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俠侶(戀胯)2

神鵰俠侶(戀胯)2

山洞內此時這冰冷的空間滿是淫靡氣息,李莫愁拍了拍公孫止沾著粘液的臉,「喂,還沒死吧。」

公孫止急急吐出口液狀物,終於恢復的些生氣,舔舔嘴唇,虛弱的笑道:「李道友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不然我可真被憋死了,咳……好吃。」

二人也不知這樣玩了幾次。

李莫愁一笑,心道:「我訓練的狗僕如能都像他般厲害,玩而不損,就不用天天四處奔走,尋找獵物了。」

公孫止爬了起來,調息一陣道:「我一會兒就去引我女兒了,走之前你不再獎勵一下我嗎?」

李莫愁剜了他一眼,妖冶一笑,一躍而上,雙腿盤住公孫止的脖頸,「張嘴,我這就尿了。」

公孫止喝著道姑的聖液,殺嘴的味道來到他淡口的嘴裡,給公孫止帶來莫大的刺激。

公孫止長的高大,把李莫愁顯得甚是嬌小。

此時她如在空中馳騁,攀著公孫止的頭,快速的廝磨秘處。

二人在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

李莫愁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動身了。」

「不急,再品嚐一下仙姑的後面。」

李莫愁露出不悅之色,但還是挺起屁股,後面公孫止將臉埋了上去,雙手掰開雪白的翹臀瓣,聞著那裡隱秘的刺激性氣味,過了一盞茶功夫,才伸出了舌頭……

李莫愁來到山後灌木中,心裡盤算著拿到解藥後的種種:一定讓這鱉人變成死鱉,以解她心中的淤積。

想著即將到來的淫虐情景,胯間不免又是一陣悸動,暗恨時間過得太慢。

這時突然覺得有人靠近,急忙屏息凝神,手裡扣住毒針。

透過繁密的灌木,卻見一身穿古怪白袍的外族人,貌似番僧,此人道貌岸然,鼻孔外張,鼻樑挺翹如菸斗。

李莫愁見他步伐沉滯,顯然不會功夫。

而如此奇特的五官,正是自己絕佳的「獻祭」選擇,一時身體熱浪湧動,妖豔逼人的白皙臉頰經此一蒸,竟蓋過身周群芳,連劇毒的情花都相繼失色,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

李莫愁悄無聲息的脫掉單褲,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

天竺僧還在忘我的尋找著解毒靈草,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放到情花叢不遠處的一株小草,色澤深紫,獨獨孤立。

天竺僧蹲下來拾起,臉現欣喜之色。

李莫愁見他要叫遠處的朱子柳,覺得距離夠了,閃電般出跨,封在那人高高的鼻孔上。

天竺僧只覺面上一黑,鼻子已插在一處騷熱的環境中,這是自他出生後從來沒有的情狀,一時不明所以,張嘴道:「這是什麼?」

但舌頭被頂在一褶皺的小孔上,一絲聲音都沒傳出去。

就算聲音傳出來,李莫愁也聽不懂他的天竺語,更不可能回答他。

說起來李莫愁這招確有過人之處,由始至終,沒讓天竺僧全身發出半點聲音。

李莫愁用鳳凰涅槃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次美味大鼻子。

朱子柳等了一陣,終於發現異樣,這次太久了也太靜了,分開花樹,什麼都沒有,心裡終於急了。

當朱子柳發現李莫愁時,她正慵懶著姿勢穿戴衣褲,而天竺神僧仰臥在不遠處的地面,頭部周圍塌陷成坑,裡面瑩瑩半坑水,黃黃的將他師叔的臉沒了進去,頭臉滿是狼藉,土裡一半,尿裡一半。

朱子柳大哭著抱起師叔。

他對師叔的崇敬,不低於自己的生命,競不顧騷味,將天竺僧的臉舔的乾乾淨淨,露出原來慈

祥的臉龐,也露出下面嘴角一絲欣喜的微笑。

此時李莫愁已穿戴整齊,見他居然把自己的「痕跡」舔的影蹤全無,還以為他有「狗僕」的潛質,媚聲道:「你師叔能死在我的鳳凰涅槃之下,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他來人世間走這一遭了。」見他緩緩放下天竺僧,繼續誘導道:「看你剛才如此舔法,若是喜歡,我再對你施用一次也無不可。」

朱子柳顫抖著身子,怒極咆哮:「妖女,受死!」

李莫愁早防他奮起反抗,但他太兇猛,招數狠戾,只遞不收,競連命都不要了。

間且適才玩那神僧,太過盡興,此時半身懶散競無甚鬥志。

李莫愁嫵媚一笑,毫不猶豫的丟了幾枚冰魄銀針,轉身便逃。

朱子柳閃身避過,但輕功沒她好,追了一盞茶時分,勉強將她迫進絕情谷大殿裡。

眾人見朱子柳如此瘋狂的追趕李莫愁,均是心中一動,料想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果不其然,朱子柳破嗓怒叫:「快殺了這毒婦,她……她把我師叔坐死了!」

一燈聽到天竺僧的死訊,饒是他修為深湛,竟也沉不住氣,立即站起。

天竺神僧原是解毒能手,如今被李莫愁不顧後果的「獻祭」給了鳳凰涅槃,同時也就將自己的生命「獻祭」給了情花,當真造化弄人,怎不讓人黯然抓狂。

楊過頭腦一陣暈眩,他倆只盼著天竺僧甦醒,便可解救二人身上劇毒。

楊過轉頭和小龍女四目交投,都是心裡一冷,全身如墮冰窖。小龍女緩緩走過去靠在他身上。楊過一聲長嘆。

絕情丹現下對他來說已可有可無,也不顧廳裡眾人,攜著小龍女的小手,往外便走……

男M找女主:2013048612

第20章重口味再現郭破虜傳

郭破虜喜歡大姐的成熟美豔,又喜歡二姐的刁鑽古怪,從小這兩個姐姐的態度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對他嚴厲,一個教他取巧,郭破虜覺得自己的生活似在冰火中打轉。

還很小,根本不懂事時,就迷上了兩個姐姐的玉足。

又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喜歡聞大姐穿過的繡花鞋。

經過無數次實踐,終於發現一處妙所——練功房。

他們姐弟三人每日必在這裡練習武功,午時一過,便又回去歇息,這時正是在練功房品鞋的最好時段。

他最喜歡取出大姐的鞋子,聞吸裡面留下的氣味,和母親的那雙比,大姐的濃郁不管怎樣品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漸漸的,他有些肆無忌憚起來,有時慾火上腦,競在夜半時分起床,回練功房來,把姐姐們和母親的鞋子紛紛拿出,進行比較,比出汗啦、比酸味啦、比鹹淡啦 .舔起來味道最猛的當然還數大姐郭芙,通常她穿過的鞋子還帶有少許媚臭和淫騷味。他都會把那鞋子扣在臉上,在練功房的地上打滾,昏天黑地的發洩一通。

每出現這種味道在嘴裡,胯下免不了提前「開槍」。

至此,郭破虜對女人的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甚至希望女人的腳能踩在他的臉上,把他踩死。

這個人最好便是大姐,而且是剛練完武功的「溼腳」。

這一年,郭破虜的輕功已初具規模,但和郭襄一樣卻還是孩童模樣。

他照例來到練功房,這晚來的有些過早,在床上時回想的大姐的影子,時間實在難熬,彷彿中了邪一般,踉蹌著走出家門,終於來到門口。

突然發現正廳依

然閃著燈光,由於心裡有鬼,怕人看見自己,緊忙往回便走。

這時幾隻野貓順著牆沿串上屋頂,郭破虜好奇心大起,「我不如把自個兒當成只野貓,瞧瞧是誰這麼晚了還在練功房裡。」

說做便做,藉著夜色的掩護,屏息斂氣,順著屋頂的縫隙望了下去。

卻發現竟是大姐和姐夫還沒離去,而且雙方姿勢怪異,彷彿耶律齊在給姐姐下跪。

原來這一日,黃蓉有事外出,白天郭破虜像往常一樣跟著大姐二姐練劍,由女婿耶律齊代勞輔導。

耶律齊可比母親嚴厲得多,把郭破虜折磨的夠嗆。

終於扛到完事,郭破虜隨著二姐郭襄離開,大姐卻依舊隨著耶律齊練習。

郭破虜瞧的仔細,此時耶律齊竟然在舔姐姐的「溼腳」!而郭芙這時的表情威嚴盡去,笑容嫵媚,嬌聲呢喃,「齊哥,知道你喜歡人家的臭腳丫子,恩,今日特別多練了兩個時辰步法,就為此刻放進你嘴裡呢。」

耶律齊咀嚼著郭芙的腳趾,聞言嘆道:「得妻若此,夫復何求,還是芙妹最懂我!」

郭破虜大氣都不敢透出一口,緊張的注視著他們,幸好耶律齊精蟲上腦,警惕歸零。他急急的用嘴拽去郭芙的白色羅襪,把溼溼的髒襪子咬進嘴裡,臉上滿是享受神色。

郭芙嬌笑著把鞋子扣在耶律齊的臉上,「唉!這雙鞋子一直忘記清洗,見你吃的高興,就聞聞它吧,邊吃邊聞才是道理。」

郭破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素以端雅示人的姐姐和姐夫,沒想到還有這般不為人知的一面。

「芙妹,我要你在這鞋子裡撒尿,這樣味道便更美。」

「你要死啦,那鞋子也別要了。」

「怎麼不要,你還可繼續穿,我便繼續享用。」

「好吧冤家,依你。真搞不懂你們男人!死鬼死鬼……」

郭破虜見到大姐郭芙竟然當真退下裙內單褲,蹲在那淫臭的鞋子上,一時熱血直衝腦頂,心裡暗驚,強自忍耐爆發的悸動。

郭破虜在房上回了回氣,閉目調息一陣,緩緩挪步後退,心中暗呼,「快閃」,但眼神禁不住又看向下方。

卻見大姐纖細白皙的手指端著鞋子,媚笑著吹了吹上面熱氣,滿滿的放到耶律齊的嘴邊,供其飲用。郭破虜心跳瞬間拔高破頂,胯間一陣無法阻擋的痙攣。

下方耶律齊突然發出怪叫,將頭鑽進郭芙的胯下,郭芙不依似的撒嬌一聲,呻吟著閉上美眸。

郭破虜直勾勾的盯著姐姐郭芙的絕色容貌,腦中彷彿停止了思維,身體顫抖著擺扭攪動,競一時順著坡度滑了下來。

突然一隻白淨的小手扶住滑下去的身子,郭破虜身形瞬間頓住,心中一凜,眼神凝在眼前。

「二姐!」

只見郭襄面色蒼白,眼中驚奇未退,卻又寫滿了恐懼,貝齒緊咬朱唇,隨著耶律齊那聲犀利的斷喝,弱小的身子也跟著一抖。

「誰?」

郭襄摟住郭破虜身子,手指連彈數下,同時和郭破虜逆著劃開,居然躍至前門正廳。

屋頂那邊野貓腿部被不知哪一顆石子彈中,哆哆嗦嗦的滾了下來去。

果然耶律齊上房後只查看四周黑暗處動靜,渾沒注意燈火通明的前殿。

「看來僅是夜貓了。」

姐弟二人等了一會兒,確保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一時彷彿兩隻受驚嚇的兔子,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出老遠,停下來時已進了一片樹林。

郭破虜還在

喘著粗氣,臉上突然一麻,狠狠的被揍了一巴掌。

郭破虜愣愣的看著前面郭襄,右臉很快腫起老高。

卻見郭襄妙目中驚恐之意未退,眼淚卻在眼眶打轉,這種無助的表情卻與剛才那一巴掌扯不上半點關係,全然沒了往日的調皮神色。

「二姐,我……」

郭襄小手摸了摸郭破虜腫起來的臉,眼中漸漸多了憐惜,眼淚打著橫,終於從雪白的俏臉滾落。

「二姐,你別哭……都是我不好,嗚……」

郭襄見兩人這般沒來由的一哭,真是怪異到詭異,終於又破涕為笑,指了指遠處道:「看看那是什麼?」

郭破虜見郭襄又恢復了平時的靈動,心裡也是一鬆,停止了流淚,「那是星星。」

「今晚我們一直在看星星,其他的什麼都沒看到,對嗎?」

「你說怎樣便怎樣,我聽二姐的。」

此事因郭襄的突然出現而化險為夷。

雖然有驚無險,但事後對郭破虜的衝擊卻是極大,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居然連尿都喝,而且是姐夫耶律齊在喝大姐的尿。

這種場景一但出現在郭破虜的腦中,就像病毒,還像惡瘤,深深的將郭破虜自墜到未知的世界。

第二日天沒亮,郭破虜早早的起床,重又潛回練功房,見到那雙鞋子還在,心跳直接送上一個八度。

郭破虜顫抖而急切的拿起鞋子放在鼻尖。

昨日大姐在這裡面撒尿啊,果然味道不一樣了,好騷啊,鞋底還溼溼的噙著少許黃色尿水,和原來的腳汗汙跡混在一起。

郭破虜嘗試著擠壓鞋底,競擠出不少汁液進了口中,無與倫比的鹹澀,騷騷的味道帶著濃重口味在他小嘴裡發生一次前所未有的味覺衝擊。

少卿過後,復又將舌頭伸進鞋子裡舔舐,郭破虜如此玩弄大姐郭芙的鞋子,鞋腔裡的濃重氣息卻依然強大不可撼動。

郭破虜一但來了慾望,如蠻牛般不可理喻。

如今就是這樣。

甚至試圖將整隻鞋子塞到嘴裡咀嚼吞嚥,他已經深深迷戀上這種禁忌的液體。

胯間連珠炮般發射、停頓、上彈,間或走火、爆鏜、換槍,忙活了一個時辰,練功房彷彿經歷了一場槍戰般,弄的千瘡百孔。

待得將那裡收拾妥當,天已大亮,郭破虜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到房中,決定告病一天,至於怎樣向耶律齊請假這一難題,可以放心的交給二姐打理,誰讓她是他二姐呢。

第21章郭破虜傳(2)

郭破虜自從那次偷窺事件後,對女人的玉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對兩位美若天仙的姐姐,郭破虜時常用盡手段,可收穫一直微乎其微。

大姐嫁人了,想弄到她的玉液難上加難;相對而言二姐郭襄的倒是容易一點,但她實在精明的緊,稍有錯誤便即發覺,到目前僅僅成功的兩次也是差之毫釐的兇險,事後驚的郭破虜一身冷汗。

越難得到的東西,就越會感興趣。

男人就是這樣不可理喻。

這種事容不得分毫遲疑,必當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切忌優柔寡斷、遲疑不決。

對於郭破虜來說,二姐的玉液,雖然僅有的兩次品嚐機會,當時爽了一刻,但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還是小心為上,一但被發現,被他爹知道了,後果很嚴重,他怕會被他爹用降龍掌拍死。

恩,很有這種可能。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一次絕佳的品嚐時機。

終於,機會與他不期而遇。

……

風陵渡:郭破虜不記得這是住過的第幾個客棧了,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潛入」了,只知道這幾日的收穫勝過過去一年的「收成」。

郭破虜悄悄進入房內,這時大姐二姐應該還在下面聽眾人討論,是關於什麼神鵰大蝦的……管他呢。

這回他就住在隔壁,而兩個姐姐都住在一間房裡,所以可以兩廂一塊品。

他激動的聞嗅著屋子裡的馨香,身體在地上舒展開來,舒服的打著滑,一下滑入大姐的床下,腦袋頂到夜壺的邊角,感覺卻是輕輕,顯然是空的,這讓他很失望。

他又鑽到二姐的床下,卻發現這邊根本就沒有夜壺,這就意味著他將一無所獲,這讓他抓狂。

他發瘋一樣四處尋找夜壺的蹤跡,他希望是二姐淘氣,將自己夜壺放在什麼匪夷所思的地方,也沒什麼不可能。

郭破虜卻忘了他們姐弟三人住的,可是這個客棧最好的套房,服務超一流,夜壺基本天天清洗,不用他人督促。

找了幾圈,畢竟是姐姐的房間,還有二姐在,不便過度動作,只有退而求其次,開始尋找姐姐們留下的原味衣物,最好有穿過的髒襪子終於,郭破虜興奮的發現了一個包裹,是郭芙和郭襄的衣裙雜物,裡面寶貝眾多,髒襪子更是少不了。

