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路上
女皇之路(一)虐戀世界“噠!”一間寬敞明亮的豪宅臥室裡,一雙美腿高跟皮靴搭在桌子上,性感的靴尖一翹一翹的,而這雙皮靴的主人正玩著手機遊戲,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哎哎!你能不能把腳拿下去啊!我正在吃飯呢!”黎浩文看著近在眼前的靴底不滿的說道,那隻細長而性感的靴跟都搭在他的碗上了。
“閉嘴!”美女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不耐煩的說道。
“嗚……”黎浩文無奈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靴底泥土,對於這個性格脾氣越來越霸道的女朋友,他除了步步退讓之外,實在沒有第二個辦法。
誰讓他深愛著對方呢?
“哼!”美女翻轉著媚眼瞥了一下黎浩文,看到男友乖乖的繼續埋頭吃飯之後,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更盛了。
美女名叫蘇芷影,容貌性感冷傲,一雙美腿總是引得黎浩文直流口水,她的名字是黎浩文的父親黎昌國取的,她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感覺太陰柔了,不夠狠。
但蘇芷影可以隨意的欺負黎浩文,而對黎昌國卻必須做到言聽計從,因為她是黎昌國撫養長大的孤兒。
黎昌國擁有一家勢力龐大的商業帝國——建安集團公司,以房地產為主要產業,旗下子公司包括商場、化工、典當等領域,並且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帶,而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進行的產業,他都需要有一支足夠服從自己的武裝人員來保障集團公司的利益。
而蘇芷影就是他所培植起來的私人武裝中的一員,對外公開的身份是黎昌國的保鏢。
現在可是2315年,不是二百年前的和平時期了,在百年前因為各大國的利益糾纏尖銳到無法再談判的地步,整個世界經歷了一遍核戰的洗禮。
現在雖然在經歷一百年的發展之後恢復到21世紀初期的經濟水平,也實現了世界範圍內的基本和平,但在社會秩序上,上層的手已經伸不到太多的地方,這就為各地的巨頭們培養自己的勢力提供了溫床。他們一般不對平民出手,但平民也不會傻到來招惹這些超級巨頭。
黎浩文是家裡的長子,與他那個天性叛逆的弟弟黎青龍相比,他就是老爸眼中的正面典型,而家族的輝煌延續也幾乎要落到他的肩上。
在他尚還年幼的時候,黎昌國為了不讓那個混世魔王弟弟影響到他的成長,便把兩人的學業分開,又為了防止黎浩文感到孤獨,便安排了年齡稍大他兩歲的蘇芷影陪讀。
黎浩文對蘇芷影的愛慕,便漸漸在他與對方單獨相處的日子裡自然而然的產生了。
蘇芷影同樣對黎浩文心有愛意,只不過在接受了黎浩文的愛慕之後,她同時還要掌控住這個以後註定會成長為商業巨頭的老公,於是在兩人的戀愛過程中,蘇芷影就總是欺負黎浩文,而黎浩文則對蘇芷影是完全無底線的忍讓。
這讓蘇芷影十分滿意,而對男友的獎勵則是更加得寸進尺的欺負,甚至發展到現在,已經達到了欺辱的程度了。
“噠噠!”靴跟敲打了一下碗沿,“雖然你有很多錢,但是不可以浪費糧食,懂嗎?”蘇芷影訓誡的說道,她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教育黎浩文的感覺。
從被安排為黎浩文的陪讀的第一天開始,蘇芷影同時兼有監督的責任,一直到現在她24歲,黎浩文22歲,她永遠比男友大兩歲,也希望能永遠讓黎浩文
對她保持著謙恭聽話的態度。
“奧奧,知道的!”黎浩文諾諾的回答道。
“嗯!”蘇芷影用靴跟傲慢的敲擊著碗沿,而黎浩文儘管想把碗挪到別處,但因為害怕惹怒蘇芷影而不敢有所動作,只好硬著頭皮面對著高跟靴的靴底繼續喝面。
“啪嗒!”一塊泥土從靴底掉落進麵湯之中。
“哎哎!你靴底的泥土掉進碗裡了啊!”黎浩文驚叫起來。
“……”蘇芷影無言以對,她沒想到會發生這個意外,現在讓黎浩文停止喝這碗麵的話,會有損於她的權威,但她又實在不好意思讓男友喝下摻入了靴底泥土的麵湯,乾脆便裝作沒聽見,一副全神貫注玩遊戲的樣子。
“我我,不喝了吧……?”黎浩文試探著問道。
沒有回答。
“那個……要不把泥土夾出來再喝?”
仍舊沒有回答。
黎浩文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他已經在父親的一家子公司擔任董事長並管理的井井有條,但在平時生活中,黎浩文習慣了聽從女友的命令行事,現在得不到蘇芷影的確切命令,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到最後,他只好繼續默默的喝面,並儘量不去觸碰那塊靴底的泥土。
“咯咯咯~!”蘇芷影忍不住笑起來,把黎浩文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很有趣的遊戲!”她掩飾的說道,然後繼續用靴跟敲打碗沿,一副對男友正在吃她的靴底泥土為佐料的湯麵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黎浩文不敢停下來,乖乖的把面全部喝完,留下那塊尚未完全融化的泥土顯然的停在碗的底部。
“哼!做的不錯!”蘇芷影一把抓住黎浩文的衣領拽到面前,使勁親了他一口。
“今晚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她站起身隨口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她其實很喜歡黎浩文,對於今晚不能膩在男友身邊,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開心的。
“奧奧,你忙就好!不過父親給你安排的工作實在有點多。”黎浩文跟著站起身說道。
“無所謂!”蘇芷影抓起床上的外套,她倒是希望黎昌國能夠更加倚重她,這樣她和黎浩文的未來就會更加光明一些。
畢竟她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黎昌國所收養的孤兒罷了。
說好聽一點是收養,實際上不過是買賣。在這個表面和平的亂世,21世紀的那些行為道德法律準則已經不適用了。
女友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漸遠去,黎浩文心裡有些不捨,在成為一家商場的董事長之後,他今天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本想跟女友多相處一會兒的,現在卻只能等著蘇芷影忙完之後再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看著碗裡留下的那塊靴底泥土,黎浩文默默的撿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又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
苦澀,黏腥,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我怎麼會對這塊泥土感興趣啊!黎浩文忍不住的皺起眉來,但隨即一想便又釋然了,這是從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上落下來的泥土,是沾染了女友的氣質的泥土,足夠他向這塊泥土表達愛慕之情了。
黎浩文不自覺的微笑起來,他對女友的愛已經深入他的靈魂之中,蘇芷影就是他所信仰的女神啊!
手裡拿著女友靴底的泥土,黎浩文捨不得扔掉,便把它裝進胸前的衣兜裡,輕輕的拍了拍,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暖意。
今晚天氣
並不算很好,女友又不在身邊,呆在臥室裡的黎浩文越來越感到心情有些煩悶,便出門隨意走走。
他家的別墅佔地不是按平米算的,而是直接按公頃算的,除去居住區和活動區外,還有一處佔地廣大的葡萄園,足夠他四處散心了。
無聊的散步之中,黎浩文來到了一處看上去已經荒廢了的低矮平房門前,鏽跡斑斑的鐵門緊緊的閉著,將門裡門外隔成兩個世界。
黎浩文是有這扇門的鑰匙的,當時黎昌國曾經跟他說過,這扇門裡的秘密早晚會有一天讓他知道。
會是什麼秘密呢?黎浩文湊近鐵門,無意間看到門前的鞋印很熟悉啊……
是蘇芷影的靴印!蘇芷影在裡面!
黎浩文頓時起了好奇心,有種想要偷窺女友的快感,便急忙掏出鑰匙將門打開,又從裡面反鎖上,輕手輕腳的溜了進去。
進門之後是一道向下行走的樓梯,黎浩文慢慢的走下去,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嗷嗷嗷~!”
一陣慘叫聲突然穿透他的鼓膜,驚得他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蘇芷影有危險!
黎浩文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些很不好的畫面,他急忙加快腳步飛奔下去,但當他衝到樓梯口時,卻看到女友放鬆的背對著他坐在一張鐵椅上,翹起的高跟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邪魅色彩。
而他也立刻就看到了剛才那聲慘叫的來源。
一個赤裸身體的男人跪在地上,而剛才的慘叫聲就是這個男人發出來的,一位身穿黑色膠質皮衣、腳蹬高跟皮靴的長髮美女正手執皮鞭站在他的身邊,手中的黑色皮鞭還沾著滴滴流淌的鮮血。
黎浩文認識這個正在刑訊的美女,名叫寧紫涵,是蘇芷影的閨蜜,同時也是黎家的一個保鏢。
這裡……是刑訊室啊……
黎浩文當然知道自己家族存在著陰暗面,但當毫無準備的直面陰暗時,他還是難以做到內心平靜。
他想要偷著離開,但女友的曼妙身姿又讓他捨不得移開視線。
就在這裡看著女友吧……黎浩文壓低了身子,視線基本上與蘇芷影踩在地上的靴面平齊,而樓梯口的黑色陰影讓正在刑訊的蘇芷影、寧紫涵以及其他的幾個保鏢都沒有注意到黎浩文的存在。
暴力的審訊仍在進行,只不過又多出一個觀眾來了。
“嘭!”寧紫涵的高跟皮靴踩住那個男人撐在地面的手背上狠狠的碾著,疼的他哭嚎不止,他的脖子上拴著一條冰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被面色冷豔的寧紫涵緊緊的抓在手裡。
“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啊~!我把能說的都說了啊!”男人面對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的靴底苦苦哀求道,順著這隻性感的皮靴向上望去,兩條黑絲美腿如蟒蛇般盤在一起,散發著森森的危險氣息。
“奧?那也就是不能說的還沒有說嘍~?”蘇芷影用靴底拍打著男人的臉,“你似乎很不配合呢!”
“沒沒沒,沒有……啊~!”男人剛要辯解,寧紫涵的高跟靴的靴跟就對著他的手指惡毒的踩了下去,堅硬的靴跟直接碾碎了他的小拇指,疼的他狂叫不止。
“哼!”蘇芷影站起身來,飛起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把男人踢的向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呃呃啊~!”男人痛苦的叫著,正要爬起來時,被蘇芷影“嘭”的一腳跺在胸口,又重重的踩回了地面。
“求求你,求求你……”男人感覺胸口
就像壓上了一塊巨石,簡直要把他的身體都要壓塌了!他雙手徒勞的拍打在蘇芷影的皮靴上,不住的哀求著蘇芷影能夠放過他。
“咯咯咯~!求我?求我什麼呀~?求我踩的更狠嗎?”蘇芷影說著狠狠的一腳踩下去,踩的男人的胸腔“咔咔”作響,有幾根肋骨已經在她的皮靴之下被生生踩斷了!
“哇啊~!”男人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這個霸道女人的高跟皮靴讓他感受到了徹底的恐懼!
“我,我不能說……老大會殺了我……”男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哼!在這裡,我就是你的老大!”蘇芷影又是狠踩一腳,把男人踩的再一次吐出血來,“快說!再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死!”她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男人的胸部,“咔咔”的碎裂聲不時的響起來。
“不不!不要殺我!我說,我說……”男人慌亂的說道,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出讓蘇芷影感興趣的情報的話,就真的要死在這位大美女的皮靴之下了!
“是,是青安集團的人僱傭我們砸場子的……”男人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你,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在把最後的秘密說出來之後,男人乞求的望著蘇芷影問道。
“當然能!你就安安全全的死在我的腳下吧!”蘇芷影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在男人無比恐懼的目光中殘忍的踩跺下去!
“嘭!”高跟靴直接踩爆男人的胸腔,深深的陷落進去,一直踩到了堅硬的地板上,將男人的後背都碾的粉碎!
男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聲息。
“咕~!”黎浩文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他沒想到蘇芷影竟然還有如此狠毒的一面,看著女友那染血的高跟皮靴,他想起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對著這隻皮靴吃飯來著,而現在這隻皮靴又被用來殺人,這讓他心中湧起了一絲莫名的衝動,有種渴望死在女友腳下的人就是自己的感覺。
蘇芷影的高跟皮靴實在太美了,美到讓黎浩文忽然覺的自己沒有資格做她的男友,而如果能被虐殺在蘇芷影的腳下,那對他而言無疑就是最好的歸宿。
“呼~!呼~!”黎浩文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胯下之物忍不住的起了反應,將褲子高高的頂起,強烈的快感讓他對女友的愛越發卑賤,對那雙玉足高跟產生了極度的膜拜衝動。
趁著保鏢們在收拾屍體時,黎浩文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逃回臥室。
臥室的鞋櫃裡放著蘇芷影好幾雙高跟鞋和高跟靴,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褲子,然後捧出一隻高跟皮靴,右手將靴底壓在嘴上拼命的親著舔著,想象著自己被蘇芷影踩在腳下狠虐,左手在胯下飛快的擼動。
啊~!啊~!呼~!太爽了~!太爽了啊~!
哧哧哧哧~!
黎浩文在對女友的幻想中一瀉千里,將地板塗抹出一片白濁的粘液……
“呼~!呼~!”黎浩文想要再爽一次時,聽到了高跟皮靴踩在樓下客廳裡的聲音,嚇的他趕緊將靴子放好,又打掃乾淨地面。
“老公~!想我了沒呀~?”蘇芷影走進黎浩文的臥室,卻看到男友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你在幹什麼呀!”
“啊啊!沒什麼沒什麼!”黎浩文急忙掩飾著,視線不由的看向蘇芷影腳上的高跟皮靴,那雙靴子已經被擦拭了一番,但在紋理的連接位置還能看到殘留著的一絲絲鮮血,看的黎浩
文的內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你的高跟靴有點髒呢!”黎浩文感到喉嚨裡有些發乾,極度渴望想跪下來給女友舔靴。
“有嗎?剛剛擦過的呀!可能上面留了點水漬吧!”蘇芷影隨意的看了一眼腳上的高跟靴說道。
“啊!是,是水漬……”黎浩文渾身冒汗,站都有點站不住了,趕緊坐在了床上。
“老公來給我捏捏腳呀~!忙了一晚上真是累死了!”蘇芷影一屁股坐在黎浩文身邊,抬起美腿皮靴擱在男友的腿上撒嬌的說道,卻並沒有將皮靴脫下來,要讓黎浩文為她脫靴。
“呃呃,好……”雙手摸在女友的高跟皮靴上,黎浩文只覺的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怯怯的為蘇芷影揉捏著玉足皮靴。
“咯咯咯~!靴子還沒脫下來呢!你真是笨死算了啊!”蘇芷影戲謔的笑著說道,伸手拉開靴鏈將高跟靴“嘭”的扔在地上,激的黎浩文的內心忍不住的一顫。
“喜歡嗎?”蘇芷影將性感的黑絲腳伸在黎浩文的眼前,紅色的豆蔻朦朦朧朧的撓的黎浩文渾身發癢。
“喜,喜歡……”黎浩文喘著粗氣說道。
“那還不趕快親一下?”蘇芷影用腳趾勾著黎浩文的嘴巴,細膩的黑絲觸感讓黎浩文越來越亢奮,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嗯?”蘇芷影注意到黎浩文的反應,有些不太理解,她以前也經常用這雙引以為傲的黑絲腳來挑逗黎浩文作為上床的前戲,但今天男友的反應明顯要比以前亢奮太多了啊!
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讓黎浩文的反應過於亢奮,這對蘇芷影而言自然是好消息了。
“老公很不乖奧~!”蘇芷影一把握住黎浩文的命根,硬邦邦的手感讓她忍不住俏臉飄紅。
“我,我,對不起,我……嗚~!”黎浩文想要解釋什麼,卻被蘇芷影的香唇堵在了嘴上……
這一夜是黎浩文有生以來最爽的一夜,他被蘇芷影騎在胯下,從床上艹到了地上,把臥室射成了一片戰場廢墟……
第二天晚上,黎浩文再次找到機會潛入地牢裡偷看女友的暴力刑訊。這一次,他看到的是三個被束縛在鐵十字架上跪著的男人。
這三個男人的相貌,黎浩文是有印象的,警方發出的通告上有他們的照片,是被通緝的毒販。
在2315年的社會中,各個巨頭家族們也會主動配合警方的行動來維持社會治安,以換取他們在進行違法犯罪的行為時,警方也能主動配合的閉上眼睛。
而這三個男人,顯然就是被黎家所抓獲的罪犯了,他們落到私人武裝的手裡,下場要比落到警方手裡悽慘的多。
“還需要錄口供嗎?”蘇芷影看向寧紫涵問道。
“不需要!”寧紫涵回答道。
“嗯,把這個放倒!”蘇芷影指著最左邊的一箇中年毒販說道。
束縛俘虜們的刑具是可調控式的,可以將他們平放在鐵床上供審訊者踐踏施暴,也可以拉起嵌入鐵床的十字架把俘虜提起來做成跪姿,方便審訊者使用皮鞭抽打,而現在三個人的姿勢都是跪著的,身上的傷痕還在不停的流血,剛剛經歷了一波寧紫涵的皮鞭審訊。
“嘭!”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之中,毒販整個的平躺在了地上,他的手腕和腳腕,甚至脖子也被鐵鏈緊緊的鎖在地上,讓他除了晃動手腳和腦袋之外做不了任何動作。
“哼!你運氣不錯,有幸在臨死前舔我的靴底呢!
”蘇芷影踩著高跟皮靴走到毒販的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胸上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我們的老大是東哥!識相的話趕緊把我們放了,乖乖的躺在地上劈開雙腿讓我們兄弟幾個艹夠了再給我們舔乾淨,我就讓東哥放你一馬!哈哈哈哈~!”中年毒販猖狂的大笑起來,踩在胸膛上的美腿皮靴讓他感到恐懼的同時又忍不住的內心飢渴,胯下忍不住的燥熱起來。
“咯咯咯~!你想用什麼艹我?用這個嗎?”蘇芷影並沒有因為毒販的猖狂而生氣,她看到對方的陽俱堅挺起來,便抬起腳用靴跟撥弄著那隻陽俱,把它撥弄的越來越硬。
“啊~!啊~!呼~!是~!”毒販的呼吸變的粗重,冰冷的靴跟帶著滑滑的觸感,撫摸的他的陽俱十分舒服,頂端的龜頭亢奮的一挺一挺的,急需一次爆烈的發洩。
“充血的很紅呢!”靴跟在龜頭的周圍畫著圈圈,撩動的陽俱發出“茲茲”的爆裂聲音,不停的抽搐顫抖,已經到達了噴射的臨界點。
“你會用這個孔射出你的髒汙嗎?”蘇芷影用靴跟抵在龜頭的道口上,最底端的天皮一下下的對馬眼做著擠壓按摩。
“啊~!是~!是~!我受~受不了了~!”毒販用龜頭配合著靴跟的按壓一下下的頂在天皮上,爽的全身顫抖,身體在地上亢奮的扭曲蠕動。
“哼!”蘇芷影的眼色變冷,就在肉棒幾乎要噴發的前一刻,她的玉足皮靴突然用力,將靴跟狠狠的插進尿道之中!
“啊嗷嗷嗷嗷~!”毒販被插的厲聲慘叫,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扯動的束縛著他的鐵鏈嘩嘩直響,“放開我~!放開我~!把你的靴跟拔出來啊~!”
“咯咯咯~!”蘇芷影享受著毒販的慘叫聲,靴跟在陽俱的尿道里胡亂攪動,把內壁踩的殘破不堪,一股股鮮血順著靴跟與尿道口的縫隙“哧哧”的濺射出來,將性感邪魅的靴底靴跟染成一片心悸的紅色!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攪動的更加瘋狂了,她極為享受虐待男人的快感,這甚至能引發她胯間的高潮,腳下的男人越是悽慘,她就越是享受!
“嗷~!啊啊啊~!”毒販的面容猙獰扭曲,躺在地上胡亂扯動著想要逃避被靴跟插馬眼的虐待,但他的身體完全的被束縛住,所做的努力註定只能是徒勞的。
“求求你~!求求你把靴跟拔出來啊~!”毒販悽慘的大叫著。
“咯咯咯~!好啊~!”蘇芷影陰毒的笑起來,挺著腳踝將靴跟平著向上挑起,細長而堅硬的靴跟將陽俱的表皮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讓躲在暗處偷看的黎浩文忍不住的畏怯後退,卻又偷偷的看向那隻掩蓋在表皮之下的冰冷靴跟,那種誘惑與殘忍相結合的美,讓他的呼吸迅速加重。
“不~!不要~!不要啊~!”毒販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陽俱表皮之下那隻清晰的靴跟輪廓慘叫著喊道,他已經知道蘇芷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哼!”蘇芷影傲慢的哼了一聲,靴跟狠狠的向上扯動,將陽俱的表皮強行撕扯著繃緊,毒販甚至能夠看到被繃的近乎透明的表皮之下那隻邪魅的靴跟所透出來的黑色!
“美嗎?”蘇芷影晃動著玉足皮靴問道。
“美~!美~!求求你~!求求你~嗷嗷嗷嗷~!”毒販拼命的討好著蘇芷影,希望能保全下自己的陽俱,但他
所得到的只有蘇芷影的冷笑,以及靴跟將陽俱的表皮完全挑破的下場!
當沾滿鮮血碎肉的靴跟重現天日之時,毒販的陽俱也隨著炸裂,血汙在蘇芷影的靴下漫灑一片,毒販的慘叫聲尖利高亢,而由於疼痛過於劇烈,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抽搐,一會兒之後便疼的昏死過去。
“哼!現在就想睡覺,還早了一點呢!”蘇芷影將紅色的靴跟在毒販的身上擦乾淨,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抬起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毒販已經被挑爛的下體上,頓時踩的一片鮮血爆碎。
“嗷嗷嗷嗷~!”毒販痛苦的疼醒過來,恐懼的看著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狠跺在他的胸膛上,被踩的“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個位置,是你的心臟吧?嗯?”蘇芷影碾踩著毒販的左胸,高跟美腿展現出令人膜拜的邪魅高貴,看的黎浩文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而只有當他向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膜拜跪倒時,才會讓他覺的安心,有一種自己本就該給蘇芷影做奴隸的感覺。
“你說……從這裡踩下去,會不會將你的心臟穿透啊?想象一下你的心臟掛在我的靴跟上的樣子,是不是很美?”蘇芷影抬起踩爛毒販下體的那隻皮靴,兩隻腳都站在了他的胸膛上,右腳的靴跟點在左胸的乳尖一下下的划動著。
“呼~!呼~!”被靴跟撥動著乳尖,從下往上仰望著傲慢性感的蘇芷影,哪怕毒販已經只剩半條命了,卻還是忍不住的全身興奮顫抖,酥癢的激流匯聚到胯間,但因為下體早就被高跟靴踩爛,以至於無法高潮,只有一股股的鮮血不停的向外噴湧。
“咯咯咯~!沒了那根噁心的棒子之後,你噴的更加順暢了呢!”蘇芷影看著向外噴射的鮮血戲謔的將皮靴伸到毒販的嘴邊,“來親吻一下我的靴底,感激它將你踩成了太監!”
“嗷嗷~!”失去了命根的毒販發起狠來,抬起頭一口咬向蘇芷影的靴尖,卻被蘇芷影輕鬆的將皮靴抽走躲開,然後狠狠的跺在他的臉上!
“噗啊~!”毒販的腦袋被重重的踩回地面,吐出一大口鮮血,而蘇芷影的高跟靴又再次抬起,對著他的臉“嘭”的狠踩下來!
“嘭!”高跟靴暴力的跺踩在臉上,把毒販震得腦袋發昏。
“哼!竟敢咬我的皮靴!好啊~!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咬的到我的靴子的話,我就饒你一條生路!”蘇芷影輕蔑的說道。
“嗚嗚嗚~!”看到生還希望的毒販使勁的張開嘴巴想要咬住皮靴,但他的整張嘴都被蘇芷影踩在靴底之下,又怎麼可能要的到靴子,他的拼命努力也只不過是給蘇芷影舔舐靴底罷了。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肆虐的狂笑起來,皮靴高高的抬起,引的毒販也抬著頭想要追逐她的皮靴,但一條鐵鏈死死的勒住毒販的脖子,讓他無法將頭抬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高跟皮靴離開。
但他沒必要懊惱,因為當高跟皮靴抬到最高處後,又急速的踩跺下來,“嘭”的一腳跺在他的臉上將腦袋狠狠的踩回地面!
“嗚噗~!”毒販被踩的再一次吐出一大口血來,眼神都變的有些渙散,已經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來呀~!來咬我的皮靴呀~!咬的到的話你就可以活著離開了呢!”蘇芷影再次將高跟靴抬起來,勾引著毒販也跟著抬頭,然後又一次狠跺在他的臉上!
“噗~!”這一次噴出血來的不止是毒販的嘴巴,連他的後腦也被撞爛了,在鐵床上濺射出一大灘鮮血。
“啊哈哈哈哈~!再來繼續!”蘇芷影又一次抬起腳來,然後重重的跺在毒販的臉上!
“繼續!哈哈哈哈~!”
高跟皮靴“嘭嘭嘭”的踩跺著毒販的腦袋,毒販一次次的抬頭,又被一次次的踩回地面,他的後腦撞擊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已經是被踩裂了!
“嘭!”
在蘇芷影最後一腳之下,毒販的腦袋直接被踩爆,血肉就像爆裂的西瓜一樣灘了一地,在蘇芷影的腳下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噠!”蘇芷影從屍體上走下來,媚笑著來到第二個毒販面前。
“賤賤賤,賤女人,你敢踩我一腳,東東,東哥不會饒恕你的!”第二個毒販嚇的連說話都變的結結巴巴起來。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飛起玉足皮靴狠踢在毒販的嘴上,“嘭”的一聲把他的嘴巴給踢的破爛不堪,十幾顆牙齒“噼裡啪啦”的胡亂彈射在地上。
“你剛才叫我什麼?”蘇芷影踩在毒販的頭上問道。
“啊~!呃啊~!”毒販還被剛才的那一腳踢的亂叫,根本回答不了蘇芷影的問話。
“你這個該死的賤狗!”蘇芷影發起怒來,對著毒販的嘴巴猛踢數腳,把他的下頜骨直接踢碎,下巴軟趴趴的耷拉著,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
“放倒!”蘇芷影向寧紫涵打了個手勢,寧紫涵立刻控制著機關將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中,把毒販平放在地上。
“你剛才說,我踩你一腳的話,你們東哥就不會饒了我,可我想踩你很多腳啊,你說的是哪一腳啊?”蘇芷影將鞋跟踩在毒販的右手手心上,“是這一腳嗎?”
她一邊說著,腳下忽然用力碾踩,高跟靴的靴跟頓時對毒販造成劇痛,疼的他嗷嗷直叫。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歡喜的笑著,抬起皮靴重重的跺踩下去,靴跟直接穿透了手掌,“當”的戳在了下面的鐵板上!
“嗷嗷嗷啊啊~!”毒販慘叫著想要把手抽出來,但他的手掌現在就掛在了高跟皮靴的靴跟上,他所謂的掙扎就是將手掌在靴跟的頂端和底端之間上下移動,把鮮血一次次的塗抹在靴跟上,樣子十分滑稽。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狂笑著將靴跟“哧”的從毒販的手掌上拔下來,又走到他的兩腿之間,將高跟靴踩在他的襠部,“你說的是不是這一腳啊?嗯?”她用靴底在毒販的下體拍打揉搓了幾下,竟然是把那隻命根踩的堅挺亢奮起來了!
“哼!賤貨!”蘇芷影鄙夷的抬起腳,對著毒販的下體狠毒的跺了下去!
“噗~!”
“嗷嗷嗷嗷嗷~!”
毒販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的命根在蘇芷影的一腳之下被踩爆了!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踩著毒販的肚子走到他的腦袋前,抬起右腳用靴跟點在他的眼睛上,“是這一腳嗎?”
“嗚嗚嗚~!”毒販慌亂的搖著頭,他不想被高跟靴的靴跟插進腦子裡去。
“你不要亂晃!這樣我沒法踩瞎你的眼睛!”蘇芷影不滿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毒販頓時嚇的晃更厲害了。
“讓你不要亂晃!”蘇芷影一腳跺踩在毒販的脖子上,靴跟與靴底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讓他瞬間無法呼吸,也無法再晃動腦袋,兩隻眼睛被擠壓的
向外突出出來。
“咯咯咯~!”蘇芷影右腳踩著脖子,抬起左腳用靴跟抵在毒販的右眼球上,“如此近距離的崇拜我的靴跟,是不是很幸福?”
“嗚……”毒販嚇的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右眼的瞳孔完全被高跟靴的靴跟堵死,而左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被他的鮮血染紅的靴底,現在他的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之下!
“哼!”蘇芷影的眼神忽然變冷,腳下狠狠的一插,尖利的靴跟直接刺進眼球之中!
“嗷~!”毒販疼的淒厲慘叫,腦袋胡亂晃動,希望能把蘇芷影從臉上甩下來,但蘇芷影死死的踩著他的脖子,長達10釐米的靴跟完全插進了他的眼眶中,在腦子裡胡亂攪動,根本就沒有受到毒販的影響。
“呃呃呃呃呃~!”毒販的身體開始抽搐,大腦被靴跟攪一團漿糊,叫聲越來越微弱,終於停止了掙扎,慘死在蘇芷影的高跟靴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情報!我有情報啊!”當蘇芷影走向第三個毒販時,還沒等她開口,那個毒販便大聲叫嚷著喊道,他實在是被蘇芷影的狠毒完全嚇壞了。
“記錄!”蘇芷影向寧紫涵示意道,像這種能夠獲得更多情報的機會,她們自然也不會放過,給警方的利益越多,黎家所得到的回報也就越多。
“是!”寧紫涵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到毒販的嘴邊,那個毒販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了出來。
讓蘇芷影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毒販竟然說出了許多很重要的機密情報,看起來還是個有點身份的傢伙。
“能,能放了我嗎?”毒販說完之後,緊張的問道。
“咯咯咯~!當然!放了他!”蘇芷影坐到一把椅子上擺了擺手,寧紫涵和保鏢們便解開了這個毒販的鐐銬。
“謝謝老大!謝謝!我一定會在東哥面前為您美言幾句的!”毒販爬到蘇芷影的腳下磕著頭說道。
“美言就不必了!來把我的靴底舔乾淨!”蘇芷影傲慢的翹起美腿皮靴,將沾滿鮮血的靴底伸到毒販的眼前。
“咕~!”毒販心裡很不情願給蘇芷影舔靴底,但他此時沒有任何選擇,只好乖乖的伸出舌頭在靴底舔來舔去,一直將整隻靴底都舔舐乾淨之後,為了討好蘇芷影又主動將舌頭伸向靴面。
“啪!”毒販還沒有舔到靴面時,便被蘇芷影繃起足弓用靴底狠狠的扇在臉上,把他扇的狼狽的撲倒在地。
“你這個賤種也配給我舔靴面?”蘇芷影輕蔑的呵斥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毒販拼命的磕頭求饒。
“哼!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留點紀念呢!”蘇芷影用靴尖點了點地面,“把你的狗爪子放到這裡來!”
