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別的女人格鬥

老婆和別的女人格鬥

阿萍的女兒出生那天,我不好意思去,老婆厚顏無恥的去了,回來跟我炫耀:阿萍終於聽話了,你知道麼,她的女兒叫“坐墊”。我後來看到阿萍的女兒長得更像她媽媽一樣秀氣,只是腦型像他的民工爸爸一樣扁扁的。不過我老婆認為這不是遺傳,而是被她的肥臀塑造的結果。

和阿萍鬧翻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我接到了一紙訴訟,當事人阿萍作為我酒店的一名普通員工,狀告我老婆在她懷孕期間體罰虐待她。我這才知道,我那專橫的老婆在酒店裡就開始她把人當馬騎的壯舉。酒店的大堂蓮姐告訴我:老婆經常跑去酒店罵人,而且還立了一個規章制度,直到今天還在不斷完善。這個特殊的制度規定,所有的員工觸犯了酒店的管理規章,我老婆都會有額外的懲罰。當然第一個起來反抗的受害人就是阿萍。

阿萍懷孕期間的妊娠反應很大,經常休息不好上班老是遲到和瞌睡,為此蓮姐說了很多次也不行。結果有一天被老婆撞見阿萍遲到居然還跟蓮姐頂嘴。老婆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耳光,把阿萍打的坐在地上。本來身材和老婆也差不多的阿萍,原來在老家鎮上也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哪裡吃得了這種虧,就是就要站起來火拼。結果她手還沒來得及撐地,老婆上去兜頭就是一膝蓋,把她頂得仰面跌倒,老婆欺身一腳,跨著她踩在她的左手上,接著一個小跳,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阿萍身體受壓,抬起右手猛擊上去啪一聲打在老婆的臉頰。老婆頭一歪,眼看要跌下馬,趕忙將展開的雙腳向後一縮,換成膝蓋跳壓在阿萍兩條手臂的肩窩處,迎面就是一巴掌。阿萍的雙腳連向上蹬了幾下,被老婆有節奏的幾個大耳光轉移了注意力,反而讓老婆把屁股移到了她的胸腹凹處。一面是胯下一面是肚子,兩個人不同的身體部位完美地嵌在一起。接下來數以百計的耳光讓老婆大汗淋漓,阿萍的瘋狂掙扎和謾罵尖叫也變成了逆來順受。

慢慢冷靜下來的兩條母老虎,互相怒視。阿萍怒道:你有種就叫我起來我們再打過。老婆笑面盈盈:好啊,不過等我再騎幾個小時馬,不然運動量不夠。老婆大概在阿萍身上騎了一個鐘頭,也嘴上羞辱了一個鐘頭,又吩咐蓮姐找來一個那種用來拉皮箱的多用小架子,就是帶輪子的摺疊小椅子。她先是坐在阿萍的肚子上,膝蓋一臺放出阿萍的一隻手,又用另一隻膝蓋頂住阿萍的脖子,把她死死壓在胯下,然後用架子上自帶的繩子把阿萍的胳膊捆在架子一面的腿上;然後不顧阿萍的怒罵,把她的另一支胳膊綁在了另一面腿上。接下來她略微抬臀,趁著阿萍上身向上,把整個架子塞到阿萍的身下,然後屁股向斜下一坐,騎在阿萍的小腹上,老婆三下五除二,就把阿萍的上半身牢牢捆在了摺疊椅的座位上雙腿一夾,兩道繩索分別從阿萍的雙乳上下僅僅勒過,兩道則牢牢捆住她的脖子和小腹。接著老婆很坐了一下阿萍的肚子,讓她短時間內失去反抗,一起身即轉過身又騎在阿萍的大腿上,沿著膝蓋,老婆捆了6-7處繩索在摺疊椅的椅背上。

老婆跨著阿萍站起身,又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脫下一隻鞋子,把穿著黑色棉襪的臭腳向身後一蹬,踩在阿萍的不斷謾罵的嘴上,阿萍的手腳被制

