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警密令

秘警密令

公元2025年,位於亞洲一處美麗小島W市的國際刑警組織W市分部,一個位於地下五層的密室裡,圍著桌子坐著三個人,頭髮有點花白的是分部最高指揮官,高級警司盛高飛;旁邊的中年男人是高級督察白先義,他是“眼鏡蛇部隊”的隊長;另外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也是高級督察,她就是“霸王花部隊”的隊長奚邵真。此刻,盛高飛神情激動,以至於他不斷地在搓著自己的雙手,聲音有點顫抖:“這次我叫你們來,是因為這一天終於來了,W市的美好明天就要來臨了!”兩名隊長都沒有說話,等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十年前我接到這個任務,我就開始這個宏偉計劃,我花了五年時間讓槍支和殺傷武器在W市完全消失,再花了五年時間,訓練了兩支讓我為之自豪的特種部隊,就是你們眼鏡蛇和霸王花。同時在這十年裡面,我們放任W市最大黑幫黑龍幫一家獨大把其他幫派全部吞併,現在,我們只要收集黑龍幫足夠的犯罪證據,就可以將其一網打盡,這樣,我們就把所有黑幫都一掃而光,還給市民一個沒有黑幫的美好明天。”白先義說:“我明白了,那麼現在關鍵一步就是要徹底蒐集黑龍幫的犯罪事實。”盛高飛說:“沒錯,我就想聽聽二位對此有何想法?”白先義搶先說:“我去申請一張搜查令,把黑龍幫的總部翻個底朝天,一定能找到他們的罪證。”

這時奚邵真開口了:“我認為這個辦法不是很妥,第一,這樣硬闖黑龍幫未必會乖乖就範,到時免不了一翻惡戰,我們國際刑警人數上處於劣勢,這對我們極其不利;第二,即使黑龍幫不反抗讓你搜,我相信他們也早已把證據轉移了,我們這樣進去一定會徒勞無功的。”白先義白了她一眼,說:“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奚邵真說:“我從隊裡面選出三個身手最好,經驗最豐富的警察打入黑龍幫內部做臥底,暗中蒐集黑龍幫的犯罪證據,等拿到了足夠證據之後,我們可以向總部申請派遣武裝特種兵支援,將黑龍幫一網打盡。”白先義哼了一聲,說:“臥底也不是沒派過,只是派出去的都是有去無回,太危險了。”奚邵真說:“那都是你們眼鏡蛇的人,這次又我們霸王花出動,一定成功。”白先義切了一聲,說:“你們這班女人花拳繡腿的,更不行啦!”奚邵真正待發作,盛高飛已經開口了:“你們兩個不用爭了,雖然這兩個辦法各有優缺點,但權衡利弊我還是覺得奚隊長的辦法比較好。那麼我們就在警隊裡面選三個最優秀的隊員,幫他們換個身份混入黑龍幫當臥底,但派誰去才能完成任務呢?”白先義說:“我們眼鏡蛇裡面高手如雲,我心目中已經有三個人選了,以他們的身手一定可以完成任務。”

奚邵真馬上回應道:“這不是單靠蠻力可以解決的,我們霸王花美女如雲,一定可以迷惑對方,順利拿到情報。”白先義還是一臉不屑地說:“都說了,你們那些霸王花,都是花拳繡腿,人家那是黑幫啊,你以為是菜市場啊?”奚邵真被他氣得七竅生煙,於是說:“既然你覺得我們霸王花都是花瓶,那好,我們就來比武決勝負,怎麼樣?”白先義馬上說:“好,怎麼比?”奚邵真答道:“雙方各出三人,就在我們訓練場

的擂臺上比,三盤兩勝,如何?”白先義道:“我贊成,盛SIR您覺得呢?”盛高飛看他們你來我往一人一句的,根本插不上嘴,這時他才慢吞吞的說:“這也不失是一個選拔人才的辦法,只是我怕到時傷到了自己人就不好了。”白先義說:“沒事,我們可以點到即止,一方認輸了另一方就不準繼續攻擊。”奚邵真說:“這點我贊成。”盛高飛還是有點擔心:“但是拳腳無眼,還是怕你們會傷到對方。”

白先義說:“那就帶上拳套,禁止攻擊後腦和下陰要害。”奚邵真立即冷笑起來:“哈哈,你以為黑幫會跟你講規矩,打架的時候帶上拳套啊?我認為,比賽就是要真實,所以不設任何規則,只要讓對手認輸就算勝利。”

