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宮羽的母狗人生下
“看來你開始用你的奶子思考問題了,很好,把你租的房子可以退了,我給你準備了個包就放你拍的海報上了,把你全部的身份信息和你的財產連同手機都放進去。來XX路聽候我的命令,手機不許掛,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我都要掌握,不要廢話,快辦事去。”安娜說道。
宮羽聽完也不敢再說什麼,她也是怕把安娜惹急了,‘認命就是了’,宮羽右手拿著尿袋,左手拉著箱子來到另一間臥室,看到自己拍攝的海報被扔在地上,上面放著一個透明pvc包裡面裝著美瞳、鼻鉤、避孕套、腳鐐,光是看著這些東西就覺得羞恥,可是又哪裡有回頭路呢,宮羽把手機放了進去,手機背後的呼吸燈能讓別人清楚的看到包裡的東西,‘尿袋放哪呢?’宮羽看看自己身上,只能用根塑料繩將尿袋系在大腿上。對著鏡子看了看風衣(裡面的奶子),空姐帽戴正,把右手插在口袋裡,左手拉著箱子出了門。
宮羽敲了敲隔壁房東的門,房東是對老夫妻,平時對宮羽都很好,如果她飛回來在家經常給她送好吃的。開門的是妻子。
“李阿姨,您好,我是來退房的,我要走了。”嘴裡含著絲襪的宮羽模糊地說著。
“你是?宮羽啊,你怎麼不租了,這麼突然?你是生病了嗎?還戴著個大口罩。”李阿姨問道。
“啊,是啊,我要去醫院住段時間,過來跟您說一聲,房錢就不用您退了,平時多謝照顧,我把鑰匙還您。”說完這話宮羽,尷尬了,鑰匙在右邊口袋自己的右手也在裡面,可是不能掏出來呀,自己的無指手套實在太羞恥了,怎麼辦呢!
李阿姨就這麼看著她,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怎麼了,平時挺爽快一個人文文靜靜的平時除了比較喜歡吃點不怎麼愛捯飭,穿的都是優雅的服飾,也都是化淡妝的,今天畫個大濃妝脖子上戴著個項圈還帶個鈴鐺,穿個風衣還不繫上,穿了雙這麼高這麼怪的高跟鞋,嘴上帶了那麼大一個口罩嘴裡還鼓鼓的,背了個透明的包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文靜的空姐,好像和街邊小發廊裡的賣淫女一樣。
“宮羽,要不你進來坐吧,慢慢找不急”李阿姨伸手就拉宮羽的風衣,她腰間的繫帶一下被拽開了,她的左胸忽隱忽現。“幸虧李阿姨眼神不好,要不就麻煩了...”宮羽鬆了一口氣。然而,宮羽乳夾上的鈴鐺卻在搖晃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李阿姨有點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家那隻笨狗又到處亂跑了,沒嚇著你吧?”李阿姨以為是自家的狗跑出來時項圈發出的聲音,然而在宮羽看來卻是第一次被人當成狗。宮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燙燙的,小穴卻不爭氣地溼了。
宮羽的耳機裡突然傳出了安娜的聲音“臭婊子,你墨跡什麼呢,把你右手伸出來給她鑰匙,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衣服扒了,給你的李阿姨看看啊,宮羽空姐。”
聽到這話,宮羽回過神來,她知道安娜真的會這麼做。宮羽背過身去,吃力地用右手摸到鑰匙,趁李阿姨不注意飛快的放到她手裡,轉身離開。
“有空來玩呀!”李阿姨說道。‘這丫頭今天怎麼了,剛才她給我鑰匙,我看她右手好像帶著個手套啊,奇怪奇怪。’李阿姨自己叨嘮著關上了門。
而此時倉皇而逃的宮
羽,正躲在樓梯間裡,戴著口罩喘著粗氣,她嚇壞了!差點露餡,不過緊張之餘還覺得有點刺激有點羞恥,沒想到被相熟的人當成是母狗是這樣的感覺,她的下體已經溼透了。過了幾分鐘,心跳漸漸平復,宮羽掏出右手費力的和左手配合把繫帶又繫了起來,‘能擋一點是一點’。
等一切都做完,宮羽左手拉著箱子,右手插在口袋裡,裝作沒事一樣,上了電梯,去安娜說的那條路聽候命令。
天色漸漸暗了,宮羽拉著旅行箱走在一條人很少的街上,路的兩邊都是一些小飯店或者小旅店,‘唉,出了這條街,還得走段小路才能到,這個安娜找的是個什麼地方,就算是母狗也得讓我休息會吧,從昨天到今天我連頓飯還沒吃呢。’宮羽一個人在前面碎碎念,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後面跟著一個黑影。
這是一條更黑的小路,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證明著自己的存在。路的兩邊種著一些楓樹,也沒人管理,落葉掉了一地,秋風一吹甚是淒涼。
宮羽拉著箱子,順著路往前走,她的乳膠芭蕾舞鞋在這段路上發出著巨大的噪音。突然在她前面出現了一個男人,“小妹妹,你知不知道晚上出門很危險呀,用不用哥哥送你回家呀”這個人說著就朝她走了過來。
宮羽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答“不,不用。”說著就想轉身往後面走,她一回身,看見後面還站著一個男人,臉上還有刀疤,一看就不是好人。
“怎麼著啊,小妹妹,看不起哥哥嗎?沒事,哥哥送你回家。”刀疤臉說著朝她走了過來。
宮羽被夾在中間,就算她正常狀態,在這偏僻的小路上遇見兩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人,也是很難逃跑的,更何況她體內的跳蛋時刻提醒著她她只是個妓女婊子,右手連威懾都做不到就只是個擺設,她現在能穩穩的走著就已經是萬幸了,跑這個動作對現在的她並不適用。‘怎麼辦?怎麼辦?’