“啊啊!是!”毒販趕緊將手伸過去。
“哼!”蘇芷影的嘴角勾起一抹銷魂的笑容,用靴跟抵在毒販右手的小指根部,惡毒的踩了下去!
“呃啊啊啊~!”毒販立刻就慘叫起來,蘇芷影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竟是把他的小指指骨踩斷了!
“不準叫!你這個賤貨!”蘇芷影惱火的命令道。
“嗚嗚嗚~!是!”毒販趕緊回應道。
“把手放下,重新踩一次!”蘇芷影冷聲說道。
“嗚……”毒販縱有一萬個不情願也不敢違抗蘇芷影的命令,只好怯生生的將手重新放到地上,他看到那隻性感而高貴的
皮靴踩在了他的右手背上,輕輕的點了兩下後,便狠毒的一碾,把他的整隻手都踩爛了!
“嗷嗷嗷嗷~!”
毒販再一次慘叫,想忍住不叫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得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當整隻右手被踩爛時,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根本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叫出來。
“你故意的是不是!”蘇芷影一腳踢在毒販的嘴上,把他踢的噴著鮮血向後仰倒在地上,被寧紫涵一腳踏住胸膛。
“要殺了他嗎?”寧紫涵請示道。
“不不不,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啊!”毒販不停的哀求著。
“咯咯咯~!不會殺你,我說話算數的!”蘇芷影嬉笑著說道,“快點爬回來!”
“是是是!”寧紫涵抬起皮靴後,毒販趕緊又爬回到蘇芷影的腳下。
“這一次要記得不要叫出來奧~!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方法,就是把舌頭咬在牙齒之間,這樣就不會叫出來了!”蘇芷影“好心”的說道。
“唔唔!”毒販真的就照著蘇芷影的話來做,把舌頭咬住,向蘇芷影點頭討好。
“這次會踩爛你的左手呢!”蘇芷影踩在毒販的左手上,“準備好了嗎?”她抬起頭問道。
毒販此時緊張的渾身冒汗抖動,明明想要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就像石化了一般無法動彈。
“咯咯咯~!”在蘇芷影那融化人心的笑聲中,堅硬的靴底狠狠碾動,就像是踩在豆腐上一樣將毒販的左手輕易碾碎,隨即一股鮮血從裂口處飈射出來!
“噗~!”毒販這次果然沒有再慘叫,因為他的舌頭是向前伸的,同時劇烈的痛苦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舌頭,但他的舌頭又被牙齒咬緊,於是便在神經的控制下直接把舌頭咬碎,斷掉的舌頭向口腔回彈,塞緊在喉嚨裡,瞬間將他窒息!
“呃!”毒販難受的想要用手將舌頭摳出來,但他的雙手都已經貢獻給了蘇芷影的靴底,就只剩兩隻光禿禿的胳膊,連伸進嘴裡都困難,更不用說摳舌頭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可以走了!”蘇芷影和寧紫涵看到毒販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而毒販因為被窒息卻又無法解脫,沒過多會兒就兩眼上翻雙腿亂蹬,撲騰了一陣後便一命嗚呼。
“誰!”蘇芷影突然聽到身後一陣撲簌簌的聲音,立刻回頭看去,而她看到的則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倉皇而逃。
當蘇芷影走到黎浩文之前藏身的位置時,她看到了射到牆上的一片白濁,再聯想到昨晚時男友在被她用黑絲腳玩弄時的亢奮樣子,蘇芷影的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
逃回臥室的黎浩文驚魂未定,他不知道蘇芷影是不是已經將他認出來,如果被女友看到了他的糗事,他真不知道以後在蘇芷影面前還怎麼抬起頭來了。
“老公~!”正在黎浩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蘇芷影踩著高跟皮靴來到了他的臥室裡,她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膠質皮衣,將玲瓏的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柔順的長髮披散在香肩,性感的面龐畫著精緻的淡妝,腳下的高跟靴閃動著魅惑的色彩,看的黎浩文心裡不停的顫動。
“老公今晚忙什麼呢?”蘇芷影坐到床上翹起美腿皮靴,笑盈盈的看著站在身前不知所措的黎浩文問道。
“沒,沒忙什麼啊,就是有些公司文件需要處理……我,我還沒忙完,要不你先……”黎浩文緊張的回答道
,雙腿不停的顫抖。
“你趕我走?”蘇芷影假裝生氣的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膝蓋骨上,那個位置被踢一下就特別容易下跪,而已經瀕臨崩潰的黎浩文又哪裡承受的住蘇芷影的這一腳,頓時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我我,我沒有啊……”黎浩文急忙討好的說道。
“哼!那你就向我磕頭道歉!”蘇芷影傲慢的指著靴下的地面命令道。
“好好好,我磕頭!”黎浩文趕緊向女友磕頭,當他的額頭觸在地上想要抬起來時,卻被蘇芷影一腳踩住了。
“今天遇到了一點煩心事呢!”蘇芷影一隻腳踩著黎浩文的頭頂,另一隻腳搭在他的後背上說道,“剛剛在忙工作時,被別人偷窺了呢!如果讓我抓到他,我就要像現在踩著你一樣踩著他的腦袋羞辱他!咯咯咯~!還要讓他舔我的靴底!”
蘇芷影把黎浩文的臉踩的偏轉過來,將踩滿泥土的靴底展現在他的眼前,“讓他舔這麼髒的靴底,他肯定會害怕的哭的對不對?”
“嗚……”黎浩文真的想要哭了,他的褲子都快要被撐爆了!
女皇之路(二)女友的羞辱調戲“你說他會不會害怕呀~?”蘇芷影用靴底拍打著黎浩文的嘴巴戲謔的問道。
“害害害,害怕,害怕……”黎浩文緊張的回答道,感覺胯下簡直要炸了,而蘇芷影卻一直沒有注意到他那個位置的變化。
“嗯~!”蘇芷影翹起香唇,似乎是在思考黎浩文這句話的真實性,高跟皮靴卻有意無意的緊踩著黎浩文的嘴巴“哧”的划動了一下,將靴底的泥土都踩進了黎浩文的嘴裡。
“哎呀~!咯咯咯~!讓你吃了一嘴我靴底的泥土呢!”蘇芷影掩嘴輕笑,“快吐出來吧!”
“哎!等等!”
就在黎浩文要吐掉時,蘇芷影突然又開口阻止,“不要吐了,你就這麼吃下去,讓我看看被迫吃掉靴底的泥土的男人會有多慘!”
“嗚~!可是現在吃你的靴底泥土的人是我啊!”黎浩文委屈的說道。
“我現在就把你當成那個混蛋了!你可以認為是,如果不吃掉嘴裡的泥土的話,我就會殺了你!”蘇芷影伸起冷魅的靴跟抵在黎浩文的脖子上,尖利而冰冷的觸感就如同一把匕首般令黎浩文畏懼的全身一顫,蘇芷影那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神真的讓他感受到了一絲被脅迫的恐懼,以及……在女神的高跟皮靴之下的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快吃呀!你這個賤人!”蘇芷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用靴跟狠狠的紮在黎浩文的脖子上命令道。
“啊啊啊!我吃,我吃!”黎浩文急忙吞嚥嘴裡的泥土,但泥土十分溼澀,他努力了幾次,臉色憋的通紅,卻都沒有成功,只是吞掉了一些口水和泥土混合成的泥漿,那大片的泥土卻還停留在他的嘴裡。
只有受虐的心理傾向,沒有受虐的承受能力啊……蘇芷影看著黎浩文痛苦的樣子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不由的嘴角翹起一抹性感的笑意。
沒關係的!老公,我會將你開發成一個在我的腳下極度犯賤的對我的一切都渴求不已的賤男人的,這樣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呢!
“咯咯咯~!我只是隨口說說嘛~!你還真的吃了呢!”蘇芷影笑嘻嘻的用靴面蹭著黎浩文的臉頰,“你是不是愛我愛到連我腳上的高跟皮靴都想舔了?”
“我我……”黎浩文說話吞吞吐吐,想要承
認卻又不好意思。
“哼!先把嘴裡的泥土吐掉再說話吧!”蘇芷影踢了一下黎浩文的嘴巴說道。
“奧奧!是!”黎浩文大為窘迫,急忙吐了出來,他在蘇芷影的提醒之前,竟然把嘴裡含著女友靴底泥土的情形當成是理所當然了的!
“其實承認了的話呢,也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的腳有多麼美,我清楚的很呢!”當黎浩文爬回來之後,蘇芷影在男友的面前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展示著勾魂的高跟皮靴說道,“就算是你舔著我的高跟靴射了,我也一點都不意外呢!”
“啊啊!我我……”黎浩文眼神迷亂,他現在越來越相信女友已經發現他的秘密了。
“咯咯咯~!”蘇芷影用靴尖敲打著黎浩文的嘴巴,笑的花枝亂顫,“我都看到了,還遮遮掩掩呢!你在牢房裡射出來的那一灘,以及你現在繃緊的下體!哈哈哈哈哈~!”
“我我……呵呵呵……”黎浩文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好了,不逗你了,小賤貨!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你愛我,我就會愛你,我會盡量的滿足你的慾望,包括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蘇芷影將靴跟抵在黎浩文的眼前,“可能會比較疼奧~!”
“呼~!呼~!”黎浩文的呼吸明顯變粗,眼前邪魅的高跟皮靴讓他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女友公開的挑逗讓他開始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
“但是……如果你想要對我的高跟皮靴表達愛意的話,那你就只能給我做狗為奴!至於男朋友的身份,就只是個掩飾我們真實關係的幌子了呢!那麼……你決定好了嗎?”蘇芷影吐氣如蘭,皮靴的靴跟在黎浩文的臉頰上一下下的划動著,勾引的黎浩文的內心砰砰亂跳。
“我,我願意!”黎浩文激動的說道,“我一直覺的自己配不上你,害怕失去你……”
“好了!閉嘴吧!”蘇芷影一腳踩住黎浩文的嘴巴,“我得先試試你的受虐能力,如果不合格的話,那你就連給我做狗的資格都沒有嘍~!”
“行,儘管試吧!我很抗揍的!”黎浩文擺著胸脯表示道,下決心一定要抗住蘇芷影的虐待,他已經決定做蘇芷影的奴隸了,這個身份讓他感到很舒服。
切!真是個下賤的老公呢!那我以後豈不是怎樣拿捏你都隨心所欲啦?咯咯咯~!想想以後被你服侍著的生活,還很興奮呢!只不過現在你還是被下體的慾望所支配著想要接受我的調教,而我的目的則是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狗奴隸奧~!
蘇芷影心裡得意不已,但她在完全收服黎浩文之前,是不會把真正的心思說出來的,對於黎浩文的愛,她很感動也很滿意,然而兩人身份的巨大懸殊時刻提醒著她,她必須將黎浩文徹底掌控,才能繼續安心的與男友永遠相伴一生。
不然黎昌國隨便一個命令,就會將黎浩文從她身邊奪走!
這絕對不被允許!
蘇芷影沒能力向黎昌國施壓,那就只好向黎浩文動手了!
哼!老公!為了滿足我霸佔你的私慾,你可要受點苦頭了呢!
“嘭!”蘇芷影突然抬起美腿玉足,性感的高跟靴兇狠的一腳踹在黎浩文臉上,把他踹翻在地,“乖乖的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她嚴厲的命令道,此時的蘇芷影忽然就變了副模樣,一副高高在上如女王駕臨般的樣子,眼神中滿是冰冷與不屑。
啊~!女神!
黎浩文不由得在心裡讚歎此刻的蘇芷影真的好美!他自覺的爬起來,跪在蘇芷影面前,下體鼓脹不已。
“呸!賤貨!”蘇芷影狠狠的的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襠部!
“啊~!”黎浩文痛呼出聲,捂著被踹的癱軟的下體,強忍著沒有倒地。
“還沒開始呢,就敢硬?懂不懂規矩!以後管好你那玩意兒!”蘇芷影雙手叉腰惱怒的呵斥道。
“是是,我儘量!”黎浩文向蘇芷影討好的笑著回答道。
“不是儘量!是必須!”蘇芷影再次抬起玉足皮靴,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胸口,卻沒怎麼用力,誘人的靴尖踢在黎浩文胸口,讓黎浩文感覺又酸又麻,全身如過電一般酥軟,下體挺的更加膨脹了!
“咯咯咯~!被踢了一腳還興奮了呢!你可真賤!那麼……這一腳呢?”蘇芷影忍不住笑出來,伸出高跟鞋在黎浩文的下體處比劃著。
“別別別別別!”黎浩文頓時嚇得身子發軟,趕緊求饒,兩隻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下體。
“叫主人!”蘇芷影命令道。
“是是,主人!主人!”黎浩文趕忙回應道。
“你以後要稱呼我為主人,自稱賤奴,聽到了嗎!”蘇芷影呵斥道。
“是是,我是賤奴!我是蘇芷影主人的賤奴!”黎浩文為了能保住自己的下體,趕緊答應下蘇芷影的要求。
“脫光!爬到主人的腳下來!”蘇芷影傲慢的坐到床上,翹起高跟皮靴命令道。
“啊啊!是!”黎浩文立刻脫掉衣服,然後重新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眼前晃動著的高跟皮靴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還有一絲絲畏懼。
“發什麼呆呢,還不快給主人舔靴?”蘇芷影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是是!”黎浩文急忙答應著雙手捧起蘇芷影的玉足皮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黑色的高跟靴面,涼涼的皮革味道充斥進他的口腔,透著戲謔與屈辱的亢奮感覺,下體不由自主的再次聳立起來,他伸手窘迫的捂著下面,心中驚詫的想著為什麼只是舔了一下靴子,就能讓自己反應如此強烈?
“咯咯咯,知道這隻高跟靴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魔力嗎?”蘇芷影踢了踢黎浩文的嘴巴,“因為你愛我崇拜我,愛我到只要跟我有關的東西,你都會愛慕不已,而這隻穿著主人腳上的高跟靴,就是你表達卑賤愛意的方式啊!”
“哧!”她一腳踩住黎浩文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著,“你說是嗎?老公?”蘇芷影撩媚的問道。
“是!是!”黎浩文的下體迅速膨脹起來,他雙手抱住蘇芷影的黑絲玉腿,低頭親吻著被絲襪包裹著的膝蓋,蘇芷影的身體上散發的幽幽香氣讓他感到神魂顛倒,下體在玉足高跟的摩挲下堅挺的立著,即將到達噴薄的高潮。
“嗷~!”正處於亢奮之中的黎浩文突然痛嚎起來,原來是蘇芷影用玉足頂起他的命根,靴尖狠狠的戳在挺立的肉棒的根部,逼著即將噴射的肉棒重新癱軟下去。
“哼!賤貨,要讓你射出來了,主人還怎麼調教你?你說是嗎?”蘇芷影甩掉高跟靴,黑絲腳順著黎浩文的下體一直往上滑動,最後停在他的嘴上,誘人的腳趾勾動著逗弄黎浩文的雙唇。
“主人……我,我想舔……”黎浩文親吻著蘇芷影的黑絲腳乞求的說道,他已經進入了奴隸的身份狀態,不敢不經蘇芷影同意而直接伸出舌頭舔
她的黑絲美腳。
“咯咯咯~!想舔呀~?”蘇芷影嬌笑起來,老公要舔她的腳還要乞求的樣子讓她十分滿足。
“我偏不呢!”蘇芷影伸出玉足“啪啪”的扇了黎浩文兩個耳光,“只准看,不準舔!咯咯咯~!”她將黑絲腳伸在黎浩文的頭頂,繃直了腳踝,邪魅性感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
“我,我真的很想舔啊……”黎浩文聲音顫抖的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被蘇芷影的黑絲腳所懾服,頭頂的玉足讓他感到無限的渴望,如果能讓他舔一下,他寧願為此獻出一切。
“舔舔舔!就知道舔!”蘇芷影嬌怒的說道,黑絲腳“啪啪啪!”的一下下拍打在黎浩文仰起來的臉上,“就知道滿足自己的慾望,卻不知道說的別的什麼來討好我嗎?哼!”
在踩了幾腳黎浩文的臉之後,蘇芷影沒有再把黑絲玉足抬在空中,而是踩在了他的臉上,也許是抬得累了,也許是想施捨一點恩惠給奴隸。
但不管怎麼說,蘇芷影的黑絲腳終於踩在了黎浩文的臉上,這讓他感到無比激動和滿足。他輕輕的親著蘇芷影的玉足,但沒敢伸出舌頭來舔,他不知道蘇芷影將玉足踩在他的臉上,是暗示他舔腳,還是隻是為了休息,在得到主人明確的命令前,他不敢有絲毫僭越的行為。
“是不是還要主人求著你舔腳啊?給你舔都不敢舔!活該被我玩死!”蘇芷影陰魅的瞥了一眼黎浩文沒好氣的說道,魅惑的黑絲腳跟重重的跺在黎浩文的嘴上。
“嗚~!”黎浩文輕呼出聲,急忙伸出舌頭,在蘇芷影的腳底來回的舔著,緻密輕柔的黑絲撩撥著舌頭上的觸感,氤氳的腳汗味侵入他的鼻孔,讓他如痴如醉,忍不住的張開嘴用力的吸著蘇芷影的黑絲腳的腳後跟,就像要把主人的腳汗全部吸進自己的肚子似的。
“咯咯咯~!主人的腳汗很香很甜是嗎?”黑絲腳輕柔的摩擦著黎浩文的臉,從額頭上滑下來,又從嘴巴處滑上去,讓黎浩文的舌頭不僅可以舔到腳後跟,還能有幸舔到腳底和腳尖。
蘇芷影的目的是能夠更加狠毒的虐待黎浩文,不過黎浩文此時顯然還無法承受過於重度的調教,如果急於求成的話,恐怕會把男友嚇跑,便決定從勾引開始,引誘著黎浩文一步步走進她的溫柔又惡毒的陷阱!
蘇芷影時而用俏魅的黑絲腳趾勾動黎浩文的嘴巴,時而用性感的腳跟壓住他的眼睛,後來她又抬起另一隻玉足,把兩隻腳都放在黎浩文的臉上胡亂的揉搓著,擠出各種各樣的鬼臉,看著男友的臉在自己的雙腳之下被玩弄的毫無尊嚴,蘇芷影不停的咯咯直笑。
就這樣玩了幾分鐘之後,蘇芷影放下一隻腳,另一隻腳的腳趾點在黎浩文的眼睛上,“想不想吃主人的腳呀~?”
“吃?”對於主人的問題,黎浩文有點沒反應過來。
“笨死了,張開嘴!”蘇芷影嬌嗔的命令道。
“奧奧!”黎浩文趕緊順從的把嘴張開,一隻絲滑的玉足輕輕的伸進了他的口腔。
“嗚~!”他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才明白“吃腳”的意思是用嘴含住女友的黑絲腳。
玉足一點點的往他的嘴裡塞著,直到再也塞不進去,把他的口腔填的滿滿的。
“嗚嗚嗚嗚~!”黎浩文興奮的哀鳴著,他想向蘇芷影表達感激,但他的嘴裡滿滿的含著女友的黑絲腳,所說出來的話
都變成了嗚嗚嗚的叫聲,樣子十分滑稽,笑的蘇芷影花枝亂顫。
啊~!女神笑起來真的是太美了!
黎浩文不禁看的痴迷不已。
“看夠了沒有啊!”蘇芷影嬌怒的捅了黎浩文一腳,才讓他驀地轉醒,急忙偏過視線不敢再看女友那張嬌媚冷傲的面龐。
“主人的絲襪腳香不香呀~?”蘇芷影柔聲問道。
“嗯嗯嗯!”黎浩文趕緊點頭,絲燻的腳汗吃在嘴裡有些酸膩,但這種自己所能夠承受的酸燻程度讓他感受到的是極致屈辱的快感,只想著能夠拼命吮吸嘴裡的黑絲腳汗的味道。
他卻不知道其實黑絲腳上的汗酸味道的燻臭程度也是蘇芷影早就設計好的,蘇芷影腳上的這雙黑絲襪穿了大概半天的時間,能聞到明顯的酸燻味道,卻又不算臭,用這種程度的味道來勾引男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過蘇芷影可不會讓黎浩文一直這麼享受,在以後的調教之中,她不僅會對黎浩文施加更殘忍的虐待,連腳上的絲襪味道也會變的極為酸臭!
勾引男人要一步步的來,把男人勾引成男奴更要一步步的來,蘇芷影並不缺時間和耐心。
“喜不喜歡主人的腳插進你嘴裡的感覺?”蘇芷影戲弄的問道。
“嗚嗚!”黎浩文興奮的點頭。
“那現在呢?”黑絲腳在黎浩文的嘴裡輕輕的抽插起來,蘇芷影伸出另一隻玉足,將堅挺的肉棒踩的緊緊的貼在他的肚子上,溫柔的逗弄著。
“嗯嗯嗯~!”黎浩文哪裡忍受的了蘇芷影如此魅惑的引誘,發出一陣悸動的興奮聲。他的嘴巴和下體都主動的向前聳動,配合著主人的玩弄,呼吸迅速變的粗重,下面的肉棒在黑絲腳的愛撫之下急劇的膨脹變大。
“咯咯咯~!”蘇芷影的黑絲腳在黎浩文的嘴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踩踏肉棒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嗚嗚嗚嗚~!”黎浩文被逗弄的下體粗壯無比,生硬的頂起了踩在上面的黑絲腳。
“哼!還不服管教了呢!”蘇芷影嬌嗔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對著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嗚嗷~!”
“哧哧哧哧哧~!”
一股股粘液在黎浩文亢奮的叫聲中噴洩而出,全部射在蘇芷影的腳底,從她的腳下流淌開來。
“咯咯咯~!喜歡嗎?”蘇芷影將黑絲腳從黎浩文的嘴裡抽了出來,踢了踢那根還未癱軟的下體問道。
“賤奴跪謝主人賞賜!”黎浩文深深的跪伏在蘇芷影的腳下虔誠的說道。
“哼!賤貨!抬起頭來!”蘇芷影踢了一下黎浩文的腦袋輕蔑的命令道。
黎浩文急忙抬起頭,看到那隻踩滿了自己下體射出的粘液的黑絲玉足伸在眼前,白濁的液體掛在主人的玉足上,讓他很有負罪感。
“舔了!”蘇芷影冰冷的命令道,口氣不容置疑。
“呃……”黎浩文深深的皺起眉頭,他實在是不想舔掉自己射出來的粘液。
“那個……”黎浩文抬起頭乞求的看向蘇芷影,卻只看到主人威嚴冰冷的目光,嚇得他急忙低下頭去。黎浩文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一關了,只好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惶恐,便張開嘴向主人腳底最大的一抹粘液伸出舌頭,生生的含進了口中。
“嘔~!”剛剛將粘液吃進嘴裡,黎浩文就覺得一陣甜腥味直衝大腦,完全無法抑制的將那一抹剛剛含進嘴裡的粘液吐了出來,正巧甩在蘇芷影之
前踢掉的高跟靴的靴底。
“要麼吃掉,我可以考慮繼續做你的主人,要麼滾出這個房間,我和你變成老闆和員工的僱傭關係,你自己選吧!”蘇芷影冷冷的說道。
黎浩文跪在那隻散發著魅惑光芒的高跟靴前,看著沾滿泥土的靴底,以及靴底上緩緩流淌的粘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離的開蘇芷影,那會讓他比死更難受,所以他只剩下一個選項,那就是吃掉黏在靴底的粘液。
哼!賤老公!快吃呀~!快吃呀~!老婆愛你奧~!蘇芷影戲謔的看著愁苦不已的黎浩文,努力的忍著不笑出聲來。
“呼~!”黎浩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舔向靴底的粘液,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麼吃下去,要麼死。
“滋!”黎浩文舔起粘液,仰頭吃了下去,或者說,那一抹粘液直接掉進了他的喉嚨。
“呼~!呼~!”黎浩文大口的喘著粗氣,頭髮都已被汗水打溼,他很擔心自己吃不下粘液,但最終他還是做到了。
但這只是開始,黎浩文疲憊的爬向蘇芷影高高翹起的玉足,那上面還有很多粘液等著他舔舐乾淨,他緊緊的盯著蘇芷影腳底的粘液,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舔下去時,面前的黑絲腳卻悠然的躲開了。
“咯咯咯~!看把你愁的呀!連精夜都吃不下去,還怎麼吃其他更髒的東西,比如主人鞋底的泥土,再比如……嗯……總之以後肯定是要逼你吃下去很多髒東西的,你也要像吃毒藥一樣吃下去嗎?”蘇芷影嬌笑著說道。
她的話沒有說完,蘇芷影本來是想說屎尿的,但為了不嚇到黎浩文,她最終還是決定先隱藏一下這個過於重口的調教。
“主人的一切都是最高貴的,鞋底的泥土也是最高貴的!可是……精夜……”黎浩文實在是有些犯愁。
“精夜是與你有關的東西,所以你不想吃,而鞋底的泥土是與主人有關的東西,所以你願意吃,對嗎?”蘇芷影輕笑著問道。
“是的,主人!”
“呸!”蘇芷影一口痰液吐在黎浩文的臉上,“你有什麼資格挑挑撿撿?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必須吃下去!懂了嗎!”她捏起黎浩文的臉頰呵斥道。
“啊啊啊!懂了懂了!”黎浩文吃痛的喊道。
“哼!”蘇芷影放開黎浩文,“行了,不用舔了!去把主人的絲襪洗乾淨再滾回來,主人要賞賜你呢!”她脫下長筒黑絲襪扔在黎浩文的臉上命令道。
對於黎浩文發自內心所牴觸的調教項目,蘇芷影並不打算強行施壓,畢竟她雖然既想讓黎浩文愛她,又想讓黎浩文畏懼和崇拜她,但說到底她最想得到的還是黎浩文的愛,所以對於讓老公內心牴觸的項目,蘇芷影在實行時還是很謹慎的。
“是,主人!”黎浩文捧起絲襪,跪行著向臥室配套的洗手間而去,因為手裡捧著主人的絲襪,所以他只能用兩隻膝蓋前行。
進到洗手間之後,黎浩文輕輕的將門關上。
“啊!疼死了!”黎浩文倒吸著涼氣,翻身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已。
他為了討好蘇芷影,之前沒有站起身走進洗手間,而是跪行著進來,卻沒想到跪在地上行走會這麼疼。
黎浩文用手揉了揉泛紅的膝蓋,不過膝蓋感覺只是泛紅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的傷害,但是跪在地上前行時,怎麼會這麼疼啊!
他用力的揉了一會兒,感覺好一些了,便
趕緊站起身,用洗手盆盛了一點水,將絲襪放進去,輕輕的揉搓著。
絲襪上的精夜被洗下來,襪尖和腳跟上的酸臭腳汗也被洗下來,混合在水裡染成淡淡的黃色,誘惑的在洗手盆裡飄蕩著,看的黎浩文很有些眼饞,他突然有種衝動想喝掉女友的洗腳水的衝動。
黎浩文心裡暗罵自己下賤,但還是忍不住將臉湊到水面上嗅了嗅,卻幾乎聞不到什麼味道,他不甘心的看著盆中的髒水,舔了舔嘴唇最終還是放棄了,畢竟水裡不僅有主人的腳汗,還有他剛剛射過的精夜,這讓他打消了偷偷喝一口的衝動,但他的下體還是不可抑制的挺立起來。
“呼~!”黎浩文拿起絲襪放在鼻前深深的嗅著,清洗乾淨的黑絲襪散發著一抹清香傳進大腦,讓他感到渾身興奮,下體變的更大,一鼓一鼓的渴望發洩。
“不行不行!”黎浩文急忙將絲襪泡進水裡,大口的呼吸著,現在可不是發洩的時候,女主人還在外面等著他呢!
“呼~!呼~!”他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用透明皂將絲襪塗抹了一遍,洗乾淨後又用清水擺淨,掛在洗手間的晾衣架上,跪爬出洗手間。
“主人,您的絲襪洗乾淨了。”黎浩文爬到蘇芷影的腳下,向她稟報道。
“怎麼去了這麼久?說,是不是在洗手間裡偷著手婬了?”蘇芷影抬起玉足,踩了踩黎浩文的額頭問道。
“沒!沒有!”黎浩文急忙辯解,生怕蘇芷影降罪。
“沒有?我看你就是有!不然怎麼會這麼久才出來?”蘇芷影嬌嗔的呵斥道。
“真的沒有!我是……”黎浩文著急的抬起頭解釋,但是話說到一半卻突然沒了聲息,他看著蘇芷影嬌怒的樣子真的是美極了,柔滑粉嫩的面龐,微眯含怒的桃花眼,挺致精巧的鼻尖,性感的嘴角掛著一抹高貴而又輕蔑的笑容,讓任何人都無法逃脫這樣的魅惑冷豔的勾引。
“賤貨!讓你看!讓你看!再敢看就踩瞎你的雙眼,挖出來餵狗!”蘇芷影惱怒的將黎浩文踹翻在地,一腳腳的跺在他的頭上,“動不動就看著我發呆,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夠啊!”
