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殺手(1)
(為什麼要這麼做?)楊宏執法長無聲無息走上臺階頂端,心中再次自問。兩側牆壁年老失修,斑駁的粉片被夜風颳落,龜裂的牆面散發出陣陣臭味。
(什麼樣的人會這麼做?)楊宏以穩健的步伐通過走廊,打開樓頂陽臺的大門。黑暗中陽臺邊緣佈滿鐵釘的隔離欄泛著冷冷月光,楊宏心跳加快地看著隔離欄邊的黑影。
神秘俠!
如果讓楊宏在追捕毒販和會見神秘俠兩件事情中二選其一,楊紅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他很清楚眼前這個身份不明,頭戴黑麵罩,全身裹在黑色頭蓬衣裡的小矮子,體內蘊藏著多麼巨大的力量。而他背後的組織——兄弟會又擁有何等驚人的實力。
楊宏年紀不大,但早已深知人不可貌相。
“抱歉,公務纏身。比約定的時間晚了。”楊宏使勁在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後,遞到神秘俠面前。
對方沒有理會,清冷月光照亮他漆黑的斗篷。神秘俠沉默著等待著楊宏進入正題。
“我有個委託交給你。這幾天我遇到個案子,非常棘手。單憑我們執法者的能力或許不足以應付。需要你們兄弟會的超級英雄們協助。”楊宏頓了頓藉著月光悄悄打量對方的反應。
神秘俠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任刺骨夜風剃刀般刮在身上,宛如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他在等楊宏說下去。
“這是本月第三起案件的現場照片,算上上個月的兩起,目前已經有五名被害人了。”楊宏將幾張照片交給神秘俠。
照片上一具女屍仰面倒在,雙手緊縛在背後,婀娜上身包裹在膠質約束衣裡,胸前一對雪白肉球暴露在外,渾圓的乳房上佈滿噁心的白色液體,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紅潤的乳頭被膠帶交叉貼牢。下身則什麼都沒有穿,一根淫靡的股繩累在女屍私處,繩子溼漉漉的上面佔有大量液體。
受害者的嘴巴帶著一個大號的馬具型口塞,下巴有乾涸的口水痕跡。現場有很強烈的sm感。
神秘俠靜靜觀察著照片,稀疏星光點綴夜空,投下稀薄的亮光。楊宏被晚風吹得手腳發涼,真想快點回家。暖呼呼的熱氣,賢惠美麗的妻子,熱騰騰的晚餐正在家中等著他。
“兩個月五起命案。”神秘俠收起照片,緩緩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年輕,就像未發育的孩子般稚嫩“這個案發頻率就算以連環殺手來說也是罕見的快啊。”
“五起命案,受害者都是緊縛堵嘴而死。現場有很濃厚的sm味道。”楊宏厭惡的皺起眉頭,現場太過噁心光是說就令他作嘔“屍體都是在廣場,街道這類公共場所發現的。這很奇怪,一般罪犯都會極力掩蓋屍體下落,但這些命案裡,兇手似乎不想隱藏屍體。更奇怪的是我們排查了五名死者的人際關係。她們之間互不認識,無論是現實中還是網上也都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沒有共同愛好,他們的請朋好友彼此之間也不認識。可以說這五名被害人沒有任何聯繫和共通點。”
“現場呢?有什麼發現?”神秘俠不帶感情的問道,語氣淡漠讓楊宏感覺面前站著的是個機器人。
“沒有任何發現,除了這個。”楊宏懊惱的撓撓頭把一張紙片給了神秘俠。“每個現場我們都會在屍體邊發現這個。”
紙片不大,畫著一個破裂的天平。
神秘俠從紙
片中隱約察覺到兇手似乎有種傾訴的渴求,想借此述說什麼。但他到底想告訴執法者們什麼呢?
