個蛋蛋分別放入涼鞋左右腳的腳前端。感受著微微的擠壓感,我頓時明白了心羚的目的。我滿眼驚恐,苦於嘴裡含著心晨的腳無法出聲,我奮力地掙扎著。

“怎麼這麼不老實呢?哥哥?哦~我知道啦,一定是你的蛋蛋癢癢啦!那就讓我用纖細的腳趾給你撓一撓吧!”說著,心羚開始用腳趾狠狠地抓撓起來!穿過涼鞋的人都知道,有時候腳癢了腳趾會情不自禁的抓撓鞋子。而當腳趾和鞋子之間塞上睪丸這種脆弱的器官,抓撓的感覺可就。“唔!嗚嗚嗚。”我痛苦的抱住心羚的腿。心羚不為所動,依舊用腳趾碾壓著我的兩個蛋蛋。

足足過去了十分鐘,心晨說:“姐,早飯該好了,我們先去吃早飯吧。”心羚這才放過了我的蛋蛋。然而別忘了,這段時間心晨的右腳一直在用力插我的嘴,因此到了這時,心晨想把腳抽出來時,她的腳已經在我的嘴裡卡的太緊拔不出來了。“啊~變態哥哥,吃我的腳吃的這麼香嘛!快鬆口!”心晨用力地想要抽出右腳。“我來幫你!”心羚說著站到了我的臉上,用體重壓住了我的頭。心晨用力一抽,“咔吧”一聲,她的腳抽出來了,但是我的下巴卻脫臼了。

“額。妹妹,這怎麼辦?”心羚有些不知所措。“不怕,看我的!”心晨說著掄起長腿,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下巴上。“哐!”地一聲,踢得我眼冒金星。“呀,失敗啦!再來!”“哐!”又是重重一腳。心晨一直踢了我下巴十幾腳,我早已被震暈過去。直到最後一下,在心晨的“大力抽射”後。我的下巴再次發出“咔吧”一聲。心羚用腳尖挑了挑我的嘴,“妹妹好厲害!竟然真的安上了!”心晨笑到:“這是小事一樁啦!在我們玩夠之前,不能讓哥哥就這麼壞掉噠~”姐妹倆說說笑笑地吃早飯去了,留下我獨自躺在地板上處於眩暈狀態。不多時,姐妹倆吃完了早飯,又進了屋。

“哥哥,你還沒吃早飯呢,餓了吧?”心晨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麵包。“餓……”我有氣無力的說,還沒從剛才的折磨中緩過來。“那你接好,我要扔啦!”心晨說著把麵包對準了我的嘴。這麵包可不是我一口能吃下去的,心晨一丟,正好把麵包丟進了我的嘴裡——只有一個角進了我嘴裡。“來,哥哥,我來幫你!”心羚見狀走上前來一腳踩住了麵包,把麵包往我嘴裡踩。

“唔!唔!”感到嘴裡越來越充盈,我覺得有些不妙,我痛苦地叫了起來。心羚毫不理會,繼續興奮地把麵包往我嘴裡踩。“誒,踩不動啦?這怎麼可以呢?”心羚把腳豎了起來,用腳尖把麵包硬是往我嘴裡戳。“嗚……哇!”隨著麵包進去口中的部分越來越多,我覺得舌根被狠狠地壓了下去。壓住舌根會給人噁心的感覺,我頓時乾嘔了一下,把麵包吐出口不少。

“不可能!”心晨眼疾腳快,一腳把麵包又踩回我的口中。我乾嘔不止,兩個妹妹則各自用

腳尖頂住我口中的麵包不讓我吐出來,同時還在用力往裡壓。“給我進去~”心晨把麵包狠狠地頂進了我的食道。這麼大一塊麵包卡在我的食道里讓我有些窒息,開始翻白眼了。“啊!遭了!”看到我的反應,心晨發覺不好,感到有些害怕。“別怕,看我的!”心羚說著,拿來一大桶礦泉水,往我嘴裡到了一大口。

“這樣泡一會,然後就可以捅進去了。”心羚說。過了三分鐘,眼看我就要背過氣去,心晨又一次把她的大腳伸進了我的嘴裡。這一會,麵包終於在水的潤滑下被心晨捅了下去。“咳咳、咳咳咳……”憋了那麼久終於能夠呼吸,我頓時咳嗽不止。“怎麼樣哥哥?還餓不餓呀?”心羚問道。“不、不餓了。”我驚恐地說。“嗯嗯,那就好。我和妹妹要寫作業啦,你就來給我們倆當腳墊吧。快,到桌子下面去。”心羚命令道。我沒有辦法,乖乖地爬到桌子底下。

