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妖女寸止調教榨精
天授元年,武則天自立為帝,改大唐國號,由唐更名為周,定都洛陽,稱“神都”,建立周武。
此消息一出,天下大亂,縱觀歷史卷宗,女子稱帝這是頭一例,可謂是在一心只讀聖賢書,萬道皆尋先人步的腐儒之中掀起滔天巨浪,在他們看來,這是亂倫理常岡,是對先人的大不敬,是對史書上的歷代千古明君的最大侮辱。紛紛聯名上書,跪於太初宮之前,以死上書,望武則天回心轉意,將大唐的江山歸還於大唐子孫,安心做自己的太皇太后方可,母儀天下,方可在史書上青名長流。
雖說這群腐儒固執死板,不懂變通,只知道將死守書中教條,見不得一絲逾越,但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這群老骨頭要麼是朝廷重官,不是掌管國庫就是手握稅收大權,要麼則是徒孫滿天下,憑藉自己對抱守幾本所謂聖賢書,教育出一批批小腐儒,遍佈朝廷內外文職官位。
這等聯名上書,也是不可不重視,然而武則天隱忍如此之久,如若不是鐵了心要做這皇位,怎會站出來,安心站在李顯李旦身後,操控這一傀儡皇帝不是更好?
沒人知曉那日發生了什麼,跪在太初宮之前的官員一夜之後就全部主動撤回奏摺,再不反對武則天稱帝這一事,甚至都隱隱有支持之意,更有幾個似是將武則天認作神靈,化作最狂熱的信徒,堅決擁護武則天上位,有旁人問起那日的情況,所有人也都緘口不言,絕不透露半點信息。
所謂攘外必先安內,這宮內的事情平息,武則天就開始處理一出出叛亂,大都是不願被一女人騎在頭上的勇莽之輩,嘴裡喊著固守大唐江山,活捉太初宮武則天的口號,拉結同夥,揭竿而起,做出造反之事,浩浩蕩蕩。
但終究是草莽之輩,還未成氣候之時,面對鐵騎大軍也是毫無抵抗力,摧枯拉朽之間就被蕩除乾淨。可這造反之輩太多,又不得不管,若是拖得他們成了氣候,那就真成大患了。也就這樣,各郡城之間的造反與鎮壓讓武則天焦頭爛額,對於自己手下的官員也不再那麼在意,她的精力不允許她同時兼顧這些事情。
最近又一些小官員失蹤之事,她也是沒有太過在意,但為了表示重視,隨手排出手底下鳳鸞臺平掌事進行調查,換句話說,也就是自己的秘書。
再說四品官員乃是宰相婁師德的手下,姓羅名穆,字六元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這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時也是極有心計,仗著身後就是宰相,左右逢源,修得一大片關係網,中飽私囊,貪得無數金銀,就似上面是參天大樹,鬱鬱蔥蔥,他就是數根的錯綜複雜的蟻巢建造者。
那日他剛和中書門下樞機房內的官員飲酒,觥籌交錯之間,一位官員諂笑著遞給羅穆一沓銀票,羅穆也是哈哈一笑,收入懷中,兩者並不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過三巡,羅穆微醺,邁著步子拜別再三恭送的樞機放官員,晃著腦袋,走在這大街上,燈火通明,無數燭火閃爍,影影綽綽,映得男子紅光滿面,映得少女面目含春,映得孩童臉似朱果,吆喝叫賣,歡聲笑語,這街道,羅穆藉著酒意,仰天抬頭看皎潔明月和點綴夜空的滿天星辰,心神激盪,興致大起,感嘆道:“感謝這大唐盛世!”
