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裡的小蘿莉
早上,我坐在店門前,百般無賴地擺弄著手裡的鉛筆。
“先生,我想要兩根湯米斯管謝謝!”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抬頭,看見桌櫃對面站著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看校服應該是恩典學院的低年級學生,樣子還挺好看的,五官精緻,眉毛也秀氣,頭髮是小栗色的,有披肩長。上身披著恩典學院的校服外套,手上提著個黑色小提包,下面是條到膝蓋的淺色短裙,白生生的小細腿上還裹著白色的及膝長襪,像個精巧的瓷娃娃。
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隨後才轉身從櫃子裡翻出兩根湯米斯管遞給了她:“總共26蘇米爾,算你25吧。”
“謝謝!”
小女孩接過湯米斯管,付了錢,很有禮貌地淺淺鞠了一躬。
“歡迎下次光臨。”我程序性地說道,目送女孩離開。
這小傢伙看上去也就十來歲,長得倒是粉雕玉琢的。
白皙水潤的皮膚,粉嫩纖細的脖頸,平坦單薄的胸脯……視線在遠去的女孩身上停留好久,直到她拐進一個街角,再也看不見,我才收回目光。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保養得真好。”看著女孩消失的街角,我不禁感慨了一聲,“真是個小美人兒。”
真想……
剁碎啊。
……
…………
………………
下午,恩典學院放學。
我把可能要用到的工具裝在包裡,背上,蹲守在校門口,雙眼在熙熙攘攘的學生群中掃視。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我的眼簾。
小栗色長髮,及膝短裙,白色長襪,黑色提包……沒錯,就是她。
不過還有兩三個同齡的女孩和她走在一起,正鶯聲燕語地聊著天。可惡,這樣要我怎麼下手?……真是的,女孩子怎麼都那麼喜歡扎堆?
我只能先偷偷跟在她們後面,見機行事。
尾隨了七八分鐘,那群嬉皮笑臉的小屁孩終於散開了,留下慄發女孩一個人在街上走著。
嘿嘿,時機差不多了。
又跟了幾分鐘,等她經過一個小巷子口時,我立即快步走上前去。
“唔?”
我沒有刻意掩飾動靜,她可能是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瞧向我。
但眼神裡只有疑惑,沒有一丁點戒備。
哼哼,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根本不懂人心險惡呀……
幾步走到她面前。她不解地看著我,張了張嘴好像正要說些什麼。
我沒給她那機會,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唔呃!……咔!……”
啊哈,這下不管她想說什麼,都全卡在喉嚨裡了。
手一提,我就把她整個人都舉了起來,輕而易舉。
“呃!嗚嗚……”
纖細的脖子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女孩立即痛苦地掙扎起來,扔下提包,用兩隻小巧玲瓏的手用力扣我的胳膊,兩腿亂蹬,雙眼驚恐地看著我。
“嘿嘿,要怪就怪你媽幹嘛把你生那麼漂亮咯……”
我無視了她完全是徒勞的掙扎,提著她走進一旁的小巷。
再轉頭看看女孩。因為窒息,她的掙扎已經弱了一些,小臉憋得通紅,兩條白白嫩嫩的小長腿也不怎麼亂踢了,只是時不時蹬幾下。
走進小巷,我隨手把女孩扔到一堆廢木箱上。
“噗通!”
被重重摔在箱子上,女孩吭都沒吭一聲,顯然是失去意識了。
“emmm……應該沒死吧?”
見著女孩閉著眼睛,嬌嫩的脖頸上被掐得紫了一圈,我不禁有點擔心
。
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尚且還有一絲氣流。
看來只是昏過去了……沒死就好。
雖然等會兒我也想試試姦屍,不過死太早了也少了點趣味。
話說回來,這傢伙確實很可愛嘛……
女孩正處於昏迷中,可能是後腦勺被木板硌得疼了,她的黛眉微皺,顯得更動人了;櫻紅色的小嘴唇輕輕抿著,十分惹人憐愛。
不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那些同齡的黃毛丫頭都沒法比。
哼哼,富家小姐就是不一樣。
“喂喂,該醒了。”
看她這樣子,我惡作劇似的拍了拍她白淨的臉頰。
“……”
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應,我本來也不指望能把她拍醒。
不過,這樣至少能確認她短時間內是醒不過來了。
也好,不然她要是鬧騰起來也是挺頭疼的。
這地方雖然偏僻,但要是真有人大喊大叫,肯定會讓人注意到。
在正式開動之前,我先走出小巷,把女孩剛才扔在地上的提包撿了起來。
“先看看你是誰吧……”
一邊走回女孩旁邊,我一邊打開提包。
拉開拉鍊,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摞擺放整齊的課本。
“看這教材……三階學徒?嘿嘿,沒想到你還是個學霸嘛。”
不談成績如何,能在這個年紀就取得三階學位,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在提包裡翻了翻,我很快找到一個錢包模樣的布包。
打開,裡面裝著幾片秘銀,一張學生卡,還有幾張補習班的名片。
“哇,光是這秘銀就至少值3000蘇米爾了,你爹媽也放心給你帶這麼多錢?”
