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精雨社01(女女大長篇)
【藍雨精舍接力文】(1-12)作品相關小舍初開半月有餘,蒙諸高朋不棄,頗得英才,群雖不大亦有雅風。幾日前期許兄建議群中共創一文,既得雅樂,更標友誼於千秋。斯文既成,則容諸友精神於一體,誠可慰也。以自願為前提,聚摯友十三人,皆有才名,竊思為圈中未有之盛事,深為欣喜。蒙諸友抬愛,仍許以藍雨主人及羞兒為線展開,一十三友繼次寫來,度之當為宏篇。為文之初,願為十三位朋友草草介紹,或有疏漏之初,諸友海涵。(其下以接力順利相繼介紹)第一部分:羞兒(《輕藍之醉》《鳳求凰》作者)第二部分:盡頭(論壇名不便公開,此子有青蓮之狂,竹林之傲,文筆瀟灑,其文誠可待也)第三部分:邪惡的神獸(論壇名:黑暗精靈。性情才子,精品長篇連載《蠱毒》作者)第四部分:碧水(可人的女M,未在本論壇,羞兒早聞碧水才名,惱其有刪除作品的惡習,至今尚未拜讀大作)第五部分:書童(論壇名:山東大學。
真才子也,其未完的作品《羊醜兒》是本版精華帖)第六部分:藍雨(《輕藍之醉》《鳳求凰》的主人公。此次難禁其奴撒嬌耍賴,不得已參加活動)第七部分:期許(此次活動的倡導者,心思細膩,本版精華帖《你還恨我麼?恨麼?》作者)第八部分:修而遠兮(論壇名:靈魂的港灣,本版版主,作品頗豐,精華帖有《雨天公主的女奴們》《我在五星級賓館的另類日子》)第九部分:山的風(迷人的女S,恬淡舒雅,有不怒之威。文風清順和暢,羞兒對其作品深為期待。文中五七便是風主使喚的女奴)第十部分:往事(論壇名:shnm1024,亦有大才,羞兒曾有幸得睹其兩篇虐文,深許經典。唯其人淡泊,竟蚌珠自珍,從為發表,斯是憾事)第十一部分:大乖(此子心意玲瓏,常有妙思驚人之語,其前雖未有文章傳世,然此次出手,當可一鳴驚人)第十二部分:小巫(靈秀女子,未在本壇,浪跡於各大社區,早傳才名,江湖上響噹噹的一個人物)【藍雨精舍接力文】(1-12)作品相關小舍初開半月有餘,蒙諸高朋不棄,頗得英才,群雖不大亦有雅風。
幾日前期許兄建議群中共創一文,既得雅樂,更標友誼於千秋。斯文既成,則容諸友精神於一體,誠可慰也。以自願為前提,聚摯友十三人,皆有才名,竊思為圈中未有之盛事,深為欣喜。蒙諸友抬愛,仍許以藍雨主人及羞兒為線展開,一十三友繼次寫來,度之當為宏篇。為文之初,願為十三位朋友草草介紹,或有疏漏之初,諸友海涵。(其下以接力順利相繼介紹)第一部分:羞兒(《輕藍之醉》《鳳求凰》作者)第二部分:盡頭(論壇名不便公開,此子有青蓮之狂,竹林之傲,文筆瀟灑,其文誠可待也)第三部分:邪惡的神獸(論壇名:黑暗精靈。性情才子,精品長篇連載《蠱毒》作者)第四部分:碧水(可人的女M,未在本論壇,羞兒早聞碧水才名,惱其有刪除作品的惡習,至今尚未拜讀大作)第五部分:書童(論壇名:山東大學。真才子也,其未完的作品《羊醜兒》是本版精華帖)第六部分:藍雨(《輕藍之醉》《鳳求凰》的主人公。
此次難禁其奴撒嬌耍賴,不
得已參加活動)第七部分:期許(此次活動的倡導者,心思細膩,本版精華帖《你還恨我麼?恨麼?》作者)第八部分:修而遠兮(論壇名:靈魂的港灣,本版版主,作品頗豐,精華帖有《雨天公主的女奴們》《我在五星級賓館的另類日子》)第九部分:山的風(迷人的女S,恬淡舒雅,有不怒之威。文風清順和暢,羞兒對其作品深為期待。文中五七便是風主使喚的女奴)第十部分:往事(論壇名:shnm1024,亦有大才,羞兒曾有幸得睹其兩篇虐文,深許經典。唯其人淡泊,竟蚌珠自珍,從為發表,斯是憾事)第十一部分:大乖(此子心意玲瓏,常有妙思驚人之語,其前雖未有文章傳世,然此次出手,當可一鳴驚人)第十二部分:小巫(靈秀女子,未在本壇,浪跡於各大社區,早傳才名,江湖上響噹噹的一個人物)第十三部分:流光(論壇名:colorofsoul,眾望之才,經典虐文《雪之殤》《棋苑風雲》作者)第十四部分:羞兒(有始有終嘛)十三位作者之外,群內所有同學均對文章有大貢獻,沒有大家的建議和幫助,文章是不可能成功的,在此,一併謝謝大家。
此文由羞兒開篇,昨日方才完稿,第二棒作者盡頭以在接力創作,相信不久後便能接續。文章情結髮展暫時處於未知狀態,故暫時無名。題外話:歡迎大家對我們的作品提出寶貴的意見,但請大家不要把不同作者放在一起對比,每人寫作手法或有不同,本無高下,先謝謝大家了。羞兒這部分過了萬字,一個帖子可能佔不下,我先佔三層。
