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恥為榮的我俺是母狗俺高興
一雙大手隔著薄的被子按在了我的頭上,輕輕地拍打著,撫摸著……彷彿帶著安撫,帶著寬容,帶著鼓勵……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我的胸口湧動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我好像曾經見過?還羨慕過?沒等我細想,大手往下按了按我的頭,整張臉直接被按在了那根在我嘴巴里膨脹變大並且散發著熱量的寶貝上,溼漉漉的棒身上都是我的口水,就這樣全部蹭回到了我的臉上,黏糊糊的不好受!
可是,我該怎麼做呢?那麼粗大,我只會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著它……然後呢?沒有然後了!因為我忘記該怎麼做了。我有些慌亂,我可不想原本可以減輕甚至免除懲罰的美好願望因為這次的卡殼而最終破滅,這將意味著我之前做出的努力都白費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啊!
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努力壓抑著慌亂的情緒,拼命回憶著第一次的情形。那天,當它猛地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著實被它的樣子嚇的一下子就閉上了眼。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男人的那個東西,雖然它也如同書上描述的那樣:色澤深邃,青筋暴出,龜頭高挺,就像一條昂首待發伺機噬人的毒蛇。握在手裡,能清楚的感覺到它散發出來的驚人的熱力,就像握著一根發紅的烙鐵,越來越堅硬的棒身還不時地在手中跳動著。
我想我應該先低下頭去。此時的我,已經把腦袋都低了下去,整張臉也已經貼到了床面上了。鼓囊囊的一團肉球夾雜著捲曲的毛髮壓住了我的鼻翼,噴出的熱氣吹動著毛髮,癢癢地劃過臉龐。我稍稍往後退了退,留出一定的空間,因為我決定先從這裡開始。靈巧的舌尖從雙唇間探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深入到肉球的根部,聞起來有一點點腥味,不過還好我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對這個肉球產生了好奇。佈滿褶皺的表皮下暗藏著兩粒小圓球,像雞蛋?比雞蛋小。
鵪鶉蛋?比鵪鶉大。我好奇地用舌尖探入褶皺裡,一下一下挑動著這兩個小球,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很好玩的樣子!
我甚至能通過舌尖感受到小球在我的挑逗下搖頭晃腦的樣子,此刻的它不再是一付伺機噬人的恐怖摸樣,反而是有些呆萌的可愛摸樣。我萌發出想把它們含在嘴裡的衝動!可以嗎?應該可以吧。我惴惴不安地猜測著,試探著抿起嘴唇貼著被我的口水潤溼的皮膚對著它們輕輕地吸了吸。它們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我吸進去了小半個,軟軟的,滑滑的,好像果凍一般!那雙按在我的頭上的大手此刻也沒有異樣的舉動,只是隔著被子輕輕地摩挲著我的頭,應該是默許的態度吧。
我鼓起勇氣加大了嘴巴的吸力,一口將其中的一隻球吸進了嘴裡!
「嘶!」我好像聽到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就在我懷疑是不是幻聽了的時候,蒙在頭上的被子被掀開了。
我突然愣住了!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此刻的我正以赤身裸體四肢匍匐屁股翹起的羞恥的模樣出現在一個男人的面前,並且還埋首在他的隱私部位做著普通女孩堅決不會做的羞恥的事情。還不說套在我脖子裡的項圈,手腕腳腕上的束環,以及連接彼此的鐵鏈。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也不確定該如何描述,我只是很肯定現在這個姿勢一定很……淫蕩吧。我的腦子裡
一片空白,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血液一下子湧到大腦裡,我感到無比的害羞,羞紅的臉一片片酡紅,紅色如同火燒雲一般往全身撩去。我想此刻的我應該就像蒸熟的蝦吧,等待著食用。
我多麼希望此刻被子能重新蓋在我的頭上,哪怕只是遮住我的目光。如果此刻面前有個沙堆,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把腦袋深埋在沙子裡。如果面前有一個地洞,我一定二話不說馬上跳下去。我更應該推開他,蜷縮成一團,雙手捂住羞的通紅的臉大喊著不要啊,然後乘機逃離這個讓我尷尬丟臉的房間。但是我竟然呆住了,保持著羞恥姿勢一動不動,嘴巴還在下意識地吞吐著。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傻傻地依舊含著小球抬起頭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我就這麼被他溫柔中帶著冷厲的目光嚴厲中帶著微笑的樣子給定住了。
我不知道我的下面是不是已經溼了,我只感覺到一陣潮熱。我不知道我的乳頭是不是已經硬了,我只感覺到乳房脹痛。我更不知道我的臉上是不是帶著興奮的神色,我只知道如果此時有人看到我這副模樣,一定會覺得我很淫蕩。他那平靜的目光讓我感到自己如同寵物一般,強烈無比的羞恥心讓我渾身哆嗦起來,本能的羞恥讓我閉上了眼睛,我開始有些害怕起來,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他扶住了我的頭,一隻手托住了我的下巴,一隻手放在我的頭頂,順著我的頭髮輕柔地往後撫去,不時地還拍拍我的後背。簡單的幾個動作,居然讓我慢慢的平靜下來,就這樣下巴依著他的大腿,眯著眼睛,腦袋不時地蹭著,一副享受的樣子。我真的成了——一隻——寵物了嗎?而我居然一點都不排斥這種感覺,還很期待的樣子。高高翹起的臀部還在輕微地晃動著,如果插上一條尾巴,我就真的跟寵物沒什麼區別了。
我抬起了頭,側偏著腦袋仰視著眼前這個全身不著片縷赤身裸體的男人:凌亂的頭髮,凌厲的眼神,挺翹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削尖的下巴上似乎還有一圈胡茬,嘴角勾起,似乎帶著笑意,卻有若有若無難以捉摸,不算精壯的身體卻很勻稱,有著一、二、三、四……四塊腹肌,濃密的陰毛蔓延到了小腹……
這就是我應該稱之為「爺」的男人。
是我在QQ上,電話裡怯生生叫著「爺」的男人。
是我應該一看到他醒來就應該稱呼一聲「爺」並向他請安的男人!
