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學
第一章
我的大學是在吉林省四平市的吉林師範大學上的,那裡地方比較偏遠,放在古代就是被充軍發配才去的東北苦寒之地。我在得到錄取通知的時候和親友打聽,沒人知道四平是哪。上百度一查四平才知道,那裡也不是全無名氣,至少有全國著名的四平市精神病院。
上了大學的人,總有一種賺錢的衝動,不論多少賺了就行,於是在課餘時候去市裡找工作。所幸大學課節很少,空餘時間大大地有。我在四平市幾經周折才找到一份工作,卻不是家教一類,因為我所學專業不是初中高中所學課程,所以沒法當家教,即使我想當也沒人要。我找到的是一份半公益性質的工作,幫助照顧沒有條件入住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工資也只有可憐的一月200元,名義上還是政府出資呢,也不知我算不算是國家公務人員?還好時間上沒有限制,因為我要照顧的人也只是住在家裡,我的任務就是什麼時候有空勤著去幾趟別讓這傢伙一時神經把自己玩死就好了,當然,這話是給我活的工作人員私下說的,表面上我的工作是全面照顧好他的生活起居。
第二章
星期五,工作正式開始。我被一個不知什麼部門的副主任我叫李阿姨的帶到一幢破爛的小樓前。
李阿姨一路上交代我,分配給我照顧的是一對夫妻,他們還有兩個孩子。丈夫叫陳國志,妻子叫金秀珠,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女孩是姐姐,叫陳洋,男孩是弟弟,叫陳曉東。要說這一家人還真是可憐,陳國志小時候有一次隨家人去與四平相鄰的內蒙古草場玩,一個人鑽到了圍欄裡,驚了馬群,也驚了自己,從此精神失常;妻子金秀珠本來是正常人,而且據傳言是北朝鮮偷渡過來的,不知怎麼落下了戶口,卻也因為一個人無依無靠無奈嫁給了這個精神病人,說到這裡,李阿姨還小聲告訴我,這金秀珠據說是偷了丈夫家裡的錢給匯回了朝鮮貧困的父母家裡,為此,被精神錯亂的丈夫和公公、婆婆不知輕重的反覆毒打,不知什麼時候竟是也被打得患了抑鬱性精神失常。所幸生下的一對兒女看起來是遺傳的她沒瘋前的基因,卻是雙雙精神正常。
去年,公公、婆婆相繼去世,留下了這麼一對神經錯亂的小夫妻倆和一個7歲一個5歲的兩個幼子。經濟拮据的家庭也無力承擔兩個人的治療費用,一家人只好就待在家裡,接受政府的救助和每月補貼。
當然了,從今以後又多了個照顧他們的人,就是我
第三章
按了門鈴,很快有人來開門,李阿姨神色如常的走進門去,我卻大吃一驚,不為別的,只因開門的這個看起來是金秀珠的女人卻是個不大不小的美女。我不禁心中暗暗可惜,像這樣的美女如果在我們學校,那多多少少也是被眾人追捧的嬌嬌女,不想卻在這樣的一個苦難的環境裡被活活逼瘋。
李阿姨向我介紹了一家四口,並且囑咐他們以後要聽我的話,就離開了。
我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這個照顧要從哪做起,索性做起了家務,先幫他們整理整理房間吧。做飯的事情我是做不了的,不過還好金秀珠雖然精神失常,但做飯還不成什麼大問題,至於買菜,樓下的菜店老闆可憐她,也不會騙她那點小錢。
我一邊整理房間一邊暗想,也不知精神病發作
到底是什麼樣子,這些年還真沒見過。很快,我就不需要再去猜想了,因為陳國志親身示範給我看了。
第四章
起因是電視裡的一串馬蹄聲,雖然小姐弟倆立刻閉掉了電視,可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陳國志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隨後又飛快的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大喊:“馬!馬!”小姐弟倆嚇得躲到一旁,金秀珠看起來頗有經驗,默默的走過來抱住丈夫,趴在他耳邊說:“不怕,不怕,你不也是馬麼,你怕什麼?”
我聽了這話一愣,陳國志卻是恍然大悟一般,“對了,對了,我也是馬,不怕,不怕”。說著,竟四肢著地一邊學著馬叫一邊爬了起來,看神情甚是開心。
爬著爬著,陳國志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拉過妻子和孩子,把她們都按趴下,一臉認真的囑咐:“快趴下,我們都是馬,是馬最好了⋯⋯”。之後還有一大串不明所以的話,我就聽不大懂了,不過看著這滿地爬的一大家子,我不禁好笑,幸好這一家人兩個大人都是精神病,也不在乎丟不丟人的問題,小孩子也只當是個遊戲,一家人爬的不亦樂乎。
第五章
不想,很快我就樂不起來了,只見頭馬轉了一圈又爬了回來,一眼看到我,竟爬過來要把我也按趴下。
我急忙把他推開,連連解釋:“我不怕馬的,我也不是馬,我⋯⋯”情急之下,我急中生智,“我是馬伕!我是個馬伕,所以我不怕馬。我也不是馬!我不用和你們一起爬。”
看著他疑惑的神情,我有點忐忑,不知道這個解釋能不能讓他滿意,我是真的不想為了這200塊錢的活計還得學馬在地上爬。如果真解釋不通,我也只好不幹了。
還好,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疑惑的問我:“馬伕?”我急忙點點頭,心想,我這個解釋也不算錯啊,他們一家子是馬的話,我來照顧他們,可不就是馬伕?
陳國志果然放過了我,不過接下來的事卻嚇了我一跳,陳國志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背上,還對我說:“馬伕要騎在馬身上,要不然小心叫馬群踩死嘍!”
瘦弱的我如何經得起三十多歲強壯無比的陳大哥一拉,當時踉蹌著趴到他的背上,我剛要站起來,陳大哥卻不許,狠狠的對我道:“別亂動!”說著一馬當先爬了起來,後面一雌二幼三匹小馬也緊跟著爬了過來。
第六章
我騎在陳大哥背上,一時也不知自己是什麼心情,有些惶恐,有些不安,還有些——興奮。隨著時間的逝去,轉眼已是在小小的客廳裡爬了八圈,我也漸漸的安下心來,反正也沒有人看見,我索性開始細細體會胯下騎個大活人的感覺。
都說人都有凌駕於他人的慾望,我感覺我的慾望在最短的時間內無限的膨脹起來,那個⋯⋯下體的某個部位也在逐漸的膨脹起來。臉上的表情也由一開始的惶惶不安變成現在的受之坦然。
不知不覺的,我眯起了眼睛,手也不知什麼時候抓起了陳大哥的衣領,微微後拉。全身心的投入到馬伕的角色。
又過了一會,在大約第十二圈的時候,陳大哥有些支持不住了,動作開始不利落起來。這讓陷入沉醉中的我有些不爽。
陳大哥突然停了下來,也驚醒了沉醉中的我,這時我才注意到,陳大哥的臉上已經見汗,兩個膝蓋因為要承受我的重量而
磨得通紅,我急忙站了起來,雖然心裡還對那略微發硬的後背有些依依不捨。
第七章
然而,神經病人的心理果然不是正常人所能夠揣摩,陳大哥見我站起來毫不猶豫的一把把我拉住,想要再把我按到他背上,卻可能也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和膝蓋有些撐不住,斜眼一看,立刻開心起來,拉過我一把按到趴在旁邊的金妻子背上,之後還用力拍了下金秀珠的屁股示意她爬在前面。
被按坐在金秀珠背上時,一股巨大的快感從胯下傳來,我只感覺她的腰肢每一絲肌肉都是彈性十足,她的後背每一寸皮膚都是光滑無比,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一種錯覺——彷彿她的腰天生就是為了托起我的屁股而生的,她的身體與我的下體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契合。