第一部三月的春天,和風煦煦,嫩綠上枝,萬物生機在暗暗湧動,空氣中尚有些寥落的寒意,輕輕的,如同晨曦的夢幻一般令人沉醉。暖和寒,一對看似水火不容的冤家此時和諧的溶為一體,盪漾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生命在這種慵懶裡生髮著,悄悄的預示著嶄新的變化和永恆不變的綿延。是的,一切都是新的,連著心思,念頭,都與舊的一年不同了。浙江大學一年一度的學生藝術節就在三月,屋外雖仍有寥寥清寒,但學生禮堂中卻氣氛熱烈,同學們年輕的心被精彩的節目緊緊吸引著,不時的爆發出一片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是的,年輕,對一切事物都是激情的,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雖然渺小卻常常能帶來比太陽更加熾烈的溫暖。主持人又一次走上臺來,這是個身材頎長,姿容秀美的姑娘,額下新月成眉,星眸流盼,鼻樑小巧瓊瑤堆雪,櫻唇點絳,微微一笑,便漾出一片暖暖的春意。姑娘微笑著,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精彩的節目真是目不暇接啊,同學的熱情把我的臉都燙熱了,在看慣了現代社會的浮華後,不妨讓我們走入古典,去重溫一段段生生死死的愛情。
曾經有一位姑娘,出身青樓,得遇才子落魄,傾其所有助他求學,才子愛戀姑娘眼睛美麗,難以專心學問,這位姑娘毫不猶豫的刺瞎雙目,才子憤愧難當,螢窗案雪,終於金榜得中,為一代名臣。可因為姑娘出身卑微,皇帝竟不允她們成婚,姑娘得知噩耗,雙眼雖盲卻在帛捲上繡出自己的一雙眼睛留贈才子,悽然離去。後來這件事感天動地,有情人終成眷屬。為此白居易的弟弟一代大儒白簡行曾親自為
姑娘做傳,流傳千古,大家知道這是誰麼?」
「李亞仙—」同學們熱烈的回應著姑娘,姑娘深深的一笑,滿懷敬意的點點頭「是,是李亞仙,下面請欣賞哲學系研一韓羞同學為大家帶來的一段新派越劇李亞仙選段—繡目。」音樂緩緩流淌起來,一位影影綽綽的姑娘水袖長裙的鮮明起來,她收起了眸子裡的光華,如泣如訴的用歌行演繹這位千秋名女。俄而音樂悲憤了起來,韓羞的歌喉也帶上了哭腔,顫抖著的手在絹帛上上下起伏,禮堂裡寂靜了,不少女生在偷偷的擦拭淚痕,「繡目留影長相憶,繡目伴君地久天長。」韓雪哀怨的唱著,哭倒在地。音樂聲漸漸的寂靜了,韓羞站起身來,擦了擦臉龐的淚水,眸子裡方才流淌出溫柔嫻靜的光彩,對著同學們深深一躬。禮堂裡還是很安靜,半晌才爆發出熱烈經久不息的掌聲。掌聲裡,韓羞臉紅了,有鞠了個躬,低了頭,逃也似的離開前臺。
「羞,很成功啊。」美麗的女主持人站在正卸妝的韓羞身旁,笑汪汪的說。韓羞抬頭不好意思的一笑「謝謝你,藍雨,剛才我緊張壞了」。藍雨聞言一笑,用手指勾起韓羞的下巴,故作輕佻「美人兒,給本公子笑一個。」韓羞聞言一呆,方才回過味兒來,輕輕的推了藍雨一把「又不正經,回宿舍再鬧嘛。」「好吧好吧」藍雨笑著伏在韓羞身上,「回去再給我唱一段吧,我愛聽。」
「嗯」韓羞點點頭,「回去隨你點,我什麼都給你唱。」晚上,藍雨同藝術節的工作同學吃過晚飯,才回到宿舍。藍雨微微喝了些酒,臉頰上現出一片暈紅,更增嫵媚。藍雨打開宿舍門,只見羞兒窩在床上正在看書。浙大的研究生宿舍是兩人一間的,條件頗好,藍雨學的是中文,本科是就在浙大就讀,是公認的校花。羞兒卻是外地考來的,和藍雨這個大美人分到一個宿舍,羞兒非常高興,好在藍雨為人並不高傲,極好相處,幾個月下來兩人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但羞兒總覺得藍雨身上有種難以言說的氣質,似乎溫柔中帶著華貴的威嚴,總讓自己不敢有本分的違拗。今天羞兒聽見門響,知道藍雨回來了,忙抬起頭微微的笑著「回來了?又喝酒了吧?」
「嗯。」藍雨慵懶的答應了一聲「我也不想喝,大家熱情都高,只好陪了幾杯。」藍雨說著,把包一扔,鞋也沒有脫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羞兒溫柔笑笑,站起身來,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藍雨「喝點白開水吧,累了一天了,這東西可比飲料解渴多了。」藍雨燦爛的一笑,伸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突然說「你真體貼,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丫鬟該多好。」「啊。」羞兒沒想到藍雨會這麼說,不知該如何回答,竟然呆在哪裡。藍雨也沒說話,眼神有些挑釁似的看著羞兒。羞兒臉紅了「雨,你說什麼呢,又欺負人,我不理你了。」說著羞兒撅起小嘴,把臉別過一旁。
