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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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和璐大笑著,璐看著老婆大口的,把鞋底的東西舔食著,一些固體則用牙齒刮下,吞入了肚中,腳下漸漸用力,最後乾脆用鞋跟在老婆的嘴巴里抽插著,而老婆,沒幫男人kou交過,甚至沒見過真正男人生殖器的老婆,此刻卻做出了她從沒接觸過的kou交動作,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用小嘴配合著璐的動作,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小舌頭也不時伸出,舔一下鞋底,同時,手分別摸下了自己的胸部和兩腿之間,一絲yin水甚至透過內褲,在她手和大腿之間拉出了點點細小的黏絲。

姐妹倆看著老婆發情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了,璐笑著對老婆說:「今天考試前先給你個小任務。」說話的同時把鞋跟抽離了老婆的嘴巴,老婆彷彿沒反應過來,頭跟著鞋走著,嘴巴追逐著已乾乾淨淨的鞋跟。“嗚~!”小明的臉被完全埋進了柳茵茵的巨臀之下,幽深的臀溝把他的口鼻全部夾在了裡面。窒息的痛苦讓他不得不張開嘴巴,與鼻子一起吸氣,“呼哈~!呼哈~!”他拼命的吸著,而呼吸時發出的聲音卻讓一直等待時機的柳茵茵注意到了。

“噗~~!”在小明又一次將空氣呼出去,呵的柳茵茵的屁股又暖又癢的時候,一個又長又悶的屁從她的屁眼裡噴了出來!

“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

小明將柳茵茵放出來的這個臭屁吸了個乾乾淨淨,燻的大腦都停滯了一瞬,連嗚叫聲都戛然而止,然後就是拼了命的掙扎,而柳茵茵和蘇夢玫當然不會讓他如願,兩位美少婦將小明狠狠的摁住,讓他把柳茵茵的這一記臭屁全部吃進肚子裡!

“咯咯咯~!阿姨的屁好不好吃啊?”柳茵茵戲謔的問道。

“嗚嗚~!”小明的口鼻都被埋在美臀之下,又怎麼可能回答的出來,而他的下體卻幫他做出了明確的回覆,再一次硬了起來,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啊~!小明~!阿姨就知道你會喜歡~!”柳茵茵前後騷弄著豐碩的臀部在小明的臉上摩擦,牛仔褲的緊繃觸感讓她明顯的感覺到小明正在拼命的呼吸著她臀下的臭氣,讓她的心裡忍不住的陣陣悸顫,小明的臉就像是一個帶著凸起卻又十分柔軟的按摩墊一樣讓她無比舒服!

“嗚嗷~!”小明努力的搖著腦袋,他不想被柳茵茵坐在屁股底下被逼著聞那種腥騷的臭氣,更不想被阿姨的屁眼堵在口鼻上將臭屁噴洩下來逼著他吃屁,因為那實在太丟人了!

雖然,雖然不管是聞著媽媽還是阿姨的屁股臭氣,看著眼前碩大滑潤的屁股在臉上摩擦,確實是讓自己感到全身都在酥酥癢癢的悸動,下體有一種特別爽的衝動積攢著發洩出來,但總歸是太丟人了啊!

“啊~!啊~!小明~!就是這樣,用你的鼻子摩擦阿姨的屁眼~!嗯~!阿姨好爽~!”小明在柳茵茵的臀下來回搖頭的動作,讓她的菊花一陣陣的收緊,恨不能將小明整個的都塞進自己幽深的臀溝裡夾弄摩擦。她緊皺著秀眉閉著媚眼,用全身的精力感受著小明在臀下的侍弄,臀溝一次次的夾著小明的鼻子,那種愜意舒爽的慾望讓她完全無法自已。

與蘇夢玫相比,柳茵茵的嬌軀更容易出汗,她在小明的臉上摩擦的又遠比蘇夢玫剛才更加劇烈,香臀上滲出的汗液浸溼了內褲

,也浸溼了套在外面的牛仔褲,被拼命呼吸的小明全部吃進嘴裡。

新鮮榨出的汗液帶著濃濃的原味女性荷爾蒙的騷臭,不停的被小明吃進嘴裡和吸進鼻子裡,那種熟女特有的魅惑氣息燻的小明滿臉漲紅,幸好柳茵茵的豐臀夠大,將他的臉完全遮擋住,不然被後媽看到,肯定又是一頓嘲弄。

有時小明不那麼缺氧了,當帶著又酸又騷的味道的液體隨著豐臀的摩擦而滲到他的唇間時,他就緊閉著嘴巴不想吃下去。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就會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巴上,不停的撩撥著他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當他因為窒息的難受而不得不再次張開嘴巴時,一股濃郁的騷臭氣息便會撲面而來,讓他在以一副勉強的態度吃下去之後,下體的顫動又會立刻將他的真實感受暴露出來。

“奧~!啊~!賤小明~!讓阿姨玩死你~!嗯~!”柳茵茵的浪叫聲傳進小明的耳朵裡,“嗚~!”他再次發出一聲嗚叫,下體被褲子壓住,在裡面一抽一抽的摩擦著,十分痛苦又極為舒爽!

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阿姨不要叫的這麼浪啊~!不要流淌這麼多騷臭的汗啊~!下面好癢好癢好癢啊~!

“哧哧哧哧~!”小明再一次射了,胯下一大攤溼漬表明了他在騷臭屁股的薰染之下有多爽!

此時草帽一行人正在去往阿拉巴斯坦的路上,薇薇公主與航海士娜米暫時睡在一張床上,娜米早已呼呼大睡,而薇薇卻難以入眠。她在想,明天就要到達阿拉巴斯坦了,哪裡的情況究竟如何?她實在放不下心來。突然,一隻臭臭的腳踢了過來,由於薇薇和娜米是69式睡的,所以腳趾的部位正好踢到了薇薇的唇邊。這是娜米睡覺不老實,亂翻身的結果。薇薇問到了腳臭味,眉頭一皺,想把頭往後躲躲,但是無奈床太小,2個人睡已經很擠了,薇薇再往後一點就要掉到床下了。薇薇只好把頭向一邊轉了轉,儘量躲開臭腳的味道。可是娜米卻是得寸進尺,又一翻身,另一隻腳直接蹬到了薇薇的臉蛋上,一股濃烈的臭氣頓時撲面而來。

薇薇簡直要昏掉,但是畢竟是借住在別人的船上,不好意思叫醒娜米,只好默默的忍受這2只臭腳。薇薇繼續想著阿拉巴斯坦的事,可是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法想,心裡只有這兩隻臭腳。這是怎麼回事?薇薇看著這雙腳——這實在是一雙玉足!纖細白嫩,腳趾依次排開沒有絲毫變形,腳底光滑可人,沒有一絲死皮。

薇薇覺得這腳好像不像剛才那麼臭了,可能是習慣了的緣故。她緊緊地盯著這雙腳,忍不住想要乾點什麼,但是卻不知如何下手。同時一種羞怯的心裡油然而生。

她感覺這實在是很丟臉的事——自己竟然對著別的女孩的兩隻腳——興奮了?微微用手一摸,自己的內褲早已是溼了一大片。頓時薇薇的臉紅的如同蘋果一般,她覺得這太丟臉了,而且如果趁娜米睡覺時摸她的腳,是很不要臉的。於是薇薇轉過頭,緊閉雙眼,絕不再看玉足一眼。慢慢的,薇薇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薇薇夢到正在被娜米踩在腳下,舔娜米的高跟涼鞋。微微非常賣力的舔著,娜米的表情卻是十分戲謔。薇薇求娜米讓她舔腳趾,但是娜米不讓,就是隻允許她舔鞋。

任憑薇薇怎麼求她

,她都不答應。薇薇添得實在忍不住,朝著娜米的腳趾吮了一口,啊~這感覺如此美妙!薇薇想在娜米的腳旁呆一輩子。正在薇薇還欲仙欲死的時候,突然飛來一腳踢在薇薇臉上,薇薇口角流血,倒在地上。模糊中,她看到娜米表情充滿憤怒的朝他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誰允許你舔我腳趾的!你根本不配!”娜米走上前來朝著薇薇的臉龐又是一腳,然後是屁股、小腹,最後還用腳趾玩弄薇薇的乳房。薇薇此時已經動彈不得,但眼睛直盯著那兩隻美腳,她覺得,就是被這兩隻腳踢死,她也無怨無悔了。“娜米,求~求你,繼續踩我吧!我喜歡~那種感覺。”薇薇懇求著。娜米揚起一根高傲的眉毛“嗬,你還真下賤。”說完抬起腳踢了過來,薇薇閉上雙眼,張開那櫻唇,準備接受娜米的美腳。

“娜米,娜米~”薇薇帶著嬌喘醒了過來,她還沉浸在夢中的情景。她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剛剛的一切僅僅是夢。薇薇感到一陣失落,但是這失落只持續了1秒鐘——那雙美腳不就在眼前嗎!薇薇驚呆了。現在大致是凌晨,娜米還沒有起床,那兩隻美腳還安安穩穩的在薇薇的枕邊!只是,兩隻腳現在一隻整隻的放在薇薇的臉上,另一隻乾脆把腳趾碰到了微微的嘴唇!薇薇輕輕把櫻唇一動,就把兩隻嫩腳趾收入了口中。薇薇的舌頭早已分泌好了足夠的唾液,準備要好好舔舐這隻美腳了。但是微微還是不敢舔,她擔心被娜米發現回丟臉的要死。薇薇進行著緊張的思想鬥爭,終於,她下定了決心,要把娜米這隻腳舔舐一遍,可是舌頭剛剛碰到腳趾,娜米又一翻身,把腳抽了出去。薇薇頓時極度失望她很後悔自己剛才太優柔寡斷,不敢下口,現在已經沒什麼機會了。她簡直後悔的要哭出來。看著那兩隻玉足在自己眼前卻不能舔,薇薇心實在癢得很。

豁出去了!薇薇想道,她從床上起身,抬手把娜米的玉足直接抓了過來,張口含進嘴裡,用舌頭舔了起來。薇薇儘可能大張著嘴,她把娜米的5個腳趾同時含進了嘴裡。她用舌頭仔細舔舐這這5只腳趾的每一寸地方,將原有的腳汗臭氣等等舔得乾乾淨淨。

她舔的越發興奮,不管不顧地把娜米的腳使勁往嘴裡塞,一直塞入半隻腳才罷休,接下來就是使勁的吸吮,用舌頭舔遍娜米美腳的每一寸肌膚,從腳尖舔到腳背,又在腳底反覆舔吻,最後把腳趾縫使勁吮吸。薇薇抓著這隻腳在臉上,乳房上反覆摩擦,從側面吮吸腳的外延,然後用牙在腳掌上瘋了似的啃,很快這隻腳就皺的不成樣子了。

。她一邊舔舐,一邊把另一隻手向下摸,想要拉開內褲進行ziwei,她把內褲脫掉,然後不管不顧地抓起娜米的另一隻腳塞入了自己的yd。她一邊吮腳趾,一邊把娜米的腳使勁往裡塞,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微微知道自己的處女膜破掉了。但她並不後悔。她繼續用力塞,直到塞到腳後跟才停下,然後抓住娜米的腳後跟,用這隻腳在YD裡摩擦了起來。薇薇嘴上拼命的吸吮,下面也使勁摩擦,還不時的扭動著身體來配合玉足,一個又一個的高潮使她渾身無力,但她還是盡全力的去吸吮著,摩擦著。就在薇薇快要被這兩隻腳cao死的時候,

突然,傳來一聲nzxs輕聲的尖叫,隨後薇薇嘴裡的半隻腳被迅速的抽了出來,是娜米醒了,她此時小臉通紅的收回了腳,然後是YD那隻,由於插得太深太緊,娜米把腳在裡面反覆活動摩擦,連抽了兩次才拔出來。這使薇薇達到了最後的高潮,她浪叫一聲之後,暈了過去,最後看到的是娜米一臉驚訝的在擦淨腳上的唾液與愛液。

妮可羅賓坐在太陽椅上,悠閒地品著茶,一邊還翻閱著歷史正文的書籍,面帶微笑,傾國傾城。在她腳下,航海士娜米正跪著舔舐她的腳趾。一邊舔,一邊求羅賓讓她用她的腳足交。而妮可羅賓只是笑而不語。

事情要起源於兩天以前。

一個深夜,正熟睡的羅賓被什麼東西碰醒。一睜眼,是娜米的一隻腳。再看娜米,她正一臉戲謔的看著羅賓。這隻腳雖漂亮,但是有著十分的惡臭,令羅賓感到一陣噁心:她一看到娜米,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娜米正用腳挑逗她,試圖把她變成奴隸。妮可羅賓對於這些早是厭煩的不得了,在她那幾年四處遊蕩的日子裡,這樣的事情可是經歷了不少:給酒吧老闆娘舔腳、為三流海賊團女船長用RF按摩腳底、用3天給整整一個海軍軍艦的海兵足交。這些都是隻為了讓他們不抓走她。羅賓看著眼前的娜米,心中湧起一股不可名狀的鄙視。於是她雙手在胸前交叉,說道:“足花開!”,突然,8只腳分別從娜米的肩膀,小腹,胸口等地方出現,它們有的揉搓娜米的乳房,有的踐踏娜米的五官,甚至有的開始撥弄起娜米的小穴來。娜米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拼命地想要掙脫這些腳。羅賓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轉身接著睡了,留下娜米自己在地板上。

娜米此時感覺到極度的屈辱:自己是想要當主人的,卻受到了奴隸的待遇!在當初那個晚上之後,薇薇成了娜米的狗奴,一到晚上就伺候娜米的腳,娜米每晚都有一隻腳是在薇薇的YD裡度過的。可惜好景不長,微微在阿拉巴斯坦跟大家分別了,娜米的慾望卻沒有消逝。她瞅上了新上船的妮可羅賓,覺得她眉目間有種高貴的氣質,作為奴隸會更動人。於是娜米就進行了晚上的行動。結果就是這樣被8只腳蹂躪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娜米拼命地躲避著這幾隻腳,她搖頭,扭腰,用手胡亂拍打,可都無濟於事,腳總能輕易地進攻她的各個敏感部位。2個小時後,娜米放棄了抵抗,任由羅賓的腳隨意蹂躪她的身體。一隻腳塞進了娜米的嘴裡,娜米皺著眉忍耐著,這隻腳在嘴裡不斷挑逗著娜米的小舌頭,娜米不勝其煩只好緊緊咬住這隻腳,不讓它動彈。又一隻腳進入了娜米的小洞。娜米趕緊交叉雙腿夾住它,不讓它進一步侵犯。

半小時過去了,娜米對嘴裡的這隻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忍不住鬆開咬住的嘴,用舌頭輕輕舔著那腳趾,品味著妮可羅賓的腳味。那半小時來一直在努力往更深處鑽的腳趾,這時也停止了活動,任憑娜米輕輕舔舐。娜米舔的越發興奮,越來越用力,她想得到更多的快感,卻發現這隻腳沒什麼味道。舔起來冰涼,軟綿綿的,不是真的腳底。娜米吐出這隻腳,這腳立即變成了花瓣,飄落在地上。YD和乳房的其他幾隻腳也一樣。娜米此刻正流著Y水,越來越興奮,

她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正在床上熟睡的羅賓的真實的美腳。她爬過去,從床下探出頭,把其中兩隻腳趾含入了口中。頓時,那種溫暖充實的感覺充滿了娜米的心口。她又添了幾口,然後低下美麗的頭,狗一樣用頭拱起羅賓的兩隻美腳到頭頂,呻吟著,她覺得自己只配這樣墊腳,根本不配用舌頭舔到這樣的腳。

“呵,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妮可羅賓再就醒了過來,她一直默默地看著娜米的舉動。“主人~奴隸願意一輩子伺候您的玉足~”

娜米呻吟道。“歐吼?怎麼,航海士小姐不是想當主人麼?怎麼甘願當奴隸了?”羅賓的語氣很是輕佻。“那是小奴不懂事。小奴不敢~。”娜米的頭在羅賓的腳底輕輕蠕動。“跪下,用你的RF,按摩我的腳。”羅賓突然變得冷冰冰的,那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不敢不從的威嚴。“是!”娜米呼吸急促的回答。然後趕緊跪倒在羅賓的腳邊,挺起那傲人的乳房,按摩起羅賓的腳底來。

她按照羅賓的指示,把玉足放在兩乳之間、用乳頭在腳底摩擦、任憑羅賓用腳趾揉捏自己的乳房、用乳頭抵住羅賓的腳底板然後前後推動。正在羅賓第幾十次的用腳趾搓娜米的乳頭的時候,納米實在支持不住,她的右邊RF噴出了奶水!羅賓呵呵的笑著,用兩隻腳一起摩擦另一邊的乳頭,很快也噴出了鮮白的奶水!此刻娜米正跪在地下,滿身香汗淋漓,下體流淌著Y水,兩個乳房噴著奶,活脫脫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娜米的慾望達到了高潮,她用手指捉住自己的乳頭,然後在羅賓腳趾間反覆揉搓,從大腳趾直到小腳趾,雪白的奶水從腳趾縫間噴湧而出,流遍了羅賓的兩隻玉足。羅賓見狀又想出了新的玩法:“用你的奶水,給主人洗腳!”

“是~”娜米的聲音顫抖而又虛弱,她用力地把乳頭往羅賓的腳底上頂,很快就又噴出了奶水,她用乳房把奶水在羅賓的玉足上塗抹均勻,兩個乳F繼續在羅賓的美腳上游走。二十分鐘後,娜米脫力的躺在地板上,周圍地上滿是她自己的奶水,她渾身也是一片溼漉漉的,下邊的Y水流成了一道,與奶水混在一起,說不出是什麼顏色。羅賓正試圖用腳擠出娜米的最後一點奶水,一陣努力後,噗滋一聲,最後的奶水碰了出來,滋在了羅賓的腳上——娜米的雙乳現在整整少了8個尺碼,昨晚她至少噴出了2斤奶。

羅賓滿足的一笑,用腳踢了踢娜米的臉,“把地上的奶和Y水舔乾淨,明白?”“是。””娜米有氣無力的回答。羅賓微微一笑,把腳從娜米臉上收回,睡覺去了。

“哦~?男人不行,換女人來了?”浴池中的卡里法眉宇間滿是挑逗。“呵,我一定要將你打敗!”娜米手持天候棒在門口慍怒的說。“是嗎?呵呵,我很期待你呢。~”卡里法把浴池中的雙腿一併,足尖帶起一串水花。“嗯..”娜米注意到那雙浴池中的美足,一股突如其來的慾火上湧:這雙白皙的美腳與羅賓黝黑的腳完全是兩種風格呢,聖潔的白色格外尊貴,腳型又是如此的完美。心中的憤怒減了三分。

“不行!”娜米使勁搖了搖頭,心中想道“她是我們的敵人!”此時卡里法優雅地從淺淺的浴池中起身,曼妙的裸體展現在娜米麵前。只見她走到浴簾之後換

起衣服,浴簾離地約有半尺,正好可以讓娜米看清楚那小腿和玉足。這兩隻玉足並不老實,時而交叉,時而抬起,時而在地上輕輕摩擦。娜米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上來。娜米看著那在地上摩擦的腳尖,呼吸急促了起來,看得呆了。不知不覺,那雙玉足穿上了黑絲,套上了高跟,變得更性感了。玉足改換了幾下位置,娜米的目光也隨之移動。只見高跟在眼前擺了幾個POSE,又挑逗的腳跟著地划著迴路,娜米的下身開始溼了。

“喲~我都出來半天了,你在看哪兒吶,航海士小姐?”卡里法早已注意到娜米表情的變化,吃吃笑起來。“呃..”娜米尷尬不已,一時接不上話。卡里法在浴池邊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同時媚眼如絲的看著娜米,那目光使娜米心神不定。“好了,我早就準備好了,攻過來吧~”娜米定定心神,揮舞起天候棒。“響雷天候!”一道耀眼的閃電劈下,把浴池劈出一個口子。卡里法不見了蹤影。娜米謹慎的四處環視,突然背後被抱住“喲,腰挺軟的嘛~這裡...呵呵溼的啊~”一隻手伸進了娜米的褲子!娜米臉紅心跳,剛想還擊,就聽得耳旁卡里法嫵媚的叫道:“黃金泡沫!”

“啊——!”娜米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融化了,低頭一看,自己的一隻腳變成了光滑的肥皂。以及那裡頭也。娜米勉強站穩,往前方看去,發現卡里法又翹著腿坐在眼前。這次她把黑絲腳從高跟裡退出一半,用腳尖挑著鞋,一抖一抖。娜米再也忍受不了,只想匍匐在那雙腳下度過餘生。“單腳被變成肥皂,很難站穩吧~”卡里法的挑逗的聲音傳來。娜米心中一凜。撲通一聲假作站不穩跪倒在卡里法面前。卡里法呵呵一笑,增大了挑鞋的力度,“嗖”的一聲把鞋子挑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娜米的頭上。

“不好意思啊~人家用力過猛了~”娜米拾起那鞋,想要嗅,又不敢。卡里法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黑絲腳趾挑逗的亂動。“來啊,把鞋子還給我~”娜米匍匐在地,爬了過去。“給..給你..”娜米呼吸急促,雙頰通紅。“多謝了~麻煩姐姐幫我穿上好不好~?”卡里法說著伸過一隻黑襪腳。娜米看著這隻就在眼前的絲襪腳,忍不住要一口吞下。她嚥了口吐沫,拿起那雙鞋,剛打算穿上,又聽見卡里法的話“用手多不方便啊~用嘴巴唄~?”娜米大吃一驚,顫抖著把鞋叼在嘴上,湊近了那腳......用腳穿鞋極其不便,其間卡里法頻頻把腳趾、腳掌在娜米的上唇上摩擦,娜米有兩次呼吸過於急促,不得不暫時把鞋吐出,呼吸一會新鮮空氣。大約半小時後,才成功的把這鞋穿上。

“哎呦~什麼東西硌腳~”卡里法眉頭一皺,一下子把鞋子又騰了下來。“現在好多了,麻煩你再幫我穿一次吧~”娜米已經開始因忍耐快感而發抖,她重又叼起那鞋,湊近黑絲腳,當上唇再一次碰到腳趾時,娜米最後一點心理防線崩潰了。她吐出嘴裡的鞋,雙手抱住那腳,深深地吻了上去。“哎呀你幹什麼啊~”卡里法呵呵笑起來。娜米吻了幾口,又把前掌塞進嘴裡吮吸。吸到腳趾通紅,又“噗”的拔出來,然後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吞吐。卡里法此時也慾火焚身,覺得黑絲不方便,一腳把娜米

踢開,自己幾把撕掉黑絲,娜米重又撲了過來。裸腳的感覺與黑絲不同,更加順滑細膩。5分鐘過去了,10分鐘過去了,娜米不住的舔吻著這美腳,把一隻白皙的玉足舔的通紅。卡里法用另一隻還穿著高跟的腳分開娜米的褲子,直接帶著鞋插入了娜米的YD中。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娜米驚叫。卡里法把腳跟一扭一抽,把黑絲腳抽了出來,高跟鞋留在了娜米的YD中,又踢了幾下。娜米頓時開始了不停地浪叫,一邊叫還一邊舔著嘴邊的裸腳,從腳趾添到腳背,再舔腳底,用牙齒輕輕咬那已經粉紅色的腳掌,直到口水順著腳型流下來。卡里法用那黑絲腳玩弄起娜米的雙乳來,一捏一擠,一捏一擠,沒幾下就噴出奶來。白色的奶流在黑色的絲襪腳上,讓人看了格外隱蕩。卡里法還不滿足,用黑絲腳拔出YD內的高跟鞋,然後把黑絲翻進去抽插,一邊抽還一邊亂動。用裹在黑絲內的腳趾玩弄娜米的花芯,娜米剛開始還把腳含在嘴裡嗚嗚的叫,後來就是放棄了舔吻只是浪叫,卡里法便用空出的裸腳繼續玩弄乳房,把奶擠在自己的腳上,然後往娜米嘴裡抹。隨著卡里法黑襪腳的抽插,娜米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一口咬住了伸到她嘴邊抹奶的裸腳,喪失理智的拼命往嘴裡吮吸,腳尖頂到嗓子眼還拼命用手往裡塞,同時那一股奶香味讓她格外刺激。

最後,隨著“咯”的一聲,娜米的下巴脫臼了,在脫臼的情況下她把整隻腳塞入了口中,吮吸著,用舌頭在腳趾縫間摩擦。卡里法此時也把絲襪腳在娜米的YD裡最後幾次摩擦,用腳趾捉住花芯反覆揉捏,終於,“啊——~!”的一聲,娜米達到了高潮,把嘴裡的裸腳噴了出來,那腳已經被舔的皺皺巴巴,她感覺到下體的絲襪腳被噗的拔出來,身體變得軟綿綿的,朝側面一倒,昏了過去,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卡里法正用腳趾揉捏她的乳房,然後雙腳互相揉搓,把擠出的奶均勻的抹在腳上... 到了週日早上,老婆說要去學校一個女生家裡幫她補課,她父母正好要去一趟老家,大概要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於是吩咐她自己在家小心後,收拾了下行李,出門了。

老婆等她爸媽走了後,仔細打扮下了下自己,然後拿上「准考證」,再次來到了學校門口,不一會,遙的那輛加長轎車就過來了,老婆正準備上車,突然發現車上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女生,於是猶豫著沒立即跨進車裡。

那個女生年齡貌似比遙大一點,這會看著老婆似乎比她還漂亮的臉蛋,眼神帶著不屑,輕笑了一聲說:「妹妹,這是你們老師吧,她似乎不想過來呢。」

遙無所謂的笑了笑,對著我老婆說:「這是我姐姐,是昨天的出題老師哦,還不快進來。」老婆猶豫著上了車,剛上去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後就感到左臉一陣發熱。

只見遙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著老婆說:「竟然敢在車下猶豫不立即上來,量在你的考試還沒結束的份上饒你這一次,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就給我滾回去。」

老婆嚇得立即跪了下來,也不顧車門都沒關,就把頭湊到了遙的腳下,舔著遙今天穿著的黑色小馬靴,低聲道著歉。

遙輕輕踢了老婆的頭一下:「算了,下次注意就好了,去,

和我姐姐打個招呼。」順手把車門關了起來。

老婆跪著把身子轉向遙的姐姐,低下頭去,輕聲的說道:「您好。」

遙的姐姐笑了一聲:「小遙你還真有本事,這麼個大美女都這樣對你。你是小遙的什麼人啊,這樣不委屈麼?」後一句卻是問我老婆的。

老婆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遙輕輕哼了一聲,老婆一哆嗦,立即把頭磕到地上,說:「我是遙的老師,不,以前是,現在是遙主人的小母狗,我是自願的,我生下來就是要給主人做狗的。」

遙聽了立即大笑起來:「哈哈,你這母狗倒是乖哦。」一邊說一邊把靴子踩到老婆頭髮裡揉著,「姐姐,你不知道,這個母狗老師,乘我上體育課不在教室的時候拿著我換下的高跟涼鞋自慰,把自己的處女膜都搞破了,後來我看到血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放學的時候她留我下來跪在我面前求我收她做母狗。」

遙完全顛倒了事實,明明是她強迫著用高跟涼鞋奪去了老婆的處女身子,可是老婆卻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承受著遙腳下的重量。

遙的姐姐見老婆不說話,於是也把鞋踩到老婆的頭髮裡輕輕揉著,一邊笑著說:「怎麼可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妓女都不會這麼做,何況你這個老師這麼漂亮的年輕女人啊?」

「姐姐,你怎麼不相信我呢?」遙一邊向她姐姐撒嬌,一邊用腳尖點著老婆的頭,「是不可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啊,可是你看我們腳下的這個,只不過是只小母狗啊。不信你問她自己。」

老婆知道遙想羞辱她,於是不等遙的姐姐開口,就自己說道:「是真的,那天我看教師裡沒人,就用遙主人的高跟涼鞋自慰,後來性起了,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主人的鞋跟了。」

遙的姐姐大笑到:「還真有這麼賤的人,不對,是母狗,小遙一開始說我還不信呢。這麼說是你自願這樣的了?」說話的同時腳用上了力。

老婆臉被壓在地上,嘴貼著車內鋪著的軟毛地毯說:「是的,我自願做你們的母狗,希望你們收留我。」

遙嬌笑著:「我就說她是母狗麼,小母狗,來幫我姐姐把鞋舔乾淨,她過會還要出今天的題目給你呢。對了,我姐姐璐,你就叫她璐主人吧。」說罷,她和她姐姐的腳都離開了老婆的頭上,輕踩在地毯上,老婆乖巧的給璐磕了個頭,輕聲說著:「璐主人,請讓母狗幫你把鞋舔乾淨吧。」

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把腳尖抬起,正好碰在老婆的嘴唇邊,老婆這才注意到,璐的腳上穿著一款粉紅色的高跟鞋,鞋面不是很髒,可是卻有一股噁心的臭味,但明顯不是腳臭,老婆正猶豫著,卻感覺到璐的鞋尖往她嘴裡頂了頂,嚇的她立即伸出小巧的舌頭討好的在鞋面上游走著。

看著腳下的年輕漂亮的,剛出來工作沒多久的二十四歲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從她那也許在外面迷倒一片人的搽著淡淡唇彩的嘴唇裡伸出的細小的舌頭,正在自己的鞋面上輕舔著,而且這個女人的第一次還是被自己妹妹的高跟涼鞋奪走的,璐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著老婆的舌尖在整個鞋面上都舔過一遍後,她把另一隻腳湊到了老婆的嘴邊,老婆認命的繼續舔著,很快鞋面就都舔完了。

這時,遙笑著說:「小母狗,今天我姐第一次見你,給你準備了禮

物哦。」

老婆疑惑的抬起頭,看著遙。遙笑著繼續說到:「我姐知道有你這條小母狗後,在剛才我們來的路上,特意去學校附近的那個小公園的女廁所裡走了一圈,還把鞋跟在那些東西里攪了幾下呢,說是給你當早餐後的甜點,還不快謝謝我姐姐。」

老婆聽後整個臉都白了,然後又唰的一下變的通紅,但是她卻感到下面,兩腿間,似乎慢慢的溼潤了。

那個公園,快要拆除了,那個女廁更是好久都沒人打掃過,坑裡是滿滿的骯髒的積水,地上全是很久前一些附近的老婦女們留下的痰跡,還有很多素質不高的人隨意拉在地上的大便,早已乾枯在地上,各種骯髒的東西,在地上都快鋪了一層,從裡面走過的鞋底,而且聽遙的口氣,貌似璐還特地把鞋跟在那些乾枯的物體裡踩過幾下,這也就能解釋璐鞋上那噁心的,卻明顯不是腳臭的氣味了。

想到剛才的味道,除了噁心,老婆的下面竟然又泌出了點點yin水、讓她不禁在心底對自己說:「也許我真的是做母狗的命,昨天都那樣了,還有什麼不能做呢。」這樣想著,老婆一邊把嘴向璐的鞋底湊去,一邊說著:「謝謝璐女王帶來的美味,母狗現在就幫您舔乾淨吧。」

璐和遙對視了一眼,璐大聲的笑了出來:「哈哈,這母狗真是賤的可以,看看都噁心的東西,她竟然就這麼過來舔了,真是天生的狗命啊。」

聽著耳朵裡傳來的羞辱聲,老婆慢慢的用嘴唇包裹住了那沾染著一層黃泥的鞋跟,一股苦澀而又怪異的臭味,一下子衝進了老婆的胃裡,奇怪的,她並沒有想吐的感覺,反而下體猛的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衝了出來,內褲基本溼透了。