那一瞬間,我從尾骨“疏”的一下一直麻到脊椎。我實在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一下子暴發出來。
這下子,即使我再臉皮厚,也實在不好意思在待下去了,急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第八章
當天晚上,我在宿舍裡一邊洗弄髒的內褲,一邊回憶白天的經歷,總感覺有些不真實,直到我拿起內褲再次聞了聞,確定了那熟悉的味道,才終於確認白天的一切不是虛幻的夢境。
寢室兄弟又在窗口拿望遠鏡評論對面女生寢室哪個女生最正點、身材最好,哪個腰最細,我卻怎麼也提不起興趣,腦海裡全是白天胯下秀珠姐那纖細的小蠻腰。
我想我是墮落了,我清楚自己腦子裡充滿了邪惡,總是止不住產生一個又一個誘人的想法,偏偏這些想法都有實現的可能。在那個昏暗的房間裡,除了精神病就是小孩兒,我做任何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即使他們說出去我都不怕,誰會相信精神病的話呢?可是,良知⋯⋯去,還是不去?那一夜,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第二天,是星期六。“為什麼是星期六呢?難道老天也給我製造機會讓我再去麼?”這個念頭閃過之後我不禁自嘲的一笑,這就叫做自欺欺人了吧。
怎樣也好,當我站在秀珠姐家門口的時候,我明顯的發現我的雙手已經出賣了我的心理。至於為什麼不說是雙腳出賣了我的心理⋯⋯,因為我剛剛是打車過來的,呵呵,看來我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啊,搖頭苦笑。
第九章
敲門進屋,是弟弟曉東開的門,秀珠姐看到是我來了一愣,接著好像在掩飾什麼似的迅速低頭跑了過來。
我隨手關上門,從兜裡掏出早上買早餐時順便買的兩塊巧克力遞給曉東道:“曉東乖,拿去和姐姐一人一個。”小孩子可能從來沒有人給他買過零食,竟是興奮得不得了,姐姐陳洋也十分開心,捧著個巧克力捨不得吃。
秀珠姐正蹲在我面前給我找拖鞋,此刻,如果我低頭看她的臉的話,會發現她臉上浮現出的那一絲感激。然而我沒有注意,我的全部心思都被秀珠姐那光滑的脊背所吸引,嬌俏的臀部,把蹲在地上的秀珠姐勾勒得彷彿一尊神像,散發著令人虔誠的光輝。不過,此時的我卻只想把這尊女神推倒。
“推倒⋯⋯,推倒⋯⋯,推倒⋯⋯”
一聲聲蠱惑的聲音在心底想起。
無法控制的,我伸出手去,無比自然的按在秀珠姐的頭上,輕輕的向前一推。沒有感到一絲阻力,秀珠姐就順著我的手勢伏在地上,像一匹雌伏的小馬
。
我連拖鞋也沒換,就光著腳騎坐到秀珠姐的背上,那是一種征服的快感,是男人對女人自遠古以來不朽的征服情節。
我沒有看到的是,背向著我的秀珠姐眼中一絲淚花閃過,卻在看到兩個孩子歡快的笑臉時,瞬間轉為堅定和毅然。
第十章
騎著秀珠姐一路爬到客廳,我看到陳大哥正在搭積木,他大概只有5歲孩子的智商。
看到我,陳大哥也十分高興,一下推倒積木跑了過來,叫道:“馬伕!你來啦?”
馬伕,這個昨天還讓我沾沾自喜的名稱今天卻讓我不爽起來,“以後不要叫我馬伕”我說道。陳大哥看我突然間嚴肅有些害怕,弱弱的問我:“那,我叫你啥呀?”
“叫我主人!”我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既然下定了決心,我就豁出去了,反正也玩了,不如玩個痛快。
“主人⋯⋯”陳大哥爽快的叫道,他顯然分不清“馬伕”和“主人”有什麼區別,或許在他眼裡,對於自己這匹馬來說,馬伕本就是主人,二者沒有任何區別。
我微笑著點點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動作無比自然。接著胯下一摧,示意秀珠姐馱我向臥室爬。之所以去臥室,是因為我想實驗一下昨天夜裡某些邪惡的想法⋯⋯。
第十一章
來到臥室,我坐到床上,對陳大哥和秀珠姐說,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好啊!主人,玩遊戲。”陳大哥高興的叫道。
“好的,主人。”秀珠姐也輕聲回答。
“我們也要玩。”兩個小傢伙也吵著要玩遊戲,這可讓我有些為難了,他們還太小了,我真的不想傷到他們。只好連哄帶騙:“你們還太小了,等洋洋和東東長大了再一起玩遊戲好不好?”
窮人家的孩子早立事,兩個孩子雖小,卻十分聽話,答應只在邊上看著。
看著兩個小傢伙委委屈屈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突然,我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大家都能玩的遊戲——抓瞎。所謂抓瞎,就是一個人把眼睛蒙上做瞎子,用手去抓其他人,抓到誰,誰就做瞎子繼續抓。不過,我的抓瞎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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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將抓瞎做了一下改良:我來做職業瞎子,我抓到誰誰就給我做馬,我就騎著馬接著抓,直到抓到下一匹馬。當然了,兩個小孩子被抓到不算,抓到姐姐的話由媽媽代替,抓到弟弟的話由爸爸代替。
遊戲很快開始。或許是我真的沒有天賦吧,抓了5、6分鐘才勉強扯住了弟弟曉東的衣角,真不容易啊,有馬的時代來到了。
接下來我反而不著急了,反正胯下有腳力馱著,我自己也不累,索性慢慢抓來。可誰知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我心態平緩下來後藉助著馬能看到的優勢反而越戰越勇,一會功夫已經是挨個抓了一次,當然,實際上只是在陳大哥和秀珠姐之間輪換著騎,不過饒是這樣我也高興萬分。須知就是騎的那一瞬間最是動人,而我這樣頻繁的換騎,就會頻繁的感受那動人的一瞬,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第十三章
許是胯下馬兒體力已經下降,雖然四人仍是十分興奮,可換馬的頻率明顯降下來。我雖一直蒙著眼睛,可是跨下卻感覺得到兩匹馬在轉彎和加速時均已微微顫抖,不過,玩到性頭上的我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了,仍是催馬不止。
終於,在胯下陳大哥的一記回馬槍
之下,我再次成功抓住了一個。
我站起身來準備換馬,只感覺手中的嬌俏人兒一個矮身鑽到我的胯下,還帶來一股女兒家特有的幽香。
蒙著眼睛的我沒有看到,旁邊秀珠姐正滿臉驚詫的看著我,原來鑽到我跨下的竟然是年僅7歲的陳洋。興奮中的我卻也沒有感覺到這一回的馬兒卻是比秀珠姐的還要纖瘦,加之陳大哥與秀珠姐腰部相差極大,讓我剛從陳大哥背上下來,一時感覺不太靈敏,只是興奮的催著跨下馬兒快跑。
7歲的洋洋被我壓得手臂微微顫抖,眼裡卻滿是興奮,還不時挑釁似的看一眼弟弟。我也因為之前秀珠姐也是累的渾身顫抖,對這匹馬兒不正常的顫抖混沒在意。
第十四章
洋洋畢竟是太小,即使用盡全力也沒有秀珠姐全身無力時爬的快。
我很快感覺到其中不同,疑惑的問了一句:“怎麼了?怎麼這麼慢?”
