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情敵當廁奴
在李非和林輕雪結婚時候不久,男主人不再滿足於僅僅和自己的妻子做愛。他想要對昔日的情敵展開報復。不久之前他在奴隸市場上看到了他昔日的同學原鑫,他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機會。沒花多少錢,他就買下了這個奴隸,在填表格時,他在擁有形式上寫下了夫妻共用,並在擁有人一欄填上了自己和妻子的名字,在奴隸工作一欄填上了“廁奴”。在填寫時,他感覺到一陣興奮,小腹下面湧起一股熱流——他似乎能想象到這個當年跟他爭奪愛人的男人,在自己胯下努力工作的樣子了。
他下單後不久,原鑫就被放進一輛貨車,運送到夫妻兩人的住所。在和奴隸市場的工作人員交接後,原鑫被放置在夫妻兩人的臥室中。看到昔日的同學,三個人的表情各異。原鑫看到他的兩位主人都是昔日的同學,心中有難以置信和對未來的恐懼,不知道兩個人會怎樣對待自己;林輕雪看到昔日追求過自己的同學被丈夫買回來做廁奴,感到驚訝的同時,心裡隱隱約約明白丈夫會怎樣使用他;至於李非,他心裡滿是報復當年情敵的快感,還有在自己妻子面前使用他的滿足感——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在昔日情敵的嘴裡排洩了。
原鑫在被拉到臥室裡的前幾天,沒有得到任何水的供應,同時,給他提供的飯菜還格外的鹹,他被告知,除了男主人的小便,他不會得到任何液體的供應。這種做法當然是為了調教廁奴,逼迫他適應喝尿。剛開始,廁奴原鑫當然不願意喝自己昔日情敵的小便,這是一種多麼屈辱的做法!但是,他無法抵抗生理上的痛苦,到了第三天,他就撐不住了,同意喝男主人的小便。此時正式一天的傍晚,聽到這個消息,李非心裡滿是愉悅。他很清楚,大部分廁奴撐到第三天都會投降,這基本上接近人能忍受的極限。他第三天一下午都沒上廁所,就是為了給自己昔日的情敵提供一份量大味美的飲料。
拉著自己的妻子,男主人來到了自己的臥室。廁奴被關在一個開放式的鐵架上,他的手腳都被固定住,無法逃脫,只能小範圍的活動。膝蓋也被鐵鏈鎖住,保證廁奴只能呈跪姿,頭顱的高度大概在人的腰部左右,這是很明顯的廁奴的姿勢,很便於主人使用。在被確定為廁奴後,奴隸市場就已經拔光了他的所有牙齒——方便主人排洩,防止廁奴在被使用時,咬傷主人或者拒絕服務。看到原鑫已經妥協,同意喝自己的小便,李非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他得意洋洋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在昔日的情敵面前展示了自己碩大的陽具,由於興奮,此時他的陰莖已經強烈充血,顯得非常巨大,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陽具插入了原鑫的嘴裡,徑直捅到廁奴的喉嚨,同時用雙腿把廁奴的頭牢牢固定住。這種做法給廁奴帶來了強烈的痛苦,陰莖上殘留著尿液和精液,帶著濃烈的騷味,再加上人的喉嚨十分脆弱,直接被陽具接觸,本身就十分痛苦。原鑫十分想嘔吐,但是男主人的陰莖堵住了他的喉嚨,他連嘔吐都做不到。李非看了下被夾在兩腿之間的廁奴,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輕輕放鬆,積攢了一下午的尿液,如同泉水般從龜頭中湧出,直接進入廁奴的喉嚨。
廁奴原鑫是第一次喝尿,那種痛苦真的是難以形
