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和他們操的欲仙欲死
她和第二個男人的關係維持了兩個多月,然後他也離開了。他本來就不是本地人,只是外地過來做項目的。但那短短的兩個月裡,他教會了她太多的東西,拿走了她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用跳蛋和自慰棒,第一次戴乳夾,第一次不穿內衣褲出門,第一次被拍裸照,第一次被髮上網,以及……第一次3P——就在她16歲生日那天,白天,他帶著她和母親一起逛街,吃飯,給她買了蛋糕,還有漂亮衣服。而晚上,他偷偷約她出了門,帶她去了賓館,在那裡,他和另外個男人,輪流在她身體裡射了5次……和那個把她當成美玉的男人截然相反,在第二個男人心目中,她就是個騷貨,應該讓所有人分享的絕頂騷貨——而她所有的反應,全都證實了一件事:他是對的。
當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有時也會覺得懊悔,覺得害怕,覺得想哭,覺得自己好髒。但下一次,他約她的時候,她卻又會壓抑不住地興奮起來。她知道,那裡有更出格更瘋狂的挑戰在等著她,那讓她覺得期待——能讓她乳頭髮脹,小屄出水的那種期待——而最讓她覺得汗毛直立的,是第一次3P之後,他對她說的那句話。那時候,他剛剛射完了最後一發,抱著她癱軟的身子坐在自己身上,把腿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流著白漿的蜜洞兒,而另一個男人對著她咔咔地拍照。
他撥弄著她的奶頭,帶著輕蔑的語氣,在他耳邊說:「跟你說,像你這種天生的騷貨,3P只是個開頭而已,你信不信,過不了幾年,別說3P,30P你都肯玩?」
「30P……你想操死我啊……」當時,她疲憊地笑著,蜜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來一汪濃稠的白色。
「呵呵,操不死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沒聽過?頂多就是把你小屄操大了,沒那麼緊了。」邊說著,他把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掏進她小穴裡,使勁往兩邊拽開,露出中間紅豔豔的洞口。「來來來,這效果最好,拍張特寫。」
「你不是說,男人喜歡緊的嗎?」
「你又不止這一個洞,到時候你前面的洞不緊了,還有後面的洞可以操麼,兩個洞都不緊了,你不還有嘴嘛,要讓男人爽還怕沒辦法?關鍵還是得漂亮,像你這麼漂亮的,就是屄爛掉了也有人願意玩你,長得和鳳姐似的,屄再緊也沒人想試啊。」
「不要。」她撅起嘴:「後面的洞我要留著,哪天碰到了真心對我好的,我再把第一次給他。」
「哈!」男人大笑起來:「行行行,你這打算不錯。怕就怕,你還沒等到真心人,自己就忍不住把屁眼撅起來求人操咯。」
第二段「戀情」隨著男人離開這個城市而結束了,但她知道,他給她帶來的改變,永遠沒法結束了。如果說,第一個男人為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門,那麼,第二個男人,就是帶她走上了一條沒法回頭的深淵之路。「騷貨」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裡。甚至當洗澡時,站在鏡子前,端詳著鏡中漂亮的曲線與肌膚,夢囈般的聲音總會在她的腦海裡響起:「……每個男人……都想操你…
…方妍……」
她開始約炮,像他曾說過的那樣,讓更多的人,來嚐嚐她又緊又溼又會吸人的小屄。但其實,次數並不很多。畢竟作為學生,上課、補
課,並沒有太多可以隨心所欲的時間。但在學校,每當男生們從她身邊經過,朝她投來目光時,她總覺得,那些眼神想要把她扒光,露出底下隱藏的一切。那種被關注、被偷窺、被意淫的感覺,會讓她覺得興奮,她開始故意穿暴露的衣服,故意在男生面前「走光」,在課堂上自慰,甚至在上學路上把跳蛋藏在裙子底下……但只有在為數不多的假期裡,她才能找個不回家的藉口,打開微信或是陌陌,找個不遠也不近的男人,把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敞開給她。她在自己資料裡填的年齡是22,並沒有人懷疑過,只是會有人誇她皮膚好,像十幾歲的一樣——而更多的人,是誇她騷。
她喜歡這種誇讚,那個時候,她會跨在他們身上,用蜜穴裹緊挺立的雞巴,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喘著氣兒,興奮地說:「我就是騷怎麼了……不騷……會出來約嗎?不騷……會給你操嗎?」
每次瘋狂都只會持續一夜,之後她會堅持不再聯繫,並且拉黑所有的聯繫方式。她不希望他們知道她除了「騷貨」以外更多的東西,當天色亮起,陽光照耀,她還是那個穿著校服,梳著馬尾,文文靜靜的高中生。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墮落得太快……太深……在光與暗之間的夾縫裡,她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直到讀完高中、大學、工作……
但然後呢?其她的女孩都會結婚生子,對嗎?而我呢?真的會有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願意要我這樣的騷貨,願意當我最後的港灣嗎?
她想不出答案,最後,她只能搖搖頭。也許,這樣的問題,對十六歲的自己來說,想得有點太遠了?
