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妹

太妹

桂北路的街頭上,一個人影在路上孤獨地行走著。

這個略顯貧窮的地方沒有繁華的夜生活。儘管才晚上9點,街上已經少有行人。季宏達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工作的不順利、生活的不如意,讓他感到無比煩躁。不知不覺中,他走到了桂北路和桂豐路之間的小路上。兩邊都是大馬路,連接他們的就是這一條小巷。

在桂北路上有兩間出了名的差學校——七十六中和城南職高。裡面的學生都不學無術,成天打架、吸菸,混日子。其中七十六中以女生居多。

走在小巷的半途,前面突然多出了三個穿著七十六中校服的女生。季宏達繼續往前走,那兩個女生的目光一直盯著他。來者不善,季宏達心裡想著。

“今天的倒黴蛋來了。”其中一個女生悄聲地對另外一個女生說道。

她們就站在桂豐路的路口,一直沒有離開。估計是一幫不學好的學生吧,裝女混混呢,季宏達心裡想著。季宏達沒有管她們,徑直走去桂豐路。就在季宏達靠近路口的時候,站兩邊的女生突然靠近,攔住了他的去路。季宏達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這三個面帶不善的女生。

“想從這裡過去的話,跪下來磕三個頭,喊一聲奶奶,”中間的女生微微叉開了腿,指了指她的胯下,“然後從這裡鑽過去,就可以了。”

如果是其他男生,本就心情煩悶,聽了這番話,定會怒火中燒,一拳頭呼過去。雖然對面人數有三個,但是都是女學生,力量和男生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一拳打懵一個,剩下兩個還不好解決?踢襠想的美好,事實上除非是經常踢襠或者對男生要害十分了解的女生,一般的女生站著讓她踢都會踢歪,踢到大腿或者弟弟上,更何況男生也不是木樁。不過季宏達並不是這樣的人。如果換做是男生,他可能會起血性,但是他對於女生,就有種受虐傾向,心理上會在女生面前低一等。加上他心情低落的時候,根本不想纏上些麻煩的事情。他抬頭看了一眼女生,話也不說,退了兩步,扭頭就走了。

他快步地走著,後面的女生也跟了上來。不過她們似乎也沒有攔他的意思,她們走的速度很慢,季宏達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女生離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他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準備走回到桂北路的出口的時候,一個女生出現在了他前面。他認出來這個女生就是剛剛三個的之一,一張黝黑的四方臉,身高不不到1米6,穿著一雙已經髒了的空軍一號。不知道她是幾時繞到他的前面去的。她快速地走近季宏達。季宏達眉頭一皺,轉頭又準備走回去。沒走幾步路,他就看到了另外兩個女生,也在向他走近。

呼。季宏達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該來的麻煩還是躲不掉啊,季宏達心裡想著。他乾脆也快步地向那兩個女生走去。

走在前面的這個女生,也是剛剛站在中間發話的,似乎是她們的老大。她身高1米6出頭,扎著一條馬尾辮,腳上穿的紅色帆布鞋,可以看得出,如果她不是凶神惡煞的話,長相還是不錯的。她旁邊的女生有1米7的身高,一頭披肩長髮,相貌平平,穿著一雙黑色的帆布鞋。

季宏達走到她們跟前,停下了腳步。兩個女生也停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

馬尾辮女生突然俏皮的笑了笑,模樣甚

是可愛,與她的一身混混氣息不相符合,“沒什麼,今天我們心情不好,就是想找個人玩玩兒。”她邁出腳步,在季宏達身邊慢慢地走了一圈,她身上散發的氣息還挺香的,與她的行為甚是相違。她伸出芊芊細手,手指點在了季宏達的胸口上,“而你,就是那個幸運兒。”

季宏達被她這麼一撩撥,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他不知道她們的玩兒是要幹嘛,就是剛才說的那樣,磕頭鑽襠嗎?想到自己瘦弱的身體,他放開了簒緊的拳頭,準備撒開腿逃跑。他瞅準了馬尾辮女生轉身的瞬間,一個箭步準備衝出去。

