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王
俗話說:新生的兒子,娘慣;新取的媳婦,婆慣。現在我們年輕人基本上都是結婚就過二人世界的丁克家庭。無論男女在家庭中的地位,不是由別人決定的,而是取決與你自己,取決與你剛結婚的那幾天、那幾個月、甚至那幾年形成的習慣。習慣成自然!
我結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現在已經完全臣服與我。在家裡,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隨我心情任意的驅使、虐待。剛結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訓練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我成功了。
結婚伊始,我下班一進家門,無論我是否真的很累,總是高喊:老公,快過來。這時,他會忙不迭的跑過來,我會弔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累死我了!邊說邊和他接吻。此時的他已經被我的嬌雍無力所陶醉,會很豪爽的說:你去歇著吧!不嘛,我要你抱我過去嘛。我嬌滴滴的晃著他的脖子和他耍起嬌來。
好,好,好,我抱你過去。他會很高興的把我抱到沙發上,我借勢躺靠到沙發上,擎著雙腳,做出驚訝的樣子,拖著長音說道:呀!人家鞋還沒換呢,老公。好了寶貝,你不用管了!我給你換吧。他說著蹲在地上,給我脫下高跟鞋。剛從高跟鞋裡擺脫了束縛的腳丫子,歡快地在他手上做著各種花樣的優美造型,看得他眼睛都直了,擎著我的腳戀戀不捨地放到腳踏上擱好。然後到鞋櫃把我的繡花軟底拖鞋拿過來,擺放到沙發前。這時我決不會忘記對他的獎勵。謝謝老公,親親我嘛。驕氣十足地說著,自己則略微仰起臉蛋,微微輕側著,含情脈脈的媚眼嬌柔的瞅著他,誘惑著他來親吻我、哄我、呵護我、嬌慣我。這時的他會認為怎麼嬌慣我都不為過了,怎麼伺候我都是應該的了。而後,我就舒舒服服什麼也不幹,安心地躺在沙發上歇著看電視了,甚至想喝水、吃水果,哪怕就在自己的手邊上,自己也不做,喊他來,無論他正在做什麼,都必須放下手中的事,過來拿給我,伺候著我吃、喝,我甚至可以嬌貴的讓他餵我吃。
隨心所欲地戲耍他,可以急切地叫他放下手中的活,快速來到我跟前,按著他的頭貼近我的私處,聽我放屁的響聲,聞我的放屁味道。自己則驕氣地捂著鼻子,問他,臭不臭?說著開心地嬌笑著。讓他大口大口吸氣,把臭味吸到嘴裡,自己則遲遲不肯鬆開捂著鼻子的手,直到他說沒有味了,才嬌滴滴的慢慢鬆開手。惡作劇式的戲耍在他,只要在折騰他的時候,充分表現嬌、柔、弱,和對他的倚賴,怎麼做他都可以接受。飯做好了,他會叫你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把雙腳放到他的腿上。給我擎一會,我的腳好漲啊。他會欣然同意。我邊吃飯,邊用腳尖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輕輕的磨著,時而用腳底緩緩的蹭,時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挑逗著他,很快他就會被我腳丫子引誘的興致昂然,看到他情緒高漲時,要及時收腳。這時他會求我,讓我繼續。我就告訴他,吃完飯收拾好了沒事的時候再說。飯後,他不用你吩咐就會迫不急待的去收拾飯桌,洗碗、擦抹衛生。待他做好這一切後,會再次要求我實現諾言,我可以一邊耍嬌一邊戲耍他。不嘛,人家今天好累喲,腳也難受,一點心情也沒有,你就不知道心疼人,伺
候我舒服一會,光想著自己舒服,去,先給我洗腳去,洗完腳給我揉一揉,等我舒服了,有情緒再說。他聽到後會愉快的接受,端水來給我燙腳、洗腳,在我的指揮下,仔細地為我修剪著腳趾甲,認真地塗抹著趾甲油,耐心地給我按摩著腳丫子。我把腳抬起來,驕氣地要他,聞聞,洗沒洗淨。他就會聞,我藉機把腳放到他臉上,做開心狀,他看到我開心,會更賣力地親吻我的腳,來博得我的歡心。
我用腳丫子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鼻子,對他說:你的臉軟呼呼的,真好玩。繼而把腳丫子塞進他嘴裡,讓他吸我的腳趾頭。噢!用點力,真解乏,好舒服耶。夾著他的舌頭,然後嬌滴滴的對他說:不嘛,你舌頭不聽話,欺負我太滑了,人家夾不住,我要你幫我治它,快把舌頭伸到我腳丫子縫裡,用手把住我的腳丫子,使勁夾你舌頭往外拽,快點。哈哈,看你還敢不聽話,再叫你亂動,夾死你。哦,真舒服,你的舌頭好好玩耶。我做開心高興狀,發出了天真而又快樂的笑聲,鼓勵著他順服我腳丫子的戲弄,並不時的發出動情的聲音,喔…噢…哦,舒服死了,不要…嘛,我還要玩你舌頭,真舒服。直到你玩夠了,舒服透了,再兌現你的承諾。