白先義說:“好,你自己說的,到時別後悔。”奚邵真也不甘示弱:“一言為定。”盛高飛見拗他們倆不過,只好答應他們,約定兩天之後,由眼鏡蛇和霸王花各派三人,在擂臺進行比賽,三盤兩勝。這場比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在座三位,不允許其他人圍觀,獲勝一方將被派出混入黑龍幫做臥底。白先義心目中早就有了人選,他選中的三名眼鏡蛇隊員首先是來自中國的勇,勇曾獲多次散打比賽冠軍,力量和速度都是超一流的,特別是如水泥鋼筋般堅硬的拳頭,對霸王花,呵呵,白先義懷疑她們能不能受得了一拳。第二名隊員白先義選中的是來自日本的龍,他以前是練柔道的,力量出奇的大,輕鬆把一個大漢摔飛,用來對陣霸王花簡直小菜一碟。最後一名隊員白先義選中了來自韓國的泰熙,選泰熙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某一方面很厲害,而是看重泰熙曾有豐富的地下拳賽經驗。白先義其實對霸王花的實力沒有底,但從一些小道傳聞聽說過,霸王花的女警對付男人特別有辦法,這個“有辦法”從字面理解,白先義想到了無非兩層意思,一個是利用女色誘惑男人,這一點他不擔心自己訓練有素的隊員會被對方迷惑,另一個就是喜歡攻擊男人的要害,這一點則不得不防,因為再厲害的男人也無法鍛鍊要害的抗打擊能力,萬一有隊員不小心載在這些女人的陰招手裡,我還有泰熙這張王牌,以泰熙的地下拳賽經驗,他對這些陰招早已熟悉,相信不會輕易被對方得手。

這邊白先義的如意算盤打得賊響,這邊奚邵真卻為選隊員犯了愁。剛才她只是一時氣憤,現在想起來卻難以找到合適的隊員,手下這些霸王花們雖然都是好手,但那只是對付一般沒練過的男人,要知道現在的對手都是身經百戰的眼鏡蛇,哪裡有勝算。奚邵真首先想到的選擇就是來自日本的麗奈,她出身武術世家,是日本女虎拳第十九代傳人,後來又在中國內地習得八極拳,速度很快,而且擅長四兩撥千斤,對付眼鏡蛇這些大塊頭應該會有勝算。然後,奚邵真想到了來自韓國的智苑,根據資料顯示,這個智苑擅長韓國無限制流格鬥術,曾獲韓國警隊的無限制流格鬥冠軍,雖然只是女子組。另外,奚邵真看中的是她的美貌和勇猛,曾經有一次,奚邵真和智苑在街上偶然遭遇了兩名通緝犯,正當奚邵真考慮是否要亮明身份武力逮捕對方時,只見智苑上去與其中一名通緝犯調情,這名通緝犯一看到智苑的美貌立即

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可是下一刻智苑的高跟鞋已經飛起踢中了他的褲襠,這名通緝犯立刻痛暈過去。另一名通緝犯見狀馬上發了狂似的對智苑猛攻過來,智苑輕鬆化解之餘,又是一腳踢中對方要害,然後用膝蓋猛磕對方頭部使其馬上暈闕。十秒不夠解決兩名窮兇極惡的通緝犯,奚邵真相信她的實力應該不錯,而且對付眼鏡蛇這些男人,不可硬拼只可智取,智苑擅長攻擊男人的要害,這一招對付眼鏡蛇說不定能收到奇效。

然後還有最後一名人選,奚邵真就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找誰了。於是她找來了麗奈和智苑,跟她們說明了情況,麗奈和智苑都是警隊的精英,自然欣然接受了任務。對於剩下一名人選,智苑向奚隊長推薦了她的好朋友,來自中國的美玲。於是奚邵真讓智苑把美玲找來,奚邵真對眼前這名身高1米8幾,穿上高跟鞋足足有1米9多的女人印象不是很深,原來美玲是剛剛抽調到國際刑警組織的,前段時間才來到W市報到。於是奚邵真問美玲:“你以前是做什麼崗位的?做過什麼工作?破過什麼案子?”美玲一一回答:“我以前是做刑警的,負責教女性一些防狼術,後來破過一宗婦女賣隱集團的案子。”

奚邵真聽了眉頭皺起,看了看智苑,智苑拍拍胸口說:“奚隊長您放心吧,美玲的功夫很厲害的,特別是她對付色狼的招數,我沒有蛋都覺得蛋疼啊。”奚邵真想了想,好吧,然後就跟她們說明了任務和眼前的擂臺賽。美玲聽完說:“太好了,我就喜歡沒有規則的,免得說我犯規。咱們給點顏色他們瞧瞧,讓他們眼鏡蛇看不起我們霸王花。兩天之後,比賽正式開始了。

