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陳靜4

女王陳靜4

林雁蓉別墅的客廳裡,何志寬正跪在一大片趾壓板上,他的雙手正在高高的捧著林雁蓉的雙腳。這是蓉兒懲罰何志寬特有的方式。何志寬的膝蓋被趾壓板硌的鑽心的疼,而他不敢叫,更不敢動,他雙手還必須紋絲不動的捧著主人的腳,不一會兒就感覺雙臂麻木痠痛。這種姿勢堅持一會兒可以,時間一常,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可是如果惹怒了林雁蓉,恐怕等著何志寬的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刑罰了。

林雁蓉手裡擺弄著陳靜送她的“眼鏡蛇指揮官”手辦,她全然沒有理會腳下的何志寬,而只是一心痴痴的玩弄著這個手辦,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大約一個多鐘頭,她瞟了一眼何志寬,說道:“我真應該讓你跪釘板,然後騎在你身上,廢了你的狗腿,省得讓你出去再給我惹禍。”

“媽媽,是寬寬不孝,寬寬給您惹麻煩了。”何志寬可憐巴巴的對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放下手中的手辦,把腳也從何志寬的手心中移開,腿併攏躺在沙發裡,扯著何志寬的耳朵,兩眼緊緊的盯著他看。這種眼神讓何志寬感覺到心裡發慌,眼睛四處躲避著主人的目光,但是林雁蓉扯著他的耳朵,強迫他和自己對視。過了一會兒,她換了一種比較平和的口氣問道:“寬寬,你這段時間都幹什麼了,都說我給我聽聽好嗎?”

聽到主人的問話,何志寬立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最近一段時間所發出生的事,講給了林雁蓉:“我們收了別人一筆錢,共有二百萬,讓我們除掉順源街的吳天和宋強,吳天被我們的殺手砍了三十六刀,但是沒有身亡,現在還在醫院中。然後我們又在宋強的家門口準備下手,結果被他們伏擊,派去的三個殺手,都被砍斷了左手。順源街的老大是一個女人,姓陳,現在看來就是您的那個閨蜜陳靜。”

“砍了左手?這麼狠辣?你確定這是靜哥哥乾的?”林雁蓉有點疑惑的問到。

“不是她親自動的手,但是她下的令,宋強他們都很服從她。看起來,就像我服從您一樣。”何志寬說到。

林雁蓉嘆了一口氣,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閉著眼晴,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接著問道:“是誰請你們殺的吳天、宋強?”

“是趙士強,他出殺很闊綽,我們看到他出的價格高於市面的價格,所以就答應下來了。”何志寬回答到。

“這個人是誰?他人呢?”林雁蓉問到。

“我們以前在生意上與趙士強有過接觸,是一個還算可靠的人,至於他現在,據小袁說,他自殺了。”何志寬回答。

“小袁怎麼知道趙士強自殺了?”林雁蓉問到。

“是您閨蜜陳靜告訴他的。”何志寬問到。

“什麼?她和小袁見過面!”林雁蓉驚訝的問到。

“是的,小袁見過她了。”何志寬回答。

“在什麼情況下見的?”林雁蓉問。

何志寬把誘捕四毛,引陳靜現身的事對主人講了一遍,林雁蓉聽了之後氣的臉色蒼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媽媽,您消消氣,您別生氣了,寬寬知道錯了,求您。”何志寬哀求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寬的臉上,林雁蓉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說道:“這些事我怎麼事先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報告!你和小袁是不是都皮癢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媽媽,寬寬以為這都是小事,不值得打擾

您,所以,就自作主張了。”何志寬小聲的回答到。

“小事?殺人還算小事?我問你,毒牙什麼時候這麼沒出息,要靠替人當殺手賺外快?這是能隨便接下來的差事嗎?你在我腳下當狗,你就真長了個狗腦子?”蓉兒氣的怒罵到,然後一腳將何志寬踹到在地。

何志寬趕緊爬起來重新跪好,繼續聽著林雁蓉的訓斥。

“以靜哥哥的能力,她一定會查出這事就是毒牙乾的,如果咱們矢口否認並找個替死鬼,或許在面子上還能矇混過去,可是你們確想了個誘捕那個什麼四毛,讓靜哥哥上鉤的狗屁計劃,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你們怎麼這麼蠢?”林雁蓉生氣的罵到。

“媽媽,我們只是想查出順源街老大的真實情況,不得已用了這個辦法,誰能想到她就是您的閨蜜啊?”何志寬有點委屈的回答到。

林雁蓉蹲下身子看著跪在地上的何志寬,她掐起何志寬的臉皮,問道:“寬寬,誰是毒牙的主人?”

“是媽媽您!”何志寬回答。

“我沒聽清!”林雁蓉喝到。

“是媽媽您!”何志寬加大嗓門回答。

“沒聽清!”林雁蓉繼續喝到。

“是我的媽媽林雁蓉小姐,媽媽是咱們毒牙永遠的主人!”何志寬大聲的回答到。

“是嗎?你還知道我是毒牙的主人?我還以為你們忘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報告給我,不經我同意,你們眼裡還有我嗎?你們怎麼不一槍把我幹掉,省著我管著你們?”林雁蓉揶揄的問到。

“媽媽,毒牙沒了誰都行,就是不能沒了您,您是毒牙的主人、毒牙的靈魂、毒牙的天,您消消氣,媽媽要是氣壞了,毒牙的天可就塌了!”何志寬急急忙忙對林雁蓉說到。

“寬寬,你比我歲數還大,你為什麼會叫我媽媽呢?”林雁蓉明知故問的說到。

“因為我的命是媽媽救的,是我何志寬的再生父母!”何志寬回答到。

“我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孩子怎麼會是毒牙的主人呢?”林雁蓉又問到。

“因為是媽媽一手將毒牙發展成今天的規模,沒有媽媽,我們就是一群在街上流血的小混混,因為有了媽媽您,咱們才成發展成威鎮A市七區十二縣的毒牙社!”何志寬堅定的回答到。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腦子也沒進水嘛?”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林雁蓉和毒牙的歷史,有點類似於陳靜和順源街。她在高中時期無意中救下了何志寬的命,從此何志寬對漂亮可愛的林雁蓉感恩戴德,但他萬萬沒想到蓉兒漂亮的外表下卻有著非常縝密的思維和令人側目的野心,在她一步步的誘導和調教之下,何志寬淪陷在蓉兒的腳下,成了蓉兒的狗奴。而蓉兒也在何志寬原有的幾個小跟班的基礎上創辦並發展了一個極有戰鬥力的黑社會組織——毒牙社。而毒牙這個名字的靈感則洽洽是來自於她所喜愛的動漫人物——“眼鏡蛇指揮官”。