神秘俠的視線在紙片和案發現場的照片間來回搖擺,時而沉思。楊宏凝視著神秘俠,心中滿懷好奇和期待。他可是兄弟會的超級英雄啊!網絡和媒體將他們捧成無所不能的超人,猶如在人間的神靈。這樣的人能從紙片中看出什麼呢?時間流逝,楊宏的好奇心越發強烈,彷彿當神秘俠再次開口時真相便會呼之欲出。
“楊宏執法長。”半響,神秘俠終於再次開口道“這個委託我們兄弟會接下來。有情況再做聯繫。”不等楊宏再說什麼,他縱身一躍從陽臺上跳起,伴隨著夜風在空中幾個騰挪,眨眼功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楊宏的臉上難掩失望之色。看來傳聞中吹噓的神乎其神的超級英雄也並非無所不能。
※※※葉青曼覺得眼皮好重好想睡覺。
麻藥消退,意識逐漸恢復,腦子昏昏沉沉彷彿腦殼裡裝著一顆鉛球。她迷迷糊糊環顧四周,驚訝地發現自己趴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咦,這裡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葉青曼想舒展四肢站起來時,發現了身體的怪異之處,手臂可以動,大腿也可以動,但是前臂和小腿好像被固定住了。
突然,她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多了點什麼,好像是項圈的感覺,感覺上比較舒服。
葉青曼翻了個身,感覺到身體有一陣涼意,睜大眼睛一看,呃,完全赤裸的身體是什麼回事,她正想開口說話,“嗯嗯嗯”卻發現自己發不了聲音,嘴巴好像塞了什麼東西,臉部好像帶著什麼東西,還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覺從內心蔓延開來,她掙扎起來轉動頭部看了看周圍。
發現周圍還有兩個人體一樣的東西,她們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葉青曼挪動過去認真一看,是黃茹倩和張雁,她們頭部有一條皮帶從上面延伸下來,直到鼻樑上,分成兩條皮帶到嘴邊,嘴巴上連著一個狗嚼子,這是一個馬具口塞,臉上還戴著一條小褲褲,小褲褲的襠部正好對準鼻子,難怪有股熟悉的味道,原來是淫液的味道。
接著看她們的手臂,上臂和前臂並在一起被一個皮革袋包起來,大腿與小腿合在一起也被皮革袋子捆住,葉青曼再看看自己,裝扮是一模一樣的。
她們豐滿的乳房上用膠布粘著四個跳蛋,每個乳尖都被兩個跳蛋夾在中間,蜜穴插著一根振動棒,菊花哪裡冒出一條黑色毛絨絨的尾巴,上面的道具都沒有啟動,所以她們還睡得很安穩。
她們開始逐漸醒過來,頭腦還有有點迷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發現動不了,於是開始恐懼地叫起來,但是被嚴密堵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嗚”聲。
突然,牆上的大電視亮了起來,出現“懲戒時間”的字樣,屏幕裡出現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三人道:“母狗們,你們好。今天你們很幸運,被我選中成為淨化對象,恭喜你們!你們將在接下來的懲戒試煉中洗去自身骯髒的罪孽。現在讓我跟你們說一下試煉規則。”
屏幕畫面一轉,出現了別墅的3D立體圖,男人站起來指著那個別墅說,“這個就是倩倩小母狗的家,裡面的房間真多,不愧是大土豪,每個房間為一個區域,我會在每個小時裡,會說出哪個
房間是危險區,如果你在危險區裡面,就要馬上離開啦!要不呢,就像這樣”
男人按了按手裡的遙控器,葉青曼頓時覺得乳尖上的跳蛋瘋狂地震動著,蜜穴裡的震動棒自動開始活塞運動,而且還進行不停的電擊和震動,菊花處肛塞逐漸的充氣膨脹起來,還不停地放著電擊,傳來撕裂般的痛苦。
她們三個根本受不了這樣突然猛烈的刺激,都翻著白眼,嘴巴發出“嗚嗚嗚嗚”的呻吟聲,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男人看著這幅淫亂的場景,嘴角劃出一抹滿足的笑意,關掉了遙控器。
過了一會,葉青曼她們逐漸恢復了體力,恐懼地看著男人。男人炫耀似地抖了抖手中遙控器說道:“我會監控你們的位置,如果在限定時間內不離開禁區,就會出現剛才的懲罰,你們三個的位置不能離開3米,如果距離超過3米,也會出現剛才的懲罰。當然,如果你們體質夠強,也可以繼續嘗試。另外告訴你們,別墅今天有很多太太們在這裡自有活動,如果被發現的話,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他又揮了揮遙控器“試煉期限到今晚十點,撐到時間結束還沒有被發現的話,我就會解除你們身上的裝置,還你們自由!”
