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

女神陳靜

位於歐洲的加爾西亞王國最近風波不斷,其首都博爾文市更是塵煙四起,三個月前該國的國王費爾南德三世駕崩,老國王的獨子——年幼的安德魯王子出走海外下落不明。除西班牙之外,該國王室是波旁王朝的另一個分支。當年的加爾西亞大公享利一世為了得到法國的支持,便迎娶了太陽王路易十四的一位私生女,他們的兒子後來加冕為加爾西亞國王,使得波旁王朝在法蘭西以外的地區生根開花。該王室在二戰期間流亡英國,九十年代初重新復辟。

該國的原執政黨——“加爾西亞統一執政聯盟”現如今分裂成為了“加爾西亞社會民主黨”和“加爾西亞自由黨”這兩大黨派,兩黨之間的支持者們爆發了激烈的對抗與衝突,最近一次衝突的緣由是社會民主黨的領袖以微弱的優勢成為該國的新首相,以致自由黨的支持者認為競選存在舞弊,所以爆發了大規模的示威遊行。另外由於該國政府接納了不少境外的難民,導致本國民眾的不滿,本國人與難民之間的衝突也是愈演愈烈。各方勢力的角逐從最初的集會抗議竟然演變成了武力對抗,每天都有不明派別的暴徒在街上作亂,每天都有人在街頭流血犧牲,其局勢也愈發危機。另外,該國與南部鄰國曼西爾共和國一直有著長期的軍事摩擦,而加軍卻總是因為防禦不利而備受國民的詬病。

在首都的西郊,有一處莊園,這個莊園有一個很有東方特色的名字——奉神莊。莊園的守衛與暴徒發生了交火,難民用汽油彈向守衛們投擲,守衛則用各種槍支開火還擊,守衛們人數不多,使用各種自購的北約制或俄製的槍支進行反抗。根據該國法律,雖然對槍支有一定的控制,但當私有領地和財產遭受非法侵犯時,產權人可以使用一切手段進行自衛還擊,所以這個莊園的守衛們可以正當合理的使用武器。

奉神莊的負責人名叫羅孝仁,他剛剛率領十幾個守衛打退了一波暴徒的侵襲,滿臉塵煙的走進了會客廳休息。他將一支槍膛發熱蘇制的AK74式步槍上了保險,扔在了茶桌上,自己倚在沙發裡疲憊的抽著煙。羅孝仁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加爾西亞人,原名叫羅德曼。他之所以叫這個特別中國化的名字,是因為他在兩年前加入了一個來自中國的新興教派——the Enlightenment,其中文名叫做立心社。立心社是一個信奉自然原力創造萬物的教派,而原本抽象的大自然則具象化為一名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就是立心社的教主——陳靜,在立心社中,她接受著信徒們無以復加的極度崇拜,陳靜是他們最神聖的女神,是他們心中宇宙唯一神。陳靜要求所有外籍信徒加入立心社都要從中國古代典籍中取名字,所以羅德曼被陳靜賜名為羅孝仁。

羅孝仁的個子很高,年紀大約在五十歲上下,人很精神,深目高鼻,一頭淡淡的金髮,肌肉發達,孔武有力,身上還留有戰爭時期留下的槍傷。他曾是原加爾西亞人民軍的一名軍官,當年他的祖國還叫做“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是華約陣營的一員,上世紀八十年代,曾以同盟軍的身份參加過蘇聯入侵阿富汗的戰爭,由於作戰勇猛,還曾獲得過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以及蘇聯頒發的勳章。可惜戰爭剛剛結束,東

歐劇變以及蘇聯的解體,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也不復存在,人民軍改編為加爾西亞防衛軍,曾經為之驕傲的一切已經散去,他便離開了軍隊。

羅孝仁守衛的這處莊園中,主要的保護對象是中國商人和立心社信徒,保護華人和立心社信徒是他的女神交給他的任務。

在會客廳裡,有屬下遞給他一條浸過水的毛幣,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而後又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對屬下吩咐到:“你們注意警惕,這群該死的暴徒,像老鼠一樣討厭!我要進去向神上做禱告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打擾我。”

他的手下也都是立心社的信徒,有的是當地人,有的是歐洲其他區的信徒,他們被羅孝仁組織起來,自購槍支來保護當地的立心社信徒和華人的安全。

說罷,他轉身走進位於他所說的內堂。這個內堂空間面積並不大,他把門反手關好,不許外人進來,然後長出一口氣,在堂內的正中跪了下來。他的面前是一個紅木鑲金的寶座,寶座前面是同樣是一個紅木的腳凳,寶座和腳凳都被高高在上的供奉起來,腳凳上擺放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這鞋並不名貴,鞋底還有些殘舊,但由於這是陳靜曾經穿用過的,所以在信徒心中便有了神性。由於信徒們並不容易見到陳靜,所以大家便供奉她穿過的鞋襪,供奉她鞋襪的地方,大一點的叫做神廟,小一些的叫做神堂。按照立心社的教義,凡人原本是宇宙中的塵埃,女神的玉足在無意間踏過,大家便有了靈性,生出了智慧。追隨在女神的腳下成為她的信徒便有了幸福的嚮往,所有信徒都是偉大女神的奴僕,女神的腳底便是大眾的蒼穹。所以,即便再普通的鞋襪,經過陳靜的穿用,便成了大家的聖物。陳靜的鞋子如此神聖,所以就必須被信徒高高供奉起來。

羅孝仁學會了一套東方的禮儀,他對著陳靜的高跟鞋施了三叩九拜的大禮。每次磕頭時,他都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小聲叨唸著:“偉大的女神,奴兒唯一的主,忠實的我會永遠追隨您!”

