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宴

羊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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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是一個往地下室的樓梯,是一個極為機密的人間天堂僅有少數的人花了極大的金錢才能得知的資訊,這裡有個極為特殊的癖好同樂會,喚名「羊水宴」。

顧名思義,這是以臨盆的羊水招待貴賓的俱樂部。

在牆邊的包廂是賓客們盡情享用的私密空間,而場子的中央還有一個鋼管舞臺,這是即將臨盆的少女們在破水之前用來運動、控制宮縮頻率的地方,也是賓客等待「餐點」

之前的餘興節目巧玲披著風衣外套,內裡一絲不掛挺著雙胞胎37周的巨肚,忍受著一陣陣的宮縮,在另一名孕婦美杏的攙扶下艱難地緩步移動,往今晚的服務包廂:產抬A室。

美杏懷著單胎39周,兩顆碩大的孕肚不時地碰撞。

已經宮縮多時的巧玲走五步便需要休息一次,雙手揉著肚子氣喘吁吁地靠在美杏肩上。

美杏尚未進入產程,堅強定地站立著提供巧玲倚靠,不時也伸手安撫一下自己即將足月的孕肚美杏安慰巧玲:別擔心,初產比較難受,時間久了你會習慣的。

正說著這話時,兩顆僅靠在一起的大肚子同時有了胎動,兩位孕婦感覺到自己的孩子互相往對方肚子踢了一下。

美杏尚可忍受,巧玲卻不堪這次的宮縮,鼻子不自禁哀哼一聲美杏一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另一手揉揉巧玲的大肚:「忍住啊,快到包廂了。」

「各位貴賓久等了,今天是巧玲第一次上工,初榨的羊水最新鮮了呢~你們要溫柔對待巧玲唷」

美杏一邊開門一邊提高嗓音招呼著走進包廂,早已有三位飢腸轆轆的男賓客圍繞產臺,解開了褲帶等著。

其中一位眼光從巧玲肚子上飄開,看中了美杏。

伸手撫摸美杏肚子詢問甚麼時候可以享用美杏的羊水「唉唷不要急嘛,再等我幾天唷~而且今天的初榨羊水才是無上美味,你們先好好享用巧玲吧」

巧玲在宮縮的間隔勉強擠出了笑容:「啊……唉唷,貴賓們,幫我一個忙扶上產臺好嗎……謝謝你們的耐心等候」

兩位賓客一左一右立馬攙扶巧玲上產臺,第三位仍不捨地撫摸著美杏的孕肚。

上產臺的同時脫下了巧玲的外套,巧玲渾圓下墜的雙胎巨肚和脹奶到極限的巨乳展現出來,美杏在巧玲上產臺前伸手探進巧玲私處檢查了一下:「開到八指了,時候也差不多囉」

「啊……唉唷……疼疼疼……啊」

巧玲的下體被美杏手指探查的時候,右邊乳頭被狠狠捏了一下,乳頭的快感牽動到肚子再一陣發硬。

撇過眼睛一看竟然就是美杏動的手「產乳量不少嘛,真有份量呢巧玲」

美杏頑皮地吸吮了手指上的乳漬,轉身時孕肚順便頂開了男賓客的手,眨了一下眼:「我等你下次再來」

離開包廂時美杏感覺自己的肚子稍微緊縮了一陣,一邊安撫著肚子一邊思索:「糟糕,有點碰撞太多次啊,我也快進入狀態了

呢……」

身後漸行漸遠的包廂,傳來了巧玲痛苦快樂交雜的美妙嗓音:「肚子好疼…

…不要吸那麼用力……右邊輕一點……啊///」

包廂內,天堂般的情景正在上演宮縮漸趨頻繁的巧玲扭動著身體呻吟不已,兩位賓客各自玩弄著左右邊的乳頭,吸吮、手捏、轉動、搓揉著,藉著乳頭的刺激加強巧玲宮縮付最多錢的賓客1把頭埋在巧玲雙腿之間,他今天付了雙倍的錢,就是要等著品嚐頂級的初榨羊水:初產、羊膜破裂的瞬間等著等著,巧玲的呻吟漸漸變成苦痛的哀號,兩位玩弄乳頭的賓客也漸漸失去耐心,手指和嘴吧不再溫柔,而是不耐煩地加重力道對待巧玲敏感的臨產乳頭。

右邊乳頭被嘴巴咬出了齒痕,噴出來的乳汁直接進入賓客的嘴哩,這樣豐盛的前菜也快要無法滿足賓客的等待左邊乳頭的遭遇也好不到哪裡,被手指揉捏轉動造成的痛苦蓋過了快感,乳汁在手指縫間待不住汩汩流下,流過乳房下緣,順著肚子的曲線蜿蜒到巧玲的腰部,在後腰彙集著滴落地板賓客1的耐心最先被耗完,粗魯地將手指直接戳進巧玲的私處,手指頭來回攪動著探索宮口。

伴隨著巧玲痛苦的尖叫聲:「啊……來了,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啵」

一聲鈍鈍的悶響,巧玲破了水。

大量初產的羊水破裂之時噴濺在賓客1的臉上,空氣裡瀰漫著微微的腥味,但在賓客1的嘴裡嚐起來是何等的甘甜。

這羊水破得激烈,賓客1的手還在巧玲的私處裡也有如此強勁的噴濺,賓客2和3停止了乳頭的玩弄,滿懷期待地看著巨肚底下私處的美景「不……把手拿出去……啊啊啊啊」

巧玲在痛苦裡勉強擠出了一聲請求賓客1感受到在私處裡的手指浸泡在大量羊水裡,被手指堵著就像即將洩洪的水壩。

不捨地多玩弄了半分鐘,才將手指抽離巧玲的私處手指抽出的瞬間,更多羊水湧流而出,巧玲的陰戶一開一合地流著羊水,就像扭開一半的水龍頭一樣。

賓客1被初榨羊水噴了滿臉,又看到這大量湧出的羊水,滿足地舔了幾口,就退開讓給另外兩位久候的賓客賓客2把嘴湊過去舔之前猶豫了一下,看到賓客1在陰部舔舐時留下的唾液,心裡有點不甘願。

不過大量羊水的沖洗下巧玲陰部的唾液馬上被衝澹稀釋了,巧玲在痛苦裡不忘貼心的小服務,伸手沾羊水在陰部擦拭一圈,展現陰部的唾液已經洗乾淨。

賓客2此時便放心地湊上去舔拭巧玲的陰部。

沒有被初榨羊水噴濺的快感,賓客2舔拭起來更加貪婪,吸吮著,舌尖頂著巧玲的陰道,深怕自己喝不夠本。

巧玲在這樣的舔拭下快感又漸漸襲來,蓋過了這一陣逐漸退去的宮縮,哀號又轉變為呻吟:「啊……客人你不要……啊,不要太貪心啊……不然要加收費用了……」

賓客2這才想起後面有人排隊,將舌頭抽離巧玲的陰部。

羊水流出的速度漸漸緩了,從大量的水流成了涓涓細流。

巧玲深怕賓客3不滿意,刻意忍痛收縮了自己的肚子,將屁股挪動一下讓羊水多流出一些。

不過賓客3心理掛記著美杏那個即將足月的孕肚,對巧玲的羊水提不起那麼大的興趣。

待巧玲以流量不多的羊水將陰部擦拭一圈,隨便地舔兩口了事「貴賓們都直接嘗

到了鮮美的羊水,然後就是……唉唷,疼疼……然後就是,盡情享用乳汁和羊水的自助BAR時間」

巧玲努力地在呻吟里加入更多嬌喘,試圖挽回賓客3的注意三位賓客各自拿起了咖啡杯、酒杯等容器,或著直接吸吮乳汁,或者將羊水混著乳汁自制調酒,也有拿餅乾蛋糕沾著吃,搭配著巧玲哀號與呻吟夾雜的聲音,享受著無上的羊水盛宴。

而巧玲的羊水漸漸流乾,產程也進入了最後階段。

巧玲一直忍著不敢用力,為了胎兒留在肚子內同時能擠出多一點的羊水,巧玲試著扭動屁股、隔著肚子調整胎位、而這樣的痛苦不時讓巧玲忍不住叫出聲來。

淚水、奶水、羊水混雜在巧玲痛苦不堪的孕肚,準備出世的雙胞胎也踢打著肚皮抗議到最後已經看不見羊水繼續流出了,只有巧玲挪動屁股時擠出的一點點殘餘,賓客們開始直接拿食物伸進巧玲的陰部沾取最後的一點羊水,或者把注意力直接轉向乳汁「」

喔……這是胎頭嗎「一位賓客在陰部探索時意外地發現頂著子宮口的胎頭,只因為巧玲忍耐著不敢用力,否則這胎頭早就穿過子宮口了。巧玲的忍耐漸漸變成哭號,賓客吸吮著乳汁的嘴舔向巧玲的淚痕,再轉往巧玲的嘴。此時賓客和巧玲嚐到羊水、乳汁、淚水、唾液交雜的滋味,巧玲感到一陣噁心,賓客則是沉醉著打起飛機在外面聽著動靜的美杏指揮俱樂部的專屬醫生進場查看,知道巧玲的產程後,挺著發硬的肚子進場宣佈:「巧玲的初產羊水宴到這裡告一段落囉,請各位賓客離開,讓巧玲休息繼續她的產程。羊水宴過幾日還會再繼續,請各位繼續捧場~」

挺著大肚子的美杏一手安撫著發硬的肚子,一邊帶三位賓客離開包廂,留下正在尖叫哀號的巧玲和專業的醫生。

美杏39周的大肚子開始不安分了,隔著衣服也可以看見胎兒的躁動。

不過離產程還有一段時間,美杏仍然堆著笑容,在覬覦著美杏的賓客3耳邊輕聲道「我等你」

賓客3滿足地捏了一下美杏的肚子,在美杏的乳溝塞了一張名片離開了美杏點好鈔票,手裡拿著一隻黑人男性陽具狀的玩意兒,走回了巧玲生產的包廂美杏:「這是你今天服務的費用。你可以現在生了孩子帶這點錢走,或者……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讓你繼續賺」

巧玲苦不堪言,剛才的羊水宴用盡了他的力氣,陣痛到極致的肚子和胎頭頂著撐開的子宮口幾乎奪走了她的意識。

但聽到還有繼續賺的方式,仍含著眼淚打聽「這個」

美杏拿起手上的黑人陽具形狀物品「我們叫他羊水補充包,是我們在這裡長久經營的秘訣。我其實前幾天才剛破了一次水呢」

美杏發硬的肚子戲謔地朝巧玲的巨肚頂了一下,兩個肚子的胎兒各自又踢了一腳「你這肚子才37周,還可以賺好幾次呢。第二次以後就不會那麼痛苦了,我們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美杏拍了拍巧玲的肚子:「雙胞胎就是有這個好處,容易早產,反而比我們多賺幾次,真羨慕你呢」

巧玲已經沒有力氣再用力了,這樣下去會造成難產,眼下巧玲也沒有別的選擇,點了頭接受羊水補充包的建議。

「我要來囉」

美杏捏了巧玲的乳頭,巧玲在痛苦的浪潮裡嚐到了一絲絲快感的滿足,虛弱地呻吟了幾聲。

奶水沾溼了美杏的手指,伸進巧玲陰部充分潤滑,然後將陽具物品插入巧玲分娩中的陰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巧玲本以為自己的力氣已用盡,可是在子宮口被異物穿透的痛苦和快感竟然擠得出這樣大聲的慘叫,也嚇得美杏抽搐了一下,兩人的肚子又是一下碰撞,引得美杏又是一陣子宮收縮。

巧玲的宮口已經開全,羊水補充包輕易地進入了子宮,人工羊水瞬間充滿了已經進入產程的子宮,胎頭在新注入羊水的潤滑下順利被推離宮口回到子宮。

子宮口少了胎頭的擠壓,巧玲覺得舒服多了。

再來就是讓羊膜修復,宮口漸漸閉合的工作了。

羊水補充包裡有幾個微型機器人,在羊水裡來回尋找破裂的羊膜,自動進行修補。

美杏忍著自己肚子的宮縮,手掌頂在巧玲的陰部,讓羊水補充包固定在巧玲的陰道里進行修補醫生也配合巧玲的產程選了適當的安胎藥給巧玲,用剛剛賓客喝剩的羊水乳汁給巧玲配藥服下。

巧玲肚子疼痛著,嘴上卻喝到自己奶水和羊水的味道,這屈辱和痛苦讓巧玲不自覺掉下眼淚。

看著這畫面,美杏自己也流淚了。

一邊流著眼淚,美杏自己的陰部卻也溼了。

她明白巧玲的痛苦與掙扎,自己也經歷過,現在卻被這畫面引起了慾望,美杏此刻內心的掙扎也不亞於產臺上的巧玲。

美杏的手在巧玲的陰部頂了15分鐘,自己也漸漸感到體力不支了,勉強安撫著躁動的肚子。

此時巧玲的宮口在藥物的幫助下漸漸收縮,羊膜也被修補完成,子宮口和羊膜都回復到了產前的狀態。

微型機器人完成了羊膜的修補便隨著多餘的羊水滑出子宮口,回收到羊水補充包裡待機。

而羊水補充包也因為子宮口的關閉被推出了陰道,回到美杏的手上美杏拿起溼漉漉的羊水補充包,舔了一口上面剩餘的羊水:「恩……果然頭胎的羊水最美味呢……這隻以後就是你的專屬補充包了,隨時帶著人工羊水在身邊備用吧」

「對了,補充包裡的機器人可是很昂貴的科技結晶,如果你弄丟了可是要負責賠償唷……祝你產程順利」

美杏格格地笑著抽出補充包,塞在巧玲的乳溝裡巧玲體力早已用盡,在醫生和美杏的攙扶下離開產臺,用輪椅推回臥室休息。

留下美杏清理一片狼藉的產臺包廂。

美杏彎著腰清理桌面地板,肚子不時一陣陣收縮,讓她不得不坐著休息安撫孩子,尋思到:「巧玲這丫頭害的,這樣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下週的羊水宴呢……

找個機會我一定要整她一頓」

巧玲回房休息了一晚,隔天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是保住了沒生出來,灌注了大量人工羊水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起床的時候肚子感到一陣陣發硬生疼,想起昨晚臨產的經歷嚇出一身冷汗,深怕自己又開始了產程。

巧玲忍著肚子的疼痛勉強下床,夾緊著大腿緩步移動出房門求助。

一出房門,他遇見了住隔壁的另一位孕婦-單胎43周的玄子在這俱樂部工作的女性是採集中住宿的,就是生怕有人還沒上工就生了出來。

玄子出房門時兩手正整理著馬尾,兩隻手臂高舉過肩凸顯出海量的胸器。

這姿勢讓玄子的胸部和腹部正常地向前挺起,隨著呼吸起伏43周的巨肚和雄偉的乳袋上下

抖動著,若非巧玲正腹痛難耐,眼前這幅景象是任何人都會被迷倒「唉唷,你不是那個昨晚來的新人嗎,睡醒啦?」

「昨晚你的哀號真是太精采了,我的觀眾都快被你搶光了呢」

巧玲臉色發白,嘴唇忍耐著疼痛顫抖著,還沒來得及答話,玄子就看出了他的狀況「肚子發硬,一陣陣疼痛,怕自己要生了?」

巧玲只能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不用擔心啦~你昨晚可是正式進入了產程,孩子雖然被保在子宮內,再生出來以前宮縮還是會時常出現,不過假性的宮縮居多啦」

整理好馬尾的玄子,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巧玲的肚子,也拍拍自己的肚子讓巧玲安心「嗯……啊,就是這感覺……」

玄子正說著,眉頭皺了起來,鼻子也悶哼了一聲。

巧玲看見玄子的巨肚雖蓋在寬鬆的衣服底下仍藏不住明顯的收縮,原來子玄也經歷了一次宮縮「呼……就是這樣啦。我們這一行的生活啊,就是要不時忍受這一下子的宮縮。反正經驗多了,你自己會知道孩子要出來的徵兆,那些宮縮習慣了就好」

鬆了一口氣的玄子再次拍拍自己的肚子,彷彿甚麼事都沒發生過。

此刻巧玲也感覺宮縮減緩,陣痛漸漸消退了,臉上放鬆的表情玄子一眼就看懂,彼此釋懷地笑了玄子觀察了幾秒,臉色突然轉為嚴肅:「你的羊水補充包呢?這東西不隨身攜帶著可是很危險的,像你這樣兩手空空的出門我們可是不允許的唷,不小心生了誰要負責啊?」

玄子從隨身包裡拿出自己的羊水補充包,在耳邊搖兩下確定裡面的儲備羊水量「對……對不起,一下子心急……」

巧玲對這突如其來的責備感到愧疚,挺著肚子回房拿了出來。

玄子看了巧玲的羊水補充包,開心地笑了「唉唷……你運氣也太好了,你這跟可是黑人尺寸耶……你看看,跟我這隻比起來長了一截呢,你這幸運的丫頭」

「不過都乾扁了呢,你昨晚補充了羊水,來不及把補充包也填滿,來我帶你去給補充包灌羊水,順便說說這裡的規矩」

玄子生來愛照顧後輩,巧玲第二天就能預見玄子也是她運氣夠好「我叫玄子,你也可以叫我玄姐我不在意的。」

「這個俱樂部的女孩大部分用安胎藥忍住自己的產程,就是為了多賺幾趟奶粉錢。不過也是有極限的。像玄姐我這胎已經43周,就快要到極限了。過了44周胎兒成長過大,到時候絕對難產,只得剖腹了。所以再怎麼想賺都要在44周以前賺個夠,別拿命開玩笑」

「下週就是我滿44周的出產宴了,到時候一定會在大庭廣眾生下寶寶。能賺也只剩最後這一週,能帶你的時間也是隻有這一週,你好好跟著我學吧」

巧玲感激地點點頭,想不到玄姐這麼照顧自己:「玄姐……你說昨晚就聽見了我的聲音?可是我對你好像沒啥印象……」

「你昨晚正痛著,沒注意到我也是正常啦。昨晚你進產臺包廂的時候我正跳著鋼管舞呢」

「你那聲哀號實在太精采啦,既銷魂又放蕩,我的觀眾有一半都被你給吸引了呢」

巧玲聽到這裡臉整個脹紅:「不……不好意思」

「巧妹啊,你懷的是雙胎,胎兒比較不穩定,要說隨時生出來的風險就是你最高了。羊水補充包以外,你一定要多帶一兩罐人工羊水備用著」

正說教著

的時候,巧玲又一陣宮縮襲來,聽了玄子的告誡嚇出一身冷汗,於是多帶了兩罐人工羊水。

兩人補充完羊水,回程時迎面而來一個熟悉的大肚倩影。

此人正是美杏。

昨晚清理包廂的時候引發宮縮差點破水,她也來補充羊水了「玄姐啊,你昨晚鋼管舞的生意如何呀,沒有被這丫頭給搶了風頭吧呵呵呵」

美杏一看見玄子就出言嘲諷,巧玲在一旁聽得出兩人的關係並不和睦「哀呀,你對新人計較甚麼,你這肚子還有五週要賺呢,大家都穩穩地賺足奶粉錢就好,少在那邊……」

「美杏……昨晚真是謝謝你的照顧」

巧玲聽出兩人準備針鋒相對,識趣地跳出來解除尷尬場面。

玄子看了暗自欣賞這新人的膽識,而美杏的心裡則是另一番滋味:(小丫頭第一天就差點害得我破水,昨晚照顧她還真是白搭了,還敢出來當好人)三個巨肚的孕婦分站三個方向,彼此不相上下的巨肚在三人之間隨著呼吸起伏,各自懷著不同心思的三人表情各自都被宮縮打斷了一下,這尷尬的幾秒之間是三人各自宮縮了一次巧玲反應算快,趕緊說:「啊……我竟然忘了重要的東西在房內……

玄姐、美杏,不好意思我趕快回房……」

於是玄子帶著巧玲迅速回房了,留下美杏獨自尋思:「昨晚被這丫頭一鬧,產程有點兒提早了,我必須今晚就來一次羊水宴……可惡,這間隔實在太短了,身體都還沒恢復……對了,就是今晚。你害我準備不足,今晚就是個機會回敬你一次」

美杏笑了,看著玄子和巧玲個自稱著腰的背影,歹計便湧上了心頭,要大鬧一番就趁今晚了。

美杏著時又來一次宮縮,嘴角卻是微微上揚,成了手撫著肚子,臉上皺著眉頭微笑的詭異畫面「玄子,你要罩那丫頭也只有今天了,我看你們明天誰會哭著回去」

回房的路上,巧玲向玄子問起了美杏的事情「美杏這個人,你最好多加留意。她的話術非常厲害,很容易討好客人和長官。今年是她生第三胎了,她光是第一胎就在這裡爬到了接近媽媽桑的位置,工作人員都對他敬畏三分」

「昨晚她清理包廂的時候,發出了滿痛苦的呻吟呢。恐怕她的產程會提前,就怕她記恨於你。你在這裡行事為人多小心點」

「好在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有甚麼需求隨時可以招呼一聲。」

巧聆聽著玄子分析美杏,想起自己昨晚和她發生了好幾次碰撞,這下恐怕難逃美杏的遷怒。

想著想著便哭了起來「巧妹,不要擔心,再怎麼說我會好好帶著你。再說,她在怎麼耍手段也不可能害到你母子三人的生命,咬著牙忍一下也就過了,就當作人生歷練」

巧玲噙著眼淚,想想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只盼望她能平安賺完這7周的奶粉錢……美杏在房裡安撫著自己的肚子,自己上次的羊水宴結束才三天,竟然就要意外再次進行羊水宴,越想越是氣憤。

羊水宴對孕婦的體力負擔極大,若非意外,通常是隔一週才舉辦一次。

像這樣事隔三天就再度舉辦羊水宴,即使是美杏這樣的老江湖也會吃不消。

於是她想起了昨晚塞給他名片的貴賓,她要用這賓客好好「整治」

一下巧玲這丫頭……「王董,我是昨晚的美杏~今晚就是我的羊水宴了,你要帶著最多的好朋友來捧人家的場

唷~今晚還有給你?特別服務唷?」

電話還沒說完,陣痛就來了。

美杏感覺到時間非常緊迫,她要準備的工作還沒完……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刻意地呻吟幾下,除了緩解自己的疼痛壓力,電話對面的王董更是心防徹底崩潰,答應了排除萬難都要參加今晚的特別宴會美杏的右乳房今天特別沉重,這次脹奶也脹得快,不得已之下她決定先把乳汁擠一些出來,免得自己身體負擔過大。

