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東流

大河向東流

“來啦來啦!”一道猶如百靈出谷般清脆動人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這聲音看似不大,卻穿過凜朔的冬風清晰地傳透出來,說話人好像還很遠,卻似在耳畔低語。武松微微一愣,隨即長呼一口氣,暖了暖手,靜靜在門邊等待。

“吱呀~”破舊的柴門應聲而開,半張白皙的臉映入眼簾,武松還未來得及細看,一股動人的香便味撲鼻而來,仔細看時,確是一位窈窕女子著暗粉長袍,半掩著面,一雙明眸俏生生地打量著武松。武松竟因這一眼憑空生出些不自在。

未等武松反應,那女子已放下掩面的袖口,一張絕世容顏猶如一幅曠世古畫舒展開來,驚疑的眸波漸漸漾出了早春般的笑意,像溶溶漾漾的暖陽打在心裡,使人覺得嚴冬不過如此、苦難不過如此。卻聽這女子道:“原來是叔叔,奴金蓮有禮了。大郎賣餅未歸,奴先請叔叔進屋暖暖身子,可好?”

原來是潘金蓮。

武松回過神來,微微欠身道:“武二見過嫂嫂!大哥既然未歸,武二晚些再來便是,不宜驚擾了嫂嫂。”

“叔叔這是哪裡話?大郎若知奴將叔叔拒之門外,少不得數落奴。還望叔叔萬勿嫌棄,在此將息一會子罷!”

武松見金蓮說得懇切,一時也不好拒絕。但這嫂嫂著實美貌過人,和她獨處一室難免尷尬,就算自己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大哥的事來,惹起心中一番綺念卻又何苦。“嫂嫂,武二匆忙趕來與大哥一見,留下不少事未及處理。此番既然大哥不在,武二先行處理瑣事,改日定厚顏叨擾大哥和……嫂嫂。還望勿怪。”

“叔叔……可是瞧不起這陋屋?”

“不敢。”

“那叔叔便是瞧不起我了?”

武松兀自一驚,這嫂嫂說話如此咄咄逼人,似是非要他進屋一般。況且從始至終她都未自稱為“妾”或“妾身”,而是如未出嫁般自稱為“奴”,現下竟又稱“我”這般親近的稱呼,但說的話卻字字誅心。武松心下存了疑竇,又憂心大哥和嫂嫂之間似乎並不尋常,如此美豔的女子嫁給五大三粗的大哥,本就令人不敢置信……

“嫂嫂!嫂嫂當知武松絕無輕賤之意。想當初大哥……”

潘金蓮打斷他道:“我知道你與大郎兄弟相睦,故不遠千里尋來寒屋。現下躊躇屋外,無非是恐你我獨處一室,惹得大郎誤會。叔叔當知我非風流女子,叔叔也絕非輕薄小人,大郎知我深甚,當如知叔叔一般。故你我行正身直,又何愧於心?”

“嫂嫂誤會了!只是!唉!……”

“看來叔叔執意不願進屋?也罷。叔叔若許我一事,我不再多留。”

“何事?”

“叔叔與我一賭,若叔叔勝自可離去;我勝則還望叔叔三思,若仍願走,我也不強留。”

“怎麼賭?”

“怎麼賭?打架!”這樣的話由潘金蓮說出來竟就有一種刁蠻可愛的勁頭,和之前那個謙恭有禮的她頓生落差,竟好似被揪著心輕輕鞭打了一下,讓人實在不捨得拒絕。

“一言為定!不!萬萬不可!武松是個粗人,怕手下不知輕重。嫂嫂不可!”

“如此看來叔叔還是瞧不起女流之輩了?叔叔當知,天下之大,豪傑可出巾幗。叔叔卻不一定是奴的對手。”

“嫂嫂!武二萬不可與嫂嫂動手!”

“那你肯進屋暖暖身子咯?”

“……”

“叔叔這也不成那也不成,分明是沒

把我放在眼裡。既如此,往後若我在家,叔叔不必再來造訪。”

“嫂嫂切勿動怒!武二……武二與你打過便是!得罪!”