當羅穆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破舊的牢房之內,
房內燈線昏暗,四壁解釋深色磚石,唯一一縷光也是從自己身後射入,應該還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紗布,讓唯一的光源也變得渾濁。放眼望去啊,房內滿是刑架,上面滿是斑斑汙漬,或許就是上一位在這刑架上受盡折磨的人所長期流血而浸入三分後留下的吧。刑架上纏繞著泛著冷酷光澤的冰涼鐵鏈和掛著種種刑具,烙鐵,皮鞭,鈍刀,竹籤,釘子板種種,羅穆哪見過這陣仗,光是看著就頭皮發麻,看去往後看去,工具凸變,掛的竟都是淫具,大大小小的人造陰莖,玉的,鎏金的,骨的,瓷的,種種材料,大小也是各異。
羅穆也是知曉這等淫物,名曰:角先生,內有中空,可灌水加溫,可灌潤滑劑,由頂端小孔流出,是女子發洩私慾之物,但也被羅穆這等讀書人不屑。
而羅穆自己正掛在一個刑架之上,雙臂張開,緊貼刑架,兩個半指厚的手銬死死拷住羅穆的手腕。雙腿也被同樣的拷住,只是雙腿是微微張開的。
“呀,羅大人醒了呢,怎樣身體可有不適?”還未等羅穆回過神來,身後就傳來嬌媚的女聲,聲音軟糯幽長,直勾人心中慾火。
人未到,香風先至,這香氣馥郁甜膩,濃郁得比煙花柳巷內的女子還不知高多少倍,卻不給人一種胸悶之感,反倒隱約有讓人上癮沉迷之意。
一雙小巧的手掌放至羅穆頸部,緩緩後面頸部滑到羅穆受盡榮華富貴,皮膚也是細膩白皙的胸膛,手掌溫暖柔軟,似若無骨,手指靈動纖細,劃過羅穆身體,造成酥麻快感。
隨著這雙小手的動作,女子也是終於出現在羅穆面前,這是個極為嬌媚的女子,細長柳眉,煙視媚眼,鼻樑高高挺起,櫻桃小口,雙唇紅潤誘人,皮膚光滑細膩,臉上帶著誘人的腮紅,隨著女子的嫵媚笑容,臉頰上的皮膚圓潤彈嫩,彷彿下一刻就會滲出水來,臉型恰似狐狸精,帶著絲絲春意,秀髮捋起一些盤起,上面點綴著美麗而危險的黑色花朵,烏黑絲滑的秀髮更多的是隨意披散著,卻不見一絲凌亂,烏黑的頭髮和如玉般嬌媚的臉龐相映成輝,令誘惑力更上一層。
見這女人的模樣,羅穆心中就下了結論,這時候勾人神志的妖女!
而這妖女身著的衣物羅穆並未實際見過,但飽讀萬卷書的他也是從有過了解,那是東瀛服飾,一襲黃色袍子上繡滿妖豔花朵,只蓋住女子肩下,軟潤粉嫩的肩膀,內裡紅豔的肚兜,肚兜內雪白細膩,深不見底的乳溝都被羅穆盡收眼底。袍子蓋住女子妙曼身姿,若有若現,更是誘惑,修長勻稱的美腿也只被袍子遮住一半,明晃晃直抓人眼球。
只覺自己小腹湧起邪火,羅穆感覺不妙,心中默唸清心訣,漸漸壓下小腹的燥熱。
這是個東瀛女子,絕不是有人想扔鍋給東瀛,羅穆心中有了結論,且不說這黃色本就是皇室專用色,就連宰相也只敢在袖口衣領及胸口的刺繡上加一點金絲,以示尊貴,這以黃色為底子的顏色武則天底下的臣民誰人敢穿?
再說女子聲音雖然嫵媚,但說出的話總有奇怪語調,明顯不似大唐人士。
羅穆心中思緒急轉,卻見女子雙手捧起自己的臉,滑嫩的觸感從臉上傳來,羅穆也是直視女子翠綠妖媚的媚眼,眼裡彷彿有一汪春水,沉溺所有觀賞的人們。
“大人,小女子森下舞,今日
出此下策,請您到此處,一是奴家有些許事情需求著大人幫助,二是奴家愛慕大人已久,想極了與大人行魚水之歡,共赴巫山。”森下舞說話的時候還迷離雙眼,面色泛紅,一副動情不已,任君採摘的模樣。
見此美景,羅穆卻並無新心動的念頭,冷笑一聲,言語中滿是不屑,“請我?就這樣?不愧是東瀛蠻族,智化未開,行的都是野蠻之事,還妄想與我交合,果然腦子裡都是淫穢之物的野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婊子都不如的東西!”
他羅穆是貪,是個昏庸的官,但他畢竟也有自己的堅持,他甚至比許多人都愛這個大唐,自己的的生長的地方是大唐,榮華富貴是大唐給的。他自己中飽私囊,那也是關起門來自己人的事情,若是外來蠻族對大唐不利,他也是有大唐願為堅守最後一刻的風骨!