可以,此刻的我卻愣住了,傻掉了!就這樣像寵物一般匍匐在他的面前享受著他的撫弄,卻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當面對面的時候,我突然就叫不出口了,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是傻傻的愣愣的看著他,任憑他像安撫寵物一般撫摸著我裸露的後背。
「含著!」
在爺的注視下,我本能地立刻張開嘴,將寶貝的頭兒吞入口中,紅彤彤的頭兒立刻被我的雙唇包裹了起來。感覺有點大,我含著有點吃力,嘴巴被撐大開來。
我的內心告訴自己必須要用心取悅他,但是我卻如同木偶一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一動不動偏著頭望著他,似乎在等著下一步指示,或者等著啟動開關。我彷彿成了一隻玩偶,仍憑他的擺佈。我隱隱感覺自己喜歡這種被擺佈的感覺:不用自己思考該怎麼做,不用擔心做的不好,只用聽從指令,
按部就班,一切都順理成章。
「舔!」
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怎麼做算做得好,但是我會認真努力去做。
聽到指令,我立馬行動了起來,開始將圓圓的頭兒含在嘴裡吸綴著,小舌頭笨拙地舔弄圓滑堅硬的頭兒,眼睛還不時地偷望著他,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反應。他笑了,一抹笑容從他的嘴角綻開,但是立馬就收了回去。是笑我太笨嗎?還是太傻呢?心中有些不甘心這麼被輕視,我賭氣似的把注意力全放在嘴上,恨恨地照著記憶一點一點地尋找著能讓它抽搐抖動的敏感點。
「儘量用嘴唇包住……小心不要用牙齒磕碰到……嘴巴抿緊……舌頭舔弄…
…就像,吃冰激凌一樣……」爺講過的話逐漸在腦海裡清晰起來,「冰激凌?」
我好像抓住了關鍵點,心裡一陣竊喜,我努力繼續吮吸著,嘴巴把爺的寶貝裹的嚴嚴實實,頭部一上一下地聳動著,嘴巴一進一出地吞吐著,發出唔咂的聲音。
我很快就感覺到嘴巴里已經膨脹的非常粗大的寶貝竟然又漲大了幾分。我暗暗高興,看來我的方法很有效,雖然現在沒工夫觀察爺的表情,但是我能聽到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或許再加把勁會有效?我更加賣力地舔吸起來,彷彿真的是在品嚐美味的冰激凌,細細地舔弄著,讓它在嘴裡慢慢融化掉。
可是我確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畢竟這才是第二次。雖然我做的有模有樣,雖然我歪打正著,但是技術依然比較生疏。這不,一不小心牙齒就刮到了敏感脆弱的部位。「嘶!」爺冷不丁疼的倒吸一口冷氣!連忙用手按住了我前後晃動的腦袋。我也嚇住了,害怕的一動不敢動。從爺的面部表情看不出什麼情況,他只是拍了拍我的小臉,把寶貝從我的嘴巴里抽了出來。
又前功盡棄了!一股沮喪感從心底湧起,我有些喪氣地低下了頭。
第4章我被他牽著(上)
「嘩啦」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拉開了。頓時陽光從窗子裡射了進來,整個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
我悄悄地扭轉頭,迎著光線,眯著眼睛打量著爺站在窗臺前一絲不掛的背影。
一縷縷光線從爺的身體周圍洩了進來,灑在赤裸的雪白的背脊上,我就這樣一下子暴露在春光裡。片刻,爺伸了個懶腰,轉過身朝著我走了過來。以我現在的姿勢和角度,我只能看到爺腹部以下的部位,剛剛與我耳鬢廝磨的寶貝頓時不偏不倚地映入眼簾,雖然有些半軟半硬著卻也還保留些許猙獰的模樣。
霎時我被驚呆了,心中一片慌亂,腦中瞬間空白。強烈的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害羞的我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但是,我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不光身子一動不動,就連眼睛也一眨不眨,眼睜睜看著它在我眼前逐漸放大,進而佔據了整個眼眶。我想我是傻掉了吧!
啪!
高高翹起的右半邊臀部淬不及防捱了一巴掌,不重不疼,但是卻很清脆響亮。
「該起床了!」
「你可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哦。」
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床頭。按在我屁股上的右手沿著股溝往下滑去,撫過光潔的背脊,最後停在我的脖頸處。看著我還是一動不動,爺一把抓住脖子裡的不鏽鋼項圈把我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接著把手腕腳腕上的束環以及連著的鐵鏈子解開拿掉。頓時除了
脖子裡的項圈,我的全身上下再沒有任何東西了。我就這麼光溜溜的跪在爺的面前,本能的我夾緊了胳膊遮住胸前的兩點綻放的嫣紅,雙手也不由自主地交疊著放在小腹下遮住了黑黝黝的一片森林。爺沒注意,甚至可以說是沒搭理我這些小動作。
嘩啦啦的聲響引起了我的注意。抬起頭,就見爺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米多長細細的鐵鏈,一頭帶著釦環,一頭帶著皮環。眼角的餘光飄過床頭,枕頭邊一本反扣著的書本,很眼熟的樣子。哦,那是我的日記啊!我的心在狂跳,眼睛盯著那個日記本,我的秘密可都記在裡面啊!
我還沒回過神,就聽見「咔吧」一聲,鏈子的扣環已經扣在了脖子裡的項圈上。爺帶著滿意的眼神,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後扯了扯手中的拉環。
「爬下去!」
我有些遲疑,該不該一如既往地聽話的執行爺的指令,尤其還是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以這種四肢著地的羞辱姿勢去爬行。雖然我可以從一個房間爬到另一個房間,即便是看到鏡子裡很像一條狗的自己也能夠完成。但是,這畢竟是在沒有別人旁觀的狀態下。現在可是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四肢匍匐、撅著屁股、以寵物的姿態帶著項圈被人牽著一扭一扭地爬著……一想到這些,我就渾身燥熱四肢發軟害羞的直打哆嗦。
到底該怎麼辦了?
腦海裡兩種不同的聲音正在激烈地爭吵著。理智冷靜地告誡我:「作為一個二十多年一貫循規蹈矩堅持傳統自尊心極強的花季少女如論如何都不能這般放棄做人的尊嚴!堅決不能!」本能譏諷地勸導我:「那個傳統保守循規蹈矩的你本來就不是原本的你!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要讓道德倫理束縛了你的行為和思想!不要猶豫,打破束縛,遵從你的本性,釋放你的慾望,這樣才能做回本來的你……」
我該怎麼做?我再一次地茫然了。腦海裡爭吵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周圍的一切彷彿也在離我遠去。一個畫面在腦海裡逐漸清晰起來:明亮的鑲滿鏡子的房間裡,一個赤身裸體帶著項圈四肢著地的少女手忙腳亂地頂開籠子的門,連滾帶爬地向著房門爬去。她是誰?她的姿勢好怪異!好像一條狗?它這麼急衝衝地去見它的主人嗎?這樣的心情該有多麼的迫切啊!笨拙狼狽地爬行著的它突然回頭對著鏡子一瞥,慌亂急切的面容映入鏡子,那不就是我嗎……我要崩潰了……
恍惚間,我感覺到一雙大手按在了我的頭上,溫柔地輕拍著,不時地撫弄著我的毛髮。那種莫名的有種熟悉感的情緒再次在我的胸口湧動著,這種感覺越來越溫暖,越來越清晰,我確信我曾經見過,甚至一度很羨慕,還很渴望得到。那是在我還很小的時候……
小時候,身為人民警察的父親經常很晚回家,甚至好幾天都不回家。每當我問起,父親都說很忙,忙著抓小偷,抓壞人,忙著維護祖國的安定和世界的和平。