長此以往,他就會習慣。玩多了的遊戲勢必改進,何況好的遊戲玩的越多越好。
每天我下班進家他給我換鞋、飯後給我洗腳,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必做的工作。這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統治他、成為女皇,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我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他給我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我要求每日水果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天不能重複,水果塊的大小要均勻。慢慢的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櫻桃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他收實完飯桌後,也會過來看電視,以前我這時不會打擾他,現在我準備給他增加工作量。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我偷眼看了看他,發現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別生氣,我願意,伺候你就是了。他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我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我擺佈,我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
忽然,我發現他是單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腳在他的膝蓋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雙膝跪在我的腳下。這才是正確姿勢,以後要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別再用我教喲。他雙膝跪在我腳下,一邊給我揉著腳,一邊說:是,夫人。只要夫人滿意,我怎樣都行。他開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當即給他糾正,不好聽,不要叫夫人,我要做你的小公主,以後就叫我公主吧。我得意的說。是,公主。我控制了他,我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他呼吸散發出的熱氣。你叫我公主,那你自己叫什麼?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他已經進入狀態了。嗯!既然這樣,本公主就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阿奴
吧。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是,公主。過去,上床時,我總是儘量滿足他。現在我要改變他,讓他滿足我,雖然他老纏著我,我就是不理睬他,跟他說沒情緒,他會追問我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我會用埋怨的口氣對他說,真笨,這還用問嗎?下去親我,從腳趾頭開始,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他聽後乖乖地爬到我腳下,親吻起我的腳丫子來,親到我下身時,我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他,親吻我這裡最舒服,這樣伺候我,才有情緒一樣。他看到我舒服的樣子,會更賣力地長時間的親吻著。這時我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他的口舌的溫柔了。待我舒服透了,我會滿足他一下,當然,不能讓他壓到我身上,別忘記我是要改造他,我要成為女皇,讓他跪起來,我把腳丫子放到他的兩個肩上,讓他扛著,待他發洩後,一定要他用嘴給我舔乾淨,用口水給我清洗下身。口水既可以殺菌消炎,又沒有毒副作用,是最佳的潔腳保健品勝過任何藥品。