聽著羅穆的惡毒咒罵,森下舞面色一變,俏臉一瞬間寒冷似冰,心中怒火中燒,好你個羅穆,倒不愧是泱泱大國的官員,心氣倒是高的很,看我今日怎麼炮製你。
臉上重新變回嫵媚神態,甚至眼中的春水更濃,宛如就要滲出來,手掌撫摸著羅穆的胸部,繞了好幾圈,“大人,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說道此,森下舞轉過身,用自己圓潤的美臀頂在羅穆胯下,輕輕扭動身子,手指指著刑架上掛著的種種刑具和材料大小各異的淫具角先生,“這些玩具,你隨便挑,想對我怎麼樣的可以。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
說話期間,森下舞這個身子都在扭動,妙曼柔軟的身子彷彿要融進羅穆的身子,順滑的頭髮不時蹭過他的鼻尖,除去森下舞自身的體香,頭髮山還有另一種香味,如同麝香,讓人迷醉。特別是森下舞的臀部,靈活的扭動,即使隔著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對方的臀部是多麼溫暖柔軟,彈性十足。羅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漸漸溫暖,口舌發乾,默唸的清心訣也不在流暢,斷斷續續。
森下舞是何等妖物,在東瀛可是所有修魅惑男人之法的鰲頭,不知玩弄過多少男人,羅穆現在的狀態,她可是一清二楚,聲音更加妖媚酥軟,“好不好,好不好嘛~”
說這話期間,森下舞腰肢扭動,水蛇的腰肢扭動出驚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纖腰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掉,牽人心神。
但這驚人的扭動森下舞去表現得輕鬆異常,彷彿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一件事,讓人不敢想象她的身子是多麼柔軟,如果被壓在身下玩弄那將帶來的是多麼驚人的快感!
兩張臉相隔不到一寸,甚至鼻尖都接觸到一起,面對森下舞軟糯的撒嬌,還有她那妖媚的俏臉和身下傳來的快感,羅穆一陣恍惚,差一點就點頭答應,還好及時回過神,心中駭然,這是何等妖女!
“妖女,你休想!”羅穆雙眼瞪大,怒吼道,更是瘋狂掙扎自己的身體,將貼在自己身上的森下舞甩開。但對方的美臀離開自己胯下後,沒了快感的刺激,他又感受到一陣空虛。
面對羅穆如此激烈的掙扎,森下舞並不氣惱,反倒是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一雙玉手直直探向羅穆胯下,隔著褲子,也能從胯下之物堅硬碩大的形態和灼熱的溫度感受到它強烈的渴望。
“可是,你這裡很精神哦,它似乎不想你那樣反感奴家哦。”
自己的把柄被握住,羅穆身子一顫
,巨大的羞恥感從他的心底湧出,可下體的陽具反倒是更加挺立。為了掩蓋心中的羞恥,羅穆繼續咒罵著,咒罵著這個惡毒的妖女,但作為讀書人的底線,也罵不出狠毒的句子。
森下舞不屑一笑,纖纖玉手鬆開,放在腰帶扣上輕輕一鉤,腰帶就被森下舞取下,特意將腰帶放在羅穆面前晃兩圈,然後往後一甩,扔了出去。
但出乎意料,羅穆的褲子竟沒有落下,森下舞低頭看去,看明白後不由掩嘴嬌笑,她還以為是這褲子還有何種機關,卻不料是羅穆的肉棒高高抬起,卡住了褲子,這才讓褲子掉不下來。
也不將腰間褲子的縫隙拉開,森下舞反倒兩隻玉手拉著兩條腿褲腿,緩緩用力向下拉著,自己的褲子被慢慢拉下,可卡住龜頭處的布料隨著森下舞的拉動和龜頭接觸得更加緊密了,甚至龜頭的形狀都能透過褲子的布料看出來。
經受這等刺激。羅穆不由叫出聲來,隨著森下舞的力道逐漸增加,肉棒也被頂在龜頭的壓力壓得逐漸變形,壓力是徑直向下的,也就是說頂在羅穆的龜頭上,力道是往精囊裡面使的,就彷彿要將這堅硬似鐵的肉棒壓回精囊裡面。漸漸拉扯不懂了,森下舞看羅穆一眼,眼裡滿是戲謔,在羅穆眼裡就是有些驚悚的,不由吼道,“妖女,你要幹什麼!”