郭破虜拿起一隻襪子,略小的白色羅襪是二姐穿過的,襪尖明顯的汗溼痕跡,是幾天趕路所致,郭破虜毫不猶豫的將羅襪塞進嘴裡,細細咀嚼其上的汗味。

又將一大號重口味羅襪放在鼻子上,大姐的淫臭騷腳的味道立刻鑽入鼻孔。

把另一隻塞進嘴裡,正沉浸其中,外面突兀的傳來樓梯的響動,顯然有人上樓,而且速度不慢。

郭破虜心裡一震,將包裹繫上放在原處,嘴裡叼著襪子,來不及收拾其他,閃身鑽進屋子裡一櫥櫃。

透過縫隙,郭破虜看見來人是二姐郭襄,只見她臉帶興奮的笑意,形色匆忙的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似在尋找什麼物事,終於,明亮的眼睛定格在她小床裡的玉簪上。

郭破虜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他怕自己的掩飾太拙劣,怕郭襄瞧出什麼破綻。

但這次郭破虜的擔心好像多餘了,郭襄拿到簪子,轉身便走向門口。

郭破虜鬆了口氣,卻見郭襄復又走了過來。

她拿出大姐床下的夜壺放在腿間,然後蹲下去……

郭破虜眼睛一眨不眨,心跳一路飆升,臉色通紅堪比豬肝。

郭襄的胯間水流聲音細小,隱約能聽見尿珠擊在玉壁液麵。

郭破虜這時緊著調息運氣,如果再不這樣,他怕身體就要爆了。

「冷靜冷靜,平常心……」

郭襄整理好身上衣服,向床邊瞄了一眼,那裡正是她與大姐的包裹所在,但也只是剎那,便轉移開目光,拿著簪子下樓去了。

郭破虜等了一會,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夜壺,很怕它跑了一樣。

終於到了期盼已久的時刻,身體直直的串了出去,他的動作很快,身形剛頓在床邊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

身側風聲颯然,郭破虜心裡暗呼糟糕,這次要玩完,回手打出一掌。

他儘量不回頭,幼稚的以為對方不見他面容,興許不會確定的認出他來。

手上不停的推出掌風,期待將對方逼退,自己好趁機逃之夭夭。

郭襄不屑的一笑,她這個弟弟平時就不是她對手。桃花島武功素以輕捷靈動為尚,對敵時應全神貫注,他卻揹著

臉抵擋她的落英神劍掌,這不是找虐又是什麼?

果然,不出兩手,郭破虜一個踉蹌,就勢撲向窗子,郭襄叱道:「休想!」

郭破虜只覺身後一緊,緊忙卸力後躍,腿上又是一拌,結結實實的仰摔在地被郭襄騎住胸口。

郭襄烏眸靈目,以勝利的姿態道:「小鬼,在姐姐房間鬼鬼祟祟,做什麼呢?」

郭破虜察覺郭襄並沒有生氣,心裡壓力稍減,嘟了嘟嘴,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郭襄笑道:「你可以吐了嘴裡的物什,再與我說話,如果今日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大卸八塊,再綁成菜條,交給大姐和爹處置。」說著還用小手比劃,以壯聲勢。

郭破虜知道她在說笑,但也嚇的夠嗆,只覺天空一片灰暗,緊忙吐出嘴裡襪子開口,卻不知說什麼才好,「二姐…我……」

郭襄看見那羅襪被口水浸溼,皺了皺眉,其中一隻競是自己的,還有一隻是大姐的。

郭襄手裡拿出了一樣的白色小襪道:「這是我剛剛出去前在地上撿的,而另一隻你剛剛是……從嘴裡拿出來的?這可是我們穿過的……」

她性子雖然有些放誕不羈,藐視俗禮,但眼前情景,卻讓她湧上一股無名怒火,見郭破虜戰戰慄慄,幾近語不能言,眉毛微微挑起道:「說話!」

郭破虜諾諾的道:「就是二姐你的襪子,我才喜歡…放進嘴裡,還有大姐的……。」說著露出驚恐表情,急急的道:「二姐你千萬別讓大姐知道此事,不然我可就慘了,求求你了二姐!」

郭襄詫異的看著郭破虜,後者感覺時間彷彿定了格,這一瞬好似一年那般漫長。

突然屋子外面傳來腳步聲與叫喚,「襄兒。」

「大…大……」

郭襄見郭破虜瞬間面如紙色,當場癱軟在地,口型張的老大,心道,你這樣不被大姐發現才怪。

手一閃,將令兩隻襪子塞住他嘴裡。

就這樣把他扔了算了,以後再也不想管他,生氣!

郭襄腮幫鼓鼓,把郭破虜提起來又塞進櫥櫃裡去,關上櫥門的同時,房門剛好被郭芙打開。

「襄兒,你在做什麼,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就不能學弟弟破虜,讓人省心。別再與那些三教九流胡鬧,乖乖的給我呆在房裡。」

郭襄把手縮進袖裡,甜甜的一笑,「他們人很好啊,說的也很有道理,我要請他們喝酒去。」

說著便向外走。

「等等,你手裡藏著什麼?別以為我沒看到。」郭芙的注意力都被郭襄的手上動作吸引,卻沒發現身後櫥櫃在「瑟瑟發抖」!

「沒什麼,就是這簪子,我走了。」郭襄調皮的伸了伸舌頭,閃了出去。

郭芙沒好氣的嘆息一聲,來到床前站了一會,然後拿出夜壺蹲了下來……

「嗤嗤」的響聲不一會兒便傳了出來,聲勢很大,夾帶著水珠撞擊聲。

郭芙還在回想那簪子怎麼這般眼熟,突然想到那是自己送她的生日禮物,而且是齊哥花大價錢買到的,那該死的襄兒不會拿那個來當酒錢請客吧。

想到這裡,緊忙整理好衣服轉身下樓追去……

過了一會兒,屋內櫥櫃緩緩打開,郭破虜鑽了出來,捧起地上的夜壺。

剛剛的經歷,對他來說差點天崩地裂,萬物蕭條。

此時有種死後重生的暢快,看著手裡那的尿水,耳朵聽到大姐遠去的聲音。

想到滿滿的一壺包含兩位姐姐的混合玉液,心中極喜,

暗想喝了它就算立刻死去也值了。

至此,郭破虜終於練成了破罐子破摔,油鹽不進的無敵品質。

壺裡飄出來的熱氣鑽進鼻孔,新鮮的尿騷味直灌大腦,緊忙掏出肉柱,將嘴裡已經「清洗」差不多的襪子吐出,覆在柱上,右手端起夜壺就是一大口,熱熱的液麵緩緩的傾入口中,鹹鹹的尿水直達喉嚨,平時很難相遇的兩種玉液,此時混合後特別的騷美夠味,想象著大姐二姐平時的萬千儀態,很快便來了一次「防空彈」激射。

剛剛的經歷和這味道實在對他造成莫大的刺激,第二次「高射炮」很快也追被就緒了。

這次精液直衝屋頂,威力大而驚人,若是有飛鳥路過,射下來不成問題。

當第三次發射時,滿滿的一壺已經被他喝的差不多了,之後胃裡暖暖的有些漲,嘴裡滿是兩個姐姐的味道。

當郭破虜從房間出來時,屋內剛剛被她們用過的夜壺已經煥然一新,絕對一等一的清潔力度,一點味道也沒剩下,房間其它也收拾停當,暗討:這次她們下去的時間真夠久了。

剛回房躺下,準備在這風陵渡美美的睡上一覺,屋子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卻見大姐郭芙臉罩寒霜的出現在他面前,冷冷的道:「破虜,帶好武器,你二姐被人擄走了!」

郭破虜有些沒回過神來,剛剛差點被大姐嚇個半死。

「什麼?」郭破虜聞言驚訝的蹦到地上,抄起武器隨著奔了出去……

第22章樊一翁傳不能忍

「師傅,這是哪裡啊?」

怎麼又回到這間似曾相識的密室,絕情谷不是早已被燒了嗎?

「一翁,你是我最親的弟子了,不日我就要和那柳姑娘成親,你覺她怎麼樣?」

「未來谷主夫人很美。」

「那就含著這個,眼睛對著這裡,向外看,看到了什麼?」

「看到一間……咦,這不是……」

「噓,別說話。嘴含著別動。」

這時上方的屋門被輕輕推開,進來一女子,樊一翁懵裡懵懂,滿頭的霧水,不明白什麼意思。

雖然只能看見女子的白色繡花鞋和半截下裳,但他也可斷定來人正是柳姑娘,因為谷內都是統一服飾,只有她穿的不一樣。

樊一翁尤其對那雙鞋子記憶猶新。

他回過神來,自己和谷主幹的並不是什麼可以見光的勾當啊,但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了許久,上方終於傳來響動,由遠而近,最後那雙繡花鞋踏在兩側,一番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那柳姑娘蹲了下來,雪白的腿心深處很快射出一道水箭。

他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的嘴在人家夜壺下面。

這種感覺很奇妙,彷彿整個人都置身於那柳姑娘的夜壺裡。

這裝置設計實在巧妙精絕,口洞往外經過兩次折射,光線依然純淨。

底下宛如大茶壺,壺嘴低垂而下,供人納入口中,壺底一碗狀瓷器,可拆下「清洗」,乾淨了再裝上。

眼睛順著小孔,樊一翁還待仔細享受這視覺衝擊,嘴裡突然一熱,有液體緩緩的由縫隙流入口中,有些甜,尿味不大,像是在喝沒衝好的茶葉。

樊一翁來不及細品,隨著上方尿量的增多,嘴裡流進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只有小口變為大口,連續的吞嚥著……

視覺逐漸朦朧,腦中如燈芯旋轉。

突然罩子被掀了起來,去了阻隔的尿水直接打進他的嘴裡,而小龍女卻低頭看著她露出微笑,

那笑容好美。

那張臉開始千變萬化起來,一會變成青澀少女,一會變成美豔熟婦,都是他後來在江湖上意淫過的人,而這時嘴裡味道突然無比強大。

「啊……」

樊一翁由夢中驚醒,胯下一片潮溼。

他坐了起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也難怪他總夢到同樣的情景,實在是那次對他的影響太大,以至於這十六年來不停的索求女人玉液來緩解慾望,甚至結交到一些同道中人,並組成團隊,在山西一帶十分猖獗,名曰:西山一窟鬼。

而他很榮幸的成為團隊的隊長。

雖然這些年團隊作戰,品女無數,但總是有種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覺。

回想當初僅有的那幾次得師傅邀請,在密室品嚐的經歷。

還有之後,公孫止一邊擄著肉棒問的他同一句話,「今日味道怎麼樣了?」

記得開始時那柳姑娘的味道只能用「清淡」來形容,後來師傅開始用盡手段控制她在谷內的飲水起居,直至她的尿味有了改變。

他記得師傅多次對柳姑娘進行這樣的「微調」,但效果似乎並不理想。

直至那個楊過的出現……

記憶中的每一個環節都印象極深,並深深刺激著他。

樊一翁嘆了口氣,真是禍害遺千年,他本來好好個人,硬是被師傅弄成這樣。

樊一翁性慾極強,但至今卻尚未娶妻。

長長的鬍子上已留下上千女子的味道,也成為了他在床第間的不二利器。

這時屋外樹林裡響起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瞬間拽回了他的思緒。

「大鬼頭,怎地來得這般遲?哈哈,還帶著個好美貌的女娃兒!」

樊一翁走了出去,屋外冷月清輝,樹影斑駁,寒風不停的湧動,逼的人瑟瑟發抖。

見十鬼已經會齊,大頭鬼卻佝僂在地上,背上騎著一十五六歲的女娃,樊一翁瞭然的一笑,轉過頭去道:「快三更天啦,趕緊上路!」

眾人紛紛拉住韁繩上馬,「走罷!」

「七弟,你倒是說說神鵰俠的本領怎樣,一會和他動上手,心裡好有個數。」

郭襄心裡一突,感情這些人不是神鵰俠的朋友,貌似敵人啊。」

一個身如鐵塔的大漢說道:「邪門,很是邪門!」

「七哥你到底為何跟神鵰俠結仇,這會兒該當說個清楚了吧。」

「是啊,他為何割你雙耳,是不是你幹什麼出格的事了?」

只聽那鐵塔大漢恨聲道:「沒有,我只是要休我那十個妻妾,又礙他什麼事了。」

樊一翁聞言一愣,這七弟的眾妻妾可是個頂個的漂亮,她們的玉液他可沒少喝呢,怎麼現在說休就休了呢?

耳中聽他娓娓道來。

原來陰差陽錯,這老七偏巧在官道上與官兵交火,順手救下一女山賊,此女極不簡單,貌似山賊的頭領。

豈知這老七隻看她一眼,競臉熱心跳活像初出茅廬的小白。

那女子是被捆綁著的,卻裹不住她飽滿的酥胸,待往下看,結實修長的雙腿被勁裝包裹。

當他順手扶下她時,隨著線條優美的鎖骨直向下望去,雪白幼嫩的胸脯春光外洩,如成熟的水蜜桃般。隨著搖晃,跳動如小白兔。

此女妖嬈的鳳眸滿是精光,舉手投足間儼然有君臨天下的氣質。

這老七何曾見過如此「級別」的女boss,還沒將她鬆綁,便五體投地,匍匐著一頭鑽進美女的襠部,馨香中夾帶著女子的騷味直鑽鼻孔。

一窟鬼裡屬他的舌頭是最長,而

且還帶著勾,這樣的舌頭生下來就是女人的天敵。

幾個回合下來,那女人便已媚眼如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小弟弟,你這舌夠長的,姐姐味道可好?」

這老七第一次全身心的想為一個女人服務,如能達到她滿意,自己怎樣都行。

一時前所未有的認真,舌頭花樣百出,上下打著勾,節奏錯落有致。

此女身體強勁,開處鎖的極嚴,見胯下男人如此全神貫注,但覺好笑。真是不服氣不行,這人還真執著啊,不知過了多久,女子驚訝的發現,她居然登上了頂點,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美女鹹鹹的洩了很多,他幸福的吞了幾大口進肚,又索要了她一泡騷美的熱尿。

只覺僅此一人,就勝過他所有嬌妻美妾,凌厲的味道讓他再也不想從她的胯下出來。

之後的事情理所當然的發展,這女子一方面戀上了他的舌頭,一方面使用非常手段治的他服服帖帖,並要求他休妻後專來服侍她一人。

那老七說到這裡頓了頓,拿出一酒壺,「這是那女子今日的,還新鮮著,大哥也品品此女成色。」

樊一翁接過來開蓋聞了聞,確定是女人的味道,便嚐了一口,雖然氣味凌厲,但喝起來卻很柔和。

「接下來如何了?」

老七接著道:「誰想正當我回來休妻的時候,神鵰俠突然路過撞見,競上來多管閒事,還問我既然不喜歡,當初為何娶她們,倘若喜歡,又為何娶了還要反悔。

「我便反擊道:「我起初喜歡,玩厭了就不歡喜。你少來多管,老子外號叫作煞神鬼,向來殺不眨眼,你可知道麼?』「他道:「你這般無情無義之徒世上多生幾個,豈不教天下女子心寒?』突然欺近身來,拔出我腰間匕首,便將我兩隻耳朵都割了。