但她認清了一件事——慾望是無法治癒的癌,她最多隻能讓它惡化得慢一點,卻沒法讓它停下。那隻埋藏在心底裡的怪物,它一旦醒來,就會一直長大,吸著她的鮮血長大,變得越來越難滿足,催逼著她去追尋,追尋新的獻祭生命的方式……現在,她正快步穿過熟悉的小區,夏日的豔陽快升上天頂,開始把薄薄的襯衣貼到肌膚上,讓本來就性感的裝束顯得越發香豔。雖然刻意選了偏僻的小路走。
但仍然有好幾個人盯著她看,還好都不是熟人——雖然戴了墨鏡,還化了妝,但身形和走路的動作是沒辦法改的。繞過圍牆拐角時,經常喂的那隻大白貓朝她叫了幾聲,想要走過來,她加快步子跑掉了。最後,她終於低著頭,躡手躡腳地穿過了南頭的鐵門,橫過馬路,跑向對斜對面的小巷。
那個人在等她,等著帶她去做真正的婊子。
而且,是比紅燈區裡的站街妹更下賤的婊子。
她還記得第一次3P的那夜,男人說過的話:「像你這麼漂亮的,就是屄爛掉了也有人願意玩你」——當時,那句話讓她覺得有點嚇人,有點噁心,卻又有點刺激。只是她沒能想到,有一天,那句話會變成真的,而且,會這麼快。她更記得,上次她在這個巷子裡下車前,那個人在車裡對她說的:「小嫩婊子,給你一個星期考慮吧,下次再玩,就是動真的了,想後悔還來得及。」
「動真的是怎麼玩法?」她不服氣地微笑著。
開車的男人把手伸進她裙子底下,冷不丁地一揪,讓她啊地輕喚出來:「會把你騷屄玩爛的那種。」
但結果,與其說她考慮了一個星期,不如說
幻想了一個星期更恰當……一個星期裡面,她都在猜測他們會用什麼樣的法子來折磨一個十六歲女生的身體——雖然她的「騷屄」已經和她的年齡不太相稱了。
——大概半年前,有次約炮的時候,那個男的在她裡面射了一發,而她還沒到高潮,然後男的就著精液的潤滑,把手指插進她屄裡,先是一根、兩根,最後四根手指都進去了,他技術很好,很容易就在裡面摳到了她的G點,她覺得屄口被撐得要裂了一樣,卻完全沒法停下來。她一邊伸手想去推開他的手,一邊打著哆嗦問:「你不會是想把整個手插到我裡面吧?」
男人卻笑著反問她:「你敢讓我插不?」
她的心好像突然一下跳得特別快,有點害怕,有點忐忑,但更多的是突如其來的興奮。她輕輕攥著他插進來一半的那隻手,喘著氣:「告訴你……我微信上寫的年齡……
是假的……其實……我只有十六歲……讀高中……「男的猛地愣了一下,手停在了裡面,好像有點不知所措,但她朝他笑起來:「可是……我願意讓你插。」
她知道,那會讓他更興奮——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在校女生,嫩得出水的年紀,卻願意把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給他,毫無保留地敞開自己最寶貴的地方,讓他來嘗試最瘋狂的願望……還有什麼春藥能比這更有魔力呢?
不過那次他沒能成功,手掌最粗的地方卡在屄口外面,實在沒法再進去了。
其實方妍心裡想著,也許他下下狠心就真的進來了。但估計,他畢竟還是有點怕出事。最後他決定不再試了,把四根手指留在裡面,飛快地猛掏,直到讓她尖叫著從尿眼裡噴出水來。她以前從來沒高潮得這麼激烈過,他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整個手心裡全是亮晶晶的液體,他說一邊弄,一邊就只感覺到水從她屄肉裡邊往外冒,和漏了一樣。她笑了,說男人都喜歡水多的,對吧?他說對,你是我見過水最多的,而且膽子最大,以前從來沒開發過就敢讓我弄。她說可惜還是沒能讓你進來啊,可能我太小了吧。他說什麼小?年紀小還是屄小啊?你屄可不小了,第一次試就能進半個手,好多二三十歲的女的都不一定行。
那夜以後,她沒刪他的聯繫方式。
後來他們約了第二次、第三次……他帶了潤滑劑、還有那種能打氣調節大小的橡皮雞巴,很有耐心地教她慢慢試——差不多兩個月以後,他們第五次開房的時候,終於,她讓他進來了。
那是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整個下身都被填滿的充實感覺……屄裡頭的每一寸嫩肉兒都被撐得舒展開來,和那隻攥成拳頭的大手緊貼在一起,被它撕扯著,摩擦著。前面的尿泡,後面的屁眼,還有最裡邊嬌嫩的子宮,全都被那隻旋轉的手擠向一旁,隨著它的抽插一同顫動……她的手攥住了自己的乳房,指頭拼命撥弄著硬得發痛的乳尖,使勁從呻吟的間隙裡擠出字來:「……喜歡……我現在…
…的屄嗎……啊?」
「喜歡,愛死你了騷貨,愛死你的小騷屄了。」他的另一隻手掀開了那層薄皮兒,摩擦著底下晶瑩剔透的肉粒,徹底讓她身上每一個快感點,全都一同感受被褻玩的愉悅。
「你不是說……我的屄……不小嗎……啊……塞得下一隻手……還小啊?」
「呵呵,行,不是小騷屄
,是大爛屄,比婊子還欠乾的大爛屄。」他的拳頭在裡面更快地搗著,每次往外抽的時候,扯得整個陰門都往外頭鼓出來,像個小山包一樣。「你說你人看起來這麼嫩,怎麼會有這麼爛的屄?嗯?」
「因為我騷啊……我賤啊……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料……天生就是……
要讓人把屄玩爛的料……」她的指頭幾乎要掐進自己奶子的肉裡,整個人和抽風似地痙攣著,直到最後幾乎休克地癱倒在床上,而屄裡還夾著他的手……
那一幕被拍下來了,男人的整隻手被吞沒在她鮮嫩肉體裡的畫面,還有他把手抽出來之後,沒合攏的屄口像呼吸一樣一張一縮的畫面……她問他拍照幹什麼,是不是想給別人看。他說你怎麼知道。她說以前也有人拍過,還發到網上過。男的笑了,說你挺會玩的啊,那我也發。
他把照片隨便處理了下,打開個常去的網站,伸過來給她看:「起個什麼標題好?」
