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篇)鄉味與一廂情願

(兩篇)鄉味與一廂情願

相信每一個去外地讀書的孩子都會有這樣一個想法:看看班裡有沒有和自己是老鄉的人。而我很幸運,在大學班裡這樣一個來自五湖四海的地方能碰到自己的老鄉。在第一天晚上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當聽到她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時候我趁機掃描了一下,長相還不錯,除了太瘦了以外。但說實話不是我控的類型,我喜歡短髮、黑框、微胖的女生,或許是因為喜歡周筆暢的緣故吧。輪到我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我發現她也看了一下我,並且一直帶著微笑。後來結束回寢室的時候我叫住她,問了她的手機號和QQ號就回到寢室了。

一開始其實對她也沒啥興趣,當然後面也沒有,就和她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多的還是介紹一下自己,讓對方更瞭解一點吧~畢竟是老鄉,整個專業就那麼一個,以後一起回去或者神馬的相互有個照應。她也是個話癆子,一下子就和我聊開了,後來有一次我請她去吃飯,她爽快的答應了。那是開學以後的事情了,雖說還是很熱,但已經不像盛夏那般,盛夏之時大家都是赤腳穿涼鞋或者拖鞋什麼的,但現在已經要穿襪子了。那天沒課,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在飯店門口等她,沒過多久她就來了,而我的眼睛則被她的褲襪所吸引,沒錯,是白色的連褲襪!天哪,居然是我最喜歡的白色連褲襪!現在的女生褲襪不是肉色的就是黑色的,不過我讀大一的第一學期黑絲襪還沒流行開來,第二學期才真正流行。她居然穿的是白色絲襪,而我之前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任何關於絲襪的事情,這是巧合還是她也喜歡白絲襪?我揣摩著,那頓飯吃得挺開心的,雖然破了費不過卻和她越來越熟了,之後我和她也經常交流,人人上、QQ上經常聊天。而通過我對她的觀察,我發現她的襪子全是白色的,我沒有看到過其他顏色的襪子,天哪,原來和我興趣是一樣的啊~~我暗自慶幸著,但不知道如何和她說。

後來和她聊天時有聊到過裝扮問題,但我也沒說到襪子,怕被她認為是變態。但後來有一次,我打開QQ,發現她的頭像在閃動,我點開一看,她問我是不是喜歡白色的襪子?我都快笑出來了,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說看你整天穿白色的襪子,就問問嘍,因為我也喜歡白襪子。握手握手,從此以後,白襪成了我們日常交流的話題,我甚至還陪她去買過絲襪。我問她有沒有興趣試試其他顏色,沒想到她堅決不要,說要試也是以後工作除非有規定再說,但也僅限於工作時間穿。你為什麼喜歡白襪子啊?我一直都穿白色的,看起來很清爽。在坐公交車回學校的路上我問她能不能送我一雙襪子,她從袋子裡拿出一雙說這雙送你好了。不是啊,我的意思是。

她明白了,你要我穿過的吧,可我現在沒有啊~你總不能叫我大庭廣眾之下換襪子吧,回學校給你~我想想也對,就同意了。你是白襪控?我說是的,她問我怎麼會喜歡白襪子的,我卻說不出來,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為咩喜歡白色,好像從小就開始了,小時候喜歡拿妹妹的白色長筒襪來穿。那你有戀襪嗎?我說應該是有的吧~她說我是變態,我說喜歡一樣東西很正常啊,只不過我是喜歡襪子而已啊~~回到寢室之後她叫我在寢室樓下等她,

過了一會兒,她拿過來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兩雙絲襪,都是白色的,她說這雙褲襪是我今天穿過的,這雙短的給你,你可以平常穿。我高興的說了聲謝謝,就飛奔回寢室。寢室室友問我幹嘛去了啊,我說到城裡去了,本來準備先打一炮,但他們拉我一起去吃飯,我只能將計劃擱淺。吃飯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心思,一心想著絲襪,但怕被發現,又只能強忍著。那天一大幫同學一起吃,喝了很多酒,結果喝完直接沒回寢室,直到快關門了才回去。最終那天我沒有打炮,而僅僅是趁室友睡著後拿出來聞了一下,襪子有一點點臭,畢竟走了那麼多路出了那麼多汗也正常的,襠部有點騷氣,大概是因為褲襪貼著身體的原因吧,而我卻很滿足。

第二天上課我穿著她送我的短絲襪去上課,課間她問我這雙絲襪感覺如何?會不會有點緊啊?我說不會啊,她滿意的笑了笑。時間過得很快,第一學期結束了,放假回家我當然和她一起回去。坐在客車上,我問她能不能給我看一下她的襪子,由於大冬天的穿著長褲,所以我看不到,而且下面穿著靴子,她嫌麻煩沒有同意。說寒假找我玩,我很開心。寒假裡,她經常來我家玩(因為我家比較大),而我們每次都會玩襪子。她會帶雙褲襪或者長筒襪來,到我家之後換上,而我也會把自己買的褲襪或者長筒襪穿起來和她一起玩。我還把我的衣櫃抽屜拉出來給她看。裡面全是白色的襪子~~~你居然有那麼多,都是哪裡來的啊~~有些是買來的,有些是問別人要來的~~~我還把她送我的那雙褲襪拿出來給她看。

