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尹媚(下)

閨蜜尹媚(下)

半晌無聲,一對小腳丫突兀的出現在我已有些困頓的眼前。調皮的扭動,勾引起我幾乎要沉睡的慾望,我也沒管其他,大口大口的舔面前的美足。外面“咔嚓咔嚓”的動靜跟我沒關係,這麼長時間她們根本就沒讓我好好舔嘛。我把她的玉足直吞進咽喉,用小舌頭騷動她的足尖,可惜不知道是她陶醉其中,還是沒知覺,總之沒任何回應。

吮吸過一隻腳,我又換另一隻。不知道女人在做口活的時候是不是都會上癮,至少我在吞美女腳丫這件事上倒是一如既往的有激情。這隻腳不算小,我只能看看吞到腳掌中心,沒任何繭子,按照,3人的穿鞋習慣肯定是張淼,我為她們策略的失敗而暗自嘲笑。

大概美女們自拍的累了,那個假嗓子再次出現,“說吧,誰的?”只是這一次極像太監。含著滿嘴腳丫的我也差一點噴的滿被口水。

我假裝細細品味過才答道:“是,張淼美女的。”

“哈哈哈哈……”聽到這樣的笑聲,我的心沉到谷底。我沒想到,那麼愛穿硬底鞋的張擎腳掌那麼柔軟,這要多麼用心的保養啊。

果然,張擎興奮至極的聲音傳來:“哎呀,你太可愛了。我頭一次知道原來被舔腳是如此的美妙。嗯,以後有機會我還會找你舔的。小狗狗,啊,哈哈~”

“啊,他剛剛舔你的腳了啊。我還沒試過呢,起來,快起來。我也要。”張淼焦急的叫道。

張擎掙扎道:“不要,我的腳還在他嘴裡呢,等他吐出來的吧。”顯然她也很能耍無賴。不過,她還是抵不過張淼的軟磨硬泡,戀戀不捨的把腳抽出去。我則繼續品味張擎腳丫的味道。

不長時間,張淼的腳伸進來,這才多久,就很是冰冷。我自動充當起暖腳器,把她的腳緊緊貼在臉上。這個時候,她的腳安安靜靜的待在我的臉上,就像是個文靜的小姑娘。她拍拍我的頭頂說:“待會兒乖乖的舔哦,舔舒服我待會兒就不會狠狠地騎你。”

我還沒來得及腹誹,張擎就嘲笑道:“哈哈,你還真不怕風大閃舌頭。剛剛也不誰眼巴巴盼著騎大馬呢。”

終於,我終於可以完完整整的品嚐張淼的腳丫,而不是那想起來就噁心的棉襪。她的趾甲有些長,舔的時候多少有些劃舌頭,而這個本就不是安靜善良的小姑娘也沒打算安安靜靜的讓我舔個夠。她的腳就像不安分的小貓,來回扭動,時不時,沒被舔的腳丫會到處亂戳,如果不是她差點戳中我的眼睛,我會覺得這還挺可愛的。吞進她的腳趾,我想像舔張擎腳那樣更加全面的品嚐張淼的腳。

張淼顯然沒好好配合的興趣,感覺到我吞進她的腳趾,她腳踝用力,主動插進我的咽喉。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突然開始大幅搖動她的腳踝。我的口腔開始瀰漫血腥的味道,疼痛還沒傳來,我就知道這是她的腳趾甲劃破我的小舌頭。我不死心的大力吮住她的腳,雖然極大限制住她腳趾甲的殺傷力,可,疼痛卻更加強烈。

我還沒決定是不是承認失敗而退出,一隻腳就已踩在我的脖子和後腦上,巨大的壓力過後,一隻屁股坐在我的背上。“快拍,看我這樣好不好看?”張擎的聲音急切的傳進來。張淼居然也不計較我咬她的腳,豎直腳丫頂著我的咽喉。窒息、疼痛、噁心……種種負面的感官充斥我的大腦,整個人都

徹底不好。

咔嚓聲不知道持續多久才結束,反正身上的張擎沒那麼容易請下去。尹媚就不知道救我嗎,這樣下去我的脖子會不會被張淼的腳趾甲刺穿?也許女人們過於興奮,已想不起我的存在。

當我被放出來的時候,已奄奄一息。張淼3人看著她腳上腳下流滿的血水,湊在我身邊不停的道歉,尤其是尹媚,她竟然抱著我在哭。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為我流淚,我心中所有的鬱苦都被這兩道淚水衝的無影無蹤。我拍拍尹媚和臉色俏紅的張淼,對張擎笑笑,表示沒事。唉~男人啊,有苦痛自己吞肚子裡吧。

“你還行嗎?”尹媚關切的問。

我搖搖頭說:“你們是想餓死我嗎?”

3女面面相覷後,張淼笑道:“我去給你買點晚飯呢,還是午飯呢?”

管他呢,“買點炒餅就行。”我也沒客氣,反正就她給我造成的傷害最大。

張淼還真是夠摳門的,就買回來一罐八寶粥。聊勝於無吧,我大口大口的三下五除二吃個乾乾淨淨。

沒有休息,尹媚騎在我的背上。“剛剛你可是就對一個,作為給你提供機會的組織者,你可以能輕待我麼?”一對大腿夾緊我的脖子,“快點爬起來,不然我就夾死你。”尹媚這充滿力量的雙腿雖然夾的我的脖子很疼,可真的很喜歡這種女朋友不肯做的事情。我也很想爬幾步,找找當年和妹妹玩騎馬遊戲的感覺。雖然我已強壯許多倍,但承受一個不算太瘦的成年女人的體重還是有些超出我的想象,雙臂打著顫,怎麼也無法挪動半分。“快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真的死在我的胯下。”尹媚的聲音森寒無比,不知道表情是不是也是這樣。張擎和張淼舉著手機狂拍。

“不要拍我的臉。”我掙扎出微弱的聲音,“求求你們。”

“我倆拍的是尹老師颯爽英姿,你這麼醜,我們才不稀罕。”張擎撇嘴叫道。

我稍稍安心,再次鼓起力氣哀求道:“尹媚,求求你把腿放下,這樣我實在爬不動啊。”

尹媚笑道:“呵呵,現在知道爬不動啦?我也知道你不一定爬得動。這是懲罰,你就得接受我的騎乘方式。”她擦擦我的額頭。“你看你,這汗出的,平時肯定不鍛鍊。正好我幫你媳婦給你強化健身,好好讓你舒筋活血。”

我內心哀鳴不已,只好鼓起勇氣先邁出右手。左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但至少右手真的向前移動大概10cm,這真是莫大的鼓舞。汗水順額頭淌過鼻尖,這還真是懲罰的極品。右手比左手的力量確實大很多,至少移動的時候沒抖那麼厲害。找到規律的我每移動3次手臂可以牽引雙腿移動一次。這樣,雖然我不知道我的速度和小烏龜比起來是不是更慢,但我至少真的爬起來。張擎和張淼看到我的成功也興奮的歡呼起來,尹媚則不再夾我的脖子,而是晃悠雙腿,悠閒的猶如沙灘邊享受陽光的少女。

畢竟尹媚以後有的是機會玩我,也不和倆女孩搶時間,在我繞著床邊爬一圈後,她跳下我的身體。我也轟然倒在床上喘粗氣。“試駕感覺不錯。”尹媚說:“你們誰第一個來?”

張擎看我有些可憐,沒立刻表態。張淼毫無憐憫的湊上來踢我的肚子說:“起來,該我了。你怎麼這麼沒用,我們校隊的那幾頭牲口用脖子馱著我們跑200m都沒你這麼沒用。

別裝可憐耽誤時間。”

我真的很想告訴張淼,那是尹媚騎的方法不對,可我的體力真的有點跟不上,一天都沒吃過東西,實在沒力氣,拖延一會兒也好。我虛弱的說:“先給我看看你倆拍的照片好不好?”張淼不好反駁,把手機遞過來。果然,她倆幾乎沒拍到我的臉,有一張有一塊的,也看不出那是脖子還是下巴。放心的把相機遞給她爬起身說:“上來吧,我的女騎士。”

張淼歡樂的坐上我的腰,還屁股顛兩下的叫著“駕駕”。這樣的騎乘其實並不那麼難受,只要上面的女騎士自己不會把自己搖下去就好。我在尹媚的床上爬好幾圈,速度也不是很慢,不過體力消耗很快,很快我就沒力氣再爬。張淼先頭很興奮的和她們炫耀,面向她們的時候還把我的腦袋踩下去照相,歡樂的不得了。到後面我實在爬不動,她用手掐我的軟肋我也爬不了幾步,雙臂又開始不正常的顫抖。最後張淼自己也有些害怕掉下去,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過我。

張擎是最後一個,不知道她要怎麼懲罰我。張擎長身站起,我這時才感覺到她的高大,我真的只能到她的膝蓋,猶如她腳下的一條狗啊。分開雙腿,張擎聲音沒啥感情的說:“自己鑽進來。”我像著魔一樣,迅速鑽進張擎的胯下。她並沒讓我全身通過,只是和尹媚一樣夾住我的脖子。“坐起來,跪坐。”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要騎脖子啊。果然,當我的脖子頂在她的胯下的時候,她順勢坐在我的脖頸上。黑色的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短裙完美的遮住我的臉。“雙手托住我的腳心,我不舒服就不下來。”她的話很簡潔,卻一點都不善良。

雙手握住張擎穿黑絲的雙腳,有些冰涼,卻很軟。不禁在手裡把玩一二,“你經常做足部護理嗎?”我問出心中的疑問。

張擎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愣怔半晌才答道:“是啊,沒看清我的腳型什麼樣吧?遺憾死你。”有些無語,我想要坐起身,卻一時掌握不好平衡。張擎聲音再次響起,“我扶著牆呢,你坐起來吧。”我一鼓作氣坐起身,果然,張擎穩穩當當的坐在我的脖子上。

“啊~哈哈哈,張擎你好厲害,居然還能這樣玩,待會兒我們也要玩。”張淼興奮的叫著。咔嚓聲再次傳來,我知道我徹底變成仨女人的拍照道具。

這樣怎麼走起來,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張擎不同意我跪起來走,她讓我就這樣慢慢移動,猶如一臺觀光用的椅子。這妮子怎麼想出來的餿主意?不過要是轉過來坐就好了,我還可以感受下少女的氣息。這樣走太累,根本挪不開步,而且又是床上,到處都是陷阱,很費勁。張擎和另外二女聊天,完全沒把我當作生命體,大概她真的要餞行那句不舒服不下來的誓言吧。我也看不見路,苦命的如同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反正碰到阻礙就轉方向。信馬游韁嗎?其實也不錯。張擎的大腿雖然很瘦,可絲襪摩在臉上癢癢的。她還總是故意用大腿摩擦我的臉頰,讓我的身體有那麼種向與愛有關的方面泛起漣漪。

“咔嗒”大門響起開門聲。張擎迅速從我的身上下來,看見我還光著身體,她又用被子把我蓋上,儼然一種被人捉姦在床的即視感。尹媚和張淼也在吃驚中回過神,看著張擎的反應,兩人也是小聲的嘲

笑。張擎一屁股坐在我上面,雙腳隨意的搭在前面。

尹媚的房門打開,一道年輕的女聲打招呼。我把被子打開道縫隙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回來,是李曉明。正好張擎的絲襪就在前面,想來李曉明也不會注意到她屁股底下的被子還會自己露出個黑色縫隙。簡單的寒暄後,李曉明回自己的房間,而且還順道帶上尹媚房間的門。

尹媚3人吃吃的笑,而且全部坐在我所在的被子上,根本不管坐的是哪裡。我在被子裡“嗚嗚”的抗議,卻抗議無效。尹媚胡亂在被子上抓著,找尋我的腦袋,最後才發現她一直蹬在左腳下面的便是。“你還能撐得住不?”尹媚問道。

我不明所以,只好弱弱的答道:“還好,就是你們,再,坐一會兒,就,沒準了。”3女笑嘻嘻的站起身。

尹媚繼續她不像詢問的問題:“我們要把你當跳床,你同意嗎?”

看著仨女人苗條的身材,我覺得自己還算能撐得住,所以點點頭,“還行,但你不能踩脖子和胸口。”

張擎笑道:“不會的,嘿嘿,待會兒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按照她們的要求躺在床上,尹媚3人則在我的頭邊站半圈。雖然有些暗,看不清表情,但這個角度看3位美女也是種震撼的享受。我抬起手摸向張擎的黑絲腳,卻被她輕盈的躲開。摸向尹媚,她像石柱子一樣的戳在床上,根本不為所動。鬱悶的鬆開手,我摸向張淼,張淼沒躲,但也沒動,棉襪子的手感很好,卻有些讓我想起噁心的事情。我低聲哀求道:“可以脫下襪子讓我看看你的腳嗎?我一直都沒看清過呢。”

張淼笑而不語,她左手優雅的搭在張擎的肩膀上,左腳緩緩抬起,繼而像是不忍心踩死只螞蟻似的落在我的臉上。我一時間有些陶醉,心中激盪著“好美”二字。多麼希望這一過程可以永恆,那溫潤的觸感在鼻尖若即若離,讓我多麼想撲上去猛舔,只是這襪子……

襪子漸漸蓋住我的鼻子,漸漸蓋住我的唇眼,漸漸壓扁我的鼻子。當我想要張開嘴唇迎接她的時候,我已難以自持。小鞭子的變化無法遏制的發生。只不過,在她們的眼中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一變化,張淼還在和張擎小聲說著什麼,只不過很快就被我腦袋中的嗡鳴所阻斷,因為張淼已一隻腳站在我的臉上。我不得不雙臂死死的撐住,免得本能反應會掙脫現在的狀況。嗡鳴的聲音並不長,因為張淼的右腳落在我胸膛上,還是那種蜻蜓點水式的方式。她不是非常沉,所以當她面向我站在我的胸膛上的時候,並沒氣悶的感覺。

“張嘴。”張淼的聲音充滿狐女的誘惑。心裡的牴觸讓我不願張開嘴。“傻瓜,我說是我奶奶的你就信啊,不知道現在有種襪子叫做復古襪嗎?”張淼的笑容瞬間讓我覺得世界都亮了。

“我讀書少,你可不能騙我。”我瞪著眼睛注視她的眼睛,生怕在其中看出一絲欺騙的意味。

張淼沒回答我,而是把腳尖抵在我的唇上。好吧,我承認自己沒骨氣,嘴唇都沒做抵抗就被打開。她的腳尖游魚般滑入我的嘴裡,緊接著便再次抵達我的咽喉。“哈哈~”張淼毫無形象的趴在張擎肩膀上大笑,“這個傻瓜,真是好哄騙,我下次都不好意思騙他了,哈哈哈哈……”我的腦中轟然炸響,這妞太不是東西,我要教訓她。

可,在我咬下去之前,她機靈的跳起身,然後重重的落在我的胸膛上,踩的我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耶。”張淼與張擎擊掌走下我的身體,那種得意勁和我蜷縮的可憐相形成鮮明的對比。

尹媚沒斥責甚至教訓這個草菅人命的女孩,倒是樂呵呵的站在一邊看熱鬧。張擎與張淼笑鬧夠後把我踹平。“躺好,不玩我們就回去了。”我聽話的再次躺平。張擎沒過多言語,甚至沒再看我的眼睛,直接從床上跳起,然後直直的落在我的肚子上。“哈哈,好軟。”她走下去說。

兩個女孩發現原來這個遊戲不是那麼乏味與危險,兩人索性放開心神在我的身上游戲起來。我,則像是塊鋪在床上的健身毯,僅僅是健身用的用品。

就在我幾乎要乞求停下的時候,兩位姑奶奶終於鬧夠,坐在一邊的床面上。她們鼻尖與額角都有細密的香汗,紅彤彤的臉頰顯得那麼迷人。尹媚插進兩人興高采烈的討論中,也顯得很是興奮。我只能躺在一邊自哀自怨遇人不淑。

“好了,給我們舔乾淨腳丫,我們要回去了。”張擎忽然說。

“今天太冷,襪子不能給你。等我們回去的,哪天讓尹老師給你帶來。”張淼接口道。

看著眼前泛紅的4只嫩丫丫,我虎撲上去。

送走二女後,尹媚並沒讓我留在這裡,而是把我趕出家門,連帶衣服一起丟出來。匆忙穿上衣服,摸著身上疼痛的部位,希望家裡的母老虎不要發現什麼。

家裡很黑,顯然肖雅並沒給我留燈的打算。摸著黑,我鑽進被窩。還沒停當,就感覺到一條美女蛇纏上來,還呢喃的砸吧嘴。“嘶~”我忍不住發出呻吟。張擎那一鞋跟真是要老命,肖雅的小白兔頂在上面都疼得厲害。看來明天得早點起,免得又是麻煩事。