金蓮讓開,退在門口一側,武松跳將進來,擺開拳腳,見金蓮不動,也不作招式,口呼“小心”,便一拳打將過去。潘金蓮見這拳攻勢雖迅,卻不含變化,實是收了力道,隨時可停下攻勢,可見武松依舊輕視她潘金蓮。

金蓮左手撥開武松攻來的右拳,同時右腳向武松頭顱踢去。武松手上吃了力道,心頭一驚,不敢再大意,感到有威脅,迅速抬起左手,格擋住金蓮攻來的右腳。一陣疾風從武松頭顱兩側刮過,是金蓮那一腳的餘威。左手竟微微有些發麻,還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從潘金蓮腳那頭傳來。武松定了定深,深深吸了一口香氣,不敢大意,全力應敵。

武松左臂發力,將潘金蓮格擋開,二人再次拉開距離。武松沉下心思,又是一拳攻去,但攻勢比第一次威猛太多,同時腳下步伐變化,既迅疾,又能以防變化。卻見潘金蓮不閃不避,堪堪在被打中之前凌空而起,足尖略微一點武松的手臂,便從武松頭上飛了過去。武松反應何等之快,立刻收勢回擊,卻一拳打在潘金蓮的鞋底,武松吃力,後退幾步;潘金蓮卻借勢向前飛去,到了牆沿,身形一轉,踏牆借力,竟又飛攻了回來。武松化了衝力即刻回攻,卻見潘金蓮攻勢凌厲,且以右腳在前,趕忙頓在原地,腰向後翻折,竟任著潘金蓮從臉上越過。潘金蓮穩穩落地,回身就以右腿向武松頭顱踢去,武松回身大驚,來不及防備,情急之下只好躬身從潘金蓮腿下鑽過,不料潘金蓮未竟全力,原來留有後手,右腿於半空停下,反向正在起身的武松踢去。武松躲避不及,被悶然擊中頭部,正在吃痛恍惚之際,身體未及站起,便已支撐不住欲向前撲去,武松下意識地伸手,忽然抓住了潘金蓮的腿。潘金蓮失色,右腿立刻並回,豈不料武松倒勢已成,頭已鑽到潘金蓮左腿右側,潘金蓮右腿並回,正好夾住武松的頭。武松撲通一聲,跪在了潘金蓮胯下,而頭正被她夾在腿間。

一時之間好不尷尬。終於,潘金蓮打破安靜:“叔叔,此番比武掉以輕心,現竟鑽到奴胯下,可還有話說?”

武松漲紅了臉,好容易才擠出一句:“嫂嫂勿怪!武松並非有意冒犯!是武松技不如人,如今甘拜下風!”

潘金蓮此刻正夾著武松,感受到腿間武松發熱的臉,潘金蓮隨性地笑了笑,天上飛過一隻鳥,看到這笑竟不再振翅,直直向雪地撲去……

“叔叔哪裡話?若非叔叔瞧不起我這一介女流,心裡存了輕視,我又如何這般輕易取勝?”

武松道:“嫂嫂教訓的是!”

“叔叔還不願出來嗎?還想在奴的胯下呆多久?”潘金蓮咯咯地笑著,將腿叉開了些。

武松又是一陣臉紅,道著“得罪”,從潘金蓮胯下鑽了出來。起身卻發現潘金蓮正看著他。武松尷尬之際,卻聽潘金蓮道:“之前見叔叔寒冷,是以要留下叔叔取暖;如今既動了手腳,想來寒意已去,是否入屋已是無妨。叔叔大可自便,我不再多留。”

武松見潘金蓮神色懇切,之前種種竟全是為自己著想,於是更加愧疚自己之前的想法,竟自忘了比武失利的恥辱,一心責備起自己來。

卻聽潘金蓮繼續道:“天色漸晚,奴勸大郎無論生意如何,切不要晚歸。想來不多時也該回來了。倘若叔叔不嫌,便進來喝杯茶吧。現下雖不冷在寒風中久處終歸對身子不好。”

看著潘金蓮笑語盈盈,聲音脆甜可人,對待大哥和自己竟都是極好,一時心下又是羞慚又是感動,加之和大哥闊別多年相見在即,哪裡還捨得走?

“金蓮,我回來啦!

“兄弟!”

“大哥!”

是夜一家盡歡,當然主要是武氏兄弟二人。潘金蓮在一旁淺笑著斟酒夾菜,聽著兄弟二人講當年的遭際。

宴會雖小,卻至一更才散。武大郎醉醺醺地入了房。“金蓮,我來啦!”

武大郎弓著腰向潘金蓮撲去,潘金蓮待武大郎湊近一隻手撐在武大郎剪頭,輕輕一縱便從武大郎頭上跨了過去。潘金蓮回過身來,雙腿微微叉開,笑著對武大郎說:“來,從人家這裡鑽過去。”

武大郎嘿嘿一笑,走到潘金蓮跟前,蹲著從潘金蓮的腿間鑽了過去。“娘子,好娘子,今天讓我舔舔你吧!”