“主人!主人!賤奴知錯了!求主人腳下留情啊!”黎浩文不住的哀嚎著,一邊承受著蘇芷影無情的踐踏,一邊不住的哀求著她放過自己。
“哼!”蘇芷影停止踐踏,換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環抱著酥胸繞著跪伏在地的黎浩文轉了兩圈。黎浩文聽著高跟鞋在自己的身邊踏在地上的“噠噠”聲,每一下都踩出清脆的響動,嚇得他的身體一抖一抖的,生怕哪一次會踩在自己的身上。他的額頭深深的抵在地面,再也不敢抬起頭看一眼蘇芷影嬌媚的容貌。
“讓你不老實!知道害怕了?”蘇芷影抬起玉足高跟踢了踢黎浩文的腦袋,又踩在他的頭頂,高跟鞋鞋底用力的碾踩著。
“啊啊啊!是是是!賤奴知道了!”鞋底的踐踏讓黎浩文疼痛不已,忍不住喊了出來。
“哼!”蘇芷影抬起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踩著黎浩文腦袋的高跟鞋上。
“嗷~!”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黎浩文慘嚎起來,條件反射的抽動了一下腦袋想要逃離蘇芷影的高跟踐踏。
“啊!”踩在黎浩文腦袋上的蘇芷影站立不穩,驚聲尖叫著倒向一邊。
黎浩文嚇得全身一震,急忙飛撲上前,一
把攬住了蘇芷影的身子。
“呼~!”黎浩文後怕的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卻看到蘇芷影羞怒的目光,嚇得他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主人的眼睛,然而他低下頭卻正好能看到蘇芷影隆起的半露酥胸,他急忙又將目光往下移,而下移的目光卻無意中看在了蘇芷影玉腿之間的私處,驚得黎浩文全身冒出冷汗,他趕忙偏過頭,把視線移往別處,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又是蘇芷影的黑絲美腿,誘惑的他下體瞬間挺立,頂在了蘇芷影魅惑的玉臀上,窘迫不已的黎浩文只好趕緊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身體往後退了退,讓腫脹的下體離開主人的翹臀。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躺在黎浩文的懷裡,看著他一連串的狼狽模樣,咯咯的笑個不停,嬌軀不住的顫動著撩弄的黎浩文全身瘙癢難耐,“你敢看我哪兒呀?賤老公?”她笑的花枝亂顫,而抱著蘇芷影的黎浩文卻只能一臉尷尬。
其實以蘇芷影的實力,如果她真要踩在黎浩文的頭上,哪怕是黎浩文要故意將她甩下來都做不到,之前的意外不過是蘇芷影做戲罷了。
“還不趕快扶我起來!賤貨你還想佔主人多少便宜啊?”蘇芷影伸手甩了黎浩文一記耳光罵道。
“啊啊!是!”黎浩文急忙扶起蘇芷影坐在床上,卑賤的跪伏在主人腳下。
“你敢看我哪兒呀~?你說呀~!嗯~?啞巴了?咯咯咯~!”蘇芷影卻不打算放過黎浩文,她抬起玉足高跟不住的踢著黎浩文的嘴巴,咯咯的笑個不停。
黎浩文窘迫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調戲,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主人允許你可以看我,畢竟我長的那麼美,不能吸引你的目光的話,我也是會生氣的呢!還不趕快謝恩?”蘇芷影踩弄著黎浩文的眼睛說道。
“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黎浩文興奮的說道。
“行了,賤貨,主人累了,來給主人揉揉腳!”蘇芷影慵懶的躺在床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命令道。
黎浩文急忙爬到蘇芷影的腳下怯懦的服侍著主人。他其實並不知道怎樣按摩玉足,但又不敢詢問主人,只好依照感覺,一下下的捏著蘇芷影的白嫩美腳。他的心裡很惶恐,怕捏的輕了會讓主人沒有感覺,而捏的重了弄疼主人的話,肯定更不行。
黎浩文小心翼翼的捏了兩下,“嗯~!”蘇芷影滿意的哼著,還抬起玉足踩了踩他的鼻子以示獎勵。
賤老公的按摩水平簡直弱爆了,天橋上隨便找個瞎子都比你按的好!蘇芷影在心裡腹誹著,但她享受的是黎浩文這份卑賤的態度,至於手法怎樣,可以忽略。
“謝謝主人,您舒服的躺著就好,讓賤奴來服飾您!”黎浩文得到蘇芷影的鼓勵,頓時來了自信。
“嗯!”蘇芷影應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她將玉足平放在床上,享受著黎浩文的服侍。黎浩文小心的捏著蘇芷影的腳,不敢輕也不敢重。
“嗯~!去,主人餓了,做飯!我要吃你親手做的飯!”蘇芷影慵懶而滿意的哼著,用腳尖蹭了蹭黎浩文的臉。
“是,主人!”黎浩文將蘇芷影的玉足輕輕的放下說道。
要說做飯,黎浩文並不像普通人所認為的紈絝子弟那樣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事實上他還是有點廚藝的,這得益於……嗯……蘇芷影這幾年來的嚴厲管教……
黎浩文穿戴好衣服離開,大概十幾分鍾之後,便把已經做好的西紅柿雞蛋端進臥室,為主人盛了一碗米飯,又要去廚房忙著炒下一個菜。
“別炒了,我吃不完,去給主人倒杯水,乖乖的跪到主人腳下來。”蘇芷影命令道。
“是,主人!”黎浩文恭敬的又端來一杯水。
“不要穿上衣服,都脫光!”蘇芷影的唇間隱含著一絲媚笑,她還沒看夠黎浩文的倮體呢!
“呃,是,主人!”黎浩文其實不太適應老是光著身子在女友面前晃悠,但還是按照蘇芷影的命令脫光衣服,然後跪在了主人腳下。
“乖了!”蘇芷影踩了踩黎浩文的腦袋,夾起西紅柿嚐了一口。
“嗯~!賤貨炒菜做飯的水平又有長進嘛~!以後就賞你負責給主人炒菜做飯了!”蘇芷影的玉足踩在黎浩文的頭上,性感的鞋跟扎著黎浩文的脖子。
“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誇獎!”黎浩文跪伏在地上膜拜的說道。
“哼!”蘇芷影輕哼一聲,夾起一撮米飯扔在地上。
“啪嗒!”米飯掉在黎浩文的眼前,蘇芷影伸出玉足高跟,點了點地上的米飯,黎浩文會意,正要低下頭吃掉,卻看到主人一腳踩住米飯,用高跟鞋底來回的揉搓,等到抬起玉足時,米飯已經被踩成一個黑乎乎的長條。
“主人賞你的,還不快吃?”蘇芷影高傲的命令道。
“咕~!”看著眼前髒成黑色的米飯,黎浩文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但主人的命令他不敢不從,只是他有些擔心自己是否能夠將這個沾滿鞋底泥土的米飯條吃得下去。
他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起米飯含進嘴裡,有點米飯的香味,更多的則是泥土的澀味,但一想起這是被主人踩過的米飯,黎浩文就有一種莫名的亢奮,他膜拜的嚥了下去,向蘇芷影磕頭謝恩。
“咯咯咯~!主人踩過的米飯好吃嗎?”蘇芷影饒有興致的問道。
“好吃!賤奴跪謝主人賞賜!”黎浩文虔誠的跪在地上回答道。
“呸!賤貨!”蘇芷影輕蔑的一口痰液吐在地上,黎浩文急忙舔起來吃掉。
“哼!”蘇芷影抬起玉足踩在男友的背上,一邊吃飯一邊用鞋跟狠狠的扎著黎浩文的後背,疼的黎浩文哀嚎連連,不住的扭曲著身體,卻又不敢躲開,一是因為這是主人的意志,黎浩文覺得自己必須要感恩的承受,二是因為他之前由於承受不住蘇芷影的踐踏而抽動了一下身體,致使蘇芷影站立不穩而差點摔倒在地,所以黎浩文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敢躲開,生怕主人再受到什麼傷害。
而踐踏著黎浩文的蘇芷影卻並未領情,性感的鞋跟踩住黎浩文的後背使勁的扎著,不管黎浩文如何哀嚎求饒也不抬起來,一直紮了幾十下才停下。
“知道主人為什麼踩你嗎?”蘇芷影嫵媚的問道,她當然知道黎浩文猜不出原因,因為根本就沒有原因,她問黎浩文這個問題,只是為了找一個繼續踐踏黎浩文的理由而已。
果然,黎浩文聽到蘇芷影的問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原因來,氣的蘇芷影再一次對他進行兇狠的踐踏虐待,疼的黎浩文嚎叫不止,卻又只能認命的跪在主人腳下承受著主人的殘忍賞賜。
“現在知道主人為什麼懲罰你了嗎?”蘇芷影踩著黎浩文的後背問道。
“嗚……”聽到蘇芷影的問話,黎浩文想死的
心都有了,他實在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懲罰他,只好硬著頭皮去猜。
“是賤奴做的飯菜不好吃……嗷~!”他的回答換來的是蘇芷影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後背的肉裡的慘痛。
“是……主人懲罰賤奴侍奉的不用心……啊啊啊啊!”黎浩文顫抖著身體怯懦的問道,然而他的回答換來的是蘇芷影的再一次踐踏。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嬌笑著看著黎浩文戰戰兢兢的猜了一個又一個答案,但不管黎浩文猜的是什麼,她都毫不猶豫的用鞋跟扎進黎浩文的後背以示懲罰,逼著黎浩文搜腸刮肚的再去猜其他原因。
不過最後一次,黎浩文猜的是“賤奴以前把主人作為女朋友讓您不開心了嗎?”,習慣性的正要踩下去的鞋跟稍微猶豫的停了一下,然後用上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插進黎浩文背上的肉裡,幾乎要將黎浩文的後背踩穿,疼的黎浩文“嗷嗷”的慘嚎,但他不得不撐起顫抖著身體,繼續配合著主人的踐踏懲罰。
“聽著!沒人可以從我手中搶走你!不管是作為奴隸還是老公!懂嗎!”蘇芷影用力的踐踏著黎浩文的後背,又一腳將他踹開,生氣的吼道。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黎浩文急忙爬回到蘇芷影腳下,不住的磕頭認錯。
“你要記住你永遠是屬於我的!”蘇芷影抬起玉足,高跟鞋踩在黎浩文的頭頂,“咚”的一聲將他的腦袋踩在地板上,“跪在這裡等著,竟敢惹怒主人,主人要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她踢了踢黎浩文的腦袋,轉身走出臥室。
黎浩文聽著蘇芷影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遠去,禁不住心中一陣陣悸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噠”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就像是世上最美的旋律,一下下的踩在黎浩文的心尖,令他欲罷不能。
蘇芷影來到她自己的臥室,這裡放置著許多刑訊工具,都是用來虐待囚犯的,此時卻要用在心愛的老公身上了。
她從放置道具的架子上拎起幾條鐵鏈,又拿起一條蛇鞭試了試手感,但最後還是放下了,她覺得以黎浩文現在的奴性,還承受不了蛇鞭的凌虐,所以想了想還是換成了散鞭。又拿了一副眼罩之後,便回到了黎浩文這裡。
“跪直了,抬起頭,張開嘴!”蘇芷影踢了踢黎浩文的腦袋命令道,黎浩文急忙直起身子,張大嘴巴。
蘇芷影脫下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那上面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粘液,看的黎浩文兩眼發直。這是蘇芷影在對黎浩文施虐時所產生的快感的證明。
“舔了!”蘇芷影將內褲上沾著粘液的部分放在黎浩文的嘴邊命令道,黎浩文趕緊伸出舌頭將主人的蜜汁舔進嘴裡嚥下。
“咯咯咯~!”蘇芷影輕魅的笑了笑,將內褲團成一團塞進黎浩文的嘴裡,拍了拍男友的臉,“主人對你好嗎?”
“嗯嗯!”黎浩文不住的點著頭,內褲上沾著一些尿漬,散發著淡淡的騷氣,充斥在他的大腦,讓他感覺既屈辱又興奮。
“哼!看我怎麼玩死你!”蘇芷影惡狠狠的說著,用眼罩蒙起黎浩文的眼睛,在腦後緊緊的系起來以防止男友偷窺,然後一腳踹在黎浩文的後背上,將他踹倒在地。
“躺好!”蘇芷影冷冷的命令道。
黎浩文急忙掙扎著平躺在地上,他看不見東西,嘴裡也被主人用內褲塞滿,只能用鼻子重重的呼吸著。黎浩文感到很緊
張,不知道主人要對他實施什麼樣的懲罰。
“嘩啦~!”蘇芷影拿起一根鐵鏈繞了黎浩文的脖子一圈,然後將他的雙手綁在一起,又用另一個根鐵鏈綁住黎浩文的雙腳,將他的雙腳拽起來,把鐵鏈的尾端扣在綁住黎浩文的雙手的鐵鏈上。這樣一來,黎浩文再也無法伸展開四肢,只能一直蜷縮著胳膊和腿。
“好了,爬兩步感受一下!”蘇芷影一腳跺在黎浩文的肚子上命令道。
“是,主人!”黎浩文趕緊爬起來,在地上爬行著,他發現由於雙手系在一起,致使自己的胳膊在爬行時,幾乎幫不上忙,只能像一根棍子一樣撐在地面上。為了爬起來更方便,黎浩文抬起胳膊,只用膝蓋跪行,但沒走幾步就感到膝蓋特別疼,急忙又用手撐著地面,膝蓋虛抬起來,減輕一下痛苦。
“不準停!繼續爬!圍著臥室爬二十圈!”蘇芷影看到黎浩文停了下來,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腰上,將黎浩文踢倒在地,抬起玉足高跟不住的踢著黎浩文的肚子,“賤貨,給我爬起來接著爬!”
“是,主人!是!”黎浩文哪裡敢違抗蘇芷影的命令,他嘗試著爬起來,但因為手腳被束縛的很難受,黎浩文爬起來的動作顯得很吃力。
“賤貨!這麼慢!快點爬起來!”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頭上,又將他踹倒,惱怒的罵道。
黎浩文不敢不從,急忙扭動著身體,忍著痛疼爬起來。蘇芷影又一腳跺在黎浩文的肩上,將他踩在地上。
“爬呀~!賤貨還不快點爬起來!”她一腳腳的踢著,每次黎浩文只爬起來一點就被她踢倒在地,但黎浩文又哪裡敢埋怨什麼,只能承受著主人的踐踏,忍受著身上的痛苦,一次次的嘗試著爬起來。
看著黎浩文像狗一樣在自己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蘇芷影的嘴角撩起一抹誘人的媚笑,偷偷的向老公送出一個飛吻,反正黎浩文此時也看不見,並不會知道她的小心思。
“嘭!”蘇芷影又一腳踹在黎浩文的頭上,“咚”的一聲,黎浩文摔倒在床腳,額頭硌的生疼,眼淚都差點流出來,可他知道自己沒有喊疼的時間,咬著牙用膝蓋跪在地上爬了起來。
“呃!”黎浩文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叫聲,他剛才因為急著爬起來,用胳膊使勁撐住身體,卻因為胳膊伸的太長,系在脖子上的鐵鏈緊緊的勒了起來,讓他瞬間無法呼吸,急忙用手扯動了一下脖子上的鐵鏈,總算是能夠正常喘息了。
“磨蹭什麼!還不快爬!”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屁股上,惱怒的催促道。
“咚!”黎浩文被踹的向前撲倒,他急忙用額頭頂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雖然這樣很疼,但至少能保證自己不會再次摔倒。他不敢用手去扶地面,因為那樣很有可能又會扯緊脖子上的鐵鏈,讓他難以呼吸。
“呼~!”黎浩文抬起手來舉在胸前,這樣就能很好的緩解脖子上的壓力,不會有窒息的感覺,但他抬著手的話,就不能用雙手爬行,只能用膝蓋了。
黎浩文用雙膝在地上跪行著,剛開始時還沒有太明顯的感覺,但當他跪行了三圈時,就開始感到膝蓋特別疼,每前行一步都十分困難,木質地板上沒有打掃乾淨的沙粒硌在他的膝蓋,讓他痛苦不堪。
黎浩文不得不停下來,用手擦一擦膝蓋,才敢繼續向前爬。蘇芷影坐在椅子上
,愜意的看著黎浩文在自己的腳下受罪,指揮著目不能視的老公的爬行路線,當黎浩文停下時,她也不急著催促,因為她知道黎浩文不可能一直堅持爬二十圈不休息,而當黎浩文停下來之後再開始跪行時,會很快感到更加難以忍受。
果然,黎浩文這次只跪行了一圈就堅持不住了,他再次擦乾淨自己的膝蓋後,咬著牙又堅持了一圈,用手撐在地上,腦袋深深的垂著,大口的喘著氣,但他不敢多做停留,喘息了幾次之後就要抬起頭繼續往前爬。
突然,黎浩文感到背上一沉,眼罩“哧”的一聲被撕下來,而他首先看到的則是一隻魅惑的高跟鞋,然後便感受到了女友的屁股在後背上的重壓。
“嘭!”蘇芷影重重的坐在黎浩文的後背,溫軟的玉臀不住的蹭著黎浩文的身體,讓她感覺非常舒服,“發什麼呆!還不快爬!賤貨!”蘇芷影伸手惱怒的掐了一下黎浩文腋下的肉呵斥道。
“嗚~!”黎浩文被掐的非常疼,口水淌到塞在嘴裡的內褲上,上面的尿漬被溼潤擴散,騷氣充滿著他的口腔,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的聞到蘇芷影的尿騷味。
黎浩文掙扎著身體,他努力的撐起後背,用胳膊像棍子一樣支撐著身體,不敢讓主人從背上摔下來,他一邊承受著蘇芷影的虐待,一邊一步步的向前跪行。
或者確切的說,應該是在挪動,他先用雙手撐一下,然後抬起膝蓋向前前行一小步,就這樣慢慢的爬著,因為他的膝蓋已經實在無法跪行了,黎浩文的膝蓋每接觸一下地面,就會感到無比的疼痛。
但是跪行到第十五圈的時候,黎浩文是真的是爬不動了,“嗚嗚”的哭求著蘇芷影饒他一命,他的膝蓋又紅又腫,再也不敢接觸堅硬的地板。
“賤貨!”蘇芷影氣的從黎浩文的身上走下來,將他踹倒在地,拿起散鞭兇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無論黎浩文怎樣哭嚎哀求,蘇芷影都無動於衷,她又一腳將黎浩文的腦袋踩在牆角,堅硬的高跟鞋底與更加堅硬的地板牆壁將黎浩文的腦袋緊緊的夾著,性感的鞋跟紮在黎浩文的臉上,已經將他的臉頰戳破,絲絲的鮮血流淌下來,染紅了妖媚的鞋跟。
“咯咯咯~!”蘇芷影欣賞著黎浩文的慘狀而興奮的直笑,揮動著皮鞭不住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嗚嗷嗷~!”黎浩文慘聲嚎叫,他是真的堅持不住了,雖然他無限崇拜著蘇芷影,甘願承受蘇芷影的任何凌辱虐待,但現在的痛苦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黎浩文想抬起頭來哀求蘇芷影放過自己,但每次都被蘇芷影狠狠的將腦袋踩回地面,發出一次次“咚咚”的響聲。他拼命的掙扎著逃離主人的鞋底,卻因為太過倉皇,腦袋“嘣”的一聲撞在一邊的桌腿上,但他還沒來得及喊疼,頭頂便再次被蘇芷影踐踏,重重的踩到地上。
“哼!賤貨!還敢逃跑呢!”蘇芷影冷哼的說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菸點上,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後將燃紅的菸頭狠狠的按在黎浩文的側胸上!
“嗚嗚嗷嗷~!”
“啊哈哈哈哈~!”
黎浩文突然無比悽慘的叫了起來,而伴隨著黎浩文的慘嚎的,是蘇芷影恣意狂蕩的浪笑聲。
在蘇芷影用鞋底擦淨菸灰後,黎浩文的前胸那裡已經可以看到一個明顯的燒傷痕跡。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印記,你這輩子都會帶著它活下去,永遠的被我踩在腳下凌辱踐踏!”蘇芷影一把抽出塞在黎浩文嘴裡的內褲,將燃剩的半截香菸塞進他的嘴巴,強迫黎浩文吃下去。
“嗚……嗷~!”黎浩文正艱難的吃著菸頭,突然又一聲叫了起來,是蘇芷影用手抓住環繞在他的脖子上的鐵鏈,用力的拽了起來,將黎浩文卡的瞬間無法呼吸。
“主!主……”黎浩文的臉憋得通紅,血管漲的難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哀求著主人能夠饒恕自己。
“嘭!”蘇芷影的笑容中滿是施虐的快感,她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臉上,手裡還死死的拽著鐵鏈,玉足高跟用力的蹬踩著黎浩文的臉,尖利的鞋跟踩進黎浩文的嘴裡,直接插進喉嚨!
“嘔噗~!”長達10釐米的鞋跟戳破喉嚨,讓黎浩文噴出一口鮮血,求生的本能讓他的嘴巴張的大大的想要呼吸,但他卻無法吸進一絲一毫的空氣,而他張大的嘴巴也不是毫無用處,至少很方便蘇芷影一次次的對他的喉嚨抽插踐踏。
“咳咳咳!”黎浩文不住的咳著,鮮血不住的從喉嚨裡咳出來,噴滿在妖媚的高跟鞋上,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而就在黎浩文幾近昏厥時,他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鬆,瞬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黎浩文沒能支撐住身體,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昏暗,什麼東西也看不見。
耳邊聽到主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離他而去,黎浩文嚇的伸手摸向高跟鞋的方向,生怕蘇芷影會離開他。
唉~!賤老公!
黎浩文並沒有摸對方向,不過蘇芷影還是將玉足高跟伸了過去,讓黎浩文可以摸得到。
“主人一會兒就回來,你休息一下,也恢復一下視覺,別跟個瞎子似的!瞎了眼的老公,我可不會要的!”蘇芷影用鞋尖蹭著黎浩文的手說道。
“是,是,主人!”黎浩文怯生生的將手收回來,便聽到女友的高跟鞋快步離去。
不多會兒之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是向著黎浩文的方向而來,激動的他努力的用手揉著眼睛,希望能夠看清主人的美貌。
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散發著無比妖異光芒的黑色高跟鞋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主人又換了一雙高跟鞋,真是太美了!
黎浩文掙扎的爬起來,跪伏在蘇芷影的高跟鞋前,他沒有去親吻主人的高跟鞋,在如此高貴美麗的高跟鞋面前,黎浩文感覺自己顯得是那樣的卑微渺小。
“哼!”蘇芷影邪魅的冷笑著,她剛才去將心愛的蛇鞭拿了過來,是時候對老公施以更加殘忍的愛了!
“啪!”她揮動蛇鞭,狠狠的抽打在黎浩文的背上,留下了一條清晰的血印。
“啊~!”黎浩文疼的叫起來,翻滾扭動著身體,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已,但還不等他的呻吟聲落下,他的臉上再次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從臉頰劃過右眼眼角直達額頭,顯出一條紅紅的鞭痕,而如果這一鞭抽的再偏左一點點,那黎浩文的右眼就會立刻被抽瞎,讓黎浩文後怕不已。
“咯咯咯~!害怕了是嗎?但我可不在乎你的眼睛是否會瞎,我只在乎自己玩的是否開心!”蘇芷影興奮的咯咯直笑,她再次揮動蛇鞭,不住的抽打在黎浩文的身上。
“啪啪啪啪啪~!”
“嗚嗷嗷嗷嗷~!”
“啊哈哈哈哈~!”
慘叫聲不絕於耳,銀鈴般的媚笑聲混雜其間,黑色的蛇鞭瘋狂舞動,殘破的軀體扭曲翻滾,畫面殘忍而悽美,黎浩文被抽打著用自己的痛苦來討好蘇芷影的開心。
“嗯~!”蘇芷影抽的嬌喘連連,她撩動了一下額前的秀髮,看著渾身上下斑駁傷痕的黎浩文躺在自己的腳下怯懦著身子,他現在連呼吸都要看她的臉色,眼神中滿是乞求,身體不住的劇烈顫抖著。
“啊~!”鮮豔的血痕勾動著蘇芷影的慾望,她輕抬玉臀坐在黎浩文的臉上,將花蕊壓在嘴巴上,快速的蠕動著,“給主人用力的舔!”蘇芷影伸出雙手,晰長的指甲撩弄著黎浩文身上的傷痕,然後狠狠的刺下去,當黎浩文的身體因為無法忍受劇痛而不住的抖動時,會讓蘇芷影感到無比的開心和愉悅。
“嗚嗚嗚~!”黎浩文伸長舌頭努力的舔舐著主人的下體,將花蕊中滲出的絲絲蜜汁嚥進肚子。
“啊~!啊~!啊~!”蘇芷影興奮的浪叫著,玉臀摩擦的越來越快,手指掐著黎浩文身體上的傷痕越來越用力,她嚴嚴實實的坐住了黎浩文的嘴巴和鼻子,被窒息的黎浩文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把腦袋從主人的玉臀下抽出來,但蘇芷影的兩條美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腦袋,不讓他逃離出去,雙手扯住他胸上的傷口,殘忍的用力撕裂。
“嗚~!”黎浩文頓時發出悽慘的哀嚎。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興奮的大笑,她現在就是黎浩文的神,她的玉臀,她的美腿,她的高跟鞋,肆意凌辱著這條賤命,她隨時可以宣判黎浩文的生死,這種感覺讓蘇芷影感到極致的迷醉歡心。
“哧哧哧哧~!”一股股玉液射進黎浩文的嘴裡,蘇芷影滿足的輕聲呻吟,撫弄了一下黎浩文的乳頭,俏臉含羞的抬起了玉臀。
“呼~~!”黎浩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拼命的呼吸著,他的眼前昏花一片,大腦嗡嗡直響,缺氧非常嚴重,剛才差一點就憋死在了蘇芷影的玉臀之下。
蘇芷影眼神迷離,微微的笑著,玉臀貼在黎浩文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將玉戶中流淌出來的蜜汁全部塗抹在黎浩文的臉上,然後雙手撐住黎浩文的身體,慵懶的活動了一下腰肢,轉過身坐在黎浩文的胸上,“後悔了嗎?”
“不,沒,沒有……”黎浩文喘著粗氣回答道,事實上他感受到的恐懼遠遠大於心靈的興奮,但他又怎麼敢說出來?而且當他看到媚笑著的蘇芷影的美貌面容時,就覺得自己所受到的虐待都非常值得的。
“你剛才差點死了呢!”蘇芷影伸出手指,點在黎浩文的嘴唇上,輕輕的撩動著,“可是你都沒敢反抗我!”
“我……”黎浩文想解釋什麼,但剛剛開口就被主人的手指按在嘴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什麼都不用說,你對我的愛,我感受的到。”蘇芷影抬起手來輕柔的說道。
“主人……”黎浩文聽著蘇芷影的話,心裡感動的哭了出來,就憑著蘇芷影這句話,他就願意給蘇芷影做一輩子的奴隸。
女皇之路(三)黃金賞賜與腳下羞辱“咯咯咯~!玩弄你的感情真有趣!騙你啦!賤貨!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那麼你願意為我去死嗎?”蘇芷影用力的擰著黎浩文的臉嬌笑著問道。
“是,主人!”黎浩文急忙討好的說道。
“切!哄我
開心而已!”蘇芷影不屑的說道。
“不不不,是真的啊!”黎浩文焦急的辯解道。
“那好呀~!等我玩夠你了,就殺了你,好嗎?”蘇芷影撫弄著黎浩文的臉頰,捏開他的嘴巴,一口痰液吐了進去。黎浩文急忙嚥下,主人的痰液溫潤柔美,讓他感到無比幸福。
“切!”蘇芷影看著黎浩文陶醉的吃下自己的痰液,不屑的笑了一聲,她踩住黎浩文的胳膊,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張開嘴,賤貨!主人要賞賜你黃金聖水了!”
黎浩文趕緊張開嘴,雖然蘇芷影沒有向他解釋黃金聖水是什麼,但黎浩文猜也猜得到,不過他現在已經被蘇芷影完全俘獲,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他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的嘴張的不夠大,如果主人的黃金聖水灑在地上,那可是對主人的高貴賞賜的褻瀆。
“嘩啦~!”他剛一張開嘴,一股又騷又澀的尿液便傾瀉而下,將猝不及防的黎浩文的嘴巴灌得滿滿的,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像是尿在馬桶中的“嘩嘩”聲。
“咳咳咳!”黎浩文急忙大口的喝著,但因為喝的太急而不小心嗆到了自己,嘴裡的尿液如同泉水一樣一鼓一鼓的冒了出來,然後再次落進口腔,嗆的他喉嚨發癢。但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如柱的尿液傾倒下來,黎浩文不得不忍著喉嚨的刺痛努力的喝下蘇芷影的尿液。
蘇芷影剛剛吃過飯,尿液很多,味道也很濃,不住的潑灑進黎浩文的嘴裡,有一些尿在外面,濺的黎浩文滿臉都是蘇芷影的尿。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看著黎浩文下賤而狼狽的樣子不停的咯咯直笑。
“嗯~!”她忽然發出了一聲滿足舒暢的呻吟,一條又粗又長的黃金從她的菊花中探出頭來,金黃的顏色中摻雜著一點褐色,絲絲的冒著氤氳的熱氣,散發著黃金特有的惡臭氣味,燻的黎浩文直皺眉頭。
“嗚……”黎浩文看著頭頂的黃金漸漸變長,即將要掉進他的嘴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鳴,雖然他無比愛和崇拜蘇芷影,但女神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濃重的臭氣被他吸進鼻孔,有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覺。
“噗!”長長的一截黃金終於拉完,掉落進黎浩文的嘴裡。
“啊~!”蘇芷影陶醉的輕嘆一聲,她剛剛拉出來的屎現在就被黎浩文崇拜的含在嘴裡呢。
那可是屎啊!就算黎浩文很崇拜她,為了她的開心而願意去做任何事情,但當自己拉出來的屎掉進黎浩文的嘴裡的那一刻,蘇芷影才真正覺得自己成為了黎浩文的女神,至高無上的女神!
