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女明星

另類女明星

地處僻靜依山傍水景色秀麗的紫荊花園經過為期半年的改造修建,已經成為了新上位年輕女主李沁的居住之地。李沁雖然新晉身為至紫荊國曆史上最年輕的的女主,但反而不像其他女主那樣時髦奢華。花園裡的標識性建築是佔地不過兩百多平米的一棟兩層樓古風宮殿,基本都是用難得的檀香木建造龍骨,精美而又古色古香。

不管李沁白日裡又多麼的繁忙,晚上必定要回到這座她默默無聞備受冷落時候居住的紫荊花宮,當然昔日孤零零兩層樓的紫荊花宮已經重新擴建修葺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宮殿了。經過才登上寶座宵旰夜食絞盡腦汁事必躬親的大半年的忙碌時光,李沁才慢慢的將大部分的政務事務交給手下的大臣屬下辦理,有時候會在紫荊花宮裡聆聽大臣屬下的報告並迅速的作出批示。偶爾不被打擾的日子李沁便會美美的睡上個美容覺,然後慢條斯理的享受專人精心烹製的中西美食。當然她最愛的還是泛舟水晶湖上,到構建在湖泊中心的梨園臺上,悠閒自在的聆聽伶優們為她完美的表演演繹由她親自重新編排的傳統戲曲。

這一日李沁雖然依舊像平日不到六點便起床,盥洗完畢卻並沒有出去。兩個情同姊妹的貼身丫鬟馬思純周冬雨侍奉主子束了個俏皮的馬尾,換上一套紅色的青春勃發的時尚運動服一雙式樣簡約秀氣的白鞋兒。夜裡睡在門外走廊裡的馬來小犬春夏聽到裡面的響動,四肢支起赤裸的閃著健康的光亮的棕黑色皮膚小巧結實的身體,搖晃了一下漆黑的自然捲的短頭髮,脖子上古銅花紋項圈上拴繫著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春夏動作矯健靈活的從懸掛的珍珠簾子下面鑽了進去。揚起臉一雙圓滾滾的明亮藍色眼睛看到主人穿著晨跑的運動服,春夏爬過去揚起腦袋興奮的“汪汪~”叫著用身體蹭了蹭主人的小腿兒,轉過身竄到門口扭過脖子催促的“汪汪~”叫著。

李沁咯咯的笑了,放下手中的玻璃水杯,朝門口大步走去,喚道,“不準跑太快丟下我啦,春夏。”李沁下了樓圍繞著花園修葺平整的青石環形跑道,邁動修長的雙腿用一種不急不慢的速度奔跑起來,束著的馬尾頭髮上下律動著。小犬春夏輕鬆自在的跟隨在主人的身邊陪伴奔跑著,有時跑到了前面扭過頭來又跑到主人的身後緊緊跟隨。

李沁昂首挺胸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感受著兩隻腳尖充滿彈性輪流接觸平整跑道剎那的快樂。前方不遠處跑道上被薄霧籠罩著的春夏時不時扭過頭來親暱的衝著自己發出可愛的狗叫聲。

李沁已經沒有最開始的尷尬和負疚感覺了,也許是因為自己親手一步步的精心訓練調教,也許更多是因為這個馬來蠻族部落的女孩子天生具備的動物稟性,讓這件原本是李沁最牴觸最反感的事情——把人訓練成畜生寵物,現在李沁處之泰然覺得是一件命中註定般的美妙事情。

李沁跑了十個圈,緩緩的停下腳步,看到身周的薄霧已經慢慢散去,天色晴朗氣溫宜人空氣清新,跑道兩旁修建齊整的灌木花草展現著勃勃生機。李沁環顧了四周沒見到春夏的身影,索性不管它,自己順著一條鵝卵石蜿蜒小徑,來到被奼紫嫣紅的紫荊花圍繞的一片平整草地裡,李沁輕盈的登上鞦韆,彎曲雙腿蕩起來,越蕩越高。

透過對面的樹梢望見半輪紅日從山頂露出半個臉兒來。下面傳來“汪汪!汪汪!”的叫聲。李沁低下頭看到春夏雙臂直直的撐地屁股坐在摺疊的雙腿上蹲在下面揚著腦袋叫喚著。控制著鞦韆蕩至最低點時,李沁在踏板上分開雙腳,喚道,“上來。”春夏卻搖晃著自然捲烏黑短髮的腦袋。