那兩個男人顯然沒有她這麼多想法,只是不斷靠近宮羽,“我說疤瘌行啊,這次這個看來是肥羊,這衣服看著挺有錢啊”。
“那是劉哥,這女的不光有錢看著還挺騷呢,你看她走路扭著屁股插著兜,這不就是便宜咱哥倆嗎!你看她這身高,這胸極品,咱今天能開開葷了”
隨著兩人不斷靠近,宮羽越來越緊張,就在那個劉哥離她只有2米的時候,宮羽下意識的把拉桿箱推向了他,撒腿就想跑,但是她的本能反應害了她,如果她右手一直不伸出來,那兩個人還不敢靠的太近,她這麼一推,她面前的劉哥立刻反應過來,把箱子踢到了一邊,距離超過了兩米~~,宮羽想跑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5擋的跳蛋讓她直接趴在地上抖了起來,淫水噴了一地。
她這個舉動嚇了那兩個男人一跳,一時間站在原地沒有在靠近,但是箱子還是裡宮羽太遠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求饒道:“大,大哥,求你,把箱子往我這邊推推吧,求你了。”
劉哥由於離拉桿箱比較近,藉著昏暗的燈光能看到箱子上的字,XX會所宮羽(空姐包廂)下面還有一行字‘我是小三,妓女,不要臉的母狗,如果有人撿到我請使用我,請用我包裡的道具羞辱我,安全無性病。’劉哥下意識的唸了出來。
趴在地上的宮羽,聽到他念瞬間蒙了
,‘下邊的字哪來的?安娜給自己時候,看過了什麼也沒有啊’宮羽愣住了。
她愣住,刀疤臉和劉哥沒愣住,‘原來是這麼回事呀,這叫什麼來著天上掉餡餅,原本就想搶個劫,沒想到還有主動送上門讓強姦的,還有這好事。’倆人直接站到了宮羽旁邊。
“箱子是你的嗎?你叫宮羽?”
“是..是,不是..不是,大..大哥麻煩你把箱子拉過來點,我受不了了”宮羽趴在地上回答道。
“到底是不是呀,你TM有病吧,箱子嗎不是,給你推過來自己看”劉哥把箱子拽了過來。
距離近了,跳蛋又回到了3擋。宮羽總算能抬起頭,看一眼箱子,確實箱子上印著XX會所宮羽(空姐包廂),但是那行小字是安娜用熒光筆寫的,天亮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宮羽看完反倒冷靜下里,說道“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有急事要辦”,說著她把兩隻手都伸了出來,求饒。
“我說你怎麼右手一直不拿出來呢,你這叫什麼來著,啊~SM拘束手套,我在AV裡看過,看來箱子上的字是真的,你還真是有錢人養的母狗啊,這就沒事了,疤瘌把她衣服脫了,一隻狗穿什麼衣服。”“好嘞,劉哥。”
宮羽哪裡掙扎的過,幾下就被刀疤臉把風衣脫了下去,露出了風衣下淫蕩的裝束。“劉哥,咱們撿到寶了,你看看她,我去過最高級的夜總會都沒見過這種貨色,真TM棒,有錢人太會玩了,對了什麼叫空姐包廂啊?是不是裡面都是空姐啊?”
劉哥還算見過些世面,“擦擦你的口水,疤瘌,瞧你這點出息,沒準這個會所玩制服誘惑的,每個包廂的小姐穿的不一樣,她穿個空姐服就是空姐,這幫臭婊子還挺會玩的。去把她口罩摘了,我看看她長什麼樣,說不好和你媳婦似的,唉”
“我媳婦,怎麼了不就嘴大點嗎,不過說的也是,我看看她長什麼樣”說著把宮羽的口罩摘了下來,“看來你真是個妓女,還是個傷了客人的妓女,要不嘴裡怎麼塞著條絲襪,嚯,真騷。”
宮羽的口罩被摘了下來,絲襪也拿了出來,她總算能喘兩口新鮮的空氣了,雖然一張嘴全是尿騷味,辯解道:“兩位大哥,我..我不是妓女,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拍了我的裸照視頻,威脅我,我被迫的才把襪子塞到嘴裡的。”
“你,嘴裡真TM騷,別衝著我說話,哦,你說有人拍你裸照,那她為什麼拍你呀,還有為什麼旅行箱上寫著你是小三,你一離開箱子就撒尿啊。”劉哥問道。
“兩位大哥,我勾引了她老公,她把我抓起來要懲罰我。我..我剛才不是撒尿,那箱子裡有遙控器,離遠了跳蛋會開到最高檔,我那是淫水”宮羽害羞的說道。
“那你不還是個婊子嘛!我說實話最瞧不起你們這些破壞人家庭的賤貨了,我疤瘌雖然不幹好事,但是比你這種誰都能上的婊子強多了。”疤瘌插話道。
“和她費那麼多話幹嘛,她一個野雞的話你也信,被人逼的?說不好就是今天伺候哪個老闆時候,把人得罪了,才把她轟出來。你小子還是年輕,你看她還帶個透明包,裡面你瞅瞅都是些什麼東西,又是情趣玩具又是錢的,當了婊子還非要立牌坊。咳-噗”一口黏痰吐到了宮羽臉上。
“我..我是空姐,我..我不是婊子,我
和你們不一樣,求你們讓我走吧”宮羽用左手把痰一抹,用力的摔了出去,很巧的是甩到了刀疤臉的鞋上。
“哎呦,我艹,還往我身上甩,還TM空姐,你這個臭婊子,還挺入戲,帶個帽子穿個露逼裙,你就說自己是空姐呀,還和我們不一樣,怎麼著你個婊子還看不起我們呀!”這句話把刀疤臉激怒了,站起身一巴掌打到宮羽臉上把她打翻在地,這還不解恨開始用腳踹她,著重往她的左胸和陰部踢“說你是什麼!”
“我..我是空姐,不是妓女。”宮羽躺在地上用胳膊擋著胸邊哭邊說道。
“嗨嗨,疤瘌,斯文點,既然她瞧不起咱們就算了。滿嘴尿騷的空姐小姐,我們呢把你的拉桿箱和包拿走,你愛是什麼是什麼吧,拜拜。”說著劉哥一手推著拉桿箱一手把刀疤臉拉開去拿宮羽的包,兩人準備離開了。
“別..別走,大哥你把箱子留下好不好,我不能沒有它,你把包拿走吧,不對你能把手機還我嗎,求你了”宮羽看著他倆真的準備走了,突然有些害怕了,5擋跳蛋自己寸步難行,沒有手機連安娜都聯繫不了,自己就這麼躺著,要是天亮了被人發現,不說安娜怎麼樣,自己就徹底毀了。
“怎麼著,空姐小姐,你事兒太多了,我們是下等人,沒空陪你在這待著。疤瘌走。”劉哥說道。
“大..大哥對不起,你不是下等人,我..我也不是空姐,我..就是會所裡的小姐,我剛才被尿嗆暈了,對不起,我和你道歉”說著,宮羽努力站起來,給劉哥表現了個職業化的笑容。
“真是,小姐就小姐,婊子就婊子,偷人就偷人,非說自己是空姐。瞧瞧你那樣,露個奶子還掛著鈴鐺,你還能再賤點嗎?估計那些老闆只要給你錢,屎你是不是都能吃了呀!既然這樣,反正你也被你老闆轟出來了,不如就伺候伺候我們哥倆吧”刀疤臉說道。“滾過來,把你摔倒我鞋上的痰舔乾淨,小姐應該很會舔吧,是吧”刀疤臉說著把有痰的那隻鞋往前移了移。
宮羽站在原地,‘不去舔這倆人走了自己就完了,舔了我成什麼了,從空姐到小三到婊子,現在成了便器’可是想起安娜的話,想想被狗撕碎的感覺,宮羽不由得跪了下去,一點一點爬了過去,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起來。不一會就舔乾淨了,“我..我舔乾淨了,大哥,能把東西還給我了嗎?”