林雁蓉在大學期間,正是毒牙發展的起步階段。她利用何志寬對自己的極度忠誠,通過遙控他來指揮毒牙社。她親手設計了毒牙的組織結構、規章制度以及發展模式,並想出了許多計謀和手段讓毒牙剷除了一個又一個異已。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她自己犯難的時候,她會和陳靜一起交流兵法,通過與陳靜的交流,她間接的獲取了許多靈感,這些靈感落實到實際行動中,便產生

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戰果。

當年長平路並不是毒牙的勢力範圍,而是被多股勢力把持著,其實最大的一股是一位姓嚴的地產開發商,仗著自己有錢,在長平路開酒吧、設賭場,何志寬他們當時想要打入長平路去收保護費,結果被人家打的滿地找牙。

那年林雁蓉剛剛讀大三,聽到了這個彙報,她便開始設計計劃使毒牙能夠獨霸長平路。她認為想要獨霸長平路,必須先要幹掉那個嚴姓開發商,至少也要將他逼出A市。她命何志寬等人先不要與嚴某再度產生正面衝突,而是反覆不斷的調查和了解關於此人的全部情況和活動規律。她命令毒牙在四個月內不許再對郭某動手,只是不斷的調查和了解關於此人的情報。正是這四個月讓嚴某幾乎忘記了毒牙與何志寬的存在,使他放鬆了警惕。而毒牙則是將此人的情況收集的仔仔細細。

說來也巧,本來何志寬他們並不懂得該收集哪些情報,可是架不住每三天林雁蓉就會打電話詢問一次,林雁蓉問的特別仔細,如果她感覺出收集的集息令她不滿意,便會火冒三丈的斥責何志寬。這就迫使何志寬及其手下不得不緊鑼密鼓的蒐集情報。而對於情報如此的重視,恰恰是和陳靜有關。

有一次,她們閨蜜二人一起相約去逛街看電影,那天看的是一部諜戰片,觀影之後,兩個人興奮的聊了有關諜戰的話題。

“蓉兒,你知道嗎?其實咱們中國人早在春秋時期就已經非常重視情報工作了,這可都是有證據的。”陳靜自豪的說到。

“靜哥哥,你不會是又想講《孫子兵法》吧?哈哈,我知道了,你說的是《用簡篇》,我說的對吧?”林雁蓉得意的回答。

“蓉兒真聰明,要說《孫子兵法》不僅內容有實用價值,而且行文也十分優美,那《用簡篇》背誦起來簡直是享受。”陳靜一邊說著,一邊背誦起來:“凡興師十萬,出征千里,百姓之費,公家之奉,日費千金;內外騷動,怠於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萬家。相守數年,以爭一日之勝,而愛爵祿百金,不知敵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將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

“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蓉兒馬上接過陳靜的話茬背誦了出來。

“哈哈,蓉兒,你也記得這段?”陳靜興奮的問到。

“那當然了,靜哥哥喜歡的,我怎麼敢不記得呀?”蓉兒一臉驕傲的回答到。

這件事提醒了林雁蓉,她便開始命令何志寬他們收集嚴某的情報。根據收集的情報,她得知嚴某之後要做的工程項目,以及嚴某的家庭背景,老婆是做什麼的,孩子在哪所小學讀書等等。

於是蓉兒秘密部署毒牙讓他們先集中力量先控制住A市最大的幾個砂廠。她成立了“撼嶽”、“鎖江”兩個堂口,通過這兩個堂口對採砂廠進行威脅和利誘,迫使他們不敢出砂子和建築原材料給嚴某,致使嚴某的工程停工並陷入了合同糾紛,這讓嚴某焦頭爛額。更要命的是,毒牙“靖東”、“靖南”兩個堂口天天派人騷擾恐嚇嚴某的老婆孩子,使老婆不敢出門,孩子不敢上學。“靖西”、“靖北”二堂則不停的拉攏嚴某手下的打手,他們有計劃的不斷的削弱著嚴某的實力,嚴某萬般無奈,只得將酒吧低價盤給何志寬,而且轉

讓了在長平路收保護費的權力。

然後,林雁蓉命令毒牙對其他的小勢力進行拉攏,對勢力強一些的進行打壓,很快,整個長平路以及周圍地區的全部勢力都臣服在了毒牙的腳下。當昔日那些對手來給何志寬拜碼頭時,何志寬心中充滿了對主人的欽佩。事後,他給主人打了個電話:“媽媽,您現在方便嗎?”

“我在上課呢,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林雁蓉小聲的問到。

“沒什麼,媽媽,長平路被咱們拿下了!”他按捺著興奮對主人說到。

“是嗎?寬寬乾的漂亮!”林雁蓉誇讚到。

“都是媽媽的功勞,都是媽媽指揮的妙,媽媽,我不多佔用時間,讓寬寬給您磕幾個頭行嗎?”何志寬說到。

“等我回A市再磕吧,我現在也看不到呀。”林雁蓉說到。

“不,媽媽,我使勁給您磕,讓您聽到。”說完,何志寬對著電話拼命的磕頭,磕頭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了蓉兒那邊。

聽到狗狗的磕頭聲,蓉兒只是會心一笑,說了個“乖”字,便掛斷電話繼續上課了。

大學畢業以後,蓉兒回到了A市幹了一份不忙不累的工作,平時上班認認真真工作,業餘時間則全部用來發展毒牙,所以,在她的指揮和調教下,毒牙一躍成了整個A市最強大的黑幫。

近一個時期以來,蓉兒沒有怎麼再過問毒牙的事,她要麼是出去玩,要麼是逛街,要麼就是和陳靜泡在一起,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段時間,寬寬給她惹出了這麼多事來。

“寬寬,媽媽可以寵著你,也可以廢了你;可以讓你好好活著,也可以讓你明天就暴屍街頭,怎麼樣?想不想挑戰一下媽媽的威力啊?”蓉兒笑眯眯的對何志寬說到。

何志寬嚇的趕緊給主人磕頭:“媽媽,媽媽!求您饒過寬寬吧,寬寬不敢了,再也不敢揹著您偷偷的做事了,寬寬全聽媽媽,求媽媽饒我一次吧!”