這場秘密的對決,只有參賽六名隊員還有觀戰的盛高飛、白先義和奚邵真三人在場,盛高飛坐在擂臺正面一張桌子上充當裁判,白先義和奚邵真各佔一角,後面分別是三名眼鏡蛇隊員和三名霸王花隊員。眼鏡蛇首先派出的是來自中國的勇,而霸王花這邊派出的是日本的麗奈,奚邵真希望先發制人。赤膊上身只穿一條短褲的勇赤腳登上了擂臺,而麗奈則是穿著一件緊身上衣,一條包臀牛仔裙和一雙及膝高跟皮靴,但即使穿上高跟皮靴,麗奈也只有178,跟188的勇比還是矮了一截。勇見到麗奈的打扮,大笑起來:“哈哈,你這是要來拍AV嗎?我可以陪你拍啊,哈哈!”麗奈一聽火冒三丈,忽然衝上去對著勇的嘴巴就是一巴掌,勇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氣得他嗷嗷直叫,盛高飛見狀立即宣佈比賽開始。勇擺起架勢準備還擊,但麗奈好像鬼魅一般,速度奇快無比,勇一記直拳沒打到麗奈,馬上中了麗奈一拳,就這樣勇幾拳都沒打到麗奈,反而中了好幾拳,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也讓他眼角流血。勇看得出來,麗奈的速度太快了,主動進攻她太冒險,於是勇改為防守架勢,只是虛晃幾拳,待麗奈還擊的時候擋住再出短拳快拳,這樣麗奈就沒有剛才那樣的速度優勢了。慢慢地,利用短拳和快拳,勇成功把麗奈逼到了一方繩角,勇見時機成熟,馬上使出一記絕招:衝直拳,利用衝力快速打出一記長直拳,既有快拳的速度,又有長拳的威力。麗奈一見想躲已經來不及,只好雙手架成十

字抵擋這一招勢大力沉的攻擊,雖然擋住了,但手臂一陣隱隱作痛,讓麗奈悶哼了一聲,雙手無力垂下。勇知道機會來了,再次使出另一絕招:爆裂拳,這次是鋼鐵般的拳頭揮出,麗奈雙手無力,只好側頭避開,可惜還是讓拳風帶到了腦袋,啪的一聲,麗奈差點暈過去,眼前金星亂閃。勇見這一拳沒有打實,他再次想使出爆裂拳,他想這次麗奈肯定無法避開了,但忽然麗奈嘴裡發出一聲低鳴,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麗奈的身後忽然冒起一股白色氣流,白色氣流瞬間變成一隻白虎的形狀,勇被這股氣流壓得無法呼吸,更別說攻擊了,接著麗奈嘴裡喊了一聲“破”,俯身一記雙龍出海,兩拳同時擊中了勇的身體,一股強大的力量好像炸彈一樣把勇整個人彈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滾到了擂臺的另一邊。這一幕連下面的白先義也看得目定口呆,想不到傳聞中的女虎拳如此霸道!

勇雖然滾了好幾圈,但馬上翻身而起,只是這時麗奈已經奔跑過來,突然一躍而起,使出她的另一個絕招:飛連腿,在空中連續用腿踢擊勇的頭部,勇只好雙手格擋,正當他以為把麗奈的全部攻擊都擋住了,可是麗奈最後一踢是正踹他臉部,勇沒能擋住的這最後一擊非常致命……銳利的鞋跟正中勇的面門!“啊”勇慘叫一聲,馬上捂著臉癱在繩角上,血慢慢從他的指縫滲出。這時麗奈見勇雙手捂臉,兩腳分開,下襠空門大開,正是踢襠的好機會,於是麗奈一落地就飛身向前準備用尖頭皮靴賞給勇一個難忘的回憶,但勇畢竟身經百戰,他明白對手必然會抓住這個機會追加攻擊的,即便勇雙手捂臉,他還是嗅到了麗奈的逼近,勇毫無徵兆地忽然橫掃一腿,使用的是散打中的鞭腿,麗奈見勇的鞭腿厲害,只好放棄踢襠抬腿擋住了勇的鞭腿,啪的一聲,勇的鞭腿掃中了麗奈的小腿,麗奈的小腿立即傳來一陣劇痛,臉色一變向後踉蹌退開幾步。勇馬上追到跟前,使出絕招:衝直拳,直取麗奈面門。可是勇也太輕敵太冒進了,以為可以一招解決麗奈,但麗奈忽然腳上一滑,猶如軟緞一般整個人無聲無息地滑到在地上,勇一拳打空,卻發現麗奈躺在自己腳下,勇還沒意識到危險是如此臨近,馬上襠部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這就是麗奈的壓箱子絕招:滑鏟踢,故意滑倒的麗奈用尖銳的鞋跟蹬中了勇的胯下!

“啊……”勇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立即雙手捂著襠部,縮起雙腳在擂臺的地板上來回打滾,神情極度痛苦。

臺下的白先義馬上抗議起來:“喂,你們霸王花怎麼能用這麼下流的招數,打那裡會出人命的!”