羅孝仁崇拜的這雙高跟鞋再普通不過了,這是陳靜平時在學校教書時常常穿用的,那是一雙淺口的高跟鞋,六釐米的鞋跟,畢竟陳靜作為一名高中的班主任常常要在講臺上站上很久,所以矮跟的鞋子穿起來總是要舒服一些。

羅孝仁禮畢之後,膝行向前,然後挺直了身子,心裡默唸道:“神上,奴兒無時不刻不在恪盡職守,無時不刻不在思念您,請您憐憫奴兒,如果可以,請俯準奴兒親吻您的鞋子。”

羅孝仁凝視這雙鞋大約一分鐘,然後用雙唇輕輕的觸碰兩隻高跟鞋的鞋尖,然後再度三叩九拜向神上表達謝意。之後跪地垂首,靜靜的在心底把想要說的話和想要做的禱告慢慢的默唸。

立心社的信徒大約可以分為兩大類,一是普通信徒,一是神職信徒。普通信徒由神職信徒接納入教,他們有崇拜女神的義務,被允許用頭接受女神的踐踏,並利所能及的幫助其他信徒。神職信徒則必須由陳靜親自冊封,他們要親自跪在陳靜的面前,頭頂陳靜的腳立下最嚴格的誓言,保證終生追隨她,然後由陳靜宣佈對他的冊封。除了服侍陳靜的內侍們之外,神職信徒目前大體分為三級,第三級稱為教士,主要負責立心社教會和信徒的日常管理,

他們跪拜時有資格親吻神上的高跟鞋;第二級稱為教長,主要負責宣講教義和解讀陳靜的語錄,以及管理其他教士,他們有資格親吻神上的襪子。第一級稱為聖卿,主要負責立心社核心機構的管理,協助陳靜做決策,他們在跪拜時有資格親吻陳靜的裸足。像羅孝仁就屬於教長,管理立心社位於加爾西亞地區的分社。

回憶起羅孝仁在剛剛接觸立心社的時候,那時的他對這個教派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有些可笑。他從軍隊退役之後,對時局喪失信心的他一度加入了一個加爾西亞的準納粹組織——“閃電突擊師”,該組織的標識是一個由閃電組成的三屈腿符號,他一度在該組織中晉升為核心成員,他加入該組織一方面是為了宣洩,一方面也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過了快二十年,他偶然間從一些東方人口中瞭解到了立心社,好奇的他便要了一份關於該教派的文本資料,閒暇的時候讀一讀,雖然他一開始並不認同立心社的宇宙觀,但還是被其中優美流暢的文字所吸引。

“我該怎樣加入你們的教派?”當時的羅孝仁隨口向身邊的立心社信徒問到。

“只要你認可本教的精神,並跪在教義面前宣誓你永遠追隨女神即可。”當時的信徒如是說。

“就這?上帝啊!這太草率了吧?”

“世上的事本來就沒那麼複雜,主要是你的心底要真心相信女神是萬能的,能夠帶你逃出泥淖。”信徒回答到。

“呵呵,我記得上一個這麼偉大的人是勃列日涅夫。”羅孝仁笑到。

“也許吧,但他是個凡人,我們信奉的是女神哦。”信徒回答到。

“好吧,這也沒什麼,人總要有事做,有些事去了解,你懂的,我現在的生活看起來真的很無聊。”羅孝仁聳了聳肩說到。

於是他填寫了一個簡單的入教申請表格,然後在信徒的帶領下像只灰熊一樣匍匐在地叩拜教義。

“你們東方人總是很神秘,連禮儀看起來都有些古怪。”羅孝仁揉了揉痠痛的膝蓋說到。

大約過了兩個月,他意外的得到了一個去中國見陳靜的機會,那是一次定期的團體朝拜,羅孝仁和另外上百位信徒被抽籤選中去中國A市的震嶽山莊朝拜他們的神上。羅孝仁從沒去過中國,覺這是一個去遊玩的好機會。所以他便買了機票,輾轉到了A市。

到達了目的地,羅孝仁被震嶽山莊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義工帶到了住處,那是一幢長滿了爬山虎的三層小樓,他住到了裡面的一小房間,房間樸素整潔,一日三餐比較簡單,主要是米飯和一些南方的菜餚,雖然他有些吃不慣,但總算是可以吃飽。他也得到了一套白色的制服,穿在身上有些彆彆扭扭的。

