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射精管理寸止調教2

魅魔射精管理寸止調教2

她掃了一眼我的右手,的確感受到了輕微的法術的湧動。

“嗯...好吧,但是你要是敢玩什麼花招...哼哼~”

“我知道了...”

對不起,洛貝莉亞...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我死也不願意陰莖被塗上那個...在她解開我右手束縛的一剎那,我立即向我的額頭伸去。

“住手!”

猜到我要做什麼的她立即對我恢復了拘束,但為時已晚。

千鈞一髮之際我的指尖還是接觸到了我的額頭,這難得的間隙裡我向自己釋放了只有接觸額頭才能使用的遺忘術——我會在下一個瞬間徹底忘記死靈之書的一切,當然也包括它的下落。我想起那個被魅魔在胸部塗滿了媚藥膏的女孩,我絕不能讓洛貝莉亞受到這樣酷刑...但如果再這樣被拷問下去,我一定會忍不住說出那本書的下落。雖然對自己使用遺忘術會毫無疑問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我被這隻魅魔殺死,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哈維...”

發現遺忘術發動成功的她終於收起了一直以來的笑容。

“遺忘術...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意志力...竟然在這樣的快樂之下依舊能釋放法術...”

她的失落只有一瞬間,隨即又恢復了嫵媚的笑意。

“現在...我已經...已經不知道了...”

滾燙的胸膛和腰腹讓我本能的挺起身體,謀求著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了起來。

“哈維君~我好像已經喜歡上哈維君了~”

她臉上浮現出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雖然很可惜,但我不得不承認任務的確失敗了~不過在尋找那本書的人不只是我一個,而且知道那本書下落的人也不只是你一個。”

她頓了頓,再次向手心擠出了點藥膏,和尾端分泌的媚藥。

不...不要...不...“工作的事情雖然很可惜...就交給其他的姐妹去做吧...我會全身心的,好好的陪你的... ”

她搓著掌心,讓我發狂的媚藥膏再次充滿了她的掌心。

“那麼接下來,好不容易沒了正事,時間要多少有多少,我們可以好~好的玩了。我保證,過一會你會懷念剛才瘙癢一樣的拷問的。”

1.4“啊~啊,剛才溫柔的姐姐我本來打算用剩下的餘料塗你最薄弱的陰莖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呢,對你這樣的人來說顯然剛才那麼點媚藥是不夠舒服的~”

她伸出了幾乎是剛才兩倍的媚藥的雙手,調皮的舞弄在我的陰莖旁,卻遲遲不肯解除在空中抖動的肉棒。

“啊....啊....”

我絕望的望著臨刑前的這一幕,能這樣這樣意識清醒的看著這隻微微過肩的短髮,身材嬌小又有著精緻五官的充滿了禁忌感的尤物,也可能是最後了吧。

“一直啊啊啊的呻吟真的好吵啊~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不過既然你已經不知道那本書了下落了...那麼放任你的嘴就沒什麼太大意義了呢。”

她輕輕一揮手,粉紅色的薄膜附在了我的唇上。至此,想要能夠稍微釋放快感所帶來的痛苦的,也只有像向她乞求愛撫一般的抖動身體了。

我無神的看著她能觸動我內心中最深層次的柔軟的笑容,沾滿媚藥的雙手逐漸伸向我的陰莖時,甚至想如果能就這樣被她完全的吃掉,能死在這樣的女人手中其實也

未嘗不是一種善終。

“壞孩子需要好好地調教一下呢。”

在我瘋狂掙扎之中她輕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慢慢地,像是要讓我可憐的陰莖完全的吃透這媚藥一般富有耐心的塗抹著,先被媚藥塗滿的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莖稈,最後是睪丸。

嘶嘶...嘶嘶...蝕骨的媚藥一點一點的滲入我已經漲得發紫的肉棒。

每一下塗抹無比的細膩,每一下塗抹所附帶的刺激都讓我已經筋疲力盡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被封上的嘴只能嗚嗚嗚的無助呻吟。她依舊是溫柔的笑著,反反覆覆的塗抹,確保我的陰莖每一寸都被公平的塗抹到。讓人哭出來的射精感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我的喉嚨。

“超敏感陰莖~製作中~”

我痛苦的弓起身體,深深地仰起頭,冒著粉色的青煙的肉棒在嘶嘶的吸收著會讓我發瘋的媚藥,就算是讓我放聲大叫也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哈...超敏感陰莖~完成咯~吶吶,來猜猜自己現在有多敏感嘛~”

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肉棒面前,調皮的歪著頭問道。

我無助的搖頭,隨著嘶嘶的聲音逐漸消失,泛著清香的輕煙散去散發出隱秘的粉紅色的光澤,宣告著火辣辣的已經發紫的肉棒已經完全吸收了她的媚藥。

“喂~喂~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被媚藥醃製完畢的陰莖在她的面前微微抖動著,她緩緩地接近,莞爾一笑,輕輕地吸了一小口氣,吹向我已經快要充血爆炸的龜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

已經徹底無力地我再次像發瘋一樣的晃動著腰部,被劇烈的射精感憋在嗓子裡的聲音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卻被封上的嘴巴阻止,只能流出嗚嗚嗚的痛苦呻吟。小腹的符文的閃爍完全停不下來,說明禁止射精的效果在一直在不斷地發動。早已能讓我射出幾百次的快感被殘酷的禁止射精符文抵住,拷問已經失去了目的,變成了單純地玩壞我的酷刑。

“吹口氣而已嘛,別這麼誇張嘛...”

