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精舍04

藍雨精舍04

第四部

五月天,梅雨懨懨,窗外的淋溼的燕子,在屋簷嘰嘰喳喳,校園裡參天大樹下,茵茵綠地旁,依舊有撐傘相伴的情侶,或嬉笑,或耳語,親暱無比,湧動著青春流動的氣息,盪漾著年輕微笑的面龐,彷彿任何寒冷都不能抵擋這火熱滾燙的心。時值初夏,雖逢延綿細雨,還是有很多同學結伴出遊,或去領略西湖雨天泛舟的朦朧之美,或去體悟斷橋悽婉柔美的千年之戀,或去觀賞蘇堤千里楊柳的湖波倩影……似乎這樣才不負上天賜予蘇杭這聞名遐邇的盛世美景。可這潮溼的空氣卻也使得不少同學對戶外望而卻步,尤其是弱不禁風的女生,所以每到梅雨來臨,浙大的女生宿舍常常傳出百媚千嬌的話語笑聲。墨舞與碧水,這一對兒形影不離的舍友也和其他不愛出門的女生一樣,在宿舍學習或頑笑。五月中,正值小學期末,高年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要完成本學期論文。這日晚上吃罷晚飯,碧水便在書桌前用她那臺老式筆記本飛速的敲擊出她最得意的論文《從哥特式小說看西歐文學中的哥特傳統》只見電腦屏幕一行行的溢出讓她心花怒放的小字,邊寫她還邊歪著腦袋做出極度滿足狀,飄逸的捲髮彷彿是她靈感和智慧的源泉,這個大眼睛的小姑娘處處透露著聰敏,從小便喜歡鬼怪神秘的古堡生活使得碧水在比較文學和世界文學這個方向頗為得心應手,每每在腦海幻想在巴黎聖母院和聖保羅大教堂裡面陰森恐怖驚悚懸疑的情景,都會使她像吸食了鴉片似的興奮。

異於碧水享受的樣子,半臥羅衾之間的墨舞慵懶的捧著那本讓她異常痛苦的《語言學》擠著略沙啞的嗓音半苦笑道:「……是時,適施氏適市。氏視是十獅,恃矢勢,使是十獅逝世。氏拾是十獅屍,適石室,石室溼,氏使侍拭石室……哎喲,暈了」說罷便閉了眼睛,將手腳都鬆散開來仰臥在床上,書也順著白皙的小手滑落到地上,啪的一聲。

碧水聞聲不禁撲哧一笑,轉身盯著墨舞圓圓的面龐笑吟吟道:「你這是怎麼了?論文也不寫,書也看的這麼痛苦,春季學期末了看你怎麼辦呢?」墨舞鼓了鼓腮幫子,長吁一口氣,狡黠的張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跳躍著一個個鬼怪靈精的想法,斜視著碧水,拖了長腔:「那~~~你說怎麼辦呢?」說著揚了揚眉毛,便起身徑直走向碧水,捏了捏碧水香腮,挑著:「嗯?」碧水臉上眼裡帶著笑,轉過身子將手放在鍵盤上,目光盯著屏幕道:「我怎麼知道。」

「嘖,臭丫頭,居然跟我打馬虎眼兒,「墨舞俯身趴在書桌上,歪著腦袋,朝碧水壞壞的笑著:」那天晚上咱們怎麼說的來著?」碧水目不轉睛,依舊敲擊鍵盤:「什麼怎麼說?沒怎麼說啊。」「唔,耍賴是不是啊?是誰答應我上了我的賊船就不能反悔的呀?」碧水聞言,忙抱著墨舞,笑嘻嘻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唄。」墨舞雙手交叉抱緊碧水的身體,柔聲道:「寶貝,我今天特別特別想……」碧水將臉貼在墨舞胸前,輕聲道:「可是咱們什麼也沒有啊。」墨舞推開碧水,激情一下就來了:「什麼叫做什麼都沒有啊?皮帶不行啊?」碧水樂了:「呵呵,行!」無需再多言語,二人便默契的開始一場遊戲一樣的人生體悟。正是藝術

