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和表姐的絲襪腳
十一的重慶街道上熱鬧異常,人來人往的穿流不息。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心情很亂,本來過節放假是個令人高興的事,可偏偏車壞了,這幾天出租又不好打,哎!剛剛把女朋友送回家,又無緣無辜的和她吵了一架,我就這樣六神無主的上了一輛公交車。很隨意的坐在一個後排靠窗的角落裡,女售票員的媚笑也沒讓我動心,只是無目的的看著窗外。
不知是在那一站,上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女孩兒吸引了我。高高的個子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而且有著雙亞洲女性很少見的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不過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一雙腳。雖然車上的燈光很暗,可我還是能依稀的看見她高高弓起的腳背,和上面的一條一條的青筋,看上去她的腳型很美。她穿了雙很亮的黑色平跟方頭皮鞋,肉色的絲襪,一身的職業裝,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公司的白領。和她一起上車的一男一女看來是他的父母。
他們分開坐下,很巧,女孩兒就坐在了我左側座位上。因為車上的座位之間的距離很窄,她不得不把她那長長的雙腿放在了椅子外面,和我離的很近。女孩兒一邊和坐在前排的父母說著話,一邊不停的敲打著皮鞋的後跟。也許是燈光較暗的原因,我把身子向前湊了湊,肆無忌憚的觀賞著女孩兒的一雙腳。也許是我的目光太直接了,女孩兒好象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看到了我。我不知道當時我的目光是否很齷齪,當我和女孩兒的目光相對時,我能感覺到從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冰冷和輕蔑。我一時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楞在那裡。這時女孩兒好象顯得很從容,慢慢的把她的腳向離我更近的地方挪了挪,並且極據挑逗性的不停的晃動著雙腳。她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注視著我。這時候我感覺到了壓力,可我不想就此退卻,我迎上她的目光,並且還以她一個微笑。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沒想到女孩兒居然大膽的把一隻腳的鞋褪了下來,纖細的腳趾完全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並且不時的上下扭動著。我被眼前的一切弄的很茫然,可我也不想就此放棄,只好硬著頭皮陪她玩下去。女孩兒好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繼續著她的惡作劇。我幾乎完全被她俏麗的腳趾所吸引,目光變得很貪婪。這時女孩兒突然伸出了一個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的腳,然後用誇張的口型對著我慢慢的說了兩個字:奴隸。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的很清楚,心裡為之一顫,難道我的心事已經被她看穿了嗎?我的臉一時燒的厲害,可她卻好象並不在意,依然狠狠的盯著我,再一次用口型重複著剛才的那兩個字!接著女孩兒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大大的兩個字母SM,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又用手指指指了我,再劃下一個M,然後又劃下一個S,再指指自己,並用一種詢問的眼神注視著我,好象在等著我的回答。我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認真的向她點了點頭,她看著我,滿意的笑了!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女孩兒父母已經示意女兒要下車了,我正在為這短暫的接觸即將結束而著急的時候,女孩兒卻用手勢示意我,隨她一起下車。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就這樣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走入了一個
小區裡。
女孩兒他們走進了一個樓裡,我就站在一盞路燈下,點了一隻煙,默默的等著。大概過了有十分鐘,女孩兒從樓裡走了出來,還是那身裝束,走道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你想做我的奴隸嗎?你喜歡被虐待嗎?我當時鼓足勇氣,點了點頭,用一中虔誠的眼光注視著她。那好,你跟我來。