他拼命的磕頭哀求到,聲線幾近戰慄,他深深的知道主人在天真美麗的外表下,內心是怎樣一個深沉狠辣的女人。

蓉兒一腳踩住了何志寬的頭,示意他停下,然後冷冷的說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懂嗎?”

“媽媽,寬寬記住了!寬寬記住了!”何志寬連忙回答到。

林雁蓉蹲下來抱住何志寬的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何志寬的額頭,溫柔的說道:“媽媽最疼寬寬了,寬寬這麼乖,媽媽怎麼會傷害寬寬呢?媽媽要保護你,你現在很危險,因為你被靜哥哥盯上了,你明白嗎?”

“媽媽,陳靜不就是個女孩嗎,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吧?”何志寬不解的問到。

“寬寬,你覺得媽媽厲害嗎?”蓉兒溫柔的問到。

“媽媽是天下最厲害的女人,沒人斗的過媽媽!”何志寬回答很乾脆。

“可是靜哥哥比媽媽還要厲害,你知道嗎?你得罪了警察我都不怕,可是你得罪了靜哥哥,這恐怕不僅是你的劫數,也很可能是整個毒牙的劫數!”蓉兒淡淡的說到。

“就憑她手下那群順源路的廢物?這個不太可能吧?”何志寬疑惑的問到。

“本來我也沒有把順源路的那些人放在眼裡,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咱們毒牙抗衡,只要我稍稍用點心,頓時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可是,現在不同了,靜哥哥成了他們的主人,我那親愛的靜哥哥一定化腐朽為神奇的,就像我創

建和發展毒牙這樣。”蓉兒說到。

“媽媽,陳靜真的有那麼厲害?”何志寬一臉質疑的問到。

“寬寬,咱們毒牙自創建到發展成今天的樣子,我們幹掉了不少人,也拉攏了不少人,這些人都為我們所用,你知道他們的共同點是什麼嗎?”蓉兒笑著問到。

“媽媽,寬寬愚魯,還請媽媽示下。”何志寬說到。

“這些人,無論是官員、商人、還是三教九流,還是黑社會,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自私!本來嘛,人類都是自私的,就算有的人肯舍已為人,大多數也是因為貪慕虛名或是利益。有的人什麼都不貪圖,只是為了給自己積點所謂的‘德’,但這本質上也是一種自私。咱們毒牙打敗的正是這些人,利用了這一點。所以,自私的人最容易被毒牙打敗,自私的人最容易被毒牙所利用。”蓉兒淡淡的說。

“可是靜哥哥恰恰是一個願意以身殉道的人,為了她心中的‘道’,她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這種人沒有小我,只有大我,所以很難被戰勝。你知道她的‘道’是什麼嗎?”蓉兒問到。

何志寬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出來。

林雁蓉笑了笑,繼續說道:“靜哥哥的‘道’其實就是一句話,叫做:‘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便是她心中的‘道’,她沒有小我,沒有自己,所以,她很難被我們戰勝!”

“媽媽,您說的這些,寬寬不明白也不懂,您是怎麼悟出這個道理的?”何志寬好奇的問。

“媽媽我雖然談不上學富五車,但是二十四史我和靜哥哥都通讀過,我剛講的就是歷史上發生過的,這種事史不絕書,不稀奇,不是我悟出來的,是我看書看來的。你知道蘇秦是誰嗎?”蓉兒說完並繼續問到。

“是不是唱《大約在冬季》的那個,哦不是,那個是齊秦,我知道了,是一個古代,在北方放羊的,說公羊不產小羊就不讓回來的那個,是不是他?”何志寬連忙回答到。

“那是蘇武,我讓你多讀書,你就不讀。蘇秦是戰國時期的一名縱橫家,他是靜哥哥的偶像。蘇秦是被齊湣王車裂而死,據《呂氏春秋》和《史記》記載,他是因為被刺客刺傷,而故意向齊王獻苦肉計,為的就是引出那個刺客併除掉。靜哥哥曾經對此事大為讚歎!她特別崇拜先秦時代的士人,所以,她就形成了獨特的信條和價值觀。”蓉兒嚴肅的說到。

“那我們怎麼辦?媽媽?”何志寬連忙問到。

“告訴所有堂口,近期行動要得到我的批准才可以執行,要蟄伏待機,不可尋釁滋事,不可輕舉妄動!讓小袁注意安全,你就躲在媽媽的腳下,這裡是最安全的!”蓉兒命令到。

“遵命,媽媽!媽媽,我倒是覺得不用這麼費事,我已經下令了,查清陳靜的底細之後,伺機把她幹掉,這樣咱們就不用發愁了!”何志寬說到。

林雁蓉聽了之後,怔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揮手打了何志寬一個重重的耳光,然後站起身,白嫩的玉足一腳踩在了何志寬的臉上,蓉兒踩著何志寬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任何人不得傷害靜哥哥,誰要是敢動靜哥哥一根毫毛,我就親手宰了他,包括你在內!”

