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曼系列3

葉青曼系列3

「拜拜,媽媽」女兒站在門口拖著旅行箱,對葉青曼揮揮手。

「你們記得玩得開心一點」葉青曼微笑著對女兒說。

「好的,沒有問題」女兒說完就拖著旅行箱飛奔而去。

葉青曼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已經是晚上時間19時,她回到臥室,洗白白後,打開電腦繼續觀看唐飛蘭與某某不得不說的故事,每當葉青曼在看這些現場直播的片子時,內心深處的慾望常常會翻倍地出現,覺得身心愉快,恨不得把自己帶進入一起玩,就好像已一個奴隸的身份在面對唐飛蘭的調教,唐飛蘭的腦洞大開的調教手段深深吸引著葉青曼,挑動著她心底最深的慾望。

想到這裡,葉青曼覺得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種想法必須得到懲罰,哦,懲罰,唐飛蘭不斷地用各種手段懲罰她的三個聽話或者不聽話的奴隸,那麼誰來懲罰一下我呢,葉青曼心裡想著,臉頰一陣發熱,她撫摸了一會自己發熱的臉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告訴自己,心動不如行動,我的慾望我要自己解決。

於是,她便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起妝來,紅潤飽滿的嘴唇在塗了發光的唇膏後,看起來嬌豔欲滴,在眼瞼上塗上紫色的眼影,粘上長長的眼睫毛,塗上粉色腮紅。

脫掉身上的睡衣,從衣櫃裡拿出更加性感的情趣衣服,戴上白色的絲綢長手套,扣好紫色蕾絲鏤空胸罩,穿上半透明的絲綢小內內,往修長的大腿拉起白色的吊帶襪,披上一件粉紅色的薄紗睡衣,腳再穿上一對紅色的繫帶高跟鞋,一個性感動人的美女出爐了。

葉青曼搬開椅子,跪在電腦前面,觀看唐飛蘭調教三女,方便把自己代入場景。

在電腦屏幕上顯示唐飛蘭正在對三女進行著嚴厲和淫蕩的調教,複式樓層上垂下三條繩索,三條繩索分別捆著關冰夏、黃太太、張太太。

張太太赤裸著身體,只有大腿穿著白色的吊帶絲襪,她被用後手枕縛,雙手被捆在腦後,繩子跟下體的股繩連接在一起,只要張太太把手往上拉,就會拉扯到下體的繩子,然後繩子把插進張太太蜜穴裡的振動棒更加深入,張太太不時會發出難受而輕微的呻吟聲。

黃太太也一樣,赤裸著,大腿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雙手捆在身後,上半身是用五星芒縛,捆得非常有藝術感,把性感的位置完美地表現出來,被勒的高高的乳房,貼著電擊器,雙腳被麻繩捆成 M字開腳,並吊起來,蜜穴裡插著跳蛋,再用貞操帶固定在裡面。

關冰夏穿得衣物是最多的,紅色的半透明絲綢胸罩,繫帶式紅色的內褲,還有一件順滑的白色絲綢襯衣,雙腿包裹著紅色的連褲襪,而在捆綁方面反而沒有搞太多的花樣,只是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腳離地,腳裸哪裡各捆著一道繩子,把大腿拉開,毫無疑問關冰夏是不可能擺脫束縛,只能讓唐飛蘭徹底地玩弄她的蜜穴。

只見唐飛蘭慢慢解開關冰夏的白色襯衣的最上面的幾個釦子,把手伸進紅色的胸罩裡面抓出乳房,輕輕地捏著關冰夏那粉紅色的小凸點,關冰夏不由自主地從鼻子裡發出:「嗯……嗯……嗯」。

「啊……哦……」葉青曼也把手伸到敏感的乳尖上輕輕地轉動著,快樂的電流從乳尖開始慢慢散開,她嘴巴里輕輕喘氣,迷離的眼睛開始泛起水一樣的霧氣。

唐飛蘭撫

弄關冰夏小而堅挺的乳房,另一隻手從她乳房上往下摸去,用指甲輕輕地在關冰夏的臀部划動著。偶爾經過蜜穴,隔著性感的內褲摩擦著蜜穴,一點點溼滑的液體從內褲裡流了出來,很快襠部就溼透了。

「呵呵,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哦!」

唐飛蘭壞笑著說,「嗯嗯,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關冰夏大聲說,關冰夏一動也不能動,把身體最羞恥的部位暴露給仇人看,令到她感受到萬分羞辱。

「喲喲,蠻淫蕩的人啊!已經開始溼潤啦!」

唐飛蘭一邊說,一邊拿起假陽具在關冰夏的內褲襠部戳戳點點,來回摩擦。

關冰夏不明白唐飛蘭的意圖,她被動地承受著假陽具隔著她的內褲做的挑逗,時而來回划動,時而旋轉點壓,時而輕插重劃,她敏感的部位承受著各種花樣的挑逗。

那個開動的假陽具隔著內褲不停地遊走著關冰夏的蜜穴、陰蒂、菊花,假陽具頭的旋轉、陽具上的震動、小珠子的旋轉,讓關冰夏感受到了另外一種不同的快感和刺激。

關冰夏的臉泛紅,心跳加速,呼吸加重,她覺得快感開始往全身蔓延,但是缺乏足夠的刺激,離高潮還是很遠。

唐飛蘭解開關冰夏內褲的帶子,葉青曼覺得一陣耀眼,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關冰夏黑亮的陰毛被剃的一乾二淨,只剩下雪白而高高隆起的陰阜,由於雙腿被拉開,正好把女人神秘的蜜穴徹底地暴露出來,所以葉青曼可以清晰地看到粉紅色的蜜穴已經張開,外面還殘留著一些液體。

「母狗,你嚐嚐自己的味道吧!」

唐飛蘭拿著沾滿淫液的內褲,在手中揉成一團,關冰夏驚恐的看著,說:「你要做什麼,滾開」。

關冰夏拼命地躲閃,努力掙紮,但是雙手和雙腿都被吊高,哪裡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在空中盪來盪去,唐飛蘭反而熟練地捏住關冰夏的鼻子,過了一會,關冰夏不得不張嘴喘氣,唐飛蘭笑嘻嘻地抓住機會把內褲塞進關冰夏的嘴巴里,一點一點地塞入關冰夏的櫻桃小嘴,牢牢地填滿口腔裡的每一分空隙,並用一個球型口塞堵在外面,再將口塞兩邊白色的皮革帶綁在腦後扣緊,關冰夏的罵人聲立即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嗚」聲。

關冰夏頓時羞得紅霞滿面,露出又驚又怒的表情,沾滿淫液的內褲塞進嘴巴里,很容易給人造成屈辱的刺激,從而帶來更多的快感,關冰夏瞪著迷人的眼睛,那種恥辱帶點快感的眼神表達了心裡真正的感受,嘴巴里發出的抗議聲,更像一種挑逗的意味。

葉青曼看到了也有點激動,尤其是看到唐飛蘭脫下關冰夏的蕾絲內褲硬塞進關冰夏的嘴裡,她就察覺到自己內心有一股怦然心動的慾望悄然萌生。

但是她只有乾淨的內褲,塞乾淨的內褲又給不了她更多的屈辱感,正在猶豫不決時,她突然想起女兒離開前是先洗澡的,於是她走進浴室,果然浴室裡的洗衣盤上放著一條性感的粉紅色絲綢內褲,葉青曼拿起來一看,嗯,內褲的襠部有點溼潤,這個小妮子平常想啥呢?葉青曼把內褲放一邊,繼續找女兒的絲襪,結果一拉絲襪的褲腿,發現襪褲裡還有一條黑色的內褲,怎麼也是溼的,而且比剛才那一條更溼潤,葉青曼把內褲和絲襪都拿回臥室裡。

粉紅色的內褲和絲襪塞進嘴裡,葉青曼

很快就嚐到了女兒那淫液的味道,並産生了一絲絲的屈辱感,心裡亂想:「啊!我被捆得緊緊,無力反抗,被唐飛蘭把女兒的內褲塞進嘴巴里,好羞恥啊!」

再把黑色的內褲的襠部對準鼻子,套在頭上,鼻子接觸到滑滑地,聞到一股女兒的體香味還有一股女性荷爾蒙的味道,最後用塞口球來完成最後的工作。

葉青曼繼續把視線轉回電腦屏幕,只見唐飛蘭的手伸到關冰夏的下體,開始用靈巧的小手蹂躪著關冰夏的蜜穴,她把蜜穴前面兩片充血變得肥厚的大門撥開,輕輕用手指捏住裡面粉紅色的小凸點細細地揉捏起來。

關冰夏的身體開始繃緊,並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抗議聲,她想向唐飛蘭求饒,但從含著內褲和口塞的小嘴裡只能發出誘人性慾的嬌喘,令她得到更多的揉捏乳房和撫摸陰部。

唐飛蘭邪笑著撫摸著關冰夏敏感地帶,一雙靈活的小手貪婪地在關冰夏白嫩而富有光澤的軀體上一分一寸仔細地摩擦,並且非常細緻地玩弄著她的下體,菊花和蜜穴都未放過。「哎呀,小冰冰啊!你想幹什麼呢?是不是很興奮,很想要呢?想要你就說嘛,讓我可以幫你撫摸多一會啊!」

關冰夏本已沉溺在這種極度調教刺激之中,這時又被唐飛蘭富有經驗的老手玩弄著身體,性慾更加高漲,雙頰通紅,嘴巴不停地發出嬌喘,被吊在半空之中的雪白肉體散發著淫穢青春魅力,早已溼潤的蜜穴不停一張一合,並流淌著淫液。

看到關冰夏被唐飛蘭撫摸而扭動的身軀,臉上露出的媚態,使這一場景更顯得分外淫蕩。這些大膽露骨的調教場景令葉青曼看得血脈擴張,春潮難抑,關冰夏發出的一聲聲嬌喘聲更是令人浴火焚身。葉青曼感受到極端的刺激,可以想象關冰夏兩腿之間的敏感處,一定是感到非常刺激很興奮的。

關冰夏似乎很享受的樣子,葉青曼的心裡,竟然産生出一絲絲的羨慕與渴望,感受到自己的陰蒂亢奮起來,蜜穴流著淫液,小內內變得溼潤,葉青曼也開始興奮地捏揉自己的陰蒂,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身體的慾望催促著葉青曼,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偶爾還用食指和中指緊捏乳尖,另一隻手伸到早已潮溼的蜜穴裡,溫柔地撫摸起來,蜜穴裡傳出一陣陣摻夾著酥麻的快感,被壓抑的慾望小火苗被撩起,變成熊熊烈焰,燃燒著葉青曼的理智,她的心不停地掙紮著,但慾望逐漸地壓過理智,將她追求快感的渴望勾引到難以忍受的境界。

心跳開始加快,呼吸加重,看著電腦屏幕,把自己代入關冰夏的角色,沉醉在調教的氛圍之中,心裡突然出現一股悸動,好想成為她們的一份子啊!

