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6
蘇媚被袁可欣安排的所謂的休養居所,實際上是一座地牢,但蘇媚不敢有所抱怨,便來到一張簡陋的床邊坐下,有女奴為她端來一杯水。
“是袁可欣主人吩咐奴婢為您奉上溫水,請您全部喝完!”女奴跪在蘇媚的腳下說道。
“嗯!”蘇媚隨口應了一聲便喝下去,頓時感覺腦中一片眩暈,栽倒在床上……
“啊~!”昏迷中的蘇媚突然感到面部一陣灼燒般的劇痛,她疼的慘叫著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女奴的手中拿著皮鞭,皮鞭上還滲著鮮血,顯然就是這個女奴一鞭子抽在她的臉上把她抽醒了!
“咯咯咯~!姐姐睡了三天三夜還不醒,真是一頭豬呢!”魅惑的聲音想起來,蘇媚抬頭望去,看到袁可欣正坐在一張華美的御座上被男奴們馱著向她走來。
八個男奴被砍去前臂和小腿,兩兩一組分列兩邊痛苦的爬行,他們的脖子被焊接在御座底架上的鐵質半圓弧完全套住,無法將頭抽出來,他們已經失去為人的自由,終生都只能作為袁可欣女皇的座駕而爬行,八個男奴的唯一下場就是累死在跪爬途中,然後被跟隨一邊的女奴砍掉腦袋並換上新的男奴。
他們的眼睛都被袁可欣一隻一隻的用靴跟踩碎踩爛,鼻子、耳朵、舌頭都被割掉,腦袋上戴著鐵質頭套,只留下嘴巴的位置可以開口讓他們能夠進食。
男奴們的食物是女奴的屎尿,以男奴的下賤地位,是不配吃到女皇的屎尿的。
袁可欣的御座並非是直接接觸底架的,而是由躺在底架上的兩名女奴用自己的身體承載女皇的高貴御座,她們的臉從御座下伸出來,榮幸的承擔被女皇踐踏取樂的職責,其中一個女奴的左眼中正插著袁可欣的靴跟在隨意的攪拌,女奴疼的渾身顫抖卻無法動彈,甚至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她的身體被鎖死在底架上,嘴巴被針線縫起來,只有劇烈扭曲的表情在顯示她正在承受多麼殘忍的痛苦!
另一個女奴戰戰兢兢的為女皇陛下舔舐另一隻靴跟,她的性命完全被掌控在這隻靴跟之下,讓她拼盡全力來服侍女皇的皮靴。
袁可欣的美貌面龐上帶著一絲媚笑,她用一隻玉手撐著臉頰隨意的倚靠在御座上,靴跟在女奴的眼窩裡抽抽插插。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肩吊帶連體裙裝,胸部和裙襬都是蓬鬆的黑天鵝尾羽裝飾,顯的高貴而邪魅,巨大的乳房高高的聳立,讓每一個奴隸都感受到在女皇高冷氣質下的幸福與壓抑,裙襬緊緻的包裹著袁可欣的翹臀,在坐墊上輕柔摩擦,女皇玉臀下的這隻坐墊是割下了十多個女奴的乳房所製成,十分柔軟舒適,讓袁可欣很是受用。
包裹著玉手的黑皮長手套一直延展到肘部,同樣是割掉女奴的乳房後上色製成,光滑而又性感,在手背處紋著一隻晶瑩的梅花,梅花枝杈向上延展,盛開在手肘的部位,整隻梅花是由三百多顆鑽石鑲嵌而成,兩隻手套則是六百多顆鑽石,閃耀著光彩奪目的色澤。
袁可欣的美腿上穿的是一副連體長筒黑絲襪,絲襪在胯部的位置留有開口,將聖潔的叢林暴露出來,她在成功分泌信息素之後,性慾變的極為暴烈,聖陰開口的絲襪讓她可以隨時享用奴隸們的侍奉。
絲襪是由女奴們的臉皮所製成,透氣性非常好,能夠順利吸收袁可欣的腳汗。
袁可欣的腳是汗腳,
在分泌信息素之後,腳汗變的極為酸臭,她命令每個女奴聞舔她的臭絲腳,承受不住的便殺掉,用她們的臉皮製作絲襪。
黑絲襪上排列著一隻只枚紅色的心形裝飾,看的奴隸們血脈噴張,而這些心形裝飾都是挖出女奴的心來製作而成的,包裹著腳趾的襪尖部分最為酸臭,所以必須使用透氣性最好的材料,袁可欣命令奴隸們擄來上百個處女,然後掏出她們的處女膜來製作襪尖,腳趾伸在裡面感覺非常舒適。
袁可欣腳上的高跟長筒過膝皮靴彰顯著她作為女皇的高貴氣質,靴幫和靴面是用處男的蔭徑製成,靴底是割下處女的蔭唇製成,靴跟則是各取一個男奴女奴的頭骨壓制而成。
一雙高跟皮靴上鑲嵌著八百多顆鑽石,從靴筒到靴尖由稀到密,從下面向上仰望,袁可欣就仿若天女下凡一般高貴的令人不敢直視!
