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乃麗的橡皮英雄
寫在前面:這篇我還沒寫完,其實是沒想好後面故事線怎麼走,發出來探探路。它不會是個玄幻路子,更傾向於探險小說。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馮瑞正在接近的臉頰上。“你別太過分了。”謝乃麗推開打算壁咚她的馮瑞,氣鼓鼓的吼道,她氣的手在顫抖,剛剛就是因為手抖得動作過大而碰到馮瑞的臉。
“對不起,麗麗,是我心太急了。”馮瑞慚愧的低下頭,自覺地又退後一步,和謝乃麗拉開些距離。
謝乃麗豐滿的胸部在喘息中劇烈起伏,漸漸的稍稍平復,她輕捋額前碎髮說:“追我這麼久挺疲憊的吧?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業績不行,拍馬屁不行,連自己形象都不修邊幅。你自己說說,你哪裡配得上我?”謝乃麗說到這裡火氣又上來,顫抖豐滿的胸部吼道:“我看你他媽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哼,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下次再見到我這樣,可別怪我在大街上把你的臉踩在腳下。希望你沒忘記我是怎麼對付衚衕裡那幾個猥褻我的兔崽子的。”說完,她踩著細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遠,而呆立原地的馮瑞則滿臉瀑布汗。
雖然答應謝乃麗不再糾纏她,但馮瑞腦中總也忘不了謝乃麗那豐乳肥臀大長腿的火爆身材,以及略帶嬰兒肥,可愛中透著性感的面容。其實馮瑞覺得,哪怕謝乃麗就是耍他,把他當做備胎玩的死死的,也比現在謝乃麗根本不理他,讓他只能靠曾經偷謝乃麗的東西來緩解相思之苦要強得多。每個夜晚,馮瑞都是抱著懷裡的聖物,不知蹂躪自己身體多少次才疲憊的睡去,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然而,報應這東西來的太快。
3個月後的某天,馮瑞接到謝乃麗的電話,說是她被男朋友趕出家門,此刻無家可歸。按常理說,馮瑞應該大罵活該,然後矇頭繼續睡大覺,然而,馮瑞如消防員般極速穿好衣服,不到1小時就出現在謝乃麗面前。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馮瑞,謝乃麗哇的一聲嚎啕大哭,撲進馮瑞懷裡。否認此時心中有些複雜,一方面抱著自己的女神讓他激動不已,另一方面,自己追求兩年連抱都沒抱過的女神,竟然在被人拋棄的檔口主動投懷送抱,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
謝乃麗在這座城市沒能去的地方,馮瑞只好把她帶回家。好在當初他打算留在這座上學的城市的時候,父母給他在這邊買套房,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安置謝乃麗。
馮瑞家是三室一廳的格局,一間他自己住,一間是他做自媒體的工作室兼書房,剩下的則是平時招待父母或是來人的客房。馮瑞很愛乾淨,所以當謝乃麗來到馮瑞家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個單身男性的家。
馮瑞安慰好謝乃麗便去收拾客房,早年的積威讓他根本不敢對謝乃麗動什麼歪心思。謝乃麗哭的臉都花了,不得已只好趁馮瑞收拾房間的時候先去洗漱,免得自己看起來太掉價。