潘金蓮噗嗤一笑,道:“想得到挺美。不過,看在你兄弟今天回來了,我就成全了你這份高興,來舔吧。”

說著,潘金蓮上床退下褻褲,武大郎隨即撲在床邊,大口大口地舔著那心中的聖地……

武松走到小院裡的石桌旁,空無一人。沒來嗎?是自己沒有說清楚還是……她不願來?

正在武松揣測之際,一道黑色的倩影走近。“叔叔夜半喚妾身前來,所為何事?”

武松激動萬分,急忙道:“白日裡和嫂嫂較量,武松不敵嫂嫂。原以為是情輕敵之故,但仔細想來,卻是嫂嫂武功高明甚多,武松原就不敵。現下特請嫂嫂傳授武松武藝,武松願拜嫂嫂為師!”說著竟然對著潘金蓮跪了下來。

“叔叔這是何意?若是真心習武,叔叔是大郎的兄弟,奴豈有不教之理。叔叔快起來吧!”

“武學一道向來重視傳承,武松不願偷師。還望嫂嫂收我為徒!”

潘金蓮向前邁步,欲扶武松起來。武松卻忽然磕下頭去,正好磕在潘金蓮雙腿之間,一時讓潘金蓮進退兩難。

“也罷,你若真願如我門下,武功自可突飛猛進。但我門規矩甚多,你可想好?”

“願拜嫂嫂為師!”

“好,你且先行拜師之禮吧。”潘金蓮從武松身上跨過,站在一旁道。

武松對著潘金蓮“咚咚咚”地磕了九個頭。

“傻孩子,我們這派的拜師禮可不是這樣的。”

“請師傅指點!”

“你須從我胯下鑽過九九八十一個來回。這般奇異自有原因,你若照做,事後我自會告訴你原因。你,可願意?”

武松一驚。從潘金蓮胯下鑽過去,八十一個來回?武松也是個不拘禮法的狂人,想來潘金蓮如此做必有用意。不知為何,武松甚至覺得從潘金蓮胯下鑽過竟然是件幸福的事。為了求得過人武藝,鑽胯卻又何妨?

“武松願意!”

潘金蓮不再多說,只是走到石凳邊,一隻腳踩在石凳上,胯下形成一個拱洞,看著武松。武松跪爬過來,緩緩從潘金蓮胯下鑽過。武松一次次地在潘金蓮胯下鑽來鑽去,竟然越鑽越快,很快便鑽完了。

“嫂嫂,這……”武松感到自己身體裡有了什麼變化,力氣好像更足了些,尤其是腿,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他看著潘金蓮,疑惑不解。

“這是本

門密法。我讓你鑽我胯下不是為了羞辱你,也不是想考驗你拜師的誠意。當你從我胯下鑽過,就會催動我體內的功法,每次鑽過我胯下的空間,都會使你受益匪淺。當然,這是因為你習的外家功夫,內力基礎弱,故而才會有明顯的感覺。以後你再鑽,經年累月才會有所進展了。怎麼,你還叫我嫂嫂?”

武松覺得驚奇不已,問道:“是,師父!我們的門派,究竟是個什麼門派啊?”

潘金蓮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說起了這個神奇的門派。

當年,立派祖師只是一介書生,在林間被盜匪劫殺,好在盜匪就兩人,書生憑藉機智,拼命逃走了。她逃到一處隱秘的地方,便支撐不住,在一顆樹下睡著了。書生做了個夢,夢見一朵祥雲懸在頭頂,忽然又降下金色的甘霖,書生下意識地張開嘴來接,只覺百脈頓通,精神大振。書生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正張著嘴,而有一道液體落入最中,感覺竟如夢中一般。他忍不住痛快地叫出聲。卻聽“咦”地一聲,一道倩影從高處的枝頭飄下來,竟是一名美如仙子的女子。原來那女子真是仙子,正在枝頭降聖水以潤澤山林,結果沒想到書生正睡在她下方,還接下了她的聖水(即尿液),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仙子問了書生的情況,覺得他還算良善,又才華橫溢,這般巧合也確是有緣,便有意給他些機緣。仙子給書生留下一個盒子,告訴他飲了她的聖水已然靜脈全通,內力大進,修習盒中功法,假以時日自然笑傲武林,再無敵手。那仙子讓書生磕了三個向頭,便飄然而去了。