我坐在女孩身邊,戲謔地對她說。
“……”
好吧,其實更像是自言自語,畢竟她又沒法回答。
抽出秘銀揣進兜裡,我又看了看學生卡。
上面貼著女孩的照片,即便是在照片上,她也顯得很秀氣。
照片右側印著幾行字:【校區:哲學科院】
【學位:三階學徒】
【姓名:蘿蒂·狄更斯】
下面還有身份編號、學號什麼的,懶得看了。
“是叫……蘿蒂,是吧?狄更斯又是哪個家族……”
“……”
“好吧,你聽不見。”
把學生卡和布包扔一邊,我開始動手脫蘿蒂的衣服。
我先把她的校服外套捋了下來,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我三下五除二就將它脫下,露出女孩只穿著小背心的嬌軀,膚如凝脂。
因為胸部還沒發育,我沒費多大力氣就把背心給脫掉了。
這麼一來,蘿蒂胸前的兩枚小肉粒就暴露出來了,毫無遮掩。
接下來是裙子和內褲。不過看著她幼嫩的身體,我早已被慾火撩得渾身燥熱,實在沒耐心一件件脫,於是從褲腰帶上抽出折刀,直接把蘿蒂的下裝割破扯碎。
“刺啦!”
也不節外生枝,我乾淨利索地脫下了她的長襪和鞋子。這樣,蘿蒂就徹底變得光溜溜的了。
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玉藕般的手臂,平坦光潔的小腹,乾淨小巧的肚臍,再往下,就是少女那嬌嫩無毛的隱秘地帶……
“哦吼,太刺激啦!”
眼前的光景實在太誘人,我的手不由得在她身上撫摸起來。
蘿蒂的身材很苗條,沒有一點兒贅肉,加上年紀小,手摸上去只感覺滑滑的。我忍不住湊近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聞到股淡淡的奶香。
“皮膚真好。你爹媽平時很疼你吧?”
然而,不管她從前多麼養尊處優,現在也只能任我宰割。
讓美好純潔的
事物墮落……嘿嘿,身為變態,我最喜歡了。
想到這,我不禁更加興奮。
“嗯嗯……”
蘿蒂口中發出幾聲可愛的嚶嚀,看來是差不多醒了。
見狀我也不多說廢話了,趕緊脫光衣服,爬上木箱,半跪在女孩身下,掰開她的雙腿。
在她的兩腿之間,是一條細細的小縫,兩邊的陰唇還沒來得及發育,所以不怎麼明顯。
因為腿被分開,那條小縫也被牽扯得張開,隱約露出中間曲折又粉潤的陰道,以及上方黃豆大的小肉芽。
我的下身早就充血得脹痛了,也不需要挑逗,直奔主題,調整好角度,對準蘿蒂的陰道,然後下腰一挺——“哎呦!”
結果是我自己被弄疼了……蘿蒂的陰道實在太小太緊緻了,又沒有潤滑,根本插不進去,反而是我因為動作太粗魯,下體給挫了一下,馬眼被扯得生疼。
“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差點讓我軟了。我有些惱怒地冷哼一聲,在蘿蒂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在潔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塊紅印。
“小婊砸,暈了還給我添麻煩!”
還好,我早有準備。
抓起我的揹包,拿出之前備好的潤滑油。
其實一開始我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只是剛才太猴急沒想到而已。
打開蓋子,擠一點到手上抹勻,然後揩在蘿蒂的下身。
嘿嘿,摸起來軟軟滑滑的,跟年糕一樣……
接著又在我的下體上塗了一點,總算是做好潤滑工作了。
“OK,再來一次!”