漸漸等我長大了,也就知道這只是一個藉口,只是我已經不想拆穿了。身為人民教師的母親肩負起教育我的責任,在我的記憶裡,母親從來都不是溫柔慈祥的形象,對我總是嚴格要求嚴厲管教,按時上下學,不準隨便出去玩,功課成績如果沒有達到她的要求或者沒有聽
她的話,我就會受到嚴厲的批評甚至是懲罰。以致於我一直不太敢正面母親,在她面前總是戰戰兢兢坐立不安,我一度以為自己不是親生的。相比較而言,父親就比較溫柔和藹,對我寵愛有加,雖然他經常不歸,但是每次回來總是給我帶好吃的好玩的,抱著我到處轉悠,甚至趴在地上讓我騎大馬。每當這時候,媽媽呆在一邊,總是冷眼看著。
記得,有一次過生日,爸爸送給我一隻小狗並叮囑我要好好餵養。沒有什麼朋友比較孤單寂寞的我頓時樂開了花,對小狗悉心照顧,還給它取了一個很土的名字:樂樂。希望它能快快樂樂,同時也能給我帶來快樂。從那以後,我就把樂樂當成了我的小夥伴,放學、放假總是陪著它玩,跟它講我上學遇到的各種趣事,向它傾訴我的煩惱,分享我的小秘密。我在日記裡記錄樂樂成長的點滴,記錄我和它一起成長的歡樂。那應該是我最快樂和開心的日子。但是媽媽卻不喜歡它,不知道是因為嫌它不聽話到處亂竄,還是嫌它不講衛生把家裡搞的很髒,總是威脅說耽誤我的學業要把它丟掉。但是,我隱約覺得應該是因為這是爸爸送的而我又很喜歡的緣故。
直到有一天放學回家,我滿屋子都找不到樂樂了。我鼓起勇氣問媽媽,樂樂怎麼了?我清晰的記得媽媽當時面無表情地告訴我,門沒有鎖好,樂樂自己跑掉了。漫不經心的表情我一直都記在腦海裡,無法釋懷。雖然,我也哭鬧過,賭氣過,但是樂樂總歸沒有再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自己跑丟了,還是媽媽把它丟掉了。我經常做著同一個夢,夢到樂樂靜靜地蹲在我面前無助地看著我,可憐地嗚咽著,小鼻子翕動著。夢醒時分,我總是抱著枕頭淚流滿面。
有一天,我正無聊地盯著窗外發呆,突然看到鄰居家的阿姨抱著一隻小狗滿臉笑容地從外面回來。瞬間我緊盯著她懷裡對小狗,是不是我的樂樂?一樣的體型,一樣的眼神,就跟當初爸爸送給我的時候一模一樣。它也叫樂樂,是我幫鄰居阿姨取的名字。偶爾我會偷偷跑到阿姨家裡跟樂樂一起玩耍,因為我怕媽媽發現了。更多的時候,我總是呆在窗臺看著阿姨抱著它到外面的草坪上戲耍,看著它快樂地跑來跑去,聽著阿姨一遍一遍親熱地叫著它的名字。累了就躺在阿姨溫暖的懷裡撒嬌,被阿姨溫柔地撫摸著絨絨的短毛舒服地哼叫著。
漸漸地我居然羨慕起樂樂了,羨慕它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生活,羨慕它有一個溫柔和藹的主人,照顧它,陪伴它,關心它……有時候看著窗外的樂樂,我甚至幻想著我就是它!我被鄰居的阿姨抱在懷裡,放在草地上,撒著歡地奔跑著…
…玩累了就躺在溫暖的懷抱裡,被一雙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全身的毛髮,舒服地哼哼著……一想到這個場景,我就會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彷彿真的有那麼一雙手在我的身上撫摸著,耳邊還不時地傳來一聲聲親暱又溫柔的呼喚:「樂樂……樂樂……」我很享受這種撫摸和呼喚,總是本能地發出一聲聲的無意識地嗚咽聲彷彿在回應。我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那本帶密碼鎖的日記本里用筆幻想著這樣快樂的時光,我也不止一次地在夢中回味著這種場景:我成了樂樂,我被一個高大模糊的身影牽著
,抱著,在草地上,屋子裡玩耍,嬉戲著……我好羨慕!羨慕的有些嫉妒!
從那以後,我總會找藉口去鄰居家玩。跟樂樂玩,也不再是最重要和開心的事情了。我會在阿姨不注意的情況下,蹲在地上用頭頂著樂樂的小腦袋拿眼睛瞪著它,嘴裡嗚嗚地示威著。我會故意搶過樂樂的嘴裡叼著的小球,逗著它滿屋子亂跑,然後假裝累壞了趴在阿姨的腿上,舉著小球說:「看,我比樂樂厲害吧。」
這時候,阿姨總是會笑的合不攏嘴,溫柔地拍拍我的頭,撫弄著我的頭髮說:「維維,真厲害!阿姨最喜歡了!」這是我最開心的時刻,不僅僅有小計謀得逞的得意,還有我也能享受到樂樂的待遇,雖然是搶來的。直到樂樂長大了,照顧樂樂的人也換成了叔叔,我才沒有繼續玩這樣的小把戲。但是,每次看到樂樂帶著項圈跑到我面前,我總覺得它是在向我炫耀。最後,鄰居阿姨一家也搬走了,我再也沒有看到樂樂了。那種感覺也被我漸漸遺忘,或者是深埋在內心深處,直到今天……第5章我被他牽著(下)
我終於明白這種感覺為什麼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因為這是我曾經渴望、羨慕過的感覺,是我幻想、並且享受過的感覺。心中油然生出一種激動,讓我渾身不由自主打起哆嗦來。我終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樂樂的快樂,我終於完完整整地享受到樂樂的待遇,我似乎明白了樂樂之所以讓我羨慕甚至嫉妒的原因,我也朦朦朧朧地感覺到我之所以來到這裡的目的。
我為我能想清楚而激動,身體裡所有細胞彷彿都為我能想明白而雀躍,身體裡湧動著一股股歡呼的熱浪。我能感覺到身體的血液在燃燒、在沸騰,下體處那黝黑森林深處還未綻開的花蕾彷彿正在努力綻開,一張一縮地湧出一股股令人不堪的潮熱同時吸進一股股刺激的冷氣。就在這一張一縮之間,我感覺到一陣陣的騷癢和空虛,我能到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跪著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加緊,不經意的連我自己都沒發覺似乎還在輕微的摩擦著。我的心兒在怦怦直跳著,身體有什麼東西彷彿要呼之欲出。但是雖然我很想讓它釋放,但是少女的矜持和害羞讓我堪堪剋制住心中的悸動。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告訴自己:還不是時候!
我壓抑住興奮的身體,向前爬了一步。腦袋貼著爺的大腿感受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來回蹭動著。發現爺沒有反對,我放下了心,膽子也大了起來。我閉上了眼睛,彷彿樂樂一下子出現在我面前正在主人的懷裡撒嬌著。我不由自主地跟上樂樂的動作,扭脖、轉臉,讓腦袋的每一個部位都能蹭到。拼命伸長脖子,追逐著那雙曾經出現在我幻想中的大手,追逐著深埋在記憶裡已經被喚醒的感覺。
大手攬著我的頭,撫過我的額頭,臉頰,鼻子,嘴巴,接著停在我的頸部輕輕地撓了幾下,然後又攬過我的頭順著頭髮讓光滑的後背撫摸而去。我真真切切感受溫柔的撫摸中暗藏的愛意,就像樂樂的主人對樂樂那種。我很清楚這時候的樂樂是最享受的,它一定會晃動著它的小腦袋手心蹭著,不時地還會吐出舌頭舔弄著主人的手心,惹得阿姨也發出歡樂的笑聲。我也要這樣!我也要親暱地蹭著主人的大手,我也要舔著主
人的手心,雖然我還有些害羞只敢吐出一點舌尖偷偷地舔著。
我漸漸沉浸在自己營造的奇特的氛圍裡,膽子也越來越大,動作也隨著越來越用力,一不留神就把爺頂坐在了床邊。我一下子嚇呆了,一動不動地撲在爺的雙腿上,雙手按著腦袋把自己埋在他的小腹上。爺彷彿被我逗樂了,發出呵呵的輕笑,他順勢揉了揉我的腦袋,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是警告我嗎?不知道。
然後,他開始用兩隻手開始撫摸我,一隻手貼著我的臉頰和嘴巴,手指放在我的頸部捏著揉著,一隻手按在我的頭上,順著頭髮從頭頂一直沿著後腦勺往脖子裡一遍一遍地撫摸著,不時地抓抓我的頭髮,把我頭往懷裡用力地摟著。我舒服的只想哼哼,嘴裡也無意識地發出嗚嗚的聲響。恍惚間,我彷彿瞥見大衣櫃的玻璃鏡面裡,一隻白花花的四肢趴伏著高翹的臀部討好似的扭動著的人形「物」正埋首在爺的懷裡撒著嬌。我想,那應該就是我。我彷彿還聽到爺也發出一陣陣嘖嘖的聲音,就像阿姨逗樂樂那樣。我一下子意識到現在的我就像樂樂一樣,騰的一下整個臉都燒的滾燙,整個人也昏呼呼地,我本能地想回應爺的逗弄,張張嘴聲音卻堵在嗓子眼怎麼也出不來。
啪!
