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遊戲
我叫楚瑤,是一個宅女,平時愛看些動漫什麼的。
此刻我在和同學小雅聯網玩一款難度很大的動漫類遊戲,已經是最後一關了,只要打敗裡面最大的boss:青桔學院女校長就可以通關了。我倆瘋狂操作終於在晚上十點通關了這款遊戲、打死了女校長菲奧娜。小雅說自己有點累,過了一會就下線了。我昨晚睡得很好,看著女校長的那一套好看的制服,於是操縱著角色試著穿上了這套衣服。
“哈哈!”穿上這衣服還真有幾分女校長的威嚴呢。此刻楚瑤控制的角色腳蹬黑色的高跟靴,大腿套上黑色的絲襪,下身一件短裙,上身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尤其是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教鞭,頗有幾分身為校長的視覺衝擊力。
忽然之間電腦屏幕開始閃爍了起來,而後居然黑屏了。我拍了拍電腦無語道:“新買的電腦你別說壞了啊!”緊接著,電腦屏幕中出現一個脖子上套著項圈,校服染血的少女來。這畫面突然浮現,差點嚇了我一跳。而後畫面中出現了幾行字:恭喜您,通關青春校園遊戲第一部:青桔學院。經遊戲公司內部抽獎您可以免費試玩青春校園遊戲第二部:奴隸學院。
確定試玩請按確定鍵,退出請按X.。
後面則是友情提示:該遊戲為真實虛擬遊戲,請玩家慎重選擇是否試玩。
切,弄個嚇人的女學生就能嚇到我。我不禁覺得好笑,老妹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呢!我心裡覺得好笑,至於後面的友情提醒我只當是遊戲公司的宣傳小手段而已了。
毫不猶豫我點擊了確定鍵,滿懷期待著等著玩遊戲。結果等了幾十分鐘進度條還沒到一半。真坑,什麼破遊戲!我很無語,關了電腦之後便睡覺了。
一夜睡得很好,等我醒來時卻發現自己不是在家裡,而是在一個類似大學宿舍的床上。我有些慌了,宿舍裡的椅子上還坐著3個女生。我趕緊起來急切地問道:“對不起,請問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三個人已經在這裡一天了。”一個紅頭髮的有些成熟的女生應答我道。
“是啊,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裡根本出不去,我好怕啊!妮可姐姐。”一個短髮的蘿莉臉女生臉上露出愁容來怯生生地說。紅髮的女生立刻抱著她道:“沒事的,別怕別怕,姐姐還在這裡呢!”
我心裡很震驚,肚子也餓了,卻不知如何是好。此時宿舍裡的電視忽然亮了起來,一陣雜音後屏幕中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人來,那女人的打扮像極了青桔學院裡的女校長菲奧娜。女人坐在椅子上,面帶甜美的笑容說道:“各位玩家們大家好,歡迎進入青春校園第二部:奴隸學院的遊戲中來。如您所見我是第一部遊戲的大boss女校長菲奧娜哦!各位玩家實在是很厲害呢!隨隨便便就打敗了我!不過第二部遊戲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哦,失敗者將會成為這座學院裡的終身奴隸哦!而成功者可以得到一筆錢離開,也可以選擇成為這座學院裡的管理者哦!另外奉勸各位不要逃跑,也不要毀壞學院裡的公共設施。因為學院內部已安裝無處不在的天網攝像頭,每一位玩家的頭部都植入了控制芯片。所以犯規的話後果請自負,那麼3天后請各位在學校大禮堂集合。”女校長說完竟隔空給了一個飛吻,接著電
視屏幕已然熄滅了。
這不會是真的吧?我有點半信半疑。
以前看過一部叫做人狼遊戲的電影,裡面的一群年輕人也是這樣子被抓到某個隱蔽的地方,讓他們互相爭鬥,直到一方陣營的人活著遊戲才會結束。我不會這麼倒黴,隨便玩個遊戲都能遇到這種事情吧!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有三個,紅色馬尾辮的女生叫妮可,是個大四的學生。短髮蘿莉臉的女生是她某個叔叔的女兒,叫做小璃,另外一個是個一直都沒說話的黑長直女,是個日本女生名叫加藤凌子。我也坐在床邊說起話來,只能確定的是我們四人都玩過這款遊戲,而且都穿了遊戲裡女校長的制服。
哎,真是作啊!