她穿著簡單的T-SHIRT,在這裡工作的女孩幾乎都沒穿胸罩,因為表演時隨時要滿足客人的需求。

才正要掏出胸部,對今晚的計畫突然有了新的靈感……美杏得意地笑著,笑到她忘了自己正在脫衣服,掀起來一半的T-SHIRT擠壓著脹奶的右乳,在衣服上留下了大片乳漬。

直到另一陣間隔更短的陣痛打斷了思緒美杏才回過神。

看到自己衣服上的那塊乳漬驚怒交加,本想換一套乾淨的衣服。

卻突然想到這塊乳漬也能納入羊水宴的計畫,美杏這人根本是作惡的天才,她自己也曉得別人是這樣看她的。

今晚就當作給那小丫頭一個震撼教育,叫她知道誰是這裡當家的。

另一邊,巧玲和玄子討論起這裡的工作內容「一週舉辦一次羊水宴,那中間還有甚麼樣的工作呢?」

一邊聊著,巧玲仔細地消毒保養自己那根巨大的羊水補充包,畢竟隨時要塞進自己的陰部,不得不好好保養這重要的玩意兒。

「每個人的羊水宴日子都不盡相同,就看第一次破水的時間來調整。你的話就是七天後進行第38周羊水宴,而我的43周羊水宴就在後天。」

玄子一邊解釋著,一邊安撫躁動的肚子「後天是羊水宴,再下週就是我的出產宴了,玄姐我也是會緊張呢」

「在羊水宴的間隔,我們還是有工作可以賺的。像我昨晚跳鋼管舞,雖然收入較少,但也不無小補。另外,公司只安排我們晚上的工作,白天的時間是自由的。如果有可人偷偷聯絡你的話,也是可以出外應召,這筆額外收入很不錯唷~」

「改天玄姐把自己的熟客介紹給你吧,反正我快生了,你還有好多日子可以賺呢~」

巧玲對應召的事情有所遲疑,不過也不便反駁玄姐的好意。

玄子知道也就不多說了,話題一轉:「呵呵……巧妹啊,你知道我們的羊水補充包還可以做甚麼嗎?」

巧玲聽著愣了一下,心裡忐忑著一個很直覺的答桉,可是說出來又怕害羞…

…「呵呵,巧妹你真可愛,臉紅成這樣我都知道你在想甚麼了……沒錯,這補充包可是好東西呢,形狀做成男人巨根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們當那種玩意兒使用」

玄子舔了舔嘴唇,看著巧玲剛消毒完的黑人尺寸巨跟補充包「玄……玄姐,不要啊……我才剛消毒……」

巧玲話說到一半就被玄子的手指堵住了嘴:「呵呵呵,巧妹啊……你拿到那跟黑人尺寸真讓人羨慕呢。玄姐知道你昨晚才剛生過一回,今天不會勉強你……

不過你自己就別浪費了,這可是白白的機會^^」

話說到這裡,巧玲就紅著臉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安撫了肚子裡的兩個寶寶,又想著玄子所說的話,不知不覺床單竟溼了一片。

巧玲只顧著處理雙乳脹痛留下的乳漬,渾然沒注意到自己下身已經淫水氾濫……等她意識時

到短褲和上衣早已溼了三大塊,巧玲自成年以來可從來沒有這麼羞愧過,巧玲哭了。

畢竟孕婦性慾特別旺盛是不爭的事實,巧玲只能強迫接受越來越淫蕩的自己三個房間,三個孕婦,三個計畫。

夜晚靜靜地到來,孕婦們各自都梳妝打扮踏出了房門。

巧玲和玄子在門外會合,十幾位孕婦魚貫地穿越久吧暗門。

孕婦們各自穿著風衣大外套掩飾自己的巨肚,工作時穿的服裝隱藏在大外套底下,雙手則是一致安撫著各自的孕肚巧玲今晚是見習的日子,羊水宴的隔天不適合安排太重的工作,都是見習為主。

玄子帶上了巧玲準備讓她見習鋼管舞,想不到一位酒保氣喘吁吁地跑來傳話:「美杏……美杏提早進入產程了,今晚是她的羊水宴……巧玲小姐,今天麻煩你幫忙帶美杏進場,她正疼著呢」

巧玲和玄子緊握雙手,沒想到美杏的報復這麼快就來了……一陣緊張之下,巧玲又開始了陣痛。

玄子安慰道:「別擔心,你只要想著這裡有專業醫生團隊,再怎麼辛苦都不會有事的。補充包帶著,別讓情緒打亂了你的時程。」

玄子知道晚宴即將開始不能在走廊待太久,簡單叮嚀幾句便跟著孕婦們進場了,巧玲和小酒保慢慢走向美杏的房間。

「啊……疼疼疼,啊好疼!」

遠在房門前十公尺外就聽見了美杏的哀號聲,巧玲聽著也同情起了美杏,畢竟她產程提早也有一部分是自己害的,看她痛成這樣應該也很難作惡。

漸漸放下了防備,巧玲只想好好照顧美杏,當作回報美杏昨晚對她的照顧。

房門一開,美杏淚流滿面地撲了上來,在巧玲的懷裡大哭:「好痛啊……這次真的好痛,巧玲,幫我……幫我……」

這樣的哭喊實在讓巧玲心軟了,想著美杏的遭遇,雙手正欲使勁攙扶,自己也冷不防被一陣宮縮襲擊,腳步一陣踉蹌險些讓兩個孕婦跌在一起。

美杏倒是還很清醒,趁著個機會用手肘在巧玲的孕肚上重重撞一下,外人眼裡卻只看見兩個腳步不穩的孕婦差點跌倒。

巧玲吃痛,外部的撞擊讓肚子裡的小傢伙抗議了,牽動著子宮又一陣緊縮。

畢竟巧玲也有心準備會有這種撞擊,這一陣痛還忍得過去。

美杏嘴上感謝著巧玲,心裡卻計算著:(這還只是前菜,今晚有你好受的了。

小丫頭,今晚我一定讓你生出來!)美杏從下午就開始規律地宮縮,到現在宮口也開了幾指,即使是第三胎經產婦依然難忍產前的陣痛,走幾步路便倚靠在巧玲的肩上休息。

這畫面似曾相識,只是攙扶的是昨晚才經歷羊水宴、體力尚未回覆的巧玲,而呻吟的則是心懷不軌的老江湖美杏。

美杏的風衣外套內穿著中午那件緊身T-SHIRT,中午意外留下的一大灘乳漬依然殘留在右胸,右胸被浸溼的那一小塊布緊貼著沒穿胸罩的乳頭,隨著走路和呼吸的搖晃,乳頭隔著一小片溼布料摩擦著風衣外套,那顆經歷多次哺乳依然渾圓漂亮的粉嫩乳頭堅挺著。

勃起的乳頭增加了衣物摩擦的面積,美杏一邊走著忍受下腹的陣痛,還不時被敏感的右乳頭傳來的摩擦快感挑逗著。

一下子是痛苦的呻吟,一下子是愉悅的嬌喘,美杏的嬌嫩嗓音又格外撩人,在旁邊攙扶著的巧玲也聽得心神盪漾,惹得肚子一陣陣鬧騰。

「唔……嗯……嗯……這一波陣痛……呼,好長……」

快到包廂的時候,美幸的腳步被一陣特別長的宮縮給打斷了。

而支撐著美杏身體的巧玲體力已漸漸不支,自己的宮縮也開始規律了起來,這樣巧玲心急不已……此時美杏開口了:「巧玲……我有一件事拜託你」

準備進包廂的前一刻,美杏開口了「巧玲,我……我把我的羊水補充包忘在房間裡了,現在要回去拿也來不及……可以把你的借我嗎?拜託了,我就拜託你這一次……拜託救救我」

「甚麼?羊水補充包?可是美杏,我……我雙胎很容易早產,我不能沒有羊水補充包在身上啊」

巧玲慌了,這無理的要求對她剛經歷羊水宴的虛弱身體來說無疑是危險的。

可是看到美杏那張哀哭的俏臉,任誰的鐵石心腸也實在拒絕不了這宮縮不已的臨產孕婦。

巧玲想到:(好險我有聽玄姐的話,除了羊水補充包,隨身多帶一罐備用羊水。

這根補充包先借他一下應該無妨)有玄子這好前輩提供的建議,巧玲提起一股勇氣,知道玄姐的建議是不會害人的。

儘管內心忐忑著自己宮縮的徵兆,巧玲還是遞出了羊水補充包。

在臺上跳著鋼管舞的玄子居高臨下看見了這一幕,著實嚇出了一身冷汗,加上肚子突然一陣收縮,險些以倒立姿勢跌下鋼管。

玄子此刻顧不得安撫肚子了,雙手用盡全力抓住鋼管,讓自己發痠的身子穩穩降落地面。

待玄子她雙腳站穩地面,雙手仍不敢放開鋼管,方才那驚險一瞬間讓嚇得玄子滿身大汗,招牌長髮單馬尾凌亂地散開黏在臉上、肩頸、胸部。

此時玄子才感受到肚子一陣私心裂肺的疼痛,剛才在半空中頭下腳上,把身體轉回正常姿勢費盡了全身的力量,危急時無暇顧及的宮縮到現在開始襲擊她的意識。

「可惡……跳鋼管真的是一秒鐘都不能走神……糟了,美杏這女人實在歹毒,巧妹沒了補充包要怎麼撐過今晚……」

半秒鐘的時間玄子眼光掃到巧玲的包包,看見還有一罐人工羊水在,才放下了心,專心安撫剛剛躁動著的孩子。

玄子狼狽地一手抓住鋼管,一手安撫肚子,一邊彎腰呻吟著,肚子下墜而屁股翹起,還努力抬頭目送巧玲陪美杏進包廂。

大口喘息著同時,臺下客人的小費蜂擁而來,賓客們對剛剛那個妖豔的翻身姿勢驚豔不已,看到玄子此刻嬌喘的樣子,紛紛掏出最大張的紙鈔塞進玄子的私處、乳溝。

「嗯……王董,人家從下午疼到現在就等你呢,唉唷……疼著呢……美杏今天給您最特別的服務唷」

不愧是老江湖,美杏一踏進包廂,立刻將嗓音轉換為最迷人、最嬌嫩、最挑逗男人的模式。

儘管肚子一陣陣劇痛、宮口漸漸張開的下體也傳來梗塞的不適,仍然以最嫵媚的姿勢嗓音迎接眼前的貴賓。

(不愧是前輩……這趟羊水宴的見習還真是學了點東西)巧玲思索著,沒注意到在場的4位大男人已悄悄擋住了包廂門,美杏的計劃現在才要開始。

美杏脫了風衣外套就順勢坐上了王董的大腿,王董被美杏銷魂的嗓音迷得心神盪漾,一把抱住了美杏的肚子。

「唔……這就是宮縮吧?好棒啊……」

王董查覺到手中美杏孕肚的變化,興奮地偷捏了兩把,惹得美杏痛感快乾交雜,情不自禁

發出呻吟。

巧玲這時發現這位王董就是昨晚不怎麼理睬她的貴賓3,看著王董如此沉迷美杏,她終於知道美杏今天指名她來的原因:這些貴賓也是美杏安排好的!察覺不妙的巧玲扶著躁動的大肚子試著往門邊移動,轉頭卻發現已被另外三位賓客堵住了去路。

美杏一邊呻吟著一邊偷笑,趁隙擠出了兩句:「巧玲呀,別急著走嘛,今天就是讓你見習見習我美杏的頂級的羊水宴」

巧玲暗叫不妙,被三位男士往包廂中央逼退了一步,只得順勢坐下,先把陣陣頓痛的大肚子安撫好。

王董此時也注意到了巧玲,昨晚才看著巧玲破水,今天又出現在他的面前,王董被勾起了好奇,正欲開口詢問時……「王董……人家今晚整個人都是你的,美杏今天給你專屬的?特別服務?唷……」

說著便用身體擋住王董的視線,直接把充滿乳漬的右側胸部湊在王董的臉前。

「嗯……好香啊」

王董注意到了這塊乳漬「人家從下午就開始滲乳了呢……王董你要好好幫人家一下……」

這塊從下午就存在的乳漬,混雜著乾掉而濃烈的舊乳香以及新刺激流出的新鮮母乳香氣,簡單的母乳卻交雜出多層次的嗅覺效果,更是激發了王董最深處的佔有欲,他一把抱住美杏轉身壓在沙發椅上,下定決心今晚要完整地佔有這個肉體「王董……美杏今晚是專屬於你的,那三位朋友可怎麼辦呢……啊!今天的特別服務,買一送一!」

一邊說著,眼神不懷好意地盯像巧玲。

巧玲的表情轉向驚恐,雙手抱著肚子,感受到了一陣擠壓,她知道這次是真正的臨產陣痛了……眼見大勢不妙,巧玲再也忍不住陣痛的折磨,直接哀號著哭了出來。

而眼前三位男士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畢竟巧玲這雙胎孕婦的肉體也是上等之選,三人貪婪地解開了褲帶轉向巧玲。

「這三個是我的屬下,既然你這麼說,就讓那個女孩去應付他們吧」

王董心滿意足下了指令,專心享用起美杏的胸部。

「咿……呀!王董輕一點嘛!」

美杏見計畫已成,悠閒地享受起乳頭被刺激的快感,放心浪叫出聲。

這時美杏的T-SHIRT都還沒脫下,王董的嘴直接隔著衣服上的乳漬吸吮美杏堅挺的右乳頭,一隻手從腰部往上鑽進美杏的衣內探索左乳頭的位置。

這時的包廂內,美杏和王董愉悅地交歡,巧玲則是哭泣著面對陣痛的折磨和再一次被三位男人玩弄。

「唉唷……王董,你搓得好用力,人家又宮縮一次了啦……」

美杏知王董感受得到美杏的宮縮,順著一陣新的陣痛浪叫著,痛苦又愉悅的聲音完全征服了王董。

「王董……你探進來看看人家子宮口開多大了……輕一點喔」

王董高興至極,一手脫了美杏的上衣讓兩粒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另一手鑽進美杏的迷你裙,繞過溼漉漉的丁字內褲,探進了美杏的花徑。

「嗯……這是……這就是子宮口吧,好暖和……」

摸著美杏正在打慢慢開的子宮口,王董的手指被一陣勐烈的收縮夾得生疼。

「啊……疼疼疼,王董……慢點……疼疼疼」

原來王董的手指探到了宮縮時收縮的子宮口,那柔軟的穴口在宮縮時瞬間緊縮,然後慢慢地放鬆,打開到更大的寬度。

「嗯……五隻手指頭勉強可以放進去的空間

,這是開五指了吧」

美杏在痛苦和快感裡無法回話,畢竟這是提早了四天的羊水宴,自己的體能還沒恢復到可以隨時撩撥男人,在這次的陣痛裡也只得閉上眼睛悶哼著忍耐。

這讓王董更開心了,一邊彎腰吸吮美杏的乳頭,陰道內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

「王董,快……快了,呼……好痛,快了,王董,再多愛我一點……」

大口喘氣的美杏正準備進入正題,緊縮著肚子推展羊水破裂的進度,此時聽到包廂另一側傳來淒厲的尖叫聲「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不要……」

巧玲痛到了極致,昨晚才經歷過羊水宴的身體實在沒有多少體力忍耐,卻被三個男人粗魯地恣意玩弄,引得自己的產程加速,竟然已經到破水的邊緣了。

(哼,臭丫頭知道厲害了吧。

你害我提前進入產程,我就讓你嚐嚐連續兩天的羊水宴,看你敢不敢再惹本小姐)美杏得意地笑了,王董看出美杏是個壞心眼的女人,頓時起了蹂躪的意圖,在美杏體內的那隻手一個衝刺,戳破了羊膜「阿唷~王董你……啊呀好痛,王董你怎麼這麼急,啊啊啊痛痛痛」

王董不聽美杏的哀號,在美杏乳頭上的牙齒更加用力咬下,兩乳的乳汁噴滿了手掌和口腔。

美杏見求饒無效,自己體力也不夠再挑逗,只得噙著眼淚放棄抵抗,徹底將自己主權交給了王董恣意玩弄與此頭時,三位手下興奮地看著巧玲下身汩汩流出的羊水。

巧玲昨晚的羊水宴剛修補好的羊膜還很脆弱,沒辦法爆發出破水的衝擊,但眼前這虛脫無力的大肚婆雙眼無神淚流滿面無助呻吟,領頭的男人實在受不了了,轉頭問王董:「老闆,我們可不可以把這妞給上了?」

興致正高的王董無暇說話,只用空著的手上下揮兩下,示意任由他們去玩。

三個男人發出了歡呼,挺起堅硬發脹的陽具,打開了巧玲的大腿準備直搗黃龍。

巧玲只剩下絕望的細微聲音:「不要……不要……為什麼……嗚嗚嗚嗚……

為什麼……」

「嘖嘖嘖,這妞可真騷,奶子和小穴都流著水,今天跟老闆來真是賺到了」

「那小穴流出來的是羊水吧。這妞是要生了呀」

「這麼大個肚子應該不只一胎,可以操到這種臨盆的孕婦還真是難得」

王董帶來的三位手下恣意玩弄著巧玲的身體一邊猥瑣地談論著,對臨產破水的巧玲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此時巧玲已完全沒有力氣可抵抗,領頭的男人撐開她的大腿,見巧玲已無力抵抗,毫無顧忌地直接將硬挺的陽具戳進了巧玲臨產的陰道「哈哈哈哈,這算是強姦嗎」

「這妞嘴吧說著不要,一邊被上卻一邊流著乳汁,擺明著很享受嘛」

沒享受到巧玲私處的兩個男人繼續戲謔地嘲笑,而進入巧玲體內的那個男人卻沉浸在從沒體驗過的快感裡,再也說不出輕浮話。

「喔……好棒啊,這比起淫水還要溫暖、而且量好多……在羊水裡做愛的感覺真的好棒……」

男人不禁讚嘆著,在巧玲羊水充盈的陰道內抽送毫無阻力,卻感覺自己堅挺的肉棒被溫柔地呵護著、按摩著。

彷彿是無比母愛的包容力,女人天生的母性在陰道內融化了男人原本戲謔的心。

男人們玩得盡興、玩得讚嘆時,巧玲只能用最後的力量、氣若游絲地哭泣。

她陣痛已沒有間隔

,子宮瘋狂地收縮著要將兩位孩子送出體外,已經開全的子宮口卻被堅挺的肉棒從外而內頂開,孩子無法送出子宮,卻仍不停歇地陣痛。

羊水在陰道內被肉棒擠壓,流出陰道外的羊水成了兩人肉體之間的潤滑,隨著抽送的頻率,在兩人跨下之間的羊水發出啪瘩啪瘩的淫靡聲響。

男人最後將注意力轉向了隨著陣痛頻率收縮舒張的子宮口。

龜頭頂開子宮口,就像鑽進另一個更狹小更緊緻的肉穴,而子宮口收縮的時候,又讓龜頭感受到強力的擠壓。

子宮口擠壓龜頭的快感讓男人在野把持不住,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一陣深深的突刺,將濃稠白濁的精液直接送進了巧玲的子宮內部。

「嗚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啊啊啊」

請玲知道自己被內射了。

羊水漸漸排出體外的同時竟然被精液灌注子宮內,兩種液體的交換把她的理智推到了邊緣,巧玲嚎啕大哭,疼痛和快感都沒了,只剩下崩潰的大哭。

一個男人滿足地射了,另外兩個戲謔嘲笑的男人看著他進入巧玲身體之後的情緒變化,才知道眼前這個陣痛到接近失神,羊水一陣陣流出陰道的巧玲,是他們從未品嚐過的頂級肉體。

被勾起了更旺盛的性慾,兩位男人不打算給巧玲休息的時間,貪婪地圍了上去……包廂的這一邊,美杏的羊水破得激烈,王董那隻大手塞在美幸的陰道內,仍有不少羊水從陰道邊緣的縫隙噴灑出來。

王董滿足地將手抽出美杏陰道,只見那撐開的陰道口一開一合收縮著,羊水隨著陰道口的開合一陣一陣地排出。

王董貪婪地將嘴湊過去,從外到內、在從內到外一圈一圈地舔舐美幸的陰部。

美杏在快感和激痛裡仍有力氣將自己哀嚎的聲音裝得嬌嫩撩人,在自己沒有間隔的宮縮裡恣意地勾引王董,讓王董舔得更加賣力。

躺在沙發上的美杏抬起屁股將陰部往王董的臉上送,這交歡的場面完全不像是臨產孕婦。

這時王董將頭抽離美幸的陰部,滿嘴是美杏微腥的羊水,自己吞了半口,剩下的含在嘴哩,湊向美幸嬌喘著半開的朱唇。

王董壓上了美杏躺著的身體,中年微胖的啤酒肚緊緊壓住了美杏陣痛宮縮的孕肚。

美杏疼痛不已,正要開口叫出聲,嘴吧卻被王董的嘴堵住了。

痛苦使美杏目眥欲裂,然後在王董的深吻下轉為柔情秋波,兩人的舌頭交纏著,美杏從王董的口裡吞下了自己的羊水。

雖然已經是補充多次的人工羊水,在美杏子宮仍然醞釀出自己的體味,一開始難以下嚥,吞下去之後卻更是情意迷亂。

這時兩人的身體沒有空隙地交迭在一起,孕肚被壓迫的痛苦引發更劇烈的宮縮,美杏被這宮縮折騰得身體捲曲,雙腳反而往上勾住了王董的腰臀。

這樣零距離接觸,王董的肚皮更直接地感受了美杏的孕肚收縮,他知道這一波宮縮特別強烈,便趁著此時掏出了自己腫脹發疼的下體,準備進入更深刻的肉體交流。

美杏的口仍然被王董深吻著,她忍到了宮縮高峰過去,勉強地點了點頭。

王董的巨根向前挺進的時候,美杏勾在王董腰上的雙腳也使力配合,將美杏的臀部陰部一起往王董身上送過去。

在兩人的同時配合下,王董的陽具與美杏的陰部只在一瞬間便完全接合,黏稠的羊水也在瞬間的衝擊下飛

濺四散,只這一下,美杏已開權的子宮口便遭到王董龜頭的侵入,直接進入了子宮口與肉棒的交合。

美杏的子宮口極為柔軟,收縮的力度也恰到好處,肚子裡的孩子不會被太強烈地擠出子宮,這大大地減緩了美杏在子宮口承受的痛苦。

對王董來說,這也是龜頭能承受的恰到好處的刺激,讓他享受著子宮口的收縮同時不會太早失守精關。

抽送了幾十回,王董拉起美杏的身體,換成王董躺著,美杏跨坐的騎乘體位。

美杏正調整位置時,一陣強烈的宮縮擠出了特別大泡的羊水,美杏在這波陣痛裡雙膝一軟,直接跪坐在王董身上,巨根直直末入美杏深處。

這一下讓美杏發出了今晚最大聲、最痛苦,最銷魂的尖叫:「啊……!」

此時王董的陽具是直接地桶進了美杏的子宮深處,龜頭牴觸到了胎頭,感覺到羊水漸漸流乾之後溼漉漉的胎毛,在子宮內壁的溫暖徹底擊潰了王董的忍耐,悶哼一聲,大量的精液也是直接地灌入了美杏的子宮,兩人同時抵達了高潮。