好在山莊的風景的確不錯,他還抽了點時間爬了爬山,和山莊的義工相處也比較舒服,這些人總是帶著和藹的微笑,惟一讓他不習慣的是——這些人總是愛引用神上的教誨。

“我們的女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羅孝仁暗暗的思索著,他沒有見過神上的肖像,也不知道神上叫什麼名字。他想象中神上應該一個老態龍鍾的女巫,說著雲山霧罩的宗教術語,掌握著一些古老的東方秘術,通過神奇的藥水把人變成某種奇怪的動物。

一個涼風習習的夜晚,羅孝仁在山莊裡四處閒逛,偶遇一個女孩從小徑深處

跑步出來,女孩香汗淋淋,看起來是為了健身而奔跑。她穿著淡藍色運動短褲和背心,看不清臉,頭髮用髮帶紮成了馬尾辮,腳上穿著一雙淺藍色的跑鞋。

總算看到了一個不穿白色制服的人,還是位姑娘,這引起了羅孝仁的興趣,他也跟在女孩的身後慢慢的跑了起來,這女孩似乎並不介意身後有人尾隨,只是自顧自的跑著。羅孝仁離這女孩越來越近,隱約中他看得出這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姑娘,同樣是優美的身材,同歐洲那些性感火辣,處處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女郎相比,這個姑娘卻著一種若有似無的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的接近卻又不敢接近她。

終於,那女孩停下了,彎著腰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問道:“你總跟著我幹什麼?”

羅孝仁沒有聽懂女孩的話,他幾乎一點中文都不會,那女孩發現他是一個外國人,便改用英語又重新問了一遍。

羅孝仁雖不是英語國家的人,但他的英語掌握的還可以,他說道:“這位小姐,很抱歉,我只是對這裡不太熟悉,終於見到有不穿我們這種制服的人士了,所以就想要跟在後面一起跑步,如果給您造成了困擾,那麼請接受我的歉意。”

“哦,呵呵,是這樣啊,你是信徒嗎?是來參加朝拜的嗎?”那女孩問到。

“是的,我是從歐洲過來的,來這裡參加對我們女神的朝拜,說起來,這位小姐,見您沒有穿我這種制服,莫非這裡有不屬於The Enlightment的人員嗎?”

那女孩靠近他,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她微笑著說道:“並不是,這個山莊裡的一切都是立心社的,所有人都是立心社的信徒。”

“哦?那麼小姐你也是信徒嗎?你見過神上嗎?”

“我。”這女孩有點猶豫,“我也算是立心社的信徒吧,我也很相信你們的神上,當然我也見過她。”女孩補充到。

羅孝仁終於看清了這女孩的長相,她很美,很有活力,看起來很健康,她的雙眼即便在黑夜中也比天上的星星更美。

“那麼神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她會巫術嗎?她是不是有超自然的力量?傳說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是不是和你一樣?”羅孝仁好奇的問到。

那女孩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遞了一塊溼巾給羅孝仁,說道:“神上就是個普通人,長得的也一般般,年齡倒是和我一樣,平時喜歡讀些雜七雜八的書,有時候出些洋相,愛搞點惡作劇什麼的。”

“哦,上帝啊!那她怎麼會成為女神的?小姐,你和我不會都是被他們給矇騙了吧?”羅孝仁有些不解的說到。

“誰知道她怎麼就成了女神了?反正她就是個普通人,至於矇騙倒談不上,立心社的教義除了對神上的崇拜有些誇張之外,其他的內容和基本常識並不違背,反正你來這裡又沒有收你的錢,你就自己去見見神上唄?”女孩笑著答到。

“哦,是這樣啊!如果她真是個普通人,那麼我倒是希望小姐你能成我們的女神,您可能不知道,我從來見過像您這樣美麗的東方女子,既然大家都是普通人,為什麼我們不崇拜一個美麗的姑娘呢?”羅孝仁說到。週一的早晨,上課鈴剛剛響過,陳靜抱著一大摞試卷氣沖沖的奔向教室。就在昨夜她還在批改學生們的月考試卷和作文,一直

忙到了凌晨,她發現近期一些原來學習拔尖的學生成績所有退步,批改完最後一張試卷之後,她氣的將手中的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床上,那已經很晚了,疲倦不堪的她對貼身的女努馨兒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給我敷張面膜”,然後一頭扎進枕頭昏昏睡去。

早晨胖侍女跪在床邊叩頭,用叩頭聲來充當鬧鐘的鈴聲,陳靜睡的太死了,一時間沒有聽到,阿胖無奈只得拼命的叩頭,她的額頭居然腫出了一個大包。終於陳靜自己坐了起來:“我是不是要遲到了!你這混蛋,為什麼不叫醒我?今天的聖水不給你了!你今天也不許吃別的東西!餓死你這傢伙算了!”陳靜怒不可遏的朝阿胖發火,但她看到阿胖頭上的腫塊,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阿胖乖,是主子不好,錯怪你了。”