“現在試煉開始!”男人一聲令下,屏幕瞬間黑屏,只留下那句冰冷的話語迴盪在母狗們的耳畔。
三隻母犬徹底沒有主意,只好你眼看我眼,大眼瞪小眼,突然聽到有人推門,還好門是鎖住的。
“怎麼辦呢?”三隻母犬腦裡想著,努力掙扎地趴了起來,才發現手肘和膝蓋的部位墊著軟墊,爬動時並不覺得難受。
她們知道門遲早要打開的,但是自己行動不方便,焦急之下,腦子更是一團糟糕,到處打量躲藏的地方。
突然,聽到鑰匙插進鎖芯的聲音,葉青曼、黃茹倩和張雁三人立馬慌張起來,難道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這時,黃茹倩和張雁看到了落地窗簾,分別爬到左右兩邊的窗簾,用脖子夾著窗簾把它拉開,然後躲在窗簾遮住的牆角里。
反應慢了一下的葉青曼頓時愣住了,左右兩邊的牆角只能躲一個人,再多一個人就要暴露了,但是這個電影室裡什麼遮擋物都沒有。
急忙之下,葉青曼慌忙地跑到窗臺哪裡,看到窗臺的防盜網上擺著一個大紙箱,窗臺還有幾張凳子,剛好擺形成一個樓梯,她連忙就爬上去,鑽進大紙箱裡面。
由於那個箱子是屬於矮長的類型,所以葉青曼只能像駟馬一樣趴在防盜網上,防盜網是空蕩蕩的,只要樓下的人一抬頭,就能看到一個人趴在窗臺的防盜網上,而白花花的乳房在防盜網的鐵柱中間顯得特別醒目,樓下的太太們來來往往,並沒有人無聊的往上看,不然一定會驚呆。
葉青曼看著樓下的太太們,她們在高談闊論,並沒有留意頭頂的情況,葉青曼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音,但是心裡卻是激動的,她強烈地感受著極度凌辱帶來的快感,還有一絲會被人發現的陣陣緊張,全身軟軟地趴在防盜網上,冰冷的防盜網刺激著葉青曼的感覺,下體微微抖動的振動棒給她帶來絲絲快感,而突出在防盜網之外的乳房感覺到半空中的微風更加細膩溫柔,一陣微風吹過,彷彿有人在輕輕地揉捏她的乳房,令她產生一種陶醉的享受。
葉青曼的口水不停地流著,把擋在
嘴巴前的內褲都弄溼了,也幸好有內褲擋著,要不口水一滴下去的話,就會被人發現一個赤裸的女人趴在防盜網上,頭戴內褲,嘴塞口枷,雙乳夾著跳蛋,雙腿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蜜穴,蜜穴中間插著振動棒,蜜穴上的陰毛還粘著一絲絲的淫液。
葉青曼聽到旁邊傳來腳步聲,她一動也不敢動,偏偏這時蜜穴裡的振動棒又開始不知道疲倦地震動起來,乳尖的跳蛋也跳了起來,葉青曼努力閉住嘴巴,只從鼻子裡發出陣陣嬌喘,放鬆身體,把聲音減到最少,降低被人發現的風險,她好幾次都感覺到了將要達到高潮的興奮感覺,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蜜穴一陣陣地收縮,貪婪地吸允著振動棒,淫液緩慢地流淌著,正在葉青曼心驚膽跳地強忍著不讓高潮,突然,聽到太太的驚呼聲。
“啊,怎麼下雨了”樓下有太太叫出聲“沒有啊!沒有下雨”
“那麼怎麼有水滴下來的。”
原來是葉青曼蜜穴裡的淫液流了出來,滴在某個太太的頭上,葉青曼被這突如其來的突發性事件驚呆了,難道要被人發現了。雖然心中驚恐萬分,葉青曼努力保持鎮定,把腰彎起來,把乳房收在箱子的陰影之中。
這時,好奇的太太們紛紛往上看,葉青曼想象著下面的太太用鄙視的目光在自己充滿束縛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打量,這種奇妙的感覺,給葉青曼帶來很強烈的刺激,如果不是當前的環境不合適高潮,葉青曼早就放鬆身體迎接高潮了。
葉青曼躲在箱子的陰影之中大氣也不敢出,看到幾個太太瞪著眼睛往上看,心想:“不知道她們能不能看到躲在箱子中我”。
葉青曼既怕旁邊站著的不知名太太聽到了那低沉的嗡嗡聲,又怕樓下往上看的太太們發現了箱子陰影之中被全身束縛著的她,只盼望她們快點轉移注意力,下體蜜穴的振動棒和乳尖粘著的跳蛋瘋狂地震動著,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讓葉青曼的心忐忑不已,大腦感覺到一陣陣眩暈,好刺激,好興奮啊!