書生回去潛心修習功法,不虞兩年便聲名鵲起,成為武林中一大高手,但若說獨步武林,卻還差得遠。書生更加努力地修習,竟再無寸進。書生心下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一日,書生忽然記起仙子說的一句話:“你只管信我敬我。你越虔誠,功力自然越高。”回想起自己這些年在武林中廝殺,全然沉浸於紅塵瑣事,縱然一刻不曾忘懷仙子的恩德,卻又何時虔心拜過仙子。於是書生找人按照記憶的樣子畫出了仙子的像,懸於臥室日日跪拜。不逾一月,書生夢見一片清澈的小溪,溪邊有一人正飲水,似是十分滿足。仔細看去,那人手中竟拿著一隻繡花鞋,以此盛水喝。書生心裡驚奇,喚著那人,那人回過頭來,竟是書生自己。

醒來後書生冥思苦想,覺得是仙子在指點他。他靈機一動,打開當年的盒子,發現竟然多出個暗格,裡面赫然是一隻和夢中一樣的繡花鞋!至此書生豁然開朗,每日必以此繡花鞋盛酒水喝,鞋中之水不失其味,入口卻夾帶著香味和女人腳的臭味。每次飲後繡花鞋不溼,而所含味道一直未變。後來書生功力再次大進,果然逐漸獨步武林,再無敵手。武林中已無牽掛,書生卻對仙子念念不忘,竟然一直未娶。後來,感念仙子的恩德,也出於對仙子的愛慕,書生決定收徒立派,將這套天上的功法傳承下去。但他不願這套功法被天下人分享,也不願後輩捲入門派紛爭,便決定只收兩名弟子,並且立下規矩,不給門派命名。

他遊走江湖,陸續找到兩名和那仙子頗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皆是天資聰慧、良善溫婉之人。他收了二人為徒,傳習武藝,倒也瀟灑。只是二女始終不得要

領,進境頗慢。後來有一次,書生偶然從二弟子胯下鑽過,二弟子竟似有了頓悟。由此書生髮現,修習仙家功法需打通慧根,他當年飲下仙子聖水,自然習得,但兩個女弟子皆是凡胎,如何習得?而當他從弟子們胯下鑽過的時候,身上功法自然運轉,弟子功力上漲,慧根漸通。鑽過九九八十一個來回後,便大功告成。後來兩位女弟子功法大成,雖說比不上書生,但勝在仍有提高的空間,而提高的辦法就是讓人鑽過其胯下。到了女弟子們收徒的時候了,書生卻因為多年對仙子的愛慕和崇拜,變得厭惡男人,他規定每一代只能收一個男弟子,女弟子卻至多可收三人。因為功法需要,必須男女間雜著換代,即男弟子收女徒弟,女弟子收男徒弟。這樣一來也可以防止門派勢力擴張,捲入門派之爭中。男弟子拜女師父,則需鑽過女師父胯下九九八十一次;女弟子拜男師父,則需讓男師父鑽過自己胯下九九八十一次,如此打通弟子慧根,方能修習這門功法。故此這一派基本都是單傳,不知是門人強大還是神靈庇佑,竟然傳下來幾代,一直傳到潘金蓮,現在又傳到了武松。

武松咋舌不已。等回過神來,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師父,祖師當年飲下仙子聖水,卻仍陷入瓶頸,要以那繡花鞋盛水飲之,方有進境。不知那繡花鞋可曾傳了下來?”

“不曾。聽聞祖師當年惜之如命,死後帶著那繡花鞋一同下葬了。再說,我派幾乎一脈單傳,雖傳承未斷,但也幾經兇險。便是傳了下來,也早散失了。”

“那後人豈不是再難突破?”

“無需擔心。那仙子給的功法其實更適合女子,所以女子修習,只消打通慧根,便再無瓶頸。而男子修習,也只消吸食女師父的腳味、以師父之鞋飲水,雖無仙子賜下的繡花鞋功用好,但時日稍長,瓶頸自可攻破。”

武松鬆了口氣。不知怎的,鑽了潘金蓮胯之後,心中竟越發崇拜和敬畏起潘金蓮來,也許還有……愛慕。聽潘金蓮的意思,他可舔食潘金蓮的腳、用她的鞋飲酒水,便能突破瓶頸。一念及此,心中竟隱隱有些慌張和期待……

“那……那便好。”

“你若願意,現在便可舔我的腳,可想試上一試?”說著潘金蓮便將右腿架在左腿上,右腳向武松伸去。

武松望著淡月下的絕美容顏,覺得無論她讓自己做什麼,自己都願意去做。舔腳嗎?武松恍恍惚惚,跪了下來。武松伸出雙手,捧著那隻小巧的腳,緩緩脫下繡花鞋,褪去底襪,一隻柔軟潔白的腳出現在眼前。武松呼吸加速,嘴唇湊了上去,親在潘金蓮的腳底。微微的臭味竟比不知名的香味更吸引武松,武松伸出舌頭,忘情地舔遍了這玉足的每一寸肌膚,舔了一遍又一遍……