“會不會是惡作劇,也許我們可以出出校門呢?”加藤凌子用生硬的英語說道。
“那麼你要不要去試試。”妮可冷聲道:“不如我們先去門外看看吧!”妮可顯然對日本女生沒什麼好感。
說實話,我有些懵,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這只是別人的惡作劇而已。四個人一起往校門口走去,而妮可則一邊走一邊安慰害怕的小璃。
“真是個膽小鬼。”凌子開始小聲嘲諷起小璃來。
此刻校門口聚集著大約二十幾個女生,十幾個男生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嘰嘰咋咋地喧譁著,校門被鎖了起來,校門不高可以輕鬆地翻牆過去,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往外爬。就這樣過了一夜我們也餓了一夜,第二天中午一個粗壯的男生對身後幾個人嚷嚷道:“你們幾個膽小鬼,我就不信我爬過去了真會怎麼樣?我tm不爬過去遲早也是餓死。”那男生幾步一跨就爬上了門牆上,臉上有幾絲害怕的感覺。站在門牆上好一會兒也沒事,男生放佛是放下了心來,哈哈笑著說:“我就說這是個惡作劇,我回家吃飯去了。”
我和妮可她們看見男生半天也沒事,心裡也高興起來。忽然男生開始變得沒有動靜了。
“啊!”男生痛苦地吼叫著,而後身軀倒向了牆外。
死了。人群中先是安靜而後又有些聲音發出來。
“怎麼會,怎麼會真的有人死,太可怕了,我想回家”一個個男生或者女生變得脆弱不堪,或是哭泣、或是喃喃自語,垂頭閉眼讓人很無助。恐懼和害怕在眾人心中蔓延。
此時,校園廣播響起,依舊是那天遊戲裡女校長的聲音:“哎,總是有人不相信,總是有人要犯規。那好吧,死人了總有人信了吧。餓了一天了你們可以去食堂吃飯了,放心吧!食物美味安全無毒,不含地溝油!2天后,學校大禮堂和各位相見!”
就算是再害怕,飯總是要吃的。我和妮可她們3人徑直往食堂走去。吃的是自助餐伙食還不錯,一開始我們是不敢吃的,直到有人吃過了我們才吃。
不得不說餓壞了的我們吃的很多,回到宿舍後卻發現門口又多了2個女生。一個是足有一米八身高的健壯女人,看起來大約有二十六七歲了,另一個則是一個身材很好面容精緻的女白領。
“你們怎麼在我們宿舍門口?”我直接開口問道。
那白領女士微笑道:“抱歉幾位,我們被安排要住在這個502宿舍,這是校長的命令卡。”說完那白領女士地給我們一張藍色的卡片。
這是什麼東西,我和妮可都很不解。
“其實我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只不過今天白天忽然我們
宿舍裡的傳真機裡拿出來的,我們也不敢違抗所以就過來了。”白領女士客氣地說道。
進了屋,宿舍裡的六個床位算是住滿了人。女白領名叫紫萱,原本是一件大公司的小管理層。而健壯女人名叫趙碟,是某個市裡標槍隊的隊員。
至此,現在有吃有喝,我們也沒有剛來時候的不安和忐忑了。
2天的時間裡,眾人就像在過著普通的宿舍生活一般。
妮可給人一種大姐姐的成熟感覺,扎著馬尾辮,身材修長纖細。而小璃真的就是個可愛的小蘿莉,就是這幾天被嚇壞了,飯也吃不了幾口,動不動就哭個不停,連我都有些煩了。凌子是個日本女孩,只能用英語和我們交流,平時也懶得和我們說話,感覺很冷酷的樣子。她的頭髮很直很黑,穿著紫色的短裙校服,腳上也踏著一雙黑色的平底靴。
至於後面來的2個人的年紀則比我們大了三四歲了。
白領女紫萱披著頭髮,波浪卷染黃了。面容精緻,眼睛也像是一汪秋水般好看。身材也很不錯,前凸後翹,黑絲短裙腳上一雙短根的長筒黑靴,有幾分御女的風範。而標槍女則長得健壯一些,穿著一雙運動鞋,身上也是運動員的服裝。
