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同校女奴(轉載)
週五,太陽懸掛在天空上,中午的中醫藥學院大門口聚滿了販賣小吃的商販,還有不停從學校湧出的學生。
放學對於每一個學生來說都是最幸福的時刻,每一個學生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唯獨人群中一個女孩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這女孩穿著紅色的校服外套,外套內是一件白色的印花襯衫,黑色的運動褲遮擋住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一雙39碼的玉足被淡粉色的運動鞋包裹,身高足有一米七的她在人群中十分顯眼,香肩上黑色的書包看起來裝滿了東西,你以為裡面是書本,其實都是一些衣服。
她叫童瑤,是中醫院學院大二的學生,今年20歲,鍾情於酒精的她昨晚在宿舍又一次偷偷的喝多了。宿醉讓她那迷人的臉龐多了幾分憔悴,一雙明眸中遍佈著血絲。即使這樣,她還是打算讓自己的這個週末被酒精和狂歡所淹沒,所以她對家裡人謊稱這個週末留宿在學校,好讓自己能玩的更肆無忌憚一些。
離開了學校,童瑤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她經常逃課去的網吧開了一臺機器,她剛剛坐下打開電腦,她的同班同學陳毅鳴便走了進來。
“陳毅鳴今天怎麼也來網吧了......真是奇怪。”童瑤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
陳毅鳴在班級中屬於那種他消失了一週也沒人會注意到的存在感極低的NPC角色,平常少言寡語的他幾乎不參加任何社交活動,也從來不會到網吧這種地方,所以才讓童瑤覺得有些奇怪。
陳毅鳴坐在一個對於上網的人來說不太好的位置:網吧的大門旁邊。坐在這個位置的人在上網的過程中要忍受太陽光從大門照到電腦屏幕上,讓你看不清屏幕的問題和冷風順著門縫吹到你身上的痛苦,不過這裡卻是一個可以抬頭便看清整個網吧局勢的地方,並且每一個從網吧離開的人都要途徑這裡。
沉迷於遊戲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便已日落西山,童瑤整齊網吧吃了一桶泡麵之後,結賬下機,到網吧附近的一家旅店開了一間房間。
到了房間後她急忙脫去了又醜又厚重的校服,換上了她自己的常服後,簡單的打理了一下,便匆匆趕往酒吧,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意識到一個身影在遠處始終盯著她。
童瑤和幾個平常關係較好的朋友在酒吧從七點半一直喝到後半夜一點,頭暈眼花的她踉踉蹌蹌的從酒吧出來,隨手攔了一輛黑車,被酒精麻醉的她全然不知那開車的正是陳毅鳴。
倒在汽車後排的童瑤很快便暈暈沉沉的睡去,醉酒後的她陷入了深度睡眠,只要不發生特大的聲響與震動,童瑤一時半會都醒不過來。
陳毅鳴開著車,向著一片老舊的住宅區駛去,這一片住宅區由於面臨拆遷,所以監控設備還不完全,這也是陳毅鳴選擇這裡的原因。
陳毅鳴在一棟老式板樓前停下了車,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汽車後排的車門,用公主抱的方式將童瑤抱在懷裡,手腕上掛著童瑤的挎包,快步的走進了樓道。
陳毅鳴踉踉蹌蹌的抱著童瑤走到了三樓,費勁的從褲兜裡掏出鑰匙,將房門打開,抱著童瑤來到了主臥。
主臥的東側擺放著一張造型奇特的床,這張床高兩米五,長一米六,寬一米,是由實心鋼管焊成,總共分為兩層。上層高度兩米,下層高度五十釐米。
床的四個角分別有
四根鋼管矗立,一面厚實的鋼板焊接在這四根鋼管上,鋼板上焊接著許多掛鉤,這些掛鉤是為了捆綁而製成的。
在床的前後焊接著許多鋼管,它們擺列整齊,在靠近床板的位置,前後分別有兩個可以調整大小的鋼製圓圈,這四個圓圈是為了禁錮住躺在這張床上的人的手腳。
床板下面狹小的空間鋪了一張薄毯子,四面都是鋼管,猶如鐵籠一樣,與上層相同的是,下層的床頭床尾也有兩個可調節大小的圓圈。
這狹小的空間可以隨時拉出來,也可以隨時推進去,在兩側分別可以掛兩個鎖頭,這樣即使不禁錮住裡面的人的手腳,裡面的人也無法逃離。
在主臥的兩面牆上分別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刑具下是木質的儲物櫃,裡面都是一些蠟燭,針,電擊器,避孕藥,春藥,潤滑油等物品。
在主臥的另一個角落擺放著一把老虎凳,老虎凳上還裝置了一個可拆除的足枷。
主臥對面的側臥空蕩蕩的,除了天花板上的十字掛鉤之外,只剩下一個特殊的衣櫃和一個四面有窟窿眼的鐵桶。
衣櫃的下方安裝了兩個與床頭床腳一樣的圓圈,人站在衣櫃裡面,雙腳會透過這兩個圓圈,踩在懲罰墊上。
懲罰墊是一種塑膠製成的腳墊,上面有許多稜角分明,大小不一的硬塑料,可以用來罰站或罰跪。
衣櫃內的四壁都有夾層,夾層上有許多圓形孔,夾層內用來填裝一些女奴的臭襪子,當人站在裡面的時候,不僅要忍受腳底的疼痛,還要聞著自己臭襪子的味道。
在衣櫃的上方安裝了兩個皮質的鐐銬,用來固定住裡面的人的雙手,防止其掙扎對衣櫃造成一些損傷。
衣櫃的前後安裝了三塊可上下滑動的鋼板,可以將站在衣櫃內的女孩的臉露在外面,或是她的乳房,陰道,小腿,臀部,當然,你也可以再安裝一塊鋼板,讓裡面的人徹底喪失感官。
