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臭女記者的部落生活5

淫臭女記者的部落生活5

這天直到入夜,麗華都夾在兩個疲憊不堪卻又不肯放過她的男人間,以滿足彼此性慾來打發閒到發荒的午後。

相較於僅僅高潮一次的麗華,製作人與攝影師早早就射到再也無力勃起,無論她以多麼熟練的口活吹著兩人的軟屌,都沒辦法再使其硬挺。

即便如此,他們仍然將麗華攬進懷裡,並要求她繼續用手或嘴巴來服侍,使她一刻也閒不下來。

真正讓麗華累到渾身出汗的,反而是男人們時不時就摸上來的手。

不管是難得的休息時間還是埋首含舔軟趴趴的yáng_jù,慾火只要開始緩降,不久便會給其中一人的撫摸重新帶上來。

於是麗華整個下午幾乎都保持微弱的興奮狀態,即使只給男人抱住磨蹭一番,她那剛降溫的rǔ_tóu和yīn_dì也會迅速脹起,給男人們有意無意地玩弄一番後,再度抱持無法高潮的遺憾悄悄冷卻。

本來就一身髒亂的三人,經過連續六個多小時、毫無目的的纏綿後,更是一個個飄出令人反胃的濃厚腥臭味。

男女體液混合在一塊恣意塗抹於彼此身上,再由悶熱的熱帶氣候所帶來的熱汗反覆澆淋,每人每吋肌膚都瀰漫著臭味,其中尤以麗華黑麻麻的腋窩、沾染精臭的乳暈、積滿汗水的肚臍與黏糊糊的淫肉味道特別強烈,這股氣味卻又令ròu_tǐ糾纏在一塊的男女感到歡快。

天色轉暗時,蹲在角落放完尿的麗華虛弱地回到男人懷裡,重新被他們一前一後夾成三明治餡料。

這回已經沒人有力氣承受她那將近六十公斤的豐滿ròu_tǐ了,於是改為側面夾攻。

製作人從後頭抱緊那具溫暖溼臭的身體,大腿橫跨上去,孱弱的yáng_jù觸著輕微收縮中的gāng_mén,卻是軟趴趴地無法插入;體力較好的攝影師已經可以勉強硬起來,但充其量只能放入麗華熱暖又黏稠的肉穴,禁不起更多磨蹭了。

這兩個男人就算累到沒辦法施加愛撫,也要緊緊纏著眼前這似乎還在自個兒發著浪的sāo_huò。

麗華其實並不討厭他們那股超越體力界限的渴望,儘管他們從抱住她的那一刻起就沒好好地說過一句話,但是麗華總能從他們的眼神與動作中感覺得到:這兩個男人是把這當做最後一次愛在做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直到現在仍願意給他們抱著、撫摸她那如廁後未經擦拭的淫肉。

當尿騷味伴隨攝影師無力的摳弄與撫摸蔓延到麗華黏黏熱熱的shuāng_rǔ上,她保持平順的呼吸垂首,安靜看著自己的rǔ_tóu給那對沾染尿臭的手指輕輕搓弄的姿態。

營火燃起,聚集在外的土著數量開始增加,不知不覺間睡著的麗華給一陣又熱又溼的觸感驚醒,她還以為自己尿床了,不料卻是攝影師那根已溜出體外、頂著淫壺的半軟yáng_jù正噴濺尿汁。

喂!醒醒!給兩人夾扁的麗華急忙拍響攝影師臉頰,然而尿液卻持續灌入肉穴中,溼熱感如漲潮般往體內延伸。

眼見攝影師沒啥反應,麗華又急又羞地自行蠕動著下體,希望能將那顆噴著尿的guī_tóu移往它處,沒想到這一動反而把攝影師的yáng_jù吸了進來!嗚齁……!受到刺激的yáng_jù開始脹大,本來直噴穴口附近的尿汁跟著沖刷進去,沿途肉壁