“哥哥,我們來咯。”兩個妹妹說著坐了下來。心羚把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心晨的雙腳則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心羚很頑皮,腳趾很不老實地在我的臉上亂竄。不一會,她的腳趾踩在了我的眼球上,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哥哥真不聽話呀,我想踩什麼還有踩不到的麼?”心羚說著左腳的大腳趾把我的眼皮給掀了起來,右腳五個腳趾依次直接踩在我的眼球上。

“唔……”眼睛進了異物我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無奈眼皮被心羚牢牢踩著,我的眼球只能任由她蹂躪。好在心羚的目的只是玩弄我而不是弄瞎我,所以她的力道很輕。她的大腳趾輕輕踩在我的眼球上,微微用力下壓。我感覺眼壓頓時升高,眼淚泉湧而出,開始掙扎起來。心羚的腳又出汗了。心羚故意讓腳汗滴進我的眼睛,我感覺有無數的細針在扎我的眼球,與此同時我也大量的流淚。時間長了,我的眼睛漸漸的適應了這種刺激,感覺很是酸爽。心羚用腳趾輪流虐待我的兩個眼球,我覺得我的眼淚都快流了一盆了,可心羚仍然樂此不疲,腳趾的力度還在加大,我真擔心自己會被她玩瞎了。另一邊,心晨也沒閒著。我的褲子早被她靈活的雙腳脫了下來,我的肉棒就像腳墊一樣被她踩在腳下。我的陰莖勃起時幾乎貼著肚皮,然而在心晨雙腳的調教下,她硬是讓我的陰莖垂直起來。我的小弟弟怎能抗衡過她有力的雙腳呢?

不過除此之外,她對我的小弟弟還算溫柔。她那靈活的腳趾給我的兩個蛋蛋坐著按摩,讓我覺得下身熱乎乎地。“哥哥,想不想來個特別的體驗呢?”心晨忽然說。此時,我的雙眼已經被心羚玩的睜不開了,雙目眼淚長流。“額……你們隨意,只是哥哥我還沒活夠呢……”我說。“嘻嘻,我們怎麼捨得玩死哥哥啊。哥哥別怕啦。快,現在多喘幾口氣,然後深呼氣,把氣吸足,不然就不好玩了。”心羚說。我按照她的話去做。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到吸不動為止。心羚的雙腳一直在我的胸口上,通過我胸口的起伏她知道我這是深呼吸了,於是右腳腳趾用力的加緊我的鼻子,腳前掌用力的踩緊我的嘴巴。左腳的小腳趾則伸進我那緊閉的眼皮裡,繼續玩弄著我的眼睛。而心晨的雙腳則加快了速度,開始仔細摩擦我的小弟弟。我的肺活量很大,

深吸一口氣平靜狀態下可以憋氣五分鐘,若是像這種強制的窒息應該會更久一點。

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下身也越來越舒服。這兩種感受一起襲來,的確是一種特別的體驗。“哥哥千萬不要昏迷啊,也不要偷偷地呼氣,不然就體會不到那種舒爽了。”心羚說著,腳上的力量更足了。她那靈活的小腳趾在我的眼皮裡越發不老實,腳趾甲在我的眼球上滑來滑去,當然是在我的眼白上。若是在我的黑眼球上,只要一下我就完蛋了。“嘛,哥哥的持久力不錯呀,已經七分鐘了還不射。快射吧~不然你的氣可不夠了呢!”心羚的左腳終於不再玩弄我的眼睛,而是放在了我的胸口,感受著我那因缺氧而十分強烈的心跳。終於在我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我射了出來。我從沒感覺哪一次射精像這次一樣舒服。帶著舒服的感覺,我昏迷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妹妹們拖到了地板中央,而兩個妹妹正有說有笑的洗著腳。見我醒來,心晨笑著說:“折騰了這麼久,哥哥一定渴了吧?我們特意為你準備了洗腳水呢!