吹一口氣就能射精的敏感陰莖,再配合上射精禁止的符文編織成了絕對的地獄。

當我還沉浸在剛剛的吹氣所帶來的恐怖的快感時,她嬌媚地抬起了黑絲包裹的玉足,腳拇指不偏不倚的點在了我的右乳首上。

“咕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

把剛剛的媚藥吸收的乾乾淨淨的乳首為中心爆發出的劇烈快感如同高壓電一般在身體裡亂竄,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叫喊著,在快感的高壓電的作用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汗水徹底浸溼了床單。小腹的符文再次開始作用,將已經被煎熬至沸騰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了睪丸中。我的精神容不得一點點的鬆懈,否則劇烈的射精感就會徹底摧毀我的意識。

在這種狀態下,她不斷地用一波接一波的,平時來看只能說是挑逗的小動作讓我不斷地撞擊著永遠也不會為我打開的射精的大門。

比如用腳趾輕輕點一下左乳首,或是用舌尖輕輕接觸一下龜頭,再接下來是用手指彈一下睪丸。

她無比耐心的玩弄著我已經被射精感充滿的肉體,欣賞著我的反應。一下又一下的快感折磨讓我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我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只能咬牙忍耐著。這些調情的挑逗小動作在被媚

藥完全醃製,又被射精禁止的肉體上簡直是刮骨一樣的折磨。一下又一下,不讓我毫無喘息,也不讓我的肉體冷卻太久,她絕不會用我吃不下的快感海嘯直接將我拍倒,而是提供給我能夠與其抵抗的,能夠讓我細細的品味的快感永遠拉扯著我搖搖欲墜的精神,把我永遠的保持在最為痛苦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已經筋疲力盡的我的肉體能夠讓她欣賞的反應只剩下了不住地痙攣,也或許是她不想太快的就把我徹底弄壞,總之,她停下了手。

現在,哪怕是汗水順著皮膚流淌的刺激都能讓我一陣痙攣,至此,我已經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是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有規律的抽搐著。

她優雅的躺在了我的身邊,小鳥依人的枕在了我的大臂上,欣賞著她的傑作——浸透了快樂之毒的肉體。

“痛苦嗎?”

“......”

我被封著嘴,艱難的點點頭,嗓子也好像被什麼堵死了。

“後悔了嗎?”

“.......”

我把臉別向一旁,一抖一抖的肉棒在空氣獨自的冷卻。

“可從開始到現在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喲...現實世界過了還不到一分鐘,我們時間多的是呢,哈維君,我會慢慢的玩弄你,很期待你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她貼向我的耳朵,用溫柔的聲音的耳語著。

“啊~對不起呢...我竟然忘了...”

她愛撫著我的脖頸,指尖貼著鎖骨劃弄著,被折磨地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腰部肌肉無力地抽動著。

“就是你心中一直期待的那個...正戲~”

她坐了起身,憐憫的看著不住地顫抖的我。

“吶吶,這裡...如果是現在這種被媚藥浸透的肉體...你會怎麼樣呢...”

她媚笑著一隻手輕輕的推下蕾絲的內褲...拉出晶瑩的液體的絲線。另一隻手手在我的乳首邊畫著圈,在恐怖的想象與悲慘的現實的雙重夾擊下我已經無力在作出除了痙攣以外的反應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對面這個毛骨悚然的提案,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抗議著。以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被射精感逼至連吹一口氣都能連續的痙攣的我是絕對不可能承受她的蜜穴的。

“啊啦~這不是還能發出聲音嗎?”

她的跨上了我的肉體,一開一合著謀求著滿足的蜜穴入口流淌著汁液,滴落在我抽動著的陰莖上,淫靡的汁液滋潤著受盡折磨的肉棒。

她雙手輕輕的摁在我被吃透了魅藥的散發著光澤的胸膛,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被著細緻的挑逗激發出了最後的生氣。

她調皮的舞動著腰部,讓滋潤的陰唇逐漸接近冒著熱氣,青筋暴起的陰莖。尿道口痛苦的合開著,龜頭也已經紅得發紫。別說是用手套弄了,在媚藥的作用下一旦解除射精禁止,就是暴露在空氣中都會把我逼至射精的邊緣。現在,這樣已經敏感到輕輕地套弄一下就能造成射精的肉棒即將插入她天生專門為極致的快感而生的器官——魅魔的蜜穴。

書上並沒有對魅魔蜜穴的描寫,因為體驗過被它吃盡陰莖的人已經沒法再拿起筆了。

慢慢的,陰唇抵住了陰莖,那熾熱的溫度和柔嫩的觸感異常的溫柔與剛才的玩弄我的刺激截然不同,我嗚嗚的不住呻吟著。

“好燙...忍耐的很辛苦吧?”

她

微微過肩的短髮散發著花蕊的清香。套著吊帶絲襪的纖細的雙腿夾在我的盆骨,曲線華美的小腳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精巧的,一點一點的,彷彿有生命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我的陰莖。細膩的摩擦,緻密的包裹感,快感是如此的濃厚和細緻入微,塗滿魅藥的陰莖不至於瞬間被逼至崩潰。

小腹的暗紫色符文不斷的閃爍。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她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沒入著我的陰莖,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立即挺起顫抖著的無力的肉體,自己抽動起滿是細小汗珠的腰部,無可救藥的謀求著交合。她則巧妙的通過控制腰部和我的陰莖保持了同步,絕不多給我一丁點的快感。射精禁止的魔咒之下我體會著最蝕骨的慾望的折磨。

“誒...你怎麼了?不是不想再變得舒服了嗎?希望我繼續嗎?”

她欣賞著被禁止射精卻依舊本能的謀求著快樂的悲慘肉體。

我不住的點頭。

“誒?你無論變得多麼舒服都是不可能射精的喲,明明知道變得越舒服你就會越痛苦,這樣也要繼續嗎~”

她輕輕的撥弄著乳首,等待著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魅魔。

滿足了男人最為淫亂的幻想的魔物。

裹著黑色絲質品的稚嫩又清純肉體,卻是能吞掉男人所有慾望的肉體。

白皙如玉的,純潔無暇的少女。

散發著禁忌的味道,讓我內心最深處的某個地方都因這份可愛而觸動的少女略微有些吃驚的表情。

成為了我意識中斷前的最後一幕。

第二章

2.1隨著意識逐漸注入,慢慢的擴散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我清醒了過來。

模糊的視野搖曳著,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彷彿我之前的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場夢境的那樣,一種恍惚的,夢幻的平靜感包裹了我。身體的疲勞開始擴散,剛剛從一場無比冗長的夢境裡甦醒過來一般,又好像是結束了一場漫長的旅行或者冒險那樣的身心俱疲,卻感覺到格外的溫暖。