容。他呼吸困難,同時感受到喉嚨的異物感,再加上屈辱痛苦的心態,使得他開始強烈掙扎。但是,他的手腳,膝蓋都被固定,頭的力量怎麼可能比得上男主人雙腿的力量,使得他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只能給正在排洩的主人提供更多的快感。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兩分鐘,他感覺好像過去了一年。終於,男主人把所有的尿液都從膀胱中轉移到了廁奴的胃裡,他感到全身一陣輕鬆,同時還有心裡那種難以言說的愉悅。他鬆開了雙腿,要求原鑫把自己龜頭上殘留的尿液舔乾淨。看到這位昔日的同學不太願意,他拿出了一根鞭子,對著廁奴足足抽了三十鞭,抽到原鑫磕頭求饒。這才慢慢悠悠地把陰莖再次放入他的口中,享受著口舌侍奉。完畢之後,穿上褲子,拉著妻子的手揚長而去。
不知不覺,已然過去了五天,這幾天,李非的小便全部是排洩在原鑫的嘴裡了,他已然漸漸適應了喝尿的生活。經歷了上次的鞭打,他也知道每次主人排洩完,要用舌頭把主人的排洩器官清理乾淨,這是廁奴的責任。出於報復自己情敵的心理,男主人每次使用原鑫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妻子拉過來,要她在旁邊旁觀。這種做法的好處很多,既能滿足報復情敵的快感,還能羞辱廁奴,增強他的奴性,而且還能把妻子心中對原先同學的一些殘留的好感破壞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一個天天含住陰莖,喝小便的男人呢。雖然廁奴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但是男主人還想他做到更多,想要開發更多的功能。
在原鑫成為廁奴的第六天,臥室中搬進來一個新的廁奴,就放在原鑫的旁邊。這個廁奴的到來給原鑫帶來了一些危機意識,他意識到哪怕是喝尿,他也是有競爭對手的。果不其然,隨著新廁奴的到來,原鑫被使用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沒有辦法,這個新廁奴的功能實在是強大。他每次喝下男主人的小便前後,都會做“感恩祈禱”,感謝主人為自己提供飲料的恩德;他的舌技也更好,經常舔的男主人發出舒爽的呻吟,甚至直接高潮,將精液射進他的喉嚨。這樣過了五天,原鑫慢慢感到受不了了,因為他漸漸每天只能喝到男主人起床後的那一次晨便,其他的小便都給了新廁奴,人每天攝入水分過少是十分痛苦的。他開始哀求男主人每天更多地在他嘴裡小便。到了這一步,主動權牢牢握在了男主人的手裡,李非心裡的得意難以言說,情敵不但每天喝下自己的小便,還要懇求自己多拉一點。他向原鑫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就是其實精液也含有水分,同時含有很多的蛋白質,如果原鑫願意為他口交,他的精液也能彌補一部分水分的攝入。這種要求讓原鑫十分痛苦,畢竟精液更為粘稠,水分少,而且異味重,同時,獲得精液的整個過程,也讓廁奴十分屈辱。但是沒有辦法,當水多的時候,人們不會去喝尿,當尿都喝不上的時候,精液也只能接受了。
從這一天開始,原鑫就接受了為男主人口交的任務。男主人是一個惡魔,他的性慾十分強烈,妻子林輕雪並不能完全滿足他,他常常要在奴隸口中發洩。很明顯,情敵是一個很能刺激男人虐待欲和性慾的對象,他幾乎每天都要在原鑫的嘴裡高潮一次。
即便如此,原鑫仍然感
到水分不足,畢竟僅憑每天一次的精液,和早上起來的晨尿,還是不夠喝的。他向昔日的情敵磕頭祈求,希望得到更多的尿液供應。這恰恰是男主人希望的,他順勢提出來一個方案,就是保證對他的“飲料”供應——無論是什麼樣的形式,尿液也好,精液也好,月經也好;但是相應的,廁奴原鑫要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無論多麼變態。這個方案原鑫無法拒絕,他同意了這個不平等條約。雖然,作為廁奴,原鑫是無法反抗的,即使不願意,男主人也可以把他的大小便灌進他的胃裡,但是把昔日的情敵調教成心甘情願吞嚥自己大小便,甚至磕頭求他多拉一些的廁奴,更能滿足他的虐待欲。
