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射精管理寸止調教6
4.5明明快感已經達到了射精,明明陰莖也已經進入了射精程序...精液卻被蠻力勒死在睪丸裡,全身忠實的在射精感下不斷舒爽的痙攣,卻就是無法得到那種將精液傾瀉而出的解脫感。
如果說禁止射精符文下的拷問是在永遠也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身體卻本能的向前奔跑的絕望,那用大量的皮筋勒死睪丸根部與陰莖根部就是在終點前放置了一道無論如何也無法打破的玻璃牆的殘忍。
“咿咿咿咿...呀...”
在我還未從剛才的殘忍的用物理手段阻止射精的痛苦中回過神,不給我太久喘息的機會,被從根部勒死的肉棒再次被一雙小手包住。
“姐姐,這次由奈奈來侍奉哈維哥哥。”
已經渾身痠痛,使不出力氣的我輕鬆的被身後的小欣鎖住四肢,無助的在奈奈調皮的小手中被逼向射精。
“哦哦哦?大哥哥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了,這麼快要射精了嗎?”
“嘿嘿,姐姐姐姐,說明我的手法哈維哥哥更受用呢。”
“嗚嗚...奈奈你耍賴...大哥哥明明還沒有從剛才的射精中回過神嘛...”
已經被剛剛的酷刑折磨的敏感到極致的陰莖在這樣精細的按摩與摩擦下根本無力抵抗,見我的顫抖越來越激烈,奈奈捋過陰莖的雙手故意越來越慢,將我保持在射精的邊緣...“噢噢噢....哈噢噢噢噢...”
全身都再次的繃緊,高高的挺起胸,腰部不住的顫抖著,我絕望仰視著天花板,本能的迎接無法射精的高潮。
“吶吶...哈維哥哥...這樣達到射精真的好嗎?被皮筋勒死的陰莖和睪丸被弄到高潮卻沒辦法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吐出來不是更痛苦嗎?”
奈奈的小手平坦又緩慢的在陰莖上摩擦著,捏握的力度也越來越弱。
“啊啊啊啊...要...要...”
“奈奈可是很溫柔的哦,如果哈維哥哥不想要高潮的話,奈奈可以永~遠的讓你保持在射精的邊緣呢...““噢噢噢不要...咕..不...原諒我...我..啊啊呃呃...”
“奈奈說的對哦大哥哥!達到高潮卻被皮筋勒死蛋蛋無法射精可是要比現在痛苦好幾倍哦!一直就這樣在射精邊緣反而會比較舒服喲!”
理智上雖然知道射精是不可能的,甚至可能會更痛苦,可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著想要達到高潮。
“噢噢...咕不..要.讓...讓我射...”
我聲如細蚊,迎接射精的我每一寸肌肉還在不斷的痙攣。
距離射精越來越近,陰莖敏感到奈奈的小手只要握住我的陰莖就能讓我高潮,於是奈奈開始手指在陰莖根與龜頭上隨即滑動,繼續保持著差一點點就能射精的狀態。
“真沒辦法呢...大哥哥是受虐狂?奈奈奈奈,看來大哥哥想要更痛苦的樣子呢...”
“啊啊~真沒辦法呢,那這樣好了哈維哥哥,如果你能親口說出‘奈奈大人,讓我被勒死的受虐狂肉棒更痛苦吧’,我就讓你進入無法射精的高潮,怎麼樣?”
“咿咿咿咿啊啊...奈奈...奈奈大人,讓我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咳...”
“加油~加油~”
奈奈貴在我面前,蔥鬱小巧的手指不斷的逗弄我的冠狀溝,讓我煎熬在射精邊緣裡。
“被...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被勒死的....
嗚嗚...嗚嗚...受虐狂肉棒...”
我深深的埋下頭,淚水口水不斷的地落在地上。
“大哥哥又哭了...男子漢是不能哭的,何況還是在小女孩的面前...啊啊~”
“哈維哥哥...如果不說完的話永遠也沒辦法高潮哦...趁現在還能說話,加油加油~”
“更...更...痛嗚嗚嗚嗚!呼...呼...啊啊啊啊噢噢噢!苦...吧....咿咿咿咿...”
“嗯嗯,我知道啦,哈維哥哥真是變態呢。”
奈奈張開雙唇,啊嗚一口十分勉強的將龜頭整個吞進了小嘴裡。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啊啊啊啊啊...”
幼女的小舌與稚嫩狹窄的口腔壁的包裹下,我幾乎是瞬間達到了高潮。
睪丸裡沸騰的精液再次被兩道關卡死死的卡住,陰莖一下一下的勃起,尿道口也一張一合地忠實的進行射精程序,卻什麼都吐出不來。
奈奈口含著我的龜頭,被我不斷勃起的肉棒頂地鼓起雙腮,惹人憐愛的望著已經幾乎無力掙扎的我。
依舊是無法射精,濃烈的快感之下依舊沒有解放感,只是陰莖不斷的在積累快感變得越來越敏感,身體被下體欺騙,卻無法繼續欺騙大腦。
我痛苦的悲鳴著。
精液再次流回了睪丸。
我像被接通高壓電一樣在小欣環抱下胡亂的痙攣著,這種肉體與大腦的矛盾感久久不肯平息,比上次持續的時間更長,更痛苦也更舒服。
小欣一臉欣慰的笑著,靈活的雙手十分溫柔的將有著催情效果的精油推遍我的全身。
我要死了...要被這對姐妹活活的玩死了。
見我不再掙扎,癱軟在小欣的懷裡時不時地顫抖後,奈奈用小舌將我的龜頭緩緩的推出。我渾身再次湧起一陣不可控制的酥麻。
“奈奈...大哥哥真的好棒...一般的男人很少能在勒死蛋蛋的情況下高潮還能保持意志不會昏過去...更別說兩次!”
