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的故事
萍的故事我叫萍,原來在中國大陸福州郊區一個農村,父親是一個包工頭,沒什麼文化,但很有錢,父親為了培養我,不惜請福州大學的教授每星期週末到我家幫我補習功課,我不爭氣,沒有考上大學,上了一所中專,中專畢業後,父親花了大錢,經人介紹到加拿大溫哥華就讀語言學校。經過一年的學習,我的英語有了很大的進步。
一年以後,父親在工地上,被一顆掉下來的木頭砸死了,我斷了經濟來源,由於沒有身份,只能找一些黑工,所謂黑工就是像刷碗,看小孩,之類的只拿現金的工作,這樣稅務局查不到,由於經濟不景氣。連這樣的工作也不好找。
經過一個月的努力,我終於找到一份保姆的工作了。工作很簡單,照顧布朗太太的兩個十五歲的雙胞胎女兒西西和南南。我那年二十歲。從男孩的眼光裡我就知道我是一個漂亮的姑娘。
布朗太太家後院很大,有兩顆不大不小的樹。西西和南南每天下午三點半放學,三點四十五到家。在這以前,我做一些簡單家務,準備晚飯。等她們到家就陪她們做作業,然後陪她們玩。我非常滿意我的工作——輕鬆,收入也不低。像這樣的工作現在已經很難找到了。
我在布朗太太家工作了一個月的一天下午,我陪西西她們在後院玩跳繩。當輪到我跳她們兩搖繩時。她們倆像事先商量好一樣,突然拉住繩子圍著我旁邊的樹拼命跑。我沒防備,被她們緊緊地綁在樹上。我拼命掙扎叫喊,讓她們把我放開。她們不但不聽反而又把我的手拉到樹後緊緊地捆起來。她們倆離開一會兒,等她們再回來時,我看到她們那了很多繩子。
這時我已近掙扎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好聽憑她們擺佈了。她們把我的兩腳拉到樹後綁在與腰齊高的地方。接著又把我的鞋襪脫下來。她們聽我喊的很厲害就用我的襪子把我的嘴堵起來。又用繩子把我的嘴勒到樹上。這時,我看她們兩個嘀嘀咕咕。我知道她們又商量鬼點子呢。一會兒,她們一人拿了一條細樹枝繞到樹後。“啪”,我覺得我腳心麻辣辣的疼。我的嘴被緊緊地堵著,一點也發不出聲音。
“啪啪啪”
我渾身被緊緊地捆在樹上,一點也動不了。她們用細樹枝使勁抽打我細嫩的腳心,我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淌。由於下面沒有支撐,我的身子一點點向下滑,為了減慢我的下滑速度,她們又把我的腰,乳房上下用繩子繞了很多道。
這時,布朗太太在屋裡喊她們,她們把我一個人留在樹上,跑了回去。天漸漸黑了下來,我又渴又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我的手腳痠麻痠麻的。我睜眼一看,布朗太太站在我的面前。我一陣委屈,抱著布朗太太大哭起來。
布朗太太顯然知道女兒的惡作劇。她一邊撫摸我傷痕累累的胳膊,一邊兒安慰我說,她女兒還小,讓我原諒她們。她明顯偏向他的女兒。
回到客廳,兩個女兒偷偷向我做鬼臉。我背過臉不理她們。
第二天,我和她們玩的時候格外小心。她們建議捉迷藏,我同意了。又輪到我捉她們了,她們用一塊黑布矇住我的眼睛,讓我數一二三四五。我用耳朵仔細辯聽她們的聲音。我聽到左前方嘻嘻的笑聲,我順著聲音摸過去,突然,一腳踩空掉進一
個大坑裡。我知道我又上當了。我拉下眼睛上的黑布,大聲喊她們拉我上去,她們讓我把手遞給她們,當我把手伸上去時,我覺得一條繩子套在我手上,我被一點一點吊上去,直到被高高地吊在一棵樹上。原來她們早有準備,她們在樹上掛了一支滑輪,輕鬆地把我吊了上去。我掙扎了幾下,發現越掙扎,捆手的繩子勒的越疼。我不敢再掙扎了。我聽任她們脫下我的鞋襪,把我的腳腕子捆起來。她們又用一條細繩把我的兩個大腳趾捆緊。
布朗太太的家坐落在一片森林,與鄰居相隔很遠。我知道我喊也沒人聽見。她們用小樹枝刷我的腳心,我大口喘著粗氣。我的腳使勁弓著,儘量躲避她們。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她們把我放下來,我趕緊用捆著的雙手去解腳上的繩子。西西不等我夠著腳,就用身子壓住我。南南趕緊用一根繩子拴在我腳上,又把我倒吊了起來。
她們倆嘻嘻哈哈的把我的身子推來推去,我這時覺得我身體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身上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我就這樣閉著眼睛,由她們推來搡去。
前院傳來汽車聲音,我知道布朗太太回來了。西西和南南去前廳迎她們的媽媽去了。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布朗太太才到後院解下我來。我生氣地對布朗太太說你再不管管她們,我就不幹了。
布朗太太滿不在乎地說,你隨便,但我這裡隨時歡迎你。我氣沖沖地回到我房間裡收拾東西。等我來到客廳,布朗太太已經等再那裡,她遞給我一個紙袋,說你要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可以隨時來我這裡。我嘴裡答應著,心裡說我下輩子也不會再來了。
(三)
我回到我自己租的公寓,打開布朗太太給我的紙袋,我的天,五千塊!但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回到布朗太太家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報紙上尋招工作,太難了,不是收入很低,就是工作又髒又累。偶爾有個比較合適的工作,可是那一看就叫人噁心的老闆在面試時,一會兒摸摸我的胸脯,一會兒碰碰我的手,最叫我無法忍受的是,他居然讓我脫下鞋,說要看看我的腳。我沒有辦法,工作這莫難找。
我的腳長得非常勻稱,白白的腳背,粉紅的腳趾。那老闆把我的腳拿在他手裡慢慢地玩弄著。大約十幾分鍾,我實在無法忍受了,用力把腳從他手裡抽出,穿上鞋,急忙奪門而出。
接下去的幾個星期幾乎一無所獲,就在第四個星期的星期五,我默默地走到布朗太太家門口,我猶豫了一下,就按響了門鈴,布朗太太微笑著把我讓進屋裡。她笑著對我說,你回來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做我們全家的奴隸。我默默地點點頭。布朗太太說,現在把你的衣服脫光,奴隸是不許穿衣服的。我開始脫衣,當我脫得只剩乳罩和內褲時,我停了下來。布朗太太說,也好,你剛開始,還不習慣,就這樣吧,把手放在背後。我順從地把手放到身後,布朗太太把我的手交叉放好,開始打開繩子。當繩子碰到我時,我身子像觸電一樣的抖了一下,布朗太太把我上身,左一道右一道的緊緊地捆起來,我的乳房在繩子的捆綁下高高地翹起。