黎浩文在她的腳下,卑賤的連螻蟻都不如,黎浩文只是她的奴隸,一個可以被她恣意虐待踐踏凌辱的奴隸!
“嗚……!”黎浩文吞嚥著嘴裡的黃金,但是濃郁苦澀的臭味和黏膩的口感讓他越來越無法忍受。
“嘔~!”他忍不住的要嘔吐出來,但因為他是仰躺在地上的,所以無法吐出什麼,黎浩文感到喉嚨裡塞得緊緊的,胃裡翻騰不止,無數的東西往上漾著,讓他咽不下蘇芷影的屎。
“嘔嘔嘔~!”越來越強烈的嘔吐感讓黎浩文痛苦的抬起頭來想要吐出嘴裡的黃金,但他迎上的是蘇芷影陰狠毒辣的眼神。
“如果你敢吐出來,我保證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看到我!”蘇芷影狠厲的說道。
“唔唔唔!”黎浩文嚇的急忙向主人表達忠心,但
因為嘴裡含著屎,所以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
“快吃!主人的黃金可不止這一點!”蘇芷影不耐煩的命令道。
“嗯嗯嗯!”黎浩文趕緊點頭,他努力的吞嚥著嘴裡的黃金,而就在黎浩文將長長的一截黃金咽的差不多的時候,蘇芷影的菊花再次綻放,這一次的黃金直接噴薄而出,呼啦啦的向黎浩文的嘴巴傾瀉而來,黎浩文急忙張開嘴巴,卑微的恭迎主人的黃金到來。
“呼~!”蘇芷影這一次拉了很多黃金,像小山一般堆砌在黎浩文的嘴巴上,將他的鼻子也擋了起來,黎浩文吸進鼻孔的全是主人的屎臭味,燻得他大腦眩暈不止,眼淚都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哼!竟然還能呼吸!”蘇芷影不滿的將玉臀向前移動了一點,然後第三波黃金“噼噼啪啪”的拉出來堆在了黎浩文的鼻子上,其中一條長長粗粗的黃金甩了出去,“啪”的一聲拍打在黎浩文的眼睛上。
黎浩文睜著眼睛,看到的是一條粗粗的黃金完全的糊住了自己的一隻眼的視線。
“哈哈哈哈哈~!”看著自己的黃金不僅堵住了黎浩文的鼻子,連他的眼睛都擋住了一隻,蘇芷影開心的笑起來。
“快點吃!不然就會被主人的屎活活憋死奧~!”她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香臀,隨手扔在黎浩文的臉上,提起內褲優雅的站了起來。
“知道嗎?狗就要吃屎!只有吃過屎的狗,才算是一條真正的狗!懂嗎?”蘇芷影看著自己的傑作媚笑著說道。
“唔唔唔!”黎浩文急忙含糊的答應著,他現在嘴裡已經塞滿了主人的黃金,鼻子也幾乎被蘇芷影拉出來的屎堵死,只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這算是在黃金與黃金的堆砌之中,給他留出了一道生命線,而這條由黃金構成的生命線,便是黎浩文賴以呼吸的唯一通道。
但這條通道不僅狹小,供氧量不足,而且從這條縫裡吸進鼻孔的空氣,混合了極為濃郁的屎臭味。黎浩文需要努力的呼吸才能讓自己不至於缺氧,但呼吸越快越努力,他吸進鼻子裡的屎臭味就越濃,讓黎浩文總有一種強烈的難以忍受的要吐的衝動。他不得不努力的忍著,拼命的嚥下嘴裡的黃金。
而隨著黎浩文的吞嚥,堆在他的口鼻上的黃金漸漸的塌陷下來,他賴以呼吸的由黃金砌成的縫隙也被堵住,但黎浩文還沒有將堵在嘴上的黃金全部嚥下去,這樣他完全沒有辦法呼吸了!
黎浩文漲紅著臉,不得不大口的吃著黃金,惡臭的黃金嚼在嘴裡,黏黏膩膩的,而且非常的苦澀,但他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如果他不趕快把堵在嘴上的黃金嚥下去,那他就要真的被蘇芷影的屎活活憋死了。
“呼~!”黃金終於塌出來一道孔開,黎浩文也終於得以重新呼吸,在主人的屎中求生存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滿嘴的屎臭味現在在他聞起來似乎也不那麼噁心了。
“咯咯咯咯咯~!”看著黎浩文狼狽的樣子,蘇芷影媚笑不止,“剛才你拼命的吃屎的樣子,主人給你錄下來了,等一會兒讓你看看你是有多麼想吃主人的屎啊!”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
“是,主人!”黎浩文躺在地上,他已經被蘇芷影折磨的耗盡了精力體力,大口的喘息著,向主人報以討好的笑臉。
“行了,別發賤了,主人的黃金還有許多呢!還不趕快吃完
!”蘇芷影鄙夷的命令道。
“嗚嗚!”黎浩文趕緊吃起來,他努力的忍著嘔吐的衝動,將臉上的黃金全部吃下去,橫亙在他的眼睛上的那條又粗又長的黃金也被他恭敬的用手捧起,放在嘴裡吃進了肚子。
黎浩文吃完黃金之後,肚子裡翻江倒海的不停上漾,他緊緊的捂著嘴巴,不敢讓黃金再溢出來,又四處看了一下,不希望主人的賞賜有什麼遺漏,而他發現在自己腦袋的一側,有一截黃金掉落在地上,黎浩文急忙爬起來,恭敬的跪伏在地,伸出舌頭舔向那一截黃金。
“這一截黃金不準吃下去,就這樣含在嘴裡,含一整天!這樣你就一輩子都能記住主人的黃金的氣息了,再吃主人的黃金時就不會這樣困難了,說不定以後你還會求著主人賞賜拉屎給你吃呢!”蘇芷影戲虐的說道。
“恩恩!”黎浩文含著黃金,向主人磕頭謝恩。
“行了,主人要回房休息了!”蘇芷影不屑的說道,“賤貨你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含著屎睡覺吧。明天這個時候,主人還會來調教你,到時候主人會檢查你是不是真的聽話,一直含著主人的黃金,含了一整天!”她說完便扭動玉臀走出臥室,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黎浩文。
黎浩文急忙站起身,將臥室打掃乾淨,便打開窗戶通風,同時感受著初春的夜風帶來的愜意感覺。
有守夜的保鏢或是保安看到大公子站在窗前看風景,便主動的伸手打招呼,黎浩文也向他們點點頭回以微笑。
並沒有人注意到他有什麼異樣,只有黎浩文自己清楚,主人的賞賜,一直被他恭敬的含在嘴裡。
唾液浸潤著嘴裡的黃金,黎浩文強忍著腥臭的味道把口水嚥了下去。
“嘔~!”他突然有種要嘔吐出來的衝動,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捨得讓嘴裡攙著黃金味道的口水流淌出來。夜裡的風有些冷,樹葉隨著風吹而嘩嘩作響,黎浩文用力的裹緊了身上的外衣,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已經熟睡?主人對我的表現會感到滿意嗎?我以後還應該再怎麼討好主人?黎浩文心裡默默的想著,不多會兒便覺得腦袋很沉,他今天被蘇芷影虐待的極為疲乏勞累,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範圍,現在被風一吹,立刻就侵襲而來,讓他睏倦不已。
睡覺去吧!黎浩文小心的含著嘴裡的黃金,關了窗戶,也沒有脫衣服,就這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而被黎浩文無限掛念的蘇芷影此時卻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裡,她還需要工作呢!
在房間裡收拾了一番之後,蘇芷影便給寧紫涵掛了個電話,來到了位於地下的囚牢之中。
“嗷嗷嗷~!”一陣慘叫聲在牢房中響起,身材豐滿挺翹的蘇芷影坐在舒適的黑色皮質沙發上,眯著魅惑的雙眼,饒有興致的審視著顫抖的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年輕男子。
這名男子名叫李凱,是一名商業間諜,被敵對公司安插進建安集團竊取重要情報資料,前幾天在審查時被揪了出來。
像這種商業間諜,從來都是抓不乾淨的,只能是抓一個審一個了,如果間諜吐露的情報有些用處的話,那他就可以多活幾天,如果間諜就只是個傳話筒的話,那一般就活不過當晚了。
蘇芷影今晚玩弄虐待過黎浩文之後,心情非常不錯,她那血紅色的雙唇掛著淡淡的媚笑,只是在
這笑容之下,透著令人心寒的陰毒狠厲!
她今晚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裝,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皮靴,手中握著一根紅色的蛇皮鞭,巨大的雙乳將領口緊繃起來,挺翹的美臀坐的鐵質的椅子咯吱作響,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傲狠毒的氣息。
“噠!噠!噠!”
蘇芷影手中的紅色蛇鞭有節奏的輕輕敲打著,“說,還是不說?”她優雅的翹起美腿,高貴的靴底在男子的眼前晃動著問道。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女,女神饒命啊!”李凱仰視著頭頂的靴底顫抖的乞求道。
“咯咯咯~!好!姐姐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想先試試哪一種?”妖媚的靴尖勾起男子的下巴,蘇芷影嬌笑著說道。
對於這些缺少背景資料的商業間諜,蘇芷影其實本身也並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有價值的審訊對象,所以為了做到不遺漏情報,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個個的審訊下去,用最殘忍的手段將情報壓榨出來。
凡是落在她手中的囚徒,早晚都會明白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嗚嗚~!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凱哭訴著說道,他這幾天被囚禁在這裡,不知被蘇芷影和寧紫涵兩位大美女鞭打踐踏了多少次,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精神上也已經困頓不已,被折磨的心膽具顫,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如此美貌的女神,手段卻是如此的狠毒殘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蘇芷影惱怒的站起身來,狠狠的一腳踢在李凱的鼻樑上,“嘭”的一聲,李凱應聲跌倒在地,在這一腳之下,他的鼻樑被生生的踢斷了!
“嗚嗚嗚嗚嗚~!”李凱捂著自己被踢斷的鼻子嗚嗚的哀嚎著,鼻孔中不斷的向外噴血。
“賤貨!賤貨!”黑色的高跟長靴閃動著妖豔的流光,蘇芷影不停的跺在李凱的頭上,李凱抱著頭痛苦的慘叫著,他完全無法反抗這個美豔性感的妖精。
李凱本能的用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腦袋,但尖利的靴跟又紮在他的胳膊上,頓時帶起片片血花,疼得他不得不鬆手,而當他的臉露出來的那一刻,迎接他的永遠是冰冷無情的靴底。
“嗚嗷嗷嗷嗷~!”李凱哀嚎著在地上打滾,他的頭上臉上已經被踹的殘破不堪,血肉翻飛四濺,而他的慘狀更是激起了蘇芷影的虐待欲,手中的蛇鞭興奮的在他的身上抽打肆虐,道道血痕清晰可見,淒厲的慘叫聲和嬌媚的浪笑聲充斥在昏暗的牢房裡,令人不寒而慄。
“嗯~!”蘇芷影虐打的有些累了,她怡悅的嬌喘著,絲絲香汗打溼了額前的秀髮,她死死的踩住李凱的頭頂,將他的腦袋踩在地上,再次揚起手中的蛇鞭“啪啪啪”的抽打在李凱的身體上!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看著李凱在自己的腳下就像是一條可憐的蟲子一樣不住的扭曲著卻又逃不出她的靴底踐踏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起來,在這一刻,她已經不再在乎是否能從李凱的嘴裡撬出情報來,她現在只是為虐待而虐待,她要的就是施虐的快感,將男人踩在腳下極盡凌辱虐待,是蘇芷影最大的樂趣。
“嗚嗚嗚~!”李凱的臉被踩的擠壓在冰冷的石質地磚上,鼻子早已被踩扁,眼眶也已經破碎了很多處,頭頂的高跟靴因為它的主人過於興奮而有節律的顫動著,時不時的還會轉動李凱的腦袋來增加樂趣
。
“嗚~!我……咳咳……我不行了……求您……”李凱拼命的抽動著腦袋在蘇芷影的靴下哀求道。
“求我什麼呀~?”蘇芷影踩在李凱的頭頂上用力的碾著,她明知道對方是在她的腳下被踩的快要死了,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更加使勁的用高跟靴底碾踩李凱的腦袋,讓他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呃……啊……”李凱實在受不了了,求生的本能讓他抬起手來,想要將踩在頭頂上的性感皮靴抬起。
“賤貨!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你這隻賤狗也配觸碰我的皮靴!”蘇芷影的呵斥讓李凱嚇的急忙住手,但狠毒的美女大人卻不打算就此饒了這個男人,“我看你就是不想舒舒服服的死在我的腳下啊!既然你想死的更慘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她從李凱的頭頂走了下來,揚起手中的蛇鞭“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對方的身上。
“嗷~!”李凱慘叫著向一邊滾去,蘇芷影跟上對著他的後腦就是重重的一腳!
“嘭!”李凱的後腦被踢的疼痛不堪,額頭又撞在牆上,頓時腦中一片茫然,他強忍著痛苦爬了起來,“求,求您,求您饒我一命吧!”
“嘭!”回答他的是性感的高跟靴尖踢在嘴上的聲音!
“噗~!”李凱被踢的噴出血來,身體倒飛著向後摔倒在地上,牙齒也被踢的四濺亂飛,有幾顆直接被高跟皮靴踢進肚子裡,逼著他他被迫吃了下去。
“嗚~!”李凱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求您~!求您放了我吧~!”
“奧~?可是我的高跟靴非常飢渴呢~!它現在想要要喝乾你的鮮血!”蘇芷影猙獰的笑起來,眼前這個男奴是註定要死在她的腳下的!
“嗷~!”李凱發出一聲嚎叫,轉身向牢房的門外爬去,他不想死在蘇芷影的腳下!
一邊圍觀的寧紫涵與其他保鏢們卻連阻止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們知道李凱就不可能逃得出蘇芷影的手心!
“啪!”一隻皮鞭從李凱的身後抽了過來,將他的脖子死死的勒住,蘇芷影手拉著蛇鞭狠狠的向後一拽,李凱便不由自主的被她拽的後退著跌倒在蘇芷影的腳下!
“竟敢不想死在我的腳下!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蘇芷影抬起性感邪魅的高跟皮靴,對著李凱的臉跺了下去!
“嗷~!”在李凱悽慘的叫聲中,長達10釐米的冰冷靴跟直插進他的眼眶中,還狠毒的在他的腦中攪拌起來。
“呃啊啊~!”李凱慘叫著渾身抽搐不停,但沒多會兒便停止了掙扎,慘死在蘇芷影的腳下!
“應該讓賤老公也來觀看的啊!”蘇芷影在將李凱踩死之後才想起這件事來,不過今晚黎浩文的嘴裡還含著一截屎呢,正處在賤奴修煉的關鍵期,自然是不能過來膜拜她的狠毒風采了。
“我記得還有一個來著是吧?把那個傢伙一起拖出來解決掉吧!”蘇芷影向寧紫涵說道。
這一次抓到的商業間諜一共有兩個,經過審訊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價值,也就只能用來滿足蘇芷影的虐殺欲了。
“好!”寧紫涵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保鏢們將屍體拖走,並將剛剛的虐殺現場清理乾淨,蘇芷影也將腳上沾滿鮮血的高跟皮靴脫下來,換上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幾分鐘後,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男奴爬進調教室,他的肉棒是高聳挺立著的,看來寧紫涵親手
給他脫掉衣服,讓他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賤貨!爬過來!”蘇芷影坐在沙發上鄙夷的看著男奴的肉棒,鞋尖向他勾動了一下。
“是,主人!”男奴連忙爬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蘇芷影的高跟鞋,神色惶恐不安。
“啪!”蘇芷影繃起足弓狠狠的賞了男奴一記腳耳光,“主人也是你叫的嗎?你也配給我當奴隸嗎?賤貨!”
“我我我,那位美女大人都是讓我這麼稱呼她的啊……”男奴畏縮的說道。
“寧紫涵嗎?”蘇芷影媚笑的看著男奴,倒也不介意玩弄他一番,“那好吧,現在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奴隸?”
“是,賤奴想成為您的奴隸!”男奴卑賤的向蘇芷影磕著頭說道,但他不知道的是,不管他說想不想,蘇芷影都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哼!你願意,我就得答應是嗎?你憑什麼成為我的奴隸?”
“我……啊不……賤奴會給您舔鞋舔腳,會給您舔蜜穴,讓主人非常爽!”男奴急忙說道。
你的狗舌頭也配給我舔蜜穴!蘇芷影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踢死這個男奴,不過他畢竟是今天最後一個可供玩樂的奴隸了,蘇芷影想先羞辱一番之後再虐殺也不遲!
“你以為心甘情願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為我舔鞋舔腳,就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了?”蘇芷影晃動著高跟鞋,勾的男奴的眼神隨著高跟鞋的晃動而來回轉動著。
“我呸!願意給我舔腳舔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難道我都要收為奴隸?你想把我累死嗎?賤貨!”她一腳將對方狠踹在地上,然後站起身兇狠的踏在他的臉上。
“本美女的玉足高跟有多少人想舔,你有算老幾,嗯?”蘇芷影用力的踩著男奴的臉,“我收奴是有要求的,達不到要求就別想成為我的奴隸!聽懂了嗎?賤貨!”
“是……嗚……是,主人!”男奴嗚嗚的叫著,下體的肉棒在蘇芷影的碾踩之下變的更加堅硬了。
“還敢叫主人!”蘇芷影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跺了一腳,“算了,暫時就讓你叫著吧,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踩斷你的狗舌頭然後你就有多遠滾多遠,永遠都別想再做我的狗了!”
“是,是,主人!”男奴興奮的答道,在他看來現在自己是穩賺不賠,若是哄得蘇芷影的滿意,那他就會成為女王腳下的紅人,若是失敗了呢,也可以撿條命離開這裡,然而這完全都只是男奴的臆想而已,他今晚是註定要死在蘇芷影的腳下的!
“爬過來,賤貨!”蘇芷影坐回到沙發上,翹起性感的玉足高跟,將鞋底對著男奴,“跪在主人的腳下,伸出你的賤舌頭,給主人舔高跟鞋!”
“是,主人!”男奴急忙跪爬到蘇芷影的腳下,雙手捧著美豔的高跟鞋舔了起來,豔紅色的鞋底透射著陰魅的迷情光彩,讓他越舔越亢奮。
“鞋面、鞋底、鞋跟,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準留下一絲灰塵,不然主人就踩爛你的狗舌頭!聽到了沒有!”
“嗚嗚~!”男奴嗚叫了兩聲,他已經徹底被蘇芷影的性感高跟鞋所俘虜,甚至都沒有時間騰出嘴來說話了!
賤!蘇芷影輕蔑的想著,過會兒讓你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主人高跟鞋上的灰塵和泥土要全部嚥下去!”蘇芷影用力的踩在男奴的嘴上命令道。
“嗯嗯嗯!”男奴興奮的回答著,下體的肉棒已
經堅硬如鐵。
“哼!你的狗棒挺硬的呀!”蘇芷影用另一隻腳踩了踩男奴的肉棒,不屑的一聲媚笑。
“啊~!主人~!求您讓賤奴爽一次吧!”男奴抱著蘇芷影的高跟鞋哀求道。
我呸!賤貨!我還沒爽呢!你倒要先爽一次了?同樣是男人,你可比賤老公差遠了呢!
蘇芷影厭棄的看著男奴,不過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咯咯咯~!賤貨!好呀~!來,將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含著主人的黑絲腳爽一次呀~!”她誘惑的笑著說道。
“是,主人!”男奴急忙就要抬起手脫下蘇芷影的高跟鞋。
“把你的髒手拿開!用嘴!賤貨!”蘇芷影一腳把男奴的手踢開命令道,“用你的狗嘴含住鞋跟,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你給寧紫涵也是用手脫高跟鞋嗎?賤貨!”
男奴怨恨的眼神一閃而逝,他可不敢用手給寧紫涵脫鞋,更不敢主動請求寧紫涵讓他爽一次,而當面對蘇芷影的時候,他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在他的眼裡,寧紫涵就只對施虐感興趣,而蘇芷影明顯要更好哄騙一些。
雖然他現在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犯賤,但要說到對蘇芷影的崇拜?說實話真沒多少,比起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磕頭,他更喜歡將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艹一次。
不過現在是人在鞋底下,不得不低頭了。蘇芷影黑絲玉足即將要被他得到,肉棒也在一聳一聳的憋的難受,他只好暫時忍受對方的羞辱,等用黑絲腳爽完了再說!
男奴張開嘴含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想俯下身子再脫另一隻高跟鞋時卻被蘇芷影的絲襪腳抵在了下巴上。
“不用脫了!那隻高跟鞋是用來踩你的肉棒呢!快點舔腳吧,主人已經迫不及待了!”蘇芷影用足尖託著男奴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玉足美腿勾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看的男奴的下體一陣悸顫,幾乎就要自己射了出來。
他急忙抱住蘇芷影的絲足舔起來,而他的肉棒則被蘇芷影的高跟鞋底輕輕的搓弄著。
“啊~!主人……嗚~!”男奴興奮的正要說什麼,卻被蘇芷影一腳插進了嘴裡,燻酸的腳汗味直衝大腦,被絲襪腳塞滿嘴的興奮感傳遍全身,禁不住發出嗚的一聲亢奮叫聲。
“不要說話,用心的吃主人的絲襪腳,主人要感受到你的狗舌頭在腳下的蠕動!”蘇芷影的聲音綿軟魅惑,引誘的男奴全身酥軟。
“嗚嗚嗚嗚嗚~!”高跟鞋底搓動肉棒的速度更加快了,黑絲腳在嘴裡抽插的也越來越快,爽的男奴連串的嗚嗚直叫,鼻子裡重重的呼吸著,肉棒堅挺的越來越粗大,甚至將高跟鞋的鞋底隱隱的頂起來了一些。
“嗚嗷嗷嗷嗷~!”在男奴亢奮的叫聲中,他終於抵達了快感的最頂端!
就是現在呢!蘇芷影興奮的想著,性感的腳踝輕輕一擰,閃著耀眼寒光的鞋跟對著男奴即將噴射的肉棒刺了下去!
“嗷~!”正要噴射的肉棒突然被蘇芷影的鞋跟一腳踩穿,男奴疼的滿臉頓時扭曲著狂叫起來。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抽出他嘴裡的黑絲腳蹬在臉上,用刺穿肉棒的那隻鞋跟狠狠的向後一拉!
“噗~!”男奴的肉棒徹底碎了,鮮血混合著精夜噴的滿地都是!
“嗷嗷嗷啊啊~!”男奴疼的撲在地上,抱著已經被踩爛了的下體滿地打滾。
“咯咯咯~!”蘇芷影將玉足伸入
高跟鞋,從沙發上站起身冷冷的看著痛苦慘叫的男奴。
“嗷啊~!”男奴拼命的撲向蘇芷影的高跟鞋,他現在已經猜到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再報復的咬一口這雙賜予他痛苦的性感高跟鞋!
“噗~!”其實男奴根本不用這麼心急,因為高跟鞋已經主動迎了上來!蘇芷影一腳踢在男奴的嘴上,頓時把男奴踢的口噴鮮血!
“嘭!”摔在地上的男奴似乎腦袋清醒了一些,他掙扎著爬起來要逃離這裡,但他剛一爬起身,腳踝就傳來“咔嚓”一聲,是他的腳踝被蘇芷影一腳踩斷了!
“啊啊啊啊啊~!”男奴慘叫著撲倒在地,手腳並用的爬著逃命,但只剩半條命的他又怎麼可能逃得掉?
“噠!噠!噠!”身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男奴緊張的額頭手心都冒出冷汗,但任憑他怎麼努力爬行,他與蘇芷影的距離都在漸漸縮短!
“噠!”高跟鞋終於停了下來,清晰的聲音表明蘇芷影就站在他的身邊!
“嗷啊~!”男奴大喊一聲,雙手猛的撐起身子打算與蘇芷影拼命,但事實上卻比羊入虎口還要可憐。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美膝上抬,狠狠的頂向男奴的鼻子上,而男奴又衝的很猛,根本來不及躲閃,“咔嚓”一聲過後,他的鼻樑就被蘇芷影的膝蓋頂碎了!
“嗚嗷嗷~!”男奴捂著斷了的鼻子在地上翻滾,徹底領略到了這位大美女的殘忍與狠毒!
“嘭!”蘇芷影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男奴踢的滾出去撞在欄杆上摔的七葷八素,他的大腦開始發暈,走向他的蘇芷影在他看來身體總是斜斜的樣子,然後那隻冷魅的高跟鞋又斜斜的踢了過來!
“噗啊~!”男奴噴出一口鮮血,被踢的貼著欄杆直挺起來,又落下來跪在地上晃了晃,“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女皇之路(四)地牢裡的暴力誘惑“切!感覺都不如玩老公有趣呢!”蘇芷影坐在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聳聳肩說道。
“姐姐已經馴服了大少嗎?”寧紫涵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為其擦拭乾淨高跟鞋,又捧起玉足高跟輕輕的親吻了一下鞋尖,將高跟鞋脫下來恭敬的放在地上之後,便去擦另一隻高跟鞋。
“還沒呢!他現在只是輕度受虐癖,還遠遠沒有達到陷進來的程度,他是因為我是他的女朋友而迷戀我,才迷戀我的高跟鞋和我的虐待羞辱,而我所希望得到的是,他能夠從內心真正的視我為主人,他為我而活著!這樣我才能安心下來,不怕他被搶走呢!”蘇芷影抬起黑絲腳蹭了蹭寧紫涵的臉頰笑著說道。
“嚶嚶~!”寧紫涵被玩弄的激起慾望,趕緊將臉移開,引得蘇芷影一片咯咯直笑。
“那妹妹幫您吧!讓他親身感受到您的高貴!比如讓大少到牢房來看看您是怎麼羞辱虐待男奴的!”寧紫涵向蘇芷影建議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呢!那你覺的該向他展示些什麼虐待方式呢?”蘇芷影問寧紫涵。
“踐踏、皮鞭,還有黃金聖水,讓大少看看男人們在姐姐腳下犯賤的樣子啊!”寧紫涵回答道。
“哼!不錯呢!”蘇芷影翹弄著黑絲腳,“我回去考慮一下就跟你說。”
“是,遵命!”寧紫涵興奮的給蘇芷影的黑絲腳磕頭,然後為女神換上一雙新的高跟鞋,蘇芷影能採納她的建議
,讓她感到很開心。
第二天早上時,蘇芷影敲響了黎浩文的房門,看到明顯沒有休息好的男友,她忍不住又心疼起來,不過為了將黎浩文徹底的掌控住,蘇芷影決定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
“嗚嗚~!”黎浩文在看到蘇芷影的那一刻,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口中因為含著一截黃金,早上好的問候變成了嗚嗚的狗叫聲。
“噗嗤~!”蘇芷影被逗笑起來,“主人的屎香不香呀~?”
“嗚嗚!”黎浩文趕緊點頭。
“哼!”蘇芷影捏開黎浩文的嘴巴,看到裡面那一截已經被吸得發散的黃金,“呸”的吐了一口痰進去,“把主人的黃金和痰液都吃下去,收拾一下滾去公司吧!”
“嗚嗚!”黎浩文急忙向蘇芷影磕了個頭爬進洗手間去了,等他再出來時,精神狀態上已經明顯好多了。
“主人!”黎浩文看到蘇芷影坐在床上,趕緊下跪向著女友爬過去。
“哎呀!別跪了!快去上班啊!”蘇芷影嬌嗔的一腳將黎浩文踢開說道,“對了,你下次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五天之後吧!最近剛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辦理,以後就可以天天回來侍奉主人了!”黎浩文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回答道。
“哼!我看你是想天天吃我的屎吧!”蘇芷影戲謔的說道,羞的黎浩文一陣臉紅。
在送別了黎浩文之後,蘇芷影到藥房拿了幾粒藥片,這種藥片的作用是能夠延遲服用者的排洩時間,通常是被用作執行特殊任務長時間不方便排洩而服用的,只不過蘇芷影現在拿了這些藥片,可是有其他用處呢!
在等待了漫長的五天之後,蘇芷影終於又見到黎浩文,興奮的撲在男友身上狂吻一頓。
“我去換件衣服,然後帶你去地牢!”蘇芷影說道。
“去地牢做什麼啊……”黎浩文有些心虛的問道,他可是在那裡偷看著女友虐殺男奴而高潮過好幾次的。
“讓你正大光明的看我審訊俘虜啊!”蘇芷影笑了起來,“好了,我先去換衣服了,一個小時之後來叫我啊!”她向黎浩文擺擺手說道。
“好吧!”黎浩文答應下來,正好也趁著這段時間快些洗個澡吃個飯。
一個小時之後,黎浩文準時敲響了蘇芷影的房門,當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的兩隻眼睛立刻就呆滯了!
眼前的蘇芷影美的就如同時間最最誘惑性感的女神一般!
蘇芷影今天打扮的非常用心,她穿著一身亮黑色的女王裝,緊身皮衣她的火爆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豐臀巨乳誇張的與曼妙的身姿不成比例,碩大的雙峰將束胸撐的幾乎要爆開,束胸中間的搭扣可以看到明顯的拉拽痕跡,包臀皮裙將她的翹臀緊緊的包裹住,勾勒出一道極致性感的弧線,如瀑如墨的長髮濃密披灑卻又絲絲可見,淡淡的香韻散發出來,讓人迷醉不已,細長的畫眉在額前的劉海之中若隱若現,她的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一雙煞是勾魂的桃花眼彎成了美妙的月牙狀。黑色閃亮的絲襪包裹著緊緻的美腿,能讓人看的忘記呼吸。
她特意挑選了一雙豔紅色的高跟鞋穿在腳上,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彩,美妙的不可方物,12釐米的細細的鞋跟每當踩在地上時,就會發出“噠”的一聲,絕對是世間最美的旋律,令黎浩文突然有一種渴望被踩死的衝動!