2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幾人也準備好到了大禮堂集合。
大禮堂窗明几淨,坐了大約有五六十人。一直等到了下午**才從臺前走出十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女校長菲奧娜,而跟在她後面的則是十個端著槍的女兵和三四個身穿黑衣低著頭的男女。一看到那麼多全副武裝的女兵和菲奧娜的到來,原本有些嘈雜的大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女校長今天還是穿著那套遊戲裡的服裝,只不過手中的教鞭換成了黑色的馬鞭。踏著黑色的高跟靴,女校長真是有幾分女王範。
“好了各位,我是青桔學院的boss:女校長菲奧娜。在我說話之前有幾點要事先聲明: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開口說話,也不得中途離場,更不能夠在大禮堂睡覺。”女校長頓了頓又笑道:“各位都是自願參加這款遊戲的,現在分發一下學院守則,我希望每個人都能遵守”女校長剛說完各有穿黑衣的2男2女抱著一摞手冊挨個發放。那2男2女脖子上都套著項圈,其中一個女生臉上竟然有一道結痂了的鞭痕,原本漂亮的臉蛋此刻顯得有些猙獰。2男2女發著手冊默不作聲,發完後立刻退在了舞臺後面。我心想那2男2女應該就是所謂的奴隸吧!
手冊還挺厚,裡面有一些學院的介紹和需要我們遵守的規章制度。
女校長接著又說道:“遊戲的第一步需要做的是主奴配對。每個人手冊裡的最後一頁都放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通訊手貼表,手貼表很薄可以佩戴在手上。現在每個人戴上手貼進行身份識別。”女校長等大家差不多拿出了手貼道:“快一點,給你們2分鐘時間佩戴上。2分鐘還沒戴上的就去死吧!”甜美說話的女校長突然之間轉變了語氣,不知怎麼的嚇得我馬上翻出手貼表來戴在了手腕上。
我看大家都很快地戴了上去,而此時女校長點點頭道:“不錯不錯,不愧都是玩遊戲通關了的人。現在開始隨機進行主奴身份賦予,每個宿舍有6人。其中三人隨機成為主人而另外三人則對應地隨機成為她們的奴隸。主奴的身份在第一階段可以維持三個月,
奴隸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當然了主人也有某些規則要遵守,不能夠肆無忌憚地下達命令。好了,3分鐘後手貼表屏幕會自動顯示各自的身份。”
我此刻已經戴上了手錶,聽完女校長說的話我只希望自己的身份不要是奴隸就好了。我可不想當什麼奴隸,尤其在這種鬼地方,宿舍裡有6個人,妮可姐妹人倒還不錯,凌子畢竟是日本人,而白領女和標槍女一看就覺得不是好相處的人。
通訊手貼表的身份牌在隨機快速轉變著:1主人:妮可的主人。2奴隸:妮可的奴隸。3主人:凌子的主人。4奴隸:凌子的奴隸。......就是說我可以是宿舍裡五個人任何一個人的主人也可以是任何一個人的奴隸。身份訊息每秒隨機變化一次,最後幾秒鐘我的心提在了嗓子眼裡。
最後一秒手錶中信息定格了,我的身份是主人:趙碟的主人。
啊!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脖子上竟然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喘著氣,我把緊張慶幸的心情暫時收了起來。大禮堂裡,抽到主人身份的人臉上有些慶幸,而抽到奴隸身份的人卻難掩失落的表情。我又看了看坐我右邊的妮可和小璃,兩人一副失望的表情不用問就知道是抽到了奴隸身份了。而坐我左邊的加藤凌子卻露出來一絲歡快來。我用英語問道:“我能看看你的身份嗎?”