「隨便啊,反正把我說得騷一點。」她額頭上都是汗,淺淺地笑著。
「呵呵,行,就叫這個吧:」新交的賤貨炮友自願被我開發拳交,屄都合不攏了。『「他邊說邊打著字,點完上傳,最後又在帖子裡面加了一句話:」大家猜猜這騷屄多少歲?「第二天晚上,他把帖子地址發給了她,她蒙在被窩裡,一條條看著回覆。帖子已經被頂了十多頁,那些赤裸裸的評論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最後只能自己把手指伸進蜜縫裡,邊自慰邊看。有人說真想也把手插進她的爛屄裡狠狠地插,有人說這屄一般人已經滿足不了了以後只能找黑鬼來操了,還有人說黑鬼算什麼,應該讓她試試馬屌驢屌……但是,不出所料的,並沒有人能猜對她的年紀。甚至還有回覆是:「等少婦的老公回來,發現老婆的屄變鬆了,不知道會怎麼想,哈哈」。
她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清純的外表底下,藏著被玩到崩壞的爛穴,劇烈的反差讓她有種格外的墮落感。沒人能想到一個十六歲女孩子的身體能接受這樣的玩弄,只有她這樣的賤貨,比婊子還賤的賤貨,才能做得出來……現在,她低頭跑進了小巷,再一次望見了那輛白色的轎車。她跑上去,拉開後座的門,把行李丟進去,準備自己也鑽進去時,開車的男人打斷了她:「坐前面來。」他說。
她聽話地關上後座門,走到前邊,拉開門,坐到副駕上,笑著和身旁的男人打招呼:「早啊,白老闆。」
男人發動了車,並沒扭頭看她,只是伸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你那都安排好了?」
「嗯,我和我媽說跟同學一起出去旅遊幾天。」
「呵,倒也不算假話。」他的手從她襯衣底下插進來,慢慢鑽到胸前:「不是讓你穿騷一點麼?」
「還不夠騷啊?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好吧?」她嚷了起來:「小區裡面好多熟人的,看到了怎麼辦啊?」
「呵,你還蠻會裝純啊。」
「什麼叫裝純嘛,我本來就純啊!」她扭頭盯著他,吃吃笑起來。
「行行行,你純,被人輪的時候怎麼不說純啊?啤酒瓶插屄裡自慰還拍照發群裡的時候怎麼不說純啊?」
「那是發騷的時候,不發騷的時候還是純的。」她一副得意的表情。
「那現在出來這麼遠了,沒熟人了,可以發騷了不?」男人把手收回來,
打著方向盤,拐上前面的大路。
「什麼意思……」她眨巴著眼睛:「想要我在車上幫你口啊?」
「把裹胸脫了。」
「啊?」她張望著兩邊的車流:「大馬路上不太好吧!」
「你還怕讓人看?看過你奶子的人你數得清麼?」
「好嘛好嘛,你是老闆,你說了算。」她嘟著嘴,慢慢把裹胸往下扯到腰間,露出底下黑色的D罩杯,蕾絲花邊的環繞下,白皙豐滿的乳肉呼之欲出。
「奶罩也脫了。」
「喂!你……」
「別忘了這次是你求我的。」
「好咯……」她撒嬌似的撅著嘴:「今天我豁出去啦,你說怎樣就怎樣,行吧?」
「呵,那我想把你綁在後備箱裡,腿張開,屄對著外面,裡面插上三根按摩棒,去你們學校門口兜一圈。」
「只要你敢我就願意。」她昂起下巴。
「嗯,小婊子真乖。」男人滿意地笑了笑:「等下次吧。」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搭扣,嫻熟地把胳膊從襯衣袖子裡縮進來,脫下內衣的肩帶:「衣服要脫掉不?」
「穿一點比脫光更有感覺。」
「那好吧……」她把脫下來的文胸從衣服底下拽出來,丟到一邊,只剩下半透明的鵝黃色小襯衣,豐碩的奶子失去了拘束,像一對水袋在胸前晃盪著。她自己把襯衣往兩邊扯開,好把最關鍵的部位露到外面——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有手指尖兒那麼大,不像同齡的女孩那樣粉紅,卻是略深的棕褐色,而在乳頭根部,赫然閃亮的,竟然是兩枚沉甸甸的銀環——「這樣夠騷了不?」
男人笑著,把車窗降到一半,轟了一腳油門:「可以,我知道你行。」
「當然啊,我一直都……」但口袋裡響起的叮咚聲打斷了她的話:「等下,我回個信息。」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要平息某種忐忑。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下那個剛亮起紅點的頭像,低下頭,儘量把發紅的臉藏在墨鏡和頭髮底下,讓自己別去留意身畔來往的行人與車流。
「我在路上,上次和你說過去旅遊的呀。」她輕輕打著字,指頭的動作裡帶著溫柔:「你呢?還有那麼痛嗎?醫生說什麼了沒?」
「剛才醫生查房呢,對不起回覆慢啦。」消息隔了幾分鐘才回過來,是個男孩有點虛弱的聲音:「醫生說上次給我打的是新研發的針,難怪舒服多了,昨晚睡了個好覺。」
「哦,那就好。」她有點欣慰地笑起來:「哦,費用怎麼弄的?你爸媽他們借到錢了嗎?」
「我不知道。不過可能也不用借太多了,今天醫生跟我講,他們引進了種新療法,可以不開刀,也不用住院,回家每天按時打針吃藥就行。」
「那太好……」
但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那裡,臉上的笑容彷彿凝固。
「那太好啦!早點好起來!說好的下次陪我一起去旅行哦!」她用有點發抖的手指匆匆地打完那幾行字。「好了我要下車啦,回頭再聊哦!」
「嗯!一路上小心,記得要給我帶好吃的。」