盡受尿柱噴頂,最終直直射向頸口附近,進而撼動一陣腥臭的子宮。

量多到不像話的濃熱尿汁維持強烈的衝勁持續噴往肉壁深處。

停、停下來……!嗚……嗚齁哦哦……!熱尿一bō_bō地沖向溼潤的頸口,逐步蠶食子宮頸分泌的黏液,酥麻顫抖著的麗華全然無力阻止男人的臭尿繼續往體內竄動。

所幸尿柱壓力僅僅持續數秒便開始消退,侵犯頸口過半的尿汁失去了噴勁,只能被動地浸泡著未能順利佔據的子宮袋。

麗華瞪大了溼潤的雙眼,rǔ_tóu遲鈍地翹挺,yīn_dì也在熱尿緩慢排出體外的過程中豎起。

呼呵……呼……!臭男人!起來啦!羞紅著臉的麗華賞給睡到渾然不知的攝影師幾下掌嘴,總算把他給弄醒了,然而對方卻因為室內已暗到看不見彼此的表情,誤以為喘著氣的麗華在向他撒嬌,迎面就是一吻。

麗華實在也沒力氣反抗一個吻得起勁的男人,於是就在淫肉盛滿此人的尿汁、子宮頸還浸泡在臭尿中的狀態下,給攝影師乾臭的嘴巴吻了將近一分鐘才被放開。

含著舌頭的厚唇牽著兩人混合的唾液離開對方嘴唇後,她立刻又呼了攝影師一巴掌。

好痛!麗華小姐,為什麼打我啊!你還敢說!你……你都幾歲了還會尿床!咦?啊,難怪我有夢到上廁所的夢,還是那種牆壁有個小洞、要放進去尿的……誰……誰準你尿在裡面啦!攝影師傻愣愣地意會不過來,不管麗華如何拐彎抹角地罵他,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最後吵到製作人都醒了,她才既羞又怒地直指對方在她體內放尿一事,這下總算聽到攝影師乖乖道歉。

誰知道身旁的男人一低聲下氣,麗華這女人又開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再有下一次,我就不跟你做了!聽到沒!對不起啦,麗華小姐……我真受不了你們!搞得又髒又臭還不夠,連小便都管不住!你別生氣啦……走開!不要碰我!製作人在一旁聽著麗華對攝影師頤指氣使,等到她氣出得差不多了,一隻多毛的手臂立刻撫上她那柔軟的腹肉,邊摸邊好言安撫道:麗華,彆氣了好不好?誰叫你們男人都這副德性!不知道要我說幾遍……嗯……!好了、好了,放輕鬆。

你不要以為這樣做我就……呼!不會生氣……呼嗯……!-說是這麼說,那副yín_luàn的ròu_tǐ倒是相當誠實。

製作人一會兒揉肚、一會兒摸向她那挺立於尿騷味之中的蒂頭,麗華不知不覺就被撫摸動作牽著鼻子走,嬌吟逐漸取代怒罵。

啊……嗯……輕一點……這樣嗎?對……就像這樣……嗚!等一下!不、不是這樣!嘶……!嘶嗚……!讓麗華舒緩下來的輕撫忽然變調,製作人彈弄著蒂頭的指腹無預警深壓下去,緊接著兩指並用、粗魯地搓弄起來。

本來輕吟著的厚唇頓時緊張地圈起,麗華禁不起yīn_dì直擊而頻頻扭動身體,然而攝影師卻在製作人指示下重新壓住她,無論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迴避yīn_dì受到的刺激。

嘶呵……!嘶嗚……!嗚……嗚嗚……!齁……齁哦、哦哦……!這就對了,叫出來吧!瀰漫著濃厚尿臭的ròu_tǐ磨蹭中,麗華渾身微顫地聽著私處發出的咕啾聲響,腦袋快速化為一團團沒用但令人感到快樂的物質,

