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射精管理寸止調教4

魅魔射精管理寸止調教4

3.3“小哈維?呼呵呵...醒了?”

感官先於理性甦醒了,聽到那熟悉的笑聲的瞬間,已經刻入潛意識的恐懼令肌肉猛地一抖,積攢的痠痛被瞬間釋放,開始像劇烈的電流般的在我全身亂竄。

隨著溫暖的觸感開始蔓延,我逐漸開始恢復意識。

四周是冰冷潮溼的石牆,陰溼的青石地板上散落著大量的拷問用的刑具。

這裡是哪裡?我在那裡?是那間屋子的地下室嗎?

石牆和地板上點某種透明的綴著不知名的粘液,在床的旁邊擺著一個巨大的儲物櫃裡面陳列著琳琅滿目的藥劑瓶。最為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房間一角內盤踞著的大量的匯聚成一個球的觸手,在觸手所團成的球體的不遠處有一個一人高的,不知用途的透明水槽。而如同噩夢中最為毛骨悚然的,地牢般的相對狹的房間中,我的小床如同孤舟一般突兀的立於其中。我身穿睡衣躺在溫暖的小床上,感受著右臂逐漸傳來的柔軟。

“總算醒了...小哈維。”

艾莉一襲熟透了的黑色蕾絲睡衣,巧妙的朦朧著令人血脈噴張的肉體,正不斷地用雙乳為我按摩,讓我的血液再次流進麻木的身軀。

潮溼還是令我本能的感到恐懼——每個被送進這件地牢的人究竟會被怎麼樣殘酷的拷問折磨。

恍惚之中,她伏在我的身旁,嘴唇微動。

我昏迷之前的景象逐漸復刻在腦海裡,那個公寓一樣的房間裡...是的,我被茉莉直接用快感響指弄暈了過去,在我即將在射精感的折磨下投降的時刻。

“我這是...”

劇烈的暈眩感。

“你被小茉莉的‘響指’一下注入了超過大腦承受的快感直接昏死了過去,睡了有快五天左右呢...早知道我就一直保持小茉莉的項圈的魔法吮吸效果了呢...不過話說回來,小茉莉還真是中意你呢......那種情況都不想讓我得到你...”

她打趣的笑了笑。

“茉莉...那個小惡魔...你把她怎麼樣了...”

“別那麼嚴肅嘛...是不是那天我嚇到你了?呼呵呵...關於茉莉請放心...我怎麼會有處死魅魔這種高級戰力的權限呢?我最多隻是代替上面問小茉莉打聽點事情而已...”

靜靜地,兩隻細小的觸手從床下伸出,溫柔的纏住我的手腕,將我剛剛可以動彈的雙手再次固定在了床頭的兩角。我沒有掙扎,已經甚至沒有掙扎的能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我的潛意識幾乎已經習慣了在我眼前的這個無比性感,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磁性荷爾蒙的尤物被拘束了。

“什麼事情...如果是關於茉莉怎麼把我帶到這裡的事情我相信你就算是不逼她她也會告訴你的。”

失去雙手的自由依舊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緊張問道。

“不不不...這不是問題所在。”

她起身,翹著豐腴的雙腿坐在了床邊,輕輕地指向地牢一角的大量的不斷蠕動的觸手所團成的球體。隨即那個球體上的觸手開始逐漸散去,就像花朵不斷地綻開一般,“你說的對,小茉莉僅僅被我拷問了30分鐘就已經把關於和你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失手讓你使用了遺忘術的重大失敗。”

“但是...呼呵呵...”

