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留學生活第五回

屈辱的留學生活第五回

性奴第二天晚飯之後,張健被叫到於彥夫婦寬敞的起居室裡。

“頭抬得太高了,今晚不想看到你的臉。頭給我乖乖低著就行。”王玉瑩說著,把拖鞋踩到癩蛤蟆般趴在二人面前的張健的後腦勺上。硬是把他的臉給踩在了地毯之上。

“剛才和老公商量了一個多小時,關於昨天你說的那些下流的東西,我們同意你的請求。但除此之外,我們還覺得還需要加點新的東西。不,正確的說是我們命令你必須提供一些別的服務。我雖然覺得沒什麼必要,但老公堅持必須進一步降低你在這個家的地位。這樣雖然對你不太不公平,但事到如此,我也沒有辦法了,就這樣吧。”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玉瑩的聲音裡流露出了些許的憐憫,“首先,按照你的請求,我們允許你每週一次侍候我們夫婦行房後的清理。但還不止這些,你需要喝下的,不只是愛液,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尿……這麼吃驚幹什麼?你的嘴都要成為我們的馬桶了,還有談條件的資格麼?然後,為了增加情趣在行房之前,還要麻煩你用舌頭把我們舔嗨了。畢竟,我們大多都是去掉前戲,直接開乾的。有口交侍候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但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前男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行房,還要幫他們打掃戰場,真的沒問題麼?”

“沒,沒問題。或者說,這是我的榮幸。非常感謝。”

“暈,答應下來的話可是連尿都要喝得哦!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個變態。隨便了,就算是對你欺騙我的一種懲罰吧。從今天開始,就讓你作為我們夫婦的性奴,受盡一生的屈辱。”王玉瑩越說越怒,腳下用力,猛踩張健的後腦勺,把他的臉踏在地毯上來回的摩擦。這一幕並沒有在於彥的安排之內,所有的回答都是出自於張健這些日子來的形成的條件反射。儘管這並非完全出於他的本意,但想到小玉居然會如此蔑視自己,他的肩膀便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幾天後的週五,在小玉的陪同之下出席宴會的於彥抽空給女管家詠梅打了個電話,讓她安排好張健晚上的行房侍候。其實即便沒有這通電話,陳詠梅也在幾天前就知道了從今晚開始,張健將成為老爺夫婦的性奴這件事。

“他們大概晚上九點左右回來,讓你洗乾淨身子提前準備好。然後,今晚你還要帶上這個,這是老爺剛讓我買的。試試大小是否合適。”陳詠梅說著,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狗項圈來。

“戴上這個之後,就在老爺的臥室裡來回爬……”

正巧,這一幕被在二樓清掃的Emmy和Maggie看到了,於是她們饒有興致地湊了過來。

“張健,我們從詠梅姐那裡聽說了,就是今天晚上了對吧……”說話的是Emmy。

“還要帶上項圈……好慘吶……不過應該和你很配吧。”Maggie挖苦的話語讓張健心裡很不是滋味。

行房可是主人的大事,耽誤不得。所以在他們回來之前先由Emmy陪同進行排練。但與其說是排練,其實就是在走廊的鏡子讓張健前擺個舉手到胸的poss而已。

“用這個你最擅長的姿勢……保證能讓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呢。”

“真是搞不懂啊,居然會有人自願給前女友當性奴。”

“我倒是有些能理解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行

房,來斬斷自己的相思之苦……這也算是種創傷治療法吧。”Maggie很同情地說道。

此時,心裡最複雜的還是張健本人。他被於彥長時間強制要求偽裝自己,弄到現在連自己都分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

二樓夫婦的主臥,比想像中的要寬敞得多。帶著頂篷的雙人床放在房間的正中央,窗戶旁邊放著豪華的沙發套間以及梳妝檯,隔壁就是寬敞的專用浴室。

女管家陳詠梅給張健帶上項圈,然後用繩索將其綁在床角處。

“今晚太太會盡情享用你的。你也要積極賣弄自己的本事,爭取讓太太進一步地看不起你。”