我們走進了小區裡的街心花園。因為昨天剛剛下過雨,天氣很冷,所以花園裡根本沒有人。女孩兒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坐在了一個石頭椅子上。我站在女孩兒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是她先開口了:你真的喜歡做奴隸嗎?我可是隻在網上看過有關SM的內容,難道你也是被虐狂?坦白的說,我的確是個喜歡被女孩兒虐待的人。我用低沉的聲音告訴他,很好,你知道,我從很小就有對別人施虐的衝動,我喜歡男人崇拜我,尤其是長得很帥的男人。.面前的女孩兒一邊不停的晃著腿,一邊慢慢的對我說。如果你願意,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奴隸。我看著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好,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呀!這時候我想我不該在憂鬱了,我一字一字對她說:我希望為你做一切,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奴隸!很好!我希望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女孩兒對著我點點頭說道,以後你就叫我小心吧,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請求我同意接受你這個奴隸!我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收下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吧!可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小心揚起眉毛,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你該聲音大一點,還用我教你嗎?我再次提高了聲音,重複著剛才的話。你不情願嗎?小心好象很不高興:你該意識到你現在的地位,還要我提醒你嗎?我,我知道。我支吾著。你知道什麼?你該知道厲害!小心猛的抬起了穿著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我是一個地道的戀足狂,從上幼兒園到大學已經有近二十年時間了。開始的時候只是習慣於看,因此每年的五月到九月就成了我欣賞絲襪嫩腳女人的絕佳機會。但是慢慢的,隨著這種嗜好帶給我的樂趣越來越大,我漸漸不僅僅滿足於看了,我開始時時幻想著能把我看到的每個嫩腳女孩的腳拿起來撫摸並同時蹂躪她們一番,我非常需要有一雙絲襪嫩腳在我需要時能滿足我的慾望,在這種情況下,二姨走進了我的視野。
二姨是一個銀行職員,她總是身穿白上衣,黑裙子,腳上總是套著一雙勾人的褲襪,薄薄的,蒙朧的,令人難以抗拒,我每週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會去的,二姨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上學,家裡也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事情,因此吃完午飯後都要在姥姥家睡一覺,而且二姨還有嚴重的神經衰弱,每次睡前都要吃安眠藥,而中午大家都是在睡覺的,以上的種種情況,給我提供了完美的機會。
當我發現這些後,一個惡毒的念頭在我心裡形成了,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不久後的一天,我心懷叵測的推了一下二姨睡覺的房間門,天哪,她居然沒有鎖門
,真是天賜良機!我簡直不敢相信!屋裡的二姨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雙絲襪腳毫無防備的暴漏在我的面前,二姨的絲襪腳第一次屬於了我,那年我上初中。
那之後,我幾乎每週都能享受一次那種令人心醉的快樂,直到我上了大學,暑假回家後每週日我仍可以重溫那種美妙的感覺,一切一切都和從前一樣,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雙褲襪腳,還是那兩個人,還是同樣的遊戲,二姨的感覺還是那樣的遲鈍,或許是安眠藥的作用吧,在我幾十甚至上百次行動中,她從來沒有醒來過。
最令人難忘的事情發生在去年暑假的某個週日,我來到了姥姥家,不出所料,二姨已經到了,那雙絲襪腳已經擺脫了涼鞋的束縛,安靜的在床上,二姨與我說著話,(她當然不知道我對她做過的一切,所以她對我一直很好),我的注意力早已遊離了我們的談話內容,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那雙被我撫摸把玩過無數次的嫩絲襪腳!當二姨不再跟我說話了以後,由於她的目光離開了我,我更加放肆的直勾勾的打量起了那雙腳,還是那麼細膩鮮嫩嬌美,一如幾年前,她的絲襪腳居然沒有任何變化,那雙薄如蟬翼的褲襪包裹下,二姨的嫩腳趾微微開,在腳踝與腳面上有幾道自然的絲襪褶皺,我嚥了咽口水,命根已經硬的挺了起來。我焦急的看著表,只希望快些到午睡時間!我是如此專著的看著二姨的腳,以至於沒有發現另一雙腳走進了我的視野,直到那雙腳的主人的手有意無意的在二姨的絲襪腳上輕輕撫了一下,繼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姥姥,我回來了。”我不禁一驚,抬眼看去,才發現那也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絲襪腳,我看不到絲襪的花邊,只能確定那不是一雙短襪但卻無法認定究竟是一雙長筒襪還是一雙褲襪,在那雙米白色的絲襪的包裹下,那雙腳也是那麼的動人,她就是我在外地上學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兒,我不禁有些迷惑,她剛才為什麼在二姨的腳上輕撫了一下呢?雖然她極力裝做不經意,可我還是看的出她是故意撫摸了二姨的腳,難道我的表姐也是戀足之人,而她的主要戀足對象和我一樣,都是我的二姨?十一的重慶街道上熱鬧異常,人來人往的穿流不息。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心情很亂,本來過節放假是個令人高興的事,可偏偏車壞了,這幾天出租又不好打,哎!剛剛把女朋友送回家,又無緣無辜的和她吵了一架,我就這樣六神無主的上了一輛公交車。很隨意的坐在一個後排靠窗的角落裡,女售票員的媚笑也沒讓我動心,只是無目的的看著窗外。
