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慾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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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原的盡頭,一座平緩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築風格迥異的別墅星羅密佈,恬靜地接受著雨水溫柔的洗刷韓鋒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懶地打量著窗外這片茫茫的雨景。

他伸了個懶腰,一週的公幹留下的疲憊還纏繞在身上。他看了看床沿,家中的十幾個女奴已經恭恭敬敬在跪候在床邊,跪在前邊的正是他平時最寵愛的兩個女奴,芳蘭和綺晴。

韓鋒已經一週沒碰過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難受,晨勃的肉棒將被子撐成了一個小蒙古包。

「主人,您可終於回來了,七天沒見,可想死綺晴了。」綺晴媚聲道,一邊輕手輕腳地爬到床上來。

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爬動間,乳頭上掛著的金鈴叮噹作響,光潔腿間傳來嘖嘖的水聲。她掀開韓鋒身上的被子,如獲至寶地用握住那根讓她日思夜想的肉棒,準備用嘴唇和舌頭來為主人好好釋放一下慾火。

韓鋒給了她一個耳光,力氣之大,將她拍得翻了下床。

「小賤奴!我讓你上床來伺性了嗎!」

綺晴摸了摸被拍紅的臉,委屈地哭訴:「可是主人已經七天沒肏綺晴啦,綺晴的小屄屄已經成這樣了……」綺晴抬起她的腿,把腿間的玉戶展露出來。

光潔無毛的玉阜下,兩片花唇像是被注了水一般,明顯比平時腫脹了好幾倍,像兩片粉嫩豔麗的肉花,正微微地顫動,肉唇的中間,一道嬌紅幽深的花縫,正在汨汨地吐著白漿,把臀溝和腿根溼得水淋淋一片。

「主人昨晚回到家,綺晴一聞到主人的味道,小穴穴就腫起來了,而且一走路,小穴的兩片肉肉就相互摩擦,又癢又熱,水水還不斷地流,流得大腿都溼透了,可難受了……主人再不幹綺晴,綺晴就要脫水啦……」綺晴一邊說道,一邊收縮著下體,兩片腫脹的花唇像個慾求不滿的小嘴,在白漿中有節律地一抽一抽,像是引誘著主人的侵犯。

「小刁奴,還敢頂嘴,一點作奴的樣子都沒有,女奴守則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芳蘭,你說說,女奴守則是怎麼說的。」

一直靜靜地跪趴在一邊的芳蘭抬起頭來,看著主人,平靜而又莊重地說道:「回主人的話,作為女奴,應當時刻保持下陰淫水充沛,在主人樂意之時,以任何主人樂意之方式,為主人作伺性之奉;主人疲憊之時,應靜侍左右,為主人舒緩疲倦。」

韓鋒聽了,向芳蘭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怒道:「聽到沒有,哪有奴像你一樣,主人剛剛回來,就搖著賤屄求主人肏的?」

「綺晴的淫水很充沛呢……」綺晴嘟著嘴低聲嘀咕。

「你的淫水充沛,難道你芳蘭姐的淫水就不充沛嗎,芳蘭,撅起來!」

「是的,主人。」芳蘭順從地跪著轉過身,撩開那隻能遮著半邊屁股的短裙,露如脂如玉般精緻的美臀,大方地向主人拱起。同時自己將雙手伸到臀後,掰開兩片粉臀,露出臀溝中間那隻柔美的肉鮑,肉鮑紅豔如霞,清亮的愛液絲絲流出,沾滿了腿根

,但明顯不如綺晴的多。

「對不起,主人,賤奴的賤陰水不夠多。」

綺晴有點得意地看著韓鋒。

「把肛塞拔掉!」韓鋒命令芳蘭。

綺晴這才發現,芳蘭姐兩片碩大的屁股中間,插了一個黑色的鐵製肛塞,只露出一個黝黑釦環。

「是的,主人。」芳蘭用手指扣著肛塞的扣環,向外拔出。綺晴原以為那只是個像拇指一樣大的小肛塞,等肛塞的頭部被扯出來,綺晴發現,那哪是什麼肛塞!那是一根跟自己手臂一樣粗長的鐵棍!

芳蘭那個極其嬌小的肛穴,被鐵棍誇張地撐開,肛肉變成了一圈薄薄的皮肉,將裂未裂,由塞入肛門太長,芳蘭不得不逐段逐段地拔了好幾次,才將它完全拔出,肛塞掉在地上,發出咣噹一聲沉重的悶響,隨著肛栓的拔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從拳頭般大的肛洞內洩出,像傾倒了一杯蜂蜜,順著陰部潺潺流下,在地毯上積成一灘。

「怎麼樣,小刁奴,認輸了沒有?」

綺晴撇著嘴:「大姐的屁眼本來就厲害,芳蘭姐屁眼贏我一分,我屄屄贏芳蘭姐一分,我們是平手才對,主人。」

「還敢嘴硬,我看你不是屄癢,是皮癢!把她抬上鞭奴架。」

其他的幾個奴聽了,連忙七手八腳地抓住綺晴的手腳,把她綁在鞭奴架上。

芳蘭看著被綺晴,又對著韓鋒跪趴下去,說:「主人,請您也懲罰一下芳蘭吧!」

韓鋒笑了笑:「哦?你有什麼好懲罰的?說來聽聽。」

「剛才主人檢查芳蘭的賤陰時,芳蘭的賤陰水不夠綺晴多,芳蘭作為女奴長,卻在這方面上輸給了自己帶的妹妹,丟了主人的臉,按女奴守則,也應該受罰。」

「哈哈,好,好,一個該打,一個願打,那我就一起抽,來啊,小的們,把你們的女奴長也架上去。」

眾女奴聽了,不敢不從,於是也輕手輕腳地把芳蘭也綁在鞭奴架上。

一個女奴靜靜地趴在韓鋒的身後,韓鋒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光滑的背上,把她當作肉凳,另外一個叫玉環的巨乳女奴挺著雙乳蹲在韓鋒身後,讓韓鋒靠在自己的巨乳上,當作椅背。

韓鋒扯著小玉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下體處。小玉會意,連忙用嘴唇和舌頭把主人的巨莖裹住,輕柔地啜吮起來。小玉知道主人並不是真想用自己的小嘴洩火,只是在正戲開始前先將就下下火,於是也不敢盡情裹弄,只是蜻蜓點水般地讓舌頭在肉棒上打轉。

「把我的紅鞭拿來,大騷狗的屁股綁在就手的位置,小母狗的屄蕊綁在就手位。」韓鋒翹起了二郎腿,指揮其他女奴。

芳蘭平時待其他女奴都像姐妹一樣溫柔,因此其他女奴也不捨得把她綁得太死,只是將她的腰折下,綁在鞭奴架的橫樑上,分開大腿,讓她的屁股和肛門正對韓鋒。

而對平日恃寵驕橫的綺晴,眾女就沒那麼客氣了,她們用最粗糙的麻繩,在她身上綁了一圈又一圈,輕輕一動,嬌嫩的皮膚就會被麻繩磨破,她的左腳單腿獨立,右腳被直直吊起,呈「1」字直指天上,陰部被最大限度地呈現出來,而且沒有任何麻繩繞過,好讓主人的鐵鞭,可以毫無障礙地抽打她發情腫脹的陰部。

「來啊……主人,懲罰綺晴這個下賤的賤奴吧!」即使被緊緊束縛著,綺晴仍在風騷地扭動著身子。雖然跟著韓鋒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

已經摸清主人的脾性,主人對被虐待,被鞭打過的陰部最沒有抵抗力了,一點小小的痛苦,不過是極樂的前奏曲。

「呼……」尖銳的鞭聲劃破臥室凝固的空氣「啪!」紅鞭的鞭身像刀鋒一樣,準確地抽過綺晴的肉縫和芳蘭的臀肉,「啊!」銳利的痛感掠過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讓綺晴不由得掙扎著哭叫起來,但鞭打的痛感又似乎緩解了股間的情慾,絲絲快感滲入會陰,讓她忍不住小小地洩了一下身子。

「1」 ,芳蘭深深地抽了口氣,受鞭罰時,為主人的鞭打記數,是女奴的義務。

「呀!」「 2……」鞭尖像毒蛇的尖牙,劃破了兩奴的嬌膚,在芳蘭圓滑的屁股和綺晴的花唇上,劃上一道尖銳的血印。

「啪!啪!啪!」韓鋒的鞭打突然加速,紅鞭過處,皮開肉綻,血珠從鞭印處絲絲滲出,殷虹的鞭痕縱橫交錯,織成一張密密的蛛網。

「啊啊!主人!主人……綺晴被打死了,賤奴要被主人打死了……」綺晴發狂般地哭叫道,乳頭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

「66、啊……」在這密集的鞭刑下,芳蘭已經無法準備地記數,為了不讓自己失態地哭叫,她只能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忍耐,殷虹的血珠,從嘴唇咬破的地方滲出,與淋漓的香汗匯流而下。

韓鋒越打越用力,沒有什麼,能比承受痛苦的女奴更讓他興奮的了。紅鞭交錯揮出,鞭尖沾著鮮血和淫水,在牆上甩出一道道閃電般的血漬。這本身是條銀色的皮鞭,正是女奴的鮮血,把鞭身染得透體通紅。

小玉感覺到,主人本來就粗大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已經快要超過自己嘴巴的極限,她靈巧反過身子,讓自己的嘴巴和喉嚨成一直線,讓變粗變長的肉棒能直接插入自己的喉嚨,喉頭的軟肉靈活地收縮,輕輕地按摩怒漲的龜頭。

終於,韓鋒的手臂感到了一點酸意。旁邊的女奴用毛巾為他擦了擦汗。他拎著鞭子,走到兩奴的身後,欣賞她們被鞭打後的嬌肉。

芳蘭癱在鞭椅上,柔順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沾溼,雜亂地貼在光滑的背上和垂下的乳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主人,對不起,賤奴……賤奴沒有數清主人的鞭數……請主人再打一次……主人的手累了……請主人用自動鞭奴機……」

「嘿嘿,你這麼乖,真把你打壞了,我還有點不捨得呢。」韓鋒的揉了揉芳蘭密佈鞭痕的粉臀。

芳蘭只覺傷痕像被撒了一袋鹽,痛得忍不住顫抖起來,韓鋒扒開深深的臀溝,深藏在內的菊穴並沒有受太大的創傷,剛剛被鐵棍撐得像拳頭般大的黑洞,現在又恢復成了一圈像紅瑪瑙樣的嫩肉,上面沒有半點細紋,讓人無法想象這麼一個小巧精緻的肛門,剛才是怎麼容入那根粗大的鐵棍的。

「你這屁眼的確是一絕,不但能出水,還這麼好看。」

「是主人調教得好。」芳蘭喘著氣,韓鋒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門,又緊又滑,三根手指,小菊穴緊張地抽動了一下,也慢慢鬆弛,容了進去,五指並進,有點勉強,但韓鋒用了兩分力氣,就著屁眼流出的淫水,噗的一聲,連著手臂,一起陷進了緊密的肛門。

韓鋒只覺整個前臂都被一團溫實柔軟的嫩肉包裹著,舒服無比,於是轉動手臂,在芳蘭的直腸內盡情地搗弄起來。

「啊……主人……請盡情地使

用芳蘭下賤的肉洞」芳蘭陶醉地扭動腰肢。

綺晴轉過頭來,看到主人在玩弄著芳蘭卻冷落了自己,心有不甘:「主人,也玩一下綺晴的賤陰嘛。」

「你給我閉嘴!」韓鋒的另一手抓著鞭梢,把整根鞭柄塞進她的陰道里,粗糙的鞭柄刮在剛剛被鞭打過的陰肉上,痛得綺晴一下哭了出來。

「用你的賤屄把鞭柄夾好,要是丟了出來,看我不把你屄芯挖出來。」韓鋒狠狠地威脅道。

綺晴無奈,只好哭著夾緊下陰,把鞭子夾住。

「主人……芳蘭要去了……」在韓鋒手臂的搗弄下,直腸內的性慾越燒越盛,腸壁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帶著麝香味的淫水順著韓鋒的手臂流出,瞬間瀰漫了整個臥室。韓鋒抽出手臂,聞了聞,笑著說「屁眼兒能浪出水的女奴見過不少,不過浪出的水像你的這麼香的,除了你我還真沒見過」

「這都是主人高貴的精液滋潤出來的……」芳蘭微笑著。

「哈哈,好好,那看來我還是得多點滋潤一下才行啊!」韓鋒從小玉的嘴裡抽出肉棒,沾著屁股的淫水,向前一挺,結結實實地扎入了芳蘭的肛穴。

「啊……」肛門終於迎來了期盼之久的大肉棒,彷彿全身的空虛和欲溝都被一下填滿,芳蘭帶著極度的滿足感,輕輕地媚叫起來。

韓鋒的肉棒像是陷入一片深化的蜂蜜中,青筋盤錯的肉莖和腸道里的粘膜完全貼合,沒有半點縫隙,一退出,肉棒便帶出一圈紅紅的肛肉,菊門上那圈小嘴般的嫩肉,已經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箍,緊緊地套在肉棒上,抽插間,恰到好處地吮吸著肉棒,像一張靈巧的小嘴,讓韓鋒酥爽無比。

兩片肥臀在快感的驅使下,在韓鋒的小腹來回研磨,像是在乞求著主人粗暴的侵犯,韓鋒只覺下體漲熱生痛,當即扶著她的細腰,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熾熱的男根在兩片肥碩的雪臀之間直入直出,龜頭擠開一層又一層溫暖溼潤的嫩肉,在直腸裡橫衝直撞。

綺晴在一邊看的羨慕不已,下陰的瘙癢和空虛感越來越劇烈,彷彿有千萬只火螞蟻在自己的下陰爬動,比受鞭打的痛感更讓人難受,讓綺晴恨不得有人拿著鐵棍把她的下體搗個稀爛,原來紅鞭上還塗滿烈性的淫藥,藥物從鞭痕滲入,催發出強烈的性慾,折磨著綺晴的每一寸神經。

「也插綺晴幾下……」他向主人哀求韓鋒故意不理她,專心致志地在芳蘭銷魂的肛穴裡大開大合地抽插,鋼製的鞭奴床被頂撞卡吱作響,淫藥在芳蘭的身上也開始起效,主人的每下抽插都將她頂上一個小小的高潮。

「主人……芳蘭要洩了,主人允許芳蘭高潮嗎……」

韓鋒抓住她的長髮,讓她抑起臉來,「我射精的時候才準高潮,聽到嗎?」

「是的主人。」芳蘭哭叫著,拼命地壓制著洩身的快感,同時繼續收縮自己的肛穴和直腸,裹弄主人神聖的大肉棒。

「啊……主人……主人,主人的神龜好勇猛……芳蘭的屁眼被主人乾裂了…

…要裂開了……」芳蘭被幹得嬌呼連連,那媚叫雖不及綺晴般風騷,但千柔百轉,媚得連骨頭都能酥掉,讓韓鋒更加性慾勃發,抽插幅度和力氣漸漸加大。

肥美的臀肉在小腹撞擊下,泛起陣陣的肉浪。一雙又酥又香的雪乳隨著韓鋒的抽插,優美地前後拋動,韓鋒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這對

不安分的大白兔,用力地揉搓起來,玉帛般的乳肉在他的手中一時變扁,一時變圓,乳暈火燒般通紅,奶頭因為性奮勃起,不斷流出的白色奶汁濺了韓鋒一手。

韓鋒舔了舔手臂上的奶汁,濃香無比,笑著拍了拍芳蘭的乳房:「大騷奴不但屁眼兒的水多,一對大奶子裡的奶水也是足得很呢。」

「回主人的話,芳蘭這幾天除了把屁眼的淫水堵住,奶頭也用乳夾夾住了,所以奶子裡攢了很多奶水呢……」

芳蘭的乳房每日都會分泌大量奶水,這是韓鋒最喜歡的飲料,韓鋒不在的幾天,積攢下來的乳汁似乎又把本來已經肥滿堅挺的奶子又撐大了一圈,乳房又圓又脹,墨綠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韓鋒隨手一捏,香濃的奶水便像花灑一樣四下噴濺。

韓鋒掰著芳蘭的豪乳,啜著乳頭喝了幾口奶水,肉棒感覺又精神了兩分,硬邦邦的幾乎要把芳蘭挑在半空。龜頭在那迷人的肛門中插得熱不可耐,於是在數十下奮盡全力的盡根而入後,肉棒一下插到肛洞的最深處,火山爆發般地射起精來。

「啊啊啊……要飛了,芳蘭要飛了……」滾燙的濃精灼燒著芳蘭的腸壁,高潮的極樂感瞬間將她淹沒,白漿洩洪般地從肛門和小穴中流出。

韓鋒緊緊地抓住她性感的細腰,頂著她肛門的最深處足足射了半分鐘,末了還用肉棒在腸子裡左右攪拌一番,才戀戀不捨地退了出來,被肉棒肆虐過的肛門成了一個黑乎乎的肉洞,淫液和鮮血混成一坨坨紅白相間的濁液,淌流而出。

