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賭注讓我淪陷為M的深淵(二-最終章)

一個賭注讓我淪陷為M的深淵(二-最終章)

吧!

伴隨著不同音量和音調的浪叫聲,伴隨著不同方向和不同頻率的身體顫動,我的體力已趨近極限,為了儘快結束,便加快了口舌的速度和力度,女人的淫叫聲瞬間壓過精絕,頻率也越來越高,而我的口舌也接近麻木。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紅衣女人大叫起來。

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了,耳機中精絕的呻吟聲也隨之不見,緊接著聽到了精絕的命令,“去,幫幫小騷貨。”

然後便感到有一雙小手出現在我腦袋上方,開始不停按壓紅衣女人的小腹。

“不要啊!不要啊!我要……”,女人的喊聲更大了,身體開始劇烈抖動,我知道她要來了,下意識的想躲閃,但忽然又被高跟鞋死死的踩住了頭,“不許停!”,那是精絕對我的命令。

“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不要啊!主人!我錯了!”,女人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起來,身體抖動幅度快到極點。

終於,“譁”的一下,女人潮吹了,我的嘴裡被噴射入大量液體,起先我以為是陰精,但不一會就明白了,這麼大的量,更多的是聖水,可想躲是沒門了,除了嘴角漏掉一些,絕大部分都在精絕的強迫下灌進腹中。

“對不起”,女人像是排洩完了,大口喘著粗氣道。

“對不起?哈哈哈!”,精絕大笑起來,笑罷才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道,“小賤貨,說!好喝嗎?”

“好喝。”我無恥的應和著。

“啪”!精絕一鞭抽在我後背,雖然力度不大,但引發了剛褪去的疼痛,我不禁“啊”了一聲。

“什麼好喝?”,精絕調侃的問道。

“小姐姐的聖水好喝。”,疼痛使我迅速補充道。

“聽見了嗎?他喜歡得很!”,精絕用鞭子又輕打了下女人的前胸,繼續問道,“說,小騷貨,我這個小M伺候得你爽不爽?”

女人依然大口喘著氣,緩緩的只“嗯”了一聲。

“比你上次的如何?”,精絕接著問。

“差不多。”女人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他還算合格吧?”精絕又將話鋒轉到我:“小賤貨,喜歡舔這個小姐姐嗎?”

“嗯”,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也只得嗯了一聲。

“你最喜歡舔女人下面了,對嗎?”,精絕拍了拍我的腦袋。

“嗯。”

“還有呢?”

“還有?……”,我聽到這裡有點糊塗了,不知道精絕是什麼意思,便努力的轉頭想看到她的眼神,可就在此時,菊花忽然一緊,一隻手指頂在後門處,輕輕轉動,我立刻明白了精絕的意思,急忙答道,“還有……喜歡被主人操屁眼。”

“是嗎?”,精絕調侃道,“小騷貨,你看我家M伺候你伺候得這麼好,你怎麼感謝呀?要不,你替我給這個小賤貨通通後門吧?”

“主人……”我的心情有些複雜,但又不知是對是錯。

女人還在喘著粗氣,但沒做回答。

“你先歇著。”精絕一邊解我胳膊上的繩子,一邊道,“我把這個賤狗處理一下”,我知道她要給我灌腸了。

洗手間裡就有一個面積也不小的淋浴房,精絕將我如上次一樣固定在淋浴房的一張長凳上,並往菊花裡插入導管,吊了一大袋灌腸液。

銀娃娃則將紅衣女人所有的束縛都去掉,可女人依然癱軟在馬桶上,一動不肯動。

“小騷貨,這裡交給你了”,精絕把一付穿戴假陽具和幾隻安全

套丟在她身上,道,“給你1個小時,要麼把我的小M操爽,要麼就讓我的小M操爽你”,說完,她牽著銀娃娃走出洗手間,並鎖上了房門,不一會,耳機中兩人的聲音也中斷了。

37、沉靜不一會,我的小腹開始陣陣絞痛,轉頭望向紅衣女人,期望她醒來,想張嘴乞求,但又不想打擾她休息。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坐了起來,把假陽具和安全套放到洗手池上,踉蹌的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看了下灌腸液,道:“你怎麼樣了?”

“小姐姐,我想……”我硬著頭皮道:“我想拉……”

“那你忍住了。”女人說完就解開我手腳上的軟銬,摘下吊瓶袋,道:“去拉吧。”

我捂住肚子,緊走兩步坐在了馬桶上,伸手把導管拉了出來,就在同時,伴隨著我的呻吟聲,排洩物如注傾瀉而出,小腹終於舒服了。

“去洗洗吧。”女人依著洗手池,不再遮掩她的私處,大大方方的看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全身又是尿騷又是屎臭,立刻衝了馬桶,重新鑽進淋浴房,不再顧忌女人的目光,打開熱水沖洗下身。

擦乾身體,我再走出淋浴房的時候,但見紅衣女人己經戴好了假陽具,手裡攥著安全套,坐在馬桶上,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忽然感到一絲恐懼,不知道是因為她身下的假陽具,還是因為她如炬的眼神,怯懦的問道:“小姐姐,怎麼了?”

女人依舊死盯著我,忽然自言自語道:“還梃像。”

“你說什麼?”我一臉懵比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你多大了?”女人問道。

“30”我機械的回答到。

“也一樣。”紅衣女人低下頭,撕開安全套,淡淡道:“我是不會讓你碰我的,所以,只能難為你了。”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答道:“沒事的姐姐,其實都是我不好,剛才……”

“好了,別說了。”女人打斷了我,她已將安全套套在了假陽具上,並拿起洗手池檯面上的一瓶潤滑油,倒了很多在手心上:“來吧,背對我坐上來。”

忽然有些害怕了,不知為什麼,我有點懷疑這個姿勢會不會把我的菊花捅漏,所以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怎麼了?”女人見我不動,疑問道:“還沒開過後門嗎?”

“那倒不是。”我指了指那個挺立的假陽具道:“這姿勢行嗎?”

女人無奈的一笑,一邊將手中的潤滑油均勻的塗抹在假陽具上,一邊道:“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你坐上來,喜歡的話就自己動動,不喜歡就這樣待著,等你主人進來好交差,要不然咱倆都過不了這關。”

“好吧。”我知道沒得可選,便走到女人身前,背對她騎了上去。女人用手指沾著潤滑液給我的後門做了潤滑,然後雙手引導我慢慢的對準,好在這個假陽具不算太粗,我呻吟了幾聲,還算順利的插了進去。

坐在女人的身上,但我並不敢有任何動作,女人也不動,只是雙手扶著我的臀部,道:“沒問題吧?”

“嗯”我點了點頭。

“你被插過幾次?”

我想了一下,道:“嚴格的說是兩次。”

女人笑了,道:“為什麼是嚴格的說?”

“主人有一次是用指頭插的,另外兩次是用假陽具,而且還有—次主人忘了給我灌腸。”

“是嗎,女人竟“咯咯”的笑了:“我冒充別人那次,也忘了灌腸

,結果就插了他幾下,她就要拉屎,可尷尬了。”

“嗯,沒灌腸根本不行。”我想起第二次被精絕調教時的情景。

“嗯,你們男人真奇怪。”女人道。

“怎麼?”我疑惑道。

“沒什麼。”女人緩緩道:“喜歡插女人的菊花就算了,連自己的菊花也喜歡……”

這句話說得我竟無言以對。

“讓我摸摸你。”女人似乎也意識到我的尷尬,便挺直起身體,雙手從身後環到我身前,沾滿粘稠潤滑油的手碰到我的下體,同時,她的身體,尤其是堅挺的雙乳也緊貼在我後背。

“好硬。”女人一邊輕輕的撫摸,一邊道:“憋一晚上了,我給你打出來吧。”

“那……那……謝謝姐姐了。”我不太好意思的答道。

女人開始套弄我的下體,她的手法很特殊,與精絕各有不同,如果說精絕的手法像烈火,那麼這女人更像寒冰,隨著她手上的動作,我的身體開始隨著擺動起來,菊花中的異物摩擦也帯來了快感,加上後背那對緊貼的雙峰,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忘了一切,不一會我竟不知不覺的囈語起來:“小姐姐!你好厲害!小姐姐!好厲害!”

可就在此時,耳機中傳來另外一個聲音:“喜歡小姐姐嗎?”

我完全沒有抵抗的答道:“小姐姐,我喜歡小姐姐!”