加藤凌子伸出戴著手錶的手腕來,界面上赫然顯示的是:主人,妮可的主人。
也就是說剩下來的白領女是小璃的主人。
大禮堂又有些喧鬧起來,女校長示意眾人安靜,卻依然止不住吵鬧。一個女兵忽然朝天開了一槍,槍聲震耳,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接下來女校長又冷聲讓每個擁有主人身份的人對著手貼表說十句話,原來是要將每個主人的聲音和體感訊息錄入奴隸學院的內部天網系統中。只要主人佩戴著手貼表那麼她的奴隸未經允許就不能隨便靠近主人,否則的話植入奴隸頭部的控制芯片就會壓迫她的痛感神經。另外只要主人說出一串口令那麼也會啟動控制芯片從而懲罰奴隸。做這些是為了確保奴隸去服從主人的命令。
緊接著女校長又說,這只是第一階段的主奴遊戲,在此期間主奴身份也是有可能調換的。所以即使身為奴隸也不要灰心,他相信你們都是極好的玩家。末了,女校長居然說出這一番話來,我竟無言以對。
散會前女校長又說了一些規章制度:比如說接下來奴隸將不允許穿高跟鞋,也不被允許坐在椅子上等等一些初級規矩。這些初級主奴規則發在了每個人的手機上,若是有人違反後果也是很慘的。
散會了,眾人也慢慢散了。小璃是奴隸的身份,又哭了起來。妮可安慰她說這只是個遊戲,不要緊的。還說自己會保護她,一定從這裡離開回到家裡去。
明知道是安慰,可是小璃也慢慢止住了哭聲。
“自己也是個奴隸,哪來那麼大的自信。”凌子似乎是看不慣妮可,又奚落道。
“她還是個孩子,你何必老是說她。”妮可不滿。
“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嗎?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嗎?”凌子囂張道。
“你個日本女人,我才不叫呢!”妮可咬著貝齒不屈道。
“好啊,得給你點顏色看看了。不然你也不知道奴隸是什麼東西”說完凌子說出了一串代碼來,剛一說
完妮可就痛苦地眨著眼睛,開始搖起頭來沒過一分鐘竟然痛的流出汗來。
“哈哈,果然有用,用這種方法是真的能控制一個人當奴隸呢。真有意思!”凌子竟然輕笑起來,用日語說出這一段話來,我自然是聽不太懂的。
“為了懲罰你,爬過來擦乾淨我的鞋子吧!”凌子停止了念代碼,而後竟然張開了雙腿晃起了腳來。“還是說你想直接違抗命令,我可是會上報校長的哦,你要是死了也沒人照顧小璃了啊!”
我沒有想到這個中日混血的凌子竟然一來就開始折磨妮可,她難道天生喜歡虐待別人嗎?妮可痛苦不堪,看了看嚇得呆立在一旁的小璃,過了半晌她放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慢慢趴下像狗一般爬向了凌子。而後用自己的袖子一點點地擦拭著凌子的皮短靴。
“哈哈真賤,一開始不是很囂張麼?現在像狗一樣給我擦鞋的人又是誰?”凌子說起日語來,我能聽懂個大概。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妮可給自己擦鞋,臉上滿滿是得意的神情。
“天啊,我居然真的擁有一個奴隸了。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呢”凌子用日語輕聲道。我不知道妮可心裡怎麼想的,我只知道她擦鞋的時候手微微有些顫抖。
不知怎麼地我開始幻想起此刻標槍女也在給我擦鞋,而我也開始有些得意起來。我回頭一看只見人高馬大的標槍女正在我的身後,眼神有些畏縮地看著我。
“怎麼有什麼事嗎?”我直問她道。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主人您有沒有什麼吩咐”標槍女有些緊張地看著我。我想她是怕我不高興了也來懲罰她吧,畢竟我現在是她的主人,所以此刻才有些畏懼的表情。
我用眼神打量了她一番道:“沒什麼事,先回宿舍吧!”