僅剩的一些理智與自尊正使她勉強做出些許抵抗。

你這女人啊,雖然相處起來很麻煩,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並不需要和你正常相處吧!你說什麼……嘶嗚!嗚……嗚呵……!明明是這種隨便挑逗一下就有反應、多弄幾下就快高潮的yín_luàn體質,多虧你還有臉在那邊趾高氣昂啊!什麼跟什麼……嘶、嘶齁……!齁哦哦……!或許是大腦已經處於幾乎淪陷的狀態,縱使製作人的一字一句都竄入麗華耳中,她卻只能接收部分情報,無法將之拼湊起來。

與其惱人地推敲話語的全貌,她那黏糊糊的意識明顯傾向拋開僅剩的束縛、享受愛撫直到最後。

當麗華那對翹挺於黑暗中的深褐色rǔ_tóu分別被男人的口與手挾持住,她終於按捺不住湧遍全身的酥麻感,仰首伸長了舌頭、喊出響遍屋內的下流淫叫。

我要洩了、要洩了……!要洩了啊啊啊啊……!肥美的rǔ_tóu給充斥垢臭的牙齒咬住。

嗚齁哦哦……!蒂頭被粗熱的指腹壓擠到痛悅不止。

齁哦哦哦……!兩股同時充滿疼痛與快感的激昂直衝腦門,令腦袋一片空白的麗華漲紅著臉放聲嘶吼:麗華、洩了哦哦哦哦──!說時遲那時快,麗華剛剛進入高潮,渾身發燙的身體就給拉向一旁,整個人暖呼呼地躺平在地,製作人接著壓了上來。

那根處於半勃起姿態的髒臭yáng_jù硬是插入麗華淫肉內,擠出一陣甜甜的淫鳴。

對付你這種女人,就是要這樣做!呼欸……?享受著高潮餘韻的麗華尚在恍惚,興奮收縮中的肉壁就傳出一片廣泛的溼熱感──製作人的軟屌在她穴中尿了出來,尿柱迅速增強,筆直噴向頸口前段的淫肉。

住手……嗚齁!嗚齁哦哦哦……!不久前才被體內pēn_niào的記憶迅速甦醒,一想到男人的尿曾經差點就攻陷她的子宮,麗華既亢奮又不安地做出微弱的掙扎。

就算是精疲力竭的製作人,要壓制住這女人因淫慾而起的反抗動作也是輕而易舉。

你這女人!不過就是個尿壺!少在那邊給我扮公主!才不是……嗯齁!哦哦……!你這尿壺、尿壺、尿壺!下賤的尿壺!噫齁……!噫齁哦哦……!給製作人緊壓在地、持續注入尿汁的麗華再怎麼想否認尿壺這句話,喊出口的卻只剩下舒爽的淫鳴。

她只能備感羞辱地聽著製作人一吐怨氣、同時又忍不住放聲淫叫,直到yáng_jù一滴不剩地在她穴中排光尿液,才因著壓制解除、熱尿大量洩出穴口而徹底癱軟。

才……呼……才不是尿壺……嗯咕!嗚噗!啾!舔乾淨啊,這個臭尿壺!啾嗚!啾咕!啾!啾噗……噗咳!咳咳!媽的,早知道會被你害到這種地步,當初就該這麼對你……叫你舔乾淨啊!啾噗、啾、啾嚕……麗華著實嚇了一跳,腦袋還沒理出個頭緒,只有嘴巴尚且遵照淺顯易懂的命令吮舔著口中物。

她實在不明白,一向對她疼愛有加的製作人怎麼突然間就來個大翻臉?不僅如此,還把這場意外怪罪到她頭上,這未免太超過了!然而比起這些事情,這個數小時前、不、是直到數分鐘前都還對她如痴如醉的男人,竟然輕易地拋開兩人的親密關係、用起尿壺這個字眼來辱罵她,更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麗華不曉得該如何面對