節後的第二天,她們在飯堂碰到藍雨和韓羞的那個中午,也正是藍雨一番啟發般的問話,讓這兩個好友秉燭夜談,吐露各自的虐戀情結,驚訝之餘,墨舞和碧水也都很慶幸能有對方,能有自己想要的人,就在身邊。

自那晚,墨舞和碧水也再不是普通的舍友好友了,因為喜歡而願意,因為相知而相依,濃濃的情感,如同綿綿的細雨,滋潤著二人的心靈,而伴隨她們的,則是一場永遠都意猶未盡的遊戲。墨舞坐在書桌前上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QQ,碧水保存好未完成的論文,默默整理書桌,床鋪,還有墨舞散掉在地上的書,毛絨玩具……整理完畢,將門窗鎖好,拉上窗簾,褪下衣褲,夏季溼熱的氣候,原本女孩子在屋裡穿的也不多,在墨舞面前赤身裸體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很快完成,便從衣櫃中取出一根皮帶一根中學生體育達標考試用的黑色跳繩,快步走到墨舞面前跪下身去,純真而虔誠的凝望著這個比自己大一歲半的同窗,微微張嘴,輕輕叫了聲:「姐姐。」然後雙手在胸前托起皮帶和跳繩。墨舞轉身正對碧水,拿起皮帶和跳繩放在書桌上,然後托起碧水的下巴,心滿意足的欣賞著這個大眼睛女孩,清澈的眸子放著異樣的光芒,北方人特有的臉型透露著剛毅與堅定,不過很快,墨舞想起剛才的事情,表情淡然,問道:「剛才為什麼跟我裝傻啊?

不是說不知道有什麼嗎?」碧水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呃……」「是不是故意的?」墨舞突然嚴肅起來,聲音也高了一些:「是不是故意的?」碧水全身一激靈,諾諾的說:「沒有啊。」話音一落,墨舞便用托起碧水下巴的手放在碧水嘴邊,頓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扇了過去,雖然不重,碧水還是感覺頂門一陣發麻並快速傳導至身體的每個部位,頓時頭腦清醒了許多,還沒等碧水反應過來,墨舞反手又抽了回來,碧水長吁一口氣,略帶驚恐的怯怯的看著面前的冷血美人兒。墨舞冷冷的說:「還在狡辯。」碧水趕忙說:「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墨舞嘴角揚了揚,話語柔和了一些:「那錯了,該怎麼辦?」碧水低下頭,小聲道:「憑姐姐處置。」墨舞話語明顯輕鬆了許多,但還是繃著臉,指著宿舍門:「去,趴上去。」碧水臉上掠過驚愕,有些緊張的問:「趴,趴門上?」墨舞揚了揚眉毛,那毋庸置疑的神態,不由得碧水不服從。

碧水從地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向宿舍門,墨舞並不催促,只是拿起了書桌上的皮帶,在手中對摺,在空中甩了甩,劃出美麗的弧線。雖然墨舞在宿舍未曾出門,但是衣著從來得體,此時,暗粉色的連衣裙更襯托她的嬌美,在她走向大門之前,碧水已經伏在門上了,修長的身體,披肩的捲髮,引誘著墨舞:「既然知錯,就該受罰,今天我不開音樂,你就對著門,這門隔音不好,你看著辦,聽明白了嗎?」碧水點著頭,眼眶分明閃著晶瑩:「明白了。」墨舞沒容碧水有過多的思量,便舉起了手中的刑具,一下一下,聲音並不大,但是極具威力,抽在白皙的背上,印出緋紅的印記。碧水只覺得肌肉像裂開了似的,從肌膚深層向內向外散發著痛和熱,但是卻極力忍著,嘴巴里嗚嗚的,就是不敢喊出來,不多時,