往後一段時間,武松便住在武大郎家,跟著潘金蓮修習武藝,當然也少不了鑽潘金蓮的褲襠和舔腳。晚上,潘金蓮時不時會賞武大郎舔她的胯,武大郎自然是歡欣之至,有好幾次都舔得潘金蓮身處巔峰,洩出了瓊漿,盡皆被武大郎吞嚥吸食乾淨,還清理了戰場,做得那叫一個到位……

(後西門慶勾引潘金蓮不成,便趁潘金蓮帶武松外出練功之時以計誘殺,被武松報仇斬首,後武松攜潘金蓮投奔二龍山……劇情改編需要,不合邏輯之處各

位勿怪,看個熱鬧就好……)

酒館。

青面獸楊志為官場迫害,無奈流落草寇。此時正在一家野外酒館和悶酒,思考前路。未待他想清,只見一男一女並肩而來,男的高大魁梧,女的美貌過人,確是不凡。

“師父,那廝神色不善。”

“無妨。若有爭鬥,你打發了他去。”

正是武松和金蓮。

待到二人走近,楊志看清女子容貌,竟一時被迷住了。回過神了,見人家玉人成雙,又想到自己不幸的遭際,便自黯然神傷起來。楊志獨自飲酒,時不時總忍不住瞟向武松二人,發現那男人對那女子禮數有加,未曾有逾越親暱之舉,再看那男子眼中,只有信任和尊敬,哪裡有情人的愛意?楊志心思稍稍活絡起來,心想自己流落至此,本已沒什麼可以失去,若能結識那位小娘子,說不得還可憑一身傲人武藝討一份美好姻緣。一念及此,楊志端了酒碗,徑自向武松二人走去。

“二位,相逢即是緣,在下陪二位喝上幾杯如何啊?”

“沒興趣。”武松絲毫不客氣。

“這位兄弟,在下孤身一人,流落至此,空有一身武藝、滿心壯志,無從施展哪!看二位也非凡人,今日在下便請了二位的酒錢,我們一同喝個酒、交個朋友如何?”

金蓮見確實氣質非凡,心中也隱隱覺得有趣,便道:“既如此,這位大哥請了。”

楊志微微一笑,在金蓮的左側、武松的對面坐下,絲毫不在意武松滿眼的怒火。

喝過了酒,正要吃菜,金蓮的筷子卻忽然掉到了桌下,楊志眼疾手快,立刻躬下身子道:“便讓在下替姑娘拾吧。”那筷子正好掉在金蓮兩腳之間,楊志跪在地上,伸手去拾,無意間碰到金蓮的腳,感到一陣觸動,拾到筷子後,竟不自覺地一把抓住金蓮的小腳。金蓮不動聲色,伸出沒被抓住的右腳,從楊志的背上繞過,繞到他頭的另一側,踩了下去。楊志的頭被這樣一帶,也沒反抗,便卡在了金蓮錯開的雙腿之間。

“這位大哥,可曾拾到奴的筷子?”

“有曾!有曾!還請姑娘放過在下!”

金蓮噗嗤一笑,右腳收回,左腳卻從立即從楊志上半身跨過,臀部一動,坐在了楊志的背上。

“哎呀,奴一時沒坐穩,對不住大哥了!”金蓮假裝道。

“無妨無妨!姑娘小心!不曾傷到就好。”楊志忙不迭道。

金蓮笑了笑,站了起來,道:“有勞大哥,這就鑽出去吧!”

楊志連聲答應,竟連質疑和不好意思都沒有,就從金蓮胯下鑽了回來。

武松見師父已有打算,便悶著頭吃肉,又叫來兩壺酒,一會兒還有好戲要看。這小子慘咯,要是真動了什麼心思,碰上自己頂多被揍一頓;但要遇上師父了,要麼被玩兒殘,要麼被玩兒死。

果然,楊志又開始和金蓮搭訕,言語中竟有讓金蓮嫁於他之意。見金蓮虛與委蛇,楊志便直接發問,還不忘耍一把帥。

“既如此,你我二人不妨打上一場,你若贏了,依你便是。”

“可當真?”

“不假。”

“若我輸了,願憑姑娘差遣!”