“這不就對了,真是的,你們這行也挺不容易的,連鞋都能舔,不如...嘿嘿,劉哥小弟有些不方便了,您是大哥,您先選。”刀疤臉說道。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我看她逼不錯,粉粉嫩嫩的,咱也享受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你小子就用她嘴吧,她那胸也挺大的夠你玩的了,怎麼樣大哥對你好吧。”
“劉哥,仗義,這貨色咱一般玩不到,享受享受~~~”刀疤臉說道。
宮羽聽著這兩個人就這麼把自己分了,頗為無助,還沒說什麼就被刀疤臉和劉哥一左一右拽進了路邊的楓樹林裡,當然箱子和包也順便帶了進去。
人類最原始的運動過後,“劉哥怎麼樣,她的賤逼不錯吧,這婊子的小嘴小舌頭真棒,這舔得我沒3分鐘就射了,你看她臉上、胸上都是。”刀疤聊頗為自豪道。
“瞧你這點出息,不過她確實是個極品,又緊又溼,艹,真TM爽,老
板就是會享受,養的母狗都是極品,可惜了,咱不能天天玩。”劉哥稍微有些惆悵道。“給你婊子,給你錢,我們不會白嫖你的,我們哥倆100,接著吧。”
“我是空姐,我不是婊子,更不是50塊錢一次的路邊野雞,你們這兩個強姦犯你們會遭報應的。”宮羽用她最後的力氣說道。
“我..艹,給你錢你還不要,MD不是野雞是不是?疤瘌,我要撒泡尿,你怎麼著?”劉哥憤憤道。
“大哥,撒尿小弟怎麼能不跟著。”兩人開始了洩洪工作,橙黃色的尿從宮羽的腦袋一直尿到下陰,全身全被尿遍了。
“艹,有錢人養的狗,你喝尿去吧。疤瘌看看旅行箱裡有什麼,全給她拿走,本想給她留點的,自己不要臉,艹。”
刀疤臉砸開箱子上的鎖,本來滿臉的兇相慢慢變得有些驚恐,他把劉哥偷偷叫到一邊,“劉哥你看看,有張紙條,好像是咱們市的黑幫老大命令,讓咱們把她要給的東西給她留下,把包裡的東西都給她用上,錢拿走,別的不許動。誰動誰會死啊。怎麼辦”
這會劉哥也慌了,他們只是不入流的小流氓劫點錢強個奸,哪想到自己捅了這麼大簍子,幸好老大隻是讓把東西給那個婊子都用上,沒追究咱們,“廢什麼話,看看有什麼都給她用上,趕緊走。”
兩人手忙腳亂的拿起透明包,包裡裝著美瞳、鼻鉤、避孕套、腳鐐,“老大有沒有說避孕套怎麼用?”
“說套她左手上,必須把一整包都套上。”
這時的宮羽已經暈過去了,倆人無比驚慌的給宮羽的左手上套了19個避孕套,還有一個實在套不進去了就給她套在她沒帶耳機的那隻耳朵上,把她的鼻孔外翻給她帶上鼻鉤,又給她戴上了藍色美瞳,雖然他倆不知道這個美瞳有什麼用,最後把只有10cm長的腳鐐鎖到了宮羽的芭蕾舞鞋上,看看都弄好了,拿著錢沒命似的逃跑了。
過了很久,宮羽漸漸醒來,聞著身上的尿騷味和嘴裡的臭味,陰道的腫脹,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好像成了便器,唉’。身上的味道可能可以沖洗乾淨,但心裡的羞恥卻會永遠伴隨。
這時宮羽注意到原本清晰的世界變得模模糊糊,稍遠一點的地方就看不清了,宮羽想用左手把美瞳取下來,可拿到眼前發現自己的手被裹成了個球,伸不開了。下意識的又摸了下鼻子,鼻孔被高高勾起,並且連接到脖子後面的項圈上還上了鎖,‘好了,這次自己真被鎖起來了,連手都不能用了’。宮羽用裹成圓球的手撐著地好不容易站起來,一邁腿卻發現腿伸不開了,彎下腰離的很近才看見自己的芭蕾鞋都被鎖上了,‘完了,看來狗主人不希望自己養的狗亂跑了,唉’
宮羽摸索著找到拉桿箱,並且摸到了放在上面的透明包,‘現在手不能拉箱子了,怎麼辦呢?’宮羽的腦子總算起了作用,她把包掛在脖子上,雙手扶著拉桿箱,把它當成探路器憑藉記憶往安娜說的地點前進,現在的她一點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了,所幸天色已晚路上以基本沒有了行人,一路安全。
“安女士,賤..賤狗到了”一條無人的街道,一個看起來很老舊的公廁外面站著一名年輕女子,上身穿著黑色的膠衣,身上穿著連身絲襪,下面穿著紅色網襪,腳上穿著芭蕾高跟鞋,高挑的身材
,推著拉桿箱,腿上綁著一個尿袋,腳上鎖著鐵鏈,左胸露在外面,耳朵上套著避孕套,帶著鼻鉤,而且她的臉上、膠衣上、絲襪上、網襪上都有著斑駁的白色痕跡,眼神迷離的看著廁所,這個人就是宮羽。
“你總算到了,我以為你死路上了呢,爽吧!行了不和你廢話了,進男廁,裡面給你準備了些東西”安娜不耐煩道。
“安..安女士,男廁是哪個?我眼睛看不到”宮羽無奈道。
“真成瞎狗啦?哈哈。好吧,進你右手邊那個,廢物”
宮羽算是徹底不敢廢話了,如果現在安娜把耳機關了,她就徹底完了。宮羽推著拉桿箱,慢慢前進一點一點的蹭了進去,幸好已經半夜男廁裡空無一人。“安女士,我..賤狗到了”宮羽說道。
“你地上有三個鐵盆,有我給你準備的東西,用完一個打開一個。快去!”安娜煩躁道。
“是,是”宮羽把拉桿箱推倒鐵盆附近,跪下來,用她兩隻近乎廢了的手打開第一個鐵盆,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這是我的屎,吃了它,就表示你放棄人類的食物,以後我給你什麼你就要吃什麼。”安娜說道。
宮羽看著這一盆黑乎乎散發的惡臭的物體,無比的厭惡,雖然她非常非常想把這個盆推開,但是她知道不能,她一定會死而且死的很難看。宮羽下了狠心,一下把腦袋扎進盆裡,一瞬間這盆物體就灌進她的鼻孔和嘴裡,她基本上是邊吃邊吐完成的。
“安女士,我吃完了...”此時的宮羽哪裡還看得出本來的樣貌,滿臉都是黑乎乎的,讓人覺得噁心。
“行,你是真狠,是條好狗,好了,第二盆是我的尿,喝了它吧,以後除了尿你就不要想喝到其他東西了。”安娜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滿滿一盆橙黃色腥臊的尿液,擺在宮羽面前,不過這對現在的宮羽來說小意思,屎都吃了,尿正好漱漱口,很快她就喝了下去。還沒等安娜說話,宮羽就打開了第三盆,她有些詫異。
“安女士,這個怎麼用?”
