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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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斯哥特·羅德斯看到他的妻子和女兒走下了樓梯。她們的臉上有著歡快的笑容,在她們的眼睛裡,是一種期待的神情。當吃過晚飯的時候,斯哥特就到廚房收拾那些杯子、盤子什麼的。而他的妻子和女兒則上了閣樓,為了晚上的事情整理頭髮和化妝。在廚房裡,斯哥特能聽到他的妻子和女兒咯咯的笑聲。

露絲是他的妻子,今年已經36歲了,但仍然顯得非常可愛。雖然她的腰部已經比剛結婚的時候,肥厚了一些,但是,她的乳房也顯得更大了,並且完美的堅挺著。他們的女兒凱茜今年只有17歲,在苗條的身體上面,是一張香甜、純潔的臉。

她們兩個興奮的走下了樓梯,在她們的身上,只穿著很少的衣物。露絲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皮革的束腹衣和黑色的緊身內褲,黑色絲襪的腳上穿著高根的皮鞋。凱茜則穿了一個紅色的乳罩和緊身的內褲,腳上是白色的襪子和紅色的皮鞋。

“我們看起來怎麼樣?爸爸——”凱茜問著。

斯哥特沒有回答,他打開了一扇壁櫥的木門,裡面整齊的掛著一串串的皮製的手銬、腳鐐,和可以在後邊鎖死的項圈。

“為我和她準備黑色和紅色的裝備——”他的妻子告訴了他。

他點了頭,並且拿出了黑色的皮製手鐲,將它戴在了他妻子的手腕上。她轉過了身子,並且將她的兩個手腕放在一起,他用一把小的掛鎖鎖住了它們。

“你的肘部也要銬上嗎?”他問。

“當然。”她回答。

他們的女兒在一旁咯咯的笑著,他又拿出了一副手銬,在他妻子臂膀的上端緊緊的束縛著,直到他妻子的肘部緊緊的連在了一起。然後他跪了下來,在他妻子腳關節的上面,戴上了腳鐐。

“你忘記了我脖子上的項圈——”她提醒著他。

他沒有說話,舉起了手,在壁櫥裡翻檢著。她思索了片刻,說:“最大的那個。”

“你真的要戴那個最大的嗎?”凱茜問她的母親:“你戴上了它,就很難輕鬆的吸裹他們的肉棒了?”

“我會想辦法的。”她的母親說。

斯哥特在她的脖子上戴好了最大的項圈,它有3英吋的高度,並且很堅硬。它強迫著她的下巴,只能高高的昂著,並且,她不能再自如的轉動頭部。斯哥特打了個手勢,開始給她的女兒戴上紅色的皮革手銬。

“再緊些,爸爸。”凱茜不耐煩的說:“你怎麼總是給它們弄的很鬆——”

斯哥特又重新的給凱茜緊縮了釦環,然後又給她戴上了肘部的手銬、腳鐐,和紅色的項圈。當全部的裝備完成以後,露絲和凱茜站在一面寬大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

“你認為,我們應該脫掉我們的緊身內褲嗎?”露絲問她的女兒。

“難道你真的不能等到我們到了那裡再脫嗎?”凱茜咯咯的笑了。

“它將能節省我們到主人房間的時間。”露絲說:“況且他們那些人,只會撕壞這些內褲——”

“我認為,是你喜歡裸露著屁股,去主人的那裡。”凱茜頑皮的說。

“很好,我確實是這樣想的。”露絲承認了。“但是,我們將讓你的父親決定。”

“別問我!”斯哥特生氣的說。

露絲和凱茜相互的瞧了瞧對方,不由的發出了微笑。

“OK,爸爸,請幫助我們脫掉我們的緊身內褲。”凱茜大聲的請求。

斯哥特俯身下去,打開她們腳鐐的鐵鏈,閉上眼睛脫掉了她們的緊身內褲,然後,又將她們腳鐐上的鐵鏈重新的鎖好。

“到該去的時間了。”他說。

斯哥特打開了房門,並且跟著兩個女人走出了房間。在她們走動的時候,她們的神情很是驕傲,決沒有因為自己的裝束和那些鐐銬感到羞愧。而斯哥特則畏縮著,他能感覺到那些鄰居的眼睛,在這個地方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妻子並且他的女兒,是別的主人的奴隸。

主人的高級轎車停在門外的馬路上,斯哥特打開了後門,看著他的妻子和女兒,蠕動著身子進到座位上後,他趕緊的上車並且發動,開走了。在整個的旅途中,他的妻子和女兒都在後邊低語,並且咯咯的笑著。

“我不認為,你的爸爸必須喜歡我們作奴隸這樣的事情。”露絲低聲的對她的女兒說。

“可憐的爸爸啊!”凱茜低聲的說。過了片刻,凱茜又說了:“等一會見到主人的時候,我將告訴他,我想在我下邊的貓咪上,穿上貓咪鏈。”斯哥特聽見了她們所說的每一個詞。

快靠近主人的房子時,斯哥特拿起了他司機的帽子,並且戴上了它,在這之前,斯哥特已經穿上了司機專用的制服。

他在房子的前面停下了轎車,早有兩個穿西服的男子在那裡等待了。他們看著他打開車門,並且幫助他的妻子和女兒從轎車裡挪了下來。他們讚許的和女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就從衣袋裡取了有皮帶的鐵鏈,並且將它們栓在了女人的項圈上。

“你今天姦淫你的妻子了沒有?”他們中的一個問斯哥特,“理查茲先生可不想在他姦淫你的妻子之前,你先使用了。”

“沒有,我絕對的沒有。”斯哥特趕緊的回答。

“那麼你的女兒哪?”他們中的另一個問了。“我希望你沒有姦淫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斯哥特急了,他發脾氣的說:“我怎麼能那樣哪,她可是我的女兒……”

“請不要生氣……”那個男人咧著嘴,笑著說:“我是開玩笑的。”

斯哥特的妻子也笑了,她對那個男人說:“他根本就不可能姦淫的到我。”

“不是開玩笑吧?”那個男人問。

“真的。”露絲認真的說道:“從我的身體屬於主人那天起,他就只能手淫了,只能對著我的身子手淫。”

“媽媽,你真偉大。”凱茜在一旁笑著說。

那個男人看著斯哥特,說:“可憐的男人………”然後,他抖動了手中的鐵鏈,準備將露絲和凱茜帶入房子。

露絲吻了吻她丈夫的臉頰,說:“恐怕我們一個晚上,都要在這裡了。親愛的,你不要等我們了。”

“是的,”那個保鏢說:“當理查茲先生和她們玩完的時候,我們將在明天早上打電話給你。”

“晚安爸爸。”當她們進入房間的時候,凱茜扭過頭來看著斯哥特。斯哥特獨自駕駛著汽車,回到了他自己的家。

這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的事情,想著六個月前他失業的情形。他拖欠了許多的帳單,而且那些債主每天都在催著他還債。這並不是新的情形,事實上斯哥特每天都在借債度日,他一直沒有一個理想的工作來養活他的妻子和這個家庭。

露絲在理查茲的一個公司做接待員的工作,所掙的薪金也不是很多。對於債務,他們有著很多的爭吵和討論

。這天,爭吵過後,露絲擦乾了眼淚提了一個建議。

“我認為我能向我的老闆借一筆個人的貸款。”她說:“理查茲先生對我總是很好,或許他可以幫我們。”

現在鎮子上的每個銀行都拒絕了他們的貸款請求,斯哥特也不相信理查茲先生會幫助他們。但是試一下總是不錯的,於是,他告訴了她,可以試試。

理查茲先生聽了露絲的請求後,說,他將考慮她的請求,並且要求露絲要想得到答案的話,就帶她的丈夫,到理查茲的家裡詳細的商談。露絲並沒有愚蠢到她不知道理查茲對她的喜歡,並且也能猜想的到,理查茲將有額外的要求。但是,沉重的債務擔子已經使露絲感到非常的疲憊,她已經在心裡做好,來應當理查茲的額外要求。

況且,理查茲先生是一個英俊的人,而她的丈夫,不光在生意上是一個失敗者,就是在床上,也不能完全滿足她的要求。於是,她將斯哥特帶到了理查茲先生的家裡,並且穿上了她最性感的衣物。

他同意了貸款的請求,並且他的同意大大的超出了他們的預期目的。

“我將借出你們需要還清欠款的所有的錢。”理查茲告訴斯哥特:“並且我不會收取任何的利息,和還我借款的任何期限。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斯哥特問。

“我將要求你的妻子有時到我的家裡來,可能的話,每個星期都來。”

“來?來幹什麼?”

“為我和我的客人服務。”

“哦?我們現在難道談的是性的交易嗎?”斯哥特有些吃驚了。

“是的,很對。”理查茲看了一眼露絲,說:“而且不是普通的性,她必須是我的奴隸,性奴隸。”

露絲感到她的陰戶在跳動。“我將做些什麼?”

“我需要你做的任何事情。”理查茲說:“但是,它首先是奴役、拍打,甚至於用皮鞭抽打。”

斯哥特跳了起來,他大聲的說:“我再也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露絲抓住了他的手臂。“好的。”她說:“我同意,我願意做,你要求我做的任何事情。”

理查茲平靜的看著他們。

“斯哥特,給我點時間讓我和他單獨的談談。”露絲低聲的對她的丈夫說:“我能處理這一切的。”

斯哥特怒視著理查茲,但還是離開了房間。

“我想要你知道,我不認為你是一個妓女。”理查茲告訴露絲,“我通常不買女人,但是你的美麗吸引了我,很長時間了,我都非常的喜歡你。我把這當作幫助你和你的家庭的機會,而你也將滿足我的幻想。”

“什麼幻想?”她問了。

“你跟我來。”他牽著她的手,通過一個門來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在房間裡,充滿了手銬腳鐐、項圈、枷鎖,還有掛滿鐵鏈的柱子和籠子。

“哦,我的上帝啊!”她驚歎著。

“你曾經被束縛起來,被姦淫過嗎?”他問。

她搖了搖頭,“沒有。”

“也沒有被木板或者皮鞭抽打和折磨過嗎?