在這份不平等條約簽訂後的第一天,男主人在他嘴裡小便的次數就提升到了一天三次,作為回報,廁奴原鑫也開始進行“感恩祈禱”。男主人會在排便前,先聽他念一分鐘的祈禱詞,再等他磕頭三次,懇求之後,才把陰莖伸進他的嘴裡。這種過程全程都是廁奴原鑫自願進行的,沒有任何強迫,這種調教讓男主人的虐欲得到了滿足。同時,女主人也加入到這場有趣的遊戲中。在這個過程中,她既有一點不情願,也有一點興奮。在丈夫的要求下,妻子現在每天也有2-3次使用原鑫進行小便。
第一次使用原鑫的時候,林輕雪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在男主人的目光注視下,她褪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看著自己臀部下面雙眼都被矇住的廁奴,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上去。女孩子這些天都是使用廁奴大小便的,使用起自己的老同學也顯得不那麼緊張。她用陰唇壓在廁奴的嘴上,輕輕蠕動,示意他提供服務。經過訓練的原鑫不再像剛進來時那麼青澀,他張開嘴努力包住女孩兒的花瓣,同時伸出舌頭,刺激女孩兒的排洩器官,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尿液。經過廁奴的努力,女孩兒的便意顯然被刺激起來了,由於敏感部位被柔軟的舌頭不斷舔舐,她的臉變得又紅又燙,看著站在她身後,抱著她的丈夫,女孩子的渾身都開始發燙,皮膚變成誘人的粉紅色。她已經不是處子,更不是第一次使用廁奴小便,此時沒有什麼猶豫,就將小便釋放到身下廁奴的嘴裡。由於女孩子的身體結構和男人不同,尿液噴灑出來,廁奴吞嚥起來更為困難,原鑫是第一次為女孩子服務,顯得很不適應,嘴沒有把陰戶完全包住,有少量液體漏了出來,流進了他的脖子裡。他感到腥臊的尿液流的滿臉都是,嘴裡鼻子裡裡全是女孩子下體的味道。
好不容易尿完了,林輕雪並沒有立刻站起來,她已經很熟悉服務的流程了,默默地等待著廁奴舔舐乾淨自己的陰戶。果不其然,她臀下的廁奴剛剛吞嚥下她的小便,就開始清理她的下體。女孩子很愉悅地感受到那個肉乎乎的舌頭再次伸進了她的陰道,開始嘗試舔舐乾淨她殘留的小便,這注定是一個令女孩子無比舒適的過程,柔軟的觸感刺激女孩子的陰道分泌出黏黏的液體,也一併流入廁奴的嘴裡。林輕雪甚至希望這個過程永遠持續下去,她在心裡想,這不能怪自己,應該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這種感覺:下體被溫柔的舌頭伺候,這在肉體上是令人愉悅的享受;同時,自己的排洩物被人當做寶物,每一滴都
要吞嚥進肚子裡,這種心理上的美妙滋味,更是令人瘋狂。
終於,廁奴舔乾淨了女孩子下體流出的所有液體,林輕雪拽住他的頭髮,把他從自己胯下拉了出來,讓這個滿臉都是液體的廁奴,從她的臀下離開。原鑫此時已經懂得了“感恩祈禱”,磕頭感謝女主人賜予他聖水。男主人全程抱著自己的妻子,欣賞著這一美妙的場景,妻子在廁奴頭上排洩並高潮的過程,同樣令他感到愉悅。他從背後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問她:“我們老同學的舌技怎麼樣?”
這種問題帶有明顯挑逗的意味,刺激著女孩子羞恥心。她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只能將頭埋入自己愛人的懷裡,裝鴕鳥來回避這種問題。妻子的嬌羞顯然更增男主人的得意感,畢竟,妻子剛開始是很不願意使用廁奴進行排洩的——正常人都會覺得這是無比瘋狂的一件事,現在她屈服了,靠在自己的懷裡,乖乖地使用廁奴,還達到了高潮,這種征服感令他陶醉。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拽住昔日情敵原鑫的頭髮,拉到了自己的胯下。廁奴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他立刻叩頭,祈求男主人賜予他聖水。