布朗太太像是早有準備,她拿出一付精巧的腳鐐鎖住了我的小巧的腳。腳鐐是電鍍的,閃著銀光,腳鐐之間只有五吋的鏈子相連。
如果不是中間的小鏈子相連,戴在腳上,還真像一件裝飾品。
等布朗太太折騰完我,她就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我也累得癱倒在地上。這時,布朗太太的兩個女兒,她們使勁拉起我鎖著腳鐐的腳,用繩子連到我脖子上的繩子。我只能反躬著身子俯臥著,難受極了。我就這樣的姿勢待了半個小時。
晚飯擺好後,布朗太太走過來,解開連接我的腳和脖子的繩子。拉起我來。我是頭一次帶腳鐐,很不習慣,再加上上身被擠緊緊地捆著,很難掌握平衡,我就這樣跌跌撞撞向飯桌走去。
坐下後,我等她們來解開我的繩子,可是我看她們沒有給我解開繩子的意思,已經吃起來了,我沒辦法,只好光用嘴吃飯,由於沒有經驗,飯沾的滿臉都是。西西和南南看著我吃飯的滑稽樣子。大笑起來。布朗太太也忍不住笑起來。
晚飯後,布朗太太解開我,又用手銬把我的手銬在前邊,說你去洗澡吧。我艱難的戴著手銬和腳鐐洗完澡。回到房間後,布朗太太和她的女兒們把我的內褲和乳罩脫下來,又一起把我赤條條的大字型綁在床上,嘴裡又勒上口球。
經過長時間的折騰,我累極了,我心裡翻騰著一種異樣的感覺,我也想不明白,就這樣被一動也不能動地捆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醒來時天已大亮,一夜沒有上廁所,我實在憋不住了,可是我沒有辦法弄開繩子,一夜沒法翻身,我渾身痠疼極了。布朗太太這時進來了,她走到我面前,先解開我腳上的繩子,但是又把我的漆蓋捆起來,再用她拿來的鋼項圈把我的脖子鎖起來,用一根繩子穿在項圈上的小環,最後,她解開我的雙手,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又用手銬把我的手銬在前面,說你去洗澡吧。
由於腿上捆著繩子,我只能邁著小碎步,一路小跑去了廁所,等我方便完,洗完澡,來到布朗太太面前。布朗太太把我的手銬打開,又把雙手背後交叉放好,用繩子從脖子繞下,穿過胳肢窩,綁住了我的手,又把多餘的繩子拉上去,拴在脖子上的繩子上。接著,又用一條繩子把我的胳膊綁在一起。綁完後說,吃早飯去吧。我又這樣,像狗一樣吃完早飯。
布朗太太幫我擦完臉,她說要帶我去超市。她開始準備我,她用一個小號塞口球把我嘴塞住,又用膠布在外面貼住,再給我戴上一付口罩,她不給我穿內褲,幫我穿上一條長裙。我腿上的綁繩就一點看不出來了。接著,她給我上身穿了一件帶袖上衣,她把兩隻空上衣袖子插在前面衣兜裡,不仔細看,一點也不知道我是被緊緊地束縛著。最後,她給我穿了一雙三口寸半跟的涼鞋。
上了汽車後,布朗太太又把我按在後車座上,用繩子把我的的腳腕捆起來,布朗太太做這一切都津津有味,而且一絲不苟,她對這一切充滿了樂趣。到了超市,布朗太太解開我腳上的繩子,我跟著她跌跌撞撞地進了超市。仔細看我的人,無論從身態和走路都是怪怪的。幸運的是,沒有人注意我。
在超市裡,由於我走的很慢,布朗太太就讓我在過道上等她。我一個人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過道里慢慢地走來走去。這時,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包東西向我走來,她對我說,小姐能幫我拿一下東西嗎?我去把我的手推車推來。我搖
了搖頭,我也只能這樣。她大惑不解地看著我,說為什麼?我不能說話,只能我使勁搖頭。我尷尬極了。她沒辦法,搖搖頭,嘆口氣,走了。
回到家裡,布朗太太脫光我的衣服,把我腿上的繩子解開,布朗太太說要去一個朋友那裡玩。她把我拉到後院,讓我仰面躺在一棵樹旁邊的草地上,她把我的腿拉起來,用繩子一道一道緊緊地和樹幹捆在一起。這種捆綁姿勢我並不覺得難受,加上天氣不太熱,我正好看著藍天白雲,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享受一下。上午逛超市,我的腿被綁著走路,實在太累了。
我就這樣躺著慢慢地睡著了。不知到過了多久,我覺得身上癢癢的,我睜眼一看,我的天!我身上爬滿了螞蟻,西西和南南站在一邊衝我笑。原來她們在我身上澆上了果汁,引來了很多螞蟻,我使勁掙扎著,可是我的腿被緊緊地捆在樹幹上,下半身一動也不能動,我大聲喊叫,西西就用一團布堵住我的嘴。
我癢得受不了,只能使勁搖頭。她們倆這時蹲在我身邊,欣賞著螞蟻在我赤裸的身上爬來爬去。
(五)
布朗太太回來了,她來到後院,對她的女兒們說,今天晚上要來客人,我們快吃晚飯,說著把我從樹上解下來。又用手銬把我反銬起來。讓我自己去洗澡。我就這樣被反銬著,艱難地洗完澡,又揹著手吃晚飯,這時布朗太太拿著一條繩子,把我帶到地下室。她把我雙手交叉綁在背後,用多餘的繩子掛在房子中間柱子上的鉤子上,我只能撅著才能保持平衡,這還沒完,她又用一條繩子把我的一隻腳也拴起來掛鉤子上,我只能用另一隻腳點地的站著。為了不讓我的聲音傳到樓上,她又用塞口球把我的嘴塞住。
門鈴響了,布朗太太上樓去了,我就這樣一隻腳點地的站著。大約十幾分鍾,我就堅持不住了,身子一鬆,就被一條腿懸空當啷著吊起來了。我想,如果兩條腿都被綁起來吊著,可能比這樣吊著好受一些。我希望布朗太太的客人快一點離開。我隱約聽見樓上的掛鐘敲了兩次,兩個小時過去了。我的雙手和一隻綁著的腳都完全麻木了,而懸空的腳由於充血隱隱作痛。
布朗太太這時下樓來了,她對我說客人麼們要見見我,她把我從柱子上解下來,又把我重新捆好,還用一塊黑布矇住我的眼睛。我對布朗太太說,能不能給我穿上衣服,布朗太太說沒關係,他們的興趣和我一樣,我們是好朋友。
來到客廳,我被推到中間,我可以聽到旁邊的議論紛紛,“她的身材真美……”,“她的乳房多勻稱”,“她的皮膚多嫩”,“她的腳多小巧”……
我第一次在生人面前展露我的裸體,我的臉一陣陣發熱。有人把我原地推著轉了兩圈。有一隻大手在我的乳房揉著。我想躲開,可是一雙有力的手緊緊地控制住我的雙肩。又有人拉起我的一隻腳捏著。我只能一隻腳站在地上。