天花板上的十字鉤可以通過繩子將人吊起,任意的調節被吊起的人的高度,之後再在鐵桶內生火,這樣便可以隨意灼烤女奴的陰道,雙腳,或是其他任何部位。
童瑤還在酣睡,陳毅鳴輕輕的將童瑤放在床的上層。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下層床拉了出來,之後慢慢的將童瑤放在上面,輕輕的將下層床推了回去。
整個過程中童瑤沒有一絲的察覺,甚至還小聲的打起鼾來,時不時的咂咂嘴,模樣甚是可愛。
陳毅鳴現在無心觀賞這人間尤物的睡態,他乾淨利索的將下層床鎖好,然後透過床頭的兩個圓圈,輕輕抓著童瑤的雙手,將童瑤的手腕慢慢的擺放在了這兩個圓圈上,隨後開始慢慢的搖動圓圈旁的兩個搖桿。
隨著陳毅鳴的搖動,那兩個圓圈開始慢慢的縮小,直到緊貼著童瑤的肌膚為止,而童瑤的雙腳也是如法炮製。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毅鳴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三點,他簡單的洗漱過後,便躺在上層床上,聽著童瑤的鼾聲睡去。
陳毅鳴並不打算做一個沒有頭腦的施暴者,他所希望的是將童瑤改造成一個沒有思考能力只會服從的性玩具,所以他很有耐心。
次日清晨,陳毅鳴猛的從床上坐起,他今天需要起的比童瑤早,好準備一些東西來為以後的計劃做鋪墊。
他輕輕的從上一層下來,在櫃子裡拿了兩顆春藥,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廚房,將兩顆藍色的
春藥扔進了玻璃杯裡。
溫水將兩顆春藥迅速溶解,水裡除了多了一些氣泡之外與平常無異。
過了沒一會兒,主臥裡傳來了咳嗽聲,童瑤躺在下一層眼神迷茫的看著四周。
陳毅鳴手裡端著水杯走了進來,面帶微笑的說道“你醒啦?”
由於昨晚過量飲酒的原因,此時的童瑤口中又幹又燥,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固定住了,但她現在來不及想那麼多的事情。
她兩隻手在半空中抓了抓,聲音沙啞,眼神中充滿乞求的對陳毅鳴說道“水......給我喝一口......水......”
陳毅鳴點點頭,從櫃子裡拿出一根吸管扔進水杯中,然後將吸管輕輕的塞進童瑤的嘴裡。
童瑤粗重的喘息著,大口大口喝著這被下了春藥的水,眨眼的功夫,慢慢一杯水便被童瑤一飲而盡。
逐漸恢復了理智的童瑤定了定神,看了看四周,便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陳毅鳴說道“你......你把我關在這裡幹嘛?你要錢還是要什麼?”
陳毅鳴嘿嘿笑著說道“我不要錢,我只想要你。”
聽到陳毅鳴這樣說,童瑤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聲音顫抖的勸說道“你.....你喜歡我我們可以......可以慢慢接觸嘛......你沒必要用這麼極端的手段......呵呵......你說是吧?”
陳毅鳴抓著童瑤那纖纖玉手,一邊一臉陶醉的輕撫一邊對童瑤說道“喜歡你?你也配?你不過就是一個淫賤,下流,不知廉恥,不思進取,每天沉浸心愛酒精裡的母狗罷了......我喜歡的是你的身體......嘖嘖嘖,簡直是完美的玩具啊!”
“你......你說什麼......啊~感覺有些奇怪......你對我幹什麼了......你個......王八蛋......啊~好熱......”童瑤的臉蛋上,一股紅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出現,原本剛剛恢復理智的眼神此時也變得盪漾起來。
陳毅鳴沒想到那春藥的藥勁會上的這麼快,他急忙回身從櫃子裡拿出攝像機,然後將下層床拉了出來。
攝像機對著滿面春潮,躺在床上不斷扭動的童瑤開始了錄像。
“嗯......好熱......難受......”
陳毅鳴一邊錄著一邊對童瑤問道“你想被操嗎?”
口水順著童瑤的嘴角向外留著,她含糊不清的說道“想要......熱~”
陳毅鳴看著童瑤這副模樣,也不禁嚥了咽口水,但他還是保持著理智的繼續說道“想要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父母是誰?父母的手機號是多少?在哪裡讀書,哪個班級?班主任叫什麼名字?言語必須清楚!不準含糊不清!”
理智被性慾所打敗的童瑤此時只剩下順從,她一臉淫蕩的說著“我叫童瑤~家是......是xxx區xx街xx小區xx號樓401~嗯哼......我爸爸叫我媽叫xxx~我在......在中醫藥學院讀書......班主任叫xxx......啊!受不了了......”
陳毅鳴一邊舉著攝像機,一邊打開了童瑤手上的圓環,然後站在童瑤的對面,一言不發的錄著。
此時的童瑤飢渴如虎狼,兩隻手被釋放後
她急忙褪下了褲子,左手輕輕扒開陰唇,右手時而摩擦陰蒂時而插入小穴,粉嫩的陰道沒一會兒就向外流淌淫液,坐在床上的童瑤一邊自慰一邊肆無忌憚的淫叫著。
整整兩個小時,童瑤一直在自慰,直到最後一股火洩了出去,她才疲憊的癱倒在床上,而陳毅鳴也滿意的關閉了攝像機。
虛脫了的童瑤躺在床上猶如死屍一樣任人擺佈,陳毅鳴將童瑤的雙手重新固定回圓圈後,輕輕的拍了拍童瑤的臉說道“你如果沒瞎的話,應該看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了。如果你不想讓你剛剛那本性暴露的淫賤模樣被公之於眾,你最好服從我,明白了麼?”