老鄉,我那個地方好像有點反應了,能不能借你的腳用一下?有一次她穿著褲襪來我家玩的時候,我居然腦抽一樣的說出了這種話。她當然一開始不肯同意啊,還罵我是色狼~我見情況不妙,趕緊解釋說是讓我聞一下,她還是沒同意,最後在我的苦苦央求之下她才勉強同意讓我聞一下~我剛把她的絲襪腳抬起來聞,她就收了回去,說就一下啊~~已經一下了。好吧,我略感遺憾,但怕失去這個朋友,我也沒更多要求,畢竟說起來是我不對啊~~於是我只能到廁所裡關起門來打飛機。後來,她雖然還會來我家玩,有時候也會一起出去玩,但我也沒有和她提起過聞她的襪子或者類似的話,不過問她要襪子她還是都會同意的。

畢業之後,我和她仍有來往,並且關係一直很好。(一)

不知道為什麼,我長得也不算差,但我在別的漂亮女生面前卻有一種自卑感。上大學的時候,我上的是個二三流的大學,對於重點大學特別是名牌大學的漂亮女生特別崇拜,雖然都是漂亮女孩,但我感覺她們比我高貴,我只配做她們的丫鬟、奴僕甚至奴隸,只配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於是,我產生了做她們奴隸的想法,經常在QQ上的名牌學校聊天室中加女孩聊天,還不斷往一些名牌大學中跑,希望有機會成為名牌大學漂亮女生的奴隸。

一開始並不順利,後來終於如願。一天,我上QQ,進入一名牌大學聊天室,然後我向其中各位女孩發信息:“尊貴的主人,我願做您下賤的女奴,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有一半沒有給我回復,其他給我的回覆是“神經”、“下賤!

”、“賤貨!”、“不要臉!”“謝謝,我不需要!”“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還是找別人吧!”

但是,還是有一位網名叫“尊貴女生”的女孩對我回複道:“乖,給我磕頭!”

我又激動又興奮地回覆道:“是,主人,賤婢給您磕頭!1,2,3,4,5……賤婢乞求成為主人您的奴隸!”

尊貴女生:“想做我的奴隸的人多著呢,我得看你有沒有資格。你是XX大學的嗎?”

我說:“賤婢不是,我是YY大學的,主人您呢?”

尊貴女生:“我是XX大學的,今年大二,你呢?”

我說:“賤婢今年也是大二。”

尊貴女生:“你為什麼想做我的奴隸?”

我說:“主人,我是二三流大學的,您是名牌大學的,我崇拜名牌大學的女孩尤其是名牌大學的漂亮女孩。她們有一種令人跪拜的高貴氣質。”

尊貴女生:“你怎麼知道我漂亮?”

我說:“主人,就是一種感覺!”

尊貴女生:“你這個人很賤,但感覺還挺準的。”

我說:“多謝主人誇獎!”

尊貴女生:“賤奴,除了給我磕頭外,你還想為我做什麼?”

我回複道:“主人,我想舔您的高跟鞋!”

尊貴女生回覆道:“我現在穿的不是高跟鞋!”

我說:“那主人您穿的是什麼鞋?”

尊貴女生回覆道:“帆布鞋!”

我說:“那賤婢跪在您腳下舔您的帆布鞋!”

尊貴女生:“嘻嘻,真是個賤貨,居然喜歡舔鞋!”

我說:“主人您那麼高貴,舔您的鞋是我的榮幸!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尊貴女生:“真是個賤貨,不過我喜歡有人舔我的鞋!賤奴,你知道我現在穿什麼樣的帆布鞋嗎?”

我說:“紅色淺筒帆布鞋”。

尊貴女生:“你這個賤狗猜的還挺準的!”

我說:“多謝主人誇獎,我把您的帆布鞋上上下下全舔一遍!”

尊貴女生:“我感覺你就像一條狗,嘻嘻!”

我說:“主人,我非常願意做您的狗!”

尊貴女生:“嘻嘻,賤狗,叫兩聲!”

“汪汪汪汪”我學著狗叫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尊貴女生回覆道。

我說:“主人,能作您的狗是我的榮幸!”

尊貴女生:“你這個賤狗倒還挺有見識。除了會舔鞋,還會幹什麼?”

我說:“主人,賤婢還會舔腳!”

尊貴女生:“你想舔我的腳?”

我說:“是的,主人,我願跪在您腳下把您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把舌頭伸進您的腳趾縫來回摩擦,在您的腳上舔來舔去!你會非常舒服的。”

尊貴女生:“去,你的口水都把我的腳弄髒了!”

我說:“舔完您的腳之後,我再給您洗洗!跪在您的腳下用嘴給您洗腳。”

尊貴女生:“用嘴怎麼洗?”

我說:“我跪在您腳下,把臉伸進您的洗腳水中,含上洗腳水然後噴撒到您的腳上,或者直接在洗腳水中吮吸您的腳趾。”

尊貴女生:“這個注意不錯,一定會很舒服!”