,頭轉了幾次避開老婆的髒兮兮因為充滿腳汗有些油亮黑襪子,被老婆照著喉嚨連踢了幾腳,來不及咳嗽口鼻又捱了幾踹。阿萍正無力迴天時,老婆已經抬起摺疊椅的椅背,把胯下阿萍的雙腿呈90度立了起來。接著老婆轉過身,雙臂抓住兩面的椅子腿,一用力立了起來。老婆像熟練工人一樣,啪啪啪把摺疊椅的幾處關節鎖鎖住,一個帶著肥胖婦人作為坐墊的椅子就完工了。

阿萍無奈地面朝上躺在椅子上,保持著奇怪而屈辱的姿勢。她的雙臂向後綁在椅子腿上,豐滿的上半身墊在椅子坐墊的位置,腿跟椅背一樣和上身保持90度角,膝蓋彎處被牢牢地綁在椅背上,頭因為沒有支撐點後仰向下,喉嚨蠕動還在不懈地謾罵。老婆哈哈一笑說:還差一道工序。說完小跳入座,脫了鞋子的那隻腳的腳跟狠狠跺在人肉椅子的喉嚨上,順勢脫下襪子,趁憑藉大口呼吸的時候塞進嘴裡,抽取鞋帶,把個女奴的嘴巴纏的結結實實。本來昨天生意被騙,我心情就不好,回家以後又看見老婆在欺負打掃衛生的阿姨。我都跟她講了很多次不要這麼囂張,在廠裡、酒店裡都可以隨便騎,打人都沒有問題,但是不要讓身邊的人知道,會影響生活。這個阿姨不光給我,附近的幾個鄰居也有一些是她打掃衛生的,萬一傳出去多不好。我當著阿姨的面訓斥了老婆一頓,又拿了些冷凍食品送給她,一直把她送下樓。結果出門口的時候阿姨賤嘻嘻地對我說:先生你真好,我下次買個馬鞍子讓XX(老婆)騎,讓她舒服。望著她一跳一跳的背影,我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慶幸。

阿瑩出事那天,我接到電話聽說老婆要開車帶她去醫院,立刻喝止,安排了阿彩和一個小工送她。老婆被我叫到酒店教育了一頓。我的考慮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錢倒無所謂,這個責任可就大了,而且這種事情很容易被媒體曝光,到時候生意就等著完蛋吧。我們焦急緊張地等待著阿彩的消息,大約晚上10點鐘的時候阿彩來了電話:老闆沒事了,只不過是疲勞過度,這匹賤母馬昨天晚上弟弟來了沒睡覺。

阿瑩當天從醫院回去,休養了一個星期帶薪假期,星期天的早上,我還在睡懶覺,就被老婆的大嗓門叫醒。我走下樓,看見老婆和阿彩正騎著阿瑩在院子裡走進客廳。阿瑩沒有扎辮子,長髮分成兩股從老婆腰際兩側穿過,阿彩用手牽著。老婆還穿著健身的服裝,額頭上有些微汗,看來是剛剛運動過,她幾乎是騎在阿瑩的脖子上,還不停地顛著屁股大喊駕駕駕,這個丫頭古靈精怪,一隻脫掉的舞鞋,鞋窩裡面顯然塞著汗溼的襪子,用一根植物的藤條系在母馬的口鼻上。後面的阿彩用力地拉著頭髮韁繩,阿瑩的臉已經有些向後仰了,白皙的臉上有一個巴掌印,肯定是老婆的傑作。

我急忙喊道:快進來!別讓鄰居看到!這兩個女人真是大膽,沒一個起身,只是數著一二,一起用腿夾著母馬。已經訓練有素的阿瑩像一匹真正的小馬一樣,快速地把她們馱到我面前,進了客廳。我點起香菸,回頭看著慢下來的兩人一馬。老婆的臀部豐滿上翹,像所有自然界強大的征服者一樣,把瑩姐背上沒有騎到的部分都壓成了流線型的彎曲,彷彿被她的屁股一