一臉生無可戀的童瑤微微的點了點頭,眼淚順著她面無表情的臉龐向下流著。
她喘著粗氣,彷彿還沒有從剛剛的高潮中走出,嬌嫩的陰道時不時的抽搐一下,然後向外流出少量的淫液,胯下的白毯子被淫液與尿液混雜的液體浸溼,白玉一般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著。
陳毅鳴將攝像機放進了一個小保險箱中,然後轉身走到童瑤的雙腳旁對童瑤說道“你知道我最喜歡你身體的哪個部位嗎?”
“......”
“呵呵,看來你想成為大明星了?”
“我......”
“記住了,你這條沒規矩的野狗!以後不論我說什麼,你都必須回答!”
童瑤聲音顫抖的回答道“好......”她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昨天還是萬眾矚目的女神而今天卻淪為玩物的這個事實,她的腦子裡全是如何逃跑,如何反抗,如何摧毀那個攝像機的想法。
陳毅鳴心中對童瑤的想法也是瞭如指掌,但他一點也不擔心,這些都是他預料到了的事情。
陳毅鳴輕撫著童瑤那穿著淡粉色旅遊鞋的腳丫,猶如藝術家欣賞著藝術品一樣。
陳毅鳴樂在其中,可這卻讓童瑤覺得十分噁心,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變態會對自己的臭腳丫展現出如此痴迷的態度。
可厭惡歸厭惡,自己還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所以童瑤只能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默默忍受,以求這個人面獸心的大變態不會毒打自己一頓,或是把自己的淫穢視頻發到網上。
正胡思亂想的童瑤突然覺得自己那被鞋子包裹的右腳突然不再悶熱,她費勁的抬起頭,發現自己右腳的鞋子已經被陳毅鳴剝了下去,穿著白底粉紅印花的矮腰襪子的腳丫完全的暴露在了陳毅鳴的魔爪之下,而此時的陳毅鳴正一臉享受的抱著她那隻旅遊鞋聞著。
童瑤皺了皺鼻子,一股濃濃的酸臭味湧入她的鼻腔,她知道那是自己腳丫的味道。童瑤本身就是愛出汗的體質,加上清晨的瘋狂自慰和過度緊張讓她的腳丫出了更多的汗水,童瑤甚至覺得自己的襪子都已經被汗水浸透,整隻腳丫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潮溼感。
童瑤雖然生活頹廢又墮落,但她卻有著極強的羞恥心,作為一個女孩,自己在一個和自己並不熟識的男人面前瘋狂的自慰,就已經讓她羞愧難當,此時自己臭腳丫的秘密也被這個男人知道,實在讓她無地自容了。
童瑤漲紅了臉蛋兒,腦子裡想的全是以後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如何面對身邊的人。
雖然自己逃跑的希望很渺茫,但是一旦成功的逃了出去,又該如何?報警?那樣她這些醜聞便會被除自己和陳毅鳴外的人知道,那是她死都不願意看到
的。
不報警?自己逃跑之後,陳毅鳴一定會以那些錄像做要挾,逼迫她繼續順從。
思來想去,童瑤輕嘆了一口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看情況來吧。看看等到上學了陳毅鳴能拿我怎麼辦。童瑤心中這樣想著。
“你為什麼總是穿著旅遊鞋呢?”陳毅鳴的提問將童瑤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了現實。
“我......穿涼鞋對腳丫的皮膚不太好......”童瑤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是嘛,那你天天穿著旅遊鞋,腳丫的皮膚就會很好了?我不信......讓我看看!”說罷,陳毅鳴將兩根手指伸進了童瑤右腳的襪口裡,輕輕的向下一拉,隨著襪子上那淡淡的灰塵飛起,童瑤那隻可愛的腳丫便赤裸的展露出來。
陽光順著窗戶照在童瑤的腳丫上,腳丫上的汗液在陽光下反射出微光,猶如一件聖物一般。
常年穿旅遊鞋的原因,讓童瑤的腳丫十分光滑白嫩,沒有一點老繭和死皮,足弓在足側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淡淡的汗臭味讓童瑤的腳丫多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五根如同嫩蔥一樣細長的腳趾緊緊的併攏在一起,腳掌粉紅色的嫩肉已經告訴陳毅鳴,這隻腳丫十分脆弱且沒有受過一點風霜磨難。
不習慣於在非睡眠時間脫掉襪子的童瑤不自覺的弓了弓腳丫,五根腳指頭向下捲曲,在她的腳底留下一道道溝壑。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童瑤心中莫名其妙的慌張,她總覺得自己的這雙腳丫要遭殃,出於本能,她盡力的將腳丫向後退縮。
這無謂的掙扎不僅讓童瑤的腳丫蒙上了一層可憐無助的披紗,也讓童瑤看起來十分的楚楚動人。
陳毅鳴盯著這隻腳丫,看的有些出神,他不自覺的趴伏在地板上,將童瑤的腳趾一齊含入口中陶醉的吸吮著。
童瑤感覺自己的腳趾突然被一股溼熱包圍,她立刻就清楚自己的腳丫現在正在遭遇著什麼。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厭惡和噁心頓時充滿了童瑤的腦海,她拼命的晃了晃腳丫,皺著眉頭說道“惡不噁心呀!怎麼還舔我的腳啊!多髒......嘻嘻嘻......停下......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不能舔!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原本只是心愛吸吮童瑤腳趾的陳毅鳴,在聽到童瑤表達了幾句不滿後,開始用舌尖快速的舔舐童瑤腳趾根的粉紅嫩肉。
體質敏感怕癢的童瑤被這突如其來的癢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她只忍了不到十秒鐘便失態的大笑起來。
舌尖在腳趾根與腳趾縫之間遊走,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讓童瑤更加難受。
僅僅兩分鐘的時間,童瑤就笑的有些穿不過氣了,她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當初過於注重足部的保養,曾經的保養如今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極度怕癢的女孩。
陳毅鳴看到童瑤呼吸略有困難,便停下了舌尖攻勢,意猶未盡的將童瑤的腳趾從口中吐出,對童瑤說道“我不喜歡強調兩遍同樣的事情。你只是一個被我用來洩慾的玩具而已,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沒有資格提出異議......”