森下舞並沒有回答,只是拽著羅穆的褲子狠狠拉下,褲子邊緣是雙層的,外側光滑好看,內側則是粗糙的許多,粗糙的布料猛烈摩擦過肉棒,巨大的痛苦讓羅穆不由慘叫出聲,肉棒則是被拉出一個極大的弧度,又飛速彈上來,用力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龜頭處的前奏汁都被甩了出去。
看著這淫糜的場景,森下舞淫笑著,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一邊說道,“大人的肉棒真是淫蕩呢,你看,它如此迫不及待的想釋放出來呢,這麼堅硬,這麼挺拔,這麼灼熱。”
說話間脫下自己的褻褲,好個妖女,褻褲居然是隻有兩塊巴掌大的布料用兩根細繩綁在一起,這能擋住多大地方,果然是個妖女。羅穆心中想到,但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因為看著那淫蕩的褻褲肉棒居然跳動兩下。
“看來你這肉棒很喜歡人間的褲褲呢。”話說著,森下舞的如蔥手指還在肉棒上彈了一下,快感又是讓羅穆小腹肌肉一緊,不得不又用自己的咒罵來轉移自己注意力。
“你這妖女,要是在我大唐,定只能做最低賤的,出賣身體的風塵女子……”陸慕仍舊罵得毫無殺傷力,森下舞毫不在意,將自己的褻褲倒扣在陸慕口鼻之上。
這一下可不得了,濃密的氣味從褻褲上傳來,溼鹹,腥臊,血腥味,尿騷味,還夾雜著一絲不可忽視的甜膩香味。羅穆不由被燻的三魂丟了七魄,雙目呆滯,眼睛往上翻,只留下一大片眼白。
看羅穆的模樣,森下舞很是滿意,不過這可不是她的全部手段,之間撩開自己的袍子,沒有褻褲遮擋的臀部就這樣顯露在羅穆的眼底下。
“大人,你看奴家的屁股好看麼~”
被森下舞的互換喚醒神志,順著她的話看向森下舞的屁股,這一看,讓他連抵抗褻褲的味道都忘記了,任由褻褲上濃郁的味道經過鼻孔傳進他的肺裡,將他的肺部一點點感染。
女人腰之搖曳,腿之修長,體態之婀娜,無不從屁股的曲線及彈性
中襯托出來。這森下舞的妙曼妖嬈的身子足以勾起所有男人性慾,可想而知,這妙曼身材的匯合點,這臀部是多麼完美迷人,圓潤豐滿,雪白嫩滑,柔軟而又充滿彈性,兩瓣臀肉合成的是以淫糜的圓,看不得任何缺陷,還潤滑的肌膚上還泛著光澤,臀肉之間那驚心動魄的肉縫,光是看那模樣想象著自己的肉棒被它們夾住,是多麼驚人的快感,如果扭動起來,或是深陷都頂不住了。
而這個完美的翹臀,就這樣直接放在自己的胯下,隨著森下舞的扭動,肉棒被臀部撞得晃來晃去,但每次晃過,都以更快的速度回到原位——高高挺立一柱擎天的模樣。
羅穆只覺得自己胯下傳來無法忍受的快感,光是與那溫暖柔軟絲滑的肌膚接觸就是極為美妙的快感,肉棒在森下舞的扭動下龜頭不時的戳到屁股的肉裡,龜頭的陷進去一般,然後溫和和強勁的彈力就將龜頭彈出,彈出後甚至能看見那臀肉顫抖兩下,宛如布丁一般。最可怕的是不小心插入兩瓣臀肉之間,左右兩瓣臀肉同時擠壓著羅穆的肉棒,滑嫩的肌膚,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臀肉,溼滑的擠壓,甚至股溝之間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得羅穆渾身顫抖。
為了抵抗森下舞帶了的快感,羅穆不得不依舊用咒罵的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隨著森下舞一次次的扭動,不時的直接撞擊,快感衝擊著羅穆的大腦,咒罵的過程之中還不是發出快樂的呻吟,而且隨著快感的增加,羅穆咒罵的言語也逐漸變得汙穢起來,他已經被森下舞玩弄得逐漸放棄讀書人的身份。
“你……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啊——所有人都可操你的婊子,啊——好爽,你比那發情的,的母狗還低劣淫蕩,啊——啊——對,就是那裡,繼續——慢,慢一點,受不了了,好很快樂……”
逐漸被森下舞給予的快感征服,甚至連說話的變得語無倫次,沒說一句話就要呻吟好幾聲,還大口大口呼吸這掩在口鼻的森下舞的褻褲,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是在咒罵森下舞,還是隻是想聞森下舞腥臭溼鹹的褻褲。
隨著自己下體的快感越加強烈,羅穆感覺到了,他感覺下一刻就要到達高潮,咒罵的聲音的大了起來,每句話中的呻吟也是更加多,甚至連自己的語調的發生了變化,變得細長,竟像是一個姑娘的聲音。
“哦……你,你這個,哦……母狗,呃啊……最低賤的,呼哈……好快樂……腦子快要……壞掉了,你這個肉畜……啊,我,我要到了……要……要射出來了……”
面對羅穆的呻吟,森下舞精神高度集中,觀察這羅穆潮紅的臉上,緊繃的小腹,還有漲大青紫的肉棒,雖是這樣觀察,但腰部扭動的速度卻是更加快了。
要到了,要到了!下一刻就要到了!