唐飛蘭的動作還在繼續著,她吻上關冰夏的乳尖,開始吸允著,左手手揉捏著另一個乳房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挑弄著關冰夏敏感部位,右手拿起假陽具,慢慢地在關冰夏的蜜穴旁邊遊走,繼續她的挑逗打擊。

「嗚嗚嗚嗚嗚」關冰夏發出動人心絃的呻吟聲,她忘情地叫喊著,掙紮著,扭動著身體迎接著假陽具的動作。

「叫得那麼大聲,你是不是很難受啊!看來你需要打針!」

唐飛蘭淫笑著,她把假陽具輕輕地插進關冰夏的蜜穴裡,但是並沒有過多地插入,只是把假陽

具的頭插進去,然後在那粉紅色的柔軟褶皺入口來回抽插、旋轉、撥弄,有時還拔出來把假陽具壓在陰蒂上面,她揮舞著假陽具像交響音樂會的指揮家,挑動著關冰夏的情慾,掌控著關冰夏的感受。

關冰夏快要瘋狂了,身體的感受老是徘徊在高潮的邊緣,而得不到高潮,她的慾望無處宣洩,身體的拘束讓她反抗不能。遊走在身體上的快感,陰蒂上震動著的壓迫感,蜜穴入口若有如無的刺激感。

唐飛蘭把假陽具深深地插進關冰夏的蜜穴裡,假陽具的插入令到關冰夏的慾望得到了一定的緩解,她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假陽具在她的蜜穴皺褶裡旋轉著,她感受到被蜜道緊緊包裹著的假陽具在震動著,她感受到假陽具的小珠子在蜜道口摩擦著,她感受到假陽具的分支緊緊地壓住她的陰蒂帶來的震動。

「嗚嗚嗚嗚」屏幕裡的關冰夏呻吟著、迎合著,屏幕外的葉青曼,呼吸漸漸加重,喉嚨變得乾澀,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衝破層層堵塞而出,「嗯嗯……啊啊啊……」

伴隨著音箱裡傳來關冰夏的呻吟聲,她摩擦著自己充血的陰蒂,渾身火燙得像高燒,中指和食指手指併攏,上下撥弄著蜜穴,感覺內心的放鬆與身體的快感漸漸匯流,溼黏的淫液不知何時沿著大腿流出,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腥臊味。

就在關冰夏快要高潮的時候,唐飛蘭突然撥出了假陽具,關冰夏用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唐飛蘭,一邊在掙紮著,一邊嗚嗚嗚嗚地叫著。

唐飛蘭無視關冰夏的眼神和動作,把黃太太解下來,把她的雙手放在腦後捆好,並把她扔在地下,扯開電擊器,重新在乳尖上粘上跳蛋,粉紅的乳尖被兩顆小跳蛋一左一右緊緊夾住,並把黃太太下體的貞操帶弄走,把蜜穴裡的跳蛋拔出來,換成振動棒,菊花上塞上震動尾巴,再把頻率調高。

黃太太立即陷入了意亂情迷的狀態,表情淫蕩,嘴裡不停地發出:「啊~~哦~~呃~~」

「吵死了,母狗,你給我安靜點啊!」唐飛蘭一臉嫌棄說。

但是黃太太已經聽不到唐飛蘭的話,只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尋找著她快樂的源泉。

唐飛蘭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唐飛蘭脫掉她的小內內,塞進黃太太的嘴巴里,再把塞口球填進黃太太的口腔,把皮帶拉到腦後扣緊。

可憐的關冰夏明明快要高潮了,身上的刺激被停止,高潮就像徘徊在堤壩前的洪水,不能爆發出來,糾結的她只能「嗚嗚嗚嗚」地抗議,被捆得緊緊的她不能自慰,只能看著黃太太在地上愉快地享受著,本來應該享受高潮的人是她才對,為什麼,關冰夏在心中吶喊著。

唐飛蘭邪邪一笑,把假陽具塞進關冰夏的手裡,說:「我可以把你渴望的東西給你了哦,能不能享受到就靠你自己了。」

「嗚嗚嗚嗚」關冰夏拿著假陽具抗議著。

唐飛蘭轉過頭開始玩弄著黃太太的身體,一邊玩一邊說:「小冰啊!你看你媽多淫賤啊,陰蒂只是稍微觸摸一下,她就開始顫抖了,那麼就容易高潮啊!還有看她的乳尖多麼地堅硬啊,她對性慾的渴望真高,看她的表情媚眼如絲,雙臉通紅,不愧是把你生下來的賤貨啊!」

關冰夏用力地咬著口球,嗚嗚嗚地叫著,從她的表情看,不是在抗議唐飛蘭的語言調戲,而是抗議,放開

那個女人,讓我來。

唐飛蘭把黃太太拖到關冰夏面前,擺成屁股高高崛起的姿勢,把黃太太的蜜穴和菊花暴露在關冰夏的眼前,讓關冰夏好好地看著黃太太神秘地帶。

振動棒塞在蜜穴裡面,只漏出一點點,漏出的把手不停地轉動著,令到蜜穴好像在吞吐著什麼東西,淫液不停的從蜜穴邊緣流出。震動尾巴把菊花堵得緊緊地,一邊震動一邊左右搖擺,配上黃太太那淫蕩的表情,好像一隻母狗在渴望交歡,「嗚嗚嗚」黃太太忘情地叫喊著,身軀不停地扭動,迎合著振動棒的轉動。

無法發洩的關冰夏瞪大雙眼看到母親在她面前展露出淫蕩的姿勢,還有那渴望高潮的表情,不由地心跳加快,雪白的皮膚浮現出粉紅色,臉蛋通紅,內心之中産生了強烈的羞恥感。

關冰夏深深吸了口氣,在黃太太陶醉在快感中的叫聲中,閉起了眼睛,她被高高掛起的雙手握緊振動棒,扭動著身體,她的下體蜜穴開始分泌淫液,陰唇也一張一合的,很明顯她把自己代入了母親的角色,開始幻想著被唐飛蘭狠狠地折磨著。

唐飛蘭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發出勝利式的微笑。

另一邊,黃太太的頭高高仰起,身體開始激烈地掙紮著,好像要掙脫身上的拘束,好好享受淋漓盡致的高潮,身上的繩索在摩擦著皮膚,很快留下了紅紅的痕跡,但是繩索還是牢牢地把黃太太拘束著,她下體的蜜穴開始一張一合,尾巴也擺的更歡快了,接著振動棒被蜜穴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出來,關冰夏聽到黃體太太的叫聲,睜開雙眼,嘴裡也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腹部劇烈地收縮,雙腳亂劃,下體向前挺起,身體像觸電一樣,渾身顫抖著,粉紅色的蜜穴微微閉上,然後一股股銀白色的淫液從蜜穴裡噴射而出。

唐飛蘭看到這樣的情況,把張太太也解下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對準關冰夏的蜜穴,張太太看了唐飛蘭一樣,明白了唐飛蘭要她幹什麼。

剛剛經歷完高潮的關冰夏整個人都軟綿綿的無力反抗,張太太跪坐在關冰夏蜜穴前,嬌怯怯地舔了下關冰夏的蜜穴。

腦子還處於高潮衝擊的關冰夏對於張太太的動作顯得很遲鈍,但是她隱隱約約猜到一會會發生什麼事。

張太太用靈活的舌頭舔弄著關冰夏的下體,在她還處於敏感狀態的敏感部位快速地舔動起來,陰蒂、陰唇、蜜穴、菊花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嗚嗚嗚」關冰夏擺動著身體,收緊下體的肌肉,努力忍受著張太太的侵襲,張太太靈活的小舌頭鑽進關冰夏溼潤的蜜穴裡,在嬌嫩的肉壁裡摩擦著,關冰夏扭動腰肢想擺脫張太太的進攻。

張太太的舌頭雖然被關冰夏甩了出來,但是她馬上改變姿勢,由插入摩擦變舔弄划動,在蜜穴外面快速地舔動起來,過了一會,再用嘴巴吸著陰蒂,用舌頭圍繞著陰蒂繞圈。

來自陰蒂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而上衝擊了關冰夏的身體各處,關冰夏無力反抗只能享受墮落的歡愉,快感一點一滴地再次在她身體累積,她還泛著高潮紅暈的臉蛋上變得更紅,媚眼如絲,被緊緊堵住的小嘴漏出一絲絲的嬌喘,身體雖然還在反抗,但是扭動的幅度反而像在迎合張太太的進攻。

很快,關冰夏的呼吸加重,身體瘋狂地扭動起來,

塞口球也無法阻擋她的呻吟尖叫,「嗚嗚嗚嗚」高潮再次來臨,蜜穴裡的淫液噴射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張太太臉上。

葉青曼在欣賞完諸女的高潮,眼神更加迷離,並泛起了迷霧,額頭開始冒汗,臉蛋比塗了胭脂更紅潤,鼻子發出厚重的鼻音,身體輕輕地發抖著,兩條修長的大腿併攏在一起,相互地摩擦著,她也陷入了發情的狀態。

她拿起放在旁邊的振動棒,輕輕地插入淫液氾濫的蜜穴,快速的抽插起來,她看著電腦屏幕的真人淩虐,想象自己分別代入她們,在無助的情況下,強制高潮。

葉青曼的呻吟聲越來越響,鼻音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快樂,最後忍不住,洪水終於衝破大堤,「嗚~~」一聲悶哼,雙眼發白,強烈的快感衝破她大腦的保護,一波一波的快感把葉青曼的理智埋沒,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樂的感覺。身體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振動棒也掉到了地上,淫液噴射出來,很快地上就積累了一小灘水跡。

葉青曼悠悠轉醒,看看電腦上的時間,剛好是晚上十點,唐飛蘭已經把三隻母狗手腳拷上鎖鏈,套上頭套,脖子上扣上項圈,再用鐵鏈連接在床腳上,把母狗的活動範圍限定在床的一米左右,然後她就上床睡覺了。

外面下著小雨,葉青曼推開窗戶,呼吸著夾著雨水的新鮮空氣,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要不要像小說裡面的女主一樣自縛外出,只要披上雨衣,大家就不會發現啦!好的,就這樣定了。