而就在此時,女人在我正要飛上天的時候停止了動作,道:“你怎麼了?”

“小姐姐!別停呀!”我依然沉醉在女人給我帶來的非凡快感中,沒意識到她說了什麼。

而耳機中的另外那個聲音繼續追問道:“那你想不想操小姐姐?”

“小姐姐!別停!我想!我想!”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上下運動,以求得到假陽具對菊花的刺激,來彌補下體的慾望。

“想什麼?”

“想操小姐姐!”

就在此時,洗手間的門開了,精絕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我倆。

“主人!”精絕的出規使我從夢中驚醒。

“看來你們倆玩得挺開心呀!”精絕笑道:“繼續呀!不過……”她走到我倆近前,衝著女人道:“誰允許你給他推的?”然後又轉向我,道:“誰允許你射精的?”

“主人!”我剛要辯解,精絕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電擊器:“茲喇”一聲杵在我的大腿上,我大叫道:“我錯了!主人!我錯了!”

女人卻一聲不吭,兩手重新扶往我的屁股,身體又躺了回去。

“小騷貨幹不動你了。”精絕道:“那你就自己幹自己吧。”

“是。”我不敢再受她的電擊,立刻主動上下運動起來,菊花中硬物的摩擦在少了下體和後背的雙重刺激後,快感減輕了許多,其實我的身體也幾近透支,又少了額外的動力,不一會就累得不行,已經頂不住身體的疲乏,幅度和速率逐漸降低。

“好了。”精絕忽然喝到:“下來。”

聽到精絕的呼喝,我已沒了力氣,強打精神站起身,隨著後門的空虛,我身體一晃,差點摔倒,還好精絕手疾眼快扶住了我,哼道:“這都什麼體格!”

我被精絕攙到調敎室的沙發上,銀娃娃笑盈盈的給我蓋了條毯子,腦子裡盤旋著紅衣女人將受到什麼額外處罰,可一沾上軟綿綿的沙發,瞬間就失去了意識,呼呼睡著了。

38、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睜眼看去,精絕正坐在我身邊,身體後傾,像是在低聲

呻吟,可耳機裡卻只有音樂聲,在她的裙襬下,一個身體在蠕動,那是銀娃娃,她雙手被捆在身後,跪在精絕腳下,應該是在給精絕口交。

我感到的身體雖有所恢復,但還不想驚動她們,只默默的看著,忽然腦子裡蹦出紅衣女人的形象,便偷偷四下張望,但調教室裡並沒有她的身影。

過了許久,精絕的身體一陣抖動,雙手使勁的按壓裙下的銀娃娃,我猜她是洩了吧,果然,兩人很快就都不動了,精絕長舒了一口氣,把裙子撩起,只見銀娃娃滿臉的水漬,一頭趴在精絕的腿上,大口喘著氣,嘴裡還說著什麼,精絕只是輕輕撫摸著銀娃娃的頭微笑。

兩人休息了一陣,精絕站起身,解開了銀娃娃的繩子,把她牽到調教室的角落處,關進了一個鐵籠中,轉身返回到沙發前,我立刻閉上眼睛裝睡,但身上的毯子被她一把掀丟在地上,顯然她早已發現我在假寐。

精絕衝我大喝了一句,但我聽不到她說什麼,只得搖搖頭,指了下耳機,她這才想起來,在桌子上一個閃著各種LED燈的黑色盒子上按了幾下,道:“裝睡!起來!跪好了!”

我立刻滾下沙發,跪在她面前:“主人,我錯了”

“小賤狗”精絕用手快速輕打我的面頰:“知道錯了該怎麼辦?”

“請主人懲罰!”我低下頭,心想怕是輪到我當馬桶了吧。

精絕一笑,道:“躺下”

我一愣,沒明白精絕的意思,她見我不動,便一腳將我踹倒,三下五除二將我雙手雙腳用軟銬鎖在沙發前地板上,然後轉身從沙發邊的小桌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圓盒,打開蓋,從裡面摳出一些膏狀物在我前胸和肚子上塗抹起來。

難道她還要打我鞭子嗎?而且還是打前胸?我一慌:“主人……要打這裡?”

“我問你”精絕根本不理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輸?”

“我……”我沒懂精絕的意思:“主人,您是說……”

“今天為什麼要調你?”精絕繼續塗抹著。

“因為打賭輸了,我沒能把同事睡了。”

“給我發消息那天還不是最後期限,你為什麼就認輸了?”精絕塗抹的差不多了,把白盒子放回原處。

“因為……因為……”我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從何說起精絕一笑,用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隻紅色的蠟燭:“因為什麼?”

看到蠟燭,我緊張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那天我跟同事們喝酒,晚上送安妮回家,但我們都喝多了,我……我……不小心把您調教過我的事情說了。”

講到這裡,眼見精絕點著了蠟燭,心中不免由生出疑惑,為什麼滴蠟還要塗這麼貴的藥膏?

“然後呢?”精絕毫無表情的追問。

“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安妮說……說……”我盡力開動腦經組織語言,可就在此時,精絕手中蠟燭高高舉起,一滴蠟油落在我的小腹,竟如鋼針一般扎心的疼,我啊的叫出聲:“主人!疼!疼!”

“當然疼了”精絕笑道:“這又不是低溫蠟。”

我一驚,全身又緊繃起來,這才知道精絕為什麼會把蠟燭舉得那麼高:“主人!上次不是這種蠟吧?”

“上次?”精絕看了眼手中的蠟燭微微一笑,不再理我,而專心控制著蠟油的聚集。

過了一會,她才繼續問道:“繼續呀,跟安妮說什麼了?”話畢,一大股蠟油掉

了下來,砸在我的小腹,疼得我大叫一聲:“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跟安妮說,求她調教我!主人!我那天確實是喝多了!我心裡只有您!您饒了我吧!”

“哼!”精絕哼了一聲,移動了蠟燭的位置:“喝多了還記得那麼清楚?”

“主人!”我怕極了她手中的蠟燭,迅速回答道:“那天我喝太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都是第二天安妮告訴我的,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廢物!”精絕喝了一聲,一滴蠟油滴在我胸口,疼得我全身抖動起來,精絕繼續道:“第二天?你TM都睡人家裡了,都沒把她操了,不是廢物是什麼!”

“主人!主人!”普通蠟燭的威力太強,痛的我快哭了,只能使勁的求饒:“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饒了你?”精絕哼了一聲,把蠟燭豎在小桌上,道:“饒了你也可以!”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見到蠟燭歸了位,我的身體才松馳下來。

精絕坐到沙發上,右腳高跟鞋踩住我胸口,左腳踩在我大腿根上,道:“剛才那個小姐姐好不好?”

“啊?”我楞了一下,精絕見我不回答,便用右腳的細跟抵在我的乳頭上,只輕輕一用力,我便疼得大叫道:“好!好!”

精絕稍微鬆了力道,繼續道:“我想把你送給那個小姐姐當奴,怎麼樣?”

“主人!”我一驚,急忙道:“主人,我心裡只有您!剛才,那個小姐姐……”說到一半,我忽然無語了,剛剛我不僅舔了紅衣女人的高跟鞋、腳和下體,也喝了她的聖水,還被她爆了菊,可轉念一想,繼續道:“可剛剛都是聽從主人您的安排呀。”

精絕一笑,道:“你不是想當我的私奴嗎?”我急忙點頭,她繼續道:“知道我為什麼叫精絕嗎?”我搖了搖頭。

精絕的左腳忽然移到我的下體,使勁的踩住,道:“我可不是盜墓迷。”她頓了頓:“精絕的意思是指我的私奴是不能射精的!”

“啊?”我似乎忘了下體被她踩住的疼痛。

“做我的私奴,全年戴CB永遠不會允許射精,直到永遠忘了射精的快感,要麼……”精絕再次用力的扭動了一下左腳腳踝,厲聲道:“要麼,就當太監!”

聽到這句話,我那玩意一下子就軟了,精絕似乎也感到了那東西的變化,哈哈大笑起來,道:“所以,我叫精絕!”

“主人!那我……”我已完全混亂了,這個能把男人玩的團團轉的S,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私奴?