她還是搖了搖頭,她感到恐嚇、糊塗、好奇。

“那就是我想要你做的。”他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渴望著將赤裸的你,束縛在我的床上。而這些,就是我付出的價格,當然了,這需要你丈夫的同意。”他把她又帶回了外邊的房間,她的內心還在激動著。

“我能再考慮考慮嗎?”她問。

他沒有說話

。露絲還有些疑惑,她感覺到她被冒犯了,但是他的恭維又使她感到高興;與他想得到的相比,他完全有能力得到更多的女人,但是他還是想得到自己。並且,被束縛、被凌辱的方式,也總是激動著她,誘惑著她。

她想知道,丈夫是否將拒絕理查茲先生的提議,堅決的保護自己妻子的榮譽;是否將理查茲的錢,扔到他的臉上,然後高昂著頭離去。她打了個電話給斯哥特,部分的原因是她想接受,部分的原因是想知道斯哥特是否堅決的拒絕。

不管他表面的憤怒是多麼的強烈,斯哥特都太弱了,他不能反對。他咕噥著對露絲說,你不是做的很長的,一旦他轉了運,找到好的工作,他將用他的薪水歸還理查茲的貸款。

露絲知道,他永遠都不會歸還貸款的,她感到悲哀,然而並非悲哀自己的恥辱,她感到吃驚的是,斯哥特竟然願意賣她去服務另外的男人。他們告訴理查茲先生,他們接受了他的建議。

在露絲作為理查茲奴隸的第一個晚上,她的恥辱的感覺就消失了。理查茲豐富的奴役和性的經驗,令露絲知道了一個新奇而快樂的世界。理查茲命令她脫光了身上的衣物,用一根繩子將她的乳房捆紮起來。在理查茲的床上,他姦淫了她。理查茲有著強壯的體魄,下體的肉棒雄赳赳的高昂著。

在被理查茲姦淫的過程中,露絲經歷了一個奇妙的高潮。她本以為在被理查茲強暴後,就會被送回家的。但那只是那個晚上的開始,在那之後,理查茲又用不同的方式奴役著她的精神,拍打著她的肉體。在那個晚上,她經歷了她生活中第一次的多重高潮。當理查茲和她一起完成了那個晚上的一切時,她已經筋疲力盡,但是她非常的興奮。

回到家裡,斯哥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開始問她。露絲惟恐她和理查茲的事情讓她的丈夫難堪,開始總不肯說。但是,斯哥特總是苦苦的追問著,拖延了幾天後,露絲終於扭不過斯哥特的追問,告訴了他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

當時他們剛吃完晚飯,而凱茜也不在家裡。露絲告訴了斯哥特,她怎麼順從的脫下自己的衣物;理查茲怎麼在鞭打她的時候,她有了高潮;告訴他,自己的乳頭是如何被乳夾鉗上的;自己是如何馱著理查茲在地上爬行的;甚至告訴斯哥特自己被戴上項圈,像狗一樣用自己的舌頭舔食地板的滋味。

當露絲講著自己的情形時,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快感,通過她身上的襯衫,可以看到她的乳頭變硬了,她的貓咪也劇烈的跳動著。

她離開了飯桌,跑回自己的臥室,她剝去自己的衣物,並且開始手淫。她在床上滾動著,她把自己的雙腿大大的張開,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貓咪上使勁的摩擦著。

在手淫的時候,她想像著,理查茲先生正奴役和折磨著她——當她張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斯哥特正在看著她,看著她被插入了手指的貓咪。在自己丈夫的注目下,自己手淫這種情形甚至更加的令她激動。

露絲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沒有多長時間,她就自己達到了高潮。斯哥特只是沉默的看著她,令人驚訝的是,對於露絲的敘述和手淫的場景,他也感到衝動。當露絲看著他時,高興的看到他的褲子已經高高的鼓起了。露絲開始了對他的挑逗,她開始摸他的丈夫

,並且他們睡在一起。但是,斯哥特絕對是一個可憐的人,想到自己是理查茲先生的代用品,總是不能進入。

凱茜也注意到了母親的變化,最初她選擇了沉默。但是,在一個晚上,她看到了母親在電話裡和理查茲交談著。在電話裡,理查茲告訴露絲她今天晚上必須過去,並且詳細的告訴露絲他將怎樣的奴役和姦淫她。凱茜在旁邊聽到了一些什麼,並且感到疑惑。

與理查茲的電話使露絲很激動,當她將電話放下後,她就去了她的臥室,並且開始手淫。她躺在床上,用手撫摩著自己的裸體。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沒有張開眼睛,她以為是自己的丈夫斯哥特。她繼續撫摩著自己的乳房,並且張開了大腿。

“你喜歡看嗎?”她呻吟著,認為斯哥特正在看,“我現在正想像著理查茲先生用皮鞭抽打著我那——”

“好呀,媽媽,請繼續講下去。”凱茜說。

露絲張開了眼睛,並且吃驚的喘著氣,凱茜正站在門外的走廊上,不是她的丈夫。她趕緊的抓過床罩,並且蓋住自己的裸體。

“凱茜,從這裡出去——”她大聲的說。

“不。”凱茜說:“到底怎麼了?誰是理查茲先生?”

露絲垮掉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女兒的問題。她看了看凱茜的臉,希望凱茜能不再過問這個事情。但是凱茜令她吃驚了,她摟住了母親,說:“我知道有一些事情,在你和爸爸之間發生,但是我不認為,你幹了壞事。”

“它確實不是一件好事。”露絲說:“我認為我現在是一個妓女,我把我自己賣給了一個人。”

“不是爸爸賣了你吧。”

“一樣,我們都同意了這個事情的。”

“我認為你更願意吧。”凱茜說。

“為什麼?”露絲問了。

“你顯然是高興的,而爸爸則不是。”凱茜說:“而且我不是瞎子,我一直都看到你穿著那些性感的新衣服挑逗他。這些也是那個理查茲先生命令你乾的嗎?”

“沒有。那是我自己的主意。”露絲承認了,“我讓你的父親看著我手淫,那樣我確實能感到興奮。”

“我不能說我抱怨你。”凱茜說:“你認為是爸爸而不是我打開了房門?”

露絲的臉紅了。“我以為他正在看著我。”

“很好,你可真的性感,你應該在那些變態的場所去工作。”

露絲感到震驚:“你對那些地方知道多少?”

“我聽說過一些。”凱茜說:“我聽到過別人談論過那個地方,我認為,你就適合到那裡去,我保證你能發大財。”

“凱茜!”對於女兒的指責,露絲只能苦笑著。或許是感到自己的指責,對母親有些過分了。凱茜坐在了床上,將她的下巴貼在了母親的手掌上,說:“你告訴我,這理查茲先生,他確實鞭打你了嗎?”

“他確實鞭打我。”

“並且你喜歡他的鞭打?”

“是。”

“哇!”凱茜感到吃驚,“你告訴我,全部,好嗎?”

露絲知道她秘密的門已經打開,她不可能向自己的女兒隱瞞任何的東西。於是,她將所有的事情,都向凱茜作了坦白。凱茜感到很不可理解,但她還是幫她的母親到理查茲的家裡去做了準備。她幫她的母親做了頭髮和化妝,並且幫助她穿了衣服。然後,坐起來,準備等她的母親明天回來的時候,告訴她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當斯哥特進

來,發現凱茜也在露絲的房間的時候,斯哥特知道,他的女兒也知道,並且同意了她的母親的奴隸的身份。

第二章

在第一次的時候,露絲就在她被鞭打的時候達到了高潮。理查茲在這個星期就增加了對她的折磨。她被鞭打的更加激烈,並且使用了更大、更痛苦的鞭子。

她勇敢的堅持住了,並且高興自己能承受這更為嚴厲的鞭打。當她回家的時候,她的身上還殘存著那些鞭打的痕跡。她很驕傲這些痕跡,甚至於驕傲的想讓她的丈夫和女兒也看到這些痕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斯哥特就看見他的妻子,裸身在她自己的床上坐著。凱茜在她的身後,正用一種藥液塗抹著她母親背後被鞭打的痕跡。她們在安靜的談著什麼,“你怎麼這麼多的傷痕?”凱茜問。

“理查茲先生用鐵鏈將我的手,綁吊在木架上,然後,他可是抽打我,抽打了好長的時間。”露絲說。

“我想知道他用的什麼樣的鞭子,能抽出這樣的痕跡。”凱茜問。

“哦,那是一條有多種分岔的鞭子,他們叫它”九尾貓“。”她的母親告訴了她,“那是用紅色的牛皮作的——”

“但是,你腿上的鞭痕,又和這些不一樣了,那是怎麼回事?”凱茜問。

聽到女兒問腿上的鞭痕,露絲不由的呻吟了一聲:“那是用馬鞭抽打的,它的皮質很硬,鞭子很長,抽打在皮膚上,火辣辣的,像地獄一樣。”

“於是,你很恨它,對嗎?”

“哦,當然。”露絲笑了。

“他有很多的鞭子嗎?”

“至少有一打。”她的母親告訴了她,“其中的一些非常的嚇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在我的身上使用它們,但是,我敢肯定,某一天,他一定會在我的身上使用它們的。”

“嚇人,那都是一些什麼樣的鞭子?”

“他有一種很大的,絕對的能把我的骨頭,都抽打碎的生皮製作的鞭子。”想了想,露絲又說,“還有一種,我想著都感到羞辱的很小的一種鞭子。”

“那是什麼樣的鞭子?”凱茜問。

“它是一種橡膠製作的,在尾部有著很多倒刺的鞭子。”露絲告訴了她,“但是,當我想到它將抽打我那裡的時候,我就感到刺激,感到羞辱。”

“那裡是什麼地方?”

“它將鞭打我的貓咪。”露絲說。

“哦~~我的上帝啊!”凱茜尖叫了起來,“你的貓咪,那不是很容易受傷嗎?”