韓鋒一屁股坐在肉凳上,旁邊的幾個女奴連忙跪下來,細緻又飢渴地舔舐他那佈滿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對女奴來說,主人的精液就像是海洛因一樣,讓她們欲罷不能,平時韓鋒極少寵幸她們,所以她們只能在幫主人清理肉棒的時候,才有機會吃幾滴寶貴的精液。

另一邊,綺晴正在情慾的地獄中無助地掙扎,被鞭打過的陰部又痛又癢,讓她恨不得隨便找個什麼粗糙的東西,磨個痛快。

期待中的寵幸並沒有到來,韓鋒似乎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一邊喝著從芳蘭的巨乳擠出的鮮奶,一邊享受著眾女的按摩,「嗚嗚……主人,綺晴快要癢死了……綺晴求求主人,幹綺晴一次好不好?」綺晴哭著哀求道。

「語言頂撞主人,強行向主人求歡,按女奴守則,該怎麼罰?」韓鋒看都不看她一眼,問道。

「回主人的話,應該吊鞭五十」

「可是主人已經打過了……」

「我不在家的幾天,你都有好好地鍛鍊性技嗎?」

「主人,您不在的幾天,女奴長帶著大家鍛鍊性技,綺晴可是從來不參加呢。」

旁邊一個女奴趁機說道。

「是啊,平時不是在化妝就是在睡覺,還總是吹噓自己的小騷屄有多厲害,說主人您都離不開它了,簡直就是不把主人您放眼裡啊!」

「對啊,主人,這貨又騷又耐打,依我看,您應該在她的騷屄裡塞滿催淫藥,然後把她的賤屄縫起來,讓她好好享受一下。」綺晴平素恃寵嬌橫,看主人今天有意收拾她,平時和她交惡的幾個女奴都在紛紛落井下石。

「主人,她們嫉妒我,所以在您面前故意中傷。」綺晴不滿地爭辯道。

「芳蘭,她們說的是不是真話?」韓鋒問在身邊一直沉默著用舌頭為自己清理下身的芳蘭。

「回主人的話

,妹妹沒有好好鍛鍊性技,是芳蘭管教不周,請主人責罰。」

韓鋒狠狠踢了芳蘭下身一腳,「媽的,答非所問,就這麼急著替她挨抽嗎?」

然後怒氣衝衝地向綺晴發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主人,綺晴就是不鍛鍊性技,也比她們厲害多了,前兩天綺晴用家裡的練習器評測陰道的吸技,已經上升到了 s級了。」

「哦,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主人,不信您來試試。」綺晴用力收縮了一下陰道,插在花心上的鞭子隨著收縮在花水橫溢的肉穴上吞吐了一下。

韓鋒突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那敢情好,我現在就來考考你的性技,現在插在你下面的鞭子,你試著給我整根吸進小屄蕊裡,辦得到,我就寵幸你一次,辦不到,哼!」

眾女聽了,都得意地暗笑起來,那根紅鞭近兩米長,又細又滑,就算用手,都很難整個塞進屄裡,怎麼可能單憑陰道的吸力吸進屄裡呢,眾女無不期待地看著綺晴在主人面前出洋相。

綺晴聽了,反而自信地一笑,閉目凝氣,使出自己引以為豪的陰道吸技,被鞭打後,腫得像蟠桃般的陰唇收縮了幾下,像是做熱身運動一般,輕輕吞吐著鞭柄,那鞭柄的把握處有一個粗糙的圓頭,每次圓頭頂到陰戶,都被卡住,然後慢慢滑落一段。

眾女嘴上不說,心中暗暗卻佩服,換作是她們自己來的話,可能連鞭柄都夾不住吧突然,綺晴猛抽一口氣,下體用力一縮,粗大的鞭柄被猛地一吸,死死頂住花戶,然後噗哧一聲,鞭柄上那雞蛋般大小的圓頭,整個被吸入了那個看似嬌小的肉洞裡面!連外面腫脹的花唇,都被捲進去一半!

韓鋒和眾女驚訝地看著那根長長的鞭子被綺晴的肉洞像啜吸麵條一樣,一截一截地吸進她的小騷屄裡,直到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像一條紅色的小尾巴,在股間左搖右擺,煞是香豔誘人「主人……主人的鞭子,把綺晴的騷屄塞滿了……」

「怎麼樣,還是辦不到吧」其實韓鋒本來只是想刁難一下她,完全沒想到她真能辦到。

綺晴哭著叫喚了一聲,更加買力地縮了幾下陰,剩下的那根小尾巴在搖晃了幾下,最後還是像一根水蛇一樣,噗哧噗哧地鑽進了紅豔的肉洞,整個陰道和子宮都被鞭子佔滿,綺晴的小腹明顯微微地鼓了起來,而且她不得不一起用力收緊下體,才能防止鞭子滑出來。

韓鋒走上前去,手指摳進緊滑的陰道,想把鞭子抓出來,他驚訝的發現,鞭身像章魚一樣緊緊吸附在花徑裡的肉壁上,手上用了兩份力氣,才勉強把鞭子摳了出來,紅鞭被陰道里的淫水染的通體油滑,像一條剛鑽出水面的小蛇。

韓鋒把鞭子整根掏出,照著陰戶又抽了幾下,把微微翕張的花瓣抽得直哆嗦,「沒用的賤屄,吸根鞭子還吸那麼老半天」

嘴上這麼罵著,但其實已被這花心吞鞭的香豔表演把刺的雌獸一樣敏感,暴烈的抽插讓她爽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哆嗦著身子,盡情地淫叫。

韓鋒狠狠地拍了兩下她的屁股「笨奴,就會搖屁股浪叫嗎?剛才的吃鞭子的功夫拿出來!」

疼痛讓綺晴的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抱歉地吐吐舌頭,開始隨著主人抽插的節律,鬆緊交替地收縮花心,使出剛才吞吐鞭子的淫技,韓鋒只覺那暖滑的花心像一個有生命的小

嘴一樣,正在隨著抽插的節奏含吮著自己的肉棒。

每下捅入,花心都像一個真空的肉穴,將龜頭猛地吸入花徑的最深處,一退,花心又像一朵在分娩的肉花,主動將肉棒吐出,同時讓花心內重巒疊嶂的肉壁不斷地蹭刮到棒身和龜頭上最敏感的地方,撩動著肉棒上每一條神經。讓韓鋒舒暢得幾乎忘記了動作,只需將肉棒一動不動地插在裡面,花心便會主動吞吐摩擦龜頭和棒身,妙不可言。

「不錯……你這小騷屄還挺能吸!」

「主人的肉棒好大……綺晴的騷屄好喜歡吸主人的肉棒……主人,多射點精液到綺晴的騷屄裡吧……啊……」

韓鋒一腳用力踩在綺晴的頭上,「小刁奴,誇你兩句就蹬鼻子上臉了,給我好好地吸,少廢話!」

綺晴的臉被踩得緊緊貼在地上,無法動彈。

韓鋒抱著她的玉腿,奮力衝刺,粗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重重衝擊著下體的那團嬌柔,每下插入,龜頭都狠狠地撞在花徑深處的子宮頸上,撞破了嬌嫩的宮頸粘膜,滲出的鮮血和淫水潤滑了花徑,讓肉棒的進出更加通暢無阻。

肉棒越插越熱,越插越粗,腫脹的的花瓣被雄壯的肉棒撐成一圈紅豔滑嫩的嫩肉,緊緊地吸附在棒身上,隨著肉棒的抽插翻入翻出,像一朵不斷綻放的肉花,光滑的小腹上,可以明顯地看出肉棒那威武的輪廓在快速地進出。

這暴虐般的抽插反而點燃了綺晴最深處的慾望,高潮像爆仗一樣在全身每個角落不斷地爆發,幾乎超過了綺晴可以承受的極限,她扭轉著身子,情難自抑地放聲浪叫著,韓鋒不得不在腳上再多用了三分力氣,才把她的頭踩住。

「啊……主人,主人好勇猛,主人用力插穿賤奴的小騷屄吧……插到賤奴的肚子來……」

「插死你這爛屄」韓鋒興奮起來,一邊抽插,一邊揮舞著手上的鞭子,瘋狂地抽打她光滑的背部和屁股,像一個在騎著戰馬在沙場上揮鞭揚武的勇士。

快感隨著淫穴的吸吮漸漸盛起,棒身像一條通火棍滾燙灼熱,最後,在下身的幾下全力的挺動後,堅硬的龜頭撬開緊緻的宮頸,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瞬間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啊啊……主人的精液,主人寶貴的精液把小騷屄灌滿了……」在熱精的刺,準備動身回家。

兩團柔軟的胸肉,頂住了自己的後背。

「來這麼晚,等得人家都溼透了……」李彤雪一邊嬌嗔道,一邊去解他的褲子。

韓鋒又被嚇了一跳,急忙一個轉身把她輕輕推開:「彤雪……不……同學,你等等,我是過來跟你解釋的……我是個有家室的人……」

李彤雪掩著嘴吃吃地笑起來:「韓教授說什麼呢,剛剛在廁所裡幹人家小嘴的時候,可沒見你想起夫人的事情啊」

「剛才……剛才是腦子一時暈了……拜託你,彤雪,你要我怎麼都行……剛才的事情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李彤雪的眼神怔住了,精緻的面孔上閃過悲傷、可能還有一些憤怒:「你覺得彤雪就是個勾引有夫之婦的下賤女人,是嗎?」

彤雪的眼神讓韓鋒吃了一驚,「我哪有……」

彤雪一屁股坐了下去,掩著面梗噎起來,這突如其來的淚水讓韓鋒一時不知所措,只好俯下身安慰道:「你誤會了,彤雪,你當然是個好女孩……」

彤雪一把抱住了他。

「自從半

年前聽過您的課,彤雪心裡除了您,再也裝不下別人啦……朝朝暮暮,心裡想得都是您,打聽到您已經結婚,彤雪心裡多難受您知道嗎……」李彤雪用力地嗚咽著,「放心……彤雪不要名分……」

李彤雪把嬌滴滴的小嘴湊到他的耳邊:「彤雪只想要你的孩子……」

這句話深深地擊中了韓鋒韓鋒雖已結婚好幾年,但一直沒有孩子,芷惠三次懷孕,三次都以流產結束,韓鋒自責是因為自己工作太忙,沒有好好照顧妻子所導致,自此再也沒跟芷惠提過要小孩的事情。

聽了李彤雪這句話,韓鋒感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束縛,都在一瞬間崩塌了他像個野獸一樣把李彤雪撲倒在地,半撕半脫地除去了李彤雪身上的衣服,他發現李彤雪的襯衣和短裙之下,居然沒有半點貼身的內衣褲!一雙白花花的肉球蹦跳出來,韓鋒也顧不了那麼多,一把抓住,用力揉搓。

「快來啊……鋒哥……」李彤雪一雙靈巧的手熟練地解開韓鋒的褲子,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終於解開了褲子的束縛,直挺挺地立在下腹,韓鋒把手伸入彤雪的下體一掏,摸到那淫水連連的肉縫,也顧不上什麼前戲,直接把肉棒捅入玉唇之中。

「啊……鋒哥的大肉棒……大肉棒插進來了……」韓鋒只覺彤雪的腔道又滑雙熱,抽插間舒爽無比,好在下午已經在她的嘴裡射過一次,否則只怕會堅持不了二十秒,便一射而盡。

彤雪口裡連連的淫叫聲,更是讓他興奮不已,他一時把彤雪抱起來,頂在樹上狂肏,一時把她按在石凳上,狂肏她的屁股彤雪把他的皮帶解了下來,遞到他的手上,「鋒哥,打彤雪兩下好不好……」

「什麼?」韓鋒正肏在興頭上,不由得愣了一下彤雪臉一紅,「人家在想著鋒哥您自慰的時候,經常幻想著自己像條母狗一樣被鋒哥從後面肏,然後鋒哥會解下皮帶,抽人家的屁股……鋒哥,滿足一下人家的幻想好不好?」

「好……」韓鋒沒多想,拿起皮帶,向裸露的背部揮了下去「啪!」清脆的肉響響起「啊……鋒哥,抽死彤雪吧」

彤雪的花心在鞭擊下突然一緊,夾的韓鋒渾身一顫,幾乎射了出來。

「啪!」「啊……」「啪!」「呀啊……鋒哥……鋒哥抽死彤雪了……」緊緻的小穴隨著鞭打的節律一下一下地夾裹著韓鋒的肉棒,夾著韓鋒心眩神迷,手中揮舞皮帶的力氣不由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清脆的肉響和彤雪淫豔的媚叫聲交織在一起,刺。輕輕推門進去,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地脫下鞋子。

「芷惠,我回來晚了,都怪劉強這臭小子,說什麼都要拉我去他家喝一杯…

…」

迎接他的是一陣讓人不安的沉默「芷惠?」劉強走進屋裡。

芷惠穿著圍裙,怔怔地坐在沙發上,空洞的雙眼失神般地盯著前方,彷彿完全沒聽到他說話。她的手機丟落在身邊的地板上,閃爍著白光,似乎正在播放著視頻。

「怎麼啦芷惠。」

韓鋒撿起手機瞟了一眼,轟地一聲,韓鋒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

視頻裡,一名妙齡少女,像母狗一樣趴在小樹林的草地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精壯男子,正在她的身後,一邊聳動著下體,一邊紅著眼睛,揮舞著手中的皮帶。

伊奴星,第三紀,8968年皎潔的月光之下,萬物俱寂。月

玫鐵製的高跟鞋踩在堅硬的大理石上,發出冰冷的迴響。她穿過一個又一個數十米高的大理石拱門,這條連接大廳與主人寢宮長廊似乎永無盡頭,只走了一半,月玫的小腿便微微地酸脹起來。

每晚主人在沐浴後,都會挑選一個當晚要臨幸的寵奴,由她伏著主人,經過這條拱門長廊回到主人的寢宮侍性。她們是怎麼做到的呢?

正因為這點事情都做不到,所以我才沒資格接受主人的寵幸啊……月玫苦澀地想道。她的忍耐力和性技都達不到伺候主人的標準,一直是主人的事務奴,只能協助女奴長,處理一些簡單的家務。

長廊盡頭的寢宮傳來幾聲曖昧不清的叫喊聲,等到走近寢宮那雕樑畫棟的鐵門,月玫才聽清楚了,那是女奴淒厲的慘叫聲。

主人正在調教女奴月玫屏著氣,靜靜地跪在門外等候,生怕打擾了主人的興致。

等到慘叫漸漸變為微弱的呻吟,呻吟又漸漸和夜色一同沉寂月玫鼓起勇氣,輕輕敲了敲門「進來」主人沙啞深沉的聲音傳來月玫輕輕推開鐵門,主人的寢宮像一箇中型的羅馬劇場,掛滿了紅色的帷幔,香薰的煙霧中央,是一個被鎖在奴架上的女奴。

她的四肢著地趴著,屁股高高拱起,像一條乞求交尾的母狗,她的身上佈滿了可怖的傷痕和斑斑的血跡,修長的雙腿間,鮮血淋漓,那個原本小巧玲瓏的花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拳頭般大的血窟窿,還不斷地往外留著鮮血和肉碎,只有位面之神才知道,它剛剛遭受了怎麼樣的殘虐。

主人剛剛在她的身上發洩完淫慾,此刻正在慢慢欠身而起,「什麼事?」

「月玫稟報主人,主人的研究對象,最近有了新的動態。」

「哦?拿上來吧。」主人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的肉凳上。

屁股下的肉凳奴,從口球裡發出一聲悲慘的淫叫,不斷地流著口水。半年前,她還是主人的寵奴之一,但有一次為主人作肉凳的時候,因為耐力不支晃動了一下,讓主人差點摔倒。

作為懲罰,主人把她的四肢硬化,釘死在地上,讓她作一張永不晃動的肉椅子。而且月玫每天還要負責在她的子宮裡注射大量烈性淫藥,她下身的兩個淫穴都已經被縫閉,只能日夜在欲求不得的淫慾地獄裡煎熬。

月玫連忙呈上一片薄薄的紫色晶片,韓鋒揮了揮手,晶片在空中投射出屄真的影像。月玫恭敬地站在一旁,和主人一起,觀看那個叫「地球」的遙遠星球上,那個叫「韓鋒」的男主的近況。

她看到那個叫被他稱為「妻子」的女奴哭叫著掙脫他的擁抱,不慎把他推下了樓梯;她看到他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在一間白色的房間裡,接受一群穿著制服的男主的盤問;她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女奴,舉著牌子喊著口號,在房間外憤怒地指責和辱罵他;她看到他取下繃帶,發現臉上那醜陋的疤痕時,發瘋地撞向牆壁;她看到他到處被驅趕,被排斥;她看到他喝得酩酊大醉,在小巷裡被小混混們打得頭破血流……

主人悠哉地把頭靠在身後女奴的肥乳上,點了一根菸。自從主人開始研究這個叫「地球」的低度文明星球,他便迷上了這種叫「香菸」的東西。

主人饒有趣味地看著韓鋒各種悲慘的際遇,沒有什麼比他人的悲慘更能讓主人開心的了。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星球的

男主跟我們比起來,很不一樣?」主人突然向月玫發問。

「回主人的話,這個星球的雄性,怎麼可能跟伊奴星偉大的男主們相比呢?