這時,站在葉青曼旁邊的不知名太太伸頭出去說:“你們看啥?”
“看看有沒有下雨”樓下的太太甲說。
“哦哦,你們繼續看吧!”不知名太太說。
葉青曼聽到她們的對話,知道她們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謝天謝地,短短的幾十秒鐘卻讓她經受到了這世界上最緊張、最恐懼、最羞辱的刺激,強烈的快意再次襲遍了他的全身,不過她只能咬緊嘴巴,不給自己高潮。
不知名太太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說:“這個房間不知道哪裡有黃蜂,我好像聽到嗡嗡嗡的聲音,一會記得叫黃太太請人來看看才行”。
聽到她的自言自語,葉青曼頓時出了一聲冷汗,幸好,如果不知名太太再站久一點,就能發現箱子裡的秘密,還好她的注意力被樓下的太太吸引住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了,葉青曼立馬從箱子伸出頭,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爬了下來。走到窗簾附近撞了幾下黃茹倩和張雁。
她們兩個很快便爬出來,雙臉通紅,估計剛才旁邊有人時,她們的道具也開始震動了。
因為只能爬著前進,葉青曼只能以烏龜的速度前進,隨著她不停地爬動著,乳尖時不時摩擦幾下冰冷的地板,而振動棒和跳蛋還在不停的運作著,葉青曼緊牙關強忍著高潮,使到身體發出陣陣
顫抖,雙手和大腿都發軟,呼吸急促。
當她走出大門時,看到周圍沒有人,終於忍不住,嘴裡大聲地呻吟起來,忍耐了許久的高潮快感強烈地衝刷著葉青曼淫蕩的肉體,淫液從蜜穴與振動棒的縫隙中湧了出來,打溼了好大一片地板,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直到她聽到有人的腳步聲接近,才從強烈的高潮中驚醒過來,葉青曼驚慌的看著四周,發現另一間房間大門打開,黃茹倩伸著頭出來,示意葉青曼迅速爬過來。
葉青曼剛爬進房間,張雁立即用頭把房門頂好,剛好把門關上,就聽到太太甲的聲音,“水應該是從這間房裡滴下去的,我們去看看,是不是漏水了,這樣能幫到黃太太”
“嗯嗯嗯”一群路人太太附和著。
(還好,我們從那間房子裡出來了,要不,給她們發現就慘了。)葉青曼心想。
“咦,地板怎麼有水跡的?還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太太甲說。
“天哪,我高潮居然噴了那麼多水,她們會沿著我來這間房痕跡過來,怎麼辦才好。”葉青曼開始驚慌了。
“水跡好像延到這邊的房間哦!”太太甲說。
她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手已經扭動了門把手,母犬三人組頓時緊張到極點,她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手已經扭動了門把手,母犬三人組頓時緊張到極點,連忙撲上去,把門頂住。
太太甲推了幾下,推不開門,這時,路人太太喊:“你又說要幫忙看漏水,現在在跟門較什麼勁啊?快過來”
“哦,這扇門好奇怪啊!明明打開了,還推不開!”太太甲應了一聲,不再推門“可能門鎖有問題了!你太容易被其他東西吸引住了,主要目的都忘記了,快過來!”路人太太說。
“明白!”然後聽到太太甲的腳步聲向葉青曼剛才出來的那件房間走去。
總算逃過一劫,母犬三人組心一鬆全身癱在地下,但是黃茹倩覺得現在還是很危險,所以用手臂扭開門把,迅速爬了出去,並示意葉青曼和張雁跟上來。
三隻母犬在走廊裡慢慢地爬行著,竭盡全力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她們強忍著下體的刺激,儘量挺直腰部,防止乳尖的跳蛋垂到地上而發出響聲,因為旁邊可是有好奇心極度旺盛的太太甲,要是發出其他聲音,把她們引出來,事情就糟糕了。