重振旗鼓,我擺好下體的位置,龜頭緊貼在蘿蒂的陰阜上,蹭了蹭。
光是感受著那滑溜溜的觸感,我都興奮得有點想射了。
“呼……”
做一個深呼吸,我驅動腰身,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
“哦!”
儘管有潤滑,但費了老半天勁兒,我也才進去個龜頭。即便如此,那強烈的包裹感以及蘿蒂陰道內撩人的小肉粒,也讓我頓時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感!
“不愧是幼女,裡面可不是一般的緊……”
我又挺了挺腰,搞得我滿頭大汗,也才進去三分之一的樣子。
實在是太小了。光進去這麼一點,我就感覺她的陰道快要被撐裂了。
不過這不是我要關心的,反正到最後她都是要死的。
我把下體退出來一點,深吸口氣,猛然發力!
“呃!”
昏迷中的蘿蒂發出一聲輕輕的痛呼。與此同時,我的下體也插進去了接近一半,抵在了一層肉膜上。
“好啦,處女畢業咯!”
我又故技重施,把下體略微抽出,再用力衝刺!
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瞬間被攻破。這還不夠,因為小孩子的陰道很淺,我的下體在突破處女膜後更是直接撞在了子宮口上!
好像是實在太痛了,蘿蒂突然渾身一繃,叫出了聲:“呀!”
伴隨著稚嫩的尖叫,蘿蒂猛然睜開眼,瞪大眼睛看向我。
“唔!”
以她的視角,估計只能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
一時間,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明亮的眼睛愣愣地盯著我。
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我才發現原來她的眸子是淺棕色的,和她的頭髮很像。
真是漂亮的眼睛!
待會兒一定要挖出來收藏好……
“誒?……唔啊啊啊你幹嘛!”
過了兩三秒,不知是出於疼痛還是出於羞恥,抑或兩者皆有,蘿蒂霎時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不出我所料地尖叫起來。
“哎呀
,果然你還是睡著了比較可愛……”
“放、放開我呀!嗚嗚……好痛!啊啊啊快拿出去嗚嗚嗚……”
她一邊大叫一邊捶打我的胸口,不過她這細胳膊細腿的怎麼也不可能奈何得了我。
只不過那叫聲著實煩人,我雖然是變態,但不是那種喜歡看著獵物垂死反抗的類型,況且這裡不夠偏僻,再讓她喊幾聲恐怕會引人來。
“閉嘴。”
我也懶得威脅她,直接兩隻手扼住她喉嚨!
“咳咯!……咕……”
反正也不打算留活口,我一上來就用了全力。蘿蒂那細細的小脖子頓時傳出“咯咯”的聲音——那是頸骨接近繃斷時發出的悲鳴。
這下蘿蒂可就不止窒息那麼簡單了。
巨大的力量不僅切斷了呼吸,還壓迫住了脖子裡的血管。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胳膊,兩條小細腿也胡亂蹬踢起來。但這種掙扎根本沒多大意義,完全不能讓我的雙手鬆動分毫。
沒過多久她就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
“哦哦哦!一窒息下面就變得更緊了!”
我手掐著她的脖子,下面也沒歇著,用力衝擊著她的下身,每一下都深及宮頸。處子之血和陰道被撕裂的鮮血從下面溢了出來,更加激起了我的獸性。
隨著腦部的缺氧,蘿蒂的陰道抽搐般一縮一縮的,同時分泌出愛液來,和潤滑油融為一體,倒是不影響我的抽送。
“咔咔……咳!……呃……”
蘿蒂的掙扎漸漸弱下去,手也沒力氣抓我胳膊了,無力地耷拉在兩側;雙腿也不蹬了,只是偶爾抽搐幾下。
“呼!——呼!——”
恥骨相碰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我毫不停歇地抽插著,陰道內壁的小肉粒不斷摩擦我的下體,鋪天蓋地的快感幾乎淹沒理智,讓我眼中的世界只剩下蘿蒂那稚嫩的身體,那憋得鐵青的小臉。
現在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只要肏她!我只要射精!哪怕有人在背後給我一槍也沒關係!哪怕下一分鐘大陸崩塌也沒關係!