羞恥又那麼強烈的想法令到葉青曼內心亢奮,她打開衣櫃,拿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面裝著各種的道具,塞口球、眼罩、束縛皮帶、跳蛋、振動棒等等。

葉青曼從低端翻出一個皮項圈,這項圈做得很精緻,最前面是一個心型的金屬牌,上面寫著母狗葉青曼,她拿起金屬牌兩側的皮革帶,把它扣在嬌嫩的脖子上。

開始用繩子裝扮身體,從箱子裡拿出棉繩,棉繩的好處是不傷皮膚,繩子慢慢地在葉青曼婀娜多姿的身體上編織成美麗的圖案,豐滿的乳房在繩子的捆綁下更加突出和挺拔,下體並沒有捆上繩結,只是在菊花的位置上留下一個空隙。

接著又拿出兩個半球型的塑料碗,扣在乳房上面,把整個乳房都包含進去,張開大腿,把一個粗而不長的振動棒塞進蜜穴裡,只留了一條安全繩在外面,雖然經歷了高潮,令到這次的插入沒有啥快感,但是自縛外出的刺激令到葉青曼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拿出雪白的狗尾巴振動棒,在上面塗好潤滑液,對準菊花,緩緩地插了進去,異物的充實感等於在葉青曼的浴火中再灑上一盤油,葉青曼忍不住地吭了一聲。

葉青曼從衣櫃裡拿出一對黑色的吊帶絲襪,抬起修長而雪白的大腿,慢慢地把絲襪從腳拉到大腿根部,穿好吊襪帶,扣好絲襪,塑料碗、振動棒的電池盒插進吊帶絲襪筒裡,連接好電源線。

她拿起一個柱子型的塞口球,那根柱子有點像男人的陽具,粗而不長,剛剛好可以把她的櫻桃小嘴塞滿,而不漏一點空隙,戴上去的話就會被剝奪說話的權力。

是時候做最後的工作了,葉青曼給自己戴上口罩,擋住塞口球的痕跡,穿上雨鞋,穿上雨衣,把身體遮擋在雨衣裡面,帶好雨衣帽,扣好釦子,把大門打開虛

掩著。

摸索到電池盒的位置上,按下開關,乳尖傳來強大的吸力,還有小毛刷在刺激著乳尖,蜜穴和菊花穿著陣陣的震動感,一瞬間擊破葉青曼的防禦,她不由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就這樣草率地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休息了一會,葉青曼扶著牆站起來,把雨衣掀高,搭在肩膀上面,把單手套整理一下,調整好皮帶,穿過肩膀,在胸前交叉繫好,再把拉鍊機器搭在拉鍊上,雙手往後,找到單手套的入口,輕鬆地把雙臂放了進單手套裡面,然後用腳按動拉鍊機器的遙控器,拉鍊機器緩緩上移,把單手套的拉鍊拉好,這下葉青曼感覺到雙手被單手套緊緊地縛住,嘗試掙紮了幾下,很牢固,如果沒有旁人的幫助之下,雙手是不可能脫困。

葉青曼搖晃著身體,把雨衣從肩膀上抖了下來,她看了看身上的雨衣,完全看不出雨衣下面是一副被束縛住的淫蕩身體,腦海裡不知不覺地浮現出小說和電影中的自我奴役情節,現在終於有機會嘗試一下主角的待遇了。

她探頭出門看了看,外面沒有人,現在是夜晚十點多,還下著雨,小區靜靜的,葉青曼慢慢地往小區外面走去,小區外面燈火通明,小商鋪還沒有打樣,只是來來往往的人不算多,也沒有人留意一個穿著雨衣漫步的淫婦。

她走著走著,蜜穴和菊花裡傳來劇烈的震動,強力的刺激讓她全身顫抖著,葉青曼慢慢地蹲了下來閉目享受著,過了一會,震動開始減輕,葉青曼扶著牆壁慢慢地站了起來,繼續沿著街道移動,享受著她的雨夜之旅。

時間過得很快,女兒已經旅遊三天了,剛好是淩晨兩點左右,葉青曼悠閒地坐在電腦前,看著唐飛蘭調教著那三個女人,視線難以離開那奇妙的調教,隨著那四個女人的互動,葉青曼握著鼠標的手和按鍵盤的手,不知不覺的開始移動,手指慢慢地滑過柔滑的絲綢睡衣,隔著睡衣的觸感,熱血衝向乳尖,開始膨脹變硬,手指安撫著快要脹飽的乳尖。

葉青曼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坐姿,看著電腦屏幕,一隻手撫摸著乳房,另一隻手伸到身體下面,隔著蕾絲小內內撥弄著陰蒂,粉紅色的蜜穴受到刺激,開始分泌出絲絲陰液,很快便溼透了小內內,葉青曼有點驚異,我的身體怎麼會變得那麼敏感呢!莫非是觸景生騷,既然這樣,手指就更乾脆,撥開包裹著蜜穴的內褲檔,把手指緩緩地插進去。

突然,「滴滴滴」音箱響了起來,噢,居然在郵箱裡面多了一份新的郵件,這是誰發過來的啊!好煩啊!都淩晨兩點了,難道不知道人家正在做點愛做的事嗎?

但是那份郵件自己彈出,遮住了監控視頻,這下子葉青曼的好奇心起了,莫非中病毒了,她把手放回鼠標和鍵盤,想把那份郵件關掉,但是找不到叉叉,只能點開查看,怎麼沒有發件人和發件地址,裡面的內容讓葉青曼驚訝了一下。

一開始是一張大大的照片,裡面的內容很平常,就是一個女人帶著眼罩,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內衣跪在地上,內衣都是鏤空設計,透過鏤空的空隙,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乳尖上上著一朵紅色的乳環花,她嘴巴上塞著一個紅色的口球,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胸前跟腹部滿滿都是水跡。

雙手在背後折成「W」的形狀被繩子捆住

,雙腿的大小腿摺疊好,在大腿根部和腳腕捆上一道繩圈,膝蓋下捆著一道繩圈,兩腿成 V字型打開著,露出一條性感的 T字褲,內褲顯現出一個蝴蝶的形狀的東西,應該是蝴蝶自慰器。

「這個女人是誰」,這張圖片深深第觸動了葉青曼自虐的心理,她全神貫注第看著那張圖片,嚥了咽口水,呼吸加重,身體又在慢慢發熱,蜜穴也變得更加溼潤,心想:「這種情況我也很期待啊!」

葉青曼正看得入神時,突然彈出一個大大的框框,「想直到那個女人是誰嗎?請到 XX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裡面有驚喜在等待著你哦!」

然後佔據了整個屏幕的照片消失了,只剩下密碼,「那麼神奇,那個公司不是我女兒的公司嗎?而且我的寶貝女兒還沒有回來,莫非是女兒給我的驚喜?」

葉青曼頓時好奇心又來了,用筆抄下密碼,換好衣服直接開車去女兒的公司。

葉青曼來到公司後,直奔總裁辦公室,關上門,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跟平常的佈置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啊!那麼神秘人說的驚喜在哪裡呢?

她摸了摸頭,驚喜估計就是在這間總裁的房間裡,我以前可是商業間諜,這可難不倒我的,我不信驚喜還會隱身。

於是,葉青曼開始慢慢尋找,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結果卻一無所獲,衣櫃、廁所、櫃底、保險櫃、桌子能找的都找,到底在哪裡,莫非藏得不是人,而是文件?葉青曼心想。

再找了一會兒,覺得累了,便在女兒的大辦公椅上坐了下去,心裡想:「嗯,好舒服,看來女兒真的會享受」。

她坐了一會,好像聽到一陣陣微弱的蜂鳴聲,她馬上站了起來,細心傾聽,很奇怪的是一站起來就聽不到了,葉青曼覺得很奇怪,於是環繞這這張椅子的四周走了起來。

為了聽到更加清楚聲音的來源,葉青曼脫掉高跟鞋,用穿著絲襪的小腳提起腳跟,慢慢地走著,走走聽聽,不時閉上眼睛細心傾聽。

最後在辦公椅上找到了聲音的來源,蜂鳴聲是在辦公椅裡面穿出來的,這時候,葉青曼皺起眉頭,怎麼把辦公椅打開呢?蜂鳴聲好熟悉啊!不會是警報器的響聲吧。

她看著那個辦公椅,突然發現辦公椅靠背晃動起來,如果不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這張辦公椅,那麼微小的晃動,肯定發現不了,她的心跳加速了,警惕地看著那個辦公椅。

「喂,裡面有人嗎?」

葉青曼貼近辦公椅緊張的問道,她的直覺告訴她裡面應該真的有人被關在辦公椅裡面,怎麼會有人被關在裡面呢?難道是她的女兒。

令她驚訝的是,那張辦公椅真的回應了,一個不知道穿過多少層阻攔發出的聲音,「嗚嗚嗚嗚」而且辦公椅的靠背開始動了起來。

「還真的有人啊!」

葉青曼被嚇到了,心跳加速,眼珠睜大,她慢慢走近辦公椅,撫摸著辦公椅,看看有什麼機關可以打開它,「放心吧,我會救你出去的,先等一下」。

葉青曼把辦公椅翻來覆去地翻找著這張辦公椅,辦公椅上一點裂縫也找不到,想用刀子割開,又怕傷到裡面的人,用剪刀,才發現辦公椅的皮居然堅韌得不像話,剪刀一剪下去就開叉了。

最後在最下面發現一個數字鎖,嗯,看來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葉青曼把密碼輸進去,只聽到啪啪

啪的聲音,用手把辦公椅一扳,把靠背和座椅都掀開。

一看,她頓時臉紅耳赤起來,這不是害羞,純粹是心底的受虐因子發作,她看到王可兒赤裸著身體,雪白而光滑的身體若隱若現地冒著充滿淫靡氣味的白色霧氣,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她的眼睛,通紅的臉蛋下是被塞口球嚴密地堵住的嘴巴,雙手被歐式直臂縛捆在靠背的支架上,雙乳上各有一個吸盤,吸盤裡面有把小毛刷,不停地刷著粉紅色的乳尖,下體頂著一個小話筒跪在椅子基座上,椅子基座上放著一個小盤子,裡面裝滿了王可兒流的淫液。

葉青曼解開王可兒的眼罩,王可兒慢慢睜開雙眼,看到葉青曼臉刷一下更加通紅,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並掙紮起來,葉青曼看到這種情況,覺得很奇怪,難道不是女兒給她的驚喜嗎?難道還有其他情況,於是她解開王可兒身上的拘束,把她從基座上解救了下來,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王可兒的身體,狀況,確認沒有什麼大問題後,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放在沙發上,方便她更快回復體力,並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蓋上一條毛巾。