「肯定記得的啦——Mua!」她按著語音,對著話筒使勁親了一口。然後握著手機呆在那兒,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按下返回鍵,退回桌面,打開通話記錄,按下那個昨天打過的號碼。
「阿姨……是我,方妍。」
她讓語氣平和一點:「哦,沒什麼,我就是問問,看小雨怎麼樣了……哦,
那就好……嗯……嗯……我知道……哦,對了,您的銀行卡號還是那個吧?」
窗外有車連按了幾下喇叭,她知道那是給她聽的。她想用手去擋一下胸前,但他按住了她的手,還故意挑逗地拍了一下她的奶子,讓白色的肉浪蕩漾起來。
「就這樣,別動,繼續打你的電話。」
她不敢去看窗外,卻好像能感覺到那些看不見的目光,風從窗外鑽進來,吹過裸露的肌膚,可她卻覺得乳頭熱得發燙,下面也開始溼了,得努力才能保持聲音的平穩:「是這樣的……我上次和您說過的,幫小雨募捐的那個事,我媽的一個開公司的朋友,人挺好的,我跟他說了小雨的事,他說願意出錢給小雨做手術,就是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到賬……
別……您別這麼說……小雨和我是最好的朋友嘛,只要能幫忙的我一定幫的……不過……
那個……就是……小雨出院的事,您先緩緩好不……嗯,他告訴我了……我知道您有難處……等等,阿姨您別這樣,您別哭啊……「她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只是停在那兒聽著電話對面的聲音:」再堅持下好不……真的,就幾天,我保證……嗯好……您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嗯好……再見阿姨——「她掛了電話,往後仰著躺在座椅裡,輕輕噓著氣。車子已經快要駛出市區,路上的行人變得稀疏,只剩下風兒依然在窗縫裡嬉笑著。「表現不錯,有個開車的就差沒當場打個手槍了。」身邊的男人說。
「一星期能拿到錢嗎?」她問。
「如果我朋友對你滿意的話,沒問題。」
「那……你覺得他會滿意嗎?」
「呵,你不是一直很自信麼?我覺得問題不大,他一直都想找個你這麼嫩的。」
他又伸手彈了下她挺翹的奶頭兒:「不過,你挺不挺得住就不知道咯!之前打算再把你調教兩三個月的,你自己急著要提前……是因為那個事?」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歪著頭,俏皮地笑起來:「不是,是因為我騷,急著要當婊子,行不?」
「呵,行,發騷的母豬誰攔得住。」他笑了笑:「小女孩子就是容易動感情,男人今天海誓山盟,明天就能移情別戀,以後你就懂了。」
「以後的事誰知道呀,說不定明天就世界末日了呢?」她滿不在乎地捋著頭髮:「起碼現在,我幸福過,對吧?」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引擎低鳴著,載著袒露的十六歲胴體,繼續穿過城市的喧囂浮華,駛向遠方通往機場的高速路……
方妍坐在酒店的窗前,窗簾開著,陽光揚起混著浮塵的木香,窗外,錯落的磚瓦小樓在初升的朝陽下鋪陳開去,直到和遠方的海水融為一體。她一直喜歡這樣的異國風情,但這次,她卻沒時間去好好走走,去細細品味它。
白河丟給她一團黑色的紡織物,她接過來抖了抖,是套內衣,蕾絲的。「穿上。」
他說。
她順從地脫下原本的T恤和裙子——反正底下本來也沒穿任何東西——然後穿上那套裝束。衣服的設計有點兒複雜,但顯然不是用來遮羞的,乳房部位是接近透明的薄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底下的乳頭和乳暈,當然,還有亮閃閃的乳環。
兩腿間更是專門留著一道口子,只要分開腿,整個屄縫就全都一覽無餘。
「既然你自己同意了的,可以露臉,就沒給你準備遮臉的東西
了。」白河繞著她慢慢走著圈:「上面長著這麼漂亮精緻的臉蛋,下面卻長著這麼淫賤的奶子和這麼鬆垮的騷屄,等會會讓多少人看傻眼呢?」
「中國真的看不到嗎?」
「這個沒法保證,國內的IP直接連是連不上來的,連上來的都是掛的代理,所以看IP全是中國以外。不過史密斯先生的是收費網站,不便宜,而且只面向特定的用戶。所以……就算有國內的知道這個站,頂多也就幾個人看吧,幾億分之一,沒人會碰巧認得你的。」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其實,只要他不會知道就行了。」
「別想那麼多,不然等會玩起來可就不夠騷了。」
「沒事。」她調皮地朝他挺了挺胸脯,奶頭隔著薄紗尖尖地矗出來:「你知道我的啦,什麼叫天生騷貨,就是隻要被人一弄敏感的地方,馬上騷勁就上來了。」
「呵呵,我信。昨天給你的單子你看了吧?有沒有邊看邊出水?」
「有啊,邊看邊把自己摸高潮了一次。」
「你行,夠騷……看的時候沒害怕?」
「其實……說實話,有一點。」她揚起眉毛望著天花板:「不過,越怕就越好奇,越想試,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厲害,到底能被玩成什麼樣。」
「不怕真的玩爛掉?」
「沒事。」她又俏皮地笑了下:「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嘛。」
「那就行。」他看了下表:「九點多了,準備走吧。」
現在,方妍抵達了那個地方——遠離城鎮,在綠色的山丘下面,被白色的圍欄環繞著,起伏的草場上開滿野花,空氣裡瀰漫著陽光的味道——她的舞臺,她的刑場,她準備把自己的身體徹底獻上的地方。