平復了呼吸的童瑤聽到陳毅鳴再一次說自己是沒有人權的玩具時,一股邪火猛的湧上心頭,可能是因為曾經被屌絲舔狗們奉為女神的她從未被如此
凌辱過,也可能是她那極強的羞恥心最終戰勝了理智。
自己沒招誰沒惹誰,什麼也沒幹,就被束縛在這個地方。這個曾經自己都不會用正眼去看的路人甲角色,現在不僅褻玩自己的腳丫,折辱自己的人格與尊嚴,還錄下來自己淫蕩自慰的視頻以此來要挾自己!平常自己如何墮落頹廢,家裡人都不曾說過一二,如今自己卻要受這樣的羞辱?
短短的幾秒鐘,無數的思緒湧入童瑤的腦海,憤怒與委屈讓童瑤歇斯底里的對陳毅鳴罵道“我操你媽!你他媽才是玩具!我他媽是人!我他媽是你媽!快放了我!我弄死你!我操你媽!”
粗魯的髒話喊出去後童瑤果然覺得心裡舒服多了,她知道自己這話喊出去後必然會遭到陳毅鳴的報復,但現在的她完全不在乎。
正當童瑤準備迎接陳毅鳴的毒打,甚至是強姦虐待的時候,陳毅鳴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觀察了你半年多,一直覺得你是一個識時務的女孩。原本我還覺得不用給你定什麼規矩,你會聽話的很......看來我想錯了啊!”
“規矩?我去你媽的規矩!能讓我守規矩的人還沒出生!快他媽放了我!咳咳咳!把那些視頻都給我刪了......咳咳!”此時的童瑤激動的渾身顫抖,在對陳毅鳴怒吼時都嗆了幾口口水。
陳毅鳴完全沒理童瑤的話茬,依舊平靜的自言自語著“你的腳丫不僅很漂亮,而且還很怕癢......這樣吧,以後只要你頂撞我一次,就撓你腳心十分鐘......說髒話頂撞......半個小時。辱罵我的話......抽打腳丫三十下,抽打陰戶二十下......對了,以後必須稱呼我為主人,如果沒有叫我主人的話......拉珠爆菊二十下,剛剛就原諒你了,這些規矩從現在開始!”
“我呸!你他媽有能耐弄死我!”
“我就喜歡你這種以身試法的精神。撓腳心半小時,不準休息,拉珠爆菊二十次......不過看你這麼怕癢,應該五分鐘十分鐘就暈過去了,防止你昏迷,還需要給你注射一點藥物。”
陳毅鳴說罷,轉身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排針管,每一支針管內都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陳毅鳴用力的撕開醫用包裝,將針頭上的保護罩取下,又取出了酒精棉球,蹲在童瑤的身旁輕輕的擦試著她胳膊上的靜脈血管。
童瑤剛剛的憤怒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她知道陳毅鳴是玩真的,她擔心陳毅鳴給她注射的是毒品,以此來徹底的控制住她,摧毀她的後半生,淪為性奴玩具。她更擔心一會兒撓腳心和虐肛的懲罰,因為她聽說某些毒品在注射之後會讓人的神經處於活躍狀態,並且會放大人的感官,她不敢想象自己原本的怕癢程度被放大過後,再被撓上半個小時的腳心是怎樣一種感覺。
她想發洩心中的恐懼,想大聲的吶喊,但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不停使喚,聲音卡在嗓子眼怎麼也發不出來,這其實就是一種恐懼到極點的失聲反應。
童瑤胳膊的靜脈已經消毒完畢,隨著微微的刺痛,針頭慢慢的進入了童瑤的血管當中。
陳毅鳴一邊緩慢的將那些黃色液體注射進童瑤的血管,一邊說道“這種東西叫妥斯汀,它會興奮你的神經,讓你保持亢奮約六個小時,在這期間不論你遭到怎
樣的折磨都不會昏迷,並且它還會放大你的感官,放大你所遭受的痛苦。長期使用的副作用就是,它會讓你產生思維障礙,頭痛,精神呆滯,幻聽,震顫,高血壓,食慾喪失等。不過使用個十次以內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所以我的性玩具,你要快點磨鍊你的意志,在我折磨你的時候不會昏迷,這樣你就能在你成癮之前脫離這個東西了。”
童瑤差點被陳毅鳴的話氣笑了,她心中想道:我被你折磨玩弄,然後我還得儘量保持清醒來承受痛苦?那我不是賤骨頭了麼?