“哦!哦!——哦!”
在快感累計到超過某個頂點的一瞬間,我用盡全力地一挺下身,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極致,鉗著蘿蒂脖子的雙手爆出青筋——“啪咔!”
然後,一瀉千里!
“呼……哈……呼……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品味著射精過後的餘韻。良久,我才鬆開雙手。
“嗯?”
鬆手的一刻,蘿蒂的小腦袋以一個十分不自然的角度歪到一邊,看上去有點滑稽。
“脖子居然被掐斷了……什麼嘛,我手勁兒還蠻大的。”
我笑了幾聲,伸手摸了摸她柔順的小栗色長髮,然後捏住她的臉頰,擺正她的腦袋,讓她的眼睛看著我。
“……”
蘿蒂現在已經死了,清秀的小臉呆滯無神,眼角掛著淚痕;一雙漂亮的淺棕色眼睛半張著,眸子空洞無光,渙散的瞳孔沒有焦距地望著我……或者說,望著我身後無窮遠處。
我俯下身子,舔乾淨她嘴角殘餘的白沫和血絲,又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舔舐逗弄著她小巧可愛的舌頭。
可惜不管我再怎麼挑逗,她都不會有反應了,這是唯一的遺憾。
下面突然一熱。我起身看了看,原來是她失禁了。清澈溫熱的水流從她那失去生命的陰阜流淌出來,打溼了底下的木板,以及我的下身。
我抽出逐漸疲軟的下體,被血液、愛液和尿水所稀釋的精液逆流而出,散發
出淫靡的氣息。
“今天玩得不錯,多謝你的款待咯!”
我捏捏她的小臉,跳下木箱,從揹包裡找出紙巾擦乾淨身體,又幫蘿蒂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汙穢。
接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帳篷布,把她小小的身體整個裹起來,扛在肩上。
太陽快要下山,天色昏黑,乍眼看上去和個麻袋沒什麼區別。
就這樣,我扛著蘿蒂赤裸的小屍體大搖大擺地走回住所,路上有行人看見了,也沒誰察覺到不妥。
……
…………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我掀開帳篷布,把蘿蒂的屍體橫抱進臥室,平放在床上。
她的身子輕飄飄的,方才扛著老半天倒也沒覺得累。
“像現在這樣多好呢?可比你胡鬧的時候可愛多了。”
我脫光衣服站在床邊,像擺弄洋娃娃一樣,把她的腦袋扶正,又將她的雙手擺在小腹上,弄成一副睡美人的姿勢。
不同的是,睡美人可不會睜著眼睛睡覺。
不過我沒撫上她的眼瞼,這樣半睜開眼、面無表情的姿態更能挑動起我的性慾。
“好,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咱們繼續吧……”
我爬上床,半跪在蘿蒂旁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個了面,又抱起她的腰,讓那精緻小巧的小屁股撅了起來。
只不過這麼一折騰,那好不容易擺正的腦袋又歪了。也罷,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
“接下來就該開發你的後門了!”
我挪到她屁股跟前,抹了點潤滑油在她的後庭上。
然後,我扶起再次挺立的下體,對準那朵小嫩菊,插了進去!
“哦豁!比前面還緊啊!”