在觸手形成的花蕾的中心,狹小的地下室裡,淫靡的氣息附著在空氣中。

大量的觸手

,還有悽美的一絲不掛的少女。

少女的四肢被觸手扯向四方,雙乳的可愛凸起分別被一種特殊的末尾處分成大量細小的細絲狀的觸手玩弄著,隨著胸脯呼吸時的起伏有節奏的抽搐著。脖頸與鎖骨上兩邊各有兩條表面如同舌頭一樣的顆粒狀突起的扁平觸手來回的遊走,分泌著某種可疑的粘液。除了手腕纏繞的較粗的觸手以外,雙手均各被五條手指粗細的插進指縫之中,不斷地按照各自的頻率輕輕摩擦著。幾隻同樣的有著顆粒狀突起的觸手有條理的愛撫著腋下,肋骨,後腰這樣次級敏感帶,甚至腋窩和可愛的肚臍也逃不過特別分出一直細小的舔舐觸手的侵犯。上半身按照敏感層級,遵循著越是敏感的地方越容易被觸手摩擦、舔舐的邏輯分佈著,雖然看似雜亂無章,但每一條觸手都有固定的區域和職責。

扁平的觸手蜷曲著遮在少女的雙眼上,剝奪了她的視力。兩隻紅潤的耳朵也沒有被放過,靈巧如小舌的兩條較細的舔舐觸手從外耳開始直到內耳廓,不斷地俏皮的濡溼著可愛的雙耳。

兩隻玉足也被觸手充分的照顧著,每隻腳趾之間都蠕動著穿插著的細小觸手之外還有一隻舔舐觸手蜷曲在足面上不斷地塗抹式的擦動著足弓與足心。小腿各被得一條盡心的舔舐服務著,膝蓋後的膕窩也各自纏上一條舔舐觸手。剩下的大量小巧的觸手全部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除了與大腿內側與膝蓋相近處與小腹上游走的較粗的舔舐觸手外,其他均為細小觸手。

雖然這具肉體上每一處敏感帶都沒有被觸手放過,但是最為重要的,正一開一合的源源不斷流淌著剛剛分泌出來的愛液的小陰唇竟然無人問津。所有觸手都可以躲避著大陰戶以內的任何部位的直接接觸,與那時候如出一轍,艾莉想要在完全不接觸陰部的情況下,用全身的每一處敏感帶的若有若無的細微又源源不斷的刺激和大腿根部為首的陰部四周的相對敏感地帶活活的將高潮逼出來。

渴望得到滿足的可憐的小陰唇和陰蒂隨著顫抖的腰部不斷地一開一合,呼吸著,召喚著任何能夠滿足她的東西。

粘稠的汁液溼透了她的全身,並不斷地從她身體上滴落著。

觸手剝奪了少女的視覺,聽覺也被兩隻戲弄著茉莉敏感的雙耳的觸手弄得被大量淫靡的水漬聲擠滿,為了能讓少女最大限度的感受身體上每一隻觸手在她每一處敏感帶的愛撫。與男人的乾燥的大手的乾柴烈火與粗魯不同,柔軟細嫩的觸手顯得無比的細膩、溫柔、富有耐心。每一根觸手的刺激都是意志獨立的進行,卻又是整個編制出的快感地獄中不可缺少的個體,一波又一波的配合,像成百上千個心有箖曦的人在通力合作的那樣。觸手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茉莉溫柔的送入快感的最高潮的瞬間,在她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進入快樂的天堂的一瞬間停下,靜靜地讓她在黑暗中獨自的冷卻,如此反覆。

“怎麼樣...很美吧...嘖嘖...簡直就是藝術品...”

茉莉隨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紅的肌膚泛起鳥肌,有節奏的顫抖著。

“茉莉!”

我朝她大喊道。

“沒用的,她已經被快感徹底滲透了,聽不到。”

“每兩個小時她都會被那隻一直在她額頭前閒置的針管狀觸手注射一次內用的

媚藥...和魅魔尾巴分泌的精油不同,這種內用的媚藥雖然沒有分泌的精油烈性,但是這種媚藥不單單會增加身體的感度,還會讓每一下刺激的餘韻很難褪去,就是能讓快感慣性更大一點...被寸止時的那種劇烈的被慾望吞沒的灼燒感和痛苦會持續的格外的長喲...你看看她的樣子。”