“沒有問題的。”她的母親說:“我已經做好了心理的準備,況且,我一看到那種鞭子,我就期待著她。”

斯哥特在門外聽了會,就安靜的離開了。露絲告訴她的丈夫,理查茲先生可能為他安排了一個工作。她告訴了他理查茲辦公室的電話,並且說理查茲的秘書會會安排一切的。

斯哥特並不想為姦淫他妻子的人工作,但是長久的找不到工作也不是辦法,於是,他打了一個電話。理查茲的秘書將斯哥特帶到了理查茲的面前,理查茲為他提供了一份工作。

“你將在公司的車隊裡進行工作,開車接送客人從機場到我的公司。我的轎車將由你駕駛,這樣你將有充分的時間,來完成工作。”

理查茲告訴了他,他提供的薪水是很豐厚的。斯哥特本來打算和理查茲先生談談他妻子和他的事情,已及他的一些想法,但是,他終於沒有說,他接受了理查茲提供的

工作和薪水。

斯哥特被髮了一套司機的制服,並且那些人告訴他,他根本就不需要穿這些制服。他的工作是很輕鬆的,而且他這個僱員在家裡的時間是大部分的,他懶洋洋的做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在他領了幾張薪金的支票後,一個電話,將他喊到了理查茲的辦公室。

“到目前為止,我對你的工作非常滿意。”理查茲說:“我將因此給你增加重要的工作。有一個女性的性奴隸經常的要到我的房子裡去,她一直都是自己駕駛汽車。我很害怕當我們結束,而她獨自駕車回家的時候,她因為身體的疲倦,而在車裡睡著了。我想要你駕駛汽車,接送我的這個奴隸到我的房子。”

斯哥特的臉都白了,“我相信你現在說的,這個奴隸就是露絲·羅德斯,也就是我的妻子。”

理查茲裝著吃驚的樣子,看著斯哥特,說道:“是的,很正確。你是她的丈夫?我忘記了,對不起——”

斯哥特怒視著他。

“很好,那就更方便了。”理查茲說:“你可以在晚上,使用我的汽車,帶著她到我的房子,當我們結束的時候,你再來接她回家。”

斯哥特有片刻的時間盯著理查茲,然後降低了他的眼睛,“是的,先生。”

過了幾天後,一個大的盒子被送到斯哥特的家裡。凱茜打開了盒子,並且從裡面拿出了幾十件的奴役物品。有皮革的手銬和項圈,有腳鐐和眼罩,有塞口的球具以及假的陰莖和堵塞屁眼的物件。凱茜被迷惑了,她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它們。當她的父親回來時,他也看到了那些東西。

“這都是些什麼?”他問。

“媽媽的主人送來了它們。”凱茜說道:“他們讓我告訴她,從今天晚上開始,她就要戴上這些東西,到主人的房子去。”

“她的主人?”斯哥特不相信的說。

“當然了,你說她應該稱呼他什麼哪?那是她的工作,她是奴隸,而他就是她的主人嗎?”

“這不麻煩嗎?”斯哥特說。

“當然不了,爸爸,我想這非常的浪漫和富有情調。”

晚上,露絲又一次的準備到理查茲的房子去。斯哥特正準備開車送他的妻子過去,灰色的高級轎車,就停在了門外的馬路邊。斯哥特慢慢的喝著咖啡,露絲和凱茜在樓上說笑著——當露絲下來時,斯哥特看了一眼。她僅僅的穿了內衣,襪子和鞋。

“你應該穿好衣服。”斯哥特告訴她:“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像我現在穿的這些,就是穿的衣服了。”他的妻子說道:“從今天晚上開始,我的主人想讓我看起來更像一個奴隸。我認為,我應該穿的不是衣服,而是主人送來的那些奴役的裝備。”

“他指定你穿的這麼少了嗎?”斯哥特指了指她的身體。

“我認為媽媽應該變的裸體。”凱茜說。

“實際上,他真的想讓我裸體。”她回答了:“但是,他沒有明確的說出。因此今天晚上,我將只穿著內褲和胸罩。我肯定,他都認為我這都穿多了。”

“是的,也許他將懲罰你。”凱茜笑了。

她的母親微笑著聳了聳肩膀:“主人喜歡撕開我的內褲,不管怎樣,回家的時候,我將是裸體的。”

她轉向了她的丈夫。“還有一件事情,為了我看起來更像一個奴隸,我要戴上一些奴役裝備。因此我需要你幫我戴上這些東西——”她指了指那

些手銬和項圈。

“哪個?”他問。

“媽媽和我選出了這些。”凱茜說,並且遞給了他一件配套的聯體鐐銬。

那是一件包含著項圈、手銬和腳鐐的用鐵鏈連接起來的裝備,沉甸甸的有十幾公斤。斯哥特一邊吸著煙,一邊沉默的和女兒一起給露絲鎖好了項圈、腳鐐,當給她鎖上手銬的時候,她堅持著讓他們將她的雙手給鎖銬在身體的後邊。

當他們滿足了她的要求,並且給她裝備好後,她的心情非常的高興。斯哥特給她的妻子披上了一件寬大的風衣,然後,就扶著她的肩膀,並且打開了前面的房門。露絲看到了門外的汽車,就跟著他出去了,當她走到門外時,她朝她的女兒眨了眨眼,並且抖動肩膀,讓風衣掉落在地面上。

凱茜停住了她的笑容,平靜的看著她的母親只穿著內衣,戴著全身的鐐銬,穿過草地。斯哥特沒有注意到這些,直到到了汽車的跟前,他才發現了他妻子的模樣,他快速的將他的妻子推入汽車,然後,喘著粗氣,回到司機的位置,發動了汽車。

凱茜進去了,看著散落在地板上的那些奴役設備,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開始嘗試著那些設備。

在半夜的時候,斯哥特帶著他的奴隸妻子回到了家裡。當他們打開房門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凱茜戴著枷鎖的臉。她的手腕被鎖在身體的後邊,和她的腳腕鎖在一起,她的臉上戴著一個皮革的眼罩,和一個很大的塞口球。

露絲的身體是全裸的,並且她的雙手仍然是在身體的後邊緊鎖著。就如同她的預料一樣,她的主人撕爛了她的內衣並且懲罰了她。在她的身體上,佈滿了粉紅色的鞭子抽打的痕跡。她的頭髮是混亂的,她臉上的化妝也被破壞了,並且她是筋疲力盡的。但是,當她看到自己的女兒時,她笑了。斯哥特彷彿嚇呆了似的,盯著凱茜。

“你最好解開她的束縛。”露絲告訴他。

他打開了束縛在凱茜脖子上的枷鎖,和鎖縛她手腳的鐐銬後,凱茜羞愧的挪開了眼罩。在她的父親為她在腦後將塞口球的紐扣打開後,她臉紅的跑開了,跑到了她的房間,試圖遮掩她裸露的乳房和貓咪。

對於凱茜的自我奴役,斯哥特感到非常的憤怒,他抱怨露絲並且他們開始了爭吵。露絲也知道凱茜的行為是錯誤的,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這樣。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女兒知道後,已經深深的吸引了女兒的興趣。

露絲和女兒進行了一次談話,她想讓女兒知道,自己的獨自奴役是多麼的危險。凱茜很有禮貌的聽著***話,並且點頭保證她將不會再發生這樣危險的事情。

露絲試著給凱茜上一堂課,好讓凱茜知道被奴役的痛苦,而不再涉足。她拿了一個最大的假陰莖,插入了凱茜的口中,然後在凱茜的臉上戴上了橡膠臉罩,以使得那個陰莖不被凱茜吐了出來。她給凱茜的上體穿上皮製的束縛衣物,她將皮帶勒的很緊,直到凱茜口齒不清的發出了抗議。

然後,她用鐵鏈將凱茜固定在床上後,才關滅了女兒房間的燈,並且關上了門。她告訴了斯哥特,凱茜感到了不適,並且不準備給她吃飯。露絲將凱茜在床上固定了好長的時間,在十點鐘的時候,她釋放了她。凱茜的眼睛已經哭的有些紅腫,當她弄直了手臂,她輕輕的呻吟著,她

的皮膚上留下皮帶和臉罩的緊勒,留下的紅色的痕跡。當她站了起來的時候,她摟住了她的母親。

“謝謝媽媽。”她低聲的說:“那真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一搖一擺的進了洗澡間,當她再出現的時候,她的身上穿著昨天露絲所披的那件風衣。露絲去了廚房,並且端了些點心和牛奶回來。

“你曾經在被長時間的束縛的時候,達到過高潮嗎?”凱茜問她的母親。

“我從來都沒在一個地方,被長時間的束縛過。”露絲回答:“主人經常改變我的束縛位置,而且他從來都不把我的雙腿綁在一起,它們總是分得很開。”

“太不幸了,你應當感覺一下,被長時間束縛的感覺。”凱茜說。

“是啊,我也想知道。”露絲沉默了。

露絲放棄了她試著控制女兒的自我奴役,她僅僅的要求凱茜答應她,不要讓她的父親看到她的裸體。凱茜也同意了,並且保證絕對的不讓她的父親看到自己的裸體。斯哥特很不高興的也習慣了,回到家裡看到女兒自我奴役的情形。

況且凱茜也信守了自己的諾言,當她的父親發現她時,她從來都不是裸體的。她的母親雖然是溫和的,但是也有憤怒的時候。那就是她不斷的發現,她的女兒所喜愛的位置,竟然是在她父母的床上。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能在你自己的床上做這些事情。”她開始抱怨她的女兒。

“我的床太小了。”凱茜解釋:“我不能足夠的展開。也許,你該給我買一個國王那樣的大床。”

“我肯定你的父親會同意給你買一張大床的。”

“你的主人的床有多大?”凱茜問。

“很大,非常大。”

理查茲先生給露絲漲了薪水,並且給她的工作也安排的更加輕鬆,甚至於容許她可以不到辦公室工作。作為她晚上還要到理查茲的家裡,她當然不能工作的太疲倦。在辦公室的每一個人,都知道理查茲和露絲的事情,但是露絲不在乎。事實上,她的心裡還很高興,自己能成為他人閒談的對象。

這天,斯哥特出去工作了,而凱茜也從學校回到了家裡。露絲進了女兒的房間,她看到了裸露著身子,被固定的女兒。凱茜的臉上戴著塞口的球具和皮革的眼罩,在凱茜的身上就是那些鐐銬和皮質的束縛了。

露絲搖了搖她的頭,就到樓去了。忙弄了一些事情後,露絲看了看鐘,覺得該是解除凱茜束縛的時候了。她又來到了凱茜的房間——“你為什麼釋放了我。”她問母親,“現在才剛剛的中午。”

“現在是我的時間了。”露絲說道:“我也想知道長時間被束縛和固定的感覺。”

凱茜是熱心的:“好的,媽媽。”

她們來到了露絲的房間,露絲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凱茜到下邊抱來了很多的奴役裝備。

“你想怎樣的被束縛?”她問露絲:“平行的枷鎖?”

“不,我在主人家裡用過。我想用上回我束縛你的那個皮革的束縛器具。”

“好的,沒有問題。”露絲跪在床上,並且容許她的女兒用那個皮革的束縛器具捆紮著她的身體。凱茜用了更多的皮帶,緊緊的束縛著她的母親。

“我正在試用我給你上的第一堂課,所使用的方法。”露絲告訴她的女兒:“我想讓你知道束縛的不適,而你就不會好奇了。”

“它沒有成功。”凱茜笑著說:“反

而取得了相反的效果。”

“我知道。”露絲說:“我提到它,是為了防止你對我復仇。”

“什麼意思?”