璐看到老婆緋紅的臉色和身體不正常的扭動,猛的彎下腰掀起老婆的短裙,老婆溼透的內褲一下子出現在姐妹倆面前。

「哈,這母狗,竟然舔這些東西舔到了高潮!」璐的聲音裡帶著嘲笑和不可思議。老婆更無地自容了,吐出鞋跟,伸出舌頭,在鞋底大面積的舔食著,彷彿那真是什麼美味的甜點一般,嘴巴里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遙和璐大笑著,璐看著老婆大口的,把鞋底的東西舔食著,一些固體則用牙齒刮下,吞入了肚中,腳下漸漸用力,最後乾脆用鞋跟在老婆的嘴巴里抽插著,而老婆,沒幫男人kou交過,甚至沒見過真正男人生殖器的老婆,此刻卻做出了她從沒接觸過的kou交動作,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用小嘴配合著璐的動作,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小舌頭也不時伸出,舔一下鞋底,同時,手分別摸下了自己的胸部和兩腿之間,一絲yin水甚至透過內褲,在她手和大腿之間拉出了點點細小的黏絲。

姐妹倆看著老婆發情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了,璐笑著對老婆說:「今天考試前先給你個小任務。」說話的同時把鞋跟抽離了老婆的嘴巴,老婆彷彿沒反應過來,頭跟著鞋走著,嘴巴追逐著已乾乾淨淨的鞋跟。

遙用靴子踢了老婆頭一下,「死狗,我姐姐和你說話呢。」

老婆這才回過神來,羞恥的抬起頭,臉色紅的都快能滴出水來,呢喃說道:「主人,要母狗做什麼。」

璐慢慢的說著:「你看,你的狗口水不夠把我的鞋底洗乾淨啊,用你下面的那張嘴把握的鞋洗乾淨,

願意麼?」

老婆的呼吸一下次急促起來,低聲說著:「母狗願意,謝謝主人。」

璐好奇道:「謝什麼?」

老婆猛的抬起頭,說:「謝謝遙主人的鞋給了母狗第一次,謝謝璐主人的鞋的恩賜,母狗想嫁給你們的鞋,求主人答應。」

璐沒想到老婆這麼下賤,倒是遙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笑著說:「好啊,那以後姐姐的鞋就是你的大老公,我的鞋就是你的小老公,等你考試結束了我們各送你一雙讓你天天和他們一起睡。」

老婆聽了,低下頭,緩緩脫下了已經快溼透的內褲,拿下璐的一隻高跟鞋,慢慢的,把鞋跟,塞入了粉紅色的yin唇內,抽插著,同時用鞋底摩擦著yin唇,嘴巴里發出了最原始的呻吟,向她的第一和第二個主人,徹底展示了她作為母狗的下賤,同時,也為她日後對同性的奴性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陳玉老師是我的班主任,同時,她的另一個身份也是班上一位女同學的母親我和她女兒還是同桌。班主任長得很漂亮,雖然已為人母,但卻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她們母女都是汗腳,聽說美女班主任她老公就是因為受不了她們母女的臭腳才離的婚。

剛開始我不願相信,班主任的女兒叫王豔,人如其名她長著一張狐媚的俏臉她很愛美平時連上課都在打扮,算是班上的班花,我不信這樣的美女怎會有一雙臭腳。直到我與王豔被分為同桌後才知道,原來這些都不是騙人的,是真的。

半期考試發揮不錯,班主任陳玉調位置時把我和王豔分在一起,坐在教室最後,那一排只有我倆,可能陳玉她想讓我在她女兒在學習上幫助一下。

王豔上課時幾乎沒認真過,除了化妝就是睡覺。今天上完體育課回到教室后王豔也不顧汗水把妝弄花,直接脫掉球鞋把腳晾出來透氣。她一脫鞋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無比的腳臭味,如果不是現在惡臭無比的腳臭從底下飄出我根本不敢想象班花的腳竟能臭成這樣。

王豔惡臭無比的腳臭讓我感到不適,班花酸臭的腳味從鼻腔深入胃裡,肚子一陣強烈的反胃,我不禁捂著鼻子希望少吸入一點王豔的腳氣。她見我捂著鼻子的反應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不顧我的感受把腳翹在桌子上,脫下腳上的棉襪,用手扣腳上的死皮和黑色的臭腳垢,腳上的汙垢落得滿桌都是,班花王豔把棉襪移到我桌上,繼續扣腳上的汙垢。

我看了一眼班花剛脫下來的粉紅色棉襪,整個腳掌被染成黑色,連腳背都被穿得發黃,髒成這樣的棉襪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光是看著就感到惡臭真不明白為什麼班花還會穿這雙棉襪。現在王豔的腳臭簡直到了頂峰,在臭腳汙垢和發黑的粉色棉襪的加成下用手根本過濾不了空氣中的腳臭,耳王豔一直沒有穿鞋的意思,這一天我一下課就衝向廁所吐去,到放學竟然適應了王豔濃郁無比的腳臭,雖然還是很臭但不至於聞了就吐。

今天又一個美好的晴天,原本是多麼美好的日子,但是我卻很悲催的踩著地雷了。

晚自習開始,很清晰的從走廊裡傳來高跟鞋,塔塔塔……的聲音,很明顯是班主任來了,但是我卻很沉重。因為月考成績出來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腦裡全是想的王豔,尤其是她的臭腳,每次上完體育課那簡直是天堂。但學習狀態就太糟糕

了,成績可想而知,今晚註定要悲劇了。

教室門口一隻腿踏進,那是多麼的白皙水嫩啊!光是看一看,任誰都有一種最原始的衝動,很快整個人映入我的眼簾,很美、很熟、很想幹。不高,165的身高,但是面容姣好,豐胸、豐臀、細腰,好想抱起,狠狠得幹她。

但是也就只有想一想而已,我可沒那麼大膽啊,去幹班花的母親。李峰:601分,排在第一,年級第五,希望再接再厲……唸到我時,胡飛:425分,「很好啊,進步挺大待會兒到我辦公室來」……成績公佈完了,班主任走了,我無奈的走向辦公室,心裡一團糟,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班主任問道「你說說,你最近怎麼了,成績越來越糟。」「我也不知道老師」總不能說每天都在想你女兒的腳臭無心學習吧!班主任微怒說道「不知道,那就給我站在那裡給我反思。」

我靜靜的站在那裡,她開始備課……

一個不經意的一瞥,突然發現,老師的裙子好短感覺都能看進私密處一樣,這時我退後了一點,希望能夠看到更多,那是紫色的,我擦,看到了,很緊的包裹著那肥厚的私處,仔細看,還能看到一條縫隙,在內褲顯出,內褲上還能看見明顯的分泌物,把內褲檔部染成蛋黃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成熟女性的騷味,太刺激了……我無法淡定了,小弟弟雄赳赳、氣昂昂的勃起,我只能儘量弓著身子,怕被老師發現。「你幹什麼」老師突然說道,這卻把我嚇了一跳。「沒……沒怎麼,想去上個廁所」,「去吧,待會兒回來,解釋解釋最近到底怎麼了」。

我急匆匆地走進了辦公室裡的衛生間,老師待遇真好,一人一間不說,還有衛生間,走進了裡面,一套換下的內衣就那麼顯眼的放在那裡,我實在憋得太難受了,小弟弟感覺要爆炸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急忙解下褲子,拿起老師的內褲,這條內褲比老師身上那條還要髒,襠部已經被黃白色的分泌物給凝成一塊,濃烈的騷臭味衝進鼻子。髒成這樣的內褲包裹著肉棒,瞬間就有一種爽到爆的感覺出來,太刺激了,一手拿著內褲摩擦小弟弟,一手拿著內衣猛用鼻子吸,這些內衣有濃重的汗味,肯定穿了不久,越來越刺激,我感覺馬上要噴發了……「你……你在幹嘛?」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手一哆嗦,刺激得我忍不住突然就爆發了,無巧不巧的,基本上都噴在了老師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刺激了,今天的量是以前從沒有過的,而且射的那麼遠。

老師被我突然地顏射,一下子驚呆了,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那裡,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一時間兩人就那麼站著……「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我……我也控制不住,對……對不起……」

這時,我發現老師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原來小弟弟雖然爆發了,但是依然堅挺著,正對著老師,在老師的注視下,越發刺激,都硬的發紫了……我整個人都呆了,太尷尬了。

突然老師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這把我嚇一跳,老師不會是想滅了小弟弟吧,我本能的想往後躲,「不準動!」老師喝到。完了,完了,這下怎麼辦。

和我預想的不一樣,老師居然開始慢慢的用她的手套弄起來,那是與自己弄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老師那細嫩的手,讓我爽到住,真他媽爽!

很快我感覺又要射了,但這時老師卻放手了,這他媽算怎麼回事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真要命!

老師站起來,居然開始寬衣解帶,不會吧,難道老師想……難道是寂寞難耐,想……真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隨著衣物越來越少,那白皙的皮膚、堅挺的乳房、豐滿的臀部,就那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徹底不能淡定了,這時已經無法思考,只有最原始的慾望,猴急的衝過去抱起老師開始攻伐。

我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放倒,然後把她下身大大地分開,讓她的陰唇充分暴露在我的面前,下面的毛很多很黑,修理得很整潔,濃郁的騷臭撲鼻。哈哈,騷娘們兒,修得這麼好,逼還是這麼臭。不知道,是不是太寂寞,想被幹的很,看來幹你也你所想啊!那我可就來了!把肉棒扶正,對著班花老媽的騷逼,緩緩地送了進去,肉棒被溫暖的陰道包裹起來,妙不可言。

“唔哦!”第一次進入女人的小穴,我長長地呼了出來,小弟弟被四邊的肉壁緊緊地包圍著,看來她也很久沒有房事了,下身又猶如少女般的緊實,這正好便宜了我啊。

老師別看有個與我同歲的女兒,下身一點也沒有松馳,太妙了!

我一陣無名的興奮,這樣的尤物現在被我幹著,抽插地更勤更快了,老師的呻吟也一陣高似一陣,「啊……啊……胡飛~ 快乾我!乾死我!老師的騷穴好癢!好久沒被幹過了,好想被幹,今天你的大雞巴終於插進來了!我好高興啊!啊……啊啊……哦哦哦……幹得越狠老師越喜歡!」

「老師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啊啊……」

「飛!快快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老師的淫聲浪語更刺激了我的神經,聽著如此放浪的叫床聲,我感覺越來越刺激,簡直不能自已。「老師,想不到你還是個老師啊,以後還能幹你嘛?我想你也需要這樣被人狠狠幹你吧!」「好啊!以後你想幹老師來找老師就是了,啊啊啊……好充實啊!你太棒了。哦哦……啊啊……你如果還不滿足我把女兒也給你幹,她就是不愛乾淨腳太臭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隨便玩她」

「啊…唷…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會幹……」媽媽老師小嘴裡哼哼唧唧的呻吟著,陰道一鬆一緊的讓我抽插著。

「啊……啊……老師不行了……停停吧……饒了老師吧…你幹要死你的老師了……老師怕你了……你真要把老師弄上天了……」老師聲聲討饒,一次次的洩著陰精,只有喘氣的份兒。

我露出勝利的笑容,精神一鬆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一股熱精如岩漿爆發,洶湧而出,滋潤了老師那久枯的花心,子宮裡裝滿了精液;一時間天地交泰,陰陽調合,班主任美麗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媚笑。

我癱軟地伏在老師的玉體上,她舒展玉臂,緊緊地摟著我,撫著我的背,吻著我的唇,慈祥、和藹、嬌豔、嫵媚,風情萬種,儀態萬千。我痴痴地望著這位身為我老師,而又對我投懷送抱、奉獻肉體的絕色佳人,不禁引起了無限的遐思綺念……我們溫存了一會兒,老師就把我叫起來,開始收拾戰場。

就這樣,在以後的高中生活中,我和老師總會找機會經常做我們愛做的事!

隨著次

數的越來越多,我們轉移了很多戰場,我也終於如願操到了王豔,還讓班主任去舔自己女兒從未洗過的臭腳,我在後面隨便操這對母女,精液從來都是不帶套內射到母女的子宮裡。有時候,我們相約在她家裡,那絕對是很刺激的一次。

在她的床上,我們糾纏在一起,有我這麼好的肉屌,又有她這種好老師,我們愈玩愈有樂趣,漸漸地我已經讓小弟弟插入她的小穴,但是她的花心也被我頂得酥麻無比,所以她的雙腳已經沒有辦法地繼續支撐下去,所以我就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開始以狗交的姿勢插入老師的體內,然後開始前後挺送起來!

「好舒服……對……乾死我……奸死我……好了……對……對……肏我……幹我……來……對……就是……這樣……啊……啊……舒服啊~~……」這時候,我已經把我的肉屌完全插入了她的嫩穴裡面,老師整個人都抖動了起來,因為我的龜頭已經進入了她的子宮裡面,那種感覺會讓女人永生難忘!

我等到她稍微平靜下來,讓她側躺在床上,然後扛起一腿,繼續地肏幹,並且伸手去把玩她的乳房!又幹了一回,我讓她跨坐到我的身上,面對著我,然後讓我一邊挺送,一邊含吮著她的乳頭,而後我又一邊走一邊幹,讓她在各種不同的體位之下,一一地獲得高潮!

我等到她暈死過去之後,依然繼續磨弄著她的身體,讓她慢慢甦醒過來。當她發現我還沒有射出的時候,顯得非常訝異,因為,她不太敢相信!我這次能夠堅持這麼久。我要求與她肛交,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於是我就用KY軟膏幫我跟她都作了充分的潤滑之後,就開始抽插她的肛門!因為太緊了,感覺極其刺激,很快就在老師的菊花裡爆發了。

我們又溫存了一會兒後,然後一起去洗了個澡,等我倆擦乾身體之後,就上床休息了。

因為做愛的次數增多,老師和王豔也越來越放得開,每一次都很盡興,我也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受。我和老師與她女兒王豔的生活也更加的美妙!叮咚~!”一聲門鈴響起。

“夢玫!出去跳舞啦!”一個柔媚的女聲在門外喊道,聲音通過外置聽筒傳進房間。

“小明,快去開門!”蘇夢玫一邊穿上一件粉色的休閒運動褲一邊招呼道。今年36歲的蘇夢玫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身材凹凸有致,酥胸高昂挺翹,碩大豐滿的美臀將運動褲撐的緊繃起來,再配上她姣好的面容,簡直是一位完美的女神!

“是,媽媽!”小明趕緊跑過去打開房門。蘇夢玫是他的繼母,一年前嫁給了他的老爸張傳勝。張傳勝在一家大型公司做片區銷售主管,兩三個月難得回來一趟,家裡就只有他跟繼母兩人住著,而蘇夢玫也不避諱兩人的母子身份,經常扭動著豐滿的屁股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看的小明總是難以忍受內心的騷動。他已經15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

“柳阿姨好!”小明打開門,禮貌的叫道。

門外的美女名叫柳茵茵,與蘇夢玫年齡相仿,兩人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柳茵茵當初嫁給了一個公司老闆,老公整天忙事業不回家,她倒也樂的逍遙自在,現在每天一早一晚的都會約上蘇夢玫一起去鍛鍊身體,以保持良好的體型。

至於這兩位老公不常在家的美少婦為什

麼如此注重於保持姣好的容顏和誘惑的身材的原因,那外人就只能猜測一二了。

柳茵茵是那種典型的像蔣欣那樣的微胖美女,面容清媚,肌膚白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貴婦人的氣質,她今天上身穿著一件橙黃色長袖運動衫,雙乳將衣衫頂的高高翹起,下身是一條水磨藍色牛仔褲,豐碩圓潤的美臀將牛仔褲撐的扣子緊緊的崩起來。

小明經常在心裡比較柳阿姨的屁股和媽媽的屁股到底哪一個更大,還總是趁她們在一起時偷偷觀看,後來終於得出結論,阿姨的屁股和媽媽的一樣大,不過媽媽卻更勝一籌“叮咚~!”一聲門鈴響起。

“夢玫!出去跳舞啦!”一個柔媚的女聲在門外喊道,聲音通過外置聽筒傳進房間。

“小明,快去開門!”蘇夢玫一邊穿上一件粉色的休閒運動褲一邊招呼道。今年36歲的蘇夢玫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身材凹凸有致,酥胸高昂挺翹,碩大豐滿的美臀將運動褲撐的緊繃起來,再配上她姣好的面容,簡直是一位完美的女神!

“是,媽媽!”小明趕緊跑過去打開房門。蘇夢玫是他的繼母,一年前嫁給了他的老爸張傳勝。張傳勝在一家大型公司做片區銷售主管,兩三個月難得回來一趟,家裡就只有他跟繼母兩人住著,而蘇夢玫也不避諱兩人的母子身份,經常扭動著豐滿的屁股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看的小明總是難以忍受內心的騷動。他已經15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

“柳阿姨好!”小明打開門,禮貌的叫道。

門外的美女名叫柳茵茵,與蘇夢玫年齡相仿,兩人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柳茵茵當初嫁給了一個公司老闆,老公整天忙事業不回家,她倒也樂的逍遙自在,現在每天一早一晚的都會約上蘇夢玫一起去鍛鍊身體,以保持良好的體型。

至於這兩位老公不常在家的美少婦為什麼如此注重於保持姣好的容顏和誘惑的身材的原因,那外人就只能猜測一二了。

柳茵茵是那種典型的像蔣欣那樣的微胖美女,面容清媚,肌膚白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貴婦人的氣質,她今天上身穿著一件橙黃色長袖運動衫,雙乳將衣衫頂的高高翹起,下身是一條水磨藍色牛仔褲,豐碩圓潤的美臀將牛仔褲撐的扣子緊緊的崩起來。

小明經常在心裡比較柳阿姨的屁股和媽媽的屁股到底哪一個更大,還總是趁她們在一起時偷偷觀看,後來終於得出結論,阿姨的屁股和媽媽的一樣大,不過媽媽卻更勝一籌,因為蘇夢玫比柳茵茵要瘦一些,柳茵茵是佔了體型的便宜,屁股才能跟蘇夢玫的一樣大的。

“小明~!”柳茵茵熱情的給了小明一個大大的擁抱。

“嗚~!”小明的腦袋直接被埋進柳茵茵碩大的酥胸之中,15歲的小明的身材還未發育完全,身高165公分左右,而柳茵茵足足比他高了十公分。每次擁抱時,他一不小心就會被柳茵茵的酥胸掩埋起來。

“咯咯咯~!”柳茵茵嬌笑著一挺雙乳把小明的臉從胸前彈開,小明連忙紅著臉跑掉了。

柳茵茵總是跟小明開曖昧的玩笑,蘇夢玫早就習慣了,“又被柳阿姨欺負了嗎?”蘇夢玫看著滿臉通紅的小明笑了起來,“乖乖的在家寫作業,媽媽回來後是會檢查的,聽到了嗎?”

“嗯嗯!”小明急忙答應,這位繼母大人還是很關心他

的學習情況的。

至於小明聽不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嘍~!

送走蘇夢玫和柳茵茵之後,小明立刻坐到電腦前打開遊戲,先玩兩局擼啊擼再說,反正繼母每次晚飯後出去跳舞都會到十點多才回家,自己玩到九點再寫作業也不遲啊。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便到九點多了,小明卻仍舊再網上奮戰,之前打了三局全都遇到無解豬隊友,氣的他立刻又開始了第四局。第四局打的異常順利,小明三殺四殺直接拿到手軟,“哈哈哈哈~!”在勝利的字樣出現在屏幕上時,他興奮的大笑起來,伸起胳膊向後舒展了一下坐累了的腰背,而他的一隻手突然碰觸到一蓬酥酥的綿軟……

“嗯?”小明疑惑的回過頭,看到自己的手竟是插進了蘇夢玫的胸中,而媽媽和柳阿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了!

“啊!”小明如同觸電般急忙將手收回,“您,您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哼!”蘇夢玫伸手揪住小明的耳朵把他從椅子上一把甩到地上,“我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新換了個舞蹈跳的太累了才提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麼一直對我陰奉陽違啊?”

“我,我沒有……”小明怯生生的辯解道。

“你閉嘴!”蘇夢玫對著小明的臉就是一腳,將他踹的捂著鼻子嗚嗚直叫。

“我是打算九點就寫作業的,沒想到……嗚嗚嗚……”小明哭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連輸了三局,也沒想到蘇夢玫提前回來,要不然打死他也敢玩第四局啊!

“沒想到什麼?沒想到自己的謊言被我戳破了是嗎?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你是不打算認錯了對嗎?”蘇夢玫拽著小明的腦袋拖到床邊,把他的臉仰著摁在床上,反過身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著媽媽豐碩的臀部向自己的臉壓下來,小明驚恐的大叫起來,“媽媽,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他的叫聲戛然而止,蘇夢玫的屁股已經將他的嘴巴完全堵了起來。

“哼!媽媽正好跳舞跳的累了,流了許多汗,屁股臭臭的呢!你就好好的聞一聞吧!”蘇夢玫用力的坐再小明的臉上,還故意蠕動著豐滿的屁股,用深深的臀溝將小明的鼻子夾了起來!

浸溼的汗液將粉色的運動褲粘在屁股上,勾勒出兩片豐滿的屁股,幽深的臀溝在小明的鼻子上前後摩擦擠壓,臀溝裡的騷臭氣味混合著汗液的酸臭氣味,甚至還有一股屎的臭氣,都被灌注進了小明的鼻子裡,燻的他不住的搖頭嗚叫,但他的腦袋被蘇夢玫死死的坐在美臀之下,雙手又被媽媽的一雙美腿壓住,完全無法掙脫,而他晃動腦袋的唯一作用就是讓自己的鼻子在媽媽的臀溝裡塞的更深了!

“媽媽!媽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小明被燻的不停的哭著求著,乞求蘇夢玫能夠高抬貴臀,不要再虐待他了,他現在用臉承受著繼母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又被逼著聞蘇夢玫屁股裡的臭氣,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饒了你?哼!乖兒子,媽媽還沒開始玩呢,你就已經受不了了嗎?”蘇夢玫冷哼一聲,“今天老孃我非得虐的你喊我媽媽!……奧,我本來就是你媽媽呢!那今天非得虐的你叫奶奶,哈哈哈哈~!”

她狂笑著用屁股一夾,聚起勁來,優美的臀部線條隔著褲子也能清晰的看到,只是小明現在完全沒心

情欣賞後媽的美貌臀部,因為下一刻,如此豐滿誘惑的美臀就重重的重新壓回到他的臉上!

“嗚~!”小明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腦袋被蘇夢玫的大屁股壓的深深的埋進床裡,而蘇夢玫的屁股幾乎都要接觸到床面了!

“媽媽!媽媽!不不不!奶奶!求求奶奶,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小明為了能讓蘇夢玫饒過他,真是什麼都願意叫了。

“怎麼這麼多話!煩死了!”蘇夢玫惱怒的訓斥道,“茵茵,找一卷膠帶把他的狗嘴封住,讓他再胡亂叫喚!”

“咯咯咯~!好呀~!”柳茵茵完全不介意幫這個忙,她甚至還想在蘇夢玫玩過之後,自己也上去坐一會兒呢!

“小明閉上嘴巴奧~!阿姨要把你的嘴給封住了呢!”柳茵茵很快便拿來一卷膠帶,“哧”的扯下來了一段。

“阿姨!柳阿姨!柳奶奶……嗚……”小明叫什麼也沒用了,柳茵茵毫不猶豫的將他的嘴巴封了起來。

“嗯!這樣就不用聽你亂叫了,當然嘍,你現在也能發出聲音,不過發出來的就只能是狗叫了,哈哈哈哈~!”蘇夢玫肆意的大笑著,再一次聚起力氣,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嗚~!”小明再次哀嚎起來,“嗚嗚嗚嗚嗚~!”他拼命的要說什麼求饒的話,但說出來的卻只有嗚嗚的叫聲。

“哈哈哈哈~!”蘇夢玫和柳茵茵都大笑起來,蘇夢玫扭動著屁股,盡最大可能的將小明的鼻子往自己的臀溝裡塞的深一點,再更加深一點!

小明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要被壓扁了,他必須使勁的吸氣才能保持身體的供氧,而他每次吸氣都會吸進濃郁而騷臭的味道,每一次都燻的他幾乎要昏厥過去,媽媽的屁股實在是太騷太臭了!

而由於他的鼻子被深深的插進蘇夢玫的臀溝之中,後媽的豐滿臀部將原本還算寬鬆的運動褲撐的緊繃起來,將完美圓潤的美臀曲線完全展現在小明的眼前!

“呼~!”小明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他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被後媽坐在臉上,看著眼前豐碩的美臀,聞著媽媽屁股裡的騷臭氣息,下體竟然起了反應了!

“嗯嗯~!”蘇夢玫愜意的扭動著美臀,她感覺小明的鼻子已經抵在自己的屁眼上了,那種輕輕摩擦的觸感讓她十分享受,“乖兒子~!乖狗狗~!媽媽要賞你一點小禮物奧~!”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屁眼處頓時響起一陣“噗噗噗”的聲音,她竟是對著小明的鼻子放了一串臭屁!

“嗚嗚嗚~!”小明被逼著將蘇夢玫的屁香全部吸進鼻子,燻的他大腦一陣眩暈。

“哈哈哈哈~!”蘇夢玫大笑著,開始用臀溝劇烈的摩擦小明的鼻子,臀溝中滲出汗液,帶著更加濃郁的騷臭氣息強制性的灌進小明的鼻子裡。

“嗚嗷~!嗚嗷~!”小明的鼻子被壓的更加緊實,他拼命的嗚叫著呼吸著,甚至把蘇夢玫的臀溝裡滲出來的帶著騷臭氣息的汗液都吸進鼻子,嗆的他又咳嗽又難受。

“嗯嗯嗯嗯嗯嗯~!”蘇夢玫的呻吟聲幾乎連城一片,舒服的花枝亂顫。

她用屁股摩擦小明的鼻子,同樣能夠獲得快感,而且還是不同於抽插和嘴舔的那種快感。通過屁股摩擦獲得的快感更加柔和,更加持久,同時也更易於控制,當女性在用屁股摩擦男人的臉時,她就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女王!

而蘇夢玫更是如此

,她本身就擁有一副傲人的豐滿美臀,並對此十分自戀自豪,當初她就是用這副傲人的豐臀將小明的爸爸張傳勝勾引的神魂顛倒,而現在她故技重施的將這一招用在小明身上了!

“啊啊啊啊啊~!呼~!呼~!啊~!~!”蘇夢玫一直摩擦了二三十分鐘才香汗淋漓的停了下來,所謂的教育小明聽話什麼的,不過是她想發洩慾望的藉口而已,現在積聚已久的慾望得到發洩,她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哎!快看啊!他射了!”柳茵茵指著小明的襠部,那裡已經溼潤了一大片!

“啊!”蘇夢玫驚歎了一聲,她和柳茵茵可都沒有碰小明的下體啊!他竟然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高潮了!

蘇夢玫和柳茵茵面色古怪的對視一眼……

“啊哈哈哈哈哈~!”兩位大美女頓時笑作一團,柳茵茵笑的蹲在地上,而蘇夢玫直接從小明的臉上滑了下來,躺在床上大笑不停。

小明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這下以後再也別想再後媽面前抬起頭了……

“哎!我看看是尿了還是射了呀!”蘇夢玫笑嘻嘻的從床上爬起來湊近小明的胯下,伸手摸了一把,入手黏黏的,確定是精夜無疑了,“咯咯咯~!本大美女坐在你臉上的時候,那麼不情不願,原來是喜歡聞媽媽的屁股臭氣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媽媽最後那個屁把你燻的高潮了呀?哈哈哈哈~!”

“嗚~!”小明頹然的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什麼話也不想說。

“哎呀,好啦!幹嘛這麼不開心?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媽媽才不會把你的糗事說出去呢!”蘇夢玫摸了摸小明的腦袋,“當然了,柳阿姨也不會說出去的!是不是啊?”她又看向柳茵茵。

“那你得把我拉下水才行!”柳茵茵抱著酥胸傲嬌的說道,看向小明的眼神泛著異樣的光彩。

“嗚~!”小明頓時明白了柳茵茵的意思,爬起來就要逃跑,卻被蘇夢玫和柳茵茵一把拽住狠狠的摁在床上!

“現在換我嘍~!”柳茵茵一把摁住小明的腦袋,將他的臉塞進了自己的屁股下面,雙腿同時絞住他的身體,讓他完全無法逃離!

“嗚~!”小明嗚叫起來,他想把臉抽出來,卻是越抽越緊,最後完全被埋在了柳茵茵的屁股下面。

“不要亂動呀!阿姨會捨不得虐待你的!”柳茵茵蠕動著豐碩的臀部將小明坐的死死的,嘴上說著捨不得虐待,卻是玩的比蘇夢玫還狠!她平時說話總是眉眼含笑,儀態萬千,作為一個嫁入豪門衣食富足的貴夫人,對性的需求是非常旺盛的,現在能把一個十五歲的小男生坐在屁股底下蹂躪玩弄,讓她極為愉悅!

“嗚~!”小明十分難受,他原本是想把腦袋從柳茵茵的屁股底下抽出來的,結果卻只拉長了脖子,腦袋仍舊被柳茵茵的大屁股緊緊的坐住,整個身子就那麼吊在那裡,來回晃盪著扯的脖子痠痛不已,他又不敢讓後媽蘇夢玫幫忙求情,只好又乖乖的鑽回到柳茵茵的臀下受虐。

“咯咯咯~!這才乖嘛~!”柳茵茵感受到小明的身子不那麼緊繃了,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將他的臉壓緊。如果小明真要拼死掙扎的話,她最終其實也會妥協的,說到底還是玩嘛,既要玩的開心,又不能真把孩子玩壞了,兩位美少婦還是懂得分寸的。

但是小明縮回身子向柳茵茵投降的行為讓她

徹底放下心來,原來小明也是知道該妥協時就妥協了,這樣很好呢!現在哪怕小明再次拼命掙扎,柳茵茵也不會再臀下留情了!

“小明,用你的鼻子尋找阿姨的屁眼,好好聞聞裡面噴出來的臭氣!阿姨的屁股可是比你媽媽的要臭奧~!”柳茵茵今天穿的是一條帶鬆緊的水磨牛仔褲,碩大的豐臀將褲子撐的完全緊繃,非常方面坐臉摩擦!

“嗯~!奧~!啊~!”柳茵茵騎在小明的臉上,深深的臀溝夾住小明的鼻子一下下的緩緩摩擦著。牛仔褲比運動褲更加緊實,也把小明的鼻子壓的更扁了。

“嗚~!”小明難受的用力吸了一口氣,頓時被燻的難受不已,柳茵茵的屁股真的是非常騷臭,帶著濃濃的旺盛性慾荷爾蒙的味道,讓他急忙屏住呼吸再也不敢聞第二下了。

“嗯?”柳茵茵感受到屁股下面的小明忽然變的安靜了,猜著小明也是屏住呼吸了,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這才剛剛開始呢,屁眼都還沒堵在鼻子上,臭屁也還沒放出來,這就不敢聞啦?

不敢聞正好!柳茵茵得意的想著,用力的下壓豐臀,壓的小明哼哼直叫,她向前停了停腰身,盡最大可能的封住小明的鼻子和嘴巴,然後蠕動著豐滿的屁股,將屁眼塞到小明的鼻前。

“嗯!”柳茵茵重重的嗯了一聲,使勁向下一坐!

“嗚~!”小明的臉被完全埋進了柳茵茵的巨臀之下,幽深的臀溝把他的口鼻全部夾在了裡面。窒息的痛苦讓他不得不張開嘴巴,與鼻子一起吸氣,“呼哈~!呼哈~!”他拼命的吸著,而呼吸時發出的聲音卻讓一直等待時機的柳茵茵注意到了。

“噗~~!”在小明又一次將空氣呼出去,呵的柳茵茵的屁股又暖又癢的時候,一個又長又悶的屁從她的屁眼裡噴了出來!