「呵呵」藍雨笑了兩聲,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你生氣啦?」「沒。沒有」藍雨語氣一軟,羞兒頃刻覺得心中說不出的不忍,暗怪自己太當真了「真沒生氣,就是你說的話,讓人多不好意思啊。」藍雨聞言一陣嬌笑「原來是不好意思啊,看來你是想給我當丫頭了?」「你。還鬧」羞兒羞的小腳一跺,站起來扭過身,不在言語
了。二人僵了半晌,「唉。」藍雨幽怨的一聲長嘆。藍雨這一嘆氣,羞兒頓時好奇起來,偷偷扭過頭去看藍雨,目光正與藍雨含笑的眼神碰在一起,才知道是藍雨故意逗她。羞兒氣得眼淚就要流下來。不想藍雨一把拉過羞兒,按在懷裡,羞兒掙扎幾下,也就乖了,安靜的躺著,不在動彈。藍雨噓氣如蘭,捧著羞兒的臉,緩緩說,「我想啊,我要是有一個丫鬟,讓她每天跪著伺候我起床,穿衣,端茶遞水,我不高興了就欺負她,高興了就像逗小狗一樣逗她玩,她還得給我擦鞋,洗衣服,晚上上完課,讓她給我洗腳,按摩,嗯,最好還是個漂亮的丫頭,那生活才美呢。」
羞兒靜靜的聽著,雙頰如同火燒,只覺得藍雨憧憬的生活充滿了神秘和新奇,竟覺得自己就是藍雨話中的那個丫鬟,想到去伺候別人,跪在別人腳下,屈辱和害臊讓羞兒頭深深的低著,身上像過電一樣傳來陣陣的酥麻。半晌,藍雨才放開羞兒,羞兒沒有言語,低著頭坐在藍雨床邊。
「開玩笑,沒說你」藍雨伸腿碰了碰羞兒,「給我唱段越劇吧,你答應我的。」「嗯,羞兒點點頭」抑制著心中的慌亂,拘束的笑了笑「你想聽哪段呢?」。藍雨抬頭想了想,「我想聽西廂記中的拷紅,我要看帶表演的,行嗎?」羞兒問聽,羞得「哎呀」一聲別過臉去,頃刻間明白了藍雨的意思,拷紅這出事跪著唱的,其實藍雨聽拷紅是假,要自己表演時跪在地上才是藍雨的本意。羞兒雖然害羞,身體卻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下體也跟著溼潤了。藍雨沒再講話,而是捧著杯子,冷傲的看著羞兒。羞兒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站起身子,不敢抬眼去看藍雨,站了好一會兒,方才咬咬牙,慢慢的彎曲膝蓋,跪倒在藍雨腳下藍雨尚沒有脫鞋,腳就架在床邊,此時饒有興致的看著羞兒跪在地上,故意的在羞兒面前輕輕的晃動著美足。
「唱」藍雨突然提高了聲調,冷傲的如同命令。羞兒嚇得身子一顫,下體一陣酥麻如巨浪般衝來,「是。是」羞兒艱難的答應著,深呼吸了幾口,覺得略略平靜了,才唱了起來。
「老夫人——」羞兒第一句唸白嗓子便疵了花。藍雨發現,羞兒的聲音顫抖得很厲害。羞兒見唸白疵了花,忙生生的打住,正要開口講話,藍雨卻不容分說「唱」藍雨的聲音有些冷傲。
「是」羞兒此時完全折服在藍雨的威勢之下。張了張口卻實在常不出來。
「唱——」藍雨拉長了音調,聲音已是冷冷的。羞兒緊張得快要哭了,不聽的搓動著衣角,卻始終唱不出一字。
「看來你是找不到紅娘的感覺吧」藍雨冷冷的,「也難怪,你主攻傅派,唱慣了大家閨秀,這下人的感覺只怕急切確實難以找到,那我就幫幫你,讓你找找做奴才的感覺。」「這。我。」羞兒不知如何回答。藍雨冷笑了一聲,「我幫你,還不謝謝我。」「是。謝謝。您」羞兒忍著屈辱帶來的巨大刺激,不覺中開始稱呼藍雨為「您」。恩,藍雨高傲的點點頭「那就體會體會在人腳下的感覺吧,把頭伏在地上。」分明已是命令的語氣。
「這。」羞兒委屈的跪著,把頭伏在地上,就等於給藍雨磕頭了,我們是同學啊,我怎麼可以給她磕頭呢?羞兒的自尊心虛弱的抵抗著
,骨子裡卻執著的認為給藍雨磕頭是一件無比美妙的事。羞兒咬著嘴唇僵了一會兒,兩顆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裡滾了出來,緩緩的伏下身子,羞兒頭剛觸地。藍雨竟抬足踩在羞兒的頭上。
「啊」羞兒一聲低低的呻吟,卻一動不動,藍雨的腳在羞兒頭上輕輕的晃著,一下一下的壓力不斷的提醒羞兒是被自己的同學自己的室友踩在腳下,這樣的屈辱中偏偏羞兒卻感覺到全身無比的酥麻舒服,難道自己。真的應該是同學的奴僕麼?藍雨居高臨下的看著羞兒,眼神中蘊著勝利的笑容,她發現,羞兒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甚至小巧的屁股在不停的扭動,藍雨抿著嘴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征服了羞兒。藍雨踩著羞兒,邊翻起了身旁的小說,堪堪踩了二十分鐘,藍雨才放下書卷「找到感覺了嗎?丫頭?」。
「找。找到了」羞兒低聲答著,這二十分鐘裡,羞兒經過內心劇烈的掙扎,已經完全的屈服在藍雨腳下。待藍雨抬起腳,羞兒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那唱吧」藍雨依舊是冷冷的。羞兒跪直身子,撞著膽子看了看藍雨,心中五味雜陳,卻又如何唱的出口?