袁可欣屁股下的御座全部是由被她虐殺的奴隸們的頭骨壓制而成,再鋪上奴隸們的皮膚,以防女皇被硌到,承載御座的底架則由純金打造,一噸多純金的重量壓的下面爬行的八個男奴極為吃力卻又不敢懈怠,不然一邊監工的女奴會立刻砍掉他們的腦袋!
“你,你……!”蘇媚望著彷彿散發著神性光輝的袁可欣,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姐姐你真是太弱了!經營了十幾年才攢出幾百個奴隸和幾個億的家底!連我腳上的這雙皮靴都買不起!真是窮的讓我可憐你呢!你那幾百個奴隸都被我殺光了,恩賜用他們的頭骨、乳房、蔭徑什麼的製作成本皇的皮手套和皮靴,你不知道那些賤貨望著我的屎尿時有多麼下賤呢!咯咯咯~!”袁可欣掩嘴輕笑起來。
“不過這群賤人可沒資格吃我的屎!我用我的屎作為誘餌,這三天時間一共招攬到超過三千萬個億的奴隸,兩千萬個精壯男奴和一千多萬發春期的女奴,他們每個人都心甘情願的將財產奉獻給我,無比下賤的討好我,就為了能吃到我的屎!”
“用不了多久,整個J市都會處在我的掌控之下!當然,我的目標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J市,我要成為全世界的女皇,建造一處位於天上的宮殿,讓所有人都為我的屎尿而瘋狂,全世界的人活著的意義就為了取悅我,以吃到我的屎為至高無上的賞賜!”
袁可欣傲慢的翹起下巴,奴隸們載著女皇陛下來到蘇媚面前,蘇媚跪著向上仰望,卻只能望到女皇的高貴靴底!
“這個賤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殺了吧!”袁可欣用靴尖點了點一個女奴的頭頂命令道,那個女奴立刻起身,後面跟著四個強壯的男奴,輕易將想要爬起來的蘇媚制服!
“不不不!不要殺我!女皇!女皇陛下!我是您最忠心的奴婢啊!”蘇媚急切的喊道。
“哼!我缺忠心的奴婢嗎?”袁可欣用高跟皮靴踩了踩腳下那個被她穿透一隻眼睛的女奴,“親吻這隻靴底,向女皇將你虐殺感恩!”
“嗚~!”被縫合了嘴巴的女奴急忙忍著嘴唇撕裂的痛苦親吻在高跟靴的靴底。
“咯咯咯~!賤人!看到了嗎?”袁可欣將兩隻靴跟都插進女奴的眼窩之中肆意攪動,感受著女奴的生命在皮靴之下迅速流逝而極為舒爽!
“咔嚓!”靴跟狠狠的上挑,將女奴的頭蓋骨直接掀飛,腦漿血汙崩裂一片!
根本無需袁可欣的命令,立刻便有一群
奴隸爬上來,一個女奴跪伏於地,雙手高高的舉起抬著女皇的皮靴,兩個處女奴爬過來,一個舔舐靴跟上的血汙,另一個舔舐被染髒的底架。
三個強壯男奴手託著御座底部將其緩緩抬起一點,又有兩個男奴將死掉的那個女奴快速從御座下解開束縛抽出來,當御座被抬起時,蘇媚可以看到束縛著女奴身體不僅有各處帶有鎖釦的器具,更有一根從御座底部延伸下來的金黃色的巨大弧狀帶刺陽根,當女奴躺在基座上,御座落下來時,陽根便會深插進女奴的蔭穴裡,深插的陽根會艹的女奴不停淌水,而凸起的金刺則會刺穿蔭道的內壁導致流血不止。
按這個淌水和淌血的速度,就算女奴能把袁可欣女皇侍奉的十分滿意,她也會在一天之內縮水缺血而死,也就是說任何躺在御座之下的女奴都不可能活過一天,而即便是被如此殘忍的對待,每一個女奴還都爭搶著想要躺在女皇的靴下,用自己的臉侍奉女皇的靴底,用自己的命去換來這一天的幸福!