碧水已是淚與汗滿眼滿身了,墨舞不放過每一寸可以侵襲的部位,從肩胛到腰部,從臀部到大腿,狠狠的抽打著,間隙裡,變換調整皮帶在手中的位置,以便最大程度的讓這刑罰奴役手下的小尤物。

打了三十來下的時候,碧水忍不住輕聲的求饒:「姐,疼啊,啊,我錯了。」墨舞呵斥道:「就是要你疼。

「碧水小聲的啜泣著,不停的扭動著身軀,想用不太疼的地方迎接擊打。」不許亂動。」碧水不敢再扭動,但是卻不由的用手背去撫摸傷痕,墨舞見狀停了下來,丟下皮帶,取來跳繩,問:「剛才哪隻手?」碧水呦呦的伸出左手,墨舞用跳繩抽碧水手心,碧水吃痛道:「不擋了,再也不擋了。」「趴好。」墨舞命令道,碧水繼續轉身在門上趴好。

「跳繩二十下,每打一下,說一句『打得好』,記得了?」碧水為難的低了頭,墨舞繼續抽打,碧水沒想到跳繩的威力比皮帶強多了,尤其是跳繩末梢散開的地方,似乎集中了抽打的全部力量,打在大腿外側和內側皮膚最嫩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劇痛,竟讓碧水忘記了要說「打得好」墨舞提醒道:「啞巴了?」碧水滿懷著屈辱,淚已沾滿了面龐,一股股的熱流湧上眉間,鼻子一直酸,嘴巴含混不清的說:「打,打得好,」說罷,兩行熱淚便流了下來,墨舞繼續,總算是熬過這二十下,碧水嗚咽著滑落跪坐在地板上,伏在門上哭泣起來,墨舞也覺得汗水浸溼了衣裳,原本就很溼熱的空氣顯得愈發沉悶,甚至憋的人有點喘不上來氣。墨舞站立良久,見碧水的哽咽漸漸平息,便蹲下身去,幫碧水攏好頭髮,扳過碧水,四目相視,無言以對,墨舞默默的將碧水摟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著一道道已經暗紅的笞痕,連眼神都變得遊離…

…接下來幾日,碧水和墨舞就在宿舍各自準備論文,傷並不重,洗衣,打掃,打飯,碧水照舊井井有條的做她該做的事情,墨舞時不時與碧水嬉鬧,窗外的人,永遠看不透窗內的事,專屬於兩個人的秘密,專屬於兩個人的心底。終於熬到交了論文,可巧大學舍友藍雨打來電話,說是完成了論文大家心情不錯,邀請墨舞和碧水到家裡小聚,雖然經常與藍雨,韓羞,五七一起吃飯,可是去藍雨家並不多,想到那寬敞明亮的大房子,二人便欣然前往。一路上,雖然下著小雨,二人手挽手撐著一把銀色傘走在馬路上,宛如盛開的蓮花,她們喜歡這溫溼的雨,不時扭頭注視對方,胸中漾著的甜蜜是世界上任何美好都無法比擬的。雨中都市麗景,車輛穿梭,路旁小店,嘈雜卻不失有序,期末的輕鬆,更是讓墨舞和碧水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倆人有說有笑,時不時彎進琳琅的時裝店和可愛的飾品店,像多數愛美的女孩一樣,挑挑揀揀的自己喜歡的小物件。

墨舞淘到了一對兒銀白色的耳墜,得意的向碧水炫耀:「看看這個,漂亮吧。」說著,比劃到自己的耳垂處。碧水樂了:「你連耳洞都沒有打,要這個做什麼啊?」墨舞晃著腦袋,乜斜著壞笑:「那有什麼關係呀,我用夾的,看,老闆已經幫我改造了一下。」碧水接過那副耳墜,發現果真給做成了夾扣式的,遞還給墨舞:「好呀,好呀,以後就可以看到我們風情萬種的墨小姐啦!