然而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後面的四方臉女生已經追了上來。似乎已經料到季宏達會逃跑一般,馬尾辮女生不為所動,而她旁邊的長髮女生一把抓住了季宏達,她的身高還比季宏達高一點,毫無壓力地把他扯住,然後四方臉女生馬上也跟商量,一左一右把他拉住,同時高個女生還一記膝頂狠狠頂在他的肚子上,讓他沒有力氣去掙扎。

“跪下。”馬尾辮女生不緊不慢地轉過身,把臉伸到他面前,柔聲地說道。如果沒有這番話,這個女生的模樣還是很迷人的。

季宏達此時雙臂都被抓住,連捂肚子都做不到。但是他還沒有放棄掙扎,兩隻腳仍在用力地蹬著。突然,馬尾辮女生飛起一腳,紅色帆布鞋精準地踢中了他的蛋蛋,他痛叫一聲,同時兩個女生一人一腳踹在她的膝蓋後面,他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眼前這三人明顯是女混混了,高個長髮女生拉住她後立馬來了記膝頂,反應又快,動作又狠,顯然是老手了。而馬尾辮女生這一腳精準無誤,而且力度掌握的很好,沒有下狠勁,正好讓他吃痛的力度,根本不是一般女生能做到的,顯然也是平時踢過很多次的了。本來季宏達以為最壞的情況,暴力反抗也能對付這些乳臭未乾的學生,現在他完全打消了這個想法。

馬尾辮女生看著跪著的季宏達,笑嘻嘻地說,“早點乖乖地跪下來,就不用受這種苦頭了嘛。”季宏達忍著疼痛,突然開始磕頭,邊磕邊喊,“奶奶,奶奶們我錯了,放我走吧。”他想著磕了頭,待會女生讓他鑽了胯下,就會放他走。

女生看著他的行為,略為驚訝。就在他磕幾下之後,女生突然間一腳踩在她頭上,用力地碾踩著,另外兩個女生踩住他的小腿,防止他站起來。

“剛剛在路口的時候,怎麼就不這麼乖呢?”馬尾辮女生彎下腰,語氣冰冷地對他說道。“現在我們可不想就這麼放了你了。”她收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把一隻腳伸到了他面前,再用另一隻腳從新踩在他的頭上。“舔。”她冷冷地說道。

他沒想到女生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想法。他望著面前髒兮兮的鞋子,白色的鞋頭已經變成灰黃色,鞋子的側面也佈滿了灰塵,實在是下不了口。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旁邊的女生一腳踹在他的側腰上,把他踹到在了地上。“楚姐叫你舔她的鞋子,你聽到了沒有!”

四方臉朝季宏達吼。兩個女生狠狠地踹著季宏達的身體,四隻腳輪流落在他上身不同的地方,即使他揮手擋也根本擋不過來。馬尾辮的女生叉著手,看著她們踢他。她們踹得用力,季宏達承受不住,連忙開口道,“我舔,我舔,求求你們別踢了。”黑色帆布鞋

狠狠地踹他肚子一腳,兩個女生這才停止。

季宏達緩了緩,重新跪到了紅色帆布鞋的面前。然而本來踩在地上的帆布鞋,突然翹起了腳尖。“本來只用你舔鞋面,可惜,你不乖乖聽話,現在就要舔鞋底咯。捧著。”這個叫楚姐的馬尾辮女生冷冷地說道。

季宏達捧起了她的紅色帆布鞋,鞋底和她的鞋面一樣髒。看著黑乎乎的鞋底,季宏達捧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四方臉看見了,一腳從後面踢向季宏達的襠部,季宏達狠狠地捱了一腳。但是他不敢做別的動作,只好忍住疼痛,不敢再猶豫,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楚姐的帆布鞋鞋底。苦澀的灰塵和汙漬的味道刺激著季宏達的味覺。他不敢停下,繼續舔著。三個女生看著哈哈大笑。

“味道怎麼樣啊?”

“楚姐的鞋底好吃嗎?”

季宏達不斷地舔著,屈辱感充斥著他的心頭。他從來沒有被這樣羞辱過。舔的差不多了,他準備去捧另一隻鞋子。突然楚姐一腳踩住他的頭,把他的頭踩在地上,翹起了另外一隻鞋的鞋底。

“不用捧起來了,你就趴地上給我舔,像條狗一樣。”

季宏達感到屈辱極了,但是他不敢反抗。他湊過去,把舌頭伸進她的鞋底,賣力地舔著。看著他這幅模樣,三個女生笑地更歡了。

“你瞧他那賤樣。”

“像極了一條賤狗!”