也不知道是馮瑞收拾太慢,還是謝乃麗洗漱太快,謝乃麗出來的時候,馮瑞還沒收拾完。謝乃麗覺得無聊,先去馮瑞書房轉轉,裡面玲琅滿目的書籍讓謝乃麗恍如隔世,她竟然不知道,原來馮瑞讀過這麼多的書。看看桌上沒關的電腦,是知乎界面,嗯?謝乃麗瞪大雙眼,原來自己時不時關注的另
類通識大師“半塊柰慄”竟然是馮瑞。現在想想,柰慄,這其實是說的她嗎?謝乃麗嘴角泛起弧度,轉身看向書架上的書籍。
書架上大部分的書籍……謝乃麗發現自己腦子不太夠用,這傢伙看書太雜了吧?按照書架上的標籤,這得橫跨二十幾個學科吧?而且,看書的磨損,這傢伙恐怕每本書都至少讀過一遍。想想自己只有一本編頭髮的書跟隨自己,謝乃麗一時間有些汗顏。白皙肉嫩的手指劃過書架第三層,這層是文學書籍。忽然,猩紅的尖銳指甲停在兩本已毛邊的雜誌前。抽出一本雜誌,謝乃麗頓時瞪大雙眼。封面寫滿各種看不懂的日本,但這不重要,畫面正中,一位身著夜店舞裙的妖嬈女子從眾多文字包圍中踏步而出,而女人腳下,那鋒利的高跟鞋跟,似乎正踩著某個男人的眼球準備破畫而出。
他喜歡這個調調?謝乃麗忽然來興趣,她打算好好探索下馮瑞的內心世界。悄悄探出頭,發現馮瑞已在做最後收尾工作,她探頭看馮瑞房間,竟然有套內衛生間。謝乃麗站在馮瑞房門口說:“今晚我住你這邊,你這邊寬敞。”說完,她反鎖房門。
馮瑞愣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忽然他亡魂大冒,如果,如果他的秘密被謝乃麗發現怎麼辦,他該怎麼在謝乃麗面前抬起頭來?可事情已這樣,他如果急著把謝乃麗趕出來,肯定會引起謝乃麗懷疑的。他只能暫時壓下恐懼和不安,自欺欺人的祈禱謝乃麗不要有所發現,躡手躡腳到客房睡覺。
謝乃麗環視馮瑞臥室,發現臥室很簡潔,完全看不出什麼端倪,廁所也沒什麼異常東西,就連衣櫥裡也是井井有條。謝乃麗有些灰心的把雜誌扔在床上,看來這雜誌也只是馮瑞那龐雜興趣的一部分。今天和男朋友爭吵讓她很疲憊,她蹬掉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外面僅有的連衣裙鑽進被窩。
“哎呦。”謝乃麗腰部被什麼東西扎一下,疼的她尖叫出聲。她下意識跳出被窩,然後猛地掀起被子,接下來的一幕,讓她不禁愣在當場。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胡亂躺在被窩裡的通勤高跟鞋,但……謝乃麗拿起左腳那支高跟鞋看過去,果然,鞋跟根部有塊1cm左右的皮子褶皺不堪,這是她有次穿這雙鞋去工地談合同,結果從工棚樓梯崴下樓造成的傷。那時候,因為傷到這雙勒緊褲帶買的大兩千塊的高跟鞋,她還在被窩裡偷偷哭過鼻子。後來某次換辦公室後,這雙鞋就不翼而飛,沒想到出現在這裡。想到那時候馮瑞在樓下公司,也是在那不久之後,他就對自己死纏爛打起來,原來,一切的根源是在這裡。想到這,謝乃麗低頭看看自己臭得萬人嫌的雙腳,她怎麼也想象不出來,當時把鞋偷回家的馮瑞是如何在她這雙幾乎每天能穿十多個小時的惡臭高跟鞋下掙扎求生的。
看到這些,謝乃麗並沒感到噁心,心中反而升騰起一絲不可思議的想法,也許,應該給馮瑞個機會。至於這個想法是源於馮瑞似乎是個隱藏的富二代,還是他自媒體撰稿人不錯的收入,又或者他對自己的迷戀。反正,謝乃麗感覺自己真像是個玩弄男人的渣女。謝乃麗拿起床上那本雜誌翻看起來,這裡也許能給她些答案。
馮瑞躺在床上難以入眠,剛剛謝乃麗那聲尖叫清楚的轟擊在他脆弱的神經上,他知道,那
是她發現那雙高跟鞋的緣故。想象中的質問並沒出現,主臥中一片寂靜,馮瑞想不明白,謝乃麗到底怎麼想的,也許明天早上,就會指著他的鼻尖大罵變態吧。是啊,偷人家鞋的變態。他,到底該如何面對謝乃麗?胡思亂想中,馮瑞竟然去和周公報道。