“咯咯咯~!
看傻啦?”蘇芷影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襠部嬉笑著說道。
“啊啊啊!沒沒沒!”黎浩文被一腳踢醒,趕緊擺著手說道。
“哼!我這麼漂亮!你竟然敢不看傻!”蘇芷影用力的揪住黎浩文的耳朵嗔怨的呵斥道。
“啊啊啊!我剛才說錯了!是傻了傻了啊!”黎浩文疼的叫起來,急忙討好的說道。
“咯咯咯~!”蘇芷影拽著黎浩文的耳朵把男友的臉拉過來,香唇使勁的親了上去,留下一抹玫紅色的印記,“今天要釋放一下你的精力啦,記得不要興奮到精盡人亡奧~!我可不想變成寡婦呢!”
“啊啊啊!是是是!”黎浩文被親的心中甜蜜不已,面對這個美貌又刁蠻的女友,真是除了順從之外什麼都不會做了。
“那就來吧!”蘇芷影向黎浩文招招手,帶著他來到地下牢房,而寧紫涵已經在那裡等候已久了。
“啊!小紫啊!”黎浩文尷尬的跟寧紫涵打著招呼,他沒想到還會有第三個人到場。
“咯咯咯~!大少看上去很害羞呢!姐姐早就把收你為奴的事情告訴我啦!”寧紫涵開心的笑著說道。
“他現在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比你還低一個等級呢!你是閨蜜兼女奴,他是狗奴兼男友,你以後直接叫他小黎、小浩就可以了,或者叫賤狗也行!”蘇芷影向寧紫涵說道。
“啊啊!那可不行!我還是稱呼大少吧!”寧紫涵急忙擺手,她對於黎浩文的身份還是很尊重的。
“沒事沒事!小紫隨意就好!”黎浩文說道,既然蘇芷影將收他為奴的事情告訴了寧紫涵,那寧紫涵就是自己人,怎麼稱呼他也都無所謂了。
“好啦,不要糾結什麼稱呼了!去把那個新抓來的男奴牽過來吧!”蘇芷影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指示道,寧紫涵立刻離開了,而黎浩文就被蘇芷影安排著跪在她的腳下。
不多會兒之後,寧紫涵便牽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奴走了過來。
“我要求跟你談判!我手裡掌握著很重要的情報還沒有說出來!”男奴站在蘇芷影的面前說道。
“嘭!”蘇芷影卻突然一腳踹在男奴的腿上,將他踹的跪倒在地,“你?哼!你要跪在地上跟我說話,懂嗎?賤貨!”她站起身來,性感的紅色高跟鞋踩在男奴的臉上不屑的說道。
“啊!”男奴沒想到蘇芷影說踩就踩,完全不給他吐露情報的機會,“你……我,我想跟你談談條件……”
“談什麼?你這個下賤的奴隸想跟主人談什麼?嗯?”蘇芷影踩著男奴的臉鄙視的說道,“你剛才稱呼我什麼?不知道卑賤的稱呼主人嗎!”她抬起玉足,將性感而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進了男奴的耳朵!
“啊~!”男奴感覺蘇芷影的高跟鞋跟似乎直插到自己的腦腔中,腦袋彷彿要裂開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忍受,痛苦的抬起手來想把蘇芷影的高跟鞋移開,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這隻性感的高跟鞋。
“哼!”蘇芷影將鞋跟在男奴的耳道中殘暴的鑽著,鮮紅的血液順著耳道汩汩湧出,染紅了那令人迷醉的高跟鞋,“賤貨,知道該怎麼稱呼了嗎!”
“啊啊啊!是,主人!求主人高抬貴腳,放賤奴一命吧!”男奴忍著劇痛顫抖的哀求道。
“呸!賤貨!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嗎!”蘇芷影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男奴的頭上發出“嘣”的一聲把男奴踹的翻滾出
去。
“哼!”蘇芷影走過去一腳踩住男奴的腦袋,兇暴的踩在地上,殘忍的碾踏著,幾乎要將他的腦袋踩爆。
“啊啊啊~!”男奴劇痛難忍,扭曲著身體不住的哀嚎,雙手想要抬起高跟鞋,卻根本做不到。
“呼~!呼~!”看著這悽慘的一幕,望著蘇芷影的美貌,感受著女友的狠毒,幻想著自己就是那個被蘇芷影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男奴,黎浩文的呼吸迅速變的粗重,下體不受抑制的隆起,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大少可以脫掉褲子擼啊~!”一陣香風突然拂在耳後,寧紫涵輕輕的貼在黎浩文的後背,一副挺翹的酥胸輕柔的摩擦著說道。
“啊啊啊!不用了!”黎浩文這才想起還有個寧紫涵在場,頓時無比尷尬,雙手捂住自己的胯部,卻被寧紫涵一腳踩在手背上,尖細的高跟鞋鞋跟扎的他一聲慘叫將手拿開,那隻鞋跟又踩在他的襠部,“哧”的一聲將褲子撕碎,露出一根挺直的肉棒!
“快點擼!這是姐姐的命令!敢不射出來的話,我就踩爛你的肉棒!”寧紫涵用鞋跟敲打著肉棒的龜頭威脅道,哪還有半點對黎浩文的尊重?
在寧紫涵看來,蘇芷影的命令是排在第一位的,無論任何人任何身份,都必須執行蘇芷影的命令!
“啊啊啊!是!”性感的鞋跟敲打的龜頭越發腫脹,黎浩文趕緊將肉棒握在手裡擼動起來。
“哼!”寧紫涵搬了把椅子坐在黎浩文身邊,伸出一條美腿高跟掂起黎浩文的下巴將他的臉扭轉過來,“射出來之後繼續擼,一直擼到射出血來!聽到了沒有!”
“是是是!”黎浩文趕緊回答道,貼在臉上的柔滑的高跟鞋皮面讓他內心的卑賤慾望更加升騰,寧紫涵是蘇芷影的女奴,而這個女奴都會對他頤指氣使,這樣的級別差讓黎浩文對蘇芷影更加崇拜,已經將女友擺上了女神的位置。
“那還不快點射出來!”寧紫涵用鞋底“啪”的扇了黎浩文一記耳光,把黎浩文扇的全身一股莫名的震顫,下體的肉棒迅速膨脹,“哧哧哧”的噴射而出,在地面上塗抹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
“咯咯咯咯咯~!繼續!”寧紫涵將美腿高跟壓在黎浩文的頭上,抱起酥胸靠在椅背上命令道,而黎浩文也趕緊順從的繼續擼動,絲毫不敢停歇。
而另一邊,蘇芷影已經將男奴踢踹的渾身是血,她嬌喘著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想不想舔高跟鞋的鞋底?”蘇芷影將高跟鞋伸到男奴的嘴邊問道。
“啊!是是是!”男奴哪裡敢說不想,急忙伸出舌頭舔向蘇芷影的高跟鞋底。
“你想的美!”蘇芷影一腳將男奴踹翻,“你連舔我踩過的地面都不配!”
“哧~!~!”
聽到女友如此傲慢的話語,黎浩文又一次射了出來,連射兩次之後,他感覺有些疲乏,想要擼的暫緩一些,卻感到壓在頭頂的一雙高跟鞋突然動了動,嚇的他趕緊加快了擼管的速度,換來寧紫涵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如果黎浩文真的不肯繼續擼管,寧紫涵還真不敢太強迫,而就算是蘇芷影也不會強行為難黎浩文,但現在的黎浩文的內心真是對蘇芷影充滿了崇拜,對寧紫涵充滿了畏懼,蘇芷影的一句話就會讓他高潮,寧紫涵只是動了動高跟鞋,就讓他不敢懈怠,身份上的認同感也在潛移默化之間成了一個真的男
奴。
“是是是!”被踹倒在地的男奴急忙爬起來跪好,怯懦的回答道。
“呸!賤貨!”蘇芷影又是一腳將男奴踹倒,性感的紅色高跟靴踩在男奴的肉棒上不住的碾踩,竟是將肉棒越踩越大!
“果然是個賤貨!哈哈哈哈~!”她放蕩的大笑起來,鞋底的肉棒一下下的鼓動著,頂的她穿在高跟鞋裡的黑絲腳感到微微的發癢,蘇芷影的內心閃過一絲興奮的悸動,玉腿之間的花蕊已經有些溼潤。
蘇芷影是有虐待欲的,對男人的虐待可以讓她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只不過唯一可以觸碰她的淫穴的男人只有黎浩文,而當黎浩文不在場時,都是由寧紫涵用舌頭來為她解決需求的。
只不過此時的黎浩文正在膜拜著她犯賤,而寧紫涵又在監督著黎浩文犯賤,蘇芷影也只好暫時忍下心中的慾望了。
她玉足輕動,一下下的踢著男奴那根高聳的肉棒,妖媚鞋尖的一次次撫弄讓男奴完全無法自持,他的眼神中透著緊張與興奮,喘息越來越快,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粗大的肉棒即將勃發。
“哼!”蘇芷影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她抬起玉足,高跟鞋狠狠的踩向那根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的肉棒!
“啊~!”男奴痛苦的慘嚎出聲,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他的肉棒的道口被蘇芷影用鞋跟深深的刺了進去,長達12釐米高的鞋跟全部沒入肉棒!
“哧~!~!”
黎浩文第三次射了,而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再射多少次……
“咯咯咯~!還挺合適的嘛~!”蘇芷影扭動著妖豔的黑絲腳踝,興奮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呃啊啊~!”男奴不住的慘叫著,蘇芷影每一次扭動性感的腳踝,帶給他的都是瀕死的劇痛體驗,他用雙手拼命的想將蘇芷影的高跟鞋抬起來,但蘇芷影的玉足高跟對他來說就如同山嶽一般完全無法撼動!
“求您~!求您~!”男奴不住的哀求著,他的眼睛已經充血通紅,渾身戰慄不止,表情痛苦不堪,已經超出所能承受的極限。
“求我?咯咯咯~!我最喜歡看著腳下的賤貨無助的向我求饒,而我則會對他施加更加殘忍的虐待!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恣意的大笑著,性感的鞋跟在因為過於疼痛而逐漸萎靡的肉棒中淺淺的抽離了一下,然後再次兇殘的直插進去!
“嗷嗷~!”男奴再次慘呼,疼的直接昏死過去了!
“哼!這就昏迷了啊!把這個賤貨塞到坐便器下面!”蘇芷影向寧紫涵命令道。
“是!”寧紫涵抬起壓在黎浩文頭頂的高跟鞋去執行命令了,而蘇芷影則是走到黎浩文的面前,將鞋跟抵在肉棒的龜頭上,“我還沒玩夠呢!你願意死在主人的腳下嗎?”
“我我我,願意……”黎浩文崇拜的說道。
“那就乖乖的躺下吧!”蘇芷影伸腳踩在黎浩文的胸膛上慢慢的向下壓著,一直把男友壓的平躺在地上,當蘇芷影將鞋跟紮在肉棒的道口上時,那隻肉棒頓時變的更加興奮了。
“咯咯咯~!它看上去很著急呢!”蘇芷影戲謔的一笑,細細的鞋跟對著道口狠插進去!
“嗷嗷嗷~!”黎浩文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他的肉棒在鞋跟的殘虐之下疼的迅速萎靡。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興奮大笑,鞋跟在肉棒裡抽抽插插,疼的肉棒痙攣不止,而黎浩文看著將自己任意賤虐的性感
高跟鞋,感受著自身的無助與卑微,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崇拜,胯下的肉棒重新膨脹,慢慢的變大了起來。
“呸!男人都是賤貨!”蘇芷影聽著鞋跟處傳來的滋滋聲,男友粗大的肉棒緊緊的包裹著高跟鞋的鞋跟奮力的往上攀爬,她鄙夷的啐了一口痰液,吐在黎浩文的眼睛上,環抱著酥胸不屑的看著腳下的男友。
“嗚~!”晶瑩剔透的痰液浮在黎浩文的視線中,讓他激動身體顫抖,下體的肉棒再次瘋狂的變長變粗,順著性感的鞋跟一直攀爬。
美豔的鞋跟散發著黑亮的妖異光芒,誘惑著飢渴的肉棒,但酒杯式的鞋跟的越往上越粗,死死的卡住了下面的龜頭。
“哼!就這麼點本事嗎?”蘇芷影不屑的說道,她看著被自己肆意虐待卻變的更加飢渴的男友,嘴角浮起一抹媚笑,“真是個沒用的廢物!主人幫幫你好了!”
曼妙的鞋跟再一次狠狠的抽動,又殘忍的刺了下去!
“呃啊~!”巨大的痛楚令黎浩文幾乎昏厥,大聲的嚎叫起來,他清晰的感受到相對於蘇芷影來說,自己是多麼的渺小與微不足道,蘇芷影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自己,而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卑賤的承受這一切。
潛藏在黎浩文靈魂最深處渴望被殘虐的意識終於徹底顯現出來,他咬著牙努力的承受著蘇芷影的虐待,巨大的痛楚侵襲著他的靈魂,而與之相伴的,則是被侮辱,被欺凌,被踐踏的興奮,下體的肉棒在被極致性感的靴跟摧殘之中,再一次蠢蠢欲動的充血通紅,道口沿著美麗的鞋跟貪婪的往上爬著,被寬延的鞋跟上端撐的大大的張開,絲絲鮮血沿著肉棒的外延緩緩流出,順著聳立的肉棒流淌而下。
但肉棒並沒有停止蠕動,蘇芷影的高跟鞋底就是黎浩文的心中最神聖的天堂。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天堂,死在蘇芷影的鞋底之下!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感受到鞋跟處肉棒的蠕動,放肆的大笑著,邪魅妖嬈的鞋跟急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黎浩文痛苦的哀嚎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被蘇芷影恣意蹂躪,每一次抽插帶給他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極驟痛苦,而與之相隨的則是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殘虐的快感。
下體的肉棒再一次不可能的膨脹起來,道口攀附著令人迷戀的鞋跟往上爬動。黎浩文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到了爆碎的邊緣,整條肉棒都被撐得通紅,外皮上的血絲清晰可見,鮮血四溢擠出,彙集著流淌而下。
隨著痛苦的劇增,黎浩文也已經到了癲狂的巔峰狀態,他強烈的感受著被極致賤虐的快感,肉棒高聳挺拔,在馬眼與鞋跟的接縫處已經有精夜絲絲的淌出來,摻雜著鮮紅的血汙匯聚而下。
黎浩文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肉棒如果繼續攀高跟鞋的鞋跟,最終的下場肯定是會爆裂碎開,他也會因為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疼痛而死,但他已經完全無所顧忌,他想象不出有什麼事能比死在蘇芷影的腳下更能令他感到滿足。
肉棒像是無節制一般,緊緊的含住性感的學根,艱難的向上爬著興奮的赴死。
“啪嗒!”攀爬的肉棒突然卡住,在蘇高跟鞋鞋跟的上端,有兩條細細的鎏金的凹槽呈十字交叉著,鼓脹的肉棒正是被橫亙著的凹槽卡住,而在肉棒中大量聚集的精夜之前一直被壓制的無
法得到宣洩,現在豎著的凹槽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般出現在前方!
“哧~~~!”久被壓抑的精夜順著凹槽激射而出,射出足足有三米多遠的距離!
“嗚啊~!”難以名狀的興奮感充斥著黎浩文的全身,他拼命的向上頂著肉棒,乞求在主人的腳下得到更加極致的宣洩!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放肆的大笑著,鞋跟的抽插變得更快了,腳下的男友痛苦的身體極度扭曲,卻仍舊眼神瘋狂的乞求著高跟鞋的虐待。大量的精夜從凹槽中射了出來,而由於凹槽太細的原因,以至於精夜持續激射了足足有三四十秒仍舊不見停歇!
“呃啊~!啊~!主人~!主人~!”黎浩文膜拜的叫喊著,眼神中滿是瘋狂的崇拜與興奮,凹槽中射出的已經不僅僅是精夜,還混雜著鮮紅的血液,但他已經完全癲狂,絲毫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發洩,以至於凹槽中射出的液體完全變為紅色的鮮血時,黎浩文卻仍舊不知停歇的迎合著蘇芷影的虐待。
“切!”蘇芷影傲慢的將鞋跟抽出來,她可不想讓男友的肉棒變成一個廢品。
實際上無論鞋跟的抽插,還是對虐待程度的掌控,蘇芷影都拿捏的非常好,既讓黎浩文感受到最殘忍的虐待,又不會對男友造成永久性傷害,就連鞋跟上的十字形凹槽,也是她故意的佈局,如果讓肉棒含著鞋跟一直爬到頂端的話,是真的會撐爆的!
“呃啊啊~!”黎浩文慘嚎出聲,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淌下。
“閉嘴!賤貨!”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嘴上,將他踹翻在地,又狠狠的踏在男友的肉棒上粗暴的碾踩,“很爽是嗎?那就讓你爽個夠!”
黎浩文的肉棒雖然不如之前粗大,但仍舊堅挺著,被蘇芷影兇殘的踩在腳下不住的一鼓一鼓的,向外吐著混雜著大量血液的精夜。
“主人!主人!求求您……”黎浩文惶恐的看著蘇芷影的高跟鞋,大量的消耗讓他的腦袋有些眩暈,精夜射盡的短暫理智期也讓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卑微的乞求蘇芷影放過他。
黎浩文不是不想死在蘇芷影的腳下,只是如果他真的放縱慾望而幸福的被女友踩死的話,那他的父親黎昌國是絕對不會饒恕蘇芷影的。
“哼!還說願意為我而死呢!現在卻又反悔了是嗎!”蘇芷影不滿的說道。
“不,不是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黎浩文急忙要給自己辯解,卻被蘇芷影溫柔的踩在了嘴上。
“我知道你是為我的安全著想,不過相比起自身的安全,我更喜歡將你完全掌控的感覺!”蘇芷影抬起腳來,“爬起來跪在地上休息一會兒,我的虐殺表演可還沒有結束呢!”
“是是是!”黎浩文心中充滿了暖意,急忙爬起來跪好,蘇芷影將高跟鞋伸在他的嘴邊,他幸福的親吻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
此時寧紫涵也已經佈置妥當,男奴的腦袋被塞進一個椅子狀的坐便器的下面,全身都被鎖鏈固定住以防止他亂動,椅面是開口的,連接著一個透明的半圓形裝置,半圓形裝置的再下面,是一段寬寬的透明管,用來引導屎尿排洩在男奴的臉上。
“睡夠了沒有!”寧紫涵狠狠的一腳跺在男奴的下體,疼的他“嗷”的一聲慘叫著痛醒過來,男奴剛一睜開眼,便看到視線頂上的圓圈中堵上了寧紫涵的豐滿屁股。
“啪!”一雙高跟
鞋踩在他的胸上,鞋跟扎著乳尖胡亂的撕扯著,疼的男奴呲牙咧嘴的慘叫。
“哼!很疼嗎?”寧紫涵傲慢的說道,鞋跟踐踏的更加兇狠,把男奴踩的不停嚎叫。
“老實點!賤貨!主人要給你賞賜了!張開你的狗嘴!”寧紫涵用力的跺在男奴的胸膛上呵斥道,嚇的男奴立刻不敢喊叫了。
“哧哧哧~!”一泡熱尿從寧紫涵的胯部噴射出來,黃橙橙的充滿了騷騷的味道,在透明的玻璃罩內盤旋著順著管道嘩嘩的向下流淌在男奴的嘴上。
“嗚~!”男奴被澆了滿臉滿嘴,被一位大美女用尿羞辱,讓他十分屈辱。
“快喝!”寧紫涵用鞋跟碾踩著男奴的乳尖命令道。
“啊啊啊!我喝我喝!”男奴實在是被虐待怕了,趕緊張開嘴吞嚥起來。
寧紫涵尿的又快又急,男奴的喝尿速度根本跟不上她撒尿的速度,尿液不一會兒便聚集在男奴的嘴裡響起“嘩嘩譁”的聲音,就像是真的尿在了馬桶中一樣。
在尿過之後,寧紫涵坐在馬桶上微微皺起眉頭,她也吃了蘇芷影前幾天拿的那些藥片,整整憋了四天的黃金,就是為了此刻排洩在男奴的嘴裡。
“嗯~!”寧紫涵的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胯下的菊花盛然綻放,一條黑黑粗粗的黃金露出頭來,惡毒的盯著下面的男奴。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我吃屎啊!”男奴嚇的大叫起來,拼命的想要爬起身子,但他全身都被鐵鏈束縛,根本無法逃脫,甚至連將腦袋偏移的不被黃金落在臉上都做不到。
“咯咯咯~!”寧紫涵舒暢的笑起來,又黑又粗的黃金慢慢的從菊花中爬出,一直延伸了二十多釐米,最底端已經接觸在男奴的嘴唇上,散發著黃金特有的腥臭氣息。
“張嘴!”寧紫涵一腳踩在男奴的乳尖上!
“啊~!”男奴疼的大叫,那根黃金趁勢爬了進去,一直插進了他的喉嚨裡,惡臭的味道充滿了男奴的口腔,難受的他一陣乾嘔。
“咯咯咯~!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賤貨!”寧紫涵繼續用力將黃金向外擠壓,第一條黃金直到拉出來三十多釐米才斷開,“噗嗤”一聲拍打在男奴的臉上,從嘴裡一直斜斜的延展到額頭。
“嘔~!嘔~!”男奴的嘴裡插著一大截黃金,鼻子聞到的盡是黃金的腥臭,視線被黑粗的黃金所覆蓋,緊張的他全身都在顫抖。
“啊~!”拉完第一條黃金之後,寧紫涵感覺舒服了好多,緊接著又拉出第二條黃金來。
第二條黃金仍舊十分粗大,顏色上更偏近於金黃,帶著“噼噼啪啪”的聲音從菊花裡鑽出來,直直的落在男奴的嘴上,蜿蜒盤旋在嘴巴鼻子的位置覆蓋上一層壘砌的黃金堆,完全堵死了男奴的嘴巴,也幾乎堵住了男奴的呼吸通道,讓他想要保持體內的供養就必須用力呼吸,而每一次的呼吸都能吸進濃郁的屎臭味道!
“咯咯咯~!快吃呀~!不趕快吃掉的話,可就要憋死在我的屎裡了呢!嗯~!用屎憋死男人,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呢!”寧紫涵興奮的說道。
“嗚~!嘔~!”男奴不想死,只好遵照寧紫涵的命令努力的吞嚥嘴裡的黃金,但他剛剛將黃金咬斷,那股噁心的腥臭味道立刻加重,同時黏膩的黃金根本不是想吃就能吃的下去了,滿滿當當的堵住他的喉嚨口,讓他的身體本能的做出排斥想要吐出來
,然而他的嘴上又糊滿了黃金,死死的堵著讓他無法吐出,強迫著他重新嚥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寧紫涵笑的更加開心了,第三條黃金又拉出來,堆砌在前兩條上面,壘成一個高高的山峰,然後是第四條、第五條……一直拉了七條又粗又長的黃金之後,寧紫涵才算是舒暢的輕嘆出聲,從馬桶上站起身來,而此時男奴的整張臉都早已被埋藏在黃金之下,他的眼中盡是一條條粗壯的黃金,鼻子所能聞到的全是黃金的惡臭,嘴巴不得不奮力的吞嚥著,將一口口黃金吃進肚子。
“咯咯咯~!喜不喜歡吃我的屎?”寧紫涵踢了踢男奴的身體問道,而男奴正在拼命吃屎,沒有及時回答她的問話。
“回答我!”寧紫涵發狠的一腳跺在男奴的下體呵斥道。
“嗚嗚嗚~!”男奴趕緊嗚叫著點頭回應。
“哼!”寧紫涵提上內褲短裙轉身向黎浩文走過來,正當黎浩文疑惑寧紫涵為什麼不擦乾淨屁股就提上裙子時,他看到寧紫涵背對著自己又脫掉裙子內褲,帶著黃金殘留的菊花衝著他的臉一屁股坐了上來!
“哈!”寧紫涵興奮的叫了一聲,伸手攬住黎浩文的後腦,將他的嘴巴用力的堵在自己的菊花上,“快給我舔乾淨啊大少!”
“嗚~!”黎浩文緊張的一呼吸,頓時聞到了濃郁的屎臭味道,他急忙嗚叫著望向蘇芷影求救,卻看到女友根本不理會他,而是站起身走到男奴那邊去了。
“咯咯咯~!快舔嘛~!我很憧憬大少給我舔屁股吃屎的情景奧~!”寧紫涵的屁股在黎浩文的臉上來回揉擦,在感覺到黎浩文有一些牴觸心理之後,為了讓黎浩文就範,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黎浩文的臉上。
“嗚嗚嗚~!”黎浩文的臉被坐的仰起來,滿眼盡是寧紫涵的白嫩豐臀,呼吸極為不暢,舌頭一伸出來就會舔到黏膩的黃金,讓他十分窘迫。
“快點舔啊!給我舔乾淨之後還要舔姐姐的屁股呢!”寧紫涵用力的坐在黎浩文的臉上扭動著屁股說道。
“嗚……”對於這兩位大美女的聯手調教,讓黎浩文絲毫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伸出舌頭舔在菊花上,將黃金舔進嘴裡吃掉。
因為殘留的量比較少,所以臭味上相對也差一點,正處在既感到很臭又能夠接受的程度,而舔舐著美女溫軟的菊花的酥膩感覺,讓黎浩文的下體忍不住的起了反應,掙扎著挺立起來。
“咯咯咯~!”寧紫涵用鞋跟挑逗著黎浩文的肉棒,笑的花枝亂顫,“以前見到大少時,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呢,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逼著大少舔屁股吃屎呢!很不錯奧,繼續保持!聽到了嗎?”她用鞋跟敲打著龜頭說道。
“嗚嗚嗚~!”黎浩文在她的屁股下面急忙點頭,討好著這位傲嬌的小妖精。
而在另一邊,蘇芷影也已經脫掉皮裙絲襪坐在了馬桶上。
“把我們姐妹的黃金都吃掉就放你離開,聽到了沒有!”蘇芷影一腳跺在男奴的胸上說道。
“嗚嗚嗚~!”男奴趕緊回應著蘇芷影。
“哼!”蘇芷影傲慢的一哼,一股騷尿傾瀉出來,順著管道流淌下來,“嘩嘩”的澆在覆蓋著男奴滿臉的黃金堆上,有一些順著縫隙流淌進男奴的嘴裡滋潤著他的喉嚨,更多的則是將黃金澆灌的一片糜爛,屎尿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十分噁心。
但是賤男人就只配
吃這樣的屎呢!蘇芷影鄙夷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奴,皺起秀眉輕聲哼哼著,一根粗大的黃金從她的菊花裡攀爬出來!
女皇之路(五)成為女友腳下的賤狗這根黃金又粗又長,一直拉了三十多釐米還沒有斷開,滿滿的堆砌在寧紫涵拉下來的那一堆黃金上,散發著惡臭的氣息,將下面的男奴壓的哀嚎絕望。
蘇芷影的憋便時間比寧紫涵還要多一天,整整五天的黃金儲存量現在要完全排洩在男奴的臉上了!
“啊~!”又拉出來十多釐米之後,蘇芷影終於愜意的嘆息一聲,一條長達四十多釐米的黑粗黃金就像一條霸道的黑龍一樣盤踞在男奴的臉上,顯示著蘇芷影的高貴與傲慢。
“茲茲~!”第二條散發著惡臭的黃金緊接著拉了出來,男奴只能拼命的吞嚥,他至少已經吃下去一斤多屎了,胃裡一片翻江倒海,吞下去的屎尿不停的向外倒漾,讓他極為痛苦,但他知道自己是不可以吐出來的,否則除了重新嚥下去之外沒有第二個選擇。
“啪嗒!”又是一條四十多釐米的粗大黃金旋落在男奴的臉上,接著便是第三條、第四條……整整十條黃金之後,蘇芷影才站起身來走向寧紫涵和黎浩文那邊。
寧紫涵急忙站起身來,將黎浩文的嘴巴讓給蘇芷影。
“噗嗤”一聲,蘇芷影傲然坐在黎浩文的臉上,“舔!”她冷冷的命令道。
在舔過寧紫涵的屁股之後,黎浩文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態,當蘇芷影坐在臉上時,他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抱住了女友的一雙大美腿,又突然感覺自己不配觸摸蘇芷影的大腿,急忙將手拿開,只乖乖的給女友舔屁股吃屎。
“哼!”蘇芷影妖然的和寧紫涵相視一笑,看來馴奴計劃進行的很成功,她雖然不介意男友摸她的腿,但如果男友主動表現的更加下賤的話,她會更加滿意。
“啊~!”蘇芷影被黎浩文舔的春心蕩漾,蜜穴又在滲出絲絲淫夜,她踢了踢寧紫涵的腿,寧紫涵立刻跪爬到她的胯下舔舐起來。
“啊~!啊~!嚶嚶~!”後有男友舔菊花,前有女奴舔淫穴,讓蘇芷影迅速的進入高潮,嬌軀一顫一顫的流淌著淫夜,她用力的坐在男友的臉上,雙手抱住寧紫涵的腦袋緊緊的塞在胯下,任由細密的香汗打溼了秀髮,不停的發出淫靡的叫聲,一隻腳揉搓著黎浩文的肉棒,另一隻腳狠踢著寧紫涵的淫穴,把兩個人折磨的又痛苦又激爽的嗚嗚直叫。
但那個吃屎的男奴可就沒有這麼幸福了,他被蘇芷影和寧紫涵拉出來的十七條粗大黃金壓在臉上,連抬頭都做不到,他的整個世界裡充滿了濃濃的惡臭味道和盤旋蜿蜒的巨大黃金,將他折磨的痛苦不堪。
因為吃的太多,他的肚子已經高高的隆起,裡面裝滿了兩位大美女的屎尿,男奴仍舊在一口口的吞吃著,但吃下去的量越來越少,他實在撐的吃不下了。
“嘔~!”剛剛吃下去的幾口屎尿,因為一時沒有憋住又倒漾出來,讓男奴不得不將混合了胃液的屎尿重新吞進肚子。
“嘔~!”剛吃了幾口之後,男奴又一次吐出來,他看著滿臉堆砌的黃金,產生了深深的畏懼感,他不想就這樣憋死在美女的屎尿裡,他還想從這裡逃出去逍遙快活啊!