他們已經去見過了主人——是個看上去五十左右的白人,戴著方框眼鏡,留著濃密的白色鬍子,白河和他用英語交流了一會,並按他的要求讓她稍微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材,她只能聽懂一點點他們的對話,但看起來,他對她還算滿意。而最後,白河轉了過來:「史密斯先生說,你是他見過最火辣的亞洲女人。」他停頓了一下,朝她壞笑起來:「他還說,在正式玩爛你的屄洞之前,給你準備了一點開胃菜。」
她一開始沒懂他說的是什麼,但很快她就猜到了。現在,她站在莊園的穀倉中央,被燈光和攝像設備環繞著,看著那些肌肉壯碩的身影朝她走近,她能看到他們眼裡跳動的火光,還有兩腿前晃動的陽具,即使還沒勃起,也比她以前經歷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大上幾倍。她能感覺到自己在發抖——緊張、不安、還有一點害怕,但她自己知道,更多的,是興奮——每次,當她準備好變得比以前更爛更賤時,都會有的那種興奮。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朝著他們溫婉地微笑著,解開腰間的帶子,掀開風衣,讓它緩緩從肩頭滑落,黑色的情趣裝和白皙的肉體在燈光下格外奪目。然後,她站在那兒,驕傲地迎接他們興奮的目光,看著他們兩腿前碩大的柱狀物一點點昂起。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乳頭在變硬,蜜穴深處,溼潤的感覺在一點點蔓延……她知道,現在,她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婊子,肉洞被多少人輪姦,被用什麼方法蹂躪,全都沒有關係的爛婊子……她知道該用什麼流程,她在那些片子裡都看過。她像狗那樣跪
下來,捧起一根漆黑的肉棒,虔誠而認真地舔舐它、吸吮它,但實在太大了,她得儘量努力才能把它含進嘴裡,在那過程中,她的牙齒笨拙地刮到了他的龜頭,而回應她的,是一個狠狠的耳光。她聽到他在罵,她聽不懂,但她猜一定在罵她是個蠢婊子。
但她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生氣,也不傷心。那種粗暴和羞辱讓她更興奮,好像只有那樣,才是真正把她當成完全沒有尊嚴的賤婊子。她忍著痛,一邊用手撫弄著,一邊使勁把嘴張大,好讓他進來得更順暢,但黑人的大手不耐煩地攥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猛地往前壓,把整根雞巴直搗進她的喉嚨裡。她沒法抑制地想要嘔吐,但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是讓喉頭一遍遍地抽動,但那似乎正是他想要的,他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把她的頭慢慢拽起,然後再一次壓下去……她沒法扭頭,除了面前黑色的肌膚以外什麼也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一隻隻手在粗野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她的臀部,有隻手啪地扇在了她的屁股上,讓她的身子猛地一抖,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色情片裡經常有這個鏡頭——因為每扇一下,疼痛都會讓她的屄肉猛地收縮——腿從身後被掰開了,她聽見吐口水的聲音,液體濺在她的屄口上,然後鐵棒般的硬物頂上了她微張的花蕊。「方妍……你的騷屄要給黑人的大雞巴操了……」她在心裡輕囈著:「賤貨……其實你早就想讓黑人操吧?只是沒想過……會有這麼多根一起……對吧?」但是當那根東西真的插進來的時候,她真的有點害怕。它很粗,比她以前認識的所有的男人都要粗好多倍,但那還不算大問題,畢竟她的屄連整隻手都塞過。
關鍵是,它太長了,才只插進來不到一半,她就感覺已經頂到了子宮口,但他顯然還在繼續往裡捅,她能感覺到整個子宮都被頂得生痛,有那麼一瞬,她真的擔心自己的屄會被捅穿,連子宮帶腸子一起被捅爛。「會死嗎?」她想。她覺得其實死並沒多可怕,也許對她這樣的騷貨來說,被活活操死是最完美的結局……但是,如果現在就死掉的話,就什麼……都沒了……
她知道,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她想,就算死,她也要撐得越久越好,撐到能拿到足夠的酬金,那樣,才能讓另外一個人活下去……
但最後,當她感覺到男人的肚皮捱上她的臀部時,她知道自己挺住了。她甚至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根有她胳膊那麼長的東西,是怎麼才能全部塞進她十六歲的纖瘦身體裡的。但那一刻,她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方妍……你真耐操啊……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呵呵……什麼雞巴都裝得下的婊子……十六歲就能給黑人的大雞巴操的婊子……」她喘息著,像狗搖尾巴一樣扭著屁股,把嘴巴里塞著的雞巴吮吸得更賣力:「來吧……操我吧……每個人都來操我……操爛我的騷屄……來吧……」