說著,摘下了眼罩。看到被我騎在身下的竟然是洋洋,我不禁目瞪口呆。
想想剛剛我居然騎著年僅7歲的洋洋爬了客廳半圈,我也禁不住對洋洋的毅力感到驚訝,要知道我再瘦弱也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啊,也有100多斤的坨呢。
洋洋卻是對自己的成績並不滿意,聽到我問“怎麼這麼慢”,以為我對她不滿了,委屈的搖著我的手臂,學著爸爸媽媽的叫法對我說:“主人哥哥,對不起,洋洋太笨了。”
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安慰她了。憋了半天竟憋出一句“不要緊,以後加油就好”,說完,自己卻臉紅不已。
洋洋到是非常高興,撲上來親了我一下,我的臉,更紅了。
第十五章
快樂的時光恍如匆匆流水,轉眼已是半個學期過去。這半個學期裡,我享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快樂,但我也一直全身心的投入到對這個家庭的照顧中去,權做是對自己良心的一點補救和安慰。
政府給陳大哥一家的救助大約每月500元,可是對一個四口之家來說真的是杯水車薪。除了正常的水費、電費、物業費、冬季供暖費等等開銷之外,他們每月的伙食費只能剩下區區300元,平均到每個人不過70幾元。因此,我每個月都在自己不多的生活費裡節省出100元補貼給他們家用,而我的200元工資更是一到手就直接交到秀珠姐手裡。
我再也沒有幫秀珠姐做過家務,因為我閒暇的時間大多用來教兩個孩子讀書識字,我甚至從廢品收購站買了一整套小學生的課本,挨科教給他們,從秀珠姐感激的神色裡,我也漸漸的對秀珠姐是否真的瘋了而產生懷疑。
不過,關於秀珠姐的另一個發現到是驗證了一開始李阿姨的傳言,通過長時間的接觸,我發現秀珠姐竟然不能流利的說漢語,我想,也許秀珠姐真的是北朝鮮逃過來的也說不定呢,早就聽說朝鮮那邊窮的像我國的建國初,號稱拉一車饅頭過去就能換一車女人回來。這些年在東北三省偷渡過來的朝鮮人早已不在小數。
秀珠姐大概是因為沒有機會和別人交流,只能在電視上學漢語的原因,所以只能聽,卻不會說。也難怪秀珠姐沒有出去找份工作,會不會有人用精神病且不說,單是秀珠姐一開口說話就容易讓人發現不是中國人而被遣送回國。
這一天,我感覺我必須想想辦法了。
第十六章
我漫步在大街上,一
邊漫不經心的瀏覽著街邊的小攤床,一邊仔細的思考著還有沒有什麼賺錢的路子,好再幫幫秀珠姐一家。
我的思緒有些混亂,因為今天一大早到現在就一直不順。上課遲到被老師點了名,在陳大哥家裡玩的時候,被陳大哥馱著撞到了床角,這讓本就心情不好的我氣憤莫名。看著陳大哥像以往惹我生氣時一樣跪到牆腳裡我也沒有解氣,一瘸一拐的摔門而出。
閒逛了一上午,我也沒有想到什麼賺錢的路子,腿上還有些淤青,但早就感覺不到疼了。
我在街邊的餛飩鋪吃了頓午餐,吉林的餛飩還是很純正的,皮薄餡大,湯美肉香,真讓人恨不得把舌頭也吞進去。
一邊吃著,我無意間回頭一看,發現老闆娘正在櫃檯上用金色的紙疊著什麼,細細看來,好像是北方人上墳燒紙用的那種金元寶。留下心來的我仔細的觀察老闆娘的疊法,很快學會了個大概。我眼睛一轉,似乎發現了一條目前可用的賺錢方法,為了驗證可行性,我立刻結了賬,轉身跑到隔壁不遠的壽衣花圈店。
老闆見我過來敢忙打招呼問我買什麼,我指了指貨架上成袋裝的紙製金元寶,問老闆這個怎麼賣?老闆告訴我2塊5毛錢一袋。
我又問老闆,這都是你們自己疊的麼?老闆告訴我不全是,因為快到清明瞭,他們用貨量比較大,多數是在外面進的。
我於是心裡有了底,問他我也想做這個,你能出到多少錢收?老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低頭思考了一下,回答道:“2塊錢一袋。”
我又問,如果我在你這裡拿紙,疊好了再給你,你願意出多少錢呢?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自己買紙肯定沒有老闆專門幹這行的買的便宜。老闆笑著說:“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挺有頭腦,這樣吧,我現在用貨量大,就按成本價給你紙,5塊錢一打,1000張。”
第十七章
因為省錢的緣故,我沒有打車,當走回秀珠姐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鐘左右。
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配了一把秀珠姐家的鑰匙,此刻也不用秀珠姐開門,我徑自打開門進屋,卻沒有聽到熟悉的打鬧聲,也沒有人過來接我,我不禁有些奇怪。
邁步走到客廳裡一看,我內心忍不住一陣悸動。
原來陳大哥、秀珠姐還有洋洋和東東一家四口都跪在牆腳一動不動,小洋洋和小東東顯然早就支撐不住了,雙手都墊在膝蓋下面,以減輕對膝蓋的壓迫。
我是真的感覺有些對不住他們了,陳大哥由於智商只有5歲孩童的樣子,加上兩個孩子還小,以前沒少做過錯事,而以前一旦他們做錯事之後就主動跑到牆腳跪著,我一般也不會讓他們超過5分鐘就把他們拉起來,畢竟我對他們也是心懷愧疚。可是這次我摔門而出沒有讓他們起來,他們竟然真的一直跪在那裡等我,要知道我從早上出去到現在差不多近5個小時的時間,我想他們到現在大概連中午飯都沒吃吧。
我急忙把他們一一拉起來,讓秀珠姐趕快去給大家做飯。
坐到床上,看著被我原諒後陳大哥一家開心的樣子,我開始頭一次仔細認知起我在這個特殊家庭裡的地位了。
第十八章
自從我不停的掏錢補貼他們一家家用開始,秀珠姐就對我愈發溫柔,加之我一直給兩小上課,秀珠姐每每給我整理衣服時,儼然一副
賢妻模樣。
而我給兩小上課,也讓兩小對我倍加崇拜,竟時常以我偶爾能騎坐他們一次而引以為傲,若能馱得我走上客廳半圈,那便是向另一人炫耀數天的資本。
至於陳大哥,不知是哪一根神經又錯亂了,自從當初的“馬伕”事件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我的專屬坐騎的身份中去了,以至於我騎別人的時候他都會好一頓不樂意,唯恐在我面前“失寵”了。細細想來,今天的一幕也絕非偶然呢。
不一會兒,秀珠姐將飯菜做好,兩小顯然是餓壞了,蹦蹦跳跳跑過來吃飯。我也笑著坐到秀珠姐懷裡,享受著秀珠姐溫柔的餵飯。
這說起來又是另一番典故了,且聽我細細道來⋯⋯時間大約是兩個月前吧,那是我第一次留下來吃飯,為的是給陳大哥過生日。不想大家落座之後卻尷尬的發現沒有多餘的凳子給我,以往我一來要麼騎背要麼坐腰,也從來沒有想過大家一起坐著的問題,這樣一來大家就誰也不敢坐下了。照理說事情也不難解決,反正大家也是騎坐慣了的,讓陳大哥趴下給我做椅子,他自己拿個盤子在地上吃,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反而會以此為榮。可是今天卻不行,畢竟是給人家過生日啊,結果到好,壽星被我騎到屁股底下,那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讓兩個孩子做凳子我也自是萬萬不肯,秀珠姐到是願意給我做凳子,可我心底埋藏的一絲對秀珠姐的憐愛卻最終讓我下不了這個狠心。最終,在秀珠姐的一再勸說下,我們彼此進行了一下妥協,就演變成了現在的秀珠姐坐凳子上吃飯,我坐在秀珠姐的腿上吃飯。一來二去,隨著我和秀珠姐的感情日篤,秀珠姐偶爾拿飯來餵我,我也不拒絕。
第十九章
飯後,我將我的賺錢小計說給了大家,又仔細教了幾遍金元寶的疊法,並且定下了獎懲機制:四個人各疊各的,我每天驗收,驗收結果當天疊的最多的,將在當天的遊戲時間擁有與我同乘一馬的殊榮。這在幾人看來無疑是十分了不起的榮耀,秀珠姐雖然未必以此為榮卻也樂得被我擁在懷中,騎馬同遊。因此,積極性無疑是高的,以致在我第二天的驗收中所有人的成績都出乎我的所料,秀珠姐一個人就疊了1400多個,洋洋和東東分別疊了800多和600多,就連我本來沒算在內的陳大哥都耐著性子疊了500多。
這個結果讓我十分高興,高興的結果就是在之後的遊戲時間玩的越加放縱,按照獎懲制度,我擁著體態豐腴而皮膚滑嫩的秀珠姐,一同騎在陳大哥身上,與兩個孩子玩起捉迷藏。由於玩的太開心,我也忘了今天陳大哥要馱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以致雖然玩的和以往是一樣的時間,陳大哥卻在遊戲結束我和秀珠姐站起來時累得一下子癱倒在地,呼呼喘氣。我和秀珠姐先是一愣,繼而相視一笑,秀珠姐向我吐吐舌頭,扶著陳大哥休息去了。我也搖頭一笑,今天確實玩的有些過頭了,不過秀珠姐那吐舌頭的可愛模樣可是越來越吸引人啦。
第二十章
次日一早,寢室的兄弟問我選修課報的是什麼,我才突然想起,最近流連於秀珠姐家有點樂不思蜀的感覺了,竟連這學期網上選修課報名的事都忘到腦後,急忙感激的對同寢兄弟道謝:“嗚呼呀⋯⋯若非吾兄點醒,險些誤了大
事。”言罷,一臉慚愧奔往網吧去也。
打開報名系統一看,熱門課程早已人滿為患,即使一些傳說中老師是老好人的冷門課程也已經報滿人數,剩下的小鳥三兩隻基本上都是出了名的老師嚴。
這時,我看到一個剛剛報夠人數的課程,人數正好達到最低的5人下限,叫——米爾頓?艾瑞克森理論與NLP技術初步研究。我反正也是無從報起了,索性就點了它吧。點選完畢,我也就不把這事再放到心裡,開開心心的去往我的世外桃源去了。
來到陳大哥家,一進屋,我驚訝的看到當初介紹我來的李阿姨正坐在屋裡。急忙走上前去詢問究竟,深怕李阿姨不用我了,雖說不用我了我也可以自己來,但那樣名不正言不順不說,誰知道再派來的別人會不會發現我的端倪啊。
一問之下,我在放下心來的同時也在暗暗鬱悶。我雖然沒有被“辭退”,可是當地政府因為看我一個人照顧這麼一大家子,不知出於什麼考慮竟然又派了一個人來幫我。
這叫我怎能不鬱悶?你要照顧我就給我加錢就好了嘛,何苦再派一個人來呢?這樣大家都不方便不是?