黑暗中我躺在一張與我自己的住宅比起來算是精緻的多的大床上,赤裸著全身,身上凌亂的蓋著一些被褥。

由於拷問時長時間遊走在射精的邊緣,全身繃緊的肌肉一直都處於痙攣狀態後的無力感開始顯現。只是輕輕地將力量注入手臂都會激起一陣劇烈的痠痛。我試著活動了活動手指,訓練著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掌握。

雖然還沒有到要問“我是誰的?”的地步。我是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在自己家中遭到了一隻魅魔少女的夜襲。在射精禁止拷問中被逼至極限的我用遺忘術讓自己忘掉了那隻魅魔想要的情報...能讓我被拷問到這個地步還不肯開口,甚至寧可選擇用禁忌的遺忘術來讓自己沉默,我沒辦法想象這情報該有多重要。於是我完美的激怒了她,胸部、腰部、和陰莖被塗上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媚藥,雖然在這之後由於劇烈的快感和痛苦讓記憶十分的模糊,但我還是隱約能記得。塗滿媚藥的陰莖被她挑逗了相當時間之後,我被她溫暖的蜜穴徹底的吃掉了。

我檢查了檢查自己的小腹上,符文還在,這不是夢...等等...這就說明我從那時候開始的射精感一直沒有被解放嗎!

我立即檢查起自己的陰莖,雖然依舊勃起著,但與那時候的情況不同,顯然射精感並沒有那麼劇烈。

到底是

怎麼回事?

我是被什麼人救下了嗎?有人發現了我,並用魔法打破時間薄膜,把正在被她用蜜穴永遠無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我救下了嗎...我無意的扭動著脖子觀察著四周,柔軟的風格無疑是一位少女的閨房,房間的裝橫很樸素卻很優雅,面積雖然不大,但精妙的佈局卻不會讓人感到狹小。陳列櫃裡精巧又奇怪液體小瓶以粉紅色與暗紫色為主基調的裝橫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還是說...我思考著最壞的可能性: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給我一個痛苦,而是帶到了她的藏身處打算慢慢的玩弄我...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在讓人感到舒適的房間裡摸索著,床邊的地毯上趴著的人影讓我徹底的絕望了——如同裝飾物一般的黑色小翅膀無精打采的趴在背上,而讓我吃盡了苦頭的帶著心形花蕊的尾巴也垂在一邊。是那隻魅魔...錯不了的...是那隻沒什麼胸脯的魅魔少女...正在當我完全絕望之時,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讓人觸目驚心地乾涸了的暗紅色血跡蔓延在了地攤上。

怎麼回事?

我下了床,裹上毛毯,輕輕地觸碰著她。

毫無反應。

我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乾脆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吹彈可破的臉頰,粉嫩的唇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她美得如此的震撼人心。絲質的上衣被一種不知名的魔法燒焦,兩隻可以一手盈握的俏皮胸部靜靜地暴露在空氣中,以粉嫩的乳首為中心擴散著粉嫩的色澤。看到這一幕我無可避免的挺直了下體。

在可愛的肚臍一旁的腰部,我找到了這些血跡的原因——就像是被激光射穿了的那樣,深深的傷口。傷口的位置並不致命,已經大致乾涸,整齊的裂口的四周都出現了某種被魔法燒焦的痕跡。雖然我法力只能說是學徒水準,但由於魔導書還算看得不少,大部分的魔法效果我都可以辨識。但我不得不承認,殺傷這隻魅魔的魔法我實在是聞所未聞,能夠瞬間貫穿魅魔這種高階法術系惡魔的防禦的法術本來就少之又少,只有以威力著稱的火焰系魔法才有可能,但再加之傷口的切口又是如此的整齊,火焰系的法術會大面積的燒焦傷口的四周也根本不可能把能量集中到如此地步。

她的魔法反應已經十分的微弱了,相比是戰鬥時拼盡了全力連維持射精禁止符文的餘地都沒有,才會讓我的陰莖從無盡的快感地獄裡解脫出來了吧。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師做的?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神秘的法師並沒有打算營救我,至少在他的計劃裡我是無足輕重的。或者說那個法師只是個戰鬥狂,單純地想要和魅魔這種級別的惡魔交手?這不太可能,從這隻魅魔已經無力維持我的射精禁止符文來看,在與那位法師交手時她基本上防守就已經用盡了全力,如此看來那位法師的力量和這隻魅魔的力量十分懸殊,幾乎到了碾壓的地步。從來不會有法師會特意去挑戰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對手。

即便是皇家級別的大法師,魅魔也都會是較為棘手的存在。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虐殺魅魔的大法師嗎...“咳...咳咳...”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她痛苦地咳了出來。

怎麼辦?趁現在殺掉她趕緊逃離這裡嗎?已經如此羸弱的魅魔用利器應該就可以徹底殺掉的...我立即環視四周

,發現窗臺擺放著一把裝飾用的匕首。

殺掉她後該怎麼辦?看樣子這個房間裡應該會有足夠的錢讓我回到學院,到那個時候我必須得好好的敲該死的館長一筆...“咳咳...水...水...”

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開合的小嘴有些乾裂,只是輕輕地喚著。

我愣住了。

望著眼前這美得讓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下不管的一幕,殘破的悽美讓我的理性灰飛煙滅。

該死...我內心暗暗的罵著自己,把她輕輕地抱在床上,在房間裡翻找著容器。

木櫃裡除了一些奇怪的小瓶和讓人咽口水的拷問用具以外,只有寥寥的幾本看不懂的書。終於在一個櫥櫃裡,我發現了幾隻銀質的高腳杯,我急忙發動起造水術,純淨的蒸餾水立即溢滿了高腳杯。

我抱起她,輕輕的把水順進了她的嘴中,嘴邊漏出的細流順著修長的脖頸劃過精美的乳房,這一幕更是讓我的下體不斷地跳動。我從床頭櫃中找到了一些繃帶與外用藥,對她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至少不讓她的裂口暴露在空氣中。

我到底在幹什麼?她這種級別的惡魔一旦醒過來我根本就沒有一絲周旋的餘地啊...即便是她已經受傷,魔法也見底的,可想要抓住像我這樣的學徒裡面也是算弱小的法師還是易如反掌的。甚至用這個房間的手銬之類的東西把她拘束起來也是沒用的,如果不用能夠鎖住她的施法能力那麼就毫無意義。我已經被這個惡魔的美貌衝昏了頭腦了嗎?或者說她在拷問的時候就對我的精神做了些什麼?