學校開學了,小光和夢晴升入了高三,陳靜如願的重返學校繼續擔任他們的班主任。

本來陳靜還計劃著給大家做一個演講,給升入高三的孩子們提提士氣,可是近期接二連三的發生的事令她心力交瘁,她能來講課就不錯了,她幾乎是強撐著把課講完。

“黃主任,謝謝你讓我回來講課。”陳靜來到黃清的辦公室裡對她講到。

“神上,您可千萬別這麼說,這樣說折殺老奴了,老奴完全效忠神上!神上仁厚,心繫學子,真是老師們的榜樣啊!”黃清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

陳靜把腳搭在茶几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清,疲憊的說道:“好了,黃主任,快站起來吧,在學校裡,雖說是你辦公室沒別人,但這樣成何體統?這我些天有事要辦,不能天天去社裡,讓浩祥和梁海把社裡的事務打理好,我週日會過去。”

“明白,神上,您放心好了,那邊他們一定會盡力為您打理好,神上也不要太操勞,以免傷神啊。”黃清沒有敢站起來,依然跪在地上說到。

“嗯,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失望。賞你舔淨我的鞋底。”

“多謝神上賞賜!”黃清興奮的磕了個頭,然後伸出舌頭舔起了陳靜神上的高跟鞋底,將鞋底的灰塵什麼的統統的吃了下去。

看見她虔誠的樣子,陳靜欣慰的一笑:“嗯,乾的不錯。”

說著,陳靜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黃清的臉,然後站起身,摸了摸黃清的頭,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在玉鏡湖別墅裡,小光和夢晴照慣例伺候著陳靜,小光在陳靜腳下為她捏著腳,而夢晴則在沙發上為陳靜揉著肩膀。陳靜閉著眼晴,享受著兩個孩子的伺候,然後美目微張,用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頭,說道:“光兒,你和晴兒都上高三了,從明天開始,晚上就不要伺候我了,把時間都用在功課上,然後早一點睡覺休息。”

“主人,這怎麼行啊?您那麼辛苦,伺候您是應該的啊?何況不聞到您的足香,小光就會渾身不舒服。”小光連忙回答到。

“這是主人的命令,你想要違抗嗎?”陳靜淡淡的問到。

“當然不敢違抗主人啊,只是,如果不能伺候主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小光回答說。

“你們兩個呀,從來沒聽過我的,呵呵。小光,主人有些話想問你。”陳靜說到。

“嗯,主人您說吧,什麼話呀?”小光問到。

“你們很愛我,這我知道,但你們覺得我愛你們嗎?”陳靜笑著問他倆。

他們倆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片刻之後,夢晴小聲的說道:“媽媽這麼疼我們,我們相信您一定是愛我們的!”

“光兒,晴兒,我何止疼你們,我是太愛你們了,你們兩個在我心裡的地位有多重你們知道嗎?你們就像我的孩子,又像是我的戀人,是我在這個城市最親的人,是我最牽掛的人,我多希望你們能夠茁壯的長大,如果誰要傷害了你們,我肯定和他拼命!”陳靜動情的說到。

“媽媽,我們最有福氣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您,遇到您,我們真才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幸福。”夢晴感動的流著淚說到。

“是啊,主人,只有在您這裡,我才會感受到愛,我才會感受到幸福,主人,如果要是有人敢傷害您,我一定和他去拼命,我會用生命呵護主人!”小光堅定的說到。

“孩子們,你們想想,如果現在真有人想傷害你們,我會怎麼辦?”陳靜問到。

“媽媽一定饒不了他

!媽媽是立心社的女神,是順源路的老大,媽媽最厲害了!”夢晴驕傲的說到。

“對,主人最強大了,主人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小光說到。

“可是主人現在要去傷害別人的奴兒,別人的狗狗,那個主人也非常非常的疼愛她的狗狗,你說她會怎麼對我呢?”陳靜面無表情的問到。

“哦?主人,您要做這樣的事嗎?那她和她的狗狗可是有點可憐了。因為沒有人能贏的了主人您!”小光說到。

“胡說什麼呢?媽媽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她們怎麼就可憐了?媽媽的決定全是對的!”夢晴呵斥著小光說到。

“啊啊,對,主人,小光糊塗!”小光趕緊說到。

陳靜會心的笑了,她太喜歡這個兩個孩子了,每天和他們在一起,就感覺無憂無慮。她好想能回到他們這個年紀,和夢晴一起爭小光,再和蓉兒一起去逛街,自己既不是教主,也不是老大,只是一個快快樂樂的女孩。

“小光說的有道理,小光這麼說,說明他現在長大了,他知道愛別人,這很好,夢晴不要兇他。但是,媽媽必須要抓住那隻惡狗,媽媽要把他鎖進立心社的籠子裡折磨死他。”陳靜嘆了口氣說到。

“主人,您為什麼這麼恨那隻狗狗呢?他什麼地方得罪您了呢?”小光不解的問到。

“因為他把笨笨砍成了重傷,又差點把豆豆也殺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何志寬啊!”陳靜說到。

“啊?媽媽,就是那個殺笨笨哥和豆豆哥的黑社會老大啊?那個什麼毒牙的老大啊?他也是狗狗啊?”夢晴和小光張大著嘴巴驚訝的問到。

“嗯是的,可你們知道他的主人是誰嗎?”陳靜望著天花板,問他們到。

“不知道。”

“他的主人就是蓉兒林雁蓉。”陳靜表情糾結的說。

“哦?就是您常說的您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閨蜜蓉兒阿姨?”

“嗯,是的!”

小光和夢晴知道林雁蓉的事,既然是主人的閨蜜,他們自然就稱林雁蓉為蓉兒阿姨。他們現在十分驚訝,真沒想到蓉兒阿姨也是女王,而且她的狗狗就是何志寬。

“蓉兒對何志寬很疼愛,看起來就像我對你們一樣,我真不知道我要是傷害了何志寬,蓉兒會多麼恨我,她很有可能來找我拼命。”陳靜說到。

“主人,我覺得你們把事情說清楚比較好,蓉兒阿姨會明事理的,不過,主人,傷害笨笨哥的首惡元兇已經自殺了,我覺得您也不要追的太緊了吧?”小光試探的對陳靜說。

陳靜聽了小光的話,沒有作聲,只是一直盯著小光的眼晴看,小光被主人盯的心裡發毛,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給主人磕頭:“主人我錯了,小光再說不敢亂說了!”