蘿蒂的直腸緊緊包裹著我的下體。雖然比陰道要光滑一些,但緊緻程度卻更勝一籌!給我的快感一點都沒打折扣。
我聳動腰身,下體在蘿蒂體內不斷抽插,那小小的後庭被撐得褶皺都快扯平了。
隨著我的撞擊,蘿蒂弓起的身體一晃一晃的,胸脯和臉蛋在床單上摩擦,嘴裡流出的口水把床單都濡溼了一小塊。
“哦!哦!……”
我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像把玩一個飛機杯那樣不斷讓她的後庭套弄我的下體。她的小屁股沒什麼肉,摸上去緊繃繃的,手感倒也還好。
可能是之前射過一次,這回我多堅持了幾分鐘,才把精液注入蘿蒂的腸道。
“呼——”
射精過後,我先感受了一下蘿蒂直腸內殘存的體溫,直到下體完全疲軟,我才拔出來。
即便沒有下體堵著,她的小屁眼也依舊沒合上,張得有拇指這麼大,清晰地露出粉嫩的腸道。
因為角度問題,我射進去的精液並沒有流出來,而是順著她的直腸流進深處,像是做了一次灌腸。
用紙巾簡單擦拭一下,我摟著蘿蒂的屍體鑽進被窩,一會兒捏捏她的小胸部,一會兒扣弄幾下她逐漸冰冷的陰阜。
我就這麼玩弄了蘿蒂的屍體老久,中間還性致大發肏了幾回她的後庭。直到深夜,我的眼皮開始打架,才忍不住閉上眼睛。
今天,又多了一個收藏品呢……
【上·END】
一覺睡到自然醒。
居然沒做夢,本來我還以為昨晚會做一個刺激的春夢呢。
看來昨天發洩得很充分。
睜開眼,一低頭,就看見蘿蒂的頭頂。
她頭枕著我的胳膊,面對面被我抱著,赤裸的嬌軀緊緊貼合著我的身體,臉埋在我胸口——要是她還活著肯定還會被憋死——像個大號抱枕。
“早
上好呀……”
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腦袋,把她小栗色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我的雙手在她潔白無暇的背部遊走,時不時還捏捏小屁股,扣弄幾下被肏得略有鬆弛的後庭。
清晨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我的下體因為晨勃而漲起,緊貼在蘿蒂的小腹上,那光滑曼妙的觸感讓我神情盪漾。
那麼,就用一次早安咬開啟新的一天吧!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兩手託著蘿蒂的腋下,抱起,臉朝下放在我兩腿之間,讓她的臉貼在我挺起的下體上。
人死後的十幾個鐘頭裡,身體關節會變得異常柔韌,連難度最高的瑜伽動作都能輕易做到,至少要過一天左右才會僵硬。現在的蘿蒂正式處於這段時期,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抱起來手感很舒服。
擺好位置,我手抓著她的腦袋,調整好角度位置,扳開小嘴巴,慢慢套進我的下體。
因為她的脖子斷了,能夠扭成各種不符合人體結構的角度,所以我很輕鬆地就把龜頭塞進她的嘴裡。
不過貌似也僅限於此了。她的嘴實在太小,光是龜頭就幾乎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本來還想試一下深喉的,但蘿蒂的食道太過狹窄,我使上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擠進去多少,反而把我的下體磨得火辣辣的,只得作罷。
我低頭注視著蘿蒂那蒼白的小臉,以及那對渙散無光的瞳孔,用兩隻手鉗著她的頭,有節奏地套弄著。
因為昨晚她一直呆在被窩裡,還一直被我抱著,所以身體尚且還帶著點溫度。我的下體在她溫暖的口腔中聳動,柔軟溼潤的舌頭和嘴唇磨蹭著龜頭,兩排整齊的小乳牙磕碰著陰莖,簡直爽翻了。
“唔!……嘶——哦!——”
十幾分鍾後,我腰一挺,射出一大股濃郁粘稠的精液,多得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尖尖的下巴滴答在床單上。
發洩過後,我拔出下體,用紙巾隨便擦了一下蘿蒂被精液弄髒的臉蛋,然後一隻手提著她軟嗒嗒的脖子,走進地下室。
接下來,就是“加工”環節了……
地下室是我“加工”收藏品的工作間,中央擺著一張沒鋪床單的鐵架床,四面的水泥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工具,以及幾樣以前處理過的“收藏品”。
“小美女們好呀!這位是蘿蒂,你們的新朋友!”
我提著蘿蒂走到鐵架床邊,一邊把蘿蒂平放在佈滿鏽跡和血跡的床板上,一邊對著牆壁上的收藏品們打招呼。
“……”
當然不會有反應。收藏品畢竟是死物,我也只是自娛自樂。
放好蘿蒂,我轉身走到嵌進牆裡的儲物櫃前,拿出一把厚重的鋸子,一把解剖用的大剪子,以及一柄銀閃閃的手術刀。
回到鐵架床邊,我把鋸子和大剪子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手握著手術刀,對準蘿蒂的脖子用力一紮!
“噗嗤!”