被囚禁已久的王可兒得到了久違的放鬆,讓她的感到身體無比舒坦,忍不住想發出舒服的呻吟。於是跟葉青曼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她們三個人外面旅遊的時候,被迷暈,巴拉巴拉,然後,沒有然後了。

「叮咚」女兒的電腦突然發出聲響。

葉青曼走過去一看,只見電腦屏幕上又彈出一個框框,上面寫著「恭喜你找到了第一個彩蛋,那麼你就攜帶那個戰利品一起去下一個目的地吧!地址如下:……還有在停車場上有一輛XX車牌號的車,你們只能乘坐這一輛車過去,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後果自負哦!」

葉青曼和王可兒來到地下停車場,發現XX車牌號的車是一輛普通的小轎車,按照指示,葉青曼坐副駕駛座,她在副駕駛座上發現一個假陽具,這個陽具是一個螺旋式的陽具,在陽具身上分佈著細小的顆粒,「這個假陽具插上去,我的會死」葉曼青心想。但是為了女兒,只能咬著牙,脫掉內褲,緩緩地坐了上去,還好剛剛看完王可兒的春宮圖,蜜穴還是非常溼潤,假陽具很順利地插進了蜜穴裡。

葉青曼坐上去後,發現陰蒂的位置剛好壓在一個凸點上,此時她無暇多想,把副駕駛位上放在的電擊器,貼在乳房上,並繫好安全帶,指示王可兒開車。

小轎車一發動,葉青曼立即感受到假陽具的威力,居然快速地抽插起來,她想把身體提起遠離假陽具,但是安全帶把她緊緊地固定在原位。

除了假陽具不停地抽插外,陰蒂壓著的小凸點也在強力地震動,乳房貼著的電擊器也開始運作起來,如此強烈的刺激讓葉青曼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不到一分鍾,葉青曼就得到了一次強烈的高潮,雙眼發白,嘴巴喘著粗氣,身體在享受高潮的同時,不斷的抽搐著。

但是身上的機關不會因為高潮而停止運行,葉青曼因為高潮而敏感的身體,能覺得蜜穴裡不斷地産生快感漩渦,把她卷得透不過氣,陰蒂也在享受著時快時慢的震動,乳房上傳來拍打的疼痛,在疼痛之中還有一絲絲的快感。

半個小時過去,葉青曼在車上享受了大約10多次的高潮,當她們到達了容曉的診所時,

只能靠著王可兒的攙扶才能走下車,她們打開門,容曉就站在辦公室裡面,她的狀態很不正常,眼睛部位戴著眼罩,口裡塞著口塞,滿臉通紅,氣喘吁吁,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大大地分開被繩子固定在地下,雙手手腕部位被繩子牢牢捆住吊在屋頂,彷彿被展示的模特,一動也不能動。

胸部前面有兩個透明材質的塑料碗緊緊地吸著她的乳房,裡面還有一把小毛刷在不停地刷著她敏感的乳尖,透過塑料碗,可以看到粉紅色的乳尖已經紅腫起來,被吸進碗裡面的肌膚也呈現出一種特別誘人的粉紅色。

容曉纖細而優美的小腳穿著的一雙十五釐米的黑色高跟鞋,性感的繫帶捆在她雪白的腳裸上,讓她只能吃力地站著,雙腿微微地顫抖著,顯示她的雙腿已經處於疲倦的狀態。

下體的蜜穴和菊花被兩個粗大的振動棒塞得滿滿的,振動棒正不快不慢的速度,一上一下地抽插著,陰蒂被一個小小的金屬環套住,是不是發出一股股電流刺激著陰蒂。

身體被各種道具折磨的容曉,身體的肌肉不自覺的痙攣著,敏感部位被刺激的又痛又麻,但是她又無力擺脫這種困境,只能無力地享受,時不時身體顫抖幾下,發出幾聲呻吟,被塞口球堵住在喉嚨裡面。

葉青曼和王可兒見狀連忙把容曉解救下來,放她在辦公桌上進行舒緩式按摩。

叮咚,只見容曉辦公桌上的電腦突然傳來一聲響,葉青曼走過去一看,只見電腦的屏幕上寫著:「恭喜你又拯救了一個人,現在獎勵一段視頻給你看看,讓你可以安心一點。」

電腦屏幕的字慢慢消失,然後一個視頻打開。

一片漆黑中,突然一道光線從頂上照射下來,然後響起來一陣熱烈的掌聲,一個人走了上去,她頭戴著全包的乳膠頭,乳膠的頭部有個阿拉伯數字「1」 。頭部以下的位置被一件寬大的罩袍遮攔著,她似乎就是那個人,「尊敬的葉太太,你好啊!你可以叫我一號女王,讓我介紹一下剛到手的極品母犬。」

隨著聲音的落下,又有一道光線照射了下來,明亮的光芒照亮了黑暗,有一個約莫二十左右的少女被吊在哪裡,她的雙手被拷上皮手銬,一條麻繩從半空垂下,連接在皮手銬上,把少女高高吊起,只有掂著腳才能碰到地板,這個姿勢顯得令人非常消耗體力和痛苦。

少女穿著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長裙,身體上捆著龜甲縛,紅色的繩子在她的乳房上下纏繞了幾個繩圈,把豐滿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雪白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紅色的項圈,少女身上穿的輕薄襯衣早被汗水打溼,緊緊地貼在身上,乳尖上夾著的銀色跳蛋也清晰可見。

她身上紅色的繩索、黑色的長裙和白色的襯衣、粉紅色的項圈、銀色的跳蛋交織成一曲淫蕩的交響樂,令到葉青曼的下體開始有點溼潤起來,呼吸也開始加重。

即使少女的眼睛被眼罩掩蓋,嘴巴被口球堵住,但是葉青曼還是很輕易就認出來,這個少女就是她的女兒張月英。

張月英被吊在半空之中,無從借力只能微微地掙紮著,白皙的臉上沾滿了汗水,雙頰通紅,嘴巴只能透過塞口球發出「嗚嗚」的叫聲。

一號女王繼續說:「現在我來介紹一下母犬張月英的身體數據。她今年26歲,身高 1米76,體重60公斤,胸圍8

0釐米、腰圍55釐米,臀圍86釐米,是不是覺得身材很好呢?」

一號女王從張月英的臉蛋,一直往下摸,撫摸了一會張月英的翹臀後,把張月英轉過身,背對攝像頭,然後捏住張月英下身穿得黑裙,慢慢往下拉起,然後扣在裙子腰肢邊緣上,張月英雪白迷人的兩瓣雪臀首先出現在葉青曼眼前,張月英修長而筆直的大腿上包裹著白色蕾絲吊帶襪,顯得性感十足,粉紅色的小內內在汗水的溼潤之下,有種薄紗透明的感覺,透過內褲可以看到振動棒在勤勞地震動著。

「在辦公桌的旁邊有三個箱子,兩個大一個小,大的是要把兩個女人裝進去,你也可以把你自己裝進去,把兩個女人裝進去後,小的箱子就會打開,裡面有下一個目標。」

一號女王撫摸著張月英的身體說。

電腦屏幕一黑,視頻播完完畢了。

葉青曼找到那幾個箱子,打開一看,上面是一個人形的凹槽,她和王可兒、容曉研究了一會,王可兒首先躺進去,戴好口球,雙手和雙腳被銬在箱子的邊上,兩個透明的玻璃罩把乳房吸進裡面,裡面還有一把毛刷緊貼著乳尖,接著把箱子底端的兩根振動棒塞進蜜穴和菊花,最後把箱子關上,箱子一關上,裡面的機關立即啟動起來,隔著箱子可以聽到王可兒的呻吟聲,掙紮聲,吸允聲,震動聲。

容曉也一樣處理好,小箱子終於自動打開了,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從箱子裡面響起,「你只有5分鍾時間,把箱子裡面的衣服和裝備穿好,然後到門口跪下,超過時間,你的女兒將受到懲罰。」

葉青曼一聽到女兒要受到懲罰,立即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衣服,把項圈戴在脖子上,拿起箱子裡面的衣物穿了起來,首先把紅色的文胸戴了起來,雙手穿過肩帶,把扣扣在身後,突然覺得乳尖涼涼地,周圍還緊緊地包裹住乳尖根部,低頭一開,原來在文胸的中間位置開了一個小孔,乳尖被擠了出了暴露在空氣中,顯得非常淫蕩。

三分鍾,箱子在倒計時,葉青曼一聽,馬上把這事拋之腦後,她把乳夾跳蛋拿了起來,那是螺栓的乳夾跳蛋,只要扭緊了螺栓,怎麼甩動也不能把乳夾甩掉,葉青曼把乳夾擰好,繼續穿起衣服。

她把兩個震動棒塗好潤滑油,塞進蜜穴和菊花裡面,再拿起貞操帶鎖在腰肢上,貞操帶很小,但是非常貼合葉青曼的體型,穿在下體的時候,完全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有種舒服的感覺,特別走動的時候,貞操帶壓迫著振動棒,刺激著葉青曼的敏感地方,引出一波波快感。

一分鍾葉青曼把吊襪帶拉到腰間,再把一雙紅色的吊帶襪穿好,穿好高跟鞋,繫好鞋帶, OK,一個烈火女郎新鮮出爐。

最後帶好耳塞,拿起皮革頭套跑到門口,嘴巴咬住皮革頭套內置的塞口球,再把皮革頭套套上頭,拉鍊拉好,這樣葉青曼就失去了視覺、聽覺還有說話的能力,整個人被困在黑暗的世界裡。

「好緊張!感覺反而有點興奮」跪在門口的葉青曼心裡想著。

不知道跪了多久,突然覺得空氣有點冷,還聞到了一股香味。

「母狗,等了好久吧!」

一個非男非女的機械聲音從耳塞裡響起,同時葉青曼感到她的雙手被扭到背後,她想掙紮,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兒落到了她們的手上,所以只能

放棄,身上的道具也開始啟動了。

一條繩子捆在葉青曼兩隻手腕上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她並不是害怕,而是有點激動帶點快感,繩子飛快地在葉青曼的身體移動著,雙手很快就被固定在身體上,葉青曼突然覺得很羞恥,穿著情趣內衣,身體塞著各種道具,暴露在陌生人面前,雙手又被緊緊捆著,這樣豈不是成為了毫無反抗能力的玩物。

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但是內心的深處有種異樣的刺激不停地挑逗著身體的神經,産生背德的快樂,身上道具的刺激和緊縛的快感,使得她身體發熱,輕微地扭動著身軀,敏感的皮膚摩擦著繩子産生一絲絲波瀾,蜜穴開始流水,敏感的部位傳來的快感腐蝕著葉青曼的理智,她想起被調教的女兒,關在箱子裡的王可兒和容曉,內心竟然開始幻想著被陌生人調教。

「走吧,母狗」一號女王的聲音在耳塞響起,然後覺得脖子一緊,一號女王應該是拉著她的項圈,牽著她往外面走,不知道要被帶去哪裡。

葉青曼的內心充滿恐懼,這裡是住宅區啊!把我牽出去不是要被外面的人看到,雖然是晚上,但是架不住有人喜歡夜晚出來玩耍的啊!