周公果然不負所望,送給馮瑞一個詭異的夢境。
馮瑞看著眼前,他似乎是在辦公桌底下,只是這視角很怪,怎麼都像是他躺在辦公桌下,而且身體完全不能動。這是誰的辦公桌呢?馮瑞唯一能動的眼球120度旋轉,最後喪氣的發現,從這個角度,他沒辦法瞭解到底是誰的辦公桌。此刻他想,如果這是謝乃麗的辦公桌多好,至少他能看見謝乃麗那女神般的身姿。幻想間,腦海中忽然湧現幾個虛像,手、腳、臀、唇、乳。馮瑞不明白是什麼,但腦海中立刻浮現自己時若珍寶,每晚必然抱著睡的那雙高跟鞋。畫面瞬間消失,緊接著,“噠噠噠”一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傳來。
馮瑞心中不禁激動不已,這腳步頻率,分明是謝乃麗走路的聲音。“嘩啦”辦公椅被拉開,謝乃麗巨大的穿卡其色套裙身軀驟然出現在馮瑞上空,“哎呀,誰這麼討厭把我好容易做的布丁弄撒啦?真是的。”原來,我是布丁嗎?馮瑞思考這個問題。
“乃麗,這份文件給我打份正式稿,15分鐘後董事會要用。”一個女聲,馮瑞有印象,應該是謝乃麗她們公司某個副總的秘書——柴美麗。
“好的,柴秘書。”謝乃麗不再糾結布丁的事情,直接坐下開始手頭的工作。她一支高跟鞋隨意踏在身為布丁的馮瑞身上,巨大的黑色鞋底帶來的恐懼尚未過去,這撕裂身體的一腳令馮瑞嘶吼慘叫,大腦一片空白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發洩這種產生自靈魂的痛苦。他想大哭,他想發洩,但他好容易來到謝乃麗腳下,他不想就這樣死去,他想就這麼抱著謝乃麗的鞋底,哪怕被踩的粉身碎骨。
其實,身體被踩的分身碎骨倒沒什麼,最主要的是,他的心這幾個月已被謝乃麗的冷酷凍的粉碎,拼合不起來的那種。現在這樣,哪怕禁受更大的痛苦,只要能夠時刻陪在謝乃麗身邊,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思維瘋狂發散之間,馮瑞發覺自己身體開始產生變化,竟然緩緩流動,向高跟鞋面攀爬上去。就差0.3cm的距離,馮瑞就可以完全包裹住謝乃麗高跟鞋的表面,此時,謝乃麗卻移動起來,踩著高跟鞋朝柴美麗辦公室走去。劇痛,身體在謝乃麗鞋底踐踏下那無與倫比的劇痛,令馮瑞差點就脫離謝乃麗的高跟鞋。幸運的是,他腦中那與謝乃麗在一起的慾望戰勝一切,他竟然真的完全包裹住謝乃麗右腳的高跟鞋。
謝乃麗和柴美麗說的什麼,馮瑞完全聽不出來,因為此刻謝乃麗雙腳站在地上,那強大的壓強疼的他幾乎想自盡。不過,對謝乃麗的依戀讓他堅持下來。
很快,謝乃麗完成工作回到辦公桌前,她低頭看去,“咦,那坨布丁呢,難道自己走的時候被鞋底帶走了嗎?”她翹起鞋底,沒任何痕跡,看看自己走過的路,還是沒任何痕跡。難道自己記錯了?可桌上歪倒的便當盒又清晰的向她證明沒記錯。算了,一盒布丁嘛,晚上回家把剩下的吃掉就好。謝乃麗不再糾結,伸直雙腿來
個大大的舒展,完成工作就是這麼愜意。
此刻,馮瑞整個人都鬆口氣,終於不用被踩在腳下,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終於過去。就在馮瑞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做的時候,有道聲音在馮瑞腦海中響起,“小子,你真的為你心中這所謂的女神做任何事情嗎?”
“是的,我願意。”雖然馮瑞奇怪,但他回答的無比堅定。
“呵呵,呵呵~”那聲音滿是嘲笑,“就你這慫樣,你真的能做到嗎?”