也許女人的直覺也有打盹的時候,肖雅居然沒發現我身體上的問題。當然,也許我錯覺,因為這天之後,肖雅居然開始學著做飯。雖然她還是我那懶乎乎,迷糊糊的小丫頭,但總覺得成熟的韻味慢慢探出頭來。我也在想,是不是應該成熟起來,不再去玩那些於生活無益的遊戲。

事實上,老天爺是個喜歡玩無厘頭的傢伙。

4月中旬,被迫去參加一個與我沒啥關係的會議。告別依依不捨的肖雅,坐著國航直飛昆明。以前一直聽副總說國航的空姐如何如何漂亮,為啥我看見的就是倆空少。丫的說話語氣還挺有衝勁。唉,想一睹國航美女的絲襪腳算是泡湯啦。

真的到昆明,我才明白,想要看美女,還得到旅遊城市。滿大街的雪白大腿與漂亮絲襪,真是亂花漸欲迷我眼。可惜,豔遇啥的得排在工作後面。公司訂的酒店有點讓人失望,前臺妹妹居然比我的膚色還黑,整個一土著居民的感覺,最可氣的是,公司居然還不管飯。經理家的祖宗已在我心裡被問候到耳朵長繭子。

天無絕人之路,4天的會議居然實際只用我開個下午的討論會,嘿嘿,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去旅遊一番。

夜裡的火車,咣噹當的到麗江,嗚~和家裡差不多啊,有種上當受騙的滋味。不過……嗯,大米好硬,還是米線,米線,米線……

本打算去香格里拉,結果沒趕上,只好再找個散團拼到玉龍雪山。這一路上,司機嘰嘰歪歪的用高原反應恐嚇我們,還給配個氧氣瓶子,

嗅一嗅,一股魚腥味。我們這個臨時團一共5個人,來自3個地兒的。

到棧道下面,這裡已經在彩雲之上,空氣啊,藍天啊,姑娘啊……神清氣爽,反正是沒看見露大腿的。一陣拍照後,我們團開始向4680號高地發起衝鋒。

那對帝都來的90後小夫妻真的很差勁,沒幾步就高原反應到臉色血紅,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霧霾吸得太多被掏空身體;湖南的姑娘就很厲害,穿著至少8cm的長筒靴不管不顧的往上走;而廈門的那位大姐則早早的回到休息區,居然是因為怕冷。我們團大概就是這麼個狀態,我發現想4個人一起登上去是沒戲的,索性也丟開那對小夫妻攀登而上。

走在上面感覺像是泰山上的擔山工,一步步很需要力氣,不過僅此而已。走上兩級平臺,看見湖南那個姑娘坐在臺階上大口大口的吸氧氣。

“別坐在地上,而且氧氣也別吸太多。我可不希望看見你待會被人家抬下山去。”我笑著揶揄道。

姑娘用大大的衛生眼瞟著我,“好像你不吸氧似的。”

我聳聳肩,等幾分鐘問她:“一起上去嗎?”

姑娘擺明興致不高的說:“我可不等你。”我笑笑,沒說話。

事實證明,“你,等,等等,等等,我。我去,你是不是屬滇馬的?一點事都沒有。”姑娘扶著欄杆狼狽的喘息叫道。

我回過頭委屈的看向她道:“大小姐,您看看剛剛過去那姐姐,抱著個孩子都比咱倆走得快。再不快點,咱倆就趕不上飯點啦。”

“等,等我,呼呼,1分鐘。”姑娘一臉你是不是男人的表情。

哈~我無聊的舉起相機拍照,照到姑娘狼狽的表情,她惡狠狠的瞪我一眼。“放心,最後都會發給你的。”我“安慰”道。果然,她張牙舞爪,卻又力不從心。

5分鐘後,她終於緩過勁來,“走吧。”她走過我身邊時,聲音有些虛弱。不過我挺佩服她的毅力的,好姑娘。最後還有3、40級臺階我們就要登頂啦,只是這姑娘臉色也有些白。

“嘶,嘶。”她無奈的搖搖氧氣瓶,隨手丟進雪地裡,滿眼不甘的看著幾十米外的頂端。“用我的吧,就噴過兩次。”我遞過我的氧氣瓶。姑娘翻著白眼接過我的氧氣瓶,然後毫無形象的大口大口吸,看得出來,她腦門沁出細密的汗珠。“慢點,沒人和你搶。”我心中生出種憐愛的情愫。

忽然,我搶回氧氣瓶問:“暈不?”

姑娘臉色發紅的點點頭,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搖晃。“我是不是高原反應了?”她的樣子像是受氣的小媳婦。

“誰吸誰都暈,笨死了。”我沒好氣的抓著她的肩膀晃晃。她想掙扎開,不過象徵性的掙扎過後,她居然掏出手機來回賣萌的自拍。我問她幹嘛,她居然說好不容易顯得白點,不能浪費。我真是敗給這臭美妞。

10分鐘後,姑娘才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和我一起登頂。我的願望是美好的,希望一氣呵成,不過看這走的越來越慢的姑娘,我不得不停下腳步。“我拉你。”我友好的伸出手。姑娘的小手很軟,有種柔若無骨的觸感,和她堅毅的性格有些相得益彰。

終於,姑娘軟軟的趴在平臺上死活不願意動彈。我只好自己跑去找人拍照。人家好多光著身子的帥哥們在挑逗女人們的目光,可看看自己的啤酒肚,算了,免得被人當做

礙眼的垃圾丟下山。

不知道什麼時候,姑娘總算恢復活力,扯著我一起合很多影。

“蹲下。”姑娘指著朝頂峰方向的一角說。我奇怪,不過還是蹲過去。她把我的相機交給旁邊的人後就大步走過來騎上我的脖子。她拍拍我的頭頂示意我站起來。

“你。”我要爭辯。

“你不是陽痿吧?我才不到110斤,起不來我去騎別的帥哥去。”姑娘的聲音那叫一個傲嬌。

我,我不陽痿的好不好?好吧,唯美女難養也。我挺直腰桿隨姑娘一聲低低的尖叫站起來,感覺不過癮,頂著幾乎壓斷脖子的力量顫巍巍的爬上欄杆。“張開手。”我說。我們同時張開雙臂,凜冽的寒風吹得我搖搖欲墜,可還算爭氣,居然堅持到拍完。拍照的哥們朝狂豎大拇指,我悲催的求人家幫忙,上是上了去,可下來……好吧,我承認我慫。

傍晚剛剛吃過晚飯,我準備回客棧,就看見一個陌生號碼——177的?不認識,掛斷。沒想到它又打過來。我無奈的接起來,啊,居然是那個湖南姑娘。

“你在哪?”她問。

“七一街。”我回答。

“你住哪間?”她問。

我愣住,什麼意思?“觀景那間。”

“哦,真有錢。”她掛斷電話,弄得我莫名其妙。

回到客棧,我驚訝的發現某雙眼熟的靴子正在我的房門口的躺椅外悠閒的晃悠。走到跟前,果然是湖南姑娘。“你怎麼在這裡?”我驚訝。

“剛剛搬來,這裡離古城近。”姑娘理直氣壯的說,只是她看的是手機,不是我。

我搖搖頭,走進自己的房間,沒想到她倒跟進來。“我好像沒請你吧?”我奇怪這姑娘怎麼自來熟呢?

“我來參觀參觀,這麼貴的房間究竟什麼構造。呀,居然有浴缸。嘖嘖,果然有錢人啊。”姑娘的表情還真是誇張。

我實在有些想休息,畢竟白天登山很累的,“看過了,可以離開私人領地了吧?”

“幹嗎?這麼沒有紳士風度啊。我好歹也是美女,至少得請我吃頓飯是不是?”呃,這姑娘是認真的嗎?

“我去,你不是認真的吧?我好不容易走回來的,你,你自己去好了。”我可不想再爬一次山。

“你是不是男人?這麼和女孩子斤斤計較。”姑娘嘟著嘴說。

“嘿,你這麼積極,不會是想約炮吧?”我調戲道。

姑娘翻著白眼撇嘴道:“我還沒瞎。”

完全被打敗,我舉著雙手說:“好吧,好吧,誰讓我憐香惜玉呢?不過說好,酒吧不去,要美團。”

姑娘欲言又止,最後黑著臉說:“小氣鬼,摳門,我請你吧。”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我離開客棧。

總的來說,坐在我對面的湖南姑娘算是小有姿色,至少她並不瘦,屬於相對比較豐滿的女人,哈哈,這樣的才是我喜歡的。菜是她團的,可是就倆小碟菜,掏錢的恐怕還是我。

姑娘舉起手中的酒杯說:“認識一下,王茜,草西茜。”

“呵呵,怎麼聽著像日本人呢?花姑娘。我姓林,林森,牡丹江人。呃,怎麼像是在相親?”我舉起酒杯和她碰下。

“真能佔便宜,顯得你有多木似的,還不是轉著彎的佔便宜。”王茜笑道。

“啥叫,叫,叫佔,佔便宜?我是實,誠,實話實說。”我爭辯道。

王茜捂著額頭說:“我服了,這也能蠻不講理,你是不是還想待會把我騙上床啊?”

“沒興趣,今天太累了。”我答道。

“你還,真是實誠。”王茜徹底不想再談這個問題。

梅子酒很甜,但五十多度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4杯下肚,我也有點頭暈,至於王茜,好吧,這妞挺值得佩服的,居然還能捋直舌頭,說話也不冒方言。

回到我的房間,王茜大大咧咧的躺在我床上。我湊上前觀察她的狀態,她手指做手槍狀指著我說:“讓我抓現形了吧,哼,想把本姑娘灌醉法辦?你再練個三年五載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行,你趕緊給我滾下我的床,愛去哪去哪,我要睡覺。”

王茜索性耍賴皮的在床上打滾,“就不,美女就應該享受美女的待遇,給你鑰匙,你去我屋裡睡。”她把房門鑰匙丟在我臉上,這更讓我哭笑不得。我假意離開,她忽然跳起來抓住我說:“不行,我怕你拿我內褲襪子幹壞事,你哪也不許去。”

真是,敗給她,我丟鑰匙給她說:“隨你便,我看電視,你願意睡覺就趕緊睡,睡醒了趕緊滾蛋。”

王茜也不嚼性,倒頭便睡。我開始有點佩服這姑娘。搖搖頭,我靠在床位看著所謂的網絡大片。忽然,一個黑乎乎暖乎乎的東西蹭到我的耳朵,定睛一看,原來是王茜的皮靴。看著這雙黝黑的及膝皮靴,聯繫到現在的溫度,娘耶,裡面的溫度和溼度想想都會打寒戰。此時才仔細觀察她的皮靴——靴跟大概7、8cm,腳不算很小,大概38的,看著兩邊突起的部分,這姑娘腳型比較寬;順腳踝往上,腿型很好,勻稱,修長,而且很直,露出來的部分什麼都沒穿,暗淡的燈光下顯得皮膚呈現一種金黃色,幾乎沒贅肉,漸漸隱沒在短褲的陰影中;往上是平坦的小腹,起伏難辨的雙峰,以及嘟著嘴的下巴,皮膚很細膩,沒痘痘和彈坑。還算是個美女吧,不知道是天生麗質,還是被滋養得極好的少婦。

移開眼神沒多久,王茜的靴子再次光臨,而且更加過分的是,這次是以翻身的姿勢從靴筒到靴跟完全擦過我的左臉。這感覺很奇妙,很想主動上去再蹭一次,可怕弄醒她就會很尷尬,也就忍住繼續看電視。沒幾分鐘,更過分的來了,她的靴跟居然搭在我的頭頂上。我搖搖頭,沒搖下去,索性任由它搭在頭上。幾分鐘後,另一隻靴掌乾脆踩在我的後腦上,踩的我幾乎下巴折到胸前。我掙扎想撐起腦袋,卻根本抗不過這雙給我帶來痛苦的靴子。

“我發現你很奇怪耶。”王茜的聲音在頭後傳來,她移開腳,順我的肩膀垂到胸前,“我這麼欺負你,你居然都不反抗。我現在要是把你的腦袋夾在胯下,你是不是也不會反對?”王茜笑嘻嘻的問。我沒回答,任由她那雙略顯豐腴的大腿夾住我的腦袋。柔軟而韌性十足,這就是我的感覺,想轉頭去仔細嗅嗅,卻發現她的腿是如此之緊。“看著我。”她扯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揚起頭。我看著她銳利的目光,心中有些發虛。“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欺負?”她笑的有點陰險。我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嘿嘿嘿,我現在想吐,你要不要來點?”王茜露出狐狸尾巴。我大驚失色的奮力掙扎,哪知道她的雙腿完全鎖死我的脖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頭髮將我的腦袋固定成嘴對嘴的狀態。我拼命的搖頭,換來的,只是她更

加陰險的笑容。忽然,她乾嘔一下,“滾,滾開,我要去廁所。”她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開,自己跑去廁所。

吐過的王茜看起來面若桃花,很有幾分春意。“過來,把我抱上床。”她叫道。我無奈的搖搖頭走上前攔腰抱起這尊姑奶奶,嘿,還真是沒多重,可怎麼邁不開步子呢?踉蹌幾步,我把她丟在床上,然後向著她倒去,這姿勢,有幾分像是要霸王硬上弓的意味。我是這麼理解的,她十有八九也是這麼理解的,所以,在我的慘叫聲中,我極其彆扭的飛出去一兩米。“流氓,我就知道你沒按好心,還好姑奶奶練過太極。”她的聲音雖然怨毒,可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揉著摔疼的屁股,我小心地躲開她再次要踹過來的腳。“我沒惡意,再說,你也不怕你那麼細的鞋跟把我踹個窟窿出來。哎,你不能這樣對待恩人。”我躲閃開她丟過來的枕頭。

王茜朝我勾勾手指,我坐在她的下首床邊。她湊過來問:“怎麼我這麼對待你,你都不生氣呢?”我和她訴說我的想法,看著她好奇寶寶似的瞪我,心中倒有些好笑與輕鬆,至少,她沒表現出厭惡。聽完,她半晌沒有反應。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想法,愣乎乎的看著她。

突然,王茜的靴跟輕輕踏住我的咽喉說:“你是說,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她的靴跟在我的咽喉上慢慢碾動。

“咕嚕”我艱難的嚥下口水,“是,是,喜歡。”我幾乎是呢喃的回道。

王茜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她把靴跟抬到我鼻尖前問:“那我要求你吞下我的靴跟呢?”那表情完全是吃定我。我毫不猶豫的遵循本能張大口含住她的靴跟。她注視我躲在靴底後的溫柔目光顯然驚異萬分。她的腿下意識的回撤一下,沒動,她也沒敢亂動。“你,先,吐出來,好不好?我沒想,沒想到,會是這樣。”她的表情有些瑟縮。我吐出靴跟,還把黑乎乎的舌頭給她看,告訴王茜這是給她舔靴子的代價。王茜翻著白眼做出噁心的姿態,還不忘飛起靴跟踹在我的胸口。“你個變態,人家靴子都不知道走過多少地方,你怎麼能下得去嘴,不怕被毒死嗎?我還沒活夠,不想陪你去死呢。”她雖然這麼說,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不想毒死我可以呀,給我舔你的腳就不會有危險的。”我一本正經的說。

“我。”王茜有種憋屈的感覺,“好呀,你不是要舔嗎?待會你要是不舔到我滿意,我就告你強姦未遂。”看我點頭,“去,先去把嘴巴洗乾淨。”我應聲而去。見我真的刷幾遍牙回來,她有些慌亂的說:“你可想清楚,這天氣我穿著皮靴的腳是什麼味道,想清楚哦,舔可就不許後悔。”我還真是讓她說的有點猶豫。她看到我猶豫大笑道:“我說吧,你肯定不行的,哈哈~”這句話激起我的爭勝心,抓住王茜的左腳,我就要去拉靴子。“啊,你真的要舔啊,不行。”她踢我的手和臉。

我抓住王茜的兩隻腳踝說:“怕什麼?”