毫無疑問,他們會滿足她的願望的。身後的男人在用讚歎的語氣說著什麼,她只能聽懂幾個詞但她能從他狂暴的抽插裡感受得到,雖然她並不懂太多服務男人的技巧,但起碼,她的屄還能夠讓他們滿意。那讓她覺得欣喜,陶醉,甚至暫時忘了痛苦——總共也只有一年多性經歷的蜜穴一遍遍被撐滿、被拉
伸到極限的痛苦。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把腳擠進小一號的襪子,直到把屄肉上的每一縷皺褶都扯平,把還沒發育成熟的子宮直頂進心窩裡。但她知道,對那個享用她的男人來說,那感覺一定很緊。
「男人誰不喜歡女人屄緊啊?」她一直記得那句話。做愛的時候她經常會問:「我的小屄緊嗎?」但奇妙的是,不管答案是「緊,真緊」還是「快被操爛的屄了還緊?」都同樣能讓她興奮得直出水……
當第一個操她的黑人抽出去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種空虛感,好像失去了生命的一部分一樣。他沒射精,她知道他們不會這麼快射。失去填充物的屄洞空空地敞著,讓她更加強烈地渴望。她知道,自己一直這樣,只要遊戲開始,只要身體開始感受到刺激,只要雞巴開始插進屄裡,就會讓她忘記羞恥,忘記恐懼,忘記一切,只剩下越來越瘋狂的慾望。有人在拉扯她的乳環,還有陰蒂,痛楚讓愛液分泌得更洶湧。她把手伸到身後,扒拉著屁股,讓鮮紅的肉洞保持在敞開的狀態,直到另一根雞巴狠狠地搗進來……他們盡情地擺弄著她,肆意地改換著姿勢,一個接一個,用手臂粗的巨物輪流享受她上下兩個狹小而溼熱的腔體,她的身軀在那些壯碩的黑色和白色中間嬌小得像只貓兒。她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被抽插的器官本身,她賣力地收縮著、擠弄著、吸吮著,就像在盡最大的努力讓他們愛上她的身體,愛上在她身體裡流連的感覺……但當有人想把手指探進她的後庭時,她突然瘋狂地掙扎起來。「不要!不是說好了的嗎?說好了不弄後面的!」
老頭注意到了情況,舉手喊Stop。白河跑了過來,對他們解釋著,史密斯也跟了過來。最後,他終於聽懂了狀況。
「我尊重你的執著,漂亮的小婊子。」白河把他的話譯給她:「不過,我得要解釋一下:用屁眼是為了你著想,因為不這樣的話,你的屄眼就得提供雙份的服務——考慮一下吧?」
她稍微思考了幾秒,然後微笑著抬起頭:「雙份就雙份咯,我的騷屄喜歡。」
老頭笑了起來:「很好,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特別的婊子。」他轉身走回座位上:「contiune!」
男人們繼續他們的肉宴,最壯實的那個黑人把她翻過來,仰面坐在自己身上,兩腿大大地張開著,屄口對準挺立的雞巴坐下去,把屄口的嫩肉撐得只剩薄薄的一層。有人把雞巴塞到她手裡,她努力地套弄著,而另外個白人正在迎面靠過來,一隻手攥住了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她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她知道,雙份是什麼意思……
白皮膚男人的手在她的屄口旁邊抹著,沾著淌出來的淫水,塗在自己的雞巴上,然後對準她已經被黑色巨根撐滿的穴口,緩慢而粗暴地擠開肉壁和陽具之間的縫隙……她一開始咬著牙,但很快就變成大張著嘴的嘶叫。屄口刀割一樣地痛,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身下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掐緊她的身子,讓她幾乎沒法動彈,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攥緊手裡的雞巴。慶幸的是,他們還在繼續揉捏她的奶頭和陰蒂,那能讓她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一點……
但她終究還是太小了,白皮膚男人試了好一會,還是沒能
成功地把雞巴塞進來。
最後,他們商量著換了個方法:讓正插在她裡面的黑鬼暫時拔出來,然後兩根雞巴並在一起往裡插。
暫時的停歇讓她有機會來調整自己,她抑制住了掙扎,深呼吸著,讓自己儘量放鬆、放鬆,努力地控制嬌嫩的屄肉兒,去迎合想要鑽進來的巨物。緊貼在一起的巨根一點點前進著,再一次擠開佈滿肉芽兒的花環,重新蔓延開來的劇痛讓她繃緊了身子:「可是……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不是你自己說……騷屄喜歡的嗎……」一邊發著抖,一邊把身子往前挺,讓屄口迎著雞巴,一點點套上去…
…終於,當痛楚快達到頂點時,伴著突然的尖叫,她同時感覺到了屄口的猛然回縮和身體深處突然的撞擊。她知道,防線被突破了……她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帶著如釋重負的笑,低頭欣賞著自己敞開的下體,欣賞著一黑一白兩條巨物同時插進自己的屄洞裡,欣賞著淫水隨著抽插從縫隙裡淌出來。「怎麼樣……差不多……能拿一半工資了不?」她朝一旁拍照的白河微笑:「我說過……
我很耐操的……我現在樣子肯定騷透了,你可要拍好看點哦……」