馮瑞沉默,是的,他現在這樣什麼都給不了馮瑞,哪怕當個鞋墊都做不到。他仰起頭說:“不管怎麼樣,謝乃麗就是我的女神,為她,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我願意永遠做她的守護騎士。”
“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是個情種。”那聲音笑道:“看在我老人家心情不錯的份上,我就幫幫你,不過,你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我不怕,哪怕出賣靈魂,我也要做到。”馮瑞無比堅定的回答。
“好,好,好。”那聲音聽著就像是在點頭,“難得碰到這麼好玩的玩具。這樣,老夫教你一套十八變和一套不壞金身。這十八變是形變、態變、分身、抗變、物遁……終定。當然,‘終定’算是禁術,一旦你使用‘終定’,那麼你將永遠固化為那種形態。”
馮瑞無比欣喜,這就是說,他可以以任何形態服務於謝乃麗,想來謝乃麗知道的話會無比欣喜吧。他忽然想起什麼,“那代價是什麼?”
那聲音嘲弄道:“真是個豎子,現在才想起這些。代價就是你要永生永世依附於她,不管她輪迴成什麼,是男是女,是物是靈,你都會伴隨而生。至於她會不會願意接受你,會不會折磨你千秋萬代,那都要看緣分。嘿嘿,反正她現在也不喜歡你,所以,你的奉獻十有八九隻能是單純的奉獻,而她,則無意識的享受你所有的奉獻而不會有任何感恩的。”
“那,那我也願意。”馮瑞有那麼瞬間猶豫,但對於謝乃麗的愛慾讓他毫無保留的飛蛾撲火。
“既然你這麼誠心,那我也不好再說,就都給你吧。”那聲音說完,馮瑞腦中多出大量信息。“不過我警告你,無論你變成什麼,你作為人的感覺還是存在的,只不過,所有的決定權依然在她,哈哈~”
馮瑞感覺那聲音要走,他忽然問道:“那個,我一直不死的話,豈不是要永遠去尋找她的輪迴?”
“啥?哈哈哈哈,傻小子,你想多了。那不是不死之身,而是不壞金身,只能保證你不被玩壞,很多情況下,你一樣會死的,只是,你的生死不取決於你,而是那一世你那所謂的‘女神’什麼時候生死,她讓你是生是死。哈哈哈哈,你就好好享受這無間地獄,不,對你來說是無間天堂吧,哈哈哈哈……”那聲音嘲笑完馮瑞便漸漸遠去。馮瑞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做,他再次陷入深層睡眠。
早起,太陽曬到謝乃麗的臉頰,暖暖的讓她很舒服。她坐起身,正好又看到那雙高跟鞋,她覺得,自己應該和馮瑞好好談談。穿好衣服,她走出臥室,正看見馮瑞在廚房做飯,她湊過去扒在門邊看著忙碌的馮瑞,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是個居家好男人,就是如果不深入接觸,絲毫不給女人留下好印象。看到馮瑞已做完最後一道太陽蛋,謝乃麗開口叫道:“半塊柰慄。”
馮瑞
一愣,苦笑搖搖頭,“你知道了啊。正好我做的早餐,一起吃點吧。”
餐桌上,謝乃麗發現馮瑞廚藝相當不錯,讓她腦海中不斷用小區門口那個超級火爆的小吃車和馮瑞瘋狂對比,最後的結論是,她男友王北仝做的飯只能算是豬食。和馮瑞聊好久通靈方面的事後,謝乃麗擦擦嘴放下餐具說:“謝謝馮大廚的熱情款待,和我說說吧,為什麼你的被窩裡會有我的高跟鞋?”馮瑞鬧得臉色通紅,躑躅半晌才口述自己的心路歷程。謝乃麗點點頭,“這樣啊,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你是個好男人,真的,在你家這一宿讓我覺得,你是個絕好的結婚對象。但你知道嗎?你這樣子不會吸引女人的,尤其是像我這種有事業心的外貌協會終身會員。”
馮瑞感到慚愧不已,他甚至不敢去看謝乃麗,“那,你以後,是,不理我了嗎?”