坐,整個人的身體都要變成舒適的坐具,任何反抗屁股的天然骨骼和肌肉都會在強壓下屈服;阿彩形狀很好的小屁股儘管已經被老婆擠到了母馬的腰上,但是她柔軟的腰肢向前傾斜,仍然保持著和母馬的無縫連接,好像即使女奴作出任何的姿勢,都能讓她騎在上面。

我正在欣賞,老婆大喊一聲:你這個色狼,看我們阿彩!我一愣神,把菸灰掉在了地毯上。為了消除尷尬,趕忙呵斥老婆讓她不要欺負病人。老婆從母馬頭上邁腿下馬,坐到沙發上,把鞋襪從母馬口鼻取下來,又在另外一面臉上扇了個對稱的指印,用光著的大腳迎面踹了阿瑩一腳,喝到:滾!阿彩也放開韁繩翻身下馬,坐上了沙發。

我問了問瑩姐情況,除了皮外傷,瑩姐的背部有兩處韌帶拉傷,膝關節也有多處軟組織損傷,不過當天昏倒的原因是先天性的心臟問題。瑩姐跪趴在地上,一邊說一邊對阿彩感激涕零,說是要不是阿彩掏了5萬元給弟弟,她弟弟還要繼續鬧她,以後就不能專心服侍阿彩了。原來阿瑩鄉下的弟弟要結婚蓋房子,需要3萬塊,阿彩私人幫她付了。我表揚阿彩有愛心,讓她明天去財務領五萬元,感激得阿瑩爬過來在我腳下磕了好幾個頭,老婆則趁機從沙發跑過來,跳騎在阿瑩背上,驅趕著她去健身房了。(我老婆還是深明大義,沒有當面修理我,那天晚上我的慷慨換來的是用舌頭為老婆洗了個全身淋浴。)

自打那天起,阿彩的權威完全樹立,除了事業蒸蒸日上外,由於長期騎乘著阿瑩,還經常和老婆一起騎真馬,她的臀部曲線更加完美,氣質也更加自信高貴。如我當初所料,阿瑩由於知識結構的問題,加之天天被人駕馭,沒有太多工作上的變化。不過她的力氣越來越大,有時候我出差的時候她就來家裡陪老婆,老婆說試過一個星期腳不沾地地騎著她,連睡覺都把她夾在褲襠裡或者踩在腳下。老婆除了喜歡騎著這匹母馬,還喜歡在鍛鍊的時候把阿瑩當成活靶子打,導致阿瑩體型上的變醜:皮膚由於經常捱揍變得越來越黑和粗糙,背部明顯有個被人騎的凹陷,脖子由於經常被做,有些向下駝,最讓人驚奇的是短短半年她的舌頭也變長了。論壇裡的朋友們,如果你們想騎順你們的馬或者變成一匹被主人騎乘舒服的馬,就請勤加練習。據成功騎士我老婆的經驗:最多兩個禮拜養成馬的心理,最多3個月養成馬的體型,不過前提是至少每天騎乘3個小時以上。她還說我之所以不能成為合格的馬奴,原因就是不能堅持,呵呵,我確實堅持不了。

不過我相信我老婆的這個理論,因為我們賓館的前臺小康和她老婆——剛剛生下寶寶的琳琳,就是3個月內成為老婆的胯下夫妻奴。只好長話短說,說說發生在這兩個月的事情。去年8月份的時候,我從朋友手裡盤來了一個服裝廠,是很小的那種手工作坊,配合公司一起做外單,不過經營了3個月出現了問題。廠裡的瑩姐是資深的打板師傅,幾乎所有的員工都怕她,也有幾個男孩子是她的死黨,但是由於公司轉型,我希望更有市場眼光的設計阿彩能夠挑起大梁。阿彩雖然身材高大,但性格太過於內斂,職位已經立了3個月了,隔兩週下面的眼線就向我報告阿彩

又被瑩姐欺負哭了。我回到家跟老婆說了這個事情,老婆突然嬉皮笑臉問我:敢不敢交給給我辦?反正她也沒什麼事情,我就答應了。接著我去歐洲辦事,一個月回來吃了一驚!