“舔得開心嗎,賤狗?”

那兩個女生時不時地踢他的身體。他只能一邊挨踢,一邊賣力給楚姐舔鞋子。

看到季宏達乖乖舔鞋的模樣,楚姐也沒有再額外懲罰他。她命令季宏達弓起身體,手撐著地,然後她坐在了季宏達身上。

“鞏晶,你讓他給你也清理清理鞋底唄。”她對著黑色帆布鞋的高個長髮女生說。

鞏晶顯然對他舔鞋也很感興趣。此時季宏達要馱著楚姐,沒法趴在地上,也沒法空出手。鞏晶便抬起腳,伸到他的嘴邊。他伸出舌頭,如法炮製,賣力地舔著她的黑色帆布鞋。兩隻鞋子都舔完,季宏達的舌頭已經有點發麻。但是他知道還沒完,還有一個女生的鞋子他還沒有舔。

“到我啦到我啦。”果然,四方臉空軍一號的女生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氣地一腳底板踩他臉上。他盡力舔著,給她舔另一隻鞋子的時候,舌頭已經開始發痛了。終於舔完了,他手也撐地有些軟了,全身開始發抖。他手腳一軟,身子癱倒在地。楚姐其實也猜得到他會撐不住,及時地站了起來。

“賤東西,你想摔我啊。”楚姐說著,狠狠地朝他肚子踢了一腳。季宏達疼得蜷縮在地上。然而三個女生沒有放過他,一起對著他一陣亂踢,不知道捱了多少腳,他的手臂上,身體上,全是紅印。

終於,三個女生停下了腳。季宏達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想用手去捂疼痛的地方,都不知道先捂哪裡。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經歷。他陪一個喝醉了的女同事回家,突然把他踹倒在地上,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他身上,堅硬的高跟鞋底踩得他生疼,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似乎還有點享受這樣的感覺。當然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女同事就失衡倒了下去。季宏達有點渴望她再踩一次,不過女同事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沒有再踩下去。

三個女生也沒有再過分虐待,她們圍著季宏達,自顧自地說笑著。時不時地有談論到季宏達,對他剛

才的表現還算滿意。他足足在地上躺了十幾分鍾,才堪堪才緩過來一些。

“緩過來沒有。”楚姐輕輕踢了踢像一條廢狗一樣躺在地上的他。怕她們更暴力地虐待,季宏達連忙點了點頭。楚姐示意他站起來,岔開腳。意圖很明顯了,但是季宏達不敢有意見,只得照做。

季宏達剛剛站起來,楚姐立馬一腳踢出,精準地命中了季宏達的蛋蛋。楚姐和她們兩個知道男生那裡的脆弱,她們只是想玩兒他,和他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出腳都只是用了六、七成的力,既讓他覺得痛,又不至於受不了。楚姐踢了幾腳後,四方臉女生也過來,空軍一號的鞋頭狠狠地撞進他的襠部。不過她的準頭不是很好,會踢到他的弟弟上,也讓他稍微有點緩衝的時間了。高個子叫鞏晶的女生經驗和楚姐一樣豐富,黑色的帆布鞋總能精準地踢到我的蛋蛋上,雖然力度不是很大,但是承受了多次攻擊的季宏達仍然是有點受不了了,臉色有些痛苦,下體感到傳來陣陣痛楚。她們見他這幅模樣,也減小了力度,只用四、五成的力度踢他。這種力度季宏達能夠忍受得下來,甚至覺得有些爽。尤其是楚姐,楚姐的臉蛋本來就不錯,身材也很好,校服短褲下細長白嫩的美腿盡顯無遺,那紅色帆布鞋每次踢中,都會讓他的心抖動一下。又踢了一陣,三個女生之間互相使了使眼色,然後空軍一號的女生用八成力,狠狠地踢了一下,經常踢歪的她這一腳卻正中季宏達的蛋蛋,季宏達痛嚎一聲,見她們沒有為難,捂著襠部倒在了地上。