“如果你想要復仇,你就將這些皮帶捆的緊緊的,再給我戴上更多的奴役裝備。”

“沒有問題,媽媽。”

凱茜將她母親的手臂儘量的拉到她的肩膀兩旁,將皮帶的鎖釦緊好,然後,又把她的腿也弄彎了,並且鎖好。然後,她又增加了一個項圈和皮製的頭套,她從頭套的附近連接了兩根鐵鏈,延伸到露絲腳部的鐐銬上鎖好,這樣露絲的頭就被強迫的挺了起來。

“你還能呼吸嗎?”凱茜問她的母親。

“能。但是請幫我一個忙,將每一個釦環都收緊到最後的一個槽口。”

當凱茜完成的時候,露絲的全身只有她的手指和腳趾能擺動了。凱茜開始給她的嘴裡戴上塞口的球具以及皮革的眼罩,露絲只能盡情的享受她的無助了。在這種無助的狀態下,她的貓咪已經像著了火一樣的發熱了。

凱茜離開了她的母親,並且自己動手做了午餐。她裸露著身體,不時的在身體上變換著奴役的裝備。她用電話和朋友進行了交談,看了電視,有時,她也到母親的房間檢查一下。

她把手指放在母親的手裡,說:“如果你想被解開,就壓我的手指。如果你想繼續被束縛,就壓兩下。”

但是,整個的下午,她都是得到的壓兩下手指的結果。該是父親要回家的時候了,凱茜不情願的跑回了她的房間,找了一件襯衫和一件短褲穿上。爸爸真的是一個呆板的假正經,竟然不喜歡她在自己家裡裸體。

她取下了母親的塞口的球具,問道:“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你現在想起床嗎?”

“不。”露絲說:“放好我的塞口的球具,並且離開這裡,直到你想睡覺的時候。告訴你的父親,我這樣說的。”

“好傢伙!媽媽,你已經六個小時在床上了。”凱茜說:“難道你不感到受不了了嗎?”

“沒有,我很好的。”

當凱茜告訴了斯哥特她母親的情況之後,他只是冷漠的聽著。他到樓上看了看,對於床上的妻子,他什麼都沒有說。凱茜做了晚飯,然後他們一起在電視前吃了。到11點的時候,斯哥特到樓上的臥室解開了露絲的束縛。露絲已經不能站立了,她的手臂和雙腿都感到麻木和痛苦,但是在她的臉上,卻是極度快樂的表情。

當血液活動開後,露絲說了:“凱茜,回到你的床上去。”然後,她關上了房門,回到床上坐下。“在那張椅子上坐下。”她告訴她的丈夫。“並且從你的褲子裡拿出你的雞巴。當我玩時,我想要你和我的貓咪同時達到高潮。”

在外邊偷看的凱茜咧著嘴笑了,她離開了房門,回到自己的床上,她也玩弄了自己的貓咪,並且達到了高潮。

在露絲成為奴隸的幾個月後,她得了很厲害的流行感冒。在那個晚上,她本來應該到主人的家裡去的,只是她病的太重了,不能去。凱茜提出了由她到那個地方去。露絲斷然的拒絕了凱茜的建議。在家裡玩奴役的遊戲是一件事情,允許自己的女兒去主人那裡就是另外的事情了,它們有著本質的不同。

“這個家庭必須為主人服務。”凱茜說:“如果我們不去,他很可能會取消我們和他的買賣的。”

“這不是你的買賣。”露絲說:“它是你

父親和我的,我們將我賣為性的奴隸,而不是你。”

“我知道,但是我可能在某一天,會步你的後塵成為某個人的性奴隸。”凱茜說:“我現在只是想得到一點小小的經驗。”

“這不是一個玩笑。”露絲說:“你不能去那裡,這就是最後的決定了。”

“好吧,媽媽。”凱茜說。

凱茜和她的父親做了晚飯,並且在給她母親做的湯裡,放了足以給一頭公牛食用的感冒藥。不久,露絲就昏昏的沉睡了。凱茜告訴斯哥特,她將去看一部電影。

於是,她開了車子,來到了主人的房子前。她離開了車子,將手銬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又將腳鐐拿在手裡。她穿著寬鬆的襯衫,在襯衫的下邊,是性感的內衣。她也想到了裸體,但是她決定了,這第一個晚上,還是穿著衣服比較的好。

當她從汽車裡,走出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保鏢在門口站著。她是很緊張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過去。

“晚上好,先生。我是露絲的女兒,我的母親病了,因此我是代替她的。”

警衛看了看她,問:“老闆知道你要過來嗎?”

“不知道。先生。”

“我不能肯定,老闆是否喜歡這樣。”

凱茜感到了驚慌,如果他們送她回家,那怎麼辦?

“請你帶我進去吧,先生。”

警衛打開了門,示意凱茜可以進去。凱茜走了進去,然後又回到了警衛的身邊:“你能為我戴上腳鐐嗎?先生。”

當他粗糙的手掌握了她的腳腕,尤其是那腳鐐鎖在了她的腳上的時候,她感到了極度的興奮。

第三章

露絲是第二天的早上,才知道她的女兒到了主人家去的。雖然凱茜的身體很疲倦,但是她的心情非常的高興,她很驕傲自己的行為。

“我認為你根本就不應該去主人的家裡。”露絲顯得有些悲傷,“你還太年輕。”

“我已經很大了,媽媽。”凱茜說道:“況且主人非常的喜歡我還是一個處女。”

露絲知道,她的女兒在一年前就失去了她的童貞,當時,凱茜向她吐露了那個秘密。但就是這樣,露絲的心裡還是感到悲傷,為她的女兒很小的年紀就做了奴隸。

“主人傷害了你嗎?”露絲問。

“他沒有進入我的身體,媽媽。”凱茜說:“我很幸運。”

“他真的沒有進入你的身體嗎?”

“似的,媽媽。我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害怕。但是主人接受了我,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玩的非常痛快。”

“發生了什麼事情?”露絲問。

“在門口的人帶我去見了主人,我穿著襯衣和內褲,我的手上戴著手銬,那個門口的人幫我戴上的腳鐐。我告訴主人,你病了並且由我來代替你。剛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是很高興,多次的問我到底多大了。”

“你怎麼告訴他的?”

“我說謊了,我告訴他,我18歲了。”

“哦,凱茜。”

“那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媽媽,下個月我就18了。”

“我知道。”露絲嘆氣了。

“不管怎樣,”凱茜繼續的說:“我告訴了他,我知道我的責任是什麼,並且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不認為主人相信了我,因此他把我放在一邊做了一個測試。”

“他做了什麼?”

“他讓我跪在地上,由那些警衛把我綁在一個柱子上,然後告訴我,讓我吸那些警衛的肉棒。”

“哦,親愛的。”露

絲悲傷的叫著。

“它真的很好,媽媽。”凱茜說:“我沒有介意,事實上我喜歡那樣做。因此,我吸了那個警衛,而那個警衛也很快的就在我的臉上射了。”

“然後哪?”

“主人又喊來了另外的警衛,我也吸了他。”

“裡面應該是有兩個警衛。”露絲說。

“那些警衛確實是大人。”凱茜說:“我是說,他們的肉棒確實很大。”

“我知道。”她的母親說:“我自己也吸過他們的肉棒。過了片刻,凱茜又驕傲的說:”然後,我就開始吸主人的肉棒,他真的很喜歡我吸他的肉棒,我能感覺的到。““你真是一個好女孩。”她的母親諷刺的說。

“然後,他就剝去了我的衣服,開始拍打我。”

“沒幹其他的。”

“姦淫我嗎?沒有,他沒有做。”凱茜說,“其它的時間,就是捆綁著我,我喜歡那樣的感覺。當警衛送我回來之前,他讓我衝了一個澡並且清理自己的身體,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這倒奇怪了。”露絲納悶了,“我從來都沒有在那裡清理過,主人讓我回來的時候,我的身上總是凌亂不堪的。”

“或許,是我告訴了他,我的爸爸不知道我到主人的家裡來,況且我也不能滿臉塗滿了淫液回家,他就讓我使用了他們的洗澡間。”

“那他真的是一個好人,他是哪個警衛?”

“列農。而且他還看了我淋浴。”凱茜咯咯的笑了,“他打開了我的手銬,當他看我淋浴時,他手淫了。因此,我也在他看的時候,用手自己達到了高潮。現在,我知道了,你為什麼喜歡在手淫的時候,調弄爸爸了。”

露絲給她的主人打了電話,為她不能盡到奴隸的責任,向她的主人道了歉。理查茲很和藹的告訴她,她的女兒很漂亮的替她完成了任務。露絲感到了痛苦和嫉妒的感覺,她真的怕她的主人喜歡上她的女兒,那她怎麼辦?

理查茲告訴她安心的養病,等她的感冒痊癒,他還需要她。斯哥特並不知道他的女兒也到理查茲的家裡去了,露絲和凱茜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瞞住了他。凱茜還是繼續上她的學,只有在週末的時候,回到家裡,和她的母親進行自我奴役的練習。

後來的幾次,都是露絲自己去的,凱茜對於自己不能去主人的家裡,感到很失望,而露絲也感到放心了很多,她知道,她的主人對凱茜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又過了一段時間,主人告訴露絲,他正在準備一次聚會,需要露絲做好接待客人的準備。他問凱茜是否可以前來,並且他告訴露絲他們會玩的很狂野的。露絲遲疑了許久,最後她有些痛苦的告訴了凱茜,凱茜聽到後,興奮的尖叫了起來。

到晚上的時候,露絲先下了樓。她告訴了她的丈夫,凱茜將在今天和她一同前往主人的家裡。令人驚訝的是斯哥特竟然沒有抗議,好像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似的。凱茜猶豫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的身上只穿著緊身的內褲和高跟鞋。

“別在生氣了,爸爸。”她說:“我確實想跟媽媽去。”

“像你的母親那樣,你也想把自己交給那個人嗎?”斯哥特說。

“我也想像媽媽一樣,成為一個奴隸。”凱茜說。

“你的母親被賣作奴隸,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斯哥特說,“但是,你為什麼也要這樣?”