奚邵真不緊不慢地回應他:“白隊長,事前已經說好的,可以攻擊任何地方,沒錯吧?既然你們眼鏡蛇有些地方是不經打的,那乾脆認輸好了。”白先義看著痛苦的勇,問他:“勇,你還能不能堅持?”勇痛得滿頭大汗,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這時,麗奈的鞋跟再次呼嘯而至,向著勇的後腦踩下來,被踢中腦震盪都有可能,白先義大叫提醒勇,勇立即一記滾地翻,向後滾開,勉強避開了這一猛擊。但隨即麗奈再次攻至身前,鞋跟直取勇的頭部,勇這次已無法再使出後滾翻,只好抬起左手手臂一擋,噗的一聲

,勇手臂上硬如磐石的肌肉居然被鞋跟刺了進去,馬上鮮血直流。只聽勇又是慘叫一聲,伴隨著臺下白先義憤怒的抗議聲和奚邵真暗喜的喝彩聲,夾雜在一起。勇捂著受傷的手臂,向後跌坐在繩角的地上,敗勢已顯。麗奈喝了一聲,向後抬起皮靴,然後踢出了勢大力沉的一記鞭腿,以現在勇的狀態,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這一腳的了,只有等死的份,然而,勇早已料到麗奈的攻擊,幾乎是同一時間,勇使出了最後的絕招:旋風拳,隔空打出一拳,只見拳頭前面的空氣迅速扭曲形成一股旋風,在麗奈的腳踢到之前,這股旋風已經如導彈一樣,擊中了麗奈牛仔裙的中間位置,正是襠部所在,不過這一擊是隔空攻擊,不如拳頭真實打中的力量,而且麗奈的牛仔裙也抵擋了一部分的力量,但襠部對於女人也一樣是要害所在,所以麗奈雖然沒有像勇之前那樣立即痛得倒地打滾,但這一種小腹的脹痛感也讓她一時無法攻擊,捂起小腹扶著擂臺的邊繩在喘粗氣。說時遲那時快,勇一躍而起盡力使出另一招絕招:爆裂拳,麗奈怕他繼續攻擊自己的襠部,馬上縮起一隻腿,用膝蓋擋住下面的空擋,但勇這一拳目標並不是她的襠部,而是正中了她的肚子。

“哦……”麗奈叫了一聲,馬上跪在地上,捂著肚子,接著“嘔”的一下吐了一口鮮血,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臺下的奚邵真一看這樣,馬上拋出白毛巾,意思就是說霸王花這一局認輸了,麗奈見狀流著淚說:“奚隊長,不要!我還可以繼續。”奚邵真對她說:“傻孩子,勝負沒那麼重要,我不可以眼睜睜看著你們受傷。”於是,裁判盛高飛宣佈:由眼鏡蛇在三盤兩勝的比賽中贏下了第一局。這樣,霸王花想要贏下比賽,剩下兩場都必須獲勝。臺上的勇看到自己已經贏了,得意地向著兩名隊友舉手歡呼,後面的麗奈氣得忽然跳起來,一腳就飛奔勇的胯下,勇不知道為何他兩名隊友臉上的表情是如此複雜,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捂著褲襠痛苦地跪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麗奈對著他說:“我讓你得瑟!”說完頭也不回就跳下了擂臺,不明真相的還以為衣著光鮮毫髮無損的麗奈才是勝者,誰會想到作為勝者的勇此刻倒在擂臺賽雙手捂襠、滿面血跡、身體多處受傷需要同伴攙扶才能下臺。白先義當然又再抗議:“喂喂,勝負已定,你們怎麼輸不起啊?”奚邵真突然閃身擋在他面前,一手搭在白先義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小聲說:“誰叫你的隊員不懂憐香惜玉,對女孩子都下這麼重的手,活該他吃點苦頭。”

這是什麼流氓道理?白先義一時語塞無法反駁。於是他回頭對第二個上場的龍說:“你們看到了,這些女人打架不行,但骯髒的招數就一籮筐出賣,你們要小心應付了。”奚邵真接著他的話說:“對,別到時被女孩子打得哭鼻子就太出醜了。”白先義怒道:“龍,上去給她們顏色看看,不用留手,看一下誰先哭?”龍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就跳上擂臺。

霸王花這邊,智苑一翻身上了擂臺,面對穿著柔道道服的龍,今天智苑穿著的是一件緊身背心,一條長及腳踝的藍色刷白牛仔褲和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一身打扮凸顯了她那誘人的身材和漂亮的長腿