她們在邊爬行,邊傾聽有沒有腳步聲或者其他聲音接近,黃茹倩帶領她們的目的地是雜物間,一般人都不會去哪裡的,由於下體的刺激,她們的雙腿不由的顫抖,爬起來的速度堪憂。
就在她們快到走廊的轉角時,突然聽到有女人在說話的聲音,她們嚇了一跳,連忙找房間躲起來,當她們爬進附近的房間,心情平靜下來,發現女人的聲音位置好像沒有變過,於是,葉青曼爬出房間,鬼鬼祟祟地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爬過去,偷偷地在轉角偷瞄,發現那個女人趴在轉角的窗戶上,頭部伸出窗外打電話。
前無去路,後有太太甲,怎麼辦好呢?葉青曼只好爬回黃茹倩和張雁呆在的房間裡,房間裡三隻母犬垂頭喪氣趴在地下,空氣中瀰漫著惶惶不安的氣氛,好像末日就要來臨了。
這時,耳朵上的耳塞發出聲音,“三頭母狗,你們好,現在你們所在的區域被列入死亡區域,請儘快離開。”
母犬三人組被突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怎麼辦?”她們心想,她們感覺到身上的道具開始加大威力了,張雁打開房門,葉青曼偷偷伸頭出去,看到沒有人,就連忙爬出房間。
走廊轉角的太太還在聊著電話,時不時可以聽到她在哈哈大笑的聲音,太太甲在的房間也傳來腳步聲,她們快要出來了,葉青曼看到轉角的太太頭伸出窗外,做了個冒險的行為,爬了出去,嚇得黃茹倩和張雁心都快要跳出來,她們不敢多想,只是期待葉青曼不被發現。
過了良久,發現走廊的轉角好像沒有什麼聲息,而太太甲那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黃茹倩和張雁鼓起勇氣,也爬了出去,同時在心裡吶喊:“不要轉頭,繼續聊天”。
在上帝的角度看,走廊的轉角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好像一部默劇在上演。一位太太在窗戶那裡聊天,背後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三隻母犬在小心翼翼的在爬行,她們屏住呼吸,身體不斷地扭動,揮舞著手肘跟膝蓋,努力向前爬動卻又十分克制,戰戰兢兢,避免發出聲音,垂下胸前的雙乳左右晃動著,心跳的速度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後面傳來了太太甲的聲音,看樣子是要經過這邊,三隻母犬又不敢爬太快,如履薄冰似的,怕發出聲響,但是後面的太太甲帶著追兵要來到了。
前面不遠處有衛生間,三隻母犬以最快的速度爬到衛生間。剛關上門,太太甲就帶著路人太太來到了衛生間面前了。
太太甲敲了敲門,“有人嗎?”
三隻母犬不敢回答,怕張口就呻吟。
太太甲聽到沒有人回答,便扭門鎖,推門,“咦,又推不開!”
“裡面是不是有人?”又推。
“有人就說一聲啊!”繼續推。
三隻母犬雙眼發黑,臉嚇得像窗戶紙似地煞白,大腦一片空白,懷著恐懼,茫然地用身軀頂住門。
“怎麼回事?裡面沒人出聲,門又打不開。”推門的力道越來越大,門在雙方較力中可憐的吱嘎作響。
顯然太太們擁有更多的力量,門“吱嘎”著逐漸被推開一條隙縫。
葉青曼恐懼到了極限,急中生智,深呼吸,用鼻子使勁發出“嗯”的聲音。
但這聲音沉默在了嚴密的堵嘴之中,太太門推門的力量沒有絲毫減弱。縫隙不斷在一點點擴大。
三隻母犬狂跳地心臟在恐懼壓迫下幾乎要跳出胸膛。黃茹倩,葉青曼,張雁三女互相對視,彼此只看到對方眼中的絕望和無力。她們一同低聲抽泣,為即將到來的命運流淚。
“咦?我怎麼聽到門後有人哭的聲音?”推門的力量停止了,太太甲疑惑的對同伴說道。
“呀!”另一位太太語氣尷尬的說道“會不會是有人遇到傷心事了,躲在廁所裡哭呢。快走吧,快走吧!我們這樣強行開門太失禮了。”
太太甲聽見,也沒有多想,隔著門道聲歉,就急匆匆轉身跟同伴走了。過了一會兒,外面打電話的太太也離開了。隨著腳步聲遠去,三隻母犬心情頓時放鬆下來,全身癱軟在地上。