“也許你應該把我也拍

賣掉。”凱茜調皮的說,“我打賭,憑我的年齡,我一定可以賣一個好價錢。”

“好了,不要再說笑了。”露絲說:“給我們戴上鐐銬,讓我們去吧。”

那個晚上的聚會,是露絲和凱茜永遠難忘的,來的都是一些有臉面的人物。露絲和凱茜渾身赤裸著被捆在特製的木架上,經受了無數人的鞭打。在鞭打的過後,就是狂亂的姦淫了,十幾個的男人姦淫了她們。

她們的身體裡忍受著插入,她們的口中還要含著別的陰莖。在她們的身上,是膠粘的汗水和無數的精液。當客人都走了的時候,理查茲先生要了露絲的身體,在這之前,他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客人們,鞭打和姦淫著這兩個女人。露絲很驕傲,她知道她是主人最喜歡的奴隸。

那些警衛們,則要了凱茜的身體。她就像一隻鴨子一樣的,被那些警衛們輪流的姦淫和奴役著。她喜歡這些,她喜歡性、奴役和折磨。在最後的時候,她向主人請求,今後她能跟著她的母親一起過來,由那些警衛使用。

理查茲慷慨的同意了,並且許可他所有的男性職員都使用凱茜。凱茜非常的高興,雖然她的身體連動的力量都沒有了,但是,她的臉上還是堆起了燦爛的笑容。那個晚上,露絲和凱茜都是由警衛架著送入斯哥特的汽車裡去的。

從那天開始,凱茜就可以和她的母親一起到主人的房間了。雖然主人也鞭打和折磨她,但更多的時候,主人都是側重於露絲的,尤其是主人從來都沒有進入過凱茜的身體,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母親——露絲。可以很清楚的看出,露絲才是他的偏愛。

凱茜很高興被不同的人使用,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喜好的折磨和奴役風格。況且主人家的男僕是那樣的年輕和英俊,他們總是很輕柔的折磨她,每一次都是凱茜請求他們將自己綁在床上。而那些警衛,更是非常的棒,他們都是大人,並且從主人的身上學到了很好的奴役技巧。

那個僕役長是最好的,他中年,從來都不苟言笑。他知道女人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帶,他喜歡用藤條進行鞭打,每一次都把凱茜鞭打的哭泣,並且發出尖聲的叫喊。他的鞭打很有技巧,每當凱茜受不了要昏過去的時候,他總是改變角度和力度。他鞭打凱茜的屁股、貓咪,而凱茜的尖叫總是在夜空裡傳的很遠。他喜歡從凱茜的後邊進入,很多天後,凱茜都不能正常的坐下。

主人唯一漏掉的男性職員,就是斯哥特了。當他的妻子和女兒在主人的房子裡,忍受著折磨和姦淫的時候,他只能在汽車裡默默的等著。

在第二次的奴隸聚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露絲的心裡是渴望的。但是當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有點緊張,因為她不知道,又有什麼新的花樣將等待著她們。

斯哥特在狂野的聚會後,等來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他開車載著她們回家,一路上她們都很平靜的沒有說話。她們的眼睛看著窗外,她們不敢看對方,每當她們的眼睛要接觸的時候,她們就總是轉過臉去。

到家的時候,凱茜趕緊的回了她的房間,並且關上了門。露絲在浴室裡洗了很長的時間,然後到了她女兒的房間。凱茜轉過了臉,沒有說話。

“事情都已經結束了。”露絲說:“我們無能為力,我們只能試著將今天

的事情忘掉,我們還要繼續的生活——”

“我知道,媽媽。”凱茜說:“我很好,我現在只想安靜一下。”

斯哥特在大廳裡站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他問他的妻子。

“相信我,你不要知道。”露絲說,並且關上了凱茜的房門。

“該死的,告訴我!”

“斯哥特,請不要問了。”

他怒視著她,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說。”

露絲嘆了口氣,說:“主人今天晚上的客人,很無賴。在我們做了我們通常所做的事情後,他們又想出了新的點子——”

“繼續說。”

她惶恐的看了他一眼,告訴了他:“他們把我們綁在了一起,並且讓我們相互的吃對方的貓咪。”

“什麼?”斯哥特有些不相信的,出了口氣。

露絲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慢慢的講訴了今天的事情:“他們把我綁在床上,將我的雙腿分開,然後將凱茜放在了我的身上。一個枕頭託舉著我,強迫我的頭伸進凱茜的褲襠裡。他們將凱茜的頭也按入我的褲襠裡,為了防止凱茜抬起她的頭,他們用繩索將凱茜的頭捆在我的下體。然後,他們命令我們相互的舔對方的貓咪,直到我們達到了高潮。”

“你就不能裝著達到了高潮嗎?”斯哥特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不能那樣。”她安靜的回答了。

“為什麼?”

“我們必須真實的。”

“你們兩個?”

“是的。”露絲肯定的說。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凱茜對她的母親說:“昨天我沒有怎麼睡,我考慮了一個晚上。”

“因為你舔了我。”她的母親平靜的說。

凱茜低下了頭,說:“媽媽,我們是奴隸,而奴隸是沒有權利選擇的。奴隸必須做她們被告知的任何事情。”

露絲的手放在了凱茜的頭上,說:“我知道,親愛的。”

“我們可以,而且我們必須做那樣的事情。”

“是的。”

關於露絲和理查茲先生的傳言更多了,露絲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為著她的主人高興,也為了更吸引她的主人,她花了更多的時間,加入了一個健美俱樂部,並且僱傭了一個專職的教練員。她每日進行著健美的訓練,吃著更健康的食品。

她的容顏更漂亮了,她的氣質也更高雅了。她買了昂貴的時裝,並且不時的變換著這些時裝,出入那些美容的店鋪。現在的露絲,變得更像一個尊貴、高雅的女人,走在街上,不知勾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主人也很高興,不光是高興她的容顏的漂亮,並且他還額外的發現了新的優點,就是她能更快的從那些鞭打的痕跡中自然的癒合了。

她已經很淡然的面對身子上鞭打的痕跡了。當每年常規的身體檢查時,她剛剛經受過主人的鞭打。在醫院裡,護士和醫生都看到了那些鞭打的痕跡。

醫生感到很驚訝:“你的身體怎麼了?”

“沒有什麼。”她平靜的說。

“你看起來好像被毆打過。”醫生說:“假如你遭遇了家庭暴力的話,你應該向警察報警,法律會保護你的。”

露絲搖了搖頭,她向醫生解釋了她怎麼得到的這些鞭打的痕跡。她把主人的愛好告訴了醫生,儘管她沒有透露他的名字。她告訴醫生,毫無疑問她的主人不是她的丈夫,並且說,她絕對是自願的。

“我是受虐狂。”最後,她告訴醫生。

醫生感到很震驚,告訴她,她這樣

的生活很危險。並試著警告她,無論她的主人是誰,他一定是病了。事態嚴重的話,他可能會嚴重的傷害她,甚至於殺了她。他建議她的主人到他這裡來,尋求心理的治療。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露絲告訴醫生:“但是,我很高興現在的生活。我相信我的主人,並且準備永遠做他的奴隸,只要他想要我。”

“那麼你的丈夫和你的女兒呢?”醫生問了:“你不可能把這永遠作為一個秘密,他們肯定會發現的。”

露絲絕對不把她丈夫和女兒知道的事情告訴醫生。她說:“那就不是你所擔心的了,你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為我檢查身體。”

檢查結束的時候,露絲提醒護士和醫生,她告訴他們的都是個人的秘密,並且不許可他們告訴警察。醫生聳了聳肩膀,同意了。露絲微笑著離開了他們。當她穿過停車場時,那個護士追了上來。

“羅德斯太太,我不得不問你一些問題。”她說。

“什麼問題?”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實的嗎?”

“是的。每一個詞。”

“我真的抱歉,它聽起來是這樣的難以相信,我……”護士遲疑著,有些為難。

“我理解。”露絲說:“一年以前,我也不會相信的。但現在,它卻是真實的,我就是一個奴隸,一個性奴隸。我喜歡我的主人束縛我,折磨我,姦淫我,我認為我現在的生活,就是在天堂裡。”

“你是怎麼平靜的接受的?”

“可能有兩個原因。”露絲說:“一方面,我是一個無恥的蕩婦,另一個方面,做奴隸可以讓你解脫所有的煩惱。你認為我說的矛盾嗎?”

“我不認為你是一個蕩婦。我讚賞你的誠實和自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護士顯得一付難以說出的狀態。

“你想要某個人折磨你嗎?”露絲輕輕的問。護士臉紅了,並且點點頭。

“你有一個丈夫,或者一個男朋友嗎?”

“一個男朋友。但是,我不能告訴他我想要他折磨我,我怕他認為我是不好的女人。”

“你可能會感到吃驚的。”露絲說:“你今天晚上回家,告訴他並且讓他把你綁在床上,我打賭,他將會高興的跳起來。”

因為主人的寵愛,露絲變得驕傲和有些自滿了。主人注意到了這些,並且開始有意的懲罰她,以便她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把他的想法告訴了僕役長,因為僕役長的藤條絕對是懲罰女人最好的武器。

那個晚上,主人開始玩弄和折磨凱茜,而把露絲交給了僕役長。僕役長將露絲帶到了一根柱子旁,命令露絲跪好,然後他將露絲的手捆綁在柱子上。露絲的兩條腿被大大的分開,並且和她的大腿捆在了一起。這樣,露絲的屁股和貓咪充分的、沒有遮掩的顯露了出來。

當僕役長的藤條無情的抽打在露絲的下體的時候,露絲感到了從來都沒有感到的痛苦,她不由的發出了尖厲的叫聲。僕役長拿了一個口塞放入露絲的口中,這樣露絲就只能無聲的接受僕役長的抽打了。

主人玩弄和折磨過凱茜後,就將凱茜交給了那些警衛。凱茜絕對的是一個好的奴隸,她跪在地上,等著那些警衛一個個的將陰莖放入她的口中。在她吸那些警衛的陰莖的時候,她的眼睛不時的看著她正忍受鞭打的母親。其實,在她的母親發出第一聲尖叫的時候,凱茜的陰戶就開

始激烈的跳動了,在她的心裡,她也希望主人這樣的懲罰她。

主人命令僕役長,對露絲的懲罰不能手軟。於是,那根藤條就像毒蛇一樣的不僅抽打她的屁股,也不時的抽打她的乳房,而當藤條抽打露絲的貓咪時,露絲的身體已經忍受到了極限,她不斷的痙攣著,即使嘴裡堵著口塞,那尖厲的叫聲還是不時的傳了出來。最後,她昏倒了。

當警衛架出他的妻子時,斯哥特還在轎車裡打著瞌睡。露絲只是睜著眼睛,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只是被動的被警衛帶到轎車旁。當警衛將她拋到轎車的座位上時,下體的巨痛刺激著她,她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警衛聳了聳肩膀進去了,然後,他們又牽出了脖子上還拴著皮帶的凱茜。凱茜幫助她的母親在座位上趴著,然後將母親的頭抱在自己的懷裡。這一路上,露絲都哭了。

當回到家裡的時候,斯哥特和凱茜攙扶著將露絲送到了她的床上。露絲伏在床上,被藤條抽打的下體紅腫一片。凱茜找來了藥膏,細心的給母親塗抹著,在塗抹的時候,她不時的呻吟著。整個晚上,她都在不斷的哭著。

第二天早上,她被毒打的下體就起了水包。她拒絕了斯哥特要送她去醫院的建議,凱茜也發現了她母親傷勢的嚴重,於是,她和她的父親又重新的給露絲擦了藥劑,然後用涼爽的毛巾覆蓋著。

“我認為應該是解除和你該死的主人約定的時候了。”斯哥特說:“如果我們確實欠他的錢,我不在乎。但他做的太過分了,你受的苦、恥辱和疼痛已經到了極限。”

“別傻了。”露絲說,她閉上了眼睛:“我並沒有覺得痛苦。”

“難道你以為你現在是在享受嗎?”