我說:“是的主人。您要是高興,還可以把我的臉踩進您的洗腳水中!”

尊貴女生:“哈哈,真是條賤狗啊!踩死你這隻賤狗!”

我說:“主人,洗完腳後,您的洗腳水怎麼處理?”

尊貴女生:“你喝了!嘻嘻”

我說:“多謝主人賞賜,主人您的洗腳水就想脈動一樣好喝!”

尊貴女生:“哈

哈哈哈,你這個賤狗,嘴到是挺甜的。”

我說:“多謝主人誇獎!”

尊貴女生:“你這個賤貨,真想把你踩死!”

我說:“我願躺在或趴在主人您的腳下,任您踩踏,我的臉就是您的踏腳板!”

尊貴女生:“下賤坯!”

我說:“主人,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願含著您的襪子!”

尊貴女生:“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真是越來越賤了,不過我喜歡有人含著我的襪子。”

我說:“只要主人高興,白天我也可以含著您的襪子!”

尊貴女生:“好,到時候我把襪子脫下來塞到你的嘴裡!到時,你的腮部定會鼓鼓的,嘻嘻!”

我說:“到時候,我含著您的襪子趴在您的腳下,臉埋進您的鞋中,您把我的頭踩在腳下!”

尊貴女生:“真是條賤狗!”

我說:“主人,您可以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牽著我,就當遛狗!”

尊貴女生:“你真是個賤貨,真想踩死你!”

我說:“主人,我什麼時候能夠成為您的狗,跪在您腳下舔鞋,為您舔腳,含著您的襪子,喝您的洗腳水?”

尊貴女生:“我是很嚴厲的,要求你絕對服從,不然我會嚴厲懲罰你的!”

我說:“賤婢就是主人您的狗,定然唯主人您的命令是從!賤婢絕對服從主人您的命令。”

尊貴女生:“把你的照片發過來我看看!”

我把我的照片挑選了兩張給她發過去。

尊貴女生:“挺漂亮的嗎,怎麼還這麼下賤呢!”

我說:“誰讓主人您這麼高貴呢!在您面前我只有磕頭舔鞋的份!”

尊貴女生:“人賤的不行,不過倒還有見識!”

我說:“多謝主人誇獎!”

尊貴女生:“明天週六,你過來和我見面。”

我說:“是,主人!”

尊貴女生:“就在A公園門口見,之後到公園裡找個地方玩弄你!”

我說:“是,主人!”

尊貴女生:“把你的電話發給我!”

我把電話發了過去!

尊貴女生:“賤貨,等我和你聯繫吧!”

我說:“是,主人!賤婢告退。再給您磕三個頭,吻一下您的鞋!”

尊貴女生:“賤奴!玩死你!”

我說:“主人,賤婢任您玩!”

尊貴女生:“賤奴,真是個下賤坯!”

(二)

第二天,我和尊貴女生見面了。在見面的時候,她還故意捉弄我,讓我在十點到十點十分從我面前經過得女孩中把她給認出來。於是,我一一觀察從我面前經過得女孩。這十分鐘,大約有十位女孩從我面前經過,但我感覺都不太像,等到她出現時,我感覺她比較像,就緊張地給她打招呼。她笑得很燦爛,“賤奴,你的眼光還不錯。”她身高大約167cm,戴著眼睛,非常清秀,穿著紅色淺筒帆布鞋和雪白的棉襪。我顧不得旁邊有人正要給她下跪,她說:“這裡到處是人,公園裡面找個安靜的地方再給我磕頭舔鞋。”

我們進了公園門口,公園的正前方是個湖,湖前有一個草坪,這裡人很多。我們沿著大路向右走去,一路上人很多。我們邊走邊聊。從聊天中我得知她叫李詩雨。沿著大路轉過兩個彎以後,有一條小路通往裡面。我們沿著小路往裡走,來到一座橋前。前面是一連串幾個小湖心島。我們向湖心島走去。在經過的前兩個湖心島上人都比較多,到了第三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上有個小山,這

里人終於少下來,在小山一側狹窄的被樹木遮蓋的小徑上,我跪了下來,然後連連給詩雨主人磕頭,“拜見主人!”

詩雨主人站在那裡接收我的跪拜,她說:“賤奴,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我激動地說:“是,主人!”然後,我咚咚地給詩雨主人磕頭。我磕啊磕,磕啊磕,我終於跪在了名牌大學漂亮女生的腳下磕頭了,我非常興奮。我真想這麼一直給她磕下去。

過了一會,詩雨主人對我說:“來人了,咱們換個地方。”我連忙爬起來,和詩雨主人繼續往前走。我們來到第四個島上,這個島靠水邊有個木頭搭建的圓臺,正對著公園的入口。我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周邊沒人,對岸又距離的很遠,所以,我們在這裡停了下來。