就在我還在糾結和猶豫中,一聲皮鞭擊打在皮肉上的脆響和我淬不及防下發出的慘叫打破了糾結的狀態。又是右半邊屁股!屁股上立馬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我忍不住扭過頭,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條明顯的紅痕。我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爺,嘴裡發出委屈的嗚咽聲。爺的手上握著一根黑色的鞭子,黝黑纖細的鞭身泛著油光,鞭子在爺的手上不時晃動幾下,讓我一陣心驚肉跳,不知何時它又將無情地落下。從爺清澈明亮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我看到那個跪趴在他面前的那個眼神裡帶著滿足含著溫順卻又摻著少許痛苦和畏懼的我。
含著笑意的眼神卻分明在告訴我:下一鞭可是會更疼的哦!
鞭梢擺動的越來越大,我想象著下一鞭已經狠狠抽在了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我渾身又一緊,下身不聽使喚地再次抽搐起來,連帶著小腹也抽動著。
溫柔的憐愛讓我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嚴厲的冷酷讓我又膽戰心驚,溫柔與嚴厲的交織讓我領略到那種完全放鬆繼而渾身一緊,再放鬆再收緊的奇異的更加欲罷不能的感受。我的眼前一陣模糊,眼前爺身影和兒時幻想裡那個模糊的身影彷彿正在合二為一。
我開始有些期待爺手中的皮鞭再次落下,但是我意識到如果就這樣打下去,我指不定會徹底暴露出心中隱隱期待卻又非常害怕會暴露出來的非常令人不堪的模樣。我不是應該害怕疼痛嗎?是因為疼痛可以暫時緩解?還是像爺說的我內心深處本來就潛藏著淫虐的因子呢?或者兩者兼而有之?我也分不清楚了。雖然爺一直鼓舞著我打破心的枷鎖徹底放開自己,一直把這樣的情景描繪的非常美妙奇妙乃至神奇,以致於我內心深處也有些期待。雖然這也是我從兒時一直就幻想和渴望的,我也很想表達以及主動表現出來,但是,我還是太害羞臉皮太薄了。就目前這個時間地點以及狀態我還沒準備好,我還需要再醞釀和積累一些,這段神奇的旅程才剛剛開始,不是
嗎?我開始有些期待了。
「下去!」
伴隨著爺的第二聲稍帶嚴厲的催促,我心中一緊,連忙從床上往下一躍……
是的,躍!不是從床上慢騰騰地溜下去、蹭下去、爬下去,而是真真切切的「躍」。
身子雖然還有些搖晃,但是四肢居然穩當地落在地毯上。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初步掌握了某種動物的某種基本動作標準。並且在自然狀態下不自覺地展現出來。
我自己可能壓根就沒有意識到,我也沒有功夫去回味和揣摩,更沒有留意到爺眼裡閃過的一絲驚訝和讚歎。畢竟我以前從沒接受過類似的調教,也沒有誰會無聊到練習這個啊。嚴格意義上講,拋開有限的幾次網絡調教外,這才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接受真正意義上的調教!一次心之所往的調教!
如果現在有時間讓我來回味剛才一躍的瞬間,我自己恐怕也會大大的吃上一驚,繼而又會陷入深深的糾結之中。我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以樂樂為標準,回憶並且模仿它的一舉一動。是在強大的壓力下迸發出了身體的本能,還是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本性已經被激發了出來?無論是迸發還是激發,歸根到底,依然是我本身就存在著另外一種人格?在我循規蹈矩傳統保守的乖乖女的模樣下難道還隱藏著一個扭曲的渴望釋放的小惡魔?難道惡魔已經被我自己釋放了出來正在影響和控制著我?我還是原來的我嗎?原來的我是真正的我嗎?我現在正常嗎?我現在不正常嗎?
懷疑可能引發質疑,質疑會動搖決心,這不是我想要的連鎖反應,我也沒時間糾結這些頭疼的問題。此時的我,正對著房門跪趴在地毯上,脖子裡的項圈緊貼著頸部,扣在項圈上的鏈子正攥在爺的手中。我看不到爺,我只能感感覺到他站在我的背後,鞭梢不時掃過臀部,輕輕的不疼還有些癢,卻沒由來讓我的心一陣陣發緊,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我。抬頭、挺胸、塌腰、翹臀……我努力做著這些動作,並且保持著這種姿勢不動,渾然沒有察覺玻璃鏡面里正倒影著一隻整裝待發的……人……形……犬!
鞭子輕輕刷在了我的後背上,我立馬四肢並用向著房門快速爬去。不鏽鋼的項圈頓時勒住了脖子,鏈子被向前爬的我繃的緊緊的。爺站在我身後攥著鏈條,在我的牽引下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鞭子不時輕點在左右兩邊的屁股上,些許的疼痛完全被高度緊張的我忽視掉了。鞭子打在左邊屁股意味著我要向左轉,鞭子打在右邊屁股意味著我要向右轉,鞭子打在後背上意味著我要加快速度,如果我想停下來那就要等著爺發口令或者拽住鏈子了。
可愛又可怕的鞭子不時督促著我往前爬著,鏈子一直保持著繃緊的狀態,項圈勒著我的脖子迫使我不由得往後仰著腦袋,從側面看去,就像一條撒歡的狗急切地拽著自家的主人興奮地往前衝著。只是這隻狗的臉上沒有帶著一臉的急切和興奮,而是一臉的嬌羞,神情有些恍惚彷彿喝醉了酒,有些失神的眼神快有些無法對焦了,翕動的小巧鼻尖上綴著點點細小的汗珠子,微張著喘氣的嘴巴半吐出舌頭耷拉在嘴邊,被勒住的喉嚨發出呼呼的令人興奮的聲響……
第6章綺麗!浴室之戲
洗手間略有些光滑的地板讓我手腳一滑,差點歪倒在地上。一
陣手忙腳亂的才穩住了四肢,我有些遲疑不敢再動,四肢牢牢地扒在光滑的地面上,擔心會再次跌倒。如果只是用兩腳站著,我想素來平衡感很差的我早就摔的七葷八素了吧。
這時候,我居然覺得就這麼四肢著地還是有點好處的。我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偷偷吐了吐舌頭,暗罵自己太沒出息這麼快就自我催眠進入了狀態,完全是一付上趕著的架勢。
正遲疑著,覺得身子一輕,爺已經一隻手穿過我的腿彎一隻手扶著我的脖頸,把我攔腰抱了起來,向著浴缸走了過去。爺走的並不快,步子很穩。我想應該是我有點重的緣故吧。就這麼靠在爺的胸前,感受著鼓起的胸肌伴隨著輕緩的呼吸一起一伏,咚咚的心跳聲穿透寬厚的胸膛敲打進我的耳膜。我就這麼安靜地躺在爺的懷裡,枕著爺的臂彎,不用去想此時的我正赤裸著身體與男人肌膚相親,不用去想剛才的我拋棄人的尊嚴如同動物一般四肢著地毫不廉恥地爬行,不用去想未來的一段時間還有多少未知的項目和手段正等著我,不用去想釋放本性的我將會變成何種不堪入目的模樣……此時的我只想就這麼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就這麼一直躺下去。
好涼!冰涼的浴缸刺激著我裸露的肌膚,花灑被爺取了下來,拿在了手裡。
一陣水流從花灑裡噴射出來,擊打在爺的手心,激濺到我的胸前。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懷念爺溫暖的懷抱啊!