「跟著將匕首對準我胸口,喝道:「月盡之夜,我在倒馬坪相候,你去把一窟鬼盡數邀來見我。若是不敢,西山一窟鬼都給我滾出山西,永遠不許回來。』」

郭襄聽得甚是解氣,忍不住喝采道:「這樣很好……」但見西山一窟鬼個個臉色陰沉、貌相兇惡,便將要說的話縮回去,向眾人吐了吐舌頭。

樊一翁聽到郭襄說話,轉頭望來,見她年齡雖小,卻清雅端麗,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郭襄身穿淡綠緞子的小襖,領口處露出一塊貂皮,頸中一串明珠黑暗中發出淡淡光暈,整個人如誤落凡塵的精靈。

樊一翁想到自己還從沒嘗過如此幼小的花牙,想象她含苞待放的露珠落入口中的情景,一時競慾望上腦:漫漫長路不如用她打發時間。說做便做,一把將郭襄拽了過去。

郭襄左腕被他拉著,有如被箍在一隻鐵圈之中,一時又是驚懼,又是憤怒,大聲叫道:「矮叔叔救我,不然下次踩死你。」

那矮冬瓜聞言急忙道:「她如今是我的女菩薩,大哥不可壞了規矩。」

樊一翁將郭襄掀翻在馬背,對矮冬瓜道:「規矩是人定的,再者只是舔兩下花瓣,又不會拿她怎麼樣。」

「大哥別逼我動手!」矮冬瓜已拿出兵器。

眾人均是一愣,沒想到這大頭鬼居然為了一不相識的小姑娘甘願和大哥翻臉。

一窟鬼中排行第九的,乃是一婦人,此時見此情景,一時妒火中燒,「這小娃兒不可留,今日我們談話都被她聽了去,是個禍害。」說著,手一揚,便是兩枚毒針。

樊一翁與大頭鬼出手

迅似閃電,隔開郭襄臉前無影無蹤、無聲無息的兩枚細針。

「九妹切莫魯莽,此女是郭靖黃蓉的女兒。」大頭鬼急急的道。

樊一翁聞言冷笑道:「西山一窟鬼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郭靖和黃蓉的名頭再響,也嚇不到咱們。今日我是吃定小女娃娃了。」

大鬼頭突然使出擒拿手意圖搶奪郭襄,樊一翁冷哼一聲隔開他手掌,長鬚卷出,逼開對方,同時一頭紮在郭襄的小屁股上,這小女娃似乎才解過手,這褲襠味道此刻妙的緊。

樊一翁沉醉迷戀,不顧耳中呼喝,甩開身後累贅,提著馬韁奔進樹林,卻與原來的路線偏了六十度……

「矮叔叔快來救我!」

大頭鬼聽到郭襄的叫喊,心裡一急,緊隨著追進樹林。

其他鬼見此情況,對望了眼,也跟著奔了進去。

樊一翁正興致勃勃聞著郭襄的小屁股,卻見她並沒有再驚慌的叫喊,只是一味與他說話,試圖擾亂他思緒。

「逢林勿入,大叔你沒聽過嗎,我們走錯路了。」

「『逢林勿入』說的是普通人,殊不知我們一窟鬼從來走的便是捷徑,小娃娃休要誤我時間。」

說著便要對她更深入瞭解,前方黑沉沉樹林中突兀的傳出幾聲虎吼,胯下馬兒頓時受了驚嚇般難以控制。

樊一翁緊忙勒緊馬韁,身後同樣傳來勒馬長嘶聲,眾鬼也已到了此處,勒令著胯下受驚的馬兒。

這時洪亮的聲音由林子處傳了出來「甚麼人膽大妄為,深夜擅闖萬獸山莊?」

……

第23章重口味再現遊戲收費紅色警報!

萬獸山莊的史氏兄弟善於降獅伏虎,而其中的老三史叔剛,最是喜歡降服一些奇珍異獸回來馴養。

幾日前,史叔剛聽聞山西偏南一代黃河附近有蛇妖出沒,他對這些妖魔鬼怪傳說甚是留意,聽聞此妖害人無數,修為已趨化境,模樣近乎人形,附近人都叫她「蛇妖甄后」。

這令他興奮不已,不等眾兄弟匯齊,競孤身前往捕殺。

趕到時,一路所見果然很多人被怪物咬傷,傷者都是沒了手指,有的甚至十指全無。

史叔剛見兇物這般強橫,自己在此揚名的機會到了。

想到此處笑意蔓延到眼角,有些小俊秀的臉上,散發出嗜血的光芒,「妖物,等著爺爺去收你吧。」

令他沒想到的是接下來資料收集工作遇到很大阻礙:大家言語說的那叫一個費勁,都吞吞吐吐,言辭閃爍,極是隱晦,生怕得罪了「聖物」似的。

終於,經過他堅韌不拔的多方打探,得到了零星的小道消息,言曰:在夜晚全身赤裸著前往黃河道邊,身旁掛一燈籠,即可引得妖物現身。(就是我們俗稱的:裸奔。)

史叔剛信以為真。

當天夜裡,他便依言而為。

坐在崖邊,史叔剛全身赤裸,冷靜的看著下面幽暗的巨石,河水不停的砸落上面,濺出一片晶瑩的碎光。

雖然冷風嗖嗖,但人家史叔剛可是有內功的人,「感冒」是什麼東西?沒概念。

突然身後樹林投射在地面的斑駁樹影裡多了條影子!

史叔剛拿起降蛇伏虎刀,就是大輪特輪,身後「咔咔」兩棵大樹掃去了半截。

那妖物卻宛如一條流光,輕巧繞過他頭頂,落在地上已是「人形」。

史叔剛眼睛凝了凝,再要上前,突然頓住。

這是?

只見面前一身著輕紗冰綢的女子,瞧不出具體年紀。她雲鬢粉面,眉眼

似畫,一筆一筆,繪得極為精緻,整個人看來呈現出妖豔的逼迫感。

細腰上玲瓏玉飾微微搖晃,素手輕佻地勾起他的臉,眼裡閃過邪魅的笑意。

「小子,你是第一個拿著刀來做姐姐狗僕的人,很有想法呦,一會兒姐姐多賞你點玉液。」

史叔剛咬了咬舌尖,確定自己沒在做夢,閃開身子朗聲道:「你就是那蛇妖甄后?今日爺爺來收你,瞧你變化的這般美,不傷你性命便是,老實的跟爺爺去吧。」

能想象一個全身赤裸,拿著大刀的漢子,與一個美女說出這番話是怎番光景嗎?

也虧得這女人道行深厚,只是微微一笑,瞧他年紀輕輕,卻一口一個「爺爺」。待她細看這人臉龐,心裡一動,剛升起來的怒意瞬間消失無蹤,只是笑著開口,聲音帶著分慵懶閒適。

「小弟弟,姐姐很喜歡你,快到這裡來,教你領略一下什麼是有容乃大。」

史叔剛聽她話語放誕不堪,笑容卻極是爽利,身體跟著一熱,掄刀吼道:「蛇妖,看刀!」

身形錯了錯,很快和這女人過了兩招,史叔剛終於看出對方並非什麼妖物蛇怪,只是此人武功路數見所未見,猶如條蛇般在他身邊滑來滑去。

但一時礙於面子,又不好收手認錯說自己「腦殘」,下手也輕了不少。

他這一讓到底便宜了女人,頭部突然一痛,眼冒金星的倒在地上。

耳中聽見那女子意氣張揚的聲音,「我劉瑛在江湖這麼些年,還沒有馴服不了的主兒,今日你是我的了。」

此女正是被老頑童拋棄的劉瑛,當年她經過悽慘的遭遇後,對世間的男歡女愛意興闌珊。

有一日,突然很想玩老頑童教她的主僕遊戲,不試還好,這一試便無法收手,於是劍走偏鋒,一改毒辣作風,從此享受起男人來。

但只要被她玩過的人,事後都要去了一指,以此作為代價。

雖然這「收費」如此昂貴,但就是有那些願做裙下鬼的人捧場,有的甚至玩到十個指頭都不剩了,還對劉瑛念念不忘。

漸漸的,時光流逝,由於劉瑛駐顏有術,樣貌依然明豔動人,只是失了過去的青澀,多了成熟嫵媚。

另外她武功詭異如蛇精,行為越發的毒辣,一息不合便殺人如麻。

人們後來對她又敬又怕,才送了她這麼個稱謂:「蛇妖甄后」。

史叔剛昏昏沉沉,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弄的臉頰癢癢,立即醒轉,發現臉上卻是一隻女人的腳,而且酸臭味直撲面門,想掙脫開發現根本動不了,這才察覺自己置身一口怪異的大匣子裡直到腰部,下半身豎起向上被吊在空中。

「醒的挺快嘛,小弟弟武功不錯,可惜腦筋不怎麼靈光呦。」

史叔剛嘗試著用力,匣子紋絲不動,身子被綁的結結實實,而這女人穿著髒襪子的臭腳開始蹂躪他的臉上的五官。

「別逞強了,既然來了這了,便好好的享受吧。小弟弟長的雖不怎麼樣,不過沒關係,我喜歡。」

女人挑桃眉,敏銳地發覺他跨處起了反應。

隨意的伸手握住,十指翻飛,蔻丹流光。

同時女人嘴角多了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喜歡這樣嗎,喜歡就使勁聞我的腳呀,你們不是就要這味道,很臭是不是,哈哈。」

史叔剛呼吸著她的濃重,莫名的萌生想將這腳丫子咬入口中的慾望。

慾望逐漸強烈,就要付出行動時,那隻腳卻適時的拿走,他

鬱悶地呵口氣,見到上面女人一雙眼眸射出的灼灼精光。

「你是狗僕,我是主子,主子說的話狗僕要奉為聖旨一樣尊從,懂了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穩也很快,語氣中透出分張揚的笑意,是一種不知難為何物的自信,彷彿她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史叔剛覺得她身上的氣勢分外逼人,宛如未經琢磨的璞玉,帶著山林養成的野性和浸略性的氣息。

「我願做主子的狗僕,主子說的話,我一律照辦。」史叔剛吸著鼻子,身體向外串著慾火。看來是要玩遊戲啊,還真刺激。

女人腳丫子這味道可真要命!

「不錯呦,張開嘴等著我的襪子,主人要上床了。」

「床?」史叔剛用力四顧,這「匣子」居然是床。

眼前女人神色迷離,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像是回憶,又像是思索,身體緩緩伏下來,摘下金玉鏤風的步搖放在一邊。

史叔剛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示意她可以開始塞了。

她眼晴上似乎蒙上層水氣,朦朦朧朧中,透出狡猾的笑意,調皮的向他臉上一吹,蘭馨之氣弄的他臉頰一陣酥麻搔癢。

卻見她素手繼續脫掉下裳和褻褲向旁處一扔,露出汙穢不堪的下體,緩緩的移到史叔剛的臉上。

史叔剛被這景象驚呆了,她要做什麼。

「不是要吃襪子嗎?」

「一會兒再吃,先喝『開胃湯』。」女子嘴角上揚,聲音決絕,容不得史叔剛說半個「不」字,伸手拽住史叔剛的頭髮,將他臉貼在自己的跨下。

「開胃湯?」

劉瑛柔媚眼波凝視著他。

史叔剛沒注意自己的頭部下方空間是個夜壺形狀。

脖子緊緊鑲在「壺壁」,腦袋上下移動的幅度並不大。

「你剛剛想用刀砍我?再砍我…呀…老孃的氣味如何…呃…好舒服!」說話間,用力握住旁邊堅如鐵杵的肉柱,十指翻飛。

史叔剛慢條斯理的品嚐著。那滋味誰如能細細道來,他就不姓史。

好強!他只覺一剎那宛如破冰融雪,漫山遍野的流光飛舞,妖異,殘橫。

下體傳來的異樣刺激猶如上串的火苗,這感覺告訴他:他即將熱水開鍋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女人的屁股緩緩抬離他去,史叔剛緊忙湊嘴追逐,舌頭向前力挺,但還是從縫隙溝壑中慢慢脫離。

史叔剛此刻正在緊要關頭,腦袋用力的前伸,弄的木板吱吱作響,張大嘴的舌頭拔的老長,但還是逾越不了那段距離。

他使勁的盯著前方,突然眼睛一花,那開處三點六次方,一道黃黃的液體衝著他的臉和張開的大嘴激射而下。

她在撒尿!

粗壯的水箭兇猛澎湃,打的他滿臉都是,水珠四射中,落在壺壁的尿珠緩緩流下,將他頭髮浸泡。

上方女子「咯咯」的笑聲如同嫵媚的催情咒語,促使他大口的承接這泡嗆人的尿汁,而肉柱上女子素手運作的更加兇猛。

對於這女人的尿這味道史叔剛真的不敢恭維,但性慾中的男人就是會被女人吃的死死的。

史叔剛大口喘著粗氣,他剛剛噴了好多,也喝了好多,如今只覺周遭飄蕩的盡是刺鼻尿騷味,濃郁而辛酸一陣陣的刺激著他,一時好生煩嘔,就要將喝了的吐出來。

劉瑛笑著來到他胯間,對著那裡會陰穴就是狠狠的一指,一道冰涼的內力直貫而入。手指又成蘭花狀在他肉莖上一彈。

史叔剛一個激靈,肉柱再次立正挺直,被女人握住

,一陣上下動作後,復又覺得劉瑛美豔不可方物,喝了她的尿實在很好。

「小子,本姑娘秘製的『開胃湯』味道如何?」女子嫵媚的看著他,半睜著的眸中滿是笑意。

「很…啊…很好喝。」

「要不要再嚐嚐呢?」她還沒尿完呢。

「好……」

「這次姐姐親『口』餵你。」

劉瑛跨出一步,蹲在他張開的血盆大口上,先將他的鼻子塞在自己山洞裡呆了少頃,見他胯間肉柱又硬了一圈,微微一笑,遂移動著跨將騷孔放在他嘴裡,等待一陣,見他裹吮的吸力不那麼大了,拘謹的只放出一點點進他口中,少量的尿液激起了他新一輪的吸吮……

劉瑛側著臉,杏眼嫵媚的瞪著他,嘴角眉梢盡是笑意,「慢點。」

這樣反覆幾次,尿流漸多,可史叔剛味覺一反常態,像是在喝百年佳釀一樣品嚐吞嚥。

劉瑛尿了很久很慢,終於將體內的廢水排淨,這個過程胯下的嘴一直沒離開過。

劉瑛很喜歡這種感覺,看著胯處那雙迷醉的眼睛,心裡產生了異樣情愫,竟一時不可抑制。這人只看眼睛真的太像周伯通了。

「周郎…啊…我要死了……

……

「周郎…嘴張大啊,出來了,都嚥下去,好舒服呦……

「周郎,我…我要你!」

他的雙腿被劉瑛釋放落下,女人玉跨離開史叔剛的嘴,胯間肉柱很快被納入溼熱中,史叔剛驚訝的看著,嘴裡緩緩嚥下最後一口美味「潮水」,禁不住舒爽的呻吟出聲。

這這這女人太熱情了。

劉瑛微俯著身體,不停的向史叔剛臉上吐痰,胯下的肥大將肉柱一沒到底,手上一閃,將她脫下那雙臭襪子塞進史叔剛的口中,「吃了它,你會更猛。」

劉瑛的動作相當的狂野,惺忪著媚眼,將褻褲翻開死死按在史叔剛臉上,史叔剛被她刺激的不行,不禁用上了內功,他要將這要人命的妖婦打敗。

「啊……」

兩人不由自主的一陣較勁,合起來的力道居然撕裂了「匣子」。

得了自由的史叔剛不再被動,將女人瘋狂的討伐……

史叔剛抱著柔軟睡的正香,突然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直侵心脾。

「你幹什麼?」

只見劉瑛將刀紮在史叔剛的跨處,幸好他反應及時,才躲過這陰狠的「奪根一刺」。

劉瑛犀利的杏眼中陡然射出冰寒噬骨的精光,「小子,該是你自去一指的時候了。」

「這是何道理?」

「凡是做過我狗僕的人,第二日要自去一指視為代價,還不動手?」劉瑛冷笑著,又是一個裝傻充愣的人,不過沒關係,等逼著他砍去手指,再將他那話兒剁了也不急。

「即便這樣,剛剛你又為何要斷我子孫。」

「你先將手指切了,我再告訴你為何。」說著素手一閃,將匕首扔在史叔剛手裡。

史叔剛得利器在手,自信大增,笑道:「如果不呢?」

劉瑛的聲音透出一股冰寒入骨的煞氣,「不嗎?那你昨晚的經歷就用命來換吧!」

史叔剛不屑的看著劉瑛。

就她?雖然身法快了點,但自己若全力而為,想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史叔剛壞笑著緩緩靠近她,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整條右臂痠麻難當,匕首「啪」的聲掉在地上。