“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

小明將柳茵茵放出來的這個臭屁吸了個乾乾淨淨,燻的大腦都停滯了一瞬,連嗚叫聲都戛然而止,然後就是拼了命的掙扎,而柳茵茵和蘇夢玫當然不會讓他如願,兩位美少婦將小明狠狠的摁住,讓他把柳茵茵的這一記臭屁全部吃進肚子裡!

“咯咯咯~!阿姨的屁好不好吃啊?”柳茵茵戲謔的問道。

“嗚嗚~!”小明的口鼻都被埋在美臀之下,又怎麼可能回答的出來,而他的下體卻幫他做出了明確的回覆,再一次硬了起來,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啊~!小明~!阿姨就知道你會喜歡~!”柳茵茵前後騷弄著豐碩的臀部在小明的臉上摩擦,牛仔褲的緊繃觸感讓她明顯的感覺到小明正在拼命的呼吸著她臀下的臭氣,讓她的心裡忍不住的陣陣悸顫,小明的臉就像是一個帶著凸起卻又十分柔軟的按摩墊一樣讓她無比舒服!

“嗚嗷~!”小明努力的搖著腦袋,他不想被柳茵茵坐在屁股底下被逼著聞那種腥騷的臭氣,更不想被阿姨的屁眼堵在口鼻上將臭屁噴洩下來逼著他吃屁,因為那實在太丟人了!

雖然,雖然不管是聞著媽媽還是阿姨的屁股臭氣,看著眼前碩大滑潤的屁股在臉上摩擦,確實是讓自己感到全身都在酥酥癢癢的悸動,下體有一種特別爽的衝動積攢著發洩出來,但總歸是太丟人了啊!

“啊~!啊~!小明~!就是這樣,用你的鼻子摩擦阿姨的屁眼~!嗯~!阿姨好爽~!”

小明在柳茵茵的臀下來回搖頭的動作,讓她的菊花一陣陣的收緊,恨不能將小明整個的都塞進自己幽深的臀溝裡夾弄摩擦。她緊皺著秀眉閉著媚眼,用全身的精力感受著小明在臀下的侍弄,臀溝一次次的夾著小明的鼻子,那種愜意舒爽的慾望讓她完全無法自已。

與蘇夢玫相比,柳茵茵的嬌軀更容易出汗,她在小明的臉上摩擦的又遠比蘇夢玫剛才更加劇烈,香臀上滲出的汗液浸溼了內褲,也浸溼了套在外面的牛仔褲,被拼命呼吸的小明全部吃進嘴裡。

新鮮榨出的汗液帶著濃濃的原味女性荷爾蒙的騷臭,不停的被小明吃進嘴裡和吸進鼻子裡,那種熟女特有的魅惑氣息燻的小明滿臉漲紅,幸好柳茵茵的豐臀夠大,將他的臉完全遮擋住,不然被後媽看到,肯定又是一頓嘲弄。

有時小明不那麼缺氧了,當帶著又酸又騷的味道的液體隨著豐臀的摩擦而滲到他的唇間時,他就緊閉著嘴巴不想吃下去。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就會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巴上,不停的撩撥著他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當他因為窒息的難受而不得不再次張開嘴巴時,一股濃郁的騷臭氣息便會撲面而來,讓他在以一副勉強的態度吃下去之後,下體的顫動又會立刻將他的真實感受暴露出來。

“奧~!啊~!賤小明~!讓阿姨玩死你~!嗯~!”柳茵茵的浪叫聲傳進小明的耳朵裡,“嗚~!”他再次發出一聲嗚叫,下體被褲子壓住,在裡面一抽一抽的摩擦著,十分痛苦又極為舒爽!

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阿姨不要叫的這麼浪啊~!不要流淌這麼多騷臭的汗啊~!下面好癢好癢好癢啊~!

“哧哧哧哧~!”小明再一次射了,胯下一大攤溼漬表明了他在騷臭屁股的薰染之下有多爽!

“啊~!射了呢!”柳茵茵興奮的叫道,“唉~!還沒玩夠呢!”她又噘起嘴來,報復性的使勁坐在小明的臉上放了一個響響的臭屁!

“哈哈哈~!”柳茵茵從小明的臉上抬起豐臀站起身來,“休息五分鐘,阿姨還有更好玩的項目奧~!”

“媽媽,我想先去學習……”小明怯生生的勾勾著眼神望著蘇夢玫。

“閉嘴!再敢提學習,我就一屁股坐死你!”蘇夢玫惡狠狠的訓斥道。

“嗚~!”小明可憐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在兩位美少婦的淫威之下,他能做的唯有屈服。

“小明乖乖奧~!”柳茵茵用屁股蹭了蹭小明的腦袋安慰道。

“嗯嗯,謝謝阿姨!”小明感激的說道。

“那就親親阿姨的屁股溝作為謝禮吧!”柳茵茵將豐滿的臀部頂在小明的臉前調戲的說道。

“啊!我我……”小明看著佔滿了整個視野的碩大屁股,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親親嘛!”柳茵茵晃動了一下大屁股,離著小明的臉更近了,氤氳的臭氣燻了過來,小明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

“小明,要懂禮貌!”蘇夢玫“循循善誘”的教導著。

“好,好吧……”小明猶猶豫豫的將嘴巴伸向柳茵茵的屁股溝。

“噗~!”突然一陣臭氣撲面而來,柳茵茵竟是趁著小明親屁股溝的機會,放出一個屁來!

“嗚啊~!”小明急忙捂著鼻子跪爬著逃開。

“哈哈哈哈~!”蘇夢玫和柳茵茵笑的花枝亂顫,自從發現小明會因為聞她們的臭屁股而高潮之後,調戲

玩弄小明便成了她們的新愛好了。

蘇夢玫和柳茵茵離開房間出去休息之後,小明偷偷的脫下褲子查看自己的肉棒。他並不是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曾經有過性幻想,然而卻從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是被後媽和阿姨的大屁股給奪走了……

哎……可憐的小弟弟……小明看著已經縮起來的陽俱悲嘆的想著,突然感覺有微微的香風吹在耳後,他急忙回過頭去,只見後媽和搬著一把摺疊椅進門的柳茵茵再一次笑彎了腰。

“好可憐哎,來讓媽媽看看~!”蘇夢玫伸手向小明的胯下摸去。

“哎不要不要!”小明緊張的向後退著。

“哼!不摸就不摸!我想摸以後有的是機會!”蘇夢玫收回手來傲然說道,“來,小明,媽媽和阿姨跟你玩個遊戲,看你更愛媽媽還是更愛柳阿姨!”她指著柳茵茵放在地上的椅子說道。

“怎,怎麼玩……”小明顫抖的縮在角落裡,蘇夢玫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眼神讓他感到十分緊張。

“很容易,就是媽媽和柳阿姨打了個賭,你跪在地上,將腦袋向後仰在椅子上,媽媽和柳阿姨每人三分鐘時間,輪流坐你的臉,看看誰能把你再催射一次!”蘇夢玫將小明從角落裡硬拽出來,“我雖然是你的後媽,但是可比親媽對你還好,你敢讓媽媽輸了的話,從明天起你就吃飯睡覺都在廁所裡,每天自扇一百個耳光給我道歉,聽到了沒有!”

“嗚~!”面對這位美貌又“慈愛”的後媽,小明還能說什麼呢?

“小明呀~!如果你讓阿姨贏了的話呢,阿姨會送你一輛跑車奧~!”柳茵茵開啟金錢攻勢。

“啊!我不要跑車啊,我又不會開車……”

“那阿姨給你買一雙很炫的球鞋好不好?”

“好啊好啊!”

“你這個小混蛋!”蘇夢玫現在就有種要把小明扔進廁所扇耳光的衝動了……

柳茵茵咯咯笑著將小明從蘇夢玫的手中搶下來,讓他反跪在椅子前將腦袋放上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豐盈的美臀立刻將小明的臉全部封了起來,“啊~!”她嬌聲輕囈,舒緩著身體,豐碩的屁股在小明的臉上壓的越來越緊。

“嗚~!”小明哀嚎出聲,而隨著柳茵茵的豐臀下壓,他的肉棒也跟著緩緩的直挺聳立,而且這一次還是裸露在外面的!剛才脫掉褲子查看陽俱時,被後媽和阿姨嚇了一跳,竟是忘記把褲子提上了!

“咯咯咯~!失去了褲子的摩擦,又在之前射了兩次,你想在三分鐘之內讓肉棒射出來,不好辦喲~!”蘇夢玫抱著酥胸笑嘻嘻的做著觀眾,她在等待屬於自己的三分鐘。

“哼!”柳茵茵傲嬌的一提美臀又重重的坐下,將小明的臉壓的更緊了,“就算射不出來,也是很享受的三分鐘呀!”她嘻嘻笑著,眼中卻是閃著異樣的色彩,只見她雙手向下抓住椅面,兩條美腿緩緩叉開,豐碩的臀部盡最大可能的下壓,揉動著屁股將小明的臉徹底的埋了起來!

“啊~!”柳茵茵愜意的輕嘆出聲,她身材雖然微胖,但柔韌性卻是很好,她的雙腿分的很開,將臀溝最大限度的拉伸,然後雙手突然用力,屁股猛的一壓一提!

“嗚嗷~!”小明在柳茵茵的臀下掙扎不停,燻臭的臀溝這一次不止是捂在他的口鼻上,更是將他的臉收緊夾住了!有如實質的燻臭氣息灌進他的嘴巴鼻子裡,

他現在呼吸的時候,已經吸不到外面的空氣,吸進肚子裡的,全都是柳茵茵臀溝裡的騷臭氣!

“哈哈哈哈~!”柳茵茵興奮的大笑起來,碩大的豐臀夾住小明的臉瘋狂的前後蠕動壓榨,小明的臉全部浸沁在臭氣之中,他現在只能拼命的吸臭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被憋死!

求生的本能讓小明聳動著鼻子去尋找最大的空間,在被柳茵茵臀下的女性荷爾蒙騷臭燻的幾乎要昏厥的時候,他終於將鼻子拱在了一個略顯寬敞的位置,急忙用力的吸氣。

“噗~~!”一陣臭屁聲響起,其間甚至還夾在著因為過於用力的放屁而噴出來的屎臭味!

“嗷……”小明整個身體都翹了起來,他剛才所找到的那個略顯寬敞的位置,是柳茵茵的屁眼啊!

長時間的憋氣,終於能夠拼命的用力呼吸一次,而吸進鼻子的是柳茵茵的臭屁味、屎臭味、汗液酸臭味,全部混合在臀溝裡的騷臭氣息中順著鼻孔猛然灌進身體!

“哧~~!噗噗噗噗噗~!”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小明的肉棒瘋了似的狂瀉噴射,射出了足足有兩三米遠!

“啊!射了射了!說好的,小明要住在我家,先讓我玩!”柳茵茵興奮的用屁股在小明的臉上來回搓弄,用騷臭的味道獎賞小明的高潮。

原來她們賭的是小明的歸屬權!

“不行!我還沒上呢!說不定我還能讓他再射第四次呢!”蘇夢玫打算賴賬了。

“那我還能讓他射第五次呢!”柳茵茵不服氣的說道。

“那不如我們玩他一個晚上,看誰能將他催射的次數更多好了!”蘇夢玫興奮的提議道。

“好呀好呀!”柳茵茵立刻拍手贊成。

“嗯嗯,先等下,我給小明老師打個電話,就說他感冒了……那我們明天還可以接著玩,咯咯咯咯~!”蘇夢玫說著就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去了。

小明怔怔的看著坐在臉上的渾圓大屁股,眼角流下兩行不知道是悲涼還是開心的淚水,從柳茵茵的屁股上,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媽媽,阿姨,我,嗚……前兩天媽媽的一個朋友帶著女兒到我家來玩,那阿姨的女兒23歲,比我大2歲,身材非常好,長得也還行,來我家時穿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子擦得很亮,一進門我就看見了那雙性感的鞋子,而鞋子裡面的腳上還套了一雙肉色的船襪,看得我下面當時就硬了起來。她們進屋後先換了鞋,大概是因為天氣太熱了,腳在鞋裡捂得有些難受,那姐姐便順手把襪子也脫了下來揉成一小團塞進了鞋裡,看到這些我的心已經快要蹦出來了,一心便想著怎麼得到鞋裡的那團小襪襪。

整整一天的時間她們都在我家廳裡坐著聊天什麼的,我根本沒有對那雙原味下手的機會,晚飯後媽媽提出要帶她們到我家邊上的商場裡去逛逛,於是我們一起穿上了衣服和鞋,便出去逛街了,看到都已經被脫下來的小絲襪又被姐姐穿回了腳上心裡不免感到無比的失望,而且又是一塊出門,我想估計一會兒逛完街她們就順便回家了。在商場裡,我根本沒心思看那些貨架上的東西,眼睛時不時地就去看看那雙穿在姐姐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可當我想到,一會兒就要徹底地離我而去時心裡就感到十分地不爽。

不知不覺中我們在商場逛了已有很長時間,眼看就要到了商場關門

的時間了,媽媽看了下表便說:“今天你們別走了,就住我們家吧。”而那阿姨卻一再推辭,我一看機會來了,決不能再失去了,於是馬上附和著媽媽的話,使勁留阿姨和姐姐,最後在我們的一再勸說下,阿姨終於同意住我家了。我高興極了,心想: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爽一把了。路上姐姐說起她的鞋子,說穿這樣的鞋走多了真的很累,我心想你不穿這樣的鞋我爽什麼去啊?

到家後,又要進門換鞋了,這次阿姨並沒有脫襪子,而是直接換鞋進了我家的客房換衣服準備洗澡去了,我心想要是姐姐也不脫襪子,我晚上的計劃又少了些許,到時候就只有玩鞋子的份了,不過那我也已經知足了,可就在這時讓我驚喜的事還是發生了,姐姐還像剛來我家換鞋那樣把那雙肉色的小船襪脫了下來塞進了自己那雙性感的高跟鞋裡,我當時簡直就快高興瘋了。等到她們洗過澡後,就要準備進屋睡覺了。

等到大家全都進到了自己的臥室,廳裡的燈也被關掉了的時候,我心想一切都ok了,為了保險就等所有人都睡熟了。又在屋子裡默默的等了半個多小時,我想現在差不多了,該下手了。我慢慢的擰開自己的屋門,小心翼翼地來到大門口,藉著我屋子裡檯燈的餘光找到了姐姐脫在門口的那雙性感的高跟鞋,我輕輕地彎下要,然後很快的動作拿起那雙塞著襪子的鞋,而後有小心翼翼地回到屋裡關上了屋門。

大工告成,我把鼻子爬到鞋窩裡聞了一下,一股濃濃的皮革臭味竄入我的鼻子,大工告成,我把鼻子爬到鞋窩裡聞了一下,一股濃濃的皮革臭味竄入我的鼻子,其實說來這味道一般人肯定受不了,大夏天的腳在這種不透氣的皮鞋裡捂一天的味能好聞嗎?可是這氣味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想春藥一樣,我渾身的神經馬上就興奮了起來,下面也馬上硬了起來。我掏出塞在裡面的小絲襪,捧在手裡,然後把它捂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勁聞,別看這雙襪子這麼小,上面的味兒可真不小,不知是天太熱,姐姐腳上出汗的緣故,還是下雨後,出去逛街姐姐的鞋裡進了水,襪子貼在自己臉上還有種潮潮的感覺,想到這裡我更興奮了,拼命地把這雙新鮮的絲襪在臉上蹭。由於白天下過雨,晚上我們又一起出去逛街,姐姐的那雙高跟鞋已經不像剛穿來是那樣光彩奪目了,上面多了些許泥點,看到這些,有在如此興奮的神經的驅使下,我竟然要去舔姐姐的鞋,把那雙臭絲襪先放在了自己的枕頭上,拿起姐姐的高跟鞋,為了保證能徹底的把鞋子清理乾淨我決定先舔鞋裡面再舔外面(畢竟外面比較髒,舔完外面的舌頭再去舔裡面會把裡面弄髒的),我仔細的舔著姐姐的高跟鞋裡面腳踩著的部分,尤其鞋前頭的部分,我想那裡長期不與外面接觸,裡面總捂著一定很髒,所以我拼命地把自己的舌頭往裡面伸,果然裡面的味道和外面不太一樣,接近腳尖的地方格外的鹹,我一邊聞著高跟鞋裡濃濃的氣味一邊努力地舔著,直到把鞋子裡的鹹味舔得一點都沒有了才停下來。

然後開始舔外面,我像平時擦鞋一樣把高跟鞋套在手上,而不同的是平時的工具是鞋布,而今天是我的舌頭,舔的時候我格外的細緻,用舌頭一點一點把鞋上的汙點清理

得一乾二淨,舔完汙點之後,我把整個舌頭伸出來快速的在鞋面上蹭,就像給鞋子剖光一樣。鞋裡和鞋面都清理完了,就差鞋底了,可是鞋底實在太髒了,我不敢再用自己的舌頭去舔了,但我想好人要做到底嘛,我該用什麼擦乾淨姐姐這性感的高跟鞋底呢?於是我脫下了自己剛換的內褲,把鞋底沾上些水放到褲襠裡,使勁地蹭,就這樣姐姐的高跟鞋底也露出了原有的膠皮的顏色,而我的內褲裡已經變得骯髒不堪了,但當我想到姐姐俏麗的身姿和美麗的面孔時,我感覺自己只配這樣賤賤地去伺候她,於是我把內褲又穿了回來。在我的努力下,姐姐的這雙性感的高跟皮鞋從裡到外,光亮如新。

玩完了鞋子,我的小弟弟早就抗議得不行了,我的身體像抽筋了一樣,好爽啊!這時我看到靜靜臥在我枕頭上的臭絲襪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狗狗辨味找襪子。我把這雙被姐姐的腳在高跟鞋裡捂了一天的臭襪子胡亂往床上一扔,然後關上燈,為保證遊戲的趣味性,我自己站在地上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地開始閉著眼睛往床上爬,邊爬邊用鼻子到處聞去尋找襪子在什麼地方,就這樣我仔細地靠自己的嗅覺尋找著。突然,一絲淡淡的皮革味道從我鼻子前飄過,我驚喜萬分,心想“獵物”就要被我捕獲了,果不其然,當我的頭又向前探了一些的時候,一股濃烈的味道竄入我的鼻子,我想應該就是這了,我猛的把臉向下一紮,哇。好柔軟好溼潤的一團小絲襪正好壓在了我的嘴巴上,我貪婪地聞著上面濃濃的皮革臭味,那味道簡直像毒品一樣吸引著我,讓我不能自拔,在這種衝動之下,我一口將那團小絲襪叼進了嘴裡,用舌頭攆成一小團,像嚼檳榔一樣使勁地嘬,一股鹹鹹的味道被我嘬了出來並嚥了下去。

想著姐姐那俏麗的容貌和身姿,被我壓在身下的小弟弟再也忍不住寂寞了,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我含著美女姐姐的臭絲襪,猛烈地喘息著,拼命地嘬著,而身體已經徹底癱軟了。我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卻被美女脫下來的一雙還沒巴掌大的小船襪燻到了高潮,弄得我死去活來,飄飄欲仙,想到這兒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高潮過後,我把已經被嘬得一點味都沒有了的小絲襪從嘴裡吐出來,上面浸滿了我的口水,我把她在身上蹭幹,然後重新塞回了鞋了,拖著一個癱軟的身軀,把鞋放回了門口。第二天,我看到姐姐把襪子套在了腳上然後稍稍愣了一下,最後還是穿上了那雙一隻光亮如新一隻泥點斑斑的鞋子。在走的時候,我最後往了一眼那雙讓我欲仙欲死的尤物,真希望下次還有這樣的好機會。一章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別的世界裡。轉眼間他在那已經過了十年,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世界,那就是修真。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樣,來到異界不學點武技魔法什麼的簡直對不起自己,更何況修真是個好東西啊,先不說別的,光長命百歲那就是天大的好處。所以早在十歲那年,他就來到了一個名叫逍遙谷的宗派。說來也諷刺,他在地球上的時候雙親俱在,來到這邊卻反而成了一小叫花子。

塞翁

失馬焉知非福,沒有家族的牽掛,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所以一路上靠著打點野食,討討飯,偷偷錢,沒什麼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遙谷。而後在山門裡討了個掃地的閒置,做起了外門弟子。這外門弟子說白了也就是打雜的,和修真一點關係也沒有,運氣好了有內門的弟子給指點一點,運氣不好了,那就一輩子都是打雜的,雖然無奈,倒也吃喝不愁。也許是主角光環在做崇,林夏幸運的認識了一位名叫雲遙的師姐。雲遙是個美人,長髮及腰,胸部高聳,臀部挺翹,面容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要說林夏沒點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個是內門的三師姐,一個是外門的雜役。更何況在修士的眼裡,除了修道,其餘的那都是假的,過眼雲煙。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學習著雲遙教授的道法。逍遙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遙決》,名字在林夏看來挺一般,不過內容卻讓人大跌眼鏡。

原因無他,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別的小說裡那樣吸收天地精華,而是吸收陽氣為己用。所謂陽氣,一是以自身為爐頂,從男人陽氣最濃的地方,那玉囊裡往外提,二來則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煉天地間的陽氣為己用。而女性一方則相反,吸收的也是月華之陰。這一陰一陽,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而且不光是逍遙谷,聽雲遙師姐所說,世間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這個理。和小說裡看到的不一樣,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真氣陽氣,能長生的氣就是好氣。他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副皮囊剛好六歲,十歲那年入谷,而到現今,也已過去了六載。十六歲的林夏也終於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陽氣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經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門。這一天,他來到了雲遙的住所,彙報近日的修行狀況。

“嗯,不錯,不錯,確實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陽氣遊走全身,有了點修行的底子。還望你能再接再厲,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師學藝,也算是我的師弟了。”雲遙用手搭在林夏的脈絡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陽氣遊走在對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起來,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要說這雲遙和林夏的關係,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裡看著順眼,就傳授了點口訣,是以壓根連林夏什麼時候開始修行的都沒放在心上。

“在下十歲入谷,打雜數餘年,蒙得雲遙仙子的垂青傳授這長生的法決,現已修行了三年。”“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確實天賦過人,來到這逍遙谷的外門弟子,最快一個凝聚這元陽元陰之氣的也要個九載,像你這樣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那笑容如沐春風。“不過從今以後,你要注意,這元陽之氣,始於玉囊,遊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環玄妙,但卻有一點,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洩精關,否則精關一開,元陽隨著精水一併洩出體外,你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雲遙的叮囑按照現在的話來說,無非就是“別擼管,否則小心灰飛煙滅”。

“可是雲遙姐姐,古人云『精滿自溢』,就算我不幹自瀆之類的傻事,這精關熬久了一到睡覺

的時候,春夢一發,不還是要一洩如注嗎?”林夏問道。“唉……說你聰明吧,你練功的速度算是逍遙谷外門弟子最快的,說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這精滿自溢說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門欄的修士,一身的精氣大部分都練成了元陽,哪還有那麼多精可讓你溢啊。記住,洩精的情況只有兩種,無外乎你自瀆,或者被哪個女孩給弄的洩了出來。在修真的世界裡,這都是禁忌。詳細的我也不能跟你這個外門弟子多說,這本『清心咒』給你,牢記在心,有了慾火就默唸之,想來也不會有慾求不滿之苦。”說著,雲遙拿出一本薄書給了林夏,然後將其打發了出去。外門弟子就是外門弟子,就算內門弟子心血來潮,也叫不了什麼高深的功法,這逍遙訣雖是谷中道統的根本,卻只被傳授了一層,沒有接下來的功法,別說長生了,能比凡人力氣大點都是造化。

林夏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這逍遙決的第一層練熟,待到陽氣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師了。所以說,做這外門的雜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賦。心性不穩,求道不堅的人,吃不了幾天的苦就自行離去。品德不好之人,內門師兄師姐看不上,自然不會被傳授功法。至於天賦,那更是重中之重。說來這也是林夏的福氣,他天賦好,又肯吃苦,還被雲遙賞識,也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這逍遙谷的門欄。一時間,谷內的師兄師姐們也開始對他熱情了起來,畢竟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這就是他們的小師弟了。然而福禍相依此話古人誠我不欺,還沒正式入門,一樁禍事就找上了林夏。

第二章:雲若寬衣帶玉壺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陽盡洩

要說起這禍事的來由,還要從雲遙的妹妹雲若說起。當談到林夏的天賦時,雲遙曾說過,自林夏以前,最快築好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載。而那人正巧就是雲遙的妹妹,雲若姑娘。雲若雖然乃是雲遙之妹,卻天賦過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經修出元陰,算是天賦稟異。硬要追究的話,她比雲遙入門的還要早,應該算作二師姐才合適,卻怎奈她天生個頭矮小,一副身姿雖然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怎奈卻是一副娃娃臉,再配上那雙馬尾,怎麼看都算不上長輩。結果全谷上下,都稱呼她為小師妹。雲若原本對自己天賦稟異沾沾自喜,結果不想卻成了全谷的“小師妹”。甚至就連師父本人也默認了這種叫法,讓她有苦說不出。這一回一聽到林夏的天賦更勝她一籌,這雲若姑娘便徹底坐不住了。

“平日裡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眼下這個姓林的公子天賦比我還好,這要是入了師門,我不還是要坐實了小師妹的名號。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殺殺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二師姐的手段才行。“雲若轉念一想,決定在林夏拜師前先給他來個殺威棒。這可苦了林夏,師門才踏入了半隻腳,就已經被個古靈精怪的小妖女惦記了上。這天晚上,他剛剛把逍遙心法運行了三個周天,感覺體內陽氣日漸充沛,不由得點了點頭。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個月,我就可以陽氣充盈全身,逍遙心法第一層修得圓滿了。唉……只可惜這功法不但禁洩身子,每每練完還……”林夏苦笑著看了一眼胯下的巨物。這提

取陽氣的修練,一開始還好,隨著陽氣越來越多,每次遊走於全身之際,都會激在精關上,他雖緊鎖關門,卻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還是會昂首立正。“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這話可真是要熬不住了。”下體一陣陣痠麻,許久沒有自瀆,更沒享過女色的林夏只有靠這清心咒才能壓下心中的慾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個女的嚐嚐味道也好,這下小兄弟你還沒嘗過女人的那裡,就要跟著我清心寡慾嘍。”一想到自己還是處男,而這逍遙決不但對童子身毫無要求不說,練了之後反而要禁慾,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你要是那麼想嚐嚐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林夏只覺渾身一麻,頓時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麼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跑,林夏雖然不會法術,卻也知道這是中了定身咒。“你問什麼人?是你的二師姐啦。”門被推開,一名看上去年紀尚幼的女孩走了進來,定睛一看,不是雲若是誰?“啊,原來是雲若小師妹……”看到來人,林夏鬆了一口氣,覺的這古靈精怪的小師妹只是來和他開個玩笑。殊不知自己卻在無意間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雲若的逆鱗。

“好你個林夏,還沒入得谷門,就先小師妹小師妹的叫上了。看來我今天來這裡果然是對的,要不先給你教教這逍遙谷的輩分大小,你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一聽到小師妹三個字,這雲若就和炸了毛的貓一樣,噌的一下躥到床上,刷刷兩下寬衣解帶,露出一身玉體跨坐在林夏身上。“小……師……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聽到輩分二字,林夏哪還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裡惹毛了眼前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就這麼脫光了衣服騎到他身上來。但見這雲若一身肌膚白如雪,膩如脂,一對嬌乳雖不及姐姐雲遙那麼有分量,卻也挺拔,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纖腰隻手可攬,雙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間那玉壺更是光潔無毛,陰阜豐滿,連著兩瓣緊閉的肉唇,中間只留小縫一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圓滾滾的粉饅頭。眼前這可人的嬌軀,讓林夏感到小腹處慾火一陣陣升騰。

就連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覺地跳了兩跳。“幹什麼?之前你不是說可惜這玩意沒嘗過女人嗎?今天師姐啊,就來讓你嚐嚐鮮!”說著,雲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話,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龍頭擼動著。“這可使不得啊,師姐!”林夏大驚,要是放在平時,有女子如此他高興還來不及,可眼下他已經是修行人士,要是洩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為終成畫餅,哭都來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師妹就使得?我也不與你多說,就用這玉壺來弄你那話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師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陽交出來吧。”話音未落,雲若就把林夏的玉龍往自己的私處一塞,也不讓那陽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兩片肉唇夾著龍頭,就這麼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怎麼樣,舒服嗎?我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陽具,只要被我這牝壺的兩瓣肉夾住了,往下這麼一壓,再前後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乖洩出那白漿來。”這搓

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將男人那話納入洞中,只是用牝壺壓著然後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雖然說著簡單,其實卻對女人的牝壺有著苛刻的要求。首先,這陰阜得要挺實,壓起龍首來才有分量,又不至於硌得慌。其次,要那下體玉唇豐滿,夾的住龍首,這樣挫起來兩瓣肉唇刷著稜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而云若人雖小,這牝壺卻陰阜挺拔肉唇厚實,放在這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饅頭,林夏的陽具雖大,整個龍首被那肉唇一夾卻完全沒入其中一點也露不出來。

林夏只覺的玉龍被一團軟肉緊緊壓在腹上抬不起來,龍首好似陷入了火爐,又如過冬的大被蓋在其上,熱呼呼的還特有分量。雲若坐穩了身子,輕輕一擺腰肢,玉壺夾著陽具這麼前後一挫,那兩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稜冠的兩側,林夏頓時感到一陣酥癢感從龍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陰阜前端更是緊緊包裹著尖端的開口,彷彿要從中榨出汁來一樣。只是被這肉饅頭搓了來回十餘下,林夏就爽的滿頭大汗,小腹處精關更是一跳一跳,有了鬆弛的跡象。

“我這還沒用力,你那玩意就開始顫了起來。怎麼,已經不行了麼?”感覺到下面傳來的脈動,雲若冷笑道。“師姐神功蓋世,還請高抬下體,饒了小弟吧。”眼下可不是裝大尾巴狼的時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師姐挫上那麼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洩了元陽了。“你這傢伙告饒的還真快,原本說要弄你一盞茶,這才挫了十餘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時間,想來連這茶湯都還燙的難以入口呢。”雖然嘴上不饒人,雲若到也沒打算真的把自己這小師弟怎麼樣,要是真的就這樣洩了他,第一個饒不過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雲遙。

“哼,看你這麼老實,就不欺負你了。”抬起身子,雲若把壓在自己那牝壺之下不住顫抖的玉龍放了出來。“不過之前說過要讓你嚐嚐女孩子那裡的味道,結果就這麼把你的陽物夾在外面挫了一陣子倒是我爽約了。也罷,在放你之前,就讓你好好嚐嚐這仙人洞裡的滋味。”說著,雲若腰肢一沉,滋的一聲就把林夏那話給吞進了玉壺的肉洞裡。“使……使不得啊,二師姐!”可憐林夏本就到了強弩之末,又正值雲若抬腰放出玉龍,結果下意識鬆了精關,眼下這突然被納入洞中,只覺得這龍首被一團軟肉緊緊包裹,裡面瓊漿充盈,溫潤爽滑。這雲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頓時感到淫肉颳著龍首稜冠,那個中滋味難以言語,只覺得精關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團白漿直直的噴入玉壺中,頓時洩了個混天黑地。

第三章:雲若牝鎖陽有驚無險,林夏欲難消梅開二度

雲若萬萬沒料到,她剛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就直接爆發了。事已至此,她乾脆用牝壺緊緊夾住林夏的陽根,把腰肢往下繼續一沉,仙人洞最深處的那花心就緊緊咬住了龍首。林夏只覺得下面一暖一緊,被雲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緊緊含住,而且還有一股吸力從裡面傳來,平日修行的來的元陽就這樣伴隨著精氣一股腦的衝過精關被盡數吸了進去。完了完了。此時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數年的元陽被雲若這麼一吸,統統成了畫餅。他試著運功行氣,卻發現整個經