“那是狗的、貓的、牛的、馬的、豬的、羊的精液,你給我塗滿全身,你的逼裡也給我塗滿,快點,以後應該沒有人會用你了,你就做個動物的便器吧”
宮羽嘆了一口氣‘這都是自己活該,事到如今已經無所謂了。’想罷,宮羽把兩隻廢物手伸進去,沾滿精液從頭到鞋全塗了一邊,多餘的都給喝下去了。
“安女士,我做好了。”宮羽說道。
“現在把你的兩隻手舉到胸前,對著小便池發誓,發誓內容,你自己想,想的我不滿意,你就一直跪著想”安娜說道。
“我..宮羽...今天發誓我放棄做一個人類,我不配在頭等艙做空姐,我只配在這骯髒的公廁,成為所有人所有動物的便器。我發誓永遠做安女士最低賤最順從的母狗,服從安女士的所有命令,接受安女士的所有調教,我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讓安女士開心,我希望安女士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將我永遠變成一條婊子母狗”宮羽真誠的對著小便池說完,並磕了3個頭,親吻了地面。“主人,我發完誓了”
“忘和你說了,廁所裡有監控,已經把你說的話做的事都錄下來了,你已經沒有退路了。那邊蹲坑裡我給你放了安眠藥,自己吃了,醒來你就到家了。掛了”
宮羽確定耳機裡已經沒
有聲音了,她跪著蹭到蹲坑看到裡面放了幾片安眠藥,可是她的廢物手根本拿不起來,‘怎麼辦’,宮羽直接把頭伸進了坑裡用舌頭舔了起來放進嘴裡,‘哈哈,屎我都吃了,小小蹲坑能奈我何’。慢慢的宮羽覺得越來越不清醒,昏迷之前她看到公廁進來幾名男子,她就徹底昏了過去。
---分割線---宮羽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籠子裡,籠子旁邊是個馬桶,全身赤裸,右手套著一個塑料密封袋裡面有些不明的黃色顆粒物,她用左手摸了摸臉,上面有些黃色固體渣滓,低頭看向胸部他宮羽發現自己右胸變大了,還在滴奶水,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在籠子裡躁動起來。
“小母狗,睡醒了,還挺有精神呀”這是安娜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電磁爐和小鍋。
“安..主人,我..賤狗的身體怎麼了?”看見安娜,宮羽逐漸安靜下來。
“我在你鼻中隔、耳朵上、乳頭上、陰蒂上、陰唇上都穿了孔,我跟你說過你36D的胸太小了,我給你打了催乳劑,你右奶現在40F了,你不是美嗎現在你一大一小兩隻奶子,看你怎麼美”。說完安娜喘了口氣繼續說“我看你的小穴這麼粉嫩看我很不滿意,我給你割掉了又用鯡魚肉給你做了一個,我看你這又黑又臭的賤逼怎麼勾引男人,至於你臉上的渣滓,是我的尿,以後你只可以用我的尿做面膜,不許擦,看你怎麼勾引男人,用你又騷又臭的小臉蛋嗎?哈哈哈,還有你的導尿管以後就跟著你了,我給你粘在你的尿道上了,除非你想尿道撕裂,要不你得帶著醜陋的尿袋一輩子了。對了,我給你安了個肛門塞以後每天中午1點半準時排便,你要敢拉地上,自己給我吃了。”安娜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累的坐到馬桶上休息,順便看看宮羽的反應。
“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請主人好好責罰母狗”宮羽好像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我是服了你了,太賤了,好了這有份奴隸契約簽了它,我就正式收下你。”
奴隸契約:1、奴隸放棄人類的權利和財務並接受主人的奴役,尊稱安娜為主人,自稱為婊子、賤狗、便器;
2、主人擁有隨時隨地調教奴隸的權利,奴隸不得抗拒;
3、沒有主人允許不允許直立行走或穿著不符合身份衣物,必須時刻穿著高跟鞋;
4、主人可以隨意改造奴隸身體;
5、奴隸必須時刻佩戴拘束具,不可享有片刻自由;
6、主人享有任意修改本契約、增新條款的權利,奴隸只許遵守不許提出異議。
宮羽只是大概看了眼就蓋上了唇印和逼印。她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不管契約上寫的是什麼,安娜都不會放過她的。
接著安娜又拿出來一份著裝標準和行為準則著裝標準:1、頭髮必須染成粉色或者其他騷浪賤的顏色,化濃妝;
2、必須佩戴鼻環、有砝碼的耳環、乳環、陰蒂環和陰唇環,大小及配重由主人決定;
3、騷B必須時刻放置跳蛋或插入假陽具,遙控器交由主人保管;
4、必須時刻露胸、露逼;
5、佩戴束縛性項圈,母狗只需要目視前方;
6、必須時刻穿著絲襪及12cm以上高跟鞋。
行為準則:1、站、跪、趴,不許坐著;
2、說話時左手捧著左奶;
3、說錯話時自己打奶光;
4
、右奶屬於主人,如允許私自觸碰,如果泌乳要用瓶子裝好以備主人使用;
4、不許自稱我,對任何人,都要稱呼自己為婊子、賤狗、便器。
“賤狗知道了,”