可是我心裡雖然這麼想卻不能這麼說,在幾經推卻發現無法改變事實之後,我也只好嚥下這顆苦果。心中感嘆,今後的好日子,怕是要一去不復返嘍!
第二十一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悶悶不樂。即使秀珠姐一家百般討好我,也是提不起多大興趣,反而越發感到巨大的失落。
今天,選修課已經開課了,果然不出所料,去上課的包括我才5個人,看起來還有1個人沒來。不過上課的內容確實大大出乎我的所料,原來這科課講的竟然是頗為神秘的催眠學。
講課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講課全無新意,只會照本宣科,難怪好好的一個催眠學小熱門課程會起了米爾頓?艾瑞克森理論與NLP技術初步研究這麼個一聽起來就枯燥無比的名字。
出於興趣,我也認真的聽著這枯燥的課本朗讀課程。米爾頓?艾瑞克森是著名的催眠學大師,也是催眠學理論界的知名人士,號稱史上最偉大的催眠學大師;NLP技術是與大名鼎鼎的約翰?葛瑞德齊名的催眠理論界大師理查?班德勒創立,也是在催眠界佔有突出地位的技術理論。
正聽著課,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看起來是最後一位同學到了,老師雖然不喜歡被打斷卻也無奈讓她進來。
我抬頭一看,應聲而進的是一個梳著馬尾辮的美麗女孩兒。女孩對上課遲到打斷了老師顯然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匆忙在靠門邊的座位就近坐下,而這正是我的旁邊。
女孩往這一坐就帶著一股處子的清香撲鼻而來,這絕不同於當下一些護膚品亦或任何一種化學香料。古有聞香識美人之說,可見每一個美女所帶的體香各不相同,這個女孩的香味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大概可以劃分成甜豆奶油香型,或許不準確,但總之就是讓人聞起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的那種。
小聲與她交換了姓名才瞭解到,她原來還是大一的新生,名叫田田,是國際經貿系的,也是因為忘了報名而不得不選的這個冷門。在聽到我和她遭遇一樣的時候,小姑娘忍不住哧哧的笑了起來,又怕老師聽到,急忙堵住嘴,這樣一來,我們的陌生感被迅速打破,距離
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上完課後,我們又彼此留了QQ號才告別離去。
第二十二章
我不客氣的將錢全部揣在兜裡,沒有立即給秀珠姐,笑話,就算要給也要等新來的那人來了我再給,到時候我給了看他好不好意思不給,他要是給了,嘿嘿⋯⋯我一陣偷笑,事關到我的幸福,說什麼也要把他給擠兌走。
不管我怎樣不願意,這一天也終於來到了。
頭一天下午,李阿姨就通知我今天要帶新來的幫手來認門,也讓我今天趕過來大家熟悉一下,以後好方便工作。
我匆匆趕到的時候李阿姨和那人已經來了,我掉著個臉色邁步進屋,不過看到來人我卻一愣,都說無巧不成書,這個跟著李阿姨來的幫手正是我前兩天在催眠選修課上認識的小美眉田田。她看到是我也是一陣驚訝,不過我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和她招呼,李阿姨一看我倆認識也就不多說了,只交代她以後都聽我安排,多向我學習就走了。我心中卻壞壞的想,要是都聽我安排⋯⋯嘿嘿。
不過既然是熟人我原來的擠兌計劃就顯得太過明顯了,不好執行,看來我還得另想它法。
很快,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第二十三章(插圖)
此計說難不難。
自田田來了以後,我利用在這個家庭裡的特殊影響力,暗暗囑咐秀珠姐不做任何家務,也不買菜也不做飯,我則是一有空就給兩小上課,再則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做家務不是?
就這樣,一家四口全部的家務活都堆到了田田一個人身上,她每天只要沒課就把全部時間都投入到這裡,每天早起晚歸做飯不說,光是收拾房間就夠她受的,畢竟這四口人的玩鬧能力那可不是蓋的,外加我偶爾的友情客串,最終結果就是無論田小美女則樣努力,房間也從來沒有乾淨利索過。
對於這一成績,我頗為滿意。看來田小師妹忍不住自己離開的日子已經指日可待了。
不過,這一場一邊倒的冷戰並沒有以我的最終勝利而告終,一次意外的情況將事情引入了另一條人生的岔路。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一家四口和我玩的瘋狂之後都累的不行,當然了,此刻有外人在場我自然帶他們玩的正常遊戲,好在一家人也對我言聽計從。玩累之後小四口人在秀珠姐的帶領下回臥室午睡去了,我也在客廳沙發上迷迷糊糊的陷入半睡眠。田美眉保姆角色盡職盡責,我們玩的時候她就在洗四口人外加我帶來的衣服,我們睡了她才開始收拾房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來,喝了口水後坐在那醒神。
忽然一眼看見沙發另一邊小田美女也在甜甜酣睡,粉紅色的絲衣將小美女纖細的腰肢襯托得倍加窈窕,略微露出的一條細縫更是將小美女嫩白的皮膚凸顯得格外誘人,嬌小卻豐滿的臀部在在修長光滑的大腿映照下飽滿得似乎要跳起來,最讓我口乾舌燥的是她趴在那裡,一張完美的背部鞍形美圖隨著緩慢的呼吸一起一伏,恰似緩慢行進的駿馬,韻律十足。
都說衝動是魔鬼,那一刻,我魔鬼了⋯⋯
第二十四章
我小心的向她走去,深怕一不小心把她從睡夢中驚醒。我走到跟前,這個睡美人依舊酣睡。
如果直接壓到她的身上,很有可能把她驚醒,那樣我將非常難堪。
不過危機和慾望都能讓人產生急智,我一伸手將上衣
脫下來,拿在手裡,擺成是要給她蓋件衣服的樣子,這樣,她即使突然醒來,我在她未完全清醒之前就迅速跳下來,她也只會以為我是從沙發另一邊爬過來給她蓋衣服的,說不定還會對我說謝謝呢,嘿嘿⋯⋯。
解決好後顧之憂,我再不猶豫,雙眼貪婪的望著她的美背,輕輕的跪在沙發上,再分腿跨過她的腰間,緩慢的坐了下去⋯⋯。
大概是猶豫過於激動,我沒有計算好距離,坐下的位置有些偏後,正坐在了她嬌挺的小屁股上,那一瞬間的彈性彷彿讓人整個陷了進去。一陣舒服之後,我又緊張的看了看她是眼睛,見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才放下心來。小坐片刻,我又忍不住貪心想再坐一下她的腰,再次確認她沒有醒來後,便忍不住往前挪了挪。
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樂極總歸要生悲,古人誠不欺我。
我輕輕的一挪不要緊,不知道碰上她哪塊癢癢肉,她一頓輕抓後竟翻了個身,而我由於就跪在她腰間兩側,她這一翻身正好壓住我一條小腿。我此時這種姿勢怕弄醒她沒法解釋,撤又撤不出來,早慌了神,身體直直的跪在那裡,正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想想自己的貪心,真是自討苦吃啊⋯⋯。
第二十五章
想到以後還要和她一起上一個學期的選修課,點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可讓我怎麼做人啊?