有時乾脆不讓他靠身,叫他手把著我嬌嫩的腳丫子進行腳交,自己解決。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他就會滿足,養成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通過這番努力,他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我了,我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的享受,舒服透了,滿足後還要他給我捶腿放鬆,直至我睡熟,他才可以停止捶腿,去收拾餐廳、廚房、洗碗,準備好明天的早餐、衣物、鞋襪,決不允許他比我先睡。我盡情地奴役著他,從中獲得著快感。我還要讓他清晨起來伺候我,成為我全天候的奴隸。
清晨,原先都是我起來熱他昨天晚上預備好早餐,今天我不起來了,賴在床上,使勁翻身,把他晃醒。他問我,怎麼還不起來做飯。我轉身摟著他說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渾身一點勁也沒有,今天不吃飯吧。那怎麼行,算了,我起來做。哈哈,成功了!他起來做飯了,我則重新睡個回攏覺。他做好飯後,叫我起床,我詳裝不醒,直到上班好遲到了,才起來,手忙腳亂的,我一會兒讓他擠牙膏,一會兒要他擦皮鞋,在化妝時,我就讓他給我穿鞋,他忙活了一頓,我還是遲到了。故意裝做生氣的樣子,扔個臉色給他,摔門而走,讓他覺得自己沒有盡到責任,一整天忐忑不安,異常的愧疚自責,好像你的遲到不是因為你自己懶得起床,而是因為他沒有提前為你做好起床的準備才使你遲到的。晚上你一進家門,他會立即給你道歉,並想盡辦法哄你開心,再三保證明天他會早起,決不讓你遲到。
第二天清晨,我會早早的把他晃醒,要他有充分的時間起來伺候我。他會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你弄醒,怕晚了你遲到,靜悄悄地去做早餐,準備好洗漱水,擠好牙膏,擦淨我的皮鞋,並把我要換的內衣內褲絲襪預備好後,才敢叫我起床。我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著嬌說道:哇塞!老公,都弄好了,太棒了,你真會逗我開心,謝謝,你幫我穿衣服,好嗎?他會欣然應命,好,我給小公主穿衣服。明明是讓他給自己穿衣服,還美其名曰,讓他幫自己穿衣服,而自己的手腳都不動。他順從的給我除掉睡袍,替我穿上內褲、胸罩及內身的衣服,我則躺在床上,微閉著睡
眼毫不配合,任由他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此時我也決不會忘記虐待他,絲襪當然也要他給我穿,並且一定要把腳丫子放到他臉上,讓他一邊親吻我的腳,一邊雙手給我穿著絲襪。
我洗漱時,他正在給我整理著床鋪。阿奴,你想累死本公主麼?他聽到後,趕緊跑過來。怎麼啦?我雙手吊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嬌滴滴地說:人家腿一點勁也沒有,都站不住了,也不知道心疼人。我扶著你吧扶著我有什麼用,我的腿也要用力呀。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想辦法不讓我的腳著地,伺候我舒服一點?真笨,我要你抱著我洗。我撒著嬌埋怨他。抱著你沒法洗,也不得勁,你坐著洗吧坐哪裡呀?我霸道的追問道。坐我肩膀上吧,要多高有多高。他說著毫無怨言地跪下了。嘻嘻,我的目的達到了,就要你這樣。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謝謝老公,你真乖,好可愛耶。我邊賣乖邊分開腿,讓他的腦袋鑽過來,夾住了他的脖子,柔軟、性感的俏臀騎坐在他的雙肩上。好,就這麼高最合適。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垂在他的雙腿間。他默默無語地跪在衛生間,供我騎坐著洗漱。
我開始刷牙,光滑的大腿刺激著他的雙頰,他的腿間在跳動,硬邦邦的頂著我的腳踝上。我發覺了他的變化,邊刷牙邊用腳去輕輕的踢他那裡,稍後,那裡更堅挺了,我一隻腳扶著,另一隻腳踩了上去,啊他叫出聲來,我聽到他的叫聲又踩了下去,他咬著牙,忍著痛,沒敢再叫出聲來。我才將腳放下來,看你還敢不老實。開始繼續慢慢的仔細的洗漱…
自此以後,每天早上我洗漱時,不是騎著他到衛生間洗。就是由他捧著臉盆、毛巾、梳洗鏡等物端到床前來,我背靠著腰枕坐在床上,他拿過一條大手巾來,圍在我的胸前,而後擎著臉盆雙膝跪到我床前,高捧臉盆至我適宜的高度,我才伸手向面盆中盥沐,坐在床上洗漱,再也沒有站在地上洗漱了。化妝時,他就主動跪在我腳下給我穿鞋。