“精液...我要...”

突然,半昏迷狀態的她本能的溫順的像一隻貓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雙目依舊緊閉,輕聲呻吟著,腰部的傷口的確讓她十分吃痛。我知道精液對魅魔來說是最好的回覆藥,也是最好的魔法藥水。

或者說是我對於那時候高傲的她對我的拷問的報復,也或許是某種命運呼喚... 當然最有可能還是我根本就沒有思考,只是遵循了作為一個男人本能的獸慾...無論如何,我做出了一個當時看來愚蠢無比的決定。

2.2我托起她,將她赤裸的上半身墊在靠枕上。雙膝跪在她的盆骨旁,一隻手拖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了夢之中毫無防備的少女的粉紅雙唇。她歪著頭,雙臂無力地下垂著,任憑我擺弄。

我嚥了咽口水,到了這一步後果什麼的我已經沒法再考慮。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捏開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送腰,將與她粉嫩的小嘴完全不成比例的碩大龜頭抵在了她的唇上。我看這幅如同用極致的華美與極致的醜陋所構成的畫面,我不禁血脈噴張,在佔有慾的作祟下我的動作逐漸開始大膽了起來。

或許是嗅到男根的氣味,我只是輕輕地向前推進,半昏迷狀態之下的她竟然主動地吞入我的肉棒。就像是有意識的那樣,乖巧柔軟的小舌從龜頭底部托起我的陰莖,配合兩側的柔嫩溼潤的肉壁將我整個龜頭緊緊的包裹住,巨大的滿足感伴隨著溫暖的快感直衝大腦。在這樣溫暖的舒適感下,在之前的拷問中吃盡苦頭的我開始無意識的抽送起腰部,小舌心甘情願的刺激底部的包皮細帶,龜頭上部則抵在口腔上壁與密集的斑紋狀的凹凸表面摩擦著,讓我每一下深入都能

嚐盡她的服侍。

“噢...”

抽出時則依依不捨地儘量用兩側的肉壁吸緊我的陰莖,恭敬地用小舌拖著龜頭送出緊縮的雙唇。不愧是魅魔...就算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也能只靠本能就可以給我提供最完美的快感。

“哈...啊...啊...”

我忘情的呻吟著,看著剛才還把我玩弄的幾乎失去意識的少女竟然現在我面前乖巧的服侍我,如同珍寶一般對待著我的肉棒。我再次推進,這次調皮的小舌開始左右震盪,快速來回掃著我頭冠的兩側,最終摺疊,輕輕地抵在尿道口上下輕輕的摩擦著,像是在懇求我不要再繼續向前。我壞笑著繼續惡狠狠地深插,抵擋不住我的攻勢的小舌只能撫著龜頭底部眼睜睜的看我深入喉嚨。讓整根肉棒都完全送入。

“咕咳...咳...”

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劇烈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我故意惡意的就這樣不抽出,任興奮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斷跳動,盡情的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沒想到這隻孤傲的惡魔還有這樣柔美的一面。

我再次開始忘情的抽動著腰部,用手扶著她的香肩抵在牆上。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口舌侍奉之下我的射精感逐漸的越來越明顯,我懷著報復心理突然拔出了陰莖,惡意的把它重新抵在了她的唇上,遲遲不肯送入。魅魔的本能讓已經受傷的她渴求著精液,立即伸著脖子想要趕緊的將肉棒再次吞進,我則故意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剛剛一直垂著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抱住了我的雙腿。

“想要精液的話,就給我自己把它吸進去。”

或許是半昏迷的她依舊能夠隱約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她開始惹人憐憫的皺著眉,吻住龜頭,十分賣力的乖乖地將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了嘴中,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隨著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不斷地跳動,她細膩的脖頸也被迫上下調整著這角度。

吸進了三分之二左右後,鼻息急促,努力著打算只用嘴把我的肉棒推出口腔,我則再次阻止了她。

“要全部吸進去,直到吻到根部。”

“嗚...嗚...”

幾下無助的掙扎後,她痛苦地拼命把肉棒全部吸進深入喉嚨,嘴唇輕輕地觸碰了我的陰莖最根部。

“噢...啊...”

我這才滿意的完全放鬆了腰部,允許她把陰莖推出口腔。當她的唇拂過龜頭後,又迫不及待的急忙再次吸入,我就俯視著不斷地乖巧的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由於不是我在主動地抽查,完全沒有預期的刺激讓我更加的舒爽。我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於是我捧住正在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的臉,把陰莖停在了冠狀溝正好進入了口腔的位置。她微微掙扎著,想趕緊從龜頭中吸出讓她徹底恢復的精液。

“現在開始,只許用舔的。”

“嗚...”

她輕哼了一聲,急切的用肉壁裹住陰莖的兩側,開始不斷地用小舌精緻的刺激口中的肉棒。時而繞著尿道口轉圈,時而細心地順著包皮細帶來回的舔舐,時而用舌頭底部愛撫著龜頭前段,時而來回的撥弄頭冠,細膩而不斷地刺激逐漸的讓我的快感一層又一層的疊加著。

“啊...啊...啊!”

我緊繃著全身痠痛的肌肉,爆發出了灼熱的白漿。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為舒服的射精,我粗暴的抓著她的頭髮,隨著一段又一

段的射精的節奏,狠狠用龜頭撞擊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咳咳...”

射精禁止拷問後如此溫潤的口舌侍奉下,我一股又一股的爆發著精液,直到我依依不捨得射出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滴精液,她不斷痛苦咳著,喝不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我才滿意的放緩腰部的抽送。她則繼續含著我剛剛射精的敏感的龜頭,溫暖著我的餘韻。

“啊...”

口中的呻吟也不自覺地漏了出來。

“嗚!嗚...嗚...”