“還有!作為我的私奴”精絕繼續道:“必須放棄家庭放棄事業,結婚的必須離婚,有工作的必須辭職,放棄一切的已經擁有的,完全斷絕任何社交關係,變成我7×24的奴,我有時間有心情的時候會玩玩你,沒時間的時候,你只能被鎖在籠子裡,或者變成傢俱,也可能是馬桶,完全放棄尊嚴,放棄自由,放棄自我,成為被圈養的動物,甚至直到有一天,願意為主人獻出你的一切,包括生命,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我已經聽得發呆,根本沒意識到精絕在問我。

“我的私奴是不能有慾望的!”精絕補充道:“你願意放棄一切慾望嗎?”說罷,她又輕輕碾壓了一下我的下體,但我毫無反應。

“你彆著急回答我。”精絕緩緩道:“還有疑問,對嗎?”

我點了點頭。

“收費調教跟私奴不一樣!恰恰相反!我是會盡量滿足M的慾望”精絕略微停頓,繼續道:“不過,我調過很多有家庭有事業的男女M,有不少會因衝動墮入迷途,自以為能夠放棄一切慾望做我的私奴,可實際上呢?沒有任何一個能忍過1個月。”

精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第一個私奴,我關了18天,一根指頭都沒動他,第19天他自己放棄了,他走的時候告訴我,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人類是不可能被圈養的,因為人類是有情感有慾望的,除非,已經不再是個人!”

精絕瞅了我一眼,道:“你呢?你能堅持幾天?”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精絕哼了一聲,繼續道:“就在那樣的籠子裡,男人不可以勃起,女人不能手淫,每天只吃維持生命的殘湯剩飯,曾經有個私奴被關得要發瘋了,想吃自己拉的屎,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太無聊了,要挑戰一下自我,而我告訴他,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慾望,也是不可以的!”

精絕停頓了一小會才接著說:“SM是什麼?並不是那些人說的什麼宗教信仰,如果連人都不是了,還談什麼信仰!”精絕看了眼迷茫的我,繼續道:“SM就是慾望!沒有慾望的SM,只是一灘沒用的爛肉!”

此時的我已經聽得靈魂出竅,心想,什麼聖水黃金永久傷害!比起精絕的私奴,都算個P。“你要懂了,可以回答我,是不是真想被圈養?”精絕認真的問道:“要是還沒懂,也不急於一時。”

“主人!我……”我完全語無倫次,忽然我想起了那個銀娃娃,她不是精絕的私奴嗎?不經意的頭轉向鎖著銀娃娃的籠子。

精絕似乎看出我的意圖,道:“那個小婊子可不是我的私奴。”她輕輕的撥弄了一下我剛剛萎靡的下體:“她是我女人。”

我回轉頭看著精絕犀利的目光,大腦在飛速的運轉,但似乎沒有卵用。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精絕繼續調戲我的下體,不再看我。

“主人!其實……我是說……可能我確實做不了您的私奴,可我……”我咬了咬牙,道:“可我以後還是想得到您的調教,我真的很喜歡您!”

“哼!”精絕哼了一聲,使勁的踩了下我那玩意,道:“你剛剛不還說喜歡那個小姐姐嗎?”

“我……”我一時語塞。

“我說過”精絕道:“以後你再找我,一次十萬,記得吧?”

我點了點頭,心想,要是艾米的公司上市了,也許我還真消費得起。

“如果你認了那個小姐姐當主人,以後,要是我有心情了,還可以約調你倆。”精絕鬆開雙腳,站了起來,轉到另一側,道:“而且還不收費!”

“啊?”這太出乎我意外了,這個精絕到底在要什麼鬼,為什麼非要我認那個小姐姐當主人?

“這都不行嗎?”精絕笑道:“你要想玩一輩子SM,就的找個能和你玩一輩子的人,其實那個小騷貨挺適合你的。”

“可我也不認識她呀!”我撅起嘴,喃喃道。

“哼!”精絕哼了一聲道:“你那同事倒認識呀,為什麼不認她當主人呢?”這話問得我啞口無言,她繼續道:“而且……”精絕突然停住不說,思量了一下,道:“你以為精絕女主就是我嗎?”

我又是一愣,更加糊塗了:“主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仔細看看,我是調過你

的精絕嗎?”她忽然把皮裙開禊撩到一側,下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讓我吃驚無比的是,她的私處並非光滑無毛,而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倒三角形,而且明顯在陰部上方有紋身,隱隱約約能看出那是個被捆綁的和服女人的圖案。

“主人!您……”我已完全凌亂,仔細回憶前三次的調教,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沒見過精絕的下體,只有第二次見過,那應是沒有陰毛的,更沒有什麼紋身,難道這幾次都是不同的人?

精絕放下裙襬,冷冷道:“精絕也只不過是個代號,能說明什麼呢?”

“主人!主人!”耳機中突然傳來銀娃娃的聲音:“我要尿尿!”

精絕蹲下身,解開我手腳上的軟銬,丟下一句:“你再想想。”然後拿起小桌上的黑色小盒子,轉身走到鐵籠子前,將銀娃娃放了出來,牽著她走出了調教室,並關上了房門。

調教室中,只剩下我孤零零的蜷縮在沙發邊,思緒翻江倒海,我喜歡的人到底是誰?精絕?不!她不是一個人,起碼是兩個人,也可能是三個?甚至是四個?小姐姐?我只見過她一次呀!安妮?安妮是個好女孩,可我是個死變態!我不想安妮為了我也成了變態。

就在我毫無頭緒的的時候,耳機中傳來精絕的聲音:“去吧,小賤貨,去衛生間,你那小姐姐在裡面呢,去認她當你一輩子的主人吧!”

“可是……可是……”想起那個紅衣女人的執拗,不得不回答道:“就算我願意,小姐姐也不願意。”

“笨蛋!”精絕像是又生氣了:“你去告訴她,我就是精絕女主,而且,她千手姐姐說了,她今天必須讓你操,否則千手就和她斷絕關係!”

“可是……”我完全糊塗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呀。

“別廢話了!”精絕立刻打斷了我,道:“去吧,相信你的主人!”

39、我依舊蜷縮在地上,腦海裡不斷在閃動著精絕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和這一次的樣貌裝束、言語和行為,不時也會跳出安妮和紅衣小姐姐。

突然我笑了,笑我自己被慾望鎖死,精絕是如何高高在上,她從不讓人看她的樣貌、從不讓人聽她的聲音,她原本就應該是個在意識中存在的妄念,做她的私奴,不就是做妄念的私奴嗎?為了妄念放棄慾望嗎?

所謂SM,不過是兩人之間一種交換,我給你快樂,你也給我幸福,與普通的性愛、婚姻又有什麼不同呢?又怎麼是變態呢?如果說SM是變態,那商業交易、男女之情,甚至國家利益不也是變態嗎?

去TMD的小姐姐,去TMD精絕女主!我想明白了!我要跟安妮說清楚!

“主人!”我站起身,衝著空蕩蕩的調教室環顧一圈,大聲道:“我想明白了了!我不做了您的私奴,我想跟……”忽然耳機中傳來輕微的咔嗒一聲,然後又傳來紅衣女人的聲音:“主人,你還在嗎?”

我突然想起剛剛精絕的話,便走到調教室門口,試圖打開房門,但門像是從外面鎖住的,我大聲道:“主人!主人!開門呀!我要跟您說件事!”

“小哥哥,是你嗎?”紅衣女人問道。

我不得不轉到衛生間,女人只戴著頭套和耳麥,赤身露體的被束縛在淋浴間裡,她面對牆面,兩手被手銬吊在花灑連接處,兩腳則分開被用軟銬固定在嵌入地面的鉤環裡,我急忙上前,想給

女人解開束縛,但卻發現那精鋼手銬竟是用密碼開鎖的。

“主人!小姐姐手銬的密碼是多少?”我衝著空氣問道,但精絕沒有回答。

“她可能把麥克關了。”紅衣女人說。

“啊?”我呆立在原地,思索一下,還是先把她腳上的軟銬解了下來。

女人腳上束縛去掉後,她慢慢的轉過身,出神的看著我,忽然不知為什麼眼淚奪眶而出。

我慌了,忙問:“你怎麼了?”

女人抽泣著道:“主人把我倆關在這兒,肯定是不會放過我了。”

“別哭呀。”我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順手將剛剛搭在淋浴間門框上的毛巾摘了下來,給女人圍在身上,忽又想起這是我剛才擦過身子的毛巾,道:“我剛剛用過,你別見怪。”

女人無奈的低頭抽泣,眼淚還是止不住吧嗒吧嗒的:“求你別碰我好嗎?我不想對不起他。”

“誰呀?”我現在腦子很亂,光著屁股面對一個也幾乎光著一絲不掛的而且還被束縛的女人,而我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女人沒理會我的問題,又哭了一小會,才慢慢止住,道:“剛才主人跟你說什麼了?”