“姐姐...可惜這麼棒的玩具不是我們的呢...”
“大哥哥身體真的好燙好燙...真的有這麼舒服嘛...”
小欣把還沉浸在剛剛的快感地獄裡的我輕輕的平放在地板上,奈奈和小欣枕著我張開的雙臂,躺在了我的懷裡。
“啊嗚~”
兩隻鮮紅的耳朵被一口咬住,靈巧的小舌開始遊走在內耳最敏感的地方。
我絕望的嗚呼一聲,高亢的反應讓姐妹更加的滿意。
我在頭皮發麻的耳語與淫靡的水聲下已經無力招架,嘴中無意識的呻吟根本停不下來。
“好可愛...”
雖然渾身痠痛無力,在兩邊無情的夾擊下我還是舒爽的弓起了胸膛。已經恭候多時的奈奈和小欣的小手準確的捏住了我的雙乳。
“噢噢噢噢!那裡...不行啊啊啊...”
我大幅度的抖動著前胸,妄圖甩掉胸前要命的魔手。那兩隻小手卻牢牢的吸在我的兩點上一樣隨著我的胸膛起伏,就是不肯放開。
“哎哎...可是哈維哥哥先主動把乳首獻出來的喲...”
“大哥哥...挺起胸的意思不就是渴求愛撫嘛...”
幼女姐妹在我耳邊嘲笑著,再各自將大腿攀在我的身上。緊貼著我的腹部,按摩一般的的有節奏的滑動著,將要命的精油充分的滲入我的皮膚那樣。
“那麼開始吧姐姐!”
“嗯嗯,第三次高潮~突然想看看哈維哥哥能堅持幾次哈...”
小欣和奈奈的足再次摸向我被蹂躪的下體,分別用足背和足心抵住陰莖,默契的雙足就像一個人的那樣夾住了我的陰莖。
“噢噢噢噢...讓我...讓我休息...休息一下...”
豪不留情的,帶著一點調皮的兩人的小足開始在我到達極限的陰莖上不斷地有規律的上下套弄。不光是下體,還有雙乳和雙耳,幾乎我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全部都被這對姐妹狠狠佔有,玩弄著。從幼年就不斷學習的性拷問技巧不留一點情面的傾斜在我的身上,在如此的快感轟炸之下精神幾乎崩潰的我深感茉莉所言的確不虛。與茉莉的性拷問不同,雖然茉莉生性殘忍,趣味也十分惡劣,又身為可以吞噬精液來恢復魔力的魅魔當然在實力上要勝過這對姐妹。可這對姐妹在對待“玩具”上看不出絲毫的憐憫,也不懂得下手的輕重。
昏暗的房間裡沒有鐘錶,時間的概念的混亂加重了這種精神上的絕望。
“大哥哥...口水已經流的停不下了喲。”
“哈維哥哥...射精時間又要來了呢...”
雙耳不斷地舔舐與令人沉醉的耳語,靈活的手指對乳首的不依不饒的責問,再加之靈巧色情調皮如雙手的兩人互相配合的雙足...與茉莉最喜歡的,將我長時間的保持在射精邊緣的懲罰不同,這種瞄準了陰莖最敏感的部分的足技很明顯是以獵物的射精為目的。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第三次無法射精的高潮如期而至。
隨著被勒死根部的陰莖無助的高頻率的痙攣,我再次爆發出了從嗓子裡爬出來的那樣的慘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姐妹的雙足並沒有隨著我的高潮而停止,給我一段休息的時間讓我的身體充分表達到底有多麼舒服。雙足而是繼續保持著頻率,繼續著以射精為目的的刺激。難道...難道要連續射精?在這種狀態下?別開玩笑了啊!我會死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連...連續...不...不行的啊!噢噢噢...”
兩耳傳來了用純淨天真的幼女聲發出了妖媚的嬉笑。
“好像要啊...好像要啊...大哥哥太棒了...完美的玩具!吶吶...大哥哥,成為我們的僕從吧?”
“...雖然明知道是茉莉姐姐的東西...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呢...要不要成為我們的僕從試試看呢?”
雙耳立即更加淫靡的舔舐與淫語的甘甜讓我再次沉溺在快感的漩渦中。
恍惚之中,姐妹的邀請之中隱約的散發出了只屬於惡魔的邪惡氣息。
“噢噢...要...要死了...”
不受控制的抽搐擴展到了全身,在兩隻小惡魔一左一右的守護之下,各種各樣的液體佈滿了我的肉體,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撒發著悲情的光澤。
“大哥哥,不會的啦,你比你想象的要更堅韌喲。”
已經不忍直視的陰莖在足心和足背的夾擊之下被充分地摩擦,睪丸上與肉棒根部死死勒死的皮筋更是讓畫面變得更加凌虐。我的求饒與慘叫或許只會激發她們蹂躪我的慾望吧。
茉莉去哪了?為什麼要把我扔給這對比惡魔還殘忍的姐妹?我不知道。
“茉莉...”