楚姐走了上來,一腳踩在季宏達的臉上,“今天咱們姐妹玩得很開心,就放過你了。接下來給你個福利,盡情享受吧。哈哈哈。”楚姐爽朗地笑了起來。季宏達的心卻還是懸著,鬼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這福利該不會是什麼更狠的花樣吧?正當他納悶的時候,鞏晶和四方臉突然蹲了下去,扒下了季宏達的褲子,季宏達一下子懵圈了。

“楚姐你看,他還硬了,真是賤呢”四方臉女生說著,空軍一號一腳踩上了季宏達微微有點硬的弟弟,鞏晶的黑色帆布鞋也踩到我的弟弟的前面,兩雙鞋粗糙的鞋底在他弟弟上粗暴地摩擦著,黑色的帆布鞋刮蹭著他敏感的龜頭,季宏達一下子沒忍住,哼了一聲,惹得楚姐不禁笑了一聲。

“好了,讓我來吧。”楚姐鬆開了踩在季宏達臉上的腳,走到了他的襠部。兩個女生自然讓開了。“能讓楚姐幫你踩,可真是美了你。”鞏晶說道。

紅色的帆布鞋鞋尖輕輕地踢在季宏達的龜頭上,然後從鞋尖到腳跟,整隻鞋的鞋底輕輕地從他龜頭上划過去,讓他感到一陣觸電麻麻的感覺,然後楚姐一腳重重地踩下來,前腳掌狠狠踩住他弟弟的根部,後腳跟左右碾踩著他堅硬的肉棒。楚姐的力度時重時輕,碾踩得季宏達非常舒服,剛剛被踩龜頭的時候,季宏達已經來了一點感覺了,被楚姐這麼一重一輕地踩,季宏達根本受不了,慢慢地開始噴出來了。楚姐也感覺到腳底下的東西慢慢地變軟,於是鬆開了腳。三個女生對季宏達嘲諷了幾句,再踹了他兩腳,然後便離開了。

季宏達疲軟地躺了一會兒,看了看還暴露在空氣中的弟弟,突然有些回味起來,楚姐雖然粗暴,帆布鞋的紋路也

磨得生疼,但不得不說,那種體驗真的很爽,就算被她們踢踹得很痛,他也願意再體驗一遍。休息夠了,他爬了起來。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他走回家中。

這天晚上,季宏達由於加班,9點才從公司下班回家。拖著疲憊的身軀,他走向了他的家。回家的路線會經過桂北路。此時的桂北路上,楚姐正跟一個女生有說有笑地並排走著。那個女生扎著個高馬尾,身高比她略高,同樣也有幾分姿色。她們兩個都是班裡有名的太妹。

“誒,你說你前幾天就在這尋了個男的樂子?”那個女生指著路過的小巷,向楚姐問道。

“對啊,你都不知道有多賤、多慫,我就踢了他一下,他就認慫了,給我還有鞏晶、薛凡舔鞋底。”

“臥槽,真他嗎賤啊,怎麼會有這麼軟蛋的男生。”

“我都沒想到,我只是看他身體瘦弱,應該好欺負。”

她們說說笑笑,往前走著。而季宏達也正好走到了桂北路。楚姐遠遠地就看到了季宏達,一眼就認出來了。她興奮地捅了捅旁邊女生的肩膀,“嘿,就是他,就是那個男的。”

“這麼巧?”高馬尾女生有些不相信。

“等下讓他趴在你腳下,你就相信了。”

“好啊,正好我的靴子也髒了。”

高馬尾女生抬了一下她的腳,她穿著一雙米白色的絨面馬丁靴,鞋頭處明顯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與沙粒。

季宏達只顧著低著頭走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楚姐和高馬尾女生。

“喂,還記得我吧。”

楚姐朝著季宏達說道。季宏達這才注意到楚姐,旁邊還站著一個長相也較為靚麗的女生。他低下了頭,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他想起了上次那兩個女生叫她楚姐,他便小聲地叫了一聲,“楚,楚姐。”