“那個……”我想自己確實不應該碰這個女人,因為我也已下定決定跟安妮表白了。

“她是不是讓你……讓你操我?”女人聲音極其微弱的。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又想起精絕的話,道:“她說讓我告訴你,她叫精絕女主,還有……”我想了想,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你說什麼?”女人忽然抬起頭,直視著我,然後上下打量著我。

“她叫精絕女主,你來之前不知道嗎?”她的舉動令我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捂住了下體。

“精絕女主……她就是精絕女主……她就是……”女人像是犯了神經病一樣反覆唸叨著。

“你沒事吧。”我看著她的樣子,生怕她真的發瘋了:“要不……我還是去找主人吧,可是……”我轉身想再去敲敲調教室的門。

“你站住!”女人忽然叫住我,道:“你把話說完,她還跟你說什麼了?”

“還說……”我思量一下,心想反正不碰她就是了,就實話道:“她讓我認你當主人,還有……就是……讓我……”

女人愣了幾秒,道:“你多大來著?”

“30呀”我怎麼記得告訴過她呢。

“那你能把頭套摘了嗎?”女人的眼神中忽然發出異樣的光芒:“如果你長得合我意,我就跟你做愛……”

“主人不讓摘吧。”我想,既然從一開始每個人都戴頭套或面具,肯定是不希望我們互相見面的吧。

“你不是要認我當主人嗎?”女人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那起碼得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吧!”

我一怔,細想也是,女控圈子裡都是S挑M,不讓人家看我的樣子似乎不太合理,可轉念又想,不對呀!

“可我不想認你,我……”我一時語塞。

“為什麼?”女人的聲音嚴厲起來。

“我……我心裡有其他人”我唯唯諾諾道。

“你還想著你的主人?”女人道。

“不是……不是……主人她不讓我做她的私奴,而且我也做不了。”忽然想起剛剛精絕跟我說的那些私奴的下場,不覺還是心驚。

“那你為什麼不認我?”女人忽然抬起腳要踹我。

她似乎並沒打算真踹,但我還是下意識的躲開,道:“你怎麼了?”

“不是你主人,那還有誰?”女人有些生

氣的樣子,還想再踢我,但因手被束縛著,所以只是掙扎了幾下。

“別……別……我是說,是我的一個同事。”面對這個奇怪的女人,我根本不明白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聽到精絕女主的名字反應會這麼大。

“你的一個同事?她叫什麼?”女人問。

“那我不能說。”

女人忽然不再掙扎,停住不動,過了一會,道:“過來,給我解開,密碼是7765。”

“啊?”我暈了,她怎麼知道密碼的?但我還是走上前,將手銬上的密碼調到7765:“啪”的一聲,手銬打開了。

手銬打開的一剎那,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指著手銬道:“真是這個密碼,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

女人活動了一下手腕,緩步朝我步步逼近,我不得不步步後退,直到退出洗手間:“你……你怎麼了?”

“跪下!”女人大聲喝道。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得不知所措,竟不自覺的跪在地上。

女人向前邁了一步,伸手要摘我的頭套,我本能的躲了一下,但女人根本沒給我機會,一把還是把頭套揪了下來。

“你!”女人看見我的樣貌,愣了半天,忽然“咯咯咯咯”的笑起來!

我被她反常的舉動弄得六神無主,忽然生出逃跑的念頭,站起身就向調教室的門口跑去,女人也不追,就“咯咯”的笑,我使勁的砸門,一邊砸一邊叫道:“主人!主人!小姐姐瘋了!小姐姐瘋了!你快放我出去!”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女人笑罷,卻不理會我,走到沙發邊,穩穩的坐好,就靜靜的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努力了半天,也不見任何反應,便—屁股坐在門前,迷茫的看著女人,不知所措。

“狗東西。”女人終於說話了:“長得還行!既然精絕不要你了,我就收你了!”

“可是……”我糊里糊塗的答道:“你剛才不是不願意嗎?”

“我改主意了”女人嚴厲的命令道:“現在就給我爬過來。”

“我……”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腦子裡已經混亂一片。

“不聽話?”女人站起身,走到掛鞭子的架子邊,挑了一條短鞭,轉身衝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說:“腳也舔了,聖水也喝了,你還說喜歡我,為什麼不認我?”

見她越走越近,我不得不緊張起來:“剛才……那什麼……”

女人走到我身前,抬起右腳踩在我肩頭,道:“告訴你,剛才精絕在耳機裡跟我說了,今天你要是不認我,就別想回家了!”

“我……”我抬頭望著她,忽然好像似曾相識:“那什麼,我不能認你,因為我想認另外一個主人。”

“誰!還有誰?”女人詫異的問道。

“我……我……一個同事。”我弱弱的答道。

“你同事?”女人忽然變得笑眯眯的。

我點了點頭。

“你同事對你好嗎?”女人問道。

“好!”

“她對你怎麼好了?”女人用腳輕晃我的肩頭。

“有次我喝多了,不小心跟她說了我是M,她不但不嫌棄我,還替我保守秘密,還有工作上也幫我很多。”我弱弱的答道:“而且她還說,她也能做我的S。”

“啪!”女人一鞭抽在我胳膊上:“那你為什麼不對人家好呢!”

女人抽得並不疼,但在這一鞭下,忽然讓我有些感動,安妮對我所有的好,一下子都歷歷在目,禁不住眼眶竟溼了,自言自語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女人愣住了,不自覺收起踏在我肩頭的腳,靜靜的看著我流眼淚,可不一會,她的眼眶裡竟也轉起淚花。

“你怎麼了?”我不禁問道。

女人輕輕拭去淚痕,道:“如果你那個同事說不許你再玩SM了才能跟她好,你願意嗎?”

我毫不猶豫的答道:“願意啊!如果她不喜歡,我不玩就是了。”

女人聽到這裡,忽然把鞭子丟在地上,捂住臉,緩緩的蹲下,輕輕啜泣起來。

“你怎麼了?”我不解的看著她。

可是,不一會,她哭著哭著竟漸漸破涕為笑,不像是傷心,更像是喜極而泣,忽然,她抬起頭,伸出右手托起我的下巴,滿臉帶淚的問道:“我不管!今天你必須認我!”

“你怎麼不講理!”我質問道。

女人使勁捏了下我的下巴,道:“要不這樣,只要你認了我,我也給你保守秘密,而且不干涉你的私生活。”

我搖了搖頭。

“啪!”女人突然打了我一耳光,把我打得一愣,她不等我反應,站直身型,拽著我項圈上的鎖鏈,道:“我不管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剛剛被女人的兩個耳光打得有點蒙比,我還在犯暈中,但女人沒給我喘息和思考的時間,使勁拽起鏈子就走,我不自覺的隨著她的腳步爬行。

女人將我牽到沙發邊,讓我平躺,跟剛才精絕一樣,將我手腳用軟銬鎖死,然後站在我身前,道:“我也跟你打個賭吧。”

我慌亂的看著她,不知她要做什麼事情。

“只要你說喜歡我,就算我贏,你就得認我當主人。”女人微微一笑:“如果我輸了,就放你走!”她不等我回答,一把將身上的浴巾丟在地上,道:“就這麼定了。”說完轉身離開。

40、沒過多久,女人重新站在我身前,她換了一條開襠露乳的連身印花魚網襪,踩著紅色高跟鞋,手裡拿著打火機和剛剛精絕用過的那隻紅色普通蠟燭。

“別!別用那蠟燭!”看到她誘人的裝束,又看到那隻令我膽寒的蠟燭,不覺下體有了反應。

女人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蠟燭,道:“你又不是沒玩過滴蠟,有那麼害怕嗎?”

“那不是低溫蠟。”我急忙解釋。

“是嗎?”女人又看了看蠟燭,道:“剛才不是用過的嗎?”

“剛才主人是……”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盒藥膏。

女人嘿嘿一笑,點著了蠟燭,道:“沒關係,試試先。”說完高高舉起蠟燭,等待第一滴蠟油的滴落。

“別!別!”我大聲叫喚起來:“別滴,那個……”話還沒說完,一滴蠟就“吧嗒”落在我的胸口,我大聲的慘叫著,全身劇烈的抖動起來,女人見狀,急忙把蠟燭吹滅放在一邊,俯身去看我身上的蠟油。

“哎呦,燙出一個大紅點!”她竟“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要把你全身都燙成斑點狗!”