但是被身體道具刺激到全身發軟的葉青曼根本反抗不了一號女王的拉扯,只能漫著小步,在無助和絕望之中,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拉到外面去。

黑暗的路顯得很短又很長,很快葉青曼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推進一個箱子裡,嗯,就是普通小轎車的車尾箱,然後感覺到車廂在震動,車子開動起來,不知道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可能會是母女團聚,然後一起被調教成母狗,想到這裡葉青曼不禁覺得前面的人生一片黑暗,但是黑暗之中帶來的敏感和興奮讓她覺得高潮來得如此的甜美。

車子行駛了很長時間,反正葉青曼一直感覺到車廂的震動,按照她的估計,按照時間計算完全是從一個城市到達另一個城市的時間。當她完結第三個高潮時,車子停止震動,然後在高潮的餘韻中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了下車,接著又在迷糊之間被人扶著走了一段很長的路,開門,關門,上樓梯,下樓梯。

最後,聽到關門的聲音,葉青曼的頭套也被取了下來,裡面的燈光並不刺眼,她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這是一件很大的房子,一邊的牆上有一個很大的屏幕,上面播放著調教視頻,一邊牆上掛著各種道具,還有地上擺著的三角木馬、十字架、鐵籠、各種不明白意思的鐵架子等等,這些東西沒有引起葉青曼的不適,反而看到了,渾身發熱,有點興奮。

一號女王解開葉青曼身上的繩索,拉著她躺在了一張乳膠床上,把她的手腳捆在床的四個角,解開脖子上的項圈,哪一張乳膠罩子覆蓋在葉青曼的身上,拉好鏈,按動抽風機,抽乾乳膠床裡面的空氣,「晚安,奴隸,睡個好覺,養好精神」燈關了,一號女王走了出去,疲憊的葉青曼也昏昏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葉青曼的生物鍾準時叫醒了她,她想坐起來,發現不能動,才意識到她在哪裡,還被真空床緊緊地壓住,她叫了一聲:「有人嗎?」

很快,燈亮了,一個戴著 2號乳膠頭套的女子來到葉青曼的面前,她身上穿著性感火辣的紅色女王緊身皮裝,她關掉抽

風機,指示葉青曼到浴室清潔一下身體。

葉青曼脫掉已經溼透的情趣衣物,打開熱水,沖刷著身體,回想著昨晚的經歷:「我這算不算也被綁架了,救不了女兒,連自己也陷了進來」

洗刷完畢,擦乾身體上的水,葉青曼雙手掩蓋著身體上的重點部位走了出來。

「不要遮擋了,我也是女人,有什麼好害羞呢?不要忘記你女兒還在我們的手上,把手放在身體兩邊。」

2號女王拿著一根九尾鞭撥開葉青曼遮擋著身體的手。

為了女兒,葉青曼只好把雙手放在身體的兩側,讓二號女王好好地打量她的身體。

「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材還保持的那麼好,你流著淫蕩血液的身體,經過我的調教一定可以享受到被虐的樂趣,想想就開心了。」

2號女王眼神中透著興奮。

「開始餐前運動」二號女王把葉青曼雙手拷上,掛在天花板垂下來的鈎上,按動機關,鈎子緩緩向上,直到葉青曼的雙腳是掂著。

然後,二號女王走了出去,回來時,一個在地上爬行著的母狗跟著她,那個女人赤裸著身體,體形很完美,大長腿,小纖腰,大胸。

葉青曼發現那隻爬行的女人是她女兒,不禁地驚呼了一下,二號女王走過來一巴掌掛在葉青曼的臉上,「閉嘴,不經我允許你們不準發出聲音,要不後果自負。」

2號女王也對張月英做出同樣的處理,把她吊起來。

然後幫葉青曼和張月英的嘴巴戴上蜘蛛叉口枷,再用小繩子把她們的蜘蛛腿連在一起,這樣她們兩人只能保持接吻的姿勢,嘴巴對著嘴巴,口水不停地在她們嘴巴之間流動,多餘的從嘴邊漏出來。

二號女王從牆上拿起一條很長的雙頭龍振動棒,把兩邊的龍頭插進母女倆的蜜穴裡,再拿兩條貞操帶一樣的東西幫她穿上,固定好龍頭,確保龍頭能一直在蜜穴裡,無論她們怎麼掙紮都不會掉下來。

接著,二號女王俯身向前,逐一將葉青曼和張月英的乳尖的含在嘴裡,吮吸著她們那兩個已經過度敏感的粉紅色蓓蕾,直到它們全都硬了起來。然後,用 X型鏈子上的鱷口式夾子夾住了母女倆的乳尖。

這樣母女倆只能保持姿勢不能動,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能有改變,遠離了,乳尖上的乳夾會産生拉扯的劇痛,靠近了,蜜穴裡的龍頭會深入蜜穴,對中間花心産生衝擊,也會造成不能忍受的痛楚。

二號女王拿起九尾鞭,開始圍繞著母女倆轉起圈來,揮舞著鞭子抽打著她們的背部、腹部、屁股、大腿,偶爾還抽到乳房上,同時嘴巴上不停地冒出羞辱的詞語。

鞭影飛舞,留下一片片紅色的痕跡,疼痛令葉青曼的身體更加敏感,能感受到蜜穴裡龍頭的震動和扭動,她感受到體內的熱量積累,高潮的波浪衝刷著她的神經,産生一個個漩渦把她的理智拖進去,突然,身體爆發強大的衝擊,一個大波浪把她徹底沖垮,身體一陣痙攣,高潮來臨了,她不停地喘著粗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快感。

等葉青曼清醒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放了下來,躺在地上,但是雙手還是被鎖在身後,而她的女兒則被關在小籠子裡,二號女王看到葉青曼清醒後,打開張月英旁邊的籠子,用鞭子把葉青曼趕進去,籠子很小,葉青曼只能跪在籠子鐵管上,慢慢挪動著進去,頭部

從籠子前面的大窟窿伸了出去,二號女王關上籠子的門,並把葉青曼手銬拉起,鎖在籠子的頂部,雙腳拷在籠子的左右兩邊。

2號女王做完這些後,拍拍手離開,大約 10分鍾後,託著一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兩碗牛奶和吐司。

她把裝牛奶的碗放在一個電子秤的東西上面,從電子秤左右兩邊各掏出一個玻璃罩,把玻璃罩蓋在葉青曼的乳房上,按動開關,玻璃罩慢慢收緊,完美地把葉青曼的乳房吸進去。

裝吐司的碟子也擺在另一個電子秤的上面,從電子秤左右兩邊掏出的是葉青曼很熟悉的東西,兩個振動棒,分別插進葉青曼的蜜穴和菊花。

張月英也被這樣處理。

「好了,完成了」二號女王拍怕手說,「現在是早餐競賽,誰先吃完的就可以享受,落後的人將受到懲罰,開始吃吧!母狗們」

葉青曼看了看張月英,猶豫了一下,張月英開始低頭吃吐司和喝牛奶,葉青曼也趕緊開始,她喝牛奶,牛奶下面的電子秤感受到重量減少,玻璃罩開始運動,不停地抽氣放氣,造成有人不停地吸允乳房的感覺,在乳尖的位置,還有毛刷在來回刷動,葉青曼舒服得吸了一口冷氣,停止喝牛奶,但是玻璃罩並沒有停止,還在努力工作,葉青曼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喝著牛奶,牛奶越來越少,玻璃罩的吸允越來越快,毛刷也時而快時而慢。

吃到吐司,振動棒開始微微震動了,雖然葉青曼早有準備,但是突然起來的刺激,令到她忍不住又高潮了,休息了一會,繼續吃,振動棒振幅不停加大,她只能吃一下,休息一下,強忍著身體快感衝擊,把吐司吃完。

2號女王站著看著她們吃著東西,不停地發出嘲諷的笑聲,張月英首先吃完,葉青曼吃到吐司時,張月英已經吃完了。

「結果出來了,女兒獲勝」二號女王看到葉青曼吃完後宣佈結果,並拿遙控器按了一下,葉青曼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身上的道具都停止了。

休息了大約20分鍾,2號女王按動開關,一個鈎子從天花板上面垂了下來,2號女王把葉青曼從籠子裡趕出來,然後把她的雙手移到前面銬好,再把手銬掛上鈎子上,鈎子緩緩上升,直到葉青曼只能掂著腳才停下來。

二號女王又拿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葉青曼的雙眼,葉青曼只感到眼前一黑,然後一雙小手抓住她的雙乳溫柔地揉搓著,偶爾食指和拇指還捏捏敏感的乳尖,雙乳被玩弄了一會後,溫熱的嘴唇含著她的乳尖,然後開始在她身體遊動,靈巧吸允著她的敏感部位,例如:耳垂、脖子、肚臍、蜜穴、陰蒂。

看到葉青曼快要慾火焚身時,二號女王停下挑逗,把身邊的振動棒和乳夾跳蛋拿出來,分別放在葉青曼敏感的乳尖、蜜穴和菊花,她開啟開關,葉青曼馬上就感覺到了來自乳尖、蜜穴和菊花傳來的強烈刺激,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嘴裡低聲呻吟起來,突然,振動棒和跳蛋停止了跳動,葉青曼就感到了來自身體的空虛,蜜穴裡的感覺是那樣的瘙癢難受,一陣陣飢渴的感覺傳到葉青曼的腦部神經,她用眼神祈求二號女王快點打開開關,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快點讓她享受高潮的痛快。