隨著觸手的暫時散去,紅潤到幾乎吹彈可破的肉體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茉莉瘋狂的,劇烈的掙扎著,像是什麼東西從她的下體炸開了那樣,痛苦不堪的,全身像是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弓起再落下,再弓起再落下。不等茉莉消化完著慾望灼熱靈魂的痛苦,觸手再次湧了上來,精確的開始下一輪的愛撫。

“而且短時間內連續注射這種藥物也不會對身體太多的負擔...很適合這樣的長時間拷問呢。這些觸手分泌的粘液也有催情作用,啊...為了能讓小茉莉更好地吸收這些粘液...我特意會等待茉莉全身都被這種催情粘液包裹之後就給她洗一個熱水澡,好讓她毛孔打開,吸收的更徹底一點...”

她指了指旁邊的冒著熱氣的透明水槽。

“除了那次電擊導致的高潮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次,小茉莉已經被日夜不停地挑逗五天五夜了呢...正常人類早就已經瘋了。不愧是我最愛的小茉莉...”

“不...等等...你到底還想要知道什麼?你應該從茉莉口中知道全部了吧?”

“小哈維,我們通過拷問一些守衛得到了死靈之書正在被一個女人偷偷送向王城的時候,是在12號的夜晚。”

“那...”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話堵在了嘴邊。一股莫名其妙的詭異感湧上心頭。

因為茉莉夜襲我時,是13號的凌晨。

“是的...小哈維...也就是說茉莉在找上你的前一天夜晚就已經知道了死靈之書的下落...甚至別的魅魔已經開始趕往北部森林的路上...”

我呆呆的望著艾莉。

“那麼小茉莉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小哈維你說呢?”

3.4話音一落,幾隻觸手緩緩的蔓延上我的身體。

與女人的細嫩的小手不同,這種黏滑的帶著細小突起的表皮的絲滑般的觸感,讓每一下爬動都撩動著我最深處的慾望。

“我...我不知道...”

我說真的,我已經完全搞不懂狀況了。

茉莉到底想要從我的身上謀取什麼?

“你不知道...?”

艾莉從桌上拿起一隻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項圈的汲取魔法的光暈開始亮起。

“那我問的具體一點吧...小哈維...”

冰冷的指尖隨意的蹂躪著我的乳首,而身上隨即遊走在皮膚上的觸手更是讓我的神志逐漸的迷離。

砰的一聲,項圈斷開了。在地上冒著青煙燃燒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法術呢?”

不...這怎麼可能...項圈的魔法汲取超過了上限?這可是連魅魔都能吸乾的高級物品...難道說是我的身體內儲存著超過魅魔的法力嗎?

不...對於我這個因為法術釋放不及格被迫只能學習理論魔法的圖書管理員來說,這笑話也太不好笑了...不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我被幾根粗壯的觸手從床上提起,簡單幾下掃光了我身上僅存的睡衣。

纏住我手腕與腳腕的觸手雖然緩慢力道卻讓人不容

置疑,把我向四周延展,好讓我所有的敏感帶都暴露在空氣中。

我被緩緩的提到了正在被觸手玩弄的反覆弓起腰腹的茉莉身邊,腳下,身邊則全是密密麻麻蠕動的觸手。

“呼呵呵...我雖然沒有茉莉的魔法天賦...但是我的專長是操縱這些可愛的小淫獸...”

一隻細小的觸手從我的腳踝順著小腿內側遊了上去,觸感像舌頭,卻比舌頭更加溼潤順滑。兩隻,三隻,越來越多的觸手開始在我被扯成大字形的肉體上肆意遊走。卻精細的有意識的避開了我的乳首,陰莖等重點部位。那如電流般遊走的細小刺激就像是被數不清的舌頭來回舔舐全身那樣,我不禁發出了呻吟。

茉莉似乎從這聲呻吟著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不斷的用一種極其微弱的聲音輕聲喚著,陰唇垂下的愛液更加氾濫了。

“啊...小哈維...我知道你可能舒服到不得了...但你如果發出那種雄性發情的低吟的話是會刺激到你旁邊的小茉莉的喲...這種聲音上的刺激只會讓她更加的痛苦,畢竟她已經被拷問了五天了呢,稍微忍耐一下聲音吧,小哈維~”

我急忙咬緊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音。來回的舔舐讓我的肉體迅速開始發熱,胸前的兩隻觸手則開始繞著我的乳首一圈一圈的畫圈,逐漸縮小半徑。

我深深的揚起頭,咬緊牙關等待著觸手接觸我乳首的瞬間。就在即將接觸的瞬間,兩隻觸手離開了。

“接下來是給茉莉注射魅藥的時間了呢...”