聽了神上的話,阿胖委屈巴巴的掉了好多眼淚,陳靜覺得有些難為情,溫柔的撫摸著阿胖的頭,然後輕輕的分開了雙腿。

“來吧,晨尿還是有的,主子怎麼會不給阿胖喝呢?”陳靜溫柔的說到,阿胖如蒙大恩,將頭伸進陳靜的胯間,用嘴唇銜住神上內褲的一邊,熟練的將主子的內褲輕輕褪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了神上的下體,舌尖輕輕的刺激著神上的尿道。

陳靜感覺下體微溫,輕輕一放鬆,一股清澈的激流湧進阿胖的嘴裡,湧入她的咽喉。

“咕咚咕咚”阿胖熟練的嚥下了神上的尿,並留一口在口腔中品嚐著,讓自己舌頭上的味蕾充分沾滿神上的尿液,然後再嚥下,之後用舌尖為神上做了一些清理。

“謝神上恩賜,奴婢品過了,神上玉液微澀,想必肝火所致,誠請神上不要動怒,以免傷了聖體。”阿胖趴在地上陳述到。

“唉,一次晨尿而已,讓你察覺出這麼多。其實沒什麼了,就是學生們的成績退步了,讓馨兒伺候我更衣,早餐不用準備了,我要抓緊去學校。”陳靜無奈的說到。

剛到教室,原本喧鬧的課堂頓時鴉雀無聲,學生們一個個坐的筆直,陳靜板著臉站在講臺上,白襯衣,深藍色的百褶長裙,淡黑色的絲襪擋不住小腿處那隱約的雪白,腳上踩著一雙六公分高的絨面的黑色高跟鞋。

“上課。”陳靜咬牙切齒的宣佈。

底下的學生們戰戰兢兢的站起來:“陳老師好!”

“不好。”陳靜翻著卷子頭也不抬的說到。

班長見狀不妙,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陳老師,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嗯,是不舒服,讓你們氣的。我點到名字的幾位今天全天站著上課,不許坐下!”陳靜怒氣衝衝的說到。

說罷,她開始點名,全班有近六十名學生,陳靜點了七、八個學生的名字,然後其他人坐下,那幾個學生就站在原地。

“如今是21世紀10年代了,早就不興體罰學生了,可我這口氣該怎麼出呢?嗯?只要過了暑假,你們就進高三了,月考和模擬考的次數不多了,你們就以這個破爛成績給我迎接高三?嗯!”陳靜怒目掃向這幾個學生,他們嚇的低著頭,不敢和老師的目光相對。

“陳老師,您要是不高興,可以打我們,我們一點怨言都沒有,我知道我們這次考砸了。”班長小心翼翼的說到。

陳靜的學生們還是很乖的,她的班級是全校有名的模範班,全班平均成績突出,紀律優良

,有意思的是她的班上沒有學生早戀,男同學早把自己漂亮的班主任當成了女神,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她的身上,女同學也欽服她,覺得自己如果能出落成她這樣的女人,人生幾近無憾。

“打你們有什麼用?要是有用,能保證你全考上重點大學,我就天天拿鞭子抽你們!知道鞭子抽人多疼嗎?我抽過人,用各種各樣的鞭子,對方被抽的死去活來樣子讓人很是著迷,你們想不想試試看?你們儘可以考的再爛一點,徹底把我激怒!”陳靜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學生們鴉雀無聲,額頭上滲著冷汗,有膽子大一點的男孩微微的抬頭瞄一眼她,見她生氣的樣子依舊那麼迷人,心頭不免一陣陣亂跳。

“今天講月考卷子,班長和學習委員上來把卷子發下去!”陳靜宣佈到。

班級的學習委員和班長灰溜溜的把試卷取走給學生們分發下去,然後陳靜開始一道題一道題做著講解。講到激動處,她恨恨的揮舞著教鞭重重的敲擊著講臺。

午間陳靜倚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休息,這椅背可以調節,放倒之後,可以在上面打個盹。陳靜咬了幾口帶來的麵包,喝了兩口礦泉水,午餐就隨意的對付了過去。她將高跟鞋褪下,踢到一邊,然後扯了個毯子蓋在身上抵禦辦公室的空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對她來講,如果中午不睡上一覺,一整天的幸福指數都會直線下降。

班長悄悄的將辦公室的門推開一道縫,瞄見辦公室裡只有陳靜一個人,然後悄悄的溜進來,他用自己的零用錢給陳靜買了一份午餐和水果,他知道陳老師今天脾氣不太好,所以想主動獻獻殷勤讓她消消氣。他躡手躡腳的進入辦公室,見陳靜蓋著毯子蒙著頭,一雙腳露在外面,薄薄的黑絲擋不住她腳底的雪白,兩隻高跟鞋東倒西歪的在地上,見了老師的腳,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包括他在內,這些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男孩們對陳靜充滿了嚮往,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們傾慕,雖然陳老師已經三十歲了,但是看起來只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而且舉手投足間的氣質自信而優雅,這不是尋常的女孩能夠比擬的。見到她生氣,不是感覺到害怕,是由衷的從心底覺得愧對良知,彷佛只有跪在她的腳下,被她鞭笞,被她懲罰才能消除心裡的不安。現在陳老師的一雙漂亮的玉足就露在外面,多少次夢裡,這個小男孩班長夢見自己吻著老師的雙腳,向她表達著自己的愛慕與景仰。