謝乃麗嗤笑道:“你說呢?”
馮瑞咽口口水,“我們還能是朋友,不是嗎?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
謝乃麗冷笑,“信任你,信任一個偷我高跟鞋猥褻的男人?不,也許你連男人都算不上,如果你真的是個男人,你就應該轟轟烈烈的來追求我,而不是偷我破鞋,玩什麼幼稚的兒童浪漫。”她站起身,“好了,感謝你的招待,我想我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要回去安慰我男朋友了。這雙高跟鞋就送給你吧,以後我們儘量別再聯繫了,我現在有點捨不得拿你這種絕種好男人當備胎。”說完,她要離開。
馮瑞忽然擋在謝乃麗面前跪下,“乃麗,你,你真的以後再也不理我了嗎?你,我真的喜歡你,求求你,能不能也給我次機會?我,我會用我全身心對你好的。”
“全身心?”謝乃麗冷笑,“如果我不願意用,你全身心和垃圾有什麼區別?”
馮瑞難過的低下頭,片刻後他堅毅的說:“我不攔你,只求你走之前能不能滿足我個願望?”
謝乃麗嘆口氣,“唉,你是何苦呢。”她抱胸而立,“起來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做到,我可事先說明,和你做是肯定不可能的。”
馮瑞仰頭注視謝乃麗說:“不,我不敢奢求那種事情,我,我只求在你走之前,獻祭我的身體。”
“獻祭?”謝乃麗警惕起來,“你,總不會說什麼把生命先給我這種蠢話吧?我會唾棄你的。”
馮瑞臉又紅起來,“是這樣,我想你能滿足我個願望,可以雙腳同時插進我的口腔和肛門。”
“你噁心不噁心?”謝乃麗沒好氣道:“我可不想弄一腳屎。”
馮瑞猛搖頭,“不,不會的。為這一刻,我,我早起5點就給自己灌腸乾淨的。”
“呃,那,好吧。”謝乃麗發現自己實在不好拒絕這卑微的要求,馮瑞已拋棄所有尊嚴和健康,只為自己如此殘忍的施捨,她覺得在斬斷這份感情之前,還是不要把馮瑞逼到做出不理智事情的地步。
謝乃麗坐在飄窗上,看著腳下大張雙腿和嘴巴的馮瑞心中有些異樣的情愫,這樣糟踐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真的好嗎?她決定最後一次勸勸馮瑞,“看著我。”她踏住馮瑞小腹捏緊他下巴,“你不覺得被別人用腳插你的嘴和菊花是奇恥大辱嗎,還是說,你想要引導我和你建立SM關係?”
馮瑞盯著謝乃麗說:“其實沒想那麼多,既然你這輩子
都不會接受我做你的男人,那我只求你留給我這麼卑賤的回憶都不行嗎?”
謝乃麗嘿嘿笑道:“我又沒什麼損失,無所謂。既然你堅持,滿足你就好。”說完,謝乃麗抬起左腳插進馮瑞半張的口中,馮瑞立刻盡力張大嘴巴。謝乃麗驚訝的發現,馮瑞嘴還挺大,竟然可以毫不費力的塞進去半隻腳,嘴唇都碰到她腳心最重心啦。轉頭望向馮瑞胯下,謝乃麗盯著那朵棕色菊花多少有些難以下腳,畢竟那是人體最髒的地方,作為一個正常人,她有充分的理由厭惡。瞥見馮瑞哀求希冀的目光,謝乃麗暗自笑笑,右腳伸向馮瑞那朵可憐的菊花。
其實謝乃麗和王北仝玩過插屁,不是很爽,卻有異樣的快樂,但不管男友王北仝那裡有多雄偉,怎麼也和成年人的腳相提並論。她37碼的小肥腳,真的不會捅的馮瑞鮮血直流嗎?她暗自約束,自己試試,能進去多少算多少,實在不行馮瑞也不能強求,畢竟不能因為滿足願望就毀滅身體不是?她腳趾小心翼翼的湊到馮瑞菊花口,撓撓,馮瑞菊花下意識的收縮。謝乃麗覺得好玩,便大腳趾嘗試深入進去。沒遇到想象中的阻礙,謝乃麗的腳感很像捅破一層膜,大腳趾輕易進去。謝乃麗抽出馮瑞口中左腳問:“我說馮瑞,你是有多愛玩你自己菊花?我大腳趾進去都松的不像樣子啦。”