“好了,明天開始擠奶、做家務,我去睡覺了,賤狗好好待著,穿上這套衣服,明天早上籠子會自己打開的。”安娜扔給宮羽一件黑色的乳膠女僕裙,裙襬只到肚臍往下5公分,而胸部則鏤空。衣服配有一雙開檔的白色絲襪和一雙白色的乳膠長手套,以及一雙腳踝帶繫帶的芭蕾高跟鞋。這是宮羽在家做家務時規定的服裝。
“賤狗知道了,主人晚安。”宮羽說道。
從第二天開始,宮羽就穿上了女僕裝,每天按照安娜的吩咐,把自己的奶擠出來給安娜做早餐,安娜的尿液都收集起來塗到臉上,每天按時排便,其餘時間不是在做家務,要不然就是把自己關在籠子裡玩她的尿袋。安娜不許她接觸一切外界信息,她沒有在用過電視、電腦,她的手機除了通話什麼也做不了。
一轉眼3個月過去了,這一天一大早,安娜把宮羽叫到客廳對她說,“母狗你去挑一身最淫蕩的的衣服,不許穿,給我拿過來,快去。”
跪在地上的聽道安娜的吩咐,磕了個頭,趕緊爬去了服裝間,去拿了衣服,又很快的抱了回來。
“賤狗,你都拿什麼了,說來我聽聽”安娜問道。
“賤狗挑了一件黑色蕾絲鏤空的包臀裙,但奶子、下體和臀部全都露在外面,一雙超薄的黑絲開檔絲襪,在外面加了一層大網眼的網襪,一雙腳踝帶鎖的芭蕾高跟鞋,一副乳膠限制性項圈,一個4cm的鼻環,一個金屬髮箍,一個塑料大耳墜,3對銅逼環,一個陰蒂環,一對帶鈴鐺的乳夾,一副15cm長的腳鐐。主人您還滿意嗎?”宮羽捧著左奶說道。
“湊合吧,對了待會把你尿袋裡的尿倒出來準備好,帶上你的化妝盒和美瞳。都放拉桿箱裡去”安娜說道。
“主人,我們是要出去嗎?賤狗自從來到您這還沒出去過,謝謝主人”宮羽捧著左奶說道。
“是要出去,你們機組最近在休假,我請了你幾個朋友,你待會去見見。你空姐制服我給你準備好了,你去洗洗臉,畫個淡妝,選一個假髮遮一遮你那騷氣逼人的粉色頭髮,12點我送你去。”安娜說道。
‘要去見她們呀...我如果見到他們,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一直淫蕩的母狗的...而且成為母狗的原因...還是因為做小三...’“主人我不去見行不行?”宮羽問道。
“不行,還有誰叫你說我了,你是賤狗,去打奶光去,打完了,去化妝,12點在門口跪好等我。母狗,你屎都吃了,還怕什麼,快去”安娜說完就去打電話去了。
‘啪’宮羽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奶光,‘我真沒用,我是婊子,我是吃屎的母狗,我真沒用…’宮羽就跪在那抽自己的左奶,等她打累了胸也打腫了,看看時間已經11點40了,她趕緊去化妝了。
對著鏡子一看,曾經的空姐又回來了,還是那麼青春靚麗,身材高挑,但是自己臉再怎麼洗還是散發著腥臊惡臭,‘唉!自己的空姐人生結束了’嘆了口氣宮羽把安娜讓裝的東西都裝到了箱子裡,連同她挑選的服裝道具。11點59準時跪在大門口,等待安娜。
不一會安娜來了“臭
婊子,你尿袋放哪了?”
“回主人的話,尿袋藏在裙子下面”
“你自己要藏好,我就不管了。我給你個機會,你13點到飯店,如果你能趕在排便前離開她們的,你的面子就還能保住,到時你自己離職就好了,對你好吧”安娜說道。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為賤狗考慮,賤狗不能扶奶子了,就給您磕頭謝罪了”宮羽又磕了幾個頭。
“好了不要廢話了,上車吧,把手機帶上耳機掛好。”
“是”
一路無話,車開到了XX飯店,“我給你們包的了4層13號包間,你自己小心點,完事了,用手機叫給我打電話。”
“是,主人”說完宮羽拉著拉桿箱,獨自上了樓。
宮羽來到了約好的房,她深呼吸了一下,推開了房門,房間裡坐著3名女子,一個是她的好友依依,還有一個是她的對頭易虹,最後這個人宮羽並不認識。
“宮羽,好久不見了,想死我了。哦~這位是佳慧,你走以後新來的實習生,她人可好了,跟你剛來那會一樣。佳慧來認識下宮羽,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前輩,你們認識認識”依依為了破除尷尬,介紹道。
“宮羽前輩您好,我是佳慧請多關照。”說著佳慧伸出了右手。
宮羽下意識的伸出右手,可剛抬手她想起了不對,‘剛剛往臉上塗尿的右手又騷又臭會不會被發現!’就這麼停在了半空,很是尷尬。
依依見狀趕緊把她倆的手握到了一起,“小丫頭還挺害羞”,依依打圓場道。
坐在一邊的易虹一直看宮羽不順眼,這時插話道:“人不大架子挺大,你找人叫我們來你最後一個到,新人和你握手你發呆,怎麼瞧不起我們呀!”
依依怕宮羽被欺負替她接話道:“你就知道欺負宮羽,誰也沒求著你來呀!還不是你自己要來吃大戶,餓了,你去點菜呀。”“走宮羽、佳慧別理她,點菜去”說罷拉著她倆的手去了餐桌,才鬆開。
易虹看她們不再理她,自己站起身走到了餐桌坐了下來,“點菜點菜我餓了,我要吃大戶。”
依依選擇性無視她,“宮羽你先點菜吧!我得洗個手,怎麼有股怪味”依依皺著眉說道。
“前輩我也去,我手上也有。”佳慧跟著說道。她倆一起離開了座位只留下易虹和宮羽“易虹,你先點菜吧,我不餓”宮羽用左手把菜單遞了過去。
“哼,討好我也沒用,你當我不知道嘛!”易虹說道。
宮羽吃了一驚,“你..你知道什麼?”