匕首上有毒!好陰險的女人。

眼前女子的俏臉逐漸朦朧,那分冰冷的笑意卻深深刺進他腦海,心裡薄涼一片,「不行,不能束手待斃。」

劉

瑛眼看著他踉蹌離去,毫不阻攔,她對自己的下毒功夫很有自信:不出半個月,這人將痛苦異常的死去,而這半個月內他將生不如死。

待得史式兄弟聽了回來後史叔剛的描述,覺得這三弟如是就這樣被毒死,實在不明不白,卻又無處喊冤,「世間怎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女人。」

「是啊,三哥一直都是被動,最後還要被她害了命去,這是哪門子規矩?」

「我打探到那女人的情況了,她經常住在西北方的一個大泥沼中,以兩隻九尾靈狐為伴。」

「此女武功我們雖然不懼,但若想從她手上取得解藥卻是難上加難,這種人最是難惹,大不了她便魚死網破。」

「怎麼辦?」

「我有辦法,不如我們施展自己的特長,誘出她的九尾靈狐,將其降住,用它來換解藥。」

「管用嗎?」

「這個大哥請放心,聽人說她很緊張那畜牲的。」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將九尾靈狐誘進小樹林,這時偏偏被山西一窟鬼闖了地界,九尾狐受驚潛逃,史氏兄弟功虧一簣。

第24章神鵰大聖傳(1)各取所需

黃蓉的美豔成熟,楊過不是第一次領略了,十六年了,這時見到她,魅力依然驚人。

楊過先前匆匆趕來襄陽,聽說丐幫要開幫會,便早早隱身於空中旗杆上。

這時見丐幫上下條理清晰,對黃蓉的治理手法也暗贊不已。

英雄宴的事在丐幫已經傳開了,幫眾弟子這幾日紛紛忙的不可開交,連郭家的人都派出去廣發英雄帖。丐幫大會更是兩日一次。幫中長老們當然希望選出的是自家人,但也要按規矩來才是。

這時的梁長老正高聲說著話,他雖然白髮如銀,但腰板挺直,精神矍鑠,大校場上已經聚集著四五千人,中氣充沛的喝彩聲一陣高過一陣,直似轟轟雷鳴一般。

梁長老待眾人靜了下來,大聲道:「本幫之內既無傑出的人才,黃前幫主又不能分心,眼前只有一條明路,那便是請一位幫外英雄參與本幫,帶領這十數萬子弟。想當年本幫君山大會推舉幫主,終於舉出了黃前幫主,不瞞各位說,當時兄弟很不服氣,還跟她老人家動過手過招,結果怎樣呢?哈哈,那也不用多說,總之給打的五體投地心悅誠服。她老人家當了幫主之後,敝幫好生興旺,說得上風生水起。君山那一會,黃前幫主還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她一條竹棒打得丐幫四長老心悅誠服,可當真英雄了得。」

眾人聽得悠然神往,一齊望著黃蓉。丐幫弟子當中,當時大都均臨親觀其會,回思昔日情境,胸間豪氣陡升。

楊過入了會神,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條女人的羅襪,襪尖微有些髒,透著成熟的味道,楊過將羅襪拿在鼻間,腦中黃蓉的聲音猶在耳畔。

「你對郭家有恩,郭家一直對不住你,你依然以德報怨,只憑這點,伯母應該補償你一些,但有一條,我絕不能做出對不起你郭伯伯的事。」

「郭伯母請放心,我楊過只是崇拜伯母,只想服侍伯母,絕不敢逾越倫理。」

十六年前,當時的楊過陷入半瘋狂狀態,眾人又是驚恐又是擔憂,怕他會幹出什麼事,但又拿他沒法,誰知第二日一早楊過竟安了下來,還乖乖的吃了黃蓉給他的斷腸草,大家不明就裡,卻也鬆了口氣。

十六年過去了,黃蓉沒少用楊過如廁,二人雖然維持

著這樣怪異的平衡關係,但黃蓉對楊過依然是防備多過信任,他是她心中唯一無法把握的變數,也是她一直試圖把握的對手。

幫會開的很晚,待得將身邊瑣事料理妥當,黃蓉避開眾人,靜靜的來到一處石窟,窟中光線清幽,這讓黃蓉不自覺的緊了緊竹棒。

洞內牆壁殘缺破敗,陽光順進來,斑駁的影子在地上投射出一片片的黑暗,流光晃晃而出的一點白光,是石壁流淌而下的水滴,落在暗處出現的影子旁,被一隻手指彈出洞外,一聲清朗的男音響起道:「伯母終於來了。」

黃蓉俏生生的走進前來,凝視著楊過逐漸清晰的面容。

黃蓉側著俏臉,眸中邪邪的透著高傲,嘴角勾起嫵媚的淺笑,緩緩褪下裙子褻褲拿在手裡,話也沒說,扯著襠部向前隔住楊過臉上的空氣。

楊過看到上面還有被夾過的痕跡,邊緣淺黃,中間漸漸米黃色。

過了會黃蓉終於開口媚嗓道:「我的小茅廁用力的喘息氣,伯母這段時日都在穿了它,上面還存了很多哦,多嗅嗅伯母這騷味,歡喜嗎?」待布料完全貼覆了上去,絕美容顏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沒想到她黃蓉以堂堂丐幫幫主之尊,竟然在這杳無人煙處幹這勾當。但想只要自己的髒東西多喂喂他,他便不好再來尋什麼麻煩,可保郭家十六年平安,二人各取所需,她心裡便踏實了些。

靖哥哥直來直去,這種潛在隱患她必要試圖解決了。

於是這十六年來二人經常「秘約」,黃蓉心思玲瓏,每次必是花樣百出,有她這樣的成熟美女滿足楊過的癖好,楊過也稍緩了對小龍女的相思之苦。

楊過閉著眼睛呼吸了一陣,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黃蓉眼疾手快,順手一個爆慄砸在他頭上,臉現嚴厲神色,就像嚴母斥責孩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都這麼大了,還吃髒東西,知道不知道有多髒,不聽話以後別來了。」

「我聽你的話就是!」楊過無奈的道。

「聽話就好,這不,又不是沒的吃。」黃蓉笑了笑,手裡多了塊點心,臉上又現桃花,情形與方才迥然兩異,白皙鼻翼微微一聳,吐了口粘痰到點心上。

「張嘴,伯母餵你哦,這個才是能吃的!」

隔著褻褲,黃蓉將點心硬是塞入楊過嘴裡,命其咀嚼。

黃蓉拍了拍楊過的臉蛋,顧盼生輝,的在楊過臉頰上輕輕吐了口氣,咬著唇道「要細細品嚐呦。」

楊過聽話的細細咀嚼著,眼神怪異的看著她。

黃蓉已收回身體,怯怯的抬眸,一臉期待似的活像個雲英待嫁的閨女,「好吃嗎?」

楊過點頭,隔著柔軟的布料,點心沒吃出來,只是化了些汁水,吃進去的都是黃蓉褲襠的味道。

楊過對黃蓉各種神情這樣倏來倏去的變化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些或是風情萬種的撩人蕩婦,或是一臉嬌澀的良家女眷,萬千儀態彷彿信手拈來,絲毫不著痕跡,在她臉上演繹的淋漓盡致。

楊過發現黃蓉最近玩的比自己還盡興,好像還偷偷總結了很多心得似的。

楊過緊忙道:「郭伯母的美味點心很好,過兒還想吃。」

黃蓉捧起楊過的臉頰,眼眸略有擔憂,「若是那樣怎麼沒嚥下呢,是不是太乾了?」

楊過瞄了眼黃蓉的美臀,不住的點頭。

卻見她嬌豔鮮嫩的紅唇微微張開,絲絲口啖,點點銀光,鼻翼不停聳動

,將痰液盡數吐在楊過嘴裡的漩渦。

「將點心全嚥下去。」黃蓉目光突然銳利,帶著不可抗拒的氣息,與平常透出強烈的反差。

楊過費了好半天勁,點心又化了少許,嘴裡變得很乾了。

黃蓉拽出點心,見到襠部黃色痕跡消失無蹤,白白的布料裹著乾乾的點心,對楊過嫣然一笑。

「剩了很多哦,怎麼這般浪費糧食?」

楊過笑道:「伯母給的水太少,過兒要別的水才行。」

黃蓉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手指點在楊過額頭上,微微用力,「你小子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伯母那點髒東西就那麼想了?」

楊過在桃花島時就對黃蓉的尿味道沉醉迷戀,有一次甚至偷偷吃了她數塊糞便,每次窺見黃蓉解手,他都有將頭湊上去的衝動。

後來這十六年楊過得以不斷實現兒時夢想。如願以償的喝黃蓉尿,競勝過自己喝酒的次數。只有在那種糟踐自己的時候,才能藉助刺激忘卻想念。

而黃蓉也樂得接受他這樣的至尊級服務,一舉兩得。

黃蓉巧笑嫣然的將楊過按在地上,伏下身子正對著他的臉,微眯著眼睛一口口的吐痰,小指將楊過鼻子的痰液抹勻。

楊過鼻尖鼻孔都是黃蓉粘痰的氣味,聽見耳邊輕柔狎呢的聲音道:「昨日你郭伯伯非想做我那活,但那處太髒了,我怎捨得他呢?」

黃蓉的手生的本就很美,這時就在楊過眼前的蘭花狀一圈圈的塗抹,她要使楊過臉上的突出物充分潤滑。

黃蓉繼續在楊過耳根吐氣如蘭,聲音刻骨纏綿,手上動作不停,隨手脫去羅襪青衫下裳。

「你也知道我多心疼你郭伯伯,好說歹說沒讓他碰,那裡這樣髒,須等今日用了過兒後,乾淨了,再和他行正事才是道理。」

黃蓉突然起身,腚溝一下貼在楊過臉上,動作野蠻,帶著些許的迫不及待。

楊過聽到她振振有辭地說出這番歪理,心中微微氣惱。他辛辛苦苦的勞作,換回來卻是被她取悅郭伯伯之用。

臉上經過一陣香豔的擠壓擦柔,鼻子終於被納進黃蓉的「口」中。

黃蓉舒爽的嘆息一聲,提肛並腿,猛夾楊過鼻子。

雪白的雙腿緩緩收攏,下體的黑毛卻成幫結夥,肆意侵辱楊過眉宇間的銳氣。

楊過備足了勁,將鼻子猛刺進去,在黃蓉身體裡狠狠的吸了口氣。

鼻子畢竟被黃蓉的性入口交合著,很多生出來的B水串進鼻孔。黃蓉只當他的鼻子是物件,全然不理楊過感受,忘我的撫慰自己的缺口。細腰微顫,飽滿修長的大腿猛地夾住楊過的頭,杏臉桃腮投射出少許凌厲,蔥蘢下體死死的抵在楊過的臉上,一點不給他喘息餘地。

莫名的,忽然想起當年李莫愁的窒息術,於是悄悄的將雙腿離開地面,肌肉放鬆著下壓,雙手抓他頭髮,指尖微微用力向上猛拽。小腹如燃燒著一小簇的火苗,很快大半個身體此起彼伏的響應,揭竿而起瞬間成為燎原之勢。

黃蓉臉色越發潮紅,解掉衣裳,敞開小衫,露出凝脂瑩白的乳丘、嫣紅翹立的櫻桃,緊咬住貝齒雙手狠狠的拉扯,瞬息引爆痙攣的狂潮,下體微微聳動著,汗水涔涔而下。腦海中宛如炸開一朵朵絢麗的彩花,明媚燦爛。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妖女樂此不疲的使用窒息術殺人了,將生命淪喪在自己的胯下這感覺,遠非平常房事可以比擬,但也太過殘忍……

黃

蓉心裡一突,猛地抽身後退,見楊過面色如常,心裡微松,嘴上卻啐道:「這樣都沒憋死你!神鵰俠這名號果非白叫的。」

一縷霞光照耀著山洞石壁,反射在黃蓉的臉頰,瑩光潤玉,熠熠生輝。

楊過舔了舔鼻尖鹹鹹的液體,悠然道:「伯母倘若再不起身,過兒非是被憋死,也要被淹死了。」

黃蓉笑道:「這樣便把你淹死,一會兒還淹誰去?伯母肚子裡釀了一大泡呢,這下非淹死你不可。」

說著轉身拿起旁邊剛脫掉的襪子,將襪尖塞進楊過鼻孔,「想活命的話嘴就張大……再張開一些,要時刻謹記這味道呦。」

話音剛落,黃蓉蹲到楊過嘴上便撒出尿來,尿流毫不遲緩,盡數打進楊過口中,力道很足打的楊過有些疼痛,眼前飄浮著盡是森森白氣。

黃蓉玉體半裸,衫衣隨風飄飄,露出瑩白雪丘與纖細的脖頸,宛如西山王母,熟豔而高貴。

隨著她別緻的清嗓發出慵懶的鼻音,下方一股股的激射著。那黃湯初時到嘴裡還沒覺得什麼味道,卻是後勁十足,孕開的是迤邐蜿蜒的尿鹹酸澀。

楊過覺得不管是鼻子裡還是嘴裡,她身上的東西確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氣息,屬於黃蓉獨有的,濃重中透著清雅的書卷氣。

黃蓉巧笑嫣然,隨著汙水排出,周身登時消減,赤足似玉的踩在楊過胸口笑道:「終是輕快了,你卻是增了許多負重,呵呵。」

楊過開口騷氣沖沖的問道:「怎麼不繼續尿了?過兒還沒喝夠呢。」

黃蓉掩鼻皺眉,皓腕如雪,厭惡的拿起褻褲堵到楊過嘴裡,柔聲道:「怕你只喝那個太嗆了,要和著點心吃才是。」遂拉住褻褲腰口形成漩渦,直至襠部在楊過嘴裡的點心,蹲下來將餘尿便了進去。

縱是隔著一抹晶瑩剔透的粘膏,依然有淡黃的尿跡緩緩透出,幽暗中帶著甜膩,熱尿逐步將點心衝散融化,味道又多層新意。

楊過將褻褲襠部咄的乾淨,剛要拽出鼻子裡的羅襪,面部很快一疼,被黃蓉玉足蹬住鼻孔,上方傳來薄涼的聲音,「誰叫你拿它下來,剛才沒淹死你,算你運氣,如今踩死你也不為過。」

楊過赧然低聲道:「過兒不敢了。」

黃蓉的腳略有些臭,大腳趾死死的頂進楊過的鼻子,用力下壓。

上挑的女嗓,帶著些尖銳透骨的冷厲,威逼壓人,「舒服嗎?你應該歡喜我這樣對你的,是不是?」

「只要伯母歡喜,過兒便歡喜。」

「你只配做我們家的痰盂尿罐,是不是?」

「是。」

黃蓉雙手扶住豐臀,如廁的姿勢拉開花瓣,「小雜種,我要品嚐你舌頭了,快舔到那裡面去。」

楊過剛直著脖子,卻舔了一嘴的尿。

「哈哈,沒想到吧,伯母還留了後著呢,接著舔啊。」

聽到黃蓉的那句「小雜種」,楊過眼神略現犀利,舌頭微微震顫,全力施為起來,不一會舌尖便勾出一口口的浪水,嘴唇隨即咬上,「噝噝」吸起了「麵條」。

黃蓉終於覺出不對勁,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和她開了黯然銷魂,想起身躲開,卻被他死死的按住細腰,巍巍雪丘上櫻桃已翹立而起,下體熱流如滾燙的開水蔓延而上,心中駭然於身體如許恣肆的顫慄。唯有強行忍住,待開了兩次鍋到體外,咬著嬌豔紅唇咳了起來,嗓子也啞了,可憐兮兮地躺在楊過身邊一角,像個人娃娃似