“求您了,別呀!”

“求誰?”女人盯著我問。

“求您。”

“‘您’是誰?”女人不依不饒。

“您……”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女人見我不說話了,反而笑了,指著我的下體道:“你看看你。”此時我才意識到,只一滴蠟油,就讓我那無恥的雞巴縱身挺立起來,女人抬起紅色高跟鞋踩了上去,輕輕的揉捏起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我無助的只能任由她蹂躪著

,但那玩意被刺激了不知幾個小時了,卻還沒射過一次,在女人高跟鞋的調戲下,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說!叫我什麼?”女人腳下突然使勁。

“啊!您……小姐姐”我無力的答道。

“胡說!你比我大好幾歲呢!”女人說完這話,忽然像是說錯話一樣捂住自己的嘴“咯咯”的樂了,過了半天才又正經道:“叫主人!”

“不!”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也許在2個小時前,我會毫不猶豫的叫主人,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你要是不叫,我就踩死你!”女人竟開始用細細的後跟輕戳我的陰囊。

“不要呀!”我本想扭動身體躲開,但還是沒敢動,怕反而會傷到自己。

“別怕。”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柔軟:“要給你踩爆了,你女朋友不要你了,我要你呀!”

“不要呀!你是個瘋子!”我大喊道:“你是個瘋婆子!”

女人聽到我罵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厲害了:“我就是瘋婆子!就是瘋婆子!叫主人!叫呀!”

“不叫!就不叫!”

女人和我鬥了一會嘴仗,她終於不踩了,道:“等著我哈。”說完轉身跑開。

過了一會,她手裡捧著一大把各式各樣的夾子回來了,嘩的全丟在我身上,調皮的說道:“我們玩夾子!”

她認真的開始在我身上各處夾夾子,每夾一處就問一句:“叫主人!”我則咬牙搖頭,她反而是“咯咯”的笑著繼續夾下一處,乳頭,小腹,大腿,胳膊,最後連陰囊也沒放過。

“怎麼樣?還不叫主人嗎?”女人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道:“再不叫的話,那就別怪我嘍。”

我還是硬挺著搖頭道:“不叫!”

“我鞭子呢?”女人四下望了望,轉身走到調教室門口,撿起剛剛丟在那裡的短鞭,走了回來,不等我反應:“啪”一下將我大腿上的一隻夾子打飛,我痛得“啊”的叫出聲,她則一字一句道:“叫!主!人!”

我還是搖頭。

“好!不叫是吧!”她“啪”“啪”“啪”連續打掉好幾個夾子,痛得我嗷嗷直喊。

“你說!你主人用那個大鞭子抽你疼,還是我抽你疼!”女人用鞭子指著我的臉。

“都疼!”其實比起精絕長蛇鞭,這夾子並不算什麼,但我可不敢說實話。

“瞎說!”女人哼了一聲:“這倆我都玩過,哪個疼我還不知道,要不是不太會用那個長鞭子,早就抽得你叫奶奶了”說完她又連續打掉幾個夾子。

就在我張嘴喊痛時,女人趁我不備突然將高跟鞋尖端插進我的嘴裡,道:“有那麼疼嗎?”

我“嗚嗚”的發不出聲,而她反而更加用力,同時接著隨意抽打我身上各個部位的夾子。

“你不是喜歡高跟鞋嗎?”女人用鞭梢輕輕撥弄我左乳上的夾子,我立刻緊張起來,知道那個地方不比其他,夾子若是突然移走會生疼無比。

“好好舔舔。”她將高跟鞋從我嘴裡拿出,轉身坐在沙發上,一腳踩住我的下身,另一隻腳則將高跟鞋底重新放在我嘴邊。

面對毫無免疫力的高跟鞋,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啪”!我左乳尖的夾子被女人突然打掉,痛的我“啊”的一聲,但她立刻踩住我的嘴,不讓我繼續發聲,而我不得不使勁的扭動身體來緩解疼痛。

“叫主人!”女人將高跟鞋移開,讓視線與我相對:“不然,這

邊也好受不了!”

我咬了咬牙,還是搖頭:“就不!”

“你!”女人似乎有點生氣,用高跟鞋根頂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踩了幾下,然後轉而將鞭子指向我下體,道:“那我可抽你小雞雞了。”

“不要!”我生怕她下手沒輕重,不由自主的晃動身體。

可女人一點都沒遲疑,見我還是嘴硬:“啪”的一下,短鞭抽在了我大腿根附近,嚇得我“啊啊”的連續叫了好幾聲,緩了好半天才意識到他打的不是我的陰囊或雞巴。

“嚇死你。”女人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其實……”女人的“咯咯”笑聲忽然讓我靈光一現,道:“你……”

“我怎麼了?”女人好奇的看著我。

“你有點像一個人……”

“誰?”

我的思緒有點亂,看著這個小姐姐的樣子,忽然覺得和第二次調教我的精絕有那麼點點相像,身高體型不說,雖然聲音經過耳麥變聲,但語氣和態度頗為相似,更關鍵的是,我看著她光滑璧潔的私處,也是一般無二。

我忽然蹦出一個念頭,問道:“你以前見過我嗎?”

女人一愣,並未回答,我正要追問,可女人忽然將高跟鞋又插進我的嘴裡不再讓我說話,並連續不停的將我身上的夾子一個個打落,嘴裡還反覆唸叨著:“狗東西!狗東西!”

待女人停手,我身上的夾子只剩陰囊上的兩三個和右乳上的一個,她站起身,將鞭子丟在地上,轉到我腳邊,踢了踢我的腳,道:“叫不叫主人?”

我搖搖頭,又追問道:“你是不是見過我?為什麼你知道我主人叫精絕以後反應那麼大,而且把我頭套摘了以後你為什麼那麼高興!還有,你說你喜歡千手姐姐給你練手的那個M,是不是?……”我忽然說不下去了,我猜這個女人就是冒精絕名調教過我的其中一個。

“怎麼了?我確實見過你!還調過你!就是冒名頂替那次!”女人忽然理直氣壯道:“不行嗎!”

“你……你喜歡我?”我忽然忘了所有的疼痛,原來她就是第二次調教我的精絕,可她憑什麼喜歡我?我又追問道:“你瞭解我嗎?為什麼會喜歡我?”

“怎麼了?我就是想男人想瘋了!怎麼樣!”女人說完蹲下身,用手拍打我的陽具。

“你……”

我話還沒說完,女人捏住我大腿根,使勁的掐了一下,痛得我“啊”的大叫:“疼!”

“疼?”女人“噗哧”一笑,道:“那你這小雞雞為什麼還會一跳一跳的,要不要了?”

“不要啊!”此刻我才明白,女人指尖雖小但痛感一點不比蛇鞭差。

“小雞雞不要啦?”精絕“咯咯”笑道。

“要!”我都糊塗了!

“這就對了,什麼不要!分明就是要!”女人改用兩手一起掐了起來。

只幾下就痛得我挺直脖子玩命掙扎並大聲叫“疼”女人見我叫得更兇,反而跪在地上更加起勁的在我大腿上掐來掐去,但我心裡知道,那個不聽話的破雞巴似乎愛死了這女人的手,不停的翹呀翹。

女人一邊掐一邊問道:“說!跟幾個女人上過床?”

此時的我已意識模糊,毫不保留脫口而出:“三個!啊!不!是四個!啊!疼!求你了!”

“四個?”女人開始反覆攻擊我大腿根上同一位置,讓我痛不欲生:“都是什麼人!”

“三個是小姐,一個是我前女友,啊!別掐了,我疼!”

“哼!還找過小姐!”女人掐得更狠了:“以後還找不找了!”

“不敢啦!不敢啦!”我痛得直流眼淚。

女人忽然停手了,開始在掐得最狠的地方使勁揉槎起來,道:“有沒有讓小姐口過?”

我的身體終於松馳下來,搖了搖頭,道:“沒有。”

“你不是找過小姐嗎?她們不給你口嗎?”女人像是很天真的問道。

“她們……”我忽然覺得好羞愧,自己都30歲了,還沒有過讓女人口的經歷。

女人見我猶豫,又使勁的掐了一下:“趕緊說呀!”