陳靜其實早就洞悉這些孩子們對自己的崇拜,她努力的轉移學生們的注意力,絕對不再讓第二個鄭小光出現,她生怕某一天這些孩子們齊刷刷的跪在自己腳下,那樣雖說班級好帶了,可是卻有可能毀掉他們的前程,所以陳靜一方面讓自己在學校裡穿著很保守,乾脆連妝都不化;一方面鼓勵學生們有節制的早戀,消彌他們對自己的迷戀。可是既便不化妝,容貌出眾、五官精緻的她還是強烈的吸引著同學們,雖然沒有學生早戀,但是不少孩子還是望著她的背影呆呆的嘆著氣。

班長將午餐悄悄的放在桌子上,見老師睡著了,本來想偷偷的走掉,但是她的雙腳迷人而又高貴,穿著黑絲像是雪白的美玉裹著薄薄的黑紗,他一時間僵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看到老師地上的鞋子東

倒西歪的,想聯想道:“我給陳老師把鞋子擺正,總沒什麼吧?老師不會生氣的,嗯嗯,學生嘛,為老師做點什麼也是應該的。”

他打定注意,悄悄的靠近陳靜,然後慢慢的蹲下去,雙手去扶老師倒在地上的鞋子,此刻他離老師的腳居然那麼近,他都可以隱約聞到陳老師的足香,那是一種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槐花,味道自然、聖潔和美好!

“咦?美女的腳都是香的嗎?要不我仔細聞聞?不行不行!陳老師該生氣了!我怎麼可以褻瀆老師的腳呢?太可恨了!”

“不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陳老師教導我們凡事要懷疑和探究,這才是做學問的正確精神!”

“對,就聞一下,確認一下陳老師的腳味是不是真的很香,我只是好奇,確認一下,嗯嗯,我沒有別的念頭!”男孩反覆的勸說著自己。

他慢慢的將鼻子湊了過去,鼻尖差不多離陳靜的腳底只有幾釐米,他忍不住輕抽著鼻子。

“哇!好香!好香!”男孩的血液滾沸著,腦海裡一片空白,緊接著他彷佛置身在一處花園中,花兒綻放,彩蝶飛舞,他被那馨香所包圍,忘卻了時間與自我。

“再確認一下!再近一點!”男孩一邊勸說著自己,一邊又將鼻子湊近,這下恨不得鼻尖離陳靜的腳底只有幾毫米了。

“陳老師,如果有來生,我真像變成您的鞋襪,緊緊的保護著您的玉足,求您踐踏我,求您呵護我!”男孩心底幸福的差點哭出來。

“這午餐是你拿來的?”陳靜醒了,對他說到。

男孩嚇的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和陳靜四目相對,他居然僵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笑了:“是不是還為上午老師發脾氣的事而害怕呀?快起來!”

陳靜說罷,將腳伸進了高跟鞋裡穿好,然後站起身將班長給扶起。

“陳老師,我。我。”男孩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心想偷聞老師足香這事讓她發現了,她一定覺得我好惡心、好變態,我其實。

“哇,這午餐好豐盛,老師吃不了這麼多,你去拉一把椅子過來,和老師一塊吃吧。”陳靜笑盈盈的對他說到。

男孩小心翼翼的拉過一把椅子,拘束的坐在她身邊,陳靜將菜裡的肉、蛋等有營養的東西都夾給了他,又撥了一大塊米飯,自己只吃很少的一點。

“老師,太多了,您也多吃點吧。”他心疼的說到。

“沒事,志航,老師的飯量小,喏,這飲料也給你。”陳靜笑著說到。男孩的名字叫秦志航。

“老師。我。我其實。我剛才。其實不是故意的。”秦志航小聲的說到。

“哦?怎麼了?沒事,你沒打擾我,不就是送個午餐嗎?我自己睡飽了,不是你吵醒的,呵呵。”陳靜摸了摸志航的頭頂,笑呵呵的安慰他。

“難道陳老師沒有發覺嗎?嚇死我了!真的太好了!”秦志航心底長出了一口氣。

“告訴那幾個同學,下午不用站著了,還有你,你們都坐下上課吧,這次給大家一個教訓。如果下次月考沒有回升的話,那就不是罰站這麼簡單了,懂嗎?”陳靜說到。

“啊,老師要打我們嗎?像您說的,用鞭子抽。”秦志航問到。

“哈哈哈,你想讓老師犯錯誤啊?”