陳詠梅的話語迴盪在耳邊,令人滿心悲傷。

沒過多久,夫婦二人便回來了,張健一聽到他們在樓下說話的聲音,頓時緊張的心跳加速。

可能是在宴會上喝醉了的緣故,二人都是意氣揚揚,聲音高亢。

“這輩子就算是完了,但反正都要完得話,至,至少第一個下手的能夠是小玉……”張健心裡是這麼想著,但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於彥。他踏著醉步走進臥室,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地上的張健。

“快,快過來,老子要撒尿。”他拽著項圈上的繩子,把他拖進了廁所。坐在馬桶上的於彥薅住張健的頭髮,把他拉進胯下。散發著異臭的肉棒像釘子一樣被插進了他的口中。很快,喉頭深處便開始有尿水注入。於彥自上而下看著死命吞嚥的張健的狼狽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麼快就喝上了?真是悲哀啊……”背後冷不丁傳來了王玉瑩的聲音,估計她一進房間就在旁邊看著。

“完了,還想繼續喝麼?”

“本來量就多,而且還要喝兩人份的,真可憐吶……放心,今天晚上你絕對不會感到口渴的,讓你喝的東西多了去了……”

如廁完後,二人把衣服胡亂一扔,連澡都不洗便直接躺到床上,四足交叉相擁而臥。王玉瑩雪白的裸身把跪在床邊駐足觀看的張健驚得頭暈目眩。眼前的女主人,比起記憶中身材纖細的小玉,更是多了幾分女人的豐腴。可能是由下往上看的緣故,屁股擴張來開顯得很大,大到另他有些害怕。二人四足嚴絲合縫地纏在一起,雙唇相互吮吸發出“滋滋”的聲音。這種聲音,像一把鈍刀,在張健心頭一刀一刀地往下割。

一陣愛撫之後,二人抬頭俯視著床下的張健。

“看,他就像條狗一樣。”王玉瑩說著,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

張健此刻做的,正是EMMY在彩排的時候教他的雙手舉到胸前的姿勢,雖然二人的反應和預想中的一樣,但依舊讓他羞得面紅耳赤。

“這個姿勢真的是很適合你呢……話說回來一年前約會的時候,可是說好要保留著初吻的呢。啊哈哈哈。”

“保留的時間太長,所以我就不客氣地全部笑納了,不過還留了些給你。想要的話就爬上床來,舔我們的屁眼吧。你就想像那是嘴唇,然後深深地吻下去吧。”說完兩人再次擁吻在一起,同時把屁股挪向床邊挪動。

王玉瑩伸出手來抓住張健的頭髮,把他的臉摁進自己的股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洗澡的緣故,裡面一陣惡臭。為了緩解異味帶來的不適,張健只能一邊想象著之前小玉內褲裡那種熟悉的味道,一邊把嘴唇貼上她的菊花猛地深吸起來。

Emmy教過他舔肛

的訣竅,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舌尖插入肛門。伴隨著上半身的嘴唇相互吸食的聲音,小玉開始“嗯嗯”地嬌喘起來。這讓感受到這一切的張健興奮不已,拼了命地翻動自己的舌頭。

“這方面你倒是很在行啊,舔得很舒服呢。待會兒我老公那裡也拜託了……喂,這種表情是給誰看呢?對方是男人,你就有說不的權利麼?可別忘了,你是我們夫婦二人的性奴哦!”在夫妻二人的嘲諷之下,張健最終還是把舌頭伸進了男人的肛門。這也是他的第一次,非常痛苦的第一次……

