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能開發

潛能開發

潛能開發傍晚時分,我躺坐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單手支地,牛仔褲,大頭鞋,背靠著茶水櫃,腳蹬在床的下沿,手上夾了一支菸,悠然的吸著,彷彿在空曠的房間裡宣佈,此刻的這裡都是我的領地。我打開了電視,找到了一些優美的音樂,她說她喜歡懂事的M在調教時放點音樂,昏暗的燈光中,我靜靜的等待主人到來。

不多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主人輕輕的走了進來,看到她,讓我想起了韓國AOA組合的一首歌-貓步輕悄-,主人的腳步很輕,如果會跳舞,去棒子的國家估計也可以成為出色的天團成員之一吧。我想,正思緒間,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靴的腿用力的踏在了我的胸口,長而細的靴跟正踩住那個小小的櫻桃上,“好狗不擋道,你這條賤狗擋在這裡做什麼!”主人一臉怒容的呵斥道。

“346號!”哐噹一聲,沉重的金屬門打開了,“叮”“叮”“叮”。高跟鞋的鞋底在金屬的地板上敲擊發出悅耳的聲音。“346號,出來,跟我走!”,“哐當”“哐當”我脖子上的鐵鏈被一隻纖細的手握在了手裡,我低著頭,跟隨著那雙銀色的高跟鞋,慢慢的爬出了房間。

這是位於岡仁波齊的一個地下實驗室,實驗室的門口有一塊大大的牌子-“M潛能開發中心”,在這裡,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測試在進行,其目的是要選拔出在各項領域裡基因最優良的M,然後納入到基因庫,進行配種,來研究和開發最強大的M,以供全世界最頂層的女王們使用。轉角處,一位穿著白色過膝長靴的女侍衛拿著一個環狀的儀器,在我脖子上繞了一圈,“叮!身份信息核對完畢,346號,你們可以進去了!”系在我脖子上那個沉重的脖環被取掉了,我本能的伸展了一下脖子,哦。站在轉角處的是一位有著板栗色捲髮的女侍衛,長得嬌小可愛,神情確是冰冷之極,“難道是也是一位仿生人?”我默默的想著。我是眾多仿生M中的一員,不知道是經過多少次配種以後,我誕生了,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在不斷接受各種現實的和模擬的訓練,今天是我第一次接受測試,會測試什麼呢。我有一點點興奮,又夾雜著一絲不安。

“我在等主人的大駕光臨呀!”我賤賤的笑著,心裡有一絲不屑,S又如何,既然是付費的遊戲,更多的時候還是得遵循M的規則來玩。“賤狗,皮癢了吧!”主人好像讀懂了我的想法,腳開始用力,靴跟精準的把櫻桃壓扁,然後順著乳頭中間深深的凹陷了進去,“痛、痛、痛!”我求饒了,主人用行動告訴賤狗,此刻的這裡已經不再是賤狗的領地了。

全世界有60多億的人口,我們窮其一生,能接觸到的人也不到2000萬人,命運裡的每一次相遇都充滿了神秘,是我的努力尋找感動了上蒼,還是命中註定我們就會相遇,我真不知道怎麼就會遇見她,而她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心動。“你跟我試一次就知道了!”多麼自信的言語!而且她也不像其他很多的新手S,一見面就是磕頭認主的老一套。她坐在茶水櫃上,我跪在地毯上,她脫掉了靴子,兩隻穿著白棉襪的腳捂在了我的臉上,“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賤狗為什麼這麼喜歡舔腳,腳有什麼好舔的”她似笑非笑的說著。