一個老女人的聲音說,她的腳真軟,還挺光滑。接著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布朗太太,能不能把她借我玩幾天?布朗太太說,給我兩千塊錢,借你一個星期,一分鐘沉默後,那女人說,好一言為定,明天晚上我來接她。
(六)
送走客人後,布朗太太把我帶進她的睡房。她的睡房非常大,房子中間放了一張巨大的床,
高高的房頂上的不同部位懸吊著一些吊鉤,還掛著一些滑輪,繩子之類的東西。
房子裡的幾根柱子顯然不是為了加固房子用的,床頭和床尾各裝了一副鐵銬。布朗太太把我領到一個滑輪下,讓我坐下。她就用繩子綁住我的腳腕子,還把我的兩個大腳趾也綁在一起了。她走到牆邊,按動電鈕,我就被慢慢倒吊起來。布朗太太用一對夾子夾在我的乳房上。我雖然很疼,可是我覺得身體裡一陣一陣熱浪向我襲來,我不住地扭動我的身子,我感覺我的下身有些發潮。
半夜裡,我被吊的很難受,就輕輕地呻吟起來,布朗太太被吵醒了,她生氣地跳下床,用枕巾狠狠地堵滿了我的嘴,我被堵的都快喘不上氣來了。我希望天快一點亮,但是我心裡有很害怕明天的到來,因為我不知道明天租我的人是什麼樣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長的什麼樣的。我的頭越來越沉重,後來我就這樣被倒吊著睡著了。
早上,布朗太太把我放下來,我的手腳已經全部麻木了,我俯臥地躺在地下,任憑布朗太太把我的手腳解開,又用手銬把手反銬在背後。然後讓我去洗澡。整個一上午布朗太太和她的女兒們都不在家,我沒什麼事,就用反銬的手做一些簡單家務。下午西西她們放學回來後,又把我拉到後院,捆在樹上玩耍了一番。
晚飯後,布朗太太開始準備我了,她讓我俯臥在客廳地毯上,把我的手重新交叉捆起來,用繩子使勁向上拉,都快拉到肩膀上了,我疼得直咧嘴,接著又用繩子把我腳腕,漆蓋,大腿捆起來,再把我的小腿向大腿方向折,然後,用繩子把小腿和大腿緊緊地捆在一起,最後用繩子像捆粽子一樣一道一道地把全身捆起來。要命的是,布朗太太又用繩子把我的乳房根緊緊地捆上,我的乳房就鼓出來,像兩支園園的皮球。布朗太太對我說,你忍著點,是亨利太太叫我這樣準備你的。說完,她用塞口球把我嘴塞住,又用黑布矇住我的眼睛。
大約過了半小時,門鈴響了,一會兒我覺得兩隻手把我一前一後拎出了門,放在一輛車的地上。從車的寬敞程度,我覺得可能是一輛“VAN".車子開走了,車子開始很平穩,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開始顛簸起來,看來汽車已經離開高速公路了。就這樣在顛簸中又行使了一個小時,停了下來。我被人拎下車走了一會兒,放在潮溼的草地上。我身上的腿上的繩子被解開,眼睛上的布被取下來。我睜眼一看,前面不是一座房子,簡直是一座莊園,就跟電影”蝴蝶夢“裡的差不多。兩個男人身穿一色黑西服,打著領結,戴著一幅白手套把我從草地上拉起來。
我被領到大門前,一個僕人按了門鈴,門開了,兩個女僕模樣的人站在門邊,只見她們嘴上塞這口球,手腳分別用銀色的鏈銬銬著,手上的鏈子有五寸左右,腳上的鏈子有十寸。她們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腳上穿著六寸根的涼鞋。
(待續)
七兩個男僕人把我交給女僕後就退了出去,兩個女僕鬆開我的嘴後,開始解我手上的繩子,由於長時間我的手一直是向上吊綁著的,等繩子解開後我的受還放不下來。一個個子高一點的女僕把我左手使勁向下一拉,我疼得唉喲叫了出來,個子矮一點的女僕比較溫和,她輕輕活
動我的右手,直到我的手可以自然垂下。她們把我的手在背後交叉捆好,又把多餘的繩子和我的長髮綁在一起,我現在如果想把手比較舒服的垂下,我就得仰面看天,如果我想看前面,就得把被捆綁的手向上拉。
我正不知道怎麼辦,突然我屁股上啪的捱了一皮鞭,我趕緊向前看,我綁在背後的手被我的頭髮向上猛地一拉,我疼得啊的叫了一聲,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去。我一邊走一邊在手臂和頭的高低上找最佳平衡點。我要是看地,就得把手臂使勁向上抬,如果想讓手臂舒服一點,就不得不把頭向上仰。我只要走慢一點,屁股上就會捱上一皮鞭。
兩個女僕押著我,穿過前廳,來到後廳。她們押我來到後廳一個小門,一個女僕拉開小門,我的天,前面是一級一級向下延深的樓梯。我知道我的麻煩來了,我想要低頭看臺階就要把我的手臂拉的很高。沒有辦法,我只好把我的手臂使勁向上抬,以便可以看到下邊的臺階。
光線越來越暗,最後我們來到一間小屋,只見房子中間放著一張床,可是彈簧床墊外的包布已經沒有了,只剩下鐵絲網和彈簧了。我正在想她們要幹什麼,高個女僕一把把我推趴在光板彈簧床墊上,我的乳房被硌的生疼。她們解開捆在我頭髮上的手臂,然後綁在床頭架上,有分開我的雙腿綁在床腳上,接著她們用繩子一道一道從上到下捆在床墊鐵絲上,整個捆綁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最後,我的身子一動也不能動的趴在鐵絲網上。
我本以為她們已經捆完我了,正在慶幸儘管身子下邊有點硌,可是這樣的姿勢我還可以忍受。這時一個女僕從後邊猛拉我的頭髮,我的頭只能使勁抬起,另一個女僕用很多小塊布,一塊一塊往我嘴裡塞,我的嘴一點一點地被撐大,當已經不能再塞了,她還用竹片撬我的嘴,繼續往我嘴裡添布。我的臉頰被撐得非常疼。最後我的嘴連竹片都撐不大了,她們才作罷。接著,她們把我的長髮使勁向後綁床後的橫杆上。我現在從上到下沒有能動的地方了。
她們走了,屋裡剩下我和一小盞戶昏暗的燈光,我的頭髮拉得我的頭皮很疼,我一點也睡不著覺,想想我這樣一個舉目無親的弱女子,在異國他鄉遭受欺凌和折磨,我的心裡暗暗流淚。
想想我在家鄉的時候,在家像公主一樣。父親雖然是個粗人,但是在家從不打我,甚至連罵都很少聽到。我很想我的父親,他如果還活在世上,絕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
我就這樣半睡半醒的熬著,盼著天快一點亮。可是我知道,天亮後又會有更可怕的折磨在等著我。
八第二天,那兩個女僕打開斗室的門,花了十五分鐘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又花了足足五分鐘才掏出我嘴裡的布塊,我的嘴已經閉不上了,那個矮一點的女孩用她柔軟的小手輕輕柔我的腮幫子,直到我的嘴完全閉上,我感激地看著她,後來我知道她叫雅,那個高個子女僕叫萊。