那天我先到了廠裡,就坐在頂樓的辦公室,透過窗子看車間。不一會老婆怒氣衝衝進了車間,由於隔音也聽不到她在吵什麼,就見到瑩姐又驚又氣臉色發白的走過來,老婆上去就是左右開弓兩個耳光,然後揪著瑩姐的頭髮使勁一拽,瘦小的瑩姐剛要用手抓住老婆的手,又條件反射般的縮回去,就這麼屈辱地低著頭跪在地上。兩個男孩子從後面跑上來溫言相勸,被司機指著鼻子罵了回去。老婆一邊扇耳光一邊罵大概打了5-6分鐘才鬆開手,瑩姐開始磕頭,老婆又狠狠地踩著她的頭數落了幾句,居然一偏腿騎在瑩姐背上,揪著頭髮踢著瑩姐的屁股驅趕著她走進車間向我辦公室的樓梯爬過來。由於體形差異,瑩姐爬得很慢,老婆脫下一隻旅遊鞋,把穿著花襪子的腳踩在她頭上,用手揮舞這旅遊鞋不分頭臉地打她。10分鐘左右,瑩姐終於爬完了這20米的廠房和6-7米的樓梯,用頭撞了3下才把門撞開。

耀武揚威騎在瑩姐背上的老婆,看到我在顯然小吃了一驚,不過立刻變成可愛的樣子,笑眯眯對我說:我的辦法奇怪吧,告訴你很快有效啦。原來老婆在這段時間什麼事情也不管理,就是促成一件事:讓阿彩天天上班的時候騎著瑩姐。根據老婆的理論:阿彩性格靦腆,只有象徵著征服的騎乘,才能讓她更有自信。在工廠這種比較封閉的環境裡,配合幾個打手就可以輕鬆搞定。

我去歐洲的那天,老婆就實現買通了幾個廠裡的壯漢,準備完畢。把瑩姐和阿彩叫到辦公室,命令瑩姐跪下讓阿彩當馬騎。瑩姐當時就很氣憤,大罵老婆變態,並且揚言:今天我不幹,這個廠就別想完整!說完就開門喊樓下的幾個男孩子,結果幾個男孩子還沒有什麼反應,就被幾個打手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瘦小的瑩姐哪裡是老婆的對手,被老婆照眼睛兩拳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老婆繞到她身後照膝蓋彎就是兩腳,瑩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婆騎上她的背按住,瑩姐不停的反抗,但非常徒勞。老婆對這件事的理論是:馬比人的力量大很多,都沒辦法翻身,更何況這個虛弱的瑩姐。騎在瑩姐背上的老婆一邊揪著頭髮雙腿夾緊控制住這匹母馬,一邊開始罵這在旁邊勸的阿彩:你傻啊,我這都是為了你,你先吧抽屜裡的襪子拿過來,再搬那個椅子過來!

阿彩拿過長筒襪子,老婆半站起身,然後猛地一坐,瑩姐的背上響起了骨骼的聲音,受痛的瑩姐從像馬一樣趴著變成跪坐的姿勢,老婆雙腳一起抬起,重重地踩在瑩姐的大腿上,雙手揪著頭髮猛地往後一拽,瑩姐無助地變成了被人騎乘的真正意義的馬。老婆一隻手拿起襪子聞了一下,這是老婆放在廠裡平時運動時穿的絲襪,嘿嘿,味道酸臭,顯然還有腳氣。老婆把一隻絲襪繞著瑩姐的嘴和後腦密密實實地髻了個死扣,又把第二隻拴在第一隻上,製成了簡易的韁繩。