“膽小鬼。”李沁丟下它自顧自又輕鬆的蕩起鞦韆用力蕩得更高些。想到管家嬤嬤汪明荃若是看到了,肯定會大驚失色拼命制止。李沁嘴角上揚露出自得的笑容。忽然李沁感到有什麼東西摩擦著自己的褲管,低頭一看不知道春夏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躍了上來,四肢團在一起侷促的趴縮在自己雙腿中間的窄窄踏板上,昂著臉有些害怕更多是戰勝恐懼後的興奮大聲“汪汪!汪汪!”叫喚著用腦袋摩擦著自己的小腿。

李沁連忙吩咐道,“別叫了,不要把嬤嬤她們引過來了。”春夏立刻安靜下來。可是已經遲了,李沁望見不遠處嬤嬤領著奴婢們順著蜿蜒的小徑急匆匆的往這邊趕過來。

李沁便讓鞦韆慢慢停止,春夏先躍了下去,乖巧的一動不動的趴伏在踏板下面。李沁伸出一隻腳踏在它平穩充滿彈性的脊背上,輕盈躍下了鞦韆。意興闌珊的撅起小嘴兒道,“都怪你啦,回去了。”春夏耷拉著腦袋跟在主人後面。半路上遇見汪明荃和自己的兩個貼身丫鬟。汪明荃不動聲色躬身道,“啟稟小主,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李沁道,“知道了,嬤嬤何苦親自過來請。”汪明荃提醒道,“小主忘了周慧敏要過來覲見嗎?”

李沁道,“我沒忘呢,只是覺得不過是關於她要開畫展的事情,要她晚一點再過來。”汪明荃道,“她剛才已經來了,此刻和劉嘉玲一起正一本正經的跪在殿門外恭候著。老奴要她進來喝茶等,她執意不願有失上下禮節。”

李沁輕輕哼了一聲,“那就讓她們跪個夠吧。”

李沁在樓下御膳房裡看到圓桌上擺了中西各式燕窩香粥點心糕點水果。李沁也覺得有些餓了,伸手拿起瓣蘋果便咬了一口,周冬雨在旁邊笑道,“幸虧嬤嬤不在,不然非讓小姐洗手淨臉先。”

李沁微微一笑,也不坐在圓桌旁,拿了一塊麵包走到落地窗邊的一張靠背椅坐下,接過周冬雨遞過來的溫熱的溼毛巾擦了臉上的細微的汗珠兒,呼喚道,“小馬,過來給我打扇兒,熱死我了。”馬思純取了白色的繡著牡丹花的圓扇兒踟躕道,“嬤嬤交代了幾次,說您才出汗扇扇會受涼感冒。”

李沁罵道,“木頭奴才,她不是不在跟前嘛。快些兒。”馬思純忙走過去站在小姐身後小心翼翼的輕輕扇著。周冬雨端了半碗燕窩過來讓小姐喝了,李沁咬了半隻蓬鬆香噴噴的法式麵包吃了,剩下一半遞給周冬雨,“你們也去吃吧,不用侍奉了。記得倒牛奶在碟子裡給春夏。它一眨眼又跑哪兒去了?”拿過馬思純的羽毛扇自己打著扇兒。馬思純道,“它還不是屁顛顛的去給您叼拖鞋兒去了。”話音未落,春夏閃電般的從門外竄了進來,趴在主人的面前,口中叼著一隻白色蝴蝶結絲帶高跟拖鞋兒,輕輕的放在主人腳邊,又轉身迅疾的竄了出去,不一會兒便叼來另一隻。周冬雨先過來跪下幫主子脫了白鞋兒。春夏乖巧殷勤的將叼著的拖鞋輕輕套

在主人的足尖上。又叼起另一隻。

李沁疊架起雙腿,懸空那隻赤裸腳兒用腳尖兒撥了一下春夏口中的拖鞋,嬌聲道,“傻狗狗,穿什麼鞋兒,我腳心這會兒還汗津津的呢。”春夏立即放下拖鞋,低伏下身子將臉翻轉著伸到主人的腳掌下面,圓嘟著肉感可愛的嘴巴對主人紅嫩的腳掌心兒吹拂著微風。