他們個個孱弱不堪,跟主人的威猛雄武比起來,實在是不及萬一呢……」月玫不斷地恭維著,不敢把心裡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主人打斷了她,「我來告訴你吧,他們和我們,都是位面之神的子民,長著一樣的面容,住著一樣的星球,但是他們忘記了神的教誨,讓女人穿起了一樣的衣服,賦予女人一樣的權利,因此被神捨棄在那片墮落之地……」

月玫嘴裡唯唯諾諾地應答著,心裡卻默默地為異星上那位叫韓鋒的男主,向位面之神祈福。

「等我將他身上揹負著的那些虛假的道德,規則,義理,一層一層剝開,你就會知道,他的內心,跟我們完全一模一樣……」

主人隨手把菸頭捻滅在月玫小巧的乳頭上,火熱的吻帶來的灼痛,和主人深沉的聲音一起傳來:「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地球、2015年。

雲稀星明,韓鋒在這片美麗的星空下,失魂落魄地拖著疲憊的身子,漫無目的地到處遊走。

他篷頭垢面,頭髮和鬍子又長又臭,像個真正的流浪漢一樣。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刮過鬍子,沒梳過頭髮了。每次一看到那鏡子裡,自己臉上那道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脖子的歪歪斜斜的疤痕,他都會痛苦得幾近發狂。

李彤雪毀了他的一切。

她偷偷地把小樹林裡那頭腦發熱的荒唐行徑拍下視頻,發給了他身邊所有的人;學校迫於壓力將他開除,警察不厭其煩地來盤問;曾經吹捧過他的報紙、媒體,都在罵他是騙子,變態,強姦魔;

可這所有的一切,都不起芷惠的離開,給他帶來的傷痛的千分之一。

他試著向她解釋,他在她孃家的門外一直跪到半夜,哭著請她原諒。他在她家的樓道里堵住了她,絕望地抱著她,想向她說明一切,想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但是她哭著推開了自己,在拉扯中,自己還不慎摔下了樓梯,留下了這道將他的臉容劈開兩半的疤痕剛住進醫院的時候,他還有點期待,自己受的這點傷,會換來妻子的關心和諒解,他躺在病床上,每天都等著那個熟悉的倩影,出現在窗邊。

可他等來的只有一紙離婚通知書。

還有法庭的傳票。

這一切都拜那個叫李彤雪的賤女人所賜,韓鋒咬牙切齒地想道。

他好想在法庭上,當面跟她對質,問問她到底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把自己陷害到這般田地!

但是她沒有出庭,來的是她的律師,在法庭上一次又一次地播放那天李彤雪偷拍的視頻,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是個變態的虐待狂和強姦犯。

他甚至找不到一個願意為他辯護的律師,百口莫辨。

法庭沒收了他所有的財產,5年的有期徒刑,一年緩刑。說真話,韓鋒還恨不得馬上住到監獄裡去。他之前本身就是個以倡導女權聞名的學者,出了這件事情後,新聞媒體一下炸開了鍋,紛紛轉載彤雪偷拍的視頻,配上各種驚爆眼球的文字「禽獸!大學教授脅迫女生大玩s遊戲!」「女性權益鬥士私下竟是性虐狂魔!」……韓鋒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臉上那可惡的疤痕成了他罪惡的標誌,甚至連幾歲的小孩子見了

他,都會指著他臉的疤痕,用稚嫩的聲音說「啊,強姦魔……」

韓鋒靠在橋欄上,今晚星朗月明,看著滿天的繁星,韓鋒想起了芷惠那溫柔的笑聲,那熟悉的體香……他想到摔下樓梯的那一天,芷惠看他那怨毒的眼神,淚水不自地流了出來,星空變成一片模糊。

宇宙是何其的浩瀚,人又是如何的渺小啊小時候仰望天空,父親告訴他,人死後,他的靈魂都會憩息在天中的其中一顆星星上,這滿天的繁星,是不是也有屬於我的一顆星辰呢?

他看著底下的黑乎乎的大河,從橋下蔓延至群山中遙遠的天際,像一條吞噬萬物的暗流,只有幾盞信號燈在河上搖曳著閃爍微弱的光芒。

他撿了一塊石頭,奮力擲出。石頭遠遠地下墜了好幾秒,最後才沒入大河。

他爬到圍欄上,身上衣服隨風獵動。大橋的高度讓他眩暈。

他看著天上的星河,慢慢向後倒去。

星空在旋轉。

黝黑的河面以駭人的速度向他砸來。

伊奴星,第三紀,8968年。

陽光透過韓鋒緊閉的眼皮照進來,他的意識在一片昏沉中甦醒,痠痛的感覺從身體每個角落傳來,讓身體如墜深淵般難受。他的手腳動彈不得,但從肌膚的觸感來說,他應該是躺在一片沙地上,但他的頭部,卻感覺得到躺在一團柔軟的東西上。韓鋒咳出一口水,用力地抽了幾口氣,一陣幽香如蘭的味道吸入鼻子,讓他一下精神了幾分。

他頂著刺眼的陽光,用力睜開眼睛。

這是韓鋒畢生見過最美的少女。

少女正跪坐在地,將韓鋒的頭抱著枕在她的大腿上。韓鋒的眼睛正對陽光,少女那姣潔的面容彷彿沐浴在聖光之中,模糊而聖潔,她那被陽光染成金黃色的秀髮,盤成辮子,纏頸而下,一雙靜謐的瞳孔,彷彿包含了世上所有的溫情和美麗,正在靜靜地凝視著他,風撩起絲絲秀髮,在陽光的映照下,彷彿舞動著的金絲。

「天使……天使啊……」韓鋒呢喃地呻吟道,原來那幽幽的芳香,是這個少女的體香少女的一雙玉手,正在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痠痛無比的肌肉,纖手所至之處,疼痛似乎瞬間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韓鋒正想說話,突然,一陣芳香撲鼻,少女給他的嘴裡塞了一個小巧柔軟的東西,韓鋒腦子一片空白,也沒細想那到底是什麼,便一口含住。

一股濃郁的香味在口腔中彌散開來,香得讓韓鋒心醉神迷,無法思考,唯有貪婪地吮吸著少女遞過來的那個柔軟的突起,睡意卻重新襲上頭腦。

韓鋒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韓鋒又重新醒來,這次醒來,身上沒有半分疼痛,反而舒暢無比,精神抖擻。他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環顧四周,剛才在夢裡見到那位像天使般美麗的少女,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韓鋒疑惑地打量著四周,這是一片陌生的沙灘,夕陽即將西下,海風帶著大海的味道和陽光的溫暖吹拂而來,說不出的舒服。

韓鋒沿著海岸走了一會,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芷惠那怨恨的眼神,大橋下那黝黑的河面,又闖入他的腦裡。

對了……我在不是從大橋上跳了下來麼,這裡難道是天國?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道長長的疤痕,仍然橫亙在自己原本俊俏的臉上。但似乎細淺了一些,莫非是剛剛的天使撫平了我

的傷痕?韓鋒困惑地想道。

不遠處傳來一陣機械的聲音,那是鐵門開啟時,金屬的吱呀聲。

韓鋒沿著聲音走去,不遠一條平整的大路上,是一輛奇特的車子,兩個纖細的車輪上,是一個可以容下幾十人的金色籠子,籠子的大門敞開著,數十個女人正在門前排著隊,有秩序地走進籠子裡,而讓韓鋒驚訝的是,這幾十個女性,不但個個都美豔如花,身材窈窕,而且身上的穿著,全部極為暴露!有的身上只穿著數縷輕紗,堪堪遮著私處,有的身上只掛著幾根細鏈,這些衣服與其說是為了遮醜,倒不如說是把她們原來就性感的身體,襯托得更加誘人!

她們每人的頸上,手腕上都戴著一個像狗圈一樣的項圈,大腿的根部,都繫著一個像銘牌一樣的鐵牌子。走進籠子後,她們便像訓練有素一般在籠子的邊上跪下,鐵籠的柱子自動伸出卡圈,吧嗒一聲卡住她們的頸圈和手圈,把她們的頭鎖在籠子的柱上,雙手則交叉著被高高吊起。

幾十個女人,全部以同樣的姿勢被鎖成兩排後。籠門便自動關閉起來。

韓鋒看得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邪教儀式嗎…

…」突然,在那群美豔的女孩們裡,韓鋒看到了一個明媚如花的少女,篷松的麻花大辮子,淡紅色的眼影,琥珀色的眼眸……是她!剛剛在夢裡見過的那個天使!原來那不是夢,剛才是這個女孩,救了自己!

這時,女孩也發現了她,她似乎想點頭示意,但是頭被牢牢鎖在籠子的柱子上,只能微笑示意。

突然,一陣輕微的運轉聲。籠子下那兩個輪子,飛快地轉動起來,帶著籠子,絕塵而去。

「等等!」韓鋒大喝一聲,甩起雙腿,追著籠車瘋狂地跑動起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那女孩被綁架了,我要救她!」韓鋒一邊跑一邊想道但是那籠車跑得極快,簡直像是貼著地面在飛行,攀上一個小山坡,便消失不見。

「等等……等等……」韓鋒跑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爬上山坡,便累得趴下來喘氣。

當他抬起頭來時,眼的景象把他驚呆了。

原來小山坡的下方,是一個龐大的城市,無數座白色的壯麗建築,在夕陽的映照下,向天邊延伸。那些建築的造型簡潔大氣,分佈極為整齊,像是上帝在這片土地上擺下的棋盤。那部金色的籠車,正在飛速地駛入那個城市,轉眼便消失地建築群裡。

韓鋒顧不得心中的疑惑和驚訝,稍作休息,便向城市跑去。

等跑進了城市,城市裡的光景,也讓韓鋒感到越來越困惑;街道上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女人,不,應該說,全部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她們的穿著雖然比不上剛剛那批女人那麼暴露,但是也是個個都裝扮得性感妖嬈,讓人一看就想入菲菲,她們用困惑的眼神看著在街上匆匆跑動的韓鋒,一些離他比較近的,還俯著身子向他行禮。

韓鋒沒有理會她們,一邊在街上奔跑,一邊四下張望尋找剛才的少女。

突然,腳下不知道被絆了什麼東西,韓鋒摔了一個踉蹌。

旁邊一個男人的聲音衝他說到「小心點啊兄弟,跑那麼急,趕著去操奴嗎?」

男人!韓鋒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體格臃腫的中年男人,像騎驢一樣騎在一個窈窕女子的背上,那女子身材嬌小,但

伏著男子那個肥大的身軀卻似乎毫不費力,爬動轉身間,一對肥美的乳峰盪來盪去。男子穿著一件華麗的袍子,像一件寬大的浴袍,下身一絲不掛,毫不避諱地露出下半身那跟肥大的肉蟲,耷拉在女奴光潔的背上。

「不好意思,我在找一個這樣這樣的籠子,下面還有輪子的。」韓鋒急躁地比劃著手勢。

「你是說運輸女奴的籠車嗎?今天蘭奴院有個女奴的展銷會,估計是運到那裡去了吧。」男子指著一條街外一個圓柱形的建築說。

「謝謝。」韓鋒來不及多問,撒腿那個建築跑去。

那是一座像鬥獸場一樣的建築,高大的外牆上拱窗林立,每個拱窗的兩邊,都雕刻著體態優美的女性裸像,她們各個形態不一,但都栩栩如生,精美無比。

幾十輛像剛剛見到的籠車,正在排隊進入建築的石門。

「天使……我的天使在哪裡。」韓鋒湊到籠車旁,挨輛尋找著那個天使般的女孩。

終於,韓鋒發現了那輛金色的籠車,沒等韓鋒跑近,籠車已經進入石門,消失在建築裡。

石門旁的兩個帶著鎖鏈的女奴禮貌又堅決地攔下了他,「這位恩主,為了其他恩主的利益,請您不要進入後臺。」

「不……我有個朋友在裡面,我想進去見見她。」韓鋒扯了個謊。

「對不起,這位恩主,後臺裡只有像我們一樣負責管理的事奴和產品,其他恩主已經在展銷場裡落座了,想必您的朋友在那邊。」她們恭敬地用手指著另外一個門。

「不是……我說的朋友在剛才進去的那輛車上。」

兩個事奴面面相覷「對不起,恩主,您還是不能進去,如果您對我們的展品有興趣,請到展覽區落座,一會我們所有的展品都會在那裡展出。」

韓鋒無奈,只得按她們的指示從另外的門走進會場。

那是一個圓形的會場,會場中央的舞臺上,整齊地放置著許多掛著手銬,鞭子,鎖鏈,帶尖鉤的鐵架子,像一個刑具展覽會。舞臺外,是同心圓階梯式的座位,所有座位都高於中央的舞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舞臺上的情況。已經有數百個男人落座其中,他們全部人都穿著跟剛才見到的中年男子類似的袍子,身邊都伺候著兩三個女奴。只有韓鋒一人蓬頭垢面,孤身一人,引起不少奇怪的目光和議論。突然,會場的燈光暗淡下來。

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各位恩主,感謝您參加蘭奴院的產品展覽會,展覽會馬上就要開始,請各位恩主落座。忘記帶女奴出席的恩主,可以向我們事奴反應,我們會為您提供臨時的肉凳和事奴,為您服務。」

聚光燈亮起,打在中央的舞臺上。一個沉魚落雁的美女從後臺款款走出。

「各位恩主,我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也是今晚的展品之一,綺晴。」綺晴的身上只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輕紗,在聚光燈強光的映照下,輕紗下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她的步態優雅,每走一步都是風情萬種,搖曳生花,即使是最專業的t臺模特,也只能自愧不如。

「各位恩主,接下來就由綺晴用自己的身體,為各位展示蘭奴院新品的特性,展示結束後,各位恩主可以盡情的試用我們的身體,還請各位恩主多來玩弄綺晴的身體,多點在綺晴的騷穴裡射入寶貴的精液哦。」

這樣一個像仙子般的女孩,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出如此下流的話,韓鋒不禁聽得面紅耳赤,後臺的那個救過自己的女孩,想必也是今天晚上的「展品」

之一。韓鋒看著舞臺上琳琅滿目的刑具,心裡惴惴不安,但同時似乎也有一絲小小的期待……

綺晴的纖手在胸前輕輕一解,輕紗滑落。曼妙的朋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聚光燈下。舞臺的上空,浮現出這具美妙裸體的放大立體影像。

細嫩緊緻的肌膚,彷彿是由潔白純淨的乳汁凝聚而成,就算放大多倍的立體影像上也看不到一絲的紋理和毛孔,傲然挺立的乳峰碩大但卻不顯誇張,與月牙般纖細的腰部構成了完美的比例,整個胴體彷彿是出自大師之手的白玉雕像。

綺晴優美地轉動著自己的身體,落落大方地向觀眾們展示自己誘人的身體,介紹道:「蘭奴院所有的女奴,都經過精心的篩選和改造,保證面容、身段都擁有360度無死角的美麗和精緻,而且拜基因改造技術所賜,使用期限大大延長,即使是經過三四十年的高強度使用,面容和身體和購買時不會有半點差異。」

「而且女奴的身體耐力和各項素質大大增強,各位恩主購買後,無論是作為性奴、刑奴、乳奴、事奴、傢俱奴、廁奴,都足以勝任。」綺晴一邊說著,一邊捧起自己豐滿的乳房,用力擠捏了幾下,只見數股白色的乳汁,像花灑一樣從乳孔中噴射而出「乳房在任何時候,都能分泌充足的奶汁,奶汁不但香甜可口,其中更含有豐富的營養和無限,讓人心醉神迷,連剛剛無比挑剔的客人,都輕聲稱奇。

韓鋒的心跳幾乎停止,「是她!剛剛救了我的天使!原來她叫芳蘭,好美的名字……」

芳蘭走到臺前,微笑著一手捧著自己的雙乳跪下,向各個方位都行了一個跪禮,琥珀色的雙眼和韓鋒灼熱的眼神再次對上,她微微一笑,再跪了一下,才慢慢站起來。

「芳奴將為我們展示身上用以伺候男主的淫穴。」綺晴介紹著。

「第一穴,口穴,口交時,硬質牙齒帶來的不適感是最影響口交快感的主因,因此我們的牙齒經過軟化,給各位主人口交時,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齒感……」芳蘭的朱唇微啟,微笑著露出幾顆整齊美觀的皓齒,綺晴把手指伸進她的櫻桃小嘴中,芳蘭會意,用力地咬了幾下。

綺晴拿出手指,向觀眾們展示,纖細柔弱的手指上,居然沒有半點齒痕!