“誰說你說錯話了?”陳靜微笑著說到,“主人要賞你。”說著,陳靜捧起小光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的他的額頭。然後她繼續捧著小光的臉說道:“你說的其實是對的,仇報到這個地步,也搭上了一條人命,按理說也算是可以了。可是一想到笨笨那可憐的樣子,主人就恨死了何志寬,他為了二百萬元就去殺笨笨和豆豆,這種蔑視人命的行為,真是太可憎了。不過,怨怨相報何時了?何況他被蓉兒緊緊的保護著,主人真是有些絕望。”

小光沒有作聲,他捧起了陳靜的腳,輕輕的舔了起來,他知道主人喜歡他的舌頭

,他用這種方式,讓主人舒服一些,讓主人能夠減緩心裡的壓力。

陳靜感受到了小光的這份情意,她抱緊了夢晴,閉上眼晴,享受著小光的侍奉,任由自己白嫩嫩的玉足被小光柔軟的舌頭盡情的舔舐著。小光太愛用這種方式伺候陳靜了,鮮紅滑嫩的舌頭在陳靜的玉足上滑過,猶如一片紅透的楓葉飄落在純潔的雪上。主人的玉足像是一塊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肌膚嫩、白、滑,芬芳的足香沁人心脾,這種芬芳足以淨化世人汙濁的靈魂,而陳靜則沉浸在來自奴兒心底最熾熱的崇拜,她們主奴二人都同時陷入了深沉的享受中。

陳靜漸漸的睡著了,夢晴聽出主人媽媽的鼻息很重,小聲對小光說道:“媽媽太累了,我們把媽媽送到臥室裡吧。”

小光輕輕的站起身,躡手躡腳的輕輕抱起陳靜,他把陳靜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抱一個公主那樣,將陳靜抱在懷裡,主人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然後他悄悄的將主人抱入了臥室,夢晴為陳靜蓋好了被子,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陪著主人媽媽一同睡去。

睡著睡著,陳靜感覺好像是有人在呼喚她,她微微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純白色的世界中。這裡似乎是一個殿堂,地板、天棚、牆壁,都是那種乳白色的。這裡的光線柔和明亮,這裡沒有窗子,看不見室外,不知道此時此刻是白晝還是黑夜。這裡十分寬闊,陳靜並不知道牆壁離自己有多遠,穹頂離自己有多高,只是漫無邊際的純白,漫無邊際的柔和,漫無邊際的溫暖。遠處有一個小小的黑點,那呼喚聲像是從那裡傳來的。

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地面那麼柔軟,那麼溫暖,那溫度像是奴僕的舌頭一樣的感覺,讓她感覺到愜意舒適。她好奇,向那個小黑點走去,越走越近,那個小黑點越來越大,漸漸的,她發現那不是一個黑點,而是一個跪在地上的人。那人身體健壯,而且看起來十分眼熟,陳靜走近一看,原來是吳天。

“奶奶,我是笨笨啊,吵醒您了,笨笨罪過呀!”

“笨笨,你怎麼沒在醫院裡啊,你什麼時候出院的呀?你怎麼不告訴奶奶一聲?”陳靜驚訝的問到。

吳天笑了笑,搖搖頭沒有說話。

“笨笨,你居然不告訴奶奶,奶奶生氣了!哼!”陳靜撅著嘴巴嗔怪到。

“奶奶,您最近累了吧?笨笨想您了,就來看看您。您還是那麼美,那麼溫柔,只是看您疲憊的樣子,我好心疼。”吳天輕輕的說到。

“傻奴兒,你現在平安出院了,奶奶就安心了,看到你什麼事都沒有了,奶奶就高興,奶奶就不累了!”陳靜開心的說到。

她想伸手摸摸笨笨的頭頂,卻是怎麼也摸不到他,她假裝生氣的說:“怎麼,笨笨?奶奶摸摸都不行了?你躲什麼?”

“奶奶,我沒有躲,但是您就是摸不到我的。”笨笨平靜的說到。

陳靜發現笨笨確實沒有躲著自己,只是她怎麼也摸不到笨笨,她的手伸向笨笨的頭頂,總好像是觸摸到了空氣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陳靜非常驚訝:“笨笨,你這是怎麼了?你是在和奶奶變魔術嗎?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像是用空氣做的?”

“奶奶,對不起,我或許是嚇到您了,我的肉體被砍了三十六刀,已經不能用了,上天

感念我對您的思念,讓我的靈魂來到這裡與您見最後一面,時間不多,見到奶奶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奶奶,笨笨要走了!”笨笨流著淚,但是依然微笑著說到。

“你要去哪兒?混蛋!沒我的命令,你哪兒也不許去,你要離開奶奶嗎?”陳靜驚慌的問到。

“去我該去的地方,可是見不到奶奶最後一面,笨笨不甘心啊,現在好了,平生最後的牽掛了結了。奶奶,笨笨走了,您保重。”笨笨說完磕了三個頭,站起身,背對著陳靜,慢慢的走開了。

“混蛋!你敢?你給我站住!你人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沒我的命令,你不許亂走!”陳靜大喊的吼到。

笨笨站住了,微微的扭過頭來,流著淚笑著,竭盡全力的向陳靜搖了搖頭。

“笨笨,你聽話,別亂走了,來,跟奶奶回家!跟奶奶回家呀!”陳靜哭著說到。

笨笨扭過身來,又跪下了,他的嘴巴緊閉著,表情努力的笑著,但是眼淚不住的流著,他說道:“奶奶,沒用了,笨笨回不去了。能見到您,已經是莫大的心慰了,奶奶,笨笨也好捨不得您啊!”

陳靜徹底淚崩了,她趕緊伸出手喊道:“笨笨!求你了,別離開奶奶,來,拉住奶奶的手,奶奶帶你回家,奶奶帶你回家!”

可是她怎麼也抓不到笨笨,她突然想到什麼,趕緊說道:“對了,笨笨,你不是最喜歡給奶奶當馬騎嗎?”