脈空空蕩蕩,還哪有半點留在身上。

“唉……師姐呦,你可害苦我嘍。”林夏被吸的渾身發軟,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如同一灘軟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誰知道你這玩意那麼不爭氣,本想讓你嚐嚐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雲若她俯下身,把一對嬌乳貼在林夏胸前,望著他的臉嬌笑道。“你毀我道基不說,現在還來嘲笑我。我雖敬你為師姐,不會報告給谷中前輩,卻也無心和你理論,你且速速離去,我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這個女煞星!”道基雖毀,但好在他修煉的時間也不長,大不了再花個三五載就是。若是為這事和雲若翻臉,恐怕這逍遙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氣歸生氣,林夏轉念一想卻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對方的這張臉蛋。

“嘻嘻,這想趕師姐走啦?也好,反正你這一身的元陽都在我這玉壺裡,若是不想要,就讓我拿去速速煉化了吧。”看到林夏生氣,雲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陽根退出來,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玉門說到。“等等,師姐的意思是說我這元陽還能回來?”讀出了雲若話裡的意思,林夏眼前頓時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雲若。“瞧你笨的,這元陽又不是被大風颳走了,想要回來又有何難。”林夏終歸不是內門弟子,只知道這元陽不能洩身,卻不知這其中還是有著許多彎彎繞的。若是自瀆,那這元陽隨著精水洩入風中,自然是打哪來回哪去了。但若是被女子弄出來,則和精水一道被納入牝戶。雲若是修士,只要運用元陰就可以把這元陽重新逼出,還給林夏。只可惜她雖然在這逍遙谷裡算是二師姐,卻天性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雲遙等人,只能靠牝壺來接受和返還元陽。這也是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這種不把陽具納入體內使其射精的方式來弄出林夏。

“你這話雖然快了點,倒也還算精神,本以為會變成一條軟蟲,沒想到還這麼堅挺,倒是我多慮了。”雲若用手擼了擼林夏的陽根,雖然經過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處子之身,火氣正旺,別說軟掉了,在這雲若的小手裡反而更加堅挺了起來。“也好,省得一番麻煩,你且放開精關,我這就把元陽還你。”說著,她重新把那根巨龍納入了玉壺中。雲若的牝壺瓊漿滿盈,而且十分緊實,把林夏的龍首鎖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過稜冠,美的林夏一陣顫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壺就那麼鍾你的意嗎?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看到林夏那樣,雲若掩著嘴偷笑。“舒服,當然舒服,小師姐的那裡真是太厲害了。”之前的交合都時刻提放著元陽洩出,把林夏嚇了個半死,這一回沒了這層的顧慮,他才總算有機會好好感受雲若的那裡。“師姐就是師姐,還偏偏要加個小字,該罰!”雲若眉頭輕蹙,收縮淫肉輕輕夾了一下龍首,又引得林夏一陣顫抖。

“叫師姐是因為輩分當時如此,至於這個小字嘛……雲若姐體型較小,隻手可攬,卻也當得起,嘿嘿。”“皮癢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來一次。”聽到林夏的調笑,雲若柳眉一豎就要發作。“求之不得。”“好呀,你是一身元陽全無,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雲若轉念一想,才想起這林夏元

陽早就被她吸得一乾二淨,就算再洩一回,也不過跟那些世俗間的凡夫俗子一樣,洩出些精水罷了。林夏元陽雖然沒了,精氣卻絲毫不受損。眼下這他年輕體壯,射個一兩回那還不跟玩似的。當然,這也是雲若沒有運功吸精的關係。這元陽吸沒了不過是道基受損,精氣吸沒了那就徹底要去閻王殿報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上開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麼都不懂,這一回看來是把你嚇慘了。不給你點甜頭,等你入了谷,還不得把我這個師姐記恨上。”打一個大棒給一個甜棗,這殺威棒是打了,還把林夏嚇個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師弟,這個時候還是要安撫一下才合適。“你什麼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來一次好了。”雲若說著,也不急著把元陽還給對方,她雙手扶著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後擺動起來。要說之前林夏對雲若還有點心懷芥蒂的話,眼下這雪臀往後一擺,那龍首的底部就颳著肉壁,激起玉露無數,往前一搖,整個玉竿盡吞牝中,那龍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這一搖一擺間,那點小芥蒂早就隨著胯下美滋滋的感覺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只可惜這場雲雨來的快,去的也快。誰叫雲若天生就有著一副白虎饅頭。這名器,外面看起來圓潤軟綿,能使得挫仙台那樣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卻又緊實無比,正像是插一個大饅頭,外面雖軟,裡面那夾吸之力又豈是尋常女陰所能媲美的。

這不,雲若腰肢曼舞,前後還沒百餘下,那玉龍就被夾的開始不住的顫動起來。“師……師姐……我又快洩啦!”林夏感到龍首一陣痠麻,一身的洩意直從那馬眼通到精關,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你這條玉龍,看似雖然粗壯挺拔,卻也去的忒快了點,原來竟然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也罷,反正人家也只是給你嚐嚐甜頭,你什麼時候想要洩了,就痛痛快快的洩出來吧!”說著,雲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壓在林夏胯間,又把那牝壺一收,一腔淫肉頓時緊緊的夾住了那根巨龍。

“啊!”這一下林夏那還能忍耐得住,只聽他一聲高吼,頓時白漿滾滾,痛痛快快的射在了雲若的體內。

第四章:功圓滿林夏拜師,摘星樓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謂是終生難忘,雖一開始被嚇了個半死,可他終歸是有福之人,不但數載的元陽被還了回來,還和小師姐喜得魚水之歡。打那之後,也沒在出什麼簍子,雲若就跟忘了這檔子事似的,再也沒去找過他。林夏也沒腦袋一熱就去天天纏著小師姐。最重要的還是修行,至於其他的,那終歸是旁騖。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他這一身的元陽也終於充盈全身,達到了一個圓滿。此時正值初冬之季,秋風已過,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這麼一個雪天裡,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內門的瓊樓玉宇。要說這內門外門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門弟子說白了還是沒被逍遙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幫著幹些雜活,唯一能被傳授的也只有這逍遙訣的第一層《築基篇》以及用來撲滅修行時慾火的《清心咒》。但這也是一個必須的過程,求道路漫漫,若連這點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繼續前行呢?林夏走過來了,所以在他踏入內門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

周撲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谷內雖沒什麼明顯的地標作為界限,但往前一邁步,頓覺之前那平凡的鄉間谷景不復,撲面而來的則松翠柏綠,仙音渺渺,雖有小雪緩緩落下,卻也架不住這谷間的生機盎然,正可謂谷不在深,有仙則靈。逍遙谷開宗立派時間並不長,也就百餘個年頭,如若不然,怕還輪不到林夏這樣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師。不過根基雖淺,這谷主卻來頭不小,其名為逍遙仙子,雖不曾拜入大派,卻在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當今散修界裡的領頭人也不為過。此時的林夏邁步前往的正是這逍遙仙子的居所摘星樓。因為是散修,所以這逍遙谷內上綱上線的東西甚少,大部分都講究一個隨心。這不,林夏正式拜師,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隻仙鶴在引路。路雖長,但他築基小成倒也不覺得疲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這摘星樓的跟前。

“你且跟著仙鶴上來。”正值林夏抬頭仰望這瓊樓玉宇之際,耳畔傳來渺渺仙音,那聲脆如鈴,軟如脂,聽得林夏心神一陣搖晃。回過神來,看見仙鶴在前,他隨即也抬起腳邁入樓中。摘星樓高九層,對於見慣了摩天大樓的林夏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內部堂皇華美,放到哪裡都是人間瑰寶。剛到第三層,林夏就見到了兩位熟人。這個子高挑,一頭青絲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馬尾直垂腰際,酥胸高聳身穿著一身白紗輕衣的女子正是三師姐雲遙。站在她身邊的那位,身材嬌小,雙馬尾上各系著兩個金色鈴鐺,上身橙色短肩,裸著平滑的小腹,下著金邊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長,可不就是二師姐雲若。二女一人恬靜,一人活潑,雲遙氣質脫俗秀麗,正是那人間仙子一般,而這雲若天性活潑,倒有點像那仙家門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許久不見,今日來到這摘星樓,想來是那逍遙訣一層已經修行圓滿,雲遙這裡先道聲祝賀。”看到林夏到了,雲遙盈盈一禮。“雲遙姐好,今天林夏正是來這摘星樓拜師的。”林夏彎腰還禮道。“什麼嘛,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師弟呀,怎麼,終於把那逍遙訣一層練的圓滿了?等到拜了師,可不許叫錯人家的輩分哦。”雲若雙手插著纖纖細腰,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敢,不敢,小師姐就是小師姐,林夏豈敢叫錯了輩分。”雖然曾經被這二師姐整了一回,但眼見這雲若小巧而有古靈精怪的樣子,林夏卻實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雖稱呼她為師姐,卻又在這“小”字上加了幾分重音。“好呀,你又叫我小師姐,是不是那裡又癢癢了,想要我收拾一番?”柳眉一豎,雲若嬌嗔道。“怎敢,怎敢。”調戲師姐雖然是樂事一樁,但林夏也不敢過分,要不然被眼前這小姑奶奶惦記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雲雨之苦了。

“哼!”雲若哼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不再理會林夏。“林公子和舍妹之間,看起來倒是很熟絡了。”深知雲若脾氣的雲遙倒也不以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互開玩笑的地步了?“雲遙姐見笑了,在下的居所離內門很近,所以平時一來二去,和師兄師姐間的關係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林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提那自己和雲若間的事情。

“原來如此,時

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讓師傅和仙鶴等急了。”看了看站在樓梯間不住踏腳的仙鶴,雲遙道。“那就先暫別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師門,再來找各位師姐道安。”林夏點了點頭,跟著仙鶴一起上了樓。這摘星樓雖高九層又無電梯等設備,可林夏體力也充沛,不費什麼勁就來到了這第九層中。仙鶴推開門,映入林夏眼簾的是一位妙人。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華,頭上鳳冠金釵,三千青絲飛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銀河越過纖腰拖在地上,雖然紅白道袍加身,卻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連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著,絲毫不顧及上半端雪峰高聳在外,勉強遮住了尖端的那兩顆紅櫻桃。

“你先坐吧。”女子也不回頭,只是手持白毫在牆上寫著什麼,若是墨不夠了,就從夾在胸間那小小的硯臺裡蘸上一點。林夏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發現牆上寫的全是修煉心得,顯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體會,不光是這第九層,就連下面的樓閣裡也是如此,雲遙和雲若會來這摘星樓,顯然也是為了觀摩學習眼前這人的真跡。花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女子停下了筆轉過身看著他。

“在下林夏,巧的雲遙姐青睞,數年前獲得了那逍遙訣的第一層心法,今日修的圓滿,特來拜師。”林夏起身行禮道。“原來你就是那林夏,雲遙和我提起過你,不錯,不錯,果然是天賦稟異,倒是個可塑之才。我乃這逍遙谷的主人,人稱逍遙仙子。你且把手伸來,讓我看看這逍遙訣一層是不是真的爐火純青了?”逍遙仙子招了招手。林夏走了過去,任由對方將纖纖玉指搭載自己腕間。

“陽氣滿盈,正是逍遙訣第一層圓滿之象,既然雲遙肯給你這心法,想來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師吧。”逍遙仙子點了點頭說道。“弟子林夏,拜見師傅!”苦修數個寒暑,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句話,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這三叩首的拜師大禮,從此正式入了逍遙谷的門。“既然入我門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曉。”這摘星樓九層為逍遙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張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幾個蒲團,一爐香,滿牆的經文和一把古琴。房間內沒有別的座位,逍遙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盤腿坐在了床上看著林夏說到:“這逍遙谷本就不是什麼大派,只是我和幾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隨著修行漸深,想要找些後人繼承我等平生所學,才開宗立派。是以不比那名門大家有這一大堆繁瑣的條條框框,你也不需太過謹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對為師也是如此,不過有這麼三條你需謹記:一,不許欺師滅祖;二,不許同門相殘;三,平日裡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記在心!”林夏畢恭畢敬的說道。“這逍遙訣乃我個人所創,講究的是一個不違本心,成就真逍遙,大自在。摘星樓共有九層,每層的牆上都寫著對應的心法和我平日裡的心得體會,你只需照著修煉,有不懂的再來問我。谷內另有藏經閣,可以學得各種神通法決。修行一事雖不興打打殺殺,但一些防身的法門還是要的。我之前也說過,谷內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學煉丹,就去百草園找藥姑。若是對煉器感興趣,就去天兵閣找老鐵。至於這琴棋書畫,谷內自

有四聖可尋。機關巧技則有姜老的天機臺。除你之外我還有六名弟子,想來入谷這麼久,你們也都見過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紹。鶴兒,且去把雲遙雲若叫來。”交代了一些谷內的事情,然後逍遙仙子命令仙鶴下去叫來雲遙和雲若。

第五章:逍遙谷裡迎新人,藏經閣內道陰陽

林夏坐在蒲團上等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雲遙和雲若就到了這第九層。“見過二師姐,三師姐。”林夏起身行禮道。“既然叫我三師姐,想來林公子已拜入門內,從今往後,就該稱呼林師弟了呢。”“不錯,不錯,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師弟,從今往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們就好了。”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師,紛紛面露喜色。“雲遙,雲若,你們可知道,為師為何要叫你們到這裡來?”這時,逍遙仙子開口道。

“雲遙(雲若),不知。”“從今往後,林夏就是你們的七師弟了,谷內雖不興凡俗禮節,但新弟子入門終歸是件大事。雲遙,離開摘星樓後,你且去和你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還有六師妹知會一聲,你那四師弟不是擅長庖廚之事嗎,就讓他張羅一頓也好。”仙子道。“是,師傅。”“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逍遙仙子頓了頓,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體內元陽充盈,顯然是在這練功上下了狠勁,這修道有個好的基礎比什麼都重要,還希望你能再接再厲。”“謹遵師傅教誨。”“只是……”逍遙仙子先是把林夏誇了一番,卻又話鋒一轉。“只是什麼?”林夏心裡一突突。“你雖修行紮實,這元陽中卻仍有一絲駁雜之物。”“駁雜之物?還望師傅詳細為徒兒解惑。”這把林夏嚇了一大跳,自己平日裡修行的好好的,怎麼元陽裡就會多了一駁雜之物出來。

“哈哈,沒想到小師弟你修煉雖快,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呀。”逍遙仙子還沒回答,雲若就已經嬌笑了起來。“雲若,你又可知,你林師弟體內那一絲駁雜之物是何來由?”逍遙仙子看了看正在竊笑的雲若問道。“哎?稟師父,弟子不知。”看到師父望著她,雲若縮了縮脖子,頓時老實了幾分。“你真的不知?”“回師父,弟子真的不知。”“那我問你,前段日子裡,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師弟行了那雲雨之事,還洩了他的元陽?”逍遙仙子柳眉一豎。

“哎!我……我和小師弟那事師父你怎會知曉?”雲若大驚。不光是雲若,連林夏心裡也一緊。“你呀你,學藝不精,洩了人家的元陽不說,歸還時還把自己的一絲元陰也渡到了他的經脈裡,我之前為他搭脈,所察覺到的那一絲駁雜可不就是你這小丫頭的元陰。”逍遙仙子舉起之前用來寫字的白毫,在雲若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你且予師父細細道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嗚,回師傅,那天夜裡……”雲若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若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莽撞?林師弟初識修道,只懂那元陽運行之法,卻對這女子元陰一竅不通,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怎可以把元陰如此馬虎的也渡進了他的經脈裡?好在師父心思細膩,把小師弟的經脈查了一遍,要不然,這練到逍遙訣第二層,突然發覺體內還有著一分元陰,卻又不懂應變

之法,還不得運功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去?”一聽到兩人間的荒唐事,就連一向冷靜的雲遙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頭上敲了一下。而林夏則又一突突,什麼叫“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他雖不懂修真,來到這個世界卻也有些年頭了,也知道這封建社會里,每一個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貞潔無比的。雲若那天強推了他,他還能當這只是雲若天性純真,全把那男女之事當成了孩童間的遊戲。可是眼下這宛若仙子的雲遙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憑自家妹妹推漢子,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可是姐姐,還有師父,我明明是第二個拜入谷門的弟子,大師兄,姐姐,還有六師妹那個悶葫蘆也就罷了。四師弟那個吃貨,五師弟那個書呆子,也天天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這亂了輩分的事情,你們卻管都不管,這七師弟還沒入谷門就叫我小師妹,難道我還不能罰他一下了?”雲若捂著頭,卻還在嘴硬。“哎,你這丫頭。你可知,這修道一事上,不分長幼,不論輩分,皆以達者為先,你雖第二個入谷拜師,不過天性頑劣,空有一身好的資質,卻反而不肯靜下心來修行,別說你姐姐雲遙,就連六師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說,你當不當得起這一聲小師妹?你再看看,就連渡還元陽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還把自己的元陰也給渡進去了一絲,要不是為師今日察覺,只怕往後你七師弟連這逍遙訣的第二層一半還沒練好,就要先去藥姑那躺上三五把個月了。”逍遙仙子的一番話把雲若說了個啞口無言。

“此雖為你無心之舉,卻也不能算是小事,何況你心性浮躁,又怎麼成就大逍遙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師兄師姐們一同給七師弟慶祝一番,打明兒個起,就去那思過崖面壁,等什麼時候把這逍遙訣第二層練的圓滿了,什麼時候再回來。”最後,她搖了搖頭道。“是。”見師父發火,雲若也不敢頂嘴,那低著頭嘟著臉頰的樣子,倒也頗為可愛。告別了師父,林夏跟二女來到逍遙谷內。此處瓊樓玉宇繁多,卻皆為無人之所,不但逍遙仙子久居摘星樓,其餘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這谷內的除了六位師兄師姐外,倒也確實沒有別人。林夏找了一處傍溪而建的小樓,就當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強上太多。在那之後,雲遙叫來了大師兄,四師兄,五師兄,還有六師姐,連同悶悶不樂的雲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頓。大師兄名為張奎,是個個頭高大,皮膚黝黑,方臉絡腮鬍,性格豪爽的漢子,據說入谷前本是這山林裡的樵夫,後來喜得仙緣,成了仙子門下的第一人。

四師兄叫趙高,隨名中有一個高字,這人卻是橫著長的,平日裡最好那皰廚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這逍遙谷雖是修行門派,倒和正統的佛道兩門不同,講究的是個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這趙高一來,先做了個宮保雞丁,隨後又端上那醋熘魚片,白灼茼蒿,薺菜餃子,西湖牛肉羹,就著仙家美酒,讓林夏著實一飽口福。五師兄名喚司馬青書,是個書生,因鄉試屢屢落第,自認命中沒有那人間富貴,乾脆收拾了幾兩盤纏,巡訪名山,想要求個道果。至於六師姐,芳名商瓊,平日裡林夏只聞其名,連人都不

曾見過,今日一見,倒也和雲遙雲若一樣出水芙蓉,不過卻更為嬌弱,眉宇間帶著幾分病氣,就連這宴席上也是一聲不吭,若有問答,點個頭搖個頭已是極限了。就這樣,眾人把酒言歡,林夏也算是徹底融入了這逍遙谷中。第二天,他一早來到了摘星樓,這美酒宴席雖好,卻依然打不動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點起來開始學習總不會是壞事。

沒想到他來的雖早,這摘星樓裡卻已有一妙人等候。“三師姐好。”看到雲遙在那裡,林夏行禮道。“今天一大早把雲若那丫頭送到了思過崖,然後就來這邊等你,你果然來了。”“關於小師姐那事……我……”林夏有些侷促,這事說實在話倒是怪不到他頭上,但這雲若進了思過崖,卻也不能說和他毫無關係。“林師弟,你不必在意,若兒天性頑皮,以她這性子,在這一逍遙谷中遲早要出些事端,只不過恰逢林師弟氣運不佳剛好趕上罷了。”雲遙是個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沒有責怪林夏,況且去這思過崖,說難聽點叫思過,但按照修行人,還有一個常用的說法叫閉關。在谷中,逍遙仙子最寵愛的莫過於這古靈精怪的雲若,讓她去思過崖,也是尋摸著她逍遙決第二層差不多也該圓滿了,去閉閉關,靜靜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來著等你,是想給你講講關於修行的事情的。雲若功法不純,導致留了一絲元陰在你體內,這始終是個禍事。所以你隨我來。”雲遙說完,帶著林夏離開了摘星樓,來到藏經閣。藏經閣燈火灰暗,內部書香暗送,中間夾雜著些許黴味,看起來似乎有不少老書隱於其中。“林師弟你雖築基有成,卻不識這元陰元陽的變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運用,這裡有三本書,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來嘗試這逍遙決第二層。”雲遙遞給他的三冊書,分別是:《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陰陽房中術》。前兩者還好說,至於最後這本,林夏怎麼看都是和那雲雨之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才對。

“師姐……這房中術……”思量了一下,林夏決定還是問一問。“恩?哦,這本書啊,房中術自然講的是合歡之道,採戰之法,你體內那若兒的元陰,需用這採戰之法中的採陰補陽決,就能煉化為元陽,從而真正達到築基圓滿,陽氣滿盈的境界。”聽雲遙這麼一說,林夏也就明白了,原來這本《陰陽房中術》是用來煉化他體內那絲元陰的。“多謝師姐指點,林夏定然不負厚望。”收下三本書,林夏告別了雲遙,回到自己的樓閣內開始了新的修行。

第六章

除去《陰陽房中術》,雲遙所選的書還有《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兩本。這《小五行神通決》講的是像什麼引雷訣,仙火符,遁地術之類的法術。至於那《仙武志》,則是些拳腳功夫。兩者雖然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之術,卻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畢竟,任你修為再高,不會點武功法術,被人打死了不還是活不久。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學習的還是《陰陽房中術》,不把體內那一絲元陰化為元陽,他的修為就始終算不上圓滿。所幸這倒不難,元陰和元陽本就如同太極兩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卻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法訣,就可以輕易的相

互轉化。而這《陰陽房中術》裡採戰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著採陰補陽的法訣。所謂採戰,指的是那床第間的戰鬥,也就是男子與女子交姌之際,先讓對方達到高潮,從而吸取元陽或元陰的戰鬥。這採陰補陽之術,講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後,採集其元陰煉化為元陽的路子。

林夏只學習了其中元陰轉化元陽的口訣,對症下藥的解決了自己體內的困擾後,就放下了那本書,開始了仙法和武術的學習。這武功對於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類型,其實就並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歡仙法退敵,而不是武道。不過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這也算是一種潮流吧,雖然不常用,但每個仙人都還是會那麼些把式的,一來打起架更好看,二來面對窮兇極惡的妖獸之流,近身戰有時候是不可避免的。他翻開書,在《小五行神通訣》裡摘出了“掌心雷”,“土遁術”兩個法術,一個進攻一個逃跑,隨後又學了畫符,墨斗線,設法壇等等江湖神棍們的常用小技。至於這《仙武志》,他則選了劈掛掌,逍遙劍法兩種武功,一個肉搏,一個用於兵器。貪多嚼不爛,就光這幾樣技藝,就讓林夏在逍遙谷裡過了足足兩年。這也還是拜仙人之體所賜,要是尋常武師,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練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時間也要三年不止。

運用元陽不但可調用天地法則來行使仙術,哪怕是尋常武術,也是事半功倍,而且無論氣勁還是靈巧都遠超尋常。不過相應的,一旦成為修行之人,這身邊的時間就開始飛逝。等到林夏學好了本事去找雲遙,卻從三師姐那得知,這雲若還在思過崖待著沒出關。逍遙決從第一層往後,每一層的修行時間可就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所謂的築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後面的路還長著呢。林夏吃驚於修行的漫長,而云遙則更是吃驚於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師弟你說你已經習得了那掌心雷,土遁術,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當聽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際,雲遙那小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師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樣,且與我給你一樣一樣展示一遍如何?”林夏道,此時的他穿著深色道袍,背後一把桃木劍,長髮挽成髮髻藏於頭頂銀冠中,早已不復當年小叫花子的樣子,有了那麼一分仙風道骨在裡面。“如此甚好。”不是雲遙生性猜疑,而是這林夏的修行速度確實有些詭異,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兩年習得掌法和劍法倒是很正常,但這掌心雷和土遁術卻是實打實的仙法,不花個三五載的時間怎能完全掌握。兩人來到屋外,之間林夏站定,先是把這劈掛掌和逍遙劍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隨後,他把劍背在背後,運功提氣,元陽週轉不息。

“喝!”一聲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見掌心雷光閃爍,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成了碎屑。“好!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遙劍更是輕靈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風範,至於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斬殺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術……雖然姿態不雅,倒也是個保命的手段。”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滾縮入地下,然後又在她身邊冒了出來,雲遙笑著讚許道。

“林師弟果然天賦異稟,而且求道心切,能這麼快掌握這兩種仙法,

比起舍妹若兒,倒是強太多了。”“三師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師姐出關,怕已是逍遙訣二層圓滿,師弟我是拍馬也嫌鞭長莫及啊。”林夏謙虛道。“唉,這若兒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關了,林師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一想到自家妹妹,雲遙就忍不住搖了搖頭。“說是提醒,只怕又會被小師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陽吧。”想起那個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雲若的事情早就被雲遙所知,而且不知為何,自己的這位三師姐似乎並不在意他和小師姐的魚水之歡,於是,林夏大膽拿這事開起了玩笑。

“說到你和若兒那事,林師弟除了武藝和法術外,這房中之術修煉的如何了?”雲遙問道。“房中術?師姐請放心,雲若師姐的那一絲元陰早已被煉化,不成問題了。”林夏點了點頭,只當雲遙是在問那元陰的事。“不對,不對,師弟你弄錯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時候,我就知道若兒那絲元陰已被你煉化,我是指,你房中術本身修行的如何了?”“房中術?師姐說笑了,我一無妻子,二不打算禍害良家女子,練那房中術作甚?”林夏想不通雲遙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原來如此,說林師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總是在最簡單的地方看不清。我且問你,這元陰元陽本為太極兩儀,不但可自由轉化,而且還能互相吸引,這點你可知道?““自然。”“那我再問你,這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自然。”“既然如此,我最後問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對敵施展道法,這元陽元陰激盪起來,自然不比平時,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發生什麼?”

“這……”林夏被問住了,理論上,這元陽元陰一旦互相吸引,自然無法繼續循環下去,那還施展什麼道法對敵。“多說無益,林師弟,你與我同時運轉逍遙訣施展道法,看看會出現什麼情況。”雲遙說著,運轉了體內的元陰。林夏也跟著施展那掌心雷,卻只覺全身元陽一蕩,不復往日裡的運行自如,皆往那下體精關湧去,頓時,胯間玉龍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衝雲霄。

“這……”元陽無法運作不說,就連下面那話也立了起來,這種狀態別說施展法術,就連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難受。“這下林師弟明白了吧,這男修士與女修士之間,若要分出個勝負,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這唯一的辦法,卻只有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才是正道。”雲遙見林夏明白了過來,便點頭道。說白了,這修真界,男與女之間的戰鬥皆在床榻上,正所謂陰陽博弈,誰先高潮,誰就輸了。

“多謝指點,說來慚愧,這淺顯的道理,師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這房中術是完全未修行過,讓師姐見笑了。”林夏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這修真界,男修與女修的戰鬥只能靠床戰,也難怪之前雲若如此大膽,而云遙知道了他和雲若的事情卻是風輕雲淡。“既然如此,林師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這房中術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異性一起,是收不到什麼成效的。”雲遙問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師姐了。”美女當前,林夏幾

乎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雲遙說的也十分在理,這房中術本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交姌之術,他一個大男人自己再怎麼修煉也無非是紙上談兵,終究不得要領。

第七章:輕紗帳內春意濃,雲遙牝戶玄妙多

來到雲遙閨房裡,兩人脫鞋上塌,寬衣解帶,很快,就在那輕紗帳中赤裸相見。比起雲若,雲遙身材更為成熟,盡顯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說雲若有一對嬌乳的話,這雲遙自然就是豐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隻手掌都不夠完全握住。再看那下半身,雪臀豐盈不說,更妙的是和雲若一樣,這雲遙也有著一白虎饅頭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閨房輕紗帳,雲遙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氣質,配合上元陽與元陰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發挺拔,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裡馳騁一番才肯罷休。

“師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這陽具不光碩大,而且堅硬如鐵,還真不是哪個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兩人跪立床榻上,雲遙貼過身,捉住林夏的陽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龜摩挲道,那柔弱無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陣發顫。“放鬆一些,這床第之事,緊張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緊張,洩的就越快。”鬆開手,雲遙抬起藕臂從背後環抱住了林夏,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一對豐乳壓著林夏的胸膛,那感覺更是讓林夏跨間的東西跳了跳。

“師姐……”林夏喘著粗氣,玉龜被壓在了雲遙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動,那冠溝都摩擦著絲緞般的肌膚,讓他幾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對方戳牝入洞。“看把你急的。”雲遙伸出纖纖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後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師姐一個問題。”“請講。”“你說這床戰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較厲害,還是女人比較厲害呢?”聽到雲遙的問題,林夏想了想道:“要說這床戰一事,師弟我以為自然是男人比較厲害,要說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龜算是一處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對乳首,下有牝戶,內藏蒂核與仙人洞,算下來卻是四處要害,戰起來易攻難守,顯是落了下風。”

“原來如此,林師弟雖然不曾修行這房中術,沒想到卻對於女子的要害如此瞭解,倒是讓師姐刮目相看了。”雲遙笑了笑說道。“不敢,不敢。”林夏謙虛了一下,他雖然確實未曾仔細閱讀那《陰陽房中術》,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受島國動作片耳濡目染,比起這邊的年輕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不過話雖如此,師弟你卻還是沒有掌握這房中術的本質。”

“此話怎講?”“與其用說的,倒不如林師弟自己來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戰,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身子,不就清楚了?”雲遙說著,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開腿,膝蓋抬至胸前兩側,股間美景頓時盡收林夏眼底。且看那陰阜高聳,圓滾滾,白花花,中有一線天,內裡瓊漿滿盈,看上去波光閃閃,就如同溝間小溪一般,正所謂:盈盈阜丘雪皚皚,兩山之間藏一溝;笑那陽龍逞猖狂,夾入其中就要丟。

“師姐那美嗎?”見林夏看的呆了,雲遙不禁笑道。“美,真是美。”“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美法?”“師姐那恥丘豐滿無毛,下面

兩瓣肉唇緊合一起,圓潤雪白,正是世人間常說的那白虎饅頭。”“你倒是識貨,知道師姐這名器的名字。”“識貨自然識貨,只是…………”“只是什麼?”“世人都說這玉壺像是饅頭,但在我看來,這白玉饅頭一絲縫,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個糖包子,直讓人想要咬一口!”林夏搖頭晃腦的說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這女人的牝戶到你眼裡怎麼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師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間陽具挺入,給師姐這糖包子添點白漿作餡可好?”聽到林夏的比喻,雲遙忍俊不禁,不過隨後,她卻更是挺了挺下體,挑釁似的笑望了對方一眼。“不好,不好,師姐雖說要和我比個勝負,可是在我看來卻多有不公。”林夏此時雖然早已慾火焚身,下面那話又酸又麻,卻總算沒有精蟲上腦,失了理智。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不公法?”“師姐入谷多年,不僅熟通床戰,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敵師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這也不用比了,我還是乖乖投降即是。”“你倒是心思頗多,師姐怎不知你房術低微,又哪裡會去佔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膽的把那陽具戳入牝中,師姐既不會扭一下腰,也不會拿那牝戶去夾你,且看誰先昇天,這樣如何?”