“是的。”露絲堅定的說。

“荒唐,你現在還能站的起來嗎?”斯哥特說:“你只能躺在床上,在你的雙腿間都是傷痕。”

“我滿意和享受的就是我的雙腿之間。”斯哥特困惑了,他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可憐的爸爸,他是不會理解的。”凱茜說。露絲點著頭,握住了凱茜的手。

“也許我們可以將爸爸也捆綁起來,然後用鞭子抽打。”凱茜建議,“或許到了那個時候,爸爸就會理解我們了。”

“可能吧。”露絲低聲的說。

“我敢打賭,當爸爸被脫光了衣服吊起,並且被一位女士鞭打的時候,爸爸一定會非常的漂亮。”

“你不應該想到你父親的裸體。”露絲說。

“我知道媽媽,抱歉。”凱茜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她咯咯的笑著說:“況且,假如爸爸也成了奴隸的話,誰開汽車來接送我們。”

露絲也笑了,她說:“幫我一個忙,親愛的。把我的手腳都綁在床上,我現在正好可以享受一下禁錮的感覺。”

過了幾個小時,斯哥特又進入了臥室。他的妻子正酣睡著,她的手臂和雙腿被散佈在床上的寬帶緊緊的捆綁著。斯哥特又來到了他女兒的房間,凱茜正躺在床上,用電話和她的朋友交談著。凱茜的手腳都戴著鐐銬,看到爸爸進來,她用鎖著手銬的手捂住話筒,問:“有什麼事嗎?爸爸——”

“你的母親為什麼被捆在床上?”他問。

“她要求我綁住她的。”凱茜說:“這樣,她就不會在睡著的時候滾動身體了。”

斯哥特不相信的“哼”了一下鼻子,然後就走開了。凱茜

將手拿開,繼續和她的朋友在電話裡交談著。

幾天後,露絲正躺在她的床上愉快的享受著。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緊緊的捆綁著黑色皮革的束縛帶。凱茜將她捆好後,就出去了,好讓她的母親在幻想中瞌睡。露絲正體驗著貞操帶的新奇,這是她在一個性用品商店發現和購買的。它是由薄的皮革和金屬的鏈條組合而成,可以緊緊的依附在她的貓咪上。

她對這新的貞操帶非常的滿意,她的臉上戴著塞口的球具和皮革的眼罩,在她沉浸在束縛的快感中時,她的女兒在樓梯上快速的跑了上來。

“媽媽,你必須起床,祖母羅德斯到這兒來了,她就在房子的外邊。”邊說著,凱茜邊手忙腳亂的幫她的母親解開身上的繩索和手腳上的鐐銬。

露絲的手自由後,趕緊的解開了臉上的口塞和眼罩。“下去,拖住她,我馬上就好。”羅絲氣喘吁吁的說。

當凱茜跑到樓下的時候,門鈴已經響了第二遍了。凱茜喘了口氣,然後鎮靜的打開了房門。“祖母——”凱茜幸福的張開了她的手臂,將祖母抱在懷裡。

“你好,我的親愛的。”羅德斯太太也擁抱了她的孫女。

凱茜將祖母按倒在客廳的椅子上,說:“你坐下,我給你倒茶。媽媽馬上就下來。”

露絲拿開了她身上的束縛皮具,套了一件外衣。她沒有時間解開貞操帶和穿上內衣。她下了樓,並且親了親她婆婆的臉頰。

“你的臉怎麼了?”她的婆婆問:“怎麼有許多的印子?”

露絲的臉上還清晰的留著戴口塞和眼罩所印下的痕跡。“哦,那是一種治療的方法。”露絲笑了,說:“我的牙醫說,我口內有一顆牙齒長的不規範,必須戴一個器具來矯正它。”

“上帝啊。”羅德斯太太說:“這都是你做孩子時所留下的隱患。”她拍了拍凱茜的手說:“但願我的孫女不要像你一樣,也戴那個東西。”

“哦,我將恨你的,祖母。”凱茜說。

露絲拉了她的衣袖,以遮掩手腕上的痕跡,她不知道怎麼向她解釋這些。她雖然坐在那裡,但她很勉強,因為她下體的貞操帶刺激著她。她的臉上掛著微笑和她的婆婆談著話,在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控制著自己,試著不蠕動。凱茜知道她母親的秘密,她不時的看著她的母親,臉上露出會意的笑容。

第四章

這天早晨,露絲和斯哥特在房間裡吃著早餐,昨天晚上,她是在主人的房間裡度過的。凱茜也起床了,她來到廚房,吻了吻她的父親和母親。

“早安爸爸、早安媽媽。”她盛了碗穀物熬製的粥。

“你怎麼就喝怎麼一點。”她的母親問了。

“哦,我不是很飢餓。”凱茜回答,接著問她的母親:“你昨天晚上怎麼樣?”

“非常的柔情。”露絲說。

“怎麼回事?”

“主人將我綁在床上,和我調情、溫存了一個晚上,他根本就沒有折磨我。”

“那沒有什麼意思。”凱茜說。

“哦,有時沒有折磨也不錯的。”她的母親笑了。

“當然。”凱茜說:“但是,我喜歡在被姦淫前,被折磨。”

斯哥特看著他的報紙,沒有出聲。

“我也喜歡。”露絲說:“但是昨天不同,昨天他根本就沒有折磨我。那一個晚上都是浪漫的,燈光開的很柔和,還放著輕緩的樂曲,主人爬在我的身上,玩了我幾個小時。”

“他不會插弄了你整個的晚上吧?”

露絲笑了:“你不會相信的,況且主人還吃了我的貓咪。”

“媽媽,真的。”凱茜象看見了一條蛇一樣的驚訝。“那可真的是太奇妙了。”

露絲點著頭,說:“當他吃我的貓咪的時候,我高潮了兩次。”

“你真幸福。”凱茜說:“我想知道,主人是否愛上了你,就如同熱戀一樣。”

“別傻了。”她的母親說:“我只是他的一個奴隸。”

“但是,他仍然可以愛你的。誰也沒有規定主人不可以愛上他的奴隸的。況且媽媽你又是這樣漂亮和溫柔的一個奴隸。”凱茜說。

露絲表示輕蔑的揮動了一下她的手。

“昨天晚上,主人真的沒有把你給其他的人使用嗎?”凱茜又問了。

“他是唯一的姦淫我的人。”露絲說:“但是,他確實在我離開之前,讓我吸了列儂和拉里的肉棒。”

“列儂?”

“是的,列儂。”露絲說。

“你太幸運了,媽媽。我認為列儂是主人護衛中最漂亮和男人的。”凱茜說:“況且,他下邊的肉棒又是那麼的大。”

“那當然了。”露絲同意了凱茜的看法,“當我吸他的時候,他進的太深了,到現在我的顎骨都是痠痛的。”

“我就可以。”凱茜笑著說。“我吸食列儂的肉棒的時候,就沒有不適的感覺。”

“你當然可以了,可是我的嘴沒有你的那樣大。”

凱茜驕傲的笑了。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可以在某一天請他吃晚飯。”露絲開玩笑的說。

“好啊,太好了。”

斯哥特從桌子旁站了起來。“我現在要去工作了,你今天晚上還過去嗎?”

露絲搖了頭,說:“我認為我將可以休息幾天,我太累了。”

看到斯哥特出去了,凱茜又問:“怎麼樣?僕役長,他昨天在嗎?”

“沒有,我沒有看見他。”露絲說:“我從來沒有見他姦淫過女人,但是他藤條的工夫,確實是第一的。”

“是的,他真的很殘酷。”凱茜同意了,“他知道怎麼樣運用藤條在女人的身上。”

“等到他把你捆綁好,然後在你的貓咪上抽打藤條的時候,你根本的無法抗拒。”露絲說:“你不能享受他的。”

“也許,但是我真的想讓他也抽打我一次,就用藤條。”

她的母親搖頭了:“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那天他用藤條給我造成的傷害。”

“是的。但是我也看見,你和你的貓咪玩了一天。”凱茜說:“而且,當你玩弄你的貓咪的時候,我打賭你一定在想著他。”

露絲的臉紅了。

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斯哥特在一個酒吧和朋友們一起,凱茜也出去了。露絲獨自在家看著電視,她聽到門鈴響了。透過窗戶,她看到主人的轎車停在外邊的路上,他的一個警衛看護著。露絲打開了房門,就看到她的主人靠在門廊上。

“下午好,先生。”她說:“請進來。”

“我正好在這個地方辦些事情。”他說,看了看四周,“我希望我沒有在你不方便的時候過來。”

露絲感到了震驚:“沒有。先生,那又怎麼樣,我是你的奴隸啊。”

“是。但是,我不想給你的家庭製造麻煩。”

“我是你的奴隸。”露絲說:“因此我的女兒,我的丈夫都是你的僱員,我們都在為你服務。”

“哦,那倒是。”他說:“怎麼樣?你的丈夫他喜歡這個樣子嗎?”

“誠實的講,先生。”露絲回答:“如果他現在不喜歡我做你的奴隸,那麼他就錯了。”

“哦,那麼他能接受嗎?”

“也許不?”她說:“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要求我停止見你。”

“如果他要求哪?”