這令李非感到滿意,他熟練地脫下褲子,將陰莖插入了原鑫的嘴裡。這一次,不用命令或者強迫,廁奴自覺地開始用嘴前後吮吸起主人的陰莖,同時,舌頭不斷舔舐龜頭。很快,男主人有了便意,他用力地拽著廁奴的頭髮,雙腿夾緊廁奴的頭,放鬆肌肉,大量的小便從陰莖中噴湧進廁奴的喉嚨。廁奴原鑫已然適應了這種排洩方式,在吞嚥主人的小便同時,還能繼續吮吸陰莖。不一會,男主人的小便全部進入了廁奴的腸胃,他開始發洩自己的性慾——剛才妻子的享樂刺激了他的慾望。他毫不憐惜胯下的廁奴,純粹把他當做發洩慾望的玩具,不斷用陰莖衝擊廁奴的喉嚨。這給原鑫帶來了很大的痛苦,他現在已經適應了一點這種折磨,學會在被深喉的時候,用舌頭纏繞主人的陰莖,這樣既能減緩衝擊,降低喉嚨的不適感,還能刺激主人的性器官,使得高潮儘快到來。當然,對於男主人來說,深喉廁奴的時候,能享受更刺激的服務是最好不過了。終於男主人達到了高潮,他將腥臊的精液全部射入情敵的喉嚨,然後享受著廁奴原鑫的清理工作。在讓兩位主人都排洩完還達到了高潮後,這一場噩夢似的經歷終於結束,廁奴原鑫帶著一肚子的體液,在鐵籠中沉沉睡去。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一個月。時間有一種可怕的魔力,它能讓人適應各種情形,使得人們對此習以為常。經過訓練,女主人林輕雪接受了使用廁奴的事實,她已經很熟練地使用廁奴,這其中包括曾經追求過自己的同學原鑫。確實很難以置信,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現在可以很熟練地在自己的同學嘴裡排洩,沒有任何不適感,有的僅僅是愉快。而原鑫,作為廁奴,也能很熟練地吞嚥各種口味的“飲料”,同時讓飲料的提供者滿意,那些無比屈辱,他過去想都不會想的事情,他也都習慣了;在條約簽訂之前,他甚至磕頭懇求自己的情敵提供更多的尿液給他喝。雖然如此,仍然有人對現狀不夠滿意,男主人李非希望對廁奴更高程度的開發,讓他做更卑微更下賤的事情,更為徹底地摧毀他的尊
嚴,對於這種想法,廁奴原鑫是無力抵抗的,他只有享受的權利;而妻子雖然擁有參與決策的權利——但是她幫助自己老同學的願望很淡薄——擔心這種行為引起丈夫的反感,而廁奴自甘墮落的行為摧毀了她心中殘留的好印象,廁奴給她帶來的快感,又讓這個女孩子在內心深處隱隱渴望這種“開發”。
隨著一具“木馬”的到來,廁奴原鑫痛苦但是稍顯平靜的日子被打破,他被告知要承擔一項新的功能,就是夫妻兩人做愛時的潤滑劑——在兩人性愛的時候為兩人服務。按照條約,這種變態的要求廁奴也得無條件同意,當然,廁奴已經漸漸習慣於主人的各種變態要求。在木馬運來的當天,夫妻二人就忍不住要使用這個性玩具來創造更多的快樂了。
原鑫是在傍晚被關入木馬中的,他被放置在馬肚子裡,這個人蜷曲著,同時呈跪姿。他的頭被一個環固定住,無法自由活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部周圍就是柔軟的皮毛織成的馬鞍,他大概能猜測到,接下來這兩個人要怎麼折磨他。
原鑫在馬中被關了三個小時——男主人想要他受些苦頭,直到晚上九點,夫妻兩個人才回到臥室,準備使用這個新玩具。男主人檢查了一圈,確保廁奴被牢牢固定住,無法掙扎,又在廁奴的鼻子裡放置了呼吸器——這顯然是一種魔法物品,十分珍貴,是用來給人提供少量的空氣,保證廁奴在口鼻被完全封閉的情況下,也不會被悶死——等到開始玩的時候,處於興奮狀態的兩個人很難關注到臀下廁奴的呼吸問題,男主人可捨不得他死,他還有很多項目想要玩呢。這樣,木馬的準備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女孩子先褪下了裙子和內褲,跳上了馬,她感覺到座下的馬被毛皮覆蓋著,就如同真馬一般,她的臀部觸碰的地方,是馬鞍部分,用的毛皮更為柔軟,馬鞍的中央就是廁奴原鑫的臉。