過了片刻,爺扶著我的脖頸,取下了連著項圈的鐵鏈,但是鋼製項圈卻依然套在我的脖子上。因為我知道要把它取下來是很複雜也很麻煩的,因為當初進了這間屋子,爺給我帶上去之前是很慎重的再一次的詢問過我是否想清楚,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並且告誡我這個項圈一旦帶上去,僅僅是我本人是沒有辦法取下來的,即便是爺來動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因為它不是用普通的鎖鎖住的,而是用一根很奇怪的L形的細細的六邊形的鐵棒把一個同樣奇怪的六角形的螺栓擰進了項圈的連接處,從外面輕易看不出來。這也意味著這段時間裡,我將一直戴著它,它也是我身份的標誌。
爺一言不發,很平靜地轉動起手裡的花灑然後對準了我的身體。一陣水流從我的胸部上方噴射出來,兜頭淋了下來——好冰?我本能的一縮,不對,水已經熱了起來,原來剛才爺是在試水溫,看不出爺還挺溫柔細心的!
在我的記憶裡,從小到大我很少甚至可以說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般細心貼心溫馨的照顧。小的時候,爸爸總不常在家,即便回家時間也很短暫,不要說洗澡,就連哄我睡覺陪我玩都很少。更多的日子家裡總是隻有我和媽媽倆人,但是媽媽總是一副冷冰冰氣洶洶好像懷有很大怨恨的模樣,彷彿所有的人都欠她似的,慈祥的母親只是幻想中才會出現。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自己親自去做,即便不會做,媽媽也只是在一旁教我,從不幫我。而且如果我沒有做好還會招來媽媽的嚴厲批評。在這樣一種奇怪的家庭氛圍裡,我總是羨慕別的小夥伴有爸爸媽媽的呵護。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不由湧出絲絲的感動,伴隨著水流湧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
我雙膝併攏跪在浴缸裡,側身靠在爺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朦朧
的雙眼微眯著,感受著心中湧出的異樣的感動。從見面到現在短短不到一天的相處時間裡,在我身上居然發生如此之多神奇和怪異的事,用匪夷所思形容都不為過。我居然對這個男人有著強烈的信任感,在他身邊我總是感到很安心。這是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他彷彿是我很親很親的親人,與我有著血濃於水的親情。我想我並不是缺愛,雖然從小我一度這麼認為,甚至懷疑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長大了我漸漸明白,父母是愛我的只是在表達方式上沒有考慮我的感受。母親的冷漠更多是受家庭因素的影響,我只是她苦悶和怨恨的唯一傾訴和發洩的對象。我也不會去責怪父親,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雖然少之可憐卻也很強烈的愛和愧疚,我想他也是有原因的並且已經得到了我的證實。我只是感到很遺憾很可惜,他們給我的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我一直渴望得到的,卻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以這樣一種方式得到了。
我不僅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暖和關愛,讓我沒由來感到強烈的歸屬感。他的每一次擁抱都讓我感到溫馨,他的每一下安撫都讓我感覺好像慈母般的寬容。而且從內心深處我對他總有種敬畏感,面對他我總是感受到一股嚴父的威嚴,因為敬重總是沒由來地信服他,因為畏懼總是不由自主地服從他。這種複雜的感覺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困惑著我,卻又彷彿是我缺失的一部分,滿足於我。
可是,我們之間又沒有那種直接的血緣關係,連一丁點的親戚關係都沒有。
更何況,即便拋開這個不論,也沒有哪位親人長輩會對小輩提出諸如裸身爬行圈禁等等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也沒有哪個正常的女孩能夠面對如此過分甚至變態的要求還能毫不反感毫無保留地照做吧。我很難清楚明白地定位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既像父親又是母親,有著情人間的親密接觸,卻又沒有戀人之間那種寵愛和平等的關係。用爺的話來形容我們的關係就是:我,是他的。但是我朦朧感覺到在他的眼裡,我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件物品,他的玩具?寵物?我也想不太明白。但是,無論我在他眼裡是什麼,那種讓我感動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這也是我從小就缺少的,一直渴望得到的,甚至是眼巴巴地看著一條狗都能得到自己卻只能羨慕嫉妒恨的,即便在他眼裡我是樂樂那樣的存在,那又何妨?人的慾望總是無止盡,得不到想要,得到了卻又不懂得珍惜;想要得到更多卻因此失去了一切,等到一無所有才開始追悔莫及。我不想做一個貪心的人,我只要一點點就足夠了吧。
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擊打在赤裸的前胸上激起一朵朵水花。水流順勢而下,沿著胸部的起伏湧上高聳著的乳房漫過粉嫩的乳頭,繼而打了一個旋兒,沿著深幽的乳溝一湧而下,衝過沒有任何遮蓋物的小腹,聚攏在併攏的兩腿之間形成一汪幽潭,清澈的潭底一縷縷黑絲湧動著,顯得格外誘人。
「閉眼!」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熱水隨即正對臉龐噴湧而出,熱熱地擊打在我的臉上。
隨後一隻大手在臉上搓揉了起來,寬大的手掌覆蓋住我的大半張臉,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被手掌覆住的鼻端急促地翕動著,氣息似乎只能在手掌的
範圍內擴散,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手心裡然後撲面而來,給我一種彷彿呼吸都被控制住了的錯覺。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正在我的身體裡擴散……
彷彿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片刻,那隻掌控我的大手終於離開我的臉。我大口地喘息起來,如果再晚那麼一時半會兒,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因此而窒息昏倒在浴缸裡。略微有些粗糙的掌心劃過脖頸的嫩肉,順勢捏了捏有些發燙的耳垂,然後順勢往下搓揉了起來……耳根、脖子、前胸、後背、四肢……沒有一處部位拉下,就連腋窩這樣的地方爺也認真的搓洗著。甚至是身上那些至今為止還沒有被任何異性觸碰過的隱私部位,即便是我自己也都不太好意思觸碰的部位,都被爺一一仔細地觸碰著搓揉著。
沒有任何隱私了!