她們把我反手上了綁後,推出小屋,我低頭看看我身上佈滿了鐵絲網壓的兩寸見方的暗紅色的網格,從女僕們的眼神就知道,她們很欣賞她們在我身上的傑作。現在我才有時間觀察地下室的佈局。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大廳,大廳四周有大大小小十幾個門,大廳裡到處是鐵鏈,皮鞭
,手銬,腳鐐,還有三角架,十字架,長條凳,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
她們把我押到一扇比較大的門前,萊按了一下電鈕,那門就轟隆隆地開了,我看見房子中間是一座水池,有點像中國的公共澡堂的水池。雅讓我坐到地下,用一副腳鐐鎖住我的腳,萊就用水池中間垂下來得鐵鉤鉤住我的腳鐐中間的鐵環,接著按動電鈕,我就被倒吊在水池中央了。這時,我覺得鐵鏈在緩緩下降,我的頭髮很快就接觸到水面了,我趕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的頭就浸入了水裡,接著我的全身也進入了水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快憋不住氣了,我極力掙扎著想浮出水面,可是我的手被反綁著,沒法划水,也沒法抓東西,只能使勁扭動我的身子,好讓她們知道,我受不了。這時,我被拉出水面。正當我大口換氣的時候,鐵鏈又下降了,我趕緊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又被浸入水裡。我被上上下下涮了五次,才被放到地板上。
萊去掉我的反綁和腳鐐,雅開始給我穿一件無袖緊身皮坎肩,由於坎肩太小,她在高個子女僕幫助下,才繫上釦子,這時,我已經被勒得直喘粗氣。雅一邊給我穿衣一邊對我說,一會兒見了主人,主人對你說話,你一定要回答奴婢,如果有問題必須問主人話的話,一定要稱-主人。但是你要受到二十皮鞭的懲罰,因為奴隸是沒有權利向主人說話的。接著我被套上一對無指長袖手套,手套的胳膊肘和指尖處各有一個小鐵環,萊把胳膊肘和指尖上的鐵環鎖使勁拉到一起鎖了起來。我身上皮夾克的扣子把我向前拉,鐵環又把我向後拉,別提多難受了。
這還沒完,雅又給我穿了一雙高筒皮靴,皮靴的跟足有五寸高,皮靴的腳腕子處八寸長的鏈子連在一起。這時萊拿起一根長長的皮鞭,朝我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我趕緊邁著小碎步踉踉蹌蹌地向樓梯口走去。為了躲開皮鞭,我拼命向前跑,可是腳腕子被鐵鏈連著,身子也被緊緊地束縛著,再加上五寸高跟,怎麼也跑不快,我的背部,屁股,大腿不斷受到皮鞭的抽打,我疼極了,眼淚不斷向下淌。我就這樣一步一挨的掙扎到樓上。她們引我來到飯廳模樣的房間,把我按在椅子上,屁股一觸椅子,我疼的啊的倒抽一口冷氣。雅餵我吃了一片三明治,有給我喝了一杯果汁,就把我拉倒前院。
院子裡高高的木架下拴著一匹馬,她們把我推到木架前面。這時我看清楚了,這不是普通的馬鞍,馬鞍上高聳著一個粗大的人造陰莖,那馬鐙不是真正的馬鐙,是兩隻鐵銬。
九看到這一副馬鞍我害怕極了,轉身想跑,可是身旁的兩個大漢緊緊地抓住我,我拼命大叫掙扎,可是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逃過兩個彪形大漢,很快一個人去掉我的腳鐐,另一個人把我的雙肘上的鏈子用木架上吊下來的鐵鉤鉤住。我被很快吊得雙腳離地,我只能用腳在空中亂蹬,再也跑不掉了。這時我看見不遠的樹底下站著一個一身黑色緊身打扮的女人,只見她頭頂一隻牛仔帽,右手拿著一根長鞭,鞭繩繞了幾圈纏在手上,她一邊象聽一首動聽的音樂,微笑著聽者我的聲嘶力竭的慘叫,一邊用鞭柄輕輕敲著左手,像是打著節拍。我被兩個大漢控制著對準那隻人造陰莖放下去,我覺
的下邊撕裂地疼痛,低頭一看,留了很多血,我大哭起來。這些人一點憐憫心也沒有,把我的雙腳鎖在馬鞍下的鐵銬裡。由於腳下沒有蹬的東西,那隻人造陰莖在我身體的重力下深扎越深。
我聽說中國有一種非常殘酷的對付女人刑罰,人說騎木驢,我今天受的就是這種刑罰,天哪,誰來救救我呀。我想我會被他們折磨死了。布朗太太她們雖然也捆我綁我,可是從來也沒這樣狠心地折磨我。在這遙遠的古堡裡,沒有人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更不會有警察光顧這裡了。
這時黑衣女騎馬來到我面前,接過男僕手中的韁繩,用鞭柄衝馬屁股狠狠捅了一下,我的馬就小跑起來,隨著馬一顛一顛的跑,那個東西在我身體裡亂頂亂撞,難受極了。我腳下蹬不著東西,只能哭泣著,忍受著那東西在我身體裡肆虐。那女人把韁繩把我的馬韁放得很長,不時用她的長鞭遠遠抽來,她的鞭法極準,每次都是尖尖的鞭梢劃過我嫩嫩的皮膚,而且鞭鞭不離我的屁股和脊背。
很快我們來到一片大湖旁邊,他把我腳銬打開,扶我下了馬,又打開我肘上和手上的鏈子,脫下我的皮坎肩,皮靴,我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她用鞭子指指地說,趴下,我不敢違抗。她很快把我四馬纘蹄地捆起來,她捆人的手法乾淨利落,顯然是經常幹這個的。
捆完我,她從馬上拿下一個小COOLER打開,裡面是香噴噴的烤雞和香腸,還有SALAD,我從早上到現在,又餓又渴,她也不理我,自己拿著雞腿和果汁大吃二嚼起來。我只能被捆在她面前,眼巴巴地看著她吃。好不容易等她吃完,她站起來對我說,你把剩下的吃了,我去湖邊飲飲馬。說完,自顧自地牽著馬走了。我趕緊蠕動著被緊緊捆這的身子向那一片食物拱去。別看就這麼近,足足花了十五分鐘才挪過去,到了跟前我不顧一切地像狗似的連吃帶舔,把東西一掃而光。
我猛然看見一把切香腸的小刀,我突然有了逃走的想法。我掙扎著反手抓住小刀,開始割我手腳上的繩子。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繩子可能快斷了。這時一隻腳踩在我身上,那女人在我身後說,七分五十秒,不錯,比我預計的快了兩分十秒。我徒勞地掙扎了幾下就被她又重新四馬纘蹄捆好,並且離地半尺吊在樹上,她拍拍我的屁股說,這回我真走了。
我被吊在樹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十)
我在一陣馬蹄聲中驚醒,這時黑衣女把我從樹上放下來,解開我的綁繩,沒等我手腳上的血液循環起來,就把我緊緊地反捆在樹上。我的腳腕子也被捆起來了。捆完我後,她拿起長鞭慢慢向遠處踱去,當她走到離我十米開外的地方,然後冷笑著轉過身來,我緊張極了,心一陣一陣收縮。可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徒勞地在樹上掙扎。