當然,這一次童瑤只是在心裡想一想,並沒有說出來。
當最後一滴妥斯汀被推進童瑤的血管之後,童瑤也有了反應。
她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四肢開始變得奇怪,一種說不上來的舒適感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昨夜酗酒後殘存的輕微不適一掃而空,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清醒與亢奮。
陳毅鳴也在這時剝下了童瑤另一隻腳丫上的鞋襪,當陳毅鳴的雙手輕輕撫摸著童瑤的腳背腳趾時,童瑤心中便直呼不妙。
童瑤此時只覺得自己被陳毅鳴輕撫的腳背和腳趾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感。她知道自己非常怕癢,但還不至於到這種輕撫神經較少的腳背腳趾還會覺得癢的程度。如果只是這樣輕輕的撫摸腳背便有這樣程度的癢感,那如果直接抓撓腳底的話......童瑤不敢再想,只能咬緊牙關躺在床上,聽著胸腔裡那不安的心跳聲,等待著酷刑。
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忍受住的童瑤,在感受到陳毅鳴那留著長指甲的食指劃過自己腳底後,便噗嗤的笑了出來。
還沒等童瑤褪去臉上的笑意,陳毅鳴便五根手指一齊上陣,在童瑤的腳心胡亂的抓撓起來。
這種突然起來的巨大癢感猶如一把巨錘狠狠的砸在童瑤的神經上,童瑤眉頭一皺,一雙美眸突然睜大,彷彿要從眼眶中跳出來一樣,那櫻桃小嘴頓時緊閉在一起,做著象徵性的反抗,這反抗隨著童瑤那因為笑意而迅速鼓起的臉蛋兒告吹。
“噗!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
一雙可憐的腳丫在陳毅鳴的魔爪之下瘋狂的扭動掙扎,一會兒捲曲腳掌,一會兒又將腳丫完全伸展開來。
陳毅鳴的抓撓也隨著童瑤的掙扎與躲避而不斷的改變,童瑤的腳丫蜷縮在一起,他便橫向的順著腳底的溝壑抓撓,如果童瑤的腳丫伸展開,他便抓住時機,一把握住童瑤的某隻腳丫的大腳趾,然後著重的攻擊童瑤前腳掌那粉紅色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
“說你自己是一個喜歡被撓腳心的賤母狗!”
“哈哈哈哈!去......哈哈哈哈!去死吧!哈哈哈!死變態!哈哈哈哈!”
“撓腳心加半個鍾,然後抽打腳丫三十下,抽打陰戶二十下。剛剛你好像一直都沒叫我主人......拉珠爆菊六十下。”說罷,陳毅鳴趴在地板上,用舌頭舔舐起童瑤的腳底,他一邊舔,一邊撓,唾液充當了潤滑劑,時不時的還有側著腦袋用犬齒划著童瑤的腳底。
此時的童瑤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雙眼無神,眼神渙散的盯著天花板,口水順著嘴角向下流淌,凌亂的秀髮粘在那滿是汗水唾液與眼
淚的臉蛋兒上。
高強度的撓癢折磨暫時的摧毀了童瑤的思維,此時的童瑤儼然變成了一個只會一直狂笑的撓癢玩具,等待著她的主人結束對她的懲罰。
陳毅鳴那長指甲配合上舌頭與唾液,將童瑤的腳底撓的發紅充血,一雙腳丫遍佈著口水,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甚是好看。
當撓到半個小時的時候,陳毅鳴放緩了對童瑤腳丫的折磨,給了童瑤一絲喘息的餘地“說你自己是一個喜歡被撓腳心的賤母狗,快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你自己是一個淫蕩的性玩具,要用一生來伺候你的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說!”
陳毅鳴頓時停下了撓癢,不過十根手指還抵在童瑤雙腳的腳底,準備著繼續懲罰。
童瑤喘了幾口粗氣,抿了抿嘴唇,看那模樣明顯還是在做思想鬥爭。
陳毅鳴看著童瑤的模樣,不太滿意的搖了搖頭,十根手指在童瑤的腳底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說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還不說的話就要加時了。”
“喂!不是說頂撞說髒話才加時嗎?”
“你這是不服從主人的命令呀!”
“我說了剩下那半個小時能不能不撓了......”
“嗯......可以,不過你要求我操你,你求我操你一頓就不撓了,注意,是求我。”
“求你操我?你開什麼玩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
陳毅鳴一邊撓著童瑤的腳丫一邊說道“求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
“我是誰呀?”陳毅鳴面帶笑意的繼續問道。
童瑤心中明白陳毅鳴逼迫童瑤自己說出來那兩個字,以此來羞辱自己,不過對現在的童瑤來說,只要別在撓她腳心,什麼尊嚴人格都無所謂了。
“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誰的主人?”
“別撓啦!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說呀?誰的主人?”
“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
“你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童瑤!哈哈哈!”
“你是什麼身份呢?”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腳趾根!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我是......哈哈哈!性玩具......哈哈哈哈!童瑤......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毅鳴滿意點了點頭,停止了撓癢,對童瑤說道“你以後就別叫童瑤了,主人給你起一個新名字......你就叫......怕癢的臭腳淫賤性玩具瑤瑤,簡稱瑤瑤,不過在正式場合必須說自己的全名。”
“呼......呼......”
“你的全名是什麼?”
“呼......”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被撓腳心呀!”說罷,陳毅鳴作勢要撓,童瑤急忙說道“我叫怕癢的臭腳淫賤性玩具瑤瑤......”
記得我剛剛讓你說的什麼嗎?
“唉......”童瑤嘆了口氣說道“我是一個喜歡被撓腳心
的賤母狗,是一個要用一生來伺候主人的性玩具......求主人......操我來免除......撓腳心的......懲罰!”童瑤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如此下賤的說出這種話,不過為了自己不受癢刑的折磨,她還是選擇暫時性屈服。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先順著他來吧......以後找機會毀了那錄像,再想辦法逃跑......逃出去我肯定弄死你個王八蛋!童瑤心中這樣想道。
陳毅鳴滿意的拍了拍童瑤的腳踝,然後低下頭將童瑤的大腳趾含在嘴裡狠狠的嘬了一口說道“既然你求主人了,那主人就勉強賞賜你一次吧!”
童瑤翻了個白眼,並沒有說什麼。
陳毅鳴抬手抓著童瑤的褲腰,將褲子褪到膝蓋,只留下了一件黑色的棉質內褲來遮擋童瑤的私處。
“瑤瑤......撓腳心的懲罰雖然免了,但抽打腳丫和陰戶,還有爆菊可沒免啊!”
“什......什麼!抽......抽陰戶?還要爆菊?”