「第二穴,陰穴。」芳蘭聽了,乖乖地像一隻母狗一樣趴下,高高拱起屁股,向觀眾展示下身的美景。只見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綺晴用兩指小心地撐開玉戶。晶瑩的肌膚間立時露出一抹奪目的豔紅。細縫漸漸撐開,裡面細嫩精緻的花瓣也隨之慢慢綻放,在亮如白晝的聚光燈下,泛出層層豔光。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內則是一片潤如紅玉的嫩肉,正滲著絲絲蜜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陰穴是我們用來伺候恩主的主要肉穴,我們的肉穴,可保持全天侯的溼潤,方便主人隨時隨地都可以順暢無阻地插入,至於使用的感受,各位恩主在一會的試用會上可以盡情品嚐……」

「第三穴,肛穴」綺晴繼續介紹道

:「女奴的肛穴作為伺性的重要器官,早已經不承擔排洩的功能,我們女奴以營養液和精液為食,肛交時絕對不會有任何讓主人掃興的穢物……」

「你們也差不多夠了!」一個觀眾憤怒地喊道:「這不還是最基本的老土東西嗎?新特性呢?在哪裡?」

「稟報恩主,芳奴的肛穴就是蘭奴院最得意的新產品……」芳蘭主動掰開自己的臀溝,柔聲彙報道,只見圓臀中央的菊肛就像一圈紅瑪瑙樣的嫩肉,沒有半點細紋,如同一隻精緻小巧的小嘴,甚是可愛。她伸出兩根手指,輕易地插入自己那張在微微吮縮的小肛蕾中,一勾,居然流出了一大股清亮芳香的愛液!

「這騷貨屁眼的水居然還比逼的還多」一些觀眾笑了起來,一股芳香襲來,「而且浪出來的水還挺香!」

「是的恩主,芳奴的菊穴不但水多,彈性還非常好,無論是小尾指,還是手臂粗的大肉棒,都可以輕鬆插入,而且無論大小,肛穴裡的腸肉都可以為其提供力度最適當的包裹和吮吸。」

兩個女奴抬著一根鐵棒走上舞臺,那鐵棒近有兩米長。頭部是一個鈍鈍的圓錐體,尖端被雕刻成龜頭的形狀,如拇指般大,中間最粗的部分,跟男人的前臂一樣粗壯!很快,鐵棒的尖頭便頂住了嬌小的肛穴,那圈紅紅的嫩肉被逐漸進入的大鐵棒漸撐漸薄,在一下奮力的推進後,拳頭般粗的棒身「滋」的一聲,在肛蕾分泌的滑液下,頂入了溫熱的腸肉內!

「住……住手……」韓鋒在心裡無聲地吶喊道,看到心中美麗的女神在眾目睽睽下撅著屁股,被一根冰冷的鐵棒殘忍地凌虐,他實在是心如絞痛,他好想衝上去,把她救出這個荒謬的地方,但雙腳像僵住一般動,褲襠裡高高勃起的肉棒告訴他,他心裡某個陰暗的角落,正在慢慢甦醒。

「各位恩主猜猜,這根鐵棒能放進去多深呢?」綺晴問道。

「最多一半不到吧,這騷屁眼還能是個無底洞嗎?」一些男主應道。

比人還高的鐵棒進入三分之一,似乎遇到了些阻力,兩個女奴抓著鐵棍,一邊轉動一邊往前推進。

「痛啊……」粗大的鐵棒在肚子裡蠻橫地轉動,芳蘭只覺五臟六腑就像被擰在一起一樣難受,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

鐵棒進入一半,芳蘭的上半身像是被體內的大鐵棒挑了起來,原來趴著的腰漸漸放平。

「啊!」最後,鐵棒像是突破了什麼屏障,只見沾滿鮮血和淫液的棒頭,竟然撬開芳蘭的小嘴,從美人飽滿的玉唇皓齒之間猛地鑽出!

「這騷貨的屁眼還能竄到嘴巴去?」正當眾人困惑時,綺晴解釋道:「芳奴的體內沒有半截不雅的小腸和結腸,直腸和食管嘴巴直接連在一起,所以鐵棒能直接從屁眼挺到嘴巴里去哦,各位恩主在寵幸她的屁眼時,如果射精量大,精液還可以直接從芳奴的嘴巴里流出來。」

「抬過來看看。」臺下的一個觀眾叫嚷起來。

於是兩個奴一前一後地抓著鐵棒的兩端,把竄在鐵棒上的芳蘭抬起來,走到舞臺邊上。

韓鋒看得清楚,黝黑粗糙的鐵棒從香豔的雪臀中央插入,搗穿那迷人的玉體,從芳蘭嬌小的小嘴捅出,讓芳蘭看上去就像一個被竄在燒烤棒上的小綿羊,正無助地等待著眾人的宰割,淫豔無比。

一個恩客上去拍了拍芳蘭的屁股,拿起綁在

腿根部一個巴掌大的銘牌,看了看,叫了出來:「看啊,這賤貨除了屁股是s級,賤逼和嘴都只有d級!」

眾人又是一陣騷動,幾個恩客同時湊上去,拿起銘牌唸了起來:「基礎素質s級,肛交s級,性交d級,口交d級,總體評價:三淫穴基礎素質極佳,屁眼的設計和技巧尤為銷魂,陰穴和口穴亦屬佳品,但收縮技巧缺乏鍛鍊,偏科嚴重,綜合評級:b─」

「操!看了半天,原來只是個b貨!浪費老子的時間!」

「屁眼好有啥用?賤逼連收縮的技巧都不會,難道花錢買個屁眼回去嗎?」

「果然小廠家的貨就是不行……」

眾男主七嘴八舌地議論道,紛紛散去,芳蘭的嘴和喉嚨被鐵棒頂住,無法言語,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她們蘭奴院在女奴生產行業,只是一個小品牌,總體訓奴實力無法跟大廠家比。只能劍走偏鋒,在一些小方面突破,因此在對芳蘭進行淫奴訓練時,重點調教和改造的是她的屁眼,希望將她的屁眼打造成一個完美的性器,在市場上尋找突破,但是卻忽略了陰道和口交其他淫技的鍛鍊。

綺晴見勢頭不對,連忙宣佈道:「掃了眾恩主的興,蘭奴院真是非常抱歉,接下來,馬上進入產品試用環節,請眾恩主盡情試用我們的身體,瞭解蘭奴院產品的特性。」

後臺的數百名等待已經久的女奴魚貫而入,一個個在奴架上趴好,嗷嗷待操地把屁股抬到恩主們方便插入的高度。

觀眾已經散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恩主回頭看了看,想,來都來了,姑且勉為其難地玩一下她們再走吧……

接下來,眾恩主褻玩女奴的場面,可以說是讓韓鋒大開眼界。

一個巨乳的女奴被綁在刑架上,一個男主順手撿起一個鐵箍,箍住渾圓的乳根部,然後慢慢擰緊,碩大的乳房很快充滿了瘀血,變成兩個紫紅色的乳球,乳頭也脹得像個成熟的葡萄。然後男主拿起幾根連著管子的粗針頭,猛地扎入脹滿的乳房,大量乳汁便從管子流出,成為男主們美味的飲料。一個男主將女奴倒吊起來,雙腿劈開,呈一個反轉的「大」字,然後把手暴力地塞進陰戶,掏了幾縷淫水聞了聞,搖著頭說:「淫水的成色太差了。」然後拿著一根遍佈尖突的小狼牙棒,刺進陰道里,轉了幾下,手指又沾了一些從陰道流出的鮮血聞了聞「宮血的成色也不行,當紅酒杯都不夠格」,然後便轉身離開,丟下在極力掙扎的女奴,任由她下體淌血。一個男方像研究螞蟻一樣扒開一個女奴的陰唇,細細觀察裡面的嫩肉,突然,他喊了出來:「這騷逼居然還有處女膜!」

綺晴連忙介紹:「是的,正如各位男主所見,蘭奴院全體女奴在展覽前都進行了處女膜修復,今晚,敬請眾位偉大的男主用我們的處女血,染紅各位神聖的肉棒!」

場上人眾男主終於稍微興奮起來,紛紛將就近的女奴按在地上、牆上、刑架上,用勃起的肉棒將她們的處女膜一一捅破,一時,處女的落紅在舞臺的地板上點點散落。

綺晴看得下體無比騷癢,她本身就是個性慾極強的淫娃,看著這混亂的春宮圖,更是淫心難耐,她好想用手安慰一下自己,但是又必須保持身為主持的矜持。

正難受間,一雙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將她壓在那個裝滿吊鉤的刑架

上,那男人從架上拉下兩個大鉤,殘忍地鉤住兩片嬌嫩的陰唇,扯著滑輪,向兩邊拉開,小巧的花心頓時被拉成一個圓圓的黑洞,但綺晴似乎還非常興奮,扭動著身子大聲浪叫:「快來乾死綺晴啊,主人」,男主皺著眉頭用力抽了她一耳光,「操!做奴的還敢主動求操,這傢什麼蘭奴院出的真是沒一個好貨!」但仍然把堅硬的肉棒懟進了被鐵鉤扯得變形的肉洞,甫一進入,男主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這逼還算湊合……」有人拿著她大腿的銘牌看了一下,「這逼是個a貨!」周圍的幾個正在操奴的男主聽了,紛紛拔出陰莖,湊過來拿起銘牌翻閱,「基礎素質a級,肛交b級,性交a級,口交b級,總體評價:三穴中以淫穴最佳,吸力極強,收縮吮裹技巧高超,讓人慾罷不能,有晉升s級的潛力,但受虐欲過強,難以征服,建議作為刑奴使用,多加刑責,綜合評級:a。」

「喲,不錯嘛,這小廠家裡還有個稍微能湊合玩玩的a貨。」

綺晴頓時被一群慾火中燒的男主包圍,淫穴裡的那根肉棒很快就在自己逼裡射出濃精,剛一拔出,又一根全新的肉棒便無縫對接地插入,她向後抑著頭,正想大聲淫叫,嘴裡便被塞入一根肉棒,另外還有幾個男主趴在她身上,撕咬她的乳房和屁股,綺晴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幸福包圍,不由得開始賣力地用身上每一塊美肉,來侍侯身邊的每一位男主。

韓鋒被這突如其來的集體淫亂攪得六神無主,好不容易才想起,「對了,我顧不得那麼多,我得保護我的天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綺晴的身上,芳蘭被遺忘在角落的刑架上,那根罪惡的鐵棒仍然貫穿著她的身體,她像一個串在鐵架上的烤雞,無法有任何動作,而且腸子分泌的淫液順著棒子流進喉頭,讓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一對美胸的起伏越來越急促,將要窒息時,她感覺到有人抓住了鐵棒的末端,淚目中,她又一次看到韓鋒那急切又溫柔的目光「姑娘,別擔心,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韓鋒安慰著,但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把這該死的棒子拔出來。棒子拿到手上,才發現這罪惡的鐵棒不但像手臂般粗壯堅硬,而且上面還雕滿了下流的春宮像,芳蘭屁眼的淫水雖然夠多夠滑,也無法抵消凹凸不平的棒身的摩擦力。

韓鋒一時從嘴巴那頭拔拔,一時從屁眼那頭拔拔,可是那鐵棒仍然紋絲不動。

芳蘭的呼吸越來越促,眼看粉紅的玉臉已經變得慘白,韓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輕聲一道:「得罪了,姑娘。」一腳踩著芳蘭的屁股,雙手像拔河一樣,扯著鐵棒的末端,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外拔,鐵棒終於鬆動了一點,韓鋒靈機一動,雙手轉動著鐵棒,繼續往外拔,鐵棒在旋轉的力量和淫液的潤滑下,快速滑了出來,鐵棒從喉頭和肛門退出,芳蘭瞬間掉下奴架,韓鋒也猝不及防,一個踉嗆和鐵棒一起往後摔。

喉嚨終於脫離了窒息的危險,芳蘭像剛剛溺水得救一樣,趴在地上咳出大口大口的腸液。

韓鋒正準備上前撫慰,一個男主走過他的身邊,挺著醜陋的男根向地上的芳蘭走去「你……你想幹什麼!」韓鋒一把抓住那男主的肩膀那男主不解地看著她,「還能幹什麼,試用她的屁眼啊?」

「她都已

經……你……還算人嗎……」韓鋒正想喝罵他兩句,但是轉念一想,他的責罵註定是徒勞的,便改口說:「你得排隊!我正準備用呢!」

也許是韓鋒臉上那兇惡的疤痕唬住了他,那男主皺了一下眉頭,「好吧,畢竟那棒子的確是你拔掉的,但我得排你後面」

韓鋒只得硬著頭皮走到芳蘭的身後,將像個小貓一樣蜷著身子咳個不停的芳蘭抱在手裡。

「好輕。」韓鋒手上只是略微用力,便把芳蘭的下半身凌空抱起,那香軟的軀體柔若無骨,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握在手裡是說不出的舒服,兩片吹彈可破的粉臀更是誘人至極,手指輕輕一碰,便像水波一樣輕輕盪漾。

「得罪了,我的天使……」韓鋒把兩片粉臀掰開,一陣讓人血脈賁張的體香襲面而來,剛剛遭受過鐵棒暴凌的肛門仍未復元,臀溝的深處,滿是被鐵棒磨破的傷口,嬌嫩的肛蕾像一張受傷的小嘴,在紅白相混的淫液中微微地一張一合,惹人無限憐惜。

韓鋒只看得下體漲痛不已,恨不得馬上掏出肉棒,插入那無助的小肛門裡射個痛快,「這麼做的話,我跟這些禽獸有什麼區別呢。」理智和性慾在拼命撕扯著韓鋒的靈魂。

「喂,你到底用不用啊,不用走開。」那個男方叉著手在身後問道。

「用,現在就用,我只是先看看她的那個……」韓鋒無奈,雙手顫抖著解下褲子,粗如兒臂的肉棒像彈簧一樣從內褲中蹦跳出來,芳蘭聞到那濃烈的雄性氣息,回過頭來,看到韓鋒那根粗壯的肉棒和上面蚯蚓般盤龍交錯的青筋,臉上一紅,輕輕地搖動被抱在韓鋒手裡的粉臀:「恩主,請將神聖的肉棒插進來吧,芳奴的肛門一定不會讓恩主失望的……」

滾燙的龜頭頂住了受傷的菊穴,又在猶豫中停了下來。

「對了,她的陰道沒有受傷」韓鋒轉念一想,芳蘭感覺到那團火熱的堅硬從肛門向下滑落了兩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回頭,「恩主……芳奴的賤屄並不好用,請您用芳奴的肛門好不好……」話未說完,龜頭已經撐開嬌嫩的肉唇,頂在一張充滿彈性的肉膜上。

「不好,她的處女膜還在」韓鋒想道,肉棒又停頓了下來。

芳蘭見他停下動作,以為他在嫌棄自己的肉穴,急的幾乎哭了出來,連忙胡亂地收縮著花心,想為他按摩龜頭。

韓鋒感受到身下美人的花心正在微微地顫動,還以為自己是弄痛了她,更加不敢亂動了。

「操個奴還婆婆媽媽的,動作快點啊」身後的男主不耐煩地催促道。

韓鋒無奈,一咬牙,肉棒長驅直入,突破那張薄薄的處女膜,深深插入美人的玉戶。「哦啊……」韓鋒舒服得不由自主地低聲吼叫,肉棒像滑入了一個溼膩溫熱的肉袋,被一片熾熱而柔軟的嫩肉緊緊包裹住,貼合處,可以感覺到肉壁還在不斷分泌出滑膩的蜜液,像是要將肉棒融化掉一般。

「好緊……好潤……」韓鋒開始忘乎所以地抽動起來。

「恩主喜歡奴的賤逼,芳奴好開心……」芳蘭嬌聲媚叫道,開心的眼淚直打轉,她不知道,她的肉穴本來就是個名器,只是缺乏縮陰技巧的鍛鍊,才被評為d 級。但還是比地球上的女人不知道高了幾個段位。韓鋒的性生活本來就少,每次妻子只會一聲不吭地躺著,任由他抽插乾澀的陰道,哪有過這麼

銷魂的體驗?

當即抱著她的柳腰,大開大合地挺動肉棒。

「恩主……插深一點吧……啊……裡面的肉更軟哦。」

芳蘭用力將大腿一字張開,好讓肉棒能毫無障礙地頂到最深處。同時配合著韓鋒的抽插將玉戶前後迎送,套弄著韓鋒的雄偉的肉棒。

肉棒盡根而入。頂在一團柔軟的肉圈上,韓鋒將肉棒一退,再次挺入,驚奇地發現,在更淺的地方,又頂到了那團軟肉,抽插數下,那團嫩肉越來越淺,棒身只捅入一半,便頂在那個軟乎乎的肉圈上。

「這是什麼?」韓鋒問。

「回恩主的話,這是芳奴的子宮頸,芳奴的花心被臨幸的時候,子宮和宮頸會慢慢降下來,好讓恩主可以享用……」

「子宮要怎麼用?」韓鋒把龜頭抵頭在柔軟的肉圈上,研磨了幾下,驚奇地發現,那個溫軟的宮頸,正像一張小嘴一樣緩緩張開,將肉棒納入其中。

「請恩主……盡情品嚐芳奴的子宮吧……」肥美的臀部不住地後退。韓鋒雙手運力,腰部往前一頂,堅硬的肉棒將宮頸徹底撐開,刺入嬌嫩無比的子宮中。

「啊……恩主進來了……進到奴兒的子宮來了………」

子宮裡的膩肉感覺到肉棒的侵犯,本能般地律動起來,像無數條溼滑的舌頭在龜頭上不斷舔舐。

「妙啊……太妙了……逼里居然還有一個逼……」韓鋒舒服得語無倫次地叫著,大開大合地抽動起來,每下抽身,龜頭都幾乎退到玉戶邊緣,每次插入,龜頭都重重地頂到子宮的最深處。玉戶的兩片花瓣和宮頸像兩張溫熱的小嘴,不斷地吮吸著棒身上堅硬的肉筋,韓鋒可以感到精液源源不斷地從睪丸流到丹田。最後,隨著肉棒的一記怒刺,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灼熱的精液終於衝破了緊閉著的馬眼,一跳一跳地灌入花房!