這時,她猛揮皮鞭,那皮鞭帶著風的呼嘯向我飛來,“嗖——啪”,一陣覺得鑽心的疼痛,我的身上立刻留下一道紅紅的血印,還沒等我從疼痛中緩過勁來,身上又捱了一鞭。我的身上出現了大紅"X",接著,她不緊不慢,一鞭一鞭地向我抽來,我疼得哭喊慘叫,她一點也不在乎。
她的鞭子既狠又準,慢慢地我的身上留下了整齊的紅色斜線,一道一道地逐漸向下延伸,
最後我的身上排滿了紅色的網格,就象我昨天晚上睡的那張床上的鐵網。我已經沒有力氣哭喊了。
當她放下皮鞭時,我才鬆了一口氣,可是沒想到,她把我從樹上解下來,又把我抱住樹捆起來,這下我的後背完全暴露出來。在我被反綁時,當看到皮鞭抽來,我會把肌肉繃緊,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疼痛,可是我現在背衝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鞭子到來,所以每一鞭抽來,我的身子都像要被撕裂一樣,我的聲帶已經喊不出聲了。我只覺得鞭鋒一寸一寸地下移。
“啪——”
……
我的眼前一黑,就昏死過去……
當我慢慢醒來時,我發現我仍然像昨天一樣被捆在那張鐵網床上,可是身上的鞭傷經鐵網一硌疼痛無比。和今天一比,昨天晚上的睡覺簡直太舒服了。我的頭髮還是被一根繩子綁到腳下,使我只能仰著頭。
我這時又渴又餓,從中午到現在沒吃沒喝,在加上受刑時流了很多汗,這又增添了我的飢渴。這時我忽然發現我嘴邊有一隻吸管,吸管下是一小罐流食。這下好了,可是正當我要用嘴去夠吸管時,我的頭髮被繩子狠狠地往後一揪,就差半寸就夠著了。這時,我也顧不上頭髮被揪的疼痛,用舌頭拼命去夠那個吸管,最後我終於用嘴叼住了吸管,……
第二天,和昨天一樣,我被像洗豬一樣,被倒吊起來洗了澡,吃了早飯,穿上緊身皮坎肩,長筒皮靴,皮靴仍然被用鐵鏈拴著,然後被人像捆粽子似的捆成一團,扔上汽車後箱。我覺得汽車在巔簸中開了兩個多小時。當我被放出來時,我看到眼前像一座小型而精美體育館。四周是叢山峻嶺,如果沒人告訴,誰也不會找到這裡來的。在加拿大,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都是人煙罕至的,特別是接近北極的地方。
我被兩個大漢押著一步一絆地向體育館走去,快到門口時,我看到大橫條幅上寫著——"BDSM運動會". 我還沒有看清下面的一行小字,就被一把推了進去。
眼前的情形使我倒吸一口冷氣,只見一個渾身赤裸的姑娘一隻左腳半蹲著地被綁在那裡,她的右腳被一根繩子向後拽著,她的左手被另一根繩子向前拽著,她的右大臂和小臂摺疊著緊緊捆在一起,手腕被綁在脖子旁邊,手掌上被用膠帶捆著一個鉛球,她的姿勢就像運動員即將推出鉛球的一瞬間,只見她滿臉都是汗水,我知道這種姿勢是堅持不了很長時間的。
離她不遠,另一個姑娘被懸空吊著,她的身體被向前摺疊著,整個大腿和她的腰用繩子一道一道緊緊捆在一起,雙手雙腳的十個指/趾頭被用十根細繩拉向前方,整個身體前傾,一看就知道這是跳遠的騰空動作。還有一個姑娘被繩子從腰上捆著仰面朝天地吊著,她的大拇指和大腳趾被分別緊緊地捆在一起並用鉛砣墜著,她整個身體成反弓型。她的腰下橫著一根竹竿,這是跳高動作。還有一個單腿站在平衡木上的姑娘,她的左腿被繩子向後上方拉起,雙手向左右兩邊拉開,整個身子像一隻飛燕一樣向前下方傾斜,如果不是僅過訓練的話,這種姿勢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住。
再往遠看,大廳裡或綁或吊,十幾個赤身裸體的姑娘被綁成各種體育運動項目的姿勢。這些姿勢,外人看非常優美,可是我知道她們都一定非常難受
。
(待續)
(十一)
當我被推進體育館,我看到看臺上人頭攢動,已經擠得滿滿的了。看臺下的前廳,有很多姑娘,有的穿衣,有的赤身裸體,但是她們身上或戴手銬,或戴腳鐐,或戴手銬和腳鐐,或帶枷,或捆綁,總之她們都不同程度的被束縛著被人押著來來往往。她們有的興高采烈,有的卻悽悽楚楚。不過她們的相貌身材決不在我之下。
我隨即被推進一間更衣室。兩個男人把我全身扒得一絲不掛,然後給我胳膊上套了一雙奇怪的馬蹄靴(我這樣叫它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它叫什麼),我的手伸進去,正好裡面是手的形狀,外面就像馬蹄一樣。我的上身被穿上印有號碼的運動衣,下半身完全裸露著。這種打扮比一絲不掛還要叫人難堪。等了一會兒,外邊廣播說下一項是賽馬,我就被推了出去。
我被帶到起跑線旁邊,和其他六個姑娘一樣,兩手撐地,雙腿密密麻麻的繩子被綁在一輛玩具馬車的車轅上。我只能用雙手支撐整個身子,用雙腿把馬車拖到起跑線前。這時我才知道他們為什麼給我穿馬蹄靴了。我的嘴裡也被勒上了口嚼。這時背後響起了口令,“Ready, Go!",我屁股上被狠狠地抽了一馬鞭,我疼得一激靈,就拼命向前爬去。
這時全場歡聲雷動,加油聲此起彼伏。我和六個姑娘拖著馬車向前爬著。我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赤身裸體,羞得我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無奈皮鞭在身後抽著,我只能拼命爬。當我大汗淋漓地爬到終點時,居然得了第二。
我被人從馬車上解下來時,幾乎被人架回休息室。在被餵了一些食品喝了一些飲料後,我的嘴就被大號塞口球塞滿,接著我的上身連胳膊被繩子一道一道從腰一直捆到肩膀,然後腳上套上了長筒靴。那兩個男僕把我一個人捆在椅子上就出去閒逛了。這時一個拿著一個小布袋的陌生男人進了休息室,來到我面前。正當我在想他要幹什麼呢,他打開布袋,把袋裡的尖石頭,玻璃碴子倒進我的長筒靴,他一邊倒一邊說看你還能跑第二名嗎,居然想跟我的奴隸爭獎盃。
我掙扎著,但我的身子被綁,嘴被死死堵著,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倒完石頭玻璃後就悄悄走了。
外邊廣播說短跑就要開始了,兩個男僕進來把我夾著向屋外走去。我使勁向他們搖頭,可是他們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麼。我被拖到跑道前。號令槍響過後,我又被皮鞭趕著向前跑去,我想大家都有體會手臂不動向前跑是什麼感覺。我的上身被緊緊捆著,靴子裡的石頭玻璃把我的腳硌得生疼。我踉踉蹌蹌地跑了一半,就跌倒了。兩個男僕飛快把我拖出場外。