羅穆心底大吼這,嘴裡再也罵不出來,只有不住的呻吟,要去了!
就在這一刻,扭動如同一陣旋風的腰肢陡然靜止,臀部自然也是瞬間從極動變為極靜,柔軟的臀肉甚至在這衝擊下蕩起一片臀浪,看得羅穆目眩,可則都與自己無關了,圓潤的臀部裡自己越來越遠,渾身燥火無處發洩,連肉棒都在空中不住跳動。
感受到自己胯下無比腫脹,羅穆心中一片空虛,心頭滿是對森下舞臀部的渴望,瘋狂的呼吸著自己口鼻上的褻褲,腥
臊的味道依舊那麼濃郁,卻只能讓自己的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仍舊射不出來。
口中的咒罵是再也說不出來了,臉色漲紅,心中思緒翻湧,想求森下舞的玩弄,可自己的尊嚴始終讓他說不出口,只能望著森下舞,眼裡透露出無邊的渴望。
只要自己的情報森下舞還有用,她就肯定還會來玩弄我,沒關係,沒關係,大不了我順了她的意,稍微透露點不重要的情報。到了這個地步,羅穆自己都沒發覺,對於守護大唐的決心已經在森下舞的媚術下被腐蝕出了一個口子。
但出乎羅穆的意料,森下舞居然直接將羅穆身上的手銬腳銬都解開,然後扭動著自己的嬌軀,走到另一個刑架邊,妙曼的身子就靠在上面。
“既然大人始終不配合,人家終究也是沒辦法呢,不提東瀛之國力與大唐之國力就如星辰比之皓月,大人又是大唐官員,奴家怎敢加害大人,更說奴家本就是個弱女子,哪裡做得出危害大人的事情呢,大人如想離開請隨意吧。”
這一下完全出乎羅穆的意料,理智告訴他,這時候徑直離開森下舞絕對不會阻攔,這也是最好的選擇,可他不想,他心裡是對森下舞給予的快感的不捨。他糾結著,是自己理智和慾火之間的交鋒。
說話間,之間森下舞背部和臀部緊緊靠著刑架,纖細有力的腰肢卻向前抬起,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形拉出更加驚人的弧度,酥胸高挑,銅幣大小的乳暈上點綴的是如葡萄一般圓潤誘人的粉嫩乳頭。腰肢纖細光滑,皮膚上有著水潤的光澤,不似一般婦人的柔軟,這小腹緊緻細膩,性感的馬甲線順著小腹滑下,精緻的肚臍也是無聲誘惑人們去細細舔舐,小腹下那臀部更是淫蕩,圓潤肥美,或許是剛剛玩弄羅穆的陽具,臀肉上還有著流著淫糜的汁液,汗水?或許還有羅穆的前奏汁。光潔修長,勻稱的美腿扭動著,細膩的皮膚互相摩擦,秀氣的玉足上下左右晃動,如玉的十根腳趾晶瑩剔透,腳趾上還塗著紅豔的指甲油,為潔白如玉的秀足更添一絲魅惑。
森下舞的此時的模樣,魅惑淫糜彷彿天底下最淫蕩的蕩婦但身上細嫩的肌膚泛起的光澤竟然同時讓她看起來高貴不已,羅穆眼睛都直了,心中哪兒還有逃跑的想法,身下的陽具硬似鐵,灼似火,所有心神都想將心理的慾火釋放出來,釋放在森下舞的身下!