我發現這些事令我倆都很滿足;我當然願意他作更多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原意在家裡能夠徹底放鬆,看看電視或報紙,而他男人跪在一邊給她做腳底按摩,和奴隸一樣伺候著她開心呢?哪個女人會不原意享受,不原意被人伺候。
經過如此這般訓練,他就完全以我為中心了,為我做一切他認為是應該的。然而這僅僅是征服了他的肉體,他的精神還需要長期的統治才能屈服於你。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我已經是女皇了,我進家門他會跪下迎接我,親吻我的足尖,為我換鞋、更衣,我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我的一切都由他替我做。換好鞋,看到我兩腿的分開,他會乖乖地爬到我身邊搖著身子:公主,請您上馬啦,我笑一下,跨上他的背,兩隻腳貼著他的耳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喊:走,我的阿奴。阿奴,飯做好了嗎?好了,公主。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他立刻停止爬行。我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他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他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
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他的頭前,我輕聲命令道:抬起臉來。他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他的臉上,他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他給我沏好的茶,奴役著他,享受著我的快樂。
我躺靠在沙發上。他就跪在沙發邊為我按摩捶腿,我休息2~30多分鐘後,隨著我的一聲開飯,他趕緊雙手替我把腿移到踏凳下,再次為我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繡花拖鞋。扶起我,或馱或抱的伺候我到餐桌前,服伺我坐下,替我圍上遮巾。
這時他已經不坐著吃飯了。因為我現在嬌貴到吃飯時既不肯拿箸,也不肯捧碗,非要由他一口一口的餵我才肯吃。阿奴嬌慣著我,把菜分撿到餐碟裡送進我的口中,我感到口味不滿意會吐出來,阿奴用接碟接著再吃進自己的嘴裡,有些青菜我不喜歡吃,但是為了保證營養,也必須吃一些,我就僅在嘴裡把菜汁咂掉,菜渣吐給阿奴吃。這樣阿奴邊餵我吃飯,自己邊吃著我吐出來殘渣剩飯。待我吃飽了,阿奴也基本上吃好了。時間一久,阿奴也習慣這樣吃飯,由被動的吃我剩飯,到主動的吃我剩飯,繼而進一步的吃我吐出來的飯菜。我也由開始邊撒嬌,邊動手把我吐出來的東西塞進他嘴裡,逼他吃下去,到只要我吐出來的東西,就要他吃下去,繼而發展到現在只允許他吃我吐出來的東西。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吃完飯,我正躺靠在沙發上吃水果,阿奴照舊跪在我腳前伺候著我,一邊給我揉腳放鬆,一邊張著嘴追逐親吻我的絲襪腳,任我絲襪腳蹬踩著他的臉取樂。
老太太洗完碗後,竟主動給我端來了洗腳水,並對她兒子說:快給她燙燙腳吧!我心裡感到愜意極了,甚至美滋滋的有點自豪,我終於戰勝你了——老太太。
看她端著盆木然地站在那裡,便面無表情,傲慢而又冷冰冰地說:嗯,放下吧!連句客氣話都沒說,繼續用腳丫子玩著她兒子的臉,好像老太太早就應該給我端來洗腳水似的。阿奴,給我洗腳吧。阿奴聽到後,立即俯著身子,低下頭,伸著舌頭探到腳盆裡,給我試起了洗腳水的溫度。熱了。阿奴起身出去重新調了水的溫度。燙腳,水要熱一點啊。老太太不解地說著。
阿奴一邊給我脫著絲襪,一邊解釋道:你看,公主的腳皮膚多嫩啊。老太太彎著腰伸著頭湊近我的腳。連腳後跟的皮都比你臉嫩,和嬰兒皮膚似的。阿奴說著擎著我剛脫下絲襪的腳丫子,幾乎送到他媽的臉上,我明顯感覺到他媽呼出的氣息輕柔地噴到我的腳心上。我高傲地做著腳形,腳丫子故意向前伸去,腳趾頭踩到了他媽的前額上,順著額頭滑到眼簾上,我的腳趾頭感覺到她的眼球在動,繼而腳丫子滑到她的鼻樑上,我分開腳趾頭夾住他媽的鼻子,使勁的擰著。美麗漂亮的腳趾甲刺破了他媽臉皮,老太太愣是沒敢移開自己的臉。