女孩子很熟練地把自己的陰部覆蓋在廁奴的口鼻上,等待著接下來的遊戲。男主人看到妻子已經騎穩了,也脫下了褲子,騎到了馬上,他從後面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將她擁入懷裡,他的陽具已然頂到了妻子的陰戶上,等待著進入。廁奴的臉面積並不是很大,不夠兩個人騎坐的,妻子身體前傾,陰戶覆蓋在廁奴臉的前半部分,而丈夫的兩腿夾住了廁奴後半部分的臉,廁奴相當於被兩個人夾在胯下了。不用說明,廁奴原鑫已經知道要用舌頭刺激女主人的陰道,他稍微舔了一小會,就感受到女主人的陰道變得溼潤,這時男主人命令他把舌頭拿出來,然後將陽具插入了妻子的陰道,這個過程伴隨著女孩子的呻吟聲。廁奴的舌頭拿出來之後,也並沒有閒下來,開始舔弄男主人的陰囊,刺激他的性慾;與此同時,夫妻兩人開始運動,男主人不斷地在妻子的身上進行打樁運動,伴隨著臀下廁奴的服侍。
打樁運動進行了一會,男主人的陰莖上就沾了很多液體,這些都是女孩子的陰道分泌物,他要求廁奴用舌頭捲住自己的陰莖,廁奴照做了,然後他繼續進行抽插,隨著運動,廁奴的舌頭不斷摩擦著陰莖,使得男主人舒爽無比,同時那些液體都被廁奴吸進了嘴裡。漸漸地,男主人感覺快要高潮了,他在木馬上按下了一個按鈕,開啟了震動功能。原來,
這具木馬很不簡單,它的震動給人的感受已然接近真馬,能增加夫妻兩人做愛的體驗。隨著震動,兩人有了一種類似“馬震”的感覺,隨著震動,兩個人的性器官充分接觸,給雙方都帶來了更高的快感。而廁奴的感受就不那麼美妙,他感覺到自己的頭似乎都要被擠爛了,兩個人的下體不斷撞擊到他的臉上,他的舌頭早已麻木,仍然在不斷舔舐者兩人的性器官,充當著潤滑劑。終於夫妻二人抵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快感,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男主人沾滿精液和陰道分泌物的陽具插入廁奴原鑫的嘴裡,廁奴被腥臊的味道刺激的幾欲嘔吐,但他還是很迅速地舔舐乾淨上面殘留的液體。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對於女主人陰戶的清理了,這個工作要複雜很多——畢竟女孩子的陰道環境要複雜多了。原鑫先是用嘴包住女主人的陰道,大力吸吮,把陰道中大部分的精液和分泌物吸出來,吞進肚子裡,再用舌頭慢慢舔舐,舔乾淨殘留的液體。足足舔了5分鐘,才把女孩子陰道清理乾淨。等到清理完,三個人都近乎虛脫,男主人將渾身乏力的妻子抱到床上,擁著她很快入睡,留下廁奴原鑫被關在木馬裡,慢慢消化兩人的體液。
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過了一年,這一年裡,夫妻兩人幾乎每次做愛都要求廁奴原鑫來服侍,有時是在木馬裡,有時兩人沒有那麼高的情致,就直接在床上解決。不論如何,兩人的所有分泌物廁奴都必須全部吞嚥下去。這源於李非的廁奴使用理念,他認為一次完美的使用,廁奴必須吞嚥下主人的所有分泌物,廁奴最好還是嘴巴包緊主人的排洩器官,連氣味都全部吞下去。除此以外,男主人有些潔癖,不能接受吃過大便的廁奴再接觸他的其他部位,這樣的廁奴連喝小便的資格都失去了。正是秉持著這種觀念,原鑫一直都沒有吞嚥過大便——儘管李非心裡很想把糞便拉在情敵的嘴裡。
終於在原鑫當廁奴的一年後,男主人抵制不住心裡的渴望,決定要把原鑫變成一個專門吞嚥兩人的大便的廁奴。這是不可逆的,並不是一個小決定,他跟妻子林輕雪商量了很久,才做了這個決定。但是兩人就誰先來調教原鑫起了爭執,最後猜拳決定,妻子先來調教。這一年裡,林輕雪使用廁奴的次數非常多,她的大小便全部都要被廁奴吞嚥,咀嚼,然後消化。但是調教一個大便廁奴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以前她都是直接使用丈夫調教好送給她的。她的心裡有著一種激動——終於可以自己上陣了!