。智苑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與龍的高度差不多,而且由於龍比智苑壯碩多了,所以看上去智苑甚至還要比龍高出一點點。盛高飛宣佈第二場比賽開始,兩位對手來到各自的前面。龍雖然在警隊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但他始終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對於面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還是動了憐香惜玉之心,於是龍對智苑說:“菇涼,如你肯認輸,我亦不會傷你分毫,你看如何?”智苑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微笑,說:“不如這樣,你站著這裡不動,讓我踢三腳,如果你還能站著我就認輸,如何?”龍本來不是很明白智苑的意思,但見到智苑盯著自己兩腿中間不懷好意地笑著,立刻明白了智苑的意思,當即怒喝一聲:“放肆!”,說完抬手一拳就往智苑的臉上招呼過去。智苑嘴角再次泛起一絲冷笑,在龍的拳頭就要打到之際,智苑的上身忽然向後一翻,一下子避開了龍的直拳,藉助上身後仰的勁道,智苑的右腳猶如離弦之箭直飛出去,高跟鞋的尖頭不偏不倚正正踢中了龍的胯下要害,正是智苑的絕招:鐵板橋!

看到這一幕,白先義立刻雙手捂臉,心想,剛才我怎麼叮囑你,怎麼就這麼大意呢?剛剛下臺正在坐著休息的勇則不自覺地捂著自己的襠部,似乎剛才的傷痛又再發作,他很清楚被這一下踢中下面那種痛楚,簡直記憶猶新啊。而魯莽的龍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中了智苑這一腳,他馬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褲襠,退後幾步彎著腰在原地不斷地跳著,可是完全無法舒緩一點痛楚,良久依然扯著嘴角發出低聲的呻吟。智苑知道這一擊得手龍必定痛楚難當,此時正是一舉打敗對手的好時機,但她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觀察了一會,確認了龍是真的無力反抗了,才上前繼續攻擊他,智苑上前揚手就給了龍兩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龍雖然被打臉,但是雙手仍舊死死捂著襠部保持原狀,任由智苑打他不還手。智苑一邊打一邊叫嚷:“居然叫我認輸,現在知道老孃厲害了吧?”龍被她打得幾乎變豬頭,但龍的皮比較厚,智苑的掌摑造成不了嚴重的傷害,龍趁襠部的痛楚稍稍減低了,忽然身體一沉往智苑撲過去,一下子抱住了智苑的腰,智苑措手不及被龍抱住了腰。龍把智苑整個人抱起,然後高舉過頭,使出他的絕招:裂腰挫——把高舉過頭的智苑一下子往下砸在自己的膝蓋上,膝蓋頂在了智苑的腰上,這一招砸實了,腰骨都要斷掉!智苑噢的一聲慘叫,捂著腰滾到地上,撐著腰在地上起不來。龍一翻身就跨坐在智苑身上,抬起拳頭說:“認輸吧!”

這時臺下的白先義也覺得自己這邊要贏了,對著奚邵真說:“怎麼樣?還是我們眼鏡蛇厲害吧?”這時,地上的智苑忽然雙腳抬起,夾在龍的脖子上一扭,就把龍整個人扭翻在地,高跟鞋順勢一蹬,重重蹬在了龍的胸口,把他踢得在地上滑了幾米,龍捂著胸部,一陣呼吸不暢。很快,智苑和龍同時從地上站起,這時龍開始小心地向智苑逼近,他這次很小心地護著下陰要害,不讓智苑有機會攻擊,其他地方的攻擊他毫不畏懼,這樣他成功把智苑逼到繩角,看到智苑已經無路可逃,龍突然發力一躍上前抓住智苑的雙肩

,嘴裡喊:“我摔!”這是要施展過肩摔的節奏啊,可是智苑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也向著龍迎上來,一下子進入了龍的腹地,接著智苑的膝蓋一抬,砰的一聲頂在龍的襠部!這也是智苑的絕招:爆裂膝。本來抓住智苑雙肩的龍這時馬上改為捂著自己的胯襠,痛得呲牙咧嘴了。智苑抓住龍的衣服,一把把他扭到繩角里面,對於捂著襠部毫無反抗之力的龍,智苑調皮的說了一句:“大塊頭,輪到我打你了哦!”