“你打算舔到什麼時候?我要尿尿了。”舔了一陣之後王玉瑩問道。然後不等回答便一腳把他踹下床,屁股對準他的臉蹲了下去。

陰毛擦拭著他鼻尖,王玉瑩抬起屁股,眼睛盯著下面張健的面孔。她滿面通紅,明媚的雙眸閃閃發光,這是張健早就牢記於心的,再熟悉不過的初戀情人小玉的面孔。忽然,就在那一刻,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憐憫和哀傷,這種感情自然沒有逃過張健的眼鏡。再一次地,屁股壓下,女人的下胯又重新佔據了他的視野。

“把嘴張大,一滴都不要漏出來,全部喝下去。”然後,她壓低聲音輕輕地道,“再見了,親愛的阿健。”

話語雖短,聲音雖輕,她卻說得異常莊重,彷彿這就是一場儀式,一場永久終結兩人之間戀情的儀式。屁股下面的張健也是傷心到了極處,把嘴張到最大,兩行清淚從眼角涓然而出。

隨著眼淚一起流出的,還有女人胯下的尿水。儀式既然已經結束,王玉瑩便不再有任何的憐憫和顧慮,流向他舌尖的水線瞬間變大,如奔湧的瀑布般灌滿他的口腔。他屏住氣一口嚥下,初戀情人的尿水順著喉頭被送入胃中。一口氣喝乾之後,他把嘴湊上前,將剩餘的幾滴尿液也一併吸乾。完事後躺在地上的張健一臉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內心深處則反覆咀嚼著淪為前女友馬桶的這份屈辱。王玉瑩也站起身,回到床上和於彥抱在一起繼續相互愛撫。

“喂,接下來要把我們的武器給舔乾淨了。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把我舔硬了,老婆舔出水了,確定可以開搞之後,向我們報告,聽見沒有。”

張健滿心悔恨,但還是得依言把頭塞進二人的胯下。確認於彥的下身已經雄起,王玉瑩的陰道也已溼潤之後,喉頭幾乎是哽咽地說道:“老爺,太太,已經準備好了,請盡情享用。”

插入的瞬間,王玉瑩“哇”的一下呻吟了起來,與此同時張健的內心也是“啊”的一聲叫出。

兩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起伏,長足,玉臀來回地扭曲,舞動著。兩人抽插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對張健來說卻是永生難忘的煎熬。高潮來了,於彥的腰開始痙攣,同時王玉瑩的胯下也抽動起來。隨後兩人就這麼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相互愛撫。在見證了這對夫婦愛情羈絆那一刻之後,張健才徹底明白過來自己失去的有多麼珍貴。

“喂,到你了,趕緊給我們吸出來舔乾淨。”

在旅行社工作時,為新婚夫婦提供特殊服務的經驗起作用了。張健迅速把頭伸入胯下,嘴巴湊近二人的結合處。只等拔出的那一瞬間,便立刻湊上,將溢出的粘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嘴裡。於彥也不失時機地把陽具插入他的口中,像把湯勺放進茶盞那樣來回

的攪動。男方清理乾淨之後,再由王玉瑩把熱烘烘,粘乎乎,沾滿愛液的下胯貼到他的臉上,陰戶直接對準他的嘴唇。舌尖插入之後,一大灘腥臭的精液流入他的口中,燒灼著他的咽喉。

如果是完全不認識的新婚夫婦,那還能冷靜,客觀地接受著一切。但現在是吮吸著戀愛多年的小玉體內的精液,這讓他如何是好?嫉妒和羨慕佔滿了他的大腦,更增幅了他內心的屈辱感。但夫婦二人可不管這些,清理完之後便立刻去沖涼,然後回來梅開二度。

第二回合可沒之前那麼順利,張健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人到中年的於彥給舔得硬了起來。待到二人肉搏結束,張健清理完戰場,已是午夜之後了。

喝尿訓練次日週末,因為下雨的緣故,於彥只能取消高爾夫的預約待在家裡。王玉瑩則和附近的幾個媽媽們一起上街購物。至於張健,還沒從昨夜的操勞中回過神來,不管EMMY她們怎麼問,都是一些不知所云的回答,彷彿靈魂出竅了一般。