被淫毒燒壞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思考這些,本能的像是最後遺言般
叫了茉莉的名字。
雙耳傳來的直達大腦的清脆又淫穢的嘲弄已經無法辨識,只有深刻的嫵媚的劇毒鑽入我的身體。
在第四次高潮到來的瞬間,一聲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爆炸聲與衝擊波席捲了我。可我早已無法思考這聲爆炸所代表的含義,意識中斷了。
4.6茉莉·艾德勒裹著漆黑的披風,兜帽將她精緻的容顏與令人陶醉的香氣小心的收藏。
在克拉羅近郊,被夜幕籠罩之下的,如同鑲嵌在高山之上的珠寶一般的克拉羅閃爍著人煙的燈火。
雖說現在並不是看風景的時候,可大腦還是不受控制的回憶起在她童年時期的隱約片段。
茉莉的心被帶著熟悉的植物的氣味的晚風輕輕動搖著。雖然回憶湧上的只是一些些在姐姐索留香的陪伴之下,草木的芳香之中的,令人陶醉的夜晚裡的瑣碎小事。
已經不真切的,被時光模糊的每一天。
魅魔的確是高階惡魔,即便是對那些呼風喚雨的大魔導師而言也是最為可怕的存在。可並不代表這些惡魔如王城官方所言,她們真的都是毫無感情的。
茉莉被遺棄在人類領地時,是索留香一家人不顧收留惡魔幼體的重罪,將她收養了。甚至一家對待茉莉就如同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索留香一般,為此一家人甚至不惜代價從王國的王城近郊遷移到了對於惡魔來說相對安全的克拉羅城。
茉莉甩了甩頭,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在強敵面前哪怕最微小的動搖都是足以致命的。因為她很清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重要性,多年來的努力與欺騙就會在今晚徹底化為結果。從那個滿月的夜晚開始的噩夢,在她正與索留香一家沉浸在這個世界對她的善意之時,由於茉莉的重大過失所導致的一切的救贖都即將在今晚畫上句號。
教會的聖騎士突擊索留香一家的夜晚,在保護著茉莉逃跑的養父母被殺害的瞬間爆發出了在魅魔級別也非常罕見的魔法天賦。
屬於她的美好的童年被聖騎士的劍盾粉碎的瞬間,她的恨意順著血管流向全身。
遮天的漆黑之翼暴躁的展開,在如同白晝的月光之下狂意又悽美的容顏俯視著弱小的人類們。
如同今夜那般帶著植物的氣味的晚風縈繞在她纖細的身軀。
咆哮。
盔甲的金色的祝福被茉莉咆哮著發出的暗紫色的暗影射線直線射穿,羸弱的教徒的法術被散發著暗紫色光澤的黑翼輕鬆打落。顯然沒有預想到會面對如此戰力的教會毫無招架之力,戰鬥成了幾乎失去理智的茉莉單方面的殺戮,平日趾高氣揚的神官顫抖著抱著索留香當作人質才苟延殘喘——直到那個男人的登場之前。
教會僅有三名首席大法師之一的伊扎羅。
只要想到他,茉莉就會產生一種極端的厭惡與對自己力量不足的憤怒。在眾人都四散奔逃時,大法師伊扎羅輕鬆的壓制了就是連英雄級別的人物都陷入苦戰的瘋癲的魅魔。就在領隊的神官發抖的尖叫著要處決被魔法燃燒的奄奄一息,癱倒在地上喘息的茉莉時,這位大法師揚起了睿智的笑,搖了搖頭表示有更好的處理方法。茉莉被那位神官在地牢折磨長達一月之久後,按照伊扎羅的指示偽造成越獄放走了茉莉。索留香則被關在了教會的最為森嚴的寬恕大監獄的最深層作為讓茉莉聽命於教會的人質。
伊扎羅想要利用茉莉來窺探屬
於王國的死靈之書的秘密。伊扎羅其實對打開惡魔的通道並不感興趣,只是打開次元的通道需要令人髮指的魔法資源,絕不是一本書就可以輕易地做到的。伊扎羅想知道這恐怖的魔法的源泉是什麼,並且想要將這恐怖的力量為他所用。
月光之下,不遠處的屬於教會的教堂閃爍著銀色的光輝。茉莉放慢了腳步,警惕的感知著四周魔法的湧動。
茉莉根據教會探查到的絕密情報,找到那名異質的少年再綁架再交予教會。王國的領地之上如果教會直接派人奪取顯然是宣戰行為,用一般來說絕對不可能馴服的高傲的魅魔是最可遇不可求的辦法。
——用哈維來換索留香。
克拉羅城的近郊的教堂裡,包括伊扎羅在內的教會的精銳小隊正等待著接收王國最為詭異的秘密,哈維丹特。
第五章
5.1茉莉·艾德勒,楚楚可憐的惡魔仰望著眼前的光景。
雖然茉莉知道教會明白此事不能有一點閃失,一定會派出一支精銳中的精銳部隊,可眼前的陣勢還是令茉莉感到自己就像鑽進蛇穴中的雛雞。
平緩的鼻息與不斷起伏的黑色修女服之下胸脯。
月光穿透著五彩的玻璃窗射入空蕩的的教堂裡,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顯然這裡並不是為了禱告而建造的。
除了令她憎恨的唯三的首席大法師伊扎羅以外,統領著裁決之劍的傳奇英雄也幾乎是教會最為強大的聖騎士帕拉丁,尤其喜歡一個人單槍匹馬作戰的怪物竟然帶著自己的下屬到場。甚至在這堵不可能逾越的聖騎士高牆之後還有直屬教皇的精英法師部隊——戒律。這表明了教皇已經直接出手了。通常這種秘密行動都會盡量讓教皇撇清關係,可直屬法師部隊戒律的出動與幾乎代表了教會最高戰力的聖騎士帕拉丁與大法師伊扎羅的動作都代表了教皇已經不惜一切代價要得到那個少年。
克拉羅城的近郊教堂裡,幾乎聚集了教會一半的軍事力量。
為什麼?
那個少年就那麼重要?
雖然第一次遇見那個少年的時候茉莉被他無意識狀態下的樣子嚇了一跳,可現在這樣看來,即便是那種令茉莉嚇得失去戰鬥意識的怪物也絕對無法戰勝眼前的陣容,甚至很可能連帕拉丁一個人這關都過不了。
到底是為什麼?