……

不消說,金蓮全場壓著楊志打。金蓮施展開身法,在楊志頭上飛來飛去,楊志完全不可奈何。等玩兒夠了,金蓮縱身落地,不到二十招就擊敗楊志。楊志二話不說,單膝下跪,道:“楊志技不如人,願憑姑娘差遣便是!但求姑娘

收我為徒,傳我幾招武藝,楊志感激不盡!”

金蓮微微一笑:“念你也算個君子,今日不計較你輕薄之意。我要你無用,徒弟我也有了,你且去吧!”

楊志一時語塞,竟然不願就此離去,便道:“楊志孤身一人本無去處,願跟隨姑娘左右,效犬馬之勞!”

金蓮看向一旁的武松,武松表示師父決斷便好。金蓮道:“既如此,你自可隨我二人同行。只是我們犯了官司,此去落草,你可願隨?”

“願!”

“也罷!念你行為端正,教你武藝本來無妨。只是師門規矩,一代只收一名男徒,我早已收徒,不能收你。倘你真心,我自可傳你部分本門功法,你好生修習,亦必大有可為。”

“果真如此,肝腦塗地,誓死追隨!”

“修習本門功法,你須從我胯下鑽過九九八十一次,若你以為恥,大可……”

金蓮話還沒說完,楊志就大笑著道“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迅速從金蓮胯下爬過,未等金蓮反應過來,又鑽了回來。速度之快,當真是情真意切啊……

“你……”金蓮無語了。總感覺這貨內心裡比想象中還要變態啊……

從此,楊志跟著這師徒二人修習起功法。其實,連金蓮也不知道,這功法含著奴化意識,每從修煉該功法的女子胯下鑽過一次,此人就對該女子多一分臣服意識,到了最後直接就成其奴隸,聽憑差遣。除非功力比那女子強大,可以抵抗對那女子的臣服。金蓮只是知道每有人從她胯下鑽過,她的功力都會有進境,雖然微乎其微,但日積月累,也是修行的無上捷徑。這門功法確乎奪天之能,當年書生嚴控門人數量,也是怕天下人知道後,生了搶奪之心,徒增殺伐。後來的事實證明,書生的決定確實明智。

金蓮一行三人走到一片荒郊野嶺,走了半天,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好容易找到一家店,遠遠地就看見一塊巨大的牌匾,寫到:黑店。三人倒是一個人膽大,徑直走了過去。忽然一道黑影從楊志頭上略過,落在三人前面。竟是一美貌女子。

“這是我的店。黑店。要想進去,得從老孃的胯下鑽進去!”說著,那女子走到店門口,那裡竟擺著兩張桌子。女子縱身躍起,於空中輾轉身形,落在桌子上,叉著腿對著三人。

武松便要打將上去,楊志攔住了他,看向金蓮。金蓮似乎想起了什麼,示意二人不要衝動,靜觀其變。武松皺著眉頭,略一沉吟,便低了頭鑽了過去。楊志倒是老神在在,不無高興地鑽過那女子的胯下。

“還有你呢?別以為你是美女就可以不鑽了。在我這兒都一樣!”

“你可是……聖女母夜叉孫二孃?”

那人正是孫二孃。孫二孃大吃一驚,知道她是母夜叉的不少,但聖女,除了……根本沒人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孫二孃跳下桌子,問道:“你是?”

金蓮心中確信,便笑道:“家師璇璣子。”

孫二孃趕緊拉過金蓮,道:“原來是恩公弟子,是自家姐妹!快請進!”

“尊師他老人家……還好嗎?當年匆匆一別,各自生死未卜,教人好生擔心!”

“姐姐放心,家師一切都好,還不時提起姐姐,叫我們以你為榜樣呢!”

“嗨,我這點道行哪兒比得上妹妹你啊!當年要不是尊師,我早已夭亡,何復今日。只是拖累得璇璣先生生

死未卜,心下甚是不安。”

“人心貪饞,江湖險惡。其實當年那些人說是為武林除害,又何嘗不是想獨佔秘籍呢?家師路見不平,本乃正義之士理應為之,家師不曾後悔,姐姐也不必介懷。”