不知是在那一站,上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女孩兒吸引了我。高高的個子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而且有著雙亞洲女性很少見的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不過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一雙腳。雖然車上的燈光很暗,可我還是能依稀的看見她高高弓起的腳背,和上面的一條一條的青筋,看上去她的腳型很美。她穿了雙很亮的黑色平跟方頭皮鞋,肉色的絲襪,一身的職業裝,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公司的白領。和她一起上車的一男一女看來是他的父母。
他們分開坐下,很巧,女孩兒就坐在了我左側座位上。因為車上的座位
之間的距離很窄,她不得不把她那長長的雙腿放在了椅子外面,和我離的很近。女孩兒一邊和坐在前排的父母說著話,一邊不停的敲打著皮鞋的後跟。也許是燈光較暗的原因,我把身子向前湊了湊,肆無忌憚的觀賞著女孩兒的一雙腳。也許是我的目光太直接了,女孩兒好象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看到了我。我不知道當時我的目光是否很齷齪,當我和女孩兒的目光相對時,我能感覺到從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冰冷和輕蔑。我一時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楞在那裡。這時女孩兒好象顯得很從容,慢慢的把她的腳向離我更近的地方挪了挪,並且極據挑逗性的不停的晃動著雙腳。她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注視著我。這時候我感覺到了壓力,可我不想就此退卻,我迎上她的目光,並且還以她一個微笑。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沒想到女孩兒居然大膽的把一隻腳的鞋褪了下來,纖細的腳趾完全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並且不時的上下扭動著。我被眼前的一切弄的很茫然,可我也不想就此放棄,只好硬著頭皮陪她玩下去。女孩兒好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繼續著她的惡作劇。我幾乎完全被她俏麗的腳趾所吸引,目光變得很貪婪。這時女孩兒突然伸出了一個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的腳,然後用誇張的口型對著我慢慢的說了兩個字:奴隸。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的很清楚,心裡為之一顫,難道我的心事已經被她看穿了嗎?我的臉一時燒的厲害,可她卻好象並不在意,依然狠狠的盯著我,再一次用口型重複著剛才的那兩個字!接著女孩兒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大大的兩個字母SM,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又用手指指指了我,再劃下一個M,然後又劃下一個S,再指指自己,並用一種詢問的眼神注視著我,好象在等著我的回答。我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認真的向她點了點頭,她看著我,滿意的笑了!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女孩兒父母已經示意女兒要下車了,我正在為這短暫的接觸即將結束而著急的時候,女孩兒卻用手勢示意我,隨她一起下車。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就這樣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走入了一個小區裡。
女孩兒他們走進了一個樓裡,我就站在一盞路燈下,點了一隻煙,默默的等著。大概過了有十分鐘,女孩兒從樓裡走了出來,還是那身裝束,走道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你想做我的奴隸嗎?你喜歡被虐待嗎?我當時鼓足勇氣,點了點頭,用一中虔誠的眼光注視著她。那好,你跟我來。
我們走進了小區裡的街心花園。因為昨天剛剛下過雨,天氣很冷,所以花園裡根本沒有人。女孩兒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坐在了一個石頭椅子上。我站在女孩兒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是她先開口了:你真的喜歡做奴隸嗎?我可是隻在網上看過有關SM的內容,難道你也是被虐狂?坦白的說,我的確是個喜歡被女孩兒虐待的人。我用低沉的聲音告訴他,很好,你知道,我從很小就有對別人施虐的衝動,我喜歡男人崇拜我,尤其是長得很帥的男人。.面前的女孩兒一邊不停的晃著腿,一邊慢慢的對我說。如果你願意,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奴隸。我看著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好,可你