李沁嫣然一笑,染了紅豔豔蔻丹的腳趾頭點了點小犬肉肉的鼻子,嬌笑道,“好癢喲。”春夏半張著嘴巴不敢再吹,張大炯炯有神的圓眼睛仰望著女主看了看,皺著眉頭大聲“汪汪~”叫了一聲,像是鼓起勇氣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將整張臉貼到女主紅潤的腳掌底下面,盡力伸長了舌頭,從腳後跟一直到腳尖兒,賣力的舔舐著小姐滑膩潮溼的腳掌兒。

李沁不好意思的嬌聲道,“不要啦,出了汗髒死了。”將腳兒向上提高了些不讓春夏舔到,春夏一下子委屈的滿眼都是亮晶晶的淚水,搖晃著可愛烏黑捲髮的腦袋的“汪汪~汪汪~”乞憐的叫喚著,兩隻前爪撐地直直的向上伸著戴著項圈的脖子,粉紅溼潤的舌尖顫抖著竭力去夠上面女主的腳底兒。

李沁抿著紅唇笑了,將腳兒愈發抬高了些。可把春夏急得迭聲“汪汪~汪汪~”叫個不停。脖子伸得痠痛了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卻見女主腳兒也落下了一點,春夏立刻狡獪的逮住機會伸出脖子和舌頭,玉足兒卻又抬起了讓它舔不到。春夏亢奮且有些點懊惱的粗聲“汪汪!”叫著,兩隻鼓得圓睜睜的雙目瞳孔裡映照出女主纖秀雪白的腳掌底兒。春夏猛地縮起身體前爪和彎曲跪著的膝蓋借地使力,整個身子一下子離地躍了起來,舌頭終於在女主的腳掌上舔了一下,落下來隨即又躍起渾似裝了彈簧一般。

李沁看著怪小畜兒跳著一下下飢渴難耐的夠舔著自己的腳掌底兒的滑稽樣子,忍不住開心的咯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旁邊的丫頭馬思純周冬雨瞧了也那邊偷笑,馬思純忍不住道,“小姐越來越壞了,哪有這樣消遣它的。”周冬雨用一雙眯縫的小眼睛瞥了馬思純一眼,笑著對小姐道,“小姐,依我看其實是小馬她羨慕嫉妒得緊呢。”

李沁笑道,“是嗎?”將那隻懸空有點酸了的美腿放下,腳掌兒輕盈的落在春夏臉面上讓它好生舔舐著,抬起另一隻穿著白色蝴蝶結高跟拖鞋的腳兒盈盈伸著,嬌聲喚道,“小馬,我這隻腳兒留著給你侍奉吧。”馬思純正端著杯牛奶喝著,聽了小姐聲音嬌軟柔膩的呼喚,臉色頓時通紅,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小姐的那隻挑了漂亮的白色蝴蝶結拖鞋的玉足兒微微晃動著。

李沁微微揚起的唇角戴著嘲笑,嬌聲道,“變木頭了呀,還不趕緊的爬過來。”馬思純將手中幾乎端不穩了的杯子放到桌子上,身體僵硬的邁了一步隨即撲通跪倒,像春夏一樣四肢爬行著來到小姐的玉足跟前,痴痴的睜大雙眼凝視著小姐挑著漂亮的白色拖鞋兒微微顫動的雪白嬌嫩的纖美玉足兒。鼻子裡聞到玉足兒散發的淡雅的好聞的汗香味兒,馬思純心魂盪漾不能自已,將鼻尖伸到小姐圓滑凹進去線條優美的足弓兒和耷落著的拖鞋兒之間的空隙裡貪婪聞著嗅著。忽然她耳邊聽到一個低沉兇惡的咆哮聲,春夏竟然舍下女主的玉足兒,四肢繃緊的趴著昂著腦