“呵,記性不錯啊。”楚姐不重不輕地踢了他一腳,他不敢閃躲,乖乖地站在那裡。

“確定是他吧?”旁邊的女生問道,楚姐點了點頭。她突然抬起腳,米白色的馬丁靴踢到他蛋蛋上。雖然不是很用力,但是季宏達也裝作痛的樣子,跪在了她面前,以免她更用力地踢來。楚姐走到他的背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把他踹趴在地上,然後坐在了他背上,把腳踩在他的頭上。今天楚姐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面馬丁靴。

“今天你要服侍的是真姐,”楚姐對著踩在腳下的季宏達說道。真姐指的自然就是米白色馬丁靴女生了。“映真,來吧。”

顧映真(米白色馬丁靴女生的名字)毫無客氣地伸出了腳,讓季宏達給她舔鞋面。經歷過舔鞋底的季宏達,舔鞋面可以說是小楚姐季宏達se了。他伸出舌頭,賣力地在顧映真的靴面上來回地舔舐。靴子上的灰塵和沙粒非常好清理,他舔兩三下,米白色的馬丁靴恢復了原有的顏色。另外一隻鞋子也如法炮製,很快兩隻鞋子都清理乾淨了。顧映真看了看,滿意地笑了笑。

“不錯啊,舔得挺乾淨的。”

楚姐用腳拍了拍他的腦袋,從他身體上走了下來。“今天就不多為難你了。”季宏達一愣,他都準備好要去舔楚姐的黑色馬丁靴了。“真真,你還想玩兒嗎?”

“我想踩一踩他。”

“聽到了吧?”

季宏達自動自覺地躺在了顧映真的腳邊,惹來她一陣奚笑。“不就是被你虐了一次嗎?竟然慫包到這種程度。”她一腳踏在了季宏達的胸

口,輕蔑地看著他。

季宏達看著眼前踩住她高高在上的女子,看著踩在自己胸前的這雙馬丁靴。心裡面突然湧出一種臣服感。不得不說馬丁靴在這種情景下,給女王氣質加了不少分,他被踩得有些興奮,下面也會跟著起反應。楚姐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立馬一腳踩上來。顧映真只以為楚姐想踩他的襠部,繼續踩著他的身體和他的臉。他的臉被馬丁靴的厚厚的鞋底緊緊地壓迫著,弟弟也被楚姐狠狠地碾壓著。楚姐今天心情大好,並不想虐他,遇到他只是偶然,讓顧映真尋尋樂子,但是她並不想花時間在這上面。如果顧映真看到他被踩還興奮了起來,一定會好好羞辱他一番,不踩射他三四次都不會停下。她只能用暴力的方法讓季宏達快速軟下來。顧映真在他身上踩得正歡,自然不會留意到楚姐的行為。

顧映真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左右地碾踩,享受著這樣居高臨下的征服感。看著他毫無反抗的樣子,更加激起她虐待的慾望,她抬起腳,跺在季宏達的肚子上。經歷過上次三個女生一起踹他的肚子,只是抗住顧映真一個人踩肚子根本不成問題。見季宏達並沒有如她所意料的一般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暗暗驚訝,剛剛她跺他的肚子的時候已經用了不少的力氣,不過她也產生了興趣,要是季宏達一開始就受不了了,那未免也太無趣了。顧映真重新把腳踩到他肚子上,慢慢地用力,把力度都集中在鞋跟上。她的力度漸漸加大,米白色馬丁靴的鞋跟漸漸地嵌入季宏達的肚子,把他的肚子都踩快凹下去,他疼得臉部都扭曲了。顧映真得意地看著他,心裡有種勝利的喜悅感。

然而顧映真不知道的是,一旁的楚姐心猿意馬,沒有心情去虐待季宏達。也許下次碰上他,她又會有心情去蹂躪他,但是這次沒有。她瞅準了顧映真用力踩季宏達的肚子的時候,猛地用腳跟朝著他的蛋蛋踹了三下,厚厚的馬丁靴直擊他的蛋蛋。要說肚子被踩疼,還是其次,突如其來的三腳狠踹蛋蛋才是讓他痛苦的扭曲的主要原因。

“真過癮,賤狗再見咯~”

米白色馬丁靴女生收起了踩在他身上的腳,拉起楚姐的手走開了。

有了上一次被虐待的經歷,季宏達似乎已經開始適應了,雖然感到疼痛,但他還是能夠忍受得住。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離開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