那隻針筒狀的觸手遊走到了擺著瓶瓶罐罐的木桌上,抽取了一小管粉紅色的液體。

被觸手蒙著雙眼的茉莉意識到了什麼,柔弱的身軀再次開始徒勞的拼命的掙扎起來。

“乖~不打針的話就不能變得更舒服了呢。”

艾莉輕輕的揮手,幾隻粗壯的觸手鉗住少女的身體,強行使其舉起手臂。

茉莉全身潮紅不斷的嘟囔著。

“什麼什麼?”

艾莉湊上前去,傾聽著少女虛弱的低語。

“嗯嗯..你說不想再變得更舒服了?這可難辦了呢...你又不肯把小哈維的事情告訴我...”

艾莉嫵媚一笑,在無人問津的已經飢渴的開合了五天的小陰戶上輕輕一刮。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咳咳咳...”

被放置了五天的陰部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抽搐不止,可憐的茉莉再次被帶到了高潮的最邊緣。

一陣絕望的高潮邊緣的掙扎後,再次像短線木偶一樣被觸手吊起。茉莉被蒙著雙眼,十分艱難的憑藉著我的呻吟聲與氣味把頭扭向了我。

“哈維...救我...”

“這不是還能出聲嘛...”

針筒觸手緩緩的扎進燙紅的手臂的血管中。

“等一下!等一下...”

“嗯?”

觸手停了下來。

“別再給她注射了...別...”

“呼呵呵...真是令人羨慕呢...那麼你要怎麼阻止我?啊~我想到了,這樣吧,你可以選擇自己代替你可憐的小主人被注射這種魅藥。”

針筒一樣的觸手輕輕的從少女的手臂中抽出,輕輕的扎進我的血管中。

如果真的按艾莉所說每隔兩小時就會注射一次魅藥,那麼茉莉的體內究竟已經積攢多少層魅藥的效果了?我不敢想象對於茉莉來說這每一下觸手的舔舐究竟造成怎麼樣劇烈的快感,再這樣注射下去她會崩潰的。

我點點頭,粉紅色的液體推入了我的血管中。

瞬間,兩隻前段帶有分叉的觸手猛地咬住了我的乳首。

“噢噢噢...”

我沒有忍住呻吟,身邊的茉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藥效開始逐漸發揮,我身體開始不斷的陣痛般的發熱。那是一種非常矛盾的感覺,身上游走的觸手的觸感雖然變得更加的明顯,但皮膚的反饋卻變得麻木了。被舔舐過地帶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被一帶而過,那種麻酥酥的快感的退卻也需要幾秒鐘時間。我感到正在舔舐我全身的觸手並不是點對點的刺激,而是拉成了一條線,就像是帶著快感的軌跡一般,快感的神經被刺激的根本無法停止。

筆挺的陰莖正對著少女不斷顫抖著滴落粘液的肉體。

兩隻扁平的觸手從根部緊緊包裹住我的陰莖,然後慢慢的拔出,讓褶皺的表皮與光滑龜頭與堅硬的莖杆充分的擠壓摩擦。

“啊啊啊啊...好舒...服...咕..噢噢噢...”

劇烈的快感在魅藥的作用下遲遲不肯消退,讓每一下甚至是瞬間的刺激都變得如此的濃厚和緻密。

在全身無盡的舔舐之中我的肉體開始吃進那些有催情效果的粘液,皮膚逐漸開始越來越敏感。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觸手靈巧的侵犯,拘束著我全身的觸手非常狡猾的給我一定的掙扎空間,給我逐漸燥熱起來的身體一定的發洩空間,既不讓我解脫,又不會讓過量的快感直接沖垮掉我的感官,讓我煎熬在最為恰到好處的慾望的深淵裡。

“啊啊啊!”