馮瑞搖頭,“我不清楚,再說,我這次上下兩張嘴可都是你開苞的。”
“我呸,還開苞,真難聽。”謝乃麗輕啐一聲,再次把左腳塞進馮瑞口中。
驚奇的事情隨之發生,謝乃麗大腳趾剛剛完全沒入馮瑞口腔,就感覺兩隻腳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不斷深入馮瑞上下兩張嘴。眼看就沒過腳心,謝乃麗大驚失色,連忙向上抽離雙腳,可馮瑞此時就像果凍般不斷吞噬她雙腳,漸漸沒過腳踝、小腿肚。謝乃麗驚慌失措,使勁蹬吹踢打,奈何馮瑞不受任何影響。直到馮瑞嘴唇和菊花碰到謝乃麗兩隻腳踝,吞噬停下來。謝乃麗從最初的慌張冷靜下來,她低頭看向猶如襪套套在腳上的馮瑞,感覺無比怪異,尤其她竟然感覺不到馮瑞的重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乃麗嘗試動動雙腳,活動沒問題,馮瑞身體會隨自己動作發生形變,但他瞪著的大大的眼睛卻空洞無神。這是,什麼邪教獻祭儀式嗎?謝乃麗想到馮瑞通靈學的事情,難道這真的是某種愛的卑微獻祭,總不會是降頭吧?謝乃麗打個寒顫。她閉上眼睛打算理清緣由,忽然,大量信息湧入她腦海。
充分理解這些信息後,謝乃麗感到馮瑞像蛻皮般從腿上脫落。她睜開眼睛緊盯馮瑞望著她的卑微目光,“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馮瑞恭順的回答:“這是我心中的渴望,獻身給你,把靈魂都獻給你。”
“可我並不愛你,也可能永遠也愛不上你。”謝乃麗玩味的調侃。
“我不在乎,只要能永遠陪在你身邊,我就知足了。”馮瑞堅定的回答。
“永遠陪在我身邊?永生永世啊,只要你我靈魂不滅,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永遠都受制於我。”謝乃麗眯起眼睛。
“我相信你,你不會那麼對我的。”馮瑞肯定道。
“相信我?哈哈哈哈……”謝乃麗冷嘲熱諷,“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我是個多麼自私的女人,我自己不知道嗎?你就知道,什
麼事都要由我控制是多麼折磨的事情。說不定,對你這種永生永世的橡皮糖會在我靈魂中烙印永久的厭惡,絕對會折磨你到灰飛煙滅的。”
“不,我相信你。乃麗,我的心永遠不會變。”馮瑞表態。
“這樣啊。”謝乃麗托住下巴,“唔,我的守護騎士,永生永世的守護騎士。嘿嘿,那你和奴隸有什麼區別?行吧,反正我們關係就這樣了。給你7天時間,把你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移到我名下,然後滾過來做我的隨身物品,斷絕與社會親人一切往來。”
“你,你怎麼能這樣?”馮瑞大驚失色。他獻身是要能夠有貼身跟隨在謝乃麗身邊的機會,可謝乃麗要求他什麼,永遠只做謝乃麗使用的物品嗎?
“這不是你求我的嘛。”謝乃麗聳聳肩,“我是你的主人,對你有絕對的掌握權,不管是你的生命、生活,還是狀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現在我還把你當個人,這些事情讓你自己去做。如果你的反抗讓我厭煩,我就把你變成傀儡,作為旁觀者看我如何玩弄你的軀體。你現在懂獻身給一個女人是何種錯誤了嗎?”
“那,我,我。”馮瑞發現腦子混亂不堪,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結果。謝乃麗拍拍馮瑞肩膀準備離開,馮瑞忽然開口:“那,我該怎麼稱呼你,主人嗎?”