陳毅鳴故作失望的說道“看來主人剛剛和你說的話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
童瑤躺在床上夾緊了雙腿,拼命的搖頭“你瘋了吧!那地方能打麼!”
陳毅鳴沒有回話,他轉身從身後的牆上取下了一根竹條,還沒等童瑤反應過來,便在破風聲中狠狠地打在了童瑤的兩腿之間。
本身就無比脆弱而敏感的陰道加上妥斯汀的藥效,讓這種鞭打更加疼痛,第一鞭落下後童瑤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嘶!啊~疼!不打!不打!不打!啊!”
鞭打的痛苦讓童瑤的兩條美腿不停的左右晃動,而陳毅鳴就找準童瑤兩腿岔開的時機,狠狠地將竹條抽打在那脆弱無比的蜜穴之上。
十五鞭都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童瑤的蜜穴上,童瑤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也讓陳毅鳴更加興奮,打的更加用力起來。
當第十六鞭落下後,童瑤崩潰的喊道“別打啦!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
“呵呵我看你這不是挺能忍的嘛!順便問你一句,你什麼時候能記住叫主人啊?”
啪!
第十七鞭之後,童瑤居然因為劇烈的疼痛失禁了。
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粉嫩的尿道不停的向外湧著,伴隨著童瑤崩潰的尖叫和不停扭動的玉體,這幅畫面在陳毅鳴眼裡簡直再美不過了。
啪!
童瑤還沒尿完,陳毅鳴這用力的一鞭居然生生將尿到一半的童瑤給打斷了。此時的童瑤真的像一條母狗一樣躺在床上呻吟著。
啪!
啪!
二十鞭過後,童瑤的陰戶全是深紅色的鞭痕,由於陳毅鳴剛剛的打斷,此時童瑤的尿道正斷斷續續的向外湧著黃色的液體,童瑤此時的模樣真的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了。
不過陳毅鳴並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他不打算給童瑤一點休息的時間,他脫下了自己褲子,將他胯下那根充血的器物貼在童瑤的陰道口蹭了蹭便狠狠的插進了那傷痕累累還在撒尿的蜜穴。
“啊......疼......疼啊......”
陳毅鳴趴在童瑤的身上,將童瑤的上衣推了上去,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伸進童瑤的胸罩裡粗暴的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會兒就不疼了,一會兒可舒服了!”
說罷便前後開動起來。
他每插一下便會狠狠的扇童瑤一個耳光,然後對童瑤說道“還
不明白嗎?你是一條沒人要的母狗!”
“你的家裡人不管你!你身邊也沒什麼人搭理你!”
“你除了喝酒之外什麼都不會做!”
“是我把你帶回了家!讓你成為我的性玩具!讓你人生有一點意義!”
童瑤沒做過幾次愛,所以她對性快感還是十分敏感的。加上妥斯汀的作用,被幹了不到一分鐘的童瑤在性快感的衝擊下已經變成了一個淫娃,她不停的浪叫著,懇求陳毅鳴更加用力,蜜穴也向外流淌著大量的淫液。
在一聲聲浪叫中,童瑤潮吹了不知多少次,最後陳毅鳴終於射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翻雲覆雨之後,陳毅鳴餵了童瑤兩粒緊急避孕藥,然後再一次拿起竹條。
原本癱軟在床上的童瑤看到陳毅鳴再一次拿起竹條,她有些崩潰的說道“我都讓你操了......不要打了!”
陳毅鳴撫摸著童瑤平坦光滑的肚子說道“是你求我操你的啊?況且打腳心的懲罰本來就沒有取消。”
竹條在破風聲中落到童瑤那骨感的腳背上,竹條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鞭痕,有的還向外滲著絲絲血珠。
三十鞭之後,童瑤的一雙腳丫已經腫的像豬蹄兒一樣了,在束縛中微微顫抖著。
陳毅鳴打開了童瑤手腕與腳踝上的圓圈,開始一層一層的將童瑤身上的衣物剝下。
這個過程中童瑤都沒有反抗,只是躺在那裡不停的哀嚎呻吟。肉體上的痛苦已經讓她暫時沒能力和陳毅鳴對抗了。
陳毅鳴將童瑤的衣物全部剝下後,將童瑤翻了個身,讓童瑤趴在床上,然後將童瑤的手腳重新固定好後,他轉身從櫃子裡拿出拉珠與潤滑油。
趴在床上的童瑤看不見周圍的狀況,她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蛋兒被陳毅鳴扒開,菊花一陣微涼之後便是一股劇痛傳遍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啊!”
陳毅鳴一隻手扒著屁股,另一隻手正拿著拉珠順著肛門插到最深,然後又拔出來,嘴裡還唸叨著“一下......兩下......”
六十下之後,童瑤只覺得自己以後上廁所再也不會便秘了。
夜晚時分,妥斯汀的藥效逐漸消退,童瑤慢慢的感覺到睏乏,渾身疼痛,並且非常非常的飢餓。
陳毅鳴雖然不把童瑤當人看,但養狗還讓狗吃飽呢。
陳毅鳴準備了大塊的牛肉和米飯,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玩具有一點健康方面的問題。
吃過晚飯後,陳毅鳴將童瑤推回了床底,沒過一會兒,被高強度折磨的身心俱疲的童瑤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童瑤睡醒後又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酒足飯飽後躺在床上思量著明天陳毅鳴會怎麼辦的時候,陳毅鳴拿著幾個奇怪的東西走到了她的身邊。
陳毅鳴甩了甩手中那黃色的槍型機器,一邊往裡安裝著粗大的針頭一邊喝童瑤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午飯好吃嗎?”
童瑤點了點頭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沒事兒,明天就上學了,你又是一個不聽話的母狗,所以為了讓你聽話,給你戴點東西。”
“什麼東......你幹嘛?你......啊!”