她含住龜頭直到我度過了最敏感的時期後,開始吮吸起我的陰莖,瘋狂搜颳著殘存在輸精管裡的白濁液。

簡直太棒了...這就是魅魔的小口...我緩緩地感受著時不時地吮吸將陰莖拔出,透明的粘液從她的唇邊戀戀不捨的拉出。

就當我還沉浸在剛剛那次人生中從來都沒有如此大量,如此舒服的射精時,她逐漸的恢復了意識。不,不單單是意識,在精液的效果她迅速恢復著生命力和魔法。

她睜開雙眼的一瞬間,整個房間...不,整個建築都被她猛烈的法術衝擊所搖晃。我則在她甦醒的衝擊之下直接飛出,她伸出因繞著粉紅色光暈的手,我就被她生生摁在了地攤上。

“等...一...”

我來不及思考。

不同於拷問時那種挑逗式的鬆垮的拘束,在她認真狀態之下我別說抽動腰部,就是連呼吸時胸脯的起伏都被死死的固定住。巨大的壓力就像一隻大象踩在我的身上一般,我使出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她身上散發出魔法的越來越強烈,整個房間中的傢俱都在這樣的魔法面前不住地顫抖。

那一瞬間,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對上了她與以往的遊刃有餘與俏皮已經完全消失了的,水晶一般的華美的眸中出現了面對某種不知名,未知的怪物的畏懼的目光。

2.3“你到底是什麼。”

她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奧特勵斯魔法學院的小小圖書館管理員...彷彿被她用鋼板做的緊身衣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的那樣固定住的我,實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就這樣我連呼吸都不被允許的拘束持續了三秒,她的眼神又恢復了以往似乎一切都在盡掌握的嫵媚。

“原來如此,本人並沒有意識嗎...呵呵呵呵...原來如此...”

“啊哈!哈...哈...”

被解除了全身的固定的我大聲喘著氣,雖然手腳依然被拘束,但至少可以盡情呼吸空氣了。她轉身坐在床邊,將兩隻吊帶絲襪的黑足踏在我的胸口上。

關顧四周,輕輕地撫摸著已經被包紮的傷口。

“這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

“呵呵呵...已經完全被姐姐的魅力俘虜了嗎?你這個變態,竟然打算救一隻魅魔...哈哈哈哈哈...真是又放肆又不知死活呢...”

她的淺淺的笑著,肆意的嘲笑著我。

“現在還不能...”

她不顧我的阻止三兩下拆開了繃帶,露出了已經完全癒合的光滑的腰部。

她注視著全裸的我,注意到了嘴角的精液,緩慢地用手指擦拭著,富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啊~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嘛,姐姐的小嘴好用嗎?嗯?”

她來回用小腳摩擦我的胸肌,剛剛經歷了濃厚的射精的陰莖再次緩緩升起。

“不不...我只是...想救你...

精液對魅魔來說不是最好的回覆藥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聽懂我的問題嗎。”

她狠狠的用腳跟落在我的小腹。

“咕哈...咳咳...對不起...好用...”

看起來她並不知道我剛剛具體是怎麼用她的小嘴真是太好了...“嗯...呵呵呵...想必很好用呢...畢竟是要我主動的把陰莖吸進去,是不是?嗯?”

她笑眯眯的踩著我的上半身,腳趾不斷的在我胸部遊走,我背後一涼。

“我...我..我不是...”

“呵呵呵呵...被舔射的感覺也一定很舒服吧...”

完了,那個時候我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知道。

就在我絕望時,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與踩在我身上的這隻魅魔完全不同風格的魅魔站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小茉莉...我說...你玩起來能不能動靜小一點...”

她託著細長的菸斗,菸葉包搖晃在豐盈的雙胸前。直長的黑髮如瀑布般順滑到腰,與這隻的少女氣息不同,完全是一副肉慾橫流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望著那呼之欲出的雙乳發直。

“抱歉...艾莉姐姐...都怪他一點也不聽話...”

“嗯...嘛~還不錯。”

她意味深長的目光像是舔舐一般的審視著我的肉體。

“你們繼續~打擾了。”

她滿意的轉身,輕輕的帶上了門。

這裡住的都是魅魔嗎...還有,她為什麼要隱瞞她受傷的事情?

我鬆了口氣,由於那隻叫艾莉的魅魔的打斷,剛才的話題並沒有得以繼續。

“站起來。”

她高抬貴腳,我也只能乖乖的站起身,筆直的陰莖對著她的臉。她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近在咫尺的龜頭,莞爾一笑。

“哈維...”

她站了起來,一隻手死死的攥緊我的莖杆,一隻手摟住我的腰,赤裸的上半身貼住了我的腹部,向上望著我。

“我要你成為我的僕從。”

說完,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首。

“不...不不要...”

成為魅魔的僕從就意味著放棄人類的身份,好在魅魔只能轉化身心都願意的人類為僕從。

“為什麼...我會讓你活在愉悅和快樂之中,你身而為人的那些苦惱都不會再來了。”

“不...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

我脫口而出。

“誰在等你...”

“......”

我答不出來,卻總感覺似乎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強烈的違和感。

“他們知道你被魅魔帶走了,一定也已經放棄了你...你就算回去他們也不會再相信你是他們的人...你又何必堅持呢?”

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背部的脊椎骨。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魅魔一生應該只能有一個僕從的...”

“呵呵呵...因為我很中意你,像能夠被色慾矇蔽到為魅魔治療的男人可不多見呢...還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歡呢...”

“我...我...”

“就算你執意拒絕我也會一點一點的用我最擅長的拷問逼迫你身心的臣服的...你一定沒辦法承受住無盡的拷問的...何必吃盡了苦頭再同意呢。”

“不...我不要...”

我心中有著不知名的違和感在阻止著我,我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那很重要。

她嘆了口氣,放開了我的

陰莖。

“也好,一下子就答應的男人反而沒有意思了呢,那就讓我們好好算算剛才的帳吧~”

2.4“那個時候一心想要聽死靈之書的下落可能比較心急...所以下起手來也很急,沒有能讓哈維好好地品味我的拷問...抱歉了呢。”

我全裸坐在固定在圓形小餐桌前的椅子上,雙手被拷在有著精美雕花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用腳銬和椅子腳拷在一起。兩腿膝蓋之下捆著一根冰冷的金屬棒阻止著我合上雙腿,讓我無助的將沖天的陰莖展示給正翹著誘人的雙腿喝著紅茶的魅魔少女。

餐桌上除了紅茶杯的盤子和一盒曲奇餅乾,遍佈著裝著各式各樣液體的小瓶和讓人一眼看過後不知道具體用途的拷問道具。

“嘛...雖然用魔法也能把你拘束住...但果然拷問不用手銬還是讓人感覺少了點東西呢...你說是不是?”