對於教會來說,哈維丹特到底是什麼。
“茉莉小姐...真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伊扎羅皮笑肉不笑的寒暄道。
“竟然跟魅魔做交易...神可是在看著你。”
帕拉丁有些不滿的攻擊道。
”別這麼說嘛,我尊敬的聖騎士,這也是為了教會而必要的。”
“好啦,趕緊結束這一切吧,大法師,你知道面前有惡魔卻不能痛快地殺死她令我和我的下屬十分的難受。
與帕拉丁一齊站在法師部隊前的聖騎士們死死的盯著茉莉。
“嗯?比起上次見面時你變得強了不少嘛,茉莉小姐...”
到了伊扎洛這種水平的大法師,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對手的深淺。探測對手的法力其實本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就算是精英法師部隊也需要額外的藉助一些法術探測器來觀測,再進行數據上的分析才能知曉對手的實力。但對與魔法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伊扎洛來說,感知魔法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和本能,就像普通人的大腦會自動通過顏色來感知溫度那
樣,對手身上散發的魔法已經變成一種飄散的有色氣體那樣一目瞭然。
簡單的看了看茉莉·艾德勒之後,伊扎洛皺了皺眉。
雖然這個惡魔的戰力在這個場面上依舊不值一提,可按照常理來說成長的速度顯然有些快的離譜...這些魔物確實會吞噬血液和精液來獲取魔力,可也應該有一個上限才對。
以茉莉目前的力量,雖然還是沒辦法戰勝伊扎洛,但至少輸的不會那麼難看。
她到底做了什麼?不過現在不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時候...伊扎洛捋了捋鬍子,把疑問收回自己的心中。
“茉莉小姐...我們言歸正傳吧...我好像並沒有看到約定好的那個男人。”
是的,茉莉並沒有按照約定帶來哈維丹特,把他交給教會。
茉莉的動搖來自於那天的夜晚,那個被艾莉用觸手與媚藥編制的地獄拷問的第五天的夜晚。
當茉莉循著哈維陰莖的氣味向他筆直的撲去,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摁在地上,狠狠地吻上唇,急不可耐的小舌粗暴的撬開驚慌失措的哈維的嘴時,哈維發出了歡愉與恐懼的尖叫聲。四肢均被拷住,毫無還手之力的哈維任憑她的小舌搜刮著唾液。茉莉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胸膛,急不可耐的扭動著腰部,飢渴無比的蜜穴的雙唇順滑的立即開始吞入滾燙的龜頭。
“茉莉噢噢噢噢!”
魅魔轉為榨取精液而生的蜜穴中緊緻的螺紋肉壁肆意的旋轉著,研磨著被媚藥染成深紫色的龜頭。結結實實的摩擦和旋轉一改剛剛觸手的舔舐或者溫水浸泡的那種不上不下的撩動,每一下都讓哈維失聲大叫。
“呼呵呵...”
艾莉慵懶的坐在床上,幾隻觸手靈活的擺弄起精緻的金屬杯具,濃郁的咖啡被觸手端在身前。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的傑作。
“啊...啊...”
茉莉也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極端敏感的蜜穴,在經歷了長達五天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觸手刺激卻就是不肯碰一下陰部的快感醃製的地獄之後終於迎來了龜頭的滋潤。長時間的挑逗和玩弄下只是輕輕觸碰一下陰蒂就幾乎能讓茉莉高潮,在這種極端的感度之下被勃起到發紫的龜頭撥開小陰唇的刺激已經足夠她衝上雲霄。她騎在哈維的肉體上,被劇烈的快感刺激地深深地仰起頭,渾身不住顫抖著,身上的細小水滴隨著白皙的皮膚不斷地震動,小嘴中不斷的溢出幼齒又銷魂的呻吟。
如飢似渴的肉體剛剛得到滋潤的滿足感瞬間在剛剛被注射的禁止高潮的藥劑下化成了硬生生的感受遊走在高潮邊緣的,幾乎快被慾望燒焦的肉體的痛苦。
“啊...啊!嗯嗯...啊啊啊!”
她細嫩的雙手摁在胯下不斷顫抖的肉體的胸肌上,蜜穴的兩片粉嫩的唇包裹住腫脹的龜頭,緊緻的小穴似乎一下次吞不下如此粗大的陰莖。少女的腹部不斷地顫抖,緩緩地向下坐去,想要完全的吞沒陰莖。
嘴唇被緊緊的咬住,細小的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洩了出來。
“喔喔...呼呵呵~”
艾莉歪過頭,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永遠無法抵達終點的酷刑。
茉莉的腰腹不斷的發力向下坐去,內壁的淫肉本能的歡騰籠絡著使自己得到滿足的粗壯的肉棒。
綴滿細小汗珠的,茉莉性感的腰腹在發力中不斷的抽搐。
快感在每一次細小的吞入所造成的摩擦中
爆發,哈維咬緊牙關抵抗著,可飢渴的肉唇還是一口氣的吞下了整隻肉棒。
過量的快感之下哈維已經無法發出聲音,再不屈的蜷曲起已經被淫毒徹底吞沒的身體,做出了幾下不甘的抽動的最後反抗之後,整個肉體除了陰莖以外全部攤軟了下來。
“呼呵呵..終於失去意識了嗎?作為人類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呢...”