“不不不,我是想說,陳老師您就算打我們,我們也不會難過的。”

“哈哈,真是皮糙肉厚啊,一個個的!聽好了!”陳

靜扯了扯秦志航的臉蛋,笑眯眯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個時候就罰你們跪在我面前背整本的《詩經》!”

“啊!”秦志航心頭像是被射了一箭,心想陳老師別說讓我跪在您面前背《詩經》,就算趴在被您踩死也是願意的啊!

“哈,嚇唬你們的,如果你成績再上去,老師就辭職了,就再也教不了你們了,老師捨不得你們,心會傷心,傷心就會生病,為了讓老師能繼續和你們在一起,你們也要好好的努力呀!”陳靜嘟著嘴巴捏著秦志航的耳光小聲的說到。

“老師!您不要走!我們一定會努力的!我們寧可考不上大學,也不能沒有陳老師!”秦志航激動的發誓。

陳靜聽了一扭秦志航的耳機。

“哎喲!”秦志航疼的呲牙咧嘴“你這小混蛋胡說什麼?去吧,到教室裡休息一下,下午還要上課呢。”陳靜笑著嗔怪到。

下午陳靜上了一節自己教的課之後,便囑咐班長和學習委員組織好秩序,之後離開了學習回立心社。按照時間安排,當日下午晚些時候,她需要接見一批信徒,那些人有從國外回來的,有從國內偏遠地區來的,他們特意來朝拜女神,所以陳靜就安排了這麼一個時間來統一接見一下他們。她的時間安排最主要的是按學校的課程安排來定,沒課的時候,她才會心安理得的離開學校,對於她來講,在立心社擔任女神教主只是她的副業,她最主要的工作還是當好一個老師。一個人如果永遠被高高在上的供奉起來,就會失去清醒的頭腦,變的忘乎所以,在學校裡上班教課,是她保證完整人生的重要途徑。唯一美中不足的時候,身兼數職,幾乎擠佔了她的全部業餘時間,坐在車裡聽聽音樂休息一會兒,是她難得的愜意時光。

她的座車並不高級,是一輛普通的藍色大眾牌轎車。車的司機就是笨笨吳天,吳天是陳靜很喜愛的一個奴僕,陳靜戲稱他為“多用途全地型全功能奴”。平時在身邊可以充當保鏢,他體型魁梧、身手了得,陳靜不愛走路的時候,他還可以立即化身為一匹乖巧的馬兒,無論是寬大的後背還是粗壯的脖子,騎上去都舒服極了,經過長時間的調教,陳靜幾乎不怎麼需要用語言命令,他便能諳熟主人的一切心思,他的脖子與脊樑可以精確的感應到主人身體發出的指令,陳靜可以放心的在他的身上或騎或坐,他都能將陳靜馱的穩穩的。另一個用處更是令陳靜欲罷不能,吳天是最早吃過陳靜黃金聖水的奴才,由於他極度崇拜自己的主人,所以對主人的排洩物有著強烈的依賴。陳靜每個星期都要專門用“玉液金餐”專業喂他一次,如果陳靜開心,還會多賞他一次。如果他長時間吃不到陳靜的排洩物,就會生病,天生日久服用陳靜的排洩物,吳天的身體越發的好,從原來的肥胖到現在變得健壯,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與從前不同,陳靜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找醫生為吳天檢查,卻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來。神上的排出的“玉液金餐”可以治病健身,這件事不脛而走,信徒們紛紛乞求她的排洩物,那些貼神的奴僕連她的洗腳水、洗澡水都不放過,都爭搶著分食掉。陳靜因此更坐實了在大家心中女神的地位,這令陳靜大感意外。

“呵呵,你難道來自羅馬嗎?”女孩笑著問到。

“不,

我來自加爾西亞的博爾文。”

“哈哈,想不到除了意大利人之外,加爾西亞人也這麼喜歡恭維女孩啊?”女孩笑著問到。

“啊哈,我只是比較坦率!”羅孝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後天不就是朝拜女神的日子嗎?你見到她就知道了,哦對了,不要在這裡坐太久,晚上有些涼。我要回去了,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呢!”女孩囑咐到。

“謝謝您的好意,我明天還可以和您一起跑步嗎?”羅孝仁問到。

“明天可能不行,我明天還有別的安排,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問到。

“哦,我叫羅德曼,很高興認識您,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羅孝仁問到。

“哦哦,我叫陳靜,陳是我的姓氏,靜是安靜的意思。”女孩自我介紹到。

“哦,好美的名字!”羅孝仁恭維到。

“一般般了,在中國和我重名的人有很多,呵呵,那麼我們回見了?”陳靜笑著說到。

“好的,謝謝您給予我這麼迷人的夜晚。”羅教仁說到。

“啊,哈哈,不客氣,主要是天氣好,天上星星多,回見!”陳靜笑著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羅孝仁自己在原地。