“哼,你一定是勾搭上哪個有錢人了,也不來上班也不來請假,還找人請我們吃飯,是不是啊”易虹說道。
宮羽反倒放心了“沒,沒有,最近我..我有點事,忙完了,你..你餓了吧,先點菜吧。”
“愛找不找和我沒關係,我是來吃白食的,我來個水煮牛肉,先這麼著,免得你們又說我,你點吧”易虹說著把菜單遞了回來。
宮羽剛要伸右手去接,看見依依她們出來了,趕緊換左手,“來依依、佳慧你倆點菜吧。”
“宮羽你說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屋裡有股怪味,而且我倆手上味兒特別重,要不你好好聞聞?”依依說道。
“哪有,肯定是你倆餓暈了,快點菜吧,易虹都點完了,給你菜單。”
“好吧,可能是為了等你都餓了1個多小時了,我看看啊,我來個松子桂魚”依依說道“佳慧你看看吃什
麼。”
“松露蝦仁,宮羽前輩,給你菜單”
“我..我減肥,不吃了”宮羽已經不敢再用手去接了。
“我看你也不胖啊,這段日子,你看你臉色多不好,都發黃了,要不給你點個豬肝補補血吧。”依依說道。
“不了不了,你們吃我習慣了,好久沒見,我陪你們聊會就好”宮羽說道。
“好吧,聽你的。來,喝茶”依依給宮羽倒了一碗水。宮羽實在不好意思在拒絕,就喝了下去。
稍微聊了一會,菜就上齊了,白吃三人組,開始大快朵頤。宮羽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13點15了,‘時間快到了,怎麼辦’,由於喝了茶水再加上過度的緊張,宮羽開始出汗了,臉上的淡妝逐漸地花了,裙子裡的尿袋也逐漸鼓了起來。
而此時依依她們真在聊著新款包包、明星八卦,聊了一會依依突然停下來,問道:“宮羽,你怎麼不吭聲啊,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看明星的八卦,每次都是你拉著我聊的呀!”
宮羽此時正在發愁,完全沒有聽見依依在叫她,直到用手推了她腿一下尿袋的尿液波動,才把她拉回現實。“啊?主..不是依依,怎麼了?”下意識的宮羽差點把主人喊出來。
“我們在聊八卦,看你半天沒出聲,就推了你一下。你沒事吧?”依依問道。
“劉哥,仗義,這貨色咱一般玩不到,享受享受~~~”刀疤臉說道。
宮羽聽著這兩個人就這麼把自己分了,頗為無助,還沒說什麼就被刀疤臉和劉哥一左一右拽進了路邊的楓樹林裡,當然箱子和包也順便帶了進去。
“沒事沒事,我剛才在想事呢,你們聊吧我最近不想看八卦”實際上不是宮羽不想看而是安娜根本不讓她看,她現在所知道的完全是3個月前的新聞。
這時易虹插話道,“宮羽,本來我白吃你一頓飯不想說你,可你好歹也是我們機組的空姐,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你代表我們的形象,你能不能用點好的化妝品,你看看你的臉都花了,而且有股怪味,你這買的是什麼東西呀?”
宮羽用的化妝品其實就只是安娜從外面買的劣質殘次品,只是為了羞辱宮羽才給她買的,跟何況她臉上的固體尿漬雖然洗下去了,但是殘存的味道憑著便宜貨根本遮不住。“沒,沒有,你聞錯了,易虹。”宮羽尷尬用左手弄弄頭髮。
“宮羽前輩,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流了好多汗,要不帶你去醫院吧”佳慧說道。
“我..我沒事,你..你們慢慢吃,我去上趟廁所”說著宮羽站起身,準備去廁所等待時間排便。
“站住,宮羽你一站起來,就更不對了,剛才你進來時候我還沒注意,你肚子怎麼大了一圈,你這段時間到底幹嘛去了,是不是陪哪個老闆睡覺把你肚子搞大了,說實話”眼尖的易虹說道。
這種空姐服都是比較緊身的,剛開始宮羽的尿袋是空的所以不明顯,一杯茶下肚再趕上她緊張,就尿出來了,裙子就被尿袋撐了起來,看的和懷孕3個月似的了。
依依一把拉住宮羽的右手,說道“宮羽,別走,你說清楚,是不是這段時間你有什麼事了,還是說真和易虹說的似的你被哪個老闆把肚子搞大了,你說話呀,你不說話也行,走,你帶我找他去,得把這個事說說清楚。”
說著話,依依也站了起來,順勢就把宮羽拉離了桌子,由於動作
比較大宮羽的尿袋晃動的更厲害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肚子真的在動一樣。佳慧和易虹畢竟吃人嘴短,也圍了過來,對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宮羽問東問西的。
在宮羽沒注意的時候,時間漸漸到了,當她想起來的時候牆上的表顯示已經13:30了,她奮力甩開依依的手,想快點到廁所去,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場面一時間很尷尬,3人站在原地看著站在中間的宮羽排洩,拉的同時還夾雜著不明響聲。就在所有人還沒反應的時候,飯店包間裡的電視突然打開了,開始播放視頻,從一開始承認自己是小三,到後來公廁認主,最後在廁所籠子裡喝尿的視頻全都播出來了,直到視頻結束,黑屏了出現了一句女人的說話聲“你,已經回不了頭了。”
‘已經回不了頭啦,是呀,是呀,怎麼回頭,回到哪裡’宮羽自言自語道,最後她好像下定了決心,整理了裙子讓尿袋掉了出來‘還是這樣舒服,好累呀。’“三位姐妹別看了,已經播完了,看我吧”。說著話宮羽往後退了幾步跪下,開始吃起了自己拉的屎“主人說了,如果掉出來自己要吃掉,哈哈哈哈”
“宮..宮羽,你怎麼了,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在..吃屎?來,我扶你起來有什麼想不開的慢慢說。”說著依依就要過來拉宮羽起來。