可心頭的慾火如此灼燒這羅穆的理智,他居然也只是看著森下舞,雙眼充血瞪大,臉上通紅,喘著粗氣,陽具高高抬起,龜頭腫脹青紫,鈴口處的前奏汁不斷湧出。身子卻似僵硬,不能超森下舞跨近一步。
不是羅穆的理智作祟,強忍快感,而是不知為何,他看著森下舞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心裡湧起一陣自卑,而森下舞卻變得高貴無比,只想跪在嬌媚高貴的森下舞面前,享受對方的玩弄,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覺。
但沒有森下舞的命令,他也是不敢逾越一步,不敢對眼前這個變得無比高貴的女人做出半點侵犯,心底湧起來的奴性越來越重。
看著羅穆的模樣,森下舞心中得意,這可是她的得意之技,用自己的臀部將對方的慾望徹底挑起,然後在對方即將到達高潮的那一刻停止刺激,在對方被自己的慾火衝昏頭腦的時候,自己的媚術施展開,就可以激起對方的
奴性,將森下舞認為成最高貴的女王,只有跪倒在森下舞的腳下才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那時候,羅穆就是森下舞最忠誠,最聽話,一天到晚只知道發情的狗。
“過來,跪下。”
見時機成熟,森下舞的話語不再是同之前那般軟糯綿長,而是冷酷無比,隨著心中不斷湧起的奴性,眼前的尤物也變得愈發高貴,羅穆聽到這近乎斥責的命令,不由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這一跪,可謂是徹底跪碎了他的自尊,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這下跪在了森下舞的面前,想站起來可就難了。
但這時候的他哪兒還能想這些,森下舞的一雙玉足踩在羅穆臉上,柔軟無骨的小腳在他的臉上,令他舒服的呻吟,卻叫不出聲,卻是舌頭被兩根腳趾夾起,隨著秀足的扭動而扭動著。
森下舞玩弄一會兒,就放開他的舌頭,五根白玉雕琢似的腳趾上沾滿了羅穆下賤的口水,被森下舞嫌棄的抹在羅穆自己的身上。
而此時的羅穆也是難受之極,他瘋狂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肉棒也是一直挑動,就像下一刻就要噴發出來,但實際情況是無論怎樣擼動,肉棒都像是卡在最頂端,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噴發。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出來,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我受不了了。”羅穆開口哀求著。
“哎呀,大人,您是在做什麼呢?怎麼可以這麼做出這麼不雅的事情來呢。”森下舞裝作驚訝,驚呼這,但任誰都能從她的話裡聽出調侃,“剛剛你可是說人家是最低賤的婊子呢,你作為朝廷官員,怎麼可以這樣呢。”
這樣說著,但卻用一根白皙纖細手指挑起自己的褻褲,在羅穆眼前晃盪著,緊緊抓住他的眼神,離得遠,褻褲上傳來腥臊味和香味都遠沒有直接掩住口鼻的時候濃烈,這一刻羅穆無比痛恨自己,剛剛這等美妙的東西掩蓋在自己的鼻子上,他居然還嫌棄,那是多麼罪大惡極的行為,他現在是多麼想聞著這褻褲上的味道,甚至是將它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肉粗,用這絲滑的褻褲將肉棒內骯髒的精液都揉搓出來。
“對不起,森下舞大人,求求你原諒我,都是我亂說話,你是我心裡最高貴的人,求求你森下舞大人,玩弄我吧,讓下賤的我射出來吧。”堂堂七尺男兒,飽讀聖賢書的羅穆竟然如同一個孩童一般哭泣著懇求森下舞的玩弄。
“不可以哦,你剛剛說的話奴家可不能當沒聽過呢,除非……”話說到這裡,森下舞將聲音拉得極長,可早已急不可耐的羅穆哪兒等得及。
“除非什麼,森下舞大人,您說什麼我都答應,我都答應,求求你玩弄我吧。”
“除非你做奴家的一條狗,做你嘴裡最下賤的婊子森下舞腳下更下賤的一條狗。我就玩弄你。”
即使被慾望折磨得如此狼狽,羅穆也是猶豫一下,可森下舞去沒有給他一絲猶豫喘息的時間。褻褲直接又貼上羅穆的口鼻,這一次可比上回直接掛在臉上更激烈,森下舞可是還用力將褻褲往羅穆的鼻孔上摩擦。
“看著我,大人,說,你願意做奴家的狗麼,照顧好自己的狗狗,幫助狗狗發洩慾望可是主人的職責哦。”
看著森下舞妖媚的如春水般讓人沉溺的眼睛,羅穆一陣失神,摳鼻上傳來熟悉的,自己渴望的,濃烈無比的味道更是將他最後的一絲猶豫徹底沖走。
“我……願意。”羅穆從嘴裡艱難的吐出話語。
可森下舞可並不滿意,“大人說什麼呢,奴家可聽不清呢,是在說不願意的話麼,那奴家可就將自己的褻褲拿走了哦。”
說著就要將掩蓋在羅穆口鼻的褻褲拿走,羅穆卻陡然伸出雙手將森下舞的玉手抓住,他不想,他不想褻褲離開自己的口鼻,宛如癮君子一般瘋狂在褻褲上呼吸著,竭斯地理的大喊,“不要,求求你不雅,我願意做森下舞大人的狗,願意做森下舞大人最低賤的狗!”