童瑤話還沒說完,只感覺陳毅鳴在自己的乳頭上輕輕的揉捏了幾下,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陳毅鳴手中那槍形機器便對準了童瑤的乳頭。
輕輕釦動扳機,那又粗又大的針便將童瑤的乳頭貫穿。
之後陳毅鳴居然直接用酒精棉擦
拭起童瑤那受傷的乳頭,疼的童瑤嗷嗷怪叫。
消毒之後,陳毅鳴將一個連接著細鐵鏈的乳環輕輕的給童瑤戴上,之後對另一個乳頭如法炮製。
可能是陳毅鳴故意設計的,連接兩個乳頭的鐵鏈明顯有些短,乳環輕輕的拉扯著還在流血的乳頭。
之後陳毅鳴將那跟粗大的針取出,換了一根小針,像對童瑤的乳頭那樣,輕輕的揉捏著童瑤的陰蒂,然後扣動扳機,貫穿,酒精。
酒精與脆弱的陰道相接觸,那痛苦幾乎可以讓童瑤昏死過去,可這一次童瑤卻只是意識模糊,痛感一絲不落的湧入腦海。
陰蒂穿孔之後,陳毅鳴將陰環給童瑤戴好,然後用一根鐵鏈連接到童瑤乳環中間的鐵鏈,此時這兩條鐵鏈在童瑤的身前如同一個T字,微微拉扯著她最敏感的三個器官。
之後陳毅鳴從櫃子中取出一管藥膏,藥膏的外包裝全是白色,沒有任何圖案和說明字樣,藥膏本身呈粘稠的綠色液體。
陳毅鳴輕輕的將這些藥膏塗抹在童瑤的乳頭陰蒂上,之後便將她推回了床底,不論童瑤如何吶喊,哭泣,陳毅鳴都不理會。
當天晚上,陳毅鳴對童瑤講了很多關於他制定的女奴守則,童瑤也只是敷衍的聽罷便草草了事。
次日清晨,童瑤被胸前與下體的癢感刺激醒,她拼命的想抬起頭看看自己的傷口到底怎麼樣了,但卻總是看不清。
童瑤掙扎著抬起頭的聲音也驚醒了陳毅鳴,陳毅鳴從床上坐起撓了撓頭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十五......媽的,早起真讓人心煩。”
他翻身下床,做了一個這兩天讓童瑤朝思暮想的事情:解開童瑤的束縛。
四肢被禁錮了兩天的童瑤在沒有了束縛之後,先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低頭檢查自己的乳頭與陰蒂。
讓她感到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她發現自己乳頭與陰蒂的傷口居然已經癒合,而乳環與陰環卻徹底的長進了肉裡。
她驚恐的抬頭看著正在給她整理衣服的陳毅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毅鳴一邊收拾著童瑤的衣服一邊說道“乳環和陰環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你想把它們取下來就必須割開你的乳頭和陰蒂。以後你如果不想暴露你淫蕩的本性,最好不要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面前露出你的裸體。對了,中間那條鏈子上我刻了你的名字,你應該會喜歡。”
童瑤低下頭輕輕的將中間那條鐵鏈托起,上面寫著:怕癢的臭腳淫賤性玩具瑤瑤專屬。
童瑤不論如何也不可能拉下臉面去醫院開刀,將這東西取下,那就意味著童瑤的下半生必須戴著這個屈辱的東西,不能找男朋友,不能結婚,真的變成這個該死的傢伙的專屬玩物......錄像帶沒摧毀不說,現在又多了這麼一個東西,想著想著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陳毅鳴沒管正掩面哭泣的童瑤,將疊好的衣服擺在櫃子上說道“你的內褲和胸罩我給你扔了,你下半輩子都不需要那兩樣東西了。其餘的衣服我給你洗好了,襪子沒洗,你再穿一個禮拜我給你買新的。哭完了穿好衣服到客廳吃飯,然後我們去上學。”
說罷,轉身去往廚房。
崩潰的哭泣了一會兒的童瑤擦了擦眼淚,心中想著: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肯定會有機會能逃離這個傢伙的魔爪,到時再和他慢慢算賬!
自我安慰了一會兒,她擦了擦
眼淚,站起身來。
站起來的童瑤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被鐵鏈向兩側輕輕的拉扯著,而陰蒂則是被向上拉扯著,這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被拉扯著的乳頭與陰蒂總是會給她的大腦傳遞一些微弱的快感。
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她穿好了校服,將鞋襪穿好,撅著嘴巴一臉不爽的坐到了客廳的餐桌上。
陳毅鳴給童瑤準備的早餐很豐盛,烤麵包,煎蛋,火腿腸片,培根,牛奶。
童瑤剛剛準備動手要吃,便被陳毅鳴打斷“吃飯前應該幹嘛?嗯?主人沒教過你麼?”
童瑤輕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麵包,抬起屁股站在陳毅鳴面前,之後雙膝下跪,兩手放在膝蓋之上,一臉不情願的說道“感謝主人賞賜瑤瑤食物,沒有讓瑤瑤餓死,並批准瑤瑤可以和主人共進早餐,瑤瑤磕頭謝恩。”
說罷,童瑤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以此來宣洩心中的不滿。
陳毅鳴揉了揉童瑤額頭前那微微鼓起的包說道“你的身體只有主人可以傷害,你自己都不準傷害。如果有下一次,主人可是要懲罰你的......吃飯吧。”
童瑤陰沉著臉什麼也沒說,回到座位上吃起了早飯。
七點二十,兩人才來到學校,路上童瑤因為乳環陰環的不適,走路姿勢變得非常奇怪。
到了教室,童瑤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座位上,時不時的回頭看看陳毅鳴,可陳毅鳴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坐在角落裡,繼續充當NPC的角色。
那自然的神情還童瑤差點以為自己前兩天遭遇的事情都是假的。
前三節課都沒有發生什麼,直到上午第四節課,童瑤褲兜裡的手機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她打開手機一看,是陳毅鳴給她發的信息:吃完午飯到二樓拐角的生物教室。
童瑤疑惑的想了想:生物教室......去哪幹嘛呀?她不禁回頭看了看陳毅鳴,陳毅鳴對著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得到陳毅鳴的確認之後,她也沒再說什麼。
中午吃過飯,童瑤按時來到了生物教室,她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陳毅鳴正低著頭不知在忙活些什麼。
“你......”