「看來你還沒有找到感覺,是嗎?」藍雨咄咄逼人。
「這。嗯」羞兒委屈的點點頭,情知藍雨又將羞辱自己,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呵呵,好」藍雨冷笑了一聲,拾起床邊的皮帶。指了指屋子中央,過去跪好。皮帶一下一下抽在羞兒身上,羞兒咬牙忍著不叫出聲來,藍雨並不說話,一下比一下抽得狠,終於羞兒忍不住呻吟出來「小姐,饒了我吧,我唱,我好好給您唱。」。夜空很澄澈,羞兒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鄰床的藍雨鼻息均勻而悠長,顯然是甜蜜的睡著了。一夜間發生的事劇烈的震動著羞兒的心靈,羞兒發現自己竟真的願意做藍雨的奴僕。雖然事後藍雨抱著羞兒頑皮的告訴她不要在意,她只是開個玩笑。但羞兒的心並沒有因此而釋然,反而感到了一種淒涼的孤單和失望。星光疏淡的灑在羞兒的臉上,眸子裡閃出了片片水光。
「主人」羞兒對著藍雨,夢囈般輕輕的叫著。第二天,羞兒睜開惺忪的睡眼時,藍雨已經起床了,見到羞兒睜開眼睛,藍雨溫柔的一笑,「羞」快起,該上公共課了,不要遲到。說著,藍雨坐到羞兒身旁,在羞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便笑著跑了出去。羞兒愣愣的呆在床上,藍雨的親暱讓羞兒有一絲失望,要是藍雨還像昨天一樣冰冷而高傲該有多好。羞兒慢騰騰的收拾好自己,上課去了。午飯時,藍雨剛一出樓門,便見羞兒無精打采的站在花陰下,低著頭,用足尖擺弄著地上的小石子,藍雨看在眼裡,眸子中閃出一絲狡黠頑皮的笑意。
「怎麼了?挨批了?幹嘛無精打采的。」藍雨笑著拉住羞兒的手。
「雨。不,小。小姐」羞兒看到藍雨如花的面龐,先是一陣興奮,可頃刻間就收斂住了笑容,低下頭,輕輕了叫了聲「小姐」。
「小姐?」藍雨捂著嘴一陣嬌笑「傻丫頭,都說了昨天和你開玩笑的,還叫什麼小姐,是不是我打疼你了?好了,中午我請你吃小炒,算我賠罪。」藍雨不由分說,挽住羞兒的手臂,就往食堂走去。
「玩。玩笑?」羞兒扭扭捏捏的跟著藍雨,怯怯的問「不是真
的讓我做丫頭?」「哈哈。」藍雨又是一陣嬌笑「傻丫頭,快走吧,上了一天課,還不餓啊?」藍雨沒有正面的回答羞兒,可語氣之中,分明沒有當真。羞兒的頭又低了下來。午飯藍雨給羞兒要了一個宮保雞丁,自己要了一個蔥爆肉,兩人在食堂裡找了個位置坐下。羞兒還是低著頭少言寡語,任藍雨怎麼逗她說話,都是羞羞怯怯的不敢抬頭。食堂的飯條件本就一般,菜裡的肉也只是個點綴,羞兒靜靜的把自己菜裡的雞丁一個個挑出來,都放在了藍雨的飯盒裡,方才輕輕的一笑「給您吃」。
「嗯,」藍雨也笑了笑,卻絲毫沒有拒絕,自顧的吃了起來。羞兒見藍雨吃了,方才拿起勺,舀了一勺米飯放在嘴裡,正要去夾面前的菜,藍雨卻勺子一伸蓋在羞兒的菜上,調皮而又帶著一絲高傲「不許你吃。只許吃白米飯。」「啊?」羞兒臉騰的紅了,藍雨又在欺負自己,羞兒遲疑的縮回手,拘束的看了看藍雨,沒敢說什麼,低下頭,咼了一小勺米飯,慢慢的送進嘴裡,羞兒咬著勺子,又有些想哭。藍雨見羞兒果然不敢吃菜,冷冷的一笑,接續吃了起來。
「呦,你們改善生活呀」兩個女孩子端著飯笑盈盈的站在藍雨和羞兒身旁。藍雨匆忙的嚥下口中的飯,抬起頭來「呦,小碧,小舞,那陣香風把你們吹來了。快,一起坐。」藍雨說著往裡坐了坐,羞兒也知趣的坐到了裡面,把外面的位子讓了出來,疑惑的看著身邊的兩個姑娘。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藍雨邊笑著拉兩個女孩子坐下,邊說著「羞,這是我本科時的同學碧水和墨舞。也都在咱們學校讀研,也都是中文系的,比我高一屆,現在住一個宿舍。」「你們好」羞兒忙笑著問候。
「你好」兩人也溫愛的笑著看著羞兒。
「碧水,墨舞,這是我的室友,哲學系的韓羞,剛剛考進來的。」「哦,我知道了,就是唱繡目的吧,一卸了妝都不認識了」碧水熱情的說。
「嗯,是我,唱得不好,讓大家笑話了」羞兒也和兩位姑娘親熱了起來。幾個人坐在一起,邊說邊笑。藍雨非常健談,不時的說著笑話,羞兒去不敢多言,安靜的聽著,不時的小勺吃著白米飯。
「韓羞,你怎麼光吃飯呀?」墨舞笑著問。
「我。我不愛吃菜」羞兒臉一下紅了。
「嗯?」碧水搖搖頭,「那還打小炒幹嘛,多浪費。」羞兒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頓時慌了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管人家呢?」藍雨笑著把話題岔開「我問你們個問題啊,要是你們有個小奴隸,你們準備怎麼享受啊?」藍雨不無興奮的說。