她弱弱的答道:“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我,怕癢。”

“我可告訴你,被我舔過的女人都說舒服呢,你要是執意不要,可別說我看不上你啊。”我假意丟開她的腳。

果然,女人還是比較容易激將的,王茜主動把左腳放在我的手裡說:“給,舔就舔,

反正吃虧的不是我,我還怕了你不成?好好舔,舔舒服了本宮有賞。哈哈~”她自顧自的說,說到最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

我粗魯的扯下她的靴子,她立刻害羞的用被子捂住大半張臉,但下一瞬間,我就堅定的認為——她是自己怕臭。雖然腳上是雙棉襪,可鵝黃色的襪子底已和墨綠色差不了多少,帶著馥郁香的熱氣兇狠的撲在我臉上。這酸爽,簡直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一時半會,我還真有點下不去口。瞥見她灼灼的目光,我狠狠心扯掉她的襪子,張大嘴把她的4根腳趾全部吞進嘴裡。“嗚~”這味道,好鹹。也許是因為她的腳比較厚實,這充實而富有彈性的口感,真爽。我用力的吮吸她的腳趾,緊接著又用舌頭大力的刷遍每一個角落,而後又用唇吸吮遍每一塊被我舔溼的地方。王茜瞪大眼睛觀察我的動作,她想象不到一個男人會如此痴迷她這生化武器一般的腳丫。她想把腳趾全部塞進我嘴裡,可,她的腳太厚,實在做不到不咬痛的情況下完全塞進來。

意猶未盡的放下王茜的左腳,此時我依然沉醉在這隻腳的味道中,初始的時候讓人難以接受,可隨著一遍遍的舔吮,這隻腳上一直都有那種恰到好處的鹹味,讓人慾罷不能。王茜很貼心的送上右腳,我再次粗暴的扯下她的靴子,只是這次並沒急著去舔乾淨,而是把它按在鼻子上大力吸氣,想把其中的味道全部吸進身體。王茜灼灼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奇異的味道,可這不是我該關心的,她腳上的味道已主宰我的大腦。我從床上滑落地面,跪在床前才能真正抒發我的情感。不知不覺間,一種舔著怕化,親著怕劃的情愫在腦海中越積越多,整個人進入一種空明的境界。聞美女的臭腳也會靈魂昇華嗎?也許,現在就是現實。

當我從王茜腳臭的世界中掙扎出來的時候,我發現她正無聊的躺在床上玩手機。撓撓她的腳心,她的小腳調皮的四處亂蹬。我爬上床湊近她,沒想到迎面而來的依然是一隻白嫩的腳丫。“砰”我再次掉在地上。“滾,臭死了,滾遠點。”她胡亂揮動小手叫道。

我爬起來彈彈身上看不見的土,“幹嗎?這明明是你自己腳丫子的味道好不好,我都沒嫌棄你。”

“誰像你這麼個大變態,我家狗狗都輕易不會來湊到我腳邊,到現在為止,你還是第一個這麼痴迷我的腳的呢。廁所在你後面,趕緊去給我刷5遍,不,10遍牙去。”王茜嫌棄的說。我無奈的聳聳肩,“等等,順道把我的靴子放窗外去,再給我找雙拖鞋。”王茜補充道。呃~這算命令還是請求?我一腦袋黑線,不過還是照做。

剛剛燒上一壺熱水,王茜就鑽進衛生間。“哈,你居然還不打算洗啦?”

“準備點開水,不然一會喝什麼?剛剛吃的那麼鹹。”我解釋道。

王茜轉到面前說:“你是不是剛剛被我的腳臭燻傻了,確定是鹹的而不是臭的?”

“確定以及肯定,吃過臭豆腐吧?你這麼臭的腳丫可香了。”我忽悠她,“你自己嚐嚐?味道很不錯的。”

“我可沒你這麼變態,還吃腳丫子。”王茜撇嘴。

“嘿,我了個暴脾氣的。你不吃豬蹄、雞爪子?”我反問。

“那不一樣,泡椒鳳爪多香啊。”王茜梗著脖子說。

“別的動物的腳丫子可以吃,那

麼人的也肯定能啊。而且,人的還沒那麼皮糙肉厚,都是繭子,比如你那腳丫嫩嫩的,口感相當好呢。”我說。

王茜狐疑的低著頭盯著自己白白嫩嫩的腳陷入沉思,大概她也認同自己的腳有魅力吧。只是沒想到,在我轉身的功夫,她的狐狸尾巴就偷偷翹起來,眼珠咕嚕嚕一轉,她指著一邊的浴缸說:“好哥哥,把水放好哈,一會兒要用哦。”我古怪的回頭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這姑娘該不會要在我這上演美人出浴吧?哼,看你耍什麼花招。

試試水溫,剛剛好,當然,這是對於我自己來說。拍拍手,準備去叫王茜,卻發現她滿臉興奮的站在我背後。“幹嗎,會嚇死人的知道嗎?”我不滿道。

王茜上下打量我後說:“脫衣服,都脫掉。”

“哈?”我不明所以,“為什麼我脫衣服?你要和我共浴啊。”

“讓你脫你就脫,嗯,剩下內褲就好了。”王茜說道。

看你想幹什麼,我迅速脫下衣服丟在浴巾架上。還沒等我開口,王茜欺身上來把我推倒進浴缸裡。好爽啊,我不禁舒服的眯起眼睛。還在享受中,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一隻腳。只來得及換氣一次,那隻腳就已踏上我的臉,然後把我直直的踩進浴缸。嗚~這姑娘不會打算坐在我上面洗澡吧?沒進一步的動作,我就這樣被她踩在水裡。短時間的慌亂過後,我開始享受她那柔嫩的腳底。很想開口舔,卻發現剛剛開口就是一大口空氣噴出去。

一分多鐘過去,王茜絲毫沒抬腳的意思,這下我再次慌亂起來,雙手雙腳胡亂的擊打水面,提示她該讓我換氣。她鬆開腳,我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氣,還沒喘舒服,就再次被她踩進水裡,只不過這次是脖子。如是7、8次,我死命的扒住浴缸邊緣任憑她如何踩踹我都不鬆手。伴隨她的笑聲,我知道她玩的很愉快。

“你怎麼不下去啦?我又不會真的淹死你。”王茜問道。

我有氣無力的回答:“我又什麼都看不見,當然不喜歡。這遊戲太沒意思啦。”

王茜歪著可愛的腦袋想一會說:“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能看得見就可以陪我多玩一會嗎?”我心說看你怎麼辦,索性答應她。她轉身跑回臥室,我心裡就是一涼,她真的有辦法。

不一會,王茜拿個泳鏡回來,“戴上。”我接過泳鏡戴上。她抬起右腳,“張嘴。”緊接著就滑進我張大的嘴裡,“含住。記住,你只能隨著我的腳運動,不許掙扎。做得好有獎哦。”含著口感超爽的腳丫,我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同意。

“咚”我被踩進水裡。透過泳鏡,水中玉足如絲綢般柔順,水面之上,王茜的身姿融通水蛇般靈動、纖細。這個角度,果然是欣賞美女的最佳方位。她好像沒說不許我摸她吧?雙手愛撫這她軟軟糯糯的小腿,呃,嘴裡的力量陡然增加數倍。我連忙鬆開手,雙手在水面上作揖。聽不清她在上面說的什麼,但至少不至於要踩碎我的嘴角。

也許是壓力帶來的緊張,我居然沒感到多麼憋氣,當她帶我出水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眩暈到眼前發黑。不過3次深呼吸,她再次把腳踩進水中。這一次她沒靜止,而是帶著我不停地出入水面。雖然有出水的機會,卻完全沒呼吸的機會,我開始嗆水。她樂在其中,顯然沒注意到,直到她發現我沒跟著她

的腳起來,她才慌忙把我抬出水面。

嗯,別的不說,王茜的胸雖然很小,但枕著真的很舒服。假裝昏迷在她的懷裡,享受她身上那股肖雅也沒有的體香。王茜抱著我半蹲在浴缸邊,絲毫也沒厭惡和疲憊的情緒在裡面。我很感動,原來她是如此體貼的一個人。

忽然,我被丟進水裡,緊接著一隻腳踩下來,跺在我的胸口上。我疼得沒辦法裝下去,大叫從水中爬出來。“哼,居然這麼心安理得的吃老孃豆腐,不想活啦。”王茜氣憤的扭著我的耳朵。我連連求饒。“告訴你,老實點。我只是覺得你的癖好很好玩,想佔老孃便宜,門都沒有。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後悔一輩子。”她的表情很是猙獰。

“沒,沒。哎呀,鬆手,鬆手,嗚嗚,我不敢了,哎呀,哎呀。姑奶奶,我任你玩還不行嗎?要掉,要掉,啊。”我連聲求饒。

“哼,算你識相,相信你這一次,再有下次,我就,哼哼。”王茜哼哼著說。

“進去。”王茜抬腳把我踹回水裡,自己則坐在浴缸邊緣,我想看看小褲褲,可惜一片漆黑。“怎麼你們男的都一個品位?看見美女穿短裙就想往兩腿之間看。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一叢黑毛。”她不滿的踩著我的肩膀,另一隻腳則踏在我的肚子上。

“噗,哈哈,哈哈。”我沒忍住,笑出來,“我還以為你是淑女呢,原來也是個漢子,失敬,失敬。”

“切,淑女有什麼好?等著壞人強姦未遂是怎麼著。”王茜不屑道。

“好吧,你的比喻還真貼切。我竟無言以對。”我笑道。

“我老公可很喜歡舔呢。”王茜指著兩腿之間,“不過你沒機會。”她摸索坐到窗戶那邊,“我要站上來試試,你,行不行?”

我點頭道:“站可以,但不能踩臉,我不想再嗆水。”

王茜點點頭,顫巍巍的站起身。單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剛剛用力,左腳便滑到一邊。“小心點,別崴腳。”我提醒道。她沒說話,臉上顯現出堅毅的神情,專注而知性。唉~換個角度觀看這樣的美景多好,肯定心曠神怡,現在呢?這麼專注只是為把我踩在腳下。幾次下來,胸口和肋骨被踩的生疼,尤其是脖子,她本來想試著站在胸脯上的寬闊地帶,可她的腳前滑,腳趾甲差點戳破我的咽喉。她依然彆扭的專注,我實在忍不住道:“你試試蹲下來,雙腳蹲在我的身上再站起來。”她一怔,隨即展現出興奮的光彩。

果然這次王茜真的站到我的身上,只是沒想到,她為保持平衡,雙腳扯得我的胸脯疼的想叫。她得意的扭動小屁屁,我得承認,這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才迷人。

“要是有泳裝就好了。”我突然說。

王茜挑挑眉毛,“為什麼?”

“那樣你就不用這麼小心怕弄髒衣服。”我誠懇的說。

“真的?”王茜的聲音拉的很長,“我怎麼覺得你是想看我脫衣服呢?”她眼露兇光,右腳後撤,踩在我的胯間。我瞪大眼睛盯著她詭異的笑容,瞬間承認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啊。”她沒站穩向後倒去。我連忙蜷起雙腿接應她。她倒是右手抓住淋浴穩住身體,我卻慘叫一聲,因為她這碎蛋腳實在太實在。

笑鬧一陣後,王茜想回去睡覺,我請求她想抱著她的腳睡,可她說:“我的靴子留在這,晚上你要是想,就抱在懷裡享受吧。明

天我上午11點的火車,9:40之前你可以我會來取靴子,到時候你要是還想舔,我就讓你舔到走的時候,怎麼樣?”我喜出望外,像個太監一樣把她恭送出門。

是夜,攬靴而眠。

“咚咚咚”進來的王茜捂著鼻子不滿道:“混蛋,開窗子。你昨晚也沒說把靴子的臭味吸乾淨。臭死了。”我訕笑著,其實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整個人都是這味道。

“你要去哪裡?”我希冀的問。

“瀘沽湖,你去哪裡?”王茜問道:“不如我們一起去吧?聽說那裡是母系社會,我想試試把你像狗一樣的牽著走是什麼反應。”

我有些失望的說:“看來只能表示遺憾了,我已定好去大理的車票。”

“你可以退啊。”王茜不以為意,看來她在這遊戲上有點上癮。

“我的假期有限的。”我聳聳肩,“而且,你又不穿襪子,我連個念想都留不下。”

“難道女人只有襪子可以給你?你個變態小王子。”王茜不屑道:“算了,反正現在也沒事做,你來給我舔腳吧。”她說完,甩掉拖鞋坐到床頭。我興奮的撲上去抱住她的腳丫又啃又舔,完全放棄章法,而她則興致勃勃的看著我的表演。

時間很快,轉眼就9點,她收回腳打算去洗腳,我抱住不想讓她離開。她的腳臭是醃入味的,怎麼舔都回味無窮。她卻說:“賞你把靴子給我穿上。”我興奮的給她洗完的腳穿上靴子。“舔吧。這是你最後的獎勵。”我抱著靴子,舌頭在上面一條一條的刷。

半晌,靴子已刷完上面的部分,除了劃痕,大體上舔乾淨。她踩著我的手心來回欣賞我的勞動成果。“不錯,不錯啊。嗯,我都想把你帶回去專門給我和我老公擦鞋了,一年省百十多塊錢呢。”來回走幾步,“你要什麼獎勵呢?服務的這麼好,只要不過分,我能現在就滿足你的。”

我嘿嘿賊笑,“把你的小內內給我吧。”王茜的臉色瞬間陰雲密佈,我連忙圓場說:“開玩笑的,你穿著靴子踩踩我吧,估計這輩子就這一次就會了。”

王茜立刻眉開眼笑的說:“好說,你躺下吧。”她立刻扶著牆站上我的身體,8cm的高跟也瞬間淹沒在我的肚平線以下。呃~這細跟鞋太他媽的疼啦。幾乎所有的血液都被她踩到腦袋上,臉上火辣辣的熱。我伸手去抬她的腳,她右腳踏上我的胸膛,進而全體重轉到這隻腳上。疼,真疼。這種硬碰硬的踐踏簡直不是人類該忍受的痛苦。由此也感嘆那些熱衷高跟踐踏的人兒都是什麼製成的。感覺到腳下的我劇烈的顫抖,王茜低頭問道:“怎麼樣,夠不夠啊?”巧笑倩兮,不可方物。

我很是平復幾口氣說:“哈,哈,雙腳,一隻,腳,太疼。”王茜做個瞭然的表情,左腳也踏在我的胸膛上,也許覺得不舒服,雙腳分別踩在我的左右胸上。“嘶~”也沒好哪裡去。她根本不懂得,或者說不願意借力,完全是用鞋跟釘在我的胸大肌上,估計肯定紫了。還在我胡思亂想,王茜無師自通的在我的身上走起來,從胸脯走到膝蓋,再從膝蓋走到胸脯,每次一隻腳的長度,偶爾還會顛一顛,疼的我呲牙咧嘴。

“哈,還是肚子好玩,軟軟的,而且不累腳。”王茜笑道。她還蹲下身體,以鞋跟為支點蹲在我的肚子上。

“饒,饒命。”我不自覺的呻

吟。

“沒門。你就是我的自動擦鞋器,只要我的鞋子在,你就得為它服務。聽懂沒?”王茜居然左手打起我的耳光,雖然只是輕輕的,可這種屈辱卻實實在在的反映在我的心裡。

不知道是疼的麻木,還是我的肌肉失去知覺,我感覺到王茜的鞋跟不斷下沉,甚至隱隱著地。我的掙扎也沒那麼大的力氣,只是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徒勞的呼吸空氣。

“呀。”王茜突然轉動身體,連帶著我感覺到腹內難明的摩擦感。“我不是把你踩穿了吧,我感到好像踩到底了。”她叫道,滿眼的興奮中夾雜擔憂,但看到我平靜的紅臉,那份擔憂也隨之煙消雲散。我已沒力氣回答她,只是帶著淡淡的感情看著她。她忽然意識到什麼,尖叫捂著短裙站起身。“啊。”我大叫,因為這一刻的疼痛不是那麼適合人類享用。

王茜坐回床上,她想抬起雙腳,卻發現我的皮居然緊緊的吸著她靴跟。“哈哈,你的身體這麼喜歡我的靴子啊,要不要我把它塞進你的身體裡呢?”