“我將拒絕。”露絲說:“相比起來,我是你的奴隸大於我是他的妻子。”

他遲疑了一下,說:“我不佔用你的時間了。”

“哦,你真的要走嗎?”露絲問:“我以為你可能鞭打我,或者別的什麼。”說著,她脫下了身上的襯衣和內褲,然後打開了掛滿奴役用品的壁櫥。

“假如你認為可以在這裡的話,我怕會激怒了你的丈夫。”他說。

她搖了搖頭,說:“不會的,因為我是你的奴隸。”

當他將手銬和腳鐐給她戴上的時候,她輕輕的呻吟著,她的心裡非常的高興。因為這是她的主人首次在她的家裡奴役她。戴好手銬和腳鐐後,她跪在主人的身前。他拿了一個項圈給她戴在脖子上,用皮帶鎖好,又選擇了一根鞭子。

“你的臥室是在樓上嗎?”

“是的,主人。”

過了幾個小時,斯哥特和凱茜回到了家裡。斯哥特在臥室裡發現了他的妻子被捆在床上。新鮮的、粉紅色的鞭子標記佈滿了她的乳房和肚子上,她的臉上帶著口塞和眼罩,在她的臉上,那些淫液還沒有弄乾。

“誰做的這些?”斯哥特轉身問凱茜。

凱茜搖著頭。說:“我沒有在家,爸爸。除了那個,我永遠不會鞭打媽媽的。”

斯哥特拿掉了他妻子臉上的口塞和眼罩,並且準備解開她身上的皮帶。

“不要,請離開這裡。”露絲說。

“誰在這裡姦淫了你?”斯哥特問。

“主人來的。”她說。

“哇——”凱茜喘了一口粗氣。

“他跑到這裡來姦淫你?”斯哥特說:“在我們自己的房子裡。”

“不。”露絲搖著頭說:“實際上它不是我們的房子。”

“你在說什麼?”

“主人已經買下了這房子的契約,我們今後的租金將交付給他。”

斯哥特閉上了嘴。

“在這之後,他四處看了看,他決定再把這房子修繕一下,”露絲繼續的說:“他將用地毯鋪在地上,並且把整個的房子重新的油漆一遍。他告訴了我,讓我選擇合適的顏色,並且他將派工程隊過來。”

“他沒說,要在地下室裡給你造一間牢房嗎?”斯哥特諷刺的說。

“那真的是一個好主意。”露絲說:“我將問問他。”

斯哥特從房間裡憤憤的出去了。凱茜跳到床上,在她母親的雙腿之間坐下。“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麼?”

“好。”露絲說:“但是首先把我手腳的束縛縮緊,主人離開的時候,它們有些鬆了。”

第五章

一些天以後,凱茜從睡夢中醒來,她聽到了一些聲音。透過窗戶,她看到了一些人在院子裡,還看到了腳手架和排列的油漆桶。

她到了樓下,露絲在吵鬧的客廳裡喝著咖啡,她穿著高跟鞋和一件短的大衣。凱茜知道,她的母親沒有穿內衣,即使是那件大衣,下襬也很短,只是覆蓋著大腿的下方。

“怎麼回事?”凱茜問。

“裝修工人正準備工作那。”露絲回答。

“我知道。”凱茜說:“我問的是你,怎麼穿成這樣?”

“哦,我想我將讓他們看看我的身材。”露絲說著,她打開了所有的窗戶,那些工人正在院子裡

來回的走著。

“媽媽你真可怕。”凱茜咯咯的笑了。

露絲也笑了,她給凱茜準備了飲料,然後解開自己的紐扣,使自己的乳房徹底的暴露在了外面,白晃晃的。

“我也想玩。”凱茜說,她將她的內褲脫掉了,然後解開了內衣的紐扣。過了一會,一個工人經過窗戶無意中看了一眼。當他看到兩個將近脫光了的女人時,他的眼睛睜大了,並且停住了腳步。他轉身打著手勢,招呼著他的同伴都過來——露絲和凱茜裝著閱讀報紙的樣子,報紙遮住了她們的臉,但是,她們的身體和貓咪卻一覽無餘的展現著。她們就這樣,讀了很長時間的報紙,同樣的,那些工人,也閱讀了很長時間她們的身體。

“這樣真好玩。”凱茜說:“我真的想留下來,不到學校去了。”

“不行。事實上,你現在就必須準備了,要不你會遲到的。”

凱茜很不情願的為上學準備穿衣了,她穿了一條很短的裙子,並且沒有穿內褲。這樣當她爬進她的汽車的時候,那些工人就很容易的看到了她的下體。露絲還是穿著她的短的大衣,在房間裡煮了一壺咖啡,將它們放在托盤裡,來到了院子。

全體的裝修工人象松鼠一樣的從腳手架上滑了下來,他們聚在露絲的旁邊。當露絲給他們倒咖啡的時候,他們的眼睛都很貪婪的看著露絲的身體,看著露絲跳動的乳房。露絲非常的受用,當她進到房子的時候,她的貓咪開始抖動。

她脫掉了大衣,並且不時的在院子的周圍走動,她試圖勾引這些工作的工人。當一個工人抓住了她的手臂的時候,好戲開始了。

“我們對你的挑逗,已經感到厭倦了,夫人。”那個人說:“它將不能使我們好好的工作。”

“哦,難道你想姦淫我嗎?”露絲問。

“即使是想,那也是我們男人的本能。”

“那你還等什麼哪?”露絲說:“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我認為,你們應該將我綁起來。”

她越過草坪,來到了一張很大的野餐桌子前,她靠著它,並且分開了她的兩條腿,說道:“難道你們沒有繩子嗎?”

一個人從他們停在院子前的汽車裡,抱了一大捆的繩索過來。

“你們可以將我綁在桌子上。”她仰身躺倒,教導著他們:“分開綁住我的兩條腿,然後做你們想做的任何事情。”

那些工人將露絲綁在了餐桌上。露絲看到他們互相推搡著,準備自己先上的時候,不禁咯咯的笑了。最後,還是工頭分派了次序,並且自己首先脫掉了褲子,堅挺著自己的陰莖,插入了露絲的陰道。當所有的工人都姦淫過了露絲後,露絲沒有同意那些工人要解開繩子的要求,只是要求他們離開,都去工作。

在一個小時後,那個工頭接近了她。“夫人,隔壁的人家馬上就要有人回來了,並且他們可能通過籬笆看到你被捆在這裡,你還想這樣嗎?”

露絲嘆了口氣:“我真想這樣。但是我們應該穿好衣服了,請你幫我解開繩子吧。”

當凱茜從學校回家的時候,她的母親正赤裸著身體,裝模做樣的看一本雜誌。凱茜看了看她母親的臉,就知道了一切。

“媽媽,你和那些工人做了?”

露絲點頭了。

“他們所有的工人?”

“是的,親愛的。在野餐的桌子上。”

“在外邊?那太刺激了

——”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我需要你找鑷子,將那些木屑從我的陰道里夾出。”

“你那裡哪來的木屑?”

“野餐桌子是舊的,並且破裂了。當他們姦淫完我之後,給風吹進去的。”

“那你為什麼不跳下來?”

“因為我被綁著,真蠢。”露絲罵她的女兒。

“哦!天啊,這些工人也和主人一樣喜歡捆綁女人的——”

“他們現在是的了。最初他們只是想姦淫我,我不得不建議他們將我綁起來,誰知道遭了怎麼大的罪。”露絲暗自的笑了,說:“我想他們的妻子和女朋友,今天晚上一定會吃驚的,因為他們離開的時候,正談論著在回去的路上買繩索哪。”

“怎麼,所有的工人都這麼說嗎?”

“是的。”露絲肯定的說。

第二天早上,那些裝修工人又來到了露絲的家中,他們每一個的眼睛都發著亮光。當斯哥特和凱茜都出門走了的時候,露絲脫光了衣服並且帶著一條毛毯來到了院子裡,她把毛毯鋪在野餐的桌子上,讓那些工人將她象昨天一樣的綁好。

他們整個上午都將她綁在餐桌上,即使她提出要為他們去煮咖啡,他們也拒絕釋放她。中午的時候,那些工人出去吃了飯,回來的時候,就輪流的每一個人姦淫了她,然後就開始睡午覺。露絲被綁在餐桌上,只能耐心的等待著,直到他們回來開始工作,露絲才懇求他們釋放了她。

露絲慢慢的回到屋裡,她先衝了一個淋浴,然後才開始為自己準備午餐。在下午的時候,露絲仍然是赤裸的在院子裡,看那些男人工作。一個油漆的工人輕輕拍打著露絲的貓咪,然後,用自己的手沾滿油漆,在露絲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當露絲憤怒的拿了一塊破布準備擦去自己身上的油漆的時候,其他的人也開始做了同樣的事情。她咯咯的笑著要他們停止,但是他們誰都沒有停止,不一忽,露絲的身上就被那些油漆的手掌的印記覆蓋了。當露絲準備回到房間裡的時候,他們抓住了她,並且要她下跪著把她綁在一棵樹上。

她很熟悉並且喜愛這個捆綁的方式,因為這是他主人的最喜歡的方式。她下跪了,然後他們將她的手綁在了一棵慄木的樹上。這個下午,她開始吸他們的公雞,當每一個人都完成了噴射,她的臉上和身體,就滿是溼的精液和乾的油漆。

“別擔心。”離開的時候,工頭告訴她:“那些油漆,都是水性漆,用肥皂和清水很容易就洗去它們的。”

當凱茜回家的時候,露絲正在洗澡的木盆裡,擦洗著自己身上的油漆。她用了很多的肥皂和清水,費力的清洗著。她抬頭,看到了她的女兒在門口看著她。

“你不想問什麼嗎?”

“我不必。”凱茜笑了,“很顯然的,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露絲有片刻的時間,怒視著她,然後笑了。

“別站在那裡,幫助我在你的父親回家之前,把我身上的油漆清理乾淨。”

“為什麼?”凱茜問了:“好象我的爸爸,不知道你是一個奴隸似的?”