接著從阿彩手裡拿來椅子,站起身一手拽住韁繩一隻腳踩著把剛要爬起來的瑩姐的頭。瑩姐跪在地上,背一弓一弓想要起來,

老婆把椅子一放,死死扣住了她,然後兩腳在瑩姐低賤的頭上一錯,回身坐在了椅子上。接下來的經歷讓瑩姐終身難忘,她無法活動的頭被塞進了酸臭撲鼻的鞋子裡,頭上還被兩隻穿著臭襪子的腳踩著,保持著屈辱的龜爬姿勢,一直持續了3個小時。老婆坐在椅子上看了整整一部《阿凡達》。

接著老婆讓阿彩也坐上來享受一下,阿彩推脫被罵,只好紅著臉脫了鞋子,惡臭撲鼻。老婆大笑:哈哈,原來你是因為有腳氣啊,怕什麼,我來幫你。老婆拿開椅子,雙腳跨在瑩姐的兩邊,不顧已經不再反抗的瑩姐的求饒,命令道:躺下!胯下的瑩姐聽話的翻身躺下。老婆又命令:把椅子自己放在身上,瑩姐把椅子跨在自己的身體上。老婆讓阿彩脫掉鞋襪,坐在椅子上,可憐的瑩姐從母馬又變成了母狗。

老婆騎著瑩姐命令她繼續講述,講了剛才那一段已經講了1個小時,瑩姐顯然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但是稍微少了些哪怕是形容詞就會被打。這中間我問了個問題:瑩姐在被騎著的時候為什麼還是跪直身體。瑩姐說:是因為老婆太重了,她擔心趴下會坐壞她。老婆立刻惡作劇般地一個起跳回坐,瑩姐堅持不住,趴在地上,老婆雖然也跟著坐低,但仍然穩穩地騎在瑩姐背上,哈哈笑道:怎麼樣老公?我的騎術好吧,這批母馬根本就是聽聲給我騎的。說完又揪著頭髮拉起瑩姐,繼續騎在背上。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呢?我問。老婆已經消了氣,算是平和的說起來。

從那天以後,阿彩天天在車間裡就騎著瑩姐,老婆天天去監督。一發現沒有騎,就打瑩姐的耳光。為此瑩姐被打了幾次,分別因為:阿彩剛開始不好意思、阿彩去廁所和阿彩在組織開會。結果規定變成:除了打板和有客戶參觀外,只要瑩姐一來就必須給阿彩騎著,上廁所無論大小也必須騎。老婆還買來了幾根特指皮帶,把瑩姐的膝關節鎖住,皮帶鎖的鑰匙在阿彩手裡,方便騎乘。老婆說阿彩自從騎了一個月的馬,人自信多了;瑩姐由於天天跪著爬著,越來越不自信,每天都兢兢業業地打板。只是兩個人上廁所比較不方便,如果是瑩姐去,她會事先申請,得到阿彩批准後馱著阿彩到座位旁,解鎖起身把衣服脫下來讓阿彩坐著,然後30秒內結束戰鬥回來;如果是阿彩去,則不管大小,瑩姐都要被騎著進廁所,並且跪在一旁。老婆說阿彩前兩天還惡作劇,騎在瑩姐的脖子上尿了一回,怕沾溼褲子又用個塑料布墊著瑩姐的背騎了一天。

老婆說:今天打瑩姐主要是因為阿彩生病沒來,瑩姐都不知道去住處看看。我說工作要緊,老婆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又不在家,其實我就是好久沒有過癮了。

趕走了阿花後,阿彩越來越放得開,甚至當著一些一來我們的經銷商的面也不避諱。平安夜那天,好像是東北常客劉姐過來拿貨,正趕上瑩姐跪在地上,阿彩揪著後領正要騎上。劉姐趕忙過來把瑩姐扶起來,一邊啪嗒身上的灰塵,一邊埋怨阿彩:你看看你,怎麼能欺負員工呢?又罵瑩姐:你也是的,大過節的讓人家騎著,你厲害點不行麼?阿彩笑嘻嘻道:劉姐,你就別管了,她是做錯了事情資源受懲罰。說完嚴厲地看了瑩姐一眼。瑩姐本來就一直在偷