「啊……精液……恩主的精液……」芳蘭的子宮被陽精一燙,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爆發出一陣陣強烈的高潮,陰精從肉棒苟合處淋漓而下。

韓鋒喘著粗氣趴在芳蘭的身上,如此痛快甘暢的射精還是生平頭一次,就像把慾火和全身的力氣都射了出去,全身軟綿綿的不想動彈。

「喂,用完了吧,該到我了!」

「不好,我一離開,芳蘭又該被他們虐待了……」於是硬挺起身子,抱起芳蘭的屁股,繼續操弄起來。

「啊,恩主好厲害……恩主的……又變大了……好厲害……」芳蘭美美地淫叫著,笨拙地收縮著花房,挾裹韓鋒的半軟的陰莖。

韓鋒這次有意地控制抽插的頻率,儘量拖延時間,希望身後那個男子最終會不耐煩地離開,但是芳蘭的下體實在是太過銷魂,才弄了十分鐘,便又梅開二度,又射了一股。

韓鋒喘著氣回過頭,絕望地發現,剛才那男的非但沒有離開,身邊還多了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盯著身下的美人虎視眈眈!其中一個還託著雞巴走到芳蘭的面前,似乎想要使用她的小嘴。

韓鋒見情形不妙,便一把把芳蘭翻轉過來,讓她面對面地坐到自己的身上。

沒等芳蘭反應過來,便一口照著美人紅潤飽滿的小嘴親了上去,堵住她的嘴巴。

芳蘭受寵若驚,她生下來便作為一個肉玩具在嚴酷的調教中長大,哪裡受過如此溫柔的對待?無以報恩,只好緊緊抱住眼前的恩主,一邊接吻,一邊用豐滿的乳

房在他健碩的身軀上滑動,美淚猶如玉珠般滾滾滑下完美的臉龐。

韓鋒一邊親她,一邊輕聲對她耳語:「天使妹妹……我一走開,他們肯定要上來虐待你,但是我累了,你先自己動動好嗎……」

芳蘭才知道他為了自己,居然如此拼命!心中感動至極,玉手把細柔的長髮向後一攏,含情脈脈地看著韓鋒,搖動下身,用自己的花心和子宮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陽具。

在美人盡心的侍奉下,不足半個小時,韓鋒又在那迷人的花心裡射了三次,他雖然身強力壯,但來到會場之前已經追著籠車跑了十幾公里,怎麼還受得了如此連番肉搏?最後一次,肉棒只微微勃動著射出少量稀薄的精水,韓鋒便啊的一聲,像只洩氣的氣球一樣倒了下去。

芳蘭看得心如刀割,連忙把韓鋒的頭抱在自己飽滿渾圓的雙乳之間,心痛地說:「恩主……您受累了,請用芳蘭的乳汁恢復精力吧。」

韓鋒累得頭暈眼花,迷糊間,只覺一個柔軟凸起物塞到了自己嘴裡,一股熟悉的甘甜在他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原來那時她是用自己的乳汁救活我的……」韓鋒不禁面紅起來。

說也奇怪,隨著甘美的乳汁流入乾涸的喉嚨,韓鋒似乎感覺到強壯的力量快速地注入早已精疲力盡的身軀,昏沉的睡意也一掃而空,彷彿獲得重生一樣!

「恩主……接下來要不要試用一下芳奴的肛穴呢,芳奴的肛穴會自己收縮,用起來沒那麼累……」

韓鋒看著周圍幾個躍躍欲試的男主,雖然擔心她的肛門受創未愈,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芳蘭挪動軀體,肉棒從花穴中滑出,馬上又頂住了另一個溼潤的的小肉圈。

韓鋒正想用手扶住肉棒尋找入口,只聽「嘖」一聲水聲,那肛門像一個有生命的小嘴,竟主動把龜頭含入了嬌嫩的直腸中!

「啊……啊…啊……」直腸內媚肉又嫩又緊,一時像無數根溼滑的舌頭,舔舐著肉棒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經,一時又像一個真空的小嘴,一深一淺地吞吐著粗大的棒身,從龜頭到棒身的每一寸皮膚,都浸潤在豔分泌的充沛淫水中,又酥又麻,爽得韓鋒差點暈了過去。

芳蘭雖然渴望精液的滋潤,但又怕他射精過度傷了身體,不敢使出太猛烈的淫技,只用了一些基本的技巧,希望讓韓鋒久久處於高潮的邊緣。

韓鋒的精力已經完全恢復,低吼一聲,又把芳蘭翻了過來,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抱著她的玉臀,用力抽插美人的玉肛。

「如果主人喜歡……可以抽芳奴的屁股兩下助性哦……」芳蘭見他重振雄風,搖著美臀對他說道。

「什麼?」韓鋒吃了一驚。

看著身下的玉人像母狗一樣,搖擺著屁股乞求自己的鞭打,這一幕何其熟悉……

韓鋒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半年前那個惡夢一樣的傍晚,小樹林裡,那笑靨如花又深藏惡意的笑容……那具刻意求歡的嬌軀……妻子那怨毒的眼神……旋轉著的樓道……蓋面而裂的疤痕,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一一浮現。

心裡的一腔憐意突然化作熊熊的怒心,堵住了韓鋒的喉嚨。

「就那麼想我抽你嗎?啊?下賤的淫貨!」韓鋒咬牙切齒地說。

「恩主?……」芳蘭聽出了語氣中的惡毒,吃驚地轉過頭,只見身後那英俊的男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臉

上那道疤痕似乎變得更深更大,像閃電一樣從左額劈開眉心,一直延伸到右側脖子。

那個陌生的男子隨手抓起身邊一根鞭子,大手一揮,鞭風迎面而來。

「啊!」鞭子像刀鋒一樣在自己光滑的後背上掠過,割開了嬌嫩的皮膚,在地上劃出一道血箭。

「啪!」「啊!」這一鞭繞過腋窩咬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打的乳房左右搖擺直噴乳汁,銳利的痛感透過厚厚的乳肉直達心尖。

「賤貨,你不是喜歡被鞭子抽嗎!來啊!給我發浪啊!」韓鋒紅著眼睛,鞭子密如雨下。

「是……是的……芳奴感謝恩主的鞭打……」

鞭尖飛舞,血肉橫濺,不一會,芳蘭的背便被打得鮮血淋漓,一直在旁等候的男主怕被鞭子誤傷,只好悻悻離開。

韓鋒的肉棒也沒有放過那嬌嫩的肛門,揮鞭間,下體像打樁機一樣衝撞起來,幾乎要將芳蘭的骨盆撞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條兇猛的毒龍,在受傷的肛門裡盡情施虐,緊緊貼附在肉棒上的豔肉不斷地被帶出體外,像一朵不斷綻放的肉花。一雙大奶劇烈地前後搖動,突然被韓鋒一手抓住,用力擠捏,柔軟的玉乳在手指間不斷變形,豆大的血珠從鞭痕出滲出,和乳汁一起順著韓鋒的手流下。

不一會,堅硬如鐵的肉棒在直腸內又是一陣劇烈的噴射,芳蘭正以為能休息一會時,一雙大手又扼住她的喉嚨,把她按倒「在地上,尖銳的利齒咬上了嬌小的乳頭,像野獸進食一樣左右撕扯。

「痛啊……」芳蘭婉轉哀叫著,仍然吃力地擠捏著乳根,讓乳汁噴到野獸的口中體內那根肆虐的肉棒,在乳汁的刺的野狼,趴在芳蘭的身上瘋狂地撕咬著,發洩著自己的獸慾。

觀眾席上,一個男主正在黑暗靜靜地欣賞著這獸性的一幕,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直到乳房裡最後一滴乳汁被吸盡,這頭野獸才最後倒了下去,芳蘭已是滿身血痕遍佈,找不出一塊好肉,長時間的暴力姦淫終於讓她昏過去,野獸射出的大量精液灌滿了她的短窄的腸道,從嘴角邊不斷流出。

天色已晚,試用的男主已經幾乎完全散去,女奴們有些被鐵勾吊在空中,有些被奸暈在舞臺上,綺晴則是像是在精液湖裡被撈起來一樣,全身上下佈滿了腥臭的陽精,昏睡中,還在一臉幸福地用舌頭舔舐嘴邊的精液。

為數不多的幾個仍然清醒的女奴,則在出口處苦苦挽留離開的男主們。

「這位恩主,求求你,把賤奴買回去吧……」

「恩主,再試用一次賤奴吧……賤奴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就算當廁所賤奴也沒關係……恩主,請您買下賤奴吧,恩主……」

女奴們跪著扯住男主們的袍子下襬,苦苦哀求道,男主一腳把她們踢開,「沒用的賤貨,就你們這些爛貨還想當我的奴?滾開。」

伊奴星上的男主大部分不事生產。生產女奴的女奴院也是採用女奴自治的管理方式,蘭奴院也一樣,但是她們已經連續三次展覽會沒有賣出一個女奴,這次的女奴成交量仍然是零的話。整間蘭奴院從管理的事務奴和產品奴都會被沒收,作廢。想起成為廢奴的下場,各位女奴的心中便是一陣駭然。

熱鬧的舞臺很快沉寂下來,只剩下韓鋒一個男主,他混沌的意識漸漸恢復,睜開眼睛,看到身上血痕密佈昏倒在地

上的芳蘭,連忙上前一把抱起,剛剛癲狂的暴行重現在眼前,讓他懊悔不已。

「我……剛剛是怎麼了,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位恩主,如果芳奴的侍奉讓您滿意,請您買下她吧」旁邊的女奴跪著哀求道。

「不……醫院,醫院在哪裡,我要帶她去醫院療傷。」韓鋒著急地問道。

「恩主,賤奴不懂您說的醫院是什麼,但是隻要您買下她,你就可以帶她去任何地方。」女奴一面困惑地看著她。

「好!我買,我買」韓鋒堅決地說道。

「謝謝恩主、謝謝恩主。」場上所有清醒著的女奴幾乎同時向韓鋒搗蒜似地磕著頭。

一個穿著衣服的事務奴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請問恩主想用伊幣支付呢,但是基因識別支付?」

「我……我沒有……」韓鋒想起自己身無分文,窘迫地吱唔道。

一隻有力的手熟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要的奴,全部都裝起來吧,錢我付了。」

韓鋒驚訝地向肩後看去,看到來者,他驚叫起來。

「劉強!

平原的盡頭,日暮已盡。

一座平緩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別墅整齊地矗立著。伊奴星的科技水平和生產力遠超地球,且男性人數稀少,每個男主在星球的各處都平均擁有數座類似的別墅。

濃密的樹木幽靜深處,是一座用大理石和玻璃建成的單層別墅,佔地面積之大,與其說是別墅,倒不如說是宮殿更為合適。

宮殿中央的大廳裡,韓鋒正在不安地踱來踱去。

宮殿的大廳空空蕩蕩,除了幾根系著鎖鏈的高石柱,一張方桌,幾乎別無他物,宮殿的外頭已是一片黑暗,大廳中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更奇怪的,無論韓鋒如何尋找,都沒發現光源在哪裡。大理石地板像鏡面一樣光潔無塵,韓鋒可見清晰地看見自己在地板上投下的倒影。

他想坐下來靜靜地等侍,但是大廳裡沒有椅子。只有一個半裸的女奴,平著背跪在他的身邊。

韓鋒在剛才那荒唐的展覽會上已經見過,這叫「肉凳」,但是他寧可倒立等著,也不願意把沉重的身體壓在那可憐的女奴背上。

剛剛的女奴展覽會上,劉強為了買了芳蘭、綺晴兩個女奴,然後用飛行艙把他們運到這座小宮殿裡,讓韓鋒在廳裡乾等著,自己卻和眾女不知去向。

廳裡有一位自稱為「月玫」的女孩在伺候著他,還趴下來,為他做肉凳,但是韓鋒拒絕了所有的服務。

「讓您久等了,韓大教授」門外傳來劉強那爽朗的笑聲,只見他坐在一個懸浮著的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快速地向韓鋒飛來,他穿著和今天和這個世界上其他男主相似的金袍子,毫不在意地展露著陽具。飛行著的沙發上,還跪候著幾個女奴。

沙發穩穩地停在韓鋒面前,劉強在兩位女奴的攙扶下走下地面,便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一個早在他身後趴好的女奴身上。

韓鋒叉著手對他說道:「你可以繼續坐在那個沙發上的,強子」

「沙發的布料那麼粗糙,坐起來怎麼比得上女奴的背那麼光滑舒服呢」劉強用力拍了拍女奴的屁股,潔白的屁股上頓時浮現出幾個手掌的紅印。

韓鋒一臉慍怒地盯著他「韓教授,聰明如你,應該早就猜到了,這裡不是地球」劉強說「所以你不能用地球那套道德標準來評判我。打個比方吧,螳螂在交配之後,

母螳螂會把公螳螂吃掉,但是你會去指責螳螂嗎?」

「螳螂是無知的低等生物,我不在乎」韓鋒說,指著他座下的女奴說「但你坐著的那個,是個女人,跟我們一樣,會哭,會笑,會痛,會累的女人!」

劉強吐了一口煙霧「但是在我們伊奴人看來,你們地球人就跟螳螂一樣低等無知」

「你……」韓鋒聽出了話語裡的侵略性。

「好了,好了」劉強「我們兩個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傷了感情,異星遇故知,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吧」

韓鋒心中有一千個問題,恨不得衝上去把答案從劉強的腦袋裡一古腦子倒出來,但是他盡力控制著自己:「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到底是什麼人」

「是我救了你,把你帶到我們伊奴星來的」劉強說「果然……」韓鋒早已猜到,眼前這個視女人為草芥的傢伙,不僅是自己多年的好友,現在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韓鋒心裡非常矛盾「我對地球很感興趣,所以經常化名為『劉強』混入你們當中,體驗你們的文化和生活」

「化名?那你的真名是什麼」韓鋒問「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你還是繼續叫我劉強,或者跟以前一樣,叫我強子吧」劉強笑著說,沒有正面作答「我見你在地球上的日子過得不太順心,所以在你作傻事的時候,就把你接過來了」

「為什麼?」

「我想讓你放棄地球人的身份,作為一名光榮的伊奴星人,在這裡生活下去」

劉強說韓鋒略略吃了一驚,他低著頭,思考了一會「我拒絕」

「為什麼呢?地球上還有捨得你留戀的事物嗎?」

「這是個道德敗壞的星球,我永遠不可能跟你們一樣,在見過今天那個瘋狂的展覽會之後,我可以說,雖然你們都長著跟人類一樣,但其實你們的內心根本不是人!」

劉強大笑起來「韓教授大義凜然地說什麼漂亮話呢?今天你寵幸那個叫芳蘭的女奴的雄姿,可跟我們伊奴星人沒什麼區別啊!」

韓鋒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芳蘭被他抽打得鮮血淋淋的樣子又浮現在面前,只好辯解道「那……那是當時的形勢所逼,話說,她現在怎麼樣了!」

「韓教授放心」劉強壓壓手「不要小看了伊奴星女奴身體的恢復能力,我的治療班正在跟進,估計很快就能修復好」

韓鋒這才稍稍寬心「我還是沒辦法接受在這裡生活的提議,我想回地球」

「如果你堅持要回那個把你當過街老鼠的地球,我也不會攔你。」劉強繼續說「但是星際通道一個月後才開啟,這個月,就只能委屈你,跟我們這些道德敗壞的惡人好好相處了」

「這……」韓鋒面露難色,但是轉念頭一想,他又有什麼立場來拒絕呢?只好點頭答應「這個月,你就住在這裡,這是我的別墅之一,沒有外人。我還有自己的事情,住在別的地方。我把這個叫月玫的事奴,留給你作生活助手,關於這個星球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她」