「雨,你沒事吧」碧水嘟著小嘴「說這無聊的話,怎麼可能啊,現在哪裡找奴隸去。」碧水還想再說,卻被墨舞打斷了「碧水,閒聊嗎,我到覺得挺有意思。要是我有個小丫鬟呀,我就什麼都不幹,全讓她跑腿,勾勾手指嘟嘟嘴她就得明白我想要什麼,要不,我就狠狠的拿鞭子抽她。」墨舞仰著頭,興高采烈的說著。碧水聽完吐吐舌頭「虧你敢想,這腦袋被封建餘毒毒害的好深,幸虧你沒生在古代,否則該背多少條人命。」「去」墨舞捏了碧水一把,碧水吃痛,忙撅著嘴躲開「就會欺負我。」「那你呢?」藍雨笑著問碧水。
「我呀?」碧水想了
一會兒「要是我,我希望有個可愛的小男奴,讓他端茶倒水,沒事就欺負她。」「切,不害臊」墨舞撇撇嘴。碧水聞言臉上一紅,推了墨舞一把,「你們讓我說的,現在又笑話我。」說著打鬧成一團。
「藍雨,那你呢?」墨舞鬧罷,笑著問藍雨。藍雨狡猾的笑著,揚著頭,陶醉了一番才道「我呀,我最好要兩個,成群更好,閒了欺負他們取樂,不高興了拿他們出氣,讓他們一人一隻腳給我按摩,在本小姐面前永遠讓他們跪著,最好啊,一公一母」藍雨話音一落,幾人一同笑了起來「還一公一母,藍雨,我真服了你了」墨舞笑得悟著肚子。羞兒聽著三個女孩子的說笑,只覺得都在說自己,羞得把頭扎得低低的,不停的挑著米粒往嘴裡放。
「韓羞,該你了」碧水笑了一會兒推了推羞兒的胳膊。
「我?我不知道」羞兒不敢抬頭,小聲的說。
「她害羞了」墨舞看著羞兒的窘態笑得前仰後合。
「羞,你必須說」藍雨似笑非笑的看著羞兒。
「我。」藍雨說話,羞兒不敢不從命,囁嚅了一會兒「我覺得,我不會有奴僕,我。自己也就是個丫頭的命吧」羞兒說完,臉上一片暈紅。
「啊?」碧水狐疑的望著羞兒,氣氛暫時寧靜了。片刻後,墨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韓羞耍賴」說完,幾個人又是一陣笑聲。羞兒陪大家羞澀的笑著,心思變轉。藍雨引出這個話題時什麼意思呢?是暗示自己嗎?羞兒不停的胡思亂想。下午藍雨和羞兒都沒有課,回到宿舍,羞兒便忙碌起來,又是給藍雨倒水,又是給藍雨拿衣服。但藍雨客客氣氣,頑皮的鬧著,就是不讓羞兒服侍。這次羞兒是真的吃不準藍雨的心了。如此又過了幾天,羞兒一直想要幫藍雨做著做那,藍雨一直嘻嘻哈哈的推辭,越是這樣,羞兒的心中越是慾火難禁,終於羞兒抑制不住了。這日晚上藍雨正在看書,羞兒從藍雨床下拿出盆就要去打洗腳水。
「幹什麼,羞兒」「我,我去給您打水洗腳。」羞兒謹慎的說。
「那怎麼行,我自己行,你太客氣了」藍雨邊說邊奪下羞兒手中的盆,卻發現羞兒眼中閃爍著淚花。
「怎麼」藍雨也是一呆「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藍雨放下盆,雙手搭在羞兒肩上,關切的問。
「主子。」羞兒的眼淚落了下來,竟開口叫了聲主子,便緩緩的跪下身去。
「你幹什麼?」藍雨沒有驚訝,反而淡淡的說。
「主子」羞兒含著淚花「您不要折磨我了,求您收下我做您的使喚丫頭吧,我真心願意伺候您,給您做個端茶送水,提鞋捧履的丫頭。要是我伺候得不好,任您打罵,沒有怨言,主子,我求求您了」羞兒說著連連磕頭。藍雨平靜的看著在地上給自己磕頭的室友,半晌才淡淡的說,「先不要磕了,聽我說」。
「是,主人」羞兒頃刻間找到了希望,抬起頭,淚花裡透出無限的渴求。藍雨高傲的看著韓羞,用鞋尖托起羞兒的下巴。
「韓羞,我是需要一個下人,但我要的,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目前還滿足不了我的要求。」「那,那您的要求是。」羞兒端正的跪了跪,殷切的注視著藍雨。
「哼」藍雨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過幾天我帶你去見我一個鄰家姐姐,她自小帶我玩,你看看她的奴就知道我要什麼樣的了
,她是我的大姐,那時我們都叫她山的風,到時候你要稱呼她風主,明白嗎。」「啊?您的姐姐,也有。奴?」羞兒囁嚅著,陷在一片迷霧之中。三天後正好是週六,藍雨果然帶了羞兒去見自己的鄰家姐姐。幾日裡,羞兒盡心盡力的服侍藍雨,在宿舍裡凡事都不讓藍雨親力親為。藍雨也沒有再拒絕,只是對羞兒的態度越來越冷漠。藍雨帶著羞兒來到風的家裡,一個鵝蛋臉,十分嬌巧可愛的女孩子打開了門。見是藍雨忙深深的鞠了一躬「雨小姐,我主人在等您呢,快請進來。」說著迎進藍雨與羞兒,跪下身子給藍雨換鞋,女孩子換得很嫻熟,為藍雨脫下鞋子後,幾乎是把腳捧在面前方才用嘴巴叼起拖鞋恭敬的套在藍雨腳上。羞兒看在眼裡一陣發懵,用嘴巴去叼鞋,太不可想象了,一樣的女孩子,即便是主奴也不用這麼下賤的去服侍別人吧,難道自己也要這樣麼?