關係突然決裂的製作人,她只是不停吮弄那早被她舔乾淨的柔軟yáng_jù,以混亂不堪的腦袋唯一想得到的辦法來取悅這個男人。

§深夜,製作人搖醒了躺在床上睡得頭昏腦脹的麗華,並趁她不高興地出聲抱怨時蹲跨到她身上,將充滿尿騷味與精臭的yáng_jù塞入她嘴裡。

半夢半醒的麗華還將口中物當成了老公的寶貝,漫不經心地吸舔一番後,才因著嗅覺恢復而反應過來。

這時製作人兩手抱起她的後腦勺,慢慢地動起腰,勃起中的yáng_jù隨著搖擺動作咕滋、咕滋地插弄著麗華的厚唇,直到一記舒爽的嘆息帶著濃烈口臭噴向麗華的鼻孔,製作人才低聲說道:麗華,你聽好,保持這個動作,不要讓那個女的起疑……說到這兒,製作人聲調忽然上揚成了呻吟,彷彿十分享受麗華的吸吮。

麗華遲鈍的腦袋瓜還在試著將這番話與睡前的冷戰銜接起來,兩人維持現狀好一會兒,待她意會出話中話,製作人已經給她吸出幾分爽意來。

記得直升機吧?中午就會過來……呼!所以,趁天亮前逃出去……呼!吸緊點,我快射了……!啾咕!啾、啾啵、啾噗!啾噗嗚!你跟著我們跑就對了,懂嗎?呼……再用力一點!嗯嗚……滋噗!滋嚕!滋嚕!嘶、嘶嚕嚕!射了……!嗚咕……!製作人壓緊麗華的頭,給那對溼潤厚唇磨蹭到shè_jīng的老二繼續插了幾下才鬆開,倉促之下射出的jīng_yè相當稀薄,她含了含便往一旁呸掉。

坐好。

嗯……嗚!麗華坐起來沒多久,製作人便蹲下來把臉貼到她胸口上,流著手汗的雙掌緊緊一掐,把她給弄疼了。

接著攝影師也湊過來,呼吸急促的兩人各自擁吻麗華的奶子,親吻動作越來越粗暴,最後都咬痛了她。

嘶呃!好痛……!兩張嘴巴或咬或吸的索求著麗華的勃起rǔ_tóu,持續將近兩分鐘,才紛紛放開她那溼熱一片的雙峰。

好好壯了膽的攝影師抓住麗華的手、拉她起身的同時說道:一出門就全力奔跑,走!麗華點了點頭,心跳加速地給攝影師牽往門口,但也感覺到身旁另有動靜。

此時製作人來到他們身邊,一把將默默監視著三人的老婦推倒,緊接著小小聲地下達逃跑命令。

三人趁著夜深人靜衝出屋外,無視於坐在門口的兩名看守者,拔腿就跑。

呼嗚嗚──!呼嗚嗚嗚──!其中一個土著站在原地呼喊睡夢中的同伴,另一個卻是不假思索追了上來,腳程之快,幾乎就要趕上才剛衝進樹林間的三人了。

噫……!噫噫……!赤腳踩在粗硬地面上的麗華很快就受不了腳底的疼痛,她的呼吸完全跟不上被人拉著跑的速度,遑論那備受男人寵愛、緊要關頭卻相當礙事的jù_rǔ了。

等等!慢一點!呼!呼呵!呼呵!-晃著一對大奶奔跑的麗華沒多久便氣喘吁吁,速度隨之減緩,但是一聽到身後傳來的追趕步伐聲,又嚇得逼自己跑下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似乎能夠逃出生天的時候,給攝影師拉著的手忽然被放開了。