回到休息室,他們把我狠狠地扔在地上,用繩子把我反捆起來,我的兩支胳膊在我身後幾乎被捆成一根棍了。我的小腿和大腿被對摺捆在一起。最後他們拎著我出了體育館,裝上汽車,開走了……
(十二)
從運動會回來,我已經疲憊不堪,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兩個男僕把我拎出汽車,解開我渾身上下的繩子把我往地下一放,我就癱倒在地下。古堡的女主人氣急敗壞地對那兩男僕說,你們倆要狠狠懲罰她,今天她表現的非常糟糕。
兩個大漢粗暴地把我從地上拖起向古堡走去。我的腳疼
得要命,巨大的塞口球,堵得我幾乎喘不上氣來。來到行刑室,他們把我的上衣使勁扯了下來。當我的長筒皮靴被脫下來時,我的兩隻鮮血淋漓的腳露了出來。兩個男僕感到奇怪,他們把我的長筒靴向下一倒,尖利的小石頭和玻璃茬子嘩啦嘩啦地到了一地。兩人吃驚的看了半天我的腳,才有一人上去把女主人喊了下來。那女人冷冷地看了一下我的腳,說今天可以給她吃飯,但是懲罰時是不能免的,說完扭頭就走了。
兩個男人開始粗暴地捆綁起我來,他們把我的左手腕綁上繩子,使勁拉向右肩膀,繩子繞過肩膀到胸前,在我左胸上狠狠繞了圈,再在腰上綁了幾圈,然後綁住右手,向左肩拉去……
綁好後用繩子把我吊起來,我的腳下被放了一隻佈滿小釘子的木板,我的雙腿只能半拳著待著,只要我的腳已放下就會站在那塊釘板上。可是這種綣腿姿勢我只堅持了十分鐘就實在受不了了,當我受傷的腳一沾上釘板,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大腦。我哭叫了一聲,趕緊把腳收了回來。這還沒完,一個男僕用皮鞭在我胸部,腹部,陰戶,和大腿上又抽了二十幾鞭,才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吊在刑房裡那裡走了。我的腳只能上上下下的忍受著痛苦和折磨。
雅拿來了飯菜,她把我的塞口球取下來,看看四周每人,就把釘板挪開,把我的血淋淋腳放在地下,這才給我餵飯。我看到她那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同情,我不敢對她說話,只能用眼神傳遞我對她的感激。當她喂完我最後一口飯,後面傳來腳步聲,她趕緊把木板往回推,已經來不及了。女主人狠狠地對男僕說“Prepare Her!". 一個男僕命令雅:”strip!". 雅開始脫她的衣服,一直到渾身一絲不掛。男僕指指地,雅的美麗潔白的身體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男僕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他穿皮靴的腳衝雅一踢,雅的身子滾了半圈就趴在地上了。他用繩子把她白嫩的小腳狠狠地綁在一起,她的雙手也被捆了起來,然後拎到我的腳下。男僕按動電鈕把吊我的繩子升高了三尺,然後把雅橫著肚皮向下吊在我腳下,又把釘板踢到她的肚子下面。我這時只能抬著腳,要不然我就會踩到她的腰上,她的肚子就會扎到下面的釘扳上。
他們真毒辣,他們是想用我再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不得不折磨雅。為了減少雅的痛苦,我使勁抬著腿,咬著牙堅持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小腿又酸又疼,實在堅持不住了,只好把腳放下來,當我的腳落在雅的腰上,我聽到從雅緊堵的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我趕緊又抬起腳。
……
這一來夜過得特別長,我和雅都在折磨中無法入睡。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苦難在等待我。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現在我就是被折磨死了,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我自幼失去母親,但是我的童年過得很幸福,我是在父親的百般呵護和疼愛下長大的。現在他過世了,我在國外又是非法居留,你就是有權查閱國家數據庫,也不會有我的任何資料,誰還會發現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我心裡哭喊著,誰來救救我呀……
(待續)
(十三)
經過一夜的折磨,終於熬到了天亮。當我被兩個男僕從刑架上
解下來,幾乎是被拖到一架鐵製椅子上。這是一張非常奇怪的椅子,椅坐很長,整條腿都可以放在上面。我一坐上去,雙腳立即被咔嚓咔嚓鎖進椅一端的鐵環內,接著椅背上的兩個半圓鐵匝鎖住我的脖子,我的雙手被拉到椅子背後鎖進鐵銬裡,最後,我的腰,小腿,大腿也被鎖緊。
在鎖我腳的鐵環上面焊著一個丁字架,每個丁字架上各有五條小鐵鏈,每條鐵鏈上吊著一隻戒指。當我的腳趾頭被套上戒指向上面和左右拉開時,我才明白它們的作用。這時,我的腳被做得緊緊的,一點也動不了。一個男僕拿來兩隻酒精噴燈,就是冬天司機用來暖發動機的那種。只見他“砰”的一聲點燃了噴燈,試了試距離,調了調火焰大小,就對著我腳心燒起來。開始,我還覺得腳心熱熱的,後來我的腳就被燒得越來越疼了,我開始掙扎著往回縮我的腳,可是我的腳被固定的一丁點都動不了。我只能用上身的拼命搖動來減輕腳心的疼痛。我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兩個男僕就象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一樣,微笑著看著我在刑椅上痛苦地扭動。
大約一個小時,噴燈被挪走了,我的腳仍然灼燙疼痛。這還沒完,一個男僕開始用一隻竹絲毛刷在我腳心刷起來,我從來還沒有這種又疼又癢的感覺。我覺得一股股異樣的湧動從心底向全身湧來,一陣比一陣強烈,最後一種末名的衝擊衝向我的四肢和頭頂,我大叫一聲,全身像被電擊一樣酥軟下來。
當我一被從刑椅上解下來,我的細嫩腳上立刻被鎖上了一付和它極不相承的重鐐,我的赤裸身體也被纏上了鐵鏈,我的雙手被反銬起來用鐵鏈連到腳鐐上,這樣,我渾身上下負擔著五六十斤重的鐵器,加上我腳上的刑傷,走起路來極其痛苦。我被拉到古堡後面的草坪上,我看到古堡女主人站在草坪中間,手裡玩弄著她的長鞭。我的渾身一陣顫慄。