她伸出一隻小腳,靜靜地放在我陰莖的根部,前腳掌有節奏的按壓著我的小腹,時而畫著圈揉著那時候給我刻下的射精禁止符文,絲襪光滑的質感讓我逐漸的興奮起來。她丟掉了那一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質的上衣,隨意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遮蓋住小巧的乳房。

“還記得你小腹上的符文是什麼嗎?”

只是回想起了那時候的射精禁止拷問就讓我渾身發抖...“哈哈~乖...乖...別害怕...現在主人允許你射精喲,現在時間很充裕呢,根本用不到射精禁止符文就能讓你哭著求我。”

“你...你才不是我的主人...”

我深深低下頭,看著她肆意蠕動的小腳。

“嘴上這麼說...其實叫一個像我這樣年幼的少女‘主人’,讓你很興奮吧?”

“我沒有...”

下體連續的跳動讓不僅我的反駁十分無力,還換來了她一陣嘲笑。

她放下小腳,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咬向我的耳朵...“變態。”

她柔軟的聲線帶出陣陣細微的氣流讓我渾身一顫,幾滴前列腺液也從尿道口冒了出來。

“誒?這是什麼?”

她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明知故問道。

我羞恥的低下頭,沒有回答。

“這可不行呢...主人還沒有碰你的陰莖就已經這樣子了...”

她勾起食指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從陰莖根部順著輸精管來回輕輕刮弄。

“沉默嗎?呵呵...調教完全不夠呢,過一會我會讓你記住的,就算是再羞恥也要乖乖的回答主人的問題。”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開了吊帶襪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樣,慢慢的把緊緻的絲襪推了下來。少女聖潔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的多餘,繼續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線收束在纖細的腳踝。當黑色終於被推過俏皮的腳跟後,她捏起腳趾上的絲襪輕輕地向上一帶,那隻一直藏於黑色絲質物中的足終於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細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見,在修長的腳趾上俏皮的櫻紅的點綴下,整個畫面都是那麼的聖潔而淫靡。

“我說過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慾望...”

隨著血液直衝龜頭,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她將那隻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從桌上拿起一隻小瓶,把裡面的精油狀液體倒在了我的陰莖上。

“噢噢噢...”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

如其來的精油的一陣冰冷刺激的叫出了聲音。

“別緊張...這只是單純的潤滑精油而已...現在還不是用媚藥的時候。”

她從我的右腿上起身坐回了對面的椅子上,一隻絲襪足,一隻裸足,分別踩在了我滿是潤滑精油的陰莖兩旁。這場面讓我獸血沸騰,我不斷地無意識的浮起腰部,身體已經開始催促。

“先是一個小時~”

“啊~”

宣言後,她的雙足終於開始觸碰我已經被放置了很久的陰莖,被她挑逗已久神經被突然的觸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從我喉嚨中漏了出來。黑絲足踩在陰莖根,用拇趾和食趾夾住,讓我的肉棒無處可逃。而那隻裸足則活用五隻修長的腳趾不斷向我敏感的冠狀溝發起攻勢。在潤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極其靈巧的五隻腳趾提供的刺激不強也不弱,時不時由腳趾到足心的由點到面的刺激的變化更讓我無比的受用。固定著陰莖的絲襪足也不肯休息,輕輕用足心細心按摩著我的睪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壓我的前列腺。一黑一白的兩隻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堅持不漏出聲音的嘴完全失守,開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來。

“我的腳就真的那麼舒服嗎?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腳屈辱的玩弄陰莖...竟然這麼興奮...呵呵呵~”

這...這就是魅魔的足交...她輕鬆持續著這難度極高的足交,欣賞著我逐漸沉溺在她兩足間的快感之舞,滿意的啜了一口紅茶。

“啊哈...啊哈...”

絲襪足將直挺挺的陰莖從根部按下來,方便那隻手一般靈巧裸足用足心從尿道口開始,擦過頭冠一直捋到陰莖根。就像是充滿了愛意去撫摸著龜頭一樣,每捋過一次前列腺液都會大量的從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讓下一次來得更有快感。一直在被絲滑的絲襪按摩的睪丸中的精液也開始不斷的躁動起來。無論陰莖再怎麼跳動,被那隻絲襪足牢牢牽住的龜頭也逃不過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經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還要快...看來這個屈辱的畫面似乎讓你更加的興奮了呢。呼呼~哈維真是個變態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

“嗯~對~趁現在射精禁止符文還沒發動...射出來~射出來~”

隨著她語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漸填滿大腦,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滿白漿那一瞬間,那隻負責刺激陰莖的裸足毫無預兆的離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

我腰部抖動著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銬和腳銬把我拉回了座椅。

“呵呵呵~怎麼了哈維先生?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寸止而已喲?”

她嘲笑著我忠於慾望的身體,耐心的等待著陰莖的冷卻。等到瘋狂跳動的肉棒的節奏逐漸放緩,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鮮紅的龜頭。

“好燙...”

“啊...哦...”

“怎麼樣,比剛才還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吧...”

她的裸足與雙手和口不同,無法提供給我緻密的壓感與包裹感,與那種濃厚的不可阻擋般刺激不同,這種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動與愛撫般的摩擦來讓我慢慢的積攢射精的快感。

“雖然每一下刺激都會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會比第一次來的要慢呢...呵

呵呵~漫長的快樂對你來說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

甜膩的笑聲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來...要出...”

我大聲叫喊著,感到抽動的前列腺和睪丸正不斷的將精液運往前線。她放緩了俏皮的裸足的動作,卻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讓已經被寸止過一次的陰莖就被射精邊緣的不上不下處掙扎著。

裹著絲襪的小腳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讓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問。

“可愛的蛋蛋越來越漲了吧...而且越來越燙...”