我按下自己的皮膚,脫離的一刻居然有些刺痛,那印記,是紫中帶黑呢。真不知道到時候怎麼和媳婦交待呢。“你還真狠,紫了。”

王茜分開腳看看說:“切,我才只是蹲下而已,要是我上腳跺,你的腸子還不得讓我跺出來。”

“嘿嘿,你要是能給我陪葬,我可是上百輩子燒高香呢。”我嬉皮笑臉。

“滾。”王茜看看錶,“還有8分鐘,你還有什麼要我滿足你的嗎?”

“可以用靴跟插我的嘴嗎?”我還是一臉希冀。

“你還真是變態,不怕我直接踩死你嗎?”

“你坐著,我沒說讓你站著。”

“好,只要你受得了。”王茜果然不矯情,換個姿勢就把靴跟踩進我的嘴裡,時而進進出出,時而靴跟在嘴裡亂攪,時而兩隻靴跟撕扯我的嘴角。總之是玩的很有章法,這算是個中天賦?我痛並享受。

時間過得很快,王茜抽出鞋跟說:“好了,我要走了,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奇特的經歷。”

我爬起來說:“我馱你去門口吧。”

王茜的靴跟忽然踩在我的頭上,把我踩回腳下說:“我和你玩的很瘋狂,也很愉快,但我希望你別讓我最後還是瞧不起你。爬起來,送我出門。”

我依言,爬起來去廁所洗漱乾淨,出來的時候她已在門口。看我過來,她湊上來輕點個香吻,然後風一樣的離開,沒一句言語。也許,這就是萍水之緣。

回到床邊,我居然看見一條黑色的小內內在床上,而我手機的記事本上寫著:我們繼續享受走在路上的感覺吧。我激動的捧到鼻子下聞聞,呃,這氣味我還真受不了。算了,我還是把它丟進垃圾桶,嚐嚐的勇氣早就被燻到爪哇島去。

獨自一人是孤獨的,客棧老闆看著我沒精打采的樣子調笑我小情人偷走我的魂,有能耐再去古城豔遇一把去。我沒興趣,懶懶的在藤椅上打盹,和新來的住客們打屁,也很愜意。忽然覺得把那條內內丟掉有些可惜,放在身上應該可以勾起很多美好。

臨近午夜,登上去往昆明的火車。我上鋪的居然是個運動感十足的美女,看著她的腳下,是雙紐百倫的綠色運動鞋。我暗暗祈禱,她沒穿鞋上床的習慣。也許老天爺聽到我的感召,朝著過道睡的我聽到她窸窸窣窣的脫鞋聲,而鼻間也傳來“小雛

菊”的味道。聽到她上床的動靜,我在計算著她何時可以熟睡過去。突然,她尖叫一聲,緊接著我就感覺腦袋幾乎被人踏碎般的疼痛。我忙起身查看,卻見美女正彎下腰一個勁的給我道歉。我也只好笑著說沒什麼,其實心裡想:只要你給我嚐嚐你的棉襪腳,我什麼都不在乎。

夜,很靜,除了車輪撞擊軌道的聲音。

我探頭看看,上鋪根本看不到我的動作,又看看四周,大家都在熟睡。我爬起來去趟廁所,依然沒引起什麼人的注意,看看上鋪,美女睡的很熟,灰色的棉襪朝床裡,顯然沒法去親近。我縮進被子裡,雖然有些熱,但這樣不容易被發現。伸手取上來一隻“紐百倫”,很輕,扣在鼻子上,有些微微的臭味,但幾乎微不可聞,這就是穿棉襪的好處吧。縮在被子裡大口大口的聞,不一會就沒了感覺。放下,換另一隻,沒味道便放下。我怕美女醒來下床,一直不敢過多動作。

火車到站,我做個超大膽的決定,因為此時不可能去廁所,我抓過這雙“紐百倫”,整個人躺到車窗方向,縮進被子裡。看著幾乎沒什麼髒東西的鞋子,我捧起一隻大口大口的舔起來,立志要把它舔的和新的一樣。本來我的對面鋪位是沒人的,這一站卻上來兩個人,從褲子上看是一男一女。這讓我更加刺激,更加大口,更加急切的舔鞋子。能在這麼危險的環境做這樣的事情,簡直前所未有的興奮。當他們睡去很久,我戀戀不捨的把包括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的“紐百倫”放回原位,依然朝過道睡覺。凌晨5點,我再次醒來,還有很久才會到站。看看周圍,似乎毫無危險。我再次取過“紐百倫”,塞進衣服放在胸口,那種輕柔的壓迫感像是情人的愛撫。不過只敢玩一小會,生怕美女會下床上廁所什麼的。

距離到站還有20分鐘,上面美女的右腳忽然出現在頭上的踏板上。我連忙裝睡,可美女的聲音傳來:“滾。”我只好瑟縮到擋板一側。美女的腳跟擦著我的鼻子踩在我的枕頭上,然後下床去洗漱。我鬼使神差的跟著後面去車廂連接處吸菸。

不長時間,美女從廁所出來站到我的對面,這時我才發現她居然和我差不多高,而且還比較強壯。我張口想要說什麼,就聽美女說:“我不希望聽到你說一個字。我警告你,我知道你昨晚做過什麼,我不會感激你,也不會謝謝你,你不配。下車前老老實實待著,好自為之。”說完,她去洗漱。

我躲回鋪位,卻渾身冰涼,因為——對面鋪睡著的女人居然是尹媚。天可憐見的,怎麼在這裡遇到這個讓我既愛又恨的女人。我先裝睡,免得一會有不必要的麻煩。上鋪的美女看我躺下,也沒說什麼,只是到邊凳坐著。我以為一切風平浪靜,結果不知道啥時候頭頂方向出現一位皮衣美女,雖然看不見臉,但姣好的身材配上玫瑰色的大波浪讓我想入非非。如果她站在這裡也就罷了,偏偏美女腸胃不好,欺負我熟睡,毫無顧忌的對我的方向放屁,那股惡臭,想躲,卻還要辛苦的裝睡。如是好幾分鐘,我微微睜開眼睛,正看見上鋪美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見我睜開眼睛,上鋪美女偷偷朝我豎起大拇指,然後鄙視的朝下轉去。我哭笑不得轉向擋板,卻依然受不了那股屁味,只好爬起來。

前面的美女感覺到,回頭看來。我去,居然是個至少50歲的大媽,瞬間覺得胃裡翻騰。大媽只是看看我,絲毫沒歉意的意思。

已經開始下車,忽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呼:“你怎麼在這裡?”原來尹媚已經醒來。

我無奈的攤攤手,“開會開小差,你呢?”我們閒聊才知道,原來她也開會。

下車,昆明居然在下雨。上鋪美女臨走前回頭看看我,然後一腳踏進門口的汙水裡,腳步有力的消失在人群裡。我知道她在嘲笑我,她在踐踏我的勞動成果,但我不在乎,怎麼對待這雙鞋,是她的自由,而不取決於我是否舔過。

尹媚不會和我開同一間房,但開兩間挨著的還是可以的。讓我不爽的是,她毫無徵兆的將我踹倒在地上,然後不由分說的把剛剛踩過汙水的鞋尖塞進我的嘴裡。“舔吧,我可不想讓我的皮鞋明天開裂,這可是我花,430元買的呢。”尹媚坐在床上理直氣壯的說。我,我爭辯不來,捧著她的鞋子把兩隻鞋都舔乾淨。“呀,你的衣服都髒了呢,真是對不起啊。”

我的火氣終於再壓不住,“騰”的站起來吼道:“你今天怎麼了,陰陽怪氣的。”

尹媚也跳起來說:“你反了天啦,我欺負你你就反抗,那老女人對你的臉放那麼多個屁你怎麼連個大氣都不敢出,嗯?我咋不知道你是這麼個窩囊廢。”我一時語塞,不敢回嘴。“要不是沒和你在火車上相認,我真想把你的臉塞進那老婆子的屁眼裡。”

我實在有些理虧,憋屈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要洗澡,你先出去吧。”尹媚瞪我一眼,氣呼呼的摔門出去。我仰天長嘆,命運咋就這麼不濟。

打電話給公司,發現回程的機票是第二天中午,看來這一白天算是栽在尹媚手裡不可。

晚上,一天的遊玩讓我有些困頓,畢竟這兩天過的著實沒緩過勁來。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因為尹媚正玩味的盯著我忘記遮掩的胸口的兩個清晰無比的鞋跟印。“嘖嘖,估計半個月也消不下去吧?”尹媚的笑容讓我毛骨悚然,“看來這幾天你也沒閒著哈,有照片嗎?給我欣賞欣賞。”

“沒,你也知道我不喜歡拍照。”我嘟囔道。

“算了,反正我也不關心你回家會不會天崩地裂。去刷刷牙,好好給我舒服舒服,今天你辣吃的太多。”尹媚慵懶的躺倒在床上,打開電視無聊的搜電視節目。我一頭黑線的去刷牙漱口,她最近怎麼變得難伺候了呢?

尹媚的會議行程也許是最愜意的,這都能遇到伺候她的人。而我呢?就是那個倒黴催的到哪裡都要伺候人的那個。好在尹媚的腳即使走這麼一天也沒什麼味道,就是粘乎乎的讓人生厭。很費口水,一共去喝4次水,才把這兩隻調戲我為主的玉足清理乾淨。尹媚翻身脫下褲子,示意我上去。我剛剛爬到她手邊,她就一翻身把我的臉壓在屁股下面。“實在這會懶得起床,給我吹吹。”我好不容易把嘴巴掙扎出來,現在又要回去,唉~尹媚才是真不拿我當人用的那個。

“知道嗎?上次那兩個高中生還來問過我一次,說你還和不和她們繼續玩?她們說給錢就行,不必要請客吃飯,800元就行,打六折呢。”尹媚自顧自的說,我想回答,但她的屁股卻微微用力,正好把我的臉壓得死死的。“我給你回絕了啊,說實話

,我不太喜歡那倆姑娘,改天給你找倆好點的。啊,我要放屁了,不許讓我聞到。”說完,她微調屁股的位置,緊接著我就感覺一股極熱的氣流衝進我正要吸氣的嘴裡。嗚~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只是有種強烈的窒息感。該死的尹媚,你是不是打算過段時間就計劃把我變成活廁所啊?心裡咒罵。“嗯,看來你吸的挺乾淨的,我還真想把你從肖雅手裡搶過來呢。不過想想每次都把腳丫子塞進別人老公的嘴裡,把屁放在她每天用嘴猛吸的地方,著實很愜意啊。你說,是不是啊?哈哈,我哪天得試試拉屎進去什麼感覺,然後我就不要你了。免得守著個便桶心裡彆扭。”尹媚居然在侮辱我?她,這是她嗎,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有反應呢?

尹媚也注意到我胯間的變化,她的雙腳踩在上面輕輕的揉。也許是好幾天沒和肖雅戰鬥過,這樣的刺激簡直強大無比,幾個回合下來便丟盔棄甲。尹媚嫌棄的鬆開腳,命我脫掉內褲。我剛剛擦乾淨,她的腳又欺上來,繼續玩弄。這次估計是彈藥不足,任她看著電視玩很久,直到我都感到疼痛難忍電視才演完。

尹媚站起身說:“穿好衣服和我過來。”我跟著她來到她的房間。“跪在床邊,給我舔腳跟,這兩天走的疼死了。等我睡著你再回去睡吧。”我依命鑽進被子裡舔舐她有些長繭子的腳跟,很傷舌頭。這是我認識的尹媚嗎,怎麼好像幾天沒見變成職業女王了呢?

翌日清晨,我去找尹媚吃早餐,卻意外發現她不辭而別,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紙條也沒留下一張。這什麼意思,以後要斷絕關係嗎?最近的女人心思好怪。我糊里糊塗的辦理手續,直接飛回家。

肖雅見到我回來沒多少熱情,而是自顧自的做好晚飯等我一起吃。這頓飯很彆扭,彆扭的我都感到肖雅受到什麼刺激。胡亂稱讚兩句肖雅的廚藝,她也沒反應。吃完飯,我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廳,肖雅只是悶悶的坐在那裡看著不明所以的電視畫面。

“怎麼了,寶貝兒,誰惹我家寶貝兒不高興啦?”我湊過去嬉皮笑臉。

肖雅臉上沒表情的淡淡說:“你喜歡我什麼?”

我摟住肖雅略顯僵硬的身體說:“我啊,喜歡我們小雅的溫柔賢惠,喜歡小雅的婉約漂亮,喜歡小雅的善解人意,喜歡……”

“你喜歡我的腳嗎?”肖雅忽然打斷我說。

我一怔,這是什麼意思?她到底發現什麼!我開口道:“當然喜歡。”

“舔它們。”肖雅這是命令。我下意識的想拒絕,但做為男朋友,似乎不能太怪異吧。我蹲下身捧起肖雅的右腳輕輕親吻。“我讓你舔,不是親。”肖雅的聲音帶著些情緒。我伸出舌頭舔在肖雅的腳趾上,沙沙的觸感,清新的味道。“啪”肖雅一記重重的腳耳光把我打醒,看向肖雅,兩行淚從她的眼角流下。

“小雅。”我怔怔的看著肖雅,等著她的說辭。

“你個犯賤的玩意兒,你讓我的臉往哪擱啊。我現在是分手也不是,不分手也受不了,你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肖雅哭道。

我一頭霧水,這是哪場洩露天機?“你說的什麼啊,小雅?”我心虛的問道。

“你還給我裝孫子,說,你認不認識李琳。”肖雅幾乎是吼出來的。

“雅雅,我。”我更加心虛,那可不是小事情,

一共7個人呢,不知道李琳供出來多少。

“你敢說你不認識?”肖雅的表情讓我害怕。

我怯懦的說:“認識,而且。”我偷看肖雅冰冷的眼神,“我還舔過人家的腳。”

“還有呢,還有誰?”肖雅步步緊逼。

這下我可慌了,完全不知所措,因為一個不好恐怕萬劫不復。尤其是涉及尹媚的存在。我思索片刻,咬咬牙說:“還有個女孩叫墨墨,我只知道她叫墨墨,不知道叫什麼。我似乎看李琳和墨墨在一起話比較多。”

“還有。”肖雅表情更加惡劣。

我慌忙擺手,“沒了,舔過腳的就這倆。”

肖雅的表情稍稍緩和,“算你還算識相。唉~我算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現世報呢?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啊。”她盯著我發虛的眼睛繼續說:“前天我認識的李琳,說起你後,李琳跟我說的這件事情,還勸我和你分手,說你這樣的男人委屈我了。我還不信,沒想到真有這件事情。林森你個王八蛋,你說,該怎麼辦,嗯?”

我抽著自己的嘴巴苦道:“我是王八蛋,我是現世報,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樣的後果。雅雅,是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你,你打我吧,不,你要怎麼樣都行,無論什麼結果我都接受,只要你好,只要你好。”

肖雅抓住我的手腕哭道:“我聽李琳講述的時候,我恨不得飛去昆明殺了你。可是,可是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給我的孩子一個正常的爹。你毀了我的生活,毀了我的一切。”

“什麼?”一瞬間,所有的情緒都被狂喜所遮蓋,“你,你,小雅,雅雅,你,你,你,懷孕啦?”我抓緊肖雅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真的懷孕啦?”看著肖雅微微的點頭,“哈哈哈,我要當爸爸啦,我要當爸爸啦,哈哈哈哈……”我幾乎喜極而泣。

肖雅猛地推開我恨恨的說:“你說,你要讓你的孩子以後怎麼面對世人?讓別人說,你的孩子是給別的女人舔腳丫子的賤貨的後代?”