說著,陳靜抹了抹了臉上的淚水,調整了一下心情和表情,在笨笨面前分開了雙腿,強做嚴肅的說道:“爬進來!爬到奶奶胯下,奶奶要騎著你,奶奶要騎著你回家,你這混蛋,快點爬進來!”陳靜說完不等笨笨做反應,她連忙走過去想要騎在笨笨的脖子上,可是笨笨現在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根本騎不到。而笨笨看見陳靜為他所做的努力,再也無法保持微笑了,而是掩面痛哭。

陳靜見根本無法接觸到笨笨的身體,也哭的梨花帶雨:“我陳靜算他*的什麼女神?我這麼沒用!我連我的笨笨都救不了,我算什麼女神!我算什麼主人!”

“奶奶,您別哭了!求您別哭了!別哭壞了傷子,是笨笨不好,惹您傷心了,笨笨不能再伺候您了,奶奶保重,笨笨走了!”笨笨在陳靜的胯下連磕了十幾個頭,然後猛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你不許走!笨笨你不許走!你不是最喜歡吃奶奶給你的玉液金餐嗎?你回來!奶奶讓你天天當我的馬桶,你不許走!求求你!笨笨,你不要走啊!”陳靜哭的撕心裂肺。

“奶奶,我也好想吃到您賞賜的玉液金餐,可是再沒這個福氣啦,奶奶,永別了!”笨笨咬著牙、流著淚,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靜在後面拼命的追趕他:“笨笨,你站住,你別走,奶奶求你了,不要離開奶奶,笨笨,別走!”

“媽媽,您怎麼了?”夢晴嚇的趕緊叫醒了陳靜。

陳靜猛然的醒來,滿頭是汗,滿臉是淚,原來這是一場夢,好嚇人的噩夢啊!她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夢晴,一把抱住了她,哭道:“晴兒,媽媽夢見你笨笨哥死了,嗚嗚,我夢見他死了!”陳靜哭的十分傷心。

“媽媽,您別難過,笨笨哥一定自有福報的,他不會死的,媽媽是他的女神,媽媽不讓他死,他不會死的!”夢晴也哭著安慰著陳靜。

陳靜抱著夢晴傷心的哭

著,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她猛然想起了什麼。

“玉液金餐?笨笨愛吃這個,對,我去看笨笨去!”陳靜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下床去了趟洗手間,忙活一會兒,她又洗了把臉,並回來穿好了衣服。

“你和小光在家裡把門鎖好,媽媽去趟醫院!”陳靜吩咐完,便離開了家。

陳靜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醫院,和在這裡值班守護的順源街成員打過招呼後,便一個人進了笨笨的病房。

看到眼前的笨笨依然是昏迷不醒,陳靜心裡十分的酸楚。她默默的對笨笨說道:“笨笨,奶奶來看你了,不知道你是否能聽到呀?奶奶剛才做夢夢見你要離開奶奶,奶奶怎麼能讓你走呢?你就躺在這裡,奶奶以後天天來看你。我知道這麼做在常人眼裡有點過份,可是奶奶不知道還能為你做點什麼,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奶奶給你帶來了一樣特別的東西。”

說著,陳靜從包裡悄悄的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那瓶子裡裝的是她的尿液。陳靜輕輕的擰開瓶子,又用拿出了一個棉籤,然後俯下身子,用標籤蘸著自己的尿液輕輕的塗抹在了笨笨的嘴唇上。

“這是奶奶給你的玉液,希望你不要怪奶奶。”陳靜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將尿液又多塗了一些在笨笨的嘴唇上,又在他的鼻子上塗了一些。之後悄悄的把瓶子和棉籤收了起來。

“笨笨,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奶奶無能,不知道該怎麼樣救活你,奶奶能為你做的可能也就是這些了。”陳靜流著淚,低聲自語到。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陳靜忽然聽到了咳嗽聲,又聽到了舌頭抿嘴唇的聲音。她定睛觀瞧:“笨笨,是你嗎?”

陳靜驚訝的發現那咳嗽聲正是笨笨發出來的,然後他不由自主的吐出舌頭抿著嘴唇上的玉液,陳靜趕快重新打開了瓶子,又向他的嘴巴上多塗了一些她的尿液,他的嘴巴動著,品嚐著,陳靜索性將瓶子裡的尿液向笨笨的嘴裡灌了一些。結果笨笨將這些尿液含在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品嚐著,然後嚥了下去,看起來吃的津津有味。

“笨笨,你醒了嗎?你能動了!”陳靜開心的差點驚呼出來,她趕緊收好瓶子,離開病房去叫醫生。

“醫生,我這裡的病人能動了!醫生,吳天能動了!”

陳靜坐在病房外面等侯,她的內心緊張極了,病房裡的醫生不停的忙碌著,大約過不到一個小時,醫生走出來,陳靜趕快迎上去問道:“醫生,吳天的情況怎麼樣?”

“奇蹟,真是奇蹟,我們原以為他將成為植物人,沒想到居然甦醒了,我們檢查了,他的生命體徵現在十分平穩正常,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醫生說到。

“真的!太好了!謝謝您!謝謝您醫生!”陳靜非常興奮的對醫生謝道,眼角還掛著淚花。

“病人的家屬中有沒有老人?我們聽他一直在呼喚奶奶,為了讓病人能夠快速恢復,是不是滿足一下病人的願望,讓他見一下他的奶奶?”醫說接著說到。

陳靜聽了這話非常欣慰、非常開心,她說道:“這個沒問題,他現在就能見到,我就是他奶奶!”

“啊?”醫生驚訝的大跌眼鏡。

不等醫生反應過來,陳靜立即衝進了病房,來到笨笨的病床前,她聽到笨笨不停的在呼喚:“奶奶,奶奶!”