第二天,夫妻二人早起後,先後在原鑫的嘴裡排洩了晨尿,並讓廁奴口交了一次。接著,林輕雪告訴廁奴,從今天起,他不再需要喝兩人的各種“飲料”,轉而,他要負責吞嚥兩人的大便。同時,他每天能得到足量的普通水供應,但是不再能得到任何食物。聽到這個消息,原鑫感到震驚和恐懼。他已經習慣於每天吞嚥兩人的各種體液,聽到不再要喝,不由感到茫然;同時,固體的排洩物很顯然比液體的更加恐怖,原鑫對於吃大便感到恐懼也不足為奇。但是,這件事情上,廁奴並沒有權力決定自己的命運,他也習慣於服從兩位主人各種變態的命令。
懷著激動的心情,林輕雪將原鑫用繩子牽到了廁所裡,給他
蒙上眼布——防止他看到女主人的身體;接著給他嘴裡塞上擴口器和擴喉器——這些器具可以保證廁奴無法拒絕主人給他的食物;然後給廁奴的鼻子裡裝上呼吸器,防止他憋死;最後,女孩子給廁奴的喉嚨旁邊裝上微型攝像頭,便於在排洩時瞭解到下面的情況——這樣的攝像頭在廁奴的舌頭上也有一個。廁所非常寬敞,方便於開展調教。廁所裡擺著好幾把坐廁椅,這種椅子用真皮做成,坐墊部位更是用的名貴的毛皮,坐在上面很舒適,同時,坐廁椅下部很大,宛如一個大桶,裡面放置著兩個廁奴,都呈跪姿,等待著主人的使用,一個廁奴頭向前傾斜,另一個頭向後仰。使用者坐上去之後,兩條腿夾住第一個廁奴,臀部穩穩地坐在坐墊上,第二個廁奴的頭固定在坐墊中間,托起使用者的臀部。
原鑫也不是第一次被放進坐廁椅中了,但是他以前都是充當第一個廁奴的角色——吞嚥使用者的小便,或者為使用者口交。而今天,他是充當第二個廁奴——大便廁奴的角色。林輕雪在將原鑫固定好之後,脫下裙子和內褲坐到了廁奴的臉上——這種臀部被人臉支撐起來的美妙感覺女孩兒已經不陌生了,她熟練地依靠攝像頭,調整著兩人的相對位置,保證肛門正對著廁奴的嘴。而原鑫就非常痛苦了,女孩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臉上。林輕雪雖然很嬌小可愛,但是身材並不差臀部豐滿挺翹,把廁奴原鑫的整張臉都包裹住。原鑫的手腳,膝蓋都被銬住,無法移動,臉被女主人的臀部固定住,嘴被擴口器擴張開,牙齒早早被拔乾淨了,整個人跪在女主人的臀部下面,嘴緊緊包住女主人的屁眼,等待著被使用。他不由地感到恐懼,他無路可退,只有吞下主人排出的大便一種選擇。正當他恐懼時,女主人輕輕扭動臀部,示意廁奴開始服務。一年的廁奴經歷,使得原鑫已經養成了服從命令的本能,他立刻開始用舌頭舔弄起女主人的屁眼。他用舌頭在女孩兒的屁眼表面輕輕摩擦,摩擦了一會之後,再將舌頭伸進去,進行進一步地放鬆。很明顯,夫妻兩人以前對他的調教很有效,舔弄女孩子的陰道和後庭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舔了大概三分鐘,女主人感覺腸道一陣蠕動,她放了一個屁。這個屁帶著一些糞漿,噴進了原鑫的嘴裡。女孩子在上面,通過攝像頭能比較清楚地看見臀下廁奴的情況,看到自己的屁讓廁奴十分痛苦,她捂著嘴咯咯地笑。很明顯,她也有一點虐待欲,臀下廁奴的痛苦增加了她的便意。隨著一陣腸道蠕動的聲音,女孩子的第一條大便迅速地拉進了廁奴的嘴裡。那種強烈的惡臭讓原鑫永生難忘,雖然已經喝了一年的小便,大便的味道他仍然難以接受。但是,原鑫無法拒絕主人給他的食物,擴口器保證他的嘴無法閉上,擴喉器保證他必須吞嚥任何食物,因此這條大便直挺挺地插進他的喉嚨,他有一種被男主人深喉的感覺,但是這比深喉更加痛苦。女孩子一邊欣賞,一邊控制括約肌,把長長的大便灌入廁奴的食道。終於這條大便從女主人的肛門脫落,最後全部落入廁奴的胃裡。考慮到原鑫是第一次吃大便,林輕雪拉的比較慢,也沒有要求他咀嚼,給他一點適應的時間。在最長的第一條大便後,
女孩子又拉了四條大便,後面幾條不再有第一條那麼長,廁奴也更加適應吃屎感覺;當然,嘔吐感是始終存在的,但是擴喉器保證了廁奴反胃上來的酸水都被擋下來,廁奴只有把女主人拉出的大便全部吃下去。