我苦笑,“雅雅,沒那麼嚴重,你去和李琳說說,她們不會外傳的。再說,沒證據,這事情只會淹沒在時間裡,大不了,我們換個城市吧。”

肖雅瞪著我開始畏縮的眼睛說:“你要逃避嗎,你就是這麼沒擔當的男人嗎?明天我會約李琳和蔣墨過來,我們把事情說開,只要用錢能堵住她們的嘴,我在所不惜。”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緊緊抱住又開始流淚的肖雅。

再次見到李琳和墨墨,不禁有些畏懼,這明明就是鴻門宴。李琳和墨墨倒是比我大方許多,和肖雅之間像是無話不說的姐妹,要好的很。只不過3人是不是飄過來的不明所以的眼神讓我有些膽顫,說實話,我不在乎直接面對2人,而是在乎肖雅的處置。

事情很簡單,李琳和墨墨並沒難為我們什麼,只是要求我跪在她們面前三跪九拜的一人敬一杯酒。我還要爭辯,可肖雅爽快的答應她們,我只能不情不願的照做。這次見面很短,吃完飯大家便各自回家,出門前,李琳在我耳邊低語幾句。

回到家,肖雅追問李琳說過什麼,我說:“李琳說,其實這不過是你情我願的遊戲,玩過就過了,之所以來,只是為讓我們倆之間消除芥蒂。那天她對你印象不錯,所以才願意來。”

肖雅點頭稱是,接著扭

我耳朵說:“從現在起,你要學會做個父親,再敢做什麼不成體統的事情,我就寧可去當單親媽媽。”

我捂著耳朵不屈的叫道:“那可是我兒子,你不能奪走。”

肖雅踹開我說:“呸,一邊待著去,咱家你還想翻身不成?”我笑著陪好。

新年後,尹媚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此時,我已算是超級奶爸的預備役,每天在伺候大的過程中學習伺候小的。婚還沒結,想要在結婚前解決這些問題。只不過,時間一直不好找。

“我說,林子。現在你來找我做什麼,我不是已在競爭中失敗了嗎,打算來羞辱失敗者?”尹媚嘲諷道。

我臉一紅,“沒有的事情,找你,只是我想結束這荒誕的遊戲。”

尹媚點點頭,“那好,你現在就可以結束了,沒事我先走了。”說完,她轉身便走。

我一把抓住尹媚道:“別走,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可以嗎?當作告別式。”

尹媚忽然笑的如鮮花盛開,“可以,明天吧,但不止我一個人。據說,你家肖雅還去找我的學生來著,怎麼,要不要其他的也一一來一遍?”我搖頭說不要不要。尹媚沒當回事,繼續遠走,“等我電話吧。”我不知道明天什麼在等著我。

尹媚的電話讓肖雅生疑,懷孕期的女人就是疑心病氾濫,我也只好騙她說同學聚會,晚上20:00前一定回來。肖雅這才放我出門。

尹媚約定的地方居然不是她的出租房,而是個我從來沒到過的街區。當我開導航找到這個幾乎像是建材市場的地方時,我幾乎以為她們打算把我灌漿當凳子坐呢。

尹媚笑著把我招呼進大廳。裡面很簡單,只有些零星的建築材料。尹媚介紹,這裡是今天來參加遊戲的其中某位姐們剛剛盤下的店,正好用作如此。我忐忑又有些期待。她讓我坐在椅子上說:“你確定100%信任我?”

我微怔,轉而笑道:“當然,我的願望可就全靠你了。”

尹媚挑挑眉毛說:“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今天我想把你包成粽子。”

“什麼?”我大驚,“可以說不嗎?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不放心其他人。”

“哦?”尹媚攤開手,“門在身後,你可以出去了,當作今天我們沒見過。”

我沉默,也許這是戒斷必經的代價吧。“我,答應。”這是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尹媚沒廢話,包裹板材的塑料膜把我緊緊的纏起來,甚至——包括腦袋。我感到一陣窒息,是的,整個人都沒透氣的地方。“別動。”尹媚的聲音傳進來,緊接著,刀鋒劃過,鼻口前面的塑料膜被劃開個揭掉。“就是這個樣子,也算是保護你的隱私吧。我不敢保證你一定不會受傷,但,我能保證你可以走著回去。就這樣,祝你好運。”這些話說完幾分鐘,我聽到幾種不同的腳步聲,似乎還有高跟鞋。緊接著,我被七手八腳的抬起,然後是上樓梯。大概是我真的並不重,所以她們很輕鬆的把我抬上2樓,當然,很無奈的是,女士們真的不那麼友好,居然直接把我丟在地上,疼死了。

一隻腳毫無顧忌的踏在我的臉上,也許,她也沒注意到底踩的是哪裡。“姐妹們,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傢伙,姑且這時候不把他稱作人吧。我知道你們很好奇他什麼樣子,但恕我得保護他。我們可以用他玩許多遊戲,只是遊戲哦。”聽聲音,應該是尹

媚。

“大姐我喜歡玩的是男人,這算個毛球,難道你要我把他整個塞進去嗎?你可太看得起大姐了。”一個聲音沙啞的女人說。

“哈哈哈哈……”一群女人狂笑。

“我倒是有點興趣,他能用高跟鞋踩嗎?我可是很期待的,以前和人打架的時候用高跟鞋踩過人,只不過那次滿腦子都是踹死那個小婊子,沒體會出來啥味道,這次正好。”估計是那雙高跟鞋的主人。

“我還真沒見過這麼變態的男人,居然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那是不是說,腳丫子也能隨便舔哈?”一個渾厚的女聲說。

“媚子,要不你回頭把他借我玩兩天再放吧,我倒是想到好多用處。”又一個女聲說。

尹媚抬起她的腳說:“我說姐姐們,我請你們來是來幫忙的,可不是給你們找面首的,再說他的長相也見不得人哈。你們就當今天只是給我幫忙,改天我讓他出錢請我們大家玩個高興。我也沒啥具體要求,就是別弄死,弄殘,弄破相就好,省的他老說我不讓他體驗到遊戲精髓。”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討論不止,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聽著不止5個女人,但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尹媚到底要給我什麼。

“這樣就可以踩嗎,踩哪裡都行嗎?”有人問。

“當然可以,先讓他適應下你們,別太暴力就好。”尹媚笑道。

這種時候究竟是恐懼還是期待更多,其實自己也想不明白,也許這才是遊戲本身的樂趣吧。沒日本示範片裡面的安靜,一群完全沒形象概念的女人依舊在嘰嘰喳喳的討論什麼,只不過,我可分辨不出她們到底在說什麼,或者說,在怎麼算計我。還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試探性的腳踏上我的肚子。

“這裡可以直接踩上去嗎?我知道踩背肯定是沒事。”聲音的主人聽著更像是在驗證自己的說法,因為她剛剛說完就站上我的肚子。我去,疼啊。她到底穿的什麼?明明我對赤足已沒什麼感覺,但怎麼這麼疼?可惜我什麼話語也發不出來,只能簡單的嗚嗚叫。痛苦還沒輕易的減輕,因為腳的主人開始在我的身上開始走動。“哈哈,還不錯噢,軟軟的,就是這層塑料膜有點打滑,能不能撕下去?”

“當然不能,那樣的話他就可以掙扎了。”尹媚解釋道。

“這樣啊,那就算了,反正也不過是踩踩而已,這算是做保健嗎?待會我可要按摩費噢。”身上的女人說。她腳下可沒閒著,微微的小跳,帶來不一樣的痛感。

“嘿嘿,算我們一個,不知道他身上可以站幾個女人而不會被踩死呢?”有人說。

“就是就是,我們一起來,反正也站不了幾個人。”其他人附和。具體尹媚有沒有發表反對我不知道,反正沒聽到她的聲音的情況下,已站上來4個女人。之所以覺得是4個,是因為第四個是站在臉上的,這種頭痛欲裂的感覺讓我最後的分辨能力全部集中到這雙小腳的觸感上,其他的,已被屏蔽在九霄雲外。不知道尹媚是不是也站上來,反正我只剩下兩種感覺——窒息和疼痛。看不見,不能調整身體狀態真是種煎熬啊。也許讓我看見什麼難以忍受的女人大概更是煎熬吧。努力扭動身體,卻只能感覺到自己在扭動,身上正在嘰嘰喳喳討論的女士們大概完全體會不到吧。

也許是不想弄出什麼事情,女士們

幾乎是在幾個呼吸間全部離開的我的身體。我想翻身,可總是做不到,只能努力的呼吸進新鮮空氣,這樣才能應付之後的遊戲。只是在她們看來,我就像是出水的魚在拼命掙扎。

“可以再來一次嗎?我也想站在臉上試試。”有人說。

“燕姐,哈哈,你是想把他的腦袋踩爆嗎?就您那身材,我們都替他感到悲哀。”眾女起鬨。

“有什麼,剛才曉雨比我輕多少似的。”燕姐不滿道。她走過來,腳步的震動我的身體都可以感覺得到,下意識的想躲,卻只能微微挪動幾毫米。

“哈哈~”女士們發現我的企圖,“他居然想躲,看來沒被曉雨踩傻嘛,燕姐,上,別讓他跑了。”

燕姐不屑道:“哼,在我家還能讓他跑了,我豈不是老年痴呆。”說完,一雙大腳踏上我的胸膛,窒息感大到無以復加。“跑啊,乖乖,你居然懂得姐姐平衡感不好,躲到牆腳來了。姐不能辜負你的好意,肯定踩的你爹媽都不認識你,哈哈~”我為自己感到悲哀,這一刻我滿腦子都是“包租婆”的形象。“不知道你的肺活量怎麼樣,老孃給你測測。”說完,一隻大腳硬硬的腳掌就踩在我的鼻子上。此時我被汗水溼透,整個人感覺到塑料膜內的潤滑,如果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口可以呼吸,我真想轉動下難受的身體。我的心裡詛咒尹媚,怎麼不找點透氣的材料。

燕姐的腳,讓我真切感覺到什麼叫沉重,而且還帶著奇怪的味道,不像是女人的腳味,倒像是經常踩在某種化工原料上醃入味的情況。硬硬的腳掌,幾乎踩碎我的鼻樑,大概穿鞋也就這樣吧。這種痛感沒有給我任何興奮的體驗,只有痛苦與屈辱。不會尹媚找的都是這類的女人吧?那這可真叫戒斷體驗!好在這女人還知道輕重,她的腳轉換方向踩在我的眼眶上,另一隻腳也很快踩住我的嘴。“香不香啊?哈哈~”燕姐見我的腦袋沒有亂轉,她站直身體,還給對面目瞪口呆的女伴們展示“傲人”的身材。“看我身輕如燕,哈哈哈哈……”燕姐大叫著。

“哈哈哈哈,燕姐,你這可真是名至實歸啊。哈哈哈哈……”女士們幾乎絕倒。

燕姐還想在我身上做個什麼動作,可惜我實在處於窒息休克的邊緣,身體不可抗力的掙扎把她甩下腦袋。燕姐顯然不高興我打擾到她的興致,她一腳踢在我的右耳部分,踢得我眼冒金星,耳朵嗡鳴。“給臉不要,老孃可沒對你動粗呢。”說完,氣呼呼的走回人群。

“原來他還能踢啊。”一個女聲說道:“這樣的話,我跳上他的身體的話應該也沒問題。”說完,聽到一陣小跑,這讓我全身都緊張起來。還沒做好準備,一雙腳跳上我的胸腹,幾乎讓我背過氣去。還沒想明白,她再次跳起,這次是落在我的肚子上,緊接著又是腿上,再次是在胸脯上。我開始恐懼,害怕下一腳就是落在臉上,我還沒練成金鐘罩呢。好在這也是位善良的小姐,只是在身體上跳,而且沒下跺的動作。

接在她後面的,是又一位女士,只不過她過來的比較文靜,沒什麼聲音,也就讓我沒有防備。這一腳,直接踩在胯間。幸好由於尹媚纏的太緊,所以只能踩到些許,不會構成傷害。看我沒什麼反應,她又抬腿跺一腳,這次是肚子。可能塑料膜還能分散力量,所以

踩的力度沒張擎造成的傷害大呢。不過幾腳下來,還是非常疼的,顯然人家沒把我當朋友。

感到自己被人搬起來,我不明就裡,傻乎乎的配合。忽然一擊重擊集中我的肚子,我發出沉悶的嗚嗚聲。“喂,小雅,你也太狠了,不怕把人家腸子踹出來。”

肖雅的聲音傳來,“既然他這麼犯賤,我怕什麼,這不是他渴求的嗎?”是呀,這是我“渴求”的。

“如果你老公也喜歡玩這個的話,你也會踹這麼狠嗎?”尹媚問。

“我老公?我還沒結婚呢,不過他確實說過我的腳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呢。”肖雅說。

“哈哈,他不會是因為被你踩在腳下而被迫跟你的吧?”女人們調笑。

肖雅再次飛踹我的肚子後說:“才不是,我可是淑女,在家可是給我老公喂的胖胖的呢。”她們愉快的開玩笑,可我卻越聽越心寒:到現在為止,對我傷害最深的小雅,居然就是我的未婚妻肖雅。尹媚到底用什麼辦法請來的她呢?想來把我封進袋子這才是主要原因。

似乎女士們很喜歡這個飛踹活動,因為我被固定在柱子上,而每次踹來的腳又都不一樣。開始還好,到後來,一直都有要吐的衝動。當我幾乎要吐血的時候,女士們總算累了。也許是吧,她們都陸陸續續的走下樓梯。這算是個難得的平靜,不知道是到此為止,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長時間,我聽到雜亂的高跟鞋敲擊聲。此時,我的心裡大驚,原來並不是只有一個女人穿高跟鞋來,恐怕是拖鞋不夠,正好有個人沒換而已。如果說剛剛的汗水還是熱的或者說累的,現在,完全是嚇的。這麼多女人穿高跟鞋踩,不管粗跟還是細跟,想想都是恐怖主義盛行。

“我能不能讓他舔舔我的鞋呢?今天來的時候踩到水坑了。”一個女聲說,不是肖雅,也不是尹媚。

“嗯,這個主意好,估計這小子聽著樂開花了吧。”燕姐的聲音敲擊我的耳膜。

“還是算了吧,那樣還得把嘴那裡的膜割開,萬一他叫出聲就不好了。”尹媚笑道。

燕姐大氣的說:“沒事,這好辦,妍妹妹,你就用鞋跟往裡踩,踩個窟窿進去就成了。別擔心,要是牙踩掉了姐姐我賠,咱不差錢。”我可是亡魂皆冒,並不是害怕疼痛,而是真的牙掉了,我該怎麼和肖雅解釋。

估計是這個妍妹妹就要過來實踐,尹媚趕緊說:“燕姐,小妍,你們不能胡來,這樣我只能把他帶走。我可是和人家打包票的,你們這不是毀我聲譽嘛,我可是做心理諮詢的。”小妍猶豫看看燕姐,最後兩人只能遺憾的相視搖搖頭。

關於怎麼玩我,女士們陷入激烈的討論中。我還是有些納悶,明明就是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唄,反正我就是個會喘氣的木乃伊,發揮她們的想象力唄。

正在我幻想她們打算如何玩我的時候,肖雅忽然跑到我身邊叫道:“哈哈,我先來吧。剛剛我想試試他硬沒硬,結果包裹的太嚴實,這回看看它還能躲得了不。”我還真不知道我家肖雅還有這種念頭,此時倒真想看看尹媚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不管怎麼說,倒黴的還是我。等待我家娘子冰冷的鞋跟踐踏我的小鞭子,好讓她報平日鞭撻之仇,這也算因果報應吧。如期而至的,真的是冰冷的鞋跟,殘忍而堅定,不知道一旦肖雅知道自己踐踏的是自己

老公的小鞭子時是何種表情,是鄙視還是興奮?在腦補的過程中,我發現我興奮得無以復加。自己的媳婦如此踐踏自己,這在日常生活中簡直是不可想象,而此時,這卻成為現實。激動得無以復加,連帶身體也抖的厲害。肖雅興奮的大叫:“哈哈,原來他這麼享受啊,我都感覺到腳下在顫抖呢。”

“你還真是個傻妞,就你那麼細的跟,沒把人家命根子踩折你就燒高香吧。到時候人家找你賠你賠人傢什麼?”有人問。

“踩折也是他自願的,他來不就是給我們踩的嗎?真要踩折了,老孃就天天在他面前跳脫衣舞,饞死他。”肖雅,哎,你腳下可是你老公哎,踩折你可沒地哭去啊。大概肖雅會回:反正你已完成傳宗接代任務,沒事。

“哈哈哈哈……”一群女人笑的前仰後合。肖雅已完成動作,她做個芭蕾舞演員經典的舒展動作,鞋跟在那一瞬間便刺破塑料膜的保護,直接插在我要命的地方。“嗚~”我發出如同囚獸一般的吼聲,心裡不禁大罵:你個虎妞,你要謀殺親夫嗎?“哈哈哈哈……”這群女人看著在肖雅腳下掙扎的我,笑的更兇。該死的尹媚,不知道勸勸肖雅嗎?我在肖雅腳下痛苦的掙扎,而肖雅因為女士們的叫好而更加賣力,甚至做起平時都不敢做的動作。堅硬的鞋跟在我的胯間狠狠的剜,真是欲哭無淚啊。

肖雅表演的結束,代表的是混亂的開始。女士們的興趣被肖雅成功的調動起來,一陣混亂的高跟鞋跟的敲擊聲過後,不知道多少根鞋跟踏上我的身體,掙扎都變成奢望。唯一讓我欣慰的是不知道誰一上來就踩住我的腦袋,雖然鞋底踩得我的鼻子很疼,但至少還是感激她的行為讓我的臉免遭蹂躪。隔著塑料膜,伸出舌頭舔舐上面的鞋底,希望她可以感覺到。在心裡我認為這是尹媚的腳,她肯定是向著我的。

短短几分鐘時間,女士們便不再滿足於穿高跟鞋在我的身上踩過這麼稀鬆平常的動作,有的人開始在我的身上小跳,疼,出奇的疼,我的身體被她們踩得無比敏感,疼的止不住的打哆嗦。當然,我還驚奇的發現,因為她們無節制的踐踏,塑料膜變得很鬆,甚至可能出現許多破洞,我的手已可以不再束縛在原地,如果願意,大概可以順利的撕開束縛。

幸運總會降臨在運氣好的人身上,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鈴聲打破女士們興奮的喧囂。大家安靜下來聽著某位女士焦急的電話,忽然那女人說:“姐妹們,我先走了,改天請大家吃飯,我家小祖宗又闖禍了。”說完,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混合嘈雜的議論聲。也不知道誰一聲“一起去看看”帶動一群不怕事大的女人噼裡啪啦的離開,一時間這裡安靜的可怕。

許久,燕姐的聲音傳來,“妹妹,能不能這會把他解開,讓姐姐看看這賤貨啥樣?”