美杏高潮同時,豐滿的巨乳上下搖晃,乳汁不停止地噴灑,灑落在王董的臉上,王董舔著嘴唇享受這高潮之後的餘韻同一間包廂,兩位破了水的孕婦,兩個被灌注精液的子宮。

一邊是痛苦虛脫的強姦場景,一邊是愉悅交歡的春色無邊,這就是美杏所精心策畫的,心目中的極上羊水盛宴。

包廂內,四個男人分別中出了幾回,此時空氣裡瀰漫著羊水的腥味和精液的騷味,只剩下慘遭被三人輪姦的巧玲和單獨與王董交歡的美杏此起彼或的呻吟哀嚎聲。

「嗯…呼…王董,人家的羊水已經快流乾了…唉唷唷痛痛痛…」

美幸被內射高潮後,綿密的陣痛無休止地來襲。

此刻的她也已無暇享受高潮的餘韻,因為產程已進入最後階段,胎頭在宮縮的自然擠壓下已經完全抵住了開到極致的子宮口,美杏必須盡全力忍住用力的慾望,不然孩子隨時要呱呱墜地了。

此刻羊水宴已經不能再繼續,否則便直接進入出產宴,等於是宣告美杏財路到此為止。

「王董……今晚的羊水宴就到這裡為止,不然人家要生出來了……你今晚放人家一馬嘛……唉唷…要生了,不行了啦……」

留得青山在的道理王董是知道的。

王董不捨地在美杏的私處又親了兩口,呼喚著三個手下離開包廂。

臨走前對呻吟聲已氣若游絲的巧玲說:「小姑娘別擔心,大叔我不會虧待你的。今晚美杏領多少你也領多少,放心休養。」

「嗚……嗚嗚…我…沒有力氣了,好痛…嗚嗚嗚為什麼」

巧玲已經沒辦法回答了,只剩下混雜著呻吟的哭泣聲。

剛出了包廂,男人們不可置信地看見一個難得的場景:怒氣沖天、排除障礙直向前衝的大肚婆。

此人正是玄子,顧不得鋼管舞沒結束,竟然直接熘下舞臺,掠過觀眾,瞪大眼睛朝著巧玲所在的包廂直衝。

一手護著超過10個月的遲產巨肚,另一手粗魯地推開任何圍上來關心、擋路、詢問的人。

不論是客人、工作人員,擋路者直接被玄子以開山之勢或推或撞地擠出一條路。

此刻玄子全身肌肉因亢奮緊繃,引發一陣陣的宮縮,但玄子不在乎,她現在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我要保護巧玲!」。

包廂內,美杏用剩餘的力氣努力

憋住宮口,從隨身包裡拿出了從巧玲那裡借來的羊水補充包。

她看巧玲的狀況知道自己有點玩過頭了,可是她自己也被王董玩到虛脫,此時巧玲和美杏都已經處在產程最後階段,再不使用羊水補充包就要當場生孩子了。

這時一切都顧不得了,趕緊自救最要緊,美杏毫不猶豫地將巧玲的羊水補充包直接插入自己的私處。

那陽具狀物體進入產道時也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為了忍住產程,再痛都要忍!巧玲的狀況卻是非常不妙。

她的羊水已經流乾,雙胞胎在子宮內不住地蠕動,她虛脫至極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忍住子宮口的收縮,一陣陣的疼痛下一位胎兒胎頭已經過了子宮口,正式進入產道了。

到了這階段,孩子算是卡在子宮和產道之間,宮縮將孩子擠出子宮口,進入了產道胎兒則需要母親的配合用力才能推出母體。

然而巧玲的力氣已經沒辦法做到最後的用力了,只能任由胎頭卡在子宮口和產道之間,這下成了真正的難產。

「啪!」

玄子闖進包廂的那一瞬間,直接對最靠近包廂門的美杏重甩一巴掌。

玄子一眼掃到了包廂深處的巧玲,又看到美杏使用著羊水補充包的姿勢,那隻黑人巨根的補充包是少見的玩意兒,玄子一看便知道那是巧玲的補充包。

此刻玄子無暇他顧,直接抽出自己的羊水補充包,筆直地朝巧玲走去。

「巧玲,我來了,忍住!」

不等巧玲回答,玄子直接把羊水補充包插進巧玲的陰部。

可是巧玲在三個大男人的輪姦之下羊水早已流乾,此刻陰道也失去了潤滑,這一下突刺讓巧玲又是劇痛難耐,發不出聲音的嗓子無聲乾吼。

「這感覺……不對,頭已經進了產道,巧妹,你要忍耐!」

一邊說著,玄子做了件自己也覺得危險的動作:將胎兒從產道推回子宮內!

巧玲這時真的痛暈了,她的意識只停留在這輩子沒嘗過的劇烈痛苦,在子宮口被逆推回來的胎頭卡住之時痛到切斷了意識。

玄子流著眼淚繼續眼前的工作,她這是為了保住巧玲母子,她只能相信巧玲夠堅強能夠撐過去。

為了讓自己有足夠的空間用力,玄子跪再巧玲的雙膝之間,孕肚頂著地板,彎著腰伸手在巧玲的產道內用力推。

在肚子、膝蓋三個點的支撐下,玄子得以用最多的力氣探索巧玲陰道內胎兒和宮口的位置,在確認還可以補救之後,使盡了吃奶的力氣用力推回了胎兒,兩個胎兒成功地回到了巧玲子宮內。

此刻還歇息不得,巧玲的子宮口已經徹底張開,孩子被推回去馬上又會再度擠出來。

玄子抓住胎頭剛推回去的一瞬間,羊水補充包再次插入巧玲產道,直接對準了大開的子宮口,灌注了滿滿的人工羊水。

隨著一陣熱流進入子宮,巧玲子宮內部重新獲得潤滑,兩個孩子和子宮壁之間沒了擠壓和摩擦,巧玲漸漸回覆了意識。

悠悠轉醒的巧玲還來不及說聲謝謝,就聽見玄子傳來另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巧玲,你還不能鬆懈。你剛剛被內射了太多次,子宮內部都是精液,這樣可不行!這一罐羊水只是讓你把子宮裡的精液清洗乾淨,待會還要再破一次水」

這消息險些把巧玲嚇昏,她已經沒有體力再接受那斯心裂肺的疼痛了,還要再來一次的話她寧可送去醫院剖腹產了。

做過剖腹產的女性就再也不能回到這羊水宴,可是巧玲顧不了那麼多,她現在只想從這地獄解脫「巧玲,別擔心,這次沒有男人來蹂躪你了,趕快深呼吸保存體力,待會破水不會再那麼痛了,你忍得過去!」

玄子撐著大肚子鼓勵巧玲,自己的孕肚也在一陣陣的收縮裡逐漸發硬,那句「你忍得過去」

不只是提醒巧玲,也是暗暗警惕自己。

另一邊的沙發上,美杏維持著側躺姿勢,手抵住陰部讓羊水補充包維持固定位置。

此時美杏的羊水已補滿,羊膜也漸漸被修復了,只待宮口徹底收縮便完成修補。

疼痛已經減緩的美杏詫異地看著眼前玄子對巧玲進行的緊急處置,連壞心腸的美杏也產生罪惡感了。

這次她玩得太過火,險些讓新人當場難產,自知站不住任何一點道理。

默默地將巧玲的羊水補充包留在沙發上,小酒保推著輪椅進來,將沉默的美杏送回房間了。

巧玲這邊,羊水已經完全灌注進去,混合著精液和羊水的子宮顯得更大了一圈。

玄子手指探索著巧玲的子宮口和子宮內,感覺到羊膜剛修補完成,子宮口漸漸收縮時,把握住機會心一橫,再次捅破了巧玲的羊膜。

「啊啊啊啊…玄姐…好痛痛痛痛」

稍微調整了呼吸的巧玲已經可以勉強說話,第一句就是這疼痛的呼喊。

玄子安慰道:「巧妹,這次不會像剛剛那麼痛了,玄姐會幫你處理到最好,你相信我。」

但是連續兩晚羊水宴的心理創傷不是一句安慰可以解決的,巧玲只得絕望地做好心理準備,迎接下一波的陣痛。

「你看,這些流出來的羊水參雜了多少精液!不洗出來對你的孩子和子宮都是傷害,下一次的羊水也會腥臭無比」

「屁股再動一下,一點點就好,讓羊水流出來」

「好不容易洗乾淨了,千萬不要用力唷」

巧玲在綿密的陣痛裡感覺不出這三個步驟的差別,只聽著玄子的口述,大約知道進行的階段。

只見玄子手腳俐落迅速地打開備用羊水罐、灌入羊水補充包、然後在胎頭再次被擠出來之前迅速將補充包插回子宮口。

這三個動作都各自有一點複雜之處,想不到是一個臨月的孕婦一氣呵成的。

玄子仗著一口氣的氣勢完成這三個步驟,手趕緊抵住羊水補充包的末端固定在巧玲的陰部。

最困難的部分一氣呵成了,玄子手抵住巧玲產穴,自己才得以鬆一口氣,陣痛就在這一口氣的鬆懈裡襲來。

從玄子進包廂以來,就維持著這跪姿好一段時間了,巨大的孕肚頂在地板確實非常不舒服,肚皮一陣陣發硬也是預料之內的事。

玄子一手護著巧玲的陰部,另一手努力地安撫肚子,只盼巧玲的羊膜趕快修復好,自己這肚子也撐不住必須趕緊休息去了。

終於,折騰了快40分鐘,巧玲第二次的羊水修復完成了。

玄子拿回自己的羊水補充包,慈愛地摸著巧玲的臉,在巧玲額頭上親了一下:「傻妹子,沒事了,好好休息」

玄子甫一起身,強烈的宮縮就從腰部席捲而來,踉蹌地抵住包廂門柱,挺著發硬的杜子大口喘息著。

門外,一個熟悉的男性身影久候了多時,竟然又是王董。

他看著玄子奮不顧身地衝進包廂救了晚輩,對這俠女行徑一見傾心,佔有欲油然而生。

「美女啊,挺著這肚子很不容易吧~

我實在想知道,甚麼時候可以輪到你這美麗的肚子」

「呼………王董啊,我這肚子可隨時會生吶。羊水宴在後天」

玄子安撫著陣痛,回答也簡短,沒有美杏那樣的刻意撩撥。

但玄子在這些女孩當中最有度量和氣質,豪俠行徑和睿智氣息抓住了王董另一面的口味,他決定下次再來捧場羊水宴,專門來捧玄子的場。

「王董,你們今天也玩得太過了,我這大肚子可承受不起,你們還是別來了」

玄子看著巧玲的遭遇,心裡也是害怕這群粗魯的人,即使出價高,還是想著要推辭。

「美女啊,放心,後天就只有我一人來,不會太過分的」

玄子嫣然一笑,眉心皺著忍耐陣痛,腳步蹣跚地回房去了。

巧玲被推著輪椅送回房間,這回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深夜了。

巧玲是驚嚇著在床上彈起上半身驚醒的,她下意識地雙手緊抱肚子,默默地感受了兩個孩子的胎動,努力沉靜自己驚恐的心情。

直到孩子一下結實有力的踢腳,巧玲這才確信孩子保住了,母子三人歷經連續兩晚的惡夢,總算是平安撐到了現在。

想著想著,巧玲抱著枕頭淚水奪眶而出。

哭了一陣子,直到一陣宮縮打斷了哭泣,這才想起自己飢腸轆轆,估計是昏睡一整天都沒吃任何東西。

巧玲依稀記得睡著的時候有稍微被搖醒,但馬上又睡著了,而那模煳的印象裡,那似乎是玄子的聲音。

「喀瘩」

有人開了房間門,巧玲身子往床內一縮,反射性地緊抓住棉被。

只見走進來的是右手撐著腰、左手提著一袋東西、眉頭深鎖、哀哼著喘息的玄子。

「玄…玄姐…」

「唷,你終於醒啦~」

忍過一陣宮縮,玄子立刻露出慈愛的微笑。

「肚子很餓吧,你可是一整天沒吃東西呢。我幫你帶了點清粥回來,沒想到你剛好醒來呢~今天下班的時候呀………」

玄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嚎啕大哭給打斷。

巧玲哭著撲倒在玄子懷裡,把這兩天的委屈和驚恐一股腦發洩出來。

巧玲抱著玄子,臉埋在玄子的胸口,一股腦地大哭。

玄子慈愛地撫摸巧玲的頭髮,任由她在自己的雙乳間盡情釋放情緒。

兩個肚子大小差不多的孕婦,在床邊互相擁抱著,大肚子緊緊地貼在一起,把頭埋在宏偉的胸部之間,這畫面若是給男人看了肯定把持不住。

哭了幾分鐘,巧玲的情緒總算穩了下來,哭泣漸漸轉為啜泣。

巧玲抬起頭,下巴仍捨不得離開玄子的胸部,感受著玄子那接近母愛的包容,心裡竟然也是一蕩。

同樣身為女人,巧玲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對玄子產生了情愫。

回過神來,和玄子充滿關愛的眼神四目相對,巧玲突然感覺一陣害羞,心虛地將視線轉向一旁。

玄子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加上在這個行業接觸過不少為她神魂顛倒的男人,巧玲剛剛那一瞬間的眼神玄子怎麼會不懂。

玄子倒也不在意,知道巧玲經過這麼大的心靈創傷,難免對眼前的溫柔有所依戀。

「巧妹呀,你睡了整整一天,先吃了點東西吧,不然孩子也餓壞了」。

玄子安撫著巧玲坐下,兩個孕婦並著肩坐在床沿。

「你的羊水補充包我也幫你灌滿了,幸好你有聽話,多帶一罐人工羊水真的救了一命呢」

「你應該可以休息到明天,像

你這樣連續兩天的羊水宴真的沒有人受得了呢」

「不過連續賺到兩天羊水宴的錢也是前無古人的紀念呢,你這回可出名了~剛進來兩天就賺了這麼大把的錢……」

玄子絮絮叨叨地閒話家常,巧玲低頭吃粥不時點頭悶哼一聲回應,當巧玲抬起頭來四目相對之時,看著彼此的眼睛,兩人同時釋懷地笑了。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兩人之間產生了強烈的革命情感,彷彿只要有對方在身邊,再多人來刁難都不會害怕。

「呵呵,傻丫頭,吃個粥這麼不小心」

玄子用食指捻起巧玲臉頰上的米粒,正當巧玲傻笑之時,玄子舌頭直接一舔將米粒吞下肚。

巧玲此刻心裡是小鹿亂撞,玄子剛剛的舉動,和她那曖昧的笑容,(難不成玄姐在挑逗我?)想到此處巧玲是一陣尷尬。

玄子瞧得真切,一手抬起巧玲的下巴,一手撫摸著巧玲美麗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傻妹子,姐可捨不得你呢,吃飽了好好養足體力,有話明天再說吧」。

這大膽的舉動讓巧玲不知所措,難道玄子真的有那意思?玄子不避諱也不回應,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孕肚,對巧玲溫柔地說:「傻妹子,你的心事姐哪會不知道。只是姐剛下班,今天也累了,肚子裡的小祖宗在催我休息了呢。明天輪到姐的羊水宴了,我們先好好休息,有話明天慢慢說吧」

巧玲不捨地點點頭,讓玄子扶著她躺下。

只見玄子收拾了周遭,卻不見她要回房間的樣子。

「玄姐…你…不回房睡嗎」

「巧妹啊,你今天還虛弱著,姐怎麼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嘛~再說姐明天要舉辦羊水宴了,肚子隨時會發作呢,你也當作陪陪姐」

說著說著,玄子脫了外衣外褲,神色自若地躺上了巧玲的床。

這裡的宿舍配給的都是雙人床,要多躺一人本來是不成問題的。

巧玲驚喜交加又害羞地看著玄子躺上自己的床。

兩個臨產的大肚婆躺在雙人床上多少還是有點擁擠,巧玲壯了壯膽,伸手抱向一旁的玄子。

玄子倒是很開心「傻妹子,盡會撒嬌」,一邊也抱住巧玲。

兩個孕婦面對面抱在床上,巧玲此刻身心都感到無比溫暖,前兩天的恐懼已拋諸腦後。

稍微安撫了一下肚子裡的兩個胎兒,巧玲將臉埋在玄子豪邁的巨乳之間,兩人滿足地一同進入夢鄉。

隔天早上,玄子在一陣陣痛裡甦醒。

今晚是玄子的羊水宴,身子也在準備進入產程了。

她望著胸前巧玲的頭,這丫頭似乎還在睡著,玄子也不想驚動巧玲,反正自己也要儲備體力,便靜靜躺著維持讓巧玲埋在胸前的姿勢繼續睡,自己默默忍著陣痛,思索著今天的工作。

只是巧玲並沒有如玄子想像般地沉睡,事實上巧玲已早幾分鐘醒了。

巧玲還年輕,年僅二十一歲的她鬼點子正多著。

她知道玄子已經清醒,只是不想驚動自己罷了。

巧玲童心大起,此刻是她掌握著主動權,正想做甚麼的時候,看見她臉前不遠處,玄子那脹奶熟成的巨乳和豐盈飽滿的乳頭。

這乳頭緩緩飄著玄子的成熟體味和殘留乳漬的乳香,巧玲看了幾秒心神一蕩,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

玄子此刻只道巧玲夢到了甚麼惡夢,再加上自己突如其來的一陣宮縮,更不想移動現在的姿勢,只輕盈地撫摸巧玲的頭髮盼能給巧玲些許安慰

。

巧玲知道玄子還沒發現自己醒了,心生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她又聞了幾次玄子的體香,然後膽子一大,假意著輕微扭動身體,讓自己的臉更加靠近目標:玄子誘人的左乳頭。

玄子難得煳塗,渾然沒發現眼前這妹子的惡作劇,仍鎮定地維持抱著巧玲的姿勢。

巧玲見萬事俱備,此刻玄子的左乳頭已經完全在巧玲的臉前了。

偷偷深吸了一口氣,巧玲壯著膽子,給玄子一個早晨的驚喜。

巧玲伸出舌頭,迅速地在玄子的乳暈周圍舔一圈,然後舌尖以一個蜻蜓點水之勢輕巧地舔了一口玄子的左乳頭。

這一切發生得突然,玄子在驚訝裡只感覺一陣電流感從左乳尖傳到嵴椎,引得她輕輕呻吟了一聲。

半秒之內玄子明白怎麼一回事了,巧玲這丫頭裝睡騙她!正要開口責備時,玄子的左乳頭已經徹底被巧玲的嘴唇含住。

巧玲陶醉地含著,舌尖在乳頭又轉了幾圈,然後開始吸吮起來。

玄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快感又是一陣襲來,已經硬挺勃起的左乳頭在巧玲細心的輕觸下,刺激出了香甜的白色乳汁。

嚐到了玄子今天的清晨初乳,巧玲得意地抬起頭,對玄子頑皮地眨眨眼。

玄子這時知道被作弄了,可是也被巧玲成功地挑逗起情慾,無法對巧玲的惡作劇發脾氣了。

「恩……巧妹,嗯哼…再輕一點」

玄子放下了矜持,配合著巧玲的吸吮呻吟了幾聲。

玄子上半身慢慢從床上坐起,巧玲的嘴仍在玄子左乳上吸吮著,也配合著坐起了上半身。

巧玲吸了半口的乳汁,正準備將嘴抽離乳頭的時候,玄子的思緒被一陣強烈的宮縮打斷。

這一下宮縮瞬間讓玄子清醒過來,推開了巧玲,開始責備巧玲的惡作劇。

「巧妹,你頑皮也要看時機啊!姐今晚有羊水宴,肚子隨時會進入產程了,你想害我不成?」

「咕嚕」

巧玲吞下了新鮮的乳汁,舌頭半吐地陪不是,這可愛的模樣讓玄子也生不了氣,只得數落幾句了事。

「你這樣刺激姐的乳頭,萬一刺激到姐的宮縮怎麼辦?小丫頭開玩笑要看時機啊」

「玄姐~對不起啦,我知道錯了…只是…嗯…一下子受不了嘛~」

玄子數落了巧玲一頓,但也沒真的發脾氣,又忍受了幾次時間不長的宮縮,兩位孕婦正式起床梳洗。

「玄姐,你這肚子是怎麼忍到43周的呀?」

巧玲問了她疑惑幾天的問題,玄子知道巧玲還是個聰明女孩,懂得問最關鍵的問題。

「孩子滿了40周,就是足月臨產,子宮都已經在推孩子出世了,一般來說是沒辦法忍的。所以滿40周的那一次羊水宴後,公司會發給我們四周份的安胎藥,就跟你前天晚上吃的那顆一樣。」

「像你這樣還不滿40周的肚子〞只要在羊水宴結束後吃下安胎藥,基本上可以撐到下一週。像我們超過了40周,就是每天吃安胎藥了。一天不吃藥,當晚肯定就進入產程。」

「像我今晚就是羊水宴了,早上的藥我就沒吃,這樣忍到晚上一定會破水」

「那玄姐,40周以前沒有吃安胎藥的話,會不會反而容易早產?」

「說你傻妹,其實你還挺機靈的嘛。就是因為這樣,未滿40周的孕肚其實反而不穩定。就像美杏那樣,羊膜才修補完三天就進入產程了。你也要多小心,在滿40周以前你這肚子

也很不穩定,儘量避免不必要的刺激」

一聽到美杏的名字,巧玲背嵴還是一陣發涼。

不過玄子的諄諄教誨總是有用的,巧玲認真地聽著玄子忍著陣痛的教導「巧妹,今晚的羊水宴,還是讓你帶我進包廂吧。」

巧玲一口答應了,雖然昨晚陪進包廂的下場很悽慘,但是眼前的玄姐是最不可能害她的人。

算著日子和玄姐還有7天可以相聚,巧玲暗自決定要好好珍惜這7天的時光。

她望向玄子,玄子忍住一波陣痛後也帶著同樣安心的眼光望向巧玲,兩人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情:不管這7天會發生甚麼事,兩人絕不分開。