我立即跪在了詩雨主人腳下。詩雨主人:“接著給我磕頭,我喜歡你給我磕頭的樣子。”我說:“是,主人!”然後又咚咚地給她磕頭起來。跪在名牌大學漂亮女生腳下腳下磕頭是我的願望,現在終於實現了,我非常興奮,磕的木板作響。詩雨主人問道:“賤婢,你磕了多少了?”我說,“主人,我只顧磕了,忘了差數了。”詩雨主人:“從現在起你重新查,磕100個為止!”我說:“是,主人!”然後,我又咚咚地給她磕頭起來。磕到60個的時候,詩雨主人說來人了,讓我停下來,換個地方再給她磕頭。於是,我爬起來,跟在詩雨主人後面繼續往前走。

我們來到第四個湖心島與第五個湖心島之間的橋上,這個橋的兩邊都是湖。我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人,便立即跪在詩雨主人腳下磕頭起來。我一邊磕頭,一邊繼續查著數。詩雨主人:“有人給我磕頭,感覺真好!”我聽後更加賣力地給詩雨主人磕頭。“95”,當我查到95的時候,詩雨主人說有人過來了。我說,“等我給主人您磕完再走!”然後,我又接連給詩雨主人磕了5個頭。等我站起來的時候,有一對老夫妻已經快走到橋邊。

我們出了第五個湖心島,就來到山前的一座大道上。詩雨主人:“上山,山上人少!”我跟在詩雨主人後面,沿著一條上山的小路往山上爬去。爬了一會,來到一個岔路口,一個是繼續往上,另一個是往右拐。我們向右拐去,沿著那條小道,走過幾個彎之後,來到一處林泉前。這裡有幾條小河在汩汩地流水,還有一個小瀑布。這樣好玩的地方自然人多,不是磕頭舔鞋的好地方。

詩雨主人說:“這裡很好玩,先玩會然後再往前走!”於是,我們就在那裡玩了一會。之後,我跟在詩雨主人沿著小路往東走去。在這條小徑上走了幾十米後,我發現左右無人,就又跪在地上,等候詩雨主人的命令。

“賤奴,舔我的鞋!”詩雨主人命令道。

我跪趴著把嘴貼在詩雨主人的帆布鞋鞋面上舔起來,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原來一位女孩跪在另一位女孩腳下舔鞋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我發自內心的崇拜詩雨主人,雖然我長得也不錯,但我不如她有文化、有氣質,我就只配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能作她的女奴是我的榮幸。我的舌頭就是她的擦鞋布。我的舌頭在她鞋上舔啊舔啊,從鞋面前端的白色部分開始,然後舔了鞋面中間,之後,舔了鞋的兩側。之後,正當我

要舔她另一隻帆布鞋的時候,詩雨主人說後面來人了。我爬了起來,跟在詩雨主人後面繼續往前走去。

我們來到一處路口前,路口的前方是一條彎曲向上的大道,大道對面是一條繼續向東的小路,在大道這邊小徑的路口處有一條往西北去的彎曲小徑。詩雨主人選擇了這條小徑。我們很快沿著這個彎曲小徑拐了彎。這個山上的小徑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木,所以非常靜謐。

我看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於是我又立即跪在詩雨主人腳下舔起她的另外一隻帆布鞋。詩雨主人高高在上地站在那裡欣賞著。我的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舔啊舔,舔啊舔。同剛才一樣,大概也是舔了五分鐘左右的樣子,又有人過來了,於是,我們向前走去。前面是一個岔口,一條往上去的小徑,一條往下去的小徑只通山後大路,我們選擇往上去。

沿著小徑走到一個大路上,沿著這個大路往西走了不遠,就有一條狹窄的南北坡道,往南是下山的路,往北是上山的路,於是我們沿著小徑往北走。走了沒多遠,前方有兩個木椅。詩雨主人坐到木椅上,我立即跪在她的腳下,繼續舔起她的帆布鞋來。剛才是兩隻鞋分別舔,現在我舔得興起,兩隻鞋一起舔,我的舌頭在這隻帆布鞋鞋面上舔幾下,然後又在另一隻帆布鞋鞋面上舔幾下。看著我像狗一樣舔她的鞋,詩雨主人羞辱我道:“你真是條賤狗!”我一邊舔鞋,一邊說道:“誰讓主人您這麼高貴呢,能作您的狗還是賤婢的榮幸呢!”詩雨主人:“鞋底你舔不舔?”我說,“主人,賤婢當然要舔您的鞋底了,您的鞋底就比賤婢的舌頭高貴的多。”詩雨主人:“你真是個下賤坯。”說著,她把鞋底對著我的臉。

我正要舔詩雨主人的鞋底,這時又有人過來了,又是五分鐘左右的功夫,哎,那裡能長久地給詩雨主人舔鞋呢。

我們繼續往北走,沒多遠就到一個叉路口,都是向下的路,一條往西,一條往北,一條往東,我們選擇了往西的路。這條路相對較寬,也比較彎曲。在走到拐彎處的時候,我看四周無人,便又跪在詩雨主人腳下舔起她的帆布鞋。詩雨主人抬起一隻腳放在我頭上輕輕揉搓著。

