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樓傳奇

彩羽樓傳奇

第一回馴馬樁上鞭烈馬江女臀上舞夕

眼前這個女人高挑的身材,白晰的皮膚,鳳目、秀鼻、檀口、嬌耳,憑心而論,不失為一個難得的美女。但很少有人稱讚過她的美麗,俗語說:“眉目傳情”,她斜斜上揚的細眉和鳳目中射出的冷光告訴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這是一個嚴苛到狠毒的女人,她就是幻虹樓下屬的彩羽樓阿姐嚴時芳,人稱玉面女閻羅的十八阿姐,專門負責調教那些發配到彩羽樓的官妓。

黃昏,訓責廳裡。坐在椅子上的她纖細的玉指握著一根同樣纖細的鞭子——夕霞,這根鞭子嬌豔的顏色也同指甲上的豆蔻一樣嬌豔。而跪在她面前的是七名沒有通過清倌人考試的官j,就讓彩羽樓的故事從這裡開始。

“都給我把頭抬起來。”嚴時芳坐在椅子上,輕聲喝道。雖然聲音不大,但她們怕是早就聽說過這玉面女閻羅的厲害,一個個都趕忙瑟縮地抬起了頭,美麗的臉上佈滿了驚恐。

“春蘭秋菊,各擅勝場,這批女孩子果然出色,看來虹兒樓主又有得賺了,只是今天選那一個調教呢?所謂教婦初來,必須在最開始就把她們訓得服服帖帖的,所以一定要把之中脾氣最倔的找出來。”嚴時芳心裡想著,凌厲的眼光從她們的臉上一個個地掃過去,嚇得她們趕忙低下了頭。只有跪在最後的那個眼光中帶著一絲倔強,就是她了。

“你,叫什麼名字?”嚴時芳伸手一指,冷冷地問道。

“江女。”她的目光居然毫不避讓地對撞了一記,好大膽的丫頭。不過,在這裡倔強只不過是多受苦罷了。

“剛才應該有人對你們講了,我就是這裡的十八阿姐,這裡的姑娘背後都叫我玉面女閻羅。在這裡,要想少吃苦首先就要把以前的性子給我收了。所以,進了彩羽樓的第一件事就是鞭馴烈馬,就是從你們中間抽籤選出一個人,在這裡當眾抽一頓馬鞭子,磨磨你們的性子,就算真是烈馬也要打得服服帖帖了,以示警。”嚴時芳頓了頓說道:“不過,今天就不用抽籤了。”

“妍兒、麗兒,把這個叫江女的丫頭給我剝了衣服綁到馴馬樁上去。”

“為什麼是我?這不公平!”那個小姑娘疾聲說道。

“公平?看來你還不清楚,這裡我就是閻羅,鞭子就是公平。看你還敢頂嘴的烈性子,這一頓鞭子就公平的很!”

馴馬樁是個一人多高的結實木樁,在中間嵌著一個鐵環。

兩個丫環都是跟著女閻羅多年的捆人老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江女捆了個結實。她雙手齊腕被捆在一起後拴到了鐵環上,這樣要想保持身體的平衡,就只有伏下腰把屁股撅起來。身上除了一個肚兜兒別無它物,而小嘴被海棉做成的寂然球堵得結結實實。(寂然球:棉布縫成的球袋裡填滿吸水的海綿,塞在口中不僅可以讓受刑人發不出任何聲音,還能夠吸乾不斷湧出的口水,故名寂然。)

嚴時芳走上前,左手扶住她的纖腰,張開右手在她不停扭動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五道鮮紅的指花就開在了那一片白皙之間。

“丫頭,公平不公平的話,等我抽過了這頓鞭子再來問你。”她面色冷峻地站在江女的身後,揚起了多年的老夥計——夕霞。

這是一根奇特的鞭子,配合上嚴時芳的用刑技巧,細細的鞭梢抽在皮肉上不但不會抽破皮

膚,連鞭痕也不會像普通鞭子那樣隆起,只會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如果受刑人的肌膚很白,打得多了鞭痕重疊的話,就會像晴日裡天邊的晚霞一樣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這就是女閻羅為它取名夕霞鞭的來由,而眼前的這個江女就很符合這個要求。

“刷刷刷!”纖細而精製的夕霞鞭帶著尖銳的呼嘯劃破空氣,雨點兒般地落到了江女的嬌臀上,打得她左右扭動了起來。但被雙手被牢牢地縛在馴馬樁上,只能在有限的空間進行躲閃,精妙的鞭法在嚴時芳皓腕的抖動下展開,紅痕很快地一條接一條地在江女白皙的屁股和大腿上浮現。

夕霞鞭帶來的疼痛尖銳異常,而且只停留在肌膚表面,呼嘯的皮鞭彷彿可以把受刑人的皮撕爛,每一鞭下去都彷彿有一道烈火在皮膚上燒過。但對肌膚的傷害卻很輕,以女閻羅的用刑手段,就算是抽上數百的皮鞭,讓受刑的人疼昏過去,屁股上也不過是一片不太嚴重的緋紅罷了。可以一次打上很多,這正是在初馴烈馬時最需要的。