“那麼——放手,賤狗!”隨著森下舞的呵斥,羅穆抓住森下舞的手一抖,惶恐的鬆開。而對方也如了羅穆的願,將褻褲扔在他的臉上,就想扔一根肉骨頭給自己的狗。
一把將本就癱坐在地上的羅穆掀翻,讓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可羅穆對這一切卻是毫不反抗,現在的他只想一心呼吸褻褲上的氣味。一隻手狠狠將褻褲在自己口鼻上揉弄著,彷彿想直接鑽進褻褲裡。一隻手則在肉棒上狠狠擼動著。
“啪!”
只聽見一聲脆響,然後就是羅穆悽慘的叫聲,森下舞居然一巴掌狠狠拍在了羅穆的龜頭上,劇烈的疼痛甚至讓他擼動的手都鬆開,但將褻褲蓋在自己口鼻上的手卻沒有動,褻褲腥臊鹹膩的味道和那股異香似乎不僅可以催情,還可以緩解疼痛。
羅穆擼動自己肉棒的手以鬆開,森下舞的圓潤的美臀就狠狠坐在他的肉棒上,劇烈的快感讓羅穆都不得不呻吟出來。森下舞則是浪笑著,“主人要來幫自己低賤的狗狗釋放性慾了哦,不過呢,給予狗狗快感的時候,狗狗也要將主人想要的東西都告訴主人哦。”
圓潤的屁股坐在自己肉棒上,羅穆之感覺到柔軟,絲滑,溫暖,還充滿彈性。這一次可不像剛才的站著晃動臀部,而是將森下舞自身的全部重量都通過自己的臀部施加在羅穆身上,快感上了何止一個檔次,兩片充滿彈性的臀瓣將肉棒死死夾住,向下壓著,將堅挺的肉棒被壓得緊貼自己的腹部,完美的屁股在他的小腹上壓得變幻出一個淫糜無比的模樣,這完美臀部的柔軟可見一斑。
只見這臀部壓著肉棒順著羅穆的小腹上下摩擦,森下舞也是仰頭浪叫著,眼中的春水彷彿就要滲出來,兩個挺拔的乳房也是跳動著,粉紅剔透的乳溝上下跳動著。
眼裡是森下舞淫蕩的肉體,耳中是她嫵媚的浪叫,鼻子裡滿是褻褲腥臊的氣味,口中是舔舐褻褲後鹹膩的味道,五官被封,下體還有森下舞淫蕩臀部的撞擊玩弄。
這種情況下,羅穆那還記得什麼為了大唐的傲骨,所有情報都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森下舞問一句他回答一句,所有情報都給抖了出去。
片刻功夫,所有的情報都被森下舞問了個清楚。
“好狗狗,你真乖,所有東西都告訴主人了,狗狗你最乖了,主人這就給你獎勵。”
話音剛落,臀部摩擦的速度突然加快,還不時上下起伏,臀部拍打在肉棒已經墊肉棒的小腹上,發出啪啪聲響,小腹上的汗水,還有龜頭流出的滑膩的先走汁也被砸得四處飛濺。
劇烈的快感讓羅穆臉呻吟的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無意義的被快感折磨的慘叫。
“射出來,都射出來吧,賤狗,你所有骯髒的精液都射出來吧!射出來取悅你高貴的主人吧。”
隨著森下舞的命令
,還有她將自己臀部抬起,狠狠砸下,羅穆發出比之前還要大聲的慘叫。
無數繼續的精液從貼在小腹上的肉棒的龜頭噴湧出來,射在羅穆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是臉上,淫糜的味道散發出來,森下舞也淫笑著從羅穆身上下來,沒了森下舞的壓迫,肉棒又挺立起來,精液竟像是止不住,像噴泉一樣持續不斷的噴射出來。
每一次噴射,羅穆的身體都隨之顫抖一下,他只覺得隨著精液的噴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眼皮越來越重,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眼中也只有森下舞妖嬈的扭動的身子。
當羅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深夜,靜悄悄的牢房,哪兒還有森下舞的蹤跡。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肌肉痠痛,肉棒也是隱隱作痛,宛如一條無力的軟蛇,半死不活的掛在胯間,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液體,有汗水,森下舞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費力坐起來的他發現旁邊放著一張紙,將其拿過,上面的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人所留,“奴家先走一步了,感謝提供的情報,對了大人失神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讓奴家的淫水連連呢。為了感謝你的情報,奴家把自己的褻褲當做禮物送給大人。如果後面大人還想奴家的玩弄,那就要麼帶著百萬兩白銀,要麼帶著一個官銜不低於大人的人來櫻花坊哦。
很期待你再來找奴家哦,我的,小,狗,狗。”
看到最後三個字,羅穆心中湧起強烈的羞恥和怒意,將紙張揉撕成一片紙屑,扔在空中,讓它四散飄落。
開什麼玩笑,我羅穆可是朝廷官員,之前只是被這妖女迷了神志,之後還會再去找這妖女?還要求她玩弄?無稽之談,無稽之談!