“喂,臥室的清理是誰做的?”於彥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還沒……因為老爺太太起的晚……”陳詠梅回答道。

“那沒問題,過來看看這個。”於彥說著把陳詠梅叫進了臥室。沒過多久之後,她出來把張健給換了進去。

“這是什麼東西?”張健順著於彥的手指看去,只見地毯上有一小片淡淡的汙漬散發著輕微的臊臭。很明顯,是昨晚王玉瑩尿液的殘渣。雖然他是想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但還是漏了幾滴在外面。

“小玉的尿你沒喝乾淨吧。”面對於彥的指責,張健只能低頭默認,然後下跪求饒。但錯已鑄成,求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從現在開始,我們每週都會把你當馬桶來用,你得給我好好練習,今後不許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明白嗎?”

“明,明白了。我用水籠頭來練。”

“不行,必須實物演練。讓小玉來給你陪練是不可能的,對了,瞞著小玉讓下人們來給你做陪練。三人一起上,務必在一週內做到滴水不漏。”

“但,這個怎麼開得了口。而且即使說了也肯定會被拒絕,還會被嘲笑……”

“那就看你求人的方法了,要學會提出條件來進行交涉。比如說作為答謝,每天為她們按摩之類的。多用用腦子,明白吧。這是我的命令,必須完成。”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張健怎麼都沒預料到的。他苦苦思索了一整晚,卻想不出任何解決方案。於是只能在週日的早飯後,硬著頭皮,跪坐在廚房的地板上向三人坦白。

“我,我有事想要求三位。”

“什麼情況?搞這麼誇張,有事想求我們是吧,說來聽聽啊。”管家陳詠梅探詢道。

“那個……我每週五晚上要伺候老爺和太太……”

“我們知道啊。昨晚不就被老爺和太太當作性奴來使喚了麼?”

“那,那個時候太太要我喝她的小便……我,我給漏了一些出來。”

“啊呀呀,連尿都要喝啊,真不愧是性奴呢,哈哈哈。”

“然,然後老爺命令我勤加練習,所,所以想請三位幫忙。”說到這裡,張健的臉羞愧地紅了。

“啊,敢情你這是拿我們當陪練,學成後去老爺那裡邀功是吧。”

“……”

“果然是這樣,你這個人簡直無藥可救。我不幹!”陳詠梅首先表態。

一直縮在後面不

說話的Emmy和Maggie也是同一論調。

“但,老爺說讓我瞞著夫人來求你們幫忙,作為交換條件,讓我幹什麼都行……”

“就是說只要肯給你當陪練,讓你幹什麼都行是吧……那樣的話還可以考慮。嘿嘿嘿,只要能喝到我們的尿,幹什麼都行對吧……”

三個人俯視著深深磕下頭的張健,臉上浮現出三種不同的輕蔑的笑容,就像是玩弄老鼠的貓一般。之後三人各自提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和預想中的一樣,都是些極盡屈辱的事。

首先是女管家陳詠梅,她要求張健為自己服務行房時提供舌交服務。

“我們一直想要個孩子。在知道老爺和太太把你當性奴來使用之後一直很羨慕他們。私底下和老公商量過,如果我們也能有個性奴的話,一定能事半功倍,嗯,想想就興奮呢。不過要說和老爺太太平起平坐,隨時拿你當性奴來使喚也不現實,所以就每月一次裝模作樣一下。”

Emmy和Maggie兩人小聲商量了一會兒之後也提出了她們的要求。

“自從來這兒工作後,我們和男朋友的約會次數就少了許多,性致來的時候真心不方便。所以我們的條件是和之前在旅行社廁所那會兒一樣,每週一次,用你的舌頭來讓我們爽嗨。”