尹媚笑道:“燕姐,這不好吧,侵害別人隱私哈。”

燕姐不以為意道:“什麼隱私不隱私的,佔用我家這麼長時間,還不興我看看啥樣?你要是不給我看,我就報警說有個小偷被我發現捉住了。”說完,還促狹的笑笑。尹媚無奈的瞧瞧我倆,還真是有些為難,她湊到燕姐身邊喃喃低語,燕姐狐疑的望向尹媚,“真的?那我更應該看看了。”她搶身過來滿眼放光的就要扯我頭上的塑料

膜。

尹媚忙攔下燕姐說:“哎,燕姐,他又不帥。要不,你要不要體驗下這樣的另類快感?”

燕姐停下腳步望著尹媚說:“你可不許誑我。要是服務的不滿意,我可不見得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尹媚笑道:“不會的。”她解開我的束縛,把我推倒在地,而後把細細的鞋跟踩進我的嘴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之前就故意的,反正剛剛踩我的臉的時候,她把嘴唇上的塑料膜踩破。細細的鞋跟在我的牙齒上輕輕一攪,便順牙縫鑽進我的口腔。雖然沒來得及移開舌頭很是有些疼痛,但畢竟這是自始至終我唯一主動體悟的機會。吮吸她的鞋跟,那苦澀的味道多少有些安慰。“你看,嘴還可以這樣用呢,妹妹沒騙你吧?”她的鞋跟開始進出我的唇,我感受得到尹媚的呵護。

燕姐點頭道:“嗯,有點意思,讓我玩下。”說完,便把鞋跟踩在我的脖子上準備。

尹媚立刻道:“燕姐,慢。您看,您又沒玩過,萬一把嘴踩漏了,那不就不能享受啦。不如我們把他洗洗,先用過再玩也不遲嘛。”燕姐笑著說好。

燕姐力量真的很大,她把我扛到浴室裡居然大氣都不帶喘的。至於丟在地上的力量更是慘絕人寰,也許,在她看來,扛的不過是具玩具而已。10分鐘,燕姐果然著急,她就把我清理的乾乾淨淨。尹媚則善解人意的把我嘴邊的塑料膜剪成橢圓形,這樣很容易為燕姐服務。接著,我被燕姐再次扛起,丟在沙發上。這一下被撞得七葷八素呢,這老女人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還在我幻想中,燕姐忽然溫柔的撫摸我的腦袋說:“還真是意想不到的順滑呢,下次找個小帥哥也這麼玩。小子,老孃不管你是誰了,但你得兩小時內讓老孃高興3次,不然我就把你光著扔到大街上。”然後是寂靜。

電視的聲音來的很快,似乎是《火藍刀鋒》,不喜歡男主角那語音機器人一樣的說話方式,很不喜歡。這都是次要,主要的是,我的後脖頸子被人拎起來,緊接著我就被一對巨大的柔軟包裹住。潮溼而悶熱,還充斥酸乎乎的味道。“好好舔,別讓老孃不痛快。”燕姐的聲音在頭頂傳來。我被按在柔軟區域的最深處,觸口的感覺很扎,也很柔軟,這種感覺……我瞬間明白她所謂的高興是什麼。我掙扎想起身,自家媳婦的都還沒伺候過,我不要伺候她。可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因為那對柔軟立刻變成兩面機關牆,把我的腦袋緊緊的夾在裡面,甚至透氣的機會都沒有。“我勸你老老實實的滿足我,真受到什麼傷害尹媚也救不了你。”燕姐厲聲說。

我被迫張口貼在上面,溼滑是第一印象,第二印象便是——鹹。沒什麼興趣,只能機械的舔,只要她能放過我,我認。燕姐顯然不打算這麼不舒不服的享受我的服務,她雙腿盤在我的背上,幾乎想把我吞進去。聽到她在上面嗑瓜子的聲音,我多少有些無語,這樣真的能達到標準嗎?

尹媚顯然有幫忙的意思,她走到我的身後,鞋跟踩上我的屁屁,就那麼一腳一腳的踩,雖然,我更想她用小肚子頂我,可姿勢就是這樣彆扭,鞋跟已是她能給的最佳幫助。聊勝於無,我還是在她的刺激下興趣大增,從而體現出不一般的效果。

燕姐的身體不再那麼無聊,因為流進嘴裡的液體明

顯增多很多,解渴的同時,也讓我的工作更加富有效率。燕姐終於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快樂,而是翹起腰肢主動進攻。我的口鼻完全陷入叢林戰的狀態,激烈程度令人窒息。很快,燕姐的身體癱軟下來,我也得以休息片刻。片刻之後,燕姐再次按住我的腦袋示意繼續。我的舌頭很累,但為儘早脫身,我還是開口奮鬥。這一次有經驗,倒是出奇的快,燕姐很快便再次癱軟。

“這小子還挺有悟性的,好妹妹,真的不打算以後讓他經常來玩嗎?”燕姐粗獷的聲線居然帶著無限的嫵媚。

“這個,看情況吧,他最近倆月是不行。”尹媚語氣有些猶豫。

聽到有希望,燕姐滿眼放光的點點頭。她略微鬆開雙腿低頭柔情的看著我說:“小帥哥,姐姐想尿尿。只要你喝下去,姐姐保證立刻放了你。好不好?”這,這算糖衣炮彈嗎?喝尿啊,似乎養生不是這麼養的吧。我想聽聽尹媚的意見,沒想到她壓根沒反應,甚至鞋跟也不再動。我想,喝吧,只要能走,啥都是次要的。點點頭,向燕姐示好。燕姐大喜,她儘量躺平身體,雙腿也放鬆許多。“小帥哥,你可不許撒出來啊,不然姐姐打屁屁。”說完,一股鹹得要死的液體冒出來。我心一橫,就當是趴在鹽湖邊上喝水吧,再說也確實太渴。我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咕咚咕咚的聲音讓燕姐的眼神越來越亮。

喝完,燕姐捧起我的腦袋深情的說:“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小帥哥到底是誰,但你身體裡已有我種下的毒,你以後一定不會忘記我的。”雙腳的愛撫確實很舒服。但,雖然我還沒吐,可,不遠了。

燕姐很守信用的沒來窺視我的樣貌,尹媚帶著我從後門離開。一路上,她都嫌棄的離我3m開外,唉~臨分手的時候,尹媚給我個信封,說是燕姐給的,讓我好自為之。我接過信封沒看,就當是給我的喝尿補償費吧。我苦惱滿身的傷痕怎麼辦,尹媚笑著說沒事,反正就是坦白也無所謂。我可不敢回去直面暴風驟雨,媳婦懷孕呢,這要是動胎氣,這不是造孽嘛。尹媚笑我虛偽,她表示想讓我喝次她的尿。我毫不猶豫的答應,這讓尹媚有些臉紅,可誰成想,有一天她會逼著我喝下去呢。

回到家,我滿心慌亂如何與肖雅解釋,沒想到入眼的只有一張紙條:我去大姑那裡了,3天后回來。什麼叫柳暗花明又一村,此時興奮得無以復加,這才是真愛嘛。可,肖雅為什麼選擇這時候去?她,難道其實也是這款遊戲的參與者,甚至更深一層遊戲的參與者?我陷入迷惘。

婚禮的準備讓我沒功夫去計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肖雅倒是分外輕鬆。除了上班做飯等日常工作,其他一切事宜都大權旁落到我的手裡。自己張羅簡直是在虐狗,累得像狗,被溜的也像狗,本以為結婚前一切都會風平浪靜,可這顆萌動的心啊。

司儀好貴,化妝也好貴。司儀找的化妝師更貴。我沒辦法,只好找尹媚求助。尹媚很好說話,只是讓我帶肖雅一起去吃個飯。

開局讓很順利,肖雅和尹媚完全沒什麼芥蒂,而且還明目張膽的談論那天一起踩塑料人的事情,尹媚沒說漏讓我很感激。我還是抗議道:“幹嘛,你們欺負人還讓我旁聽啊。”

肖雅白我一眼說:“閉嘴,你又不是沒玩過,還好意思

裝。”

尹媚笑問:“他也玩啊?”

肖雅撇撇嘴,“看來他還真隱蔽,你都不知道。他不僅玩,還是個被玩的,想想都丟人。有能耐,他倒是去玩別人啊,窩囊廢。”說完氣鼓鼓的踹我一腳。

尹媚嘖嘖道:“呦,沒看出來啊,我們林帥哥還有這愛好。我特喜歡穿高跟鞋,讓我踩踩唄?”

我一頭黑線,陰陽怪氣的說:“好呀,求之不得呢。”

肖雅扭著我的耳朵說:“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哈,要不你現在就下去讓她踩啊。”我尷尬不已,尹媚竊笑。

尹媚突然對肖雅說:“雅雅,要不你把你老公借我用用怎麼樣?我妹妹一直想找個帥哥試下把他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呢。如果你同意,這680元的化妝費我們給你免了。”

肖雅搖著頭,“不好,怎麼也是我老公啊。借給你算什麼。”

尹媚想想說:“要不這樣,T臺費300元也給你免了。”

肖雅皺著眉頭問:“嗯?感情這婚慶是你開的。”她忽然看向我,“你是不是打算好要去犯賤才眼巴巴的找尹姐姐的?”我大呼冤枉。“你看,不好吧。我老公怎麼也是個男人吧?”尹媚笑的沒形象,她湊到肖雅耳邊說些什麼,我聽不見,可看著肖雅的表情變化,我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幾分鐘後,“你去吧,記住,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在外面玩的機會。”肖雅說的我心直突突,可2人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

回到家,我問肖雅到底她倆談的什麼,肖雅只說:“讓你給人家服務一次3000元呢,原來你這麼值錢啊。我覺得以後如果你還有犯賤的打算,我就安排你出去賺錢,嗯,好主意。”我張口要爭辯什麼,她忽然把腳伸到我的嘴邊,“給別的女人用之前,先給我用用,快點,別墨跡。”

尹媚那裡今天照例沒同租室友,問及原因,原來都被尹媚帶著出去逛街。我這才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穿尹媚衣服,只是皮膚水嫩如蛋清的女子。這姐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個頭身高動作,除了膚質。“你,你是。”我結巴。

“還不跪下從二姐襠下鑽進來。”女子背後閃出的居然是張擎,這讓我很是驚訝,這安排是要幹什麼?張擎穿的很仙,讓我不禁對這個哥特蘿莉有了新的認識。尹潔則叉著腰站在門口,驕傲的小虎牙展示她的威儀。“別忘了,你可是我們3000塊租來的。”張擎的架勢真像個好狗腿。我無奈,四下看看沒人經過,迅速趴下身往尹潔胯下鑽去。

尹潔在我頭剛剛過膝蓋的時候便夾緊腿,她嬉笑道:“大哥哥這麼著急幹嗎?你給我回去三跪三叩首的爬過來,不然我就夾著你的頭直到有超過5個人看見你的臭臉為止。滾回去,重新爬,啊~”這丫頭真狠,比尹媚會折磨人哈。

我爬到樓梯旁,一步一叩首的磕到尹潔的襠前,“請尹潔主人允許小子卑微的鑽進您的領地。”

“哈哈,沒想到你這麼上道,本公主不難為你了,進來吧。”尹潔笑著再次叉腰站好。我小心翼翼的爬過她的胯下,確實很順利,當然,剛剛爬出來,脖子上就被張擎套上項圈。“滾遠點,我關門。”尹潔踹著我的屁股把門關上。這下子真算是做狗的,尹媚是不是明明知道這一切所以躲得遠遠的,唉,我的命還真是有點苦啊。尹潔想的可沒這麼多,她大概想

到的只有怎麼玩能夠把那3000元掙回來。所以哈,她一屁股坐在我的後背上,右手狠拍我的屁股笑叫道:“駕駕駕,你不跑我可踹你啊。”我頭痛的看著骯髒的客廳,心裡嘀咕到底該跑到哪裡。

張擎大笑把一根掃把塞進發愣的尹潔手裡,然後牽著鏈子唱道:“你挑著擔,我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她牽著項圈在客廳中轉悠,那項圈中鈍頭的鉚釘讓我不得不跟著她的腳步。尹潔也大笑著雙腳猛踢我的大腿,讓我爬得更加快速。而我掙扎在一堆堆女人的生活垃圾中,身心都受到10000點傷害。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尹潔情不自禁的放聲高歌,只不過,我頭一次聽到唱歌這麼跑調的妹子。

還沒說話,頭頂上便挨一巴掌。“幹啥你?”我不滿道。

尹潔哼哼道:“不許發表不好的言論。”

“啊?”我鬱悶,“我啥都沒說啊。

“心裡也不行。”尹潔的語氣還真是夠刁蠻的。我只好選擇閉嘴,說啥都是錯啊。

“停。”張擎叫停的方式很個性,她是一隻腳踩在我的手背上同時叫的。“啊。”我吃痛前傾,結果撞到張擎的小腿。張擎沒站穩也倒下來。“呀。”這下好,我們仨以古怪的姿勢一起倒在地上。雖然我被壓在地上,可上面的兩個小屁屁還聽勁道的,真想撲上去咬一口啊。

尹潔推開張擎站起來,四下看看,總算沒把她的白色針織衫蹭髒。拉起張擎,我難得有進門後的第一次休息。剛剛準備爬起來,尹潔一腳把我踩進鞋子堆裡。“死狗,你咋這麼沒用呢?我還不如把你剝皮燉了吃呢。”說完,還不解氣的用鞋跟碾我的臉。張擎這條走狗充分發揮狗腿的作用,還沒打掃衣服就衝過來照我的肚子就是一腳,疼的我發出一聲慘叫。“死狗,亂叫什麼?”尹潔厲聲道。幸好她穿的是我又愛又恨的馬丁靴,不然跺這一腳非得出印不可。張擎逮著機會,又是給我一腳,這次比較偏,踢在大腿上,算是幸運。

“你是來給我玩的,就要有玩具的樣子。不然我就把你調教成玩具,我還是希望我們今天可以玩的盡興。”尹潔說道。盡興,只有你們盡興的份吧,我怎麼能盡興呢?“你先熟悉下場地,收拾下礙事的東西。我可是為你好,不然待會你因此受傷就不好啦。”尹潔這算不算好心我不知道,不過她徑直走回尹媚的臥室倒是真的。

張擎看著我完全攥在她的手中可真是樂開花,“大哥哥,這次你可不會嫌棄我了吧?來,給妹妹舔舔鞋子。”說完,她把圓頭公主鞋伸到我的嘴邊。“舔吧,你要是把它舔的香香的,今天我就幫幫你,嘻嘻~”大概不舔你會幫倒忙吧。我暗自腹誹。不過說真的,我不討厭舔張擎的鞋子,因為她穿鞋子的風格我很喜歡,入口的感覺很好,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鞋子總是很乾淨,只要不要舔鞋底,舌頭都不會是黑色的。其實這雙公主鞋也不是漆皮的,卻沒有那種瑟瑟的感覺,相反,糯糯的。“你這麼喜歡舔我的鞋子啊。”張擎的聲音充滿驚訝。“要不你以後天天來我們學校專門給我舔乾淨吧。”