看著阿彩,這一眼看過來,她哆哆嗦嗦急忙又跪了下去,不住地說:是啊是啊,我是甘願的,一邊還學了幾聲狗叫。劉姐哈哈大笑,說道你還真有意思。阿彩趕忙順水推舟:我們騎著她去挑貨吧。

劉姐雖然推脫連聲說我沒有那麼變態,但是瑩姐突出的馬尾在她跪下的時候就從劉姐的跨前掃過,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以口是心非,一隻腿已經很自然地抬起,迎面把瑩姐跨在了褲襠下,瑩姐一縮身從劉姐的胯下鑽過,掉轉馬頭又鑽回胯下。阿彩從後面扶著劉姐的肩膀把她按坐在瑩姐自然彎曲的馬背上,然後騙腿上馬,坐在劉姐的身後,抬腳提了一下瑩姐的屁股,吆喝道:駕!

瑩姐顫顫微微地用不到100斤的體重承受著超過300斤的兩個人的重量向打板室爬去,由於渾身的肌肉繃緊,她的頭向前下方拼命地伸,然後是兩個前腿分別前行,這時的腰部會因為重壓下沉。劉姐以為她支撐不住嚇得夠嗆,急忙雙腳撐地。阿彩騎在背後,牽起劉姐的手把瑩姐的馬尾辮交到劉姐手裡,使勁一拉,瑩姐的頭立刻被拉起。阿彩又用腳扶著劉姐的小腿搭在瑩姐的肩膀上,這下瑩姐的背被壓得更低,兩個人騎著更加舒適。

瑩姐就這樣爬行了10幾米,除了拼命加快四腿的速度,還要承受劉姐的高跟鞋踢臉和阿彩的旅遊鞋替屁股,到了打板室門口,已經再也沒有力量騰出手開門。劉姐站起身,跨著瑩姐跟阿彩要了鑰匙開門。進了房間阿彩還在笑罵劉姐不會享受,應該足不離地騎著這匹賤母馬進房,劉姐翻身下馬把房門關緊,笑道:外面人多不好意思,來來來,讓我過把癮。

東北的中年女人一般都是:體型高大、性格豪放、言行粗魯,這三點來自哈爾濱的劉姐都相當具備,而且青年喪偶帶來的旺盛的情慾更是讓她飽經滄桑的臉變得紅潤。阿彩也沒有想到,只有小學文憑的劉姐,會有這麼多花樣。劉姐先把阿彩推到沙發上座,自己找了塊大布料鋪在地上。回身跳上沙發,坐在靠背上,掄起腿來把高跟鞋一下一個朝著瑩姐甩過去,其中一隻不偏不倚打中了瑩姐的頭。趴在地上大汗淋漓的瑩姐,不敢躲避,只有承受臭烘烘的鞋窩摔打在自己的鼻子上,還正在疼痛又不敢用手撫摸的尷尬局面中,劉姐已經飛身下了沙發,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在布料上緊跨幾步,欺身到了身前。

瑩姐明顯聞到了這個東北女人的腳臭,酸臭刺鼻伴隨著溫熱的誘惑氣息,兩隻超過42號的大腳一邊一個踩在了瑩姐的雙手上,還沒等瑩姐做出什麼準備。那個肥大的屁股就重重地坐在了瑩姐的後腦上,瑩姐在強大的外力下做了一個恐怕連封建官員見皇帝都沒有的超級宇宙無敵大磕頭。劉姐耀武揚威地騎著瑩姐的頭,感受著腳面上瑩姐急促的呼吸,由於坐的低,連自己都可以聞到腳味的酸臭,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湧上心頭,一串的東北髒話脫口而出。