2號女王先把開關調到輕柔檔位上,讓葉青曼保持興奮,但是又達不到高潮,接著點燃

蠟燭,在葉青曼的耳邊輕聲說:「母狗,現在懲罰來了」

在葉青曼沒有心理準備之下,把蠟燭橫放,鮮紅的燭淚在葉青曼雪白的嬌軀綻放,猶如鮮花盛開的痕跡。

「啊~~」

燭淚造成又痛又燙的痛苦讓葉青曼不禁發出淒涼的慘叫聲,她不停地晃動著身體,但是隻靠腳拇指支撐的身體,只能在小範圍內苦逼地不自然擺動,任由二號女王手上的蠟燭滴落。

燭淚滴在皮膚上引起的異樣酥麻令葉青曼本能地蠕動著身體,試圖減輕一些酥麻,但是,這根本是無濟於事。

二號女王毫不留情地移動著蠟燭,燭淚灑得葉青曼渾身花點,慢慢地蠟燭燃盡,葉青曼才得到一絲喘息。

葉青曼以為懲罰已經到尾聲了,但是她錯了,二號女王拿起一條紅色的九尾鞭,狠狠地抽打在葉青曼的背上,把背部的蠟燭抽飛,葉青曼雪白的背部立即出現了幾道粉紅的鞭痕。

「啊~~」

葉青曼頓時哀嚎起來,聲音如此悽慘,整個身體因無法形容的劇痛繃緊成一個優美的弓形。

二號女王又一邊抽到葉青曼的乳房上,她疼得轉動著身體,疼痛的感覺令葉青曼發出求饒的聲音,「疼,疼,放過我吧!」

「母狗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2號女王發出一聲冷笑,葉青曼聽到只能支撐起精神迎接暴風雨的來臨。

九尾鞭劃過空氣的呼嘯聲還是讓葉青曼本能地繃緊了身體,但是,她只聽到聲音,身體卻遲遲感覺不到應隨破空之聲而來的劇烈疼痛。

二號女王嫵媚一笑,開始圍繞著葉青曼的四周順時針走動著,又揮舞了幾下空鞭,才高高的揚起九尾鞭,不停地抽打著葉青曼的身體。背部、雙手、雙腿,乳房、腰肢、腹部都是鞭打的目標,鞭影毫不留情像雨點一樣的落在葉青曼的身上。

覆蓋在葉青曼身上的蠟燭隨著鞭子的抽打往地下落,隨之出現的是大大小小的粉紅色鞭痕,尤其是敏感部位的鞭打,劇烈的衝擊對葉青曼造成一瞬間的快感,她壓抑地喘息著,身體不自覺地將性感的美臀高高翹起,好迎接鞭子的衝擊。

葉青曼的慘叫聲慢慢變弱,反而發出呻吟聲,佈滿汗水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絲不自然的紅暈,呼吸開始加重、胸部快速起伏,屁股不停地扭動起來,蜜穴不由自主地沿著振動棒流出了一絲絲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慢慢留下,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瑩誘惑的靡靡色澤。

原來二號女王在抽打葉青曼時,也開始把開關調高,令到葉青曼的身體産生快感來抵禦鞭子抽落的疼痛。

二號女王努力地揮舞著鞭子,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帶一絲花巧地落在葉青曼的身上,葉青曼美妙的身軀隨著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劇烈震顫著,但瞬間的疼痛還沒有散去,身體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就立馬覆蓋上去,轉化為舒服的愉悅,痛苦和愉悅的交替經歷使她感到了一陣陣莫名的興奮。

疼痛感更加強烈,敏感部位産生的快感也提升到能夠忍受的極限,葉青曼的兩腿打顫,身體抽搐,下體的強烈感覺讓葉青曼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了,最後一鞭的強烈刺激把葉青曼送上飄飄欲仙的境界,她用力扭動屁股,擺動著腰肢,極致的高潮立刻讓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由於父親的工作原因,一直不在家,所以張月英跟母親過得基本都是單親

家庭的日子,日子飛快地過去,張月英也一天一天長大,很快到了初中,身體的荷爾蒙的異常分泌,張月英對異性沒有什麼好奇之心,跟相依為命的母親關係産生了微妙的變化,看到美麗動人的母親,難抑慾望的衝動,時常會引起身體發熱,常常想入非非,但又羞於跟母親表達,不知道身體是病了還是什麼了。

後來有一天,張月英剛下自修回到家裡,看到準備出門的母親,母親說:「月英啊!我現在去一下你張姨家,她生病了,我去照顧一下她,明天的早餐你要自己處理了,錢我放在桌子上了。」

「哦哦,我明白」張月英回答道,順便打量了一下母親的裝扮,頓時覺得有點口乾舌燥,母親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 T恤,那對盈盈一握的胸部更是在貼身的衣服突出了它的輪廓,下身穿著一件快到膝蓋的天藍色包臀短裙,挺而翹的臀部被充滿彈性的布料緊緊的包住,更顯得渾圓無暇,母親那被短裙緊緊包住的臀部,沒有發現內褲的痕跡,難道母親穿的是丁字褲還是沒穿,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肉色絲襪,透過絲襪可以清晰地看見細緻雪白的肌膚,使得圓潤而結實的大腿充滿誘惑,腳上穿著一雙繫帶高跟鞋。

張月英看著母親快速離去的背影,張月英搖搖頭把在腦海裡扭來扭去的豐滿翹臀清理出去,嗯,不理她了,沖涼睡覺。

張月英路過母親房間時,發現她房間裡的床頭燈還沒有關,於是便走過去想幫忙關掉燈,結果腳碰到一個東西,張月英拿起來一看,好像是話筒一樣的東西,白白的,但是又沒有話筒那些鐵網,一個整體都是被膠包著,摸摸看,怎麼還有液體在上面,莫非母親的自己一個人唱歌,口水噴到了上面,張月英把上面的液體擦乾,放回床頭,把燈關掉。

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把髒衣服扔到洗衣機裡,準備洗衣服,突然想了想,母親走得那麼急估計還沒有洗衣服吧!乾脆一起洗算了,張月英拿起母親的衣服扔洗衣機,突然從衣服裡掉下一件紫色的東西,張月英撿起來一看,一條半透明的蕾絲內褲。

光是拿著帶有氣味的性感內褲,張月英的臉蛋就迅速發起熱,下體好像有液體流出來,那條內褲有點潮溼,在襠部的位置溼透了,張月英摸了摸,滑滑的,還有一個說不出的味道,呃,怎麼跟那個話筒的味道一樣,難道母親用內褲來擦嘴,好惡心啊!但是那股味道深深地吸引了張月英,張月英情不自禁地拿起內褲捂在鼻子上,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應該是母親的體香。

張月英透過內褲感受到母親若有如無的味道,一邊摸向自己的胸部,張月英在這種羞人的行為裡第一次認識到莫名的快感。

張月英回想起班上女生說的悄悄話,如何能令到自己快樂,張月英穿上母親扔在洗衣盤裡的襪褲和雙層絲綢文胸,鼻子對準襠部戴上內褲,雙手抓住乳房開始揉搓,雙腿微微張開,把下體貼近洗手盤的邊角。

「嗯嗯……」緊密包覆住乳房的薄文胸突出了兩顆小小的葡萄,那是伴隨撫摸而發硬的乳尖,張月英注意到乳尖的突起,用手指輕盈地圍著乳尖打圈,張月英大聲喘息,母親的味道不斷地飄進張月英的鼻子,飄進張月英的腦海裡,張月英的陰道開始溼潤,流

到了絲襪上面。

由於跟母親兩人相依為命,張月英對母親有種病態的依賴,張月英從內褲吸取著母親的味道,回想母親的樣貌、身體三圍,因此,當張月英聞內褲上的香味,並非沉醉於對性的幻想,而是母親殘留在張月英腦海中的性感身軀。

張月英幻想著被突然使壞的母親抱緊,用著櫻桃小嘴吻著張月英的身體,遊走的雙手撫摸著張月英的身體,兩人互相聞著彼此的香味,嘗試著身體的油滑。或者想象著兩人69式,互相抱著彼此的腰部,雙腿夾著彼此的頭部,深埋兩腿之間,或者躺床上兩人互相撫摸敏感的部位。

每切換一個場景,張月英總是會短暫地從幻想世界中清醒過來,然後看了鏡子前面那個戴著內褲的變態女人,張月英又可以繼續回到另一個場景裡愉悅地享受著。

隔著油滑的絲襪摩擦著圓滑的臺角,快感慢慢地積累,終於一下子爆發出來,張月英深深地呼吸著,然後草草洗完內褲,洗完澡就睡覺了,那是張月英的第一次。

自從被下屬王可兒帶進了字母圈,享受到了正常情況下享受不到的快樂,突然想起了一直寂寞的母親,那個話筒一樣的東西,沾滿液體的內褲,所以想把母親拉進這充滿快樂的圈子裡,現在張月英終於如願所償。

二號女王把衣服脫下來,原來她是王可兒,張月英在旁邊站了起來,揮了揮手示意王可兒先幫忙把母親抬去浴室,王可兒微微對張月英一笑,就過來幫忙,張月英看著因為高潮而昏迷的母親,這樣赤裸著身體,下體沾滿淫液的蜜穴,時不時抽搐一兩下的痴態和她平時端莊典雅的貴婦人形象完全是兩個人。

張月英不禁伸手撫摸上她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在小纖腰的襯托之下顯得特別顯眼,雖然昏迷著,但是她仍然能感受到外面的刺激,櫻桃小嘴不禁發出絲絲呻吟,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母親的皮膚還是光滑緊緻,充滿彈性,摸上去如同絲綢般的光滑,身體的曲線非常完美,沒有一絲贅肉,在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下仍然保持著少女特有的氣息。

2 人把葉青曼扛到浴室裡,把她放進特製的洗頭床上,把她的手腳分別用手銬銬在床的四個角上,然後用毛巾細心地把她臉蛋上的口水、淚水擦掉,把葉青曼烏黑靚麗的頭髮打溼,塗上洗髮露,細心的揉搓著,直到頭髮沾滿了大量泡沫,再用清水把泡沫沖洗掉,確定洗乾淨後,解掉手部的手銬,拷到腳上,繼續用毛巾吸掉頭部多餘的水分,接著用電吹風吹乾頭髮。

看到葉青曼在大家幫她洗頭時還沒有醒過來,估計是累壞了,張月英拿起一個耳塞塞進葉青曼的耳朵裡,再拿起一個防水而透氣的乳膠頭套套在葉青曼頭上,慢慢往下拉,知道蓋過了眼睛鼻子、嘴巴,在後面拉緊拉鍊,乳膠頭套完美地套在葉青曼的頭上,這個乳膠頭套,在嘴巴的位置有個小口可以讓人說話,鼻子位置也有兩個小孔方便鼻子呼吸,這樣絕對不會對奴隸造成窒息的傷害。