情不自禁的巧玲,墊起腳尖,往玄子的朱唇一個輕吻。

玄子嫣然一笑,低頭回了一個深吻,一陣纏綿過後,兩人鼓足勇氣,準備面對這充滿挑戰的一天。

時光匆匆,今晚的晚宴再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玄子從早上就開始了陣痛,這一整天都是巧玲隨侍在旁照顧著。

這一整天的時間,兩人都沒再提一大清早發生的事,但是兩人舉手投足之間的親密感已是無庸置疑了。

巧玲倒也沉得住氣,知道今天不能再開玄子的玩笑,乖乖地當了一天認真勤勞的晚輩。

「玄姐,你確定要穿這樣嗎……這釦子扣不起來吧?」

巧玲服侍著玄子穿上今晚的服裝,玄子今晚打算走最符合她本性的成熟路線,以OFFICELADY穿著入場。

只是光那上衣白襯衫就讓巧玲頭大了。

為了隨時滿足顧客的需求,上工之前幾乎都是不穿胸罩的。

而襯衫的材質比一般衣料來得粗且硬,玄子臨產的乳頭又特別敏感,勉強將巨乳扣進襯衫內裡的話,光是乳頭的摩擦恐怕就讓人吃不消了。

「巧妹呀,姐下週就要正式生產了,再賺也就只剩這兩週,這時候不把握機會展現自己的長處要等到何時?」

玄子今年就要滿30歲了,這胎生完估計就會永遠離開這舞臺,這時候不好好表現一下以後真的沒機會。

回頭讚許一下巧玲的細心,玄子還是毅然穿上了緊繃的白色襯衫。

胸前的兩顆釦子很勉強地才扣緊,玄子的豪邁巨乳緊繃在襯衫內,把鈕釦的間隙給撐到極限,雙手臂稍微抬起便感覺腋下一陣緊繃。

玄子左右轉身試著晃了晃胸部,馬上感覺到襯衫對乳頭的摩擦,這摩擦兩三下就足以使乳頭挺立,玄子的乳頭形狀已經徹底浮印在襯衫之上,這激凸的畫面絕對可以讓男人為之瘋狂。

只是乳頭的刺激會引發產婦宮縮,玄子立刻就體會到了。

乳頭傳來的快感牽動子宮一陣收縮,玄子悶哼著忍耐了一陣,心想一小時之後就是羊水宴了,現在這個時機刺激一下子宮影響倒也不會太大。

稍稍按摩了一下收縮發硬的子宮,玄子繼續換裝,只看得巧玲為她捏一把冷汗。

穿短裙又是另一陣折磨了。

玄子這時的肚子已經大到難以彎腰,上半身又是襯衫和胸部的互相約束,這時已經沒辦法有大幅度的動作,只好坐在床沿,由勉強可蹲下的巧玲服侍著穿上短裙。

「玄姐,你的肚子好像又比前兩天大了一圈耶,這樣套得進去嗎……」

「巧妹啊,孩子本來在40周就要生下來了,延產到現在孩子當然降吹氣球一樣地長大了。你肚子裡有兩個,等你到我這個週數的時候還會比我更大幾圈呢」

說

著又是一陣宮縮,玄子忍痛時靈光乍現:「就是現在,巧妹,幫我套上!」

巧玲驚呆了,竟然要趁著子宮的收縮把裙子穿上,那宮縮完不是要疼死了?

「不要遲疑,不然沒機會呀」

見玄子如此堅決,巧玲也只得依從。

趁著玄子子宮收縮的時候,趕緊套上了短裙、拉上拉煉、扣好釦子,在玄子一陣宮縮內一氣呵成,總算讓玄子正式裝扮為一個性感撩人的辦公室女秘書。

「恩……好…好緊,寶寶忍耐一下…恩…」

宮縮結束了,玄子此刻才開始短裙帶來的折磨。

被短裙勒住的肚子沒得舒張,等於是強制讓子宮收縮持續。

這樣外部擠壓導致的收縮隨時在擴張的玄子的宮口,玄子暗呼不妙,卻也回不了頭。

這時候再解開裙子的話,突然得到放鬆的子宮或許又會更強烈地發作,她只能儘量忍住現在的緊繃了「呼……呼…沒關係,動作小一點還撐得下去。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巧玲攙扶著玄子蹣跚走進包廂,這是她多日以來第一次看見玄姐脆弱的一面。

平日對她照顧有加的大姊今天成了在她肩上尋求倚靠的孱弱產婦,巧玲心裡百感交集。

不過她此刻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照顧好玄子,當作回報他多日來的恩情。

一進了包廂,看到的又是那熟悉的男人王董。

巧玲前天晚上被輪姦的陰影未散,一看到王董就嚇得縮瑟在玄子身後。

但是現在玄子在臨產的折磨裡,若是巧玲躲起來還有誰能照顧玄子?想到這裡,巧玲鼓起勇氣正要站出來,卻是玄子先開口了:「王老闆,話先說前頭,你今天可千萬不能對小姑娘出手。」

玄子見此時事態,把心一橫,挺著發硬的肚子,抬頭挺胸擋在巧玲和王董之間。

王董陪笑著:「美女啊,別這麼嚴厲,我今晚可是照約定自己一個人來呢」

見玄子臉色依舊嚴肅,即使忍受著宮縮也要擺明車馬的態度,王董更加欽佩眼前這位輕熟的美豔孕婦,陪笑著讓步了。

「巧玲,你陪我到這裡就好了,可以去外場找領班報到了」

巧玲心理忐忑著,心裡對玄子既是愧疚又是感激,低著頭竄出包廂。

巧玲走了,玄子依然維持著僵持的氣氛,直到王董放軟姿態:「美女啊,不要這麼生氣~我今晚看到你就滿足了~來,在我大腿上休息一下……」

王董一把摟起玄子的腰抱到身邊,玄子這才鬆懈下來,陣痛的折磨瞬間讓她癱軟下來,直接坐進了王董的大腿。

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王董心花怒放,雙手從身後環抱著玄子的大肚,不停地撫摸。

他今天才剛被公司裡的菜鳥女秘書惹得滿肚子氣,好巧不巧眼前就一個美女孕婦秘書可以好好玩弄。

王董一邊搓揉著玄子的大肚,聽見玄子密集的陣痛帶來的哀哼,邪念頓時湧上心頭。

他下午正懊悔著怎麼不藉機把那個笨蛋女秘書給強姦了,現在玄子就是承受他滿腔慾火的對象。

王董舔了舔嘴唇,雙手開始在玄子的身上游走起來…玄子又是一陣強烈宮縮,這回她僵直著身體忍耐,胸口反射性地往前挺。

這一挺,讓原本就激凸的乳頭形狀完整地透過襯衫,挺立在王董的面前。

王董怎麼會錯過這個好機會,一把捏住了激凸的乳頭,隔著衣服就直接搓揉起來。

玄子一邊哀哼著忍受陣痛,一邊呻吟

著接受乳頭傳來的快感。

在王董的搓揉下,乳汁也漸漸地滲過了白襯衫,在襯衫外側明顯看見了乳漬。

襯衫本來就是吸水和透水性較差的衣服,穿著襯衫還能透出乳漬,可想而知襯衫裡面早就是乳汁氾濫成災了。

王董想到了這可能,解開玄子的襯衫鈕釦,頓時兩顆雪白的巨乳彈了出來,還甩動著早被刺激到氾濫的乳汁噴濺。

空氣瞬間瀰漫著灑出來的乳汁澹香,王董將臉埋進玄子的乳溝,盡情地享受乳香和玄子體香交織的味道。

玄子則是一邊忍耐著宮縮,一邊抱住王董的頭往壓進自己的胸口,既然來了羊水宴,盡全力滿足客人才是最高標準的服務。

王董重重地吸了幾口玄子的體香和乳香,一手順勢蝕起玄子剛脫下的白色襯衫。

伸手進襯衫內側一摸,果不其然,乳汁早就留遍了白襯衫的內側,滲過衣服的乳漬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王董猥瑣地將衣服拿起來舔舐,並把衣服尚未乾的多於乳汁擦拭在玄子的身上體位味最濃烈的地方。

乳溝、下乳、脖子、腋下、側腰…王董鉅細靡遺地擦拭玄子的身體,讓乳漬在身體上揮發,乳汁的香氣完整地殘留在身體皮膚上。

玄子感受著王董的動作,暗自感嘆這男人真懂得怎麼玩弄女人,看來今晚的羊水宴是不可能輕鬆了……巧玲的身體剛恢復體力,今天還不能做太粗重的工作,領班便安排她在外場打雜。

打雜的工作從主要從協助鋼管舞者更衣、到來回遞補食物飲料給賓客、還有清理羊水宴後的包廂等等,工作項目繁雜,但這是新人學習的極佳機會。

一陣陣宮縮的肚子偶爾拖慢她工作的效率,但她仍努力觀察著這個地方的工作,也偷偷記住了鋼管臺上幾個引起熱烈迴響的動作。

這時她聽見另一側的包廂裡有動靜,側耳偷聽一下,原來有另一個比較資淺的孕婦也在今晚進行羊水宴。

(原來羊水宴也會有一天多位孕婦一起呀…)這個小孕婦和玄子同一天進行羊水宴,那表示下週玄子的出產宴也和這孕婦同時進行。

如果這小孕婦忍不到44周,也很有可能同時進行兩個出產宴。

這時巧玲突然想起美杏。

那天她和美杏同時進行了羊水宴,這代表以後的日子,巧玲和美杏都是同一天進行羊水宴,被叫進同一間包廂的可能性大增。

想起美杏狠辣的手段,巧玲心裡一陣緊張。

她這工作還有6周要賺,扣掉美杏的產程,也還有四周要和她一同度過。

這讓巧玲一陣擔憂,摸摸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安撫一陣:「唉……只得過一天算一天了。孩子們啊,媽媽會堅強,你們也要多配合啊…」

包廂裡,王董已經將乳汁抹遍了玄子全身,玄子此刻體味最濃烈的部位都留下了一層淡淡乳香,彷彿整個身體都在飄散著母奶的味道。王董無視玄子的掙扎和呻吟,一吋一吋地在玄子的肉體上嗅著、聞著。此刻玄子的輕熟肉體媚香已經和乳汁香氣完整地結合,王董光是聞著味道,下體就充血腫脹地受不了了。這香氣彷彿打開了天堂的大門,王董的鼻子已經捨不得離開玄子的皮膚,一吋一吋貪婪地嗅著這美好的氣味。

這時王董注意到最後一個沒有擦滿乳汁的地方:玄子短裙的內側,那個氣味令人傾心的三角地帶。王董順著膝蓋內側將殘餘的乳汁抹上

玄子的大腿內側,最後終於到了玄子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玄子的私處被黑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地覆蓋著,王董正要探索私處,發現玄子穿的緊身短裙在這時顯得格外礙事,一把解開釦子拉鍊,迅速褪下了玄子的短裙。玄子緊縮了一個多小時的孕肚終於得到舒展,釦子解開的那一瞬間,孕肚從束縛中用力彈了出來。

「嗚啊啊啊啊!」

玄子一陣痛苦的驚呼,然後大口地用力喘息。好不容易盼到自由的大肚子恣意蠕動著,一邊不規則地收縮,雪白的大肚子收縮成不規則的畸形,將過去束縛了一個多小時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喘息著呻吟的玄子此時已接近全裸,就剩一條小小的黑色蕾絲內褲保護著最後的隱私。王董將鼻子湊過去,聞到玄子私處散發的濃烈騷味。這是混雜了汗水、分泌物和體位的刺鼻氣味。王董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舐了一下,這一下刺激,讓玄子的痛苦呻吟瞬間變了調,成了忍受快感的悶哼。

王董也不急著解開玄子最後秘密,隔著內褲依然可以體會玄子陰部的形狀,還有原味內褲獨有的刺鼻賀爾蒙味。王董越舔越陶醉,兩隻手也繞上了玄子的身體。手指搓揉著玄子的乳頭,舌頭舔舐著玄子的內褲,玄子被這上下夾攻的快感淹沒了痛苦。連無止盡的宮縮都變成了愉悅的感覺,陣痛的呻吟變成了淫靡的嬌喘,玄子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錯亂了。這時候一陣最強烈的宮縮來襲,玄子身體緊繃得肚子向上挺,整個背部成了倒過來的弓形,伴隨著一聲悶響,玄子的羊水終於破了。

破水的同時,王董臉部正湊在玄子的雙腿之間隔著內褲品嚐陰道。王董伸進陰道的舌頭被一陣洪流頂開,舌尖嚐到了微微的腥味,這肯定就是玄子的羊水了。

此時玄子的陰道口流出大量羊水,一大部分被內褲給接住,阻擋著羊水的小塊黑布鼓脹著堵在陰道口,剩餘的羊水從內褲的兩側滿溢出來。王董看著這鼓脹的內褲,心理興奮著這原味內褲又多了羊水的珍貴滋味。

玄子羊水已破,肚子的鼓脹感漸消,取代的是子宮口積極地擴張到極限的陣痛,還有43周的巨大胎頭試圖頂開子宮口的鈍痛。但這個時刻是羊水宴的高潮,敬業的玄子當然不能讓自己徹底沉浸在痛苦裡,現在可服侍客人的最佳時機。玄子忍著痠痛的腰部,臀部微抬,將陰部往王董的臉上湊過去。王董不急舔舐,而是將整個臉貼到玄子的內褲上磨蹭。這時玄子的內褲和陰道里堆積的羊水被王董的臉一蹭,悉數噴灑了出來,在玄子的大腿、內褲、陰部、還有王董的臉上滿滿地都是黏呼呼的羊水。

臉上洗了一陣快活的羊水浴,王董整個臉溼透,舔著嘴唇感受玄子的羊水。

玄子的羊水,在充滿魅惑體香的玄子體內醞釀著玄子獨特的體味,連羊水都有著一股媚人的女性肉體香。

「美女啊,品嚐了這麼多極品的羊水,就屬你的羊水最美味了」

「呼……呼…王董,你喜歡的話…嗯,再多…多嚐一點…」玄子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擠出言詞感謝王董的讚美。王董脫下了玄子的內褲,內褲溼漉漉地飽和滴著羊水,王董珍惜地品嚐了原味內褲搭配新鮮羊水的組合,這是他做夢都沒有嚐過的味道。

剛破水的那一陣強烈羊水漸漸退去了,從陰

道口流出的羊水量漸漸減少,王董脫下了褲子準備好好享受玄子的肉體。玄子在無間隙的陣痛裡配合著打開了雙腿,一手摀住陰道口,屁股微抬地試圖將羊水多留住一些。

王董嘴裡咬著玄子的內褲,身體趴上了開始生產的玄子。由於羊水的徹底潤滑,只一發突刺,怒張的巨根一下便進入了玄子的產道深處,將最後留在產道內的羊水完整地留在玄子產道內。

「嗯啊!唔………王董……溫柔一點」

生產中的性交是女人最痛苦也最高潮的時刻,玄子漸漸習慣了陣痛,主動用開全的子宮口吞噬王董的肉棒。從陰道性交直接進入到子宮口的交合,王董很滿意這樣的驚喜,專心地抽差玄子那大開的子宮口。

抽送了十幾回,王董突然有感,如果能配合更劇烈的宮縮,抽送起來的快感一定會加倍。這時玄子的內褲還被王董咬在嘴上,王董便叼著內褲湊向玄子高潮到噴乳的雙峰。用牙齒將內褲鋪在玄子挺立的乳頭上,然後開始吸吮隔著內褲激凸的乳頭,不時地用牙齒輕咬。玄子第一次用乳頭摩擦柔軟細緻的內褲,又被隔著內褲吸吮乳頭,在王董輕咬的那一剎乳頭產生了絕頂,噴濺出大量母乳。

乳頭的高潮確實加劇了子宮的收縮,在一次強烈的收縮讓玄子和王董都暫停了動作。玄子在這強烈痛苦裡全身痙攣發抖著,而王董被這一陣的宮縮擠到了高潮的邊緣,再不休息自己就要立刻噴精了。於是王董減緩了抽送的速率,而玄子得到了短暫的喘息。

王董下體抽送速度減緩,嘴上卻沒有休息片刻。嘴吧含著玄子的乳頭,舌頭攪拌著新鮮現榨的乳汁和玄子刺鼻濃烈的內褲,此刻玄子的乳汁味道也徹底地吸附在內褲裡,這條內褲成了體位、分泌物、汗水、羊水、奶水的大雜燴,專屬於玄子的味道。而玄子的乳頭也在內褲的擦拭下殘留相同的味道,此刻的玄子,不只全身散發著體香和乳香,連乳頭都散發了原味內褲和羊水的綜合騷味,玄子可以說是從頭到腳都飄散出令人醉心的氣味,任何一個男人只要嗅到玄子此時的氣味,下半身必定會充血怒張的。

王董還沒玩夠,他又從玄子的乳頭上叼起內褲,嘴咬著內褲湊向玄子半開著喘氣的肉感厚唇。玄子半張的嘴突然被塞進了異物,而那異物散發著一股令自己窒息的刺鼻味,玄子瞪大了眼睛知道那是自己的內褲,掙扎了幾秒鐘,玄子終究流著淚接受了自己內褲的味道。

見玄子被內褲的氣味震懾,王董下定決心要開始衝刺。重新頂開玄子的子宮口,這時玄子被口中的內褲薰得神魂顛倒無暇哀號,王董便在沒有尖叫聲干擾的機會開始了最後衝刺。王董滿嘴是玄子身體的腥臊味,嘴吧仍沒閒著,持續地吸吮乳頭。又是一陣上下夾攻的快感,玄子被強逼著回覆了意識,子宮口認命地吞下王董的陽具,準備迎接最後一波強烈宮縮。

終於,最強的一次宮縮來了,王董感覺到子宮口緊緊夾住了龜頭,精關即將失守。把握著最後助興的機會,王董放開了玄子的乳頭,用鼻子在玄子身上做最後的探索。在高潮的前一秒,王董用鼻子深吸一口,在玄子的胸部周圍嗅到了今天從玄子身上散發出的所有味道。從皮膚到肉體、從外到內、這一場羊水宴的所有氣味,在王董高潮

的前一刻,全部成了王董最後衝刺的動力。兩個人同時絕頂,一男一女同時發出了尖叫,然後雙雙癱軟在沙發上。

「呼……美女啊,你好香呀……今天真的好舒服,你的身體是貨真價實的極品吶」

王董自顧自地說著,沒聽見玄子的回答。只見玄子緩緩吐出內褲,皺著眉頭,痛苦又無奈地微微一笑。這一笑讓王董心神再次盪漾,伸手取走了玄子的內褲。

他們倆都知道,這條沾滿各式氣味的原味內褲將是王董一輩子的收藏。

高潮過後,王董並不急著走,他還有話想對玄子說。在王董好奇的注視下,玄子完成了羊水的補充,現在正側躺著、用手摀住陰道口、讓羊膜進行最後的修補。反正暫時也不能動,玄子便和王董聊起了閒話。

「你叫玄子對吧。我就直接跟你說了,等你這胎生完,幫我生一個吧。我保證你和孩子可以一輩子不愁吃穿」

玄子瞪大了眼,嚇得羊水補充包差點滑脫「我是認真的,我不能給你名分,但是當我的地下情人絕對讓你悠閒度過下半輩子。這是我的名片,等你想好了記得給我答覆」

說著,王董遞出了名片。不是輕薄地塞在玄子乳溝裡,而是尊敬地、正式地將名片捧在手上遞給玄子。

王董很識趣地離開包廂了,他知道玄子需要時間冷靜。包廂內,玄子依舊呆若木雞,眼前這個男人可以包養她和孩子,對於在生色場所打工的風塵女子來說,這就是歡場女子最好的歸宿了。眼前這大老闆真的就是她的歸宿了嗎?玄子心煩意亂,她無法立刻答應,但也知道內心裡是拒絕不了的。

羊水已經徹底補充完,羊膜也修復了。只是玄子還沒從震驚裡回覆,持續著固定羊水補充包的姿勢發呆著。過了半晌,才被進來打掃包廂的巧玲喚回了意識……

「甚麼…玄姐你要出遊?跟王董?」

「巧妹啊,我們這些歡場女子本來就不容易有個安穩的家,姐也是想了幾天才下定決心的」

「可是玄姐,那個人……」想起幾天前被王董的屬下輪姦的事情,巧玲實在沒辦法接受玄子要跟王董接近的事實「巧妹你放心,姐會跟王董好言相勸,我不會讓王董在欺負你的。」

「可是……玄姐,我怎麼都放心不……」

「好妹子,不要擔心太多。姐在這一行見的男人多了,王董這男人不會言而無信的」

「再說吧,姐用自己的方法抓住王董,他就不會被美杏那壞女人再利用了。

你儘管放心,姐這一趟不會出事,說不定還給你多一個倚靠。你以後的羊水宴都跟美杏撞期了,王董這邊姐會幫你留一個靠山,乖」

今天是玄子羊水宴結束後的第二天,算算日子巧玲的羊水宴就在後天了,巧玲聽著玄子說到和王董出遊的消息,嚇出一身冷汗之餘,肚子又是一陣陣發緊。

玄子安撫著巧玲的同時,巧玲也忙著安撫自己的肚子。

「巧妹啊,你要滿38周了,雙胞胎不穩定,又沒每天吃安胎藥,姐擔心你又出甚麼事……你就別瞎操心了」

正當玄子梳妝打扮時,她又接了一通電話,說著說著,神色不安地望向巧玲。

「恩…這個…也不是不可以,我會好好安排」

巧玲看得出玄子的擔憂和她有關,趕緊前往詢問。

「巧妹…王董剛剛來電,要我帶你一起出去」

「甚麼!」巧玲被這消息嚇得臉色鐵

青,恐懼感甚至淹沒了知覺,連一陣宮縮襲來都沒有察覺「王董說,他今天要參加的是一個富商聚會,有個年輕老闆還單身,王董說要把你介紹給他。」

巧玲懷孕後被男朋友拋棄,走投無路之下才選擇來這裡打工。聽到有一個認識年輕富商的機會怎能不心動?可是一想到王董,巧玲又是一陣猶豫。

「巧妹,王董已經答應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那天的三個手下也不會出現,這對你來說未必不是機會。你就當開開眼界」