袋瞪著兇狠狠的圓眼珠子齜牙咧嘴的衝著親暱主人玉足的馬思純發出威脅的低沉的吼叫聲。馬思純迅速從開始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她心裡騰起一股積日已久的憤怒,眼對眼怒視著彷彿隨時會朝自己撲上來的春夏,怒罵道,“狗東西你張狂什麼!憑什麼把小姐的玉足兒當做你的禁臠之物!本姑娘早就看你這蠻族畜生不順眼了!”說著氣憤難耐掄起一隻手臂一記拳頭擊在春夏腦門上。春夏發出一聲兇猛的嗷叫,一下子將馬思純撲倒在地。一人一犬在地下糾纏撕打起來。春夏原本從小生活在險惡山林間跳躍騰挪的蠻族女孩,天生練就一副敏捷出類拔萃的身手,馬思純在丫鬟裡也算結實有力的,哪裡是春夏的對手,被春夏壓在身下幾下子就沒有還手之力捱了好一頓拳頭。馬思純掙扎哀叫道,“小姐。救命。”春春夏聽到她叫小姐愈發激出裡它內心的兇狠戾氣,張開口用白森森的牙齒猛地咬住馬思純的脖子,用力甩動著腦袋緊緊咬住馬思純脖子將她整個身體甩的左右擺動。馬思純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李沁開始還為兩個奴才因為自己腳兒爭風吃醋打起來覺得好玩兒,等到春夏獸性大發殘暴肆虐才嚇了一跳,忙大聲喝道,“該死畜生!快鬆口放開她。”春夏猶自咬著馬思純脖子來回用力撕扯了幾下,才鬆口滿臉血汙的依舊目光兇狠的盯著癱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馬思純示威的叫了幾聲。周冬雨早跌跌撞撞的撲過來,抱起上身滿是血跡的馬思純在懷裡,用紗布想給馬思純被咬爛汩汩往外冒血的脖子止血,卻怎麼也止不住。周冬雨抬臉望向小姐放聲哭道,“小姐,求您救救小馬。”門外汪明荃聽到動靜進來,看了眼前景象,忙趕緊派人喚來了身穿年輕的穿白大褂的醫奴白百合。白百合提著藥箱走過去蹲下低頭仔細查看著周冬雨懷裡馬思純脖子上的傷口。馬思純已經嘴唇發白臉如死灰了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白百合合上打開的藥箱,站起來面朝小姐躬身道,“啟稟小姐主子,這個丫頭碰巧被咬壞了頸動脈,怕是活不了了。”

李沁聽了又驚又怒娥眉一揚,指著面前這個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年輕女醫奴罵道,“沒用的東西,什麼叫碰巧咬到了!這麼點傷都治不好,留著你有什麼用處。救不了她你也別活著了。”白百合嚇得撲通跪下惶恐道,“主子息怒請小主息怒,奴才罪該萬死。”汪明荃對匍匐地上的白百合道,“你還不趕緊的和周冬雨將小馬帶下去再盡力搶救。”說著叫來四個女奴將馬思純抬了下去,白百合忙和周冬雨一起跟著去了。

李沁美目圓睜看著著趴在下面縮成一團自知闖禍惴惴不安垂著腦袋的畜生,李沁氣的渾身發抖尖聲叫喚道,“來人那。”身穿黑色束腰風衣的妖嬈婦人吳家麗率領著四個彪形大漢應聲進來。

李沁厲聲下令道,”把這瘋狗畜生拖下去亂棍打死。”吳家麗大聲答應了,轉身使了個眼色,四個大漢將春夏拎了下去。來到門外的四合院落的青石地板空曠地帶,四個大漢將春夏按倒地上,掄起四根杉木棒狠狠的朝春夏打落,響起一陣打在皮肉傷結實的聲響。吳家麗抱著雙臂臉上流露著冷酷的獰笑,欣賞著春夏令人嫉妒的肌肉緊實的年輕裸體在棍棒之下皮開肉綻。春夏牙齒咬

著下嘴唇一聲也不哼,只倔強的抬著腦袋瞪大的兩隻眼睛佈滿淚水的望著門口。過了一會嬤嬤汪明荃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吳家麗身邊看了一會,低聲道,“你別真把它打死了。”吳家麗挑釁的斜睨了汪明荃一眼,“你沒聽到小主下達的旨意嗎?”汪明荃和這個脾氣怪異的負責刑罰的女人對視了一眼,淡淡說了一句道,“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一句,你自己掂量著才好。”說完便走開了。吳家麗半邊臉頰扭曲的抽搐了一下,尖聲下令道,“給我往死裡打!”