張月英把拉鍊拉好時,發現葉青曼身體動了一下,嘴巴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知道葉青曼快要清醒過來,於是,對王可兒使了眼色,兩人把變聲器戴上,然後把葉青曼雙手用手銬拷好,然後用繩子把手銬吊高,扶她在浴缸裡坐下,開始幫葉青曼洗擦身

體。

葉青曼在快樂的浪潮中緩緩醒來,她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一片黑暗,動了動身體,發現雙手被高高吊起,身體坐著,可以聽到水流聲,聞到沐浴露的香味氣味,嗯,應該在浴室裡。

葉青曼張大嘴巴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一個橡膠球被塞入她的牙齒中間,不算太大,張月英拉緊塞口球的帶子,在葉青曼腦後扣好。

「我還是喜歡聽到你嗚嗚的聲音!」

一號女王的金屬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可兒拿著花灑淋溼了葉青曼的身體,用溫水浸溼了洗澡球,倒了點沐浴露在洗澡球上,揉搓幾下,直到出現泡沫,就把洗澡球遞給張月英。

葉青曼感覺到溫暖的海綿在她背後摩擦著,慢慢擦到前面,在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來回檫,檫得很細心,很完全,但是擦到胸部時,畫面變得淫穢起來。

一號女王這家夥,擦過乳房時,故意用粗糙的洗澡球摩擦她的乳尖,偶爾還用手揉捏兩下,在一號女王的挑逗之下,葉青曼感覺到自己的性慾又開始活起來。

葉青曼感覺到洗澡球在她身體到處遊走著,擦完胸部,慢慢向下移動,擦過平坦的腹部,擦到了兩腿之間,清洗著變得紅腫的蜜穴和菊花,殘留的性愛的氣味仍然是那麼強勁,張月英伸出手指去撫摸蜜穴左右那兩塊粉紅的媚肉,每撫摸一下,就會聽到葉青曼「嗚嗚嗚」的抗議聲。

幫葉青曼全身打滿泡沫,張月英和王可兒扶葉青曼站起來,準備沖洗,王可兒看到葉青曼濃密的陰毛時,突然,有個主意冒起來。

「母狗,把你的大腿張開」葉青曼聽到2號女王的聲音。

葉青曼聽到聲音,便把大腿微微打開。

「再張開點」葉青曼便把雙腿張得更大,然後感覺到一把冰涼的東西深入她的陰毛裡,隨著微微的刺痛,下體一陣清爽,葉青曼頓時明白她們在幹什麼了,內心浮現出屈辱的情緒。

很快,陰毛便被剃光了,「現在看起來漂亮多了」2號女王說。

葉青曼感覺臉部發熱,很快,大量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洗澡球不停地在她身體遊走,水流停了。

葉青曼被拉出來,兩條幹燥的毛巾開始幫她擦乾身體,擦身體的時候,她們順便挑逗一下葉青曼,擦乳房時,估計用毛巾輕柔地摩擦乳尖,還會用手指捏幾下勃起的乳尖,擦蜜穴時,用毛巾細緻地擦在敏感的陰蒂上,還有蜜穴周圍的敏感部位。

每摩擦一下,葉青曼便顫抖一下,發出呻吟聲,她感覺到身體的需求也開始慢慢甦醒,性慾的火苗慢慢壯大。

張月英和王可兒擦乾葉青曼的身體後,便扶著她回到臥室裡,不久,葉青曼聽到2號女王的聲音,「你能聞到你女兒的味道嗎?是不是很香,所以不用客氣,請享受吧!如果你不想你女兒受到傷害的話,你就要按照我說的做,明白嗎?」

葉青曼點了點頭。

張月英在床上側躺下,雙手拷在身後,王可兒解開葉青曼嘴巴上的塞口球,把葉青曼的雙手也拷在身後,並趕上床,以69的姿勢面對著張月英側躺下,再把她們兩人的頭部塞進對方的兩腿之間,用繩子捆好,確保兩人的嘴巴一整晚都對著對方的蜜穴,讓她們的鼻子都能呼吸到蜜穴的香味,運氣好還有蜜汁品嚐。

二號女王說:「你的女兒跟你一樣戴著乳膠頭罩,她不能看到和聽到任何東

西,但仍然可以使用鼻子和嘴。」

葉青曼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到二號女王可能想自己對自己的女兒乾點什麼噁心的事情,想拒絕,但是又怕女兒的安全受到威脅,只能妥協。

二號女王接著說:「你要用飢渴的母獸的方式接近她,就像你們倆是好久不見的情人一樣。然後你會舔她的蜜穴,直到舔到她高潮,如果到天明,你女兒還沒有到達高潮的話,你們兩個將會赤裸裸地扔到大街上面去,最後一句,你女兒並不知道誰在舔她,我虛報了一個角色,所以請努力工作吧!」

當葉青曼的臉部碰到溫熱的蜜穴時,她知道了,這一定是她女兒的蜜穴,葉青曼知道這次是一場可怕的經歷,但是為了女兒,為了自己,她又不能抗拒,如果時間到的話,可能她們兩人會被綁匪捆好,塞上各種道具,扔到街上面去,想想就覺得可怕了。

於是,她開始用舌頭撥動女兒的陰蒂,把舌頭滑到她的陰唇上,上下舔,同時,她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蜜穴上面,然後有東西溫柔地在陰蒂上舔了一下,又用牙齒輕輕地咬,輕輕的摩擦,接著用嘴巴用力地吮吸著,最後靈活的舌頭通過蜜穴進入了她的身體,導致葉青曼情不自禁地嘴巴發出陣陣呻吟,身體開始蠕動起來。

張月英查覺了葉青曼的身體狀況,舌頭開始更快地在葉青曼的她蜜穴裡舔動,不遠處傳來了葉青曼的呻吟聲,她覺得葉青曼的身體在顫抖,她注意到蜜穴裡已經很溼潤了。

蜜穴裡的幸福快感反饋到了葉青曼的全身,就在葉青曼覺得她的高潮就要噴發的時候,張月英放慢了速度,當她把舌頭從葉青曼的蜜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蜜穴的蜜汁流了下來,打溼了她的臉部,舌頭在陰唇周圍遊走,就是不讓葉青曼高潮,一波又一波快感刷過葉青曼的身體,但是就是在臨界點左右徘徊,差一點點就能高潮。

葉青曼覺得身體開始疲憊,有點睡意,但是她必須在天亮前令到女兒高潮,所以,她就開始努力用舌頭地輕舔張月英的陰蒂,吮吸它,舔弄它。一直這樣舔了幾分鍾,直到感覺到蜜穴裡充滿蜜汁,才溫柔地把自己的舌頭鑽進張月英她的蜜穴裡。動作非常緩慢,幾乎是充滿愛意的。葉青曼把舔弄的的節奏和張月英的身體反饋弄成一致。

張月英發出一聲呻吟,身體開始顫抖,蜜穴開始噴出蜜汁。葉青曼來不及閉嘴,讓張月英把蜜汁都噴進了嘴巴里。然後,自己身體緩慢的積累起來的高潮的感覺似乎即將開始了,葉青曼不禁地夾緊張月英的頭部,蜜穴的蜜汁瞬間噴發出來,濺射在張月英的臉上。

在高潮的餘波過後葉青曼迷迷糊糊之間,開始為她剛剛被迫對自己的女兒做的事而流淚,但是身心疲憊的她撐不過睡意,很快就睡著了,而張月英呼吸著葉青曼的氣味,幸福感開始填滿了張月英的內心,也很快地進入了睡眠狀況。

等葉青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女兒不在她的身邊,嘆了一口氣,動了一下,雙手雙腳被拷在床的四邊,仍然不能動,於是就閉上眼睛繼續睡覺,過了一會兒,她模模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人把她拉起來,睜開眼睛一看,是 3號女王,她把葉青曼的雙手拷到背後,解開雙腳的束縛,拉著葉青曼到廁所,清潔好身體,吃完

早餐,再到一間房子裡。

房子已經有幾個人在裡面,一號女王半躺在沙發上,距離有點遠,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這個女王是塑料模特蓋上衣服假裝的),她的女兒張月英全身就穿著白色吊帶絲襪,頭戴著眼罩,嘴巴里塞著口塞。雙手被用後高手縛捆在身後,乳尖上套著銀色的震動乳環,在不停地跳動著,二號女王在用九尾鞭抽打著她的女兒,張月英隨著鞭子的落下,臉色通紅,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呻吟。

3 號女王把葉青曼拉到房子裡面就拿出黑色的吊帶絲襪幫葉青曼穿上,葉青曼感覺乳尖一涼,乳尖上被套上了一個震動乳環,嘴巴上塞上口球,脖子也一緊,套上了項圈,被拉著走了幾步,走到張月英的後面。

接著 3號女王拿出兩個貞操帶來,那兩個貞操帶很奇怪,對應蜜穴的位置是一條雙頭龍,在龍頭的8CM和12CM的地方都有個突起的圓環,2號女王分別把貞操帶給母女倆鎖上,最後在膝蓋的上下部和腳腕哪裡用繩子捆緊。

「我敢打賭你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們今天的調教內容了,就是兔子跳」二號女王把從天花板垂下來的兩條繩子把母女倆固定好位置,笑著說。

葉青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 3號女王拿出遙控器一按,葉青曼和張月英站立的地方升起了個長方形的金屬欄杆,把她們包圍在裡面感覺到地板慢慢開始往後移動。

二號女王在旁邊解釋:「你們的乳環是特製的,有距離感應,距離遠了,乳環就會收緊併發出電擊,距離近了,乳環只會震動,所以享受或者疼痛,隨你選擇。」

眼看女兒離自己越來越遠,突然感覺到乳尖發出撕裂的疼痛,葉青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嗚」的慘叫,她乳環突然收緊起來,蜜穴也傳來電擊的疼痛,為了減輕疼痛,葉青曼只好往女兒的方向跳。

很快便靠近了女兒,果然乳環慢慢鬆開了,蜜穴的電擊也減緩了,隨之而來是乳環和振動棒的震動,從疼痛到舒緩,葉青曼感受到身體發出愉悅的信號。

跟著女兒跳了幾下,發現不對勁,女兒怎麼便跳便呻吟,葉青曼突然想起她們穿的貞操帶連接著雙頭龍,也就是說,她每向前跳一步,雙頭龍就會衝擊她女兒的蜜穴。

這算不算用雙頭龍操女兒,葉青曼陷入了兩難境界,不跳,乳尖就疼,往前跳,就是變相用假陽具操女兒。

葉青曼時而跳跳,時而停停,她的內心充滿內疚,但是身體的反應缺很老實,覺得疼痛就往前跳,不痛了,內疚的情緒一上來,又停下來,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母女倆除了吃飯時間和短暫的休息時間外,就這樣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葉青曼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裡,帶到一個一張老闆椅前面,老闆椅的座位中間固定著一大一下的假陽具,假陽具反射著五彩的光芒,應該塗好了潤滑液。一號女王笑著說,「看到這個座位喜不喜歡,我敢打賭,不論你喜不喜歡,但是絕對會爽翻」