艾莉嘴角揚起嗜虐的笑容。
雖然明知道再對昏死的哈維和已經失去理智的茉莉的拷問繼續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情報價值,可還是不願用觸手把他們分開。
這樣殘忍的畫面讓艾莉十分的興奮,歡愉的痛苦地獄的男女烈火焚身般的掙扎讓艾莉的長裙下濡溼一片。
茉莉下意識的為了抹掉哈維最後一絲逃跑的可能性和自由,茉莉可愛的尾巴索性死死的圈住他的腰,隨著陰戶猛烈的撞擊聲彷彿要榨乾最後一絲體液。
啪、啪、啪...茉莉不斷地發狂一樣的上下抖動著身體,愛液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瘋狂的撞擊著小腹的根部發出撲哧的水聲,粘滑又崎嶇的肉壁不斷地研磨著陰莖,奔騰在哈維的身體裡無法解放的劇烈的快感讓他不斷地從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低沉的吼聲。
“哈啊~啊哈~啊~”
身上騎乘的少女在慾望的折磨下已經失去了理智,明知道無法高潮,卻依舊無法停下抽動的腰部。興奮的茉莉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哈維已經沒有了反應了。
“呀...雖然我是很感謝你們訓練一下我的未婚夫...可要是不小心把我的哈維玩死了我可沒法交差了呢。”
一個來自第三者的,乾淨而婉轉的女聲憑空響起。
5.2房間內所有的觸手進入了警戒狀態十分迅速的開始行動,尋找著聲源。剩下的觸手將急忙將失去意識的兩人包裹住。
“該死的!”
艾莉站起身,觸手隨即如同牢籠般護衛在她的身軀四周。
“不要那麼著急嘛,惡魔。不要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王國的獵魔人克莉斯汀嗎...這次好像是釣到大魚了呢...”
黑影靜靜的出現在地牢的中心。自然到就好像一直就在,只是艾莉沒有注意的那樣。
“啊...認識的話就好說話多了...呃...不過我現在的名字是洛貝利亞,設定上來說是那個孩子的未婚妻。”
黑影逐漸現身,黑紅為主色調有著高雅的花紋的披風包裹著謎一樣的女人。
“啊~雖說這次的失態跟我沒什麼關係...不過要是讓你們把哈維帶走了我還是很不好交代的。”
與其說是冰冷,倒不如說什麼都不在乎般的雙目與精心點綴的紅唇,大膽的身體成對比的溫暖而知性的笑容好似永恆般的掛在臉上。
就算是在虐殺途中,那抹笑容或許也不會有一絲的改變吧。
“該死...”
艾莉少有的失算了。
她雖然意識到了哈維丹特的重要性,可還是沒有想到王國會做到這種地步。
竟然不惜出動了王國的情報機構“獵魔人”最高戰力...哈維的未婚妻?王國難道...一直讓這種能夠單挑複數魅魔的怪物貼身保護哈維丹特?
姐妹們在北部森林是對上了這個傢伙?那全滅不是偶然呢...該死的...完全中了對方的陷阱。
“怎麼了?惡魔女士,還沒有做好死亡的準備嗎?”
洛貝利亞從腰間抽出匕首“甘美年華”,一
把弧度精巧刀身隱約呈淡紅色的匕首。效果是刺入的瞬間會產生法術抑制,對於魅魔這種以法術見長的高階惡魔幾乎是致命的。
艾莉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絲微笑。
“洛貝利亞小姐。”
“嗯?”
“哈維丹特到底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我的任務只是殺光任何打算搶奪哈維丹特的生命...說實話我也完全不懂那個少年的價值呢...就讓我把你殺掉,然後把他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甚至打算一口氣除掉以魅魔為主的情報機構...對方似乎是斷定了魅魔的攻擊手段單一,因此做了完全的魔法對策。這點當然沒錯,能夠殺掉掠奪死靈之書的魅魔們就能確定這一點...可艾莉不一樣,作為情報機構魅魔的統領,艾莉並不依靠魔法。
“呼呵呵...你的確很強,但是你有做好我的孩子們的對策嗎?”
觸手們緩緩的包圍了洛貝利亞。
“啊...好麻煩...這次是觸手嗎?說明書裡面並沒有寫啊...”
觸手們一擁而上。
洛貝利亞保持著笑容,消失了。
緊接著,是響在艾莉耳邊的硬化觸手與匕首相接時發出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原來如此...有這麼快的速度的話根本來不及施法...艾莉命令觸手立即纏繞住她的手臂,卻被洛貝利亞迅速的切斷。
“呼呵呵...你太輕敵了,如果是在野外我也可能不是你的對手...可你竟然闖進我的觸手地牢裡。如果你能夠老實一點的話我會考慮在拷問的時候溫柔一點...”
“感謝您的好意...想想看能被這麼多觸手愛撫一定會非常舒服吧...可惜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呢..”
洛貝利亞解開了自己的披風,誘人的肉體讓觸手一陣躁動。下體的關鍵部位只用一張貼片遮住,形狀清晰可見。胸部則是用不易抖動,最方便行動的束胸包裹,奧妙的身姿毫不遮掩的暴露出來。
她依舊致意般的微微一笑。
再一次,在觸手捕獲她的瞬間消失了。
艾莉雖然無法用肉眼觀察到她的動向,但在這間地牢內高速移動之下氣流會被觸手所洞察。
有機會了。
觸手預判到了洛貝利亞騰空的瞬間,迅速纏住她的雙腿。洛貝利亞不慌不忙的旋轉切開附著的觸手,由於觸手只有在纏繞住目標後才能使用硬化,除了提前硬化用防禦以外很難束縛住對洛貝利亞這種級別的對手。
隨後,距離艾莉的腰部僅幾釐米地方再次閃爍出金屬與觸手碰撞的火花。
“你打算一直這樣防禦嗎?你的觸手會消耗光的喲?”