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呀!這時候我想我不該在憂鬱了,我一字一字對她說:我希望為你做一切,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奴隸!很好!我希望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女孩兒對著我點點頭說道,以後你就叫我小心吧,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請求我同意接受你這個奴隸!我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收下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吧!可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小心揚起眉毛,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你該聲音大一點,還用我教你嗎?我再次提高了聲音,重複著剛才的話。你不情願嗎?小心好象很不高興:你該意識到你現在的地位,還要我提醒你嗎?我,我知道。我支吾著。你知道什麼?你該知道厲害!小心猛的抬起了穿著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我是一個地道的戀足狂,從上幼兒園到大學已經有近二十年時間了。開始的時候只是習慣於看,因此每年的五月到九月就成了我欣賞絲襪嫩腳女人的絕佳機會。但是慢慢的,隨著這種嗜好帶給我的樂趣越來越大,我漸漸不僅僅滿足於看了,我開始時時幻想著能把我看到的每個嫩腳女孩的腳拿起來撫摸並同時蹂躪她們一番,我非常需要有一雙絲襪嫩腳在我需要時能滿足我的慾望,在這種情況下,二姨走進了我的視野。
二姨是一個銀行職員,她總是身穿白上衣,黑裙子,腳上總是套著一雙勾人的褲襪,薄薄的,蒙朧的,令人難以抗拒,我每週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會去的,二姨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上學,家裡也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事情,因此吃完午飯後都要在姥姥家睡一覺,而且二姨還有嚴重的神經衰弱,每次睡前都要吃安眠藥,而中午大家都是在睡覺的,以上的種種情況,給我提供了完美的機會。
當我發現這些後,一個惡毒的念頭在我心裡形成了,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不久後的一天,我心懷叵測的推了一下二姨睡覺的房間門,天哪,她居然沒有鎖門,真是天賜良機!我簡直不敢相信!屋裡的二姨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雙絲襪腳毫無防備的暴漏在我的面前,二姨的絲襪腳第一次屬於了我,那年我上初中。
那之後,我幾乎每週都能享受一次那種令人心醉的快樂,直到我上了大學,暑假回家後每週日我仍可以重溫那種美妙的感覺,一切一切都和從前一樣,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雙褲襪腳,還是那兩個人,還是同樣的遊戲,二姨的感覺還是那樣的遲鈍,或許是安眠藥的作用吧,在我幾十甚至上百次行動中,她從來沒有醒來過。
最令人難忘的事情發生在去年暑假的某個週日,我來到了姥姥家,不出所料,二姨已經到了,那雙絲襪腳已經擺脫了涼鞋的束縛,安靜的在床上,二姨與我說著話,(她當然不知道我對她做過的一切,所以她對我一直很好),我的注意力早已遊離了我們的談話內容,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那雙被我撫摸把玩過無數次的嫩絲襪腳!當二姨不再跟我說話了以後,由於她的目光離開了我,我更加放肆的直勾勾的打量起了那雙腳,還是那麼
細膩鮮嫩嬌美,一如幾年前,她的絲襪腳居然沒有任何變化,那雙薄如蟬翼的褲襪包裹下,二姨的嫩腳趾微微開,在腳踝與腳面上有幾道自然的絲襪褶皺,我嚥了咽口水,命根已經硬的挺了起來。我焦急的看著表,只希望快些到午睡時間!我是如此專著的看著二姨的腳,以至於沒有發現另一雙腳走進了我的視野,直到那雙腳的主人的手有意無意的在二姨的絲襪腳上輕輕撫了一下,繼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姥姥,我回來了。”我不禁一驚,抬眼看去,才發現那也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絲襪腳,我看不到絲襪的花邊,只能確定那不是一雙短襪但卻無法認定究竟是一雙長筒襪還是一雙褲襪,在那雙米白色的絲襪的包裹下,那雙腳也是那麼的動人,她就是我在外地上學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兒,我不禁有些迷惑,她剛才為什麼在二姨的腳上輕撫了一下呢?雖然她極力裝做不經意,可我還是看的出她是故意撫摸了二姨的腳,難道我的表姐也是戀足之人,而她的主要戀足對象和我一樣,都是我的二姨?十一的重慶街道上熱鬧異常,人來人往的穿流不息。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心情很亂,本來過節放假是個令人高興的事,可偏偏車壞了,這幾天出租又不好打,哎!剛剛把女朋友送回家,又無緣無辜的和她吵了一架,我就這樣六神無主的上了一輛公交車。很隨意的坐在一個後排靠窗的角落裡,女售票員的媚笑也沒讓我動心,只是無目的的看著窗外。