“呃~你還是學生好不好?這樣不太好吧。”我有些悶悶的說。

“我可是你帶進來的,你要負責任。”張擎把鞋尖插進我的嘴裡,用力的捅,

“聽到沒,聽到沒,聽到沒。”十足的小太妹的形象。

“哈哈,張擎,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呀。”尹潔從臥室出來笑道:“我還以為你是高冷專業戶呢。”

張擎不以為意的說:“哼,有什麼,不過是條在舔鞋子的狗嘛。”

“是的呢。你們先玩,我得給我姐做中午飯,待會你做魚和湯哦,他要歸我玩。”我一直以為尹媚的妹妹是個小太妹,沒想到尹潔還是個好孩子。嗯,會做飯的好孩子。

目送尹潔進廚房,張擎用腳尖正過我的臉,“嘿,現在你是我的,想要她玩你得等會。”她牽著我坐在沙發上,“不過我告訴你,別被她清純的外表騙了,她可是我們當中除了大姐最狠的一個。”

“狠,怎麼個狠法?”我好奇。

“舔你的鞋子吧。”張擎把另一隻鞋塞進我的嘴裡,“想知道什麼不如待會你讓她玩玩就知道啦。”說完,她拿過手機自顧自的看著。我吐出她的鞋子,仔細觀察這隻簡單而大氣的公主鞋,開始幻想它可以完全伸進我的嘴裡,可以100%的踐踏我的身體,可以封印我的靈魂永世為奴。舔舐面前的鞋子,那是種情懷,不再單單是遊戲。

咔嚓,我這才發現對面的手機,“幹什麼!”我一把搶過手機。

還沒等我把照片刪掉,“啪”我的手和手機一起被踩在腳下。張擎搶過手機,一腳把我的臉踩在腳下,“哼,膽肥啊,敢搶我的手機。”我想到掙扎,她一把拽緊鏈子,我立刻被勒的吐出舌頭。見我老老實實的放下手,她這才鬆開繩子。

“求求你,刪掉它吧,這樣不好。”我哀求道。

“我不,你那賤賤的小表情,我要留著欣賞。要不,我給你200元?”張擎的語氣很是輕鬆。

“你,你當我是什麼?求求你,我給你1000元,你現在刪掉它好不好?”我繼續哀求。

“你當我是什麼?”張擎淡淡的問道,手上的力量卻有些增加,項圈上的鉚釘再次嵌入我的脖子。

呃,好像這話是有些歧義。一時有些語塞,居然不知道如何對張擎說。“給我看看行嗎?”我問。張擎把手伸下來。畫面上的我那陶醉的樣子是很吸引人,可被人踩在腳下欣賞舔人家鞋子的照片也夠讓人心潮悸動的。

“很美吧?”張擎炫耀自己的拍照技術,而我只能默默的承受,不知道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才能挽回這一切。

“那個,可以把我的臉修花嗎?”我突來靈感問。

“修花?”張擎疑惑。

我發現有希望便急切道:“就是用軟件把我的面部特徵改的不像我。”

張擎輕跺我的腦袋道:“我不會,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多舔舔我的鞋,好好討好我,沒準我高興能答應你的請求呢。”

我還是不死心,“我會,我會,我保證……嗚~”張擎用鞋跟碾我耳朵。我差點以為她要把它碾碎呢。

“別廢話,我的心情本來很好。”張擎不高興道。

我嘿嘿的陪著笑臉,“那您是不是坐累了?起來活動活動吧。”我都覺得自己腆著臉的感覺超沒臉。

“讓我踩你?好啊,待會別叫喚哈。”張擎壞笑站起來。頭痛,像要擠碎般的疼痛。還沒來得及把她掙扎下去,脖子被再次壓死,項圈內側的鉚釘立刻鑽進肉裡。疼痛像潮水般襲來,我發不出叫喊的聲音,汗水在十幾秒內沁透全身的衣物。不顧可能帶

來的懲罰,我像瀕死的魚般搖擺。張擎扶著沙發和冰箱,站的異常穩定。我的掙扎,大概才是她最大的快樂。

短短1分鐘,對於我無異於一世紀的苦痛折磨。張擎終於走下去,她坐在沙發上笑道:“啊呀呀,你怎麼這麼能出汗呀,難道是我太重了,要不要我再讓你適應適應?哈哈~”

我連忙抱住張擎的小腿哭訴道:“姑奶奶,求你,別了。能不能把項圈摘下去?我的脖子都要扎穿了。”

張擎笑的很無恥,“我故意反著扣項圈,就是想讓你好好感受下這種刺激與快樂。嘻嘻~”她作勢要再次踏上我的脖子。

我嚇得臉色一陣發白,“女王大人,饒命啊。”

“女王,嘻嘻,我怎麼不知道我是個女王呢?”張擎站起來走到窗邊,“來跪拜我吧,看看你怎麼朝覲你的女王。”

注視天光下的張擎,確實有種神聖的意味。四肢著地的爬到她的腳前,附身,親吻,再次感受公主鞋那質量良好的糯糯感。心中有小小的祈盼,現實也是那麼容易實現。一隻平滑的鞋底輕柔的踏上我的後腦,緩緩的摩擦,柔柔的點踩,這一刻,似乎靈魂中的雜質都在這一刻被洗滌乾淨。不知道張擎現在臉上是不是閃爍聖潔的光芒,但至少我的心中就是這麼認為的。

“啊呀,你倆這是玩什麼遊戲呢,美女戲狗嗎?哈哈,我可是做完了,該我玩會了。”尹潔的聲音忽然在背後傳來,只不過,她的話怎麼就這麼刺耳,把我所有的美好都擊的粉碎。

張擎把鏈子交到尹潔手中噘著嘴道:“真討厭,我不就會做個啤酒魚嘛,至於每次都讓我做。我又不靠這玩意找老公。算了,別,我服,誰讓你是二姐呢,我去給你們做,哼,熱乎乎的啤酒做成的。”

“去死,那隻能便宜這條狗啦。難道你學會做狗糧了?”尹潔笑罵道。張擎嬉笑躲過尹潔的呵癢閃進廚房。尹潔扯著鏈子把我牽到沙發旁,“我的腳熱死了,別給我來虛的,舔舔。”說完,把硬硬的馬丁靴底踏在我的臉上。尹潔淡淡的注視我脫下她的靴子,又去脫她的襪子。她踩住我的腦門說:“先去給我漱漱口,你剛剛吃完張擎的鞋。”等我回來,她懶懶的躺在沙發裡看著電影,“襪子要用嘴脫,放在哪裡你自己看。”

嗯,還真沒學過怎麼用嘴脫襪子,好在她穿的只是矮樁的襪套,只要尹潔不犯壞,還是很好脫的。尹潔雖然是妹妹,但比姐姐尹媚身高上還高出一截,但腳丫居然是差不多大小的,只不過,大概尹潔還不穿高跟鞋,所以沒尹媚那種輕微外翻的感覺。還有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尹媚的腳趾是降序排列的,比較尖,而尹潔的腳趾則更像是羅馬腳,平平整整的,關鍵是她的趾甲比尹媚的更加圓潤,腳趾也更加細膩,總的來說有種提拉米蘇的質感。面對這樣的腳丫,我是不會吝惜自己的才能的。

剛剛含住尹潔的腳趾,她就一腳把我踹翻出去,她看著自己的腳趾叫道:“過來。”我一時發懵,懵懵懂懂的爬過去。她捏住我的下巴觀察我的口腔。“怎麼這麼幹?難怪張擎只讓你舔她的鞋,而不是腳丫子。”她一臉嫌棄的把我踹到地上。我這個委屈啊,她怎麼就不想想剛剛張擎可是在我嘴裡塞多長時間的鞋,早就口乾舌燥,又沒給我一口水喝。我也不敢說,只好默默

的爬去飲水機的方向。“哪去?”尹潔大力拉扯鏈子,疼的我差點又吐舌頭。“我可沒說讓你走。”

我苦笑著看向尹潔說:“公主大人,您看我是不是喝點水再給您舔呢?”

尹潔咕嚕著眼珠子,“好主意,你過來。”她解下我脖子上的項圈。“哈哈,居然一圈紅點,很好看呢。嘻嘻,去買一箱特侖蘇,我要洗腳。”我這叫個鬱悶啊,尹媚可沒說還要讓我破財呀,不過為她們能輕點玩我,我也捏著鼻子認下。在我出門前,尹潔叫道:“限時5分鐘,不然我們可請你喝好喝的。”我狼狽的跑出去,想來她的“好喝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呀,真厲害,你掐點呢吧,4:57,趕緊去給我倒上。”尹媚傲嬌的叫道。我進門的腿還有些顫抖,這可是5樓,還沒電梯的那種,馬路上因為跑的太猛,還差點被車撞,像死狗似的堆在門口咋就引不起一絲同情呢。

“公主,請。”我恭敬的跪著放在尹潔的腳邊,就是希望她不要抓我把柄。結果是我和她大眼瞪小眼兒的看著。

“我美嗎?”尹潔笑的像只狐狸。我呆呆的點點頭,心裡大呼不妙,怎麼傻乎乎的犯這種錯誤。尹潔的笑容變冷,沒脫的馬丁靴尖點著我眼睛,“要不要我讓你記住點什麼?”雖然知道她肯定不會踩瞎我的眼睛,但後知後覺的我立刻捧著她的靴子重複之前的脫法。“哼,錯誤就這一次,要是再有,別怪我不顧你是我姐的朋友。”她的腳丫很白,放進牛奶當中居然沒多少色差,看起來很是相得益彰。“嗯,你還真是用心,我以為你會傻乎乎的把涼牛奶給我端來呢。算你機靈,自己把項圈戴上吧。嗯,給我洗洗腳,別用你的粗嘴,用手吧,溫柔點,我要是疼了,我就一千倍的還給你。”她的笑容好假。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牛奶黏黏的感覺,所以我兌進去的是熱水。為能獲得點可以喝的熱水,免不了又在張擎腳下掙扎一番。現在的牛奶很滑膩,散發著奶製品特有的芬芳,尹潔的腳跟很硬,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原以為她的腳跟應該是軟中帶硬才對。一陣揉搓下來,還真沒搓下來什麼皴,不像這個年紀的姑娘該有的狀態啊。

10分鐘後,我是實在不知道還該搓什麼地方,再搓恐怕都要變成紅蘋果。尹潔放下手中的手機看著我說:“溫度差不多了,你先喝點牛奶潤潤唇,別一會劃傷我的皮膚。”

張擎已做完前期工作,只等時間。她湊過來說:“哎呦,還牛奶的,不如讓我也洗洗。嘿嘿,二姐你先去洗洗臉,待會一邊貼面膜一邊讓他伺候你。”

尹潔深以為然的坐起身,“把腳上的牛奶吸乾淨,快。”

張擎大概是太熟悉這一切吧,居然自己蹬掉鞋子,襪子也褪到腳踝等我伺候。我笑嘻嘻的扯下她的襪子捂在臉上大口吸氣。“嘻嘻,香不香?”張擎腳趾夾著襪子往我鼻孔中塞。

“回味無窮,就是不夠臭。”我笑道。

張擎翻翻白眼,“這我可沒辦法,誰讓我不是汗腳。你也來伺候伺候我這個小廚娘吧。”

把張擎的腳按進牛奶,我也附身到盆裡,把嘴唇沒進牛奶。張擎的腳有些發黃,泡在牛奶中尤其突出,眼前這涇渭分明的界限倒讓我想到弱水三千。突然我的玩心大起,對著她的腳吹起泡泡。咕嘟嘟,咕嘟嘟

,每一個泡泡都在她的腳邊劃過。“哈哈哈哈……”張擎忍不住癢笑的花枝招展。

尹潔忽然在衛生間門口大叫:“好呀,這麼好玩的事情居然獨享,我也要。”她奔過來,甩掉拖鞋就硬生生把雙腳擠進本就不大的盆子。原本還能吹泡泡的我直接被4只玉足擠出盆的範圍。

張擎憋著嘴道:“二姐,你看,都玩不成了。”

尹潔自知錯誤訕訕地笑道:“嘿嘿,小五啊,你快點洗,二姐還要糊面膜呢。”

大口的喝下幾口牛奶,總算沒那麼渴。我在牛奶中舔舐張擎的雙腳。張擎也不抬腳,任由我自由發揮,她和尹潔說學校的趣事。我不好把張擎的腳托起,只能埋進牛奶舔舐她的腳趾縫。張擎很乖,沒任何動作,似乎我就是那沒生命的洗腳工具。腳底沒辦法舔,張擎也沒給機會,只是自顧自的晾乾雙腳。沒任何反抗餘地,尹潔扯著鏈子把我拉到腳邊。

尹潔的奶白色的玉足再次浸入牛奶中,張擎忍不住叫道:“哎呀,二姐,你的腳居然和牛奶一樣白,嫉妒死我了。”

尹潔取過面膜笑道:“你要是喜歡也跪在下面舔啊,我不會瞧不起你的。”

“去死,我才不舔呢。等你哪天去我家,我買條拉布拉多給你舔。”張擎嗔道。

尹潔把面膜糊在臉上躺進沙發,“哼,腳底下這隻肯定比拉布拉多強。”我知道表現“能力”的時候就是現在,捧出她的一隻腳輕柔的舔舐,舔幾口就含口牛奶接著舔,時刻保持對嘴裡的玉足無微不至的呵護。張擎雙腳搭在我的肩膀上玩手機。

一時間,房間裡只有我的呼吸聲與呵護玉足的滴答聲。

中午,尹媚回來的時候,我還沒舔完。“噢,你們還真會玩。”尹媚笑道。

“姐。”尹潔和張擎同時叫道。尹潔取下面膜坐起身道:“姐,你這個玩具還真好,以前做足部護理的時候可沒這麼先進。哈哈,下次我再去SPA的時候也讓她們這麼服務。”

尹媚撇撇嘴道:“你以為是人都會舔你的臭腳丫子啊,想得美。”

“總會有喜歡的,別說做足療的都不喜歡腳。”尹潔不服氣道。也許是覺得差不多,她示意我舔乾淨她的腳。我迅速舔掉大部分牛奶,然後準備倒掉換清水。尹潔叫道:“放下,換個盆,牛奶是你中午的午飯。”我只好再去端水。

清理完二女的玉足,我隱約聞到一股糊味,起身往廚房跑。“啊。”脖子上一陣劇痛,我被拽翻在地。“混蛋,回來。”尹潔手勁很大,“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我哭喪著臉抓住鏈子叫道:“魚要糊了。”尹潔鬧個大紅臉,尹媚和張擎都在一邊偷偷的嘲笑她。我爬起身闖進廚房關火。

回來跪在沙發前,我手捧著鏈子舉到尹潔面前。尹潔搶過鏈子作勢要打,大概礙於尹媚的面子沒用多大力量抽在我的肩膀上,“還不伺候我姐脫鞋?真沒眼力見。”我猜如果沒尹媚在場,這鞭肯定會抽在腦袋上。裝作剛剛領悟的樣子,我連忙去為尹媚脫鞋。尹媚居然什麼表示都沒有,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服侍。心中略驚,尹媚要玩最後的足戀遊戲嗎?

尹潔忽然問道:“哎,姐,你不是招待舍友去了,怎麼回來了?”