有人從下面上來了,於是,我們繼續往下走,又拐過一個彎,來到山下。沿著山北的大路往東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條上山的小道,我們沿著這條小道往山上走,又走回剛才的木椅處。然後,我們就沿著向東的小徑走去。

這條小徑很彎曲,過了一個小彎後,我發現前面又有一個小彎。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木,在這個被樹木遮擋的狹窄彎曲小徑中,外面的人是看不到的。於是,我又立即跪在詩雨主人腳下。由於這裡沒有坐的地方,所以,這裡就不太方便舔詩雨主人的鞋底,於是,詩雨主人命令我繼續舔她的鞋面。我的舌頭在她的兩隻帆布鞋鞋面上翻飛起來,把她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這次舔鞋的時間較長,大概有十分鐘左右。之後,又有人路過這裡,我們又繼續往前走。

(三)

前面是一個岔路口,一條通往山下,一條通往山上。我們沿著上山的路走去。走了沒多遠,又來到一個岔路口,這是剛才經過的地方——剛才在這裡往上走。之後,我們沿著路往東北方向走,來到一條向東北

方向去的爬山大道前。

臨近小徑出口處有兩個木椅。我們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詩雨主人便坐在木椅上,我立即跪在詩雨主人腳下。詩雨主人把腳抬起來,把鞋底對著我的臉,我託著她的一隻腳的鞋跟,然後舔起這隻鞋的鞋底來。詩雨主人的鞋就和她本人一樣清新,就連鞋底也是很乾淨。我盡心地舔著她的鞋底,我舔啊舔。

之後,我們沿著大路往上走。前面不遠處又有兩個木椅,見四周沒有其他人,詩雨主人又坐在上面,我又跪在她的腳下。她把另一隻鞋的鞋底對著我的臉。我托起她的鞋根,然後舌頭在她的鞋底飛舞起來。我感到一種自卑的快感,我感覺自己只配舔詩雨主人的鞋底,舔她的鞋面就是她對我的恩賜。

之後,我們拐進左側的一條小徑,我們沿著這條小徑往前走去。這又是一條彎曲的小徑,它基本是水平的,先往東然後又往北。見四周無人,我立即跪在了詩雨主人的腳下。這裡沒有坐的地方,舔她的鞋底不方便,於是,她就讓我繼續舔她的鞋面。由於剛才舔過她的鞋底,所以,我拿礦泉水涮了涮嘴。詩雨主人很滿意,抬起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輕輕揉搓著,算是獎勵。我剛才由於一直跪著,膝蓋有點疼,於是,這次我趴在地上,再次舔起她的帆布鞋來。就在舔其中一隻帆布鞋時,她突然把另一隻帆布鞋抬起來踩在我頭上,肆意地揉搓著。就這樣,這一隻帆布鞋我舔了十分鐘左右。

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與剛才那條大道交叉的一條大道上。在大道的另一側,又有一條小徑。我們沿著小徑往前走。在這條小徑的兩邊安放著高度與臀部平齊的兩腳鐵椅。詩雨主人靠坐在上面,我跪在她的腳下。她把鞋插進我的口中,來回搖晃著,我的頭跟著一塊轉動,她笑著說:“真是個好玩具。”就這樣,她的鞋在我口中一直插著。

過了一會,我們沿著小徑繼續往前走,在前面是個往上旋轉的彎,我們走到上面的彎後,沿著小徑往東走,在一個拐彎處停下來。詩雨主人還是靠坐在路邊的鐵椅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她繼續把一隻鞋插進我口中玩弄,玩弄了一陣後,她把一隻腳平放在我臉上,讓我舔她的鞋底。之後,她命令我躺在地上,然後,她又把鞋插進我口中,我舌頭蠕動著,舔著她的鞋尖和鞋底。可能是這裡比較偏僻的緣故吧,很長時間都沒有來人。接下來,詩雨主人又把鞋跟插進我口中。之後,又把鞋側放進我口中。

我們沿著小徑繼續往東北方向走去,又轉過一個彎,來到一個拐彎處,這個彎與剛才停下的那個彎不同,那個彎是朝向外的,這個彎是朝裡的,所以這裡更隱秘。我們又在這個地方停下來。詩雨主人命令我趴在地上,之後用雙踝夾住我的脖子,她的兩隻腳就在我的臉下,我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繼續舔著。過了一會,詩雨主人命令我躺在地上,她站著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然後命令我舔她的鞋底,於是,我的舌頭在她的鞋底上飛舞起來。她的興致越來越高,最後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我雖然承受著很大的壓力,但我被詩雨主人踩在腳下,我非常高興。

我們繼續往前走,這個小徑在前面往南拐,走了沒多遠,是一個三岔口,一條大路通往山上,一條小徑

水平往南,還有一條小徑往下。我們沿著往南的小徑走去,這裡也比較隱秘。於是,我又跪倒在詩雨主人的腳下。詩雨主人命令我張開嘴,然後不斷地把鞋尖往我嘴裡踢。我跪著被她踢了一陣後,她又命令我躺在地上張開嘴,然後,她繼續把鞋尖往我嘴裡踢。

我們繼續往前走,前方是一個平臺處。這個平臺向上有一條小徑,通往山頂,往下也有一條小徑。我們見平臺沒人,就在這裡停下來。我們先吃過飯,然後,詩雨主人坐在木椅上,我跪在她的腳下,等候她的命令。

“賤婢,把我的鞋脫了!”詩雨主人命令道。我用嘴咬住她的鞋帶一拉,鞋帶鬆開了。然後,我用嘴咬住她的鞋根,把她的一隻帆布鞋脫了下來。

“賤奴,沒想到你還挺熟練的,是不是之前用嘴給哪個女孩脫過鞋?”