費力起身站起來,將仍在一邊的自己的衣服穿起,羅穆正要離開,可看著掛在刑架上的褻褲,眼中掙扎,用力將它抓過,想要把它仍在地上,隨後卻是飛速塞進自己懷裡,還做賊似的環顧四周,然後飛速逃離刑房。
回到自己府上,遇見了焦急不已的管家,那可不,自家主子突然失蹤幾日,誰不急?面對管家的詢問,羅穆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並沒有說出森下舞的事情。
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森下舞以及她說的櫻花坊,短短几日,櫻花坊的來歷以及現在的位置就被他查得一清二楚。
如自己所料,這櫻花坊正是東瀛所來,坊內個個都是絕色尤物,森下舞更是坐鎮頭牌。但它做的生意卻是極為乾淨,只賣藝不賣身。裡面的姑娘各個高傲得很。就這樣的生意,在這臥虎藏龍的京城能開下去也是一個奇蹟,竟然沒有遇見那種要用強的紈絝,不,有,但不知為何,這櫻花坊身後似乎有很多官員的影子,勢力不低,而且真遇上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被喚進屋內聽一曲姑娘的曲子,出來後都服服帖帖,不在鬧事,反而化作櫻花坊最忠實的擁護者。
這櫻花坊的水可是深不見底啊。
羅穆得出結論,但卻沒有用任何自己的的手段去對付它,不是怕了,而是他這段時間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除去從刑房逃出,回府的第一日,其他時候自己心裡似乎總是有無窮的慾火,每天早上陽具都一柱擎天,龜頭還不停流出前奏汁,這個陽具還瘙癢不已,非要用力擼動才能緩解。
可越是擼動,心中的慾火就越是強烈,之後肉
棒就越是瘙癢。而且自己無論怎麼擼動陽具都無法達到高潮。他用盡百般法子刺激都沒有辦法,甚至煙柳巷的頭牌在他身上起伏套弄一個時辰,頭牌都如一灘爛泥軟在床上,陽具都無法發洩。
最後也是突然想起森下舞,趕緊將自己手裡她的褻褲拿出,放在自己口鼻,兇猛呼吸這,這一下才彷彿打開精關,精液如噴泉般射出來。
而後羅穆的性慾也是強烈無比,即使今日發射,第二日陽具也是照樣堅硬火熱,每日上朝都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可想要發洩卻必須要聞著森下舞的褻褲才可以,而隨著羅穆的呼吸,褻褲上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淡,想要噴發也是越來越困難。
一段時日過後,羅穆躺在床上,臉上蓋在森下舞的褻褲,隨著每一次呼吸都深深陷進他的鼻孔和嘴裡,雙手則用力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瘋狂的擼動著,但是這一次,無論怎樣擼動,肉棒都無法到達高潮。
褻褲上的味道,終於徹底消散。羅穆眼淚鼻涕都流出來,瘋狂的擼動著祈求能夠到達高潮。可是都於事無補,這一夜,他都被肉慾折磨得欲仙欲死,呻吟慘叫也是一夜沒斷。
第二日,自此之後,在其他人眼裡羅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像是掉進了錢眼了,整個人貪得無厭,利用自己的權利和扯著宰相的大旗,各種威逼,瘋狂斂財。
櫻花坊背後有著各種官員的影子,這是為何,想到森下舞的手段也就不言而喻。這也就導致它的情報網極大,羅穆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她們的耳目。
森下舞聽到這消息後,舔舐著自己的紅唇,妖媚的臉上泛起一絲期待,“主人,等著你哦,小狗狗。”
當然,還有一人也注意羅穆。那正是被武則天隨手排出來的鳳鸞臺平掌事。
一間房屋內,油燈將室內照的透亮,桌上滿是各種卷宗,記錄著官員失蹤之前的經歷,至於正上方,放著的正是羅穆的資料。
鳳鸞臺平掌事一邊看著桌上的卷宗,一邊摸著自己鬍鬚問道,“元芳,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