“笨笨,奶奶在這兒呢,奶奶來了!”陳靜笑中帶淚,

輕輕的撫摸著笨笨的臉。

“奶奶,您來了啊?奴兒。奴兒。笨笨參加奶奶!”笨笨張著嘴巴吃力的說到。

“笨笨乖,奶奶聽到了,笨笨免禮!”陳靜激動的流淚說到。

宋強、四毛他們都來到了醫院裡,還有立心社的老金,聞聽了吳天甦醒,也趕過來看望。

吳天微笑著與大家打招呼,人家都說吳天命大,要不常人身中三十六刀早就完蛋了。

“天哥,你知道啊?你住院這段時間,奶奶非常的擔心你,她佈置了兄弟,甚至還包括她自己,每天都輪流在這裡值守,生怕你有什麼危險。”宋強對吳天說到。

“唉,因為有了奶奶,我才覺得自己活的像個人,沒有奶奶,就沒有我吳天這條命!”吳天感慨的說。

“奶奶這麼部署是有原因的,因為你住院當天,真的有人試圖二次害你!是奶奶識破了這個陰謀,要不然你早就完了!”宋強接著說。

“啊?有這種事啊?奶奶,您讓我怎麼報答您呀?笨笨就是下輩子也給您當牛做馬也不夠呀!”吳天激動的對陳靜說到。

“傻笨笨,奶奶也是碰巧,何況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我沒有打鬥的力量,用點頭腦還是可以的,呵呵!”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天哥,當時害你的人也差點幹掉我,也是被奶奶識破了他們的計劃,及時的救了我,而且,害我們的殺手也被奶奶抓住砍掉了手。”宋強感動而又欽佩的對吳天說到。

“強子,咱們哥倆屢受奶奶的救命之恩,這得幾輩子能還完啊?奶奶!我們兄弟倆個的命是您給的,今生受您大恩,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給您當奴作狗,任您驅使!”吳天感動的說著。

“笨笨,你被砍傷是有原因的,不過,這件事的首惡元兇已經受到了懲罰,其中一個還自殺了。目前就是何志寬還逍遙事外。我現在每天就在琢磨怎麼抓住這個何志寬。”陳靜說。

吳天聽了陳靜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對陳靜說道:“奶奶,我也知道是何志寬,除了他,在A市沒人有這個實力對我下手,不過,奶奶,我覺得,既然我活過來了,這事還是算了吧。”

陳靜聽聞他這麼說,感覺到有點意外。她直直的望著吳天,眼神有點不理解。

“何志寬作惡,終歸是小人一個,我這次活過來了,想必他也再不敢對我下手了,與他無休止的纏鬥不知道會進行到什麼時候。何況,他們的勢力要比我們強大的多。倒時候說不定這個混蛋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咱們,我和強子倒是不怕,就怕危及奶奶您,這樣就太危險了。”吳天說到。

“笨笨你不用擔心奶奶,奶奶自會有辦法保全大夥。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凡事都一笑而過,是不是好人也太委屈了?對付何志寬,我正在想辦法,總之這件事情一定要有個了結。”陳靜說到。

幾個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有人湊過來對陳靜悄悄的說:“奶奶,外面有個姑娘找你。”

“姑娘?她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認識,她只是說自己是您的同學。”

陳靜有點好奇,從病房走出,發現是林雁蓉站在房病門口,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

“靜哥哥,是我啊。”林雁蓉微笑著說。

“蓉兒,你怎麼來了?”陳靜問到。

“哦,聽說吳天醒了,畢竟是寬寬把他傷成這樣,所以我來看看他。”林雁蓉說。

“蓉兒,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該怎麼向他介紹你呢?”陳靜說到。

“他應該會理解這種關係,靜哥哥不是他的主人嗎?”林雁蓉笑著說。

“好吧,你和我進來吧。”陳靜說完,便帶蓉兒走進了病房。

林雁蓉走進了病房,把鮮花放在床頭,然後輕聲的說道:“吳先生,你好,我叫林雁蓉,我今天是來專程看你的。”

“哦,謝謝您林小姐,可能是我受傷太重,記憶也不好了,我們以前是在哪裡見過嗎?”吳天一邊感謝一邊有些疑惑的問到。

“我們從沒有見過面,真的很遺憾,第一次見面就是這病房裡,祝您早日康復。我。我是陳靜的同學,還是。”林雁蓉有點說不出口。

“哦,是這樣啊,那讓您費心了,還專程來看我。”吳天禮貌的表示感謝。

“我還是何志寬的主人。”林雁蓉淡淡的說了出來。

吳天聽了怔住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婷婷玉立的姑娘,居然是毒牙何志寬的主人,何志寬那麼陰狠,居然會臣服在這個小美女的腳下,難道何志寬也著和自己相同經歷?

“哦,是這樣啊,您既然是我們陳靜奶奶的同學,我也不好說什麼,我只是想說,您沒有管好他。”吳天想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

“我知道您現在一定非常的恨他,發生這種事,我也很抱歉,我是專程來給您道歉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林雁蓉說到。

“看您在是我們奶奶同學的份上,我也不多說別的了,只是我很難原諒他。”吳天平靜的說。

“蓉兒,我們出去聊聊吧。”陳靜拍了拍蓉兒的肩膀,然後帶她離開了病房。

“靜哥哥,我覺得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看醫院對面有個小小的咖啡館,我們去那裡吧?”蓉兒說到。

陳靜同意了她的建議,兩個人一起去了那家咖啡館,她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面對面的坐下來,她們互相的看著對方,一時間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麼一直沉默著。

“靜哥哥,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蓉兒首先打破了沉默。

“蓉兒,你多慮了,我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不過有件事,我要問你。”陳靜說到。

“哦?什麼事,你說來聽聽。”蓉兒說到。

“你怎麼知道吳天甦醒了?這是今天凌晨的事,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陳靜問到,眼睛直直的盯著林雁蓉。

“哦,這個,我是聽人說的,所以就急忙趕過來了。”蓉兒笑著說到。

“蓉兒,你不會是在監視我們吧?”陳靜問到,語氣稍稍有些嚴厲。

“靜哥哥,我不會讓他們幹這種事的,請你相信我。”蓉兒淡淡的回答到。

陳靜又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何志寬殺吳天、宋強這事,你之前知不知道?”

“靜哥哥,你相信我嗎?”蓉兒反問到。

陳靜沉默了一下,說道:“當然!”