‘依依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可惜,我不配,不配’“別過來,我要享用美餐,我告訴你依依,這個屎,是昨天主人拉的,可好吃了,你們吃的飯我都看不上,哪有我的好吃”。
“瘋了,瘋了,徹底瘋了,依依你說說你的好姐妹是什麼人,竟然在飯店吃屎..我要吐了”說完易虹真的跑去廁所吐了。
“依依前輩,這就是你和我說的溫柔體貼的宮羽前輩?這..她..有毛病啊,不行我也得吐去。”說著佳慧也跑去搶廁所了。
依依已經被這一幕驚呆了,什麼話也沒說,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宮羽穿著空姐服跪在地上吃屎。也可能是吃渴了,宮羽把尿袋拔了下來喝了起來,“依依,這個我就不讓你了,我的髒,不如主人的美味,你是不知道,我主人的尿可好喝了。”
等易虹和佳慧把吃的東西都吐乾淨了,宮羽也吃不多吃完喝完了,開始了正式破罐子破摔的表演。
“三位坐坐,別站著呀,哦,你們看我不正常是吧?我在主人家都不是這麼穿的”說完,宮羽把空姐脫下把帽子、鞋子、裙子、絲襪甩在一邊,馬甲和襯衣捲起來擦地,一邊擦還一邊叨叨“不能把地弄髒,主人會不高興的。”宮羽把地上殘存糞便,擦到襯衣上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宮羽爬過去把拉桿箱打開,拿出黑色蕾絲鏤空的包臀裙穿好,又把奶子和陰部附近的蕾絲捲起來,‘不能擋住胸和逼’;把絲襪和網襪都穿在腿上,顯得腿更長了;又坐在地上把芭蕾舞鞋鎖好把腳鐐也鎖在腳踝上‘這樣賤狗就無法逃跑了’;把項圈套在脖子上勒到最緊鎖好‘賤狗只需要目視前方’;之後又依次把鼻環、耳環、乳環、陰蒂環、逼環都帶好,最後把尿袋穿過陰蒂環掛在上面;最後把乳夾夾在乳頭上,‘大功告成’。
宮羽每穿一件裝備就叨嘮一句,坐在一邊的三人已經徹底傻了,完全不知道曾經溫柔、體貼、漂亮的空姐宮羽,怎麼變的連妓女
都不如。
“三位好姐妹,你們以為已經結束了嗎?不不,剛剛開始。”說著拿出液體尿袋,把裡面的尿液抹在臉上和胸上。之後拿起劣質化妝品,在臉上抹抹畫畫,有些尿液沒幹的地方又多刷了幾下,現在宮羽的整張臉就好像摻了尿的麵糰一樣,又騷又黃畫著濃妝讓人看著就想吐。最後把美瞳帶上,瞬間面前的三人就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身影。
這一切都忙完,宮羽跪在地上,用左手捧著左胸,“三位好姐妹有什麼要問的嗎?我可以一次性回答,就不要離我太近,不好聞,這個距離剛剛好。”
依依整個人已經傻了,呆呆的問道“為什麼?”
“我,是自願的,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空姐完全是一種偽裝。”說完,‘啪’她自己打了自己左胸一巴掌,“賤狗不配說我,請原諒。”
“宮羽前..宮羽,你為什麼打自己的胸啊?還要用手捧著?還叫自己賤狗啊?”佳慧略帶鄙視的問道。
“這樣就對了,賤狗不是什麼前輩,也不是人類,沒必要對我客氣。賤狗和你們的不同,你們的叫胸賤狗的叫奶子,捧著說話以示尊重,畢竟賤狗是不配說人話的。至於為什麼要打,賤狗剛才用了人類的稱謂,主人說了說錯話就要打奶光。”宮羽捧著胸頗為自豪道。
“那賤狗,你為什麼不打右胸不奶子呀?還有你主人是誰呀?”易虹解氣道。
“賤狗,右邊的奶子是屬於主人的,每天要產奶,所以不能打。至於主人的名諱不能告訴你們,賤狗向你們謝罪了”‘啪’一個奶光。
“哈哈哈哈,宮羽你也有這麼一天啊,哈哈哈笑死我了,讓你在高高在上啊,讓你在了不起呀,讓你在機組之花呀。雖然飯都吐了,但來值了,對了你不是可以產奶嘛!擠一杯我嚐嚐。給你杯子”易虹說著遞過來一個茶杯。
“是,為人類服務是賤狗的使命,您不要再說什麼空姐,宮羽是賤狗”,說完宮羽拿起茶杯擠了起來,擠好後放到了桌子上。
“宮羽,你怎麼能這樣,我算是瞎了眼了,沒想到你竟然自甘墮落。”依依氣急了拿起奶杯潑到了宮羽頭上,拿著包哭著出了包間。
“哎呀!沒喝到機組之花的奶,可惜了。依依真是的怎麼能和一隻狗過不去呢,不過宮羽你也是,既然你是隻母狗何必裝成人類,年年跟我爭晉升,欠打”易虹站起身,用高跟鞋踹了宮羽幾腳又在她頭髮上吐了口痰,又用手機拍了照片,頗為解氣的拿著包走了。
“佳慧妹妹,你還有什麼事嗎?”宮羽捧著左胸問道。
“給我閉嘴,誰是你妹妹,你個不要臉的母狗,你真給我們空姐丟臉,對了你不要臉,來張嘴,我要撒尿了”佳慧說道。
“是,賤狗給你們丟人了,不要意思,麻煩你走近點,我看不清”宮羽說道。
“哪那麼多破事,張嘴”不等宮羽有反應,一泡尿就撒到了她頭上,尿完以後一腳把宮羽踢翻在地,拿著包準備出門前說道“記住我們是吃飯的,你是吃屎的,咱們不一樣。”說完推開門就走了。
跪在地上的宮羽,看看桌子上的飯菜,再看看地上的殘渣,什麼也沒說,拿起手機給安娜打了個電話“主人,聚餐結束了,都完了。”
“那你自己爬下來吧,我在樓下等你,掛了”安娜回道,之後向外打了個電話“已經可以了,
隨時可以交貨。”
宮羽用左手拿著拉桿箱,渾身尿液滿臉惡臭,爬進了電梯,爬過了大堂,接受飯店裡人的注目,在嘲笑、謾罵、鄙夷聲中,下了樓回到了車上。
---分割線---“王先生,安女士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光臨我們XX會所,給您開哪個包廂?”經理諂媚道。
“老婆來這幹嘛?回家吃飯吧,我餓了。”王先生以前就是常客,但老婆在旁邊,渾身不自在。
“待會回家再吃,我這有個熟人來看看,你以前不是經常來嘛!”安娜說道,聽到這話王老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經理,你把空姐包廂的叫出來吧,聊幾句就走,放心我給錢,對了還有她養的狗!”