說完,智苑使出另一招絕招:千手拳。一瞬間,雨點般的拳頭通通往龍的臉上招呼下來,雖然每一拳的力氣都不會很大,但都是往眼耳口鼻這些軟柿子地方招呼,誰也受不了,一陣拳頭下來,龍馬上變得鼻青臉腫,右眼都睜不開了,可是龍依然死死捂著襠部。智苑再次銀鈴般的笑著說:“再吃我一記千手拳。”龍一聽,馬上伸手擋著臉,心想:媽呀,再打一輪就要毀容了。可是智苑沒有打下來,而是雙手按著龍的肩膀,嘴裡喊:“騙你的,這個才是真的。爆裂膝!”說完一記重膝頂在了龍的襠部!“哦……咳咳”龍吃了這一擊,痛得吐出一口口水,不斷咳嗽,低頭捂著襠部彎下腰去。智苑趁勢鎖住了龍的脖子,死死把龍的上身控制住,龍此時處於劇痛之中,即使有無窮的力氣也無法掙開,然後智苑再次使出爆裂膝,這次膝蓋從正面磕中了龍的胯下,龍的手只是捂著下面,這一下膝蓋仍然繞過了他捂襠的手,擊中要害,痛得龍整個手擋在前面,雙腿緊緊夾著,以防要害再一次受智苑的爆裂膝攻擊。智苑看沒法攻擊到龍的要害,於是死死按住龍的脖子,再次使出一輪的爆裂膝,用膝蓋不停地猛磕龍的腹部,由於龍的手已經死死護著自己的襠部,已無法阻止智苑對自己腹部的膝頂,只能狂吃了智苑十幾記的膝頂,終於頭部被緊緊鎖住的龍受不住智苑的毒打,勉強從智苑的懷裡擠出了幾個字:“裁判,我-認-輸-啦!”。

盛高飛立即宣佈霸王花獲得第二場的勝利,智苑這才放開懷裡的龍,讓他癱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吐出一些濃稠的液體。智苑輕蔑地對著龍說:“我還以為你的腹肌很厲害,誰知這麼不經打的,看來鍛鍊不夠嘛。”然後她輕輕跳下臺,與另外兩名霸王花擊掌慶祝勝利。而這時的龍被智苑打得很悽慘,首先臉上沒有幾塊地方是完好的,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一隻手捂著襠部沒離開過,另一隻手捂著肚子,一個勁地在乾嘔,白先義連忙上去用紙巾擦去龍嘴邊的白沫,龍都不會自己走了,只能由白先義和勇合力才扶著下了臺。白先義很不滿,指著奚邵真的鼻子罵:“你們霸王花都是用一些下流手段,應該禁止!裁判應該判她們輸。”奚邵真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對白先義說:“小心說話啊!這些下流招數我也會用的,你要不要也嚐嚐。”白先義馬上退開幾步,說:“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我們還是繼續比賽。”奚邵真對著眼鏡蛇第三個選手泰熙說:“你叫泰熙是吧,我勸你小心一點了,別好像這個大塊頭一樣,被我們的霸王花按著狂揍一頓,笑死人了。”泰熙看著這時龍的慘狀,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這一幕讓一邊的美玲看到了,美玲偷笑著穿過擂臺繩子優雅地登上擂臺,

對著泰熙招了招手,說:“小帥哥,來呀,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泰熙看著比自己還高的美玲,有點心虛,白先義馬上過來,對她說:“你就當是地下拳賽,她要攻擊你的要害,你要比她先打中她的要害,那你就贏了,知道嗎?”泰熙點點頭,然後也爬上了擂臺。

盛高飛宣佈第三場比賽開始,這一場比賽是決勝局,哪邊贏得了這最後一場比賽就能獲取勝利。泰熙穿著黑帶跆拳道道服,雖然他的身高已經有一米八六,但對手美玲的身高也有一米八三,今天美玲沒有穿上衣,只是戴著一個運動文胸,下身穿著一條筆直的黑色牛仔褲,腳蹬四寸高跟鞋,也就是說,穿上高跟鞋後,美玲足足比泰熙高出半個頭,這給泰熙有一種壓迫感。另外,從美玲牛仔褲包裹的44寸長腿也能看出美玲的臀部肌肉和小腿肌肉都是非常結實,這必定是經過了長期的踢腿訓練才能鍛煉出來的效果,這點無論是泰熙還是白先義都能看出來,所以白先義還是在臺下小聲地再次提醒泰熙一次:“務必小心她的腿,保護好自己的要害。”泰熙也是這樣認為的,他也的確一直這樣做了,至少他自認為已經做得很好了,所以開始的時候泰熙並沒有急於攻擊美玲,而是圍著美玲周旋尋找進攻機會。美玲很少這種擂臺比賽的經驗,看著泰熙像小丑一樣跳來跳去,掐準時機突然撩起一記撩陰腿飛踢泰熙襠部,美玲的腿非常長,可以踢得很遠,看著高跟鞋由下而上呼嘯而至,泰熙忽然欺身逼近,曲起膝蓋格擋住了美玲的撩陰腿,接著泰熙雙掌推出,破破兩聲,分別推在了美玲的兩邊胸部,正是泰熙的絕招:破奈拳。

美玲被這兩掌打得噔噔連退幾步,退到了邊繩上才止住退勢,她雙手捂著胸部,氣得臉頰通紅,憤憤不平地罵泰熙:“你……你這個色狼,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臺下的白先義對著奚邵真攤了攤雙手,表示不關他的事,奚邵真狠狠瞪回他一眼,沒有出聲。