李沁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參觀完周慧敏的畫展,吳家麗護送著小姐的座駕回到紫荊花園。汪明荃領著兩個新挑選上來的丫頭在門前迎接了。

李沁上了樓在一張綠色鋪著錦墊的靠背椅裡坐下,兩個丫鬟端來水侍奉小姐卸了首飾淨了手臉。這時身穿雪白醫生制服的白百合躬身進來,跪下道,“小姐主子吉祥。託主子的洪福,馬思純好歹保住了性命,奴才特地前來稟告。”

李沁抬起雙臂解散頭上挽起的髮髻,大波浪的秀髮搖落下來披在肩上。一個丫鬟用鋪著織錦的玉盤兒過來跪下高舉著呈上。

李沁瞟了一眼匍匐地上的白百合,不悅道,“你這勢利奴才,別不把奴才丫鬟的性命放在眼裡。若是信了你當初的診斷,小馬便沒了。”白百合忙磕頭道,“是是。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牢記主子的諄諄教誨。”

李沁冷冷道,“光說記住了怕是不可信,小宋子——”旁邊的年輕的丫鬟宋祖兒忙躬身答應道,“奴婢在。”

李沁指尖拈起其中一個六面體晶瑩剔透的小豎瓶兒,擰開瓶蓋,滴了一滴粉色的爽膚液到掌心裡,緩緩揉勻,隨口下令道,“掌嘴二十,叫她長記性兒。”說完將手掌兒輕柔的敷在自己散發著嬌豔動人的紅色酒暈的臉頰肌膚上。宋祖兒走到白百合面前,白百合早跪直身體送上自己的臉。宋祖兒雙手左右開弓一聲聲結結實實的脆響扇著白百合的臉頰。二十下過後白百合一張瓜子臉頓時又紅又腫眼冒金星趴伏磕頭道,“謝謝主子的調教,奴才牢記於心了。”

李沁哼了一聲,“春夏那畜生的傷勢怎麼樣了?”“啟稟小姐主子,春夏體表上的外傷倒是好了許多,只是斷了好幾根骨頭要完全長好怕是要一年半載的功夫。”

李沁娥眉皺了一下,“好好的照料它,要什麼難得的藥材只管找汪嬤嬤領取。”揮手讓她退下。另一個比宋祖兒年紀略大點的皮膚特別白淨丫鬟用綠色託碟過來跪下呈上恭敬道,“汪嬤嬤交待奴婢請小姐喝了這碗蓮子羹醒酒。”

李沁眼角兒看了眼前這個十分俏美的丫鬟一眼,吩咐道,“放桌上起身吧,動不動就下跪侍奉累不累呀?”丫鬟抬起一張好看的瓜子臉謙卑的微笑著望了小姐一眼脆生生道,“奴婢一點不累,奴婢們理當按尊卑的規矩侍奉至尊至貴的小姐主子。”

李沁知道自從出了春夏咬傷馬思純的事情後,汪嬤嬤就對家裡的大小奴才們嚴格管束交代,尊卑上下一絲不苟。反弄得素來隨性慣了的她不太習慣,卻也不好意思頂撞三輩就在家裡當差的嬤嬤。

李沁吩咐道,“拿鏡子來。”丫鬟這才將蓮子羹放在桌子上,取來鏤花圓鏡在小姐身前跪下舉起。

李沁對著鏡子仔細的抹著粉色水瑩瑩的護唇膏

。護理完畢兩個丫鬟撤下玉盤和鏡子。那個白淨丫鬟再次端過來蓮子羹跪下呈上道,“小姐主子趁熱喝幾口,冷了便不好喝了”。

李沁靠在沙發裡,踢掉腳上的裸色高跟鞋兒,將穿著吊帶肉色絲襪的雙腿伸著放在沙發一端的扶手上,慢條斯理的用精巧的青花瓷調羹吃著清淡爽口的蓮子羹湯。兩個丫鬟在放腳的沙發扶手下面跪倒,將地上的高跟鞋撿起來整齊的擺放好。兩個丫鬟移動膝蓋靠近些並排屁股坐在小腿肚上跪直身體,各自輕輕的捧起小姐伸在沙發扶手外面懸空的柔弱無骨纖柔動人的絲襪玉足,手指靈巧神態專注的按摩揉捏著。嬤嬤汪明荃靜悄悄的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慈祥恭順的笑容道,“老奴燉的蓮子羹小主還喜歡嗎?”