想起選修課我突然心中一動,這傳說中神神秘秘的催眠學到底是不是真的,想來既然能被世界所承認應該不至於虛假吧?那眼前這種情況,顯然田田已經陷入至少是淺度睡眠了,我若是能將她引導入深度睡眠進而把她催眠或許真的能解決我現在的窘境呢。
說幹就幹,時間不等人,她要是突然醒來那我就說什麼都沒用了。我慢慢的向她的背上趴去,這回到不是為了佔什麼便宜,主要是為了夠到她的耳朵,催眠的效果越靠近耳邊越好。雖說不是為了佔便宜,可趴到她的背上時還是感覺到那柔軟的人肉床墊給自己帶來的陣陣快感。
趴在她的耳邊,我儘量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輕的說:“田田,你好⋯⋯請安靜的沉睡,你現在正在母體的懷抱裡,你的每一處肌膚都感覺無比放鬆⋯⋯,接下來是頭部,無比的放鬆⋯⋯,接下來⋯⋯”。
我照本宣科的為她做了一次深度睡眠的外力引導,也不管起沒起作用,便按照老師講的開始命令語輸入,這就像電腦黑客入侵後留的後門,傳說中被留下後門的機器就淪為黑客的禁臠,專業術語叫“肉雞”,呵呵,當然了,我更希望她能成為我的“肉馬”。
第二十六章
我繼續照本宣科:“現在我從1數到10,我每數一個數你都將感受到無盡的快樂,數到10後你的快樂將達到極致,那時我將說一個詞,聽到我這個詞後你將立刻進入催眠狀態,以後也是如此。”
我略微做了下停頓,“,Mon cheval。”我故意說的是一個法語短語,意為“我的馬兒”,之所以不說漢語是為了避免一旦成功,今後某一時刻她被別人無意間說出這個詞而催眠。
一切結束後,我緊張的盯著她。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我彷彿度過了一個世紀,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她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朵異常美麗的微笑,那一刻,我幾乎要歡呼,按照老師所講,她的這
個微笑就是在快樂達到極致時所展現出的微笑,也就是說,我的催眠成功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檢驗一下自己的成果。
“向左翻一下身”,我輕聲的命令道。
她果然應聲而動,輕輕的向左翻了半個身位,把我被壓的發麻的小腿露了出來。
哼,竟然壓的我腿都麻了,難受死我了。既然催眠成功了,我也不忙著站起來了,反而大模大樣的坐在她的身上,反正我發麻的腿現在想站也站不起來,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我渾然忘了是誰先坐到人家小姑娘背上的,只是恨恨的想,既然是你壓的我腿動不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跪到地板上,雙手支地”,我再度命令道。這一次她的動作略慢,大概是還被我壓住的緣故吧,我也沒有多想。
我心裡沒有顧忌,行為也就肆無忌憚,乾脆也不從她身上站起來,就騎在她的腰上任她艱難的從沙發上爬到地上。她雙手支地後,我的腿就要沾地,可右腿一碰地就一痙攣,正在發麻又吊不住腿,一發力又是一陣痙攣,想了想,我索性將雙腿架到她的肩膀上,由於坐的靠後,兩腳正停在她的嘴邊,我忍不住用腳趾碰了碰她薄薄的嘴唇,說實話,腳上除了涼涼的軟軟的以外沒什麼感覺,心裡卻一陣暗爽。
心中又不免暗暗感嘆,想不到,我也是悶騷之人啊⋯⋯!
第二十七章
都說男人的野心和慾望會伴著男人的一生。
野心越大,慾望也就越大,足夠的野心會不斷滿足男人無限膨脹的慾望,而反之,無限膨脹的慾望也會刺激男人去滋生追求權利、金錢以滿足自身慾望的野心。
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將相被色慾所羈,多少一時豪傑為情所困。我也曾嘲笑商紂酒池肉林的昏庸,也曾譏諷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無道。
然而,當我真正面對一個任我予取予求的絕色佳人在我胯下承歡的時候,那胸中燃燒的那赤裸裸的慾望終於讓我一瞬間感受到,身為君王,要在絕對的權利下做出別人評價的所謂“昏庸”與“賢明”的抉擇是何等的困難。當你只要動一動念頭,那彷彿是造物主偏愛所塑造的完美精靈就要卑賤的伏在你的身下,對你婉轉承歡的時候,那一切的道德、廉恥、禮儀等等人為約束的東西彷彿都不再重要,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慾望。
那天下午,我迷醉在無限的慾望當中,不知人在何處,明月何鄉?在那充滿粉紅色光線的回憶裡,我只記得,我放縱的將自己的高潮,發洩在一張充滿溫暖溼潤的丁香小口之中。
之後,便在沙發上甜甜睡去,一覺天明。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秀珠姐溫柔的呼喚中醒來,振了振手臂,只覺得精神抖擻,全身輕鬆。
昨天誤打誤撞之中,不僅解決了一個後顧之憂,還將小美女田田(我自己給她起的暱稱)變做了絕代妖嬈的豔麗小馬,尤其是最後關頭我抓住她的頭髮恣意放縱的銷魂,實在是讓自己不敢相信這是一貫以來老實巴交的自己所幹出來的。
“Mon cheval”,我在口中默唸了一遍,這是我昨天催眠時所留的“後門”,一定要牢牢記住,因為關係到以後的性福生活呢,按照NLP催眠學理論,初期一段時間,只要被留下“後門”的人身在睡眠當中,不管是深度睡眠還是淺度睡眠,聽到了當初
被輸入的“命令語”,就會自動進入深度睡眠進而迅速轉入催眠狀態,而一旦催眠次數增加到一定程度,被催眠者的身體和大腦甚至會形成潛意識層次的條件反射,那時候,即使沒有身處睡眠狀態,一聽到“命令語”也會立即被催眠。
可惜的是,我不知道這個過程需要多少時間,也就是說,今後我要玩的時候,無論是想要騎誰,都要先等田田小美女睡著了,將她催眠後再玩才能放心。
第二十九章
既然解決了後顧之憂,我的賺錢小計又要提上議事日程上來了,如今有了田小美女的加盟,工作人員隊伍又再度壯大,加上我已經有6個人了,工作效率提高了將近三分之二,隨之而來的就是本人腰包日漸鼓起,每個月除了給秀珠姐一家改善伙食外還能有所結餘,著實令我欣喜不已。
不知是由於被我催眠的原因還是什麼,田田最近一段時間對我格外纏粘,師兄長師兄短的叫個不斷,無論是她們社團活動還是有校放電影,她總是跑來找我一起去,弄的我寢室兄弟還以為我終於開竅找了女朋友。
雖說奇怪,可有個嬌俏可愛的小美女圍著你轉總是讓人感覺不錯的,那偶爾的撒嬌、其他人羨慕的目光以及不經意間的一些小曖昧總是讓生活充滿了驚喜。
唯一遺憾的就是每次想要騎的時候,總是要先等這位可愛的小師妹睡著了才可以,即使她有課不在的時候我也不敢玩,生怕她竄了課突然跑進來。
可是不會有人天天大白天睡覺的。
這一天,我坐著無聊,看到秀珠姐彎腰拖地時的柔美曲線又忍不住想騎了。
看了看蹲在衛生間洗了一上午衣服的田田,我動起了心思。
第三十章
“田田”,我叫道。
“什麼事啊師兄?”田田直起了腰,一邊用雙手輕輕敲了敲早已痠痛麻木的雙腿,一邊跑過來問我。
“先別忙了,快過來休息一會吧。”看到田田一臉疲憊的樣子我也有些心痛。
田田見過關心她顯得很是高興,“我還不累呢,師兄,就是腿和腳稍微有點麻。”田田顯然沒有說實話,從她剛才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她的腿和腳何止是稍微有點麻那麼簡單,應該是已經開始脹痛才對,任誰這樣蹲了一上午也受不了。
“我說別幹了就別幹了,”我板起臉命令道,“過來趴在床上,我給你按一按,要不明天腿和腳可能會腫呢。”這我一點都不是嚇唬她,我的母親就是中醫,我從小也多少受了一些薰染。
田田顯然也是怕真的腫起來,見我說的堅決,略一猶豫,也就走了過來,乖乖的趴在床上。
我叫秀珠姐拿了些酒精,酒精可以活血化瘀,配以中醫推拿對寒性肌肉勞損有奇效。坐在床邊,輕輕的捲起田田的褲腿,露出裡面白皙肉感的小腿,我均勻的將酒精撒上幾滴在手心,快速摩擦幾下後,在她英挺的小腿上撫弄起來,田田顯得很是舒服,從那緊咬的嘴唇、微微顫抖的肌膚和偶爾一蜷的腳趾頭就可以看的出來,她很享受那來自骨髓的快感。我將她翻過身來,順次向下按摩,在去掉田田腳上的襪子時,我不禁一陣失神,世上竟有如此完美光潔的一雙小腳,彷彿每一寸肌膚都是白玉雕鑄,當真纖若蔥白、嫩弱楊柳。
再下手時,我已顯得有些顫抖。
第三十一章
我用雙手撫上那雙完美的小腳
,心中暗暗感嘆,造物主果然偏愛男性,因為他賦予了男性欣賞如此美麗的難得機會,而女性卻不得不面對男性那蒲扇般時時傳來惡臭的大腳。所以男人看到女人總是欣喜的撲上去,而女人看到男人總是厭惡的推開。
我將食指插入她的腳趾縫裡,輕輕的揉捏,五個腳趾依次揉捏一遍後,捧起她的雙腳用指背輕輕的刮她的腳底板,可能是感覺有點癢,她下意識的把腳往回一縮,又慢慢的伸了回來,我順勢直接把這對小腳拉入懷裡,輕輕放在我的腿上,這樣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抬頭一看,田田已經睡著了。我慢慢的將她的雙腳放在床上,拿出一條毛巾被為她蓋上。毛巾被大概是洋洋的,蓋在她身上略有些短,蓋住了身體卻把腳露在外面,那淡黃色的毛巾被下面露出的一雙玉筍似的纖足在床單的掩映下,愈發顯得晶瑩剔透,讓我有一種呵護在手裡,含在口中的慾望。
不過我終歸沒有那麼做,又拿出一條枕巾,我為她蓋住雙腳。
輕輕的趴到她的耳邊,說出我幸福的咒語:“Mon cheval!”