哈哈哈!」墨舞見碧水打趣自己,奪過耳墜便笑罵道:「死丫頭,看我讓你如何領略我的絕代風華,哈哈哈。」出了小店,不知不覺的二人便嬉鬧著來到了藍雨家門口,碧水按下門鈴,不多時門便開了,肖讓靦腆的笑著向墨舞和碧水打招呼接過她們的雨傘靠放在衣架旁,待二位姑娘換了鞋子便禮讓著與二人一起來到了客廳。一看到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藍雨便站起身笑著嗔怪道:「兩位大小姐真是千呼萬喚呀,早上九點就給你倆打電話,這都快十一點了才來。」

藍雨旁邊的韓羞和五七也站了起來,笑著向墨舞和碧水問好,應過二人,碧水趕忙小跑至藍雨身邊,抱著藍雨道:「不好意思嘛,前幾天準備論文,悶在宿舍,這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看到路邊的小店,實在是忍不住,嘻嘻。」藍雨看著碧水淘氣的樣子不免樂了:「就知道你兩個遊蕩呢,快來坐,」說著招呼四個女孩子都坐下,藍雨居中,左手側挨著的是韓羞,再來是五七,右手側便是碧水,墨舞,肖讓看到幾位女生坐定,忙端上茶壺和茶杯,為女生一一斟茶,藍雨興奮的對墨舞和碧水說:「今天咱們人可真齊呢,我平時也不怎麼來這邊住,難得大家一起,人多熱鬧。」墨舞說:「可不是呢,上回來你家,那還是肖讓才來,我和碧水來認門的。」肖讓這時推了推茶几上的糖果零食:「來,別客氣,邊吃邊聊。」藍雨笑道:「她們才不會客氣的,你趕緊去廚房準備,一會兒看你的廚藝呢。」肖讓異常恭順的回了個「是」便走進廚房去了,看著肖讓的背影,碧水讚歎道:「雨,你可真有福氣,有個這麼帥氣又多金的男友。

「藍雨微微一笑:」什麼福氣呀,各人還有各人的愁呢。」墨舞打趣藍雨道:」雨不厚道啊,你的愁啊,是如何做上流社會的太太呢。可憐我們這些窮酸書生,唉~「說著做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惹得大家都笑了,藍雨邊笑邊罵道:「這丫頭學壞了啊,居然拿我開心,看你怕不怕這個啊~」說著便用手去呵癢,墨舞素不禁癢,扒著碧水的肩膀上身躲到碧水身後,一下子就連碧水一起摔倒在沙發上,藍雨索性站起來連碧水一起逗,碧水見狀大喊大叫救命,三人鬧作一團,韓羞和五七在旁邊看的嗤嗤的笑。廚房的肖讓聽到她們開心的笑聲,灌滿了甜蜜的他更有力的掂著炒菜鍋,鍋下的火焰映出他嘴角幸福的笑。還是五七忍不住道:「看她們倆可憐的,饒了她吧。」看著碧水、墨舞求饒的樣子,藍雨樂滋滋的說:「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我今天饒了你,看還敢不敢拿我取笑。」墨舞笑的接不上氣:「不敢了,不敢了~」好不容易緩過來笑嘻嘻的和碧水互相扶著起來整理頭髮和衣裙,碧水說:「哎呀,不鬧了,不鬧了,雨小姐快請坐下吧。」

藍雨看著墨舞孩子氣般的臉,得意道:「嗯,聽話就好。」待三人坐好,幾個女孩子五湖四海的聊了起來,從最近看過的書籍,電影,到理論豐富的專業知識,五七特別崇拜這幾個天分極高且機智聰慧的姑娘,早在心底暗暗慶幸自己能與這麼多熱愛生活的學富五車的莘莘學子為伴,即便是旁聽她們聊天,也能增長不少的見識,暗暗後悔自己當初年少輕狂,輕易的放棄了