麗華小姐!對不起!咦……?麗華重心頓失,一臉驚恐地摔了下去──然而她尚未觸地,就給追趕上來的高大土著及時扣住了腰,整個人向後彈進土著懷裡。

不要!濃郁騷臭味伴隨結實無

比的勇壯軀體囚禁住麗華柔軟的ròu_tǐ,滲汗的shuāng_rǔ與腹肉都被牢牢鎖緊,無論她怎麼反抗都沒有用了。

心跳聲繼續猛烈敲響著疲倦不已的身體,但是直到剛才為止都讓她感到安心的男人卻逕自逃跑了-麗華深陷絕望而瘋狂掙扎,直到體力透支才癱軟下來。

土著一鬆開雙臂,她又不死心地想逃跑,結果給對方一把揪住了頭髮扯回來。

呼!呼!呼呃……!逃跑失敗的麗華大口喘著氣,狼狽不堪的臉蛋撞上某個硬挺著的玩意,當她察覺到那是土著的勃起yáng_jù時,用力換著氣的鼻孔已經貼著對方鼓脹的yīn_náng、深深吸進一股極其濃厚的精臭味。

呼齁……哦哦哦!比麗華手腕要更粗壯、比她所見過的任何yáng_jù要更長更堅固的巨大yáng_jù,正貼著她的額頭昂首挺立。

血管浮起的粗厚包皮散發出驚人的淫臭與熱度,彷彿將要搗毀她這個妄想逃跑的女人。

麗華整張臉被迫埋進巨根及巨睪之間,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侵略性極強的精臭。

她的精神本來就因為逃跑失敗而迅速衰弱,現在又被從正面壓制住她這個女人的巨屌給擊潰了。

嘶齁……!嘶齁哦哦……!噗滋!噗!噗哩哩哩!嗅著土著精臭而徹底屈服的麗華吊起了雙眼,rǔ_tóu及yīn_dì反射性勃起,膀胱括約肌和gāng_mén括約肌則投降似地鬆弛開來,熱尿噴濺而出的同時,糞便跟著一條條拉出。

即使明知自己這副未戰先敗的ròu_tǐ絕對不是巨無霸的對手,既shī_jìn又亢奮的麗華仍然感覺得到淫肉正在加速分泌ài_yè、gāng_mén也在脫糞後下意識地縮緊。

土著的精臭味不斷干擾著她的思考,弄到她搞不懂自己的身體究竟是害怕還是期待了,或許兩者都有吧!天色開始轉亮,那名高大土著最終仍未侵犯漏尿又脫糞的麗華,僅僅把那具髒臭不已、卻又散發出交配氣息的yín_luànròu_tǐ一把扛起,挺著昂揚的ròu_bàng將她帶回部落。

至於腳上頭下、嗅覺範圍始終沒有脫離精臭味的麗華,則是一路沉浸在恐懼與ròu_yù的龐大壓力下,既矛盾又熱情地盯著那根倒立過來的巨大yáng_jù。

當她被扛回囚禁小屋時,早已因為受不了沿路撲鼻的濃厚精臭,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午後,腦袋亂糟糟的麗華披散著一頭亂髮,癱坐在那張還殘留男性臭味的竹床上。

面無表情的老婦照樣送上餐點、替她清潔私處,前晚給臭尿浸溼的肉穴已聞不到尿騷味,餐盤上也沒了一條條蠕動的白蟲。

渾身髒黏又發臭的麗華便兩腿開開地給老婦清潔一番,同時吃著難以果腹的無醬沙拉。

吃完東西,老婦罕見地帶她到屋外去,但是外頭卻擺了四個滲出血水的大竹籃,嚇得麗華雙腿發軟。

手持長矛的土著們推翻其中一個籃子,籃口倒向麗華的方向,她看見了製作人的屍體被塞在裡頭接著三個籃子相繼倒下,裡頭分別是高大的攝影師與胖嘟嘟的直升機駕駛。

四周響起一陣激昂的歡呼聲,原本就精神不濟的麗華這下完全崩潰了。

製作人、攝影師、三位助手、兩名駕駛──她在這座島上認識的幾個人全都

死了。

明明他們不久前都還抱過她,她的ròu_tǐ還惦著與每個人的床第歡愉,沒想到再次見到這些男人,已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