身體上下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隱私了!
我的腦海裡迴盪著這唯一的念頭!雖然說之前的身體也爺被看遍過,但是這跟真真切切的被觸碰完全是兩碼事,那種真實的觸感是完全無法比擬的,一個是擺在櫥窗只可遠觀的欣賞,一種則是捏在手心被從上到下任意擺弄的褻玩。那隻大手彷彿有著魔力一般,搓揉之間彷彿總有股電流流過一般,在我那如同嬰兒般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火花。每當搓揉到敏感的部位,身體就像被閃電劈中一般,靈魂被撕裂成一片一片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周圍聽不到一絲水聲,只聽到心臟蹦蹦直跳的聲響。
酥麻感從那些隱私的敏感部位一波波地傳來,向著全身各處擴散著,原本因為緊張而僵直的身體一陣陣發軟,即便是靠在爺的身上,身體依然不由自主地慢慢地滑倒在浴缸裡了。身體彷彿完全被水浸沒了,我趴在浴缸的底部努力地喘著氣,大口又無聲地呼吸著。身體內部彷彿正在經歷劇烈的爆炸,釋放出驚人的能量,炙熱的從喉嚨裡從身體每一個毛孔裡湧出,整個人彷彿要被烤乾了一樣,我的靈魂渴望得到滋潤。水流依然不停地從花灑中噴出,擊打在高聳的臀部上,順著身體滑落,流進我的嘴裡滋潤著乾涸的喉嚨,我匍匐著貪婪地吮吸著浴缸裡的水,撅著的屁股也無意識地晃動起來。第7章無助!羞恥的失禁項圈不時地與浴缸磕碰著,發出清脆的迴響,卻無法影響此刻已經陷入狂熱和混亂中的我。我就像一頭飢渴的雌獸聳動著身軀追逐著能夠填滿我空虛而炙熱的身軀的清泉,渾然不在意身體正在發生著羞人的變化……我沒有發覺胸前粉嫩的乳頭已經隆起,慢慢變硬;沉甸甸的乳房彷彿又漲大了一圈,鼓囊囊的漲著生疼。爺的那隻大手沿著光滑的後背順著脊椎上下撫弄,一陣陣酥癢從後背傳來,身體舒服地哆嗦了起來,咬緊的嘴巴里無意識地發出羞人地哼哼聲。我無法剋制身體裡慾望的蓬髮,敏感的身體本能地做著積極的反應,這些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窘態自然逃不過俯視著我的爺的雙眼。
伴隨大手拂過尾椎並且沿著臀部之間的谷溝劃過滿是褶皺的菊花,繼而深入到黑色的谷溝深處,那還未綻開的花蕾上掛滿溫熱溼滑的露珠,更是徹底暴露了我的本性。那一滴滴的露珠在爺的指間滑動著,伴隨著爺的撫摸,花蕾深處包裹著的花蕊一陣陣哆嗦,湧出更多的蜜液來。我彷彿聽到一滴滴滴落下去,擊打在浴
缸上發出的輕微的聲響。我應該是產生幻覺了吧……
所幸魔手並沒有進一步地撩撥已經禁不起進一步挑逗的身體,粘滑的手掌拍了拍裸露的花蕾就抽離了我的身體。瞬間意識回到了身體裡,我立刻清醒了過來。
我動了動掌控權回到自己手裡的身體,有些慶幸地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果爺再這般玩弄片刻,我相信身體的防線一定會崩潰,控制不住地發出高亢地呻吟,我更加敢保證還能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最終會變成何種情形我也無法預料。還好爺點到為止,放過了即將崩潰的我。同時,我又感到些許的失望和空虛,敏感的身體在手指離開的瞬間更是本能地急切聳動了幾下,彷彿在追逐給它帶來歡愉的魔手,希望它能多停留片刻。我隱隱感覺內心深處似乎也在期待著身體防線崩潰的那一刻,那將是慾望徹底釋放的時刻,是完全依照本能迴歸本性的我所真正展現的模樣。我想爺並不想讓我這麼輕易就達到這一步吧,時機還未成熟,我還需要耐心等待。
「跪好!」
雖然我聽到了爺的命令,但是我依然匍匐在浴缸裡不敢抬頭,因為此時的我感到萬分的羞恥,我不僅資源地讓人撫摸了全身,而且還在他的撫摸下發生著如此羞恥的變化,甚至還渴望著這種撫摸能夠繼續下去帶給我更多的羞恥。我不想讓爺看到我那張毫不羞恥卻又羞的通紅的臉。我是被爺拽著項圈拉扯起來的,脖子被緊緊地勒住,我一陣劇烈地咳嗽起來。
爺一隻手拽住我的項圈,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然後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一點弧度,整個人顯得很輕鬆一點沒有因為我的不聽話而責備我的意思。清澈冷清的目光直透入我的眼內,然後穿透了我的心靈,我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我就這麼輕易地被看穿了!我的不堪,我的渴望,我的羞恥,我的慾望……統統落入了爺的眼裡。他並沒有因此說些什麼,只是伸出手指用力地彈在我那已經硬的發紫的乳頭上,劇痛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整個人猛烈地彈開然後雙手撐著浴缸沿跪了起來。隨即爺鬆開了雙手,倒了些洗髮水和沐浴露開始為我一點一點地清洗起來。
嘩嘩的水流聲在耳邊迴響,我突然感覺到小腹一陣發脹,一股尿意忍不住襲來。我突然想起自早上起來到現在,手忙腳亂好一陣居然還沒有上過廁所。這該如何開口呢?這麼羞人的話我該如何對眼前這個男人說出口?我抬頭望了望爺,眼神有些侷促不安,正好和爺的目光對了個正著。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赤裸裸毫不掩飾的眼神裡充滿著侵略性,從頭到腳肆無忌憚的的打量著我的身體。但是卻又不帶一絲色慾的味道,清冷的眼神俯視著我彷彿在他眼前的並不是赤裸著身體散發著青澀果香的少女,而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亦或真的是一隻狗!
一瞬間我又被點燃了,渾身發熱,臉頰又滾燙了起來。慌亂之下,我只能認命地低下頭,根本沒有機會說出那麼羞人卻必須要說的話。更何況,我的腦子已經混亂了,分不清到底是該說人話,還是該像寵物那般請求。
嘩嘩的水聲更響了,小腹緊緊的漲漲的感覺也更強烈了。我想我已經到極限了!快要憋不住了!大概是已經搓洗完了,爺開始拿著花灑對著我全
身沖洗著。
片刻之後,花灑已經對準了股溝深處,溫熱的水柱頃刻就噴撒在花蕾上,掃過了花瓣,擊打在花蕊之上。我渾身一個激靈,尿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湧去,已經到尿道口了!我甚至能感覺到有幾滴已經擠開了死死閉合的甬道滴落了出來,我只能死死地夾住大腿,拼命地縮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可是即便如此,我依然感覺快要控制不住這越來越急切的尿意了。如果就這樣在異性面前小便失禁,我想我是不要活了!太丟人,太羞恥了!
「爺,我想上廁所!」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我抬起頭鼓起勇氣對爺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你不就在廁所裡嗎?」爺只是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花灑依然沒有拿開,似乎還抵的更近了,水流也更大了,刺激也更大了,我只能咬緊牙關拼命縮緊下身夾緊大腿強忍著。但是,這是我能控制的住的嗎?