終於到了朝拜的日子,羅孝仁和其他的信徒們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聽濤殿裡,白金色的大殿裡古樸而空曠,一扇扇窗、一根根石柱、一級級臺階,其位置和數目都包暗合著神秘的東方哲學。大窗有十二扇,像徵著十二地支;白玉柱有十根,像徵十天干;大殿的穹頂是深藍色的,繪著漫天的星座。大殿正中的寶座上方,是立心社的恆星徽章,恆星有八道叉光,象徵著乾、坤、離、兌、震、坎、巽、艮八卦。所有的這些都有講究和道理,雖然羅孝仁還不太明白。

最讓他震撼的還是神上將要使用的寶座,寶座寬達一點五米,由楠木、水銀、鑲金、白玉製成,披上紅色的座絨,象徵著木、水、金、土、火這五行。寶座由八名健壯的奴僕跪地用脊背托起,前面還有一個腳凳,也有兩名跪在地上用背托起。看來神上將要坐到那人身托起的寶座上,原來在她的眼裡,人類是這麼卑微。看起來,她應該是一個毫無憐憫之心的年輕女巫。

“要是陳靜小姐能當我們的女神那有多好啊?”羅孝仁暗自思忖到。

他打定主意,這場朝拜“鬧劇”結束以後,他便離開這個可笑的地方,離開這個荒誕的教派。

羅孝仁來的比較早,所以他被安排在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跪下去,沒過多久他的雙膝便又酸又痛,不過見其他的信徒都虔誠的跪在身邊,他也不好意思亂動,整個大殿內靜悄悄的,一點都不像包含了上百人的樣子。

一陣悠遠的豎琴聲響徹大殿,這是神上駕臨的信號,他盯著面前的地毯,耳朵靜靜地聆聽著,高跟鞋踏在絨毯上,那不易察覺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的心跳也隨著越來越快。沒過多久,一雙淺口的碎鑽水晶高跟鞋駕臨在他的眼前,鞋子亮閃閃的,炫耀著淡紫色的光芒,鞋子裡那雪白的玉足被薄薄的肉絲包裹著,高跟鞋的鞋跟高達十公分,鞋跟纖細鋒利。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雙靚麗的高跟鞋居然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想要抬頭看看這鞋子的主人究竟是何許人,結果神上卻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他心頭一顫,眉頭緊鎖,這時一個動聽而又熟悉的聲音飄降:“

呵,他們會羨慕你的。”

說罷,神上收回了腳,向著寶座款款走去。

“啊?她究竟是誰啊?”羅孝仁暗自嘆到。

“兄弟,你可以呀?被神上踩了一腳,祝賀你。”旁邊一名信徒小聲的向他道賀。

羅孝仁表情僵硬的笑了笑,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前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叫陳靜的女子,希望在離開中國之前,自己還能夠再見到她一次。如果可以,他打算去央求一下他們的神上,也許神上會幫忙安排他們見面。

女神登臨寶座坐好,信徒們轉換了方向,朝向寶座的方向跪好,爾後隨著教卿的口令,向著寶座中的女神施三叩九拜的大禮,整個大殿內迴盪著整齊劃一的叩拜聲。羅孝仁行禮時抬頭的那一刻,他突然呆住了:“啊?原來是她?原來就是她?上帝啊!”

羅孝仁直勾勾的盯著寶座中的神上,原來神上就是陳靜小姐。她穿著雪白的禮服長裙,簡約唯美,頭上戴著聖冠,手著持著一柄金色的權杖,端坐在奴僕用身體撐起的寶座中,體態纖美、氣質端莊,一切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羅孝仁心中原有對女神的刻板印象瞬間蕩然無存。

他和大家一起誦頌起對神上的讚美,他不會中文,只能尷尬的張著嘴,他焦慮的抬頭看了一眼陳靜,陳靜在寶座中也看到了手足無措的她,目光相對,陳靜忍不住微微的笑了,彷佛是在打趣跪在她腳下的這個笨蛋。

大家的誦訟完畢,陳靜提了提自己的裙子,然後緩緩的將一隻腳伸向半空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像徵在女神對眾人施法賜於祝福,這一下幾乎擊碎了羅孝仁的心,他深深的把頭埋在了地上,親吻著神上曾經踏過的地毯,他後悔自己對女神的懷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贖清自己的罪衍。

第一次見到陳靜的信徒們奉上繡有自己名字的紅布,將紅佈置放在神上腳下的腳凳上,請女神踐踏自己的名字,以示對女神的臣服和祈求女神給予自己幸福。羅孝仁顯然沒有這個準備,一時間他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很快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這位兄弟,你被選中了,可以單獨在神上面前陳情你的心事。”一名教士告訴他。

立心社中,信徒互稱兄弟姐妹,教義上說,女神腳下的僕人們都是親人。

時間到了下午,羅孝仁在偏殿門口排隊,那些被選中的信徒每人都十分鐘的時間進去向神上傾訴自己的心事,陳靜是個優秀的傾聽者,她一般不會對信徒講述的一切做評論,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們最喜歡的是傾聽和理解,能安安靜靜的聽,就夠了。

輪到羅孝仁了,他像其他人一樣,屏住呼吸,悄悄的爬進了偏殿裡。陳靜坐在一張黃花梨木製成的椅子上,她換了身衣服,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連衣裙,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那雙鞋子是她在學校講課的時候穿用的,她想通過一身平常的打扮來拉近與信徒們的距離,使女神這個形像顯得不是那麼高高在上,使得信徒們能更容易的講述自己的一切心事。

羅孝仁匍匐在地上,陳靜看著他有些好笑,問道:“你是不是跪不習慣呀?”