「不要怕,今天姐也會隨時待在你身邊。不管發生甚麼,姐都陪著你」

儘管內心忐忑,但兩女在這幾天之內的親密感,巧玲只要有玄子在身邊似乎就可坦然無懼。只是從剛才一陣緊張的情緒牽動著巧玲肚子一陣陣不安份,巧玲一邊打扮自己一邊安撫肚子,只願今天不會出甚麼狀況玄子紮著招牌的黑色長馬尾,穿著一身藍色露背洋裝,簡單俐落又不失優雅,看起來是很適合做一個陪襯富商身旁的名媛。巧玲年紀輕存款也少,穿不起浮誇高檔的衣物,簡單地穿著素色連衣裙,微卷的烏黑長髮披在肩上,倒是很適合她年輕的俏麗臉孔。兩位孕婦各自挺著超越一般足月孕婦的大肚子走在街上,引起了十足的側目。

到了指定的見面地點,王董親自迎接踏進豪華轎車,這樣光鮮亮麗的排場是巧玲從沒體驗過的。未見過世面的巧玲陶醉在一路上各種羨慕的眼光和讚嘆裡,渾然忘了先前對王董的各種恐懼,也差點忘了肚子一陣陣發緊的警訊。

玄子在旁則是暗自嘆了口氣:「給這傻妹子見見世面是不錯,可是她這不穩定的肚子總是讓人擔心啊………」

在富商的聚會現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在經融界有一定影響力的富商,而富商們則有一個默契,參加這種聚會身邊帶的絕對不是老婆。美其名是生意上的各種交流,事實上這是一種曬地下情人的聚會。玄子優雅的身姿在王董的身邊一點也不遜色,身體不時的陣陣飄香讓王董更顯愜意,在這富商圈子裡也成了眾人注目的焦點。許多人對王董道賀,也有人詢問何時會出生,玄子都很識趣地不答話,只留著甜美高雅的微笑面對眾人。

而王董介紹給巧玲的年輕老闆,在這富商圈子裡顯得格外生澀。和年輕未見世面的巧玲走在一起,到像極了剛開始發達的小夫妻。兩人對別人的各種關心詢問都支吾其詞,許多次都是王董回頭來打圓場度過尷尬。

兩位富商的關係就像玄子和巧玲的關係一樣,王董也極為關照這個年輕小老闆。王董不時地停下來提醒小老闆,玄子和巧玲也不時地相識一笑。正當兩位孕婦開始享受這場聚會的時候,意外來了「玄…玄姐……」玄子突然聽到巧玲發抖的聲音,回頭一看,巧玲臉色蒼白,雙手抱著肚子,神色驚恐地發抖。

「玄姐……我…剛剛肚子一陣緊縮,好像又破水了……怎麼辦」

玄子心一涼,趕緊將巧玲拉到牆邊,用身體擋住人們的視線,將手指往巧玲的下體一探「巧妹,這是是羊水沒錯。幸好只是輕微破水,還來得及補救!快去廁所!」

廁所裡,巧玲坐在馬桶蓋上方,玄子單膝跪地檢查巧玲的下體。

「你的宮縮有很頻繁嗎」

「從早上就是一陣一陣的宮縮,可是應該還沒有到進入產程的階

段啊……現在宮縮也沒有很頻繁」

「巧妹,不要怕,你忍住不要用力,姐幫你彌補。這次羊水流得緩慢,讓姐來……」

正當玄子準備插入羊水補充包時,突然一陣靈光乍現。這是個有點大膽的舉動,可是想到巧玲的狀況,有必要冒這個險。

玄子看著巧玲忍過一波陣痛,趁著巧玲喘息時,竟然將羊水補充包放到一旁,一手脫了巧玲的連衣裙。巧玲一瞬間不知所措了,難道玄子不肯幫她補充羊水?

「玄姐,你這是……呀////」

不等巧玲疑問,玄子就直接搓揉起巧玲的乳頭,一邊擠壓著巧玲的胸部,讓巧玲脹乳的胸部傳來一陣快感和刺痛「恩…巧妹,你的母乳是夠了,可是要做這件事還不是很夠………我想想…

…」

「玄姐,你這是做甚麼……不是要補充羊水?」

「姐突然想到一招,可以讓你在羊水宴裡徹底贏得客人的心。只有在客人裡的人氣贏過美杏,才能穩固你的位置,讓她不敢繼續害你。」

「玄姐,這種時候你還在說甚麼……為什麼又跟美杏扯上關係了……唉唷,好痛好痛……」

「巧妹你聽著,我要做一件很大膽的嘗試。趁著這次的臨時破水,我要把你的乳汁也加進羊水裡。你聽話,姐這是為你好」

一邊驚訝地聽平時冷靜的玄子說起這瘋狂的計畫,巧玲的宮縮又漸漸加劇了…

玄子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為了避免細菌感染,她拿出酒精棉片擦拭起巧玲的乳頭。

酒精一擦上巧玲的乳頭,巧玲立刻感覺一陣刺痛的涼意,隨著酒精的迅速揮發,巧玲的乳頭也迅速地挺立,而且比平時還要堅挺。酒精在乳頭揮發的刺激極強,這一陣刺激又引發了巧玲另一次強大的宮縮。乳頭上強烈的酒精刺激,肚子又是強烈的宮縮,巧玲在這痛感快感交織裡很快進入了高潮,苦痛的呻吟交雜著享受的聲音。

看著巧玲的乳頭已經硬挺,玄子隔著酒精布彈了一下,伴隨著巧玲一聲愉悅的哀亨,乳汁也噴濺了出來。玄子這時才說:準備好了玄子將補充包打開,直接對著巧玲的乳頭開始擠起乳汁。乳房揉捏和乳頭刺激雙管齊下,引得巧玲宮縮間隔更短,可是乳汁也榨取得更多了。在一陣榨乳之後,玄子發現不對勁。再用這樣的頻率刺激乳頭,恐怕乳汁還沒裝夠,巧玲產程就先憋不住了。想到這裡,玄子把心一橫,脫了自己的上衣,用酒精開始消毒起自己的乳頭。

「巧妹,擠我的!我乳汁多,也不怕刺激宮縮,快!」

於是巧玲轉而開始刺激玄子的乳頭,換成玄子一陣陣愉悅的呻吟。玄子則是停止了刺激巧玲乳頭,減緩了巧玲的宮縮頻率,但少了快感的刺激,巧玲又回到宮縮的疼痛裡。

臨產的巧玲忍著陣痛哀號,一邊擠著玄子的乳汁。玄子一邊愉悅的浪叫,一邊探手指檢查巧玲的子宮口擴張程度。兩個孕婦在擁擠的廁所裡,倒像是羊水宴一般的淫靡場景。

過了約十分鐘,裝了羊水補充包的三分之一量,此時巧玲的羊水也流得差不多了,玄子這才進入正題。參雜著兩人乳汁和羊水,這次的羊水補充包顯得特別鼓脹,灌進子宮裡,又讓巧玲感覺肚子大了一圈。將羊水混進乳汁的味道,這大膽的舉動也只有擅長將自己魅力體香發揮到淋漓盡致的玄子想得到,後天的羊水宴,想必能徹

底抓住顧客的心。想到這裡,玄子握著巧玲的手露出充滿自信的一笑,而疲憊的巧玲則是感激地回以微笑。

「好妹子,剩下的就讓你自己來吧。姐趕快出去應付那群人了」玄子對著巧玲額頭輕輕一吻,微笑著出去了。

富商們只道臨產的孕婦頻尿常跑廁所,或是猜測吃壞了肚子,完全沒想到兩位孕婦在廁所經歷了這春宮場景。只有王董看懂了玄子微微滲出的乳漬,還有兩人曖昧的眼神和巧玲疲累的神情。王董趁機偷捏了玄子的屁股一把,輕聲道:「我知道你們剛剛發生了甚麼事,待會來滿足我吧」玄子撫媚地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地眨了眼,輕回一聲:「耐心」

「王董啊,小姑娘的羊水宴就在後天了,今天晚實在不方便服侍你們。而我這兩天必須隨時陪在小姑娘身邊,你就別為難我們了」

王董提出要求之時,玄子回絕了。語氣不卑不亢,堅持著自己該有的底線,這就是玄子在歡場多年磨練出來的交際手腕。王董求歡不成心癢難耐,但見玄子今天的表現落落大方,帶出來見人也賺了不少面子,王董也就不再計較了。

「美女啊,那你這肚子甚麼時候空出來給我生一個呀」王董一手摟著玄子的腰,另一手搭在玄子的孕肚上撫摸著,感受到孩子朝天踢了一腳「王董,再過四天就是我的出產羊水宴,你不會連四天都等不了吧~」語畢,玄子一手撫摸著肚子順手推開了王董的手掌,一邊順著王董環抱著腰的手臂轉了個身,輕盈地脫離了王董雙手的掌握。

這邊,王董帶的小老闆不捨地望著巧玲陣痛的樣子,知道今晚是沒辦法和巧玲纏綿了。

「蔡老闆…我今天真的…唔…今天真的不方便…不然你後天來捧場我的羊水宴好嗎,今天真的不行啦……好不好嘛,後天再來…」

巧玲對蔡老闆的態度反倒像是半求饒的撒嬌,年輕的巧玲沒有玄子那樣成熟的交涉手腕,撒起嬌來卻是有年輕女生的可愛氣息。蔡老闆是個年紀較輕的創業家,實在無法拒絕這種年輕女孩的撒嬌魅力,只在巧玲的鼻尖輕輕一捏:「那我們後天見。」

回到宿舍,巧玲突然被玄子問了一頓……

「巧妹啊,我看今天這小老闆挺喜歡你的,好好把握啊」

「玄…玄姐?

「我們在這一行做得久,心知肚明是沒辦法找個好老公了。像這樣有富商願意包養,已經是我們風塵女子最好的結果囉。巧妹,姐是真心地跟你說啊,能有人照顧我們下半輩子不愁吃穿就是最好的歸宿,等你這胎生了趕快給小老闆生個兒子吧」

巧玲是在走投無路缺錢之際來這裡打工,小小的年紀沒甚麼社會歷練,對人生和未來實在沒概念,規劃起來也毫無頭緒。這一番話是玄子過來人的真實經驗,聽在巧玲的耳裡卻是無比沉重。巧玲嘆了口氣,準備轉身回房,又被玄子叫住一聲「不管怎樣,明天記得打個電話給小老闆。有個熟客在,就是多一分安心,記住了啊」

玄子對巧玲的照顧無微不至,缺點就是有些囉嗦。巧玲今天已經接收了太多訊息還沒來得及消化,只聽得頭昏腦脹,撫摸著不安分的肚子回房睡了…

這一夜巧玲輾轉難眠,羊水宴的痛苦、美杏的刁難、對玄子的依戀、富商的追求、孩子的歸宿、還有下半輩子的人生……一切令巧玲煩惱的事情今

天全部浮上來了。這時她想起了去世的母親。在夢裡巧玲變得像個嬰兒,回到懷念的媽媽懷抱,在母親的雙乳之間吸吮著乳頭。好懷念的擁抱、好熟悉的觸感、好安心的味道……巧玲吞了口口水,感覺就像真實地吞下母親的乳汁,總算安穩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巧玲感覺懷裡一陣溫暖,睜眼一看,竟然是玄子不知何時躺進了巧玲的被窩。只見玄子赤裸著身體,讓巧玲的頭窩在豪邁的雙乳之間。玄子這時已經清醒,看著巧玲迷茫的表情慈愛地笑著「傻妹子,你真是把姐當成了媽啊」

原來昨晚做的夢、那異常熟悉的懷抱、還有夢裡吸吮的母乳,全都是玄子的身體真實地呵護著巧玲。巧玲想到那吞下母乳的感覺,在看到玄子的乳尖隱隱有一絲齒痕,還有幾滴未乾乳漬的痕跡,巧玲瞬間明白昨晚發生了甚麼事。

「玄姐…這…我會不會咬痛了你…」

巧玲愧疚地看著玄子乳頭上的齒痕,想到是無意識的夢裡咬合的力度沒有控制,這一晚玄子肯定是經常被痛醒的。

「呵呵,巧妹啊,姐可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這點痛哪會放在心上。等你被孩子咬過乳頭就知道痛囉。」

巧玲看著那塊齒痕心理過意不去,伸出手指細心安撫玄子那被咬痛的乳頭。

玄子心裡一蕩,在巧玲纖細的手指下乳頭又再次挺立了起來。玄子一聲沒忍住的輕哼,勾起了巧玲更加放肆的動作。巧玲一手搓揉著玄子的乳頭,另一手順勢按上了玄子的肩膀,將這迷人的大姐姐壓回了床上。玄子挺起了胸部迎向巧玲的嘴,讓巧玲繼續昨晚未做完的美夢。這回巧玲是認真舔舐,沒有了睡夢裡不受控制的咬合,靈巧的舌尖讓被咬出齒痕的乳頭得到充分的潤滑。幾次的舔舐吸吮後,凹陷的齒痕漸漸復原了,充血挺立的乳頭和新溢出的乳汁混雜著唾液,讓玄子夜裡受傷的乳頭得到一陣徹底滋潤。玄子躺在床上享受著乳頭的快樂,卻見巧玲嘴上仍含著乳頭,身體慢慢移動位置,從床尾轉移到了床頭,趴著的身體和豐滿下垂的乳房晃呀晃的晃到了玄子的眼前。這下兩個孕婦成了玄子躺在床尾、巧玲跪趴床頭、胸部對著臉部的69體位。

玄子對巧玲越來越大膽的行為也是一陣悸動,見巧玲主動將自己的胸部湊過來,想到過去這幾天這丫頭總是時不時逗弄自己的胸部,自己卻從未主動品嚐這丫頭的味道。在巧玲幽幽體香的引誘下,玄子也開始品嚐起巧玲的乳頭。

「唔…玄姐……」

乳頭被舔上去的瞬間、巧玲因為呻吟暫時鬆開了嘴,而玄子並不打算放鬆,轉而努力舔舐吸吮巧玲的胸部。在巧玲漸漸適應了快感的浪潮後,再度將嘴湊像玄子的乳頭,兩個孕婦開始互相在刺激彼此的乳尖,嚐到了一陣陣不同於自己的美味乳汁。兩人在彼此同步的刺激下同時迎接了乳頭的絕頂,兩個臨產的大肚子在乳頭決定的下一秒同時劇烈地收縮,這一陣疼痛才打斷了巧玲和玄子美妙的乳汁交流,各自安撫著一陣宮縮的肚子。

兩人各自在陣痛裡呻吟,直到兩人的呻吟停止後,玄子以為到此為止準備起身。正欲動身十,卻見巧玲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身體漸漸往床尾移,竟然將目標對準了玄子溼漉漉的陰戶。這時巧玲的巨乳擠壓在玄子的大肚子上,

而玄子的胸部也接著巧玲下垂的雙胞胎巨肚,成了兩個孕婦肚子上緣僅靠在一起的標準69體位。

「玄姐…你不只乳頭漂亮,連陰戶都這麼美…」

不等玄子回話,巧玲的臉直接埋進了玄子股間。玄子正準備接受巧玲的舌舔,卻發現來的不是舌頭,而是巧玲的鼻子。只見巧玲用尖挺的鼻子頂著玄子陰道口,在陰唇周圍撥弄著,深深地吸氣,巧玲在玄子的股間聞到綜合著陰部騷味和玄子絕妙體香的綜合氣味,這氣味不只男人愛,連同樣身為女人的巧玲都忍不住玄子體香的誘惑。

「玄姐…好香,你好香………嗚!」

巧玲的稱讚還沒完,玄子的舌頭就直接舔上了巧玲的陰戶。玄子平日雖囉嗦,在這種用行動滿足對方的時候倒不拖泥帶水,直接對著巧玲陰部開始舔舐。玄子的手指輔助撥弄著,在巧玲的陰道內揉合了唾液和淫液,兩種異體參雜成極為黏稠的透明液,以緩慢的速度從陰道口流出,垂留著滴在玄子的臉頰上。

巧玲這邊的工作也進入了正軌。享受完玄子的體香,巧玲也將舌頭伸進了玄子的私處。巧玲不像玄子這樣技巧純熟,在陰部的舔舐上巧玲還顯得生澀,只好回憶著自己羊水宴時是怎樣被客戶舔到高潮,想著當時的高潮場警、努力模仿著那種感覺來舔舐玄子。

巧玲努力地回憶著被舌舔高潮的場景,又被技巧純熟的玄子恣意玩弄,再也受不了的巧玲扭著腰準備迎接最高的快感。此時玄子到還沒進入狀態,看著巧玲到達高潮邊緣,玄子好生羨慕。舔舐到最後一刻,玄子對著巧玲充血腫脹的陰核輕輕一咬,這一咬激起了巧玲的疼痛,但也擊潰了巧玲的忍耐。

「咿呀!啊啊啊啊……呼……呼……呼……玄姐………」

玄子純熟的技巧讓巧玲率先抵達高潮,此時已無暇再刺激玄子了,激情過後的巧玲身體一陣癱軟,直接趴在了玄子躺著的身體上。

這一趴,兩個孕婦的肚子都受到了彼此胸部的壓迫。肚子上緣也無縫緊貼在一起。兩人都感受到對方肚子的胎動,用自己的胸部感覺著。同時體會肚子裡的胎動和胸部上對方傳來的胎動,巧玲和玄子此時是真正地身心結合在一起。同時安撫著彼此肚子裡的胎動,巧玲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玄子的身體,調整回和玄子一樣的方向,兩人躺在一起享受清晨高潮後的餘韻。

「呵呵,巧妹呀,你的技巧還不太夠吶。姐要好好教教你了」

「玄姐,你走了以後誰來教我啊…我好捨不得你……」

「傻妹子,以後我可是王董的地下情人,你也好好跟著服侍那小老闆,他們兩個關係密切,我們還擔心見不著面嗎」

「可是姐,我還沒準備好………」

「好妹子,姐也不會勉強你,你自己想清楚再決定囉。」

在被窩裡又纏綿了一陣,兩個孕婦才緩緩起床,開始迎接新的一天………

這是一個悶熱的夏日,今晚就是巧玲和美杏共同的羊水宴了。巧玲的雙胎38周大肚子很不安定,早上就開始陣陣地鈍痛。深怕子宮口稱不到羊水宴就提前打開,巧玲今天是幾乎一動也不敢動。想到和美杏之前毒辣的手段,巧玲今晚如臨大敵,情緒的不安伴隨著燥熱天氣的滿身大汗,今天的產前陣痛比起以往更為激烈。

「巧妹啊,姐知道今晚情勢很嚴峻。可是聽

姐的,趕快打個電話給那喜歡你的蔡老闆。只要你有熟客捧場,被美杏搞鬼也多一分保障」。

看巧玲躺在床上痛到不敢挪動身體,玄子也是一陣不捨。羊水宴和美杏撞期,這真的是在俱樂部打工的女人們最不願意面對的惡夢。上週害巧玲被三個大男人輪姦到難產,換作是一般人早就被趕出俱樂部了,偏偏美杏就是可以靠著魅惑讓老闆心軟。想到這裡,玄子也是背脊一陣發冷,於是她也打起了電話。既然美杏仗著老闆撐腰的特權,要保護巧玲就必須從另一種管道:客人。正好老天有眼,玄子手上就有財力和影響力最大的一位客人。於是兩位孕婦各自撥起了電話,只差在巧玲忍受著陣痛折磨,粗喘著氣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一轉眼晚宴已經開始,玄子攙扶著苦不堪言的巧玲緩慢走往今晚的包廂。巧玲的宮口已經微微張開,這時每一次陣痛都把雙胎的胎頭同時往產道擠壓。已經兩個胎頭入盆的巧玲每走一步都感覺到子宮口又開了那麼一點點,即使陣痛再強,也必須緊繃著意志力夾緊大腿緊縮肌肉。到了包廂門口,玄子正欲帶巧玲進場時,一個小服務生擋住了房門口…。

「玄子小姐,今天是特別企劃的共同羊水宴,只有巧玲可以踏進包廂,你只能送他到這裡了」。

「你瘋了嗎!連我都不能進去?你們男人哪懂得巧玲這雙胞胎肚子的痛?讓我帶她進去」。

「玄子小姐,這是老闆的吩咐,請您諒解」。

巧玲在旁聽著心都涼了半截,美杏出招真的是不留餘地的,分明想逼自己生在包廂外…。

「玄姐,你去吧……我…我自己來…唔……呼…」。

玄子無奈,畢竟老闆的旨意不能違抗,只能慢慢讓巧玲肩膀靠牆,在離門口最近的地方放下了巧玲。

「巧妹,不要擔心,至少知道蔡老闆不會欺負你的。你現在只要忍住別生出來就好,今晚的羊水宴美杏贏不了你」。

簡單的提醒幾句,玄子就被服務員趕離了包廂門口。留下巧玲肩膀倚靠著牆壁、大腿儘可能夾緊、在牽動肌肉最少的情況下一點一點慢慢挪動著身體進入包廂。

「砰!」「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玄子才走開沒幾步,就聽見背後重重的關門聲。然後就是巧玲撕心裂肺的慘叫,玄子根本不敢想像裡面是甚麼場景,斗大的淚珠奪眶而出。這時玄子也不得不暗自祈禱,只求她薄弱的信仰可以拯救巧玲的苦難…。

巧玲一進門,馬上被三個服務員給架住四肢,強行將巧玲緊緊夾住的大腿打開。這一開腿,巧玲瞬間感覺子宮口更憋了,想像得到是胎頭又將子宮口給稍稍頂開了一些些空間。巧玲尖叫聲未落,三位服務員已經迅速地用繩索捆縛了巧玲的四肢。巧玲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被繩子複雜的纏繞露出膝蓋,然後三個男人用力一扯,巧玲的身體直接被懸吊到了半空。此時巧玲臉朝上屁股朝前吊在半空中,雙腿被打開成大大的M字型,雙胎臨月的孕肚被卡在兩大腿中間。這樣的姿勢讓巧玲的骨盆被迫向前頂,胎兒順著身體姿勢的力道頂在子宮口,子宮口在胎頭的擠壓下幾乎開了一半,胎兒隨時就要進入產道了。巧玲感覺到尖叫造成太多餘的用力,只得硬生生收回自己痛苦的喊聲,強忍著痛苦卻只能閉嘴悶哼,就怕多