“啊!疼!小姐口要加錢的。”我痛叫一聲,身體再次緊繃,可同時感到更羞愧了。

她又“噗哧”樂了,笑道:“臭屌絲。”

大腿上的疼痛消失了,我松馳下來,仰望天花板,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庸庸碌碌30年,除了精絕女主這幾次調教,好像什麼值得一提的男女經歷都沒有,心想,要是安妮也不要我的話,我馬上就去找10個小姐,讓她們輪流給我口。

可就在這一刻,我下體忽然感到一絲不一樣的溫暖和溼潤,抬頭看去,那女人撅著翹臀,張著小嘴,含住了我的陽物,竟正在給我口交。

MD,第一次有女人給我口交!MD,還是調教我的女人在給我口!MD,竟然是如此美妙的感覺!

女人的小嘴上下翻飛,時而舔、時而嘬、時而套弄,一會是馬眼、一會是肉棒、一會是睪丸,她唇舌並舉,我瞬間忘掉所有問題,被弄得情不自己,大聲呻吟起來。

忽然,女人摘下陰囊上一隻夾子,疼痛奇蹟般的被她的玉唇輕鬆消解,又一隻夾子,我銷魂的喊出聲:“啊!主人!主人!”

女人不顧我的叫喊,繼續不停的用口舌挑動我的身體,直到我快不行的時候,大叫道:“啊!主人!我要射了!要射了!”

可就在此時,女人玉唇離開了我的下體,她一句話不說站起身,走到沙發邊的小桌前,拿起兩個瓶子回在我身前,將一個瓶子裡的液體瘋狂擠出,那是冰涼的潤滑液,落在我的下體、小腹和前胸,她隨手丟掉已經空了的瓶子,又將另一瓶往自己身上倒,並抹遍全身,此時,她的身體,不僅雙峰和下體,連黑絲魚網也變得亮晶晶的,誘人至極。

“狗東西,老孃還沒吃肉呢!”說完,女人面向我抬腿跪騎了上來,用塗滿潤滑油的光滑陰部瘋狂摩擦我那硬得發漲的雞巴。

我也快要瘋了,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突然,就在我已大汗淋漓之時:“噗呲”一聲,女人竟扶著我的雞巴插進了她的下體,我忽然驚醒,叫道:“套!安全套!沒戴安全套!”

“啪!”女人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怎麼?還嫌我髒嗎?”

“不是!不是!”我急忙辯解:“那什麼,生孩子,萬一……”

“啪!”她又抽了我一耳光:“不用你管!”說完就嬌嗔著扭動腰肢上下運動起來。

瞬間,我被帶入了新的高潮,女人光滑的下體火熱緊緻,夾得無比舒爽,不禁呻吟,沒幾下我就情不自禁的囈語道:“主人!我愛你!主人!”

忽然,她身體向前直撲下來,我還沒有所反應,溫潤的酥胸緊貼在我的胸膛,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倍加細嫩有致,同時,她靈巧玉香的舌頭也在我混亂的狀態下,毫無防備的抵進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尖交織在一處,上

下飛舞,曲徑縱橫。

此時,我和她融為一體,呻吟著,顫抖著,所有的慾望都在此刻直達雲霄!

隨著我身體的一陣劇烈抖動,我射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將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一個女人身體之內,與我為數不多的性經歷不同,即使在射精之後,我似乎還沒有從慾望中走出,繼續扭動著身體,繼續攪動唇舌,繼續享受著男女之間的無限快感。

41、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我們終於停止了,似乎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喘著粗氣,在負距離上互相溫柔的對視著。

女人趴在我身上,忽然笑了,說:“你愛我嗎?”

我遲疑了一下,沒回答。

女人又道:“你愛你那個同事嗎?”

我點了點頭。

女人不知為什麼笑得更開心了:“你剛才說‘你愛我’,忘了?”

“我……”我不覺有些臉紅。

“你們男人……”女人慾言又止。

“男人是不是都很混蛋!”我接過她的話茬。

“不!你不是!”女人的雙手抱住我的腦袋,使勁的親了我臉,道:“你是我的小狗狗,以後必須聽我的話。”

“可是……”此時的我內心矛盾。

“可是什麼可是?”女人又使勁親了我好幾下,道:“叫我主人!”

“主人。”我順從的應道,但又不甘心,道:“剛才您不是答應我……”

不等我把話說完,女人突然把我的乳夾摘了下來,我“啊”的叫出聲,而她再次用香唇堵住了我的嘴。

又纏綿了片刻,女人才鬆開,望著我道:“答應你的我都記著呢。”

我疑惑的點了點頭,不明所以。

“走,去洗澡”女人起身,將我的手腳解開,摘下項圈,一拉著我的手來到衛生間。

“你在這裡洗吧。”女人道:“我到外面去洗。”

“那門……”我疑惑道。

“你就別管了。”她鬼魅的一笑,轉身離開。

我匆匆洗完澡,光著身子跑出衛生間,找到剛剛用過的那條毛巾擦拭身體,可調教室裡並沒有人,但門依然是關著的,我上前推了推門,還是鎖著的,便轉回衛生間戴上耳機,道:“主人!我洗完了,您在哪裡?”

過了一會,耳機裡傳來女人的聲音:“我馬上過來。”

不一會,門開了,女人頭戴精絕戴過的那種白色面具和耳麥,光著身子,穿著酒店裡的拖鞋,手裡拿著帶著鎖鏈的金屬項圈。

見她手裡的東西,我忽然明白了什麼,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女人一笑,走上前,給我帶上了項圈,牽著我向調教室的角落走去。

她停在了剛剛關銀娃娃的鐵籠前,道:“進去吧,我的小狗狗。”

我想都沒想,自覺的爬了進去,女人將鐵鏈扣在籠子上方的鐵環裡,然後關上籠子:“咔吧”上了鎖,取下鑰匙,輕聲道:“睡覺吧。”

我趴在籠子裡,看著她,不由自主的又勃起了。

女人蹲下身子,把手伸進籠子裡,輕輕撫摸了幾下我的雞巴,道:“乖,主人困了,要睡覺了,你也乖乖睡,明天主人再跟你玩。”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女人便轉身離去,走到調教室的門口,關上了屋裡的燈光,道了句:“晚安。”

我不由得也道了句:“晚安,主人!”說完,女人關上了房門,一下子屋裡漆黑一片。

雖然我睏意十足,但腦子裡像過電影一般回顧這起起伏伏的一晚,精絕、銀娃娃、小姐姐主人,不知不

覺中,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雙眼,屋裡已是陽光明媚,只見小姐姐主人正坐在沙發前,抽著香菸,她身穿白色襯衫,紅色長裙,光腳穿著酒店裡的拖鞋。

見我醒了,她熄滅香菸,拿起一瓶礦泉水和狗盆踱到籠子前:“醒啦,狗狗。”

我點了點頭。

“睡的習慣嗎?”

我搖頭道:“不太習慣。”

“是嗎?”她俯身把狗盆放進籠子裡:“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說完,女人將礦泉水擰開,把水倒進狗盆,道:“喝吧,不許用手啊。”

“是。”我乖乖的低頭去喝水。

“狗狗餓了嗎?”女人溫柔的問。

我點了點頭,繼續喝水。

“酒店裡只有蛋糕,吃嗎?”

我又點了點頭。

女人轉身離去,過了一會,拿著一個塑料包裝的奶油蛋糕回到籠子前,將包裝撕開,丟進我喝了一半水的狗盆中,我正要低頭去吃,女人退下拖鞋,把腳伸進籠子,踩在狗盆裡,使勁的碾壓了幾下,道:“乖,吃吧。”

看到狗盆裡被水泡過,又被女人踩得稀爛的蛋糕,雞巴一下子就硬了,我抬起頭看著她,恥辱的說道:“主人,您的腳……請允許狗狗給您清理乾淨。”

女人沒說話,扶著籠子,把腳遞到我面前。

我貪婪的伸出舌頭仔細的舔了起來。

“好吃嗎?”女人道。

我一邊舔,一邊點頭。

“那我一輩子都這麼餵你吃東西,好不好?”

我又點了點頭。

“那你還想你的同事嗎?”女人很自然的問道。

我忽然愣住了,慢慢的默默搖了搖頭,道:“我是變態,配不上她,我還是做主人的狗狗吧。”

女人沒笑,也沒答話,靜靜等我舔乾淨腳上的殘渣,掏出鑰匙打開籠子上的鎖,然後轉身坐回到沙發上,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

我吃完了狗盆裡的食物,道:“主人,我吃完了。”

“來,到主人這裡來。”女人的聲音有些怪異。

我鑽出籠子,慢慢的爬到女人的旁邊,跪直身體。

“你想不想看看主人的樣子?”女人伸手撫摸我的頭。

“想!”