羞兒想到這裡,偷偷的去看藍雨,藍雨卻並沒有看自己。
「五七,你越來越招人疼了」藍雨嘉許的摸了摸鵝蛋臉女孩兒的頭。女孩兒頃刻燦爛的笑了起來,「謝謝雨小姐」。五七說完,望了望藍雨身後的羞兒調皮的一笑「你就是韓羞姐姐吧,下人沒有鞋穿,你光腳就行。」「好。好的」羞兒沒有想到五七順口就把自己說成下人,一陣羞慚,拘束的脫下鞋,赤腳跟在藍雨身後。羞兒進去才發現,房子裝修的十分精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屋子裡沙發上一個貴婦人,容顏秀美,一笑一顰都有一股華貴的氣質,羞兒知道這就是藍雨的姐姐,自己應該叫做風主的。風看到藍雨進來,笑著站起身,張開了雙臂「雨丫頭,你沒事就不會想起我來吧,看我以後還疼你。」「姐」藍雨甜美的叫了聲,一頭扎到風的懷裡,二人親暱的擁抱在一起。五七也跪爬了過來,在二人身邊馴服低頭跪著,一言不發。風和藍雨親熱了一會兒,才抬頭看了看愣在一旁的羞兒。
「雨,這就是那丫頭?」「嗯,就是她,姐看還過得眼麼?」藍雨從風的懷裡鑽出來,不無自豪的說。
「嗯,模樣還過得去。」風說完高傲的走到羞兒身邊。羞兒此時已經緊張的渾身顫抖,對著風鞠了一躬,顫聲說「風主好。」風沒有搭理羞兒,只是冷冷的看著,半天才說,「你叫韓羞是吧,抬起頭來」。羞兒依言抬頭,被人如此的看著,羞兒感覺自己像一個物品再被賣家挑剔,心中說不出的屈辱,雖然抬起頭,卻把目光別向一處,不敢正視風的眼睛。
「嗯,轉過身」風繼續命令著。羞兒不敢違抗,忙轉過身子。此時藍雨已在沙發上坐下,五七奉過茶來,藍雨蹺起腿悠然的喝著「姐,怎麼樣。」「著什麼急,我再看看」風漫不經心的回答。
「韓羞,你再轉過來,張開嘴。」「這。」羞兒不知道風要做什麼,只覺得羞愧無比,手心裡全是細汗,目光轉向藍雨求助。
「按照風姐姐的話做」藍雨高傲的回應著羞兒。
「是」羞兒閉上眼,羞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在風的面前把嘴巴張開。風看了看,點點頭,「再伸出舌頭來」「嗯」羞兒忍著屈辱點點頭,順從的伸出了舌頭。風看後一笑「還不錯,再轉過身,把褲子脫下來,露出屁股。」「不」羞兒實在受不了了,「我不是牲
畜,求您不要這麼對我」。風聞言冷冷一笑「不是牲畜,我和藍雨的牲畜也比你高貴幾分,不是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就憑你也想進我的家門?受不了隨時可以走,五七,送客。」風的一番話實是點中了羞兒的死穴,羞兒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棄成為藍雨丫頭的機會。聞言,羞兒一驚,嚇得渾身直顫,腿一軟跪了下來,「不要啊,風主,您別生氣,我脫,我這就脫」羞兒也不待風再說話,忙剝下了褲子,咬咬牙,轉過身,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在風的面前。
「嗯,彎下腰」風命令著。待羞兒流著淚彎下腰,風從桌上拿起教鞭,撥開羞兒的雙臀和陰唇仔細看了看,又在羞兒的身上捏了捏,轉過頭衝著藍雨微笑著點點頭「不錯,是個好坯子,恭喜妹妹了。這身子大可享用的。就是好像還接受不了什麼真正的奴役吧?」風邊說邊走回沙發坐在藍雨身邊。羞兒沒有聽到風的允許,只好厥著屁股彎腰站著,一動不動,羞兒的餘光裡,看到跪在一旁的五七再捂著嘴輕笑。
「姐姐,就因為她還接受不了什麼,所以才到姐姐這裡來呢,姐姐幫幫我吧,我以前沒有過,不是姐姐前些日子跟我提起,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種享受的方法。」風聞言一聲輕笑,也端起自己的茶「你想玩,有多少奴才等著,我給你物色個女奴多好,什麼都會,省去自己的調教。我看呀,你別指著她了,調教出一個奴不是那麼容易的,姐給你找一個,保證比這個丫頭漂亮,聽話,好不好?」藍雨聞言一笑,扎到風的懷裡「不嘛,姐姐,我就看上她了,她骨子裡有那種怯懦的柔軟,我就是想要她,姐姐給我費費心吧。」