信息素所加持的絲襪腳高跟靴與屎尿的誘惑力,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顯然袁可欣只用了三天的時間,便修煉成蘇媚所說的熟練的程度,將任何聞舔過她的屎尿的奴隸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
“嚶~!”新的女奴替換進來,yang ju插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雙眼望著女皇的靴底透著無比的崇拜!
“看到了嗎?你覺的你的忠心值得我微笑嗎?”袁可欣冷冷的說道。
“我我我……嗚嗚嗚~!求求您!求求您允許我多活幾天啊!您的美貌!您的聖潔!奴婢想多看幾天啊!”蘇媚哭嚎著哀求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貪心呢!那好吧,看在你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饒你不死!”袁可欣戲虐的笑著說道,“割下這個賤人的乳房,我要用它來製成廁紙!”
“啊~!”在蘇媚的慘叫聲中,她那兩隻高聳的乳房被割下來放進一個容器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製成廁紙給袁可欣擦屁股,女皇所使用的每一張廁紙都是由女奴的一隻乳房所製成。
“砍掉前臂和小腿,讓她只能像這些工具奴一樣爬行!剃光她的頭髮,穿上鼻鉤,戴上貞操帶,讓這個賤人成為一個每天只能活在對我的屎的渴望中的賤母狗!”袁可欣伸出手指著慘叫的蘇媚命令道。
她伸手指人的樣子非常美,包裹在由女奴的乳房所製成的黑皮手套內的玉指會翹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傲慢的嬌縱姿態看的蘇媚甚至都忘記疼痛!
在袁可欣的注視下,蘇媚被砍掉前臂和小腿,頭髮被剃光,女奴拿著一隻燒紅的鐵鉤把蘇媚的鼻孔穿環,然後又拿來一隻鐵質的貞操帶,這隻貞操帶有兩個孔分別位於尿道和肛門的位置,可以進行撒尿和拉屎,但蔭穴的位置是封死的,無法自我高潮!
女奴將貞操帶在火上炙烤通紅後,便架起蘇媚給她戴上!
“啊哈哈哈哈~!”
“嗷嗷嗷嗷嗷~!”
在袁可欣的肆虐笑聲中,是蘇媚悽慘嚎叫的聲音,烙鐵的貞操帶將她的xia ti燙的一片通紅,她感覺自己的蔭穴都要被烤熟了!
“嘭!”昏厥的蘇媚被扔在地上,袁可欣鄙夷的向蘇媚頭頂吐了一口痰之後,便由奴隸們載著離開了。
“真是簡陋的住處!只有窮鬼才會住在這種垃圾地方!”
袁可
欣現在仍舊居住在蘇媚的別墅中,一個月前她搬進來住時,驚訝的讚歎自己就像是住在皇宮裡一樣,但此刻她只想儘快搬離這處佔地六千平方米的別墅莊園。
她的皇宮正在不遠處修建,佔地超過百萬平方米,幾十萬奴隸晝夜不停的工作,地位較高的女奴們手執皮鞭狠狠抽打著每一個奴隸的後背,壓榨著他們的最後一絲力量,每天都有至少一百個奴隸被活活累死或打死,這裡的每一處臺階、每一座宮殿都浸染著奴隸們的鮮血!
袁可欣對女奴們的狠毒監工非常滿意,她命令女奴們下手更狠一點,她喜歡聞到血腥的味道,喜歡住進這座血染的宮殿!
整個建造過程持續了三個月的時間,在付出了上萬名奴隸的賤命之後,袁可欣終於可以踏進這座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宏偉的宮殿!
她的車輦變的更加巨大,最底層爬行的男奴由之前的8個變為現在的32個,用自己的生命承載著6噸重量的純金底座,底座上又鋪滿數百顆頭骨,皆是袁可欣虐殺取樂的成果。
袁可欣的御座變的更加寬大,她愜意的倚靠在御座上,戴著一雙新款黑色皮質手套的玉手在御座扶手上隨意的放著,這雙手套上紋著一副帶有荊棘血刺的玫瑰,鮮豔的花朵是由女奴的鮮血所染成,玫瑰透著妖柔與傲慢,俯視一眾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