尹媚無聊的玩著指甲說:“嗨,本來我是說讓她們回來吃飯的,結果姐幾個去逛萬達了。我說我妹妹在家等我,所以我就

先回來看看,萬一你們把他玩死,我可沒法和人家媳婦交待。”

“姐,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妹妹的。我們對他可好了,還給他喝牛奶呢。”尹潔在撒嬌。

“怎麼樣,他合不合你的胃口?”尹媚問。

尹潔踢開正在為尹媚舔舐腳底的我說:“去去去,別在這膩咕,幫張擎擺桌去。”我應聲而去。“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連進門請安都不會,嘴也不好使,還不如咱家小時候養的那條阿黃呢。”

尹媚笑道:“還真是委屈我們潔潔了呢,要不現在就讓他滾蛋。”

尹潔瞪著眼睛叉著腰道:“這可不行,3000塊錢呢,我怎麼也得玩回來。”看著尹潔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尹媚笑的沒眼睛。

想不到尹潔和張擎這倆小姑娘還真不是花瓶,菜做的有模有樣。魚肉鮮青,四菜一湯,做的還真是色香味營養俱全哈。我搓搓手心,趁張擎不注意想拈顆西蘭花嚐嚐。“你敢。”一聲暴喝從左邊傳來,嚇得我差點把西蘭花掉進衣服裡。“啪”西蘭花被衝上來的尹潔打落在地,緊接著她的拖鞋就踩上去。“跪下。”我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尹潔抬起腳,賣相好好的西蘭花變成墨綠色的一灘。“吃下去。”尹潔的聲音散發威嚴的意味。

“小潔,別這樣,不好。”尹媚湊過來勸誡尹潔。

尹潔不為所動,鞋尖點點西蘭花,“吃。”

內心的掙扎被統治的快感所覆蓋,不顧尹媚跺腳的暗誡趴在地上大口的吃下尹潔碾爛的西蘭花,甚至我的內心連拷問自己靈魂的功夫都欠奉。

“氣死我了,林森,你他媽是條狗啊。”尹媚生氣的踹著我的肩膀,“你喜歡是吧,啊?待會你別後悔。”

“好乖,待會公主賞你哈。”尹潔赤足的腳底在我的頭髮上摩挲,她挑釁的看向尹媚。尹媚裝作沒看見,踩著我的手指走到座位上坐下。

與第一次見張擎的時候一樣,3個女人坐在上面,我在下面,區別是,這裡的桌下有橫樑,我只能完全貼在地上才能鑽進來。尹潔左腳大腳趾含在我的嘴裡,這便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倆姑娘做的真香,可就是沒我什麼份,只能靠吸吮尹潔的腳趾聊以慰藉。尹媚3女說的什麼沒聽清,也沒想聽清,反正不是怎麼玩我,就是怎麼“玩”別人。如果不是中間尹潔時不時調皮的用右腳大腳趾挖我的眼睛,還是很和諧的。

吃完飯,張擎把之前洗腳用的牛奶端出來放在我的眼前。還真是餓啊,畢竟早起到現在為少排洩,我可什麼都沒吃過呢。剛剛爬到腳盆上方,尹媚就牽著鏈子把我拖到十幾釐米遠的地方。尹潔則用鞋刷子沾著牛奶刷她們3女的鞋底,眼見著乳白的牛奶漸漸變成骯髒的灰色,而且不斷的加深那種顏色,味道也隨之愈發的刺鼻,我的心都有種要滴血的感覺,這是不想給我吃飯啊。

刷完鞋底,牛奶已看不出白色的感覺,上面還飄著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箔狀物。說起來,我還真沒覺得那3雙鞋底乾淨到哪去,反正她們放鞋的白紙上的印記還是淡黑色的。尹媚指使張擎站在我的腿上,她則扯著鏈子使我坐直身體。尹潔端著奶盆子遞到我的嘴邊。瞬間明白她們要幹什麼的我極力掙扎,卻拗不過脖子上那嵌入頸肉的鉚釘。尹潔生氣的從廁所拿來漏斗,尹媚坐在沙發上,勻稱的大腿有力的夾

著我的腦袋,張擎則坐在我的大腿上,雙腳踩住我的手。

“我希望你不要自找苦吃。”尹潔冷酷的聲音落下,漏斗就插進我的嘴裡,剝奪我一切辯駁的權利。我只能驚恐的看著骯髒的牛奶緩緩地倒進漏斗裡,進而充滿我的口腔。沒想象中的異味,只是一想到看到的牛奶,嘔吐的慾望就不斷膨脹。

尹媚沒扯鏈子的手扣住我的咽喉說:“喝下去。”這樣一道簡單的命令卻如晴天霹靂把我劈的七葷八素。我只好放開喉嚨“咕咚咕咚”的大口的下嚥洗腳洗鞋底的牛奶。

尹潔的手隨著牛奶的減少不斷傾斜,我甚至聽到盆裡砂石滾動的沙沙聲,想到還要喝下這些東西,我的心中沒來由的陣陣發寒。幸好,尹媚的聲音及時響起:“算了,這些渣滓就放過他吧。”真是如綸天音啊,摻雜在3女笑聲中的,是尹潔的嘆息,大概她是想讓我把所有東西都吞進肚子裡吧。

“我還想再喂他點東西吃。”尹潔可憐兮兮的看向尹媚,“是,是踩過的東西。”

尹媚詫異的看著尹潔,“喂吧,怎麼來咱家也不能只混個水飽吧。”她的意思是即使讓我吃踩過的食物也得吃飽。

“噢耶,姐,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尹潔笑著跳起來。在尹媚和張擎驚訝的目光中,她從我的上衣兜中掏出她的襪套,“就是這個,他剛給我脫襪子的時候就求我給他吃的,現在我答應他。”天地良心,我什麼時候要死要活的求過她給我襪子吃的。如果不是我還在兩個女人的束縛下,恐怕已拉門逃竄。

“小潔。”尹媚的聲音透著擔心。

“姐,你剛剛答應我的。”尹潔滿眼的狡黠。尹媚無語的搖搖頭,鬆開對我的束縛。張擎取代尹媚的位置夾住我。尹潔陰笑在我眼前晃動手中的襪子。

尹媚搖搖頭穿上鞋說:“我先走了,別太過分啊。”說完,迅速離開。我心中唾棄尹媚的臨陣脫逃。

我拼盡全力掙扎,可項圈的鏈子另一端被尹潔踩在腳下,張擎的大腿此時有力非常,居然讓我毫無反抗的餘地。“好好享受我的襪子,別逼我動粗。”尹潔的表情讓我害怕。我剛剛張口要大喊,尹潔瞧準機會迅速把一隻襪子塞進我的嘴裡。襪套本來就是絲做的,很薄,一隻襪子幾乎感覺不到多少存在。尹潔捏住我的下巴,“嚥下去,乖,吃下去本公主有賞的。”我不肯就範,張擎就把我按在沙發上,整個人鴨子坐在我的腦門上,就留下眼睛以下露在外面,最主要的,項圈上的鏈子也被她揹著攥在手裡。欲哭無淚啊,我最後的希望被壓死在張擎的胯下。尹潔不願意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便取來一根筷子,左手捏住我的下巴令我張口。“乖,張嘴,我幫你。”受迫的姿勢極其難受,尤其是那根筷子頂著絲襪直入咽喉。我大口大口的乾嘔,澀澀的觸感讓我生不出一絲吃下去的慾望。“不許吐,不然我連筷子一起按進去。”尹潔陰狠的說。我舉起雙手示意她緩幾秒鐘。

終於,嘔吐感暫時壓下去。尹潔的筷子又一點點的把襪子頂進我的咽喉,說來奇怪,當大部分襪子通過小舌頭之後,我的咽喉忽然生出一股大力,一下子把整隻襪子吞下去。有些噎得慌,但真的完全被吞進去。尹潔和張擎不禁一呆,緊接著發出興高采烈的喝彩聲。“哈哈哈哈,真的吃進去

啦,我還以為只有狗才能吃下去襪子呢,哈哈~”尹潔興奮的大叫。我拼命的吞嚥口水,想把襪子順進胃裡,這麼慢的下去,實在是太難受。

“水。”我努力的叫出聲,實在噎得慌啊。尹潔看在我這乖乖的把襪子吃下去的份上,很痛快的餵我喝下好幾口水。緊接著,她便拿起第二隻襪子塞進我的嘴裡。此刻我的內心無比的後悔,剛剛不喝水就好了,現在嗓子裡再次恢復那種乾澀的狀態,乾燥的襪子卡在咽喉附近,眼淚都快被痛出來。

“馬上就好嘍。”尹潔的聲音很溫柔,閃爍母性的光輝。

後來我把這話告訴尹媚,尹媚笑的趴在桌子上敲打,“哈哈哈哈,母性?給孩子喂襪子吃的媽媽,哈哈哈哈……”我大囧。

尹潔的筷子實在沒憐香惜玉的意思,嗓子都快被捅出血來。我嗚嗚的叫,總算第二隻襪子也被頂進食道,我的嘴邊也糊滿口水。“嚥下去,啊~”尹潔一大口口水吐進我的嘴裡。“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獎勵。”我悲憤啊,可張擎的束縛不是我能抗衡的。嚥到肚子裡,其實沒啥感覺,畢竟和嚼不爛的茼蒿啥的差不多,只不過它太長點。

張擎對我拍下好幾張照片,我也無力去掙扎什麼,反正也不會有好結果。“趕緊去洗洗。”張擎厭惡的把我推開,“我的襪子上都是你的口水,哼,你得給我買新的。”

尹潔笑道:“嘻嘻,舊的也不能浪費。反正也就一條褲襪而已,你也吃下去吧。”我瞟眼少說也有80D的裸色連褲襪,嚇得連滾帶爬的躲進廁所。

“聽說你是可以踩的?”尹潔玩弄手裡的鏈子問。我剛剛洗乾淨就再次跪在她們腳下,心中有些忐忑,畢竟剛剛吃下去一堆東西,這時候踩是很難受的。想到上次尹媚穿高跟鞋踩我剛剛吃飽的肚子那次,渾身就止不住哆嗦。

“是。”我偷眼看向她倆,“可剛才吃的東西有點多,能不能先消化一會?”

尹潔二人笑著同意,但代價是我必須給她倆當馬騎。都不是小姑娘啦,加起來怎麼也超過0.1t啦。我都佩服我真能爬的動。在倆美女熱烈的加油聲中,嗯,男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總算去過兩次廁所,張擎說可以放心的踩我。尹潔扯著鏈子把我拽個趔趄,示意我躺下。我以太涼為由拒絕她,結果臉上結結實實挨一拖鞋底,徹底老實下來。張擎很自然的走上我的胸膛,長長的裙襬在我眼前晃啊晃,就是看不清裡面的世界。“是不是很想看看裡面的美景啊?”張擎捂著裙子笑眯眯的看著我。

“呼~”我長出口氣,比較剛剛可是累的半死。“被仙女踩在腳下是種榮幸。”

尹潔突然跳上我的肚子,然後抱住張擎的腰做出老漢推車式的動作,“哈哈,仙女?明明是慾女嘛,看我300回合。”這還真是糗啊,不過尹潔明顯第一次站在別人肚子上,一不留神就抱著張擎一起掉下我的身體。

張擎明顯不高興尹潔的說法,手上和尹潔打鬧,腳下卻輕一腳重一腳的踹我胸膛。漸漸的她們的注意力開始轉到我的身上,連踢帶踹帶踩。我只能在地上打滾來躲避她們的傷害。

“求求你們,別打了。”我哀求,“下腳這麼黑,可不是這麼玩遊戲的。”

尹潔笑道:“切,你也太次了。我倆根本沒用多大力氣。要是真揍你,你還不得直

接被踢死?”

“你要不要試試?我們尹潔下腳可狠了。”張擎壞笑道。

我總覺得這事十分危險,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看著瘦瘦弱弱的尹潔能有多大力氣。“好呀,就讓我來戳破你的謊言。”多麼大義凌然的話啊。

尹潔躍躍欲試的問:“踢哪?”

張擎慫恿道:“他都說自己抗打擊能力好,踢哪都一樣。”

我連忙叫道:“肚子吧,這裡軟,噗!”我還在說,尹潔已蕩起右腿狠狠的踢在我的肚子上。霎時間我就覺得自己被擎天柱擊中腹部,那種和被人踢下體差不多的痛感瞬間瀰漫全身。我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冷汗佈滿額頭。她倆好奇寶寶似的觀察我的反應,絲毫沒幫手的意思。

幾分鐘後,尹潔踩著我的胯間扯著鏈子叫道:“裝什麼死,這麼長時間還不起來?和我打架的女人都沒你能躺。”我心說能一樣嗎?這麼實打實的捱揍。揉著依然火辣辣的肚子,心說這丫頭怎麼下腳這麼狠啊。

張擎滿臉求知慾的問我:“怎麼樣,抗住沒?我記得尹潔有次可是踢斷3層複合板呢。”這是赤裸裸的坑爹啊,我怎麼知道原來尹潔練過,嗚嗚~沒等待我的回答,尹潔再次走上我的身體,只是這次她已沒什麼不適應的現象。她偏愛我的肚子,總是在這裡碾動。張擎則更加偏愛我的腦袋和脖子,尤其喜歡踩脖子上的項圈。總覺得她們今天給我戴項圈,就是故意讓我享受鉚釘嵌入頸肉的體驗。

尹潔輕“咦”一聲,腳丫在我的肚子上不住的點踩,“你在幹嗎,要把腳丫種進去嗎?”張擎好奇的問。尹潔沒回答,我也透過張擎的小腿好奇的看向尹潔,她的動作我也不懂。張擎忍不住又問一遍。

尹潔探口氣走到我的雙腿上站定說:“你來試試,我怎麼找不到我那雙襪子到哪裡了呢?”我一陣無語,這要是能找到,烏龜都會上樹。

張擎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配合,真的走到我的肚子上。她明顯是練過,繃緊腳踝,雙腳直直的站立起來。我去,這麼大個人只靠兩隻腳尖受力,我的肚皮要破啦。我像脫水的魚一樣大張嘴呼吸,汗水再次鑽出每個毛孔。疼啊。尹潔看在眼裡,一陣拍手喝彩。張擎因此而做個小天鵝的經典動作——整個體重就壓在肚臍附近。啊啊啊,要死啦。我都懷疑下一刻我的脾臟和胰臟就會一起破裂,她的腳尖會因為戳在地上而疼痛。果然啊,哥特蘿莉沒一個是善良的。

“是沒有哈。”張擎落下腳跟。她與尹潔嘰嘰喳喳起來,根本沒人關心腳下還踩個奄奄一息的人。

又被踩很長時間,期間還被張擎坐在臉上一段時間。看看時間,已17:03。張擎和尹潔要回去,我也該趕緊回家。尹潔剛剛要打開門,我忽然腦中劃過一道閃電,急忙奔向她們,在尹潔還沒開門的一剎那,我跪在她們腳前。

“幹嗎,還沒被虐夠?”尹潔笑道。我雙手託著鏈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倆。她倆對視一笑,尹潔解開我的鏈子說:“哈哈,我還以為你想收藏了呢,這三千雖然不太值,但我還是很高興的。吻我的腳吧,預祝你新婚愉快。”我連忙親吻她的鞋尖。“沒什麼事情了吧?”尹潔問。我可憐兮兮的轉向張擎。

“別在這賣萌,賣萌無效。”張擎一臉嫌棄的說:“滾滾滾,我才不刪呢,怎麼也是難得的記

憶,估計以後也不會有誰那麼深情的給我舔腳丫子了。我只能保證不往外發。”

尹潔看我確實急的不知所措,她想想說:“好啦,你們各退一步。張擎,你把照片發給我姐姐吧,想看可以來這邊看啊。你覺得上這條賊船還有可能下船嗎?”她覺得沒說服力又說,“他肯定信任我姐姐。”張擎思前想後,最後點點頭。

我問什麼賊船。尹潔的纖纖玉指戳戳我的腦袋說:“笨死了你。你說,玩過你們這些賤貨之後,這顆女王心還能沉睡嗎?”我恍然大悟。

我說我想和張擎合張影,因為上一次見她像魔女,這一次像仙女,想留住這天使的一面。可張擎堅持我和她合影只能是被踩在腳下,這讓我只能作罷,畢竟這樣的合影只能永久封藏,還是不照為好。

回到家,肖雅看看我被張擎不小心踢破的眉角也沒什麼表示,她問:“以後可以好好過日子了吧?”

我明白肖雅的意思,今後肯定不再“沾花惹草”,可心裡還是癢癢的,這樣的遊戲還是非常刺激的。我打著曲線救國的旗號腆臉問:“那,老婆大人能不能偶爾體恤下下人疾苦呢?”

肖雅白我一眼說:“慫樣。想要我踩你玩可以,要是以後你敢吃軟飯,我就休了你。”哈哈哈哈,我最後一點顧慮消失,現在我就能想象到婚後的美好生活。

婚禮如期舉行,李琳主動要給我們做的伴娘,看著她高挑的身材,心中不免有些後悔讓她當伴娘。肖雅倒是一展管家婆的風采,風風火火的安排著各種事宜。

當我們正式出現在禮臺上的時候,燕姐忽然湊近尹媚說:“哎?這新郎,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像是,像是那個,塑料玩具呢?”

尹媚神秘的朝燕姐一笑,“誰知道呢。”她注視我們滿含笑意,留下燕姐在一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