地。

楊過面色稍霽,抱著她雙腿撫慰了一陣,舌頭在她後庭裡進進出出,黃蓉舒服的「哼」了聲,面色稍微好轉。

楊過收回舌頭,歉意的道:「過兒太急進了,忘了伯母受不住,你再踩我吧!過兒願意受罰。」

黃蓉一臉慵懶神色,長睫閉攏,臉頰嫣紅,嬌媚動人。

楊過見她不說話,又將頭窩進她雙腿,聞嗅舔舐著將舌尖潛入,秘「山」千仞,淫水其覆。

過了有一會,黃蓉悠然開口道:「今日完全照你說的要求做,覺得可還滿意?」

楊過聽她聲音帶有責怪之意,但她願開口,終於鬆了口氣,「伯母演繹神了,過兒好生感激,我剛剛真是不該,過兒接下來願意服侍您做任何事。」

黃蓉笑著搖了搖頭,「你只替伯母辦一件事,這樣我便原諒你。」

「伯母但說無妨。」楊過也不多話,心裡幹勁十足。

因為有黃蓉的存在,他這十六年過的很充實。眼前就要見到小龍女了,喜悅之下,他也樂得為黃蓉盡力。

「此事也非如何困難,只要你到山西照應一下小襄兒,一路保她周全便可。」

這次郭靖放襄兒出去歷練,黃蓉實在放心不下。她知道自己這小女兒天生邪性,行為往往出格。

當下將郭襄的外貌穿著向楊過說了大概。

楊過一口答應,擔保絕不有失。正巧他也要去會西山一窟鬼,順道回往山西。

想起那個從生下來就禍福加身的嬰孩的小臉,如今恐怕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心裡也隱有期待與這小傢伙見上一見……

第25章神鵰大聖傳(2)

楊過剛見到郭襄時,一眼就認出是她,當時情況混亂,楊過怕人獸誤傷到她,放了100級大招「屠龍吼」,瞬間清場。

郭襄見他唯獨對自己迴護有加,心中歡喜,但這一路行來,始終不告訴楊過自己父母身份,就算後來劉瑛對她父母出言不遜,她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以為意。

劉瑛那句話可以說是重重得罪了郭靖黃蓉,若是被郭芙聽了去,立時便起風波楊過一直觀察著郭襄,見她生性豁達,隨和可親,絲毫沒替自己招惹麻煩,最初時因為黃蓉的託付才保護於她,如今是發自內心的想護她周全。

楊過牽著郭襄小手,一路上指點江山,不知不覺已到了百花谷。

郭襄見到如此青青翠谷,點綴著或紅或紫、或黃或白的鮮花,不禁拍手大喜,「大哥哥,老頑童真會享福,選了這麼一處奇妙的地兒。」

此谷因坐北向南,高山阻住了寒風,下面又有礦藏,地氣溫暖,因此可以陽春早臨,百花先放。

楊過微微一笑,朝谷中朗聲說道:「老頑童,小兄弟楊過,攜同小朋友來陪你玩啦。」

叫聲甫歇,就聽一老兒聲音哈哈大笑的道:「楊兄弟,怎地今日才來找我,啊哈,還戴這鬼東西,嚇誰啊?」

谷內倏地閃出一人,如流星過影,伸手閃電般襲向楊過臉頰,便要抓下他的人皮面具。

楊過身體向左微閃,老頑童一抓落空,五指箕張,微微愣住,不禁仰天大笑,「楊兄弟,好功夫!」

旁邊郭襄心裡一動:原來他戴著人皮面具的,我怎麼這麼笨啊。

剛見面時,郭襄只以為他容貌天生如此,但武功驚人,扶危濟困,急人之急,果然當得起『大俠』兩字。

如今老頑童一語驚醒夢中人,郭襄一時好奇心大起:不知他本來面目是怎樣的呢

?嘴上卻笑道:「周老爺子,你勝不過我大哥哥的,更抓不下他面具啦。」

其實剛剛二人這一抓一讓屬各顯神通,平分秋色,但動作太快,郭襄是絲毫沒瞧出名堂。

周伯通並不生氣,呵呵笑道:「小姑娘胡說八道!」突然伸出雙手,抓住她背脊和後腰,高舉半空,打了三個圈子,似在試她武功底子,卻突然輕輕向上一拋,下來時用臉穩穩接在她跨處。

郭襄一震,待要驚呼時,已被輕輕放在地下。

楊過剛剛也沒想到,見郭襄已經著地,一把將她拉回自己身後。

老頑童一臉迷醉,好久沒聞過這麼正的氣味了,咧嘴笑道:「楊兄弟哪帶來這麼俊的女娃,可是你什麼人嗎?」

郭襄從楊過身後伸出腦袋啐道:「他是我大哥哥,至於我是哪來的,又要你管?」

楊過回頭瞧著她,兩人眼光接觸。楊過臉上雖戴著人皮面具,死板陰沉,但眼光中流露出親近迴護知意。郭襄心中一暖,不禁想道:「倘若我真有這麼一位大哥哥,該有多好!」楊過向老頑童道:「我妹子年幼,我便帶她出來閱歷閱歷。」

老頑童見這丫頭小鹿般的眼眸,滿是警惕的看著他,對他頗有敵意,不禁被逗樂了,「這小娃娃有意思!」

神鵰與郭襄同來,見到她被周伯通玩弄,心中生氣,「刷」的一下,展翅向周伯通掃去。周伯通身子一晃,還擊回去。「嘭」的一響,周伯通凝立不動,雕翅的掃力從他身旁掠了過去。神鵰待要追擊,被楊過喝止。

神鵰收翅昂立,神色極是倨傲。周伯通心中佩服,笑道:「好畜生!力氣不小,怪不得擺這麼大的架子。」

楊過喝道:「這位雕兄不知已有幾百歲,它年紀可比你老得多呢!喂,老頑童,你怎地返老還童,雪白的頭髮反而變黑了?」周伯通笑道:「這頭髮鬍子,不由人做主,它愛由白變黑,我也拿它沒有法子。」

郭襄恨他剛才欺負自己,隨口道:「將來你越變越小,人人見了你,都拍拍你的頭,叫你一聲小娃娃。」

周伯通一聽這話,不由得當真有些擔憂,呆呆出神,不再言語。

楊過見他聽了郭襄一言,驀然擔了無謂的心事,暗自好笑,「周兄,只要你去見了一人。我保證你不會越變越小。」

周伯通道:「去見誰啊?」隨即改口道:「世間我有兩個人不見。一位是段皇爺,一位是他的貴妃劉瑛。除這二人之外,誰都見得。」

楊過見他說的決絕,知道不可強來,轉移話題道:「老頑童,帶小朋友見識下你的新居如何?」

老頑童又立刻興高采烈起來。

……

「我承認谷內是很簡陋,諾,先吃點好吃的吧。」老頑童鬱悶的看著郭襄,卻見她撇著小嘴,立刻吹了吹鬍子,有些抓狂的道:「谷內吃的都在這兒,小丫頭可莫再要說我藏私了。」

楊過笑道:「有這美味水果造的酒汁,已勝過了瓊漿玉液,有這個足矣。」

老頑童立刻來了精神,「那是當然,不過相比真正『玉液』,那可差遠了。」說著看了眼郭襄。

「哦?」楊過笑道:「不知周老兄又喝過什麼玉液了?」

「我老頑童這張嘴無所不嘗,但要說最刺激的,還是當年李莫愁的玉液,那叫一個爽口。」

楊過聽後大感興趣,「我怎麼沒聽你提過?」

「這事說來話長……當年陸冠英拿她老婆程佳瑤的

玉液給我,求我救他孩兒,這才知道那嬰孩已發了熱有段時日,這買賣我當然無法拒絕,去了才知道竟是李莫愁那魔女每日夜晚將自己造出來的玉液強灌給那孩兒。我當然奮力阻止,這才將這害人的女魔頭除了去。」

郭襄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但還是皺眉認真的譯解,試圖得到關於楊過的一些信息。

楊過搖頭笑道:「這就不對了,當年李莫愁明明自焚於絕情谷,怎麼成了被你除掉的了?」

老頑童這次更是得意,「嘿嘿,你有所不知了,當年是我將李莫愁師徒引入絕情谷去的。」

楊過臉色一變,複雜的看著他有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歸根結底二人還是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的,臉上卻略有黯然。

老頑童繼續興高采烈的道:「這女魔頭咎由自取,只可惜再也喝不到她那種玉液了,不過你妻子和她同門,雖及不上她的殺嘴,卻也屬上上之選……」

楊過霍地站起,冷然道:「周兄若再提及內人的玉液,休怪小弟翻臉不認人了!」

郭襄半天插不進一句話,聽他二人討論,大概意思是關於一種飲品的,似乎大哥哥妻子釀造的手法很厲害,但仍比不上師姐李莫愁的,但她師姐造的飲品餵給小孩子喝時,出現發熱症狀,陸冠英為了自己孩子,拿他老婆做的飲品求老頑童解救,於是老頑童將李莫愁殺了。但老頑童殺李莫愁,大哥哥為什麼會傷心呢,而現在老頑童誇他妻子,大哥哥又為何要發怒?

郭襄只覺越聽越迷糊,一時想的頭昏腦脹。

老頑童見楊過突然發火,也是微微一愣,卻並沒生氣,只是苦哈哈的問道:「當年你夫人小龍女為何要分手啊,她人又美,心地又好,你們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郭襄聽老頑童終於說出一句她聽得懂的地球語言,而且重要指數七A極,立刻在旁邊豎起了耳朵,很怕漏了一句半句。

楊過此時心情大遭,不願再提小龍女被郭芙毒針誤傷之事,只簡略說她中毒難愈,為南海神尼救命去。

郭襄和老頑童若有所思,微徽頷首。

老頑童對郭襄道:「小娃娃去解個手,我和你大哥哥有話說。」

郭襄不疑有他,起身道:「茅房在哪呢?」

老頑童指了個方向,「歡樂居。」

郭襄起身走去,嘴上笑道:「這名字還真新穎呢。」

楊過待郭襄走遠,一臉狐疑的盯著周伯通,「我可提醒周老兄一句,別對她起什麼歪念頭,這丫頭可是黃蓉的女兒。」

老頑童一聽更加興奮,「黃丫頭的女兒,那是更要品嚐的。」

楊過道:「我這一路都忍著沒碰她,別人自然更不能欺負她。」

「嘿嘿,不如我們就此比試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否阻止我喝她的玉液。」老頑童話說到一半,人已串了出去,瞬間失了蹤影。

郭襄來到「歡樂聚」,發現這地方實在稱不上「歡樂」兩字,製作的太也粗糙了些。地面凸凹不平,地上只有一個方形坑洞,由岩石鑿刻而成,手筆參差不齊,勉強供人如廁。

她有理由相信這茅廁是老頑童故意弄成這樣的,太考究人的武功耐力了,這雙腿要分的很開才能踏住兩邊:這洞好寬!

蹲了一會兒,郭襄都快哭了,她身子本就幼小,雙腿還沒長成,如今腿腱已麻,卻還沒便出一滴。

下面老頑童也快哭了,嘴張了那麼大,等的就是她撒出來的

一刻,算了,和這小丫頭玩不起,一會楊過找到入口就沒戲了,用碗接吧。

「恩……」上方傳來小郭襄的低低的嗓音。

老頑童見那花瓣一陣蠕動,尿從中來,拿碗一接,得了小半碗,略略泛黃,端到鼻子前聞了一下,嘴角展出笑意,又要領略這樣的味道了。

突然旁處一隻手伸過來搶奪他手中碗。

這小子終於來了!

周伯通早有防備,將碗平平推出,交與右手,左手向楊過點去。

這時上方又射下一路尿水,周伯通看準時機,施展分心兩用之術,仗著自己多出一臂,左手與楊過過招,右手順利的將尿接了去。

楊過好勝心大起,用出了「黯然銷魂掌」的一招「心驚肉跳」,弄的老頑童一陣心驚肉跳,手忙腳亂,「這是什麼古怪掌法。」

周伯通手上一沉,竟被他抓在碗沿,二人不敢用力過猛,以防瓷碗碎裂,弄出聲響。

上方郭襄又撒出尿來,這次尿流兇猛,連成弧線。

楊過身體測移劃出,瞬間用出一招「倒行逆施」,手為支點,雙腿猛攻老頑童面門,臉卻來到郭襄下方,張嘴接住尿流。

周伯通見「大頭」被他搶了去,心裡一急,打出七十二路「空明拳」。

楊過猛覺得下面對方拳力若有若無,自己腳上踢實了固然不對,踢虛了也是極其危險,不禁暗暗吃驚,嘴裡不停,毫不猶豫的將十餘年來在狂濤怒潮中所苦練的無匹內力發動起來。

周伯通見自己的「空明拳」始終奈何不了楊過,心中暗贊:「好小子,了不起!」。突然招式一變,左掌右拳,雙手同時進搏,使的正是他獨創一格的雙手左右互搏術。

這麼一來,有如是老頑童搖身一變,化身為二,左右夾擊。

楊過手上尿碗突然失了支撐,又少了條臂膀,支絀中大大吃虧。心中說道:「無中生有,小心了。」

周伯通心中一凜,眼前楊過身影陡然消失,饒是周伯通武學深湛,也沒瞧明白自己是怎麼被震退的,當回過神來,楊過已經站在中央舉著碗將裡面尿水喝了底朝天。

周伯通直看的瑕疵欲裂,賠大了。見上方花瓣抖了抖,就要起身離去,心中發狠,「不如親上一口,舔上一口,討個彩頭,也不枉然了。」

雙足力蹬,身子嗖然破空,眼看花瓣還有一尺,舌頭已伸的老長,卻突然沒來由的在空中轉了一圈,舌頭偏了尺許,舔在一旁的巨石渣砸上。

郭襄正要起身,倏地一條柔軟物什掠過她整個股溝,花瓣一縮,身子差點順著方洞掉下去,心中大駭,躍到旁邊,驚惶的圓眸瞅著那方洞,下面昏暗模糊,瞧不分明,打了一個激靈,「這裡面不會住著什麼怪獸吧!」

郭襄快速的奔到前廳,卻見楊過閒適的坐在那怡然自得,老頑童捧著腦袋一臉的沮喪。

郭襄決定以後再也不去那歡樂居了,見到楊過後情緒終於穩了下來,笑道:「老頑童,你怎麼啦,忽然這般沒精神?」

見郭襄臉頰清秀、眼神明亮的摸樣,周伯通更覺沮喪,低頭苦笑道:「楊兄弟,這次的比試我算是服了,你那最後一招又叫什麼名目,應該說與我聽了吧?」

楊過道:「那是『黯然銷魂掌』中的第十一招,叫作『力不從心』。」

「你們什麼時候比試的呀?」

「力不從心…力不從心…恩…好名目!還有剩下一十三招呢?我們再來比劃!」老頑

童來了興趣。

楊過道:「咱們無怨無仇,何必性命相拼?你向來對我很好,又待我妻子很好,我一直心下感激。剛剛多有得罪,這是我路上採集的『露珠』,這就送與你吧!」說著由懷中拿出玉瓶,交在老頑童手裡。