我說:“主人,沒有,我是經常幻想這種情景,所以,也就比較熟練了。”

我正要給她用嘴脫另一隻鞋,詩雨主人說:“另一隻鞋先不要脫。”她說著,眉飛色舞的把雪白的棉襪脫下來,然後塞進我的口中。她看了一下,發現我的腮部沒有鼓,就說,“看來還能再塞一隻襪子。”

接著,她命令我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的帆布鞋中。等我把臉埋進她的帆布鞋中後,她把赤腳踩在我頭上使勁往下壓。這個場面是我幻想已久的場面,一種被虐的快感流遍我全身,我拚命地咀嚼著她的棉襪。

過了一會後,她重新坐下,然後命令我脫她的另一隻鞋。於是,我就含著她的一隻襪子咬開她的鞋帶,然後拽下她的鞋根,把她的鞋脫下來。

“賤奴,這隻襪子你來脫!”詩雨主人命令道!

我含著她一隻襪子,用牙齒咬住她另一隻襪子的襪尖,使勁往下拽,等有所鬆動後,我又用牙咬住她的襪底往下拽,之後又咬住她的襪尖往下拽,終於一截一截地把她的襪子脫下來,並緩緩地含進我口中。

她得意地看著我:“賤奴,這下腮部鼓鼓的了!”我含著她的襪子咚咚地給她磕起頭來。

“賤奴,把嘴伸到另一隻帆布鞋中,把眼睛伸到剛才那隻帆布鞋中。”詩雨主人命令道。我乖乖地把臉埋進她的帆布鞋中,她坐在那裡,雙腳踩在我頭上肆意揉搓著。我非常興奮,這是我最渴望的畫面之一,我更加用力地咀嚼著她的棉襪,就像咀嚼棉花糖一樣。要是時間定在這裡就好了。上天庇佑,在接下來的一刻鐘內,沒有人過來,就這樣,我的臉在她的鞋中呆了一刻鐘。

這時,我聽到一群老年人說話的聲音,她(他)們離這裡很近了,而且有在這裡停下來休息的意圖。於是,詩雨主人抬起腳,我跪起來迅速給她穿上鞋,然後我們向下面走去,我嘴裡還含著她的白棉襪。

往下沒多遠就是一個叉路口,一條路通往山下,一條小徑水平往東北方向。我們沿著這條水平的小徑往前走,拐了一個彎之後,發現這裡很安靜。於是,我又再次跪在了詩雨主人的腳下。詩雨主人騎在我身上,“駕!”她一聲令下,我沿著這條水平的小徑往前爬去,嘴裡仍然含著詩雨主人的棉襪。轉過兩個彎之後,發現又回到了剛才的岔口。詩雨主人從我的身上胯下來,我們沿著往山上去的路往山上走去。在路上,詩雨主人不斷地岔開腿,讓我從她胯下爬過

去。就這樣,從她胯下鑽了一次又一次後,我跟著她來到了山頂。

(四)

山頂位於公園的正中間。站在山頂往前看去,公園大門的前方是一條筆直的大道;在這裡,也可以看到很多高樓大廈。比較幸運的是,山頂此時正好沒人,於是,我又跪在了詩雨主人的腳下。

“賤奴,給我磕頭!”詩雨主人命令道。

詩雨主人欣賞著南邊的城市景色,我含著她的襪子跪在她的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但不到五分鐘,就有人過來了,她們在這裡拍照。詩雨主人想在這裡多呆一會,於是我也在此給詩雨主人拍照。過了一小會,她們離開了這裡。我又立即跪在詩雨主人的腳下。詩雨主人:“賤狗,舔我的鞋!”於是,我跪在詩雨主人腳下舔起她的帆布鞋。雖然我已經舔了多次,但我還是舔不夠。一個女孩跪在另一個女孩腳下那麼興奮地舔她的帆布鞋,有人可能並不理解,但我就是喜歡。

過了三分鐘左右,從幾個方向同時上來幾撥人,看樣子他們一時走不了,於是,我們就離開了這裡。沿著西南方向下山的大道往下走。沒走多遠,在這條大道的南側有個小徑,我們沿著小徑往裡走,往下旋轉一個彎後,來到一處拐彎處。在這個拐彎處的南邊有一片茂密的樹林,我們來到了樹林下。這個地方比較隱秘,外面看不太清楚。