原鑫在坐廁椅中度日如年,終於,他把女孩子拉出來的五條大便全部吃了下去,他感覺不再有大便排出,稍微鬆了口氣,開始按照慣例,清理起女主人的排洩器官。他舔著舔著,又感受到一股壓力,他還來不及反應,大量的糞便直接湧進了他的嘴裡。原來,知道要調教原鑫,林輕雪已經兩天多沒有大便過,存量極多,原鑫清理肛門的動作再次刺激了她的便意,她的大便再一次湧出來。這一次的大便幾乎不成形,半乾半稀,同時量特別大,直接湧進了原鑫的胃裡。他感覺自己已經分辨不出味道,前面的條形大便已然是惡臭無比,後面的大便讓他知道,大便沒有最臭只有更臭。他已經吃的麻木了,不再有感覺,只是不斷地吞嚥,不斷地吸吮,祈禱著這次特別的“早餐”早點結束。
終於,林輕雪感覺拉空了肚子,把兩天的存貨全部傾瀉到了廁奴的嘴裡,感到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愉悅。她感覺身體空空的,什麼都不想做,依靠在椅背上,一邊用攝像頭觀看臀下的情況,一邊享受原鑫用舌頭清理她的屁眼的感覺。原鑫知道如果不舔乾淨會遭到很嚴厲的處罰,賣力地舔弄著,他足足舔了五分鐘,才把女孩子的肛門清理乾淨,舔到後面,他感覺舌頭都麻木了,失去知覺,也分不清臭味了。
廁奴原鑫的第一次調教就這樣結束了,林輕雪滿意地從坐廁椅上站起來。男主人此前一直坐在旁邊看手機,看到妻子排洩完了,就站起來,脫下褲子坐到了坐廁椅上。廁奴才剛感覺頭上的屁股挪開,又感覺到另一個屁股坐了上來。坐在情敵的頭上,向他嘴裡拉屎是李非一直以來的願望,他的虐待欲比妻子更加強烈。他依靠攝像頭的幫助,輕輕挪動屁股,保證肛門正對著廁奴的嘴,然後扭動屁股示意廁奴開始服務。原鑫雖然剛剛侍奉完林輕雪,感覺很疲憊,但是不敢違抗命令,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男主人的肛門,他的舌頭順著屁眼的紋路舔,弄得男主人十分舒服。不得不說,原鑫十分有做廁奴的天賦,很多技巧無師自通。
男主人想要殘酷地折磨廁奴,所以即使有了便意也不肯直接拉出來,好好地享受了七八分鐘地舔舐服務。等到他感覺差不多了,就命令廁奴用嘴包住肛門,把他的大便吸出來。原鑫連忙照做,嘴緊緊地包裹住男主人的肛門,開始吸吮,吸了幾次之後,他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伸進了他的嘴裡。這時,男主人又命令他一邊吸一邊咀嚼,好好地品味他大便的味道。他故意控制排便的速度,保證臀下的廁奴有充足的時間咀嚼。大便一經咀嚼,臭味更加強烈。口腔中瀰漫的臭味通入鼻腔,讓原鑫痛不欲生。他想要停下來,大便卻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嘴裡;他想要不咀嚼,卻害怕遭受懲罰。進退維谷,他的選擇只有大口咀嚼,再吞嚥糞便一種,這種感覺讓已經適應了一年廁奴生活的原鑫都十分痛苦。
男主人為了更好地折磨情敵,三天都沒有排便,這次排洩的量很大,味道也很重。他刻意拉
的比較慢,讓廁奴慢慢體味他大便的味道。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五分鐘,他每次拉完一條,都通過攝像頭,看到廁奴仔細咀嚼後,才拉下一條。終於,這個過程結束了。男主人拉空了肚子,開始享受廁奴的清理服務。由於較長時間的排洩,李非的屁眼擴大外張,原鑫先是用舌頭仔細地舔舐上面殘留的糞便,接著,他伸出舌頭進入其中,清理起主人體內的糞便,這個過程讓男主人舒爽無比。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愉悅,讓他剋制不住,用腿夾緊廁奴(另一個,負責含住主人的陽具),命令他給自己口交。在原鑫盡己所能地伸長舌頭舔舐乾淨後,男主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灌進廁奴的喉嚨。
李非滿意地站起來,穿上褲子,將廁奴從坐廁椅中釋放出來。經過兩個人的排洩,原鑫已經筋疲力盡,連站立都感覺困難,但是他還是跪伏下來,進行“感恩祈禱”,叩頭感謝夫妻兩人賜予他的“早餐”,稱讚“早餐”的味道十分美好,希望以後能經常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