從身後猶如兩隻小巧的舌頭一般的觸手鑽入我的耳廓,包裹著耳垂,輕輕地打著轉。已經被觸手輕舔的無處發洩的肉體內的快感瞬間就在敏感又通紅的雙耳炸開了。無論我怎麼掙扎的搖晃著頭,兩隻如同噩夢般如影隨形的小舌永遠的翻滾舔弄在我的耳廓中。我無助的叫喊著,聽覺中充斥著淫靡的水聲讓我更加的興奮。

雖然全身都被大量的觸手舔舐,遊走,撥弄,甚至兩隻睪丸都被分配到兩隻扁平的觸手細心地按摩,身體已經落進了被觸手編制的快感地獄之中,沒有一處可以安息的皮膚。可偏偏最為關鍵的陰莖得不到照顧,裸露著青筋的孤獨的在空氣中不斷地一下一下的勃起。

“噢噢噢...那裡...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再舔了啊...”

在這種不間斷的刺激之中,我不斷地無意識的呻吟著。渾身的觸手開始不斷地向陰莖推送血液的那樣,有節奏的按摩著,刮弄著,身體上零星的快感被逐漸推向了陰莖。

或許是見我已經快到極限,再一次,兩片扁平的觸手逐漸逼近我的陰莖,打算給我最後的一擊。

“啊啊啊...啊啊...”

兩片觸手如同上下唇一般一口吞下了我的下體。雖然全身的舔舐已經讓我的快感神經應接不暇,但最為關鍵的部位遭到襲擊還是讓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陰莖。

“噢噢...”

在最秘製的包裹下,潤順的凸起表皮精細的摩擦下我的精液開始焦躁的湧了上來。我咬緊牙關,面對射精感的最後的折磨。

在我的全身已經準備將陰莖的白漿射向眼前的少女被魅藥醃製完成的肉體的瞬間,兩片觸手如期的張開。

“噢噢噢噢!啊啊~不!啊啊啊啊...讓我射...出來啊啊啊!”

即

便已經對接下來的寸止有了心理準備,這種魅藥所帶來的就算是停止了刺激快感還是久久不肯消退的慣性還是讓我全身如同被灼燒般的燥熱。負責刺激身體的觸手也微微放緩了節奏,好讓我充分的感受下體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想到茉莉在這種折磨之下度過了整整五天就令我頭皮一陣發麻。

“呼呵呵...雖然反應還是那麼令我滿意..但寸止拷問對你來說也是快玩膩了呢...”

艾莉笑了笑,溫潤的玉手撫摸著,從我不斷的對著抽送腰部向上,意味深長的畫著圈地劃過我的胸肌,最終托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小主人...呼呵呵...我有個絕妙的注意。”

她嘴角緩緩揚起毛骨悚然的笑。

3.5玩弄著我的全身的細小觸手逐漸的散去,纏繞我的手腕的粗壯觸手將我的雙臂吊起。

“先做點準備工作...”

剛剛經歷過一次寸止的我無力反抗粗壯的觸手將我吊在冒著熱氣的玻璃水缸之上,輕輕的將我降入熱水中。先是腳與小腿沒入了水中,水溫雖然有些燙,但並不是無法接受。

剛剛被觸手幾乎塗滿了全身的粘液並沒有隨著熱水散去,而是依舊緊緊的貼在我的皮膚上。大腿和陰莖也相繼沒入,最終水漫過了胸膛時,本身就已經被觸手玩弄的十分燥熱的身體在這熱水的浸泡之下更讓磨人的燥熱感無處可散。再加上剛剛的射精寸止,本來就已經躁動的精液更加的活躍了。

“好熱...噢...求你...啊好熱...身體好熱啊...”