於是男奴拼命的吞嚥起來,一口口的把一大灘黃金強行嚥進肚子,哪怕是肚子已經
被撐的滋滋作響也不肯停止。
“嘔嘔嘔~!”男奴又一次噴出屎來,而這一次之後,他沒能再重新吞下去,由於吞吃的屎尿過量,他已經活活撐死了。
“哼!這個廢物!連屎都吃不下去!”蘇芷影從黎浩文的臉上站起來,享受過後的她現在心情十分愉悅。
“去把剩下的屎吃了!”蘇芷影提上裙子踢了一腳黎浩文,黎浩文急忙要爬過去時,卻又被女友一腳踹在了地上。
“咯咯咯~!你還真是聽話呢!別人吃過的屎你也願意吃啊?就因為是我拉出來的嗎?”蘇芷影捏著黎浩文的耳朵戲謔的說道,“那如果是別的美女拉出來的黃金,主人讓你吃的話,你會吃下去嗎?”
“我我我……”黎浩文猶豫起來,他當然不想吃,他只想做蘇芷影的廁奴,至於別的美女,他並沒有興趣。
“說願意!只要是我的命令,你就必須服從!懂嗎!”蘇芷影狠狠的拽著黎浩文的耳朵呵斥道。
“啊啊啊!是!我願意願意啊!”黎浩文吃痛的喊道。
“哼!”蘇芷影不屑的看著黎浩文,突然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他的臉上,“嘭”的一聲將他的腦袋重重的踩在地面,“爬起來,賤貨!馱著主人去二樓,那兒有很多黃金等著你去吃掉!”
“是,主人,是!”黎浩文不敢怠慢,趕緊爬起身跪在蘇芷影的面前。
蘇芷影輕抬玉腿,優雅的坐在男友的背上,“走吧,賤貨!本主人留給你的黃金,足夠把你撐死呢!”
二樓是審訊人員休息的地方,這裡有一間專屬於蘇芷影的房間,配套設施都很齊全,而蘇芷影為了羞辱黎浩文,讓幾個姐妹這幾天來都到她的房間排洩。
黎浩文馱著蘇芷影蹣跚著爬著,努力的控制著身體平衡,高潮多次的身體讓他感到十分疲乏。
“賤貨,快點爬!左拐第七個就是主人的房間了!”來到二樓後,蘇芷影用力的打了一下黎浩文的腦袋,把他扇了一個趔趄。
黎浩文趕緊調整好身體,不敢讓主人從自己的背上摔下來,他顫巍巍的在走廊內爬行著,一邊爬一邊心裡默默的數著路過的房間數目,終於到了第七個房間。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黎浩文抬手輕輕一推,房門慢慢的打開,他急忙馱著主人爬進房間。
房間比較寬敞,大概有三四十平米,房間的一角是配套的衛生間,棕黃色的門緊緊的關著。
“廢物!爬得這麼慢,真是沒用!”蘇芷影從黎浩文的背上走下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對不起,主人!”黎浩文急忙說道,主人生他的氣,讓他感到非常羞愧和自責,趕緊爬起身向主人磕頭認錯。
“嘭!”高跟鞋兇殘的踹在黎浩文的臉上,將他狠狠的踩在地上,撩人的魅惑靴跟插進他的嘴裡胡亂的攪動著,“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蘇芷影惱怒的嬌聲罵道。
美豔的高跟鞋底遮住了黎浩文的視線,而從那魅惑的鞋底來回轉動的縫隙中,他仍舊能夠看到蘇芷影那高貴的面龐,黑媚的長髮妖嬈的舞動著,冷豔的俏臉充滿不屑與輕視,看的他的內心無比陶醉。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的嘴巴給主人擦鞋倒是挺合適的呢!”蘇芷影嬌笑著說道,“哼!以後你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就踩死你!”
“是,主人,賤奴遵命!”黎浩文含糊不清的答道。
“呸,賤貨!”蘇芷影的嘴角微微翹起,
那一抹微笑,足以令世間萬物融化,“主人特意給你在洗手間留下了禮物奧~!”
“啊!”黎浩文看到蘇芷影朝自己微笑,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的一顫,下體迅速的有了反應,褲子被頂的高高隆起,他尷尬的伸手遮擋,卻哪裡能逃脫蘇芷影的眼睛?
“噗!”性感的鞋跟兇殘的跺在黎浩文的胯下,將高高隆起的下體踩的瞬間扁平。
“嗚呃~!”黎浩文痛苦的哀嚎出聲,身體不由的捲曲起來,兩隻玉足高跟都站立在他的身上的蘇芷影的身體隨著搖晃起來,他急忙伸手扶住主人的高跟鞋,以免蘇芷影跌落下來。
“大膽!”蘇芷影暴怒的吼道,“竟敢私自觸碰主人的高跟鞋!伸出手來放在地上!”
“嗚~!”黎浩文懊悔於自己的魯莽行為,趕緊伸出手放在地上,乞求主人拿它狠狠的出氣。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抬起腳對著那隻手兇狠的跺了下去。
“哧!”尖利的鞋跟刺穿了黎浩文的掌心,直接踩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啊~!”黎浩文慘叫起來,蘇芷影的眉毛也跟著跳動了一下,她其實不想踩穿黎浩文的手掌的,但男友的下賤表現讓她越來越興奮,以至於力道拿捏不準,竟是把手掌踩穿了,這要讓老闆看到傷口,可還怎麼交代啊!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反正現在意外已經發生,那就表現的更加殘忍一點吧!
“咯咯咯~!喜歡嗎?”蘇芷影輕笑著問道,扭動著令人迷醉的腳踝,尖利的鞋跟在男友的掌心兇殘的攪動著。
“啊啊啊~!是~!是~!賤奴……喜歡……”黎浩文痛苦的渾身顫抖,牙齒打顫,強忍著劇痛極力的討好著這個殘忍虐待自己的主人。
“哧~!”絕美的鞋跟蠻橫的抬起,帶著黎浩文掌心的血肉飛濺,“賤貨,老闆問起來的話,就說是你自己不小心……總之是你自己弄的,不準把我牽扯進來!懂嗎!”
“是,主人,賤奴明白!”黎浩文顧不得手上鮮血直流,努力爬起身跪在蘇芷影腳下恭敬的答道。
“那就好!”蘇芷影嬌媚笑起來,“主人給你的禮物就在洗手間的馬桶裡,你知道該怎麼做嗎,賤貨?”
“啊!是,是,主人!賤奴知道!”黎浩文渾身劇烈的一顫,急忙回答道。
“那還不快去!”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臉上命令道。
“是,主人,賤奴遵命!”黎浩文急忙跪爬進衛生間,衛生間內的便器蓋是合著的,而當他掀開便器蓋的那一刻,濃重的惡臭氣味撲面而來,有如實質的臭氣將他燻得嗚嗚直叫。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站在洗手間門外,看著黎浩文的窘相開心大笑,“賤貨!主人給你的禮物豐不豐盛?還不快趕緊吃掉!”
“嗚……”黎浩文不敢違命,他定了定心神看向便器裡面,深綠色,暗紅色,金黃色,黑褐色,各種顏色的黃金或粗或細,盤旋的擰在一起,浸泡在大灘尿液裡,已經將便池完全堵塞,散發著濃重的臭氣。
“呼~!”黎浩文不敢看主人,他深吸一口氣,吸入鼻腔內的惡臭味道讓他感到眩暈,胃裡翻騰不止,有種強烈的嘔吐的感覺,酸酸的胃液衝進喉嚨,被他用力的嚥下一口唾沫堵了回去。
黎浩文鼓足勇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便池裡的黃金,味道又腥臭又苦澀,讓他忍不住的皺起眉來。
但主人
的命令必須執行,他認命的低下頭,張開嘴咬了一口黃金,頓時濃郁的屎臭味道充滿了他的口腔!
“嘔~!”黎浩文忍不住要吐出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腥臭黏膩的黃金實在無法下嚥,而吐出來的話,主人是絕對不會饒恕他的。
“嗚……”黎浩文悲苦的跪在便池前,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賤貨!快點吃!大口的嚼!好好品嚐黃金的味道!”蘇芷影站在洗手間外惱怒的命令道。
“嗚~!”黎浩文不得不從,他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以防自己吐出黃金,艱難的嚼著嘴裡的不知道是哪位美女的屎。他的口腔裡充滿黃金的臭味,待嚼的差不多碎了,便開始努力的吞嚥,總共嚥了五六次,才勉強將嘴裡的黃金全部嚥下去。
“呼~!呼~!呼~!”黎浩文滿頭密佈虛汗大口的喘息著,而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的聞到從自己的嘴裡呼出的黃金臭氣。
他閉上雙眼,再一次將頭埋進便池中,咬了一口黃金,剛要抬起頭時卻忽然感覺腦袋一沉,他的整張臉都被深深的踩進便池之中!
“哼!你這個賤貨吃的這麼慢!”蘇芷影的玉足高跟將黎浩文的臉死死的踩進黃金堆裡,“如果不趕快吃完這些黃金,就活活的悶死在美女的屎裡吧,哈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起來,那虐浪笑傲的樣子,能令世間萬物心甘情願的跪伏在她的腳下。
黎浩文的臉被蘇芷影完全踩進屎裡,他的口鼻被黃金堵得死死的,眼睛被刺激的很難受卻又無法睜開,腦袋被主人踩的像狗一樣在屎裡拱來拱去,被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不得不大口的吞嚥著便池裡的黃金,渴望能從黃金的縫隙中獲得幾縷空氣。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看著黎浩文像貪婪的吃屎的樣子,蘇芷影放蕩的大笑不已,“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承受主人的任何虐待羞辱!本美女鞋底的灰塵都比你高貴無數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美女的肉便器,喝我的尿,吃我的屎,我就是你的神,任意支配你這條賤命的神!”
“哈!”蘇芷影抬起另一隻玉足高跟,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黎浩文的腦袋上。黎浩文的臉被蘇芷影踩進沖水口,不得不吃盡堵在沖水口的粘稠的屎尿才能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他的臉被死死的壓在便池的底部,眼睛被擠壓的完全無法睜開。高貴的鞋跟插進他的後背殘忍的擰轉著,蘇芷影那肆無忌憚的邪魅笑聲在黎浩文的耳邊久久迴盪。
“嗚嗚~!”黎浩文被踩疼的哀嚎起來,但他不敢張嘴出聲,因為一旦張嘴,他嘴裡的黃金就會噴濺出來,這可是主人命令他吃下去的黃金,無論如何都不能吐出來。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肆虐的狂笑著,玉足高跟之下更加殘忍的賤虐著黎浩文,輕蔑的欣賞著男友對自己既狂熱又卑賤的忠誠。
黎浩文口中的黃金一次次的頂到嘴邊,又一次次的被他艱難的嚥下去,這讓他感到無比痛苦,但只要能聽到主人開心的笑,他感覺這一切都非常有意義,非常值得。
“你在主人腳下表現的越下賤,對主人越忠誠,主人就越想狠狠的虐待你!看著忠於我的奴隸在我的腳下被殘虐的死去活來,卻又瘋狂的膜拜著本美女的樣子,我就會特別興奮!哈哈哈哈哈~!”蘇
芷影放浪的笑著,性感的鞋跟一次次的紮在黎浩文的背上,又一次次的抬起,帶飛片片血花。
“嗚嗚~!”黎浩文艱難的迎合著蘇芷影,他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一片,劇烈的刺痛著他的神經。
“哼,賤貨!”蘇芷影不屑的輕哼一聲,輕抬玉足從黎浩文的背上優雅的走了下來,在高跟鞋落地的一剎那,鞋跟似巧不巧的踩在了黎浩文撐在地面的手上,尖利的鞋跟劃過黎浩文的手指,“哧”的一聲帶起飛濺的血花!
“咯咯咯~!”蘇芷影欣賞著被黎浩文的鮮血染紅的高跟鞋,嘴角翹起一抹令人迷戀的弧度。
“賤貨,洗乾淨你這身臭皮,滾到醫務室去吧。醫務室在左邊拐角,主人回樓下等著你了!”蘇芷影說完便踩著美豔的高跟鞋離開了洗手間。
黎浩文聽著主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遠去的“噠噠”聲,感覺如同醉心於最美的仙樂之中。直到蘇芷影遠遠離去,再也聽不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他才艱難的爬起身,打開洗手間的淋浴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他的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後背鮮血淋漓,手掌上的血洞觸目驚心。
這些都是主人的賞賜!黎浩文想及此處,激動的跪了下來,朝著蘇芷影離去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他掛念著主人的命令,草草洗了洗身體便急急的穿上衣服,走向醫務室。
在牢房之中,用於急救的醫務室當然是必備設施,否則不小心刑訊過度,將不該傷的俘虜打傷、不該殺的俘虜虐殺的話,也是個不小的罪責了。
走進醫務室之後,黎浩文看到寧紫涵已經在那兒等著他了,一想起之前被寧紫涵的玉足高跟和性感屁股所支配的恐懼,他就忍不住的怯懦的裹足不前。
“咯咯咯~!大少害怕什麼呀!調教已經結束啦!快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寧紫涵走上去主動將黎浩文拉進來坐到床上,看著他手上的貫穿傷忍不住皺起眉頭,“姐姐玩的過分了啊,這該怎麼向老闆交代啊……”
“我會自己承擔下來的,保證不會跟你們扯上任何關係!”黎浩文安慰道。
“好吧……”寧紫涵還是有些糾結,不確定蘇芷影踩穿黎浩文的手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但當她用蘸滿酒精的棉籤給傷口消毒時,嘴巴和眼睛突然張大,難以置信的湊近傷口仔細查看。
“怎麼了?”黎浩文注意到寧紫涵的異樣,不解的問道。
“不可能啊……兩邊相同的傷口,肯定是貫穿傷啊……”寧紫涵翻來覆去的看著黎浩文的手掌,突然又抬起頭來,“姐姐是把大少的手心手背分別踩了一次,還是直接從手背刺穿的?”
“沒有踩手心,直接刺穿的……”黎浩文更加不解了。
“這不可能!要麼是大少在當時由於太痛苦而短暫失憶,要麼大少就是個非人類!”寧紫涵用棉棒頂著傷口,黎浩文可以看到棉棒並沒有從傷口中穿出來,而是頂起一層血紅色的薄皮。
“疼疼疼啊!”黎浩文大叫著將手抽走,“會不會是踩的就只剩下這一層皮啊?”
“不可能!如果只剩一層皮的話,那隻會是手掌的表皮,在手掌的內部的結締組織要比皮膚的韌性差得遠,如果皮膚都被貫穿,內部組織不可能留存的這麼完整!如果大少不是失憶,那就只有一種解釋,您的恢復能力強的只有存在於神話中的怪獸能媲美!
”寧紫涵立刻給蘇芷影打了個電話,蘇芷影上樓來查看了一番,也是十分疑惑,她明明是將黎浩文的手掌踩穿的啊,這才過了十幾分鍾,怎麼可能恢復的如此之快!
“大少該不會是擁有超能力吧?傷口恢復的特別快?”寧紫涵不可思議的說道,蘇芷影立刻扳過黎浩文的後背來看,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黎浩文後背上的傷口已經好了!連結痂都不存在!
這太誇張了啊!
“還真有超能力存在啊……”蘇芷影驚訝的說道。
“你的戰鬥力也算是一種超能力吧?都可以隨意踩爛男人的腦袋了!”黎浩文向蘇芷影說道。
“我的戰鬥力只是超出常人,你的恢復能力簡直就不是人!”蘇芷影點了點黎浩文的腦袋,“不過這樣也好呢,以後就不用對你留手了,下次可以試試踩爛你的腦袋之後,能不能長出一個新的來!”
“啊啊啊!會死的啊!”黎浩文嚇的向後畏縮著叫道。
“那踩瞎眼睛什麼的,總沒有問題吧!”蘇芷影的施虐慾望在見到恢復力極強的黎浩文之後,算是徹底不打算隱藏了。
“這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不可以先踩瞎一隻吧……如果不能恢復的話,至少還有另一隻可以用……”黎浩文緊張的說道。
“咯咯咯~!大少為了滿足姐姐的慾望,就算是瞎一隻眼也心甘情願呢!大少還真是愛姐姐呢!”寧紫涵讚歎的說道,說的黎浩文的臉頰一陣陣發紅發燙。
“那你是不是應該玩個突然消失什麼的,比如你突然想起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蘇芷影玩弄著秀髮斜著眼看向寧紫涵。
“啊啊啊!是啊!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寧紫涵急忙匆匆的離開了醫務室。
“小紫很懂事哈!”黎浩文尷尬的找著話題。
“嘭!”蘇芷影粗暴的將黎浩文摁在了床上,玉胯一抬便騎了上去,“少廢話!快點用你的陽根侍奉我!”她兇狠的將黎浩文的肉棒掏出來一把塞進了自己的胯間,淫靡的叫聲頓時迴盪在整個牢房裡……
一個小時之後,容光煥發的蘇芷影拖著疲憊不堪的黎浩文回到一樓,跟寧紫涵歡笑著離開了牢房,而黎浩文則幾乎就是爬出去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在沒有使用任何藥物的情況下,黎浩文那隻被踩穿的手掌已經完全康復,沒有留下任何傷疤,這讓蘇芷影和寧紫涵更加驚奇,確信黎浩文絕對是異於常人的超人體質。
兩人決定對黎浩文研究一下,而研究的方式,則是更加殘忍的虐待!
對於主人的施虐,黎浩文當然是求之不得的,而且他對於自己的異能力也很感興趣,當即推掉了公司的工作,延遲一天再返回。
吃過午飯之後,黎浩文就隨著蘇芷影來到地牢的二樓休息室,而寧紫涵則負責在一邊進行觀察。
“今天,這裡將是由主人的高跟皮靴統治的地獄,你會受到主人最殘忍的虐待,直至死亡!如果你怕了,你就趕快滾,如果你想討好主人開心,就乖乖的爬到主人的腳下來!”蘇芷影坐在床上晃動著美腿皮靴傲慢的說道,她當然不會真的踩死黎浩文,但她喜歡看到黎浩文願意為她去死的態度。
“是,主人!”黎浩文順從的爬到蘇芷影的腳下,抬起頭仰望主人,而他所看到的卻僅僅是主人高高翹起的靴底,無比魅惑的勾引著他走向靈魂的天
堂。
“今天這次調教會比較殘忍奧~!”蘇芷影戲虐的說著,性感的高跟靴輕輕的踩在黎浩文的額頭上,靴底的紋路近在他的眼前。
“是~!是~!”黎浩文激動的說道,他看著主人的靴底,感受到靴底的泥土沾染在自己的額頭,內心無比膜拜。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下體的肉棒迅速聳立起來。
“哼!真是個賤貨!能在我的腳下受虐就讓你這麼興奮嗎?”蘇芷影伸出另一隻腳,性感的靴尖一次次的輕輕踢在黎浩文鼓脹的下體上。
“是~!主人~!是!”黎浩文已經完全無法自持,他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微痛和酥癢,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激動的顫抖著,臉緊緊的貼在高跟靴的靴底,承受著主人的賞賜。
邪魅的靴尖慢慢的滑下黎浩文的額頭,踩進他的眼窩裡,一下下的踩按著,黎浩文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鼓脹,卻絲毫不敢亂動,任憑主人隨意戲弄。
“哼!”蘇芷影高傲的哼了一聲,便將靴尖再次向下滑動,又踩在黎浩文的嘴上,“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舔乾淨主人的靴底!”
“是是!主人!”黎浩文趕忙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著蘇芷影高貴的靴底,靴底的泥土被他興奮的嚥進肚子。
“咯咯咯~!真是個合格的擦鞋布呢!”蘇芷影嬌笑著抬起美腿皮靴一腳將黎浩文踹翻在地,從床上上拿起一個手提袋,掏出兩副金屬鐐銬砸在男友的臉上,“自己把自己的手腳都銬起來!”
“是,主人!”黎浩文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用鐐銬將自己的手腳銬住並卡死,然後恭敬的跪在蘇芷影的腳下。
“賤貨!”蘇芷影鄙棄的說道,高跟靴狠狠的踹向黎浩文。
“嘭!”靴底兇殘的踹在黎浩文的臉上,跟著便是“咔”的一聲脆響,黎浩文的鼻子直接被踹斷,鮮血順著鼻孔噴出,慘叫著翻倒在地,雙手捂著鼻子哀嚎不止。
“咯咯咯~!”蘇芷影踱著步子欣賞著自己這一腳的傑作,突然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性感的靴跟殘忍的紮在了黎浩文捂著鼻子的手上殘酷的踩碾著,黎浩文緊皺著眉頭,咬牙承受著主人的殘虐,嘴中不時嗚嗚慘叫。
“哼!”蘇芷影拿出一把匕首,輕抬翹臀騎著黎浩文身體,握著匕首狠狠的紮在黎浩文的手背上,“哧”的一聲將手背劃出一道深深的刀痕,血液瞬間噴灑出來,有幾滴血珠濺射到蘇芷影妖媚的秀臉上,看上去極度邪惡魅惑!
“啊啊啊啊~!”承受著手背被割破的痛苦,黎浩文不停的哀嚎著,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來。
“賤貨!賤貨!讓你賤!”蘇芷影不耐煩的伸出皮靴,細長的靴跟狠狠的踩進男友的嘴裡,殘忍的踐踏著他的舌頭,將黎浩文的舌頭踩跺的滿是傷口,一口口的向外噴吐著獻血,將性感的高跟皮靴渲染的通紅一片,泛著極度邪魅的光芒。
“哼!”蘇芷影站起身來,從手提袋裡取出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塞進黎浩文的嘴巴里,“這是主人穿了好幾天沒洗的臭襪子,在我虐殺你的過程中,好好的記住主人腳下的味道!”
“嗚嗚嗚!”黎浩文激動的點著頭,用被主人踩爛的舌頭舔舐著黑絲襪,濃郁的腳汗化成水汁流淌進他的喉嚨,讓他忘情的品嚐著主人的腳汗,完全忘記了手背上的傷痛。
“嗷~!”正在吞吃腳汗的黎浩
文突然慘嚎出聲,他的後背也被蘇芷影用匕首深深的刺了進去!
“咯咯咯~!”蘇芷影媚笑著握住匕首在黎浩文的後背上一下一下的用力划著,將整個後背割的稀碎,鮮血不住的噴濺而出!
“嗚嗷嗷~!”黎浩文含糊不清的嚎叫著,身體痛苦的極度扭曲,劇痛讓他忍不住的在地上翻滾,求生的本能讓他哀嚎著向前爬著,乞求能逃出主人的殘酷虐待。
“怎麼,怕了?”蘇芷影戲虐的說道,“現在才知道逃跑,哎呀~!晚了!”她高高的跳起來,玉足皮靴狠狠的踩在黎浩文的腦袋上,將他的臉死死的踩在地面,“你就安心的死在主人的皮靴之下吧!”她一刀扎進黎浩文的額頭,順著他的額頭殘忍的劃下來,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噴血刀口!
“姐姐不要玩太過火啊!”寧紫涵通過監視鏡頭向蘇芷影喊道。
“閉嘴!”蘇芷影將手中的匕首甩向攝像頭,直接將儀器穿透爆炸!
“嗚嗚~!”黎浩文感受著蘇芷影的暴戾,看著主人高高在上的踩著他的頭,曼妙的身姿極盡性感,黑色的皮衣上血跡斑斑,更顯女王的殘忍與妖媚,高傲的媚眼中滿是對腳下卑賤奴隸的鄙夷與不屑。看到如此美貌高傲的主人,他不禁看的都呆住了。
“我美嗎?”蘇芷影高高在上的問道。
“嗚嗚!”黎浩文激動的嗚叫點頭。
“你不覺得你這麼看著我是對主人的褻瀆嗎?”蘇芷影鄙夷的說道。
“嗚!”黎浩文趕忙將視線移往別處,“嗚嗷~!”他忽然慘嚎起來,纖細冰冷的靴跟竟然兇殘的插進了他的眼窩!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狂笑著用力的將靴跟插進黎浩文的眼窩殘忍的攪動著,流淌噴射出一片血汙,“這麼美的靴跟與你的眼睛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你是不是很幸福?”她拽出塞在黎浩文嘴裡的黑絲襪戲虐的問道。
“幸……幸福……”黎浩文的表情極為扭曲,汗液混雜著血水不住的淌下,渾身戰慄不止,他忍受著極度的痛楚向蘇芷影討好的說道。
“哼,賤貨!”蘇芷影輕蔑的說道,“哧”的一聲將性感的靴跟從黎浩文的眼窩中抽出來,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臉上,“賤貨!賤貨!賤貨!”蘇芷影不住的罵著,陰沉的靴底一次次的跺在黎浩文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將他的臉刺的破碎不堪,每一次靴跟的落下都伴隨著黎浩文痛苦的哀嚎,而每一次靴跟的抬起又都帶起飛濺的血花!
不知被踹被跺了多少腳之後,黎浩文早已滿臉血汙,從最初的慘痛嚎叫到最後漸漸沒了聲息,只剩絕美的高跟皮靴一次次的跺在他的臉上的沉悶的噗噗聲。
“嗯~!”蘇芷影踹的累了,她嬌喘著捋了捋額前的秀髮,抬起玉足皮靴死死的踩在黎浩文的脖子上,另一隻玉足輕輕抬起,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脖子上,瞬間的窒息讓已經昏死過去的黎浩文再度轉醒,他大張著嘴巴,卻無法吸進一絲空氣,舌頭漸漸的伸長出來,終於吐盡了最後一絲氣息……
“你醒了?”
模糊的視線中出現女友的臉,黎浩文正要抬起頭來,卻突然感到全身劇烈的疼痛,“啊!”他痛苦的再次躺回床上,劇烈的喘著粗氣。
“那個……好像……確實有點虐待的太重……我有點高估你的恢復能力了……不過好消息是你被踩瞎的眼睛果然能夠恢復奧~!
”蘇芷影笑嘻嘻的說道,目光之中掩飾不住歉意。
“但已經是很誇張的恢復能力了!根據數據計算,大少的恢復能力大概是普通人的30倍加速,不過如果是普通人,哪怕100倍加速也不可能把被踩爛的眼睛再長出來,但大少做到了!”寧紫涵站在一邊說道,“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可以認為大少不屬於人類!不過我更傾向於稱呼大少為‘超人’或者‘異人’!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或者說比較尷尬的消息是,大少除了捱揍能力強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地方……”
“咯咯咯~!擅長捱揍就很讓我滿意了呢!你的傷已經恢復的很快了,不過看上去應該還需要一天才會好起來呢!”蘇芷影將一碗粥推給黎浩文,在黎浩文醒過來之後,她就不打算再悉心照顧男友了。
“額,好吧……”黎浩文接過粥來自行喝著,看來又要推遲一天去公司了。
“今天早些時候,護衛隊報告說,又抓到幾個在逃犯呢!都是些重刑犯,明天需要執行處決!”寧紫涵說道。
“那……”蘇芷影媚笑著看向黎浩文。
“好吧,賤奴遵命!”黎浩文無奈的放下粥拿起手機,回公司的日期還要推遲啊……
“噠、噠、噠!”
高跟靴踩在地面上,擊打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一位長髮皮衣美女扭動著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內,她的身後,跟隨著同樣美貌的寧紫涵和爬行在地上的黎浩文。
這位美女自然就是蘇芷影了,在男友的身體剛一恢復之後,她就只允許黎浩文在地上爬行,黎浩文的脖子裡繫著一條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拽在寧紫涵的手裡,他真的成了這兩位大美女的狗了。
女皇之路(六)高跟靴下的殘忍處決“第一個要處決的是誰?”蘇芷影問道。
“回主人的話,是一個廁奴,編號是0125,原名李榮飈,因犯鉅額貪汙罪被判處死刑!”寧紫涵恭敬的答道。
“哼!押送到這裡來的奴隸,不配擁有人的名字,無論他在外面有多麼神通廣大,只要進到死牢,唯一的下場就是被虐殺!”蘇芷影傲慢的說道,“去多叫幾個姐妹過來,我要讓這個廁奴好好的吃個夠!”