我被男僕推到草坪邊上,我的脖子被一根長繩系在草坪中間的木樁上。女主人用長鞭遠遠地向我抽來,我為了躲避皮鞭,拖著幾十斤重的鐵鐐銬拼命跑起來。可是脖子上的繩子限制著我只能圍著草坪轉。跑了兩圈半,我終於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下。
當我慢慢醒過來時,我發現我被捆得像肉粽子似的,我的腳腕被在後面交叉捆著和大腿綁在一起,兩條小臂橫著捆好與我的腳連在一起。兩個男僕抬著我裝進一隻大木箱。一會兒,雅也被捆著抬進木箱。這時箱子被蓋上了,接著,一陣兒乒乒乓乓釘箱子的聲音。我的心裡恐懼極了,我無法知道什麼命運在等待著我。
十四)
我的嘴被堵得死死的,黑暗中我聽到雅那邊也發出喔喔的聲音,我試著向雅那邊靠去,可是我被捆成這個怪樣子,只能向她那邊蠕動。這是我的手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我用手捏了捏,原來是雅的一雙小腳。雅的腳趾在我手裡動了動,算是對我的回答。
這時,箱子被搬動起來,我們兩在箱子裡東倒西歪的亂撞起來。接著哐噹一聲和汽車發動的聲音,我就在顛簸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又餓又渴又冷。我想抱住身子暖和暖和,可是我的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被交叉捆綁,大腿無法併攏,冷風直鑽我的下身。我祈禱著快點到達目的地,儘管我不
知什麼折磨在等待我。
又過了很長很長時間,我們的箱子終於被放到地面上。當箱蓋被打開,我和雅被幾個像遠古時代打扮得人拎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下。我掙扎著抬起頭來看看四周,這是一座巨大的石窟,四周黑暗的石壁上點著幾隻火把,石窟中間的火盆噴出熊熊火焰,我的肚皮貼在冰冷潮溼的地上,遠古時代打扮得人圍著我們,他們毫無表情的臉在火光照耀下顯得格外陰森。看到這肅殺的場景,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突然幾隻聚光燈大亮,我這才看清幾隻攝影機正對這我們拍攝呢。他們把雅關進一個鐵籠子裡,然後把我四肢用一個88字型的鐵銬從背後銬起來,鐵銬中間是一條長長的鐵鏈一直通到天花板。隨著鐵鏈嘩啦嘩啦的響聲,我被他們吊到了火盆的正上放。一會兒我的胸腹就被火焰燎得生疼,我只能拼命扭動身子躲避火焰。我的身子像鞦韆一樣晃動起來。
不到五分鐘,我就被烤得慘叫起來,他們就用冷水籠頭向我噴一些冷水,接著再拍。我就在這座火焰山上被折磨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我和雅換了位置,雅也被用各種刑罰折磨了兩三個小時。她被捆綁,正吊,倒吊,夾陰,夾乳,折磨得苦不堪言。
從此,我們每天都會被強迫拍攝各種受虐電影,有故事情節的,沒情節的。我們每天都會戴著不同的刑具受著不同的刑罰。他們用我們拍的電影換來大量的金錢,而我們只能日復一日的受著折磨。
有一天,我正在拍一部被活埋的電影,我被埋得只剩頭露在地面上。這時突然下起大雨,所有的人都跑回去躲雨。我渾身被繩索緊緊地捆著被埋在土裡,只能在大雨中淋著。一會兒,雨水匯成小河,水慢慢地漫過我的下巴,嘴唇。我拼命向上仰著頭,以免雨水漫過我的鼻子。我就這樣在大雨中淋了一個多小時。
我們白天被強迫拍電影,晚上分別被這座魔窟的幾個頭面人物拉去,受各種個樣的性虐待。
(為響應斑竹的號召,此處刪去XXXXXXX字)我有時在想,我可能會被折磨死在這裡,無聲無息地死去。
(十五)
我們每天都會被蒙上眼睛繩捆索綁運到不同的拍攝場地拍攝,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排一部長篇連續劇,戲是這樣的,十八世紀中葉,美國南方的一個大牧場主豢養了大批女奴隸,他每天的主要事情就是拷打,折磨,凌辱,虐待她們。
每天白天女奴赤腳上帶著腳鐐,被皮鞭趕著到大麻地裡幹活,有些女奴支持不住烈日的暴曬,或者受不住沉重的體力勞動摔倒了,就會被一群如狼似虎打手拖到地頭,剝光衣服倒吊在木架上毒打。
每天晚上打手在女奴中挑選四個供牧場主玩弄。打手們把女奴綁成各種姿勢,有時還會給她們戴上不同的淫具,如震盪器之類的東西,總之在牧場主到來之前,要把她們的性慾激發到極點。
有一天我被安排女奴逃跑被抓得戲。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我赤身裸體的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一腳高一腳低地跑著。我的右邊是陡峭的懸崖,左邊是深深的大河,前邊是拉著攝影機和照明燈的卡車,後邊是一幫打手在追。本來我是根本沒有機會逃跑的,可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突然一腳踩空,還沒有來得及喊一聲救命,就掉進旁邊的湍急的大河
裡。等我掙扎著從河水裡浮出來時,已經衝出很遠了。只見幾隻照明燈還在遠處的河面上亂晃。我索性任河水衝著,這樣比在路上跑要快很多。
儘管河水冰涼,我的心情就像出籠的小鳥一樣。不知道漂了多久,這時天已經大亮了,我看見遠處河面已經很寬了,估計快到河口了。晨曦中,我看見一條大船停泊在不遠的岸邊。我興奮地大聲呼救……
我看見從大船上放下一條小船向我划來,當兩個水手把我拉上船時,疲憊不堪的我一下就昏了過去十六當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被高高地吊在大船的桅杆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甲板上空無一人。我大叫救命,這時從船艙裡走出幾個水手,他們嘻笑著來到我的腳下,嘴裡說著我也聽不懂的語言。他們有的玩弄我的赤腳,有的把手指插進我的陰道玩弄,我拼命掙扎喊叫,我知道沒用,但是我還是要喊,在恐懼中叫喊是人類的本能,更是女性的本能。我越是掙扎,這夥人越是興奮,他們有的用改錐扎我的腳心,有的用羽毛刷我的腳心,異樣的感覺從我心底一陣一陣湧來,最後我在折磨中達到了高潮。我有時想我會不會成了受虐狂了?