我被吊起雙臂,苦苦哀求著。

“忍耐...忍耐...好好吸收掉這些催情的黏液...一會會讓你舒服到想死的喲小哈維~”

熱水的作用下我全身的毛孔開始張大,附著在皮膚上的催情粘液開始被快速的吸收著,身體在水中逐漸越來越敏感。

被吊在空氣中雙臂也沒有被放過,兩隻觸手緩緩的將我的雙手分開,泡入水中,重新將我的小臂捆綁在身後。

至此,我脖頸一下的剛剛在數不清的觸手的舔舐下被塗滿了催情粘液的皮膚在熱水中大張毛孔,如飢似渴的吸收著這些過會讓我生不如死的催情粘液。我已經分不清讓我身體越來越敏感的究竟是這熱水中無處發洩的燥熱還是逐漸積累的魅藥了。

拷問專家魅魔艾莉的手中就算是一桶熱水澡溫度的熱水,也能讓人在狂躁的性慾下幾乎發狂。我已經不敢想象如果架子上擺著的那些真正的性拷問的藥劑或者刑具全部用在我身上,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感覺怎麼樣?水溫還舒服吧?”

“啊啊...噢噢噢好熱啊...啊啊...”

溫水輕柔的浸透著我的全身,隨著幾條較粗的觸手不還好意的時不時地攪動著水槽裡的熱水,水流就像是無數的包裹我身體的絲綢一般輕輕摩擦著。這種刺激比大量的觸手的遊走所帶來的由點到線的刺激甚至不在一個次元,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怪物整個吞下,每一寸皮膚都彷彿被細膩的肉壁親密的接觸的那樣。在媚藥、粘液還有觸手的精妙組合下,僅僅是一缸熱水都能成為極端的嚴酷拷問。

“啊哈...啊哈噢噢...噢噢...”

敏感的陰莖在凌亂又溫暖的水流的來回搖擺下始終無法從射精邊緣的狀態冷卻下來,愛撫不斷地被累積

,熱水的波動中我的前列腺在這種溫暖又緊緻的刺激下已經有些腫痛了,射精依舊不斷地在逼近。

“呼呵呵...不會吧?呼呵呵...哈哈...你簡直太完美了...竟然已經敏感到要被熱水逼得射...不過以你現在的身體,還能撐下來接下來的拷問嗎?”

她從木質儲物架上取出一瓶撒發著令人不祥的濃郁的深紫色的小藥瓶,用一隻注射用的觸手扎進瓶口汲取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藥劑。

“嘖嘖...這種藥劑會禁止你的高潮,讓你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刺激都沒辦法射出來...除非吃下唯一的解藥...啊...哀家今天心情不錯,要知道這種強烈的藥劑可是貴得不得了呢...”

靈巧的觸手冷不丁的鑽入水槽,輕輕扎入我的小臂上的血管,將暗紫色的藥劑靜靜地推入我的血管中。

“我...啊啊啊...不要...”

攪動水槽的觸手再次圈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提起我燥熱的肉體。

“小茉莉~別急嘛,你的熱水澡的時間也到了~”

已經被蠕動攀爬在全身的大量觸手所分泌的粘液整個像一隻蟲卵一樣包裹住的永遠的痙攣在高潮邊緣的茉莉也如同我一樣被輕車熟路的吊起雙臂,緩緩地被降入熱水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水面無可避免的沒入了她的小穴,燥熱的觸動著她極端敏感的陰唇。

“怎麼了嘛...小茉莉你已經洗過無數次的熱水澡了,還沒有習慣嗎?”

兩片觸手在雙乳下水之前從身後裹住,在水中猛地放開,熱水立即從四面八方沖刷向兩點被玩弄的鮮紅的凸起。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小茉莉全身也被熱水所完全包裹,隨著不安分的觸手攪動著水槽所製造出的細流接連不斷的呻吟著。

艾莉拿出一雙手銬,將剛剛從觸手的捆綁中稍稍解脫的手腳再次束縛。渾身還冒著熱氣的被射精的慾望逼得快瘋掉的燥熱肉體就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在艾莉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邊。

“快看,小哈維...”