俏皮的腳跟更是不會放過睪丸,時而輕柔時而稍稍用力按壓,盡力的傳達絲滑的絲襪的觸感。

“果然射精邊緣處的男人是最可愛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遠不會到來卻可憐的抖動著全身...哈哈~”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

“這是對你剛才不好好回答主人問題的懲罰,現在的痛苦好好的給我記住。”

她兩隻纖細的腿直入我大開的雙腿之間,遊刃有餘的雙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邊緣。

“噢噢...對..對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紅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僕從,我就讓你解放。”

“噢噢...對..對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

“呵呵~那你會永遠的在這射精邊緣上掙扎喲,我會照顧你的身體讓你不會渴死也不會餓死...永遠的感受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啊啊...”

與射精禁止時蠻橫強硬的感覺不同,這種純粹的技法給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卻永遠的用惡魔般的技術讓我的精液來來回回的遊動在輸精管裡。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阻止著我成為這隻魅魔的僕從,只感到似乎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我的大腦徹底遺忘,只有對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慣性殘留在大腦裡。

2.5“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哭著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乾二淨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我要定你了,小哈維~”

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時不時的微弱的呻吟。

“哈維,你覺得永遠的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痛苦呢...還是連續不斷的高頻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

她終於停了下來,可給我冷卻灼熱的精液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著差一點點無法解脫徒勞的掙扎,等待陰莖再次的冷卻。而是等稍稍冷卻至不會輕輕的一撥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開始新一輪的裸足的蹂躪。

“呵呵~”

青筋密佈的肉棒在幽靈般的裸足幾下玩弄後再次迎來了暴漲的射精感。解脫的一瞬間,調皮的小腳再次離開。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

我弓起身體高聲呻吟,差一點點的解脫比毫無希望更令人痛苦。不給陰莖冷靜的機會,靈巧蔥玉的腳趾再次咬向了顫抖的肉棒。

“呃..呃呃...”

足心的幾下輕擦再次把我的白漿逼向尿道口,我全身開始猛烈的顫抖的瞬間玉足再次抬起。

“嗚哈!不要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

等精液再次稍稍流回,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無法喘息的陰莖。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卻,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夢般的高強度的連續寸止比剛剛的射精邊緣拷問更加的殘忍,讓已經成熟而滾燙的精液就躁動地震盪在被那隻絲襪小腳照顧的一刻也無法安寧的睪丸和尿道之間。

”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斷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與醜陋充血的暴漲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讓人獸血沸騰。

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大量細小汗珠。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觸電一樣全裸身體不住抽搐,手銬腳鐐與那隻死死咬住陰莖根的絲襪足的配合下我的肉棒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大開雙腿承受著她雙足的蹂躪。

寸止,寸止,寸止。

從最開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那隻惡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關鍵的瞬間離開,又在最痛苦的時刻到來。隨著陰莖的敏感,不斷在被刺激的睪丸的活性越來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斷的加速。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我已經數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經積攢了多少差一點點就解脫的快感了。

“哈維?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知何時,她終於停下了雙腳。

彷彿要炸裂開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吶喊著,我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射精...我要射精...”

“呵呵~哈維,告訴主人到底那一種拷問比較痛苦一點呢?是被保持在無盡的射精邊緣呢...還是像這樣寸止個不停呢~”

“噢噢...我...我...不知道...”

受到懲罰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著急,體驗的機會還很多...我會讓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邊緣拷問比較痛苦...”

“哈維...說謊的話下場可能會更慘一點也說不定呢,主人最討厭說謊的孩子了。”

她詭秘的笑著,從桌上拿起曲奇餅乾,小口小口的吃著。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這次就請放過我...對不起...咕...”

就在我嚇的瘋狂道歉時,那隻沾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撫摸著滋潤著我的胸部。已經被長時間忽視的,渴求著關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讓我再次叫出聲。長久以來默默的照顧著睪丸的絲襪也不甘落後的從腹肌慢慢爬上,將濃縮聚集在下體的快感推上飢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熱..”

被汗水冷卻了的上半身被溫熱的兩隻觸感截然不同的雙足輕輕踩踏著,溫暖而又舒適,將淫靡的黏液均勻的塗在我的上半身。一黑一白的兩條玉腿也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拷問做準備活動一樣,將集中在陰莖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麼樣,好受些了嗎?”

我無力的垂下頭,手腳都被固定的狀態下只能任憑她雙足靈巧的遊走,剛剛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這就是魅魔嗎...即便一點魔法都不用,只用兩隻玉足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呼..哈..好...好噢...好受些了...”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著,生怕再次引來懲罰。

“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呢...這才只是開胃菜哦,只是

讓你熱熱身而已...真期待你一會哭著喊我主人的樣子呢。呵呵~”

說著,絲襪的小腳已經游回到了陰莖根,固定住陰莖待命。那一隻裸足則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畫著圓。

“猜猜看...我為什麼會只脫一隻絲襪呢?”

“呼..啊..啊...好舒服啊啊...”

連續寸止拷問後的龜頭的敏感度已經超越了我的預期,再次不爭氣的失聲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雖然在相對長時間的休息之下陰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一觸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面前也不會能堅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話可是沒資格當我的僕從的。”

兩隻調皮的腳趾快速的搔弄著包皮繫帶的兩側的頭冠,急促的電流化作快感衝上大腦。當我稍微有些適應這樣的快感之後,緊隨其後的是足心從上到下的細膩又深沉的摩擦,讓我一刻都不得喘息。剛剛瘋狂的痙攣下已經相當疲勞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過電流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脹的每一塊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陰莖,越來越渴望愛撫的肌膚,被塗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發硬的乳首,還有在絲襪按摩之下徹底被催熟的濃郁的精液與溫熱緊繃的睪丸...飢渴的肉體的每一處都已經被她的兩隻小腳逼到極限。

“要射了?射出來射出來~盡情的汙染這雙讓你吃盡苦頭的腿吧~小哈維...”