學位,只從學校拿到了肄業證書,不禁好幾次喟嘆道:姑娘們好才學,比我這學化學出身的理科生強千萬倍呢。幾個好朋友聊興正濃,這時屋裡響起了悠揚的音樂,韓羞急忙起身:「八成是葉青下課了,我去開門。」碧水興奮道:「哎呀,今天確實人特別齊哦。」不多時,葉青與韓羞並肩走了過來,葉青抱歉的對大家說:「不好意思,今天有個重要的報告,老闆要求一定要去聽,來遲了,一會兒我自認罰,呵呵。」韓羞推了葉青一把:「別介,現在就罰你,趕緊去給肖讓幫忙,他在廚房忙了一上午了。」

大夥也都跟著說:「是啊,該罰呢。」葉青臉上堆了笑:「是是,應該的,我馬上就去。」說著,轉身往廚房走。五七也起身:「我也去看看吧,他們兩個大男人指不定把廚房弄成什麼樣子呢,你們在這兒再聊會兒。」韓羞便繼續坐下與雨,舞,碧三人聊天說笑。將近十二點的時候,肖讓風度翩翩的走到客廳,做了個憨豆式的紳士姿勢:「宴席已備好,請四位小姐入席吧。」四人被他幽默表情逗樂了,碧水嚷嚷著:「肖讓該學著小李子,請藍雨老佛爺用膳呢。」說的大家又笑個不停,藍雨看著肖讓羞紅的臉嗔笑道:「瞧把他難為的,咱們快去看看他都做了什麼好吃的,還一直跟我保密呢。」墨舞故作驚訝:「是嗎?那可真得好好品嚐呢,都是秘技啊。」肖讓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啊,都是我們家鄉的菜,在南方難得吃到東北菜呢。」眾人說著話便走到了餐廳,五七和葉青忙招呼大家坐下,只見深紅色的實木圓形餐桌上面擺滿了各式菜餚,以及用餐的小碟,筷子,高腳杯和小酒杯,藍雨坐在餐廳壁畫正中的位置,墨舞挨著藍雨坐了下去,接著是碧水,肖讓,葉青,五七逆時針轉了一圈,最後是韓羞挨著五七和藍雨坐了下去,肖讓,葉青緊鄰廚房門,待大家坐好,葉青為女孩子們每人倒了一杯乾紅,涎笑著說:「紅酒養顏呢,女士們多喝點青春好氣色。」

惹來女孩子們一陣歡笑,肖讓給葉青和自己斟上從北京帶來的酒頭酒:「哥們兒,咱們今兒不喝紹興黃」待大家漸漸靜下來,藍雨舉杯溫婉的說道:「今天,請大家來我家聚會,一個是上次墨舞,碧水來的時候有些匆忙,沒有好好招待,這次補上,酒呢,各自量力而為,來,大家碰杯。

「眾人舉杯祝酒,各自說笑著飲畢放下酒杯,藍雨便讓大家動筷子:「快,嚐嚐,等了一早上,都餓了吧。」碧水,五七鬧著說:「可不,很久沒吃過北方菜了呢,看著就直流口水呢。」藍雨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哎呀,咱們這北方人現在也都快佔據半壁江山了呢,你看看,碧水山西的,五七陝西的,肖讓東北的,不得了呢,」碧水搶著說:「哈哈是啊,北方人多起來了就是好呢,還有這麼讓人流口水的飯菜。」大家便鬧哄哄的邊夾菜邊評價南北菜系的不同,這時韓羞提醒道:「雨,你剛才只說了一件事,還有一件呢?」大家聽韓羞如此問,又聽藍雨說道:」還有一件事……嗯,肖讓,你跟大家說。」目光不由得投向肖讓,肖讓清了清嗓子,含著笑說:「呵呵,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藍雨常常不在家,只有週末週日才偶爾回來,我一個人平時挺