郭襄發現自己華麗麗的被無視了。

周伯通接過玉瓶,喜出望外的道:「好兄弟,這當…當真是在你身邊採集的?」

楊過點頭,「不過是早些時候的。」

老頑童有意無意的目光掠過一旁已安靜宛如秋水的郭襄,將瓶蓋打開,鼻子湊上用力吸了口氣,如吸食了毒品一樣,瞬間精神熠熠,渾身上下彷彿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楊過見他如此,心想:「這位老前輩是同道中人,正是我輩,我又何惜那一十七招黯然銷魂掌?」當下說道:「周老前輩,我將餘下的一十三招『黯然銷魂掌』說與你聽吧,這一十三招是:徘徊空谷,拖泥帶水,杞人憂天,行屍走肉,庸人自擾……」說到這裡,郭襄已笑彎了腰,周伯通卻一本正經的喃喃記誦,只聽楊過續道:「廢寢忘食,孤形隻影,飲恨吞聲,六神不安,窮途末路,面無人色,想入非非,呆若木雞。」郭襄心下悽惻,再也笑不出來了。

……

楊過和郭襄並肩走出百花谷,行出數步,郭襄忍不住提出心中疑惑:「大哥哥,你這樣做,那周老前輩一定會跟上來找咱們嗎?」

楊過低聲道:「小妹子,多言無益。所謂人各有志,這樣已是最好。」

谷外藍天如洗,兩人一雕,自來路緩緩而回。

郭襄道:「大哥哥,我若問起你夫人的事,你不會傷心吧?」

楊過道:「不會的,反正沒有幾月,我便可和她相見了。」心下卻大是惴惴,「再過幾個月,我真能和龍兒相會嗎?」

郭襄道:「她是怎樣的人呢?」

楊過微微停頓,一時不知怎樣形容小龍女為好,眼圈微紅,啞著聲音道:「她是這世間最美最善良的女子……」於是將自己幼時怎樣孤苦伶仃,怎樣在重陽宮學藝,受師父及同門的欺侮,怎樣逃入古墓、為小龍女收容,怎樣日久情生,怎樣歷盡艱辛方得結成夫婦等情,擇要說了,只是關於喝她玉液的事略過不提。

郭襄默默聽著,對楊過用情之深大有所感,默然一陣,終於說道:「明如鏡,善若水。醫者濟世為懷,你妻子這樣的人,相信定會被南海神尼治癒,讓她早日歸來。」

楊過自和小龍女分別以來,今日第一次聽到別人這般真心誠意的安慰,大是感激,心想這小姑娘和郭芙雖是一母所生,性情卻是大不相同。

見她一雙眼眸兒清透地沒有半點瑕疵,楊過覺得什麼東西閃進來迷住了眼,突然驚訝的發現自己前所未有的,一時間竟對女人玉液完全失了興趣。

便在此時,忽聽得身後有人大呼:「楊兄弟,等我一等!」聽聲音正是周伯通。

回萬獸山莊的路上:看著小東西窩在他腰裡,慵懶如剛出生的小貓咪,楊過胸中湧起了一股要保護她、照顧她的心情,便似對待十多年前那個雅弱無助的嬰兒一般。

和她相處一日下來,覺得這小丫頭做事率性而為,不拘一格,很合他胃口,如果自己真有這麼一個小妹妹為伴,時常嘰嘰喳喳的在身邊,浪跡江湖,也減少了幾分寂寞了。

「小妹子,你爹爹媽媽都是當代大俠,人人都十

分敬重,又何須我這個大哥哥呢?」楊過看著那張熟睡的小臉,即便在睡夢中仍然對他甚是依戀,他早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異樣情愫,心想:「我一生風流成性,品了那麼多女人,到頭來卻讓她們為他孤獨一生,甚至以死相寄的大有人在,如今決不能再添孽緣。」

發了會呆,往事一時如雲影飄來,歷歷在目,想起當初在古墓偷喝小龍女的玉液,想起初見陸無雙,為她接骨時那可愛的胸脯,還有她身上偏重的私秘氣味,還有程英淡漠如水的玉液。

後來在絕情谷和二人離別時,二人喝的爛醉,他輪著吃她們倆整整一晚,如今十六年過去了,她們的味道又會變成怎樣,還有黃蓉、郭芙……

突然又想起在百花谷的歡樂居上的郭襄,當時自己最後舔的那一舌頭,滋味當真是妙不可言……

遂將目光移到郭襄陡峭的臀部,楊過眼中突然甩掉了那一點通透的亮點,這小丫頭還真不簡單,差點把它鎖住啊,嘿嘿。

楊過嘴角擰出邪笑,瞳孔收縮,頭漸漸靠近她的屁股,鼻子湊上去撕磨著,直到柔軟山谷的盡頭……

……

郭襄靜靜的蹲在地上,剛剛醞釀了一下,就要釋放了,突然見到一雙灼灼如火的眸子,她不由自主的凝視住那雙眸子,眼也不眨一下,一時之間,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茫,如一葉小舟,沉浮於渺渺汪洋,終於迷失在萬里碧虛。

楊過將頭小心的枕在地上,臉上緊挨著小郭襄的分開的屁股,這樣彷彿是被坐在臉上,一小簇毛毛挑釁似的狙擊他的鼻子,貢獻出小女孩羞人的氣味。

楊過將嘴封在她射尿的所在,舌頭搜刮舔舐,花瓣裡外洗劫一新,嘴裡一顫,終於迎來尿水的攻伐。

郭襄的尿味清朗,楊過一滴不剩的收了去。

幫她打掃後院時,突然發現前門警鈴大作,心裡一動:這女孩體質當真敏感啊。

郭襄嘴唇微顫,嚶嚶哭泣,似在害怕,楊過當然明白她這第一次的感受,用嘴裡的火熱守護她幼小的花牙,手掌撫摸她的背脊,以示安慰,見郭襄漸轉快樂,舌頭遂伸進花瓣,助她登峰造極。

郭襄緊閉著眸子,雙手用力拽在楊過的袖口上,嘴角翹的老高,眉宇間略顯慌亂,不知為何一陣陣的失落感湧上心頭,眼淚順著雪白的臉頰漣漣而下,驀地小腹洩出一連串的鼻涕狀的物事,被體內的那一大片柔軟毫不保留的捲走。

「不要走…大哥哥救我呀,我不要走……」

郭襄由囈語中驚醒,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卻不見楊過蹤影,一時如失了心魂,彷徨的站在那裡。

忽然身後腳步聲響起,楊過手上託著水果小山走了過來,郭襄回身愣了愣,眼中的茫然稍退,上前小手死死拽住楊過的袖口,已是淚眼婆薩。

楊過柔聲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啦?」

「恩……」郭襄點頭哽咽著,「大哥哥,如果我走了,你會想我嗎?」說著眼睛又流下淚來。

「你要走嗎?」楊過見她可憐小臉盡是無助,心裡略起依蓮,這女孩初時可不是這樣的,都怪他不好!

「我…我遲早會走的,我姐還有爹孃他們會擔心我的,可若是回去了,就再也見不到大哥哥了。」

「我可以去見你啊,那樣不就好了?」楊過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心中嘆了口。需得想個法子遠遠離開她才行,不能貪嘴了,這樣

無異於引火燒身啊,豈不是徒惹煩惱。

萬獸山莊:離別在即,二人均是各懷心事,楊過呆呆的望著她憔悴的秀美小臉,真的越來越離不開這女孩的味道了,但又怕傷害她身子……

郭襄見楊過愣然不語,過了片刻,說道:「大哥哥,我得走啦!將來若是我向你求三件事,你肯不肯答應?」

楊過慨然道:「但教力之所及,無不從命。」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盒,打開盒蓋,裡面赫然放著三個瓷瓶,心裡狠了狠,終於趁機說出要求:「只要你屙尿進瓷瓶裡,便成『玉瓶』,見瓶如見人。你如不能親自給我,託人持這『玉瓶』傳命,我也必給你辦到。」

郭襄二話沒說,接過盒子。

楊過心裡疑惑,難道她傻了,怎麼表現的這般淡定。

殊不知就算他讓郭襄在那瓷瓶中放血,她也會欣然應允,何況是微不足道的尿液?

只見郭襄微紅著臉,叫楊過背過身。

楊過聽見背後玉珠擊打瓷瓶的聲音,心中泛起衝動,這衝動一出來,立刻被他暴力鎮壓下去。

「大哥哥,好了。」

楊過轉頭時,眸子已略顯血紅。

「我先說第一個心願。」當即將第一「玉瓶」還給了楊過。

「我要你取下面具,讓我瞧瞧你的容貌。」

「這件事未免太過輕而易舉。」

郭襄道:「連你真面目也沒見過,怎能算是識你?這可不是小事。」

楊過道:「好!」左手一起,揭下了臉上的面具。

郭襄眼前登時現出一張清癯俊秀的臉孔,劍眉入鬢,鳳眼生威。

楊過見她怔怔的瞧著自己,神色間頗為異樣,微笑道:「怎麼?」

郭襄俏臉一紅。低聲道:「沒甚麼。」心中卻說:「想不到你生得這般俊。」卻見楊過端起那瓷瓶喝乾了裡面的尿。

郭襄不敢置信的捂住小嘴,一臉駭然,半天才道:「你怎將那喝了?」

「這樣表示我已經幫你實現這願望了,這是規矩。」

好鹹的尿。

郭襄滿肚子的疑問,但時辰有限,她不想浪費,定一定神,又將一杯尿過的「玉瓶」遞給楊過,臉上已是面紅耳赤,想起他要喝了這尿,手指一抖,就要將瓶子掉在地上。

楊過接過玉瓶微笑道:「你再過幾年說也不遲,小姑娘家,盡說些孩子氣的心願。」

「我這第二個心願是,今年十月我生日那天,你到襄陽來見一見我,跟我說一會子話。」這雖比第一個心願費事些,可仍然孩子氣極重。楊過笑道:「我答應了,這又有甚麼大不了?」

她白嫩的手拈著第三瓶,在月光下通透閃碩著淡淡的黃韻,說道:「這第三個心願嘛……」楊過嚥了口口水,一把搶過瓷瓶,喝乾了裡面的尿,嘴裡盡是這幼女的騷鹹味道。

郭襄驚呼,手上卻多了個空瓷瓶,聽他聲音道:「我楊過豈是輕易許人的?小姑娘不知輕重,將我的許諾視作兒戲!」

郭襄臉上突然又現一陣暈紅,笑道:「好吧,這第三個心願,日後再跟你說。」

這時郭芙已欺近門外了,眾人攔截時已知道她是郭襄的姐姐,也就是神鵰俠的朋友,均是手下容情,可郭芙明知對方容讓,偏偏心中恚怒,長劍猛然連續刺出,不停傷人於禮讓處。

楊過心中本就因為失去郭襄這「活點心」而煩躁,聽見屋外郭芙吆喝聲,心中陡然生出一石二鳥之計,悄悄對郭襄道:「你先躲入裡殿,我不叫你,可別

出來。」

郭襄知道楊過不會害她,應允著去了。

不一會兒,郭芙野蠻的闖進屋子,眾人待要上前,被神鵰俠令退。

「這麼久沒見,沒想到你還是這般刁蠻任性,不可理喻。」

「誰稀罕你的『禮遇』,快把我妹妹交出來。」

「我不交,你又能奈我何?」

「你……」

「你一到,就傷了我的朋友,出手這般無分寸,就讓我再教你個乖。」

「你幹什麼!啊……」

郭芙見楊過身形一晃,她的身體已騰雲駕霧般的飄了起來,頭下腳上著被楊過制住,姿勢宛如十六年前。

楊過將鼻子放在郭芙的襠處,雖然隔了單褲,極重的氣味依然飄進鼻孔。

「十六年了,郭世妹這味道依然這般帶勁。」

「放開我,你這獨臂怪物,怪不得小龍女扔下你一個人跑了。」

「你說什麼!」

「要是我啊,要我整天面對你這獨臂怪物,我也早逃了,龍姑娘當然也不例外,她現在可能不知在哪個男人懷裡溫存呢,也猶未可知啊,哼哼。」

楊過表情奇特,冷冷一笑,「你這言語攻擊倒是比往昔尖刻了,你以為刺激了我,自己會有什麼機會?」說著毫不猶豫的把郭芙的褲子拽了開去,雪白的雙腿分成一字,毛茸茸的陰戶冒著熱氣,散發著成熟少婦的濃重,楊過將鼻子放進那條縫隙裡。

郭芙柳眉挑了挑,紅唇輕啟,「怎麼樣,味道如何?本姑娘從家出來,還一直沒洗過,舔一下吧,好鹹呢!」

「既然你這般「誠心」邀請,在下卻之不恭了。」

楊過舌頭一卷,已拂在郭芙的尿眼上,他這套銷魂舌經歷了十六年的「更新」,已升級為「黯然銷魂舌」最終章。

就她這點斤兩,楊過還沒放在眼裡,本來沒想和她認真,只是此女說話太沒分寸,犯了他心中大忌。

郭芙其實想用言語「稍」加刺激,然後待楊過惱羞成怒轉身離去,在加上她現在胯下困難的清馨,望他知難而退,這種沒譜的計謀一如既往的再次失敗了,應該說她就從來沒成功過!

「對…啊…哈,啊…別…那那那裡…不行!」

他的舌頭好長,怎麼還在舔?

楊過此時心情不佳,送上門來個美豔少婦無異於羊入虎口,另外也有用銷魂舌懲罰一下她口無遮攔的意思。

「既然郭家大小姐來了,就多流出點東西,讓我吃個飽再走。」

這女人如今可比身為少女時要有料的多,看來平時耶律齊沒少在她這忙活。

面對楊過神乎其技的舌頭,郭芙當真欲哭無淚,她終於有些後悔了,不該惹這個變態,更不該用那麼拙劣的方式招惹他。

郭芙忍不住呻吟出聲,楊過突然用力裹住郭芙的縫隙,讓淫水在嘴裡肆意飛濺。

郭芙好久沒有真麼舒服過,舒服的她再也不想正過來,就這麼一直倒著掛在他的身上,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別停…求求你,別停下啊……」

楊過這絕技粘連性極強,如果中間停下來,無異於要了對方的命。

楊過舔了舔嘴角,笑道:「我的懲罰已經結束了,郭世妹你可以走了。」

卑鄙,不帶這麼玩的。

郭芙哭喪著臉被正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穿上單褲,卻見楊過躺在了地上,表情欠揍的道:「郭世妹,你我從小交好,我怎麼忍心如此曲終人散呢,不如再為你獻一曲如何?快坐上來吧,呵呵。」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

郭芙

猶豫著站在那裡,「可是我已經穿上……」

雖然百蟻噬心,但要她自己再把褲子脫了讓他舔,這太難為情了。

卻見楊過邪惡的一笑,「誰讓你脫褲子了,就這樣坐上來豈不省事。」

郭芙咬了咬牙,終於經不住誘惑,坐了上去。

隔了層褲子就等於隔了層窗戶紙,她也樂得如此。

布料上經久而成的氣味攙和進來,又是另一番光景,楊過想了想,詐她道:「我要郭世妹像平時喂耶律兄那樣尿給我,我喝了解解渴才繼續。」

郭芙頓時羞紅了臉,「你怎知……」

「我還知耶律齊日日舔的你欲仙欲死,還時常叫你尿尿給他喝。」

「啊,你偷看……我們……」原來是他!