臺上的泰熙絲毫不為所動,繼續面無表情地逼近美玲,美玲看他一靠近,馬上說:“我踢爆你。”又是一記撩陰腿飛踢過去,泰熙重施故技,屈膝逼近,可是這次美玲的撩陰腿只是虛招,改為一記前踹踹出,可憐的泰熙這時可以說剛好撞在了槍眼上,被如錐子般鋒利的鞋跟正中了襠部要害,這招是美玲對撩陰腿的改良招式:戳襠蹴,是為了對付窮兇極惡撲過來的色狼,可一招精準打擊其襠部使其喪失犯罪能力。“啊……”泰熙慘叫起來,連忙捂著襠部退開好幾步,一時間竟讓泰熙無力地蹲在地上無法站起來。吃了這一招,泰熙又驚又怕,驚的是他連美玲是如何換招的都沒看清就已經吃了對方一腳,怕的是襠部傳來一種前所未嘗的痛楚,他以前打黑市拳的時候被踢襠已是家常便飯,但被這樣尖銳的高跟鞋踢中還是第一次,那種痛楚是根本不一樣的,以致他連站起來都感覺很困難。唯一所幸的是剛才高跟鞋的鞋跟並沒有直接命中任何一個蛋蛋,不然恐怕這時泰熙已經要抬下場了。

美玲看著滑稽的泰熙,並沒有急於追擊他,只是在一旁調戲他:“怎麼了?很痛嗎?才一腳就站不起來了?”泰熙不理她,繼續用手舒緩著襠部的痛楚。美玲見泰熙站不起來,於是

上來準備把泰熙解決掉。其實泰熙早已恢復,他就是等美玲過來的時候伺機偷襲她,終於看到美玲上鉤了,但美玲的腿很長,泰熙必須一發制敵。於是,泰熙突然使出另一招絕招:旋風腿,突然整個人一躍而起,凌厲的腿勁夾著勁風對著美玲的腦袋踢下來,這明顯是黑市拳的招數,想一招要對手的命,踢中後腦絕對是致命的。美玲沒料到泰熙會突然像彈簧一樣彈起對自己發難,連忙舉起雙手一起格擋,砰的一聲,這一大腳踢中了美玲的手臂,美玲悶哼一聲,捂著被踢痛的手臂,退開幾步。

這次,美玲卻沒有動怒,只是冷笑著說:“夠陰險夠下流的,我喜歡你這樣的對手,比那些不堪一擊的色狼好玩多了。”泰熙反而被氣得呱呱怪叫:“我擦,居然把我跟色狼放一起,不要太看不起人了!”說罷,衝上來向美玲施展了有一種絕招:連環踢,瞬間腳風如幻影般籠罩著美玲的左中右三路,讓美玲無路可逃。

但是,美玲學習了十幾年的詠春拳,泰熙的連環踢雖然很快,但這種踢腿的速度對於美玲還是不夠快,被美玲輕描淡寫地用巧勁寸勁輕鬆化解,最後,美玲伸手一摘,五指緊緊擒住了泰熙處於末勢的腳。泰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這一招當初在黑市拳賽裡讓對手聞風喪膽的絕招連環踢居然被面前這個中國女人輕鬆化解還不止,自己的腳還被對手抓住了。然而美玲沒有給他太多時間去思考人生,在擒住了對手的右腳之際,美玲已經快速飛起兩腳,每一腳都故意用高跟鞋的尖頭踢中泰熙的下襠,這就是她負責教授的以色列瑪珈女子防狼術的要領,每一招就直奔要害,儘可能造成最大化的痛楚,力求讓對手馬上喪失攻擊能力。兩腳下去,泰熙馬上冷汗直流,彎腰護痛,美玲趁機抓住泰熙的頭髮,使用詠春的寸勁,一記膝頂撞在泰熙的襠部。砰的一聲巨響,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記膝頂,讓泰熙整個人飛起,向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泰熙馬上“嗚”的呻吟起來,在地上縮成一團,這一下膝頂正中兩個蛋蛋,這種男人才知道的痛楚讓泰熙一時喪失了攻擊能力。美玲看著地上慘兮兮的泰熙說:“不好意思,剛才下手太重了,我看你已經沒法打了,還是認輸吧?”美玲是這樣認為的,如果對手是一個色狼,受了她這三下沒有不馬上跪地求饒的。奚邵真也對美玲說:“美玲,再往他下面打我怕他以後男人也做不成了,別太狠。”然後,她對著白先義說:“拋白毛巾吧,不然我怕我們霸王花下手太重,會造成一些不能挽回的傷害。”白先義聽出來,這句話表面是好心,但暗裡的意思其實是嘲笑他們眼鏡蛇,他不甘心輸掉這一場比賽,冷冷的說:“如果泰熙不想打了,他自己可以認輸,我不會代他做決定。”在場的人都想錯了,泰熙畢竟不是一般罪犯,他是身經百戰的,是從每天都要死人的黑市拳場走出來的,這種痛楚對常人可能無法忍受,但泰熙這時居然站了起來,而且對著自己的襠部拍了幾下,對著美玲說:“小姑娘,這就是你的絕招嗎?不過如此嘛。”說罷,泰熙迅速向著美玲衝過來,美玲聽到剛才奚邵真說的,不知繼續攻擊對方要害會不會不好,但泰熙卻以其人