囚室的角落裡,赤身倮體的躺著一個男奴,男奴的四肢和身體被鎖鏈緊緊的固定在地上,雙腿被劈開,露出醜陋碩大的下體,而他的腦袋則是卡在一個坐便器的下面,嘴巴被塞進一根粗大堅硬的硬塑管,直直的插進他的喉嚨,他的鼻子已經被堵死,只能使用嘴巴呼吸。
“呼~!呼~!”粗重的呼吸聲在角落響起,男奴的身體一直緊繃著,他恐懼的看著頭頂的坐便器畏縮不已,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受虐和死亡方式,這讓他感到無比驚恐。
性感的黑色高跟靴踩在地面,優雅的旋律傳進男奴的耳中,嚇得他身體劇烈的顫抖,視線中出現一位妖豔高貴的美女,如絲的長髮披散在香肩,邪魅的黑色過膝皮靴美的令人窒息。
“嗚嗚嗚!”男奴彷彿看到死神一般,眼中透著深深的恐懼,他含混的叫著,似乎是懼怕,又似乎是求饒,但無論是他想表達什麼,蘇芷影都不在乎,她現在最大的樂趣在於怎麼玩死這個男奴。
蘇芷影的身後,一群美女正在嬉笑打鬧,幾十條絲襪美腿閃爍著令人興奮到窒息的光芒。寧紫涵也站在美女群中,她換上了
一身蔚藍色的誘惑制服,纖細蔥白的胳膊與黑絲撩媚的玉腿形成鮮明的對比,腳上穿著一雙亮黑色的靴跟足有10釐米高的及膝高跟靴。
而黎浩文這一次則是跪在不起眼角落的陰影之中,這次來的美女有點多,如果他和蘇芷影的主奴關係被所有人都知道的話,會對蘇芷影不利。
“哼!”蘇芷影輕哼一聲走向坐便器,啐一口香痰吐進男奴的嘴中,“賤貨,這裡的死刑犯,每一個都是被虐打致死的,而你卻比他們幸運得多,主人們將黃金賞賜給你,能有幸享受如此高貴的聖餐,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嫉妒死呢!”她媚笑著脫下性感的黑色皮裙,輕抬美腿坐在了坐便器上,柔美的調整了一下坐姿,用菊花對準腳下賤奴的嘴巴。
“嗚嗚嗚!”男奴驚恐的叫著,他掙扎著想要逃離,但鐵鏈緊緊的束縛著他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唯一能動的是自己的腦袋,然而硬塑管深深的插在他的喉嚨裡,讓他只能夠上下抬起和落下腦袋,看上去就像是在跟硬塑管口交一樣,逗得美女們咯咯直笑。
“賤貨,別不知好歹!”蘇芷影嬌怒的一腳跺在男奴的胸上,尖利的靴跟瞬間刺穿了他的乳頭,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嫵媚性感的高跟靴。
“嗚嗷~!”男奴痛的哀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表情痛苦不已。
“哼!”蘇芷影欣賞著男奴的慘相,腳下更加用力,靴跟踩在已經被踩爛的乳頭上,狠狠的插進了他的兩肋之間殘忍的扭動踐踏。
“嗚嗷嗷嗷嗷~!”
“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男奴淒厲的哭喊聲,蘇芷影興奮的大笑起來,她興奮的扭動著性感的腳踝,肆意的踐踏著腳下的奴隸,故意將靴底朝向黎浩文藏身的方向。
看著主人那令人膜拜的靴底,黎浩文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卑賤慾望,飛快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哧哧哧”的噴射出來!
“哼!”聽著角落裡的異響,蘇芷影輕蔑的笑了一下,向寧紫涵使了個眼色,寧紫涵立刻走過來,對著男奴的下體狠狠的一腳踩跺下去!
“嗷嗷嗷~!”男奴厲聲慘叫,他的下體被寧紫涵兇殘的碾踩,靴跟殘忍的在肉棒上扎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充血的肉棒龜頭完全無法抵抗尖利的靴跟踐踏,細細的靴跟插在肉裡,直接踩在了地面上!
“咯咯咯~!”寧紫涵抬起另一隻玉足皮靴,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了踩在男奴肉棒的高跟靴靴跟上,故意的轉動著腳踝,讓男奴徹底感受到她的美貌與殘忍!
“咯咯咯咯~!”在男奴淒厲的叫聲中,蘇芷影玉臀之下的菊花漸漸盛開,一截黃色的粗大黃金緩緩的從盛開的菊花中探出頭來,遊離的慢慢變長,散發著騰騰的熱氣和黃金特有的腥臭氣息。
她拉出來的這條黃金粗大而綿長,比成年男人的大拇指還要粗很多,而長度上則有三四十釐米!整個的一條黃金滑落出來,直直的掉進男奴的口中,頓時將他的嘴巴塞滿。
“啊~!好爽啊~!”蘇芷影表情迷醉的說道,拉完第一條黃金之後又賞賜了男奴一股聖水,然後秀眉微微皺起,第二條黃金開始從菊花中蜿蜒而出。
“嚶~!”寧紫涵的腳下再次用力,殘忍的折磨著男奴的下體,男奴被她折磨的痛嚎不止,肉棒被踩的扭曲變形,龜頭被擠壓的通紅充血,似乎隨時都會爆開!
“哼
!”寧紫涵看著在腳下漸漸堅硬起來的肉棒,用另一隻腳發狠的跺在漲紅的龜頭上!
“哧~!”粘稠的白色粘液混合著赤紅的鮮血瞬間噴出,直射出兩三米遠!
“賤貨!”寧紫涵恨恨的罵著,腳下更加瘋狂的踐踏男奴的肉棒,在男奴痛苦的哀嚎聲中將他的下體踩的一片血肉模糊!
“嗯~!”蘇芷影看著被寧紫涵瘋狂虐待的男奴,愉悅的呻吟一聲,第三條黃金也終於拉出來之後便站起身來,提上包臀裙優雅的走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她的身份是這座牢房的典獄長,她不說去做什麼,也不會有人白痴到主動詢問。
“啊~!”走進陰暗角落的蘇芷影退下包臀裙將屁股坐在黎浩文的臉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用高跟皮靴玩弄著男友的肉棒觀看著外面的執刑過程。
寧紫涵看到蘇芷影離開後,便脫下裙子坐到坐便器上,繼續為男奴提供黃金。蘇芷影之前賞賜給男奴的三條黃金已經塞滿了他的嘴巴,並在硬塑管中堆砌起來,不管男奴是否心甘情願的吃下蘇芷影的黃金,他都必須儘快的吞嚥下去,因為男奴的嘴巴是他唯一可以呼吸的器官,而硬塑管中堵塞的黃金則完全堵住了男奴呼吸的通道,想要多活一會兒,他就必須儘快吃下黃金,才能獲得一絲呼吸的空間。
男奴大口的吞嚥著蘇芷影的黃金,雖然將黃金拉出來的主人是一位高貴而性感的大美女,但黃金的味道卻也是苦澀而腥臭的,滿滿的充斥在男奴的口腔和大腦,但男奴完全沒有任何能力抗拒或是選擇,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吃下蘇芷影所賞賜的屎尿。
當男奴終於掙扎著將黃金吃的差不多,讓硬塑管中透進來一絲空氣時,寧紫涵的黃金又傾瀉而來,寧紫涵今天有些肚子痛,拉出來的黃金非常稀薄,混雜著聖水“嘩嘩啦啦”的傾倒而下!
“嗚嗚~!咳咳咳~!”男奴根本來不及吞嚥,硬生生的讓黃金湯奔湧著流淌進自己的喉嚨,他痛苦的咳嗦起來,每咳一下都能看到堵在硬塑管中的黃金湯汩汩的冒出氣泡,那是他來不及閉嘴而被逼著喝下去的一口屎尿。
寧紫涵拉完之後,又有另一個美女迫不及待的跑上前來脫掉裙子,她剛一坐下,黃金就“噼噼啪啪”的拉了出來,黑褐色的黃金瞬間堵滿了硬塑管,男奴在下面痛苦的吸動著管中的黃金,臉色由於缺氧而變得漲紅,美女滿足的輕嘆一聲,她看著腳下被自己的黃金堵得無法呼吸的男奴,嬌笑著擦乾淨香臀離開了。
美女們一個個的將黃金賞賜給男奴,求生的本能讓男奴吃下了十多位美女的黃金,他的肚子已經腫脹的高高隆起,那裡面裝滿了美女們色彩鮮豔、味道腥臭的黃金。
但即便如此,他仍舊沒有逃脫被黃金活活憋死的命運。男奴瞪大著眼睛,表情痛苦而扭曲,在他頭頂的坐便器的管道里,還留存著塞得滿滿當當的一大截黃金……
“主人,執刑已經完畢,順利處死囚犯!”寧紫涵遣散眾多美女之後,向蘇芷影稟報道。
“嗯!”蘇芷影嗯了一聲站起身來,“這個賤奴的嘴巴現在是你的了!”
“咯咯咯~!謝謝姐姐!”寧紫涵興奮的脫下裙子坐在了黎浩文的臉上,她拉完黃金之後一直沒擦屁股,等的就是這一刻呢!
蘇芷影則是換上了一雙黑色長筒過膝平底靴,走向
第二個要處刑的奴隸。
在囚室牆邊,一個全身赤倮的男奴被跪綁在一根粗大的木樁上,木樁將他的兩條腿分開,粗大丑陋的肉棒無力的低垂著,他的手和腳都被繩索牢牢的捆住,脖子也被緊緊的束縛在木樁上,以致於他只能保持跪著的姿勢,否則一旦鬆弛身體,他的脖子就會被勒緊而無法呼吸。
男奴驚恐的看著蘇芷影慢慢的走向自己,嚇得牙齒不住的打顫,渾身抖如篩糠,豆大的汗珠滾下額頭,而當他看到蘇芷影穿的是一雙平底靴的時候,眼神中忍不住閃過一絲慶幸,平底靴的施虐程度不如高跟靴,也許自己死的會不那麼痛苦吧?他在心裡卑微的祈禱著。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男奴慶幸的神色被她看在眼裡,“賤貨,你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將遭受何種程度的虐殺!”她鄙夷的看著男奴,眼神中透著嫵媚的殺氣。
“啊!”男奴看著蘇芷影的狠毒眼神,嚇得渾身劇烈的一抖,急忙低下頭去,不敢再與她對視。一隻黑色魅惑的靴尖出現在他的視線中,蘇芷影挑弄了一下男奴低垂的粗大肉棒。
“咯咯咯~!賤貨,爽不爽?”蘇芷影一腳踩住肉棒,將它踩在男奴的肚子上,靴底用力的揉搓著。
“嗚~!”男奴發出一聲興奮的哀鳴,他的肉棒在女神靴底的揉搓之下迅速充血,堅硬挺立的粗大肉棒對抗著踩在上面的長靴,不斷的將蘇芷影的皮靴向外推去。
“咯咯咯~!”蘇芷影看著被長筒靴的靴底撩動的原形畢露的肉棒嬌笑不已,她先是向寧紫涵點了點頭,寧紫涵立刻便站起身來,讓黎浩文能夠看到蘇芷影的施虐過程。
在看到男友望向這裡後,蘇芷影魅惑的一笑,便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向著男奴衝了過去,飛起玉足皮靴“嘭”的一聲狠狠的踢在男奴挺立的肉棒上!
“嗷嗷嗷~!”男奴悽慘的嚎叫起來,他的肉棒被蘇芷影一腳生生的踢爆了,而即使爆碎的肉棒也在被高貴的玉足美靴踢中的那一刻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大量的白色粘液混合著鮮血瞬間噴薄出來,就像破裂的水管一樣“噗”的激射而出,撒的遍地都是,有一些粘在了蘇芷影的皮靴上,斑斑點點的讓蘇芷影恨恨的秀眉皺起。
“嘭!”蘇芷影惱怒的又一腳踢在男奴的下體,再次噴濺大量的血汙,又有一些粘在了美靴上。
“賤貨!賤貨!”蘇芷影暴怒不已,她一腳腳的踢在男奴的下體,一直將那個位置踢成一片糜爛才算解氣!
“哧哧哧哧哧~!”望著女友的狠毒與性感,黎浩文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亢奮,瘋狂的噴射出來!
“哼!”蘇芷影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男友,傲慢的眼神勾引著黎浩文的內心激鳴顫動,剛剛萎靡下去的肉棒再一次堅挺,“哧哧哧”的吐出了第二次,逗的蘇芷影和寧紫涵都忍不住的笑起來。
“呼~!呼~!呼~!”而被蘇芷影踢爛下體的男奴則是早已哭嚎的嗓子沙啞,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顫抖不止。
“哼!賤貨!”蘇芷影鄙夷的抬起皮靴一腳踢在男奴的嘴上,堅硬的靴尖狠狠的踢進了男奴的嘴裡,踢碎了十幾顆牙齒,頓時一片鮮血飛濺,破碎的牙齒有的迸濺到地上,有的直接被蘇芷影踢進了男奴的肚子裡。
“嗷嗷嗷~!”男奴慘厲的哀嚎著,他想象不到如此魅惑性感的女神為什麼
卻如此心狠手辣。但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蘇芷影玉腿飛起,劃過道道美麗的殘影,一次次踢在男奴的嘴上,將男奴的嘴巴踢得血肉飛濺,將男奴嘴巴里的牙齒全部踢碎!
“咯咯咯~!”蘇芷影看著男奴的悽慘模樣興奮的咯咯直笑,伸出玉足美靴抵在男奴的嘴邊,“張嘴!”
“啊啊!”男奴急忙張開嘴巴含住皮靴的靴尖,他現在已經完全放棄抵抗,只求能夠少受折磨,儘快死在女神的靴下。
而在男奴不解的目光中,蘇芷影解開了勒在他的脖子上的繩索,“賤貨,你需要將喉嚨撐大一點!咯咯咯~!”她魅惑的笑著,扭動著腳踝將靴尖使勁的往男奴的嘴裡塞進去。
“嗚嗚嗚~!”男奴嗚嗚的叫著,當他含下皮靴的前半個靴面的時候,他就覺得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再也無法含下皮靴更多的部分了,但蘇芷影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她繃起柔媚的腳踝,雙手抱住男奴的後腦,將靴尖用力的往男奴的嘴裡深插,完全不顧男奴哀求的嚎叫聲。
“咔!”男奴的下巴終於在蘇芷影的強塞之下被踩的脫臼,蘇芷影的皮靴再次深入了許多,現在是整個前腳掌都伸進了男奴的嘴裡,她殘忍的將皮靴繼續向男奴的嘴裡直插下去。
“嗚~!”男奴含糊不清的叫著,他的嘴巴已經被皮靴完全封死,現在只能用鼻子呼吸和發音,而他的嘴裡已經塞下了蘇芷影的整個腳掌,下巴已經夠到了皮靴的腳後跟!
“知道本女神為什麼穿著平底靴來虐待你嗎?就是為了把整隻腳都踩進你的肚子裡呀~!哈哈哈~!”蘇芷影放浪的笑著,她向寧紫涵招了招手,寧紫涵立刻拿著鐵鉗過來夾住男奴下巴狠狠的往外拽著,以幫助蘇芷影將腳後跟插進男奴的嘴裡。
“嗷~~!”男奴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囚室,難以名狀的被撕裂般的痛苦殘忍的折磨著他,他的下巴被強制的卡在蘇芷影的腳後跟上,他痛苦的想要閉上嘴,但這反而能幫助蘇芷影將整隻皮靴更容易的踩進他的嘴裡。
男奴的喉嚨被蘇芷影的靴尖擠佔的擴張開,他的鼻子、眼睛、耳朵中滲出絲絲的鮮血,並且越淌越多,他的脖子和頭上的血管猙獰的突起,有一些甚至達到了爆裂的邊緣,被蘇芷影將整隻玉足皮靴全部插進了嘴裡!
男奴痛苦的幾度暈厥,但更加劇烈的痛苦讓他不得不再次清醒過來!然而蘇芷影卻還不滿足,她用力的下插玉足,彷彿要將皮靴踩進男奴的肚子裡去!
“嗚嗷~~!”男奴無比恐懼的承受著蘇芷影的殘忍虐待,眼睛隆隆的鼓起來,充滿了殷紅的血絲,眼眶周圍的血管開始爆裂,鮮血密佈在他的整個臉上,他很想能立刻死去,但蘇芷影的美靴深喉卻只會讓他在極度殘忍的痛苦之下慢慢的被折磨而死!
“咔嚓!”男奴的脖子終於不堪承受蘇芷影的殘虐,被生生的踩斷了,男奴的嘴巴詭異的扭曲擴張著,他的表情停留在無限的痛苦和恐懼之中,在蘇芷影的暴虐之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切!真是個廢物,才剛剛把腳踝踩進他的嘴裡而已!我還打算將整隻長靴都踩進他的嘴裡呢!”蘇芷影不滿的說著回到黎浩文的身邊,看到男友的肉棒上掛著一圈渾濁的液體,顯然是剛剛又射過一次了。
“咯咯咯~!我的賤老
公~!你也喜歡被皮靴深喉的感覺嗎?”蘇芷影抬起腳用靴尖托起那隻萎靡的肉棒,“想象一下,這麼美的長筒皮靴順著你的嘴巴一直踩進你的肚子,讓我的靴底在你的肚子裡胡亂踐踏,把你踩的痛苦的在我的腳下死去的樣子,是不是很嚮往呢?”
“啊!”聽著蘇芷影的戲謔描述,黎浩文的身子猛的一顫,原本萎靡下去的肉棒再一次堅挺,亢奮的親吻在女友的靴尖上,似乎已經對這一情景迫不及待了。
“咯咯咯~!賤老公!總有一天,我會滿足你的!”蘇芷影用靴尖蹭了蹭黎浩文的肉棒,“不過現在呢,還有一個奴隸要去處決呢!所以你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體會不到被主人踐踏的幸福感嘍~!”她摸了摸黎浩文的腦袋,轉身坐在一把椅子上,寧紫涵急忙為女神脫下平底靴,換上了一雙黑色長筒高跟靴。
“噠噠!”蘇芷影踩在地上適應了一下腳感,“走吧!”她向寧紫涵一招手,寧紫涵便跟隨著主人來到一個單獨的牢房前。
打開上鎖的牢門,蘇芷影和寧紫涵盈盈的走了進去。牢房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渾身赤倮的男奴,但並沒有什麼鐐銬束縛著他,男奴渾身哆嗦著,恐懼的看著站在面前的蘇芷影。蘇芷影的霸道身材遮擋了牢房外面照射進來的亮光,顯得她的面容邪魅而模糊,在男奴的眼中就像一個索命的性感魔鬼!
“咯咯咯~!不要怕呀~!”看著戰慄不已的男奴,蘇芷影興奮的嬌笑起來,“主人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逃出這間牢房,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她調笑著說道。
聽著蘇芷影的話,男奴畏縮的抬起頭來,注意到蘇芷影和她身後的寧紫涵都穿著黑色緊身的皮裝,並沒有帶著武器,他那畏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僥倖。
“嗷~!”男奴發狠的一咬牙,眼冒兇光,猛撲向面前掐腰而立的蘇芷影,想著把她撲倒後再製服,並以她為人質相威脅,以達到離開這個讓他痛苦不堪的噩夢之地。
他在社會上混的時候也是一號狠人,他可不相信蘇芷影說的只要能衝出牢房就會放過他的承諾,多疑猜忌的性格讓他決定先下手為強,這是他逃離這個人間地獄的最好機會!
在這個男奴被抓進來的這半個月裡,他經受了各種非人的虐待,而他賴以為生存下去的飯菜,那根本不是什麼飯菜,而是這裡的美女守衛們排洩出來的屎尿,他整整吃了半個月的屎尿,這讓他的精神也變得瘋狂起來。
“咯咯咯~!”蘇芷影媚笑著看著撲過來的男奴,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她對男奴眼神中的狠厲彷彿視而不見。
“嘭!”男奴的眼前突然現出一抹黑色並急速擴大,最終佔滿了他的整個視野!寧紫涵一記飛踢,靴面狠狠的掄在男奴的臉上,將他踢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寧紫涵這一腳用上了全力,男奴對蘇芷影的冒犯讓她極為憤怒,在寧紫涵的認知裡,如果能有機會被蘇芷影踩死的話,任何人都應該感激的跪在女神的腳下,幸福的迎接死亡才對。
而這個男奴卻做出了反抗女神的行為,這讓寧紫涵暴怒至極,她衝過去對著摔在地上的男奴狠狠的一腳踩跺下去!
“啊~!”靴底跺在男奴的臉上,疼的他喊叫起來,高跟靴的靴跟扎破了他的嘴角,一股鮮血濺射而出,染紅了寧紫涵性感
的高跟皮靴。
“嘭!嘭!嘭!”寧紫涵狠狠的一腳腳的跺在男奴的臉上,將男奴的臉踩的血肉模糊,她毫不留情的踐踏的男奴的臉,踩的鮮血四溢噴灑,浸染著男奴身邊的地面。
“咯咯咯~!”蘇芷影走過來伸出玉足皮靴踩住男奴的下體,揉搓著那根卑賤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
“哼!”蘇芷影饒有興致的看著堅挺直立的肉棒,用靴跟抵在肉棒的頂部,突然玉足一踩,晰長柔美的靴跟直直的插進了肉棒的道口!
“嗷~!”男奴悽慘的叫起來,他的肉棒裡面插進了高跟靴的冰冷靴跟,強烈的刺痛讓他根本無法忍受,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而下。
“哧~!”寧紫涵看到男奴的嘴巴張開,立刻一腳踩進他的嘴裡,足有12釐米長的靴跟全部插進了男奴的喉嚨,在裡面殘忍的踐踏肆虐!
“嗚嗚嗚~!”男奴淒厲的哀嚎著,他的嘴巴被寧紫涵的靴底踩的死死的,只能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哀鳴聲。靴跟殘忍的踩穿了他的喉嚨,他的嘴裡不住的噴出鮮血,為寧紫涵清洗著高貴性感的靴底。
“嗷嗷嗷~!”男奴哀求的看著寧紫涵,乞望寧紫涵能夠給他一個了結,但寧紫涵又怎麼肯讓這個敢於冒犯女神的男奴安靜的死去?
她更加殘忍的用力將靴跟插得更深更狠,她要讓這個男奴在深深的痛苦和懺悔中被慢慢的折磨而死!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放蕩的狂笑著,靴跟在男奴的肉棒中一下下的抽插,痛的男奴的身體不住的扭曲,鮮血從靴跟和馬眼的縫隙中滲出來,順著挺立的肉棒流淌而下,染紅了男奴身下的地面,流淌了滿滿的一地。
而在滲出的鮮血中,還摻雜著粘稠的白色液體,那是男奴終於臣服於蘇芷影的高跟皮靴的證據。
“咯咯咯~!賤貨!”蘇芷影從肉棒中抽出靴跟在男奴的身上擦拭乾淨,走到男奴的頭前。
在蘇芷影的靴跟抽出來之後,男奴的肉棒迅速癱軟下來,道口就像是一個水龍頭一樣,嘩嘩的向外流淌著鮮血,但蘇芷影已經對男奴的肉棒失去了興趣,她現在要玩點更刺激的。
在男奴驚恐的注視下,蘇芷影的高跟靴緩緩下落,靴跟慢慢的抵在了他的左眼上,蘇芷影向寧紫涵妖媚的一笑,寧紫涵會意,也將靴跟從男奴的喉嚨裡抽了出來,踩在了男奴的右眼上。
男奴恐懼的瞪大眼睛,但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兩位女神的靴跟都很細,底部只有不到一平方釐米,卻都死死的踩住他的眼球,堵住了他的瞳孔,讓他什麼也看不到。現在對於這個男奴來說,兩位美女的靴跟就是整個世界,也會是這個男奴生前所看到的最後的景色。
“哧~!”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蘇芷影和寧紫涵一起踩了下去,兩隻靴跟深插進男奴的眼窩中,然後扭動著腳踝用靴跟在男奴的眼中殘忍的翻轉攪動,靴跟與靴跟時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引得兩位美女咯咯直笑。
“嗷嗷嗷嗷~!”男奴的喉嚨雖然已被寧紫涵踩破,但這一聲慘叫仍舊淒厲,彷彿是從他的靈魂深處所發出來的,胡亂的抽插攪動的靴跟讓男奴痛不欲生,他的腦中一片混沌,現在指揮著他的大腦的是兩位女神的靴跟,有那麼一刻,男奴甚至覺的自己的眼睛就是為了讓兩位女神踩瞎而存在的。
男奴感到劇痛、麻木、痙攣,他想用手抬起女神的玉足皮靴,但他已經疼的沒有力氣,兩位美女的高跟靴就像是沉重的山峰一樣壓在他的頭上絲毫不為所動,耳邊傳來蘇芷影和寧紫涵咯咯的嬌笑聲,他的意識漸漸模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但蘇芷影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嗷~!”已經被踩瞎的男奴再次慘叫起來,他看不見東西,但下體的劇痛讓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被兩位女神狠毒的踩爛!求生的本能讓男奴掙扎著爬起來,毫無目的的想要逃離兩位性感魔女的虐殺。
“嘭!”男奴的腦袋被重重的踹了一腳,腳步踉蹌的摔在地上,耳邊響起美女的笑聲,他痛苦的想要爬起來,卻又被一隻高跟靴踩在胸前,死死的釘在地上。
“嘭!嘭!嘭!”蘇芷影和寧紫涵的高跟靴一次次的殘忍的跺在男奴的臉上、身上,直到將男奴踩的面目全非,即便是男奴的親人也不可能認得出這是男奴的屍體,因為他的腦袋已經被兩位美女完全踩爛了。
“該死的賤貨!”寧紫涵惡狠狠的說道,她直到現在也沒有原諒男奴冒犯主人的罪行。
“哧哧哧哧哧~!”黎浩文又一次噴射了,主人和寧紫涵的美貌與狠毒都讓他極為崇拜,他突然很渴望自己能夠有朝一日幸福的死在蘇芷影的腳下……
黎浩文是被寧紫涵拽著脖子上的狗鏈強行拖出牢房的,他已經把自己射癱了……
第二天一早,黎浩文便急匆匆的收拾了行李,在蘇芷影和寧紫涵不懷好意的笑聲中返回公司,他可不敢在家裡久留了,不然非得把自己射成一具屍體不可……
一週之後,當黎浩文再次返回別墅時,他見到了蘇芷影的一個朋友,一個氣質溫柔的完全不同於蘇芷影的霸道的甜美公主。
“哥哥好~!我叫寒千柔,請多關照!”甜美公主笑嘻嘻的跟黎浩文打著招呼。
她就像是細沙中的珍珠一樣,美的那麼讓人無法忽視!白色的紗裙襯托著她那玲瓏挺翹的身姿,高聳的胸部傲慢的挺起來,令黎浩文只敢看一眼便急忙偏過頭去,蓬鬆的公主裙下襬彰顯著主人的可愛與溫柔,淡金色的線條配飾又盪漾著隱隱的高貴,及膝的白色高跟皮靴讓人忍不住的升起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擦靴的衝動,性感纖柔的白絲美腿散發著的靈媚美麗的色彩,亮金色的秀髮捲成一彎彎大波浪垂在肩頭,靈動的眼睛就像能透人心魄,而當她勾起嬌唇時,彷彿能夠融化漫天遍地的寒冷。
“當著老婆的面盯著別的美女看,你是不是已經活夠了呀!”蘇芷影戲弄的說道。
“啊啊啊!我沒,沒有……”黎浩文急忙想要辯解,卻看到蘇芷影、寧紫涵和寒千柔都在笑看著他,禁不住臉頰騰的紅起來,他明明記得自己在盡力的偏轉視線的,但當他被蘇芷影叫醒時,為什麼是在盯著寒千柔的酥胸在看?
這個美女簡直是有魔力啊,讓男人的視線根本無法從她的身上離開!
“你果然是個見異思遷的賤貨啊!”蘇芷影作勢就要踢在黎浩文的身上,卻被寒千柔嬌笑著攔下來了。
“哥哥不要害羞呀~!千柔平日出門時,都是要用紗巾遮面的,不然男人們的目光就會無法從我的身上移開,哥哥一直盯著千柔看,才是正常人的表現呢!”寒千柔笑嘻嘻的說道,讓黎浩文也算是有了個
臺階下。
“賤貨!主人要與寧紫涵外出執行任務了,家裡呢,就由千柔負責監督你,讓你不敢去找別的女人,不然等主人回來,你就寫好遺書吧!聽到了沒有!”蘇芷影威脅的說道。
“是,是……”黎浩文窘迫的回答道,有寒千柔貼在身側,他的視線哪裡還會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啊!
蘇芷影和寧紫涵的任務很緊,隨口又交代了一些事項之後,兩人便離開了,而此時的房間裡,就只剩下黎浩文和寒千柔兩個人了……
女皇之路(七)寒千柔的魅惑勾引“那個……”寒千柔坐在床上俏臉嬌羞的看向黎浩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雙媚眼透出萬千風情,勾起的嘴角讓黎浩文生出一股強烈的想要犯罪的衝動,她簡直就是一個攝人心魄的魅魔,身材挺翹凹凸到極致完美,款式蓬鬆的公主裙都能被她穿出緊身衣的感覺,挺翹豐滿的屁股將軟床坐的陷下去一大塊,讓黎浩文的呼吸變的十分急促。
“我,我那個,有,有點急事……”黎浩文滿頭虛汗,兩腳發軟的退到門口,腦中只覺的天旋地轉,他慌慌張張的轉過身想要逃離這個房間。
“想逃呀~?”妖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激的黎浩文全身汗毛倒豎,酥軟的雙乳輕柔的頂在他的後背上,溫膩的魅音在他的耳邊呢喃細語,一雙脂玉般的纖柔手臂從身後伸了過來摟在黎浩文的腰間,嚇的黎浩文全身硬的跟岩石一般,寒千柔竟是將嬌媚的玉體貼在了他的背上!
“咯咯咯~!你逃的掉嗎~?”邪魅的聲音充滿了誘惑,腰間的手臂緩緩用力的抱緊!
“你,你想幹什麼……”黎浩文惶恐的問道,他努力的伸出手想將寒千柔的胳膊移開,卻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力,聞著寒千柔身上散發出來的魅香,聽著她嬌柔的聲音,黎浩文感覺全身都酥軟無力!
“我想幹什麼?我想幹你呀~!咯咯咯~!”寒千柔故意曲解黎浩文的意思,她一邊說著,還伸出香韻的舌尖舔了一下黎浩文的耳朵,同時抱在腰上的一隻手向下摸去,將黎浩文那根鼓起的肉棒狠狠的攥在了手裡!
“嗚嗷~!”寒千柔的浪蕩行為令黎浩文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心智,整個人都向後仰去摔進了寒千柔的溫柔鄉里!
大腦一陣眩暈之下,黎浩文迷迷濛濛的掙扎著逃避,但他胡亂揮舞了幾下胳膊才發現,寒千柔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房間裡就只有他一個人,而臥室的房門仍舊敞開著,他隨時都可以自由離去。
那就快走吧……黎浩文抬起腳,視線的餘光無意間撇到床邊放置的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靴,彷彿劇毒的美味般緊緊的勾引著他的敏感神經!
這是寒千柔穿在腳上的那雙靴子啊!
靴筒裡的那份氤氳的絲足香氣飄飄蕩蕩,勾引的黎浩文全身亢奮!