“好好,安女士,不過您真要見她的狗?她有味兒,從來那天就沒人點過,您確定?”經理問道。收到的回答就是安娜白了他一眼,經理不敢再廢話,拿起手臺,“叫空姐包廂的出來,把她的狗也帶出來,哪那麼多廢話,快去叫。”
不一會,樓道里就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還有不明的喘息聲。安娜和王老闆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來人是個美女,頭戴空姐帽,脖子上戴著絲巾,穿著極薄的襯衣她裡面一對大胸脫隱若現,穿著齊逼小短裙,腿上穿著黑絲,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如果不是她的襯衣太薄,很容易把她當成正經的空姐。‘這是一個美女’情場老手王老闆想道,要是放一年前說不定自己就衝動了,現在就算了。
但是隨著公主越走越近,不和諧畫面出現了,在這位大美女腳踝上有一根小鎖鏈,但是看著不是想為了鎖住她的,倒像是為了牽著什麼東西。隨著距離更近終於能看清了。
她腳鏈的另一端拴在一個趴在地上的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鼻環上。它穿著絲襪的雙腿被塞進黑色皮套裡,從下往上拉住拉鎖,最後大腿根部收緊套子口內的繩子,就完成了固定,不僅如此為了效果還在它已經毫無用處雙腳上穿了芭蕾舞鞋並上了鎖。它本就纖細的上被繫著一個乳膠束腰,看它呼吸的頻率應該束腰已經收縮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它的雙臂或者叫前肢被套了幾十條絲襪,它的手連同她的胳膊就像一條年糕一樣,彎曲手臂或者用手去抓握什麼東西這樣的動作它是做不到了,可以說如果沒人解開它,它這輩子只能趴在地上不可能有絲毫掙脫的機會,在它的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高限制性項圈,確保它只能向前看,完全沒有扭頭的可能性。而且它還戴著一個狗嘴形的口塞,顯得它更加的醜陋怪異。
這一人一狗,來到安娜夫妻面前,“您好,我是XX會所空姐王闌,為您服務,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說完,用腳拽了鏈子一下“賤狗,該你了。”
趴在地上這個人,吃力的立了起來,整個人跪坐在腿上,雙腿分開,漏出陰部,兩隻被絲襪包裹前肢放在胸前,做作揖狀,“賤狗宮羽,為您服務”,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宮羽,並沒有對著安娜,而是對著某個沒人的地方,作揖行禮。
聽到宮羽這個名字,王先生心裡咯噔了一下,似乎在哪裡聽到過,於是問道“你叫王闌是吧,這個傢伙怎麼不看著我們,這不是空姐包廂嗎,怎麼會有這麼個東西?”
“哦,是這樣的,客人,它帶了美瞳基本上算是個瞎子,除非有人把東西放到它眼
前,不然它什麼也看不見。至於它為什麼會出現在空姐包廂,讓它自己向您解釋”王闌說道。
“賤狗,人在這邊呢,你這個廢物,快回答你為什麼出現在空姐包廂!”說著王闌通過腳鏈揪著宮羽的鼻環拽了過來,面向安娜。
“對..對不起,客人,賤狗是瞎的,看不見您,非常抱歉。我是XX會所空姐王闌養的狗,而且我以前幹過空姐,所以我在空姐包廂服務,您叫我賤狗、母狗,都可以。”宮羽解釋道。
隨著宮羽把身子對正,王先生才看清她的樣子,她原本大大的眼睛上被戴了純黑的美瞳雖然不影響美觀但是她什麼也看不見了。她原本小巧挺拔的鼻子上被穿了一個4cm的鼻環上面還拴著鎖鏈套在王闌的腳上。她右邊的胸部明顯比左邊大了好幾圈乳頭周圍還留有白色的印跡好像剛剛產完奶,左邊的胸部倒是正常就是用紅顏料紋著空姐宮羽這幾個字。在她的束腰上還掛著一個尿袋,裡面已經積蓄了大量的黃色液體。最慘的就是她的陰部了,原本應該粉嫩的性器現在又黑又皺,還散發著一種惡臭。
安娜此時開口了,“王闌怎麼你一出來又騷又臭啊”說著還用手捂住了鼻子。
“對不起,客人是這隻賤狗身上的味道,她的前肢絲襪上每天都要有人去淋尿,所以才會這麼騷。至於惡臭是她的性器,不知道為什麼她來的時候就這樣,本來來過幾位客人一聞到她的味兒,全吐了,所以至今她還沒有接過一單生意。不是我,我每天都有噴香水的,雖然不如您的高級,嘿嘿”王闌解釋道。
“那你知道她怎麼變成這樣的嗎?”王先生此時已經認出了這個多年前與他在酒店裡私會的宮羽,好奇地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她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而且聽說賣她的人還倒貼了會所一部分錢,要好好虐待她,聽說她以前真的是空姐,應該得罪了了不起的大人物,您看她連肛門都被裝了塞子,連排屎她都控制不了”王闌解釋道。
“老公你對這隻狗還挺上心的嘛!”安娜揶揄道“你不是餓了嗎?走回家吃飯,我都快吐了。”
“是,是,老婆,我怎麼會對臭狗上心呢!走走回家吃飯”王老闆趕緊回答道。
安娜從錢包裡掏出1萬塊錢遞給王闌“這是你回答問題的小費,我以後有空還來”。
“謝謝客人。歡迎您再次點我,我是空姐王闌”王闌高興的回答道。
安娜又開始翻錢包好像沒找到合適的,又開始翻她背的LV,最後終於在角落裡找到1毛錢,放到宮羽的光頭上,“這是你的。”
王闌趕緊踢了宮羽一腳,“快謝客人呀,這是你這麼久接到的第一單生意,快。”
“賤狗宮羽,謝謝客人,歡迎您再次點我”宮羽對著沒人的地方作揖道。
安娜低下頭悄悄地說道“我會的,小母狗。”之後挽著王老闆的手揚長而去。
‘這個聲音好像聽過,有點想不起來了’宮羽保持作揖動作發呆道。
“你個賤狗,幹什麼呢,這1毛錢叼好,你再賺九千九百九十九塊九毛,我會把你的美瞳摘掉,讓你看看你到底在哪。行啦,賤狗快到點了,我該給你喂尿了,你也快排便了,別拉大廳裡,快回你籠子裡去。”
說罷,空姐王闌用腳鏈牽著母狗宮羽回到她那又矮又小又陰冷的鐵籠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