幾乎沒多少阻力,手術刀的刀刃就整個沒入蘿蒂的脖頸中,只露出一截刀柄在外面。
血流了出來。剛才那一刀刺的是頸部大動脈,但是因為她的心臟已經停跳,所以血只是像流水一樣緩緩洩出。
我爬上鐵架床,一隻膝蓋頂住蘿蒂胸口,左手按住她的頭以固定,右手拿刀,一邊切割,一邊拖著刀在她的脖子上旋了一週,好不容易才把她脖子上的皮肉盡數割斷。
接下來是韌帶和骨頭,這兩樣只有手術刀可不行。於是我放下手術刀,拿起鋸子像鋸木頭
那樣來回鋸著蘿蒂的頸部。鋒利的鋸齒一遍又一遍切割她的頸骨和頸部韌帶,發出刺耳的嘎拉聲,一時間血肉飛濺。
“呼——真累人……”
不得不說,這是件體力活。等我把蘿蒂的腦袋完全鋸下來時,已經出了一身汗,血都染紅了我半個身子,搞得我渾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揪起蘿蒂的頭髮,我把她的腦袋提起來,走到牆角的洗手池旁,用水把斷面的血跡衝乾淨,又用洗髮水仔細把她頭髮和臉蛋上沾滿的血液洗掉。
“好啦!先在這裡等一下吧!”
我把頭放在架子上等它晾乾,轉身繼續處理蘿蒂的身體。
我先取了幾卷麻繩,捆住她的腳踝,把她倒吊在天花板上,放了一下血。然後用鋸子鋸下她的四肢,同樣沖洗乾淨,晾好。接著我去儲物櫃前拿出一柄剔骨尖刀,從鎖骨到會陰,剖開蘿蒂軀幹,把內臟全拿了出來。
心臟、腸子、子宮、卵巢這些能吃的放一起,作為晚餐;胃、肺、脾臟、腎臟這些沒什麼用的放一起,等明天找個時間燒掉;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器官,比如膀胱這種雖然不能吃,但是可以拿來做水袋的臟器也放一堆,可以用來製作點有趣的小物件。
忙活老半天,終於把幾十個器官都取出、分類好了。我用手背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回過身去收拾蘿蒂那已經晾乾的腦袋和四肢。
我拿出五個大小剛剛好的玻璃罐,把蘿蒂的五個部分分別裝進去,灌滿甲醛溶液,再擰緊蓋子,用熱熔膠密封好。
這樣,防腐工作就基本做好了。
我把五個罐子放在藏品架的空位上,腦袋在中間,左邊是左手和左腿,右邊是右手和右腿。
然後用刻刀在架子的隔板上刻上兩個單詞——“蘿蒂·狄更斯”。
“小美女們快給新朋友打招呼!”
大功告成!我兩手叉腰,十分有成就感地看著眼前的藏品架。
在“蘿蒂·狄更斯”的左邊,是一隻從小腿中段截斷的小腳,粉嫩細膩,五指晶瑩剔透,骨感小巧的腳踝很是可愛。
下面的隔板上刻著“銀髮女孩”。
這隻小腳的主人是個銀色頭髮的小姑娘,十歲左右,半年前我在家門對面的屋簷下看見了她。當時正下著大雨,她可憐兮兮地抱著膝蓋蹲在窄窄的屋簷下躲雨。我把她帶回家,一問才知道是和家人走散了。
我留出浴室給她洗澡,又拿了件襯衫給她當連衣裙穿。
晚上我洗完澡,一出浴室發現她坐在我房間的書架前看書,光著的小腳丫一晃一晃的。
不得不說她長得很可愛,身材是纖細骨感的類型,有點像精靈族,不知道是不是混血的,總之挺對我胃口。我當時就起了心思,在飲料裡兌了點三唑侖給她喝。她喝了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然後我就理所應當地幹了她幾炮,但是不知道是藥量不夠還是她體質特殊,在幹到第三炮時她居然突然醒了過來,接著就開始胡鬧,嗚嗚哇哇亂叫。
本來她如果只是嚷嚷的話,我還會考慮給她留個全屍,結果她居然敢踹我下面!當時沒留意,還給她踢中了!
惹得我當時就火大了……
最後玩得太過火,只剩這半截腿有收藏價值了。
因為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就只能用“銀髮女孩”來代稱了,說來也尷尬。
再左邊一點,就是藏品架的最左側,上面擺著的不是罐子,而是一對醃乾的陰唇,很
小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下面的隔板沒有直接刻字,而是釘了一塊樣式考究的小銘牌,上面篆刻著一行華麗典雅的花體單詞——“最初之作”。
而這,則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