這時一個水手從船艙裡叫喊什麼,那幾個水手就把我從桅杆上解下來,又用繩子把我反綁起來,推進船艙。從穿戴上看,大廳裡沙發上坐著的很可能是他們的船長。船長擺了擺手示意水手們退下。然後招呼我坐下。看著他微笑的面孔,和彬彬有禮的手勢,我好像見到親人一樣,要不是雙手被反綁,我真想撲到他懷裡大哭一場。
船長微笑著說“說說吧,”,我於是把我幾年來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向他敘述了一遍。他一直微笑著把我的故事從頭到尾聽完。最後我求他把我帶回中國去。他說看機會吧。不過我不能白帶著你。我趕緊說我能幹活,隨便讓我幹什麼都行。他說不用了,你每天晚上陪我的一個水手睡覺就行了。他說這話時仍不失微笑。為了活命,我勉強點了點頭。
他叫來水手個我鬆了綁,然後戴上手銬腳鐐,帶到飯廳吃了飯。飯真好吃,餓了快兩天了。
吃完飯,我就被關進一間房子裡。
頭一天晚上跟我睡覺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他喝的醉醺醺的,哼著誰也聽不懂的小調,手裡晃著一串鑰匙,撞了進來。我害怕的拼命向牆角縮去。那大漢一把就把我拽到房子中間,他打開我的鐐銬,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下把我扔到大床中間。我掙扎著想逃走,他一隻手捏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抓過一根繩子把我的雙手狠狠地捆在床頭上。接著又用餘下的繩子把我的雙腳拉過頭頂,也綁在床頭上了。我的一切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了。他做完這一切後,撣了撣手,開始扒在我下身旁,慢慢的欣賞起來。我扭動著身子,想避開他的視線,可是我被捆成這個樣子,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接著他開始玩弄起我的乳房和陰戶。終於他那粗大的東西狠狠地插入我的身體。我的下身像撕裂一樣疼痛。
完事後,他又把我四馬躦蹄的捆起來。用一根繩子繞過房梁把我吊在大床正上方,他躺在我身下,把他的東西插入我身體,然後一隻手一上一下地拉動繩子,我的身子只能一上一下地被他抽插著。我在他的玩弄下又一次達到高潮
。我真恨我自己不爭氣。
整個晚上他換用不同的方法捆綁折磨我,弄得我苦不堪言。終於熬到天亮,他才解開我,有重新鎖上鐐銬,出去了。
十七幾天以後,我被允許光著身子在甲板上自由走動,他們也知道茫茫大海,我想跑也跑不到那去。我現在幾經不在乎赤身裸體地在男人們面前走來走去。甚至如果讓我穿上衣服,我可能還覺得有點不自然。
雖然這些水手晚上玩弄我時,如狼似虎。可是白天對我倒是很好,還不時殷勤地問我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
我現在已經習慣被捆綁,一旦雙手被放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有時我會要求他們把我捆在甲板上,他們一聽,都興奮異常,連忙把我拉到桅杆旁,用繩子左一道右一道捆在桅杆上。
他們一邊捆,一邊問我緊不緊,疼不疼,我微笑著說,沒關係,你們怎麼綁都行,我想比起我幾年來所受的折磨要好多了。綁完以後,他們開始玩弄我的乳房和陰戶。也許我輕輕的呻吟聲勾起他們的性慾,他們其中一人脫下褲子就向我頂來,他的那東西好有勁,把我頂的向上一竄一竄的,雙腳都離開了甲板。別的水手在旁邊高聲叫好,我也覺的這種姿勢很舒服,隨著衝擊力度加大,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從心底向頭頂湧來,就像涓涓溪流,從四面八方彙集起來,逐漸匯成小河,變成大江,最後變成洶湧澎湃的大海。
等別人都完了事,精疲力盡的我被一個人綁在甲板上。我喜歡那陣陣帶著魚腥味的亞熱帶海風輕輕地吹拂著我的裸體。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大自然的一切。
每次吃飯時,他們都會為誰靠著我吃飯爭吵,後來有人提議說,讓她躺在餐桌上不就行了嗎。大家都說這個主意好,於是,每次吃飯前,我都主動把握的身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洗乾淨,然後躺到餐桌上,任由他們把我的手腳大字形捆在桌上。接著,各種菜餚,麵包被放在我的乳溝,小腹,大腿上。為了讓他們吃好,我儘可能保持我的身體不動。
然而,當他們在我的腳心上蹭乾淨刀叉上的菜渣時,我才不由自主地拳起我的腳趾。每次吃完飯,他們都認真舔乾淨我的全身。
我知道,我給他們枯燥的航程增添了無數樂趣,我也很樂意和他們一起玩各種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