岡仁波齊的

海拔有5000多米,室外的溫度經常在處在零下,一年之中的大部分時間都處在冰雪覆蓋之中,地表也光禿禿的,沒有什麼植被,因為沒有遮蓋,所以奴隸一旦逃跑,很容易就會被抓回去,曾經就有一位男M逃了出去,這位男M長得非常帥氣,又很強壯,深得中心主任(我們只知道她叫T-主人)寵愛,但沒跑多遠就被無人飛行器追上,注射了強力麻醉劑,像死狗一樣拖了回來,我至今還清晰的記得那次審判。那是男M回來的第二天,麻醉劑的效力已經過去,T-主人讓四位教官(Rose、森、麥吉娜、愛子)穿著過膝的黑色長靴把那條可憐的男M死死地踩在地板上,她們使他仰面朝上,手腳呈大字分開,她們的靴跟都深深的陷入了男M的手臂和大腿內側的肌肉之中,男M儘管很強壯,卻無法掙脫,只能痛苦的扭動著身體。這個時候,T-主人慢慢的走到了男M的雙腿之間,她沒有穿鞋,腳甲的顏色彷彿是用鮮血染紅的,泫然欲滴,腳掌柔弱無骨,每一根腳趾都晶瑩剔透,腳跟光滑性感,看不到一絲多餘的死皮,T-主人抬起她的玉足,輕輕的踏在了男M那像牛一樣粗大的陰莖上,看著男M原本俊美卻因為痛苦而有些變形的臉,柔聲說道:“是不是很痛苦。

別緊張,我會讓你舒服起來的。”隨即用整個玉足的足跟頂在男M的G點(陰莖和肉球相交的那個點),把整個足面壓在陰莖的內側,急速的上下搓揉起來,“你曾是我最欣賞的M之一,我記得你的最好記錄是堅持了1個小時吧!不過那是教官們測試的結果,這次在我的腳下你只要能堅持15分鐘不射,我就放了你,如何?”“是真的嗎?”男M艱難的抬起頭,畏懼的看了T-主人一眼,“主人,您說話可要算數!”

“我可是很誠實的。”T-主人輕輕的笑了起來,她長得極美,笑得時候眼角上揚,道不盡的嫵媚。“計時開始”,森教官提醒道。T-主人一開始不緊不慢的用腳搓揉,時重時輕,重的時候感覺整個陰莖都陷入了M的身體內,輕的時候好像用羽毛在撓,總會在不經意間碰到M陰莖上三角區域敏感的點,慢慢的T-主人的腳速越來越快,肉眼已經很難跟上她搓揉的速度,男M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重,臉上的痛苦表情慢慢消失而變得迷醉起來,似乎所有的苦痛都已經消退,又或者是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終於,他忍不住了,要噴發了,他的陰莖因為充血而變得硬邦邦的,仿似一根燒紅的鐵棍,炙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吼叫起來,“不行!時間還沒到!教官還沒有提示時間到!我還不能射!我得忍住!不然我會死!”面對死亡的巨大恐懼使男M猛然清醒過來,“不要!我不要射!”男M重重的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試圖通過這種努力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來對抗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這似乎起了一點作用,男M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往回縮,硬度也稍軟了一點,“就這樣!

就這樣!只要能挺過15分鐘,我就自由了!”男M更加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舌頭已經被咬斷了半截,滿口鮮血但他卻渾然不覺,T-主人看到了男M的舉動,也察覺了他的意圖,“很不錯嘛,我的小乖乖,居然會想這樣的辦

法!”她看似在讚許男M,卻對Rose和愛子眨了下眼,腳下依然沒有半刻的停頓,在急速的搓揉,Rose和愛子很有默契的靠近了過來,各抬起一隻腳,精準的踏在了男M的肉球上,然後用力一搓。

“啊啊啊。”男M再也無法堅持,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陰莖的口中噴薄而出,足足飛行了3米多遠,才無力的墜落到地上,“14分58秒”,森在一邊輕聲的提醒,男M痙攣著、抽搐著,同時嘶聲叫到:“饒了我吧,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嘖嘖嘖。還差2秒哦,我的小寶貝!”隨即T-主人面色一冷,變得陰狠起來,“下面,該審判了!”T-主人戴上了一雙銀白色的手套,慢慢伸向了男M的陰莖和肉球,那個東西依然還勃得很大,T-主人用左手慢慢的摩挲那兩個肉球,在T-主人的摩挲中,肉棒又漸漸挺立起來,正變得越來越硬,“不錯嘛。小乖乖!”就在這時,T主人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肉球和陰莖的末端,猛然一用力,只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處彈射出一道淡青色的電弧,“嘶”的一聲,男M整個陰莖和肉球都被她扯了下來,身體分離的斷面顯得很是光滑,居然沒有流一滴血,不過很快男M就開始瘋狂的嚎叫起來,而陰莖的斷面處也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血洞,男M整個身體下方的地面都被血液染得鮮紅,赤裸的軀體在瘋狂的扭動,然而被四個女教官用腳牢牢的控制著,無法掙脫,只能痛苦的大聲慘嚎著。