李沁微笑道,“剛才胃裡還有點難受,喝了嬤嬤的蓮子羹這會兒熨帖舒服多了。”汪明荃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走過去接了小主喝了一半的蘭花小盞碗兒。取來一條絲巾帕子遞給小主拭嘴兒。侍立在旁邊道,“小主能出席周慧敏的畫展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又何必再屈駕賞臉蒞臨什麼慶祝宴席。聽吳家麗說劉嘉玲竟然離席下跪求得小主腳上的高跟鞋當酒杯敬酒,身為世襲家臣全然不顧小主的身子嬌貴,真是太不懂世事了。”

李沁道,“從前她們身為四大家族的首領備受我嬸孃的信任恩寵,素來沒有把我這個漂洋過海無依無靠的女孩子放在眼裡。沒曾想嬸孃會把寶座傳授給我這個寄人籬下備受輕慢的女孩子。我上來就拾掇了四大家族中營私舞弊奴大欺主的關之琳李嘉欣。又提拔培植了舒淇阿嬌幾個年輕點的新晉家臣,剩下的兩大家族劉嘉玲周慧敏心裡自然心不自安誠惶誠恐的竭盡效忠了。周慧敏不過是個沒用的花瓶奴才罷了,劉嘉玲倒是個精明能幹的有用之才,本姑娘有時也要稍微籠絡給她們一點甜頭,才好叫她們死心塌地的效忠於我。”汪明荃敬佩的看著年輕的小主,緩緩點頭道,“夫人果然沒有看錯人,小主登臨寶座以來,尊卑有序民生安康臣奴效忠,夫人九泉之下應當心滿意足了。”

李沁不好意思的靦腆一笑,“全靠嬤嬤時刻盡心盡力的在我身邊指點扶持。我年紀輕資歷淺,從來也沒有楊冪許迎春幾位大女主要君臨天下的胸懷野心,事實上我也沒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和那幾位勢大力博的女主相提並論。我只希望紫荊王國國泰民安欣欣向榮,遠離權力紛爭的火焰就好。”汪明荃道,“有句話叫有心插柳柳不成無心插花花滿地,當下局勢繁雜風起雲湧,小主只要做好您的本心順其自然便是了。”

李沁微微一笑岔開話題道,“嬤嬤,小馬那邊日夜有冬雨日夜照顧著我比較放心,春夏那裡還要麻煩嬤嬤抽空多去看看,那畜生倔強桀驁這次又被責罰的狠了,只怕一時半會傷勢痊癒不了。我這兩個月沒了它在腳邊打轉兒倒嫌冷清了呢。”汪明荃點頭答應道,“老奴知道的,請小主放心,春夏肯定會早日復原承歡膝下。至於這段時間小主身邊冷清,”汪明荃掃了一眼跪在地上專心致志幫小主按摩雙腳的兩個丫鬟接著說道,“只要小主看得上,宮裡這些年輕乖巧的奴婢丫頭都可以當您用來開心解悶的貓狗寵物。”

李沁笑道,“嬤嬤說得我像是開動物園的

了。沒事嬤嬤下去吧,我有點兒乏了。”汪明荃躬身施禮道,“老奴告退。”

李沁身子軟軟的躺在沙發裡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雙腳被兩個丫鬟按摩揉捏的舒服。臉兒枕著鮮豔條紋軟綿綿的靠枕,閉上眼不知覺的睡著了。夢境之中彷彿自己又牽著小犬春夏,邁著輕快的步伐在繁花綠樹的花園裡漫步。春夏圍繞著自己的腳前腳後,頑皮的竄來竄去,搖頭晃腦的衝著自己一聲聲“汪汪~汪汪~”歡快的吠叫。走到明月湖畔邊,李沁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在湖畔青石護堤邊坐下將赤裸的雙腳伸到涼沁沁的碧綠湖水裡劃弄著。春夏撲通一聲躍下湖水,狗爬式笨拙的圍繞著自己的雙腳游來游去,不時衝著自己歡快的“汪汪~汪汪~”叫喚著。李沁用腳兒撩起水花澆在春夏頭臉上咯咯的開心的笑著。

李沁從夢中醒過來,眯著雙眼發現房間裡已經黑下來,牆壁上覆古的阿拉伯夜明珠小燈,散發著柔和的細微光亮。李沁感覺渾身軟軟的沒一絲力氣,抬起手臂用指尖揉了揉有點疼痛的額頭。聽到身邊有個聲音不安的輕聲問道,“小姐主子您哪裡不舒服嗎?奴婢去叫醫奴來好嗎?”