第三十二章
可能是被我在耳邊說話弄得有些癢,田田在睡夢中不滿意的撅起了嘴,那薄薄的嘴唇在亮晶晶的小臉蛋上顯得嬌豔欲滴,我忍不住將嘴唇輕輕的壓了上去,四片嘴唇相貼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幸福湧上心頭,貌似這是我的初吻吧,也不知是不是也她的初吻。
無數次從書上的描寫中看到對吻的描述都是“甜蜜”的吻。我原以為那指的是心理的甜蜜,直到此刻我才體驗到,原來吻真的是甜的!無論是鼻子嗅入的她的呼吸,還是舌尖品嚐的少女的津液,都是真真實實的香甜無比。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古人說的真好,太有道理了。小平同志也說嘛,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看來前輩先驅的經驗理論我還要多多學習啊!
我的一番作為屋裡眾人都是視而不見,洋洋和東東在屋裡做我留下的習題自是不提,陳大哥不經我允許時絕對是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看電視,也不知哪來的這麼大毅力,至於秀珠姐更是目不斜視,用拖布拖了一遍後,又伏下身去跪在地上用手拿著抹布擦起地板。
第三十三章
秀珠姐渾圓的臀部被緊身的清潔服勾勒得愈發嬌挺,我微笑著走了過去,對秀珠姐道:“秀珠姐一個人擦地很沒意思吧,我來陪你好不好?”說著,也不等秀珠姐回話便分開雙腿騎坐在秀珠姐光滑的背上,將兩隻腳別在秀珠姐大腿後面。秀珠姐嗔怨的看了我一眼,當真是風情萬種,見我已經坐好,只有無奈的馱著我繼續擦地。
都說勞動者才是最美的人,這話果然不錯,讓胯下的美女馱著你做家務果然是人生一大快事,那從上往下看美女做家務的樣子也是世間一大景緻啊。
在客廳與廚房之間有一道不高的門檻,這是北方建築特色的產物,即使在樓房當中也有許多家庭保留了這一地方建築特色。秀珠姐擦完客廳轉戰廚房的時候,來到門檻卻有些為難,本來這個門檻只是個形式,又底又矮早已沒有了擋水擋塵的實際意義,可如果是趴在地上,而且背上還有一個人的話,那這道門檻就無疑天塹了。
我故意安穩的坐在秀珠姐背上也不起來,想看看
秀珠姐能不能過這個門檻,其實這時候只要秀珠姐開口讓我先下來,等她過去再騎,我也是不會在意的。可誰知秀珠姐可能是領會錯了我的意思,見我不下來,也只是焦急的想辦法,全沒有開口的意思。她不開口,我自然樂於舒服,說實話,我現在坐得正舒服,還真不想動彈呢。
第三十四章
不一會,秀珠姐彷彿是想到了辦法,馱著我轉身爬向客廳的茶几。來到茶几旁邊,秀珠姐一隻手扶著茶几邊上,一隻手背過來扶著我防止我摔倒,之後一用力,竟馱著我站了起來,只不過腿雖然站了起來,腰還是彎的,而我一隻腳被秀珠姐握在手裡,身體則安穩的騎跨在秀珠姐背上,由於剛才的動作弄的我身體有些偏後,坐的不太舒服,我將另一隻腳也伸到秀珠姐手裡,兩隻腳像踩著兩個馬蹬,借力向前一蹭,便穩穩的坐在了秀珠姐柔軟的腰部,之後俯身拍了拍她的臉蛋以示嘉獎,對於她的機智和時時為我著想的心思我很是滿意。
秀珠姐得到我的嘉獎也很開心,儘量將頭抬起,腰部下塌,努力形成天然的馬鞍狀,想要讓我坐的更加舒適。幾步跨過廚房門檻之後,秀珠姐索性也不再跪倒,就這樣馱著我先擦起了廚房操作檯。
畢竟我也是100多斤的份量,秀珠姐被我騎了一道,裡裡外外轉了好幾圈,又要顧著手裡的活兒,又要小心不能太過直腰把我滑掉下去,不大一會兒已經香汗淋漓。我見了心中有些不忍,可著實捨不得屁股下這舒服的小肉墊,四顧一打量,我又有了主意。(貌似我總有餿主意,汗~~)
第三十五章
不用問,能代替秀珠姐的當然只有床上正熟睡著的小田田啦。雖然田田體格嬌小,坐起來沒有秀珠姐那麼豐腴肉感。可人類的征服欲總是讓人樂於欺凌弱者,把那嬌小的身體騎在胯下,那種顫顫巍巍彷彿隨時都會支撐不住自己的感覺,也會喚起人類深深埋藏於骨髓裡本能的慾望。更何況,現在的小田田,可是個絕對服從於我的小田田,說起來,我還是個處男呢,嘿嘿⋯⋯某男邪惡的壞笑中。
“田田”,我一邊示意秀珠姐馱我向床邊走,一邊輕聲呼喚。田田果然應聲而起,我繼續招喚:“爬到我的身邊來,田田。”沒有一絲猶豫的,田田立刻爬到床邊,停在我的面前。“好的,田田真乖,現在,脫下你的連衣裙。”我繼續誘惑,好像一個陰險的魔鬼,既是在誘惑著她,也是在誘惑著自己。田田果然背過身去,輕輕的脫下了她的連衣裙,露出一張光潔美麗的後背,和⋯⋯後背以下的部分。
人在精蟲上腦的時候總是會忽略一些細節,比如說——田田脫衣服時居然自己選擇了轉過身去,以及,背向我的方向一張委屈的緊緊咬著下唇的小嘴。
匆忙跳下了秀珠姐的背,我不忘囑咐秀珠姐回屋休息。
隨後,雙眼冒光地欣賞起脫下衣服後小田田稚嫩卻充滿無限誘惑的身體
第三十六章(插圖)
我的田田小馬兒今天穿的格外美麗,當然,我指的是脫掉那礙眼的連衣裙後。粉紅色的小內褲象徵性地遮住兩瓣粉臀間細細的一線,失去遮擋後小馬兒修長纖細的大腿也顯得格外性感迷人,乳白色的胸罩顯示出田田內心的純真,卻在此時讓我這壞人備受誘惑。
我有點不敢相信這匹乖巧
的趴在我的面前的小馬兒是真的屬於我的。或許是夢,也說不定呢?不過我不打算用那愚蠢的掐自己一下的方法來檢驗,還不騎上去,偏要把自己弄醒,當我是傻的麼?
我伸出雙手微微顫抖的搭在小馬的屁股上,忍不住從田田性感的後背一路吻到脖頸,到臉蛋,到耳垂。我感覺到田田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了。隨著一路吻,我的身體也從後面爬上了田田的背,我趴在上面,示意田田前進,而我依然捨不得鬆開口中含著的性感的小耳垂兒。絲絲秀髮迷亂了我的雙眼,我也懶得撥開,只在那亂拱亂蹭,心裡又亂糟糟地泛起處男的心思——這就是傳說中的耳鬢廝磨了吧?