“可是主人長得並不好看。”女人把煙熄滅。

“我不在乎。”我堅定的回答。

女人沉寂了一會,道:“你說你自己是變態,配不上你那個同事?”

“嗯!”我點了點頭。

“這麼說的話,主人也是變態呀。”她一手托起我的下巴,一手撫摸我的面頰。

“可……”我竟無言以對。

女人沉默了一會,語氣忽然一轉,道:“你以後跟主人過吧,主人家的房子可大了,給你買個大籠子,想睡籠子就睡籠子,想睡床就跟主人睡,鞭子蠟燭你想要玩什麼主人都給你買,繩子主人現在不會,但也可以學……”

女人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見我一聲不吭,她繼續唸叨:“噢,對了”她似乎想起什麼,繼續道:“主人不會收其他奴的,就對你一個好,也不圈著你,你可以去上班的,當然,不想上也行,主人養的起你。”

我聽得雲出霧罩,不知這女人到底是犯了什麼花痴。

她見我還沒什麼反應,忽然拍了一下腦袋,道:“還有,我以前也是M,你要是想當S也行,我睡籠子,你睡大床。”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女人忽然又沉默了,過了一會,淡淡的自言自語道:“你會喜歡我嗎?”

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唉,算了吧

,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女人深吸了一口氣,道:“閉上眼。”

我聽話的閉上了雙眼,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

“睜開吧。”

我慢慢的睜開雙眼,女人已摘下面具,面對我的是一張算不上精緻但熟悉無比並滿臉是淚且微笑著的面龐。

我愣了足有好幾秒,終於明白了一切!忽然大叫“安妮!”然後瘋子一樣撲進她的懷裡,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你答應了!”安妮也“哇”的哭出了聲。

我使勁的點頭,緊緊和她擁在一起,此時此刻,心已完全融化了。安妮!是在我盲從無知時幫助我在事業上做出正確選擇的人!安妮!也是從始至終都愛著我甚至保護我的人!安妮!還是在我一心眷戀她人時而自己默默承受的人!安妮!甚至她本來就是曾經調教過我的人!

我痛哭著叫道:“安妮!是我不好!我以前太貪心了!是我不好!我答應你!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倆緊抱著“嗚嗚”哭了好久,安妮重新雙手托起我的臉頰,替我擦試淚水:“阿恆,你現在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安妮,你別說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也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水。

“好了,我們不哭了”安妮把我拉了起來,我倆並排坐在沙發上,她緊緊的靠著我,我則摟緊她的身體,就這樣一句話不說,互相感知對方的心跳和體溫。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把她身體轉了過來,面對她問道:“安妮,這一切都是精絕和你千手姐姐安排的吧?”

“嗯,昨晚精絕走之前都告訴我了,千手姐姐讓精絕幫忙,上次姐姐找M讓我練手,沒想到碰到了你,精絕起先也不知道,直到我跟千手姐姐說了,所以精絕後來才會要求你跟我發生關係。”安妮說到這裡不禁臉蛋微紅:“可沒想到你那晚喝醉了。”

“那晚我們……”我不解的問。

“你還說。”安妮捂住緋紅的臉繼續道:“那天你猴急猴急的,連安全套都沒戴……害得我還得吃藥。”

“那……”我這才知道自己真正的酒後醜行,但依然有些疑惑:“那你為什麼第二天說……”

“你讓我怎麼說?”安妮忽然轉身面向我,並輕輕的扇了我一個耳光:“人家是女孩子,怎麼好意思?”

“噢……”我恍然大悟:“所以……”

“嗯,不過也是我貪心。”安妮撅起小嘴道:“心想反正你是M,直接捅破了窗戶紙,咱倆的關係不就……”她停頓了一下,又輕輕打了我一下:“可你心裡只有那個精絕女主。”

“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竅了!”我拉起她的手,求她再打我耳光。

“也不是啦。”安妮沒再打我,而是輕撫我的頭,道:“別說你了,昨晚我不也領教了嗎?她真的太厲害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千手姐姐說,只要精絕解釋一下……”我好奇的問道。

“那天我可生氣了,想起‘精絕女主’四個字我飯都吃不下,怎麼會去求她?所以就沒跟姐姐說實話。”

“噢,所以精絕也不知道那晚咱倆上過床。”我不好意思的想把頭埋進安妮的懷裡。

“去你的!”安妮抓著我脖頸上的項圈,把我的腦袋又拎了起來,道:“後來姐姐好幾次問我,我生氣就沒回,然後不是又出國了麼,我連手機都沒帶。”

“哎……”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安妮,壞壞

的問道:“你真的在非洲跟黑人兄弟……”

“找死呀你!”安妮被我氣笑了:“啪”的狠狠抽了我一耳光,疼得我“吭嘰”了一聲,她趕緊鬆開項圈,伸手去摸我的臉,心疼道:“怎麼了,打疼了嗎?”

“不疼!”看著她楚楚動人的樣子,忽然心中又泛起無限的愛:“安妮!”

“怎麼?”安妮還在揉我的臉。

“我愛你!”我非常正式的仔細的大聲的又說了一遍:“我!愛!你!”

安妮的小臉蛋上再次泛起紅暈,雙手捧著我的臉,仔細的對視,忽然,那紅嘟嘟的小嘴使勁的親了上來。

“其實,我不是個好S。”安妮親了半天才停下,忽然喃喃道:“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讓你滿意?”

“安妮”我摸著她的手道:“你昨晚和今天不都很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戴上面具和耳機,我好像才能進入角色。”安妮繼續道:“精絕昨晚跟我聊了好長時間,她教我很多,而且一大半都是關於你的。”

“啊?我?”我尷尬的一笑:“她說你喜歡束縛,不管做什麼,要儘量把你捆起來,她還說你特別喜歡羞恥的,對了!還有菊花。”安妮看我害羞的低下頭,便伸手托住我的下巴,道:“精絕說欠你一個前列腺高潮。”

“她什麼都說啊!”我不知不覺間已經勃起,心想這就是羞恥吧。

“她說,等以後有機會,她要親手教我,讓我來替她還你一個高潮。”安妮說得越來越興奮,另一隻手一把攥住我高翹的下體:“你這破雞巴為什麼老要硬硬的?”

“哦,對了。”安妮忽然想起什麼,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這是精絕女主留給你的信,她的字真的好漂亮,我早上看了半天,都可以當字帖用了。”

我慌忙接過,滿懷激動展開,只見通篇娟秀無比的字跡:“小賤狗,雖然你不是我的私奴,但我還是任性的將你轉賣給你的新主人,因為你太賤了,所以只收了她一元錢。

很高興你倆成功的完成了認主儀式,從今往後,你必須嚴格遵守新主人的任何指示和命令,無論多麼艱難多麼不恥,你都只能不折不扣的遵守和執行。

為祝賀你倆關係的確立,贈送一套無線耳麥分發器為禮,還有,這次沒給你做馬桶的機會,是因為最後一次賭局其實是我輸了,但我依然任性的拒絕讓你看到我的樣貌,因為你的新主人也做過精絕女主,相信她會替我實現我的承諾!

請謹記!追隨、信任和愛慕你的主人是你一生的追求!

——精絕夜筆”

七、尾聲

42、週五的夜己經很深了,辦公室裡燈火通明,但還在加班的人並沒幾個,我坐在工位上,盯著屏幕上的微信網頁打著字。

我:“主人,我己經塞好了。”

安妮:“乖,我馬上就到。”

抬頭望向大廳,最後一個同事拿起揹包跟我打了個招呼,走出公司大門,我轉頭又看向CEO辦公室,美莎還在認真的工作。

我心想,也不知道這個大CTO啥時候回家?便起身來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道:“美莎姐,還沒走?”

“哦”美莎並沒抬頭,繼續飛速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還有點小問題處理。”

“噢”我應了一聲轉身要走,但又被美莎叫住。

“怎麼?有事?”美莎似乎是可以一心二用的人,她說話的同時,敲鍵盤的頻率可一點都

沒減。

“沒事,看你弄這麼晚,過來問問。”

“噢,對了。”美莎抬起頭,從桌子上拿起疊打印紙:“明天我和艾米要出趟遠門,週一不一定能回來,這份文件你週一幫我交給財務。”

“去哪兒玩呀?”我接過文件,好奇的問道。

“澳門。”美莎低頭繼續擺弄她的代碼不再理我。

我轉身回到工位,忽然後庭裡的跳蛋“嘟嘟”的震動了幾下,同時安妮和艾米同時出現在了公司門口。

“安妮,你們回來啦。”我急忙迎了上去,接過安妮手裡的拉桿箱。

“哼!”艾米噘起小嘴,把手裡的拉桿箱也遞給我,道:“阿恆!你重色輕友呀!”