“如此善哉。”林夏當即點頭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龍就潛入了雲遙的牝中。可惜他雖然懂那交姌之事,卻不識那戳牝之法,這陽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夾,登時腰間一麻,心中一甜,渾渾噩噩的就失了準頭,只是在那蚌唇山間走了一遭,刮出瓊漿玉露無數,潛龍升淵,又從那銷魂溝裡探了出來,讓這一杆一牝間牽起了一縷淫絲。“呼…………”林夏倒吸一口冷氣,這白虎饅頭不愧是名器,外陰厚實,最善夾男人龍首,玉龍游入其中,還沒潛到底,就被兩座肉峰磨的筋軟骨麻,失了準頭。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龍槍一挺,再探雲遙那玄蚌陣。兩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陽杆一刺,就猶如飛龍入澗,濺起水花無數,煞是淫靡。只可惜這肉唇仿若深不見底,玉龍探入其中,登時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門間左突右撞,卻始終不得要領,訪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師弟雖懂女子急所,卻終歸只是紙上談兵,如今運起大槍來,竟是連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間林夏滿頭大汗,卻始終入不了洞,雲遙不禁笑道。“不過無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嘗雲雨之事,不識女子玄牝精妙,是以進不去洞門也在情理之中。就讓師姐助你一把,好來嚐嚐那戳牝的滋味。”說著,她探過手,抓起林夏胯間龍槍往牝間一按,龜將軍被纖纖素手引著,分開淫水直抵龍宮,頓時被一環軟肉緊緊咬住馬眼,卻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記住這位置,若是以後遇見敵人,卻連這牝戶洞口都找不到,豈不是不戰而敗。更不用提師姐這名器更是最善搓龍首,你若遇此牝卻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個回合,就先洩在那搓仙台上了。”雲遙一邊引著林夏,一邊說教道。林夏鬧了個大紅臉,只得埋頭戳牝,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回合裡扳回劣勢。他把腰胯一挺,這一回道路通暢,只聽噗哧一聲,一杆大槍盡根埋入穴中,被

那淫肉箍的緊緊的。

第八章:林夏挺槍戳牝威風凜,洩盡元陽方知玉壺深

林夏衝的急了,那陽杆從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間玉龜被一腔軟肉箍著,颳著,絞著,那麻癢的感覺激的他打了一個哆嗦。“呼……呼……”他喘著粗氣,儘可能使自己身體平靜下來。“師弟你才把那話插進來,怎地就不動了?”雲遙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嬌笑道。“哪裡的話,師姐莫要心急,師弟這就來了!”林夏也不服輸,略微平靜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槍,猛地在雲遙牝戶裡抽插了起來。那玉龜在蜜壺內進進出出,只覺得淫肉緊實,包裹著龍槍不露一絲縫隙,腔壁軟綿,任憑胯間突刺急猛,卻宛若插在了棉絮裡,使不得勁。戳的急了,漸覺裡面瓊漿盈盈,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點點水花,洞內蜿蜒曲折,有的勢高,專刮那上方冠稜,有的地矮,猛搓那龜首底溝,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團花心軟肉含著馬眼,彷彿要把玉囊內的精華全部吸出來一般。師姐牝戶好生厲害,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話放了進去,當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餘下,卻已經爽快的簡直要叫出聲來,於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時,這般極品的玉壺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對方兩兵相交,誰受的快感越多,也就離失敗不遠了。意識到形勢嚴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對方的一對雪峰。雲遙豐乳瑩潤,伴隨著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濤翻滾,此時握在手裡,只覺得宛若溫玉縈繞指間,從手心一直甜到那心裡,一時間就連腰肢都使不上勁了。

“師姐這胸可真是柔軟,用手握住,連師弟的心都跟著酥了。”“嘿嘿,師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歡師姐的胸,也不用憐惜,只管盡情揉個夠吧。”林夏的稱讚讓雲遙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對豐乳更是往對方的手心裡靠了靠。林夏也不迴避,更加賣力的揉捏了起來,雙指時不時的攀上那頂尖的紅纓桃,輕輕撥了挑弄著。這一招圍魏救趙有了成效,雲遙在他的攻勢下漸漸嬌喘起來。看著那小嘴微張眼神迷離的樣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知不覺間,抽插的速度愈發快急。只是這一對豐乳雖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來,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說,那胯下龍槍卻更是跟著敏感起來。而這雲遙牝戶本就不凡,龍槍一癢,更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餘下,但覺下身小腹火熱,馬眼奇癢,竟已是有了些微洩意,那原本放下來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不妙,我已經快洩了,但是師姐不光被我戳著牝,那一對乳首更是在我掌中,顯然比我來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勁,說不定師姐就要丟了!

想到這裡,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這一快可不得了,雖雲遙呻吟聲漸響,看樣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這胯間陽具卻更早的到了極限,還沒抽插過十下,林夏只覺得那麻癢感從馬眼蔓延開來,直衝小腹精關形成一股洩意,頓時整個龍首膨大了一圈不說,那陽杆更是在雲遙的小穴內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這男人大洩將之,其徵兆有三,一是玉囊緊縮,直貼胯下,二是龍首膨大,溫度火熱,三是龍杆暴

起,脈動不止。雲遙被林夏壓在身下,雖看不見對方的一對玉囊,但這玉壺裡,龍首膨大,龍筋脈動,卻是怎麼也瞞不住的。若是尋常女子,只會當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層樓,即將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但云遙熟知採戰之法,又怎會判斷不出,此時林夏那話雖然在體內堅硬如鐵,熾熱無比,卻已是外強中乾,精關告破在望。此時女子只需趁機猛夾牝戶,又或是搖擺腰肢,把那陽杆使勁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洩如注,丟了精氣元陽。

可雲遙早在之前就已經承諾過,絕不主動扭腰夾牝。“怎麼了,林師弟?為何突然把那戳牝的速度緩了下來,你若是這樣,別說讓師姐丟了身子,就連那雲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沒了。”看到林夏漸漸放慢了速度,雲遙雖心知肚明,卻還是故意問道。“師姐……我……我……”此時的林夏早已沒了之前的威風,只覺得那牝戶每戳一下,洩意都直透骨髓。“看你那樣子,可是已經要洩了?”

“師姐哪的話……師弟我……我還能行呢……”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這床事上最不願服輸。林夏雖已是強弩之末,卻依然不肯在這口舌上落了下風。只可惜他嘴上說一套,下面卻是另一套,那陽具早已到了極限,挺入雲遙花心後,卻已是再也不敢挪動,稍有摩擦,就會一洩如注。“還要嘴硬,若是如此,又為何把那話停了下來?”“我……”“你要是不服輸,就再把那胯下陽物抽插一下可好?”面對雲遙的再度請戰,林夏卻終歸是不敢再把那玉龍挪動半分。

“唉……你也無需羞愧,這雲雨之事本就如此……”雲遙畢竟是個溫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樣子,也就不忍心再繼續欺負,她伸出手,摟著對方,兩條粉腿從後面纏上他的腰,就這樣把其擁入懷中。“方才我問你這床戰上,男人和女人孰強孰弱時,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領,才產生了男子該佔上風的想法。結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來,卻一敗塗地。所以現在聽我說:這天地初開,演化萬物,自人類初立於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陽具,女人腿間一牝戶,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這陽具頂開一眼,內通精關,直達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華,方顯造化之法;這牝戶內有一洞,淫肉緊實,遇男而潤,遇龍而困,洩其陽精,方演孕育奧妙。是以這男人的陽具,天生就是為了洩精而生,而女人牝戶,則更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華而設,洩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間用來繁衍子孫後代的手段而已。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兒育女,只求一個長生不老。

從而衍生了這床戰,而那女子牝戶天生善於榨取男人精華,是以成了女人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那男人陽具,卻原本就是為了將元精洩於女牝而存在,此時逆天而行,期間辛苦不說,卻已然成了男人面對女人時最大的弱點!所以你看,哪怕師姐動也不動,任憑你挺槍戳牝,最後輸的還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抱著林夏,雲遙在他身邊耳語道。林夏本就是現代社會來的人,這兩性之事自然是一點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點要多於男人,卻忽視了從生物學的角度出發,這男人生殖器本就是用來射精的,而女人

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則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當作戰鬥,那這兩方就和貓捉老鼠,滷水點豆腐一樣,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剋星。

“師姐教育的極是,師弟已經明白了。”想通了這一點,林夏乖乖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善。”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道:“你那跨下陽物在師姐的牝內抖的這麼厲害,想來也是到了極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鬆身子,師姐這就讓你解脫出來。”“等等……師姐且慢……”林夏聽到雲遙的話,正想說些什麼,卻見雲遙兩條腿纏著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壓,那龍杆頓時直刺花心深處。

“你也莫要拒絕,這房中術的修煉,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戶的滋味,其間洩上十幾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於那元陽,等到修煉結束,師姐自然會還給你,無需擔心。”雲遙一邊說著,一邊把牝戶使勁一夾,那龍杆本就已經陷於洞府深處,此時玉壺緊縮,花心淫肉裹起龍首,搓著,擰著,擠著,吸著,林夏哪還能忍得住。只覺精關跳動不止,最後轟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絕堤一般,再也攔不住。

“師姐……師姐……要……要洩啦!”他低吼一聲,情不自禁的把陽物往牝戶裡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洩千里。

第九章:林夏術不精屢戰屢敗,雲遙遇難題心事重重

林夏洩急了,只覺得玉龜被一腔軟肉裹著,磨著,在花心深處接連不斷的吐出一股股白漿,好不暢快。突然間,只覺玉壺深處傳來一股吸力,頓時精關更是駕馭不住,一杆陽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陽隨著精水往裡面射了進去。“師姐的牝戶好生厲害,吸的我那話都停不下來了。”林夏大驚,按理來說這洩精一事原本就無法持續多久,可眼下他卻已經在雲遙的牝中洩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一身元陽已經伴隨著精水射出了大半,卻依然如同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往外淌著。

“師弟發覺到了?這床戰又稱採戰,一旦分出勝負,剩下的自然便是單方面的榨取,師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採陽補陰之法,此時男子需強忍住快感,拼命收縮精關,止住洩意,不然的話,元陽盡數洩出,一身的修為就成了畫餅。”雲遙說著,輕輕扭動腰肢,緊鎖牝戶,那花心深處的吸力一時間變得更強了。林夏趕忙收緊腰間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氣收縮精關,好讓那射精的勢頭漸漸弱了下來。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若是床戰不敵,如果能鎖住精關,止住洩意,抽出陽具,趁著大洩過後元陽平緩,不受女子元陰吸引之際使出遁術,雖被榨取了幾年道行,至少能棄卒保帥,留下一條小命。”感覺到林夏的陽物在自己牝戶中漸漸平息下來,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但若是對方如此這樣,師弟是否還能忍得住?”話鋒一轉,她抬起腰抵住對方陽物,猛地一夾玉壺,一腔淫肉頓時裹著龜首稜冠狠狠的颳了一下。

“啊!”林夏不堪刺激,腰間一麻美的叫出聲來,哪還有力氣繼續抵抗,精關一鬆,把那珍貴的元陽盡數瀉在了雲遙的溫柔鄉,英雄冢裡。“看,又不行了吧?”雲遙笑著,繼續運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對方的陽貨一股腦收入牝中。期間林夏幾度想要閉緊精關,但每逢快要成功之際,雲遙只消扭

一下腰,夾一下牝,他就頓時筋軟骨麻,一洩如注。這過程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兩眼發花,一身元陽絲毫不剩之後,雲遙才終於停止了榨取。事畢,兩人赤裸相對著跪坐在床榻上。

“這次比試,是你徹底的敗了。”“師姐玄牝神威,師弟我甘拜下風。”但見那雲遙的牝戶依然水潤粉嫩,中間一道肉縫裡不時有白漿溢出濡溼了床被,而另一邊,林夏的巨龍卻已不復之前威風凜凜,被榨乾了精華,如同一條軟蟲般垂在胯間,誰勝誰負自是一目瞭然。“經歷過一次床戰,現在林師弟應該已經瞭解了,這交合之事看似香豔美妙,但對於修真者其實卻兇險萬分,一點也不亞於真刀真槍廝殺對戰,一旦有一方先洩了,接下來等待著的就是徹底的榨取。輕者損失數載道行,重則一身元陽元陰盡被吸乾吸淨,倘若遇上那性情兇狠的魔門中人,被榨盡了元陽元陰不說,說不定還會被榨乾全身精氣,就連小命也化作灰灰。”

“師姐教育的是,今後的日子裡,師弟我一定苦練這房中之術,好不枉師姐苦心提點。”聽完雲遙的話,林夏嚴肅的點了點頭,雖然在這床榻上被師姐榨的死去活來,但說到底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正所謂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洩在師姐身上終歸屬於谷內切磋,那元陽取得回來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敵人才發覺不敵,那說不定就真的要被對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進自然是好,只是這房術一事,修煉需有異性陪著做對手才見效快。這樣吧,眼下若兒不在,商瓊妹子平時又神龍見首不見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來師姐這好了。““那就勞煩師姐了。”如此以來,林夏算是正式開始了自己那痛苦並快樂著的房中術修煉。這一開始的練習只有一項,那就是戳牝,雲遙也沒什麼動作,只是躺在床上敞開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馳騁,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饅頭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個回合就要高舉白棋。等到林夏終於能在對方的牝戶內殺上百餘回合,時間卻已過了三個月,打那之後,雲遙也不再放水,開始扭腰夾牝,正式的與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對一廝殺起來。可憐林夏還沒威風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凜凜陽龍往往撐不過三十回合,就被雲遙夾的丟盔棄甲一洩如注。更可怕的是,雲遙平日裡雖然溫柔體貼,但在這床戰上卻絕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洩精,就運起那採陽的法子,不把對方榨乾榨盡絕不鬆開胯下玉壺。

每每丟的林夏是頭暈眼花,幾欲氣絕。到後來看到雲遙張開腿都要下意識的抖三抖。林夏頭痛,雲遙更是苦惱,這七師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裡逍遙訣練的飛快,而且無論武藝仙法都七竅玲瓏,一點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卻偏偏胯下有著一杆銀樣蠟槍頭,那陽具雖碩大堅挺,卻中看不中用,床戰之間,每每套弄上幾個回合,就開始哆哆嗦嗦脈動不止,最終大洩特洩,那真是兵敗如山倒,攔都攔不住。這樣的人修真界不是沒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虧,數載元陽白白給人做了嫁衣,最終長生路難求。只可惜這是體質問題,她也無可奈何,只得平日裡多抽出些時間來陪對方練練,卻依然

沒有多大成效。就這樣又過了五年,不知不覺間,林夏的逍遙訣已然快要第二層圓滿,這一日他又找到師姐,去修行那房中之術。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吳下阿蒙,只見他趴在床榻上壓著雲遙,一杆龍槍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紛飛,外點洞口淺壑,中探穹頂急所,內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樣,有了幾分架勢,抽插十餘下,就弄得雲遙嬌喘連連。

“師姐可是有什麼心事,要知道,這戰鬥間分神可是對敵大忌。”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卻不見師姐還擊,再觀其目光渙散,林夏更是確定對方的心壓根就不在這床榻之上。“呵呵,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對敵之際卻還想東想西,倒是我的不是。”既然如此,師姐這就來了,你可要小心哦。“說著,她也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就把那胯間白虎一挺,緊緊抵住了對方下身,一腔蜜肉裹著龍首是又夾又吸,頓時美的林夏軟成一團,不復之前勇猛。見對方吃不上勁,雲遙趁機使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法子,抱著林夏側身一滾。

“這麼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師弟果然還是修行不足呢。”只見她雙手扶著林夏胸膛,一雙粉腿緊緊夾在對方腰間,卻已是完全佔據主動。這騎乘位在房中術裡又稱作“魚接鱗”或者“兔吮毫”,因為一且行動皆由女性主導,乃是女子對付男性最兇最惡的體位,從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這樣騎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難逃一個元陽狂瀉的結局。此時只見雲遙提臀擺腰,牝戶夾著龍首上下紛飛,水光四濺,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連連,沒過一會便洩的一塌糊塗,又被收光了元陽。

第十章:踏雪地登臨思過崖,訪雲若閒談修行事

房術修煉完畢,林夏雖洩的一塌糊塗,取回了元陽後倒也並無大礙。整頓衣冠後,雲遙挑開閨房門窗讓陽光灑入屋內,此時乃初冬時分,天氣漸漸轉冷,但兩人都是仙人之體,倒也不是很懼怕這凡間冷暖。林夏起身來到桌前泡了一壺香茶,這些年,每每修煉完畢後,他都習慣和師姐坐在床榻邊,喝一杯茶,聽雲遙指正一些他房術上不足的地方。不過今天,自家這位三師姐似乎沒什麼心情的樣子。

“師姐今個到底怎麼了,平日裡我只聽說過喝悶酒,像師姐這樣喝悶茶的還倒是第一回見。”看到雲遙不說話,林夏打趣道。“師弟哪裡的話,我在這逍遙谷內好不自在,又有什麼可感到悶的?硬要說的話,讓我憂心的也就是師弟那杆蠟槍了,要是將來遇到敵對的女修,又該如何是好?“雲遙笑了笑道。“唉,師姐莫要再提這個了。”林夏頓時窘迫無比,臉都紅了起來。

“也罷,其實呢,師姐我啊,有點擔心若兒。”雲遙收起了繼續欺負林夏的念頭。“雲若師姐的話,不是還在閉關嗎?”“雖是在閉關,但就連林師弟你這些年裡都把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了八成火候,若兒天資不差,想要衝關第二層圓滿,按理來說也就是兩三年的事,如今已經過了五年,卻依然沒有動靜,我只怕她是有什麼地方陷入瓶頸了也說不定……”雲遙嘆了口氣。

“師姐若是如此擔心,不如去那思過崖看望一下如何?”“你有所不知,若兒天性好強,她本比我入谷早,後卻反被我趕超,如今萬一在修行上止步不前,我去了反而會讓

她更加不好意思。”雲遙考慮到妹妹那好勝的性格,故而選擇了迴避。“既然如此,不如師弟我代為看望一下雲若師姐吧。”林夏點了點頭,既然雲遙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林師弟了。”雲遙大喜,同意了他的計劃。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鞏固一下根基,把這逍遙訣第二層徹底修煉到了八分圓滿,再行探訪雲若不遲。等到林夏完成了預期的計劃,時間也從初冬挪到了深冬,這一天,逍遙谷內白雪皚皚,卻見一道人頭戴斗笠,獨自漫步在積雪間。

“這天氣,即便是修士也覺得有些涼啊。”此時的林夏依然一身單衣,雖靠著體內元陽抵禦嚴寒,卻依然覺得有些冷。“終歸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自嘲了一下,他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去。“恩?”路上,他從眼角餘光裡注意到遠處似乎有什麼在動,定睛一看,卻是一隻冒著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雞。“正愁見小師姐卻沒什麼禮物,你這隻肥雞就送上門來。”彎下腰摸進雪裡翻出了一塊石頭,林夏運轉元陽信手一擲,石頭夾雜著破空聲打了個正著。

“好嘞!”撿起那隻雞,又在林子裡找了些柴火,大樹葉,松仁,菌類。哪怕是冬天,谷內也不缺少這些東西。林夏拎著材料來到小溪邊,給野雞剃毛開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腦的塞入雞腹,用大樹葉包好後,裹上軟泥埋入地下。“疾!”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動咒語使了一招仙火符。“會道術就是方便,想當初我還是個小叫花子時,想要生個火都得費半天勁。”看著火光,少年感嘆著今非昔比。等火堆熄滅,他從地下刨出那團泥球,起初這玩意滾燙無比,在雪地裡打了幾個滾後就能勉強可以入手了。帶著剛出爐的叫花雞,林夏登上了思過崖。崖上空空蕩蕩,除了白雪外還是白雪,唯有不遠處有一山洞。走入洞中,他發現裡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壺辟穀丹。雲若此時正盤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運功。這裡雖然簡陋,卻極盡清淨之所能,讓修士不被外物雜念所困擾,確實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師姐每月只靠辟穀丹充飢,看來這隻叫花雞倒還真是帶對了。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林夏如此想到。辟穀丹是修士們煉製的充飢丹藥,平日裡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證一個月都不會餓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雲若就靠著丹藥在崖頂上過了五年,林夏還是忍不住唏噓不已。洞內沒有椅子,他乾脆席地而坐,敲開手裡的泥球,頓時一股烤雞的香味瀰漫了出來。“恩?什麼味道,好香!”正在入定中的雲若聞到了香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隨即她就發現了那香味的來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師姐好久不見,我來看你了。”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啊,原來是小師弟呀,聞著這香味,我還以為是趙師弟那個吃貨來了呢。”許久沒見過人影的雲若此時看見林夏,也是樂開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邊撕過一根雞腿吃了起來。“嘿嘿,師姐有所不知,趙師兄雖然好那皰廚之事,但是若論到這叫花雞,那還是叫花子手裡的最正宗。”“哦?難道小師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林夏倒也不以曾經做過叫花子為恥,說笑間全無顧忌。“那小

師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說來給師姐聽聽。”雲若眼睛亮了起來。“這倒是無妨,那師姐想聽些什麼呢?”“啊,這個,還是算了吧。”林夏雖然毫不在意,但不知為何雲若的目光卻突然黯淡了下來,轉而放棄了這個話題。“算了?這卻是為何?”“啊哈哈,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吃雞,吃雞。”面對林夏的追問,雲若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於是兩人低著頭,只顧吃雞,野雞本沒多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骨頭。兩人在雪地上擦淨了手,又對著罐子喝了幾口雪水,倒也一本滿足。

“啊,真好,師姐好久沒吃到這麼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對著的都是這些丹藥,還是小師弟好,其他人都沒來看過我。”“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師弟我是個閒人。至於雲遙師姐…………”林夏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合適。雲遙自然是想著雲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說給對方是否合適,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強,來這裡看望反而會傷了我的自尊。不過其實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來看我的。當然,絕不許談那修行之事,這一點姐姐說的沒錯,我呀,就是不肯服輸!”說著,雲若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人真不愧是一對好姐妹,倒是羨慕死師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舉目無親,就更別提有什麼心靈相通的兄弟姐妹。”雲遙雲若間那宛若心靈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讓林夏心服口服,一時間,他感慨著搖了搖頭。“說什麼傻話呢,你既然已經拜入谷中,谷內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親人。還是說,你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不配當你的兄弟姐妹。”雲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認識大家,這確實是林夏的福氣。”雲若說話沒什麼彎彎繞,是以句句發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動。“說起來,小師弟修行怎麼樣了?”雲若突然問道。“一切還好,如今逍遙訣第二層已經練成了八分,拳腳武功,道術仙法也各自學了一些。”“這叫還好?你可知師姐我光是這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九成時就已經耗了足足二十載。你若是還覺得不滿意,師姐我豈不是該找塊豆腐撞死。”聽到林夏的話,雲遙驚叫了起來。不過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雲若雖然天賦不錯,但拜入谷中後,卻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就連姐姐雲遙後來也趕上了她。

“師姐也莫要驚歎,並非師弟打那誑語,我雖然在逍遙訣的修煉上進展很大,但卻有一處破綻,使得這修行上只能說是不錯,算不得好。”“哦,什麼破綻?”“說來也慚愧,正是那房中術。”林夏不打算騙人,是以好的壞的都未有所隱瞞。“哈哈,早就說小師弟你那胯下是一銀樣蠟槍頭,如今果不其然!”雲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師姐,這事弄得師弟都夠苦的了,還來笑話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抱歉,抱歉,光聽說你修行的那麼快,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也罷,就讓師姐來看看,你那裡到底多麼不中用。”雲若說著,寬衣解帶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著林夏邀戰道。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雲若的胴體,眼下洞外雪花紛紛,冰天雪地間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

色自是美不勝收。不經意間,胯下陽具早已昂首挺立起來。“既然如此,還請小師姐牝下留情了。”

第十一章

林夏跟著來到洞外,外面雖然寒冷,但兩人元陰元陽激盪,慾火蓬勃,渾然不懼。倒是在那雪地裡行交姌之事,顯得頗為刺激,是林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他走近身,和雲若擁抱在一起,彼此親吻,縱情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待到挑起了興致後,卻是林夏首先發力,突然繞到雲若身後,並將其推倒在雪地裡。“師弟真是粗魯,是想要從後面來嗎?也罷,快點進來,讓師姐嚐嚐你那根大槍。”雲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輕輕扭動著臀部,豐盈的雪臀迎落著點點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麗。

“小師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卻讓師弟先好好嚐嚐師姐的牝戶好了。”林夏沒打算直接挺槍戳牝,卻是伏下身子,張嘴含住了雲若腿間的“白饅頭”。兩姐妹胯間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頭的榨汁機這點,早在和雲遙修行房中術的時候林夏就已經瞭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論哪個體位都一樣是個洩字。所以面對雲若,他打算靠前戲先取得優勢,然後再發動總攻也不遲。張口含住玉壺,林夏伸出舌頭撥開兩瓣厚實的肉唇,舌尖輕點唇間紅豆,然後抵著那赤珠玉核打起轉來。

“小師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師姐正面交鋒,卻使這彎彎繞的法子。”雲若被舔的酥癢難當,頓時抱怨起來。“小師姐牝戶神威,林夏自論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還望多多包涵。”林夏嘿嘿一笑,卻不打算放過雲若,反而使勁抱著對方纖腰,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趴在雪地上,雲若受制於體位,又被對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氣,卻還真是拗不過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開始就太過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場。林師弟雖說不擅長這房中術,但口活卻真是厲害。不好,我要想個辦法,要不然,還真給他舔的丟了去了。雲若趴在地上,只覺的牝戶間,一條軟舌一會抵著紅豆赤珠,一會又探進仙人洞,撥撩的她淫水連連,騷癢不已,心下自是大驚,方知原來小瞧了對方。她勉強撐起身子,回首望去,卻見腰肢被對方用雙手牢牢的定住扭動不得,更別提翻身反攻。情急之下,她若四處觀望,發覺對方跪在自己身後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慾火蓬勃,胯間陽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兩腿之間,倒也相距不遠。

於是雲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裡保持好平衡,向後抬起一條粉腿,將那纖纖玉足悄悄伸向了對方的胯間巨物。正舔牝舔的起勁的林夏,突然覺得胯間傳來了冰冰涼,柔弱無骨的觸感。那軟軟糯糯的感覺美的他龍首一麻,整個身子差點也跟著軟成了一團。低頭一看,卻是雲若正伸著粉腿,用那小腳去撥撩他的陽具。不好!林夏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的體位,卻依然被對方抓住了陽杆,大驚之下,也顧不得端詳那玉足是多麼的小巧秀麗,連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餘裕。反觀雲若這邊,雖然牝戶依然痠麻,卻有了反擊之法。她伸著腿,小腳輕輕踏著陽杆,腳掌上下捋著玉莖,腳心前後摩挲著龍首。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就把林夏的陽物踩

的吐出了滑潤的汁液。

“嘻嘻,小師弟那裡真不經踩,這才沒多久,就已經把師姐的腳都弄溼了。”雲若輕笑著,用腳趾沾著玉龜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看你那裡一顫一顫的,師姐的腳就那麼合你的胃口?”面對雲若的調笑,林夏毫無還口之力,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連舔牝的舌頭都失了準頭,只是在那玉壺間漫無目的的打轉。“既然如此,這樣又如何?看招!”此消彼長間,林夏渾身癱軟,雲若的攻勢卻更加凌厲了起來,她分開腳趾夾住那龜首稜冠,然後上下快速的捋動著。

“啊!”急所被狙擊,林夏頓時美的叫出了聲來,兩隻手更是沒了力氣,完全鬆軟下來。雲若又怎會放過機會,她猛地一轉身,玉足還不忘夾著龜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頓時跟著翻了個跟頭,仰面倒在了地上。不好!意識到大事不妙,林夏連忙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見視線裡一隻粉粉嫩嫩的“肉饅頭”狠狠壓下,原來竟是被那雲若一口氣坐在臉上,被胯間那豐盈的白虎饅頭把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連聲都發不出來。

“嗚!”林夏使勁掙扎著,幸好他身為男子,雖然形勢不妙,卻依然在力氣上佔了優勢,勉強將臉向上挪動了半分,總算是呼吸到了些溢著女子牝戶味道的空氣。“小師弟哪裡逃?嘿!”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厲,徹底把雲若從身上掀下去的時候,對方卻眼疾腿快,搶先一步,一腳踏住了他的命根子。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龜上麻癢的感覺立刻讓林夏失去了掙扎氣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厲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這裡就不行了。”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陽根。深知採戰技巧的雲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莖的一瞬,就料定了對方逃不出自己的腳掌心。此時兩人的立場完全調換,從遠處看去,只見這思過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臉上,女孩藕臂扶著香腮,翹著一隻秀足,在那挺立的陽杆上踩踏連連,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莖濺起汁液無數,看上去好不淫靡。雲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陽杆往下一踏,緊貼著林夏小腹,然後藉著身子的重力,用那腳掌心碾起了龜首。

“嗚!”林夏被踩的狠了,頓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只是這聲音還沒發出一半,卻被那玉壺裡的瓊漿淫液給淋了個正著,嗆住了嗓子,難受的苦不堪言。雲若乃仙人之軀,那淫液不但沒有凡間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澆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碩大,每每踩動,就如同一枚火熱的白煮蛋在腳下滾來滾去。雲若踩的興起了,更是伸出另一隻玉足,左右夾著那龍首上下套弄了起來。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強用雙手扶住對方雪臀,儘可的探出舌尖,去舔雲若玉壺。

“嘻嘻,這才對嘛,若是就這麼放棄了,可就什麼都完了哦。”看到林夏還有一搏之力,雲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同樣知道,面對眼下這樣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麼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洩精的命運了。“來!小師弟,我們誰也不許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去。”說著,她那雙玉足套弄的更快了。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著牝,只是被那豐盈的雪臀坐著,眼睛看不清牝戶,總是失了準頭,舔不到要害不說。

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還沒來得及發力,雲若動情下,牝戶中立刻湧出一股淫水,澆的他滿臉滿喉,嗆得連氣都喘不上,卻同樣是後繼乏力,無可奈何。而另一邊,雲若悠然坐在對方面上,翹著小腳,一左一右,夾著那玉龜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颳著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中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陽杆,映著雪光,正是:一陽杆粗壯挺拔水盈盈,兩秀足牽起銀絲無數數。

上下捋動那玉莖,招招直攻急所。前後踩踏著龍杆,回回狠撞精關。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幾欲喊出聲來,卻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看把你美的,該不會是特別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那裡吧?”眼看著那玉龜漸漸膨大了一圈,整個龍杆在腳下脈動不止,雲若確定他大勢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關大破好洩出那元陽。林夏只覺得胯下奇癢,一根陽具已膨大到了極限,幾欲爆發一吐精液為快。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對方用腳踩著,更是莫名的興奮不已,幾乎無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點洩出來吧!”最終,在雲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漿。這逍遙訣,需要練到二層圓滿後踏入第三層,修士方能透過肌膚吸收那洩如空氣中的元陰元陽。可惜雲若修為尚淺,無法做到這一點,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憑其中的元陽隨風而逝。這一戰是正兒八經的採戰,洩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陽,那逍遙訣從八層圓滿洩的只剩了七成,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第十二章:思過崖雲若訴實情,摘星樓林夏辯道真

林夏洩了個一塌糊塗後,兩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靠著石壁,面前是溫暖的火堆,只見雲若赤裸著身子趴在林夏懷裡,兩隻手不安分的擺弄著對方胯下陽具。“小師姐喲,你這回倒真是把我害慘了。”林夏之前被雲若這麼一踩,一股腦的洩了個痛快不說,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師姐除了牝戶外,壓根不會用別的地方吸收元陽,自然也沒法渡還給自己。“什麼嘛,我又沒用採補之法,看不出來師弟你原來這麼小氣。”雲若無視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馬尾辮,用那一頭青絲纏住龍首摩擦起來。

“唉……算了……”想了想,所幸懷裡的妙人並沒有用採補之術,浪費的元陽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釋然也沒辦法。“嘿嘿,你就當是和敵人實戰好了,敗了只損失這麼點道行算是佔了大便宜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擺平了林夏這件事讓她很開心,雲若哼著小曲,用青絲纏住了龜首稜冠,上下飛速的套弄起來。“嗚。”秀髮柔軟順滑,摩在玉龜上那是爽快無比,林夏不由的哼出聲來。

“啊,出聲了,出聲了,小師弟真是好沒出息,被女孩子用頭髮弄著也有感覺?”雲若見狀,壞笑了起來。“哪……哪有的事。”林夏雖然胯間痠麻,但嘴上卻不肯承認。“既然如此,這又是什麼?”怎奈胯下龜將軍已磨的吐出了潤滑的汁液,被雲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卻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說不,身體卻很老實”的俗語。“那,這樣又如何?”雲若見林夏說不出話來,露出

了得勝的笑容,然後伏下身子用髮梢探起了頂端馬眼。

“嗚。”尿道內被異物搔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嘻嘻,快要洩出來了?”雲若抬起頭,看著林夏那苦悶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一分。“嗚!”漸漸精關開始痠麻,林夏不住地顫抖起來。“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解脫呢!”然而就在陽杆脈動之際,雲若卻停下動作站起身來。“師,師姐?”林夏痛苦的抬起頭,胯間痠麻無比,想要射精,卻得不到釋放。

“怎麼了,某非師弟想要洩出來?”雲若伏下身看著對方,明知故問道。此時此刻,身為男人的尊嚴在股間的高昂感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什麼嘛,就這樣屈服於慾望了,還真是根沒節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體,無論頭髮還是腳都可以嗎?”毫不留情的呵責,讓陽物更是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也罷,只要肯回答師姐幾個問題,就讓你洩·在·裡·面。”終歸是自己師弟,雲若不忍欺負的狠了,她彎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戶抵著玉龜,把對方攬入懷中嬌聲說道。

“師姐要,要問什麼?”玉莖被那一團軟肉磨著,卻又得不到釋放,苦的林夏聲音都顫了起來。“小師弟你覺得,谷內和谷外,那裡比較好玩?”雲若一邊吊著林夏,刺激著玉莖,讓那胯下之物隨時保持在爆發的邊緣,卻又總是達不到高潮。“谷內谷外?在我看來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鎮熱鬧,但俗世雜事也多,哪比的上這谷裡來的清淨。”“那……小師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雲若又問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難道說,師姐想去谷外玩?”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學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術,先不說敵對修士,至少在俗世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才對,谷內待的久了,也確實想去遊歷一番。“嗚,才,才不是呢。我們怎可隨意沾染那紅塵俗世,只是說說而已,師弟且莫往心裡去。”雲若被林夏這麼一反問,頓時臉紅了起來。唉,小師姐那孩子氣的性格終歸是藏不住事,看來是谷裡待久了,想要出去玩樂。林夏又不是笨蛋,那還看不出自家小師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鎮子裡耍,小師姐可莫要跟著了?”想到這裡,他壞壞的笑道。“哎?小師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況想要出谷,光師父那關你就過不去。”聽到林夏的話,雲若眼中散發出了光芒,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個無妨,小師姐儘管放心,師弟我自己有妙計。”“什麼妙計?”“不可說,不可說。”林夏笑著搖頭不語。“好你個小師弟,竟然敢跟師姐賣關子?”雲若把腰肢一沉,張開玉壺收了龍首用淫肉一夾,林夏那話頓時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哎呦!師,師姐?”“怎麼樣,說不說?說出來的話,就讓你解·脫·喲。“雲若一邊用牝戶夾著那話,一邊湊過身子,香唇靠近鬢旁耳語道。“說不得,說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林夏美的直打顫,卻依然連連搖頭。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你出谷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才行!”雲若不依不饒的黏在懷裡撒嬌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所以呢,師姐?