“呼呵呵...在這之前你會被解決掉。”
潛伏在天花板上的幾隻端點像小口一樣的觸手。那是艾莉的殺手鐧之一的閃電印記的觸手。只要被那個嘴唇親吻到到就會在皮膚上生成一個閃電符文,持續的以一定頻率放電。
“不妙...說明書裡沒寫這個...”
洛貝利亞立即開始高速移動,可卻被前方撲來的硬化觸手封死了道路。
“竟然可以做到只硬化一半嗎...”
空中受身,開始切割掉身後追逐的閃電印記的觸手。
地板上一直偷偷潛伏著追隨的閃電觸手猛地抬頭,一口吻在了無力躲閃的洛貝利亞的大腿內側上。
與此同時,知道自己無法躲避的洛貝利亞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向
全力進攻疏忽防守的艾莉拋去。
“電擊嗎...真是惡趣味呢。”
洛貝利亞忍著大腿內側傳來的陣陣電流所帶來的快感,做好下一波攻勢。
“呼呵呵...帶精神毒素的匕首...你也不差嘛。”
艾莉壓著被匕首切開的手臂上的傷口,忍痛道。
就在這時,艾莉的餘光發現了一個頭痛的事實。
茉莉與哈維已經不見了。
趁著艾莉與洛貝利亞全力交火的時機,奪回了自己一點點意志的茉莉帶著哈維逃跑了。
並沒有人追來,或許是艾莉判斷了讓茉莉帶著哈維逃走還有追回的可能性,如果讓洛貝利亞再將哈維帶回王國的話就再也沒機會的緣故吧。
高濃度的淫毒在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上燃燒著,確定了可能就算盡了全部的力量無法帶著哈維逃脫後,她在本能的驅使下做出了一個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決定——用法術吸食來吞掉哈維身上所有的魅藥效果。
而現在,茉莉更是做出了她之前根本無法想象的決定。
“哈哈哈...不會是對那個少年產生了什麼感情了吧?真是令人作嘔...區區惡魔就不要模仿人類有什麼感情!”
她凝望著強大的聖騎士無情嘲笑著自己。
她也深知那兩隻幼年惡魔的貪婪,如果將哈維交付與她們一定會被佔有。不過無所謂,因為茉莉本來這次就沒有打算能夠回來,把哈維交給小欣和奈奈是最好的選擇。
索留香在自己死亡之後也就沒有了關押的價值了吧。
已經不想再因為自己讓任何人不幸了。
她面對著教會的最高戰力,綻放了釋然的笑容。
5.3在確認了魅魔並沒有按照約定帶著哈維來後死一般的靜寂裡,易普西隆不禁被這一觸即發的氣氛弄得喘不過氣。
作為皇家精英法師之一的易普西隆的視線穿過前方銅牆鐵壁般的幾位聖騎士與教會代表了至高的戰力三人之中的兩人大法師伊扎羅與聖騎士長帕拉丁,最終落在了那位嬌小的少女身上。
雖然依舊保持著堅毅而決絕的眼神,易普西隆卻在內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明明知道那是魔法在他之上的惡魔,殘留在易普西隆內心深處的紳士氣質依舊令他於心不忍。
讓一個身穿修女服的楚楚可憐的少女面對這樣的景象,令他本能的對自己的行為與立場產生了厭惡。
想到教會最鋒利的利劍正對著可憐又柔弱的修女,他就感到一陣諷刺。
即便明白她是惡魔,易普西隆也無法迴避自己的感嘆。
他偷偷的環視著周圍的同僚,發現似乎對惡魔產生憐憫之情的人也只有自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易普西隆很清楚自己的特殊性。雖然皇家法師部隊需要大法師或者神官的引薦,可精英法師部隊的選拔是百分之百的實力至上主義。即便是他這樣的原王國落魄貴族的棄子,只要有足夠的魔法天賦與實力,就能進入教皇的直屬部隊。幼年就與父母斷絕關係流放到教會的他的內心並不如身邊的這些同僚堅硬,或許是見過了人間的冷暖與那些真正出於善意曾經救濟過他的無名英雄們,他對於弱者的慣性般的憐憫使他無法對眼前的嬌小玲瓏的少女產生太大的恨意。
這就是外表的作用嗎...如果是張牙舞爪的怪物的話又會如何呢,自己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她產生憐憫之情嗎?
“哈哈哈...不會是對那
個少年產生了什麼感情了吧?真是令人作嘔...區區惡魔就不要模仿人類有什麼感情!”
帕拉丁打破了沉默,也讓易普西隆猛地清醒了。
對...她是惡魔,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別被這傢伙的外表騙了...我這麼做是為了拯救人類!
“呵呵呵...茉莉小姐...我能聽聽你拒絕的理由嗎?據我所知...你已經把那個少年做成僕從了吧。”
伊扎羅皺著眉頭。
惡魔依舊不回答,保持著沉默。
她張開了雙臂,嘴角翹起。她笑了,那是易普西隆從未見過的笑容。
面對命運的英勇與對於死亡的無畏,還有深深的疲憊,是的,易普西隆也有過這樣的時刻,他清楚眼前的少女累了。
她想要結束這一切,用她的生命。
讓易普西隆內心深處被這震懾靈魂的笑容深深的震撼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
帕拉丁不合時宜的放肆的笑容響起。
茉莉的眼神中出現了疑惑。
“哈哈哈...實在是很抱歉茉莉小姐...事實上...我們早就預測到了你的行動,我們早就派出了另一批人去先行拿下了哈維丹特。”
易普西隆看不到伊扎羅的表情。
“不可能...”