休息良久,直到在耳塞不斷警告下,才不情不願的離開廁所這座避風港。
走廊裡滿是來來往往的太太們,還帶著不少孩子。三隻母犬躡手躡腳爬行而過,時刻尋找可以躲避的障礙物。好不容易來到一個空房間。
葉青曼探頭往室內左右張望,確認沒人後衝張雁,黃茹倩二人嗚嗚幾聲,爬了進去。
黃茹倩最後爬
進門,她用手臂推著門背關上門。三女蜷縮在房間的角落中瑟瑟發抖。張雁抬頭看見室內時鐘指向上午11點,今天將註定很漫長。而後面的時間該如何度過,母犬們沒有一點主意,心裡充滿忐忑。
突然左側小臥室內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如驚雷般在母犬們耳邊炸響,她們齊齊扭頭看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頓時頭暈目眩,心臟抽搐不止。
一名不出十歲的小女孩,正抱著泰迪熊,站在小臥室門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
※※※楊宏沒想到會那麼快又和神秘俠見面。他憤憤推掉了晚上與妻子約定的浪漫晚餐。
(大晚上的,和一個老爺們在天台上見面。)楊宏鐵青著臉,悶悶不樂瞪著在黑暗中現身的超級英雄。今晚夜風依然凜冽。
“你找到什麼線索了?”楊宏問道,語氣不滿。他這會兒本該和妻子在豪華大酒店吃著可口佳餚的。
“你不用再從受害者之間的人際關係裡找線索了。”神秘俠說道“兇手絕對不是身邊人,你去調查受害者們生前有沒有幹過什麼傷害他人的惡性事件。不論是網絡上,還是現實中。事件是大是小都查一遍。”
“你查到什麼了?”楊宏問道“難不成是復仇性連環兇殺。可這樣不是更應該排查受害者們的人際交往了嗎?”
“不,不是報復性兇殺。”
“漫無目的性的隨意....”
“也不是漫無目的的隨意殺人。”神秘俠揮手打斷楊宏的話“兇手殺人具有一定的目的性。從他每次作案後都留下紙片這點可以看出。”
“說到紙片,你查出什麼了嗎?”
“紙片上畫著天平。天平本身具有指代含義,一般象徵著公正,公平,正義。而破碎的天平,可能暗示著破碎的正義,公平。”
夜風呼嘯,神秘俠的斗篷隨風凌亂飛舞。也很冷,他接下來說的話更冰冷。
“屍體沒有被性侵害的跡象,雖然現場有明顯的sm痕跡。可是從現場來看這些做法比起達到性亢奮,單純羞辱折磨死者的傾向更大些。第五起案件中屍體上的發現男性精液也已經被證明不是兇手的。”
“可能是性功能障礙犯罪呢?”楊宏說道。破碎天平暗含的意思令他深感不安。
“如果是性犯罪者,在因性功能障礙而無法進行侵害時,為了發洩體內的慾望,一定會通過極端的方式宣洩出來。比如傷害屍體,或者割下屍體的一部分器官帶走。本案中的每具屍體很完整,沒有遭受除了致命傷以外的額外傷害。”
“而且屍體都是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發現的,證明兇手根本不想隱藏自己的犯罪。他在向大眾展示,他希望被羞辱的屍體慘狀被所有人知道。這有點像...”神秘俠頓了頓,斟酌適當的用詞“古時候的公開處刑。公開處死有罪之人,以此彰顯國家的公正,司法的正義,以及警示那些有作惡之心的人。”
“你是說兇手殺的人都是有罪之人!”楊宏只感覺背脊爬上一股惡寒。
“不知道,這也是我要你去調查的原因。如果一切推斷成立的話,破碎的天平表示破碎的公正。那兇手一定是出於某個事件或經歷認為世間不再有正義,於是自己扮演起了審判者的角色。這類人非常危險,他不會意識到自己殺人有什麼錯,相反會認為那些人該死,自己是在行使正義之舉。每次犯案後他產生的不是愧疚感
,而是榮耀感。”
“那我們面對的是一名....”楊宏只覺渾身發冷。
“使徒殺手。”神秘俠淡淡的說。
冷。
“使徒殺手。”神秘俠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