“好好,主人說的對。”趙碟點頭哈腰。
等到妮可替凌子擦完了鞋,我用生疏的日語請求凌子不要再玩弄妮可了。凌子顯然沒想到我居然會說一點日語,於是也答應了我的請求。幾人一起往宿舍走去,我和凌子走在前面而妮可和趙碟則跟在我們後面。白領女紫萱則拉著小璃的手走,還用紙巾擦去小璃臉上的淚水。
“姐姐,你不會把我當成奴隸吧?”小璃淚眼汪汪地看著紫萱。
“放心吧,你這麼小又這麼可愛,誰會忍心?”紫萱摸著小璃的頭說。
第三章人馬遊戲
6人一起往宿舍走去,然而現在6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主人在前面走的很隨意,而奴隸們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散會之後我發現在在大禮堂的電子公告欄裡張貼了主奴的名單和照片,我看到有些主人是女生,而奴隸卻是男的,這又是什麼情況。
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六七點了,我有些餓了。我才明白為什麼宿舍裡只有3把椅子了,原來是因為主人只有三個啊!一回屋我和凌子以及紫萱便坐在了椅子上,而小璃、妮可和趙碟三個女努則站在我們身後。紫萱想把小璃抱在椅子上坐一會,忽然她的手貼表發出來警告聲:你正在進行違規行為,請立刻停止,否則後果自負。
啊,那真是沒辦法,於是紫萱便讓小璃坐在了地上,好在是初秋也不冷,也不會凍著小璃。我和凌子也示意趙碟和妮可坐在地上。
同樣是人只因為身份的不同,此刻我可以坐在溫暖的椅子上,而趙碟她們卻只能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我的
心裡有一股得意,看著趙碟和妮可低眉順眼的樣子不知怎麼地我就覺得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哎,我在想什麼呢?在這樣一個生死不知的地方還能有這麼多多餘的想法嗎?一定要想辦法逃回去啊,馬上要開學了,父母也會擔心我的啊!該怎麼辦,我的心裡也很亂。
“你先去食堂給我帶份飯回來,然後把我這些衣服洗了。”凌子從揹包裡拿出一摞衣物丟在床上隨意對妮可命令道。
“好的,主人我現在就去。”妮可坐在地上輕聲道。
“恩,楚瑤你餓了嗎?”凌子笑著問我道。
“有一點餓。”我老實對她說。
“那好,多帶一份飯回來,快去快回。”凌子翹著二郎腿命令道。
“算了我自己去吃就好了,不用麻煩妮可姐了。”我不好意思地說。
“你也是主人,使喚奴隸也是正常的。多帶一份也不要緊,我看趙碟都餓了,你不打算讓她去吃飯嗎?”
我看趙碟此刻正低著頭默然不語,於是揮揮手示意趙碟和妮可一起去食堂,凌子讓2人帶齊屋裡所有人的飯菜。
飯菜拿回來後我們三個主人坐在桌子邊吃,而趙碟她們則坐在地上吃,感覺她們很可憐的樣子。忽然凌子扔了一塊肥肉在地上,而後用腳指了指妮可道:“吃掉它。”
妮可無奈只得屈辱地爬進了桌子底吃掉了凌子扔在地上的那塊肉。“恩,乖,”凌子拍了拍妮可豐滿的屁股稱讚道。小璃看見姐姐受辱,氣的大罵凌子是壞人,凌子讓紫萱管好自己的小奴隸,而紫萱則說:“我自己的奴隸你管不著。”
“你要是再罵別怪我對你姐姐不客氣。”凌子冷聲道。一句話嚇到小蘿莉再也不說話了。
“這樣子是不是太“這樣子是不是太過分了啊?她們又不是真正的奴隸。”我小聲對凌子說道。
“看來你還不清楚狀況呢。來到這裡我們是基本沒有希望回去了。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學院會觀察我們是否適合做主人,如果不適合那麼跪在地上吃剩飯的人或許就是我了。”凌子激動地說道:“看看你們身上的守則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寧願坐在地上的人永遠是趙碟而不是我,被人使喚的滋味可不好受。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收拾桌碗的事情自然交給了妮可、趙碟和小璃。吃完了飯妮可便開始洗起凌子的衣服來,要說凌子也很過分,連內褲和臭襪子都交給妮可來洗了。我也有一套衣服要洗呢,可是我也很懶,於是我也學著凌子讓趙碟來給我洗衣服。
哈,真是愜意,都不用自己幹活,相比於凌子高高在上的命令,我還說了句:“麻煩了。”