「唉」風無奈的嘆可口氣「就由著你,從小到大,你就是這個任性的脾氣。這樣吧,給她看些片子,能到什麼程度,由她自己捂吧。韓羞,提你褲子把」。羞兒得命,忙穿戴好衣服,此時風和藍雨已經坐在電腦前,五七跪在風的身旁,把風的一雙玉足捧到自己頭上為風墊腳。羞兒也知趣的挪到藍雨身邊,緊緊挨著藍雨乖乖的跪下來。風再電腦上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畫面上,一個女奴恭敬的伺候著女主人,給女主人舔腳,舔鞋,被女主人騎乘。藍雨感到羞兒住著自己胳膊的手越抓越緊,神態間越來越緊張害怕,甚至出現了恐懼,藍雨心中也開始怦怦直跳「羞兒能接受嗎?自己的一片苦心不會白費吧」這是,鏡頭上出現更加震撼的鏡頭,女主人竟把糞便排洩到了女奴的嘴裡。羞兒蒙的一捂嘴,起身就往廁所跑,趴在馬桶上翻江倒海的嘔吐了起來。風關了視頻,看著藍雨,無奈的搖搖頭「她根本不行,從剛才舔腳開始,我就發現她在乾嘔了,你還是放棄吧。」
「姐姐」藍雨嘟起精巧的小嘴「我不管,我就要她」。
「你這丫頭,唉。」風若有所思。羞兒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卻沒有回到藍雨身旁,而是縮在房間的角落裡抽抽泣泣的抹淚。
「韓羞,我們尊重你的意見,你還想做藍雨的奴嗎?」風平靜的問。羞兒哇的一聲哭出來,幾乎失去理智「我不要做那麼噁心的事,我就是想伺候我的主人,求您們不要讓我做那種事。求求您們了」羞兒說著跪倒,衝著藍雨和風狠命的磕著響頭。風間羞兒一驚幾近瘋狂,衝著五七努努
嘴「把她扶起來」。五七從命,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勸住羞兒,羞兒一頭紮在五七的懷裡,依舊抽泣著。
「好,韓羞,我們不逼你,我也看到你的誠意了」風頓了頓,「可是奴隸是會挨主人鞭子的,這你能接受麼?」「能」羞兒猛的抬起頭來,急促的跪爬到藍雨和風腳下「我能,主子打死我我也認,只要別讓我做哪些噁心的事。」「好吧」風點點頭,「任何奴隸入門的時候都要經受一次鞭打,打服了才能伺候好主人。跟我到調教室來吧。」風說著拉著藍雨站起身,走到門前,五七忙跪下為風換鞋。羞兒也擦了擦淚,討好的爬到藍雨腳下,學著五七的樣子恭敬的為藍雨穿好鞋子。四個人出了門,直往地下室而去。地下室裡,羞兒驚呆了,之間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五七也是奴,難道這都是給她用的?羞兒驚魂未定的看看五七,五七也正看著羞兒,衝著羞兒調皮的眨眨眼,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兩手做了個抹淚狀,嘲笑羞兒剛才哭鼻子。羞兒被這個小妹妹逗笑了,也嬌嗔著衝她皺皺鼻子。風和藍雨在調教室中的椅子上坐下,風對五七努努嘴,「行刑,五十鞭子,用那條最粗的。」
「是」五七跪下磕了個頭,去取鞭子,轉身之間對著羞兒吐吐舌頭,做了個無比同情的臉色。此時的羞兒感覺自己如同慷慨赴義一般,溫柔的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暗下決心,一定要挺過來,給主人爭光。五七幫羞兒脫光了衣服,把羞兒雙手用牆上的皮套栓牢「姐姐,忍著啊,別怪妹妹,這是主子的命令。」話未說完,一鞭就狠狠的抽在羞兒肚子上。
「啊。」羞兒一聲慘叫,渾身肌肉繃的緊緊的,這種疼痛是她始料未及的。這事羞兒才知道原來藍雨幾日前的鞭打根本就沒有用力,原來真正的鞭打是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沒等羞兒緩過神來,五七第二鞭子又重重的打在羞兒身上。
「啊。」羞兒一驚哭出聲來,鞭子最難忍的竟是抽過後的餘痛,甚至餘痛未消,根著便是新的一鞭。兩鞭子羞兒已經受不了了「妹妹,等等,讓我緩緩,太。太疼了」羞兒懇求著五七。
「五七,繼續」這時風冷冷的說。
「是,主人」五七無奈的看看羞兒,手腕一抖,又一個響鞭抽在羞兒身上。
「不行了,主子,風主,饒命吧,我受不了了」羞兒已經開始求饒。
「這才三鞭啊,連十分之一還不到就不行了?」風依舊冷冷的,「五七,不許停,繼續」。鞭子一下下落在羞兒身上,羞兒像一條垂死掙扎的蛇誇張的扭曲著自己的身體,慘叫聲一下接著一下。藍雨此時也嚇壞了,緊緊的攥著風的手「姐,算了吧,放了她吧。」藍雨憂形於色。
「妹妹,只疼這一次,如果你這次心軟,她永遠做不了你的奴。聽姐姐的,啊」風柔聲安慰著藍雨。
「這。嗯」藍雨咬著嘴唇,不安的點點頭,不忍心再看羞兒。此時已抽過了十多鞭,羞兒在誇張的慘叫,求饒的話不知說了多少,甚至羞兒叫起了奶奶「主子奶奶,風奶奶,饒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我什麼都給您做。」聽到此風微微的笑了「什麼都做?」「什麼都做。」羞兒答應著,「能做什麼?」風咄咄逼人。