楊過故作高深的一笑,原來真是這樣,看來自己又找到一位武林同道了,呵呵。

郭芙雖然羞怒,但褲子裡依然撒出尿來,頭腦就一個念頭:讓楊過繼續,讓她繼續……

這條白色繡花褲是郭芙最喜歡的一條,平時最常穿出來示人,此時卻被楊過隔著這條褲子喝她的尿,這讓她倍感羞恥。

楊過喝的正爽,卻聽左近一稚嫩女音道:「大姐,你在做什麼啊?」

「啊!」郭芙待看清說話的人後,臉現彷徨驚恐之色,慌忙中想站起來,可沒止不住的尿流,只能繼續向楊過嘴裡衝擊著。

楊過儘量讓聲音笑的很邪惡,「你大姐也向我許了一個願望,要我助她實現呢。」

郭襄好奇的道:「姐姐的願望?」

「就是這個。」楊過說著,舌頭灌進內力,「嗤」的一聲,頂在郭芙的關鍵位置,郭芙瞬間彷彿停止了心跳,接著身體微微打擺,表情怪異似痛苦,眼淚弄花了俏臉,「襄兒,別來看我,快走,離開這裡。」

郭襄卻驚訝的呆住,這種場景太具震懾,將她幼小的心靈打碎擊垮,竟一時忘了思考。

楊過收回舌頭,對郭襄道:「你姐姐的願望很快就要達成了,你要不要也試試這樣玩呢?」

當郭襄和楊過那灼灼的眸子對望時,一陣無法抑制的臉熱心跳,腦中突然浮現一組組模糊不清的畫面,她害怕極了,這畫面逐漸清晰,組對成象,竟是自己坐在他的臉上,情形與眼前何其相似。

郭芙此時頭昏腦脹,下身溼了一片,嘴裡無意識的嚷嚷:「快走,襄兒,別停下…我要…別停……」

郭襄終於回過神來,秀麗的小臉紅的像蘋果,眼神無挫,身體一轉,抬腿便跑,留下怯弱的聲音,「不要。」

第26章後續桃木列清宮訣

「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

遠處傳來採蓮女的歌聲,江南女子從來比大家閨秀多一分開朗,少一分拘謹。

這一日子豔陽和暖,南風薰人,樹頭桃花新著,春意漸濃。

一女子背靠著桃樹,嬌臉凝脂,眉黛鬢青,手中把玩著書卷,百無聊賴。

「不知他如今過的怎樣呢?」

想起當年她姐倆迷糊中醉生夢死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日落,才相繼醒轉,全身但感酥麻無力,而那人早已悄然離去,留下的只剩那套「玉女心經」全本法訣。

於是這些年她與妹妹倆潛心修煉這套艱澀的「玉女心經」,但其中有一章一直擱置不理,上面記載為女子帶來剎那芳華的口訣,雖然作用極度誘人,但功法神奇之處實在靡靡不堪,讓人好生臉熱。

程英放下書籍,剛剛讀到這《神農本草經》上記曰:「

陰陽交媾,胎孕乃凝,所藏之處,名曰子宮,一系在下,上有兩岐,中分為二,形如合缽,一達於左,一達於右。」明明是正經醫書,寥寥幾字卻不知怎地,腿心竟泛起一片溼意,不禁對心中悸動大感羞慚。

姐倆這些年來相思難遣,自是香閨寂寞。時光實在難熬,萬般柔情蜜意無處排遣,逐漸為自己尋出另類刺激,箇中詳情實在不宜為外人道也。

最開始程英只是拿乾淨的羅襪自樂,後來演變成自己穿了汗溼的褻玩,進而穿著靴子狠狠的捂了幾日不洗,出來時的味道讓她的香閨增色不少。

陸無雙迷戀姐姐的風姿已經很久了,其用過的羅襪沒少吃進嘴裡,但凡出現一點淫穢氣息都令她暗潮湧動,汗溼春閨。

兩人都知道自己這樣都是和楊過學的,但這感覺實在很好,想停下來已不能了。

時光流逝,陸無雙已習慣了身體容下姐姐靴端,而最近的偷來的襪子,氣味如「香薰」襲人,完全和姐姐以往的清馨氣質大相徑庭,這種反差讓她放進口中的一刻,花瓣隨即痙攣的一陣蠕動,竟不戰而繳械投降。

這日陸無雙又來偷表姐的靴子,發現姐姐還沒睡下,轉身要走,卻聽到表姐在叫她名字,當即愣住。

「表妹,你這裡怎穿成這樣,好髒。」

聲音妮娜略帶呻吟,陸無雙悄悄來到窗前捅開小孔,向裡望去,見表姐競拿著她的褻褲聞嗅,表情迷醉,陸無雙想起這條褻褲可是她昨夜快樂時穿的,當時懶得脫下,後來巔峰時還尿了出來。此時卻見表姐將那塊汙穢緊緊貼在俏臉上,靡靡的聲音不斷由輕啟的紅唇中傳出來,「表妹,這是你尿尿,我喜歡你尿進我的身體裡,你這的東西我都要!」

陸無雙瞪大了眼睛,屋內程英拿出玉簫,頂在住褻褲襠部,髒處向外綻放著淫穢。

程英的臉顯得更紅了,媚眼帶著歡喜,玉簫順著雙腿捅進身體。

陸無雙痴痴的望著,手扣住下身,顫抖著被代入氛圍。

風動樹梢,花落林中,兩個女孩一個屋內,一個屋外,細碎呻吟,嬌喘連連,一起醉樂到昏厥……

陸無雙呆呆的望著桌子對面未動過的碗筷,這已經是第三日了,表姐一直躲著她,也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嘆了口氣,拿起筷子,望著一桌子的菜餚,毫無胃口,突然對面坐下一人,正是程英,當初臉上尷尬的昏紅已經不見了。

陸無雙喜道:「表姐!你……你回來啦,看我為你準備來了這麼多菜,好香呢。」

程英欲言又止,終於狠了狠心道:「我決定去看望一下師傅他老人家,可能要離開一段時日。」

陸無雙眼圈一紅,停筷不動,過了一會哽咽道:「表姐,你別走好不好,那日都是我不對,以後再也不會偷看你了。」

程英微微皺眉,放下筷子轉身道:「我去收拾行李。」

陸無雙愣住,立即閃到程英身前,抱住她腿道:「表姐求求你,別走,別丟下無雙一個人,嗚……」

程英眼眶也微微溼潤,過了會俏臉還是滴下淚來,扶起已哭的梨花帶雨的表妹,心裡一軟,將她摟進懷裡,「傻妹妹,你可以隨著我一起啊。」

陸無雙聽了這話又破涕為笑。

「傻蛋,你回來了?怎麼都是血啊!」

「我跳了斷腸崖,誰知他媽的下面不是水潭,是石頭,現在我已經找到姑姑了。」這時陸無雙發現旁邊多

了一個白衣影子。

「走之前我們特意折回來看看你們。」

說著就要摸陸無雙的臉。

陸無雙眼中噙滿淚水,剎那間萬念俱灰,隨即由夢中驚醒,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穿著小衣跑向程英的屋子,也不顧寒冷的夜風。

程英打開房門,入懷便是瑟瑟發抖的嬌軀,只覺她手指冰涼,啞著嗓子哭道:「我夢見…楊…大哥…死了。」

程英安慰道:「好表妹別怕,那只是夢而已,楊大哥不會有事的,我們昨日不是還打探到他的消息嗎?你忘啦。」

「表姐,你陪著我,我害怕!」

「好,我們一起睡,別怕了。」

程英嘆了口氣,眼神浮現出濃濃的思念,旁邊漸漸傳來陸無雙細微的鼾聲,翻了個身,卻怎麼也睡不著,思潮起伏中想到她和表妹逐漸逝去的芳華,終將會在等待中枯萎,眼淚禁不住從眼角滑下。

「表姐,你怎麼哭了?」陸無雙突然伏過來舔去那滴清淚。

「你沒睡?」

「表姐,我好難受。」陸無雙眉宇間滿是春意,聲音婉轉柔弱,將嘴對在程英的嘴唇上。

程英掙扎不脫,身子漸漸酥軟,不一會便劇烈的迎合起表妹的挑逗,兩人本就穿著小衣,此時肌膚相接,大感刺激,互相擁抱廝磨,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擁入胸脯,大腿隨即糾纏,腿心泛出溼意。

程英起身拽去褻褲,下體放在對方乳尖上蹭壓,陸無雙不甘示弱的拿起表姐的玉足,將思慕已久的腳趾含進嘴裡。

乳尖被程英的溼處磨得越來越麻癢,慾火直衝腦頂,見到水絲順著乳丘流到脖頸,鼻子已聞到那熟悉的氣味,按耐不住的衝動,捧起表姐的屁股直起身子又舔又吮。

兩人壓抑許久的可怕慾望終於毫無掩飾的呈現,程英細碎的呻吟著,大聲道:「我要你尿尿,痾進我這裡去,用你的尿把我子宮灌滿。」

陸無雙聽了一陣興奮,望著她拼命張開雙腿露出的粉嫩小口,胯下競來了一次春潮。

陸無雙吸住程英的孔洞,將淫穢的浪水都喝到肚去,胯間扭絞著,春水順著美腿流到床上。

程英閉著眸子,嬌喘連連,陸無雙已將下體湊上來,暗黃色的尿澆到她神聖的處女地,帶著刺鼻的騷味,順著花徑流了進去。

程英纖細的手指將花瓣掰開,下體幾乎和頭垂直,儘量多的承接著,感覺那熱熱的尿水直到小腹深處,而陸無雙幾乎橫著騎在她的跨處,盡情的向裡痾尿。

尿流不停的順著自己的毛毛滴落到程英身上、臉上,淫穢之氣瀰漫整個屋子。

黃色的尿珠將程英的孔洞盛滿,陸無雙又出兩指插進去,將自己的尿水擠進程英體內深處。

程英一聲呻吟,子宮打開,噴出春潮,陸無雙死死扣住洞穴,將尿和春潮盡數重又擠進子宮。

「要死了!」程英翻著白眼無意識的嚷嚷,尿眼大開,射出亮晶晶的尿水,陸無雙俯下身來將表姐的尿喝了個夠。

第二日黃蓉來看她們,見自己這小師妹一改往日悽然神色,表情略帶嫵媚,心裡微微奇怪,但小住了一晚後絲毫沒瞧出端兒。

姐倆待黃蓉離去後,立刻相撫相擁,「表姐,郭夫人美的真讓人嫉妒,我忍不住想和她來一次呢。」

程英被摸著乳頭,慾火熊熊燃燒,嬌喘道:「我們不如去師姐的房間看看。」

兩人來到黃蓉住過的屋子,整個屋子清透著熟婦的體香,陸無雙忍不住對著

表姐的嘴唇聞了起來,程英吐出痰液在兩人嘴間連成絲線,姐倆互吻一會,衣物漸少,於是翻到黃蓉睡過的床上一陣翻雲覆雨。

膠著戰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程英上半身伏在地上,下身在床上挺著,表妹的腦袋在她腿間前後蠕動。程英眉眼惺忪,舔著手上表妹的淫液,突然眼神定住,捧出床下夜壺,「表妹,看,這在郭夫人床底下,你說裡面會有什麼呢?」

陸無雙興奮的湊過來打開蓋子,裡面裝的不多,浮了少許泡沫,壺底微有沉澱,「啊,郭夫人的小解!」

程英湊到壺口深深吸了口氣,臉頰昏紅,表情如痴如醉。

「妹妹,快,我不活了,把這尿都弄進我身子裡去,我要一直「懷」著黃師姐的尿。」

陸無雙撅起嘴搖頭道:「不,這次我先來。」

程英沒法,只有先讓著妹妹,端著「殺氣騰騰」的尿汁來到表妹的玉跨,「咱們的入口太小,這樣倒下去會流到外面,徒然浪費了怎麼辦?」

陸無雙興奮的道:「我們用內力吐進去。」

程英大喜,「妹妹好主意!」端起夜壺納了一口進嘴裡,湊到表妹的玉跨卻微微頓住,待黃蓉熟豔的味道在嘴裡孕開,便如萬千利劍直破味蕾。

陸無雙等了半天不見動靜,睜開眼睛時卻發現程英將嘴裡的嚥了下去,胯間在地上流了一灘,「表姐你怎喝下了,我不依,我也要。」

「這回不會了,這次定一口送進去給你。」

程英再次孕開嘴裡的尿水,忍著刺激及嚥下去的誘惑,提了內息,對住表妹玉跨間中力吐而入,黃蓉的尿帶著程英嘴裡的溫度,直破進陸無雙的子宮深處。

「啊!」陸無雙聲音顫抖著拉的老長,兩隻手緊按床沿,待程英又吐了兩次,體內噴出春潮,尿水隨而狂肆,痙攣著失去知覺。程英大口吞嚥著表妹噴出來的一切。

但陸無雙尿的太多,味也鹹,程英拿黃蓉的夜壺接了半壺,尿柱才消失,「妹妹,醒醒,這些都要幫我灌進去,舒服了我再餵你喝我的。」

……

程英攀在桃樹枝上,凝神遠眺,心中茫然一片,眼淚已溼了臉頰,她在為自己流淚。

漸漸的,黑夜漫無邊際的滾滾而來,壓的人喘不過氣,看著過往白雲被切的絲縷飛揚,一時間淚如雨下,彷彿世間就她一個。掩蓋住心中思念無助的情緒,她的人生已然成了這樣!

旁邊樹枝微顫,多了雙素白的鞋子。

「姐姐,你說楊大哥還會記得我們嗎?」

程英一面掩飾淚水,一面折了一支桃花,突然想起玉女心經的剎那芳華篇,於是把玩著桃花低吟道:「問花花不語,為誰落?算春色三分,為誰開?半隨流水,半入塵埃。」

陸無雙出了會神,淡淡的道:「咫尺天涯轉瞬間,飛雪流年,又過幾度寒。表姐,這玉女清心訣好似專為我們準備的。」

兩人對望一眼,程英抹乾眼淚,笑著說道:「人生苦短,剎那芳華,我們為何又為那遙不可及的夢而傷感?」

陸無雙點頭,眼神明亮璀璨,「表姐,第一招來啦。」腳尖點在樹幹,翩然斜掠,正是歌訣的起手式。

兩女在桃樹間穿梭飛舞著,桃花圍著她們繚繞,煙霞橫帶。

二人身體在空中陡然交織並湊,落在地上已是頭上腳下的緊緊擁在一起,用玉腿夾住對方臉頰,同時施展銷魂舌神功,內息按照玉女經所授運轉,腹部

往下直到會陰,緩緩將子宮清潔如新直到花徑,汙穢物質步步退守,終被盡數度到體外。

兩人在慢慢花海中攪動纏綿,沉浸在此刻的歡愉,直至深夜……

第27章後續桃木列這樣也行

英雄大會開了數日,終於到了丐幫推選幫主的日子。

這日丐幫弟子云集臺下,群英濟濟,聲勢非凡。

郭破虜坐在姐姐身邊,卻沒心思觀看比武,眼神不停四顧周圍,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但是一當見到女性出場如廁,立即下場跟隨……

他如今口味略有改變,逐漸偏向於成熟女性。眼睛有意無意的瞄著近在咫尺的完顏萍,心中期待,生津止渴。

但話說回來,單看他的身邊,幾位熟女的身姿體態確實讓人垂涎。

此時臺上武修文鬥得正緊,完顏萍見他漸漸穩佔上風,心中暗暗歡喜,卻聽旁邊郭芙道:「這三個人膿包,當然不是小武哥哥的敵手啦,其實他何必忙著逞英雄,一會有真正的高手上臺,豈不難以抵敵?」

完顏萍微笑不語。

耶律燕平時極愛和郭芙鬥口,嫡親姑嫂,互不相讓。這時道:「小叔叔先上去收拾一批,待他不成了,敦儒又上去收拾一批。他又不成了,我哥哥這才上臺,獨敗群雄,讓你安安穩穩的做個幫主夫人,何等美法?」

郭芙臉上一紅,說道:「這許多英雄豪傑,誰不想當幫主?怎說得上『安安穩穩』?」

耶律燕道:「其實呢,也不用我哥哥上臺。」

郭芙奇道:「怎麼?」

耶律燕道:「當年丐幫大會君山,師母還不過十多歲,便以一條竹棒打得群雄束手歸服,當上了幫主。常言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嫂子啊!還是你上臺去,比我哥哥更成。」