再接下來我沒看到,因為是新受訓的M,到這裡就把我們趕回各自的房間了,後來只聽說他整整哀嚎了一天一夜,是死是活不清楚,總之再也沒有見過。

“你們男人真賤!出錢買我的屎,花錢舔我的腳。你知道我接下來想幹嘛嗎?”“我不知道。”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她,“難道你要給我喂黃金!”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猜對了!”(果然,接受聖水的洗禮之後下一步就該黃金了),“可是我之前在溝通時有說過我不接受黃金吧。”,“可你也說了要服從主人的任何要求!”她揪著我不放,“給你5分鐘時間考慮!”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主人威嚴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此時,我想到了之前在論壇看到的一篇文章,上面說吞嚥黃金的困難其實並不在於黃金本身,而在於奴對主人的崇拜程度,我又想到了之前自己給自己的心理暗示,想看看自己對於主人到底有多崇拜,於是答應道,“狗狗願意接受!”主人看到我爽快的答應了,高興得笑了起來,眼睛上揚,真漂亮呀!

“但是,狗狗是第一次接受黃金,有可能會咽不下去而吐出來,還請主人體諒!”說實話,我對自己能否成功的嚥下黃金仍是沒有把握。“別怕,主人會教你怎麼做,而且,第一次主人也不會給你太多的量。”“主人這幾天吃的都以雜糧、蔬菜瓜果為主,”停了一下,又說“事實上今天有兩個奴想預定主人的黃金,主人都沒有給他們”。主人循循善誘的說,賤狗忽然覺得能被主人賞賜黃金是一種莫大的榮幸,那麼來吧!

“別急,不要緊張,躺這邊一點”,主人從箱子裡拿出繩子,溫柔的把狗狗的雙臂固定了起來,狗狗很感激主人這樣做,這更堅定了狗狗接受黃金的決心,

似乎已經沒有退路,不上也得上了。主人輕柔的將臀部貼近了狗狗的臉,“嘴巴張大點!”“看著我的眼睛,努力往下嚥就好!”在主人指引我的時候,一截軟軟糯糯的、帶點溼熱的黃金進入了狗狗的口中,直入咽喉,我的第一感覺,似乎黃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臭,第二反應,一截糯糯的東西帶點不知名的味道黏在我的喉嚨中,我本能的就想嘔出來,“看著我的眼睛!”

“什麼也不要想,讓大腦保持一片空白,直接往下嚥就好。”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直視著主人美麗的雙眼,我看到了,看到了主人眼神中的興奮,那是一種多巴胺在分泌的色彩,同時我也看到了主人眼中的鼓勵,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放鬆下來,我努力的吞嚥著,那截黃金在我的喉嚨裡上上下下了好幾次,我感覺彷彿是過了幾秒,又好像是掙扎了半個世紀,主人的菊花緊緊貼著賤狗的嘴巴,溫柔的摩擦著,終於,在主人的控制中,我很順暢的把黃金嚥了下去,主人起身,又用手擋了一下我的嘴,以防我吐出來,“已經都嚥下去了”我恭恭敬敬的回答,又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把嘴巴上的那一點也收了進去,又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主人最喜歡賤狗的這副樣子!”主人笑眯眯的對賤狗說,我的心中說不清楚是啥滋味,是驕傲?是憤怒?是羞辱?是抓狂?

“我吃屎了!”“我吃屎了!”這幾個字眼佔據了我整個頭腦,對於主人來說,已經司空見慣,對於賤狗來說,卻是第一次,我低低的吼叫了起來,全身用力的掙扎,彷彿一隻受傷的惡犬,“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我惡狠狠的盯著主人,“我想揍你!”(“居然讓老子吃屎了”,這句話沒有說出來)“別裝!”主人直接無視了我的憤怒,我掙扎了一會,卻無可奈何(手還被綁著),最終頹然的鬆弛下來,胸中充滿了無限的委屈和無助,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主人,眼角似乎還流出了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