不知是在那一站,上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女孩兒吸引了我。高高的個子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而且有著雙亞洲女性很少見的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不過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一雙腳。雖然車上的燈光很暗,可我還是能依稀的看見她高高弓起的腳背,和上面的一條一條的青筋,看上去她的腳型很美。她穿了雙很亮的黑色平跟方頭皮鞋,肉色的絲襪,一身的職業裝,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公司的白領。和她一起上車的一男一女看來是他的父母。
他們分開坐下,很巧,女孩兒就坐在了我左側座位上。因為車上的座位之間的距離很窄,她不得不把她那長長的雙腿放在了椅子外面,和我離的很近。女孩兒一邊和坐在前排的父母說著話,一邊不停的敲打著皮鞋的後跟。也許是燈光較暗的原因,我把身子向前湊了湊,肆無忌憚的觀賞著女孩兒的一雙腳。也許是我的目光太直接了,女孩兒好象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看到了我。我不知道當時我的目光是否很齷齪,當我和女孩兒的目光相對時,我能感覺到從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冰冷和輕蔑。我一時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楞在那裡。這時女孩兒好象顯得很從容,慢慢的把她的腳向離我更近的地方挪了挪,並且極據挑逗性的不停的晃動著雙腳。她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注視著我。這時候我感覺到了壓力,可我不想就此退卻,我迎上她的目光,並且還以她一個微笑。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沒想到女孩兒居然大膽的把一隻腳的鞋褪了下來,纖細的腳趾完全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並且不時的上下扭動著。我被眼前的一切弄的很茫然,可我也不想就此放棄,只好硬著頭皮陪她玩下去。女孩
兒好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繼續著她的惡作劇。我幾乎完全被她俏麗的腳趾所吸引,目光變得很貪婪。這時女孩兒突然伸出了一個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的腳,然後用誇張的口型對著我慢慢的說了兩個字:奴隸。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的很清楚,心裡為之一顫,難道我的心事已經被她看穿了嗎?我的臉一時燒的厲害,可她卻好象並不在意,依然狠狠的盯著我,再一次用口型重複著剛才的那兩個字!接著女孩兒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大大的兩個字母SM,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又用手指指指了我,再劃下一個M,然後又劃下一個S,再指指自己,並用一種詢問的眼神注視著我,好象在等著我的回答。我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認真的向她點了點頭,她看著我,滿意的笑了!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女孩兒父母已經示意女兒要下車了,我正在為這短暫的接觸即將結束而著急的時候,女孩兒卻用手勢示意我,隨她一起下車。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就這樣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走入了一個小區裡。
女孩兒他們走進了一個樓裡,我就站在一盞路燈下,點了一隻煙,默默的等著。大概過了有十分鐘,女孩兒從樓裡走了出來,還是那身裝束,走道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你想做我的奴隸嗎?你喜歡被虐待嗎?我當時鼓足勇氣,點了點頭,用一中虔誠的眼光注視著她。那好,你跟我來。