郭芙嗔道:「好!小油嘴的,你取笑我。」伸手便到她腋下呵癢。

耶律燕往耶律齊背後一躲,笑道:「幫主救命,幫主夫人這要謀財害命啦。」

這時的郭芙、武氏兄弟都已三十餘歲,但自來玩鬧慣了的,與耶律燕、完顏萍一見面也是嘻嘻哈哈,興致不減當年。

耶律燕突然拉起完顏萍的手道:「姐姐快走啦!」

郭破虜見她們起身向女WC方向走去,精神為之一震,心跳立刻拔了上去。如何喝法,他早已有了主意。

其實古時的茅廁也有分男女,只是貧民百姓的部分不分而已,像郭家這樣的大戶,當然要分的很仔細。

完顏萍蹲下身子道:「耶律妹妹,你別在這,我痾不出來。」

耶律燕笑道:「呀,還真嬌氣,都是女人,有什麼好羞的。」嘴上雖這樣說,還是挪步走開些。

完顏萍只是看著木板,似在想事情,卻沒發現下方水池裡不知何時已冒出一人頭來,這人緩緩貼近,似在研究眼前美景,鼻子離的老遠便不安分起來。

其實襄陽如今已屬湖北省境內,但古時習俗如此,通常廁所建在水池上,一來能灌溉方便,二來可施肥方便,「一湯兩用」嘛。

那人目光如炬,屏息靜待佳時,終於由上方射下晶瑩水箭,那人隨即用嘴迎上,尿水正正澆的他滿臉落在周圍的水裡,郭破虜真的張嘴在接,你可以說他不諳世事缺乏開導,但郭破虜此刻確實很幸福,能喝到夢寐以求的成熟味道,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了滿足。

完顏萍解完手站了起來,起身走出去,換耶律燕進來蹲下。

這次郭破虜膽子大了些,知道女人解手中間

不會向下查看,鼻孔頓起向上幾乎碰到了她的毛毛,其間暗藏的氣息嗅分外的清楚。

水滴很快滴出,起初的濛濛細雨盡數落在他口中,正待仔細品嚐,細雨驟變龍湫瀑布,直直打進他小嘴瞬間灌滿了口腔,這一下郭破虜差點爽爆飛昇。

耶律燕這尿憋了不少,郭破虜覺得她這味道性感極了,恨不得一滴不落的都收走才甘心,但尿水宛如雨水一樣漫天灑落,遠沒初時光景讓人喝的舒心……

最近因為他迷上了「濃湯」,於是身邊的熟豔美婦基本都被他享用過,雖然單論味道之強勁,誰也比不上大姐郭芙,但眾人風味各不相同,他也不能只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

像往常一樣昏天黑地的自樂一陣,直到全身痠軟,略現睏意,才向住處走去。

「呵呵,丐幫大會開個小差沒關係吧,反正我只是觀看,多我一個少我一個又能怎樣?」

其實他早就發現自己行為在同齡人中有些另類的過火,也曾下決心壓制心中邪念,結果反倒越演越烈。

而且近來發現自己隱然有明著乾的趨勢,因為他已經偷偷「降服」了一位,在伙房,是個大嬸——那夜他實在飢渴,見伙房裡女人屁股肥碩,便威逼利誘的要女人撒尿進他嘴裡。

他很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其實由始至終都沒搞明白,似乎別的孩子可沒像他這樣啊,而且父母的管教遠比別人要嚴厲。

想不明白,於是大吼,抒發心中淤積。

突然一個女音道:「因為你爹也是你這樣的!」

郭破虜這才發覺身前多了位美貌女子,看得出四十多歲光景,此人行頭穿著見所未見,不過卻透出神秘的氣息,那氣質似在挑逗著周遭的一切,嘴角更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因為你爹也是如此,你才這樣,懂了嗎,不必煩惱了,姐姐可以幫你哦?來!」

……

夜半時分,屋內本應該熟睡的夫妻倆,有一個卻是睜著眼睛……

郭靖看著熟睡的黃蓉,回憶她日間淡定自若的運作著幫會,此時陡峭的臀部就在眼前,不禁對妻子味道大是意動,平日裡心靈深處的奴性壓抑的好辛苦,只有在夜間偷偷釋出來。

悄悄的點了對方睡穴,跑到地上對著黃蓉一陣磕頭,之後跪著湊到床邊,瞄了眼熟睡的側臉,俯下身親在黃蓉的腳上……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自己腦筋本來就笨,數次的嘗試與妻子溝通這方面的內容,都遭到她強烈的排斥,而且妻子的態度比郭靖想象的要激烈的多,這讓他既疑惑又鬱悶。

以前,在行房時郭靖還可以稍稍滿足一下口舌之慾,但如今的情況確很尷尬,也不知什麼原因,每當他姿勢稍有怪異,黃蓉便極力糾正,漸漸的郭靖也摸清了她的脾氣,明的不行,咱來暗的……

就像今晚,忙了一整天的黃蓉叫丈夫打洗腳水,郭靖以丫鬟忘燒熱水推脫,黃蓉雖然微感奇怪,也並未疑心,睏乏的躺在床上睡覺了。這才有了接下來的美餐,此刻得以有滋有味的服侍她。

對著黃容的腳趾,趾縫,腳掌一遍又一遍的舔,直到把那腳啃的白裡透紅,絲毫不見怪味,郭靖這才收手,而後舌頭順著腳跟、大腿,一寸一寸舔舐清理,不時的用清水漱口,乾淨了再嚥下,這樣舔起來味道才會最清楚,他已經很久沒這麼努力了。

口舌並用加上水潤,手法熟練圓滑,絲毫

不見紊亂,只看這些,郭靖就好像變了個人。

他這次將嘴淑了很多遍,眼睛亮了亮,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清理女人身體最神聖的位置。

雙手顫抖的捧起黃蓉的美臀,先用臉埋上去好一番親近膜拜,待鼻子被薰陶夠了,這才進行地毯式搜刮。

雖然夫妻幾十年了,但黃蓉這地方他就是舔不夠,似乎每次舔進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認真的清理過後洞,鼻子周圍已經沾溼了一片,嘴唇來到「前線」發起猛烈總攻。

郭靖詫異於黃蓉身體水源的豐盛,取之不竭一樣,這該如何清理才好?

待得吸了又吸,吻了又吻,忙活的天邊已出現了魚肚白,郭靖終於起身抹了抹嘴,突然想喝一口她的尿,刺激一下味覺神經才安下來睡覺,但如何取得呢?

將黃蓉身體翻來覆去的吸咄,希望尿眼滲出點汁水,但這次註定要令他失望了,眼看天要大亮,郭靖有些急了,正自躊躇是否清理一下角落裡的夜壺,黃蓉驀地睜開眼睛道:「你就這麼想喝嗎?」

郭靖突然見到黃蓉與自己說話,以為是做夢,待愣了有一會,這才反應過來。

她什麼時候醒的?

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想象妻子隨後而來的狂風暴雨,郭靖直想奪門而逃,「容兒……你……你醒啦……」

黃蓉冷冷的撇著郭靖,「這是倍受尊敬的郭大俠的真面目嗎?做了下等人都不會去做的骯髒活計,完了還要像動物一樣喝別人拉出的東西,你是我的靖哥哥嗎?你到底是誰啊?」說著聲音微有哽咽,淚眼死死盯著郭靖,她多麼希望這人是楊過假扮的啊……

郭靖見她落淚,當真慌了手腳,一時方寸大亂,「蓉兒,我……別哭好不好?」

心中卻糾結著另一個問題,難道她早就醒了?那他也今日可就慘了。

「身為大俠,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看哪個大俠喝人家尿了?」她只覺郭靖這套手法到得如今火候絕非一日之功,必是經過勤修苦練才會形成,一時心裡更加氣苦。

郭靖見她越發傷心,憐惜之情無以復加,卻又不知怎樣做法,心中終於微微著惱,諾諾的低聲反擊道:「大俠就不能做這些事嗎,誰說的?」

黃蓉怒極反笑,擦了擦眼淚高聲道:「好,你倒是說說歷史上哪個大俠做過這勾當,我倒想聽聽你能說出誰來。」

郭靖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一個名字,黃蓉隨即愣住。

王重陽終南山地形險阻、道路崎嶇,大谷有五,小谷過百,連綿數百里。

這日正是八月天時,野草剛起始變黃,烏柏樹的葉子落在素白的手裡如火燒般紅,一抹斜陽映照在女子的身上,姿容煥發的美態直逼周遭蕭條,對比鮮明。

不遠處一個男子負手而立,與女人遙遙相對。

「朝英,你我又非敵人,何苦性命相搏,況且論武功,你一向比我優勝,我認輸,算了罷。」

林朝英秀眉入鬢,眼角間隱隱帶了一層煞氣,冰冷氣息破體而出,「你這麼說,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今日你我便在此做個了斷,倘若我輸了,終生不再見你,如你輸了,就要一輩子服侍我,聽我話,不然求我準你出家入道,在終南山上陪我十年。」

王重陽嘆了口氣,「如何比法,由你決定。」

「好,我們就比試一下指上功夫,在石壁上刻字,看誰寫的好。」

王重陽搖頭道

:「這樣比試,我又不是神仙,如何能做到?」

林朝英得意的道:「我若做到,你便認輸好了。」手上卻偷偷用化石丹拂過岩石表面……

就這樣林朝英用詭計騙王重陽就範。王重陽見她當真做到,石上刻出詩曰:「子房志亡秦,曾進橋下履。佐漢開鴻舉,屹然天一柱。」心中欽佩,任其處置。

……

古墓裡林朝英伏在王重陽的身上,一口咬住他肩膀,牙齒深入肉裡,王重陽忍著劇痛,只做不理。

林朝英眼中略現不忍,牙齒漸漸鬆動,「疼嗎?只要你點頭,我便不再咬你。」

王重陽不為所動。

林朝英怒道:「你認可忍著痛苦,也要去做那道士,好,要做道士,先吃足我的口水!」

王重陽被她強行撬開嘴,紅唇蠕動向嘴裡吐了幾下,「嚥下去,你不是想做道士嗎,吃了女人的口水,再做道士,才有味道。」

林朝英又吐了一會兒,逼王重陽嚥下去,而王重陽只做木偶狀順從的動作。

林朝英見他如此,轉了轉眼眸,突然現出一臉嫵媚,嬌豔欲滴,將飽滿挺拔的酥胸湊到王重陽的臉上。

「喜歡嗎,你如是點頭,姐姐以後天天這樣對你,是否想看看它們的樣子呢?」

王重陽只覺女子的濃郁繚繞鼻端,睜眼望去,滿滿的兩座丘巒好像隨時都要破開衣料,乳香不時的由那領口深處透出,薄薄的衣料甚至碰到了他的嘴唇,不禁嚥了咽口水。

「怎樣,想吃嗎?」林朝英下定決心放開手腳,為將來的幸福放手一搏。

這時卻見王重陽對自己的引誘毫無反應,反倒重又閉上了眼睛,對她只做不見。一顆心立刻涼了半截,眼中驀地閃過羞憤惱怒,「好,香的不吃,就吃臭的,看你能耐的了幾時。」

說著脫去鞋子,抬腳踩在王重陽的臉上,這種行為對當世大俠來說可算莫大的羞辱,林朝英咬牙道:「認輸嗎,要不要我塞到你嘴裡去,讓你吃女人的腳丫子,怎樣,要我那麼對你嗎?」

說話間穿著的羅襪不停的輾壓著王重陽的鼻孔,王重陽只覺那力量漸漸強大,呼吸著與方才情景迥然兩異的味道,胯下早已一柱擎天,可林朝英不明白男子的生理反應為何,見他不理不睬,只道他瞧不起自己,腳下用力,腳趾已擠入他的嘴唇。

林朝英微微扭動腳趾,「嘴裡跟著我動哦。」

王重陽聽話的上下咀嚼的她的腳趾,舌頭跟著節奏舔舐,味道逐漸化開,不自覺的將口水嚥進肚去。

「怎樣,還要我繼續嗎,味道很不好是不是,認輸嗎?」

王重陽無動於衷的樣子,完全激怒了女人,「叫你不出聲,本姑娘這就踩爛你的舌頭,以後與別人也不要說話了。」

林朝英憤怒的踩著,腳趾甚至灌進他的喉嚨,身體狠狠的在空中轉了一圈,衣裙翩然起舞中,腳底充分的蹂躪著王重陽的舌頭及味蕾。

林朝英又轉了兩圈,從他嘴裡拿出來腳來,俯下身子哭道:「你為什麼不反抗,你是傻子嗎?為什麼無動於衷,我恨你這個樣子!」說罷重又牙齒咬在王重陽的肩膀上。

林朝英等了一會,見他表情依然,不見喜怒,心裡狠狠的抽痛:「你就這麼討厭我,認可遭受我的羞辱,也要去做道士,不肯娶……不肯屈服?好,我教你做道士!」

林朝英驀地起身,撇開裙襬,退掉下身衣物,蹲在王重陽臉上,「張

嘴,不是要做道士嗎,只要喝了我痾的尿,我便不再攔你。」

這是林朝英最後的殺招了,要知道王重陽這人向來自持甚高,一定不會同意喝一個女人的小解。

誰知王重陽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嘴,林朝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眸,沒想到他這麼順從,分手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林朝英紅著眼圈,雙頰酡紅,瞬間蒼白,「好,好,王重陽,從此以後你我各行各的,不再相干,伸出舌頭,好好的感受這味道,舌頭再長一點,一會……恩,要用舌頭接進嘴裡,這可是女人的小解,要仔細的品嚐哦。」

林朝英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滴下淚來,溼了臉頰。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這泡尿痾完就意味著她與他的緣分徹底盡了。

這時,王重陽眼神突然大亮,詫異的看著面前的花瓣,還有上方林朝英帶著淚花的容顏,悽婉絕美。突然見到尿水由她胯間射出,下意識的用嘴接住,翻騰蔓延直到那尿在舌根泛開,說不出的鹹澀騷苦,味道擴散著攻城掠地,最後直鑽大腦 .小便擊打口腔的聲音逐漸將二人思緒帶向永恆……

往後他們的關係終於趨向平行,從此兩條線不再相交……

郭靖吞吞吐吐的說著,將過程描述儘量形象。

黃蓉在一旁皺眉勉強聽懂了大概,啐道:「王真人以大智慧大定力斬斷情絲,雖然做了那事。你若能像王真人一樣的定力,我便由了你。」

郭靖卻道:「不是的蓉兒,其實王真人知道自己多半要陷入『泥潭』,事先給自己克了一顆『痴呆丸』。」見黃蓉狐疑的望著他,緊忙又道:「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送過兒時,丘道長告訴他的。

黃蓉白他一眼,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不是你說的。」看來多半是真的了,心想:「這兩位前輩分明相愛,卻要互相較量,先後使詐騙了對方,最後的贏家到底是誰,卻也說不清了。」

這時身邊出現郭靖傻笑的大臉,「好蓉兒,我就喝一點,給我吧,好嗎。」

黃蓉思緒起伏,愛意湧動,就要答應了他,但話到嘴邊卻變了,「不行!離開點,我還要再躺會呢。」說著嘴角漫出笑意,舒服的躺在床上,對郭靖怒了努嘴,「你也躺下吧。」

「啊?」

黃蓉見郭靖傻傻的還在那裡發愣,暗惱他反應遲鈍,心裡軟軟的,嘴上終於鬆了口道:「只要你再舉出一位歷史人物,我便依了你。」黃蓉斜著美眸瞪著郭靖,見他抓耳撓腮,樣子頗覺好笑,翹著嘴角道:「不然你可要聽我的,乖乖的躺下陪我『睡覺』。」

郭靖見黃蓉現出年輕時的調皮神態,心中狠了狠,這次說不得,要用出他封存多年的殺手鐧,拿前輩開刀了。

郭靖慢條斯理的漱了漱口,將嘴打理的乾乾淨淨,好整以暇說出一個名字。

黃蓉微微皺眉,認真的聽著郭靖「吐槽」,臉上出現奇異神色,這次,真的被這故事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