“林夏被夾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回回被磨到頂點卻又得不到釋放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他抬起頭,用祈求的語氣問道。“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罷,不欺負你了。”對方那可憐的樣子讓雲若忍俊不禁,她嬌笑著把雪臀一落,將那即將爆發的陽杆盡收穴內。“啊!”頓時,山洞裡瀰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幾日後,林夏登臨摘星樓拜訪師父逍遙仙子。等到了頂樓,卻發現那裡還有一人,是雲遙在向仙子討教逍遙決裡的問題。

“師父早,三師姐早,林夏有禮了。”見到兩人,他也不敢失了禮數,於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個早。“林師弟早,今日來摘星樓,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師父討教嗎?”雲遙笑著回禮道。“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來是想向師父討個許可。”林夏搖了搖頭。“哦,什麼許可,說來聽聽?”逍遙仙子問道。“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載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遊歷一番,還望師父同意。”林夏所謂的方法很簡單:想要出去?直接說不就得了?

“師弟竟然如此孟浪,我們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間的因果,撥撩那紅塵的俗事?”仙子還沒說話,雲遙這邊已經皺起了柳眉。“師姐此言差矣,這出行入世本是一種遊歷,不入世,怎出世。”林夏說這番話雖是為了辯駁雲遙,但眼神卻在不停的瞄著師父,但見仙子含笑不語,他就知道這事有戲。“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鏡臺,這一入世,染了紅塵,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別提出世了。”雲遙反駁道。

“心若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若是染了塵埃,拂去即罷,又何必視之為豺狼虎豹?”“師弟莫不知,古時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紅塵,皆盡被困其中,再也出不來?這紅塵又豈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師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間千辛萬苦,又怎差這一道紅塵?我等所學乃逍遙訣,求的就是那大逍遙,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紅塵,淌開走便是,如此唯唯諾諾,哪裡談得上逍遙,哪裡談得上自在?

“只見林夏雲遙兩人唇槍舌劍,互相爭執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來。“好了,好了,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你們一個想要入世,一個卻反對。期間誰對誰錯我自有分曉。雲遙啊,雲遙,雖說你是師姐,但是對這逍遙訣的瞭解卻依然不如那林師弟來得深。此番辯駁,卻是你輸了。”逍遙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瞭對錯,隨後又道:“想當年為師把你姐妹兩撿回來的時候,也是在那市井當中,若是這入世遊歷乃十惡不赦的話,師父不也犯了戒?”

“師,師父法力無邊道行高深,自然不懼那紅塵誘惑。但林師弟道行尚淺,卻實在是…………”聽到仙子拿自己舉例子,雲遙頓時低下了頭“師姐此言差矣,這紅塵誘惑考驗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萬般誘惑,名利,金錢,女色,皆乃修士們的毒,但只要明心鑑,通本性,一顆求得長生的心不變,任憑萬般誘惑,又能如何?再說,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過世,踏過凡塵,如今再來一次,又有何妨?”林夏搖了搖頭。

“說的好,明心鑑,通本性,方乃長生之法。但林夏你有可知,你本為叫花子,吃得人間疾苦,卻從未享過富貴。此番

學有所成,你遊歷世間,靠著道術仙法,想要在人間飛黃騰達卻已不難。待你享受到了人間的權利,金錢後,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逍遙仙子點了點頭,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青睞。“多謝師父教誨,林夏定謹記在心。”仙子的一番話驚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間也沒享過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個富貴,是否還能堅持住自己的道心呢?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雖然算不上富二代,但電子遊戲,西洋大餐,飲料,電視劇,這些樣樣都經歷過,又怎會被那古時代的單調享受所輕易誘惑,於是一顆心再度定了下來。

“也罷,你要入世遊歷本就不是壞事,師父準了,去吧。”逍遙仙子見林夏起初神色慌亂,卻又很快平定下來,卻是難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謝師父,呃,只是林夏還有一事。”“什麼事?”“是關於雲若師姐的…………”林夏頓了頓,把那思過崖的事情說了出來。“若兒那丫頭,在思過崖不好好修行,卻想那凡間俗事,這樣下去怎能進步。”雲遙聽罷,緊咬著嘴唇,看上去很是擔心妹妹。

“遙兒你也莫要責怪若兒,此事細細一想,卻是為師疏忽了。你兩姐妹還是嬰孩時就被為師抱入谷中撫養長大,修行許久卻從未見過那外界的世面。若兒天性好玩。每天聽著其他師兄弟說那谷外的事,卻是動了性,看樣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遲遲不前。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師父我怕是還被矇在鼓裡,險些釀了大禍。“谷內師兄弟的來歷林夏都知道,但云遙雲若二姐妹的事倒還真是從沒誰提起過,如今一聽,原來是打小就生活在谷裡。

“入,入魔?這,這該如何是好?”雲遙聽到雲若入了魔障,頓時嚇得手足無措。連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來,他本以為雲若只是想出去玩,誰知原來已經想出去想的入了魔。“無需擔心,這魔障不是因為若兒貪戀紅塵,而是源自於她對世俗的無知和好奇,只要讓她去見見世面,瞭解下這凡世間究竟是什麼樣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這樣吧,林夏出谷的時候帶上雲若,若兒天性好奇,又對凡間一無所知,沒個人照顧反而不好。”逍遙仙子想了想,決定讓雲若和林夏同行。事畢,兩人告辭了師父,一同起身離去。路上,雲遙默默的鬧起了脾氣不理。

“師姐喲,師姐,你可莫怪師弟,我也是為了雲若師姐著想才來找師父的不是?”“可是你找師父也罷了,卻害的我在師父面前丟醜!”雲遙扭過頭去,看都不看他。“既然如此,倒是師弟該罰。”林夏知道師姐沒有真生氣,只是在耍小脾氣。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這點就連平時溫柔體貼的雲遙也一樣,他第一章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別的世界裡。轉眼間他在那已經過了十年,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世界,那就是修真。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樣,來到異界不學點武技魔法什麼的簡直對不起自己,更何況修真是個好東西啊,先不說別的,光長命百歲那就是天大的好處。所以早在十歲那年,他就來到了一個名叫逍遙谷的宗派。說來也諷刺,他在地球上的時候雙親俱在,來到這邊卻反而

成了一小叫花子。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有家族的牽掛,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

所以一路上靠著打點野食,討討飯,偷偷錢,沒什麼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遙谷。而後在山門裡討了個掃地的閒置,做起了外門弟子。這外門弟子說白了也就是打雜的,和修真一點關係也沒有,運氣好了有內門的弟子給指點一點,運氣不好了,那就一輩子都是打雜的,雖然無奈,倒也吃喝不愁。也許是主角光環在做崇,林夏幸運的認識了一位名叫雲遙的師姐。雲遙是個美人,長髮及腰,胸部高聳,臀部挺翹,面容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要說林夏沒點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個是內門的三師姐,一個是外門的雜役。更何況在修士的眼裡,除了修道,其餘的那都是假的,過眼雲煙。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學習著雲遙教授的道法。逍遙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遙決》,名字在林夏看來挺一般,不過內容卻讓人大跌眼鏡。原因無他,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別的小說裡那樣吸收天地精華,而是吸收陽氣為己用。

所謂陽氣,一是以自身為爐頂,從男人陽氣最濃的地方,那玉囊裡往外提,二來則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煉天地間的陽氣為己用。而女性一方則相反,吸收的也是月華之陰。這一陰一陽,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而且不光是逍遙谷,聽雲遙師姐所說,世間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這個理。和小說裡看到的不一樣,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真氣陽氣,能長生的氣就是好氣。他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副皮囊剛好六歲,十歲那年入谷,而到現今,也已過去了六載。十六歲的林夏也終於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陽氣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經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門。這一天,他來到了雲遙的住所,彙報近日的修行狀況。

“嗯,不錯,不錯,確實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陽氣遊走全身,有了點修行的底子。還望你能再接再厲,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師學藝,也算是我的師弟了。”雲遙用手搭在林夏的脈絡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陽氣遊走在對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起來,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要說這雲遙和林夏的關係,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裡看著順眼,就傳授了點口訣,是以壓根連林夏什麼時候開始修行的都沒放在心上。

“在下十歲入谷,打雜數餘年,蒙得雲遙仙子的垂青傳授這長生的法決,現已修行了三年。”“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確實天賦過人,來到這逍遙谷的外門弟子,最快一個凝聚這元陽元陰之氣的也要個九載,像你這樣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那笑容如沐春風。“不過從今以後,你要注意,這元陽之氣,始於玉囊,遊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環玄妙,但卻有一點,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洩精關,否則精關一開,元陽隨著精水一併洩出體外,你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雲遙的叮囑按照現在的話來說,無非就是“別擼管,否則小心灰飛煙滅”。

“可是雲遙姐姐,古人云『精滿自溢』,就算我不幹自瀆之類的傻事

,這精關熬久了一到睡覺的時候,春夢一發,不還是要一洩如注嗎?”林夏問道。“唉……說你聰明吧,你練功的速度算是逍遙谷外門弟子最快的,說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這精滿自溢說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門欄的修士,一身的精氣大部分都練成了元陽,哪還有那麼多精可讓你溢啊。記住,洩精的情況只有兩種,無外乎你自瀆,或者被哪個女孩給弄的洩了出來。在修真的世界裡,這都是禁忌。詳細的我也不能跟你這個外門弟子多說,這本『清心咒』給你,牢記在心,有了慾火就默唸之,想來也不會有慾求不滿之苦。”說著,雲遙拿出一本薄書給了林夏,然後將其打發了出去。外門弟子就是外門弟子,就算內門弟子心血來潮,也叫不了什麼高深的功法,這逍遙訣雖是谷中道統的根本,卻只被傳授了一層,沒有接下來的功法,別說長生了,能比凡人力氣大點都是造化。

林夏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這逍遙決的第一層練熟,待到陽氣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師了。所以說,做這外門的雜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賦。心性不穩,求道不堅的人,吃不了幾天的苦就自行離去。品德不好之人,內門師兄師姐看不上,自然不會被傳授功法。至於天賦,那更是重中之重。說來這也是林夏的福氣,他天賦好,又肯吃苦,還被雲遙賞識,也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這逍遙谷的門欄。一時間,谷內的師兄師姐們也開始對他熱情了起來,畢竟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這就是他們的小師弟了。然而福禍相依此話古人誠我不欺,還沒正式入門,一樁禍事就找上了林夏。

第二章:雲若寬衣帶玉壺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陽盡洩

要說起這禍事的來由,還要從雲遙的妹妹雲若說起。當談到林夏的天賦時,雲遙曾說過,自林夏以前,最快築好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載。而那人正巧就是雲遙的妹妹,雲若姑娘。雲若雖然乃是雲遙之妹,卻天賦過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經修出元陰,算是天賦稟異。硬要追究的話,她比雲遙入門的還要早,應該算作二師姐才合適,卻怎奈她天生個頭矮小,一副身姿雖然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怎奈卻是一副娃娃臉,再配上那雙馬尾,怎麼看都算不上長輩。結果全谷上下,都稱呼她為小師妹。雲若原本對自己天賦稟異沾沾自喜,結果不想卻成了全谷的“小師妹”。甚至就連師父本人也默認了這種叫法,讓她有苦說不出。這一回一聽到林夏的天賦更勝她一籌,這雲若姑娘便徹底坐不住了。

“平日裡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眼下這個姓林的公子天賦比我還好,這要是入了師門,我不還是要坐實了小師妹的名號。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殺殺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二師姐的手段才行。“雲若轉念一想,決定在林夏拜師前先給他來個殺威棒。這可苦了林夏,師門才踏入了半隻腳,就已經被個古靈精怪的小妖女惦記了上。這天晚上,他剛剛把逍遙心法運行了三個周天,感覺體內陽氣日漸充沛,不由得點了點頭。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個月,我就可以陽氣充盈全身,逍遙心法第一層修得圓滿了。唉……只可惜這功法不但禁洩身子,每每練完還……”林夏苦笑著看

了一眼胯下的巨物。這提取陽氣的修練,一開始還好,隨著陽氣越來越多,每次遊走於全身之際,都會激在精關上,他雖緊鎖關門,卻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還是會昂首立正。“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這話可真是要熬不住了。”下體一陣陣痠麻,許久沒有自瀆,更沒享過女色的林夏只有靠這清心咒才能壓下心中的慾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個女的嚐嚐味道也好,這下小兄弟你還沒嘗過女人的那裡,就要跟著我清心寡慾嘍。”一想到自己還是處男,而這逍遙決不但對童子身毫無要求不說,練了之後反而要禁慾,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你要是那麼想嚐嚐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林夏只覺渾身一麻,頓時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麼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跑,林夏雖然不會法術,卻也知道這是中了定身咒。“你問什麼人?是你的二師姐啦。”門被推開,一名看上去年紀尚幼的女孩走了進來,定睛一看,不是雲若是誰?“啊,原來是雲若小師妹……”看到來人,林夏鬆了一口氣,覺的這古靈精怪的小師妹只是來和他開個玩笑。殊不知自己卻在無意間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雲若的逆鱗。

“好你個林夏,還沒入得谷門,就先小師妹小師妹的叫上了。看來我今天來這裡果然是對的,要不先給你教教這逍遙谷的輩分大小,你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一聽到小師妹三個字,這雲若就和炸了毛的貓一樣,噌的一下躥到床上,刷刷兩下寬衣解帶,露出一身玉體跨坐在林夏身上。“小……師……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聽到輩分二字,林夏哪還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裡惹毛了眼前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就這麼脫光了衣服騎到他身上來。但見這雲若一身肌膚白如雪,膩如脂,一對嬌乳雖不及姐姐雲遙那麼有分量,卻也挺拔,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纖腰隻手可攬,雙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間那玉壺更是光潔無毛,陰阜豐滿,連著兩瓣緊閉的肉唇,中間只留小縫一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圓滾滾的粉饅頭。眼前這可人的嬌軀,讓林夏感到小腹處慾火一陣陣升騰。

就連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覺地跳了兩跳。“幹什麼?之前你不是說可惜這玩意沒嘗過女人嗎?今天師姐啊,就來讓你嚐嚐鮮!”說著,雲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話,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龍頭擼動著。“這可使不得啊,師姐!”林夏大驚,要是放在平時,有女子如此他高興還來不及,可眼下他已經是修行人士,要是洩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為終成畫餅,哭都來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師妹就使得?我也不與你多說,就用這玉壺來弄你那話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師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陽交出來吧。”話音未落,雲若就把林夏的玉龍往自己的私處一塞,也不讓那陽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兩片肉唇夾著龍頭,就這麼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怎麼樣,舒服嗎?我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陽具,只要被我這牝壺的兩瓣肉夾住了,往下這麼一壓,再前後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

乖洩出那白漿來。”這搓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將男人那話納入洞中,只是用牝壺壓著然後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雖然說著簡單,其實卻對女人的牝壺有著苛刻的要求。首先,這陰阜得要挺實,壓起龍首來才有分量,又不至於硌得慌。其次,要那下體玉唇豐滿,夾的住龍首,這樣挫起來兩瓣肉唇刷著稜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而云若人雖小,這牝壺卻陰阜挺拔肉唇厚實,放在這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饅頭,林夏的陽具雖大,整個龍首被那肉唇一夾卻完全沒入其中一點也露不出來。

林夏只覺的玉龍被一團軟肉緊緊壓在腹上抬不起來,龍首好似陷入了火爐,又如過冬的大被蓋在其上,熱呼呼的還特有分量。雲若坐穩了身子,輕輕一擺腰肢,玉壺夾著陽具這麼前後一挫,那兩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稜冠的兩側,林夏頓時感到一陣酥癢感從龍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陰阜前端更是緊緊包裹著尖端的開口,彷彿要從中榨出汁來一樣。只是被這肉饅頭搓了來回十餘下,林夏就爽的滿頭大汗,小腹處精關更是一跳一跳,有了鬆弛的跡象。

“我這還沒用力,你那玩意就開始顫了起來。怎麼,已經不行了麼?”感覺到下面傳來的脈動,雲若冷笑道。“師姐神功蓋世,還請高抬下體,饒了小弟吧。”眼下可不是裝大尾巴狼的時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師姐挫上那麼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洩了元陽了。“你這傢伙告饒的還真快,原本說要弄你一盞茶,這才挫了十餘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時間,想來連這茶湯都還燙的難以入口呢。”雖然嘴上不饒人,雲若到也沒打算真的把自己這小師弟怎麼樣,要是真的就這樣洩了他,第一個饒不過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雲遙。

“哼,看你這麼老實,就不欺負你了。”抬起身子,雲若把壓在自己那牝壺之下不住顫抖的玉龍放了出來。“不過之前說過要讓你嚐嚐女孩子那裡的味道,結果就這麼把你的陽物夾在外面挫了一陣子倒是我爽約了。也罷,在放你之前,就讓你好好嚐嚐這仙人洞裡的滋味。”說著,雲若腰肢一沉,滋的一聲就把林夏那話給吞進了玉壺的肉洞裡。“使……使不得啊,二師姐!”可憐林夏本就到了強弩之末,又正值雲若抬腰放出玉龍,結果下意識鬆了精關,眼下這突然被納入洞中,只覺得這龍首被一團軟肉緊緊包裹,裡面瓊漿充盈,溫潤爽滑。這雲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頓時感到淫肉颳著龍首稜冠,那個中滋味難以言語,只覺得精關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團白漿直直的噴入玉壺中,頓時洩了個混天黑地。

第三章:雲若牝鎖陽有驚無險,林夏欲難消梅開二度

雲若萬萬沒料到,她剛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就直接爆發了。事已至此,她乾脆用牝壺緊緊夾住林夏的陽根,把腰肢往下繼續一沉,仙人洞最深處的那花心就緊緊咬住了龍首。林夏只覺得下面一暖一緊,被雲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緊緊含住,而且還有一股吸力從裡面傳來,平日修行的來的元陽就這樣伴隨著精氣一股腦的衝過精關被盡數吸了進去。完了完了。此時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數年的元陽被雲若這麼一吸,統統成了畫餅。他試著

運功行氣,卻發現整個經脈空空蕩蕩,還哪有半點留在身上。

“唉……師姐呦,你可害苦我嘍。”林夏被吸的渾身發軟,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如同一灘軟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誰知道你這玩意那麼不爭氣,本想讓你嚐嚐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雲若她俯下身,把一對嬌乳貼在林夏胸前,望著他的臉嬌笑道。“你毀我道基不說,現在還來嘲笑我。我雖敬你為師姐,不會報告給谷中前輩,卻也無心和你理論,你且速速離去,我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這個女煞星!”道基雖毀,但好在他修煉的時間也不長,大不了再花個三五載就是。若是為這事和雲若翻臉,恐怕這逍遙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氣歸生氣,林夏轉念一想卻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對方的這張臉蛋。

“嘻嘻,這想趕師姐走啦?也好,反正你這一身的元陽都在我這玉壺裡,若是不想要,就讓我拿去速速煉化了吧。”看到林夏生氣,雲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陽根退出來,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玉門說到。“等等,師姐的意思是說我這元陽還能回來?”讀出了雲若話裡的意思,林夏眼前頓時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雲若。“瞧你笨的,這元陽又不是被大風颳走了,想要回來又有何難。”林夏終歸不是內門弟子,只知道這元陽不能洩身,卻不知這其中還是有著許多彎彎繞的。若是自瀆,那這元陽隨著精水洩入風中,自然是打哪來回哪去了。但若是被女子弄出來,則和精水一道被納入牝戶。雲若是修士,只要運用元陰就可以把這元陽重新逼出,還給林夏。只可惜她雖然在這逍遙谷裡算是二師姐,卻天性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雲遙等人,只能靠牝壺來接受和返還元陽。這也是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這種不把陽具納入體內使其射精的方式來弄出林夏。

“你這話雖然快了點,倒也還算精神,本以為會變成一條軟蟲,沒想到還這麼堅挺,倒是我多慮了。”雲若用手擼了擼林夏的陽根,雖然經過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處子之身,火氣正旺,別說軟掉了,在這雲若的小手裡反而更加堅挺了起來。“也好,省得一番麻煩,你且放開精關,我這就把元陽還你。”說著,她重新把那根巨龍納入了玉壺中。雲若的牝壺瓊漿滿盈,而且十分緊實,把林夏的龍首鎖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過稜冠,美的林夏一陣顫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壺就那麼鍾你的意嗎?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看到林夏那樣,雲若掩著嘴偷笑。“舒服,當然舒服,小師姐的那裡真是太厲害了。”之前的交合都時刻提放著元陽洩出,把林夏嚇了個半死,這一回沒了這層的顧慮,他才總算有機會好好感受雲若的那裡。“師姐就是師姐,還偏偏要加個小字,該罰!”雲若眉頭輕蹙,收縮淫肉輕輕夾了一下龍首,又引得林夏一陣顫抖。

“叫師姐是因為輩分當時如此,至於這個小字嘛……雲若姐體型較小,隻手可攬,卻也當得起,嘿嘿。”“皮癢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來一次。”聽到林夏的調笑,雲若柳眉一豎就要發作。“求之不得。”“好呀,你是一身元陽全無,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雲若轉

念一想,才想起這林夏元陽早就被她吸得一乾二淨,就算再洩一回,也不過跟那些世俗間的凡夫俗子一樣,洩出些精水罷了。林夏元陽雖然沒了,精氣卻絲毫不受損。眼下這他年輕體壯,射個一兩回那還不跟玩似的。當然,這也是雲若沒有運功吸精的關係。這元陽吸沒了不過是道基受損,精氣吸沒了那就徹底要去閻王殿報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上開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麼都不懂,這一回看來是把你嚇慘了。不給你點甜頭,等你入了谷,還不得把我這個師姐記恨上。”打一個大棒給一個甜棗,這殺威棒是打了,還把林夏嚇個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師弟,這個時候還是要安撫一下才合適。“你什麼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來一次好了。”雲若說著,也不急著把元陽還給對方,她雙手扶著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後擺動起來。要說之前林夏對雲若還有點心懷芥蒂的話,眼下這雪臀往後一擺,那龍首的底部就颳著肉壁,激起玉露無數,往前一搖,整個玉竿盡吞牝中,那龍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這一搖一擺間,那點小芥蒂早就隨著胯下美滋滋的感覺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只可惜這場雲雨來的快,去的也快。誰叫雲若天生就有著一副白虎饅頭。這名器,外面看起來圓潤軟綿,能使得挫仙台那樣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卻又緊實無比,正像是插一個大饅頭,外面雖軟,裡面那夾吸之力又豈是尋常女陰所能媲美的。

這不,雲若腰肢曼舞,前後還沒百餘下,那玉龍就被夾的開始不住的顫動起來。“師……師姐……我又快洩啦!”林夏感到龍首一陣痠麻,一身的洩意直從那馬眼通到精關,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你這條玉龍,看似雖然粗壯挺拔,卻也去的忒快了點,原來竟然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也罷,反正人家也只是給你嚐嚐甜頭,你什麼時候想要洩了,就痛痛快快的洩出來吧!”說著,雲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壓在林夏胯間,又把那牝壺一收,一腔淫肉頓時緊緊的夾住了那根巨龍。

“啊!”這一下林夏那還能忍耐得住,只聽他一聲高吼,頓時白漿滾滾,痛痛快快的射在了雲若的體內。

第四章:功圓滿林夏拜師,摘星樓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謂是終生難忘,雖一開始被嚇了個半死,可他終歸是有福之人,不但數載的元陽被還了回來,還和小師姐喜得魚水之歡。打那之後,也沒在出什麼簍子,雲若就跟忘了這檔子事似的,再也沒去找過他。林夏也沒腦袋一熱就去天天纏著小師姐。最重要的還是修行,至於其他的,那終歸是旁騖。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他這一身的元陽也終於充盈全身,達到了一個圓滿。此時正值初冬之季,秋風已過,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這麼一個雪天裡,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內門的瓊樓玉宇。要說這內門外門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門弟子說白了還是沒被逍遙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幫著幹些雜活,唯一能被傳授的也只有這逍遙訣的第一層《築基篇》以及用來撲滅修行時慾火的《清心咒》。但這也是一個必須的過程,求道路漫漫,若連這點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繼續前行呢?林夏走過來了,所以在他踏入內

門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周撲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谷內雖沒什麼明顯的地標作為界限,但往前一邁步,頓覺之前那平凡的鄉間谷景不復,撲面而來的則松翠柏綠,仙音渺渺,雖有小雪緩緩落下,卻也架不住這谷間的生機盎然,正可謂谷不在深,有仙則靈。逍遙谷開宗立派時間並不長,也就百餘個年頭,如若不然,怕還輪不到林夏這樣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師。不過根基雖淺,這谷主卻來頭不小,其名為逍遙仙子,雖不曾拜入大派,卻在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當今散修界裡的領頭人也不為過。此時的林夏邁步前往的正是這逍遙仙子的居所摘星樓。因為是散修,所以這逍遙谷內上綱上線的東西甚少,大部分都講究一個隨心。這不,林夏正式拜師,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隻仙鶴在引路。路雖長,但他築基小成倒也不覺得疲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這摘星樓的跟前。

“你且跟著仙鶴上來。”正值林夏抬頭仰望這瓊樓玉宇之際,耳畔傳來渺渺仙音,那聲脆如鈴,軟如脂,聽得林夏心神一陣搖晃。回過神來,看見仙鶴在前,他隨即也抬起腳邁入樓中。摘星樓高九層,對於見慣了摩天大樓的林夏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內部堂皇華美,放到哪裡都是人間瑰寶。剛到第三層,林夏就見到了兩位熟人。這個子高挑,一頭青絲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馬尾直垂腰際,酥胸高聳身穿著一身白紗輕衣的女子正是三師姐雲遙。站在她身邊的那位,身材嬌小,雙馬尾上各系著兩個金色鈴鐺,上身橙色短肩,裸著平滑的小腹,下著金邊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長,可不就是二師姐雲若。二女一人恬靜,一人活潑,雲遙氣質脫俗秀麗,正是那人間仙子一般,而這雲若天性活潑,倒有點像那仙家門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許久不見,今日來到這摘星樓,想來是那逍遙訣一層已經修行圓滿,雲遙這裡先道聲祝賀。”看到林夏到了,雲遙盈盈一禮。“雲遙姐好,今天林夏正是來這摘星樓拜師的。”林夏彎腰還禮道。“什麼嘛,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師弟呀,怎麼,終於把那逍遙訣一層練的圓滿了?等到拜了師,可不許叫錯人家的輩分哦。”雲若雙手插著纖纖細腰,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敢,不敢,小師姐就是小師姐,林夏豈敢叫錯了輩分。”雖然曾經被這二師姐整了一回,但眼見這雲若小巧而有古靈精怪的樣子,林夏卻實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雖稱呼她為師姐,卻又在這“小”字上加了幾分重音。“好呀,你又叫我小師姐,是不是那裡又癢癢了,想要我收拾一番?”柳眉一豎,雲若嬌嗔道。“怎敢,怎敢。”調戲師姐雖然是樂事一樁,但林夏也不敢過分,要不然被眼前這小姑奶奶惦記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雲雨之苦了。

“哼!”雲若哼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不再理會林夏。“林公子和舍妹之間,看起來倒是很熟絡了。”深知雲若脾氣的雲遙倒也不以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互開玩笑的地步了?“雲遙姐見笑了,在下的居所離內門很近,所以平時一來二去,和師兄師姐間的關係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林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提那自己和雲若間的

事情。

“原來如此,時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讓師傅和仙鶴等急了。”看了看站在樓梯間不住踏腳的仙鶴,雲遙道。“那就先暫別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師門,再來找各位師姐道安。”林夏點了點頭,跟著仙鶴一起上了樓。這摘星樓雖高九層又無電梯等設備,可林夏體力也充沛,不費什麼勁就來到了這第九層中。仙鶴推開門,映入林夏眼簾的是一位妙人。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華,頭上鳳冠金釵,三千青絲飛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銀河越過纖腰拖在地上,雖然紅白道袍加身,卻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連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著,絲毫不顧及上半端雪峰高聳在外,勉強遮住了尖端的那兩顆紅櫻桃。