一直跪趴在地上,想為韓鋒做肉凳的月玫轉向韓鋒,向他行了個跪禮「賤奴月玫見過主人」

劉強交給他一個黑色的手環,說「這是伊奴星的通訊器,類似於地球上的手機,但是方便得多,用意念就可以控制,你可以用它來聯繫我」

然後劉強便坐上他的飛行沙發,帶眾女離開,臨出門前,他還回過頭,壞笑著說「

你買的兩個女奴,修好了,就給你送來,憋不住了,先用月玫將就著下下火吧」

沙發帶著劉強一眾人飛入一個圓形的飛行艙裡,艙門關閉,破空而去。

留下韓鋒和月玫獨自在空蕩蕩的大廳裡。

月玫對韓鋒說「主人,接下來,您想幹什麼呢?是想用品嚐一下月玫的淫穴,還是先用膳?」

韓鋒已經習慣這下流的對話:「我有點累,麻煩月玫小姐告訴我臥室在哪裡」

別野的主臥被裝修得像地球上的歐洲皇室的寢宮,古色古香,傢俱線條簡約,細節上卻極盡奢華。數米寬的大床上,鋪著天鵝絨的被鋪,床邊的餐桌上,放著一些美味可口,但卻叫不上名字的奇異珍果。

但極不協調的是,臥室裡還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一些刑架、鞭子、尖刀,每個刑具上,都有著精緻的花紋和雕工,走近一看,甚至還可以看到一些乾涸的血跡。

韓鋒看得心裡又是一陣凜然,不知道曾經有哪個可憐的女孩,在這些刑架上遭受了怎麼樣的虐待。

韓鋒堅決拒絕了月玫用身體來幫他洗澡,侍性的服務,自己在華麗的浴室裡洗過澡,認真地對著鏡子颳了刮鬍子,修剪了凌亂的頭髮,鏡子中,臉上的疤痕似乎已經變成一道淡紅色的淺疤,韓鋒儘量不去看它。

換洗的衣服只有跟伊奴星男主一樣的袍子,任韓鋒翻遍衣櫃也找不到一條褲子。

是啊,是伊奴星,男主的性器官從來都不是一件需要壓抑,隱藏的東西。

韓鋒只得在下身圍上一條浴巾,走到臥室的陽臺上,靜靜看著陽臺外的風景,別墅的陽臺外,可以將山下的風景一覽無遺,一條黝黑的大河,繞山腳而過,流向天際。

何其熟悉的場景啊。

就在昨天的的同一個時間,韓鋒也是這樣站在大橋上,縱身躍下。

他想起爸爸曾對他說過,人死後,靈魂都會憩息在天上的一顆星辰裡。

爸沒有騙我,他想,只是沒想到,是這樣奇異的一顆星星。

韓鋒在一個單親家族裡長大,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母親嫌家窮,生下他就跑了,父親含辛茹苦地拉扯他長大。一個缺乏母親關懷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只有韓鋒自己知道。但父親在彌留之際,還在跟他說「兒子啊,你媽這事不能怪她,怪你爸,沒本事掙錢,沒本事給她過好日子。要有一天,你再見到你媽了,跟她說一聲,我韓老三對不起她。」

父親死了,葬禮上,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為父親送行。

芷惠說害怕看見死人,連自己公公葬禮都沒有去。說起來,父親在住院時,她也說聞不得醫院消毒水味道,也沒出現過。

他又想起來李彤雪那惡毒的笑臉。

女人果然都是一堆賤貨啊……

韓鋒及時止住了這個想法,不對,人渣不分男女,只是我遇到的人渣恰好都是女的而已,我運氣不好,遺傳了老爸的壞運氣,這怪遺傳,怪不得女人。韓鋒心裡在苦笑著。

月玫無聲地跪在他的身後「主人,賤奴芳蘭、賤奴綺晴,在門外等候主人召見」

「哦哦,趕緊讓她們進來」韓鋒說道。

臥室門上的鈴鐺叮噹作響,門一打開,一個嬌小的身軀像小白兔般衝進來,一把抱住韓鋒的腰,把韓鋒撲倒在床上,本來就鬆垮垮系在腰間的浴巾頓時脫落,露出了雄偉的肉棒。

“主人,感謝您買下晴奴!“

綺晴抱著韓鋒結實的腹肌。

「綺晴,對主人不能這樣無禮……」芳蘭的聲音響起。

芳蘭!韓鋒把綺晴抱到一邊,把芳蘭拉過來,「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嗎?」

當下顧不得男女禮節,把芳蘭的身體翻去覆去地檢查起來,雪白的肌膚完好如初,光潔如瓷,哪裡有剛剛遭受過自己鞭撻的痕跡?

「主人無須擔心,芳奴的身體修復能力很好的」芳蘭見主人恢復了初見時那溫柔的面目,心裡滿是喜悅「對不起……剛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做出那種事情」韓鋒想起剛剛自己的暴行,臉紅起來。

「用身體承受調教的痛苦,為主人帶來喜悅,也是女奴的本份之一呢」芳蘭微笑著安撫他,但她的心中仍然默默向位面之神祈禱,希望那副魔鬼的模樣永遠不要再次回到主人那溫柔的臉上。

「如果主人喜歡凌虐,綺晴身體更適合受虐哦」綺晴在一邊說道韓鋒在心裡苦笑了一下,想起綺晴銘牌上對她的評價,呵,果然是個受虐狂。

「看到你們沒事,我也放心了」韓鋒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回自己的房間裡睡吧」

「是的主人,月玫這就帶她們回自己的籠子裡」月玫走上前來,用鎖鏈扣住綺晴和芳蘭的項圈。

「等等……籠子?」韓鋒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籠子」

月玫跪著用手指向房間裡的一個角落「回主人的話,女奴在主人就寢時,除非主人命令在床上侍奉,否則應鎖在籠子裡,隨時等候主人的召喚,這是女奴守則的規定」

韓鋒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房間的角落裡,放著幾個像狗籠一樣的小鐵籠子,體積只有一個紙皮箱子大小,即使是身體嬌小的女性,也只能一動不動地蜷縮在裡面,這種地方,怎麼可能好好休息?

「這間別墅還有很多空房間,打掃一間出來,讓她們住進去」韓鋒用命令的語氣說「主人,這……」月玫面露難色「女奴院會對我們的行為進行定期檢測,如果有發現讓主人不悅,或者違反女奴守則的行為,不但她們,連月玫都會連帶受到嚴酷的懲罰」

「女奴守則,女奴守則,什麼都是這天殺的女奴守則」韓鋒忿忿地想道,無奈下,只好說「那你們都到我床上睡吧」

於是,當晚,韓鋒的身邊擠著三具溫軟如玉的嬌體,散發著年輕女性芳香的體香,幸好韓鋒今天已經連射了十幾次,否則在這夢幻般美人簇擁的溫柔鄉里,想睡著都很難。

經過一整天的忙碌和折騰,終於可以暫時無憂無慮地休息了,韓鋒合上眼睛,疲倦的身體很快陷入夢鄉,他夢見了那個在籃球場邊跳舞吶喊的女孩,那個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身影,他轉過身,緊緊抱住了身邊的芳蘭,把她的嬌軀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芷惠……」他呢喃著夢囈。

芳蘭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美麗瞳孔平靜地閃爍著。

柔和的晨曦經過陽臺的高窗門灑入臥室,給傢俱鍍上一層透明的黃金。

韓鋒迷糊地睜開眼睛,這一覺彷彿洗脫了這半年來所有的委屈、疲憊和痛苦。

這半年的一切和昨日那一連竄的荒唐都只是個怪異夢境,彷彿他還躺在學校旁那個望江的小房子裡,芷惠正在廚房裡,準備著他喜愛的早餐,客廳的電腦桌上,還堆放著昨天來不及批改的作業和沒做完的課件……

一條溼滑柔軟的舌頭包繞住了他

晨勃中的肉棒,他從床上支起身,發現芳蘭正在他的雙腿間,殷勤地用小嘴裹住他精神飽滿的陽具。綺晴和月玫也在一邊,用豐滿的乳房在他身上游走著按摩他結實的肌肉。

韓鋒苦笑了一下,這種晨間叫醒服務還真夠別緻。他想阻止她們,但是他看到臥室裡那張牙舞齒的刑具,想起自己正身處萬千光年外的異星,這裡沒有任何法律、道德的束縛,更沒有那該死的偷拍攝像頭,而且她們也樂於奉獻,自己有什麼理由不去享受一下呢?

於是便寬下心,舒舒服服地躺著,任由兩對豐滿的玉乳在自己身上各處遊走,柔潤的舌頭不斷地挑拔著肉棒上暴凸的青筋,還不時在敏感的龜頭溝上舔舐,小心翼翼地清理著每一個角落。韓鋒的肉棒一陣悸動,突然,一陣急促的尿意襲來。

「不好,我得上個廁所」韓鋒急著把陰莖從芳蘭的口中抽出。

「主人,你要尿,就尿在芳奴的嘴裡吧」綺晴輕聲說道≈ap;ap;ap;nbsp≈ap;ap;ap;x767c;≈ap;ap;ap;x9801;≈ap;ap;ap;xff14;≈ap;ap;ap;xff26;≈ap;ap;ap;xff14;≈ap;ap;ap;xff26;≈ap;ap;ap;xff14;≈ap;ap;ap;xff26;≈ap;ap;ap;xff0c;≈ap;ap;ap;xff23;≈ap;ap;ap;xff10;≈ap;ap;a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什麼?」韓鋒睜大眼睛,看著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芳蘭。

芳蘭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也在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

韓鋒才想起來,昨天洗澡的時候,澡室裡並沒有馬桶。

「主人不用介意,能用嘴巴來為主人接尿,是女奴的福份呢,綺晴的話,就算是主人的大便也會很開心地吃下去哦」綺晴說道。

「這怎麼可以」韓鋒看著這幾個天仙般的女子,如果在地球上,人們會給她們穿上最華麗的衣服,把她們當作女神一樣供奉。但是在這邪惡的星球,她們不但要衣不蔽體地侍奉男人們醜陋的肉棒,甚至還要吃下他們的排洩物,給他們當廁所!

芳蘭見他尿不出來,只道他是緊張,一隻玉手輕輕地捏了捏肉棒的根部。那隻纖美的玉手像是有魔力一般,韓鋒感覺膀胱的閘門被瞬間打開,憋了一個晚上的腥臭的尿液洩洪般崩出馬眼,射入芳蘭溫熱的口腔中。

芳半美目半閉,喉嚨咕咕地吞嚥著,將濃茶般的尿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沒有半滴從嘴角逸出。等韓鋒尿完了,玉舌捲上來,將尿道口上掛著的尿液都舔得乾乾淨淨,紅唇又緊貼著棒身慢慢退出,把棒身上沾著的尿液一點不剩地全部刮入自己的口腔裡,末了,芳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熱毛巾,像清洗藝術品一樣仔細地把肉棒和睪丸上的唾液擦拭得乾淨清爽。整個接尿的過程既細緻,又熟練,像是完成一件再簡單不過的日常工作。

韓鋒是又尷尬又心痛,但是芳蘭那卑微的侍奉,又帶給他一樣異

樣的快感,肉棒忠實地又硬漲了兩分。

“接下來,主人要先享用早餐呢,還是先享用我們的身體?“綺晴棒著雙乳問道。

「那還是先吃早餐吧」韓鋒苦笑了一下。

一直在旁靜候著的月玫說「主人,若不嫌棄,可以用月玫的乳汁來作為早餐」

在床上的三女中,只有月玫一直穿著衣服,因為作為一名負責家務的事奴,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隨便裸露身體的。深藍色的女僕裝和圍裙掩蓋了身體的線條,胸部算不上高聳性感,但是一抹白得耀眼的酥胸,仍然不安份地從女僕的平領邊冒出來。

「好吧」他不否認,自己也想看看女僕裝下的春色。

月玫聽了,高興地解開女僕裝上的扣子,解開上衣,只見那本屬於乳房的位置,卻纏著一圈又圈的繃帶,把乳房緊緊箍住,緊繃著的繃帶上,還有兩灘地圖般的溼漬。

「怎麼還纏著這麼多繃帶呢」韓鋒不解地問道「回主人的話,因為月玫的胸部實在太大了,幹家務活的時候很是累贅,所以平時一般用繃帶裹住……」月玫一邊回應,一邊著手解下繃帶只見白膩的乳肉,隨著繃帶的鬆解,一抹一抹地從繃帶的間隙中冒出來,繃帶解了不到一半,嘭的一聲,一雙碩大的豪乳將剩下的繃帶全部繃開,彈跳著冒了出來。

韓鋒看得眼都直了,簡直無法相信,女孩的身上居然能長出一對大得這麼誇張的豪乳,比綺晴和芳蘭的那兩對豐乳加在一直還要大上不少,像兩個沉甸甸的乳袋掛在苗條的身材上,但卻無半點下垂的感覺兩顆紅潤的乳頭健康地向上挺立,向外冒著純白色的乳汁,濃郁的奶香味僕鼻而來。

「請品嚐吧,主人」月玫將乳房送到韓鋒的面前。

韓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自從來了伊奴星,這樣淫糜下流的行為也不是第一次了。毫不客氣地吸著小指般的乳頭,用力吮吸。

「啊……」月玫的乳脈被吸通,脹奶的不適感頓時減輕,讓她舒服得忍不住嬌哼起來。

月玫的乳汁又香又甜,韓鋒如飢似渴地吸了半天,還沒吸完一邊的一半,腹中已經溫飽不已,肉棒也是精神煥發。

於是一個轉身,將一直在身邊挑逗著他的綺晴壓在身上,綺晴蜜穴的淫水非常充沛,韓鋒隨手在股間一掏,整個巴掌便滿滿都是愛液,果真和她介紹的一樣,這星球上女人的身體,全天侯都在等待著男人的侵犯。

綺晴願地用身體滿足自己的任何欲求,而不會有任何索求。而這刻,她正被絲巾綁著手腳,向自己拱著女人私密的雌穴,像一頭任他魚肉的羊羔,而自己就像一頭呼嘯平原的雄獅。

他感覺到潛藏在心底深處的征服者血液從心中奔湧而出,沖毀了那些他曾經以為牢不可破的平等觀念,注入自己那雄偉的肉棒,讓它變得堅硬無比,於是便掰開粉臀,挺著陽具對著花縫長驅直入。

「啊……」女孩的花心像處女未經人事的肉穴一樣緊緻無比,以恰到好處的力度緊緊包裹著棒身,溼濡的媚肉還在不斷地蠕動,分泌著蜜液,刺地淫叫起來「啊……主人,主人神聖的肉棒,晴奴要洩了,洩了」陰精橫流而出,把肉棒和小腹燙得又酥又麻。

在這濃密性質的侍奉下,韓鋒沒堅持多久,便把肉棒刺入肉洞的最深處,抖動著射出大量的精液。

韓鋒輕聲哼叫著,肉棒在緊緻的

肉穴裡搏動了二十幾下才射完,當肉棒離開小嘴般的穴口時,綺晴驚叫一聲,一大股來不及被花瓣閉在體內的白精呼呼地流了出來。芳蘭和月玫見了,連忙湊上去,用舌頭接住主人那寶貴的精華。

韓鋒好笑地問「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月玫紅著臉說「回主人的話,讓您見笑了,實際上,我們在成為你的專屬女奴時,女奴院會用您的精液製成一枚特殊的藥物讓我們服下,從此以後,我們的身體只要一接觸到您的精液,就會產生劇烈的高潮反應呢……」

韓鋒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每人嘗你們一注精液就是了,何必這麼委屈呢」

話畢便一手一個,把她們抱起來丟上大床,綺晴也被解了下來,一起放到床上。

韓鋒在三具玉體,九個肉洞中輪番抽插,像陷入了一個無邊的肉慾之海,直到精疲力盡,三女的口中,花心中都灌滿了他的精液才罷休。

事後,他撫摸著三女光潔柔嫩的肌膚。

一個月。

一個月後,回到地球,他便再也沒機會像今天一樣跟這些美若天仙的女孩纏綿做愛了。地球上等著他的,只有憤怒地責罵著他、面容醜陋的女權主義者和暗無天日的牢房。

等待著這些女孩的命運,又是怎麼樣呢……身為主人的他消失了,她們會被帶到什麼地方,會受到什麼樣可怕的虐待?韓鋒不敢再往下想。

不行……我不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男主的手環突然閃爍過一陣藍色的光芒,在空中投影出一行小字「強子,有個不情之請,向當面向你提出,請和我會面——韓鋒」

男主冷笑了一聲,韓鋒啊韓鋒,你還有什麼想法能逃過我的法眼呢?要知道,這個宇宙裡,沒有比我更瞭解你的人了。

這是一個幽暗的地牢,只有火把的微光在黑暗中搖曳著。

一縷烏黑柔順的長髮從地牢的天花板上懸吊下來,長髮上掛著的,是一副沒有四肢的女體,正在半空蠕動掙扎著,她的手腳都在根部被完整地截去,但殘缺的肢體上卻看不到半點傷痕,彷彿是從來沒有長過手腳一樣。她的軀幹全身赤裸著,白膩如脂的玉膚,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白玉像,散發著一種殘忍的美豔。

男主的兩隻手指插入女體的秘穴,疼痛使她嗚鳴著,用那被齊根斷去的殘體,無助地掙扎著。乾淨紅豔的蜜穴隨著手指的翻弄不斷地變形,突然,兩指岔分,肉洞被扯成一個橢圓,一股清亮的液體便流了出來,在地牢的地板上積成一灘清水。