“呼~!呼~!”望著那雙讓他飢渴的高跟皮靴,黎浩文的呼吸開始變的粗重,向外走出去的那隻腳也變得猶豫起來。
“呼~!呼~!呼~!”黎浩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嘭嘭”的跳動。
沒人在附近吧……?黎浩文慌慌張張的四下看了看,又將房門緊緊的關閉,手忙腳亂的脫掉褲子,飢渴的撲倒在寒千柔的高跟靴前,雙手抱起來瘋狂的舔舐親吻!
啊~!那勾魂的氣息,那冰冷乾澀的觸感!
黎浩文的
肉棒在高跟靴邪魅的誘惑下激昂膨脹,一顫一顫的渴望發洩!
他騰出一隻手來握在胯下飛快的擼著,全身滿是騷癢痠麻的暢快感,他用靴底碾壓著自己的舌頭,用靴跟艹弄著嘴巴,把自己想象成一隻賤狗,悲慼的在寒千柔的腳下承受踐踏的虐待!
啊~!啊~!性慾在急速膨脹,但無論黎浩文怎麼擼動,肉棒卻仍舊沒能射出來,甚至他都把肉棒一直擼的疲軟了都沒有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黎浩文粗喘著懊惱不已。
一定是刺激還不夠吧!
正當黎浩文焦急萬分時,他忽然又聞到了一絲柔媚的香氣,如青絲拂面般若有若無,又如玉手撫臉般令人陶醉!
這是……黎浩文的視線轉移到面前的床單上……
這是寒千柔坐過的床單啊!
被寒千柔的嬌軀壓過的床面有一個明顯的凹陷,那裡正是寒千柔的臀部位置!
“嗚~!”找到了香氣源頭的黎浩文嗚叫著跪爬向床邊,伸著脖子聞著這令人迷醉的碎夢臀香,香韻的氣息彷彿魔女無形的魔爪,掐著他的脖子按著他的腦袋,將他的臉惡狠狠的摁在被寒千柔的美臀壓出來的凹陷裡!
“嗚嗷~!”黎浩文發出一聲興奮的嚎叫聲,臉埋在柔軟的床裡不停的拱著,鼻子用力的呼吸著,伸出舌頭來一下下的舔舐,彷彿要將寒千柔的臀香全部吃進肚子裡似的!
胯下的肉棒再一次膨脹起來,他一隻手拿著一隻高跟皮靴在肉棒上用力摩擦,另一隻手拿起另一隻皮靴摁在自己的頭上,幻想著自己是被寒千柔狠毒的踐踏著被逼著聞舔臀部的餘香。
“嗚~!嗚~!喔~!喔~!”黎浩文的肉棒一下下的激聳著在靴底瘋狂摩擦,肉棒的道口卑賤的親吻著寒千柔的高跟靴,吸進身體的臀香氣息越來越濃郁,越來越清晰,令黎浩文無比亢奮,就像真的將臉埋進了寒千柔的臀溝之中,享受著女妖精的豐臀魅色!
“嗚喔喔喔喔喔~!”在黎浩文無比陶醉的嗚叫聲中,胯下的肉棒達到了亢奮的最極致,一股股精夜“哧哧哧”的從道口中狂噴而出,一直射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息!
“呼~!~!”射盡精夜的黎浩文頹然的翻過身來呆滯的望著天花板,他覺的十分自責,覺的對不起蘇芷影,他明明想要跟寒千柔保持距離,但越是刻意的維持距離,他對寒千柔的勾魂氣質就越飢渴,以致於到現在終於幻想著罪惡噴射出來……
還是快些離開吧!黎浩文收拾好心情,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但奇怪的是無論他怎樣用力,都感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讓他無法起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浩文惶恐而疑惑的想著,現在他不僅無法起身,甚至還感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一股熟悉的氣息再次灌進他的身體,那是寒千柔的香臀味道!
“嗚嗚~!”黎浩文痛苦的搖晃著腦袋睜開雙眼,正看到一雙白絲美腿跨坐在自己的臉上,玉胯美臀張開陰魅而飢渴的弧度在他的嘴上輕輕的摩擦著。
“你醒啦?”坐在黎浩文臉上的寒千柔戲虐的看著胯下的他,“本美女略施勾引就把你爽的昏過去了呢!咯咯咯~!有沒有在我的胯下做個美美的春夢呀~?”
“嗚……”黎浩文狼狽的想要從寒千柔的香臀底下鑽出來,卻被對方一屁股坐在臉上無法動彈,他窘迫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襠
部,那裡果然已經溼了一大片。
“在夢裡那麼卑賤的給我舔靴舔屁股印,怎麼現在真的能舔到我的屁股時,卻又不好意思起來了呀?要不要我再讓你睡一次,這樣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洩對我的慾望了呢!”寒千柔玩味的笑著,嬌軀向後仰去,一隻手撐在了黎浩文的胯下,立刻摸到了一片溼膩!
“嗚~!”黎浩文瞪大了眼睛痛苦的叫起來。
“啊哈哈哈哈~!”寒千柔狂傲的笑的花枝亂顫,在黎浩文的胯下狠狠的抓了一把,“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嘛~!事實上是蘇芷影委託我照顧你呢!她所說的‘照顧’是什麼意思,你懂的吧?”
寒千柔將一封信拿給黎浩文,上面是蘇芷影的親筆,而所寫的內容令黎浩文頓時臉紅,竟是讓寒千柔虐待羞辱黎浩文,成為黎浩文的主人!
“這,這是為什麼……”黎浩文不理解的問道。
“唉……至於原因呢,你女朋友可真是良苦用心啊!”寒千柔的面容變的有些無奈,“你和蘇芷影畢竟身份懸殊,她擔心最終是留不住你,所以便求我來跟你做形式上的男女朋友,我的家族勢力背景比起黎家來只高不低,黎叔叔想必是很贊成咱們的婚事的,而你由此也可以繼續和蘇芷影相處下去!”
“這怎麼可以!我絕不會讓蘇芷影只能存在於見不得光的陰影之中!”黎浩文拒絕道。
“這只是個備用選項!不過發生的概率會很高而已!咯咯咯~!能做我的老公,難道你還有拒絕的理由嗎?你剛才在夢裡可是射的很爽呀!”寒千柔戲謔的說道。
“那個……夢,是怎麼回事?是心理催眠嗎?”黎浩文不解的問道。
“好像沒有哪個心理師能夠把人催眠到噴射高潮吧!哈哈哈~!”寒千柔大笑起來,“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可得給我保密!剛才你所經歷的過程並不是心裡催眠,也不是做夢,而是‘幻境’!是我的異能之一!”
“異能!超能力!”黎浩文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體能夠快速恢復傷痛的能力,那自己與寒千柔會是同一類人嗎……不過比起自己只是在受虐之後迅速恢復的能力,寒千柔的異能看上去可要厲害多了!
“這個呀~!等有機會再跟你詳細解釋!總之現在你需要考慮的是,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的給我舔蔭,做我的奴隸,像侍奉蘇芷影一樣侍奉我!要麼你選擇抗拒,被我勾引的飢渴難耐,爬到我的腳下乞求賞賜!你自己選吧!”寒千柔傲慢的用蔭穴對著黎浩文的嘴巴宣佈道。
“呃……”望著懸在自己眼前的這隻正在流淌口水的貪婪蔭穴,黎浩文覺的自己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哧~!”就在黎浩文剛要伸出舌頭舔舐寒千柔的蔭穴時,寒千柔扯住身上的公主裙一下撕的粉碎,露出一身黑色的緊身女王裝,嚇的黎浩文忍不住的渾身一顫!
“咯咯咯~!要穿合適的衣服享受起來才更開心奧~!”寒千柔又脫掉腿上的白色絲襪,露出下面隱藏的黑絲長筒襪,亮閃閃的金粉照耀的黎浩文眼睛發疼,看著寒千柔從俏美可愛的公主秒變高貴邪魅的女王,他的下體又在忍不住的陣陣騷動!
“來呀~!親吻主人的蔭穴~!很美味的奧~!啊~!”寒千柔的玉胯緩緩的坐在了黎浩文的嘴上,發出一聲愜意的輕吟,黎浩文急忙舔了上去,吞下一大口
淫水。
“嗯~!嗯~!好舒服~!”寒千柔美美的叫著,迅速進入到巔峰狀態!
“嗯~嗯~嗯~嗯~嗯~!”
“啊~~~!啊~~~!小賤貨~!啊~~~!”
“啊奧~~~!嗯啊~~!啊~!用力~!”
“舔~!用力~!賤貨~!往上一點~,舔主人的蔭唇~!”
“啊~~~!啊~~~!”
“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
“啊~啊~啊~啊~啊~!”
“再快一點~!賤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賤貨!”
“奧~~~!奧~~~!”
“啊~!舒服呢~!把主人射出來的蜜汁都舔乾淨吃下去,主人賞你了!”
“嗯~,小賤狗狗!你的狗舌頭可真好使啊!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侍奉主人,懂嗎?”
“嗯~快點吃下去,主人還要!”
“來~!快點~!快點吃~!吃完了快點舔~!”
“啊~啊~啊~啊~啊~!賤貨~!”
“啊~啊~啊~啊~啊~!夾死你~!夾死你~!讓你死在主人的胯下~!咯咯咯!”
“快點舔~!不然就夾死你~!”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賤貨~!賤貨~!”
“快點~!快點~!像狗一樣~!”
“賤狗~!賤狗~!主人愛死你了~!小賤狗~!”
“啊~啊~啊~!咬主人~!快咬主人啊~!”
“嗯~~~!嗯~~~!賤狗~!賤狗~!”
“奧~~!奧~~!嗯~~~!啊~~~!”
“表現不錯~!你爽死主人了!真是主人的小乖狗!快把主人的淫水喝下去!啊~!~!”
一頓激爽之後,寒千柔從黎浩文的臉上抬起玉胯,“呸”的一口譚業吐進黎浩文的嘴裡,“把主人的香痰吃下去,你這個只配給主人舔逼的賤貨!”
“嗚~!”黎浩文急忙將嘴裡的痰液嚥了下去,抬起頭向寒千柔討好的笑著。
“啪!”寒千柔狠狠的賞了黎浩文一記耳光,“來給主人舔菊花!上面還有沒擦乾淨的屎呢!便宜你了!賤貨!”她張開雙腿,將誘人的菊花朝向黎浩文的臉。
黎浩文緊張的抿了抿嘴,看著寒千柔玉臀下的後庭,上面沾著的黃金殘渣讓他很是猶豫,雖然已經被蘇芷影逼著吃過黃金,但這可不代表他能夠吃得下黃金了。
“快點!賤貨!”寒千柔用力的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臉上,“讓你吃主人的屎,還不願意了是吧?”她惱怒的罵道。
“沒沒沒!賤狗願意!賤狗願意!”黎浩文急忙爬起來跪好,伸出舌頭舔向寒千柔臀下的菊花。
“咯咯咯~!”寒千柔看著黎浩文的賤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而當黎浩文的舌頭舔在她的菊花上時,她的嬌軀忽的一顫,那種酸癢舒爽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啊~~~!啊~~~!嗯~~~!嗯~~~!奧~~~!賤貨~!奧~~~!主人的屎要舔乾淨喲~!”寒千柔興奮的呻吟著,享受著黎浩文舔舐菊花的舒爽感覺,“嗯哼~~!嗯哼~~!嗯~~~!嗯~~~!”她一下下的蠕動著菊花,隨著黎浩文的舌頭而上下摩挲著。
“讓主人看看你的舌頭!”寒千柔將黎浩文的腦袋從自己的胯下拽出來,看了看他因為舔屎而變黃的舌頭,“哼,主人的屎香不香?”
“香,主人的屎很香!賤狗跪謝主人賞賜!”黎浩文討好的說道。
“呸!賤貨!”寒千柔
一腳將黎浩文踹開,“快去刷牙漱口,主人還要等著你來侍奉呢!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不然我就把你坐在屁股底下悶死!”她不耐煩的催促道。
“啊啊!是是是!”黎浩文趕緊手腳並用的爬進洗手間,將自己的口腔清潔乾淨後,又怯懦的重新爬回到寒千柔的腳下。
“舔主人的淫穴!”寒千柔張開雙腿冷冷的命令道,黎浩文急忙順從的將自己的臉塞到寒千柔的玉腿之間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嗯~~!嗯~~!啊~~~啊~~~啊~~~!賤貨,舔快一點~!”寒千柔被黎浩文侍奉到了高潮,她拼命的在他的臉上摩擦著下體,浪叫的呻吟道。
“啊啊啊啊啊~!賤貨~!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啊~~!”隨著黎浩文越舔越快,寒千柔的呻吟聲幾乎連成一片,她大聲的叫著,在黎浩文的跪舔之下達到了愉悅的最高潮!
“哧哧哧!”一股股花蜜射進黎浩文的嘴裡,寒千柔再一次高潮,蘇芷影的原意是想讓她幫助控制黎浩文,而寒千柔卻把黎浩文當成了自己的洩慾工具。
“嗯~!”高潮爽過之後,寒千柔愜意的躺在床上,玉指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花蕊,美胸輕柔的起伏著,呼氣如蘭。
黎浩文知趣的跪在一邊,等待著這位美貌女魔頭的命令。
“去叼一雙鞋過來!”寒千柔踢了踢黎浩文的臉命令道。
“是是!”黎浩文急忙從命,跪爬著將一雙拖鞋叼了過來,恭敬的跪伏在寒千柔的腳下。
“賤貨!我要穿高跟靴!”寒千柔氣惱的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臉上,生氣的罵道。
“可是……”黎浩文怯懦的回了一句,不過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
“可是什麼?說!”寒千柔惱怒的命令道。
“是,主人,賤狗覺得……在臥室裡穿拖鞋會更方便一點……”黎浩文恭謹的小聲說道。
“滾!我就要穿高跟靴!你管得著嗎!”寒千柔嬌怒的吼道,“主人要穿什麼鞋子,還要聽你的嗎!”
“賤狗不敢!賤狗不敢!求主人不要生氣了!”黎浩文急忙給寒千柔磕頭,哀求的說道。
“賤貨,拿著拖鞋扇自己的嘴巴!直到扇出血來為止!”寒千柔指著黎浩文叼過來的拖鞋命令道。
“是,主人,遵命!”黎浩文不得不拿起拖鞋對著自己的臉扇了下去,在這位刁蠻公主的高冷氣質之下,他真是一點反抗的心思都無法升起。
“啪!啪!啪!”清脆的響聲迴盪在臥室裡,為了能夠討好到寒千柔,黎浩文扇的很用力,他的嘴巴漸漸變得麻木,拖鞋的鞋底每一次扇在自己的嘴上,都能帶給他比上一次更加劇烈的疼痛,但他卻不敢停手,因為寒千柔一直在冷冷的注視著他,這讓黎浩文感到心膽俱顫,相比起身體上的受虐,他更害怕女神對他的精神上的折磨。
黎浩文的嘴角已經被鞋底扇的破裂,鮮血粘在鞋底上,染紅了一大片,但寒千柔沒有喊停,黎浩文就只能一直扇下去。
“行了行了!還真把自己的狗嘴扇出血來了啊!”寒千柔厭煩的說道,“你不怕疼啊?不知道向我求饒嗎?”
“賤狗只敢執行主人的命令,又怎麼敢向主人求饒啊!”黎浩文卑賤的說道。
“切!”寒千柔不屑的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笨狗!”她嬌嗔的罵道,“笨狗!笨狗!小笨狗!”寒千柔每罵一句,就踩一腳黎浩文
的臉,白絲玉足上的香氣吸進黎浩文的鼻子裡,讓他的內心迷亂不已。
“很眼饞是嗎?”寒千柔的玉足蹬在黎浩文的鼻子上,誘惑的問道。
“咕~!”黎浩文努力的嚥下一口唾沫,緊緊的盯著寒千柔的玉足,卻不敢多說話。
“想不想舔?”寒千柔嬌聲問道,她扭動著性感的腳踝,腳趾在黎浩文的臉上不住的踩弄魅惑著。
“嗯……”黎浩文低聲答道,他的下體已經堅挺無比,將褲子高高的頂起來,寒千柔的玉足撩弄的他如痴如醉,只要女神肯讓他舔一次玉足,他願意用任何代價來換!
“就不給舔!”寒千柔一腳踹倒黎浩文,“哼!誰讓你叼一雙拖鞋過來的!像我這樣的大美女又怎麼可以穿拖鞋啊!現在我要好好的玩弄你虐待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她看著倒在地上的黎浩文,浪笑著說道。
黎浩文窘迫的從地上爬起來跪好,沉默著不敢說話,對於寒千柔說出的任何話,他都不敢反駁,甚至連腹誹也不敢。
“還不快去叼一雙靴子過來!”寒千柔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命令道。
“是,主人!”黎浩文趕緊爬向鞋櫃,那裡面擺放著寒千柔帶到這裡來的幾十雙美鞋,這位美女顯然是要在黎浩文家常住了。
“主人,請問您喜歡穿哪一雙高跟靴?”黎浩文恭敬的問道。
“挑靴跟高的,然後你幫主人選一雙叼過來吧!”寒千柔坐在床上說道,她要穿高跟靴其實是有目的的,因為與拖鞋比起來,很顯然是高跟靴更加性感妖豔,而她就是要在黎浩文的面前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自己高貴的形象,所以當黎浩文給她叼過來一雙舒服的居家拖鞋時,她才會顯的很生氣。
而且那雙拖鞋還是蘇芷影的,蘇芷影的身高是192公分,而寒千柔則是170公分,腳碼差距很大,適合蘇芷影的拖鞋穿在寒千柔的腳上可謂是十分拖沓了,很影響她的美女形象。
被寒千柔要求幫忙選高跟靴的黎浩文頓時感到壓力巨大,他很害怕自己選到讓寒千柔不喜歡的高跟靴,卻不知道寒千柔的本意就是讓他選一雙他自己最喜歡的高跟靴。
黎浩文最終挑選了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因為寒千柔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選靴跟高的,所以他就挑選了一雙防水臺足有5釐米厚,而靴跟更是高達15釐米的高跟靴,凌厲細長的靴跟讓他看著膽寒,而整體暗沉的黑色長靴更是讓他的內心崇拜不已。
黎浩文擔心自己的口水會沾到長靴上,所以不敢叼靴口,就把靴跟塞進自己的嘴中含了起來,但如果他手腳並用的爬行的話,長長的靴筒就會擦在地上,他覺得這樣一定會惹怒寒千柔,於是就只用膝蓋跪行,而他的雙手則是恭敬的捧著靴筒,就這樣跪行到寒千柔的腳下。
“噗嗤~!你看看你的賤樣啊!蘇芷影真是調教出了一條好狗呢!”寒千柔被黎浩文下賤的模樣逗的笑出來,現在的黎浩文正跪在她的面前,嘴裡含著高跟靴的靴跟,由於擔心掉落而將靴跟插進自己的嘴裡很深,額頭頂在靴底,而他的鼻子則正好嵌在靴跟與靴底之間的三角形空隙中,吸入鼻孔的全是高跟靴靴底的皮革味道,他的雙手則是恭敬的捧著靴筒,等待著寒千柔的玉足聖臨。
透過靴底的縫隙,黎浩文看到寒千柔笑起來的嬌媚模樣,不
禁兩眼發怔,跪在那裡呆住了,從下往上看著女神,竟是如此的高貴魅惑,讓黎浩文只能生出無限的膜拜之情。
“看什麼看!踩瞎你的狗眼!”寒千柔踢了黎浩文的下巴一腳嬌嗔的罵道,隨手將沾滿淫液的白絲長筒襪脫下來,“放下靴子,張開嘴巴!”
“嗚……!”黎浩文連忙將嘴裡含著的高跟靴恭敬的擺放在地上,而他剛一張開嘴就被寒千柔將一雙團成團的白絲襪塞進嘴裡。
“吃了!”寒千柔冷冷的命令道。
“嗚嗚~!”長筒絲襪上帶著柔柔的玉足香氣,讓黎浩文感到全身發軟,寒千柔的身體好像是能夠散發一種撩情的魅香,令任何男人都欲罷不能,嘴裡的絲襪又香又柔,亢奮的黎浩文感覺自己如同沉浸在美夢之中。
不過雖然黎浩文自以為這是寒千柔的賞賜,但事實上寒千柔的真正目的是要毀滅證據,她不想承認自己在之前玩弄黎浩文的時候爽翻的事實,而沾滿淫液的白絲長筒襪自然是要消滅掉的。
“咕~!”感受著口腔裡的餘香,黎浩文並沒有太痛苦就將一雙絲襪吞進肚子,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哼!吃個臭襪子都這麼爽的嗎?快點給主人穿絲襪!”寒千柔鄙夷的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臉上,指著床上的一雙黑絲長筒襪命令道。
“啊啊啊!是!”被寒千柔一腳踢腥的黎浩文趕緊將手伸向黑絲襪,但即將碰到絲襪時卻又急忙收手,抬起頭詢問的看向寒千柔。
“算你知道好歹,用嘴含著絲襪給主人穿上吧!”寒千柔命令道。她知道黎浩文是在請示她是否可以用手觸碰她的絲襪,原本寒千柔也沒這方面的想法,但既然黎浩文問了,她當然也不介意給他添一點麻煩嘍。
黎浩文只好用嘴含起一隻絲襪的襪口套在寒千柔的白嫩玉足上一下下的向上穿著,而寒千柔則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黎浩文的服侍。
因為是用嘴巴穿襪子,導致黎浩文的舌頭時不時的會舔在寒千柔的美腿上,逗的她不停的咯咯直笑,而給女神用嘴穿襪子的黎浩文則是窘迫的滿臉通紅。
而讓他更加難堪的是,雖然他不是故意舔寒千柔的美腿,但他的下體卻完全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每次舔在寒千柔的玉腿上,那種溫潤如玉的感覺讓他根本無從抵抗。
“嗚……”黎浩文一邊小心翼翼的躲避著不讓自己的舌頭舔到寒千柔的美腿,而另一邊卻在心裡暗暗的盼望著自己會再一次不小心的舔在上面,這讓他的內心糾結不已,而下體卻在糾結中膨脹的越來越大,將褲子頂的高高隆起。
隨著黑絲襪緩緩的套向寒千柔的大腿,黎浩文舔在女神腿上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惹的寒千柔的笑聲更大,而當黎浩文將絲襪套在大腿中央的時候,他的腦袋已經拱進寒千柔的胯下,那股撩媚的氣息被他吸進鼻孔,讓他酥癢的心膽俱顫。
黎浩文怯懦的停了下來,再往上就是女神的私處,沒有女神的命令,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前進半步。
“繼續啊!都舔到這兒了,怎麼不繼續舔了?”寒千柔嬌笑著說道。
“嗚……!”黎浩文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含著絲襪往寒千柔的大腿上套弄,終於在舔遍女神的大腿之後完成任務,他膽戰心驚的從寒千柔的胯下抽出自己的腦袋,然後在寒千柔的浪笑聲中將另一隻絲襪也穿在了女神的美
腿上。
“嗯~!不錯呢!以後主人的絲襪就用你的舌頭來穿了!”寒千柔滿意的坐起來身來踢了踢黎浩文的臉,“不過我看你好像對我有意見呢!”
“賤狗怎麼可能對主人您有意見啊!”黎浩文急忙辯解道。
“嗯?沒有嗎?可我看著怎麼像是有很大的意見呢?”寒千柔說著,突然一腳踩在黎浩文的肉棒上,“都脹的那麼大了,還說對我沒意見?咯咯咯~!”
“啊~!”黎浩文的臉頓時變得通紅,他想捂住自己的下體,但現在寒千柔的黑絲腳正踩在那上面,讓他只能鼓脹著肉棒承受女神的蹂躪踐踏。
“賤貨,把你的褲子脫了,讓主人看看你的意見有多大!”寒千柔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胸膛上高傲的命令道。
“啊!是……”黎浩文尷尬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來,碩大挺立的肉棒就這麼直直的指著寒千柔。
“喲~!這是不服管教啊~!”寒千柔看著堅挺的肉棒嬌聲笑道,“喜歡主人用絲足給你踩射,還是穿上高跟靴再把你踩射?”黑絲腳踩在黎浩文挺立的肉棒上輕輕的摩挲著,寒千柔嬌媚的問道。
“隨,隨主人的喜歡就好……”黎浩文赤紅的雙臉低著頭回答道。寒千柔的玉足踩在他的下體讓他感到全身酥軟,恨不得立刻就射出來,他努力的忍著內心的衝動慾望,艱難的等待著寒千柔的決定。
“哼!隨我的喜歡嗎?那好呀,主人決定不讓你射!”寒千柔輕哼一聲,一邊更加用力的踩弄著腳下的肉棒一邊戲虐的說道。
“啊!”黎浩文失望的驚呼一聲,但他又不敢違抗寒千柔的命令,只得繼續忍受內心的煎熬,“是,主人,賤狗遵命!”他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咯咯咯~!你沒有在心裡罵我吧?”寒千柔看著黎浩文失落的表情偏著頭媚笑著問道。
“沒沒沒!賤狗怎麼敢!”黎浩文急忙說道。
“咯咯咯,沒有就好!主人可是很愛護賤狗的!這樣吧,你給主人穿上高跟靴,主人把你踩射一次!”寒千柔抬起玉足衝向黎浩文的臉命令道。
“是,遵命!主人!”黎浩文激動的給寒千柔磕頭,連忙用嘴叼起高跟靴的靴口想為寒千柔穿靴,但高跟靴跟絲襪可不同,他之前用嘴含著絲襪可以慢慢的為寒千柔穿上,但用嘴含著高跟靴就很難穿了。黎浩文弄的滿頭是汗,卻仍舊不容易給寒千柔穿上長靴。
“真是笨死了呢!”寒千柔不滿的埋怨道,“把靴跟含在嘴裡,讓主人踩著你的狗臉穿上吧!”
“嗚嗚!”黎浩文急忙將一隻長長的靴跟插進自己的嘴裡,仰起臉等待著寒千柔穿靴。但他等了很久,卻仍舊沒見到寒千柔將玉足伸進來,在他看向寒千柔時,卻看到對方一直似笑非笑的欣賞著他的窘態,頓時羞的黎浩文滿臉通紅。
“咯咯咯~!還不好意思了呢!”寒千柔笑著將絲足伸進靴筒,扭動著性感的腳踝慢慢的往裡鑽著直到在黎浩文的臉上踩實,她故意重重的踏了幾下,聽著黎浩文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寒千柔感到無比的愉悅和興奮。
穿上長靴之後,寒千柔在黎浩文的下體輕輕的踩弄著,黎浩文不敢躲閃,任憑寒千柔的玉足皮靴隨意玩弄他的肉棒,他將女神的另一隻長靴的靴跟插進嘴裡,侍奉寒千柔穿上第二隻高跟靴。
而當第二隻高跟靴穿上之後,寒千柔沒有急著將靴
跟從黎浩文的嘴裡抽出來,而是就這麼踩在他的嘴裡慢慢的抽插起來。
“嗚嗚嗚~!”黎浩文痛苦的哀嚎著,高跟靴的靴跟足有15釐米,寒千柔將它全部插進裡黎浩文的嘴裡,靴跟底端一直深深的插插進喉嚨,讓他有種強烈的嘔吐衝動,難受的他止不住的淌出眼淚。
“嗯~!~!”寒千柔卻是十分享受,她緩緩的在黎浩文的嘴裡抽插著靴跟,另一隻玉足則是踩在黎浩文的下體,堅硬冰冷的靴底使勁的蹂躪踐踏那根堅挺粗大的肉棒。
“嗚嗚嗚嗚~!”高跟靴在黎浩文的嘴裡抽插的越來越快,而黎浩文的哀嚎聲也漸漸連成一片,他的下體在寒千柔的靴底踩弄下變得越來越大,頂端親吻在靴底撓的寒千柔的腳心癢癢的。
“咯咯咯~!賤狗的肉棒頂的主人的腳好癢啊~!”寒千柔嬉笑不停,“哼!竟敢欺負主人,看我不把你踩爛!”她嬌怒的將腳下的肉棒狠狠的蹂躪起來,靴底在粗壯的肉棒上飛快的搓弄。
“嗚~!嗚~!嗚~!”黎浩文含糊不清的叫著,他的嘴巴被細長尖利的靴跟瘋狂的抽插,下體被性感魅惑的靴底飛快的蹂躪,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亢奮,他大口的呼吸著,承受著寒千柔的艹弄和踐踏,在高跟皮靴賜予的屈辱中達到了興奮的最高潮!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粘液傾瀉而出,射出足有兩三米遠,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濺射在牆上和地上。
“啊哈哈哈哈~!賤貨!用力的射啊~!全都給我射出來!射死你這個賤貨!”寒千柔放肆的狂笑著,靴底不住的踩著不斷噴濺的肉棒,每當她的靴底踩下一次,肉棒的道口就被她踩的張開,被逼著噴出一股粘液!
在噴射了二十多次之後,黎浩文的肉棒終於萎縮下來,它怯懦的慢慢縮短,似乎是想要偷著從寒千柔的靴底溜走。
“爽夠了就想逃嗎!”寒千柔生氣的一腳重重的跺在黎浩文的下體,靴跟紮在肉棒的中段,將裡面僅剩的那一點殘留粘液也踩的擠壓噴濺出來!
“嗷~!”黎浩文疼的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已經被寒千柔的靴底踩斷,完全的陷進了肚子裡,疼的他不住的哀嚎。
“啊!”聽到黎浩文如此慘厲的哀嚎,寒千柔又覺的心疼,玉足顫抖了一下從肉棒上抬起來,靴跟也從他的嘴裡抽出來,“很疼嗎?”她柔柔的問道。
“還,還好……”黎浩文忍著胯下的劇痛回答道。
“哼!讓你不知道怎麼討好我!你就是活該被踩!你說是不是?”寒千柔叉著小蠻腰生氣的說道。
“是……主人……”黎浩文喘著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