對於張健來說更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抽泣著一一答應。

說幹就幹,張健一答應,幾人就立刻著手準備訓練。最先蹲到張健臉上的是陳詠梅。以躺在地上張健的視角,從裙子的下襬處向上望去,胯間那條帶著皺邊的白色內褲自是一覽無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前段尿是都喝下去的。但最終還是漏了一些出來,那麼只可能是排尿量太多的原因。你也說過,之前已經從老爺那裡直接喝過了尿,所以肯定是胃裡的尿液尚未完全消化,導致口腔無法全部嚥下夫人的尿。”

“那下次我是不是該請他們間隔時間長一點呢?”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性奴而已,有什麼資格提要求?你要做的是多加訓練,讓自己能夠持續性地喝下大量的尿液,懂不?所以,第一步是要讓你能夠學會持續性地喝尿,以備不時之需。Emmy和Maggie你們兩個儘量憋足,讓他把我們三人份的一口氣全部喝下去……另外,下蹲的方向朝哪邊?”

“她的毛當時觸到了我的鼻子,所以應該是朝頭的方向。”

“明白了,今天的話因為第一次,就先朝頭蹲,下次開始就是朝著腳蹲。”陳詠梅說著蹲下身,胯下的部分頓時佔據了張健的全部視野。內褲摩擦著他的臉龐緩緩脫下,陰溼的三角地帶正抵著鼻孔散發出女性特有的臊臭。

“不是讓你看的,別磨蹭,把嘴張開。高度OK麼?”陳詠梅確認好位置之後略微調整了下屁股的角度。

突然,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一條尿箭射出,直接打在張健舌頭上,在他的口腔裡四散開來。那是比昨晚小玉的更加粗,更加激烈的水流。張健差點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尿液嗆住,拼盡全力才張開喉嚨,任由尿液往裡灌。這是他在旅行社打工過程中得出的經驗,只要沒有被噎住,任由尿液往喉頭伸出灌的話,迴流到口腔的尿液就會很少。然後就像喝啤酒那樣一口氣喝乾就行。

“真的在喝,真的在喝吔……好喝麼?”

“被

詠梅姐當成馬桶,張健好可憐……”

一旁Emmy和Maggie的揶揄讓張健再次羞得面紅耳赤。陳詠梅尿完,吸乾淨殘渣之後,Emmy便蹲了上來,最後是Maggie。

Maggie還沒尿出幾滴,便見躺在地上的張健便苦悶地掙扎起來,只得慌慌張張地停了下來。

兩人份的尿已經把整個胃都撐滿了,第三個人的是說什麼都喝不下去了。

“不許漏出來,聽見沒有。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尿到中途停住的。我的尿你居然喝不下去?那就等著受制裁吧,哈哈哈。”說著Maggie把身體稍微往前挪了一些,屁股下壓,把他的鼻孔嵌入自己的肛門。然後腹部用力“噗”的一聲,一股氣流直接送了進去。

“啊啊。”下面傳來張健的呻吟。

像是要剝奪他的話語權似的,Maggie的屁股第二次響了起來,聲音低沉,味道比第一發還要濃重。她坐在張健的頭上,等他把所有的餘香全部吸入之後,這才站起身來。

大家看著張健因屈辱而充血的雙眼,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哇”一個臭嗝從張健的嘴裡傳了出來,女人們笑得更歡了。

持續性的訓練很快便有了效果,到了第三天,張健已經能夠遊刃有餘地將三個人的尿液全部喝乾。第四天更是連味道濃重的晨尿也能完全接下。於是到了週五第二次服務的時候,他終於第一不剩地喝完老爺,太太二人的尿液。這本來也應該算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情了,卻被王玉瑩一句“真有馬桶範兒啊!”給懟的無地自容。

另一方面,作為馬桶陪練的答謝,傭人這裡的要求也來了。首先是每月給陳詠梅夫婦做的口舌侍候,然後是每週被Emmy和Maggie坐在臉上,吸舔她們的下胯,直到她們爽嗨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