「舔腳,舔鞋,做廁所,啊。」羞兒又是一聲慘叫。風笑了笑,卻沒再說
話,五七依舊狠狠的抽著羞兒。羞兒的心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劇烈的疼痛使羞兒覺得自己卑微無比,藍雨和風喜怒完全可以決定自己的痛苦和快樂甚至決定自己的生死。無助感讓羞兒意識到只有討好主人,才能免受痛苦,只要讓自己脫離這痛苦,任何事情自己都願意做。五七繼續抽著,羞兒疼得渾身亂抖,開始迫切想要討好主人的機會。羞兒嘶嚎著「主人,我給您舔腳,舔您的鞋底,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您饒了我吧。」羞兒並沒有得到饒恕,五十鞭子抽完,羞兒虛脫一樣搭拉在牆上。
「如今真的願意了嗎?」風冷冷的問。
「願意,我現在就給主子做」「哼」風冷哼了一下「五七,再加二十鞭子」。
「為什麼,姐姐」藍雨實在不忍。
「沒有為什麼,我想」風這次對藍雨竟然也是冷冷的。羞兒又在哀嚎中承受了二十鞭子,等羞兒被鬆開雙手後,羞兒不顧一切的跪下來爬到藍雨腳下,瘋狂的舔起藍雨的鞋來。藍雨皺眉看著羞兒,風卻緩緩的笑了。
「雨」風的語氣變得十分輕柔,「你心疼韓羞了吧,是不是覺得我很殘暴?可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她麼?」「為什麼」藍雨不解的轉過頭「姐,我覺得確實過分了,用鞭子折服的奴隸,怎麼會忠心呢?」風聞言輕輕的搖搖頭,「傻妹妹,你看她。」風說著俯下身子,溫柔的撫摸了羞兒凌亂的長髮「丫頭,疼嗎?」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羞兒一驚,怯怯的縮了縮身子,驚恐的看著風。
「韓羞,你也不用舔了,你們聽我說。雨,你知道斯德哥爾摩情結麼?」風邊溫愛的撫摸著羞兒邊說。
「斯德哥爾摩?約略知道一些,就是被綁架的人質會對綁匪產生一種依賴的感情,甚至愛上綁匪,她們甚至會為綁匪開脫,好像就是這樣吧」藍雨回答道。
「是的」風點點頭「但你們分析過這些產生斯德哥爾摩情結人質的深層心理麼?」風不待藍雨回答,繼續說道「人作為一種社會性的動物,本就是相互依賴而存在的。當人質感到無限絕望時,就會對決定自己命運綁匪產生一種依賴,甚至是崇敬。就像孩子依賴自己的父母。」「哦」藍雨似乎明白了,認真的點了點頭。風繼續說道「我剛才仔細的看過韓羞的身體,還是個處子,她的性格非常柔軟,卻也不失一股子韌勁,這種人,單純的引導是非常難調教出來的,她的阻抗雖然柔弱,卻很有彈性,極有可能你們會不歡而散。對於這種人,最適合用雷霆萬鈞的強勢來壓倒她,所以我狠狠的折磨她,韓羞,你在受刑的過程中,是不是起先是怨,然後是恨,最終感覺無限的絕望呢?」「是。是」羞兒顫聲答著,她完全沒有想到風對自己的感受竟瞭如指掌。
「絕望之後,你感覺到了自己卑微,再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就覺得無比高大華貴,你是不是有一種虔誠的教徒膜拜信仰的神明的感覺?」「嗯」羞兒答應著,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恐懼,不覺的向藍雨身邊躲了躲。風坐直了身子「那時候,你覺得主人讓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是嗎?只要能討好主子。」風咄咄逼人的問著羞兒。
「嗯」羞兒恐懼的點點頭。
「明白了吧,妹妹」。
「姐姐,我明白了,最後你加的二十鞭子是要徹底的摧毀羞兒的自我意識,讓她明白
我的喜樂可以決定她一切,她就徹底的臣服了。」風笑了,笑得意味深長,輕輕的攬住了藍雨。回去的公交車上,藍雨和沒有和羞兒說話,眼圈紅紅的看著車外的風景。羞兒忍著痛坐在藍雨身邊,看著藍雨精緻的香肩。這次疼痛,羞兒有過怨,有過恨,可疼到了最後卻是發自內心的臣服,她覺得,藍雨高貴無比,頃刻間覺得自己給主人舔腳,甚至吃掉主人的便溺來討主人歡心竟是那麼美妙的一件事。羞兒明白了風的深意,原來征服一個奴,是可以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