餘的用力下一不小心就把胎兒擠出了子宮。

「哼哼,臭丫頭還滿聰明的嘛,知道不能用力…嗯痛痛痛……」。

對面的美杏早已進入包廂,也以同樣的姿勢被捆縛著吊在半空。只是很明顯美杏的繩索綁得沒有很緊,美杏在懸吊的狀態仍有一點點可以調整姿勢的空間,因此她受的陣痛折磨雖未必少於巧玲,卻還有一些餘裕可以出口諷刺。

「各位貴賓久……嗯哼,久等了。今天的特別企劃聯合羊水宴正式開始了…

…哀呀痛…」。

美杏話還沒說完,在場的六位賓客已經開始伸手玩弄起巧玲和美杏。當中也包括喜歡巧玲的蔡老闆,蔡老闆百感交集地看著巧玲受的痛苦,默默撇過頭不敢直視。

此時場景任何人一眼就看得出巧玲的產程比起美杏快得多,先破水的必定是巧玲。因此除了蔡老闆,五位賓客都一致轉向巧玲身上。美杏聰明反被聰明誤,想害巧玲忍不住生出來,反倒讓賓客都被巧玲給吸引過去了。美杏不甘心自己的人氣被巧玲比下去,在陣痛裡仍扭著身體騷聲浪叫著,用自己最擅長的魅惑技巧想抓回賓客的關注。而轉頭過來的只有不願意玩弄巧玲的蔡老闆。美杏不知蔡老闆和巧玲之間的事,只顧著先抓住一個客人,專注地挑逗起心煩意亂的蔡老闆。

撫摸著巧玲的陰戶、搓揉著巧玲的乳頭、吸吮著巧玲的乳汁,各種玩弄都令巧玲在痛苦裡感受到一絲衝擊性的愉悅,被快感逼得放鬆身體肌肉,讓巧玲更難憋住子宮口,胎頭正一點一點擠開子宮口,眼看著就要開全十指了。巧玲感覺到最強烈的一陣宮縮,她知道時間到了。這時巧玲再也無法節制自己的嘴吧,在破水的那一瞬間尖叫出聲,而擠在她身邊期待破水瞬間的賓客同時發出了歡呼。

五位賓客都已經開始舔舐起巧玲的羊水了,美杏卻還沒破水。這讓美杏著急了,趕緊收縮肚子的肌肉擠壓子宮,想急著擠破自己的羊膜。儘管一邊肚子用力一邊呻吟挑逗著,美杏也只能面對心不在焉的蔡老闆,這讓美幸從失望轉為怒火。

她不信巧玲的優勢會持續下去,等美杏自己破了水,一定有辦法把巧玲身邊的賓客吸引過來。一邊盤算著讓自己提早破水,美杏也開始計畫如何讓巧玲在羊水宴裡再次難堪…。

這時美杏突然感覺到異樣的空氣……。

羊水宴的現場,通常瀰漫著羊水的腥味、孕婦的體香、男人的汗臭味、還有新鮮擠出的乳汁香氣。只是今天隨著巧玲的破水,竟然有一種和平常羊水宴不同的乳汁氣味飄散。美杏是個羊水宴經驗豐富的人,鼻子一聞就分得出新舊乳汁的氣味,她當天就是靠著新舊乳汁的氣味優勢迷倒王董的。只是今天這氣味從巧玲身上散發開來,讓美杏起了很大的疑心…。

「臭丫頭的衣服沒有舊乳漬,這舊乳汁的氣味從哪裡來的……糟糕!難不成……難不成那小丫頭………不會,不可能,她不可能這麼機靈」。

正想著眼前的狀況,幾位男賓客此起彼落的讚嘆讓焦躁的美杏晴天霹靂…。

「哇…這妞的羊水,特別的騷啊」。

「嘖嘖嘖,羊水裡竟然有別的味道,這小妞不簡單」。

「我看看啊……啊,這跟奶水的味道很像耶」。

「對對對,就是奶水,這小妞的羊水裡竟然有奶味!這…嘖嘖嘖」。

五位賓

客你一言我一語,還不忘淫靡地舔舐巧玲的下體,這混著奶水味的羊水是這輩子沒想像過的組合,也是極上的美味,能品嚐到這種夢幻的滋味實在是賓客們的意外收穫。

「啊啊啊…來了來了…痛啊啊啊啊啊……」。

這次是美杏的尖叫,換美杏破水了。看著巧玲用帶著奶水滋味的羊水擄獲全體賓客的心,美杏首次感覺到極大的挫折。饒是平日高傲的美杏此刻也忍受不住,在陣痛的尖峰裡放身叫了出來,也隱約期盼自己的破水可以喚回賓客的注意。

巧玲流了大半的羊水,多半被賓客們貪婪地吞下肚,只有少數沿著屁股匯流成濃稠的水滴狀滴落地板。在賓客們猛烈的舔舐下,巧玲一陣快感一陣疼痛交雜,開全的子宮口再也忍不住,胎頭竟然已經微微推進了產道。這時巧玲大開的M字腿讓陰戶一覽無遺,賓客們甚至可以從一張一合的陰道口看見子宮口打開的樣子,以及其中一個漸漸頂開子宮口的毛茸茸胎頭。巧玲的哀號變成了哭泣,產程也早已過了最終階段,羊水已所剩無幾,進入產道的胎頭也阻擋了最後一點羊水流出子宮。賓客們知道巧玲的羊水宴差不多玩完了,這才漸漸轉頭關注剛破水的妖豔孕婦美杏。

賓客們漸漸轉頭來玩弄美杏之時,方才一直心神不寧的蔡老闆這時才走向巧玲。蔡老闆看著被吊在半空哭泣著臨盆的巧玲,看到她那溼漉漉的陰部垂掛著羊水和其他男人的唾液,心裡百感交集。只見蔡老闆溫柔地輕撫巧玲的陰戶,在她大開的陰道口輕輕吻了一下,解開了巧玲的懸吊束縛。巧玲氣若游絲地對蔡老闆說了聲謝謝,蔡老闆也不回應,只給了巧玲一個親吻,輕輕地將羊水補充包遞給了巧玲,含著眼淚離場了。

見巧玲雖然已被鬆綁且拿到羊水補充包,可是已進入產道的胎頭不是虛脫狀態的巧玲可以輕易推回子宮的,雖然過程狼狽,但美杏的計畫也算是達成了一部分。美杏奸笑著看著痛苦又無助的巧玲,然後在一陣陣浪叫聲裡淹沒在賓客的手掌中………。

6。

巧玲在綿密無間斷的疼痛裡勉強將羊水補充包塞進了產道,卻發現無法像往常一樣塞進產道深處,而留了一小截在外面。巧玲心裡一陣絕望,他知道這是甚麼警訊。孩子的頭已經進入了產道,在子宮強烈的收縮下正一點一點地娩出,眼看著羊水補充包被胎頭漸漸擠出了產道,巧玲徹底放棄了希望。

上一次巧玲面臨即將娩出胎頭的時候,由於巧玲被輪姦折磨用盡了力氣,渾身乏力的情況下無法配合著用力,才讓胎頭卡在產道里沒有被娩出。而這時巧玲體力尚未耗盡,在自然情況裡產程到此已經沒辦法再憋了,身體會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宮縮進行分娩。此時此刻,巧玲的身體已經不聽意識使喚,在一陣陣的宮縮裡不自覺地用力,胎頭即將抵達陰道口了。在著冠的前一刻,羊水補充包應聲滑落,掉落地面的聲音再次引起了賓客們的注目。

「喔喔喔,那小妞要生了耶,快看快看……」。

「哇……胎頭都塞滿了小穴呢」。

賓客們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巧玲的身上,見巧玲的分娩進度已經著冠,胎頭頂在陰道口內側,將巧玲的陰戶擠壓鼓脹。而絕望的巧玲大口粗喘著,發抖的喘息在恐懼和疼痛裡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

這時的美杏羊水已破,才剛流了幾分鐘,陰戶還有大量羊水汩汩湧出。可是賓客們卻完全沒注意,全部都專注在巧玲的生產上。美杏怒極,自己親手安排的讓巧玲意外生產場景竟然讓賓客對自己興趣全失,這次美杏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儘管盛怒,美杏仍極力嬌喘呻吟想蓋過巧玲分娩的喘息,卻是徒勞無功。五位賓客先前被巧玲混著乳汁的羊水給吸引,這時又親眼看見意料之外的生產畫面,哪還有心關注美杏?於是美杏只被冷落在一旁,吊掛在半空中扭曲身體,下體垂掛著流出的羊水卻沒人在意,這對一個在羊水宴打工的女人來說是最大最不能接受的羞辱。美杏入這行以來以性感銷魂的身姿吸引了多少賓客和上司的關注,受到這種冷落真的是她始料未及。平日堅強傲慢的美杏終於也崩潰了,兩行淚水奪眶而出,做作的嬌喘也轉為委屈地啜泣,伴隨著一陣陣的宮縮節奏啼哭著。

分娩最痛苦的階段,莫過於著冠了。巧玲又是初產婦,陰道口還沒有習慣這麼強大的擠壓,胎頭卡在陰道口內側擠不出來。巧玲用力到了極致,仰面朝天躺坐,渾身用力地弓起背部,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推擠,只換來陰道口微微被擠壓裂傷,伴隨著羊水流出了鮮血。此刻巧玲的陰部已經是完全鼓脹凸起,拼命想撐開足夠的空間給胎頭通過,只擠壓出所剩不多的羊水血水噴濺,胎頭總算是多通過了一點點。只是胎頭最大圈的部分仍在產道內,要娩出這顆胎頭還需要另一陣的折磨。

這時一個男人聽見身後美的哀號,轉過頭來看見美杏下體仍舊垂流著羊水,心生一計,轉頭走向美杏。美杏還在沉重的心理打擊裡,見到有人轉頭過來,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抓住這男人的注意。可是男人只在美杏的下體觀察了幾秒,撫摸了幾下美杏的陰戶,然後用雙手收集美杏的羊水。男人以捧水的姿勢將美杏的羊水接在手裡,美杏正準備迎合男人的癖好之時,男人竟然捧著羊水直接轉身,又回到了巧玲那邊。美杏又再一次受到自尊的重創,這回是尖叫著大哭,子宮繼續收縮的美杏此刻也無暇憋住宮口了,在哭泣裡感覺到子宮口漸漸張開,也即將到達十指開全的產程……。

男人捧著美杏的羊水走回巧玲身邊,把從美杏那接來的羊水塗抹在巧玲漸漸乾涸的陰部。羊水的黏稠和潤滑滋潤了巧玲受傷的陰部,也沖淡了陰部裂傷流出的血水。巧玲也感覺到了陰部重新獲得的潤滑,調整呼吸準備迎接下一次陣痛的時候,男人們又開始不安分了…。

巧玲突然驚覺陰部傳來一陣電流感,竟然是有人在她生產的時候又來刺激巧玲的陰蒂,巧玲在痛苦裡一陣哆嗦,整個頭部向後仰起尖叫著。又有兩個男人開始搓揉起巧玲的胸部和乳頭,在分娩最緊要的關頭玩弄起巧玲的母乳。巧玲此刻已經痛到沒辦法再有快感,對於因地和乳頭的刺激已經只剩麻木了,此刻所有的神經都聚焦在陰部卡著胎頭的痛感。但是男人們的玩弄仍然讓巧玲的宮縮更加劇烈,配合著又一次的強烈子宮收縮,巧玲又娩出了一部分的胎頭,頭圍最大圈的地方已經抵達陰道口了,只要再一兩次努力,巧玲就可以脫離胎頭卡在陰道的痛苦。

玩弄了滿手的乳汁,男人們知道巧玲產程

卡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又歹計橫生,準備來一次不一樣的驚喜。男人把乳汁給塗抹在自己怒張的陰莖上,整根勃起的大肉棒沾滿了母乳。巧玲驚恐地看著,她正在生產的小穴怎麼有可能服侍這跟大肉棒,莫非要把孩子再推回去……。

巧玲的恐懼沒有成真,男人們雖不憐香惜玉,但此時胎頭塞滿了整個陰道,也不可能真推回已經娩出半顆頭的胎兒。那個男人的目標卻是巧玲另外一處可以使用的洞:肛門。

男人從背後頂著巧玲的身體,輕輕抬起巧玲的臀部,然後怒張的陰莖在乳汁的滋潤下毫無阻礙地直接插入了巧玲的肛門。巧玲沒有肛交的經驗,只覺得這一下突刺痛徹心扉,加上宮縮的痛和陰道口的疼痛,巧玲同時迎接了三種劇痛,撕心裂肺地喊叫出聲。初次肛交的巧玲只覺得肛門一陣陣撕裂痛楚,甚至凌駕了陰道口被胎頭擠壓的疼痛,哭喊著求饒。可是巧玲此刻因直腸被胎頭和子宮的擠壓變得更加狹小緊縮,比平日更加狹小的直腸通道讓男人抽送起來更加舒服,不可能輕易放過巧玲。這時的巧玲已經沒有體力用腰身配合男人的抽插了,只哭喊著被動上下搖晃身體,乳汁在胸部的抖動下搖晃四濺,噴得男人們好不開心。對肛門不感興趣的另外幾位男人繼續享受巧玲分娩時噴出的乳汁,伴隨著肛交飄散出來的陣陣腸氣,嘴裡的乳汁彷彿又多了一層味道。對男人們來說,此刻是羊水宴的第三次高潮,一場羊水宴有如此多次的高潮是人人未曾想到的。

巧玲的陰道口仍卡著胎頭,肛門卻被抽插了幾十回,痛苦不堪的巧玲決定先暫時放鬆肛門,打算讓賓客洩慾完再專心生產。個放鬆肛門的決定反倒幫助了巧玲自己,當她試著放鬆肛門時,整個下半身的肌肉也一併地放鬆,然後一陣強烈的宮縮引導身體的用力,竟然讓卡在陰部許久的胎頭正式穿過了陰道口,胎頭最巨大的部分已經成功娩出了。巧玲感覺到陰道口一陣放鬆,她知道胎頭已經出來了,剩下的只要娩出肩膀和身體就可以。於是巧玲重新開始使勁分娩,身體肌肉又再次緊繃。

這一陣得全身緊繃讓抽插著巧玲肛門的男人把持不住了,進到直腸深處的陰莖再次受到肌肉的擠壓,這一陣快感讓男人徹底失守了精關,在巧玲初嘗肛交的直腸裡灌注了白色的濃稠精液。隨著男人在直腸裡的中出,巧玲也在最後一次的宮縮之下用力擠出了孩子的肩膀,成功產出了其中一個胎兒。在她自己抓著胎兒拉出體外之時,最後的羊水和血水一股腦湧流出來,溼漉漉地從胎兒的身體和臍帶低落。就在這時候,一位醫生進場了。醫生聽玄子說了巧玲在這包廂裡可能遇見的慘況,原本只是打算檢查巧玲的產程,卻為時已晚,巧玲已經生下了孩子。

這時醫生趕走了賓客們,迅速處理巧玲生下孩子的事後處理。

「醫生…還…裡面還有一個…嗚喔喔」。

醫生處理了孩子的臍帶,立刻著手檢查。

「你這是雙胞胎,第一個孩子生出來了,第二個孩子卻還沒進入產道。可是你現在羊水已經流乾了,要再生出第二個孩子是不可能…」。

「醫生,不要放棄我和孩子,拜託救救我們」。

「不想剖腹產的話,辦法只剩最後一個,你受得了嗎」。

此刻巧玲神智已

經崩潰,沒辦法多想了,滿口答應了醫生的另一個方案「另一個方案就是第二胎先不生了。把羊水灌回去,下一次再把第二胎給生出來」。

「甚麼!」。

這一聲「甚麼」同時是兩個女人的呼喊。巧玲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把第二個孩子保在肚子裡,一方面感激、也表示短時間內要再次承受生產的痛苦。另一邊的美杏則是驚怒交加,這被她視為眼中釘的小丫頭竟然還有機會再進行一次羊水宴,對於人氣和自尊徹底被奪走的美杏來說這是最壞的消息,但轉念一想也是多了一次復仇的機會。

看著醫生開始處理巧玲的產後事宜,男人們這才回頭關注羊水已經快流光的美杏。美杏此時宮口也已經開全了,只因她還有意識憋著才沒有生出來,但胎頭也已經抵住了子宮口準備進產道了。這次輪到了美杏驚恐地看著猥瑣淫笑的男人,想到巧玲剛剛經歷的痛苦即將完整地報應在自己身上,美杏被痛苦和恐懼完全淹沒了。五個男人群起而上圍住了美杏,準備再一次玩弄這個臨產的性感肉體。

醫生清理好陰部傷口,將第一個孩子的臍帶剪了,開始對巧玲進行羊水補充。

生下了一胎,巧玲子宮內還有一個接近足月的胎兒,肚子僅縮小了一點點,還是個傲人的足月孕肚。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巧玲累得昏厥了過去……

美杏已經是屆滿40周的足月孕婦,足月孕肚的宮縮力道已非36~39周的宮縮可以比擬。這一場聯合羊水宴的目的本在陷害巧玲,但美杏這足月的孕肚也吃了不少苦頭,這場羊水宴對美杏來說是風險極大。現在巧玲生下了一胎、另一胎卻被保在子宮內,眼看著自己計畫失敗,又被五位大男人貪婪地圍上來,饒是惡女美杏亦自知在劫難逃。這是她入行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到恐懼,已經開到10指的子宮口不給她思考對策的時間,一陣極強烈的宮縮擠壓著胎兒,胎頭又往產道擠進了一點點。這一陣陣痛強烈到從體外都看得見碩大孕肚的收縮,判隨著美杏天生的悅耳嬌喘聲,男人們的陰莖已充血鼓脹到發疼,眼下只剩眼前的美豔孕婦可以紓解他們的慾火……。

只是美杏的羊水早在剛剛男人們蹂躪巧玲的時候就破了,再加上胎頭擠壓著子宮口堵住剩下的羊水外流,此時美杏的陰道已漸漸乾涸,僅剩一些殘餘的羊水垂掛在陰戶外面。

「啊……」。

「嘖…這小穴已經差不多乾掉了,這還怎麼玩呀……」。

伴隨著美杏發自內心的痛苦嚎叫,一個男人直接將手指探進了美杏的陰道。

因為胎頭向下的擠壓,臨產的陰道變得狹窄,男人沒有幾秒就將手指探入了陰道最深處,直抵那被胎頭推開的子宮口。

「不要…不要戳、不要戳…啊呀呀呀啊好痛」。

男人不理會美杏的求饒,直接伸手戳進了子宮口。手指在子宮口的周圍繞著觸摸了一圈,力道看似輕巧,對於極為敏感的產婦來說卻是刺骨的疼痛。柔軟敏感的子宮口被觸摸的感覺讓美杏五臟六腑都像在翻滾,絲毫沒有快感,只能順著本能痛苦地尖叫著。

正當男人將手指探進子宮口的時候,又有一些羊水從被手指頂開的地方濺射出來。這時又引起男人們的議論:「喔~原來肚子裡還有不少羊水呢」。

「你要不要再擠壓一下,看還會擠出多少

」。

「不…不要,不要…拜託不……阿痛痛痛」。

美杏的求饒在一陣痛苦裡中斷,手指探著她子宮口的男人用最直接的刺激打斷了美杏的求饒。又擠出了一點點的羊水,男人歹念橫生,拿出了一顆預藏的跳蛋秀在大家眼前。看到那顆電力飽滿、震動極強的跳蛋,眾男人一陣歡呼。不等美杏的回應,這顆跳蛋粗暴地塞入美杏的陰道,直接末入最深處直達子宮口。美杏的痛苦淹沒了各種快感,跳蛋直達子宮口抵住了胎頭。開全的子宮口夾著微微擠入產道的胎頭被跳蛋堵住,不適的梗塞感衝擊著美杏的理智,一直忍著不生的美杏也忍不住朝下用力,這一用力又是將子宮口頂得更開,胎頭又更多進入產道了。

「不…不可以,這樣我要生出來了,不要,不可以呀啊啊啊啊啊啊」。

跳蛋打開的瞬間,美杏的尖叫變成了咬著牙的悶哼,生產的痛苦被跳蛋給打斷的感覺反倒讓美杏叫不出聲了。跳蛋在子宮口震動,柔軟敏感的子宮口被跳蛋的刺激引發了更強烈的宮縮。原本子宮收縮的目的就是要引導孕婦向子宮口用力,這陣力道卻在子宮口被震動給阻擋。殘留在子宮內的羊水也在跳蛋的影響下波瀾盪漾,在子宮內激烈地迴盪著。羊水一陣陣波動導向子宮壁,在子宮壁的邊緣又像是拍打到岸邊的碎浪。震波激盪在美杏的子宮內打亂了宮縮,陣痛頻率大亂,成了不規則又沒定向的無止盡疼痛。美杏被這震動折磨得泣不成聲,在毫無規則的疼痛裡變得無法用力,胎頭依然卡在子宮口和產道之間,尚未進入最後的分娩。

看著美杏在跳蛋的刺激下渾身不自主地胡亂扭曲,男人們開心極了,只是沒有預期般地擠出更多羊水。刺激乳頭、刺激子宮口這些事情都做了,還有甚麼可以觸發宮縮加進產程的事可以玩弄美杏?這時,那位喜愛肛交的男人又站出來了。

剛剛才在巧玲的肛交分娩裡射精的男人暫時無法再插入美杏,於是他改用手指鑽進了美杏的菊穴。美杏咬著下唇瞪大雙眼,肛交這件事她也有過幾次經驗,可是在這極痛苦的生產處境下只是徒增痛苦。雖然手指比陰莖要細,進入直腸的步驟沒有肛交那樣痛苦,美杏現在的狀態仍然無法忍受。

美杏的直腸被陌生的手指頭來回探索,一根、兩根、三根…手指頭慢慢進入直腸恣意遊走著,然後隔著直腸壁,男人探索到了肌肉收縮最激烈的地方,想必在直腸的另一側,就是劇烈收縮不已的子宮了。