“我是理查茲少爺的奴隸。”她的母親回答:“不是一群裝修工人的奴隸,你的父親沒有同意我是裝修工人的奴隸。”

凱茜跪下了,並且用一塊巨大的海綿擦洗著她母親的後背。“很好。主人僱傭了那些工人,我以為你也把那些裝

修工人和警衛、僕役長等同看待了那。”

“不,他們不是。”露絲說:“況且,我也不想沒有必要的為難你的父親。”

“我以為,你喜歡讓爸爸感受屈辱。”

“我知道。”她的母親說:“但是,偶爾我也同情他。”

那些工人又幹了兩天,終於完成了露絲家的工作。客觀的說,那些工人他們的工作很辛苦,他們工作的質量也是最好的,這同周圍的房子相比,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幹了許多額外的工作,甚至油了院外的郵箱,院子裡的樹木和車庫的內部。

而就在他們工作的時候,赤裸的露絲,就被吊捆在車庫的房樑上。

斯哥特繼續駕駛著轎車,在每個星期送他的妻子到理查茲先生的家裡。他已經習慣了在等待的時候,在汽車裡打盹。雖然主人許可他在房子裡等待,但是他還是比較的喜歡在汽車裡。

這天,他把妻子送進去沒有多久,就隱約的聽到妻子的尖叫從房間裡傳了出來。他試著想到折磨的房間看看,但是一個警衛攔住了他。他知道那警衛都是強壯和冷酷的,但是,他還是象警衛要求了,想看見自己的妻子。

警衛也有些憐憫他,想了想,就把他帶到了一個小的房間。在這裡,通過一扇窗戶可以俯瞰到折磨房間的情形。斯哥特看見了他的妻子的雙手已經被捆吊在上面,主人正用皮鞭抽打著她。

“你能看見你的妻子就不錯了。”警衛說:“你只能看一會,然後你必須離開,要是理查茲先生髮現了我讓你偷看,他會開除我的。”

斯哥特看到,當他的妻子被鞭打時,他的妻子就扭曲著身子並且發出尖叫。而她的主人盤旋著鞭子,冷酷無情的抽打著她的身體,並且不時的將鞭子技巧的落在她的貓咪上。然後,主人走到他妻子的身前,將手指插入他妻子的體內。他的妻子配合著主人的動作,眼睛的表情就是作愛的表情。

她輕柔的說著什麼,斯哥特聽不到,但是他看到主人將她的頭彎下,並且吻了她。在主人手指的插弄下,她很快的就達到了高潮。斯哥特看到她因為興奮而閉上的眼睛,以及因為極度的快樂而張大的嘴。

主人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香檳並且慢慢的品味著。露絲柔軟的身體和她臉上的表情顯示她慢慢的恢復了正常,主人撿起了皮鞭並且大聲的說著什麼,露絲睜開了眼睛並且低頭看著她的主人。皮鞭在她的乳房上迅猛的落下,快樂的表情在她的臉上又顯露了出來。當更多的鞭打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她開始大聲的尖叫了。

“她大聲的尖叫,並不說明什麼。”警衛告訴斯哥特:“你不要擔心。”

斯哥特從小房間走了,並且回到了他的汽車裡。他的心情是狂怒的,他的陰莖已經高高的勃起了。

他在車廂的裡面打著瞌睡,不知什麼時候,警衛敲打著車窗,並且打著手勢,叫他過來。

“你想要幹什麼?”當他跟隨那人進了屋子的時候,他問。

“理查茲先生已經完成了和奴隸的遊戲,並且已經睡覺去了。”警衛說:“他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在剩下的時間,和奴隸繼續的玩玩。”

“那又怎麼?”斯哥特有些不解。

“我們認為,我們經常的姦淫你的妻子總感到抱愧。於是,我們決定做點好事,我們認為你也喜歡吹蕭。”

斯哥特的臉有些紅了,“那是你

們的事情。”他痛苦的說。

“咳,我們正試著對你好點。”警衛說:“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回你的汽車。”

“即使我想,又有什麼用那?”斯哥特說:“她不會吸我的公雞的。”

“她今天晚上將戴著眼罩。”警衛笑了,說:“只要不張嘴說話,她聽不到你的聲音,她將認為你是我們中的一個。況且她今天晚上會吸許多人的公雞的,她不會分清差別的。”

“多少?”斯哥特問。“”讓我算算,“警衛說:”六個警衛,僕役長和服務員,包括剛才的理查茲先生,那就是九個了,加上你,正好十個。“他們進入了折磨的房間,其他的警衛已經姦淫完了露絲。他們的身體都是裸露的,在地上,扔滿了空的啤酒和飲料瓶子。

露絲被跪著捆在一根柱子上,她的眼睛上戴了一個皮的眼罩。在她的頭髮、臉和眼罩上,積滿了厚厚的精液。她裸露的肌體上落滿了鞭子抽打的痕跡,在她乳房的乳頭上,夾著金屬的乳夾,因為乳夾上砝碼的重量,她的乳房自然的下垂著。

她已經非常的疲憊了,她的頭低垂在胸脯上,彷彿沒有了任何的意識。警衛將他的手指豎在嘴唇上,示意斯哥特安靜。然後他揉弄著自己的公雞,直到它開始勃起。他走到露絲的面前,並且將公雞對準露絲的臉。

露絲抬起了頭,並且張開了她的嘴,讓公雞進去。警衛朝斯哥特咧開嘴笑了,並且擺動他的臀部,開始姦淫露絲。他不時的將公雞從露絲的嘴中抽出,在外面保持它。於是,露絲就只能向前傾斜著身子,用她的舌頭搜尋著。當她的舌頭搜尋到的時候,她的嘴就開始更使勁的吸著。

警衛的臉上變換著表情,在露絲的口中,他的公雞變的敏感。他開始猛烈的抽插,他用雙手按住露絲的頭,直到露絲的頭抵到柱子上。他大聲的呻吟著,將公雞從露絲的口中抽出,在將精液噴射到露絲的臉上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露絲也很高興的呻吟著,那精液就慢慢的在露絲的臉上流淌。警衛走了回來,打了個手勢,叫斯哥特過去。

斯哥特的臉紅著,他皺著眉頭,使勁的壓下了內心的羞愧。他的公雞是堅硬的,他來到了露絲的面前。她張開了嘴,將斯哥特的公雞含在了口中,並且開始吸著。斯哥特看著他的妻子,在心中想著:“這不是我的妻子,她是理查茲先生的奴隸。而我是理查茲先生的僱員,我也可以得到吹蕭的機會,況且她還不知道。——姦淫她!”

當露絲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吸她自己的丈夫的時候,那些警衛在旁邊笑了。在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笑話。

斯哥特將他的精液噴射到了露絲的臉上和她的乳房上。當他完成的時候,警衛又打著手勢,將他叫到一旁。

“你應當回到轎車裡。”警衛說:“我們不能讓她看到你。過一會,我們會將她送出去的。”

“好的。”斯哥特說。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當露絲將昨天晚上活動的情形,繪聲繪色的告訴凱茜的時候,斯哥特拿起了他的報紙,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高興,昨天晚上在他的妻子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妻子也做了他的奴隸。

關於露絲和理查茲先生的流言,傳的更廣了,許多人都知道了他們的事情。而理查茲先生也將露絲提拔到了行政助理的位置。這不僅意

味著她的薪水漲了一大截,同時,她也有了更接近理查茲先生的理由。為了掩飾她有時不能到公司工作的情況,理查茲先生給她安排了,代表自己到社團中檢查公司的設備和公司的利益的工作。

露絲絕對的有這個工作的能力,但是公司裡的人還是認為露絲是因為對理查茲的服務才得以如此的。各種各樣的傳言甚至於都流傳到了理查茲的耳中。

這天早上,露絲經過副總裁的辦公室的時候,透過虛掩的門,她聽到了說她的名字。她停住了腳步。

“理查茲先生要求我就露絲?羅德斯的問題和你們談話。”她聽到了副總裁的聲音,“公司裡最近的一些流言,讓理查茲先生很生氣,他要求你們停止這些沒有根據的傳言。”

露絲隔著玻璃,看到屋裡被召集了六、七個公司裡最饒舌的女人。

“理查茲先生只是邀請斯哥特和他的太太,到他的家裡參見上流社會的聚餐。”副總裁接著說:“他們夫妻總是一起去的——”

“那是正確的。”露絲想:“我的丈夫是最大的烏龜,在將我交付給主人,主人折磨和姦淫我的時候,他只能在汽車裡絕望的等待。”

“而且,許多次他們的女兒也與他們一起去——”副總裁接著說。

“那是因為主人有的時候,想多要一個奴隸。”露絲繼續的想著。

“在理查茲先生家裡的聚會,都是一些社會的名流。他們只是在一起喝喝茶,絕對的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理查茲先生絕對的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

“似的,我是一個奴隸,但主人不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個紳士,即使是他用他的陽具插入我的下體的時候,他都是一個紳士。”

“我很生氣,事實上你們的那些傳言,已經是對他人進行了攻擊,在法律上是要承擔責任的。”副總裁繼續的說:“如果你們不停止這種傳言的話,理查茲先生將不得不進行行動。或者開除、或者交付法庭。”

從那以後,關於露絲和理查茲先生的傳言就少的多了,最起碼在露絲的面前少的多了。每當露絲走近那些長舌的婦人的時候,從她們的嘴裡,說出的總是友好的話語。

“嗨,早上好。”一個說:“我真的喜歡你穿的這件衣服。”

“謝謝,希瑟。”露絲說。

“你最近的身材也好。”另一個說:“我認為你一定減肥了,是嗎?”

“是的。我經常去健康溫泉俱樂部。”露絲說:“你也要少吃甜膩的食物了。”

“昨天戴維斯先生來了。”第一個女人對露絲說:“他要求我們不要幫著傳播那些關於你的謠言。”

“哦?那是一些什麼傳言?”露絲笑了。

“算了,我們也不想重複那些沒有意思的話語了。”第二個女人說:“我敢保證,我們絕對的不是製造那些謠言的女人。”

“那為什麼戴維斯先生要找你們談話哪?”露絲不笑了,說:“他可是我們公司的第二的領導人啊。”

看到露絲逼的緊了,那兩個女人說了。

“我聽說你和你的丈夫去過理查茲先生的家裡。”

“是啊,還說你的衣服穿的很少。”

“是的。”露絲說:“我們一個月去好幾次。”

“我們聽說你們在裡面有性的活動。”

“還說有很不一樣的東西。”

“是的。”露絲說:“在理查茲先生的家裡,有折磨人的房間。”

“我真的想看到它是

什麼樣的。”那兩個女人說。

“你將看到,你被捆綁著被僕役長用藤條抽打你的陰部。”露絲的腦中,浮現出了在主人的房間裡,折磨這兩個心地不良的裸體女人的場景。她微笑著說:“我想知道,主人是否許可讓我鞭打你們,我敢肯定,當我鞭打完你們之後,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在一個禮拜中,都不能走路。”

露絲的微笑,讓兩個女人感到了緊張。

“很好,或許我們將做好心理的準備。”她們中的一個說:“或許理查茲先生將在天邀請我們。”

“我一定會做的。”露絲咬著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