“靜哥哥,沒什麼能逃過你的眼睛,你剛才沉默這一下,說明你心裡並不相信我說的話,可是,靜哥哥,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蓉兒有些委屈的回答到。

陳靜抱著雙臂,不住的審視眼前的蓉兒,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覺得你沒有騙我,你應該是不知道的。蓉兒,我還想再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

“靜哥哥,為什麼咱們現在這麼生份?你怎麼像是審問犯人似的?你問吧!”蓉兒有些

生氣的說。

陳靜沒有理會她的情緒,而是直入主題的問道:“毒牙的首領真的是何志寬嗎?”

“當然了,他是黑社會的,他就是那個什麼毒牙的老大。”蓉兒回答到。

“蓉兒,你別蒙我,我覺得何志寬不是毒牙的首領。”陳靜說到,然後眼晴一直看著林雁蓉。

“那靜哥哥知道誰才是毒牙的真正首領嗎?”蓉兒也盯著陳靜,淡淡的問到。

“我真希望我的猜測是假的,可是,我覺得毒牙的真正首領是你。”陳靜說到。

陳靜的眼神中充滿了期望,她多希望蓉兒能否定她的猜測。可是蓉兒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真的是你!蓉兒,真的是你呀?為什麼你會是毒牙的真正首領啊?”陳靜有些傷感的問到。

“這有什麼稀奇的?靜哥哥也不是順源街的老大嗎?而且,你現在還是一個教派的女神,是他們的教主。”蓉兒淡淡的回答到。

陳靜感覺腦子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後掙扎著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靜哥哥,毒牙在以往的鬥爭中之所以無往不勝,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非常注重收集目標的情報,所以你的情況我很快就知道了。”蓉兒回答到。

“所以我也是你們的目標?你們是想幹掉我嗎?”陳靜笑著問到。

“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傷我的心呢?”蓉兒有點傷感的問到。

“我沒有傷蓉兒的心,我只是在向毒牙的首領問個明白。”陳靜平靜的說到。

“你難道認為我會傷害你嗎?”蓉兒死死的盯著陳靜問到。

“我不知道。”陳靜回答到。

“靜哥哥,你太過分了!你居然這麼認為我!這樣,我向你保證,如果毒牙動了你一根毫毛,我林雁蓉就立即自殺向你謝罪好不好?”蓉兒流著眼淚的說到。

“不要發這種毒誓,我相信你不會害我,不過,我更希望我和我說話的不是毒牙的主人,而是那個天真可愛的蓉兒。”陳靜低著頭,咬著嘴唇回答到。

“其實我也不敢相信你是教主,是黑社會老大,我只想讓你當我的靜哥哥。”蓉兒也低著頭說到。

“蓉兒,何志寬我不想追究他了,不過,讓他來給吳天道個歉吧,順便賠償一下吳天的醫療費,這個條件可以嗎?”陳靜說到。

“嗯,可以,不過我這個主人來道歉還不夠嗎?”蓉兒問到。

“因為蓉兒和這件事沒有關係,責任也不在你,讓責任人來道個歉吧。好嗎?”陳靜說到。

“好的,我現在就安排。”蓉兒說完,拿起電話,給何志寬打了個電話。電話中把事情向他交待了一下。

“嗯,詳細的我回去和你說,就這樣。”掛掉電話之後,蓉兒對陳靜說道:“我已經和他說完了,如果你這邊方便的話,我讓他明天過來,回頭你們給我一下賬戶,我們把醫療費轉給你們。”

“好的,這邊我來安排,我來做吳天的工作,希望何志寬能帶著真誠過來道歉。”陳靜說到。

“嗯,沒問題,我也回去安排一下。”林雁蓉站起身要走,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問一句:“靜哥哥,我們還能回到過去了嗎?”

“你是什麼身份我不管,我只認為還是當初的蓉兒!”陳靜語重心長的說。

“我也一樣!”林雁蓉笑了,她和陳靜擁抱了一下,之後離開了。

兩人分開之後,林

雁蓉回到了別墅裡,何志寬正在這裡等著她。

她剛剛一進門,何志寬便立即汪汪叫著爬到了主人的腳下。林雁蓉今天一身的英倫範:襯衫配格子裙、黑皮短襪、平跟皮鞋,何志寬先是在主人的腳下汪汪叫著撒了撒歡,蓉兒微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何志寬熟練的用嘴巴解開了主人的鞋帶,為主人換上了拖鞋。蓉兒側坐在他的背上,然後他把蓉兒馱到了客廳的沙發中。

蓉兒靠在沙發裡,何志寬叼住她的襪口,褪下了蓉兒的短襪,然後大舌頭開始舔起主人白嫩嫩的腳來,他的舌頭靈活嫻熟,舔的林雁蓉非常舒服。

“嗯,乖,媽媽無論走了多遠的路,讓寬寬這麼服侍,一絲疲倦都沒有了,腳縫也舔舔,嗯,對,哎呀好舒服!”蓉兒笑著說。

“汪汪!”何志寬搖著屁股撒著歡叫到,然後舌頭伸進主人的腳縫,仔仔細細的清理起來。

“寬寬,事情我辦妥了,按我電話中說的,你明天去給吳天好好的道個歉,然後咱們賠償一下醫藥費,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不和靜哥哥發生對抗,咱們就平安多了。”林雁蓉舒心的說。

“汪汪,汪汪!”何志寬叫到。

蓉兒開心的用腳掌打了一下他的臉:“你明天自己帶人過去吧,媽媽有點事去處理一下,過不去了。這次寬寬總算是安全了,媽媽也放心了,這幾天操了不少心,到底還是靜哥哥疼我,事情總算是解決啦!”

第二天,何志寬收拾好準備出門,林雁蓉將他叫住:“今天你去了一定要好好的和人家道歉,人家如果罵你、就算是打你、給你難堪,你也得給我忍著。總之只要人家不再怪罪我們就好。聽明白了嗎?另外,如果見到了靜哥哥,場合方便的話,記得給你陳靜媽媽磕個頭。”

“汪汪!”何志寬回答。

“說人話。”蓉兒命令到。

“知道了,媽媽!”何志寬應諾到。

“嗯,早去早回,別給我惹是生非。”蓉兒又囑咐到。

何志寬帶了兩個保鏢來到了醫院,他找到了吳天的病房,敲了敲門,聽到允許進入的回答後,他便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