阿奴,我的腳好看,還是你媽的臉好看?我霸道而又驕氣地用自己的腳丫子比著他媽的臉,向阿奴問道。阿奴看著我放在他媽臉上的美腳,腳丫子還在夾著他媽的鼻子玩,長長的腳趾甲扎進臉皮裡,血正順著我的腳趾甲邊緣滲出,既心疼他媽,又不敢移開我的腳,只好奉承地說:當然是公主
的腳丫子好看、漂亮了,又白又嫩的。阿奴知道如果這時掃了我的玩性,我會加倍的虐他媽,甚至可能連夜趕出他媽去。我腳丫子一邊繼續虐著他媽的臉,腳趾甲在他媽的臉上使勁的刻劃著,一邊接著羞辱著他媽,真的?她的臉還不如我的腳丫子嗎?享受著精神上的愉悅。真的。她連公主的一個小腳趾頭都趕不上。阿奴獻媚地討好著我。我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阿奴伸著舌頭非常小心的給我舔洗著腳丫子,我閒著的另一隻腳隨意地玩著他的耳朵,然後又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扭著。突然我把他正在舔洗的腳丫子伸進了他的嘴裡,腳趾觸摸到他的牙齒,繼而摩擦到了他的上顎。我的腳趾在他的嘴裡晃動著,彷彿在探索著什麼東西。他不得不使勁張大自己的嘴巴,以免牙齒傷害到我的腳。我的腳丫子在他嘴裡找到了舌頭,便使勁地夾著他的舌頭拽著、玩著,阿奴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就是不敢躲開。看到我腳趾頭分開,就趕緊把舌頭放進去,任我拽、夾、掐。老太太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然而一句不滿的話也不敢說出來。
直到我玩夠了,才對阿奴說:好了。阿奴如同遇到了大赦令,連忙把我的腳放到自己的肩上涼著,並把臉靠近我的腳丫子,以便供我隨時的玩弄著他的臉。拿起剛才給我脫下的絲襪,放進盆裡剛要洗的時候,我嚥下了口中的桔子瓣,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趾高氣揚傲慢地命令道:等會再洗,先給我修趾甲,趾甲油換個色,這個色我膩了。
哦,知道了。阿奴口中應著,放下手裡的絲襪,把我的腳從自己的肩上雙手擎著移到腳踏上,起身拿來修甲工具和兩個小毛巾。在我的腳前重新跪下來,把小毛巾攤開在腳踏上。擎著我的右腳放到小毛巾上,用另一條熱水燙過的小毛巾輕輕地包裹著我的腳。然後小心翼翼地給腳趾帶上分離夾,把五個腳趾分開,用浸滿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會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讓去光水滲透指甲,再在底部從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抹去,洗去我腳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銼給我修整腳趾甲。從我結婚後就沒有用過指甲剪剪趾甲,都是阿奴用指甲銼給我修的,指甲銼對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傷到腳,又光滑不會損傷絲襪。只是要花更長的時間罷了。他先從小腳趾開始,十分細緻而又耐心地把我的腳趾甲修成方形或半圓形,接著又用剔甲工具清除著我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軟皮去除霜,有時也塗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慢慢滲透變軟,更容易去除,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趾甲縫更是要小心地用嘴和舌頭來清洗。最後用拋光銼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個腳趾甲他都仔細地端詳半天,並時不時地用舌頭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後,用剔棒或棉籤將表皮向後推使趾甲顯得修長,塗些乳液在腳部四周及腳趾上,以保持肌膚的柔嫩,尤其是後腳跟。
接下來就可以給我塗染趾甲油了,先塗一層透明的底油後,用嘴吹乾。為的是保護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
塗趾甲油的時候,他會先塗易脫色的趾甲尖,然後再用3下塗滿整個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不可以塗的太厚。再次吹乾後,再塗一遍,再吹乾。最後塗一層保護油。直到我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