詩雨主人命令我趴在樹林下的草叢中。我剛趴在地上,詩雨主人就雙腳站在我的背上,然後在我的背上跳起舞來。之後,她一隻腳站在我背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這樣踩了一陣後,跳下去。然後一隻腳踩在我的小腿上,之後就從我身上走來走去。走了一陣後,她雙踝夾著我的脖子,用鞋面摩擦著我的臉。

接下來,詩雨主人命令我躺在地上,然後,她雙腳踩在我的雙乳上肆意蹂躪著。之後,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胸部,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然後,她雙腳踩在我臉上,我的臉被踩的生疼。我被她踩在腳下任意蹂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勁咀嚼著她的棉襪以此來減輕疼痛。她可能是怕踩壞我,踩了一陣臉後就走到胸部,雙腳踩我的雙乳。就這樣,她的雙腳一會踩我的臉,一會踩我的雙乳,我成了她任意玩弄的玩物。雖然被踩的有些疼,但我更有快感,被她蹂躪的快感。既然我只配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那麼她想怎麼玩弄我就可以怎麼玩弄我。

之後,詩雨主人從我身上跳下來,然後把鞋尖使勁往我口中插。襪子收到鞋尖的壓力不斷往裡去,已達到喉嚨,我有一種要求嘔吐的感覺。她見我很難受,停了下來。然後命令我把襪子取出來。我把襪子拿出後放進包裡,她把鞋尖繼續往我口裡插,這次口裡沒有襪子就好多了。帆布鞋的前半部都已插入我的嘴裡,鞋面中白色部分已經看不到了。她用一隻鞋在我嘴裡插了一陣後,又用另一隻鞋在我嘴裡繼續插。我有一種要咀嚼的快感,但我怕咬疼她,只用牙齒輕輕地咬著。

隨後,詩雨主人命令我趴在地上,然後在我身上踢踹起來。她先是用腳輕輕地踢著我的臉,然後用力地踢踹著我的臀部。之後,她又站在我身上踩起來。

踩踏蹂躪我很長時間後,詩雨主人正想讓我舔她的腳,沒想到還是有人來到這裡,我們就離開了這裡,沿著外面的小

徑向南走去。沿著這條水平的小徑走了一陣後,來到一個岔口,有一條下山的彎曲小徑。我們沿著這條小徑往山下走去,這條盤旋的彎曲小徑兩側都是蘋果樹。

我看了一下四周無人便又跪在詩雨主人腳下。詩雨主人依靠在路邊的木椅上,命令我舔她的腳。我再次用嘴脫了她的鞋。在舔她的玉足之前,她含了一大口礦泉水然後命令我抬起頭,然後她的嘴對準我的嘴,這樣,一股水從她口中流出,垂直下落到我口中。這樣我的嘴沖刷了幾次後,我趴在她腳下舔起她的腳來。

詩雨主人的腳白嫩、細膩、柔軟、光滑,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首先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我恨不得一直這麼吮吸下去。接下來,我把詩雨主人的其他腳趾都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翻卷蠕動,舌尖與她的腳趾縫親密接觸。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裡舞動。我舔啊舔,舔啊舔,多謝上天的庇佑,很長時間沒有人從這條偏僻的小路上經過,使我從容地舔她的腳。舔了她一隻腳後,我又舔了她另一隻腳。整個過程有半小時左右。

半小時哪能夠啊,就是讓我在這裡舔到天黑我也不會夠啊。但是,其他人的出現再次中斷了我的舔腳進程。我快速用礦泉水沖洗了詩雨主人的腳,然後迅速地給她穿上鞋。之後,我們繼續往前走去,沿著這條小徑,來到山下。前面是那個大湖,這裡應該就是山前,也就是山的南邊。

我們不想這麼早下山,看到西面有一條上山的大路,於是,我們過去,沿著上山的大路往上走,來到一個十字路口前,發現之前來過這裡。然後,我們就沿著向東的小徑往前走,走到一個岔口前,我們沿著下山的小徑往下走,發現又到了那片蘋果園區,我們沿著這條路下了山。

(五)

我們沿著山腳下的大路往東走,但走了較長時間的路,一直沒有上山的小徑。等走到湖的東北角時,終於發現了一條上山的小徑。但沿著這條小徑沒走多遠,我們發現又回到原來的地方——那個平臺,平臺上坐著好幾個人。於是,我們又往山下走去。沿著山下的路來到山的東南側。這裡人比較少,路的另一邊是一條河,在河與路的中間有一片花。

這裡有個長椅。看了一下四周無人,詩雨主人便坐在長椅上。我趴在她腳下繼續舔她的腳。詩雨主人說:“賤奴,跪著舔!”於是,我跪著,把臉貼在地面上,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起來。這裡果然人少,給我提供了十分鐘左右的舔腳時間。在這十分鐘,我沒有做別的,就一直在吮吸她的腳趾,不停地吮吸著她的腳趾,吮吸著她的腳趾。我發現自己真正是詩雨主人的狗。

有人過來了,我們離開了這裡,沿著環山的路往前走,來到了山的東邊。走了一陣後,在山東面的河上有一個大橋。我們看了一下四周無人,就到了大橋上。在這裡,詩雨主人命令我舔她的鞋。舔了一陣鞋後,有人過來,我們沿著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被茂密的樹木遮擋的地方。這裡由於沒有坐的地方,所以,詩雨主人還是命令我舔她的鞋。