少女的平和的臉上出現了驚恐。
“看來似乎茉莉小姐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呢...艾爾倫。”
“是,伊扎羅大人,我們的小隊已經在東城區的一間修道院中確實的控制住了哈維丹特與兩名幼體惡魔,正趕往此地。”
少女如同被這句話刺中了心臟一般全身一抖,絕望的抬起頭。
“不...不要...不要!”
少女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易普西隆於心不忍,將臉別到了一邊。
“很好...很好。如果我沒計算錯誤的話,茉莉小姐,你馬上就能見到可憐的僕從了...”
“不...不...為什麼...你...你這個惡魔...”
少女癱坐在地上,絕望的凝望著前方無法突破的高牆抽泣著,淚水順著細嫩的臉頰滑落。
“噢噢..這可真是諷刺,茉莉小姐,咯咯咯...”
伊扎羅刺耳的笑了起來,頓了頓。
“似乎你已經發現了呢,茉莉小姐,你永遠也無法避免對你身邊的人的傷害,是的...從一開始你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你們這些惡魔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崩潰的少女將悽美的面孔埋在了雙手中,決堤的淚水從指縫間滴落在修女服上。
“哈哈哈哈...想象你剛才滑稽的表演,惡魔,真令人作嘔啊,啊哈哈哈。”
別再說了吧。易普西隆皺了皺眉頭,覺得一直以來偉大的帕拉丁大人的聲音在此刻有些惱人。
“救我...”
少女聲如細蚊的聲音淹沒在帕拉丁狂野的笑聲之中。
無論誰都好,救救我...身為惡魔的少女在教堂裡如此許願了。
突然,易普西隆感到心臟停跳了一拍。他清楚這不是由於對於月光下動人心魄的少女的憐憫。
“啊哈...”
這是由於某種一閃而過的,劇烈的恐懼所引起的。這種恐懼像滴入清水裡的黑墨,迅速的向他全身擴散。
生物的本能,面對極端危險時的本能開始發揮作用。
奇怪的是身邊的同僚們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是對於強大的作為純粹武器的自我的追求讓他們逐漸失去了自己作為生物的自己了嗎。
易普
西隆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小汗珠,那種深刻的冰冷的觸感讓全身的細胞都在向他發出警告。
接下來的消息更加印證了他的不安。
“伊...伊扎羅大人...小隊...在距離這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失去聯絡了...”
5.4“你說什麼?怎麼失去聯絡的?”
如果是發生了激烈的戰鬥應該會有求救才對,伊扎羅立即冷靜了下來。
“不...什麼都沒有...四人在一瞬間全部失去了聯絡...”
是訊息的連線被強法術屏蔽了嗎?對方應該也是法師部隊...“是第七獄的人嗎?”
伊扎羅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不過正因為有這麼多種可能,伊扎羅才會申請這麼多的戰力來處理。
從茉莉也不明所以的表情來看是她的計劃概率十分低,但第七獄的力量介入依舊是最有可能的。
“不...沒有偵測到半徑100公里的傳送門的痕跡...我想應該不是第七獄的人...”
那是王國的人來搶奪了嗎?伊扎羅已經命令了小隊在控制住哈維丹特的第一時間就施放追蹤術,而且也事先在克拉羅城郊外的一些必經之路上佈置了大量靜止陷阱。
“艾爾倫,他們逃到什麼地方了?聯絡龍鷹騎士們儘量把他們...”
“不...大人...他們..他們沒有逃跑...”
“你說什麼?”
“他們...他們正在帶著目標緩慢向教堂接近...已經到門外了...”
沒有逃跑...對方是除了王國與第七獄以外的第三勢力?帶著哈維丹特目的是為了談判嗎?
對手目測至少是500人以上的法師混合部隊,是克拉羅城的獨立宗教嗎?對方應該是花了很大代價處理了我方前去控制哈維丹特的小隊...認為那支小隊已經是我們的主要戰力了嗎?
呵呵呵...簡直愚蠢至極。
對手應該一旦進來就會知道自己選擇談判是多麼愚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從來就沒有談判。
“帕拉丁大人,似乎有些計劃外老鼠鑽了進來。”
伊扎羅自信的笑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聖騎士們!準備迎擊!”
帕拉丁帶領聖騎士團的幾名精銳上前一步。
“艾爾倫,失去聯絡的小隊有消息嗎?”
如果是談判,對方應該會留下一個活口才對。
“沒有...大人...對方...對方的人數似乎極少。”
一人之力擊殺了由精英法師部隊與聖騎士組成的小隊嗎?不可能,這不對勁。這情況太過詭異,不正常...有什麼地方很奇怪...恐懼。
伊扎羅吞了口口水,從門後那個依稀可見的朦朧陰影中,感受到了作為生物本能的恐懼。
教堂的重門像是被某種東西衝散了一樣,像細沙一樣轟然崩塌。
是第七獄領主之一,最為兇殘的阿普勒斯。
果然是第七獄不會拱手相讓的...但我們已經做好了面對大領主級別的準備了。
所有人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態。易普西隆也對自己釋放了英勇之心,以防止自己由於恐懼而無法動彈。
“阿普勒斯...”
等等...不對勁,樣子有些奇怪。
還沒等眾人反應,大領主阿普勒斯就轟然倒下了,流出了深綠色的血,那是惡魔的血。
隨後整個屍體被切割成了兩半,一個人影從這巨大的惡魔之中走進教堂。
阿普勒斯...被殺了?這不可能。
人們還沒
有來得及對這不可能的景象做出是否是對方的幻術的判斷,就被眼前的存在徹底的扼住了喉嚨。
一種令人窒息的黑色在擴散。
漆黑的人影。
那到底是什麼?