劉姐一邊騎著瑩姐的頭,一邊罵著:你這了jb,jh,cnm我要騎死你,一邊把胯下瑩姐的褲子扒下半邊,抽出腰帶照著屁股就是一頓暴打,一邊打一邊顛著屁股用力地坐瑩姐的後腦。乾涸已久的下體經過瑩姐馬尾辮的摩擦已經能夠開始氾濫,劉姐站起身,一隻手從屁股後

面拉著瑩姐的馬尾,強迫她在自己的胯下翻身過來,瑩姐的馬尾被拆散,躺在劉姐的胯下,披散的頭髮呈現出放射狀,最多頭髮的兩股正被劉姐酸臭的絲襪踩在腳下。劉姐迫不及待地解開腰帶,筆挺的辦公室套裙像一個女人的胯下一樣騎在了瑩姐的臉上。劉姐笑罵一聲,哈哈連我的衣服都能騎你這個賤貨。

劉姐踩著瑩姐的頭髮脫絲襪的時候,可能換腳站立的時候不小心踩斷了幾根頭髮,瑩姐很小聲的叫了一聲,結果劉姐的兩條絲襪都塞進了瑩姐的嘴裡。劉姐伸展了一下身體,自己怕了拍屁股,下蹲。一個充滿了液體和不明髒汙的胯下乍現在瑩姐盡在咫尺的面前,伴隨的是gm擴張帶來的一個有蘿蔔味道的臭屁。不過這種醜陋的景象還沒有持續3秒鐘,就是一片漆黑和窒息的感覺。

爽完後的劉姐那了好多貨,還一直騎著瑩姐出門上了車。阿彩後來說好在廠房比較偏僻沒什麼人,不然可算是虐待工人了。興高采烈的阿彩調皮地側身坐在精疲力盡的瑩姐背上進了廠房,老婆在後面聲勢浩大的走了進來,意外發生了。我老婆這種胖,不是一團肉球那樣的虛胖,而是實實在在的胸臀豐腴,身材高大。別說是一個女孩子,就是我讓她騎在臉上,都有眼前紅綠交集,眼球就要爆裂的擔心。今天,準確地說是昨天凌晨,天還沒有亮,老婆突然跳起來下樓去廁所,回來的時候我正迷迷糊糊,突然只覺得頭髮被抓起來,我以為老婆又要騎興大發,來不及睜眼,翻過身剛要順勢跪爬起來,老婆又把我的頭按下去,帶有熟悉的晨尿和香水混合氣味的大屁股重重地壓在我後腦上,兩條豐滿的大腿夾在耳際,緊接著就是屁股上重重一記巴掌。

我連忙求饒,又是姑奶奶又是主人叫了一陣,屁股上已經開始發漲的時候,老婆才停手。只聽一聲呵斥:反過來張嘴!我連忙艱難地翻身朝上,被老婆豐腴臀部騎乘著的頭費了好大勁才跟著身體轉過來。我知道又要吃p了,連忙雙手扒下老婆的nk,把嘴巴打開,大小剛剛可以容納下老婆的屁股溝。一陣連續的噗噗聲,伴隨著糊味的溫熱氣體注入我的嘴。我憑藉多年的煙齡,趕快深吸一口長氣,將老婆的香p深深吸入肺內,大約憋了半分鐘,才緩緩地呼氣,淡淡的p味從鼻腔內緩緩送出,我知道這樣老婆自己就聞不到了。

老婆站起來跨著我轉過身,坐在我的肚子上,用她那42號的大肥腳扇了我一個耳光,罵到:知道為什麼揍你麼?我夢見你惹我生氣了!說完兩隻腳一起在我的臉上噼噼啪啪踩了幾下,翻身下馬睡回到枕頭上,當然不忘將我幾腳踹到胯下,又用腳翻過我的身體讓我俯身把口鼻對著她的mm。