田田的身上當真無一處不性感,即使我盤在田田大腿上的兩個腳背也感覺陣陣光滑柔嫩,細膩得令人髮指。在田田顫抖的爬行中,她的後背、大腿與我的肚皮和腳背一陣摩擦,性感的小臀部更是由於發力將我的下體夾的陣陣酥爽。我再也忍不住如此海量的雌性荷爾蒙誘惑,略一發力便將早已顫抖得幾近虛脫的田田按趴在床上,下體一滑,便插入一處溫暖潮溼又光滑的場所,原來田田也是早已情動,下體已然溼潤流淌。
抽插中,我一邊吻落田田香腮邊的眼淚,心中卻早已明白,原來,所謂催眠竟一直都是我的一廂情願,而田田只是因為愛我,一直忍受著,不願說出讓我難堪罷了。
(幾經猶豫,終於還是決定讓田田做女主。從明天開始,我將讓田田開始漸漸向女主轉變,由於眾口難調,希望不喜者也不要責怪我。)
第三十七章
那是情動的一夜,先是由我主動,幾次之後田田也越來越放開,開始主動迎合,我驚奇的發現,田田竟能將腰向後折成幾近90度,在被我後入式(也叫騎馬式,沒結婚的可以上網查一下)插入後,竟然還能彎過腰來讓我吻她的唇。在我欣喜的眼神裡,田田開心的告訴我這是她從小跟媽媽練的形體體操,不過田田不知道的是,我眼中的欣喜卻是更多源自於對這副上天賜予我的絕品軟腰而興奮,不知這樣的腰用雙腿一夾會是怎樣的愜意⋯⋯。
一夜顛鸞倒鳳,不禁讓我感嘆春宵苦短。次日清晨,我懷中抱著赤裸的田田,繼續霸佔著秀珠姐家的大床,遲遲不願起來。直到日上三竿,田田實在忍不住一夜裡渾身折騰的汗液沾身的難受,在我的允許下爬起身去洗澡,我也只好懶洋洋的起床。秀珠姐見我起床,急忙跑過來幫我穿衣服,雖然好像是被當成了小孩,不過有美女伺候誰會傻到反對呢?只是此時全身輕鬆的我沒有注意到秀珠姐神色中的幾許茫然和失落。
不一會,田田裹著浴巾出來,儼然一副美人出浴圖,本就潔白細嫩異常的皮膚在上點點水滴彷彿是嫩得滴出了水,我一把摟過田田,把她擁在懷裡,小心的問:“田田,我以前那麼對你,你生每生我的氣?”田田白了我一眼,瞪得我春心蕩漾卻又心中砰砰直跳。“你以前都騎得人家好疼呢,”田田低著頭小聲說,“不過⋯⋯”
一聽還有不過,我急忙用眼神詢問。
“不過要是師兄你喜歡,人家⋯⋯人家以後還讓你騎就是了。”
聽到田田的答覆,我愛憐的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第三十八章
解開了心結,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從那一天以後
,田田就正式成為了我的女友。每天對我更加纏膩,搞得寢室兄弟很少嫉妒了我一番。
我們天天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一起去秀珠姐家。田田很聰明,從來沒有問過我為什麼會騎人,她知道無論我怎麼回答都會尷尬。田田很會討人喜歡,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知道在什麼情況下一定要給足我面子,把我當大爺一樣伺候,讓我在同學面前大大的滿足虛榮心;也知道什麼情況下可以撒嬌耍滑,甚至生點小氣,我也一定不會怪她,反而會更加珍惜她。她甚至有時候會主動誘惑我,比如在一次看完電視劇漢武大帝之後,看到我要騎秀珠姐從客廳回臥室睡覺,她就輕輕的推開秀珠姐,抱住我的腿跪在我的面前撒嬌的說:“父王⋯⋯讓女兒儘儘孝道,伺候父王安寢好不好?”結果就是我興奮的騎上她進屋後,一把把她按在床上,大幹了半夜。
而在秀珠姐家中,田田也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了。雖然她沒有讓秀珠姐一家叫她女主人,可是從每一次騎玩無意中透露出的信息就可以看得出來,玩遊戲時,我可以騎包括田田在內的任何人,可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我都不允許他或她騎田田,畢竟這是我的女朋友了,自己的女朋友讓別人騎,成生麼體統。田田顯然也早就看透這一點,所以對我愈加討好。而秀珠姐,身在革命國家朝鮮長大,顯然不知爭寵要怎麼做,只是在馱我的時候,越發溫柔、體貼。第三十九章我自然是多多尋找機會帶著田田和大家一起玩有關騎的遊戲,潛移默化的引導她接受這個遊戲方式。
田田起初對騎別人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怎麼說也不願意騎到陳大哥身上去,我就只好迂迴作戰。我對大家說,我們一起來玩個遊戲吧,我和、秀珠姐東東一組,田田和陳大哥、洋洋一組,我們來玩騎驢遊戲,輸的一組晚上負責做飯哦!說是輸的一組做飯,其實就等於是田田和秀珠姐誰輸了誰做飯,我不幫忙還好,我要是幫忙肯定是幫著幫著就幫到做飯的人背上去,自己也控制不住。
田田見大家都答應了,也就不好說不玩,而且反正我早有規定,無論家裡玩什麼遊戲,我是隻有騎別人沒有被騎的,陳大哥正好相反,之後被騎,是不能騎任何人的,好在他也樂得被騎,這傢伙自己都把自己當匹馬;而田田則是本人的小女朋友,只有我可以騎她。
見田田答應了,我們便迅速開動起來,兩組組長分別是我和秀珠姐,我們石頭剪子布,我輸了,我就靠牆站著,秀珠姐和東東依次彎腰成驢姿,田田跳上來騎秀珠姐,洋洋騎東東,陳大哥自然一邊站著,然後我再和田田石頭剪子布;如果我贏了,則洋洋靠牆站著,我騎田田,秀珠姐和東東一起騎陳大哥。
第四十章
講完規則,遊戲開始。
要說石頭剪子布我可是很有一套,石頭剪子布實際上玩的是人的心理猜測。大多數人潛意識會第一個出剪子,因為出拳之前都是握著拳頭的,一出來,人們會下意識伸出手指,而剪子和布之間人們又會在潛意識中判斷剪子比較厲害,所以第一個出剪子概率最大也就不稀奇了。
果不其然,田田一伸手就出了個可愛的小剪子。只好撅著嘴彎腰等著我騎,陳大哥也早就和我學會了這個遊戲,不用我說就依次撅
在後面等著秀珠姐和東東騎。我自然不客氣,用力一跳,騎在陳大哥背上,然後雙手撐著陳大哥的背一用力,就挪到田田的柔軟小腰上,真不愧是玩過體操的啊,田田的小腰柔軟的好像沒有骨頭,坐在上面彈性十足,一點沒有騎陳大哥時那種脊椎的堅硬。田田被我壓的微一下沉就很快撐起來,畢竟倒了的話是要再騎一次的。秀珠姐和東東也騎到陳大哥背上後,我開始和洋洋石頭剪子布。
和洋洋玩石頭剪子布我就要玩點技巧了。因為洋洋才七歲,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我的一切推測都不一定起作用。所以,嘿嘿⋯⋯我就故意慢出半拍,反正田田她們都被我騎在身下,也看不到,洋洋從小也沒和外界接觸過,哪知道耍賴這麼高深的學問啊?結果就是一連十把,全是我們騎。直騎得田田嬌嗔連連,叫苦不迭,陳大哥和秀珠姐一家到是都騎的騎,馱的馱,樂在其中。
第四十一章
見田田有些不樂意了,我也急忙見好就收,故意輸了一兩把,反正也不用我被騎。見田田贏了以後一臉興奮的騎到秀珠姐背上,還故意蹭了兩下,我也為自己的策略感到成功,看來田田已經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
就這樣,我們玩了一下午,自然是我贏得多,輸得少,只是偶爾讓田田找一下騎的感覺,這也是故意吊她的胃口,物以稀為貴嘛,越是少少的感覺,才越是讓人珍惜和嚮往。
應該說我的策略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在以後的日子裡田田有時候甚至會主動跳到正在玩耍的陳大哥背上,田田也知道我有些不大願意讓別人騎秀珠姐,所以在不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只騎陳大哥。
起先還是有所收斂的,只是偶爾騎一下,可是慢慢的,見我並不怪罪,田田開始越發放縱起來。有時候一整天也不下來,就騎在陳大哥背上,想去哪就讓陳大哥馱她到哪,吃飯看電視,就讓陳大哥做凳子;做飯、打掃衛生,就讓陳大哥蹲下來,然後騎上他脖子,指揮他走這走那;甚至有一次我看見她上廁所也沒放過陳大哥,因為她一直騎在陳大哥背上,腳上沒有穿拖鞋,陳大哥把她馱到廁所後,她見腳沒地方放,索性讓陳大哥趴在地上,她把雙腳踩在陳大哥背上。
不過,最讓我吃驚的還是另外一次。第四十二章那次是我和同學上網吧包宿後回來,由於玩的不開心,我走的比較早,到秀珠姐家也就早上4點多還不到5點。我在樓下就看到樓道里聲控燈居然是亮的,不過我也沒有在意。一進樓道我就聽見一個男人粗壯的喘息聲,這讓我很是奇怪,於是我悄悄的走上去,看個究竟。誰知,一看之下卻讓我目瞪口呆,原來田田竟然正騎著陳大哥在樓道里爬樓梯!