要全部喝下去哦。”兩個妹妹都是滿滿一盆洗腳水,喝下一個人的都不大可能,怎麼能喝下兩個人的?不由我多想,兩個妹妹已經擦乾腳,端起盆像我走來。“張嘴!”心羚說。我聽話的張開了嘴。心羚正要往我嘴裡倒水,心晨阻止了她。“姐姐,萬一哥哥吞嚥不及時,水不久灌進他的肺裡了麼?這很危險啊!不如這樣,”心晨說著拿起一個漏斗。在漏斗嘴上插了一根橡膠管,之後心晨把漏斗放到了我的嘴裡。

“把這個伸進哥哥嘴裡,橡膠管可以插到他的食道里,這樣就能讓他把水都吞到肚子裡啦!”心晨說。“好主意!妹妹好聰明!”一切準備就緒,心羚把洗腳水開始往我嘴裡倒。由於橡膠管直接插到了我的食道里,我不需要吞嚥。然而很快我就有了飽腹感,我開始奮力掙扎。“幹什麼?這才倒了三分之一呢!”心羚說。隨著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覺得自己的胃快要炸了。終於我的胃灌滿了水,水開始順著我的食道往上,最終我嘴裡的漏斗都灌滿了水。

“怎麼回事?下不去了?”心羚問。“額……一定是完全灌滿了。”心晨說。二女看向我的肚子,此時我的比十月懷胎的孕婦肚子還要大。心羚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肚子,我的肚子頓時一顫一顫地抖動起來。“嘻嘻,看上去很好玩啊!妹妹,你把他的嘴堵上。”心羚說。“好嘞!”心晨把我嘴裡的漏斗拔了出來,然後一腳踩在我的嘴上。心羚一腳擺在我的肚子上,然後站了上去。我頓時覺得肚子一緊,一股水流從胃裡席捲而上,到達我的口腔便無法寸進。心羚忽然雙膝一彎,高高的跳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嘭!”發出了沉悶的一聲。我感到一股更強的水流衝了上來,受到阻擋又彈了回去,對我的胃發起了強烈的衝擊。之後心羚拿我的肚子當起了蹦床,在我肚子上用力的彈跳,足足跳了幾十下,讓我的肚子上都被踩出了好幾個青。最後,心羚站到了桌子上。“妹妹,你等看我落到哥哥肚子上的一瞬間把腳拿開。”心羚說。“好的。”心晨點點頭。站在桌子上,心羚高高地跳了起來。在最高處

,心羚的雙腳離我的肚子足足有三米。最後,她那雙42碼的大腳狠狠地踩在了我鼓鼓的肚子上。

“噗——”失去了阻擋,胃裡的水猛的從我的嘴裡噴了出來,噴出的水柱足足有1米高。心羚站在我的肚子上,感受著自己腳下的肚子慢慢矮下去,時不時還蹦跳兩下,確保我肚子裡的水都吐出去了。最後,心羚的雙腳都已經陷進了我的肚子。“我跳~”心羚頑皮地又一次高高躍起,落下時右腳單腳踮起腳尖落到了我的胃口上。“嘔——”我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這回吐乾淨了。”心羚說。“哈哈,好好玩,我也要玩!”心晨說。心晨把漏斗插進我嘴裡,把她那盆洗腳水全都倒進了我的嘴裡,居然還沒滿。“哈哈,姐姐,你剛剛讓哥哥的胃擴張了不小呢!”心晨說著把心羚剩的洗腳水也倒進了我嘴裡。“姐姐,不管你感受到多大的衝擊力,一定要頂住呀!”心晨說。“放心吧!”心羚說著,大腳板嚴嚴實實地覆蓋了我的嘴。心晨一上來就爬到了桌子上。

“接好了!”心晨大喊一聲跳了下來。在這麼強烈的衝擊下嘴還是被堵死的,那痛苦可想而知。從高處落下來的心晨甚至在我的肚子上還彈了一下,才穩穩的停在了我的肚子上。“再來!”心晨又一次爬上了桌子……直到心晨第十次爬上桌子。“我來啦!”心晨說著跳了下來。這一次,心晨沒有彈起來,而是雙腳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肚子裡,與此同時,我的肚子裡傳出了“嘭!”的一聲——我的胃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力而炸開了。巨大的疼痛讓我一瞬間暈了過去。

“糟糕!”心晨從我肚子上走了下來。“快,把水放出來。”心羚說著拿出了家裡的水果刀,把我的肚子給劃開了。我肚子裡的水迅速的流了出來。兩個妹妹一看我的胃口整個來了一個大口子,往上食道撕開了一點,往下小腸也撕開了一點。“這可怎麼辦?”心羚說。“姐姐,咱們還有兩個好姐妹呀!讓劉新佳和蔣維佳來幫幫忙吧。”心晨提議道。心羚點點頭:“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