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戲弄弟弟

玉足戲弄弟弟

清晨那一縷陽光投射進少女粉飾溫暖的閨房之內,微風拂動床單,在那一方床沿之上,墨纖長的少女僅穿著貼身內衣,雪白玉手握著一雙朦朧如紗的肉色絲襪緩緩套在足趾上面。

隨著手腕向上的動作,那條隱隱遮蓋雪白肌膚的絲襪一點一點的與少女貼合,清純身影上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將兩條玉腿包裹,若隱若現的絲襪,明明完全看得清楚裡面的肌膚,卻又令得本就修長絕美的雙腿更加的勾魂而攝人心魄。

穿好白色的襯衫,再加上一條短褲,在煥然一新的打扮之後,程雪換上那雙從買來就很少用過的高跟鞋,肉色絲襪下卷裹的纖足伸進鞋口內,踩著七八釐米長銳利的鞋跟,少女身影一下子變得高挑許多,修長身影,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

拉好窗簾,剛好將太陽的光線遮擋了起來,在這樣顯得封閉而黯淡的房間下,粉紅色的裝飾擺設,明顯讓人有一種可以將心理釋放出來的感覺。

溫軟的少女床上,那一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半遮半掩著雪白的肌膚,將魅惑甜美的一隻玉足踩在了床沿下男孩兒的臉上,粉嫩的前腳掌輕輕搓動,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盡數的沁在那男孩鼻息中。

帶著微微的悶哼聲,一下子將人心裡那最原始的慾望給勾了起來。

男孩兒的身體是赤裸的,程雪在淡淡微笑中,勾了勾手,讓弟弟靠近一些,青蔥玉指向下一探,略帶冰涼的玉手握住他那火熱的地方,撥弄開堅挺的小弟弟,帶著那挺翹的頭部上下玩弄。

時不時用指甲扣一下飽滿的卵蛋,程小東的身體,就會連帶著顫抖好幾下。

看著姐姐那精緻勝雪的臉蛋,程小東便覺得喉頭間有一些乾澀火熱,猶豫了一下,顫著音叫道:「姐姐…我…我想。」

精緻臉蛋帶著不屑的笑容,玉足踩著那男孩的臉頰狠狠向床單內踩下去,圓潤的美足有些蜷起來,照著他的臉頰扇了幾個耳光,聲音清脆,嘲笑道:「想?

你想要什麼了?是想要被皮鞭子抽,還是想要被灌腸,蠟燭?總要說一樣吧,小賤種。」

「我……我想被姐姐的高跟鞋踩,姐姐一直都是穿運動鞋,帆布鞋,你穿上高跟鞋,好漂亮…像個女王一樣。」

「我本來就是女王。」小嘴微撅,一隻美足忽然踏下碾在程小東的小弟弟上,狠狠的碾旋,用此來折磨懲罰說錯話的男孩。

纖纖素手,忽然揪住他的卵蛋狠狠的一捏,如同捏著一個軟柿子握得卵蛋泛起蒼白,那強烈的痛處下,程小東忍不住痛得呻吟出來。隨後程雪從櫃子裡找出一條狗鏈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面,手腕一蕩,晃得那鐵鏈叮鈴作響。

「小賤種,不是想被我調教了嗎?跟我爬到客廳去,去客廳看我怎麼羞辱你。」今天父母不在,正是她們姐弟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程芷昕的調教當然也要在一些比較大膽的地方進行。

漆黑色澤的高跟鞋隨著美足伸入,一點一點包裹住了她絲襪下的一雙雪足,纖巧的小腿依舊如此白皙,如此誘人,雖然早已被這雙玉腿調教過無數回,但程小東跪在地上仰望,還是立馬就性奮起來,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小弟弟急速膨脹,似乎急於被這雙雪足碾踏在腳下。

「姐姐,賤…小賤種來了。」

程小東努力學著狗的樣子,很緩慢的爬到表妹的

高跟鞋下面,這是姐姐在一次兼職的時候買的,很少會用到,如今第一次穿上用來調教,使得那雙絕美的玉足看上去更彷彿是一塵不染的藝術品,淡雅的少女,玉手拉緊鎖鏈,將那條狗鏈子繃得直直的。

那玉手握著鐵鏈向上那麼一拉,程小東腦袋情不自已抬起,望著姐姐俯視過來的精緻面龐,以及她臉蛋上那一抹噙著的高傲不屑的笑容。

眼睜睜看著姐姐揚起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清脆的耳光震得程小東腦袋嗡嗡作響,卻聽姐姐輕聲的羞辱道:「狗東西,你怎麼可以說人話?你也配?」一雙卷裹在高跟鞋下的雪白玉足抬起帶著凌厲,狠狠踹在搖晃飽滿的小弟弟上,砰的一聲響,程小東便痛得臉色慘白,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在強烈的劇痛中讓程小東羞辱感劇烈增加,男孩的身體,都在少女冷漠而不屑的美眸下顫抖起來。