語言無法形容,沒有任何一種已知概念能夠與之重合。
只要看一眼就會感到冰冷入骨的恐懼。
不可理解,難以名狀的生物在向他們逼近。
怪物,純粹的怪物。
耳鳴。
漆黑的陰霾如同迷霧一般縈繞在這個生物的表皮。
深深的染透了空間一般的,純粹的黑色在詭異的黑霧之中勾勒出了人類的形狀。
詭異。
行走的姿勢十分的扭曲,像是拖動著自己多餘的身體。
從之中洩漏出濃郁到令人絕望的魔法,深刻的窒息感死死的掐住了易普西隆的喉嚨。
死寂。
除了身後傳來的魔法探測器超過限度後的碎裂的聲音外,教堂內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在純粹的恐懼之下教會的最強戰力們甚至連發聲都做不到。
發著血紅色的暗光的雙目似乎在凝視著在怪物正前方的少女。
這樣的想法似乎也是易普西隆的一廂情願,因為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這沒有面孔的怪物會與人類一樣具有感情,這本身就是一種愚昧。就像螞蟻一廂情願的認為強大的人類也會用觸角交流一樣那樣。
這樣的死寂持續了多久?易普西隆不知道,時間似乎也在這個怪物的周圍扭曲了。
“伊...伊扎羅...大人...”
第一個開口的是艾爾倫,他小心翼翼的顫抖著嘴唇令所有人的神經一顫,生怕觸動了面前的怪物。
伊扎羅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反應。
“伊扎羅!現在該怎麼辦?要和這個戰鬥嗎?”
聖騎士長帕拉丁握緊長劍“刺目的嘆歌”,頭也不回的吼道。
怪物走過麻木的少女的身邊。雖然走路的姿勢像是不協調的殭屍一般十分的扭曲,卻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伊扎羅等人。
少女抬起滿臉淚痕的臉,懵懂的看著怪物。
伊扎羅依舊沒有反應,從易普西隆這邊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法師部隊後退!所有聖騎士準備攻擊!”
帕拉丁難得的慌亂了,但沒人會嘲笑他,似乎在與這種怪物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還能保持戰意本身就令人欽佩。
“怪物!”
帕拉丁以及聖騎士的精銳怒吼著揮出長劍,卻在觸碰到之前就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倒下了。
全場譁然。
教會最強的聖騎士以及他親自挑選的精銳在一瞬間全部死亡,眾人甚至連怪物到底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易普西隆只知道一種能夠用意志剝奪凡人生命的存在,那就是神明。
沉默,世界再次開始變得無聲。
耳鳴在加劇,意識在飄散。
“我們的神...是你嗎...”
艾爾倫像失神一般小聲唸叨著,癱倒在地。
“嘔噢噢...”
伊扎羅撲通一聲跪倒,不斷的嘔吐著胃酸。
“啊啊啊啊啊!不要過來!”
法師部隊在確定了眼前一幕的確不是幻象之後孤注一擲的進行了最大限度的攻擊,短暫的施法吟唱後幾十發奧術飛彈呼嘯著撞向眼前的怪物。
易普西隆並沒有施法,而是無法控制的向後退去。
“住手...不...咳咳咳...”
奧術飛彈甚至還沒有撞到怪物的本體上就被它無意識的不斷噴湧的法力所衝散了。教皇的直屬部隊的能夠輕易殺死龍的魔法轟炸甚至無法令他停下
腳步。
伊扎羅回過頭,易普西隆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至高的大法師露出這樣的表情。
如孩童般的,面對恐懼的神情。
“不...各位...快跑啊!快逃啊...咳咳咳...不要...不要和它戰鬥...孩子們...都給我逃啊!”
伊扎羅像孩子一樣哭喊著。
“快跑啊!”
伊扎羅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難以名狀的漆黑的怪物輕輕舉起了手臂——蔓延著黑霧的管狀物體。
緊接著,一束筆直的,毫無技藝可言的純粹的魔法噴湧吞噬了一切。
5.?
“哈維...”
嗯?
隱約之中,我聽到有人,不,有某種東西在呼喚我的名字。
一種類似於電磁波的詭異叫聲,就像在笨拙的模仿著人類語言的那樣。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了雙眼。
四周是一望無垠的安詳的淡綠色的水面。
水很淺,也很清澈,清涼的觸感令人十分的舒服。
漣漪輕輕的向四周擴散,搖曳著靜謐的鏡面,水波紋向一望無垠的遠方擴散而去。
這份浩瀚的無盡讓人本能的感到不安。
這是夢。
已經無數次的夢到過這個場景的我很快斷定了。
我又失去意識了嗎。
我茫然抬起頭,純粹的天空,純粹到讓人懷疑的飄著幾片像被撕碎的棉花糖一樣湛藍天空。
我赤腳站在水中,陣陣漣漪不斷的擴散向無盡的地平線。
明亮的世界,光明的世界,無盡的世界。
“哈維...”
我猛地轉過身,找到了那個聲源。
一個難以形容的人形怪物。
一團詭異的、與四周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奇怪黑色陰影。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雖然吃了一驚,卻並沒有感覺到這個奇怪的生物對我存在任何敵意。
它兩隻手臂正在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形式不斷地揮動,行為極端的怪異,彷彿根本就不可被理解。
猛然間,毫無預兆的,一個抽泣聲響徹了整個世界,整個巨大寶石般的水面開始不安分的波動。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茉莉·艾德勒的聲音,是我的主人的聲音。
這悽美的抽泣聲令我十分心疼,憤怒如同像是被注射器注射到血管的那樣迅速充斥了我的身體。
她為什麼在哭?
我不知道。
我不清楚。
像是要阻止我思考的那樣,頭部開始傳來劇痛。
憤怒!無可言語的憤怒!
緊接著,那個純淨聲音,為整個夢境世界的終結做出了最後的結語。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