……整個輪姦持續了差不多個小時,當男人們把餘剩的精液輪流射在她白皙的臉蛋和胴體上時,她的屄口已經根本沒法閉攏了,屄肉都被操得從裡面翻出來一圈,像個粉色的口袋一樣鬆垮垮地皺著,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漿從中間張開的口子往外一汪汪地淌。陰核被玩弄得水腫起來,體積大了一倍多,圓鼓鼓地挺在蓋皮外頭。奶頭也一樣,腫得比拇指頭還大了,顏色紅彤彤的,面上的嫩皮被揉破了,一碰就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痛讓她覺得格外的爽——那是她第一次真正體會到,身體一點點被玩爛的感覺。比她在色情片裡看過的那些畫面更劇烈、更淫靡、更刺激,而最關鍵的是,她不是豔星,她只是個十六歲的中學生,當她破處才一年多的鮮嫩蜜穴,還沒完全發育的青澀乳房,接受的那樣凌虐時,她知道,對男人來說,那是一劑瘋狂的春藥,而對她自己來說,那是一杯無解的毒酒,讓她沉醉進去,無法呼吸的毒酒——是的,方妍,你是個天生的騷貨……可以讓人隨便虐的騷貨……天生就該當婊子的騷貨……
但當一切似乎戛然而止,剛才肆虐她的男人們開始穿上衣服,離開屋子,燈光和攝像設備也一件件被拆下,移走,最後,空蕩蕩的倉房裡只剩下了史密斯、白河、還有她時,她知道——真正的正戲,快要來了。
短暫的休息,侍從端來了餐點,她嚐了,味道讓她喜歡,但她並沒吃多少。
微信上有他發過來的信息,但她沒去想怎麼回答。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從你的生活中消失了,將來有一天,你會把我忘了嗎?」
她問。
「你又在瞎想了你。」
「會嗎?」
「那……也許吧……也許將來有一天,我老了、糊塗了、不能動了,也許眼睛也瞎了,也許什麼都不記得了,到那時候……」男孩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我想,我的眼前,還是會飄著你的眉眼,你的長髮,你甜甜的笑——就和現在一樣。」
她格格地笑著,輕輕抹著眼角。
「可是,現在,我要你忘了我。」
她靜靜地按住了關機鍵,等待著它
最後的熄滅。
現在,她分開腿站在瀰漫著稻草味的大屋裡,像狗兒一樣俯著身,手腕和腳踝都被皮帶和鐵鏈固定在碗口粗的木架子上,夕陽的光輝從不大的木窗裡瀉進來,在牆上留下她胴體曼妙的曲線,也在她敞開的屄洞兒裡抹上絢爛的光澤。白河蹲在她面前,端著手機,一張張給她看他拍下的照片和視頻。
那是剛過去的幾個小時裡,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雖然她已經親身經歷了一遍,但當她從另一個角度,去觀看自己的身體、自己作為女孩最嬌嫩最隱私的器官,被用匪夷所思的方式虐玩的過程時,仍然會有一種異樣的新奇感。照片很清晰,當他放大了舉到她面前時,屄肉上的每一顆晶瑩的肉芽兒、乳頭上的每一縷蜿蜒的褶皺,全都清晰得像玉雕一樣。
那上面有她無數的第一次:屄洞第一次被插進馬桶刷子,粗硬的刷毛剮破裡面的嬌嫩肉壁,帶著血絲兒抽出來……被同時插進兩隻手,她自己答應的,什麼都要雙份,那下她以為屄洞肯定要爛了,然而卻沒有,只有氾濫的淫水像泉眼一樣往外流……乳頭和陰核第一次被電擊、被菸頭燙、被注進春藥、被扎滿鋼針然後咔咔拍照……尿眼第一次被「開苞」,被各種不同的東西頂進膀胱裡,鉛筆、鋼珠、螺絲刀,還有手指粗的小自慰棒,直到她覺得自己永遠都憋不住尿了為止……而在最後一張照片上,一副巨大的不鏽鋼擴陰器插在她的肉洞裡,把整個屄口拉伸到十幾釐米寬,一眼能望到底,裡邊細密的皺褶都在燈光下一覽無餘。而在最深處,那個半圓的小鼓包中間,一把手術鉗撐開了通往子宮的路徑,史密斯的手正捏著一枚連著長線的跳蛋,靠近那個淡紅色的眼兒……
那就是她現在的樣子——表皮被虐得脫落的乳頭和陰核露著殷紅的血色,上面夾著小鐵夾,另一頭連到電擊器上,再用膠帶貼上一顆跳蛋,而還有兩枚跳蛋,分別塞在了她的子宮和膀胱裡。她喜歡照片上自己的樣子,那種因為殘破而越發惹人憐愛的柔弱感,卻還露著陶醉而期待的憔悴笑容——她想,那應該是對「騷」
這個字眼兒最好的詮釋。
「會發到論壇嗎?」她問。
「你說呢?」白河笑了笑。
「別一次全發了,這麼多好料,可以分好多帖子發呢,要讓大家對我有期待嘛。」
她眨巴著眼睛。
「行我知道。」
「不過等會兒的你就別發了,再怎麼說……雖然我很婊,但也還想保留點形象,對吧?」
「呵,你想發我也不會發,那幾個論壇服務器都在美國,那邊獸交犯法。」
「那就好。」她甜甜地笑起來,把眼睛彎成兩條線兒:「行啦,休息得差不多了,弄完收工吧,休息下明天還能去逛逛街,一直想看看歐洲風情的。」
白河戲謔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轉過身,對幾米遠處的史密斯打著手勢。他推動了遙控器上的開關,跳蛋嗡嗡地喧鬧起來,讓她開始在痛感和快感的交雜中微微搖曳,赤裸裸敞開著的肉壁上,晶瑩的液體再一次開始分泌……隨後,木門咿呀著開了,她看到了被僕從們牽著走進來的那隻怪物,那一剎那,她的眼睛裡掠過了一絲驚恐……
那和她見過的任何活物都不一樣,雖然看上去像馬,但卻更高大,更健碩,四條腿全都像鐵柱般粗壯…
…它全身都是黑色的,油光發亮的黑色,眼睛卻是瘮人的血紅,就像是從地獄的烈焰裡走來的一樣,但最關鍵的是……它身下懸著的那根東西,雖然還處在沒勃起的狀態下,就已經比她的胳膊還要粗……而當它望見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她時,它開始興奮地嘶鳴,不安地踢騰著蹄子,身下的巨物開始飛快地挺起,膨大,直到變得堪比她的小腿……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合同上,最後這一個項目,要佔到40% 的酬金…