「喔喔喔……這就是宮縮啊,從屁眼裡感受到的宮縮真不一樣呢……啊,胎頭在這」。

隨著男人五隻手指全部進入,胎頭的位置被掌握住了。隔著腸道撫摸著胎頭,還能感受到跳蛋造成的子宮和羊水的激盪。男人陶醉著玩弄子宮和胎頭,配合著另外幾人的玩弄,乳頭、陰道、肛門,美杏最敏感的部位同時被多人蹂躪,平日裡會造成巨大快感的刺激全變成了對子宮收縮和產程的攪擾。美杏漸漸失去了剋制,最後一絲理智線斷掉的時候,她在痛苦裡達到了最大的高潮。美杏不顧一切放聲尖叫,屁股抬高弓起背部,渾身痙攣抽搐著,然後子宮口一陣擠壓,終於擠出了最後留在子宮內的羊水,並且隨著羊水推出了那顆折磨她的強力跳蛋。平日堅強的惡女美杏難得地

全身癱軟哭泣著,全身力氣用盡,虛脫無力地抱著肚子忍受陣痛。

這時美杏的胎頭已經有三分之一擠入產道,最大圈的部分仍在子宮內,卻用盡了力氣造成難產,這場面和之前巧玲難產的畫面有著十二分相似。美杏懊悔著,自己剛滿40周的足月孕肚還有4周的機會可以賺羊水宴的收入,卻在自己害人的奸計裡成了泡影。這時,一陣由微弱逐漸轉為宏亮的嬰兒哭聲從包廂的另一側傳來,中斷了眾人的思緒。

醫生對巧玲的孩子做了基本的處理,並且拍出了孩子口鼻裡殘留的羊水,孩子其實已經哭了一段時間了。只是剛才淫靡的折磨場景讓男人們和美杏都無暇顧及嬰兒的哭聲,直到此時才被嬰兒的啼哭聲打斷。巧玲也在此時悠悠轉醒,吃下了醫生給的安胎藥,一邊安撫著肚子裡躁動的孩子,一邊讓剛出生的孩子吸吮乳汁。此時醫生已經完成了巧玲的羊水補充,從巧玲的產道拔出羊水補充包的同時,醫生擔憂地朝美杏看了一眼。一邊咒罵著玩過頭的客人一邊把男人們趕出包廂,醫生朝著難產的美杏直直衝去。美杏難產可是大事,備受客人及老闆寵愛的美杏一定要保住這胎直到滿44周。

「美杏小姐,胎頭還沒完全進入產道,現在用力推回去還來得及補救,你忍耐一下」。

「唔……拜託,趕快處理好,我快不行了…好憋,我好想用力…快一點」。

「美杏小姐,我要用力推了……忍住」。

男人們悻悻然走出包廂,聽到背後包廂裡傳出美杏聲嘶力竭的哭喊,仍然抱怨著自己沒能看見騷貨美杏的出產場景。不過巧玲的羊水宴意外升級為出產宴,這倒是男人們始料未及的收穫。在櫃檯結帳時,特地表明瞭今晚對兩個孕婦各自的滿意度。結帳的人員目瞪口呆地看著一群男人紛紛指名給巧玲增加小費,卻絕口不提美杏的羊水宴。美杏在羊水宴的人氣裡落敗這可是史上頭一回,看著手邊極不平均的小費數目,收費人員知道這次美杏是徹底地完敗,而且是輸給一個才剛進來一個禮拜的新人巧玲。

美杏的子宮口大開著,被醫生強力地推回胎頭,胎頭進入產道三分之一的孩子重新回到了子宮。待羊水補充完畢,美杏看著巧玲挺著大肚子一邊哺乳新生兒的罕見畫面,想起今晚受到各種冷落和屈辱,又想起未來還要跟這臭丫頭撞期羊水宴,憤恨著的美杏又開始計劃新的惡行…。

巧玲看著懷裡的胎兒,內心湧起無限感慨。雙胞胎本來是該同一天生,同時感受母親的愛,卻因為這場羊水宴的意外造成了雙胞胎不同一日出生,還有一位在子宮內等待。可是為了生活、為了這兩個孩子的養育費用,她必須忍耐。能再多賺一兩週也是一筆不小的錢,為了孩子,巧玲暗自下定決心不可以放棄。

「孩子啊…媽媽晚幾周再跟你見面。媽真的是為你們好,你也乖一點,跟媽媽一起面對…」。

玄子結束了今天的鋼管舞,汗都沒擦就直奔巧玲的包廂。玄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巧玲手中的孩子和仍然巨大的肚子,饒是歷練豐富的玄子依然被嚇出一身冷汗。

巧玲和玄子對上了眼,兩人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擁抱著痛哭失聲。玄子暗恨自己的無力,招惹了美杏這個惡毒的大魔頭,間接害慘了巧玲。而玄子後天就要生下孩子

,再也無法保護巧玲了。該怎麼建設巧玲的心、又要怎麼在遠處儘可能給巧玲一點支持……玄子哭著、苦惱著、直到巧玲哭聲漸止,才蹣跚地推著巧玲母子回房。

巧玲靜靜地和孩子相處了一晚,感受著孩子吸吮乳汁的力道越來越重,孩子吸乳頭的力道偶爾也誘發巧玲子宮一陣收縮。所幸有了強力的安胎藥,這一點宮縮還不至於牽動產程。一邊哺乳著剛出生的孩子,一邊安撫著還待在子宮裡的胎兒,巧玲對手上的孩子產生了一股愧疚…。

「孩子啊,媽還要為你們兄弟倆的未來努力。過幾個禮拜我們一家三口才會團聚,你要忍耐一陣子了~我可憐的寶貝…」。

和孩子相處到中午,巧玲下定了決心,出門將孩子送到了託嬰中心。一回到宿舍,玄子開心熱烈地迎了上來:「欸欸巧妹,你昨晚讓美杏一敗塗地的事情已經傳開來啦!你真是太~厲害了,姐就知道你行~」。

「玄姐…昨晚的事我真的………」。

「好啦好啦,姐不說了,知道你昨晚過得辛苦,只要你和孩子平安就好~」。

畢竟是一起度過了這麼多天的艱難,玄子深深知道巧玲每一個表情底下的秘密,知道巧玲不想多談那個噩夢般的分娩場景,識趣地打住了話題。

「不過玄姐,美杏會不會再出別的毒計來陷害人啊……這下激起了她更多怒火,我好擔心…未來這六個禮拜我要怎麼過…一想起來我就好害怕……嗚,嗚嗚嗚……」。

玄子收起了輕浮的態度,滿是慈愛地安撫這歷劫歸來的小妹妹。一邊撫摸著巧玲的頭髮一邊柔聲地安慰著「巧妹,辛苦了,乖,先哭出來再說…」。

「以後你要當媽了,能撒嬌也就剩這幾次機會,姐這兩天就當你的媽給你依靠,乖…」。

哭了一陣,巧玲總算冷靜了下來。期間玄子感覺到肚子沉重的不適,但為了給巧玲倚靠,自己堅持著挺起發痠的後腰和肚子,只求不打擾巧玲的發洩。好不容易等到巧玲哭完了,玄子感到一陣輕鬆,忙不迭地揉著自己發痠發硬的大肚子。

「巧妹,你聽姐說。昨晚你的人氣贏過美杏為的不是激怒她,而是讓你自己有忠實的客人當後盾。美杏這傢伙一定還會有壞動作,但是有熟客來捧場就是多一分保障。昨晚那個蔡老闆就是捨不得欺負你,這不就讓你少應付了一個男人嗎」。

美杏經過昨晚的慘敗,她再也不是俱樂部裡的萬年紅牌了,這對她的威信打擊很大,這樣一來被她使喚著做壞事的人必定也會減少。想到此處,未來面對美杏的刁難似乎也多了幾分信心,巧玲總算眉開眼笑。

「巧妹啊,我們歡場女子就算找到大老闆包養,原本我們自己生下的孩子還是隻能靠我們自己養,這就是為什麼姐堅持要賺滿44周。那蔡老闆就算喜歡你,也不能指望他會照顧你這兩個孩子。你自己要堅強,多賺點奶粉錢回去呀~未來給蔡老闆生個兒子一切就輕鬆了」。

玄子就是囉嗦,換做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這瑣碎的嘮叨。但在巧玲的心裡,玄子的囉嗦就像是彌補了巧玲年幼喪母又被男人拋棄的空虛心靈,有人來囉嗦正是因為關心。想到玄子過兩天生了孩子就要離開,巧玲著實不捨,再度緊緊抱著玄子不放。

「唉唷,巧妹…姐也需要休息啊,你撒嬌也有點限度嘛…哎唷」

。

看見玄子露出不舒服的表情揉著肚子,巧玲才想起玄子也是有臨產孕婦的體力限制,隨即放鬆了玄子。

「好妹子,你果然還是貼心。放心吧,我們以後還會常見面的。王董和蔡老闆一定會帶我們出來社交,到時姐再看你像不像個成熟的媽~」。

玄子捏了捏巧玲的鼻尖,兩人的交流已經不用更多解釋了,彼此會心地一笑,並著肩去補充羊水。一路上遇到好幾個同事,大家都稱讚著巧玲撂倒美杏的事蹟。

美杏在這俱樂部的資歷足夠她呼風喚雨,也惹得在這裡打工的孕婦們敢怒不敢言。

巧玲這一回讓美杏丟光面子被孕婦們當作英雄崇拜,年輕的巧玲可受不了這種迷湯,從靦腆地點頭到大膽接受恭維,玄子看著年輕小妹妹這麼快就被捧上天,只微笑著搖搖頭。其實在玄子滿臉堆歡的背後,她也為著明天的出產羊水宴煩惱著。

一邊走著路一邊忍受宮縮,她這孩子是靠著強力保胎藥才勉強忍到今天。等明天正式生產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折磨…。

走著走著,迎面來了一個有點眼熟的孕婦身姿。玄子只知道那也是個新來的孕婦,只是宿舍房間距離遠,兩人幾乎沒有過互動。但巧玲確認得她是誰。上週玄子的羊水宴,跟王董盡情交歡之時,巧玲經過了新來孕婦的包廂,知道她是和玄子羊水宴撞期的孕婦。

「你…你…你就是玄子對不對」。

突然之間,小孕婦的眼神變得犀利,退開兩步警戒地質問玄子玄子正安撫著肚裡的胎兒,也無暇對這莫名其妙的質問發脾氣:「對啊,我就是玄子,怎麼了嗎」。

小孕婦的眼神在犀利裡透露出一絲恐懼,安撫著自己燥動的孕肚,鼻息混亂不已:「呼…你、你記住了,我叫作怡君。明天我們會一起進行出產羊水宴,你…你千萬不能給我搞鬼」。

玄子詫異地聽著這些話,這小孕婦怡君是徹底把玄子當成了壞人,真不知道她聽了哪樣子的奇怪傳言。另外怡君的孕肚很明顯沒有超過40周,是個單胎39周左右的大小,對於這俱樂部來說40周足月就進行羊水宴是很罕見的,除非是孕婦自己的意願,大多數人會堅持多賺個幾周。聽著怡君帶著恐懼的口吻,又看著怡君堅持明天就要生下來的肚子,巧玲和玄子都知道,怡君是受不了羊水宴的折磨想提早解脫了。

巧玲看出玄子光應付胎動就已經很辛苦了,機伶地站出來打圓場:「怡君啊,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我們挺著大肚子出來賺錢都是很辛苦的,不會隨便害人啦」。

「我知道你叫巧玲,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被那個大魔頭害得這麼慘,難道你不怕?誰知道你旁邊這個玄子會不會變成另一個大魔頭……」。

怡君話還沒說完,巧玲一個箭步上去便抱住了怡君。怡君初感詫異努力地掙扎,卻見巧玲溫柔地對她說「我…我知道,你的感覺我都知道。你的害怕和不安我都知道,不要怕……」。

怡君聽到有人瞭解她的感受,淚水瞬間潰堤,抱著巧玲嘩啦啦地大哭起來。

玄子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過去這一個多禮拜多半是巧玲像這樣抱著玄子大哭。

在玄子即將生產離開之際,看見巧玲已經成長到可以安慰人,玄子內心百感安慰。

也許是母性在作祟,看著巧玲已經長長到可以給人倚靠,玄子也默默

流下了淚。

安撫了肚子這一陣燥動,玄子也把心一橫,跟著抱了上去。三個臨產的大肚子孕婦緊緊靠在一起,互相擁抱著哭泣。

「怡君,我們明天一起平安生了孩子就走,誰也不害誰,好嗎~你相信我,我們都是來賺奶粉錢的,不是來互相傷害的…」。

玄子的聲音越說越沙啞、越說越哽咽。最後玄子和怡君都泣不成聲了,只剩下巧玲雙手各自安撫著兩人的肩膀,肚子緊緊貼著彼此,用彼此的體溫讓彼此感受到真誠的心。三個孕婦、三個大肚、三種心事。

「怡君啊,你這肚子還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賺,怎麼這麼急著生出來呢」。

雖然知道大概的原因,玄子還是打算親耳聽聽這小孕婦的想法。

「那天的羊水宴我體會到了,這種錢我實在賺不下去…我可沒辦法像你們這樣一直在臨產的痛苦裡折磨。我心意已決,明天就要把孩子生下來。只要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明天生了孩子我就解脫了」。

「我們瞭解了。明天的出產羊水宴我們各自生下孩子就可以,絕對不會有惡意的干擾」。

玄子的承諾固然真誠,可是怡君還是不能完全撤下防備心。直到巧玲對她點了點頭,這才鬆了口氣。對於自己的不禮貌,怡君簡單地道了歉便匆匆離開了「唉…這也是個可憐的妹子……」玄子嘆口氣道。

「不過巧妹啊,你真的成長了不少呢~不愧是當了媽的」。

「玄…玄姐………」。

巧玲和玄子牽起了手,各自懷著心事和萬千感慨。在這羊水宴俱樂部建立起的患難情誼只剩一天多的時間,可是對彼此的完全信賴是一輩子的。對他們來說,羊水宴只是個打工,能在這裡遇見一輩子的知己,是這趟羊水宴最大最寶貴的收穫。

9。

今天晚上的俱樂部特別熱鬧,在酒吧開門以前就有了排隊的人潮,俱樂部今天的活動宣傳也特別賣力。畢竟是兩個瓜熟蒂落的孕婦,一個滿44周的延產極限、一個滿40周的足月臨產,在同一天進行的出產羊水宴。

昨天吃了最後的一顆安胎藥,今天玄子感覺到了孕期以來最強烈的陣痛。成長到極為巨大的胎頭壓迫著子宮及周圍的內臟,安胎藥效一退,排山倒海的宮縮立刻將幾個月來備受壓抑的能量一次釋放出來,一次極為強烈的收縮讓玄子在睡夢中失聲尖叫地醒來。玄子全身逼滿了冷汗,這一陣威猛的宮縮持續了將近五分鐘,若非玄子努力地抑制用力的衝動,恐怕一大早就要破水在被窩裡了。

足10個月的怡君今天也在驚險裡度過。到了身理的臨盆界限,怡君也是在一陣帶著警示意味的強烈宮縮裡驚醒。她必須忍到今天晚上賺了這一趟才能安心生下孩子,強忍著發硬的肚子縮瑟在床上,努力用意志力說服自己能夠忍過一陣陣越趨強烈的宮縮。

「玄姐,你……今晚真的要這樣穿嗎」。

巧玲協助著玄子換裝時滿臉擔憂,玄子竟然要穿著10公分的高跟鞋,這哪裡是一個臨產孕婦可以承受的?

「巧…唔、巧妹,滿44周的出產羊水宴可是俱樂部的盛事,一定要穿著最得體………呀……呼…再賺也就最後這一天了,我只是要一個完美的結束…」。

玄子的陣痛很不規律,被壓抑了一個月的產期導致身理現象大亂,臨產的子宮正以異常的收縮蠕動調節制生產的狀態

,隨時毫無預警的陣痛折磨得玄子連一兩句話都氣喘吁吁地說不完全。

挺著巨大孕肚的玄子難以適應10公分的高跟鞋,在忍受陣痛時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倒在巧玲懷裡。巧玲心疼地看著平日仰慕的玄子,只盼她今晚的苦難早點結束,趕快回到王董身邊享受生活。

玄子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開始試著套進晚禮服。一襲深紫色的晚禮服,在腰圍緊縮著卻擋不住巨大膨脹的孕肚,勾勒出玄子極為優雅的身姿腰線,還隱約可看見緊貼著的孕肚收縮。直至整裝完畢,站穩了重心,玄子終於以一個穿著高雅的美麗孕婦身姿站在巧玲眼前。本來就高挑的身材配上高跟鞋,更顯得玄子修長性感。11個月的巨大孕肚勾勒出迷人的剪影,若非臉上表情因劇痛而扭曲,此刻的玄子只要嫣然一笑必能擄獲任何男女的情慾和愛慕。只是此刻玄子正受苦折磨,巧玲再也提不起對玄子身體的非分之想,心裡只暗暗羨慕著任何一個可以在今晚佔有玄子肉體的男人。

晚上,巧玲扶著玄子進入羊水宴會場。一推開門,竟見到滿場賓客聚集在會場,貪婪的眼光全部聚焦在玄子身上。通常此時會有小酒保來通知今晚的包廂號碼,可是今天卻沒有。只見賓客們在正中央鋼管舞臺周圍排成了迎接的人龍,今晚的企劃竟然是沒有包廂,足44周的玄子要在中央舞臺上眾目睽睽地進行公開羊水宴。

巧玲嚇出了一手冷汗,玄子只是幽幽嘆了口氣,嚥下了一波陣痛的呻吟,對巧玲點點頭。巧玲攙扶著走路有困難的玄子,一邊往舞臺走去,一邊感覺玄子漸漸挺起胸膛,走路也開始有了力氣。做好心裡覺悟的玄子,此刻即使陣痛難耐也要抬頭挺胸走上舞臺。已經入盆的胎頭頂著玄子的子宮口,玄子只能微微張開著跨下略為外八字地行走。而挺起的胸膛頂著懷孕脹奶的傲人巨乳,在高雅的禮服底下抖動搖晃,甩出一絲絲乳汁沾黏在禮服的內側。臨產的玄子走沒幾步便香汗淋漓,卻更加堅持著要抬頭挺胸走上舞臺。這近乎逞強的堅持搖擺著玄子瘦長的軀體,在行走的路徑上一路殘留著誘人體香。每當玄子經過一個男人,就會有一個男人被玄子離開後的飄香勾住了魂魄。

「哇…好,好香啊……」。

「這個小姐聽說也是紅牌呢,僅次於以前的那個紅牌美杏」。

「這身材……好棒的孕肚、好美的曲線啊……」。

「嘖嘖嘖,今天這真的是極品耶」。

男人們紛紛對玄子品頭論足,直到玄子上舞臺前經過的最後一個賓客,就是那熟悉的身影——財大氣粗,極度迷戀玄子的王董。

「今晚生了孩子,你就是我的了,別忘了」。

王董悄悄在玄子耳邊呢喃著,順手在玄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將玄子送上了中央舞臺。

怡君入場就沒有玄子這般浩大的聲勢,名氣和身材、孕肚都不如玄子,怡君雖也是個足月臨產孕婦,在這個場合倒顯得不起眼了。但是今晚的怡君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專心生產,越少人關注她自然是負擔越輕。怡君身高較矮,沒辦法穿出玄子那種高雅氣質,但是嬌小的身高凸顯出足月孕肚佔的身材比例極大,忍受著宮縮走起路來更加艱難。肚子發硬到極致身體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柔軟度,只能撅著屁股一點一點地往前移動。兩

顆晃動的胸部和翹起扭動著的屁股也吸引了一部分男人的目光。

「這小妞撅著屁股,硬撐著走路的姿勢真不錯啊」。

「唉唷,這肚皮真硬啊,她現在一定比那玄子還痛」你看那屁股和奶子都晃啊晃的,就一顆發硬的肚子堅挺著,這小妞真有趣。

一路上少不了被幾雙手掌偷摸揩油,怡君的孕肚讓她無法對這群男人翻臉,只忍耐著疼痛讓男人們在她的肚子和屁股上亂摸了好幾把。

玄子和怡君已經雙雙在舞臺上站定位,這是大廳中央的公開舞臺,為了今天特地裝上兩根鋼管。玄子背靠一根鋼管安撫著躁動的孕肚,怡君撅著屁股雙手緊握住另一根鋼管緩解肚子發硬的不適。兩位孕婦都是在宮縮裡做出自然的反射動作,在臺下男人們眼裡看來卻像是撩撥和勾引,觀眾群情激動了起來。在眾人吹著口哨歡呼著的同時,音樂下了,玄子和怡君面臨了最艱難的一刻,準備在陣痛裡跳起鋼管舞。

玄子是個熟練的鋼管舞者,但是在臨產陣痛裡跳鋼管舞也著實沒有把喔。深吸了一口氣,玄子把握住了前奏結束的瞬間,腳尖墊起輕輕一躍,雙手抓住鋼管的上半部,騰空起了笨重而疼痛的臨產身軀。身體一騰空,宮縮立刻牽動著下半身的肌肉無法放鬆。原本應該要張開的大腿,卻因為陣痛下意識地夾緊。玄子痛得閉上眼,緊咬著嘴唇試著旋轉身體,卻被全身僵直的肌肉限制了行動,轉了半圈就失敗落地。這時玄子意識到今晚不下定決心是無法做成任何事,反正都是今晚要生了,乾脆賭一把豁出去。停頓了幾秒,聽到臺下傳出了一些不耐煩的聲音,玄子總算忍到了陣痛的間隔,把心一橫,不顧一切也要跳好這最後的鋼管舞。

玄子扭了兩下屁股,將上半身緊貼住鋼管,胸部擠壓著深邃的乳溝夾住了管子,也擠壓出了幾滴乳汁滲透了晚禮服。這個姿勢讓觀眾看了很滿意,紛紛靠近將鈔票塞進玄子的乳溝順便摸上一把。玄子也在這幾秒的間隔調整呼吸儲備體力準備迎接高難度動作。

拍子到了,玄子吞了口水,猛地將右腳朝上抬起。抬到右腳的極限,左手立刻接住右腳腳踝,拉到了直指向天的角度:一字馬。

臨產的孕婦竟然可以做出一字馬,臺下歡聲雷動,玄子卻是暗自叫苦。一字馬的姿勢牽動著骨盆,縮減產道的空間,子宮卻是毫不留情地朝著胯下擠壓。這個姿勢讓已經入盆的胎頭直接頂住了子宮口,再加上一陣宮縮擠壓,等於是被迫以分娩的姿態用力,卻是頂著尚未開全的子宮口徒費力氣。這個肌肉姿勢也牽動著了玄子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她瞬間感覺微開的宮口在一字馬的壓迫下強行張開了一些,玄子知道自己已經進入產程了。