「我……」我有些無語,雖然知道爺是在裝傻逗我逼我說出那些羞恥的詞語,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了?在這樣不對等的情況下,我只能是自討苦吃自討沒趣,最終還是屈服於爺的「淫威」之下。
「爺,我想小便!」我小聲請求著,聲音小的大概只能我自己聽到。對著這個昨天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讓我沒羞沒臊地開口請求這般羞恥的事情,還不如讓我找塊嫩豆腐一頭撞死。可是,我又能怎樣?就這樣小便失禁尿在浴缸裡嗎?
我還是選擇求他吧。
「我要尿尿!」聲音更大了些,也更急迫了些。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我用哀求的眼神望著爺,我想那可憐的眼神搭配著水汪汪的眼睛、微蹙的眉頭、翕動著的鼻翼,輕咬著的嘴唇……爺一定會被打動,一定會心軟的!是的,爺真的被打動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一隻腳踝,然後提了起來,把整個腳擱在了浴缸沿上讓我蹬著……我就這麼四肢跪趴在了浴缸裡,一隻腳凌空蹬在浴缸沿上,膝蓋大張,胯部大開,下半身被迫向外扭曲著,整個下體在爺的眼裡袒露無遺…
…
這樣,就這樣……以這般像極了母狗撒尿的姿勢……讓我,讓我,撒尿嗎?
嗡的一聲,這個念頭在我腦海炸了開來。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強烈的羞恥感兜頭淋下,在我嬌小的身軀裡橫衝直闖,將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經衝的七零八散。
我甚至連一個「不」字都沒想到說,就這麼腦袋昏沉渾身燥熱地保持著羞恥的母狗撒尿的姿勢一動不動。什麼抗拒、拒絕、反抗、求饒,掙扎,甚至是羞恥……
我都沒工夫去想了,尿液已經湧到了尿道口,彷彿正歡欣鼓舞地等著我擺好姿勢,然後一湧而出!我還有能力去掙扎和反抗嗎?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憋住它們了!
耳邊更是傳來一縷縷爺吹出的熱氣,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就像有人拿著一根羽毛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我的心,讓我放鬆,讓我放棄,讓我就這麼……尿出來!更加嚴重的是,耳邊還傳來爺輕聲噓噓的口哨聲,似乎還有一隻魔手在不緊不慢地拍打著我的小腹,每一下都引起已經被尿液撐的鼓漲起來的膀胱不停顫抖。
「啊……不……」一聲尖叫從嗓子裡蹦裂出來,還沒來得及從嘴裡發出來就崩潰成一陣嗚嗚聲。淅瀝淅瀝的水聲從下體傳來,汩汩的噴在浴缸裡,聲音分外的響亮清晰。
我想拼命加緊雙腿收縮小腹,可是哪裡抵得過憋了一晚上的尿液迫不及待往外湧出的架勢。終於,它們衝破了層層的束縛和阻撓,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般嘩嘩地噴湧著,爭先恐後地衝擊著浴缸壁,然後四處飛濺著,落在我的腿上,腳上,手上,甚至我的胸脯上、我的臉上。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在我的周圍瀰漫開來,鑽進我的鼻孔充盈著我的鼻腔,伴隨著清晰的嘩啦啦的水聲,彷彿有條鞭子死命地抽打著我,催促著我:尿吧,鳥吧,尿的更暢快淋漓些!在這深深的羞恥中,我居然感到一陣陣的輕鬆和快意衝上腦海,大腿無意識地抽搐著,身體痙攣似地顫慄著,一種從未聽過的聲音從我揚起的脖頸和張得大大的嘴裡傳出。
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在哀嚎,卻又充滿誘惑,夾雜著些許痛苦,更多的是歡愉和滿足……聲音愈來愈柔媚,卻又一路高亢激動……
我就這麼墮落了嗎?還是我本身就這麼墮落?
終於我無力地軟倒在浴缸裡,除了一條腿還掛在沿上,整個身子就這麼趴在那灘自己剛剛排洩出來的散發著騷味的微黃的尿液裡,卻一點也不在乎了。此時的我帶著一臉的滿足和痴笑,沉浸在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的感覺裡,體味著那一絲絲動人的餘韻。
第8章妖嬈的束身衣
客廳裡很安靜,我一動不動地躺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床薄毯。
我不想動也不想睜開眼睛,但是腦子卻是無比的清醒。從癱軟在浴缸的那一刻起,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分開了,身體如同玩偶般任憑擺弄。靈魂從身體裡抽離了出來,飄在半空中,如同旁觀者一般,看著爺把我那癱軟的身體從浴缸裡抱了起來,絲毫不嫌棄渾身上下已經被尿液浸過。他重新給我洗乾淨了身子,用乾毛巾把我全身仔細地擦乾,就連私處也沒有放過。接著用吹風機把我的頭髮吹乾,然後攔腰把我抱起走出了衛生間,把我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接著轉身走進房間拿了張毯子蓋在了我的身上……
我就這麼躺在沙發上,好像躺了很久又好像只有眨眼的功夫。早上的一幕幕場景如同電影般在我眼前一遍一遍地回放著。我平靜地看著自己迷迷糊糊地醒來,赤裸的身體上掛著許多鏈子,害羞地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驚慌失措地爬出籠子……惴惴不安地爬進了爺的臥室,鑽進了被窩,舔著爺的腳趾,崇拜迷醉的表情洋溢在臉上……皮鞭擊打在身上,拽著爬著去了衛生間,害怕卻又帶著期待……
這一幕幕的畫面都在告訴著我:這就是我!這就是我!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是我自願的,是我向往的,更是我期待的!尤其是,最後畫面定格在失禁的那一瞬間,我清楚的看到我的臉上交織著羞澀、痛苦、快樂、興奮、滿足的表情,後仰的脖頸張大的嘴巴如同母獸一般嘶鳴著,迷亂的眼神無法對焦……我第一次發現一向保守乖巧的我居然也能綻放如此淫靡妖豔的神采。
這……應該……也是……我吧……
一陣食物的香味從廚房裡飄過來,我尷尬地發現肚子開始咕咕地作響。一個身影輕輕走了過來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不用看我也知道應該是爺端著早餐。我現在糾結的是:是繼續裝睡還是立馬起來?嚴格意義上講,我應該立馬起來,爬下沙發
,雙膝併攏跪下,然後匍匐在爺的腳邊以表示我的順服,我願意這麼做也想這麼做。可是剛剛經歷的那些讓我發現自己居然能夠如此的淫蕩如此的下賤尤其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亢奮的呻吟,這讓我又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尷尬,讓我無法面對這個男人,我依然趴著不動繼續裝睡著。
就在我還在糾結掙扎的時候,爺的大手已經撫上了我露在毯子外面裸露的後背,粗糙的大手摩擦著仍然敏感的肌膚,一陣陣的發癢。片刻之後,我能感覺到爺俯下了身子,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溫熱的鼻息拂過我的臉頰,硬硬的胡茬掃過我的脖頸……我想我是裝不下去了,癢的我也受不了,我連忙從沙發上掙扎了起來,滿臉通紅的跪在了爺的腳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發現我裝睡了,我不敢抬頭看爺,只敢盯著他踩在地毯上的腳。