原來,當年孫二孃還是個剛出落成的美貌小姐,一次出遊,偶然得到一本書,名曰《聖水寶典》。這《聖水寶典》是武林中的奇物,誰也不知道它是打哪兒橫空出世的,只知修煉這寶典的女子異常強大,功法運轉,則渾身充斥誘惑,尤其是下身。據說,修煉有成的女子,可使下體尿液變為“聖水”,味雖仍同人尿,但香醇非常,還有療毒治傷的功效。但飲下這“聖水”的人,卻會成為聖水的主人,也就是功法修煉者的奴隸。而修煉成《聖水寶典》的人便叫做“聖女”。相傳三百年前就出現過一個“聖女”,美豔非常,一入江湖便被傳為第一美人,引來不少勢力垂涎。但顯然,沒有人能拿下她。這“聖女”就依靠聖水收服了不少奴隸,之前大家還不知道,不少好色之徒就輕易中了她的圈套,乖乖在她胯下稱臣。後來總算有人逃過一劫,武林中人這才知道了這逆天的功法,一時人心惶惶。當時有人主張結合武林之力滅殺了聖女這逆天的存在,但終究武林之大難以萬眾一心,況且眾人又忌憚聖女修為高深,萬一不小心被她收為奴隸……過了些年,當時武林的第一高手羽以他的宗派南華宗之名,號召武林人士共同剷除聖女。過程雖然困難,但也徵集出一直可謂龐然大物的隊伍,當年這支聯軍和聖女率領的奴隸軍團大戰。結果武林人士發現,這些奴隸都意外地便強很多,一時之間人多勢眾的他們竟然很難拿下。這時聖女出現,以統治級的強大功力斬殺了羽和南華宗的主要人物,武林人士面面相覷進退兩難。聖女懸於半空,聲稱她本無意和武林為難,功法收奴也並非那麼簡單,且她所受之奴,盡皆是本人自願。羽號召大家滅聖女,是因為她斬殺了羽那強搶民女的弟弟。若眾人執意為難,她不介意殺個痛快。這時,又用一眾高手凌空出現,氣息之強,武林一眾人士皆難以望其項背----這才是聖女最強的奴隸!至此武林聯軍敗勢已成,終萌生退意。眾人明白,此戰武林中眾前輩和真正的大能沒有一人出現,本身也代表了他們對這場戰爭的態度。其實,羽蠱惑大家的原因不僅是為武林除害,更是想要奪得《聖水寶典》,因此,來的都是些貪婪之士和不清楚狀況的愣頭青罷了。看來,今日不僅拿不到寶典,還可能喪命於此了。眾人清楚利害,便欲退去。但聖女卻不答應。“你們如此挑釁,豈能說走便走。今日要走,可以,從本姑娘胯下鑽過去,放你們安然離開!”眾人大駭。有人血氣方剛,即刻出言反抗,只見聖女身上露出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只看了他一眼,他便七竅流血而亡。眾人只感覺天地搖搖,竟是守不住心神。原來這聖女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人群中有人已然跪下,竟是答應了這奇恥大辱。聖女哈哈大笑,清亮迷人的聲音鋪天蓋地,一個奴隸跪在地上,聖女一腳踩在他背上,胯下形成一個誘人的拱洞,陸陸續續有人爬了過去……詭譎的是,在場的武林人士,除了最開始死的那個,其他人竟

都未曾反抗,千餘人皆從聖女的胯下鑽了過去。後來聖女銷聲匿跡,三百年間也再無聖女出現。

孫二孃無意間得到這本書,於這段武林軼事也有所耳聞,因此不敢聲張,一個人悄悄修煉。一次在外行走,因行俠仗義,卻無意間被人猜到了她懷有《聖水寶典》。因那人想要獨吞,因此也並不聲張,只設計殺人奪寶。但他已打不過孫二孃,孫二孃也殺不了她,二人輾轉糾纏,卻又牽扯了不少人入局,因此幾人達成一致,先追殺孫二孃再行分寶。孫二孃一邊逃亡一邊加緊修煉。按照書上所說,修煉到三層以上便可馮虛御風、飛葉殺人、隱匿形骸,那時便自保無虞。但現在孫二孃才到第一層,功力突破第一層時,需將破功之尿灌入活物(動物)口中,方得增益。孫二孃找了只野豬,擒下灌予它,那豬開始並不願意,但二孃打開盛尿的葫蘆,野豬聞到香氣,便不住往二孃胯下蹭。飲下二孃的尿後,卻更壯健幾分,知曉二孃心意似的,和追來的人英勇搏鬥,竟也拖了他們好一陣。後來二孃突破功法第二層時,她身後已集結了一大群人追殺她了。她為突破第二層功法,不得不停下來找個隱蔽之所修煉。那幫人追了上來,推斷出她未再逃跑,便不斷巡查。二孃突破到第二層,但身邊一時竟無活物。苦惱之際,有人發現了她,卻並未聲張,看來是想獨吞。二孃境界未穩,聖水未入活物體內,一時竟和那廝打得十分兇險。二孃急中生智,從那廝頭上掠過,作勢欲逃。那廝著急追去,口中大喝,卻不料二孃將葫蘆中的聖水憑空擲去,精準地落入那廝口中----確是一記回馬槍。那人自知中計,便以內力發聲求救,甫一說畢便喪失了自我意志,對著二孃磕頭便道“主人”。二孃化險為夷,但位置已然暴露,趕緊出逃。但路上遇到不少聞聲而來的人,一場大戰,那廝戰死,二孃也深陷險境。