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幾下躁動後,讓我發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已經濃到快結成布丁的精液爆發而出的一瞬間,她再次抽回來那隻讓我發狂的裸足,她詭秘一笑,不給我半秒的喘息時間,立即將裸足與絲襪足互換位置——光滑的裸足的兩趾夾住陰莖根,而絲襪包裹的那隻小腳則開始執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著我射精邊緣的龜頭。

“喔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質品在射精邊緣的極端敏感的龜頭上狠狠地,蹂躪般的摩擦著,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種類似於痛感的過量刺激一下子將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不間斷的絲襪與龜頭快速而劇烈的摩擦,純粹的痛苦讓我不斷的失聲慘叫。被裸足的柔順的刺激所積攢在輸精管的濃郁精液就這樣被龜頭拷問的強刺激下一點一點的擠回睪丸。

精油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徹底滲透絲襪,讓她的足上的光澤更加的淫靡而瘋狂。

“噢噢噢噢噢噢!停....啊啊啊啊!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

她微笑著用掌心託著下巴,一隻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著曲奇餅乾,享受著我失神的舞動著腰。我不停的慘叫著,雙手如同雞爪一樣繃緊,眼淚和津液糊在臉上,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也不斷的痙攣,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雙足依然將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

陰莖在殘酷的龜頭拷問的折磨下血液大量回流,只能維持剛剛一半的硬度時她終於停了下來,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黑白雙足再次互換。裸足順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迴歸,幾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覺怎麼樣?這種冰火交加的感覺...和寸止比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無力的垂下頭,任憑她的雙足再次把我的血液與精液推向陰莖。白皙的

裸足修長的腳趾與細嫩的足面足心皮膚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龜頭已經被再次迴流的血液衝的暴漲,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見。

她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紅繩,在我龜頭充血最為徹底時將紅繩死死地繞在陰莖根,最後繫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噢噢噢噢...”

奇漲無比甚至開始發癢的龜頭不斷地被靈巧的裸足所滿足,難以言表的舒爽讓我不住的呻吟。

“嗯...這是對你擅自將被這種被女孩子踩就會興奮的變態陰莖塞進我的嘴裡的懲罰哦。還有命令主人吸入和‘只許用舔的’這些膽大包天的行為我以後再慢慢算賬,畢竟我們來日方長~”

“別小看這根紅繩...它不單單會讓你的龜頭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還會阻止陰莖的血液迴流,呵呵~也就是說你在絲襪龜頭拷問時也不會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維,最後的退路也被切斷了~”

紅繩勒死了尿道讓射精變得更為困難,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讓龜頭感到炸裂般的腫脹與瘙癢。她靈巧的腳趾精準的畫著弧線,完美滿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點一點的絕望的上湧著。

只要在腳趾冠狀溝輕輕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間,她再次雙腳互換位置,那隻噩夢一般的絲襪足伸向被紅繩勒死的肉棒。

她詭秘的微微揚起嘴角,浸滿了汁液的絲襪足緩緩半包裹住龜頭,只是輕輕的,輕輕的一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在接連不斷的無法射精的劇烈刺激下我瘋狂抽搐著,椅子被我掙扎的不斷劇烈晃動。

她靜靜的喝著有些涼下的紅茶,腳上的動作卻毫不放鬆。

接下來,在文字已經無法描繪的痛苦地獄中。她靜靜的喝著紅茶,饒有性質的觀賞著我像是用高壓電直接電擊已經一般,像是中了某種邪術一樣舞動著肉體。在這樣的劇烈掙扎中那隻絲襪足依舊耐心的躲開能夠讓我射精的頭冠與冠狀溝,也絕不觸碰一下猙獰的莖杆,只是讓絲織無盡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龜頭。在接連不斷的,延綿不絕的慘叫中穿插著咬曲奇餅乾的脆響。

那條纏在根部的紅繩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殘酷的拷問陰莖也依舊保持著硬度。只要她想,龜頭拷問地獄幾乎可以永遠的持續下去。

“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

我就像一臺慘叫機器一樣。渾身痙攣的的痠痛已經感受不到了,頭皮發麻,視覺已經開始模糊,再持續下去我一定會死的。

淚水混合著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猙獰的肉棒和她的絲襪足上。

我要死了。

過去的回憶像走馬燈一樣,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腦海。畫面中一直出現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隱約的沒有印象。就是這個人讓我在這種情況也無法答應這隻惡魔嗎?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誰呢,和我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抹除的記憶就是抹除了,永遠也不會再回來。

或許是不想就這樣讓我失去意識,她的雙足再次互換,烈火的炙烤之後,是文火的煎熬。

那隻柔滑的裸足再次開始撫慰著我陰莖,白皙、柔嫩,修長、精緻,為我注射源源不斷的暖流般的快感。

這種循環的絕望感徹

底摧毀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撐不到下一輪的龜頭拷問了。

“...”

我艱難的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嗯嗯?怎麼了?”

她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故意明知故問。

“啊...我...願意...啊...”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聲如細蚊,一旦開口忠實的快樂呻吟就從嘴中漏出。

“願意?願意什麼?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呢~”

她惡意慢慢的問著,腳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僕從...成為...噢..哦...”

“誰的僕從?”

“成為...你的...”

“你?現在不習慣叫我主人的話你會吃苦頭的喲。”

“成為...主人的...僕從...”

她故意讓我不斷說話轉移著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她清楚一旦進入龜頭拷問模式我是絕對沒辦法說話的,而想要開口說話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階段...不好...在這樣下去會再次被寸止進入龜頭拷問...我會死的...“哼~應該是‘求主人讓我成為主人的僕從’才對吧?”

“噢噢...求..求主人...讓我...成..成...咕哈!啊...啊啊...”

她微笑著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壓。

“好像馬上就要射了呢...不趕快說完的話...呵呵~身體會變得不得了呢,再說要是再經歷一次龜頭拷問的話...你能不能說話都是問題呢~嘿嘿~”

“啊啊啊啊啊...成...成為...主人...噢噢啊啊!的...的..”

可憐的陰莖在她的腳下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加油~加油~”

“的...的...噢噢噢...僕從...啊啊啊啊啊...”

“嗯嗯~很好...說出來了呢~哈維真棒,呵呵...”

她笑了笑。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