「吃早餐了。」爺沒有說別的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頭。
幾片吐司,一個煎蛋,一杯牛奶,很簡單的早餐。
爺拿起一片吐司塗抹著果醬,看著我拿著叉子戳著黑乎乎的煎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中帶著歉意:「第一次做這個,將就著吃吧。」原來這是爺第一次做早餐,我又一次感受到幸福的感覺,我似乎又被感動了。爺用手指挑了點果醬,伸到了我的嘴邊。我張開嘴把果醬連同手指一起含在了嘴裡,舌尖捲走指間的果醬,嘴唇含住爺的指頭細細的吮吸著,一絲甜蜜從嘴裡流向心底。
雖然很難吃,但是我承認我都吃完了。
可是我的小肚子也鼓起來了。原來我就有點豐滿,用爺的話說是:奶大臀圓。
但是小肚子上也是有肉肉的,尤其是在吃完飯後。平時還有衣服遮擋著,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布料可以遮蓋一下。我只能把手放在肚子上裝出一付好像是吃多了撐住了揉肚子的樣子。可是,需要遮著的地方太多了。我想了想還是跪趴在爺的腳邊比較好,這樣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後背和撅著的屁股。雖然這樣可能會顯得我非常的主動,不過也可能顯得我很乖巧吧,我暗自竊笑著。
不知道爺感受到了沒有,我不敢抬頭張望,擔心自己的小心思被發覺了。屋子裡一時又安靜了下來,只是偶爾聽到爺翻動報紙的聲音。我就這麼安靜的跪趴著,爺的一隻腳就在我的面前,貼著我的臉。另一隻腳放在我的腹下,腳趾頭不時的蹬一下我的肚子,更多的是撥弄著因為上半身趴著而低垂到地毯上的乳房以及乳尖翹起的那點嫣紅。
偶爾爺也會停下來,把報紙放在我的背上,拿個提子放在手心裡,俯下身去,把手放在我的嘴邊等著我用嘴去咬著吃,並且還等我吃完把皮和核吐在他的手心裡才會拿開。然後又繼續看報紙……就這樣,我安靜地跪趴在爺的腳邊,臉貼著爺的腳背,吃著爺喂的東西,偶爾蹭蹭爺的大腿……雖然身份懸殊,姿勢不雅,但是我卻能感覺到快樂和安心。
是我已經習慣了這個新的身份嗎?我的適應速度,還真快啊!就連我自己都吃了一驚。讓我忍不住想要是不是該不該稍微做出些反抗,以顯得我不是那麼的不知羞。
我還在胡思亂想的當頭,突然感覺爺拍了拍我的頭。然後聽見爺說:「時間不早了,開始吧!」
開……始……啦!什麼開始了?我一陣茫然,一陣慌
亂,還有一陣的緊張。
茫然的是我不知道接下來我該做什麼,慌亂的是我知道爺一直說到的調教就要開始了。好緊張!心臟開始不爭氣地蹦蹦亂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因為我覺得自己就像缺氧的魚,我跪直了身子,卻低垂著發燙的臉。
「等著!」
爺站起身,摸了摸我的腦袋,徑直走進了房間。不過片刻就又走了出來。我偷偷瞟了一眼,爺的手裡拿著個黑乎乎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我還在猜測,爺已經把它放在了我的膝蓋上,黑漆漆的表面泛著光澤,光滑的皮面好像很有質感。
整個東西分成兩個部分,卻又不是完全分離,中間被細細的鏈子連著,看起來有點像護甲。
我還在想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爺已經拿起它往我的身上套。
「吸氣!」
我聽話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皮面貼在皮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緊接著一陣壓迫感從胸腹的位置傳來。爺在身後不知搗鼓著什麼,似乎是把鏈子一根根固定住,然後一根根地收緊。我不得不不停地吸氣挺胸收腹,越來越緊了,爺還在繼續收緊鏈子。我已經感覺呼吸困難了,好像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我懷疑自己會因此窒息。
「雙手握緊乳房,往中間擠!」
爺又繞到了我前面,拿起細鏈子將胸前的兩部分也連在了一起,然後仍然不停地催促我用力擠壓,恨不得把兩個乳房都貼在了一起。爺不斷的調整著鏈子,我又是一陣的氣悶,胸口感覺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血液在這裡也不暢通了似的。
我只能不停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吸氣和呼氣上,力求讓自己適應這種緊迫感。我依然保持著擠胸的動作,卻渾然沒有察覺爺已經停下了動作,站在一邊打量著他的傑作。
爺一把把我拽到擺在門口的落地穿衣鏡前,從後面輕輕摟著我,一邊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好看嗎?」一邊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臉正對著鏡子直視著我的身體。
我被驚呆了!
我確確實實被驚呆了!
鏡子裡的我還是我嗎?齊肩的波波頭微微有些凌亂,髮尾稍稍內卷半遮著脖頸,卻遮不住套在脖子裡的不鏽鋼項圈,胸前一片高聳的雪白。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腰間的姑且算是穿著的那個泛著黑亮的光澤摸起來很光滑卻有很有質感的東西,只看了一眼,我就愛上它了!事實上這也不是愛上它的原因,重點是我的腰在它的束縛下居然展現出了誘人的S形曲線!這真是一件神奇的東西!我迫不及待的撫摸著它,打量著它……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皮革的映襯下顯得更白,本就豐滿的胸部因為被擠壓和襯托更加高聳,原本有些肉肉的腰部也在它束縛下顯現纖細的曲線,雖然還沒有達到盈盈一握的地步。我由衷的感覺到自己的身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不自信的身材一下子變的柔美動人。
「好看!」
我由衷的發自內心的回應著爺。迷戀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叫束身衣的東西上,不由自主的隨著那凹凸緊緻的曲線流轉不停。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著白皙的皮膚,半弧形的上沿緊貼著左右兩邊乳房擠壓著收縮著乳根,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布料僅僅托住了四分之一的乳肉,大半個乳房都裸露在空氣中,裸露的胸部形成一片秀麗的雪山,皚皚的雪
山雙峰之巔兩朵紅蓮正傲雪獨立的綻放。乳峰之間是橢圓形的鏤空設計,黑色的皮革下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狹長的橢圓形的一片雪白沿著乳溝一直往下延伸到肚臍,猶如白寶石般被黑暗簇擁著顯得那麼妖豔。四根細細的鏈子纏繞著這耀眼的白寶石。連接著鏤空的兩邊。鑲著一排掛鉤的下沿沿著腰線向下凸出著,漫過小腹停在了恥骨之上,恰好將那一抹羞人的黑色袒露在外。
我驚訝這鏡子裡的自己,我驚歎這讓我驚訝的一切的締造者。鏡子中那雙眼眸分外明亮,像夜空中的星光那般璀璨,淡定地卻又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唇角微翹帶著一抹笑卻又難以捉摸,尖嘯的下巴擱在我的肩頭,硬硬的胡茬扎著嬌嫩的皮膚有點刺痛……我有些恍惚了,似乎又有些迷醉了,心裡有種想要膜拜的衝動,先前那些猶豫不安、些許的後悔、不適應的羞恥感……統統都被我拋在了腦後。我堅定地隨著鏈子的牽引,跟著爺的腳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