“你先坐吧。”女子也不回頭,只是手持白毫在牆上寫著什麼,若是墨不夠了,就從夾在胸間那小小的硯臺裡蘸上一點。林夏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發現牆上寫的全是修煉心得,顯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體會,不光是這第九層,就連下面的樓閣裡也是如此,雲遙和雲若會來這摘星樓,顯然也是為了觀摩學習眼前這人的真跡。花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女子停下了筆轉過身看著他。

“在下林夏,巧的雲遙姐青睞,數年前獲得了那逍遙訣的第一層心法,今日修的圓滿,特來拜師。”林夏起身行禮道。“原來你就是那林夏,雲遙和我提起過你,不錯,不錯,果然是天賦稟異,倒是個可塑之才。我乃這逍遙谷的主人,人稱逍遙仙子。你且把手伸來,讓我看看這逍遙訣一層是不是真的爐火純青了?”逍遙仙子招了招手。林夏走了過去,任由對方將纖纖玉指搭載自己腕間。

“陽氣滿盈,正是逍遙訣第一層圓滿之象,既然雲遙肯給你這心法,想來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師吧。”逍遙仙子點了點頭說道。“弟子林夏,拜見師傅!”苦修數個寒暑,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句話,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這三叩首的拜師大禮,從此正式入了逍遙谷的門。“既然入我門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曉。”這摘星樓九層為逍遙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張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幾個蒲團,一爐香,滿牆的經文和一把古琴。房間內沒有別的座位,逍遙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盤腿坐在了床上看著林夏說到:“這逍遙谷本就不是什麼大派,只是我和幾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隨著修行漸深,想要找些後人繼承我等平生所學,才開宗立派。是以不比那名門大家有這一大堆繁瑣的條條框框,你也不需太過謹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對為師也是如此,不過有這麼三條你需謹記:一,不許欺師滅祖;二,不許同門相殘;三,平日裡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記在心!”林夏畢恭畢敬的說道。“這逍遙訣乃我個人所創,講究的是一個不違本心,成就真逍遙,大自在。摘星樓共有九層,每層的牆上都寫著對應的心法和我平日裡的心得體會,你只需照著修煉,有不懂的再來問我。谷內另有藏經閣,可以學得各種神通法決。修行一事雖不興打打殺殺,但一些防身的法門還是要的。我之前也說過,谷內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學煉丹,就去百草園找藥姑。若是對煉器感興趣,就去天兵閣找老鐵。

至於這琴棋書畫,谷內自有四聖可尋。機關巧技則有姜老的天機臺。除你之外我還有六名弟子,想來入谷這麼久,你們也都見過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紹。鶴兒,且去把雲遙雲若叫來。”交代了一些谷內的事情,然後逍遙仙子命令仙鶴下去叫來雲遙和雲若。

第五章:逍遙谷裡迎新人,藏經閣內道陰陽

林夏坐在蒲團上等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雲遙和雲若就到了這第九層。“見過二師姐,三師姐。”林夏起身行禮道。“既然叫我三師姐,想來林公子已拜入門內,從今往後,就該稱呼林師弟了呢。”“不錯,不錯,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師弟,從今往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們就好了。”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師,紛紛面露喜色。“雲遙,雲若,你們可知道,為師為何要叫你們到這裡來?”這時,逍遙仙子開口道。

“雲遙(雲若),不知。”“從今往後,林夏就是你們的七師弟了,谷內雖不興凡俗禮節,但新弟子入門終歸是件大事。雲遙,離開摘星樓後,你且去和你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還有六師妹知會一聲,你那四師弟不是擅長庖廚之事嗎,就讓他張羅一頓也好。”仙子道。“是,師傅。”“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逍遙仙子頓了頓,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體內元陽充盈,顯然是在這練功上下了狠勁,這修道有個好的基礎比什麼都重要,還希望你能再接再厲。”“謹遵師傅教誨。”“只是……”逍遙仙子先是把林夏誇了一番,卻又話鋒一轉。“只是什麼?”林夏心裡一突突。“你雖修行紮實,這元陽中卻仍有一絲駁雜之物。”“駁雜之物?還望師傅詳細為徒兒解惑。”這把林夏嚇了一大跳,自己平日裡修行的好好的,怎麼元陽裡就會多了一駁雜之物出來。

“哈哈,沒想到小師弟你修煉雖快,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呀。”逍遙仙子還沒回答,雲若就已經嬌笑了起來。“雲若,你又可知,你林師弟體內那一絲駁雜之物是何來由?”逍遙仙子看了看正在竊笑的雲若問道。“哎?稟師父,弟子不知。”看到師父望著她,雲若縮了縮脖子,頓時老實了幾分。“你真的不知?”“回師父,弟子真的不知。”“那我問你,前段日子裡,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師弟行了那雲雨之事,還洩了他的元陽?”逍遙仙子柳眉一豎。

“哎!我……我和小師弟那事師父你怎會知曉?”雲若大驚。不光是雲若,連林夏心裡也一緊。“你呀你,學藝不精,洩了人家的元陽不說,歸還時還把自己的一絲元陰也渡到了他的經脈裡,我之前為他搭脈,所察覺到的那一絲駁雜可不就是你這小丫頭的元陰。”逍遙仙子舉起之前用來寫字的白毫,在雲若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你且予師父細細道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嗚,回師傅,那天夜裡……”雲若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若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莽撞?林師弟初識修道,只懂那元陽運行之法,卻對這女子元陰一竅不通,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怎可以把元陰如此馬虎的也渡進了他的經脈裡?好在師父心思細膩,把小師弟的經脈查了一遍,要不然,這練到逍遙訣第二層,突然發覺體內還有著

一分元陰,卻又不懂應變之法,還不得運功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去?”一聽到兩人間的荒唐事,就連一向冷靜的雲遙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頭上敲了一下。而林夏則又一突突,什麼叫“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他雖不懂修真,來到這個世界卻也有些年頭了,也知道這封建社會里,每一個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貞潔無比的。雲若那天強推了他,他還能當這只是雲若天性純真,全把那男女之事當成了孩童間的遊戲。可是眼下這宛若仙子的雲遙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憑自家妹妹推漢子,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可是姐姐,還有師父,我明明是第二個拜入谷門的弟子,大師兄,姐姐,還有六師妹那個悶葫蘆也就罷了。四師弟那個吃貨,五師弟那個書呆子,也天天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這亂了輩分的事情,你們卻管都不管,這七師弟還沒入谷門就叫我小師妹,難道我還不能罰他一下了?”雲若捂著頭,卻還在嘴硬。“哎,你這丫頭。你可知,這修道一事上,不分長幼,不論輩分,皆以達者為先,你雖第二個入谷拜師,不過天性頑劣,空有一身好的資質,卻反而不肯靜下心來修行,別說你姐姐雲遙,就連六師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說,你當不當得起這一聲小師妹?你再看看,就連渡還元陽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還把自己的元陰也給渡進去了一絲,要不是為師今日察覺,只怕往後你七師弟連這逍遙訣的第二層一半還沒練好,就要先去藥姑那躺上三五把個月了。”逍遙仙子的一番話把雲若說了個啞口無言。

“此雖為你無心之舉,卻也不能算是小事,何況你心性浮躁,又怎麼成就大逍遙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師兄師姐們一同給七師弟慶祝一番,打明兒個起,就去那思過崖面壁,等什麼時候把這逍遙訣第二層練的圓滿了,什麼時候再回來。”最後,她搖了搖頭道。“是。”見師父發火,雲若也不敢頂嘴,那低著頭嘟著臉頰的樣子,倒也頗為可愛。告別了師父,林夏跟二女來到逍遙谷內。此處瓊樓玉宇繁多,卻皆為無人之所,不但逍遙仙子久居摘星樓,其餘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這谷內的除了六位師兄師姐外,倒也確實沒有別人。林夏找了一處傍溪而建的小樓,就當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強上太多。在那之後,雲遙叫來了大師兄,四師兄,五師兄,還有六師姐,連同悶悶不樂的雲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頓。大師兄名為張奎,是個個頭高大,皮膚黝黑,方臉絡腮鬍,性格豪爽的漢子,據說入谷前本是這山林裡的樵夫,後來喜得仙緣,成了仙子門下的第一人。

四師兄叫趙高,隨名中有一個高字,這人卻是橫著長的,平日裡最好那皰廚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這逍遙谷雖是修行門派,倒和正統的佛道兩門不同,講究的是個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這趙高一來,先做了個宮保雞丁,隨後又端上那醋熘魚片,白灼茼蒿,薺菜餃子,西湖牛肉羹,就著仙家美酒,讓林夏著實一飽口福。五師兄名喚司馬青書,是個書生,因鄉試屢屢落第,自認命中沒有那人間富貴,乾脆收拾了幾兩盤纏,巡訪名山,想要求個道果。至於六師姐,芳名商瓊,平日裡

林夏只聞其名,連人都不曾見過,今日一見,倒也和雲遙雲若一樣出水芙蓉,不過卻更為嬌弱,眉宇間帶著幾分病氣,就連這宴席上也是一聲不吭,若有問答,點個頭搖個頭已是極限了。就這樣,眾人把酒言歡,林夏也算是徹底融入了這逍遙谷中。第二天,他一早來到了摘星樓,這美酒宴席雖好,卻依然打不動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點起來開始學習總不會是壞事。

沒想到他來的雖早,這摘星樓裡卻已有一妙人等候。“三師姐好。”看到雲遙在那裡,林夏行禮道。“今天一大早把雲若那丫頭送到了思過崖,然後就來這邊等你,你果然來了。”“關於小師姐那事……我……”林夏有些侷促,這事說實在話倒是怪不到他頭上,但這雲若進了思過崖,卻也不能說和他毫無關係。“林師弟,你不必在意,若兒天性頑皮,以她這性子,在這一逍遙谷中遲早要出些事端,只不過恰逢林師弟氣運不佳剛好趕上罷了。”雲遙是個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沒有責怪林夏,況且去這思過崖,說難聽點叫思過,但按照修行人,還有一個常用的說法叫閉關。在谷中,逍遙仙子最寵愛的莫過於這古靈精怪的雲若,讓她去思過崖,也是尋摸著她逍遙決第二層差不多也該圓滿了,去閉閉關,靜靜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來著等你,是想給你講講關於修行的事情的。雲若功法不純,導致留了一絲元陰在你體內,這始終是個禍事。所以你隨我來。”雲遙說完,帶著林夏離開了摘星樓,來到藏經閣。藏經閣燈火灰暗,內部書香暗送,中間夾雜著些許黴味,看起來似乎有不少老書隱於其中。“林師弟你雖築基有成,卻不識這元陰元陽的變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運用,這裡有三本書,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來嘗試這逍遙決第二層。”雲遙遞給他的三冊書,分別是:《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陰陽房中術》。前兩者還好說,至於最後這本,林夏怎麼看都是和那雲雨之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才對。

“師姐……這房中術……”思量了一下,林夏決定還是問一問。“恩?哦,這本書啊,房中術自然講的是合歡之道,採戰之法,你體內那若兒的元陰,需用這採戰之法中的採陰補陽決,就能煉化為元陽,從而真正達到築基圓滿,陽氣滿盈的境界。”聽雲遙這麼一說,林夏也就明白了,原來這本《陰陽房中術》是用來煉化他體內那絲元陰的。“多謝師姐指點,林夏定然不負厚望。”收下三本書,林夏告別了雲遙,回到自己的樓閣內開始了新的修行。

第六章

除去《陰陽房中術》,雲遙所選的書還有《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兩本。這《小五行神通決》講的是像什麼引雷訣,仙火符,遁地術之類的法術。至於那《仙武志》,則是些拳腳功夫。兩者雖然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之術,卻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畢竟,任你修為再高,不會點武功法術,被人打死了不還是活不久。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學習的還是《陰陽房中術》,不把體內那一絲元陰化為元陽,他的修為就始終算不上圓滿。所幸這倒不難,元陰和元陽本就如同太極兩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卻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確

的法訣,就可以輕易的相互轉化。而這《陰陽房中術》裡採戰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著採陰補陽的法訣。所謂採戰,指的是那床第間的戰鬥,也就是男子與女子交姌之際,先讓對方達到高潮,從而吸取元陽或元陰的戰鬥。這採陰補陽之術,講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後,採集其元陰煉化為元陽的路子。

林夏只學習了其中元陰轉化元陽的口訣,對症下藥的解決了自己體內的困擾後,就放下了那本書,開始了仙法和武術的學習。這武功對於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類型,其實就並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歡仙法退敵,而不是武道。不過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這也算是一種潮流吧,雖然不常用,但每個仙人都還是會那麼些把式的,一來打起架更好看,二來面對窮兇極惡的妖獸之流,近身戰有時候是不可避免的。他翻開書,在《小五行神通訣》裡摘出了“掌心雷”,“土遁術”兩個法術,一個進攻一個逃跑,隨後又學了畫符,墨斗線,設法壇等等江湖神棍們的常用小技。至於這《仙武志》,他則選了劈掛掌,逍遙劍法兩種武功,一個肉搏,一個用於兵器。貪多嚼不爛,就光這幾樣技藝,就讓林夏在逍遙谷裡過了足足兩年。這也還是拜仙人之體所賜,要是尋常武師,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練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時間也要三年不止。

運用元陽不但可調用天地法則來行使仙術,哪怕是尋常武術,也是事半功倍,而且無論氣勁還是靈巧都遠超尋常。不過相應的,一旦成為修行之人,這身邊的時間就開始飛逝。等到林夏學好了本事去找雲遙,卻從三師姐那得知,這雲若還在思過崖待著沒出關。逍遙決從第一層往後,每一層的修行時間可就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所謂的築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後面的路還長著呢。林夏吃驚於修行的漫長,而云遙則更是吃驚於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師弟你說你已經習得了那掌心雷,土遁術,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當聽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際,雲遙那小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師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樣,且與我給你一樣一樣展示一遍如何?”林夏道,此時的他穿著深色道袍,背後一把桃木劍,長髮挽成髮髻藏於頭頂銀冠中,早已不復當年小叫花子的樣子,有了那麼一分仙風道骨在裡面。“如此甚好。”不是雲遙生性猜疑,而是這林夏的修行速度確實有些詭異,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兩年習得掌法和劍法倒是很正常,但這掌心雷和土遁術卻是實打實的仙法,不花個三五載的時間怎能完全掌握。兩人來到屋外,之間林夏站定,先是把這劈掛掌和逍遙劍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隨後,他把劍背在背後,運功提氣,元陽週轉不息。

“喝!”一聲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見掌心雷光閃爍,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成了碎屑。“好!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遙劍更是輕靈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風範,至於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斬殺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術……雖然姿態不雅,倒也是個保命的手段。”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滾縮入地下,然後又在她身邊冒了出來,雲遙笑著讚許道。

“林師弟果然天賦異稟,而且求道心切,能

這麼快掌握這兩種仙法,比起舍妹若兒,倒是強太多了。”“三師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師姐出關,怕已是逍遙訣二層圓滿,師弟我是拍馬也嫌鞭長莫及啊。”林夏謙虛道。“唉,這若兒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關了,林師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一想到自家妹妹,雲遙就忍不住搖了搖頭。“說是提醒,只怕又會被小師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陽吧。”想起那個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雲若的事情早就被雲遙所知,而且不知為何,自己的這位三師姐似乎並不在意他和小師姐的魚水之歡,於是,林夏大膽拿這事開起了玩笑。

“說到你和若兒那事,林師弟除了武藝和法術外,這房中之術修煉的如何了?”雲遙問道。“房中術?師姐請放心,雲若師姐的那一絲元陰早已被煉化,不成問題了。”林夏點了點頭,只當雲遙是在問那元陰的事。“不對,不對,師弟你弄錯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時候,我就知道若兒那絲元陰已被你煉化,我是指,你房中術本身修行的如何了?”“房中術?師姐說笑了,我一無妻子,二不打算禍害良家女子,練那房中術作甚?”林夏想不通雲遙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原來如此,說林師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總是在最簡單的地方看不清。我且問你,這元陰元陽本為太極兩儀,不但可自由轉化,而且還能互相吸引,這點你可知道?““自然。”“那我再問你,這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自然。”“既然如此,我最後問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對敵施展道法,這元陽元陰激盪起來,自然不比平時,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發生什麼?”

“這……”林夏被問住了,理論上,這元陽元陰一旦互相吸引,自然無法繼續循環下去,那還施展什麼道法對敵。“多說無益,林師弟,你與我同時運轉逍遙訣施展道法,看看會出現什麼情況。”雲遙說著,運轉了體內的元陰。林夏也跟著施展那掌心雷,卻只覺全身元陽一蕩,不復往日裡的運行自如,皆往那下體精關湧去,頓時,胯間玉龍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衝雲霄。

“這……”元陽無法運作不說,就連下面那話也立了起來,這種狀態別說施展法術,就連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難受。“這下林師弟明白了吧,這男修士與女修士之間,若要分出個勝負,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這唯一的辦法,卻只有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才是正道。”雲遙見林夏明白了過來,便點頭道。說白了,這修真界,男與女之間的戰鬥皆在床榻上,正所謂陰陽博弈,誰先高潮,誰就輸了。

“多謝指點,說來慚愧,這淺顯的道理,師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這房中術是完全未修行過,讓師姐見笑了。”林夏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這修真界,男修與女修的戰鬥只能靠床戰,也難怪之前雲若如此大膽,而云遙知道了他和雲若的事情卻是風輕雲淡。“既然如此,林師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這房中術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異性一起,是收不到什麼成效的。”雲遙問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師姐

了。”美女當前,林夏幾乎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雲遙說的也十分在理,這房中術本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交姌之術,他一個大男人自己再怎麼修煉也無非是紙上談兵,終究不得要領。

第七章:輕紗帳內春意濃,雲遙牝戶玄妙多

來到雲遙閨房裡,兩人脫鞋上塌,寬衣解帶,很快,就在那輕紗帳中赤裸相見。比起雲若,雲遙身材更為成熟,盡顯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說雲若有一對嬌乳的話,這雲遙自然就是豐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隻手掌都不夠完全握住。再看那下半身,雪臀豐盈不說,更妙的是和雲若一樣,這雲遙也有著一白虎饅頭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閨房輕紗帳,雲遙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氣質,配合上元陽與元陰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發挺拔,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裡馳騁一番才肯罷休。

“師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這陽具不光碩大,而且堅硬如鐵,還真不是哪個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兩人跪立床榻上,雲遙貼過身,捉住林夏的陽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龜摩挲道,那柔弱無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陣發顫。“放鬆一些,這床第之事,緊張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緊張,洩的就越快。”鬆開手,雲遙抬起藕臂從背後環抱住了林夏,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一對豐乳壓著林夏的胸膛,那感覺更是讓林夏跨間的東西跳了跳。

“師姐……”林夏喘著粗氣,玉龜被壓在了雲遙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動,那冠溝都摩擦著絲緞般的肌膚,讓他幾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對方戳牝入洞。“看把你急的。”雲遙伸出纖纖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後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師姐一個問題。”“請講。”“你說這床戰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較厲害,還是女人比較厲害呢?”聽到雲遙的問題,林夏想了想道:“要說這床戰一事,師弟我以為自然是男人比較厲害,要說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龜算是一處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對乳首,下有牝戶,內藏蒂核與仙人洞,算下來卻是四處要害,戰起來易攻難守,顯是落了下風。”

“原來如此,林師弟雖然不曾修行這房中術,沒想到卻對於女子的要害如此瞭解,倒是讓師姐刮目相看了。”雲遙笑了笑說道。“不敢,不敢。”林夏謙虛了一下,他雖然確實未曾仔細閱讀那《陰陽房中術》,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受島國動作片耳濡目染,比起這邊的年輕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不過話雖如此,師弟你卻還是沒有掌握這房中術的本質。”

“此話怎講?”“與其用說的,倒不如林師弟自己來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戰,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身子,不就清楚了?”雲遙說著,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開腿,膝蓋抬至胸前兩側,股間美景頓時盡收林夏眼底。且看那陰阜高聳,圓滾滾,白花花,中有一線天,內裡瓊漿滿盈,看上去波光閃閃,就如同溝間小溪一般,正所謂:盈盈阜丘雪皚皚,兩山之間藏一溝;笑那陽龍逞猖狂,夾入其中就要丟。

“師姐那美嗎?”見林夏看的呆了,雲遙不禁笑道。“美,真是美。”“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美法?”“師

姐那恥丘豐滿無毛,下面兩瓣肉唇緊合一起,圓潤雪白,正是世人間常說的那白虎饅頭。”“你倒是識貨,知道師姐這名器的名字。”“識貨自然識貨,只是…………”“只是什麼?”“世人都說這玉壺像是饅頭,但在我看來,這白玉饅頭一絲縫,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個糖包子,直讓人想要咬一口!”林夏搖頭晃腦的說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這女人的牝戶到你眼裡怎麼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師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間陽具挺入,給師姐這糖包子添點白漿作餡可好?”聽到林夏的比喻,雲遙忍俊不禁,不過隨後,她卻更是挺了挺下體,挑釁似的笑望了對方一眼。“不好,不好,師姐雖說要和我比個勝負,可是在我看來卻多有不公。”林夏此時雖然早已慾火焚身,下面那話又酸又麻,卻總算沒有精蟲上腦,失了理智。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不公法?”“師姐入谷多年,不僅熟通床戰,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敵師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這也不用比了,我還是乖乖投降即是。”“你倒是心思頗多,師姐怎不知你房術低微,又哪裡會去佔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膽的把那陽具戳入牝中,師姐既不會扭一下腰,也不會拿那牝戶去夾你,且看誰先昇天,這樣如何?”

“如此善哉。”林夏當即點頭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龍就潛入了雲遙的牝中。可惜他雖然懂那交姌之事,卻不識那戳牝之法,這陽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夾,登時腰間一麻,心中一甜,渾渾噩噩的就失了準頭,只是在那蚌唇山間走了一遭,刮出瓊漿玉露無數,潛龍升淵,又從那銷魂溝裡探了出來,讓這一杆一牝間牽起了一縷淫絲。“呼…………”林夏倒吸一口冷氣,這白虎饅頭不愧是名器,外陰厚實,最善夾男人龍首,玉龍游入其中,還沒潛到底,就被兩座肉峰磨的筋軟骨麻,失了準頭。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龍槍一挺,再探雲遙那玄蚌陣。兩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陽杆一刺,就猶如飛龍入澗,濺起水花無數,煞是淫靡。只可惜這肉唇仿若深不見底,玉龍探入其中,登時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門間左突右撞,卻始終不得要領,訪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師弟雖懂女子急所,卻終歸只是紙上談兵,如今運起大槍來,竟是連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間林夏滿頭大汗,卻始終入不了洞,雲遙不禁笑道。“不過無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嘗雲雨之事,不識女子玄牝精妙,是以進不去洞門也在情理之中。就讓師姐助你一把,好來嚐嚐那戳牝的滋味。”說著,她探過手,抓起林夏胯間龍槍往牝間一按,龜將軍被纖纖素手引著,分開淫水直抵龍宮,頓時被一環軟肉緊緊咬住馬眼,卻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記住這位置,若是以後遇見敵人,卻連這牝戶洞口都找不到,豈不是不戰而敗。更不用提師姐這名器更是最善搓龍首,你若遇此牝卻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個回合,就先洩在那搓仙台上了。”雲遙一邊引著林夏,一邊說教道。林夏鬧了個大紅臉,只得埋頭戳牝,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回合裡扳回劣勢。他把腰胯一挺,這一回道路通暢,只聽噗哧一聲,一

杆大槍盡根埋入穴中,被那淫肉箍的緊緊的。

第八章:林夏挺槍戳牝威風凜,洩盡元陽方知玉壺深

林夏衝的急了,那陽杆從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間玉龜被一腔軟肉箍著,颳著,絞著,那麻癢的感覺激的他打了一個哆嗦。“呼……呼……”他喘著粗氣,儘可能使自己身體平靜下來。“師弟你才把那話插進來,怎地就不動了?”雲遙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嬌笑道。“哪裡的話,師姐莫要心急,師弟這就來了!”林夏也不服輸,略微平靜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槍,猛地在雲遙牝戶裡抽插了起來。那玉龜在蜜壺內進進出出,只覺得淫肉緊實,包裹著龍槍不露一絲縫隙,腔壁軟綿,任憑胯間突刺急猛,卻宛若插在了棉絮裡,使不得勁。戳的急了,漸覺裡面瓊漿盈盈,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點點水花,洞內蜿蜒曲折,有的勢高,專刮那上方冠稜,有的地矮,猛搓那龜首底溝,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團花心軟肉含著馬眼,彷彿要把玉囊內的精華全部吸出來一般。師姐牝戶好生厲害,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話放了進去,當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餘下,卻已經爽快的簡直要叫出聲來,於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時,這般極品的玉壺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對方兩兵相交,誰受的快感越多,也就離失敗不遠了。意識到形勢嚴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對方的一對雪峰。雲遙豐乳瑩潤,伴隨著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濤翻滾,此時握在手裡,只覺得宛若溫玉縈繞指間,從手心一直甜到那心裡,一時間就連腰肢都使不上勁了。

“師姐這胸可真是柔軟,用手握住,連師弟的心都跟著酥了。”“嘿嘿,師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歡師姐的胸,也不用憐惜,只管盡情揉個夠吧。”林夏的稱讚讓雲遙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對豐乳更是往對方的手心裡靠了靠。林夏也不迴避,更加賣力的揉捏了起來,雙指時不時的攀上那頂尖的紅纓桃,輕輕撥了挑弄著。這一招圍魏救趙有了成效,雲遙在他的攻勢下漸漸嬌喘起來。看著那小嘴微張眼神迷離的樣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知不覺間,抽插的速度愈發快急。只是這一對豐乳雖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來,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說,那胯下龍槍卻更是跟著敏感起來。而這雲遙牝戶本就不凡,龍槍一癢,更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餘下,但覺下身小腹火熱,馬眼奇癢,竟已是有了些微洩意,那原本放下來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不妙,我已經快洩了,但是師姐不光被我戳著牝,那一對乳首更是在我掌中,顯然比我來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勁,說不定師姐就要丟了!

想到這裡,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這一快可不得了,雖雲遙呻吟聲漸響,看樣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這胯間陽具卻更早的到了極限,還沒抽插過十下,林夏只覺得那麻癢感從馬眼蔓延開來,直衝小腹精關形成一股洩意,頓時整個龍首膨大了一圈不說,那陽杆更是在雲遙的小穴內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這男人大洩將之,其徵兆有三,一是玉囊緊縮,直貼胯下,二是龍首膨大

,溫度火熱,三是龍杆暴起,脈動不止。雲遙被林夏壓在身下,雖看不見對方的一對玉囊,但這玉壺裡,龍首膨大,龍筋脈動,卻是怎麼也瞞不住的。若是尋常女子,只會當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層樓,即將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但云遙熟知採戰之法,又怎會判斷不出,此時林夏那話雖然在體內堅硬如鐵,熾熱無比,卻已是外強中乾,精關告破在望。此時女子只需趁機猛夾牝戶,又或是搖擺腰肢,把那陽杆使勁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洩如注,丟了精氣元陽。

可雲遙早在之前就已經承諾過,絕不主動扭腰夾牝。“怎麼了,林師弟?為何突然把那戳牝的速度緩了下來,你若是這樣,別說讓師姐丟了身子,就連那雲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沒了。”看到林夏漸漸放慢了速度,雲遙雖心知肚明,卻還是故意問道。“師姐……我……我……”此時的林夏早已沒了之前的威風,只覺得那牝戶每戳一下,洩意都直透骨髓。“看你那樣子,可是已經要洩了?”