一字馬的姿勢讓玄子的私處大喇喇地展現在觀眾的眼前,雖然隔著內褲,觀眾也看得出玄子的產道被擠壓著微微變形。這時又有幾隻手將鈔票塞進玄子的內褲哩,甚至繞過內褲直接塞入玄子的陰道。這一陣騷擾使玄子渾身一陣酥麻,香汗淋漓地顫抖。忍過了一陣痙攣,玄子讓朝天的腳勾住了鋼管,在地面的腳用力一凳,在無間隔的陣痛裡再度騰空了身子。由於已經不顧忌產程,這下玄子放鬆了不必要的肌肉,順利地在空中完成了漂亮的旋轉,也讓自己塞滿鈔票的陰部

秀給了四面八方的觀眾,全場男人通通看見了玄子即將臨盆的陰部,還有那小小一條塞滿鈔票的內褲。

這還只是鋼管舞的第一小節,玄子卻已累得氣喘吁吁。鋼管舞才剛開始,就已經進入了產程,子宮口被迫撐開,陣痛已經到了無間段。玄子卻也無暇擔憂,都已經豁出去了,現在只能在陣痛裡想辦法跳好這支舞,即使冒著直接生出孩子的風險…

「啊……太…太痛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玄子正準備繼續鋼管舞的時候,隔壁的鋼管傳出了怡君悽慘的哭叫。

只見怡君在一次失敗的旋轉裡從半空墜到地面,怡君抱著肚子無法再度起身,無助地哭叫著。而付了錢的男人們可不吃這套,如果怡君不能跳好鋼管舞,就要用更強烈的手段來讓男人們滿足。一位工作人員站上了舞臺,手裡拿著粗麻繩,慢慢靠近了哭倒地上的怡君……

怡君無法忍受陣痛的折磨,鋼管舞失敗倒在地上痛苦掙扎著。怡君本能地把身體緊縮成保護著孕肚的蜷縮姿勢,卻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抓起了手腕硬是從地上拖起。工作人員粗暴地將她手腕綁住、再三捆縛像是囚犯的手銬一般,然後把怡君的手往上拉,強行露出她雪白的大肚子。宮縮已經幾乎沒有間隔了,臨產的孕體又被人粗魯地對待,胎兒在子宮內似乎也表達著抗議。就在怡君痛到翻起白眼時,身體的掙扎將腰部和孕肚向前挺起,挺立在眾人眼前的孕肚不只看見一陣陣的緊縮,還隱約可見孕肚上緣,有一雙小小的腳掌形狀鼓脹著。

「你看你看,孩子在踢她肚子毆」。

「哈哈哈這小崽子很不安分啊」。

「唷,美女,要不要趕快把孩子給生了啊」。

怡君痛極大哭,缺少臨產經驗的她又不知道自己的產程進展到甚麼狀況。只感覺自己的產道越來越強的梗塞感,孩子的頭想必是緊緊頂著子宮口。怡君正想調整呼吸的時候,工作人員又提著她的手腕再次拉起。驚呼聲未落,怡君的手腕已經被牢牢地捆綁在鋼管柱上。雙手被反綁在鋼管上,身體被提起到怡君墊著腳尖才勉強能搆到地板的高度,這下怡君連腳踩的施力點都找不著了,渾身毫無借力地幾乎懸吊在鋼管上,這姿勢讓她想掙扎都使不出力氣,更不用說擠出分娩的力道了。

「嗚……不要…不要這樣,讓我生…拜託,嗚嗚…」。

「怡君小姐,我們當初籤的契約就是要滿足客人。現在的狀況是,你必須先想辦法讓眼前的賓客們滿意,他們滿意了,你自然就可以專心生下孩子」

工作人員不帶感情地解說了現在的狀況,一邊揮手示意臺下,底下怡君的觀眾們早已按奈不住,紛紛解開了褲帶走上舞臺。他們可是付了大把的金錢來這裡,如果沒辦法看到臨產的鋼管舞,那就要自己動手尋找其他的滿足了。七八個大男人就這樣圍了上去,十幾隻手掌在泣不成聲的怡君身上游走……。

玄子在一旁看著怡君嬌小的身軀經歷這樣的折磨,背脊一陣發涼。呆了半晌才回神,知道若不認真跳好鋼管舞勢必要遭受更大的磨難。儘管已經痛到四肢無力,玄子依然咬著牙扭動著腰身。儘管靠著意志力堅持,嘴裡仍不時傳出苦痛的悶哼。碩大的胸部跟隨著身體的旋轉甩動,咬緊的牙關伴隨著宮縮的節奏呻吟,發硬的肚子牽動著

全身敏感地顫抖。而在一陣陣天旋地轉的離心力下,孩子的頭部更加頂開了微張的子宮口,玄子在劇痛裡感覺子宮口不是自己收縮著張開,更像是在鋼管舞的律動裡被離心力甩開的。玄子自知破水在即,必須把握時間做在節奏的高潮跳出最完美的姿勢-空中倒立。

玄子做好了覺悟,雙手抓緊了鋼管的上端,雙腳用力地一蹬,忍著自己宮縮疼痛的極致,用盡了腰力將下半身騰空撐起。這個腰部的用力耗盡了全子全身的力氣,嘴裡再也沒辦法忍耐了,從壓抑著的呻吟變成了痛苦的哀嚎。這時玄子全身騰空,雙腿大開地對著觀眾席,觀眾在這短暫的時間完整地看見了玄子緊繃到極限的陰部。此時玄子純白的內褲已經溼透,溼布料緊緊貼著陰部,半透明地將玄子的臨產陰道全部秀給了觀眾。

「譁……玄子小姐的內褲全溼了耶,這真的不是破水嗎」。

「這味道擺明了是體味不是羊水味,那溼漉漉的是汗啦」。

「玄子小姐……還沒破水就溼成這樣了呀」。

維持著這騰空雙腿大開的姿勢,肚子的一陣強烈收雖讓玄子差點後繼無力。

玄子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手和腰部,最後一次將下半身完全頂向了天。在身體到達最高點的時候,雙腳往天一伸,右腳的膝蓋內側成功倒立勾住了鋼管,臺下歡聲雷動。經歷了這高難度的動作,玄子渾身已經虛脫乏力,總算勾住了鋼管找到喘息的借力點。在成功倒立的那一瞬間,玄子感覺到在渾身用力的擠壓之下,肚子裡有一陣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啵」

聲響,她知道,羊膜破了。這一次破水在鋼管舞的高難度動作之間發生,臺下觀眾並沒有察覺。只是在玄子身體搖晃的時候,少量破體而出的羊水被甩向了觀眾席。正在歡呼的觀眾們則是漸漸注意到了…。

「嘖嘖嘖,剛剛這一甩身,甩出了好多汗呀」。

客人只覺得是被汗水甩到臉上,正要擦拭的時候發覺一股異樣的氣味「嗅嗅……等等,這不是汗水,這是羊水啊」。

「甚麼?你說甚麼?羊水?」。

「破水了!玄子小姐破水了」。

這消息一傳出來,臺下觀眾的情緒爆炸了。竟然在高難度的鋼管舞裡破水,這可是羊水宴俱樂部前所未有的奇事。少數幾個被羊水噴到的幸運兒陶醉地舔拭帶著極強烈汗味的羊水,玄子強烈體香的香汗和腥騷的羊水混合在一起,這滋味妙不可言,瀰漫在空氣裡讓所有人為之陶醉。

玄子自己則是沉浸在極大的痛苦裡,破水之後子宮的收縮力度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玄子自知鋼管舞是沒辦法再跳下去了,勉強維持著倒立的姿勢緩緩下降。

玄子雙腳緊緊勾住鋼管,因著倒立姿勢且穿著內褲的關係,羊水流出的並不多,只隨著子宮的收縮緩緩地從陰道里被擠出一些。羊水從陰道口流出,流過玄子的陰腹,繞過宮縮不已的巨肚,順著腰側流向了玄子的胸口。玄子的巨乳在倒立姿勢裡垂向自己的臉部,羊水從側腰彙集到乳溝,然後順著乳溝的方向和垂流的乳汁匯合,直接滴上了玄子的臉。玄子嚐到自己的羊水極是不舒服,一陣噁心之餘差點鬆開了雙手。這半晌的鬆懈讓玄子的身體往下墜了幾公分,一瞬間的下墜感嚇的玄子趕緊緊繃全身

的肌肉避免摔個半身不遂。而這一瞬間的墜落、緊繃,讓玄子的羊水又被甩出了更多,噴撒在飢渴的觀眾臉上,也更多地流在玄子的身體上。此刻玄子可說是全身沾滿了自己的羊水和乳汁,全身的體香汗香乳香都夾雜著羊水的腥騷。忍著破水之後的強烈宮縮,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垂降自己的身體,準備落地後開始專心分娩。

玄子倒立著雙腳夾緊鋼管緩緩下墜,而鋼管緊貼著大腿內側和陰部,順著玄子降落留下了一長條羊水軌跡。鋼管在羊水的滋潤下更加閃耀,玄子這場鋼管破水秀把全場氣氛推向了高潮,卻也有點失控。玄子滿心擔憂,這群觀眾們被挑動到極致的情緒會怎樣地折磨臨盆的孕婦,這場羊水宴的考驗從現在才要開始……。

此刻王董在臺下看著玄子的演出,他知道這會是玄子生涯最後一場羊水宴,明天開始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地下情人了。因此王董也不擔心其他男人會怎樣玩弄玄子,玄子這時候表現得越騷,以後侍奉自己就越值得期待。而此刻玄子渾身沾滿了羊水、乳汁和汗水的氣息,就像他上一次用羊水塗抹玄子那樣,王董最喜歡的就是玄子獨特的氣味。現在這氣味飄散在觀眾席中,以後這氣味就會是王董一人獨享,現在讓那些男人爽一爽也不是壞事。想到此處,王董嘴角泛笑看著玄子,直到和玄子對上了目光。

玄子在極強烈的陣痛裡費盡了全身的力氣穩住身體,緩緩降落到地面時玄子已全身脫力,雙手雙腳一攤,直接大喇喇地將陰部展現在觀眾眼前,自己只能顧著大口喘息。這時玄子的晚禮服已經全部溼透,混雜著汗水和羊水還有乳汁的晚禮服成了觀眾競標的目標,喊價競標的時刻成了玄子儲備體力的機會。渾身虛脫地重重喘氣,任憑著男人脫掉她的衣服和內褲,一絲不掛地躺倒在舞臺中央。內褲被脫下來的瞬間,羊水開始大量湧出,觀眾們一擁而上。由於人數眾多,不可能讓人們擅自湊上來用嘴舔,一群手掌只自顧自地撫摸玄子的身體,玄子的羊水和乳汁沾附在手掌心的味道,這就是羊水宴的極上美味。

當玄子被男人的手掌包圍的時候,一旁的怡君也早已破了水。只是觀眾的注意力都被玄子給吸引,怡君身旁只剩兩個男人,因此男人們可以更仔細、更徹底地享受怡君臨盆的身體。只見一個男人直接趴在怡君的胯下,下半身汩汩流出的羊水直接流入男人貪婪的嘴裡,另一個男人則鑽到了怡君的背後,雙手從腋下撫摸著怡君腫脹的巨乳,雙手溼漉漉地全沾滿怡君的乳汁。怡君上下交雜的快感不時地被宮縮打斷,然後再被加重的刺激,一陣快感一陣痛感的怡君連叫聲都混亂了,已無法分辨是苦痛哀嚎還是愉悅呻吟,或許兩者已經完全同步了。

這時,有人提議乾脆讓兩個破水的孕婦一起在舞臺中央表演,並不懷好意地拿出讓眾人驚奇的玩具—俗稱雙頭龍的雙頭假陽具。

看到這玩意兒,玄子和怡君同時倒抽了一口氣。接下來會有怎麼樣的折磨,玄子閉上眼不敢想像,怡君則是嚎啕大哭。羊水宴才進行到一半,真正的高潮現才開始。

羊水宴進行到此,兩個孕婦都已經破水,進入了宮縮無間斷的產程。玄子躺在舞臺中央喘息著儲備體力,從陰部汩汩流出的羊水

在舞臺中間彙集成一大攤水漬。

怡君則被人粗暴地從鋼管上解下束縛,抓著雙手直接拖到舞臺的中央。

怡君痛苦尖叫著大哭,雙腳無意識地掙扎著亂踢,身體卻像條破抹布似地攤在地上向後拖行。

怡君的羊水在地面上擦出一條水痕,而掙扎的雙腿擠壓著更多的羊水一陣一陣地灑出,將地上的羊水痕點綴出好幾攤大小不均的不規則水漬。

玄子和怡君雙雙躺好在舞臺中央,溼漉漉的陰戶正對著觀眾,隨著呼吸的頻率一開一合的兩個小穴令全場男人屏息。

玄子已經調整好了呼吸準備開始用力,而怡君才剛要從驚恐裡回覆理智。玄子在用力之前不忘檢視一下子宮口打開的程度,側躺著用左手抬起了左大腿,右手繞過鼓脹的大肚子探到了胯下。在臨盆的狀態下一般孕婦的身體很難做到玄子這樣姿勢,幸虧玄子是個熟練的舞者,身體柔軟度不下於瑜珈老師,在臨盆的痛苦裡仍能維持著柔軟。

不過這動作對玄子仍然有點吃力,手指在陰道淺處停留了幾十秒,直到羊水禁溼了整個手掌,才一個用力探將手指插入陰道的深處。手指進入陰道的時候,敏感的陰道在手指的摩擦下令玄子一陣寒顫。

這是自慰的快感,但玄子現在的身體無暇感覺愉悅,只能顫抖著哀亨。玄子探索著自己子宮口的畫面,在臺下觀眾眼裡卻像是慾求不滿的自慰。

男人們看著一個臨產破水的孕婦在舞臺上公然自慰,有人激動地吹起口哨,也有人索性就在臺下打起手槍。

「唔…痛痛痛…這,已經開了八指,就快了…」。

玄子知道了自己的產程,手指迅速抽離了陰道,暗暗算著時間準備開始用力。

手指離開陰道的同時一波羊水隨之噴濺在觀眾席上,有幾個幸運的觀眾則是直接透過玄子的陰道口直接看見了深處大開的子宮口。

玄子閉上眼整理好思緒,雙手抱著肚子準備開始用力,這時卻突然一陣激烈的痛感,有異物粗暴地闖入了產道。

玄子睜眼一看,竟然是工作人員直接拿著雙頭龍假陽具直接插進了玄子的產道。這一下抖變橫生,被假陽具直接頂到了柔軟而敏感的子宮口,痛得玄子青筋暴露,目眥欲裂。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啊啊不要啊啊……」。

平日冷靜睿智的玄子竟放聲尖叫,在舞臺的中央拋開了一切的矜持痛苦地慘叫。而臺下的觀眾反之,則是前所未有的高潮歡呼。

「玄子小姐,這是今天羊水宴的最後一項服務,請您務必要忍耐」。

「嗚…好痛…這是幹甚麼,你要我怎麼做…」。

「玄子小姐,今晚的羊水宴企劃,就是這跟雙頭龍陽具。現在聽好了,這跟雙頭龍陽具一半插在你的產道,另一半要進入怡君的產道。

你們兩個要同時插著雙頭龍進行分娩,誰先生出孩子,就是今晚的贏家。贏的人獲得兩倍的收入,輸的人今晚甚麼也沒有,標準的WinnerTakesAll!。

工作人員的解說鏗鏘有力,全場賓客在句尾同時爆發喝采。而玄子臉色鐵青,這是她在羊水宴的豐富資歷裡未曾聽到的瘋狂企劃。竟然要一邊分娩一邊把假陽具硬生生推出產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得到?。

「玄子小姐,請您不要猶豫,馬上開始吧。醫生會隨時評估你們的產程,必要時會喊停的。現在請你

專心做好該做的服務。你再不把雙頭龍插進怡君的產道,讓她生出來了就算你輸。去吧」。

觀眾的歡呼聲已經蓋過了舞臺上沉重的喘息聲,玄子知道已經無法回頭了。

挺著發痠的腰站了起來,此時玄子的腳已經難以合壟,被堵塞的陰道令羊水流出減緩。而假陽具另一頭暴露在外,使玄子看起來就像長了一根陰莖一般。

玄子艱難地走向怡君,看著怡君恐懼鐵青的臉色,還有她慌亂地嘗試摀住自己的產道的姿勢,玄子停頓了好幾秒,難以下定這決心。觀眾可等不下去,一群人大聲鼓譟著「強姦她!強姦她!」。

「插進去啊!不然老子去插了你」。

「第一次長老二不知道怎麼用嗎,快插啊!」。

歡呼聲漸漸成了噓聲,玄子看怡君的產道已漸漸打開,知道不能再等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玄子對怡君輕聲道歉了一聲,然後突然撐開怡君的大腿,直挺挺地將假陽具插入了怡君。

這一下突刺,怡君痛得大叫,而玄子自己也忍不住痛苦叫出聲來。此時是玄子必須主動插入怡君,需要使上腰力才能將陽具挺進,對於宮縮到極致的玄子來說絕對不是輕鬆的事。

而且怡君的產道雖有羊水潤滑,但在強烈的抵抗下,陽具只能一點一點緩緩地插入。

每一次多插入一點,玄子自己也感覺子宮口被假陽具的龜頭頂到更深處,表面上是玄子強姦著怡君,可是怡君所受的痛苦玄子同樣照單全收,而且比怡君更加折磨。

「嗚…為什麼…不是說…好痛痛痛,不是說好了彼此不犯嗎…怎麼會…唔喔喔好痛!」。

怡君痛到失了判斷力,只對著玄子不斷求饒。可是玄子此時也同樣痛苦,緊咬著牙關忍耐,在一陣陣的疼痛裡仍強力地挺腰。初產的怡君的產道緊縮,加上抵抗的意識,玄子嘗試把假陽具頂到怡君子宮口極為困難。

一次一次的嘗試突刺,兩個臨產的陰道被擠出一波一波的羊水,變成了以羊水代替淫水的交合場景。

每一次玄子挺腰,就有更多羊水噴出,噴在彼此的身體和孕肚上。兩人全身大汗,乳頭垂流著乳汁,又被羊水噴濺了滿身,完全溼漉漉的兩個臨產孕婦就在舞臺上以假陽具性交著。

隨著陣痛發出的呻吟聽起來就像交合的淫叫,兩個巨大孕肚的下緣不時地碰撞,兩對脹奶的巨乳分別甩著乳漬的軌跡。

臺下男人的歡呼聲漸止,各自屏息著享受這難得一見的臨產孕婦交歡,聆聽著兩人既痛苦又愉悅的喘息聲。

空氣裡瀰漫著香汗、乳香、和羊水的腥騷,這場讓觀眾無比沉醉的羊水宴是個瘋狂的計畫,也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天國。

經過好一陣子的努力突刺,玄子終於感覺到怡君產道內的明確阻力,終於頂到怡君的子宮口了。玄子自己的子宮口也幾乎被假陽具的龜頭貫穿,在陣痛裡還要使力挺腰,玄子的體力已經幾乎被磨光了。

此時兩人的肚子緊緊擠壓在一起,陰部幾乎沒有間隔地頂著,只殘留著一小截雙頭龍連接在兩人的陰道之間。

子宮收縮的同時,雙頭龍都被擠出一點點往對面的產道里推,然後在對面的強烈宮縮之下又被推回來,形成了很微妙、但痛苦極大的拉鋸戰。

玄子感覺自己的宮縮被假陽具阻擋,知道龜頭已經穿過了子宮口,自己是成了被假陽具強姦著子宮的局勢

。但轉念一想,玄子是經產婦,子宮口柔軟易開,加速打開子宮口是自己產程的優勢。

雖然很痛,玄子還是決定開始輕輕旋轉扭起腰身,讓子宮口被假陽具擴張得大一點,有利於自己分娩佔優勢。

相對來說怡君是初產婦,子宮口開得緩慢,在這樣插著雙頭龍的磨鏡姿勢未必能順利打開子宮口,反而是子宮口被假陽具戳得痛徹心扉。

扭腰的同時羊水噗滋噗滋的聲響加劇了彼此的呻吟,兩人的陰蒂也在過程裡多次的碰撞,一陣陣波浪狀的快感輪番襲擊著玄子和怡君,兩人的呻吟也不時地參雜淫靡的嬌喘聲。

果不其然,玄子的子宮口被假陽具給擴張得極大,子宮口已經全開了,胎頭已經準備進入產道。但玄子的優勢也僅僅到此為止。玄子靠著藥物稱到44周的遲產極限,胎頭已經十分巨大,要讓這巨大胎頭穿越產道是另一個階段的難題。

怡君雖是初產子宮口開得慢,但是胎頭大小正常,一旦子宮口全開,胎兒穿越產道的速度遠遠快過玄子。

玄子要把握分娩的優勢只有在怡君子宮口全開以前儘可能用力了。玄子的呻吟裡少了剛才志在必得的自信,巨大胎頭在產道里寸步難行,即使自己努力擠壓子宮,也只讓產程進展少許。

玄子開始有點慌了,扭腰的同時用盡了下半身全部的力量,羊水的滋潤也漸漸抵不過胎頭擠壓產道的痛苦,用力到極致的呻吟成了忍不住的啜泣。

多年以來的羊水宴經驗,這是玄子第一次感覺到害怕。如果來不及娩出胎頭,反被怡君推回雙頭龍的話,那痛苦已經不是玄子可以想像的了……。

怡君這邊也好不到哪去,子宮口開得緩慢、但龜頭已經侵入了子宮,現在被玄子推出的雙頭龍已經深入怡君的子宮。子宮收縮得猛烈,但怡君漸漸恢復了一點點理智,在多次的痛苦襲擊下也看清了局勢。她知道玄子的焦慮,玄子此刻猛烈的攻勢馬上就要後繼無力。

怡君漸漸停止了哭叫,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也漸漸打開。雖然很痛苦,但是產程的確有進展。怡君深深吸了幾口氣,等玄子這一波進攻乏力了,就是怡君反擊的時刻…。

雖然剛剛被折磨得很慘,可是怡君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