“艾米姐!”安妮拉起艾米的胳膊笑道:“要說大美女,咱們公司誰比得上你呀!你說誰色呢?”

聽到這裡,艾米和安妮笑做一團,我急忙也接過艾米手裡的拉桿箱,跟著她倆來到CEO辦公室。

“再一小會就完。”美莎頭也不抬,手裡還是“噼裡啪啦”的敲打鍵盤。

“哎,艾米。”安妮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又伸手去接艾米脫下的外套:“你倆飛澳門的機票我給你們訂好了,明天中午的。”

艾米應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唉呀!明天又得飛,煩死了!”

我把兩人的行李箱放好,坐在老闆桌對面的轉椅上,問道:“艾米姐,澳門有啥好玩的?”

艾米一聽就樂了,調侃道:“澳門呀……是男人的天堂,除了賭,還有好多男人們愛去的地方。”

安妮一屁股坐在艾米身邊,去捂她的嘴:“艾米姐,你老調戲我家阿恆。”

我則聽得一臉蒙比。

“哎呦!”艾米笑得花枝亂顫,道:“你家阿恆?怎麼是你家的?你倆啥時候結婚呀?結了婚我就不撩他了。”

安妮也笑著說:“我可不怕你調戲他,是怕某些人吃醋。”說完衝著美莎努了努嘴。

艾米一見笑得更厲害了,衝我道:“阿恆,下次我帶你去澳門,不帶安妮。”

我傻乎乎的搖了搖頭道:“為什麼不帶安妮?”

艾米瞅了眼安妮,打趣道:“因為我不帶美莎呀!”

安妮聽了伸手去撓艾米的嘎吱窩,把艾米弄得前仰後合的嘎嘎樂個沒完。

我這才明白,道:“艾米姐,你又拿我開玩笑。”

艾米掙脫開安妮,道:“那下次你跟我們去,反正美莎去了也就是賭,你陪我玩。”然後衝著安妮調皮道:“就不帶你。”

說完兩人又打鬧起來。

“好了。”美莎忽然站起身,合上筆記本電腦,舒展下腰肢,道:“艾米,別鬧了,撤。”

安妮立刻停止了打鬧,起身給艾米拿外套,我也起來把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遞給美莎,美莎說了聲謝謝,接過衣服穿好,道:“對了阿恆,你倆啥時候結婚?”

不等我回答,艾米搶話道:“你就別問了,他倆一對神經病,一會分手一會合好的。”

“艾米姐!”安妮躲著腳撒嬌道:“不跟你好了。”

我趕緊圓場說:“我們打算公司上市就結婚。”安妮聽到我說話,便拉起我的胳膊,小鳥依人的點了點頭。

美莎呵呵的笑了:“好啊,這半年多可沒白忙活,順利的話,明年年底就能上市。”

“歐耶!”安妮舉著小拳頭揮了揮。

“對了,這麼晚了,還不走?”美莎拉住艾米的手,準備離開。

“你管那麼多幹嘛?”艾米推著拉桿箱

拽著美莎就往外走,美莎會心一笑,衝我眨了下眼睛,跟著艾米走出了辦公室。

公司的大門一關,安妮就丟開我的胳膊,從兜裡掏出一個遙控器,壞笑道:“想主人了嗎?”

我點了點頭,後庭裡的跳蛋開始“嗡嗡”的震動起來。

安妮轉到大辦公桌後,坐在了艾米的老闆椅上,衝我招了招手道:“來,讓主人檢查一下”

我走到安妮身邊,褪下褲子,露出戴著貞操鎖的下體。

安妮伸手輕輕撫摸了幾下,那玩意就有了反應,開始膨脹,我不得不求饒:“主人,給我解開吧,看見您,我的狗雞巴會硬的!”

“噢,看見主人會硬?”安妮並不理我,繼續撫摸著:“那看見其他女人會硬嗎?”

“不會的。”我繼續求饒:“您都出差好幾天了,我這裡可辛苦了!”

安妮伸手掐住我的大腿根,道:“瞎說,既然看見別的女人不會硬,那我出差這幾天你又怎麼會辛苦呢?”

“啊!”我被安妮掐得叫出了聲:“我每天都想主人!想主人就會硬啊!”

“好吧。”安妮“噗哧”樂了:“關你好幾天了。”說完按下4位密碼,解開了我的貞操鎖。

“謝謝主人。”脫掉束縛,感覺好舒服,我肆意的逗了逗她,道:“主人,您想我了嗎?”

“當然想了。”安妮從兜裡掏出一條絲巾,示意我轉過身,然後將我雙手背後用絲巾熟練的捆死:“跪好了”

我自覺的轉過來跪在她身前,恬不知恥的問道:“主人是想狗東西了,還是想男人了?”

“才關你幾天呀,越來越賤!”安妮“咯咯”的樂了起來,道:“我都想,不過,現在我最想狗東西。”說完她將褲子也褪了下來,張開雙腿,命令道:“來吧,狗東西!”

我立刻探頭去舔她的下體。

“真乖!”安妮兩手抱著我的頭道:“你也憋壞了。”

“是!主人。”我應了一聲。

安妮一邊享受我的口舌,一邊蹬掉右腳上的小皮鞋,光腳伸到我的雞巴上摩擦起來,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道:“別把艾米的辦公室弄髒了。”

我明白了安妮的意思,立刻答道:“是,主人,我會全部舔乾淨的!”

“嗯,真乖!”

可我倆互相享受了沒多久,安妮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嘟嘟”的響了,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伸手去拿,可只看了一眼,就一把把我推開,很激動的樣子衝我說道:“阿恆,精絕女主。”

我一愣,抬頭看著安妮,她興奮的讀道:“親愛的小騷貨,聽聞你和你的小賤狗生活得很愉快,主人非常高興,今日已抵京,決定明天22點駕臨,地點在老地方,你們開好房後通知我,主人將對你的調教技能進行現場指導和培訓,請準備好送給你們的無線耳麥分發器,頻率調製到432.10,加密編碼是1122,21點前必須完成調試。小賤狗不可以吃晚飯,並在22點前完成灌腸,從現在起,給小賤狗戴上貞操鎖,沒我的允許不得打開。”

安妮讀完,把手機丟回桌上,高興的抱緊我的頭,道:“她終於出現了!”

我雖然也很高興,但剛剛聽到精絕要求讓我戴鎖,不覺有些失望,畢竟剛剛摘下來沒幾分鐘呢。

安妮見我的樣子,似乎明白了,她站起身提起褲子,讓我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跪在我面前,道:“現在這樣子也戴不上,主人先給

你消腫。”說完就含住我那活,上下套弄起來。

太久沒釋放了,只幾分鐘,我就射了,安妮依舊仔細的套弄,直到清理乾淨,她口含著精液,抬頭衝我壞笑了—下,然後沿著我的身體向上爬,最後爬到我面前,伸手把我的嘴掰開,把嘴裡的汙物全部吐進我的口腔,我身體一陣扭捏,但還是乖乖的全部嚥了下去。

安妮“咯咯”的笑了,站起身,重新給我戴好貞操鎖,道:“我們回家吧。”

週六晚上,還是那家酒店的SM主題套房裡,時間已經接近22點了,我光著身子戴著貞操鎖跪在外間的沙發前,安妮身著暗紅色的女王短裙,黑色絲襪和紅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但她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主人?”我看著安妮,不解的問道:“您怎麼了?”

安妮摸著我的腦袋道:“阿恆,我今天穿這身是不是不好呀?”

“沒有啊。”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精絕是千手姐姐的朋友,我又是千手姐姐的奴,那今天晚上,我是S還是M呀?”

我不禁笑了,道:“你想做S就做S,想做M就做M嘍,反正有我墊底呢。”

安妮還是非常不安:“可是……在她面前我……我……”

就在此時,耳機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變頻的聲音:“小騷貨,開門!”

安妮嚇了一跳,趕緊走到門口,轉開了門鎖。

門“吱呀”一聲開了,伴著一股誘人的香味,一位頭戴面具、身材高挑的美女站在了門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