男主把手指湊到鼻子上聞了聞,「不行……還有點淫蕩的香味,獻給位面之神的祭品,全身的體液都必須像天山上的雪水一樣純淨……」言罷,用毛巾嫌棄般地擦了擦手指。

男主轉身離開地牢,他轉了轉手環,一道彩色的光芒形成的立體投影投射在他的臉上,以肉眼無法分辨的精細度,掩蓋了他真實的面貌,投影呈現的,是一張韓鋒熟悉的面容,他的好友,劉強的面容。

厚重的石門隨著腳步聲的遠去緩緩關上,一陣陰風吹來,熄滅了牆上的火把,石門重重關上,世界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

男主點著了一根香菸,叼在嘴裡,然後在臉上掛上一個親切而又玩世不恭的笑容。推開別墅的紅門。

韓鋒一直在廳裡緊張地踱來踱去,看到男主進來,甚至似乎有點手足無措。

男

主爽朗地笑起來「怎麼了,韓大教授,玩奴的滋味,不錯吧?」

韓鋒平時自詡正人君子,但來到了伊奴星的這兩個星期裡,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和芳蘭、綺晴和月玫翻雲覆雨,顛鸞倒鳳,韓鋒像是迷上毒品一樣迷戀上了她們美妙的肉體,而且,他也似乎慢慢領略到了性虐的滋味,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很自然地舉起鞭子,隨意地抽打綺晴,在她的帶著痛苦和喜悅的淫叫中,獲得以前不曾體會過的快感。他一直在勸說自己,這是你情我願的遊戲,但是他也知道,他心裡的某些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ap;ap;lt;ig src≈ap;ap;“toigdatafu2png≈ap;ap;“蝕。

但此時被劉強直接一語道破,韓鋒仍是羞愧不已。

「強子,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我有個難以啟齒的請求……」韓鋒吱唔著說「你想把那幾個女奴都帶上,一起回地球」

「你是怎麼……」韓鋒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得了我?」劉強笑著說對啊,韓鋒,從出生到現在,你還有什麼小心思,我是不知道的呢?劉強默默想道「她們都是伊奴星的女奴,你有沒有想過,帶回地球之後,她們怎麼適應地球的那種平等的文化?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們?」劉強接著問道「我會想辦法給自己洗脫罪名,把她們帶在身邊,教她們地球上的文化,讓她們自立」韓鋒嘴裡這麼說道,但是他想帶她們回地球的想法,到底是出於想給她們自由?還是迷戀著她們的肉體不可自拔?而且以她們的姿色,放在地球,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代美女,自己能守住她們嗎?韓鋒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韓鋒是非常清楚的。

「至於芳蘭」韓鋒的眼神突然堅定起來「我要娶她。」

無藥可救的蠢貨,好一個無藥可救的蠢貨啊韓鋒,劉強想道,但是他笑了笑「沒問題,那幾個漂亮的小女奴,你想帶走就帶走,你高興的話,我明天再帶你去女奴展覽會,再買幾個都可以」

韓鋒吃驚地看著劉強,他沒想到,劉強會答應得這麼輕鬆。

「但是!」劉強的臉色一沉「有一個不可動搖的條件。」

韓鋒摒住氣,靜靜地等待著他說出條件劉強用不可拒絕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帶一個地球女性,來伊奴星作奴!」

黑暗像一片無邊的夜海,星辰閃爍著,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盞盞微弱的指明燈;燈光越來越近,從身邊飛掠而過,一顆顆星辰在身後飛速逝去。

宇宙重歸暗寂。

突然,遠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像一個吞噬著宇宙的黑洞,連黑暗都無法逃過它的吸力。一股駭人的吸力扯住了自己,像要把身體撕得四分五裂,她掙扎著,尖叫著,雙手想要抓著什麼東西,但是四周只有原罪一般的虛無。她沒入了黑暗。

在一片無盡的暈沉中,李彤雪的意識慢慢甦醒。雙眼的眼皮彷彿有千斤重,從身下那微微的顛簸感來看,她似乎是置身車上,她艱難地把眼睛睜開,從縫隙般的視野中,她看到幾個如花似玉般的女子,被鎖在一個金色籠子的柱子上,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這是什麼夢……怎麼……」意識和力氣一點點復甦。李彤雪驚訝地發現,自己也一樣被鎖在籠子邊上

。她雙腳戴著腳鐐,跪在地上,手被鎖鏈高高吊起,籠柱中伸出一個鐵頸圈,深深地卡入自己脖子的肉中,稍一低頭,氣道便被卡得透不過氣來,只能用力向上昂著頭,讓後腦貼在柱子上,難受至極。

奇怪的是,眼前的幾個連彤雪都自愧不如的美貌女子,也是同樣的姿勢被鎖在籠子裡,但她們的表情卻輕鬆自在,像是假日出遊一般,而且還在輕聲交流著「你看她的頭髮,剪得像男主一樣短呢……好奇怪」

「她的裝束蓋住了奶子和身上好多地方,怎麼伺候男主呢……」

「她的下身,還插了個像男主的聖莖一樣的東西……真是太不知所謂了…

…」

李雪彤發現,自己還穿著那件紅色的漆皮緊身衣,下身還插著那個雙頭的性玩具,本應是一身英姿颯爽的女王樣子,現在卻被以一個任人魚肉的樣子,綁在一部奇異的籠車上,臉上羞愧不已。同時她也想起來了,她在自己的家中,跟那個追求自己的傻蛋在玩女王遊戲……然後,黑暗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然後自己就暈了過去,……是誰呢……李雪彤隱約記得自己看清了那張臉,那是一張自己熟悉的臉,但是那部分記憶像是被抹去了一般,空白一片。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車子要去哪裡?」李彤雪驚恐地向那幾個女子發問。

「這裡是牧雲城,展覽會剛剛結束,回程上發現你不省人事地躺在郊外的路邊,籠車上的自動捕奴裝置就把你帶上來了,現在,籠車正在回奴家的女奴院」

「怎麼……」李彤雪正想再發問,頭上的籠柱突然伸出幾個像陽具一樣的黑色膠棒,堵住了她們的嘴巴,伊奴星上的女奴,應該時刻保持嫻靜。

「嗚嗚……」黑色的膠棒從嘴巴一直堵到李彤雪的喉嚨,讓她欲咳不能,連呼吸都有點不暢。

她只能惶恐地坐在籠車裡,像一頭準備被運送到屠宰場的牲口。籠車在一個潔淨無塵的奇異城市裡風馳電掣,街道上,可以看到些零散的行人,大部分是一些穿著性感的女子,她們有些穿著奇異的比基尼,薄薄的布料堪堪遮住三點,有些穿著女僕般的衣服,但是一對雪乳卻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她看到幾個肥胖的男人,穿著金色的浴袍,露著粗大的陰莖,騎在女人的背上,用鞭子抽打她們的屁股命令她們前行。她想向他們呼救,但她發不出聲音,而且他們所有人,對這行進著的籠車,還有籠子裡被綁住的她們似乎司空見慣。

李彤雪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劇烈,雖然不知道這裡是什麼無法無天的城市,但是作為女性,這絕對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籠車駛入一個駛入一個灰色的城堡,和路上看到的那些簡約又不失精美的建築不一樣。這座城堡活像一座巨大的牢獄。

籠車停靠在城堡的內庭裡,籠門自動打開,一群穿著露乳裝的事奴走上來,解開籠子裡女奴身上的拘具,給她們的頸圈繫上鎖鏈,牽著她們進入城堡。當事奴走到彤雪面前時,她「咦」了一聲,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彤雪身上那奇怪的打扮,轉過頭對另外一個事奴說「事奴長……請您過來一下」

一個韻態豐熟的美婦走過來,看著彤雪那紅色的漆皮緊身衣,和插在下身的雙頭假陽具,她也嚇了一跳「這個,不可能是我們女奴院的女奴」她在鎖著彤雪的籠柱上點了一下

,柱子在空中投影出幾行文字「原來是籠車上的自動捕奴裝置在路上撿回來的,但是誰家的女奴院會生產這樣奇怪的女奴呢……」事奴長皺著眉頭說「必須向主人稟報一下」,這家女奴院是為數不多有男主作為管理人的女奴院。

然後她解開了彤雪身上的拘具,但頸圈和口塞沒有拿下。

手腳一得到解放,彤雪便一把推開幫她解鎖的女奴,嗚叫著沒命地衝向正在緩緩關上的城堡大門,但是才跑出籠車沒兩步,頸圈上傳來一陣劈啪的電流聲,可怕的痛麻感瞬間從頸部擴散到全身,彤雪便全身抽搐著倒了下去,牙關在電擊下劇烈地打顫,若不是口裡塞著口塞,恐怕已經咬斷了舌頭,她的雙腿像被捏住的青蛙一樣沒命地蹬著,失禁的小便流得遍地都是。

事奴長拍拍身上的塵站起來,遙控關掉了頸圈的電擊器,走到彤雪的面前,用鎖鏈扣住頸上的頸圈「真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奴呢……必須馬上向主人稟報」

鎖鏈無情地拉著還在微微抽搐的彤雪站起來,彤雪不敢再有反抗,乖乖地站起來,顫顫巍巍地邁出步子跟著鎖鏈的方向走動。

才走了兩步,鞭子的呼嘯聲劃過,事奴長的皮鞭像刀子一樣割過大腿,痛得她流著眼淚跪了下來。

「沒規沒矩!沒有主人的允許,誰讓你走路了?用爬的!」說完又揚鞭欲打。

彤雪嚇得連忙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動起來,幸好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她儘量讓自己爬動得姿態優美,搖曳誘人。

「這才像話」事奴長放下高高舉起的鞭子,拉著她走進城堡。

城堡裡的空間像機場一樣空曠大氣,但高聳的石柱上,掛滿了鞭子、鎖鏈、尖刀、斧頭等刑具,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刑具,毫無疑問,都是用來折磨女性的工具。事奴長帶她走上一個又寬又高的階梯,彤雪四肢爬動得極不方便,但是她一站起來,無情的鞭子便會落在身上,只好咬著牙,一步一步地跟著眼前這個叫「事奴長」的女人,艱難地爬上階梯,她想起那看不清臉的西裝男人的話「狗就是狗……不會變成人」,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

「你們等著,等我逃出這裡,一定要讓你們全部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彤雪惡狠狠地想道。

事奴長拉著她走到一扇帶刺的鐵房門前,跪在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門。

「什麼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門內響起。

「稟報主人,展覽會回來的籠車在郊外撿到一個奇怪的女奴,請主人過目」

「帶進來吧」

「是的,主人」事奴長輕輕把門打開,男人正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寬大的安樂椅上,椅背對著她們。

「打擾了主人的雅緻,奴罪該萬死,這就是奴所說的奇怪的女奴」

「嗯……」男人慢慢地把椅子旋轉過來。

彤雪抬起頭,看著旋過來面對著自己的男人,美目驚恐地睜圓。

讓她感到駭然的,並不是男人那像肉山一樣肥大的身體。而男人的手上,正抓著一個身材無比嬌小的女孩上下襬動。女孩目測身長不超過半米,但身材卻玲瓏有致,活像神話中的小精靈,腰肢纖細得男人一手就能抓住大半,嬌小的肉穴以不可能的彈性,容下了男人肥大的陽具,比巴掌還小的肚皮上,可以清晰看到男人陽具的形狀。此刻,她正被男人那白蘿蔔般的大手握在手裡,像

個飛機杯一樣上下套弄著男人的巨莖。

男人抓住小精靈般的女孩,又快速地套弄了幾下,皺著眉頭嗯了一聲,女孩那迷你的小肚子鼓了起來,用美妙的聲音嬌叫著。

男人把女孩從陽具上拔出來,往旁邊隨手一丟「可以隨身攜帶,隨手拿起來就玩是有點新意,但屄太淺了,頂到胸口都沒套完我的肉棒……c級,不能更多了,還要繼續改進」

「是的,主人」事奴長跪在地上說道男人手指在安樂椅的扶手上劃了一下,安樂椅的輪子自動滑動起來,帶著男人滑到彤雪的面前,下身還挺著那沾著精液和白漿的肉棒。

「頭,起」他命令道彤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氣,跪著立起上半身,任由男人像端詳一件商品一樣把玩自己的身體。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把臉左右掰過來,又掰過去,又翻開嘴唇,摸了摸牙齒「外貌最多c……牙還是硬的」,捏了捏乳房,搖著頭說「皮膚的彈性和光滑度都很差……大概是d的水平……」

彤雪聽得心裡屈辱無比,從小到大,她都是公認的美女,男生目光永遠的焦點,在這裡,她竟然成了一件劣質的商品!

男人突然把她的脖子扭過來,看到後頸上那倒三角形的紋身,那是一個仿照女性生殖器的圖案,倒三角的花紋代表著陰道和子宮,兩側張開的花紋代表著孕育卵子的卵巢。

「身上倒是有女奴的從屬印記」男人低聲說,在伊奴星,所有售出的女奴都會被打上男主專屬的烙印。

彤雪心裡咯噔一聲「果然,這個奇怪的地方,跟天奴會那些禽獸有關係……」

男人向手腕上的手環喊了一聲「搜索印記屬於哪個男主」他也想知道,到底哪個男主,有這麼奇怪的嗜好,買下來這樣一個又醜又奇怪的女奴。

「未搜索到相關結果」空中投影出一行字,男人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放在心上,繼續檢查她的身體。

男人的手伸到彤雪雙腿間,一下拔掉那根雙頭的陽具,肥膩的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這裡也不行……」手指抽出,又從肛門裡插了進去「這裡……咦,這是什麼……」

男人的手指抽出,指尖上已經沾了一些黃黃的大便,男人一下子不淡定了「操,惡不噁心啊!」一腳把彤雪踢倒,事奴長趕緊跑上來,把男人的手指含住,為他清潔手上的糞跡。

「奴罪該萬死……奴罪該萬死」事奴長一邊含著手指,一邊流著眼淚道歉。

「操,這噁心的醜奴,連屁眼都不能用,拉下去吧!噁心的傢伙就該分配到噁心的地方去!」

事奴長連連弓腰點頭。彤雪感覺到頸圈一陣緊繃,身子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像垃圾一樣被拖動著,迎接她的,不知道又是怎麼樣的一個地獄……

韓鋒在廳裡一時坐下,一時站起,一時又揹著雙手走來走去。他的眼圈黑得像熊貓一樣,顯然一夜沒睡。像平常一樣,他不時無意識地摸摸臉上那長長的傷疤,是錯覺嗎,感覺又粗了一點……

「別這麼緊張,韓大教授」,劉強瀟灑地吐出一口煙,他躺坐在沙發上,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平放在沙發前一隻女奴的背上,手上拿著一把裝在紅色刀鞘裡的彎刀,翻來覆去地把玩著。

「按你的說法,她已經來了,是嗎」韓鋒不安地問道。

「是的,不過星際通道本身就是個不穩定的東西,可以保證把她傳輸到伊奴

星,但是具體的地點沒法確定,或者會掉路邊,或者會掉海里,或者掉在大氣層外,已經凍成冰棍了,誰知道呢?」劉強毫不在意地說道,他把彎刀從刀鞘中抽出一截,亮出那閃著銀色寒光的刀刃,又合上,又抽出,不厭其煩地把玩。

「別玩這鬼東西了!」韓鋒一把搶過他手上的彎刀,有點憤怒地說道「按你3周前的說法,1周後星際通道才會開放,不是嗎?」

「地球來伊奴星的通道一直是開放的,伊奴到地球的通道,則是有時開,有時不開」劉強有點敷衍地解釋道「刀,還我」他突然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韓鋒憤憤不平地把刀放在他的手上。

劉強接過刀,像撫摸愛人的身體一樣撫摸著刀柄,「這是我的愛刀,名字叫『心切』。你知道嗎,在伊奴星的古老宗教傳說裡,刀是男主與位面之神進行聯結的紐帶,位面之神通過刀來向男主傳達他的神諭和任務,並賦予刀不同的能力,來協助他們完成他賜下的神諭……」

韓鋒全無心思去聽劉強的胡扯,自從他指定了李彤雪作為條件中被帶到伊奴的女性,他便一直被良心裡的不安折磨得輾轉難眠,即使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他那彷彿與生俱來的道德感,仍然在」韓鋒正色道。

「彆著急,等我的探測器找到她,馬上……」劉強話未說完,手環便傳來一陣嘀嘀的響聲「說曹操,曹操到。花奴院嗎?她還真是去了個好地方啊,我們走吧,韓大教授」

劉強把愛刀別到腰間,走到陽臺上,一招手,一個圓形的飛行艙從天降下,緩緩停在他們面前。

兩登上飛行艙,韓鋒驚訝地發現,從艙內往外看,艙壁居然完全是透明的,飛行艙快速升空,伊奴星那美麗的山河景觀一覽無遺,等飛行艙漂到了雲層上,居然有幾座巨大的城市,像空中堡壘一樣,漂浮在天空之中。這伊奴星的科技,當真遠遠超越地球!