“叫主人。”
“......”
“怎麼?你就那麼喜歡被撓腳心嗎?”
“主人,叫我來這兒幹嘛啊?”
“鞋和襪子脫了,坐那兒,腳搭在桌子上。褲子也脫了。”陳毅鳴向教室角落的座位努了努嘴,示意童瑤過去。
“在這兒?”童瑤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啊,在這兒,你有意見?“在這兒萬一......呃......在這兒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對於陳毅鳴這個命令過於激動的童瑤猛的直起身子,乳環與陰環毫不留情的扯了一下她最敏感的三個部位。
“來人就一起玩你唄。怎麼?等我給你脫麼?我給你脫可就是脫光了。”
童瑤抿了抿嘴唇沒說什麼,脫下鞋襪後將運動褲褪到膝蓋的位置,挪著小碎步坐到了角落的座位上,漲紅的臉蛋快要埋到胸口一般。
過了三五分鐘,陳毅鳴拿著幾個試管,一個黑色的細塑料管以及一個小肛塞走到了童瑤的身邊。
她蹲在童瑤身旁,輕輕的拍了拍童瑤的大腿說道“身體再往下一些,腿在搭的高一些,把菊花也露出來。”
童瑤心中知道肯定沒有什麼好事,不過自己目前已經被對方死死的控制住了,也只好照做。
陳毅鳴從
兜裡掏出一小瓶潤滑油,輕輕的將潤滑油塗抹在童瑤的菊花上,然後將這個小型肛塞慢慢的塞進了童瑤的菊花中。
即便是小型肛塞,對於童瑤這種只接受過幾次拉珠開發的人來說也是巨大無比的。
肛塞將童瑤的遍佈神經的菊花撐開,再慢慢合上,異物感充斥著童瑤的下半身,讓她十分難受。
塞好後陳毅鳴又扒開童瑤的陰戶,將那塑料管慢慢插入了童瑤的尿道。
尿道的刺激讓童瑤渾身發抖,她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嗓子裡不停的發出低沉的“呃......啊......”
當塑料管完全沒入童瑤的尿道後,陳毅鳴用大拇指輕輕的摁了一下那塑料管末端把手上的小摁鈕,原本細小的塑料管如同充了氣一般在童瑤的尿道中瞬間膨脹,將童瑤的尿道徹底堵死。
尿道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童瑤差點叫出聲來。
將童瑤兩個排洩器官封好後陳毅鳴說道“作為性玩具,你的排洩也要由主人掌控。今天下午你都不準去廁所了,晚上放學回到宿舍,查完寢之後我要你逃寢出來,到學校後山等我,到時候你就可以排洩了......”說著說著,陳毅鳴慢慢貼近了童瑤的耳朵“尿道塞和肛塞裡有熱能感應裝置,你只要下午把它倆取出去了,我就能立刻知道......你要是敢那麼做,我就用兩個最大號的假陽具插進你的菊花,再用十個尿道塞塞滿你的尿道......”說罷,陳毅鳴轉過臉輕輕的吻了一下童瑤的臉蛋兒。
童瑤心中只覺得萬分屈辱,人生自由被控制,身體被玩弄,如今自己連自己的器官都不能再控制,那自己和貓狗那種寵物還有什麼區別?
陳毅鳴沒心思去琢磨童瑤的內心戲,他轉身將那幾個試管從排列架裡一一取出,每一個試管裡都有一隻上下飛舞的彩色大蚊子,陳毅鳴將一個試管上的封口打開,然後迅速的貼在了童瑤的腳掌。
“這種蚊子是東南亞地區的一種毒蚊子,它不同於咱們北方的蚊子,被它叮一口,那可是會腫起來一大塊的,你不碰那被咬的地方還好,一旦碰了,那可是又疼又癢......我記得下午有體育課的吧?”
童瑤低著頭,雙手掩面默默抽泣,沒有說什麼,也可能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陳毅鳴在童瑤的雙腳各叮了十個腫塊後,才將這些蚊子放回原處,然後對無聲抽泣的童瑤說道“這種蚊子的毒今晚到後山我會給你塗藥膏來解掉。順便說一句,我不希望你對今天下午的折磨產生什麼誤解,你今天表現很好,什麼錯都沒有犯,所以這折磨只是主人拿你的身體器官來消遣娛樂。你作為我的性玩具,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供主人玩弄的,你要趕緊有這種覺悟,知道了嗎?”
童瑤側著頭帶著哭腔恨恨的說道“知道了......”
“嗯,等你腳底的腫塊起來了,就把褲子鞋襪穿好,然後回去上課。”
蚊子的毒性很快,沒一會兒童瑤那原本光滑的兩隻腳丫的腳底就各自多了十個大小不一的腫塊,粉紅色的前腳掌上凸起來白色的小山峰。
童瑤擦了擦眼淚,將鞋襪與褲子穿好,當她站起身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丫上的時候,腳底的癢痛感讓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種癢與撓腳心的癢感完全不同,撓腳心像是純粹的折磨,爆發出無法忍受的癢
感,而這種癢感更像是癩蛤蟆爬腳背,不咬你它噁心你的感覺。
童瑤扶著桌子,咬著牙跟在陳毅鳴的身後,一瘸一拐的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