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記凌厲的撩陰腿直取美玲牛仔褲的褲襠。

美玲怒罵一句:“下流胚子!”迅速抬起高跟鞋一腳蹬下,一下子踩住了泰熙踢向自己襠部的赤腳,並向下將他的腳一下子釘在地板上,泰熙還想著美玲被踢中襠部是什麼反應,會不會也很痛,但沒料到被美玲用高跟鞋把自己的腳踩在地板上,腳骨傳來的痛楚使他噝噝地吐著冷氣,接著美玲踩在泰熙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扭,一個180度的迴旋,泰熙馬上痛得慘叫起來,他用盡全力推開了美玲,低頭看著被美玲踩出血的腳背,一瘸一拐地向後退開。美玲笑著說:“你這是何必呢?明知打不過我還要繼續,一早認輸不就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了。”泰熙氣得哇哇怪叫:“豈有此理,你也太看不起人了!”突然,泰熙飛身而起,整個人向著美玲飛撲上去。泰熙知道美玲太厲害了,很難打贏,他這是盡地一搏了,希望用體重把美玲壓倒在地,這樣才有一絲勝算。但美玲似乎早已料到泰熙這一招,只見美玲側身避開泰熙的前撲,接著拉著泰熙的手一記過肩摔,把泰熙整個人摔在地上,仍舊拉著泰熙的手,美玲用雙腳搭在泰熙的軀幹上鎖住了他的肩關節,這是一記標準的十字固!隨著美玲一發力,泰熙馬上感覺右手好像要斷掉一樣,痛得他大叫起來,左手不斷拍打地板。盛高飛高聲問他:“要不要認輸?”但泰熙只是不斷的搖頭,卻無法掙開美玲的強力十字固。

這時,臺下的白先義看不下去了,突然繞到美玲背後,伸手去扯美玲的頭髮,美玲頭髮吃痛,只好鬆開泰熙的手,去拉白先義的手以減緩頭髮的痛楚。白先義說:“一般規則十字固用十秒就必須放開對手,你這是要弄斷他的手啊?”這個問題,在他後面的奚邵真一腳踢在他兩腿中間,算是回答了他,今天奚邵真穿著一雙及膝高跟皮靴,往兩腿中間用力一踢,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住。白先義也是男人,於是他乖乖放開美玲,捂著襠部跪在地上,奚邵真提著他的衣領對他說:“你試試再插手比賽的話,我讓你進醫院你信不信?”但就在這時,泰熙趁美玲分神之際,一下子撲上去把美玲壓在身下,但當他舉起拳頭要砸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右臂的關節一陣撕裂的劇痛,痛得他無力垂下了手,剛才美玲的十字固已經傷到了他的肘關節。美玲看準這個機會,縮腳一蹬把泰熙蹬飛了出去,這一腳美玲是全力踢出,泰熙被她的高跟蹬中了胸部,立刻躺在地上,一陣咳嗽。美玲一骨碌爬起來,對著泰熙說:“我給過機會你了,你只能怪自己沒有把握住。”

說罷,美玲施展她的一記絕招:絕戶踏陰腳。抬起高跟鞋,用鋒利的鞋跟往泰熙的褲襠狠狠地踏了下去!“噗”泰熙被她踩了這一腳,連慘叫都叫不出了,噗的一下吐出一口唾沫,整個上身曲起,兩眼翻白,口中好像蛤蟆一樣發出一些咕嚕咕嚕的怪叫。美玲鬆開腳,繼續抬起那殺人的高跟鞋,再問:“認不認輸?”這時候,泰熙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對於美玲的問題他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或者聽進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答,總之,泰熙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結果就是美玲的高跟鞋再次踩在泰熙的襠部,這次很不幸的是,鞋跟剛好

刺中了左邊的蛋蛋,這次泰熙忽然“啊啊!”的慘叫起來,淒厲的叫聲讓在場的男人都毛骨悚然。美玲這次乾脆把泰熙兩個腿抬起分開,讓他的蛋蛋更加暴露在自己的攻擊範圍,繼續問:“認輸了嗎?”這時泰熙已經翻著白眼,哪裡還有空去回答她。臺下的白先義看到大勢已去,只好拋出了白毛巾,只是美玲根本沒看到,接著大家又聽到了泰熙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響起。這樣,霸王花終於獲得了勝利,等待她們的將是更加艱險的臥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