沒意思的,就參加了市裡面的橋牌協會,沒事的時候就去玩玩,本來我就有點基礎,大學的時候我是學校橋牌隊的,來這邊之後,我就和幾位高手學習,精進了技藝,上週,我參加了橋牌協會組織的比賽,居然拿了第一呢,嘿嘿,也多虧了我的高手搭檔呢。」

葉青無不佩服的讚歎道:「大哥你真厲害,果然是鳳毛麟角的奇才啊,什麼都會。來,我敬你一杯。」說罷便又飲盡一杯。

「葉青兄弟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喜歡玩罷了。」肖讓忙謙讓著回敬葉青一杯。幾個女孩子更是讚歎不已,五七和碧水還嚷嚷著說要拜師學藝,登時氣氛越發熱鬧。更兼席間,觥籌交錯,杯光碟影,趣味相投的年輕人也少了幾分顧忌,相互談論著不同的奇趣話題,女孩子們更是唧唧喳喳的聊著服裝,美容和好玩的好吃的去處。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個多小時,大家終於酒足飯飽,嘖嘖稱讚肖讓好廚藝,五七和韓羞堅持留下收拾殘羹冷炙,整理桌椅櫥櫃,藍雨和墨舞便回到客廳意猶未盡的聊著天。葉青和肖讓都有些醉醺醺的,碧水打發他二人到臥室休息之後也回到客廳,拿起淺粉色的手機一看發現有個未接電話,正疑惑間,鈴聲再次想起,趕緊接通,原來是網購的包裹到了,便笑嘻嘻的對墨舞說:「我有個包裹要去取呢,不然咱們回去吧,今天也打擾他們好久了。」墨舞點頭。藍雨顰顰道:「感覺還沒盡興呢,你們就著急要走。」

墨舞撫著藍雨臂膀道:「咱們還不是想見就見了,聚的機會多著呢。」藍雨只好說:「嗯,也是,那我就不留你們了。」韓羞,五七聽到二人要走,也忙從廚房出來,說了告別的話,墨舞和碧水便拿著那把銀白色的繡花傘返回校園。藍雨坐回沙發看電視,五七,韓羞將餐廳廚房收拾停當便回客廳侍奉藍雨,後話不提。墨舞和碧水在校門口取了包裹便回到宿舍,神秘兮兮的打開來,竟是一隻淺色的藤條,原來是碧水奉命採購的,二人逗著比劃玩了一會兒。從早上興奮到這會兒二人便都覺得有些睏意了,於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便昏昏睡下了,到傍晚時分,二人才起床洗漱,整理完畢,墨舞坐在床沿出神的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輕輕劃過漸暗的天色落在溼漉漉的樹葉上,碧水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她最喜歡的《呼嘯山莊》墨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小包裡取出上午才買的那副耳墜,看了半晌道:「碧丫頭,中午不是說晚上要伺候我的嗎?

怎麼這會兒裝模作樣的看起小說來了?」碧水聞聲,幸福的笑著,卻沒有出聲,轉過身子,故作愁苦狀,直直的看著墨舞。墨舞不急不躁的逗著碧水:「怎麼了?不樂意啊?

「故意拖著嗓音,」那我~可就~去找個小男生去~」碧水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好呀好呀,找個小男生伺候咱們兩個。」「臭丫頭,想得美,看我把你……」說著,墨舞起身抱起碧水,二人就那麼站著,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身體,彷彿血液都匯聚到了一起,良久,碧水伏在墨舞耳邊,低低的只能墨舞聽到的聲音說:「姐姐,我,是你的。」碧水看不到的墨舞的眼眶裡,分明閃動著淚花,墨舞吸了吸鼻子,推開碧水:「去準備準備吧。」