謝乃麗轉過身皺眉道:“主人?事實上好像我就是你的主人,不過總覺得怪怪的。這樣吧,你先叫我謝姐吧。也許哪天我能適應再叫我主人吧。”馮瑞答應下來。
謝乃麗收拾好自己離開馮瑞住處回到自己和王北仝的家,到門口她才發現,自己昨晚跑出來根本沒拿鑰匙,她尷尬的敲敲門。門開,開門的竟然不是男友王北仝,而是一個英挺男子。裡面英挺的男人面色冰冷,王北仝忽然從男人身後站出來,“你還回來幹什麼,在外面鬼混兩天才回來,你當這裡是旅館嗎?”
“我只是去姐妹那安靜兩天。”謝乃麗爭辯。
王北仝冷哼,“那你為什麼關機?”他沒讓謝乃麗進去的意思。
“手機沒電了嘛。你這是幹嗎,審犯人嗎,為什麼不讓我進去?”謝乃麗不滿的叫道。
“沒電?哼。”王北仝看看屋裡,“那你進來吧。”他一把將謝乃麗扯進屋裡。
英挺男人指著沙發上的兩個女人說:“你自己告訴我,你去哪個閨蜜家住的?”謝乃麗驚愕的盯著齊芳和姚欣娜,這倆女人怎麼在這裡?沙發裡的倆女人整理下頭髮,目光有些難明味道的看向她。
性格豪放的齊芳率先開口:“謝乃麗,你幹什麼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兩天找你多少趟。再找不到你,我們就要報警了。”
“就是,你怎麼能這麼任性,你家王北仝急的都瘦了。說,你這兩天到底去哪了?”姚欣娜不依不饒的說。
謝乃麗有些發懵,這算怎麼回事?她已把手機卡換到馮瑞手機上,但凡這4人找過自己,自己也能收到信息,為什麼?而且,謝乃麗看看王北仝,他怎麼只穿睡衣褲接待這倆姐妹,那個英挺男人又是誰?頭腦亂糟糟的謝乃麗委屈道:“我,我只是住兩天旅館而已,你們至於嗎?”
“旅館?”齊芳站起身來到謝乃麗面前,“啪”身份證摔在吧檯,“你去住旅館了?這怎麼解釋。”謝乃麗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怎麼解釋。“你們的事情我和姚欣娜不該管
,但你也太過分了。人家王北仝哪裡對不起你,你就因為一次吵架就給他戴綠帽子。”
“我沒有。”謝乃麗急道,她怎麼忽然就成爛貨了?她焦急看向王北仝,“小北,你要相信我。”令她絕望的是,王北仝一點表情都沒有。
“謝乃麗,做就是做了,做人要光明磊落。你這樣子,我瞧不起你。”齊芳大吼一聲,摔門而走。
姚欣娜走到謝乃麗身邊拍拍她的肩膀,“唉,你好自為之吧。既然沒事,我們走了,你自己和王北仝解釋吧。”說完帶著英挺男子消失在門外。
王北仝冷哼一聲,閃進臥室反鎖房門,留下謝乃麗呆立當場。片刻後,謝乃麗趴在臥室門上一邊哭求,一邊解釋,可裡面的王北仝鐵了心沒任何反應。
天完全黑下來,謝乃麗哭累,眼圈紅腫的跪坐在臥室門口低聲抽泣。王北仝終於打開房門,看見倒在腳邊的謝乃麗冷哼一聲,“哼,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謝乃麗擦擦模糊的雙眼,“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王北仝厭惡的踢開謝乃麗,“你讓我噁心。”
謝乃麗抱住王北仝的小腿,“小北,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是清白的。”
王北仝掰掉謝乃麗的手,“你就是個婊子,人盡可夫的婊子,就吵個架而已,你竟然跑出去好幾天。你要說你鑽橋洞去了,還有心可原,你看看你,這麼幹淨,分明是在哪個男人家裡和人家共度美好時光。哼,相信你,你值得相信嗎?”
“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謝乃麗滿臉震驚,“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不知道嗎?你的衣服是我買的,車是我買的,就連你這5年的學費、預付金全是我出的。你覺得,我愛你愛的不夠嗎?”