一號女王拿出一條奇怪的貞操帶,那條貞操帶在蜜穴和菊花的位置是一條鎖鏈,在貞操帶的最前面固定著一條假陽具,那條假陽具是彎彎向上的,而不是像平常一樣向前直挺挺的。

「現在給我坐下」。一號女王幫葉青曼穿好貞操帶後,讓葉青曼轉過

身子,摸索好位置,輕輕按著她坐了下來,葉青曼放鬆身體任憑假陽具滑入她兩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屁股之間,插進她的蜜穴和菊花,隨著蜜穴和菊花的填滿,葉青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呻吟。

葉青曼的小嘴被一個圓筒堵住,圓筒兩邊的皮帶繞到腦後捆好,雙手被用後手首枕縛捆在腦後,修長的大腿被捆在椅子的兩條扶手上,大腿被大大地張開,露出那個假陽具。

葉青曼看著這根假陽具,有點納悶,為什麼要裝這個假陽具上去,突然她想到一個很可怕的事情,果然,她看到她女兒被一號女王和2號女王牽到她面前就明白了。

張月英赤裸著身體,眼睛戴著眼罩,嘴巴上戴著同樣的圓筒,口水不停地往下滴,雙手被用後高手縛捆在身後。

一號女王和2號女王把張月英扛起來,把她的蜜穴對準葉青曼貞操帶上的假陽具插了進去,再把張月英的雙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用繩子把腳腕捆在椅子底座下,然後把母女倆嘴巴上圓筒對準,「啪嚓」一下,兩個圓筒吸在了一起,母女倆的嘴巴貼在了一起,對她們來說,要把嘴唇分開簡直是不可能的,她們看上去像在熱吻中的情侶。

一號女王拿著遙控器按下去,說:「昨天跳了一下,今天就好好休息吧!88」,說完就走了,葉青曼總覺得一號女王的聲音有點怪,好像不同一個人,但是蜜穴和菊花的假陽具開始運動了,一波波的快感來襲,讓她沒有空繼續想下去。

葉青曼屁股上的坐墊開始升高,貞操帶前面的假陽具開始深入張月英的蜜穴裡,張月英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

「還有這種操作,又要操女兒啊!」

葉青曼經歷過昨天的事件後,內心有點抗拒,但是身體又被固定住,動也不能動,她的掙紮只會對張月英制造更快樂的高潮。

在這昏暗的地下室裡,有點熱,不覺得悶,葉青曼跟張月英雖然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被捆住,強迫坐點活塞運動,但是還是流出了汗水,張月英通紅的臉色加上流淌著身體上的汗液,汗液與淫液交織,發出了濃厚的異樣氣息,那種散發出來的味道,悄悄地地挑起葉青曼的性慾,讓她更加興奮,葉青曼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好羞恥啊!這種味道,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事情,竟然使得她欲罷不能。

張月英身體逐漸滲出的汗液,讓身體更加光滑溼潤,母女倆被捆在椅子上,由於老闆椅的推動,母女倆乳房相互摩擦著,持續地刺激著乳尖,乳尖很快就勃了起來,火熱的身軀不停地扭動著,著進一步地促進了汗液的流出,第一次跟女兒面對面靠的那麼近,女兒發出清香的吐息等於在葉青曼的慾望上火上加油,葉青曼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逐漸也不抗拒這強烈的刺激,這是人的生理需求,根本無法抗拒。

張月英倒拋開一切,安心地享受著,看張月英的表情,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很快就忍受不住,第一次高潮的來臨了,張月英不停地扭動著,不停地呻吟著,呻吟聲在地下室裡不停迴響。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身體流出來的汗液、淫液不停地流到了老闆椅上,蒸發到空氣之中,葉青曼鼻子裡充滿了汗味、淫液味、陰精味,嘴巴里流進了女兒的口水,這也算液體交流吧,老闆椅上的振動棒努力地工作著,平時

沉睡著的慾望,在這時候完全被喚醒,渾身充滿了發騷的氣息,葉青曼也沒有想到自己面對女兒竟然也會沉迷進慾望去,蜜穴意外地享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母女倆在昏暗的地下室裡享受著快樂,沒有時間的觀念,母女倆經歷過多次的高潮,葉青曼那完全被性慾侵佔的身體,這種跟女兒一起高潮的愉悅和快感不停地衝擊腦海,還有女兒淫蕩的樣子在腦中揮之不去,在這個地下室裡,葉青曼已經沉淪下去了。

第三天,葉青曼和張月英赤裸著身體,帶著眼罩,耳朵塞著隔音耳塞,雙手被捆好,吊在天花板的吊鈎上面,她們帶著接吻口環,就是兩個普通的口環,被用兩個很短的鐵枝焊在一起,口環的皮帶在腦後繫緊,這樣母女倆的嘴巴就被捆在一個吻裡面,她們的口水在兩個人口中來回流淌。

容曉從後面口袋裡拿了兩個像暈車鼻環的東西,那是最新的催情藥丸,只要扣在鼻子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能讓人變成飢渴的母獸,時效兩個小時,她笑了笑,撕開包裝把它給母女倆帶了起來,母女倆覺得鼻子一疼,然後聞到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蜜穴開始溼潤,火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貼近扭動,四顆葡萄在摩擦著。

一號女王(假人)仍然坐在沙發上看,王可兒和容曉拿出一個奇怪的橡膠墊子,它像兩個插著陽具的貞操帶被一個墊子連接著,她們把墊子放在母女倆身體的中間,用皮帶固定好,再從橡膠墊子下面拿起振動棒塞進母女倆的蜜穴裡,振動棒並不深入蜜穴,長度只是剛剛好在蜜穴再深入2釐米,如果不是固定好的話,振動棒都會滑出來。

兩人繞著母女倆走了幾圈,確定道具已經帶好,無視母女倆慾求不滿的聲音,分別脫下自己的衣服和內褲,王可兒拿出一條女同用雙頭龍假陽具圍在腰上扣好,並把雙頭龍的另外一端推到自己的蜜穴上,當雙頭龍卡口上的震動膠粒碰到她的陰蒂時,發出震動,王可兒感到一股強烈的興奮,開始拿著雙頭龍玩了起來,過了幾分鍾,扣好雙頭龍的容曉,看到正準備先來一發的王可兒,一把掌拍了一下王可兒的屁股,指了指正在扭動身體的母女倆說:「不要耽誤正事了」母女倆在那不停地扭動著,她們唯一發出的聲音就是夾著喘著氣的呻吟,催情藥劑發揮著作用,她們扭動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身體被捆在緊密的束縛之中,下體的插入物又停留在洞口不深入,她們只能儘可能地扭動身體來增加快感,這是她們唯一能做的。

她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

她們檢查了一下,以確保雙頭龍卡緊,不會掉下來,容曉從地上撿起一瓶潤滑油,噴了一層厚厚的塗層到假陽具上。她把它扔給王可兒,她也對自己的那條假陽具做了同樣的事。塗好潤滑油,然後,她們走到被綁的母女後面。

「準備好了嗎,可兒?」容曉說。

「早就準備好了,曉」王可兒回答道。

然後相互點點頭,她們都知道怎麼做了,把假陽具緩緩插進母女倆的菊花,她們抓住母女倆的腰部,開始倒數,對母女倆進行夾擊。

母女倆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到了,大聲地發出唔唔唔的叫聲,容曉和王可兒用打樁機的幅度快速地衝刺母女倆的菊花,敏感的菊花受到劇烈的衝擊,母女倆感覺到不適,開始

掙紮起來,但是被束縛住的身體只能發出顫抖和扭動,容曉和王可兒完全不理會母女倆的掙紮和叫喊,她們只是努力地衝刺著。

她們維持著衝刺的節奏,一起向前推,把母女倆擠在一起,然後,後退幾步,拉出假陽具,又用力向前衝擊,她們合夥把母女倆夾在她們中間,每次推力都會把橡膠皮墊夾扁,連接在橡膠皮墊的假陽具就會膨脹變大變長,深入母女倆的蜜穴。

多重刺激沖刷著母女倆,但是她們別無選擇,只能被動著享受,王可兒倒玩得很開心,時不時發出陣陣呻吟,每抽插一次,自己也在享受著快樂,佈滿凹凸小點的假陽具在嬌嫩的蜜穴裡摩擦著,快感在她的身體流淌著,而容曉則咬著嘴唇,閉著眼睛在默默地享受著,劇烈的快感令到她的頭腦有點模糊了。

「感覺怎樣?」王可兒叫道。

「嗯,很好,就是快感來得太快,我快撐不住了」容曉答道。

容曉繼續加快對母女的攻擊,配上她沉重的呼吸聲,令到王可兒意識到容曉即將要到達高潮了,於是她也配合著用力,儘量使得跟容曉同步率一致。

母女倆在快感和痛苦之中大聲叫喊著,因為綁架二人組的速度加快,母女倆受到的刺激就越大,她們發出的聲音被相互的嘴巴堵住,只能發出誘人的嗚嗚嗚叫聲。

一股異樣的感覺衝進了容曉的大腦,容曉大聲地呻吟出來,高潮來臨了,淫液拼命地湧出來,她放慢了速度,慢慢享受著著高潮,王可兒見狀,也開始放慢速度,把假陽具調到震動模式,加速自己的高潮來臨,然後母女倆和王可兒的高潮持續地來了。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四個沉重地呼吸聲,容曉和王可兒互相抓住手臂,在抱著母女倆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感受著母女倆高潮過後的顫抖,「很好玩的夾心餅乾玩法!」

王可兒喃喃自語。

容曉和王可兒拔出了插著母女倆菊花的假陽具,解開母女倆各自貞操帶,重新插入一根振動棒,在幫她們穿上內褲。

母女倆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恢復過來,現在又被迫享受振動棒的插入,她們透過對方的嘴唇喊了幾聲,在原地扭動著身軀,表示抗議。

王可兒吻了一下張月英,抱著容曉的腰部,離開了房間,留下努力掙紮的母女倆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