…她也明白了,毫無疑問,那不是普通的生物,她想,那一定是專門培育和訓練的,專門為了這一天,為了像她這樣淫蕩的爛婊子而準備的……
「期待嗎?小嫩婊子。」她看到了白河戲謔的笑容。
「你早就知道,對吧?」
「我說過要你多練幾個月的,對吧……」他輕輕撫弄著她的臉蛋:「不過,你現在要退出還來得及。」
「那你覺得,我會嗎?」她俏皮地望著他。
「我知道你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騷啊,你是我見過最騷的婊子。」
「呵呵,還是你最懂我。」她笑了起來:「來吧,我願意,我的爛騷屄什麼都願意。」
她閉上眼,仔細品嚐著從乳頭和陰核上傳來的刺激。在她身後,僕從們開始引導著那隻怪物,把它的四蹄固定進架子上專門為它預留位置裡,鎖上金屬的鐐銬。「其實,我們都一樣,只是玩具,對嗎?」她微笑著輕聲說。
她能感覺到它焦躁的器官拍打著她的身體,最後終於被扶著對準那個敞開著的飢渴泉眼。她調整著呼吸,讓自己儘量放鬆下來,屄口被慢慢撐開,然後是撕裂般的劇痛。今天,她已經不止一次體驗過這個過程,每一次,她都覺得自己要壞掉了,但每一次,她的騷屄兒都成功地完成了新的挑戰。現在,她已經沒那麼害怕,沒那麼緊張……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起了那個夏日的下午,當那個她生命裡的第一個男人,在沙發上拉住她,愛撫她的時候……他也許永遠也不會想到,他懷裡那個純得像玉一樣的女孩兒,一年多以後,會在遙遠的異國他鄉,用近乎瘋狂的方式,敞開自己十六歲的鮮嫩肉體,心甘情願地,被白人、黑人、甚至畜牲……來享用她身體上本應該最寶貴的部分,享用那個被她自己叫做「爛騷屄」的冒著水的鮮紅的肉洞兒……
她想,那就是命運,天生註定的命運。
黑色的夢魘低頭嘶吼著,鼻間噴著熱氣,比男人更雄壯,更狂野……然後,是突如其來的劇痛——它進來了,比她想的更快,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只是勢不可擋地前進著,像紙片一樣衝破穴口那層薄薄的屏障。她感覺到有東西在流出來,是血。她知道這一次,屄肉真的裂開了……但她卻覺得平靜,坦然,好像這一刻本來早就該來了似的。「方妍……你的屄爛了……真的爛了……」她在心裡痴痴地笑起來:「呵呵……以後……你就可以說……自己是……真正的爛騷屄了……讓他們玩的時候……什麼也不用怕……哪怕玩爛……也沒關係……」
在那如夢般扭曲的幻想中,她呻吟著,用變得沙啞的嗓音。嬌小的身體隨著抽插而搖晃著。漸漸地,也許是被刮擦得失去了知覺,也許是被快感沖淡,她覺得撕裂的地方似乎不再那麼的疼痛,她
學會了努力地把屁股迎著它,用力地頂上去……直到她感覺到,滾燙的液體像突然打開的水龍頭,猛地噴湧進她的身體深處,一股股洶湧地衝進她張開的子宮口……「結束了嗎?」她想。
但她看到史密斯在走近,手裡捏著兩支針管,他並沒有問什麼,只是嫻熟地把針劑推進她的靜脈,把盛滿黃色液體的更粗大的那支,注進怪物的血管裡,然後慢慢退回到他的座位,帶著怪誕的笑,拿起遙控開關,把所有的按鈕全推向最大……
那一刻,木架上的女孩瘋狂地舞動著,像暴風雨中一襲拴住四角的長裙。他繼續笑著,欣賞著她甩動得像一團黑影的長髮,欣賞著她睜得滾圓卻只剩下眼白的雙眼,欣賞著她牲畜宰殺般歇斯底里的尖叫,欣賞著她在狂亂中甩動的豐腴乳房——催乳劑正在生效,白色的液滴在空中飛灑,伴隨著她尿眼裡噴濺出來的液體一起。而接著,黑色的怪物開始嘶叫,肌塊在烏黑的皮毛下浮起,它抽搐著,踢騰著,用同樣狂亂的方式,把胯下的巨物一遍遍撞進身下女孩瘦小的身體裡。
那是她經歷過最熾烈的高潮,就像所有的肢體都從意識裡被剝去,只剩下如同一萬顆太陽般炫目的快感……她已經明白了,明白他們根本沒想過讓她回去。
她能聽見乳頭在電流灼烤下噼啪作響的聲音,聞見夾帶著奶香的淡淡焦味,她想那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用身體讓男人愉悅,也讓自己愉悅。她很想安靜下來好好享受它,卻沒法控制住身體本能的痙攣和尖叫。肌肉收縮著,液體從完全失控的尿道里衝過,她知道自己在潮吹,許多男人都說過喜歡她潮吹。
她突然希望這一切都被好好錄下來,錄下她最淫蕩最下賤最瘋狂的身體,好讓人們以後還有機會欣賞……藥物的興奮和麻醉功效都在發作,但她仍然能感覺到疼痛,血肉被撕裂、被搗碎的疼痛,她用最後一點意識控制著腹腔的肌肉,努力想要維持住屄洞兒的完整,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但她只是想讓快感能持續得久一點……再久一點……屄和屁眼之間薄薄的隔層被撕開了,她的兩個洞正在慢慢變成一個,那是她的肛肉第一次品嚐到陽具的摩擦。
「對不起……對不起……」有東西從眼眶往外淌著:「我想留給你的……可是……對不起……」屄洞最深處被捅穿了,撕脫的子宮連著卵巢,像沒充氣的小皮球,依然裹著滋滋作響的跳蛋,在盆腔裡彈跳著。鮮血伴著抽插,從肉洞和陽具之間的縫隙往外湧著,越來越快,夾著細碎的肉屑兒。她覺得目眩,甚至沒有力氣繼續掙扎,世界慢慢變得黯淡,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有許多話沒來得及說,但最後,她把它們全都嚥了回去,只是努力抬起變得蒼白的臉龐,倔強地微笑著,用微風般的聲音,輕輕地問。
我現在的樣子……
……漂亮嗎……
……夠騷嗎……
……男人……都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