“師姐哪的話……師弟我……我還能行呢……”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這床事上最不願服輸。林夏雖已是強弩之末,卻依然不肯在這口舌上落了下風。只可惜他嘴上說一套,下面卻是另一套,那陽具早已到了極限,挺入雲遙花心後,卻已是再也不敢挪動,稍有摩擦,就會一洩如注。“還要嘴硬,若是如此,又為何把那話停了下來?”“我……”“你要是不服輸,就再把那胯下陽物抽插一下可好?”面對雲遙的再度請戰,林夏卻終歸是不敢再把那玉龍挪動半分。

“唉……你也無需羞愧,這雲雨之事本就如此……”雲遙畢竟是個溫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樣子,也就不忍心再繼續欺負,她伸出手,摟著對方,兩條粉腿從後面纏上他的腰,就這樣把其擁入懷中。“方才我問你這床戰上,男人和女人孰強孰弱時,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領,才產生了男子該佔上風的想法。結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來,卻一敗塗地。所以現在聽我說:這天地初開,演化萬物,自人類初立於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陽具,女人腿間一牝戶,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這陽具頂開一眼,內通精關,直達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華,方顯造化之法;這牝戶內有一洞,淫肉緊實,遇男而潤,遇龍而困,洩其陽精,方演孕育奧妙。是以這男人的陽具,天生就是為了洩精而生,而女人牝戶,則更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華而設,洩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間用來繁衍子孫後代的手段而已。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兒育女,只求一個長生不老。

從而衍生了這床戰,而那女子牝戶天生善於榨取男人精華,是以成了女人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那男人陽具,卻原本就是為了將元精洩於女牝而存在,此時逆天而行,期間辛苦不說,卻已然成了男人面對女人時最大的弱點!所以你看,哪怕師姐動也不動,任憑你挺槍戳牝,最後輸的還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抱著林夏,雲遙在他身邊耳語道。林夏本就是現代社會來的人,這兩性之事自然是一點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點要多於男人,卻忽視了從生物學的角度出發,這男人生殖器本

就是用來射精的,而女人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則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當作戰鬥,那這兩方就和貓捉老鼠,滷水點豆腐一樣,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剋星。

“師姐教育的極是,師弟已經明白了。”想通了這一點,林夏乖乖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善。”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道:“你那跨下陽物在師姐的牝內抖的這麼厲害,想來也是到了極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鬆身子,師姐這就讓你解脫出來。”“等等……師姐且慢……”林夏聽到雲遙的話,正想說些什麼,卻見雲遙兩條腿纏著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壓,那龍杆頓時直刺花心深處。

“你也莫要拒絕,這房中術的修煉,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戶的滋味,其間洩上十幾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於那元陽,等到修煉結束,師姐自然會還給你,無需擔心。”雲遙一邊說著,一邊把牝戶使勁一夾,那龍杆本就已經陷於洞府深處,此時玉壺緊縮,花心淫肉裹起龍首,搓著,擰著,擠著,吸著,林夏哪還能忍得住。只覺精關跳動不止,最後轟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絕堤一般,再也攔不住。

“師姐……師姐……要……要洩啦!”他低吼一聲,情不自禁的把陽物往牝戶裡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洩千里。

第九章:林夏術不精屢戰屢敗,雲遙遇難題心事重重

林夏洩急了,只覺得玉龜被一腔軟肉裹著,磨著,在花心深處接連不斷的吐出一股股白漿,好不暢快。突然間,只覺玉壺深處傳來一股吸力,頓時精關更是駕馭不住,一杆陽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陽隨著精水往裡面射了進去。“師姐的牝戶好生厲害,吸的我那話都停不下來了。”林夏大驚,按理來說這洩精一事原本就無法持續多久,可眼下他卻已經在雲遙的牝中洩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一身元陽已經伴隨著精水射出了大半,卻依然如同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往外淌著。

“師弟發覺到了?這床戰又稱採戰,一旦分出勝負,剩下的自然便是單方面的榨取,師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採陽補陰之法,此時男子需強忍住快感,拼命收縮精關,止住洩意,不然的話,元陽盡數洩出,一身的修為就成了畫餅。”雲遙說著,輕輕扭動腰肢,緊鎖牝戶,那花心深處的吸力一時間變得更強了。林夏趕忙收緊腰間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氣收縮精關,好讓那射精的勢頭漸漸弱了下來。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若是床戰不敵,如果能鎖住精關,止住洩意,抽出陽具,趁著大洩過後元陽平緩,不受女子元陰吸引之際使出遁術,雖被榨取了幾年道行,至少能棄卒保帥,留下一條小命。”感覺到林夏的陽物在自己牝戶中漸漸平息下來,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但若是對方如此這樣,師弟是否還能忍得住?”話鋒一轉,她抬起腰抵住對方陽物,猛地一夾玉壺,一腔淫肉頓時裹著龜首稜冠狠狠的颳了一下。

“啊!”林夏不堪刺激,腰間一麻美的叫出聲來,哪還有力氣繼續抵抗,精關一鬆,把那珍貴的元陽盡數瀉在了雲遙的溫柔鄉,英雄冢裡。“看,又不行了吧?”雲遙笑著,繼續運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對方的陽貨一股腦收入牝中。期間林夏幾度想要閉緊精關,但每逢快

要成功之際,雲遙只消扭一下腰,夾一下牝,他就頓時筋軟骨麻,一洩如注。這過程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兩眼發花,一身元陽絲毫不剩之後,雲遙才終於停止了榨取。事畢,兩人赤裸相對著跪坐在床榻上。

“這次比試,是你徹底的敗了。”“師姐玄牝神威,師弟我甘拜下風。”但見那雲遙的牝戶依然水潤粉嫩,中間一道肉縫裡不時有白漿溢出濡溼了床被,而另一邊,林夏的巨龍卻已不復之前威風凜凜,被榨乾了精華,如同一條軟蟲般垂在胯間,誰勝誰負自是一目瞭然。“經歷過一次床戰,現在林師弟應該已經瞭解了,這交合之事看似香豔美妙,但對於修真者其實卻兇險萬分,一點也不亞於真刀真槍廝殺對戰,一旦有一方先洩了,接下來等待著的就是徹底的榨取。輕者損失數載道行,重則一身元陽元陰盡被吸乾吸淨,倘若遇上那性情兇狠的魔門中人,被榨盡了元陽元陰不說,說不定還會被榨乾全身精氣,就連小命也化作灰灰。”

“師姐教育的是,今後的日子裡,師弟我一定苦練這房中之術,好不枉師姐苦心提點。”聽完雲遙的話,林夏嚴肅的點了點頭,雖然在這床榻上被師姐榨的死去活來,但說到底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正所謂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洩在師姐身上終歸屬於谷內切磋,那元陽取得回來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敵人才發覺不敵,那說不定就真的要被對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進自然是好,只是這房術一事,修煉需有異性陪著做對手才見效快。這樣吧,眼下若兒不在,商瓊妹子平時又神龍見首不見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來師姐這好了。““那就勞煩師姐了。”如此以來,林夏算是正式開始了自己那痛苦並快樂著的房中術修煉。這一開始的練習只有一項,那就是戳牝,雲遙也沒什麼動作,只是躺在床上敞開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馳騁,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饅頭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個回合就要高舉白棋。等到林夏終於能在對方的牝戶內殺上百餘回合,時間卻已過了三個月,打那之後,雲遙也不再放水,開始扭腰夾牝,正式的與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對一廝殺起來。可憐林夏還沒威風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凜凜陽龍往往撐不過三十回合,就被雲遙夾的丟盔棄甲一洩如注。更可怕的是,雲遙平日裡雖然溫柔體貼,但在這床戰上卻絕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洩精,就運起那採陽的法子,不把對方榨乾榨盡絕不鬆開胯下玉壺。

每每丟的林夏是頭暈眼花,幾欲氣絕。到後來看到雲遙張開腿都要下意識的抖三抖。林夏頭痛,雲遙更是苦惱,這七師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裡逍遙訣練的飛快,而且無論武藝仙法都七竅玲瓏,一點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卻偏偏胯下有著一杆銀樣蠟槍頭,那陽具雖碩大堅挺,卻中看不中用,床戰之間,每每套弄上幾個回合,就開始哆哆嗦嗦脈動不止,最終大洩特洩,那真是兵敗如山倒,攔都攔不住。這樣的人修真界不是沒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虧,數載元陽白白給人做了嫁衣,最終長生路難求。只可惜這是體質問題,她也無可奈何,只得平日裡多抽出些時

間來陪對方練練,卻依然沒有多大成效。就這樣又過了五年,不知不覺間,林夏的逍遙訣已然快要第二層圓滿,這一日他又找到師姐,去修行那房中之術。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吳下阿蒙,只見他趴在床榻上壓著雲遙,一杆龍槍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紛飛,外點洞口淺壑,中探穹頂急所,內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樣,有了幾分架勢,抽插十餘下,就弄得雲遙嬌喘連連。

“師姐可是有什麼心事,要知道,這戰鬥間分神可是對敵大忌。”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卻不見師姐還擊,再觀其目光渙散,林夏更是確定對方的心壓根就不在這床榻之上。“呵呵,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對敵之際卻還想東想西,倒是我的不是。”既然如此,師姐這就來了,你可要小心哦。“說著,她也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就把那胯間白虎一挺,緊緊抵住了對方下身,一腔蜜肉裹著龍首是又夾又吸,頓時美的林夏軟成一團,不復之前勇猛。見對方吃不上勁,雲遙趁機使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法子,抱著林夏側身一滾。

“這麼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師弟果然還是修行不足呢。”只見她雙手扶著林夏胸膛,一雙粉腿緊緊夾在對方腰間,卻已是完全佔據主動。這騎乘位在房中術裡又稱作“魚接鱗”或者“兔吮毫”,因為一且行動皆由女性主導,乃是女子對付男性最兇最惡的體位,從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這樣騎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難逃一個元陽狂瀉的結局。此時只見雲遙提臀擺腰,牝戶夾著龍首上下紛飛,水光四濺,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連連,沒過一會便洩的一塌糊塗,又被收光了元陽。

第十章:踏雪地登臨思過崖,訪雲若閒談修行事

房術修煉完畢,林夏雖洩的一塌糊塗,取回了元陽後倒也並無大礙。整頓衣冠後,雲遙挑開閨房門窗讓陽光灑入屋內,此時乃初冬時分,天氣漸漸轉冷,但兩人都是仙人之體,倒也不是很懼怕這凡間冷暖。林夏起身來到桌前泡了一壺香茶,這些年,每每修煉完畢後,他都習慣和師姐坐在床榻邊,喝一杯茶,聽雲遙指正一些他房術上不足的地方。不過今天,自家這位三師姐似乎沒什麼心情的樣子。

“師姐今個到底怎麼了,平日裡我只聽說過喝悶酒,像師姐這樣喝悶茶的還倒是第一回見。”看到雲遙不說話,林夏打趣道。“師弟哪裡的話,我在這逍遙谷內好不自在,又有什麼可感到悶的?硬要說的話,讓我憂心的也就是師弟那杆蠟槍了,要是將來遇到敵對的女修,又該如何是好?“雲遙笑了笑道。“唉,師姐莫要再提這個了。”林夏頓時窘迫無比,臉都紅了起來。

“也罷,其實呢,師姐我啊,有點擔心若兒。”雲遙收起了繼續欺負林夏的念頭。“雲若師姐的話,不是還在閉關嗎?”“雖是在閉關,但就連林師弟你這些年裡都把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了八成火候,若兒天資不差,想要衝關第二層圓滿,按理來說也就是兩三年的事,如今已經過了五年,卻依然沒有動靜,我只怕她是有什麼地方陷入瓶頸了也說不定……”雲遙嘆了口氣。

“師姐若是如此擔心,不如去那思過崖看望一下如何?”“你有所不知,若兒天性好強,她本比我入谷早,後卻反被我趕超,如今萬一在修行上止

步不前,我去了反而會讓她更加不好意思。”雲遙考慮到妹妹那好勝的性格,故而選擇了迴避。“既然如此,不如師弟我代為看望一下雲若師姐吧。”林夏點了點頭,既然雲遙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林師弟了。”雲遙大喜,同意了他的計劃。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鞏固一下根基,把這逍遙訣第二層徹底修煉到了八分圓滿,再行探訪雲若不遲。等到林夏完成了預期的計劃,時間也從初冬挪到了深冬,這一天,逍遙谷內白雪皚皚,卻見一道人頭戴斗笠,獨自漫步在積雪間。

“這天氣,即便是修士也覺得有些涼啊。”此時的林夏依然一身單衣,雖靠著體內元陽抵禦嚴寒,卻依然覺得有些冷。“終歸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自嘲了一下,他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去。“恩?”路上,他從眼角餘光裡注意到遠處似乎有什麼在動,定睛一看,卻是一隻冒著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雞。“正愁見小師姐卻沒什麼禮物,你這隻肥雞就送上門來。”彎下腰摸進雪裡翻出了一塊石頭,林夏運轉元陽信手一擲,石頭夾雜著破空聲打了個正著。

“好嘞!”撿起那隻雞,又在林子裡找了些柴火,大樹葉,松仁,菌類。哪怕是冬天,谷內也不缺少這些東西。林夏拎著材料來到小溪邊,給野雞剃毛開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腦的塞入雞腹,用大樹葉包好後,裹上軟泥埋入地下。“疾!”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動咒語使了一招仙火符。“會道術就是方便,想當初我還是個小叫花子時,想要生個火都得費半天勁。”看著火光,少年感嘆著今非昔比。等火堆熄滅,他從地下刨出那團泥球,起初這玩意滾燙無比,在雪地裡打了幾個滾後就能勉強可以入手了。帶著剛出爐的叫花雞,林夏登上了思過崖。崖上空空蕩蕩,除了白雪外還是白雪,唯有不遠處有一山洞。走入洞中,他發現裡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壺辟穀丹。雲若此時正盤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運功。這裡雖然簡陋,卻極盡清淨之所能,讓修士不被外物雜念所困擾,確實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師姐每月只靠辟穀丹充飢,看來這隻叫花雞倒還真是帶對了。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林夏如此想到。辟穀丹是修士們煉製的充飢丹藥,平日裡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證一個月都不會餓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雲若就靠著丹藥在崖頂上過了五年,林夏還是忍不住唏噓不已。洞內沒有椅子,他乾脆席地而坐,敲開手裡的泥球,頓時一股烤雞的香味瀰漫了出來。“恩?什麼味道,好香!”正在入定中的雲若聞到了香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隨即她就發現了那香味的來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師姐好久不見,我來看你了。”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啊,原來是小師弟呀,聞著這香味,我還以為是趙師弟那個吃貨來了呢。”許久沒見過人影的雲若此時看見林夏,也是樂開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邊撕過一根雞腿吃了起來。“嘿嘿,師姐有所不知,趙師兄雖然好那皰廚之事,但是若論到這叫花雞,那還是叫花子手裡的最正宗。”“哦?難道小師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林夏倒也不以曾經做過叫花子為恥,

說笑間全無顧忌。“那小師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說來給師姐聽聽。”雲若眼睛亮了起來。“這倒是無妨,那師姐想聽些什麼呢?”“啊,這個,還是算了吧。”林夏雖然毫不在意,但不知為何雲若的目光卻突然黯淡了下來,轉而放棄了這個話題。“算了?這卻是為何?”“啊哈哈,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吃雞,吃雞。”面對林夏的追問,雲若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於是兩人低著頭,只顧吃雞,野雞本沒多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骨頭。兩人在雪地上擦淨了手,又對著罐子喝了幾口雪水,倒也一本滿足。

“啊,真好,師姐好久沒吃到這麼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對著的都是這些丹藥,還是小師弟好,其他人都沒來看過我。”“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師弟我是個閒人。至於雲遙師姐…………”林夏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合適。雲遙自然是想著雲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說給對方是否合適,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強,來這裡看望反而會傷了我的自尊。不過其實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來看我的。當然,絕不許談那修行之事,這一點姐姐說的沒錯,我呀,就是不肯服輸!”說著,雲若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人真不愧是一對好姐妹,倒是羨慕死師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舉目無親,就更別提有什麼心靈相通的兄弟姐妹。”雲遙雲若間那宛若心靈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讓林夏心服口服,一時間,他感慨著搖了搖頭。“說什麼傻話呢,你既然已經拜入谷中,谷內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親人。還是說,你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不配當你的兄弟姐妹。”雲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認識大家,這確實是林夏的福氣。”雲若說話沒什麼彎彎繞,是以句句發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動。“說起來,小師弟修行怎麼樣了?”雲若突然問道。“一切還好,如今逍遙訣第二層已經練成了八分,拳腳武功,道術仙法也各自學了一些。”“這叫還好?你可知師姐我光是這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九成時就已經耗了足足二十載。你若是還覺得不滿意,師姐我豈不是該找塊豆腐撞死。”聽到林夏的話,雲遙驚叫了起來。不過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雲若雖然天賦不錯,但拜入谷中後,卻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就連姐姐雲遙後來也趕上了她。

“師姐也莫要驚歎,並非師弟打那誑語,我雖然在逍遙訣的修煉上進展很大,但卻有一處破綻,使得這修行上只能說是不錯,算不得好。”“哦,什麼破綻?”“說來也慚愧,正是那房中術。”林夏不打算騙人,是以好的壞的都未有所隱瞞。“哈哈,早就說小師弟你那胯下是一銀樣蠟槍頭,如今果不其然!”雲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師姐,這事弄得師弟都夠苦的了,還來笑話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抱歉,抱歉,光聽說你修行的那麼快,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也罷,就讓師姐來看看,你那裡到底多麼不中用。”雲若說著,寬衣解帶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著林夏邀戰道。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雲若的胴體,眼下洞外雪花紛紛,冰天雪地

間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色自是美不勝收。不經意間,胯下陽具早已昂首挺立起來。“既然如此,還請小師姐牝下留情了。”

第十一章

林夏跟著來到洞外,外面雖然寒冷,但兩人元陰元陽激盪,慾火蓬勃,渾然不懼。倒是在那雪地裡行交姌之事,顯得頗為刺激,是林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他走近身,和雲若擁抱在一起,彼此親吻,縱情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待到挑起了興致後,卻是林夏首先發力,突然繞到雲若身後,並將其推倒在雪地裡。“師弟真是粗魯,是想要從後面來嗎?也罷,快點進來,讓師姐嚐嚐你那根大槍。”雲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輕輕扭動著臀部,豐盈的雪臀迎落著點點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麗。

“小師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卻讓師弟先好好嚐嚐師姐的牝戶好了。”林夏沒打算直接挺槍戳牝,卻是伏下身子,張嘴含住了雲若腿間的“白饅頭”。兩姐妹胯間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頭的榨汁機這點,早在和雲遙修行房中術的時候林夏就已經瞭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論哪個體位都一樣是個洩字。所以面對雲若,他打算靠前戲先取得優勢,然後再發動總攻也不遲。張口含住玉壺,林夏伸出舌頭撥開兩瓣厚實的肉唇,舌尖輕點唇間紅豆,然後抵著那赤珠玉核打起轉來。

“小師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師姐正面交鋒,卻使這彎彎繞的法子。”雲若被舔的酥癢難當,頓時抱怨起來。“小師姐牝戶神威,林夏自論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還望多多包涵。”林夏嘿嘿一笑,卻不打算放過雲若,反而使勁抱著對方纖腰,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趴在雪地上,雲若受制於體位,又被對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氣,卻還真是拗不過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開始就太過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場。林師弟雖說不擅長這房中術,但口活卻真是厲害。不好,我要想個辦法,要不然,還真給他舔的丟了去了。雲若趴在地上,只覺的牝戶間,一條軟舌一會抵著紅豆赤珠,一會又探進仙人洞,撥撩的她淫水連連,騷癢不已,心下自是大驚,方知原來小瞧了對方。她勉強撐起身子,回首望去,卻見腰肢被對方用雙手牢牢的定住扭動不得,更別提翻身反攻。情急之下,她若四處觀望,發覺對方跪在自己身後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慾火蓬勃,胯間陽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兩腿之間,倒也相距不遠。

於是雲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裡保持好平衡,向後抬起一條粉腿,將那纖纖玉足悄悄伸向了對方的胯間巨物。正舔牝舔的起勁的林夏,突然覺得胯間傳來了冰冰涼,柔弱無骨的觸感。那軟軟糯糯的感覺美的他龍首一麻,整個身子差點也跟著軟成了一團。低頭一看,卻是雲若正伸著粉腿,用那小腳去撥撩他的陽具。不好!林夏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的體位,卻依然被對方抓住了陽杆,大驚之下,也顧不得端詳那玉足是多麼的小巧秀麗,連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餘裕。反觀雲若這邊,雖然牝戶依然痠麻,卻有了反擊之法。她伸著腿,小腳輕輕踏著陽杆,腳掌上下捋著玉莖,腳心前後摩挲著龍首。不消半盞茶的

時間,就把林夏的陽物踩的吐出了滑潤的汁液。

“嘻嘻,小師弟那裡真不經踩,這才沒多久,就已經把師姐的腳都弄溼了。”雲若輕笑著,用腳趾沾著玉龜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看你那裡一顫一顫的,師姐的腳就那麼合你的胃口?”面對雲若的調笑,林夏毫無還口之力,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連舔牝的舌頭都失了準頭,只是在那玉壺間漫無目的的打轉。“既然如此,這樣又如何?看招!”此消彼長間,林夏渾身癱軟,雲若的攻勢卻更加凌厲了起來,她分開腳趾夾住那龜首稜冠,然後上下快速的捋動著。

“啊!”急所被狙擊,林夏頓時美的叫出了聲來,兩隻手更是沒了力氣,完全鬆軟下來。雲若又怎會放過機會,她猛地一轉身,玉足還不忘夾著龜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頓時跟著翻了個跟頭,仰面倒在了地上。不好!意識到大事不妙,林夏連忙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見視線裡一隻粉粉嫩嫩的“肉饅頭”狠狠壓下,原來竟是被那雲若一口氣坐在臉上,被胯間那豐盈的白虎饅頭把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連聲都發不出來。

“嗚!”林夏使勁掙扎著,幸好他身為男子,雖然形勢不妙,卻依然在力氣上佔了優勢,勉強將臉向上挪動了半分,總算是呼吸到了些溢著女子牝戶味道的空氣。“小師弟哪裡逃?嘿!”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厲,徹底把雲若從身上掀下去的時候,對方卻眼疾腿快,搶先一步,一腳踏住了他的命根子。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龜上麻癢的感覺立刻讓林夏失去了掙扎氣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厲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這裡就不行了。”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陽根。深知採戰技巧的雲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莖的一瞬,就料定了對方逃不出自己的腳掌心。此時兩人的立場完全調換,從遠處看去,只見這思過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臉上,女孩藕臂扶著香腮,翹著一隻秀足,在那挺立的陽杆上踩踏連連,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莖濺起汁液無數,看上去好不淫靡。雲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陽杆往下一踏,緊貼著林夏小腹,然後藉著身子的重力,用那腳掌心碾起了龜首。

“嗚!”林夏被踩的狠了,頓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只是這聲音還沒發出一半,卻被那玉壺裡的瓊漿淫液給淋了個正著,嗆住了嗓子,難受的苦不堪言。雲若乃仙人之軀,那淫液不但沒有凡間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澆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碩大,每每踩動,就如同一枚火熱的白煮蛋在腳下滾來滾去。雲若踩的興起了,更是伸出另一隻玉足,左右夾著那龍首上下套弄了起來。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強用雙手扶住對方雪臀,儘可的探出舌尖,去舔雲若玉壺。

“嘻嘻,這才對嘛,若是就這麼放棄了,可就什麼都完了哦。”看到林夏還有一搏之力,雲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同樣知道,面對眼下這樣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麼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洩精的命運了。“來!小師弟,我們誰也不許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去。”說著,她那雙玉足套弄的更快了。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著牝,只是被那豐盈的雪臀坐著,眼睛看不清牝戶,總是失了

準頭,舔不到要害不說。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還沒來得及發力,雲若動情下,牝戶中立刻湧出一股淫水,澆的他滿臉滿喉,嗆得連氣都喘不上,卻同樣是後繼乏力,無可奈何。而另一邊,雲若悠然坐在對方面上,翹著小腳,一左一右,夾著那玉龜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颳著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中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陽杆,映著雪光,正是:一陽杆粗壯挺拔水盈盈,兩秀足牽起銀絲無數數。

上下捋動那玉莖,招招直攻急所。前後踩踏著龍杆,回回狠撞精關。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幾欲喊出聲來,卻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看把你美的,該不會是特別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那裡吧?”眼看著那玉龜漸漸膨大了一圈,整個龍杆在腳下脈動不止,雲若確定他大勢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關大破好洩出那元陽。林夏只覺得胯下奇癢,一根陽具已膨大到了極限,幾欲爆發一吐精液為快。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對方用腳踩著,更是莫名的興奮不已,幾乎無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點洩出來吧!”最終,在雲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漿。這逍遙訣,需要練到二層圓滿後踏入第三層,修士方能透過肌膚吸收那洩如空氣中的元陰元陽。可惜雲若修為尚淺,無法做到這一點,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憑其中的元陽隨風而逝。這一戰是正兒八經的採戰,洩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陽,那逍遙訣從八層圓滿洩的只剩了七成,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第十二章:思過崖雲若訴實情,摘星樓林夏辯道真

林夏洩了個一塌糊塗後,兩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靠著石壁,面前是溫暖的火堆,只見雲若赤裸著身子趴在林夏懷裡,兩隻手不安分的擺弄著對方胯下陽具。“小師姐喲,你這回倒真是把我害慘了。”林夏之前被雲若這麼一踩,一股腦的洩了個痛快不說,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師姐除了牝戶外,壓根不會用別的地方吸收元陽,自然也沒法渡還給自己。“什麼嘛,我又沒用採補之法,看不出來師弟你原來這麼小氣。”雲若無視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馬尾辮,用那一頭青絲纏住龍首摩擦起來。

“唉……算了……”想了想,所幸懷裡的妙人並沒有用採補之術,浪費的元陽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釋然也沒辦法。“嘿嘿,你就當是和敵人實戰好了,敗了只損失這麼點道行算是佔了大便宜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擺平了林夏這件事讓她很開心,雲若哼著小曲,用青絲纏住了龜首稜冠,上下飛速的套弄起來。“嗚。”秀髮柔軟順滑,摩在玉龜上那是爽快無比,林夏不由的哼出聲來。

“啊,出聲了,出聲了,小師弟真是好沒出息,被女孩子用頭髮弄著也有感覺?”雲若見狀,壞笑了起來。“哪……哪有的事。”林夏雖然胯間痠麻,但嘴上卻不肯承認。“既然如此,這又是什麼?”怎奈胯下龜將軍已磨的吐出了潤滑的汁液,被雲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卻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說不,身體卻很老實”的俗語。“那,這樣又如何?”雲若

見林夏說不出話來,露出了得勝的笑容,然後伏下身子用髮梢探起了頂端馬眼。

“嗚。”尿道內被異物搔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嘻嘻,快要洩出來了?”雲若抬起頭,看著林夏那苦悶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一分。“嗚!”漸漸精關開始痠麻,林夏不住地顫抖起來。“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解脫呢!”然而就在陽杆脈動之際,雲若卻停下動作站起身來。“師,師姐?”林夏痛苦的抬起頭,胯間痠麻無比,想要射精,卻得不到釋放。

“怎麼了,某非師弟想要洩出來?”雲若伏下身看著對方,明知故問道。此時此刻,身為男人的尊嚴在股間的高昂感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什麼嘛,就這樣屈服於慾望了,還真是根沒節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體,無論頭髮還是腳都可以嗎?”毫不留情的呵責,讓陽物更是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也罷,只要肯回答師姐幾個問題,就讓你洩·在·裡·面。”終歸是自己師弟,雲若不忍欺負的狠了,她彎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戶抵著玉龜,把對方攬入懷中嬌聲說道。

“師姐要,要問什麼?”玉莖被那一團軟肉磨著,卻又得不到釋放,苦的林夏聲音都顫了起來。“小師弟你覺得,谷內和谷外,那裡比較好玩?”雲若一邊吊著林夏,刺激著玉莖,讓那胯下之物隨時保持在爆發的邊緣,卻又總是達不到高潮。“谷內谷外?在我看來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鎮熱鬧,但俗世雜事也多,哪比的上這谷裡來的清淨。”“那……小師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雲若又問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難道說,師姐想去谷外玩?”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學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術,先不說敵對修士,至少在俗世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才對,谷內待的久了,也確實想去遊歷一番。“嗚,才,才不是呢。我們怎可隨意沾染那紅塵俗世,只是說說而已,師弟且莫往心裡去。”雲若被林夏這麼一反問,頓時臉紅了起來。唉,小師姐那孩子氣的性格終歸是藏不住事,看來是谷裡待久了,想要出去玩樂。林夏又不是笨蛋,那還看不出自家小師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鎮子裡耍,小師姐可莫要跟著了?”想到這裡,他壞壞的笑道。“哎?小師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況想要出谷,光師父那關你就過不去。”聽到林夏的話,雲若眼中散發出了光芒,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個無妨,小師姐儘管放心,師弟我自己有妙計。”“什麼妙計?”“不可說,不可說。”林夏笑著搖頭不語。“好你個小師弟,竟然敢跟師姐賣關子?”雲若把腰肢一沉,張開玉壺收了龍首用淫肉一夾,林夏那話頓時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哎呦!師,師姐?”“怎麼樣,說不說?說出來的話,就讓你解·脫·喲。“雲若一邊用牝戶夾著那話,一邊湊過身子,香唇靠近鬢旁耳語道。“說不得,說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林夏美的直打顫,卻依然連連搖頭。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你出谷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才行!”雲若不依不饒的黏在懷裡撒嬌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所以呢,師姐?

“林夏

被夾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回回被磨到頂點卻又得不到釋放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他抬起頭,用祈求的語氣問道。“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罷,不欺負你了。”對方那可憐的樣子讓雲若忍俊不禁,她嬌笑著把雪臀一落,將那即將爆發的陽杆盡收穴內。“啊!”頓時,山洞裡瀰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幾日後,林夏登臨摘星樓拜訪師父逍遙仙子。等到了頂樓,卻發現那裡還有一人,是雲遙在向仙子討教逍遙決裡的問題。

“師父早,三師姐早,林夏有禮了。”見到兩人,他也不敢失了禮數,於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個早。“林師弟早,今日來摘星樓,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師父討教嗎?”雲遙笑著回禮道。“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來是想向師父討個許可。”林夏搖了搖頭。“哦,什麼許可,說來聽聽?”逍遙仙子問道。“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載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遊歷一番,還望師父同意。”林夏所謂的方法很簡單:想要出去?直接說不就得了?

“師弟竟然如此孟浪,我們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間的因果,撥撩那紅塵的俗事?”仙子還沒說話,雲遙這邊已經皺起了柳眉。“師姐此言差矣,這出行入世本是一種遊歷,不入世,怎出世。”林夏說這番話雖是為了辯駁雲遙,但眼神卻在不停的瞄著師父,但見仙子含笑不語,他就知道這事有戲。“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鏡臺,這一入世,染了紅塵,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別提出世了。”雲遙反駁道。

“心若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若是染了塵埃,拂去即罷,又何必視之為豺狼虎豹?”“師弟莫不知,古時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紅塵,皆盡被困其中,再也出不來?這紅塵又豈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師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間千辛萬苦,又怎差這一道紅塵?我等所學乃逍遙訣,求的就是那大逍遙,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紅塵,淌開走便是,如此唯唯諾諾,哪裡談得上逍遙,哪裡談得上自在?

“只見林夏雲遙兩人唇槍舌劍,互相爭執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來。“好了,好了,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你們一個想要入世,一個卻反對。期間誰對誰錯我自有分曉。雲遙啊,雲遙,雖說你是師姐,但是對這逍遙訣的瞭解卻依然不如那林師弟來得深。此番辯駁,卻是你輸了。”逍遙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瞭對錯,隨後又道:“想當年為師把你姐妹兩撿回來的時候,也是在那市井當中,若是這入世遊歷乃十惡不赦的話,師父不也犯了戒?”

“師,師父法力無邊道行高深,自然不懼那紅塵誘惑。但林師弟道行尚淺,卻實在是…………”聽到仙子拿自己舉例子,雲遙頓時低下了頭“師姐此言差矣,這紅塵誘惑考驗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萬般誘惑,名利,金錢,女色,皆乃修士們的毒,但只要明心鑑,通本性,一顆求得長生的心不變,任憑萬般誘惑,又能如何?再說,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過世,踏過凡塵,如今再來一次,又有何妨?”林夏搖了搖頭。

“說的好,明心鑑,通本性,方乃長生之法。但林夏你有可知,你本為叫花子,吃得人間疾苦

,卻從未享過富貴。此番學有所成,你遊歷世間,靠著道術仙法,想要在人間飛黃騰達卻已不難。待你享受到了人間的權利,金錢後,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逍遙仙子點了點頭,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青睞。“多謝師父教誨,林夏定謹記在心。”仙子的一番話驚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間也沒享過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個富貴,是否還能堅持住自己的道心呢?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雖然算不上富二代,但電子遊戲,西洋大餐,飲料,電視劇,這些樣樣都經歷過,又怎會被那古時代的單調享受所輕易誘惑,於是一顆心再度定了下來。

“也罷,你要入世遊歷本就不是壞事,師父準了,去吧。”逍遙仙子見林夏起初神色慌亂,卻又很快平定下來,卻是難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謝師父,呃,只是林夏還有一事。”“什麼事?”“是關於雲若師姐的…………”林夏頓了頓,把那思過崖的事情說了出來。“若兒那丫頭,在思過崖不好好修行,卻想那凡間俗事,這樣下去怎能進步。”雲遙聽罷,緊咬著嘴唇,看上去很是擔心妹妹。

“遙兒你也莫要責怪若兒,此事細細一想,卻是為師疏忽了。你兩姐妹還是嬰孩時就被為師抱入谷中撫養長大,修行許久卻從未見過那外界的世面。若兒天性好玩。每天聽著其他師兄弟說那谷外的事,卻是動了性,看樣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遲遲不前。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師父我怕是還被矇在鼓裡,險些釀了大禍。“谷內師兄弟的來歷林夏都知道,但云遙雲若二姐妹的事倒還真是從沒誰提起過,如今一聽,原來是打小就生活在谷裡。

“入,入魔?這,這該如何是好?”雲遙聽到雲若入了魔障,頓時嚇得手足無措。連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來,他本以為雲若只是想出去玩,誰知原來已經想出去想的入了魔。“無需擔心,這魔障不是因為若兒貪戀紅塵,而是源自於她對世俗的無知和好奇,只要讓她去見見世面,瞭解下這凡世間究竟是什麼樣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這樣吧,林夏出谷的時候帶上雲若,若兒天性好奇,又對凡間一無所知,沒個人照顧反而不好。”逍遙仙子想了想,決定讓雲若和林夏同行。事畢,兩人告辭了師父,一同起身離去。路上,雲遙默默的鬧起了脾氣不理。

“師姐喲,師姐,你可莫怪師弟,我也是為了雲若師姐著想才來找師父的不是?”“可是你找師父也罷了,卻害的我在師父面前丟醜!”雲遙扭過頭去,看都不看他。“既然如此,倒是師弟該罰。”林夏知道師姐沒有真生氣,只是在耍小脾氣。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這點就連平時溫柔體貼的雲遙也一樣,他只好賠罪認錯。“哼!你知道就好。”見到林夏服軟,雲遙終於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在一對藕臂中,本就豐盈的胸部更顯得挺拔俊俏,讓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罰師弟出谷時也帶上我好了。”“啥?”一瞬間,林夏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麼說定了,哼!”面對目瞪口呆的林夏,雲遙轉過身理也不理的走遠了去,仔細一瞧,卻是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看著對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

瘋丫頭原來不止一個。只好賠罪認錯。“哼!你知道就好。”見到林夏服軟,雲遙終於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在一對藕臂中,本就豐盈的胸部更顯得挺拔俊俏,讓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罰師弟出谷時也帶上我好了。”“啥?”一瞬間,林夏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麼說定了,哼!”面對目瞪口呆的林夏,雲遙轉過身理也不理的走遠了去,仔細一瞧,卻是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看著對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瘋丫頭原來不止一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