幾十鞭子過去了,烈馬樁上的那匹“馬兒”屁股上升起了絢麗的晚霞。女閻羅走到側面伸出鞭子托起了她的下巴,那張美麗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江女慌亂地扭過頭去,承受不住嚴時芳凌厲的目光,然而女閻羅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這只是她馴馬的開始,為了使每一名姑娘都感受到鞭子的恐怖,女閻羅左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扳過來面向其餘的姑娘。小江女的臉上早沒有了捱打前的倔強,那張被塞了寂然球的小嘴努力地動著,似乎是在求饒。

嚴時芳冷冷一笑,把那俏麗而佈滿淚痕的臉用力地拉向自己,輕聲說道:“姑娘,這才剛剛開始,總要讓大家都瞭解一下彩羽樓規矩的厲害吧!”

“刷……”嚴時芳的玉腕一抖,夕霞鞭又呼嘯著撕裂了空氣,新一輪的鞭打像驚風急雨一樣落到了江女那飽受荼毒的屁股和大腿上,讓她像受驚的馬兒一樣在馴馬樁上激烈地掙扎。又抽打了六、七十鞭,嚴時芳纖手一招,夕霞鞭像有了生命的靈蛇一般纏到了她的玉臂之上。

總共打了百鞭有餘,這已經超過了以往烈馬馴的最高數目了。江女的屁股和大腿都呈現了絢爛的玫瑰紅色。用手摸上去,那嬌豔的肌膚已經變得滾熱。鞭打停下了很久,還可以看出雙腿和屁股上的肉在明顯地顫抖。

狠毒的女閻羅終於揮了揮手,旁邊的丫環妍兒上前取出了口中的寂然球。江女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哭泣和喘息著。

“姑娘,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什麼是公平了吧!”待江女喘息稍定,冷冷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揮了過來。

“在這裡,阿姐就是公平。”江女喘息著答道。

“很好,看來這頓鞭子已經讓你懂些事情了。不管你以前是什麼官宦人家的千金,如今獲罪成了官妓,在這裡只有服從。”

“好了,妍兒,再賞她十細紫。”椅子上的女閻羅優雅地彈了彈手指。

“為什麼……還要打……”江女臉上顯出驚駭欲絕的表情。

“看來剛才那頓鞭子你還是沒明白呀!我吩咐打人還需要理由嗎?”一道冷冷的目光壓了過去,江女慌亂地低下了頭。

“烈馬訓是讓你們心裡明白什麼是服從,而細紫賞是讓你們的身體知道什麼是服從。”女閻羅的目光掃向正在跪著

的其餘六人,冷聲說道:“都給我聽清楚了,細紫賞是對你們每個人的。在細紫賞時不許叫,不許躲閃,否則就不算數,別看只有區區十下,要是控制不了自己身體,屁股上挨的打可就沒數了。”

“妍兒,賞這位姑娘二十細紫。”把她的數目增加一倍後,嚴時芳又故意冷冷地對問道:“江女姑娘,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江女謝賞……”

“很好!”

所謂的“細紫”就是一根長約三尺,紫楠木做成的拇指粗細的刑杖。

隨著細紫的揮落和江女不時地發出的慘叫,其餘的官妓臉上都露出了驚惶的表情。畢竟,再過不久這嚴厲的細紫就會落到她們的屁股上。

細紫打在已經飽受夕霞鞭摧殘的屁股上帶來的疼痛是難以想象的。而且細紫賞不像烈馬馴那樣是暴風驟雨般的鞭打,而是每打一下後都會間隔一點兒時間,來考驗受刑人的**是否馴服,如果發生了掙扎和哭叫,就不會計數,對受刑人的意志是一個嚴峻的考驗。即使是普通的十細紫也常常會打上三、十四記,曾經有一個官妓由於哭叫的太厲害,在捱了一百記細紫後仍然沒有結束細紫賞。這樣的便只有等傷好後再打了。但江女的表現很出人意料。許多嚴厲的抽打都沒有讓她叫出聲音,這樣二十記的細紫賞只打了不到四十細紫就結束了。

嚴時芳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她隆起一道道紫痕的屁股和大腿,低聲而嚴厲地說道:“不許叫。”然後用手捏住她屁股上一塊紫脹的肉,狠狠用力一擰。看到她的俏臉一陣抽搐,也沒有叫出聲來。

旗開得勝的女閻羅隨手在她的屁股上再扇了一巴掌後滿意地丟開了手,吩咐道:“妍兒、麗兒,今晚這裡就教給你們了。這位江女姑娘的晾馬夜就你們兩個看著了,如何晾馬你們也清楚。其餘的姑娘在這裡跪一宿看著長長記性,若是有敢睡著了的,賞二十細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