老婆就是這樣任性,她想騎著你,無論你的情況怎樣,都沒有商量的餘地,從她決定騎著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她的坐騎了。所以即便被劉姐折騰了一天,瑩姐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休息。老婆一進廠,一邊走上辦公室的樓梯,一邊喊道:阿彩,把你的馬騎進來,我也要過過癮。

阿彩坐在瑩姐背上的時候就發現瑩姐的體力已經耗盡,滿頭滿臉都已經大汗淋漓,前腿後腿都明顯移動遲緩而且顫抖,肯定是痠痛難忍。不過老婆吩咐還是不敢怠慢,為了節省女奴的

體力,她沒有騎著瑩姐上樓,而是命令她自己爬上去,只是在母馬的屁股上踹了兩腳。瑩姐用頭撞開門,跪趴著進去的時候,老婆剛剛打開排氣。辦公室的空氣還沒有流通,瑩姐臉上、脖子上、背上劉姐留下的pp的腥臭和襪子的酸臭立刻暴露無遺。老婆一腳踹在瑩姐的臉上,罵到:你這隻母狗,不講究衛生。這是才發現,瑩姐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女人胯下之物。

老婆一腳踩在瑩姐的頭上,問阿彩:這是怎麼回事?阿彩一五一十地將劉姐的獸行講給老婆聽。老婆坐在瑩姐的背上聽完,突然詭異笑道:我來給她洗洗。說完就牽著瑩姐的馬尾朝著盥洗室走去,路過水池的時候老婆順手抄起了一把刷廁所的刷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一進門,老婆一邊穿上女工的防水靴子,一邊命令瑩姐脫光衣服,然後把水龍關上接上膠皮管,一開閥門,對著瑩姐就是一陣衝,一邊用刷子沖洗。

廁所刷子的硬毛在瑩姐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劃痕,瑩姐屈辱地跪伏在老婆腳下,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一陣沖刷過後,老婆用抹布擦乾瑩姐的馬背,坐在上面脫掉了靴子和襪子,又脫掉了緊身的牛仔褲,起身站立。命令瑩姐到:母狗,爬到我褲襠下跪直了,用你的頭頂當我的馬鞍讓我騎!

矮小的瑩姐五體投地地從背面膝行到主人的胯下,跪直了才剛好頂到老婆的胯下,還沒等女奴頂過神來,一股黃色的溫熱液體醍醐灌頂,順著頭頂幾乎澆灌到瑩姐的全身。老婆這泡尿的時間很長,以至於瑩姐的胸部乍一看都像是變成了黃色。結束後老婆一手揪住馬尾,喝到:張嘴!還沒等瑩姐的嘴張大,老婆的手向前一拉,臀部一撅,用女奴的嘴完全包裹住了py,一聲拉長的悶響過後,老婆終於長出一口氣。我後來問了瑩姐吃我老婆p的感覺,這條天生就是舔屁股溝的母狗不說實話,全是香甜可口、我天天想吃之類的虛情假意致辭。

穿戴整體的老婆騎著乾乾淨淨的母馬出了盥洗室的時候,已經過了至少30分鐘。瑩姐的頭髮溼著,突然忍受不住,接二連三打了幾個大噴嚏。高高在上的老婆受不了噴嚏帶來的劇烈顛簸和馬失前蹄。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急忙拉緊馬尾,雙腿一夾,臀部一蹲,牢牢地騎坐在母馬背上。

就在這時,只聽“咔嚓”一聲骨骼的聲音,坐騎應聲而倒,老婆身體臃腫來不及躲閃,百忙中揪住馬尾向跨下一帶,把瑩姐的臉墊在屁股底下坐在了地上。老婆逢凶化吉,坐在母馬的臉上正在後怕,阿彩大驚道:老闆娘,阿瑩出血了。老婆趕忙起身,看到可憐的母馬身體側躺,四條馬腿仍然保持著彎曲的跪姿,口吐白沫,鼻子也被比臉大兩倍以上的屁股坐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