飛行艙像一顆在真空中掉落的玻璃珠,在雲層中平滑地穿梭,才十幾分鍾,便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像城堡一樣的建築,矗立在城市的邊緣。

飛行艙停靠在城堡的內庭,韓鋒一走下艙門,「賤奴恭迎恩主光臨花奴院!」,一陣整齊劃一的美妙的女聲響起。已經有上百個女奴在庭院裡跪成兩排,夾道歡迎。她們個個貌若天仙,身上只披著輕薄透明的白紗,曼妙的身材在輕紗下肉隱肉現。

「尊敬的恩主,歡迎光臨花奴院」通道中央,一個穿藍色衣服的事奴跪著恭敬地說「恩主,請到城堡裡,盡情地挑選我們的女奴。」

「不,先帶我去廁所」劉強說「好的恩主,這邊請」藍色衣服的事奴為他們帶路劉強扯住韓鋒的衣服,讓他也一起去「我不想上廁所,強子」韓鋒說「我得趕緊進城堡裡找李彤雪」

「相信我,來就是了」劉強點頭說道韓鋒無奈,不解地跟在劉強身後,劉強咬著煙說「你也不看看跪在那裡的那些女奴,以李彤雪那點小姿色,排得上號嗎?」

的確,李彤雪雖然在地球上算是百裡挑一青春美女,放在他班裡的話,毫無疑問是班花。但是放在伊奴星裡,只能說是殘花敗柳一朵了。

「那跟廁所有什麼關係……」突然,韓鋒隱約明白了什麼藍色衣服的事奴恭敬地為他們推開廁所門,韓鋒走進去

,驚訝地張開了嘴。

本來屬於尿兜的地方,固定著一排全身赤裸的女奴。她們全部大張著大腿蹲著。上半身被廁所牆壁上的手扣鎖住,頸圈也被鎖在牆上,嘴裡都插著一個錐形的尿兜,撐開她們的嘴巴,一直通向她們的胃裡。在鎖釦的固定下,她們只能向天昂著頭,張著嘴巴,等待著男主汙濁的尿液,射進自己的口中。

所有的女奴都安靜地保持著作尿兜的姿勢,安靜地等待著男主的光臨。只有中間一個女奴,還在不斷地掙扎,鎖具叮噹作響。

韓鋒走近一看,是她!

雖然之前扎著的馬尾辮已經剪成了利索的短髮,韓鋒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曾經狐媚的眼睛和那對小巧精緻的乳房。

「喲,這不是李大小姐嗎?」劉強笑嘻嘻地走過去,抓起她一邊的乳房「沒想到李大小姐不但作母狗,做起廁所來也是非常稱職呢,真是多才多藝啊」

他往李彤雪的嘴裡吐了口痰「千里迢迢來到我們伊奴星作奴,李小姐也是不容易呢,沒事,我劉強一定盡好地主之誼,好好地招待好你」

接著劉強便走出去,跟這個女奴院的事奴長商議買下她的事情。

這詭異的廁所裡就剩下韓鋒和李彤雪,四目相對。

李彤雪顯然已經當了好幾天的尿兜,她的全身散發著一股尿騷味,原本潔白的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不知名的黃色汙漬,短髮像野草一樣雜亂地粘在一起,她的屁股和尿道,各插著一根粗大的管子,接入排潛汙管,把原來緊緻的小穴撐得像並指可入,透過管子薄薄的塑料壁,可以看到那斑斑的屎跡。

韓鋒看她這副悽慘的模板,又想到在小樹林裡,那雪白誘人的酮體,心裡不禁浮起一絲愧疚和憐意。他又無意識了摸了摸臉上的傷疤,自從臉上有了這道疤痕後,這成了他一個無意識的習慣性動作。手指接觸到那堅硬的疤痕,還有兩邊像蜈蚣腳一樣的針腳。他想起來了,芷惠那怨毒的眼神,那半年像老鼠一樣暗無天日的生活,心中的愧疚和憐惜頓意消退,甚至還有些隱約的高興。

你也有今天啊,婊子韓鋒轉頭看了看四周,四下無人,只有排汙管在發出潺潺的水聲,既然這裡沒有別人,她也馬上要永久地留在伊奴星,作一個下等的淫奴了,何不……

韓鋒掀開他的金袍子,露出那半硬的肉棒。

李彤雪驚恐地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玩弄在手掌中的男人,挺著肉棒,走到自己面前,像這些天來無數個把她當作尿兜的男人一樣,把尿眼對準了自己的嘴巴,她用盡全力掙扎起來,鎖鏈咔吱作響。

韓鋒本來就沒多少尿意,肉棒也半硬著,半天沒有拉出尿出,他吹了一會口哨,又抖了幾下,黃黃的尿液才一滴滴湧出,落在彤雪汙漬斑斑的的玉乳上,尿線又慢慢伸出,打在她的臉上,飛濺的尿液濺入了她的眼睛,讓她屈辱地皺起了眼晴,最後才落入她的口中,李彤雪想把尿液嘔出來,但是她的小嘴和食管被那棒狀的尿兜撐開,只能以最屈辱的姿勢,接受仇人尿液的汙褻,緊閉的眼睛流出兩行清淚。

韓鋒這泡尿拉得暢快至極,隱約的負罪感和複雜的快意交織在一起,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他抖了抖陰莖,把最後幾滴尿液撒在彤雪的頭髮上,嘴角浮起微笑。

廁所門外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唉呀,朋

友啊,我們花奴院那麼多好奴,你怎麼偏偏看上一個尿兜呢?這是為數不多有男人經營的女奴院,我也想盡量把產品的口碑弄好,這醜奴賣出去,我怕影響這女奴院的名聲啊。要不這樣吧,你買個普通的女奴,這個尿兜就當作贈品,打包送給你了」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豪爽的老闆,正好我裡面這位朋友手頭上女奴並不多,今天我替他作主,大買特買,你幫我挑十個你覺得好的,給我包起來」這是劉強的聲音韓鋒走出廁所,看到廁所門外,劉強正在和一位像座肉山一樣的男子交談。

肉山般的男子見了他,笑吟吟地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這位哥們,你還真是有個好朋友啊」

韓鋒尷尬地笑著,點了點頭。

還有,劉強接著說「給我一些改造這醜奴的藥物和道具,傳統型就可以了,一起寄到我家」

肉山男略略怔了一下,裂嘴笑道「傳統的啊……朋友也是會玩的人啊,沒問題,現在就發貨」

石柱上的火把燃燒得熊熊作向,跳躍著的火苗在粗糙的磚牆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燒痕。火焰的燈光將地下室映照得昏暗而曖昧。

這是韓鋒所住別墅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空間很大,天花板足有兩層樓高,懸吊著無數的鐵鏈,鎖釦,地室裡面陳列著大量鏽跡斑斑的刑具,鞭子、刀具,鐵籠,活像一個陰森恐怖的地牢。

地牢的牆邊,有一個石造的清洗池,一個手足被縛的短髮妙齡少女,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池子裡,像一頭待宰的母豬。她的嘴裡還插著那個用來作尿兜的漏斗狀的口塞,叫喊不得,只能驚恐地看著,一個穿著女僕裝,露著巨乳的美女,正在她身邊忙前忙後地擺弄著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女僕把彤雪俯面翻過來,掰開汙漬斑斑的臀縫。

「好臭……」月玫皺了一下眉頭,輕聲抱怨了一句,實在無法想象,女奴的肛門還能像男主一樣排便。這可怎麼伺候男主呢?她把一根像洗衣機排水管一樣的管子插進肛門,另一頭放進排汙槽。

她又把彤雪翻過來,拿起一根黑色的水管,從漏斗的口塞裡塞了進去,那根水管像有生命的蛇一般,一連噴射著清潔液,一邊自動往食管的深處鑽去,直到腸子的深處。

彤雪只覺那水管像一條滑溜溜的水蛇一樣,在自己的肚子裡四處遊走,腸子很快被清潔液灌滿,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了起來,彤雪只覺肚子像個被過度打氣的氣球一樣,幾要爆開,可怕的便意從小腸一直蔓延到肛門,黃黃的糞液像決堤一樣從插入肛門的排汙管湧出,還有一些從管子旁邊溢了出來,流得滿大腿都是。

這可怕的灌腸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直到肛門排出的都是清水,月玫才把嘴巴的管子拔走,彤雪已幾乎虛脫,還沒等她喘過氣,月玫又拿來一根高壓水搶,打開水閘,用高壓的水流像清洗牲口一樣清洗她的身體,強力的水流像萬千根銀針一樣紮在皮膚上,痛得彤雪在清洗池裡四下翻滾。

清洗完後,月玫用一塊帶著芳香毛巾,把她的全身一絲不苟地擦拭乾淨,連陰唇都扒開來,縫裡縫外地擦得乾淨乾淨。最後還把她的陰毛連根剃掉,頭髮梳理整齊,還給憔悴的臉上化了點淡妝。才把她拉起來,鎖在一張木椅上。

這一切工作,月玫都做得毫無表情,彷彿是在清洗一個

碗碟一樣司空平常。

地牢的門打開了,彤雪艱難地睜開眼睛,她看到韓鋒,和一個略有點眼熟的男子,笑著向她走來。

「怎麼樣,李大小姐,這個澡洗得還算舒服吧?」劉強譏笑著問,一邊摘下她的口塞。

「啊……」已經在自己嘴裡插了好幾天的尿兜終於被拿下,彤雪只覺下巴像脫臼一樣痠痛,嘴巴一時竟無法合上。

好一會,下頜才能略微活動,她用盡力氣抬起頭,儘量掩蓋著心中的懼意,杏目惡狠狠地直視他們「你們這是綁架,是要處死刑的刑事犯罪……」

劉強甩了她一個耳光,把她的臉打得重重地甩到一邊「敢用『你』字來稱呼主人,這才是死罪」

「媒……媒體很快就會發現我失蹤……很快,警……警察就會追到這裡……」

彤雪倔強地說劉強反手又給了她一個耳光,彤雪的臉被打得重重撞到椅背上「把她的嘴再給我堵上,月玫,按女奴守則,語言頂撞主人,該怎麼罰?」

「回主人的話,應鞭五十」月玫恭敬地回應。

「好,抬到石臺上綁好,讓她學點規矩」劉強笑著說韓鋒在一邊看得心中有點不忍,但無可否認,更多的是復仇的快感。恨不得自己也走上去,給這害自己身敗名裂的賤女人也抽上兩個耳光。

月玫把她拉到一張方形的石臺上,讓她仰面躺下,綁好,上半身用粗糙的麻繩一圈一圈地牢牢捆死,雙腿也綁著,向兩邊呈一字吊開,女人嬌嫩的秘密之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地牢潮溼陰冷的空氣中。

鞭聲呼嘯而來,落在彤雪雪白的腿根上,劃出一道血紅的鞭痕。彤雪顫抖了一下身子,從口塞裡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劉強把皮鞭塞到韓鋒手裡,「來,剩下四十九鞭,交給你了」

韓鋒到底有點於心不忍,這些天,雖然他也會和綺晴和芳蘭玩一些鞭打調教遊戲,但是都是用不傷皮的軟鞭,輕輕抽打助性。而現在手中這條黑色的皮鞭,掂在手裡份量十足,而且彤雪又是一個普通的地球女子,沒有伊奴星女奴強大的恢復力,打起來,那就是名符其實的折磨了。

「我……要不還是你來吧強子……」韓鋒吱唔著說「你居然還同情這婊子,當時她陷害你的時候,可沒你這好心腸啊!」劉強大聲說韓鋒又想起來那半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心裡恨意湧起。手上一揮,鞭身重重落在彤雪的小腹上,又是一聲哀叫。

復仇的快意冒上心頭,讓韓鋒像射精一樣顫抖了一下。

啊!原來快意恩仇,是這麼爽快的一件事情!「別抽肚子了,抽她的賤逼,一鞭頂三鞭」劉強坐在韓鋒的身後指揮道彤雪聽了,又是一陣掙扎,雙腿徒勞地收縮著,想護住女人私密的陰戶,那剛剛被剃過毛的陰戶恐懼地顫抖著,紅潤的花唇一張一縮地翕合著。

又一鞭落下,正正落在顫抖著的陰戶上,彤雪的身體猛然一震,玉腿繃緊,喉嚨象被扼住,好一會才從口塞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韓鋒像是打了上癮,揮動著沉重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著彤雪的痛處,隨著皮鞭的起落,嬌嫩的陰戶很快就佈滿了交錯的鞭痕,漸漸變得紅腫,彤雪的叫聲也愈發淒厲,吊起的玉腿劇烈地抽搐起來,腳踝也被麻繩磨破,滲出血跡。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還沒開始調教就打死了,就不好玩了」劉強笑著說毒蛇般

的皮鞭終於停了下來,彤雪的下體被打得又紅又腫,像一個破了皮的水蜜桃,花瓣已經腫得變形,緊緊地擠在一起,忽悠,彤雪的下體一陣顫抖,一股帶著血水的粉紅紅尿液,從花縫中冒了出來。

「這婊子,居然被打出尿來了」劉強譏笑道,他鬆開彤雪身上的束縛,一把抓住她的短髮,揪著逼她坐起來。

「這叫小打怡情,再敢亂說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銷魂徹骨,懂嗎?」

彤雪的眼中已經沒了剛剛的倔強,眼淚中滿滿都是恐懼,看著劉強和已經性情大變的韓鋒,用力了點了點頭。雖然以前玩s遊戲時也經歷過不少鞭打,但是那都是點到即止的遊戲,她隨時可以拒絕;但是在這不知名的地牢裡,沒有安全詞,沒有法律,只有將她當作肉畜一樣看待的男人和自己那柔弱的嬌軀,彤雪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如此龐大的絕望和無助,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只求自己楚楚可憐的模樣能換來男人的一點心軟。

可惜她錯了,男人一手用力揪住她那小巧的乳頭,又扯又捏,然後手指又毫不憐惜地插入她那被抽腫了的花心,用力摳動,痛得她眼前發黑。

「奶子這麼小,賤逼又那麼幹,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女奴呢,月玫,把那東西拿來」

月玫恭敬地答應了一聲,遞過來一支粗大的銀色針筒。劉強捏著一邊乳頭,將粗大的針頭照著那嬌小的乳頭,直直地紮了進去。

「嗚嗚……」彤雪痛得全身劇顫,但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針頭輕易地扎入乳房的最深處,針筒內白色的液體緩緩注入,將小巧的乳房打得微微脹起。

劉強又用同樣的手法打了另外一邊,又抽了一管,從下陰腫脹的花蒂上紮了進去,劇痛鑽心,等針頭拔出後,彤雪忍不住蜷縮著嬌軀,捂著下體劇烈地顫抖。

「這可是上等的好藥,比你以前用過的什麼美容藥護膚品都要有效一千倍,而且還有催情效果,今晚李大小姐你就在好好品嚐一下吧,絕對能讓你美死」

說完後,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和韓鋒和月玫揚長而去,留下她在冰冷的岩石地板上痛苦地抽搐。

牢門重重地關上,地牢終於恢復了寧靜和黑暗。彤雪松了一口氣,雖然已經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但是好歹能在兩個惡魔離開的時候,稍微歇息一下。

她閉上淚痕未乾的眼睛,準備休息。突然,被針扎過的雙乳傳來一陣火燒般的灼熱感,她低頭一看,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漲大,乳房上的皮膚被迅速繃緊,幾欲繃裂,被針頭刺破的乳頭,還滲出了點點白色的乳汁,和傷口的鮮血混在一起,變成了粉紅的濁液,流到了肚皮上。

同時,下體的疼痛被一種可怕的淫癢感取替,像萬千只螞蟻在噬咬著自己的私處,陰道的深處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虛無比,讓她恨不得隨便找個什麼東西,塞進去掏個痛快,但是她雙手被綁,腳上還戴著沉重的腳鐐,只好艱難地掙扎爬起,把被抽打得又腫又痛的玉戶抵著石臺那粗糙的邊角,挺動下身,用力摩擦起來。粗糙的磚石很快磨破了嬌軟的陰唇,流出的瘀血在石表面塗上了一層殷紅的血跡。但是粗厚的痛感抵銷了那撓心的淫癢,彤雪也沒法停下,只能任由冰冷的石磚刮破本已腫脹不堪的花心,悲慘的

哀嚎在陰冷的地牢時斷斷續續地迴響著。

另一方面,韓鋒被地牢裡的淫虐大戲刺的抽插,一口一口地吐著清水般的胃液,沿著臺邊淌到地上。

殘暴的肛門姦淫一共持續了一個小時,等韓鋒的肉棒退出,劉強又挺著肉棒,接力般地插了進去,彷彿苦難永無盡頭。彤雪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淒厲的慘叫又漸漸變成氣若游絲的呻吟。

等兩人終於精疲力盡,將通體鮮紅的肉棒拔出,肛門已經無法合攏,成了一個像杯口般粗的血洞,不斷地往外流淌著鮮血和肉碎。彤雪像一條擱淺的魚,躺在石臺上一動不動,突然,一陣噁心襲來,又吐了一口,肚子一鼓,被姦淫得鬆鬆垮垮的直腸乍然翻出,像一條血淋淋的尾巴,無力地懸垂在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