「嗯。」碧水應了一聲,便去

鎖門窗,拉窗簾,褪去全部衣服,拿起新到的藤條,雙手託舉著,跪倒在墨舞身旁。墨舞盤腿坐在床上,端好碧水的身子,便盯著碧水精緻的五官,像是在欣賞一件精雕細琢的玉製品,心裡不禁讚歎:這丫頭,真漂亮呢。端詳了許久,墨舞抬手從碧水微微發顫的手裡拿起了藤條,碧水輕呼一口氣,將雙臂垂下。墨舞把藤條放在一邊,開始用手指揉捏碧水乳峰上的豆豆,慢慢的用力,來回揉搓著,她喜歡看那精緻的五官凝聚到一起的樣子,更喜歡聽從那潤溼的紅唇中發出的顫顫的「呃,呃……」的聲音,嬌嫩不已,興奮不已,墨舞從來都是微笑著凝視這一切的,當她覺察到碧水幾乎要帶出哭腔了,便拿起那副精美的耳墜,用耳墜的夾子,分別夾住兩個點點,晃悠悠的白珍珠,使豐滿的雙乳更加誘人。碧水吃痛的哼哼著,依舊咬牙忍住,她甚至不敢看墨舞的眼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墨舞終於把那副耳墜取了下來,碧水的豆豆愈發脹大,紅豔豔的,嬌滴誘人。

墨舞起身下了床,打開書桌上可愛的小豬豬音箱,開始放她最喜歡的小提琴協奏曲——梁祝。伴隨著引子輕柔的樂曲,墨舞拉起跪坐在地的碧水,指著床尾,命令道:「跪床上去!」碧水趔趄著站起身,緩緩地走過去,跪趴在床上,墨舞抓起藤條,在空中彎了彎,這藤條韌性很好,甩出去,嗖嗖的聲音更加的將空氣凝結住了。碧水不禁收緊了臀腿,墨舞走到碧水一側站定,高高的抬起胳膊,手腕用力重重的落了下去,「啊~啊~」碧水一聲聲慘呼和著十八相送,長亭惜別格外的悲慼,再有碧水身上鼓起的一道道深紅的鞭痕,極度刺激著墨舞的視神經,在纏綿悽苦如泣如訴的樂曲聲中,墨舞越發加重了力道,直到鑼鼓齊鳴,曲子鏗鏘有力的達到了高潮,而這連續不斷快速有力的笞責,直到碧水伏趴在床上放聲大哭才緩緩停了下來。墨舞和碧水此刻都已是汗淚交融了,唇邊都聚集了深深的苦澀鹹。看著碧水漸漸平靜了,墨舞呵斥道:「跪好!」

碧水渾身一激靈,立即撐好身體,擺好受罰的姿勢,可這次,墨舞卻命令道:「腿分開。」「再分~再分~」直到墨舞滿意,碧水難堪的羞紅了臉。墨舞從下面開始抽打。

「嗷~」碧水聲音都變了,一下子重重的將身子摔在床上,雙手擋在後面,嘴裡含混不清的嘟著:「姐姐~嗚嗚~」墨舞見狀,從書桌的抽屜中取出一根尼龍繩,將眼淚汪汪的碧水的雙手捆綁了起來,沉著臉不容質疑說:「跪好了,把腿分開。」碧水驚恐萬分,還是順從的擺出墨舞滿意的姿勢。墨舞走到碧水身後,欣賞起自己又一次絕妙的作品,直到化蝶……夜,靜悄悄的,墨舞和碧水躺在一張床上,墨舞恬謐的表情,寧靜而安然,讓碧水震驚,驚歎身旁這個女孩的優雅和從容,就像自己夢中的女神,帶著自己走入夢幻的天堂,給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完美的體驗。此刻她想對墨舞說:我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望著經歷你給的鞭子的洗禮,期待著你給的疼痛;我的心,願意服從你的任何的命令,並在服從中得到快樂;我的雙手,願意為你所用,做一切你喜歡的事情,而碧水此刻能做的,就是翻身緊緊的抱住了墨舞,用雙唇深

深的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