因為上樓梯有傾斜角度,很難坐得穩,田田為了坐的更舒服,竟然騎到陳大哥背部快要靠脖子的位置上,腳上套著一雙拖鞋,用修長的大腿牢牢的夾住陳大哥,還不時的拍拍陳大哥的腦袋,小聲說:“駕”。
我看到這一場景不由好笑,田田竟是比我更加上了癮,至少我還不至於瘋狂到冒著被別人發現的危險跑到樓道里來玩。
可能是被我弄出的聲響嚇了一跳,田田一下子從陳大哥背上跳了下來,回頭一看是我,才拍著嬌挺的小胸脯,好頓吁氣。不過很快又撲了過來,抱著我的胳膊
搖晃,讓我陪她一起玩。說實話,我心裡很是意動,可是真的可以麼?第四十三章見我猶豫,田田又是好一頓搖晃,用她那小胸脯在我胳膊上上下亂蹭,弄的我心裡直癢癢。想了想,其實我也早就想過騎人爬樓道,可是一直沒敢,加之今天包宿一夜又乏又累,還從學校走了一個多小時到這裡,早就沒了力氣,秀珠姐家在六樓,這樓梯還有好幾層,我索性豁出去了,就玩一把刺激的。
想好了,也不再猶豫,一把拉過田田,抬屁股坐到陳大哥背上。田田特意坐在我的後面,讓我可以舒舒服服的坐著,背靠著她軟軟的胸脯,兩腳搭在陳大哥肩膀上,穩穩當當,一點也不用使勁。
田田加上我足有將近200斤,陳大哥和田田也不知道一早上玩了多久了,現在再馱著我們兩個爬樓梯顯得很是費力。不一會,嘴裡已是氣喘如牛。我有些不好意思,有心下來自己走,田田卻是不管不顧,還興奮的用手拍著陳大哥的屁股,小聲喊著:“駕!駕!”我見陳大哥雖然氣喘吁吁,卻是十分開心,也就不再管他,舒適的靠在田田懷裡,半閉著眼睛,享受著騎人的快感第四十四章不一會,陳大哥終於爬到樓上,秀珠姐見到我騎著陳大哥,靠在田田懷裡,當時一愣,不過很快反映過來,蹲下來給我解鞋帶,解完後就蹲在我面前要馱我進屋。
我看著蹲在腳下的秀珠姐,不禁為她的溫柔賢惠而感嘆,我能同時擁有溫柔的秀珠姐和可愛的田田真是我的幸運啊。不過同時,我也發現了一點點秀珠姐小小的異樣,那就是最近秀珠姐明顯對我積極了許多,以前都是我主動去騎,她才會讓我騎,可是最近她開始不時的有主動要我騎的情況。看起來,秀珠姐不是不會嫉妒啊,只是以前的生活環境讓她不知道怎麼爭寵而已,呵呵,既然有兩個女孩願意爭著伺候我,我自然沒有什麼不樂意。蹬掉鞋,一分腿坐在秀珠姐肩膀上,讓她馱我進屋。田田看了秀珠姐一眼,也催促胯下的陳大哥進了屋。
我的感覺果然不假,秀珠姐真的是學會爭寵了。第二天我上完晚課回來,竟看到秀珠姐在樓下等我。一番生硬的漢語加上肢體的解釋之下我才明白,秀珠姐原來要自己揹我上樓呢。我呵呵一笑,雖然不大想老在樓道里玩,以免被人發現,可是難得秀珠姐一片心意,而且秀珠姐為了討好我,竟然把我買給她和田田之後一直不好意思穿的情趣內衣穿了出來,真是讓我有些欲罷不能。第四十五章(過度章節,不喜者跳過)
提到我買情趣內衣就要說說前段時間的賺錢小計了。自從做了一個學期的“摺紙”生意後,我已經積攢下了七八千快錢,看起來好像很多,其實一點都不多,畢竟平均到每人每月才200多塊錢。恰巧學校周邊新建成的大學城,我就通過一個相熟的老師走內部關係租了一個位置較好的門市下來,因為我知道,這種地方即使自己不做生意,將來轉租給別人也是必賺,我花了所有的錢一起租了兩年份的,以至於根本沒了做其他生意的錢。好在老天助我,一個月後,周邊門市的生意全部陸續被人包了下來,生意很快火爆異常,我立刻貼出轉租廣告,很快以2萬8千元的價格把門市轉租了出去,回過頭自然忘不了給那個老師些好
處,除此之外我只留下了3000塊錢和同學合夥開了個學生包伙快餐店,剩下的就全部用來買了學校周邊的那些農村泥草房,幹嗎?當然是等著學校或者大學城擴建時再賺一筆啊!
自從快餐店正常運轉之後,雖然不是日進斗金,但日常花銷卻也是綽綽有餘。人說保暖思淫慾,我生活不愁後就開始在玩樂上動腦筋,田田和秀珠姐的一大堆情趣內衣就是明證。第四十六章從走神的思想中回來,我開始欣賞起秀珠姐第一次穿情趣服裝的美麗。披肩的長髮,帶有朝鮮、韓國人獨有的細膩,裸露的背部光滑而美麗,立尖的高跟鞋凸顯女士的高雅。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秀珠姐一聲甜甜的呼喚:“主人!秀珠背您上樓。”說是背,可是她卻分明四肢著地趴在樓梯臺階上,大概是總結了陳大哥的經驗,秀珠姐儘量把頭部和胸部放低,讓身體在一個水平線上,以讓我坐的平穩,騎的舒服。
盛情難卻,美人恩重。我也只好微笑著跨坐到秀珠姐背上,任她載我上樓。在秀珠姐背上與在陳大哥背上截然不同,尤其是秀珠姐穿露背裝的時候,光滑細膩的腰部托起我的身體,彈性十足,讓人感覺彷彿坐在雲彩裡,片刻便沉迷其中,而呼吸間腰部的膨脹更是刺激著我蠢蠢欲動的下體。不知道為什麼,騎的時候我特別喜歡用胯下去感受被騎者的呼吸,感受那輕微的顫抖,和不經意間的蠕動,每每此間,我就特別興奮。
畢竟秀珠姐是女人,沒有陳大哥那樣的力氣,雖然我並不胖,但男人骨架重,怎麼說我也有100多斤的份量。秀珠姐爬到三樓已是有些顫抖,光滑的秀背上也滿是汗珠。可能是感覺我有些往下滑,秀珠姐努力的抬起臀部,使身體基本保持水平。
到5樓時,我明顯的感覺到這是秀珠姐的極限了。第四十七章到5樓時,我明顯的感覺到這是秀珠姐的極限了。因為秀珠姐手臂早已無力撐起壓在她身上的我,飽滿的胸部已經垂到地上,甚至在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水漬。
我急忙站起來對秀珠姐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秀珠姐見我起來又是自責又是失落,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抱住我的腿,也不說話,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祈求。
我知道秀珠姐是想討我喜歡,不想我有哪怕一點點不高興,她不善言辭,只好這樣表達心意。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這樣僵持下去,萬一五樓的人家出來看到就不好了,只好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再趴下去。
秀珠姐見我答應滿眼感激,急忙又俯身趴在樓梯臺階上。我按了按秀珠姐的腰,可能是因為沒有了力氣,秀珠姐的腰柔軟的要命,彷彿一塊剛蒸熟的發糕,讓人感覺可以一按到底。
輕輕的坐在秀珠姐的腰上,我臀部一沾秀珠姐的腰,突然有了注意,心念一轉間,索性將雙腿也抬了起來,盤到秀珠姐光滑的大腿上,這樣無疑重量又大大增加,秀珠姐早已是強弩之末,一旦身體撐不住,自然也就沒法馱我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