我們走進了小區裡的街心花園。因為昨天剛剛下過雨,天氣很冷,所以花園裡根本沒有人。女孩兒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坐在了一個石頭椅子上。我站在女孩兒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是她先開口了:你真的喜歡做奴隸嗎?我可是隻在網上看過有關SM的內容,難道你也是被虐狂?坦白的說,我的確是個喜歡被女孩兒虐待的人。我用低沉的聲音告訴他,很好,你知道,我從很小就有對別人施虐的衝動,我喜歡男人崇拜我,尤其是長得很帥的男人。.面前的女孩兒一邊不停的晃著腿,一邊慢慢的對我說。如果你願意,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奴隸。我看著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好,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呀!這時候我想我不該在憂鬱了,我一字一字對她說:我希望為你做一切,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奴隸!很好!我希望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女孩兒對著我點點頭說道,以後你就叫我小心吧,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請求我同意接受你這個奴隸!我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收下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吧!可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小心揚起眉毛,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你該聲音大一點,還用我教你嗎?我再次提高了聲音,重複著剛才的話。你不情願嗎?小心好象很不高興:你該意識到你現在的地位,還要我提醒你嗎?我,我知道。我支吾著。你知道什麼?你該知道厲害!小心猛的抬起了穿著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我是一個地道的戀足狂,從上幼兒園到大學已經有近二十年時間了。開始的時候只
是習慣於看,因此每年的五月到九月就成了我欣賞絲襪嫩腳女人的絕佳機會。但是慢慢的,隨著這種嗜好帶給我的樂趣越來越大,我漸漸不僅僅滿足於看了,我開始時時幻想著能把我看到的每個嫩腳女孩的腳拿起來撫摸並同時蹂躪她們一番,我非常需要有一雙絲襪嫩腳在我需要時能滿足我的慾望,在這種情況下,二姨走進了我的視野。
二姨是一個銀行職員,她總是身穿白上衣,黑裙子,腳上總是套著一雙勾人的褲襪,薄薄的,蒙朧的,令人難以抗拒,我每週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會去的,二姨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上學,家裡也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事情,因此吃完午飯後都要在姥姥家睡一覺,而且二姨還有嚴重的神經衰弱,每次睡前都要吃安眠藥,而中午大家都是在睡覺的,以上的種種情況,給我提供了完美的機會。
當我發現這些後,一個惡毒的念頭在我心裡形成了,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不久後的一天,我心懷叵測的推了一下二姨睡覺的房間門,天哪,她居然沒有鎖門,真是天賜良機!我簡直不敢相信!屋裡的二姨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雙絲襪腳毫無防備的暴漏在我的面前,二姨的絲襪腳第一次屬於了我,那年我上初中。
那之後,我幾乎每週都能享受一次那種令人心醉的快樂,直到我上了大學,暑假回家後每週日我仍可以重溫那種美妙的感覺,一切一切都和從前一樣,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雙褲襪腳,還是那兩個人,還是同樣的遊戲,二姨的感覺還是那樣的遲鈍,或許是安眠藥的作用吧,在我幾十甚至上百次行動中,她從來沒有醒來過。
最令人難忘的事情發生在去年暑假的某個週日,我來到了姥姥家,不出所料,二姨已經到了,那雙絲襪腳已經擺脫了涼鞋的束縛,安靜的在床上,二姨與我說著話,(她當然不知道我對她做過的一切,所以她對我一直很好),我的注意力早已遊離了我們的談話內容,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那雙被我撫摸把玩過無數次的嫩絲襪腳!當二姨不再跟我說話了以後,由於她的目光離開了我,我更加放肆的直勾勾的打量起了那雙腳,還是那麼細膩鮮嫩嬌美,一如幾年前,她的絲襪腳居然沒有任何變化,那雙薄如蟬翼的褲襪包裹下,二姨的嫩腳趾微微開,在腳踝與腳面上有幾道自然的絲襪褶皺,我嚥了咽口水,命根已經硬的挺了起來。我焦急的看著表,只希望快些到午睡時間!我是如此專著的看著二姨的腳,以至於沒有發現另一雙腳走進了我的視野,直到那雙腳的主人的手有意無意的在二姨的絲襪腳上輕輕撫了一下,繼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姥姥,我回來了。”我不禁一驚,抬眼看去,才發現那也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絲襪腳,我看不到絲襪的花邊,只能確定那不是一雙短襪但卻無法認定究竟是一雙長筒襪還是一雙褲襪,在那雙米白色的絲襪的包裹下,那雙腳也是那麼的動人,她就是我在外地上學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兒,我不禁有些迷惑,她剛才為什麼在二姨的腳上輕撫了一下呢?雖然她極力裝做不經意,可我還是看的出她是故意撫摸了二姨的腳,難道我的表姐也是戀足之人,而她的主要戀足對象和我一樣,都是我的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