李沁看到是那個眉清目秀的白淨丫鬟跪著守候在沙發邊,依然輕柔的幫自己按摩著雙腳。李沁嬌聲道,“不用了,倒杯水給我。”丫鬟忙起身去倒了杯溫開水過來跪下呈上。

李沁伸出一隻手臂讓丫鬟扶著自己坐起,懨懨的靠在沙發裡喝了幾口水。見下面那丫鬟跪在自己身邊抬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張關切的望著自己,笑著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丫鬟恭敬的回道,“稟小姐主子,奴婢賤姓蔣賤名夢捷。”不用主子吩咐稍微移動膝蓋靠近一點握著小拳頭不輕不重的捶敲著小姐絲襪包裹的圓潤雙腿。

“蠻好聽的名字兒。”李沁伸出一隻手兒撫摸著丫鬟向後整齊梳著麻花辮的光滑頭髮,憐愛的用手背碰了碰丫鬟滑膩光潔的臉頰,微笑道,“難為你一直侍奉著了。小宋子呢?”蔣夢婕謙卑的笑了一下道,“小姐主子不嫌棄奴婢笨手笨腳才是。小宋子跪著栽瞌睡,奴婢便叫她下去先休息一會。”

李沁將喝了一半的水杯遞出去,“起來歇歇吧,跪了這麼久。”丫鬟伸手接過了小姐遞過來的杯子起身放到桌子上,轉而又立刻跪回原地笑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回道,“奴婢喜歡跪著侍奉高貴美麗的小姐主子。奴婢千載難逢才能夠有機會在小姐跟前侍奉當差,奴婢願意一輩子都跪在高貴美麗的小姐主子跟前給小姐捏腳兒。小姐主子的玉足兒不僅生的秀麗動人,而且天生散發一股淡雅沁人心脾的芳香呢。奴婢恨不能來世投胎變化成一雙拖鞋兒,被小姐的美豔香足兒穿一回也就心滿意足了。”

李沁開心的笑了,擱在沙發扶手上的小腿兒抬起來,將一隻絲襪玉足兒移動輕輕的落在跪在下面丫鬟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絲襪和丫鬟身上的制服,也能感受到這個丫鬟堅挺飽滿的乳房傳遞到自己腳掌上的溫熱綿軟,“傻丫頭,哪有什麼天生香味的腳兒。我用的鞋襪穿前都是被鮮花薰香過了的,時間長了可能腳上便也被渲染了香味了吧。”說著手託著香腮靠在沙發裡,將另一條腿伸過來交叉疊在一起,雙腳的重量都放在了丫鬟的胸脯上

。蔣夢婕腰肢暗暗的凝聚力量,竭力讓胸脯抬得更高些好讓小姐做腳踏兒,垂著撲簌閃動的眼睫毛偷看著小姐翹起幾乎碰到自己下巴的腳尖兒,隔著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襪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精緻的五枚腳趾甲上的炫麗的紅色蔻丹,她不由自主的勾著脖子,鼻尖隔著一根頭髮絲的距離圍繞著胸口上羽毛般輕盈美麗的玉足兒遊弋著吸納著玉足散發的香氣兒。偶爾又生怕唐突的抬眼望一下小姐,見小姐手託著臉兒用一雙細長明亮的眼睛笑意盈盈的居高臨下好整以暇的的觀賞著。蔣夢婕忙不迭的勾下頭縮著脖子將整張臉躲藏貼在小姐揚起的腳掌心裡,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像小鼓槌跳騰著。

李沁踏在丫鬟胸口上的那隻腳兒真切的感受到丫鬟的胸脯上下起伏波動,蹺著那隻腳兒的腳心被丫鬟鼻子嘴巴里呼出的一陣陣熱氣弄得有點兒酥癢。李沁難受的將足弓彎起來又舒展開來踏在了丫鬟的整張臉面上,來回輕輕的蹭了幾下。看到丫鬟緊閉著眼睛嘴唇仰著的一張俏臉兒連脖頸也漲得通紅,僵硬的跪在下面一動不敢動,只有彎彎翹翹的長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撲簌顫動著。

李沁不由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即看到丫鬟睜開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驚慌失措的仰望著自己,紅潤的小嘴兒無意識的半張成O形充滿著靈魂深處的渴求,像是一隻茫然無助尋求安撫尋求著歸宿的惹人憐愛的小寵物。

李沁將雙腳從丫鬟的胸脯上拿了下來,盤著雙腿縮到沙發上,微微翹起性感美豔的紅唇,聲音嬌柔甜美略帶著一絲嬌羞和責備,“犬奴兒,還要我教你,還不把衣裳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