就這樣子過了一週,我的衣服、鞋子都是趙碟幫我洗的。吃飯都是讓她帶過來,吃完了也是趙碟幫我洗碗。有一些什麼事情都是讓趙碟去做的,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了。哈哈感覺自己有了個保姆。而凌子最是過分經常讓妮可給她按摩,甚至讓妮可伺候她洗澡。日子最好過的就是小璃了,紫萱很少讓小璃去幹活。
“滴滴”手錶發來訊息,通知再次在大禮堂集合。
大禮堂內,坐著大約一半的人,另一半的人則或跪或站在她們的主人身邊。
“經過一週的觀察,我們發現有些人不太適合當主人,對此做出一些調整”接著女校長開始念出一些名單來,輪到我
們宿舍時,小璃和紫萱都被劃成了奴隸,隨機分配之後紫萱成為了我的奴隸,而小璃則成為了凌子的奴隸。
“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成為奴隸。”紫萱看著名單一臉不可置信,她無法接受這一點,淚水從她的眼裡流出。
“因為你太照顧小璃了哦,感覺更像一個奴隸而不是主人”。凌子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需要思考如何去做主人,我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繼續觀察你們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調換你們的身份。同時二週後我們即將舉辦一次騎人馬比賽。主人為騎士,奴隸為馬。我們也會根據名次來適當調整主奴的身份。騎士服和馬具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發放給各位,希望各位努力。”女校長匆匆說完便離去了。
校園裡除了新生之外還有一些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他們是比我們更早來到這座學院的人。因為不允許我們去他們的宿舍區,所以我只能帶著趙碟和紫萱在校園裡亂逛,希望能遇到一兩個學姐學長來取取經,我可不想成為奴隸啊!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校園裡很冷清,半天也遇不到幾個人,我累的坐在了路邊的木凳子上。
“駕駕”2聲清脆的女聲嬌喝道,我又聽到了像是鞭子抽打的啪啪聲。等了一會,我向前方望去,天啊,我看到了什麼!只見一個健壯的平頭男子馱著一個長髮的高挑女子緩緩跑來。男人背上靠近脖子的地方綁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馬鞍,而女人渾圓挺翹的臀部就坐在馬鞍上,隨著男子的跑動有節奏地一上一下地律動著。男人的口中塞著類似銜鐵的東西,從嘴裡可以牽出2根類似韁繩的繩索來。女人的馬靴踏在掛在男子胸口的馬鐙裡,隨著騎馬的節奏不時用腳後跟輕磕著男子的腰腹。
男子氣喘吁吁,口中冒出唾液來。女子見我們攔在路中間一副看呆了的樣子,也只得拉停了胯下的男馬,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在幹嘛,快把路讓開。”
能這麼嫻熟地騎乘人馬,不管怎麼說肯定是比我們早來到這裡的學姐。我哪裡能隨隨便便就讓開呢!於是我笑著對她說:“學姐您好,我是這裡的新生,可以請教您一些事情嗎?”
“不可以,我很忙”哪知她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求你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在這裡生存下去。”我擋在路中間就是不讓路,學姐也很無奈遂道:“那好吧,你跟我回宿舍,另外你身後那個健壯的女努借我使喚幾天。”學姐的目光從被我攔住之後就留在了趙碟的身上,我估計她認為趙碟會是一個很好的人馬。
聽到她是這個要求,我連連說好。我們三人跟在學姐的身後慢步往另一棟宿舍樓走去。
她左手持韁繩,右手拿著馬鞭,不時地用韁繩拉著男子的頭以控制方向。而她的馬靴根部還綁著一根馬刺,馬刺上微微有些紅色的血跡,在陽光下發出異樣的光芒。我看她騎在男子身上就像騎一匹真馬一般平穩。我的心裡居然有幾分躍躍欲試,以人為馬對主人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別樣的樂趣吧,就是對胯下的人馬有些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