“哼,說實話了是不是?我不過是你養的小白臉吧,現在玩的差不多,找新鮮是不是?”王北仝厭惡的吐口痰,“呸,真是噁心。枉我以前把你當做榜樣,現在看來,你就是個狗屎,婊子。”
謝乃麗幾乎崩潰,“小北,我,我真的是乾乾淨淨的。你可以去查,去查啊,你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王北仝捏住謝乃麗的下巴,“相信你啊,你覺得我該怎麼相信你,你是個人啊,行動是自由的,我可沒空天天守著你。”謝乃麗搖頭,“要不這樣,我們做個約定。我這裡有條貞操褲,你穿上,我就相信你。”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謝乃麗不敢置信。
“那,我沒辦法再接受你這個骯髒的女人,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走吧。”王北仝做出絕情的姿態。謝乃麗覺得王北仝現在是在耍小孩子脾氣,過幾天消氣就會恢復正常,她屈辱的點點頭,接過王北仝遞來的貞操褲套在身上,甚至沒注意到,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為什麼貞操褲竟然是溫的,還有些潮。看著王北仝毫不猶豫的鎖住貞操帶,然後把鑰匙鎖進保險櫃,她忽然覺得整個人放鬆下來。王北仝做完這些,冷冷的看向謝乃麗,“你自己在這好好反思,我要出門1個月,回來看你表現。”說完,他拖著早已準備好的皮箱離開家。謝乃麗再也受不了,放聲大哭。
對於女人而言,貞操褲這種無法時常清潔的用品簡直是噩夢,謝乃麗在第三天再也受不了這種異味濃郁的痛苦,她來到馮瑞家門口。馮瑞正在和中介介紹來的客戶討論房屋價格,謝乃麗在
旁邊靜靜的聽,並不打擾馮瑞。
大概40分鐘,客戶還是覺得馮瑞買的價格高,說是488萬一時半會很難拿出來。距離謝乃麗所說的上交資產時間已過半,而他手裡的東西很多想要賣上價格都要時間的。目光瞥向安靜坐在書房看這裡的謝乃麗,馮瑞咬咬牙,就要開口答應繼續降價,至於無法給謝乃麗利益最大化這件事情,他只能過後再和她解釋。謝乃麗忽然開口:“馮瑞,目前媽媽已脫離ICU了,你緩緩再賣房子吧。”此時的謝乃麗覺得自己硬要馮瑞上交全部資產確實有些殘忍,還是給他保留一些做人的尊嚴吧,也許以後還能用得著。
客戶走後,馮瑞躑躅來到謝乃麗面前,“謝,謝姐。那個,我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謝乃麗擺擺手,“先不說這個,你的房子別賣了,東西也不著急,也許以後還會有用。”她解開褲帶。
馮瑞大驚失色,“謝姐,你,你這是做什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謝乃麗一邊脫褲子一邊說:“本來這種家醜不想讓你知道,但我受不了。你不是能變型嗎?來,你試試能不能變成它的鑰匙,我要洗澡。”
馮瑞目光死死盯在謝乃麗胯間的貞操褲上,“這,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謝乃麗靠進椅背悠悠說:“這不關你事,你就說,能不能打開?”
“我試試。”馮瑞手指貼近鑰匙孔,嘗試擠進去。“好像還行。”他手指像是液體流進鑰匙孔,感覺彈子位置蒙對,他手指轉動,鎖孔應聲打開。
謝乃麗伸個大大的懶腰站起身說:“你真棒,去給我買瓶潔爾陰回來,對了,還有棉籤、沐浴液、洗面奶和浴花、毛巾等東西回來。快去。”馮瑞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
洗完澡,謝乃麗注視正在電腦前工作的馮瑞嘴角泛起微笑,她一下坐到他辦公桌上,“到底該不該把他徹底收到手中呢?”她自言自語。看到馮瑞看過來的疑惑木管,顯然這個笨蛋根本沒聽到自己剛剛說什麼,“謝謝你。”她由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