隨著茉莉在熱水之中徒勞的蠕動,緊緊的蓋在她身上的那厚厚一層催情的粘液在熱水刺激下的敏感皮膚的吸收之下變得越來越薄。艾莉脫下高跟鞋,用黑足將在她腳下不斷痛苦的蠕動著的我翻了個身,一隻腳踩住我的左胸,另一隻腳把挺立的陰莖按倒在小腹上後,乾脆踩著我的陰莖站在了我的身上。

“不準動...如果你還想要解藥的話...”

她晃了晃手中的精緻的白色小藥瓶。

“啊啊...”

被帶著體溫的玉足的踩在腳下的陰莖本能的一跳一跳的反抗著,我集中精神艱難的保持著平衡。

“對對...乖,就是這樣...要是敢讓哀家掉下來了...呼呵呵...”

她揮揮手令觸手將水槽裡的茉莉提起,吊在了她的面前。

除了纏住雙臂的一條觸手外,所有的觸手都已經散去,只剩下一絲不掛的少女全身一陣一陣的泛起鳥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身體有節奏的來回挺起,潮紅得已經幾乎熟透了的肉體不斷冒著絲絲蒸汽。脖頸上的皮質項圈配合上半開的粉嫩的小嘴讓整個畫面的色情度更上了一個等級。

遮住眼睛的扁平觸手輕輕的撤走,時隔五天茉莉終於重見光明。艾莉踩在我的陰莖上,

手掌攀上少女的臉頰,近距離欣賞著少女已經被折磨的迷離的雙目。

“呼呵呵...對我的拷問還滿意嗎?小茉莉...”

“噢噢...唔...”

艾莉親吻著少女的臉頰後,用一條黑色的皮質眼罩重新將茉莉的視覺剝奪。

茉莉說不出話,只是不斷的抖動著身體,在無法高潮的快感的折磨下幾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小哈維...你可愛的小主人已經浸滿魅藥在高潮邊緣掙扎了五天了呢...也是時候給她點獎勵了。”

針筒狀的觸手再次從藥瓶中抽出了一管剛剛給我注射的那種深紫色的禁止高潮的藥劑。靜靜的推進吊在空中的少女的體內。

“魅魔大多數都是用來專門拷問男性的...可哀家可不同...對於鍊金術的精通和對這些可愛的淫獸的親和性讓可愛的女孩子在我的手裡也能體會到那種鑽心的快樂呢。”

艾莉從我身上走下,房間裡的觸手開始逐漸散去,鋪滿了牆壁,把石牆變成了好像巨獸的體內一般的肉壁。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佈滿著凸起的豆粒的觸手大膽的來回摩擦著茉莉的陰蒂,在藥劑的作用下茉莉只能生生的吞下足夠她高潮幾次的快感。雖然看不見,但是通過我的散發出的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捕捉到到了我的方位,幾隻粗壯的觸手將像野獸一樣向我瘋狂地低吼的茉莉死死的按在地上。

“這種禁止高潮的毒藥同時對女孩子也有效果喲,想想看,小哈維...我一旦放開已經失去理智的茉莉,在慾望的驅動下她會做什麼呢。”

“不...不!等等!我會死的!不要!”

手腳都被無情拘束我不斷的掙扎,向前徒勞的蠕動著想要逃跑。我聽見身後傳來艾莉的呵呵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還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茉莉如同野獸般的喘息。

“怎麼了?小哈維...為你的主人發洩性慾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那隻磨人的玉足再次踏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動彈不得。

“來...好好地滿足你的小主人吧~”

所有的觸手都散去了,緊貼著牆壁,彷彿是正在為我接下來的處刑準備足夠大的角鬥場那樣。艾莉退後一步,頭也不回的向剛剛的鐵床走去。我艱難的回過頭,最後的摁住茉莉的兩隻觸手也終於撤走了。

至此,諾大的空間中,只有被蒙著雙眼帶著皮質項圈的,正筆直向我撲來的茉莉與手腳被拷住,在地板上蠕動著無助的面對這隻已經餓了五天的野獸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