之後,我們沿著環山的路繼續往前走,在東北角拐彎往西走去,走了一段後,我們發

現了剛才經過的地方,在那裡我舔了詩雨主人的鞋底。越往西走人就越多起來。這時,我們看到西邊的蘆葦叢,就走了過去。這裡麵人也挺多,後來在一個竹橋邊好不容易看不到別人,我就又跪在了詩雨主人的腳下。由於這地方一沒有坐的的地方,二是隨時有人可能過來,所以,詩雨主人還是讓我跪在她的腳下舔鞋,沒有讓我在此舔她的腳。

沒多久,就有人過來了,我們又前走,在另一個竹橋那裡,暫時無人,詩雨主人命令我給她磕頭,於是,我就咚咚地磕起頭來。還沒磕到20個有人就過來了,我們就離開了這裡。

然後,我們沿著往南的路走到環山的大路上。走過前面一個橋,路向南拐去。在大路的裡側中間隔著樹林有一條小路,小路北面有條小河,西面這一段長滿了蘆葦。往前走了一段,來到河邊的一小片沙灘去,有幾個女孩正在這裡光著腳踩著沙子玩,詩雨主人也興致勃勃地脫下鞋,然後去踩沙子玩,我也脫了鞋和她一起玩。我想,要是這裡沒人就好了,我可以躺在沙灘上,任由詩雨主人踩踏。

過了一會,那幾個女孩離開了,暫時沒有其他人過來。我立即躺在沙灘裡,詩雨主人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揉搓著我的臉,我能感受到沙粒的碾壓。之後,詩雨主人把腳伸進往我我嘴裡伸。然後,她雙腳站在我臉上踩踏。之後,她一隻腳站在我胸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接著,我趴在沙灘上,把嘴貼著詩雨主人的玉足,吮吸著她腳上的沙粒,在我吮吸她一隻腳的時候,她把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我頭上。看到遠處有人過來,詩雨主人坐在沙灘邊上的石頭上,讓我跪在她腳下,把她腳上的沙子舔乾淨。我先把她的腳趾含在手中吮吸起來,把它腳趾上的沙子全部吮吸掉,然後,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的沙子也舔乾淨。接下來,我把她腳面和腳底的沙子全部舔乾淨。

舔乾淨她腳上的沙子後,我正要給詩雨主人穿鞋。詩雨主人說,“不用穿了,前面有片水,正好在那裡踩水玩。”說完,就光著腳向前面那片水奔過去。我急忙穿上鞋,然後拎著詩雨主人的帆布鞋跟了過來。

前面是一個一個下面是石頭的落差水區,有幾個女孩在這裡玩水。她們把鞋放在石頭上,光著腳踩在水裡玩。詩雨主人也要在這裡玩,她脫掉鞋子放在石頭上,然後光著腳踏水玩。我站在一邊陪著。我想,如果其他人不在就好了,我就可以在此喝她的洗腳水了。

我們在這裡玩了很大一會。那幾位女孩離開了這裡,這裡暫時沒了人,於是我迅速躺在旁邊的岸上。詩雨主人坐在水邊的石頭上,把溼淋淋的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給我臉上帶來了清新。詩雨主人的腳在我臉上肆意蹂躪、揉搓、拍打,用腳趾夾我的鼻子、我的嘴唇和舌頭,還把腳使勁往我嘴裡塞。玩了一陣後,然後把腳又放進水中,之後又把溼淋淋的腳踩在我臉上,一些水順著詩雨主人的玉足流進我的口中,這也算是喝詩雨主人的洗腳水了。我想如果我能躺在水裡,詩雨主人把腳踩在我臉上就更好了。我是多麼想喝詩雨主人的洗腳水啊。

我忍不住說道:“詩雨主人,要是我能喝道您的洗腳水就好了!”

詩雨主人用腳掌拍打了一下我的臉,笑著說:“你

個賤狗,以後喝我洗腳水的機會多的是,讓你喝個夠!”

我說:“非常企盼!”

這樣玩了一陣後,詩雨主人把腳上的水在我臉上控幹,然後我跪在地上幫她穿上鞋,然後在她兩隻鞋上各吻了幾下。詩雨主人從我頭上跨過,我爬起來跟在她後面繼續往前走。

之後,我們來到湖的西北角,然後沿著湖西邊的小路繼續往前走。在這條小路上,到處都是人。從此一直到走出公園大門,一直沒有機會再跪在詩雨主人腳下磕頭舔鞋。

我們在公園門口外的椅子上休息了一會。詩雨主人:“忘了拍照了,應該把玩弄你的場景排下來。”我說:“主人,這需要有人給咱們拍照。”詩雨主人:“看來還得再找個女奴。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回去後,我很快在網上為詩雨主人又找了一個女奴,她是另外一個二流大學的大二女生。又一個週末,詩雨主人與我又來到這個公園,同時還有那個女奴,那個女奴的脖子上套著項圈,被詩雨主人用鐵鏈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