「汪…汪汪。」

程小東乖巧的學了兩聲狗叫,這才讓程雪略微滿意一些,牽起那拴著他脖子的鐵鏈,把赤身裸體的男孩帶到了客廳裡面。

明媚乾淨的客廳中,空蕩蕩並沒有其他人,程雪來到沙發前坐下,一隻玉腿與另一條腿重疊翹起,輕輕的掂了下在空中晃盪的高跟鞋。

那條剛好掩蓋在大腿部位的短褲,將一雙雪白的玉腿完全的展現在程小東面前,披著一層更加勾人心魂的肉色絲襪,少女身材上的衝擊力,一時間竟看呆了程小東。

「看了這麼久,不想過來舔一舔我的絲襪嗎?」眼見親弟弟直勾勾的盯著那兩條玉腿高跟,程雪也毫不遮掩,冷嘲的笑聲中足趾微蜷,將纖長玉足擺在了程小東的鼻子下面,上面淡淡的腳汗氣息,也是傳達到程小東呼吸之中。

得到了姐姐的同意,程小東小心翼翼伸出舌,牴觸在那粉嫩的大足趾上,感受著上面的柔軟,以及足上的溫暖,程小東漸漸含住肉絲下的大腳趾頭,將其吮入口中用舌頭去品嚐肉色絲襪上面的味道,吮吸一陣過後,方才去舔舐向她的腳掌,足面,一一的舔過來。

那朦朧的一層肉絲在程小東的舔舐下很快沾了一層溼潤的津液,而後程雪收回纖足,又抬起另外一隻,程小東會意,將腦袋埋在那隻纖足下再次殷勤來服侍。

直到一雙美足盡數沾染了他的口水,每一寸每一點都享受過弟弟的服侍,程芷昕這才讓他停下,讓其正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兩腿處膨脹的小弟弟挪到她的正下方。

毫無遮掩赤身裸體的程小東,被姐姐剛剛穿好的一隻高跟鞋自然的踏下來,碾踩在他的堅挺上,如同要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的搓動鞋尖,那高跟鞋底下面一圈圈的紋路,使得程雪的動作增加了摩擦,那碾踏的美妙感覺,帶著一抹狠辣無情雙重刺激著程小東。

「小賤種,告訴姐姐,帆布鞋和高跟鞋有什麼不一樣?你這兩天求了我好久,就是要讓我穿著高跟鞋調教你,這又是為什麼?」程雪抬起另一隻美足,用高跟鞋尖抬起那卵蛋,鞋面掂了掂那重量,隨後一腳踏在柔軟處,用力的向內碾踩了一下。

「啊——」

蛋蛋遭遇到這種程度的踩踏,程小東痛得情不自禁呻吟出聲,身子都想蜷縮成一團,程雪的動作卻忽然又溫柔下來,踏著他小弟弟的高跟鞋緩緩的搓動起來。

「我…肯定不一樣吧……姐姐穿著高跟鞋的

樣子…就像一個女王,我不是說姐姐穿帆布鞋不像女王……只是…只是……」

程小東那癟腳的解釋中,少女已將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朦朧肉絲下的美足腳趾輕輕踏下,與高跟鞋包裹的纖足一起搓動。

可愛的腳趾隔著絲襪也隱約的可以看得清楚,狹長足型忽然放在程小東的鼻子上面,明明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可偏偏程小東就是聞不到那美足上芬芳的味道。

程小東抬起腦袋,程雪就故意將腳丫掂得高一些,他昂起頭,姐姐又會把纖足抬得高那麼一些,總之就是讓他看看到,卻無法將觸到。

「姐姐——」

顫抖著音發出一聲求肯,程雪這才笑著將雪足踏下,悶著他的面龐。

那絲滑的肉絲觸感隨著少女纖足的搓動,那絲襪上淡淡溼潤的腳汗盡數傳到他口鼻裡面,程小東不禁張大了嘴,在面龐和小弟弟同時被進攻時輕輕的呻吟著。

「小賤種,讓我的腳在你臉上摩擦來摩擦去,你就這麼舒服嗎?」纖足放下又抬起,姐姐的雪足,永遠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她帶著一抹冰冷略帶興奮的笑容,盯著程小東的面頰。

程小東慌忙回答道:「姐姐,我…小賤種…最喜歡…最喜歡舔您的腳了…」話到中途,程雪的雪足便踩了下去,讓他的聲音有些發悶,靈巧的腳趾掰開我嘴巴,緩緩的將足尖探進我的口腔裡。

掂著玉足,一點一點將雪潤的腳掌插進男孩的口腔,就好像有一個粗大的東西塞滿了嘴巴那種感覺,令得程小東格外難受,心裡卻又抑制不住的在慾望中泛起激動,好渴望姐姐會整隻雪足都塞進他嘴巴里,儘管他的喉嚨根本裝不下這隻纖足。

另一處,尖銳鋒利的鞋跟忽然碾在小東卵蛋上,狠狠碾旋,鞋尖踩著那柔軟的小弟弟稍加用力,小東立時痛得額頭上冒起冷汗,想要求饒,口腔裡卻已經被灌滿那隻肉絲纖足,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音。

漸漸地,被那美鞋碾踩著的小弟弟,不知堅持了多少下的搓動,如同是洩了閘的洪水,忽然間噴發出濃濃的濁液,星星點點的濁白,沾染在美鞋之上,在少女略帶皺眉的美眸中,最後一絲的精液也從體內被榨乾出來,小東喘著疲憊的粗氣,就躺在冰冷地板上,等到少女將高跟鞋遞在他的面前,努嘴望著那鞋面上的濁液示意一下,程小東會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伸出舌,乖巧的去清理著姐姐高跟鞋上面汙濁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