就在二孃想要交出秘籍保住性命的時候,潘金蓮的師父---璇璣子出現,救下二孃,帶著她殺了出去。一番交流過後,璇璣子瞭解了大概。二孃不清楚這些武林人的花花腸子,他可是清楚得很。名義上是為武林除害,其實無非是貪圖這秘籍。即使二孃交出秘籍,他們也會殺人滅口,再自相殘殺。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如《聖水寶典》這般的絕世秘籍,要麼需要特定的傳承方式,像璇璣子、潘金蓮一門的功法,要麼是秘籍自己尋覓合適的主人,《聖水寶典》應該就屬於此類。縱然那幫匪徒拿去也無濟於事。而真正的大能知道這一點,況且他們自己也有寶物,不屑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當年如是,現在也如是,二孃倒是受到了很大的震撼,深感欲立足武林,自身實力強大才是硬道理,於是加緊練功。璇璣子瞧她可愛上進,便將本門功法挑了些傳授給她。幾個月間相安無事。

不料匪徒並未死心,在二人經過的密林中設下陷阱,以活人為餌,誘使璇璣子吃下幾枚含毒暗器。埋伏的眾人圍攻二人,二人拼著重傷,終於殺將出去,但並未逃出追捕,身體情況卻一個比一個糟糕……偏在這時,二孃功法突破,只好藏匿起來,靜修功法。第三層功法成了以後,需以活人口接聖水。且與前兩次聖女和飲尿者瞬時便得裨益不

同,這一次二者都會經受巨大痛苦,飲尿者為肉身,聖女則需歷心魔之劫。璇璣子聽師父說過《聖水寶典》,便主動提出飲二孃之尿,二孃猶豫一下,也沒有推辭,爽快地答應了。

二孃脫下褻褲,跨在璇璣子頭兩側。璇璣子撕下衣角蒙上雙眼,二孃在他頭上找準位置,對著璇璣子的嘴尿了進去……“咕嚕!咕嚕!”

“多謝前輩!小女子無以為報!前輩以後但有差遣,晚輩萬死不辭!只是這奴化功效……小女子自有功法化解,前輩不必擔心。”

“說了多少次了,叫我老璇璣,或者像我家的女娃娃們,叫我老頭。老頭我不是聖人,但也看不慣一幫小人為難一個女子。至於奴化,你不必擔心,我的功力比你高上不少,自然難不倒我。為今之計,你趕緊收守心神,渡心魔劫要緊。我的肉身之刑已經過去了。”

二孃看著璇璣子,已經過去了嗎?表面竟然毫無動靜,真是高人吶。當下不再多想,趕緊打坐渡心魔劫。不多時,那幫人又追了上來,璇璣子受了傷,又受了肉身之刑,好在有聖水的補益回覆了些,但這第三層功法的補益主要是給聖女的,因此璇璣子仍是強弩之末。他與眾人鏖戰,一邊還要回護二孃,不讓人打擾她渡劫。璇璣子愈戰愈敗,身上傷痕無數,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二孃終於渡完心魔,一時香汗淋漓,竟發出攝人心魂的功效。二孃領悟神功,將身上香汗盡數彈出,射入匪徒口中,匪徒目眩神離,一時心智搖搖。

“滾過來!從本姑娘胯下鑽過,飲下聖水為奴,饒你們不死!”二孃的聲音如清脆的雷霆在半空炸開。有人守不住心神,已經跪著向二孃爬去。

“啊!妖婦!我不!”一人掙扎出來,抵抗著奴化意識。

“大膽!”二孃憑空摘葉,割了那人咽喉。

“鑽胯飲尿,或者,死!”

剩下的人不敢反抗,一個個排著隊從二孃胯下鑽過,飲下二孃的尿,就此成為了忠實的奴隸。等二孃回過頭準備好好答謝璇璣子時,璇璣子已無蹤跡。這麼多年,雖然猜著以璇璣子的功力定無大礙,但當時他畢竟傷痕累累,二孃心中總是有所介懷。闖蕩了幾年武林,見慣人心險惡,二孃覺無甚意味,便悄然退隱。後來遇到張青這個冤家,竟對自己是一片真心,且是個難得的熱腸子,便與他同開了這麼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