“不不,我想用這個禮節面對您,應該是一種榮幸!您就是我的神上啊?上帝啊!真想不到!”羅孝仁趕快回應到。

“你是想告訴我,你打算保留多重信仰嗎?”陳靜笑盈盈的

問到。

“哦,不!對不起,我的神上!我想從現在起,我應該只相信您,我的女神!”羅孝仁趕快改口。

“其實本主是允許你們保留多重信仰的,沒想到吧?呵呵!”陳靜抿著嘴笑到。

“好吧,有什麼想說的,說給本主聽聽吧!”陳靜繼續追問到。

“我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很多話,很多事,我用英語無法做到完美的表達,可是我想您也不一定能聽得懂加爾西亞語吧?”羅孝仁低頭說到。

“哦,本主懂英語,懂一點法語和俄語,加爾西亞語沒怎麼接觸過,不過你可以看著本主的眼睛,你用自己的眼神告訴我你的一切,怎麼樣?”陳靜說到。

羅孝仁抬起頭,他決定試一試神上說的方法,他凝視著陳靜的雙眼,心中受到了深深的觸動,像是一個流浪漢在黑夜的沙漠中看到了北極星。這一刻,在陳靜的目光下,他覺得自己極度的渺小。

“你曾是一名軍人,服務於貴國前人民軍中,在戰場上受過傷,後來你的信仰破滅,但你又不是一個利已者,所以,你很困擾,你拖著自己無精打采的肉體在人世間飄蕩,爾來已經二十多年了,我說的對嗎?”陳靜交叉著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鞋尖輕輕的挑了挑羅孝仁的下巴,慢慢的對他說到。

“神上!您怎麼知道!女神啊!您能理解我嗎?”羅孝仁激動的問到。

“這都是你的眼神告訴本主的。你的眼神帶著堅毅和狠辣,說明你是一個沙場老兵,在戰場上殺過人,從你的年紀來看,你應該是前加爾西亞人民軍的軍官,貴國前政權於九十年代初覆滅,重新復辟了君主立憲的現政府,而你並不喜歡這些變故,所以你的眼神中又帶著一絲哀怨,至於你的空虛和無助,只要是加入立心社的信徒,大概都是因為這個原因。”陳靜娓娓道來。

“哦,我的女神,您的美貌不僅能照耀長夜,而且您更能洞悉一切。”羅孝仁讚歎到。

陳靜笑了,換了個坐姿,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光滑的絲襪使得高跟鞋竟然自然的從腳跟處慢慢的滑落,陳靜勾了勾腳尖,輕輕的挑著腳上的鞋子。

這一個小動作看似不經意,卻殺人誅心,羅孝仁盯著神上的腳,緊張的呼吸著。

“神上,請您開恩讓我追隨您,我一定會比其他人更加忠誠的追隨您!”羅孝仁發著誓。

“這樣吧,我給你改個名字,你不再叫羅德曼,根據你名字的音譯,本主給你取名羅孝仁如何?羅是一箇中國常見的姓氏,孝和仁都是中國最傳統的美德,怎麼樣?”陳靜微笑著說到。

“羅。小。人。”

“笨蛋,是羅孝仁!”

“哦哦,羅。孝。仁。感謝神上,我喜歡這個名字。”羅孝仁笑道。

陳靜抿著嘴笑了,爾後用腳尖踢了一下他的臉:“沒規矩,你應該自稱什麼?本主的信徒的第一人稱該是什麼?”

“哦哦,請神上恕罪,奴兒謝過神上大恩,謝神上賜名!”羅孝仁趕快改口重新說到。

“另外,你磕頭的樣子太難看,看起來像是一隻撲食的灰熊。”

說罷,陳靜命一名教士進到內堂,向羅孝仁示範跪拜的動作,羅孝仁仔細的學著。

“喏,孝仁,本主的鞋子搖一下,你就磕一個頭,直到本主覺得滿意了為止。”

陳靜笑著,足尖上的鞋子輕輕的搖曳著,隨著搖曳的高跟鞋,羅孝

仁隨著節奏虔誠的向陳靜磕起了頭。

過了有一會兒,陳靜一腳踩住了羅教仁的頭,爾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足尖繼續輕輕的挑著鞋,她對羅孝仁說道:“本主倒要考考你教義學的怎麼樣。你頭上頂著的是什麼?”

羅孝仁在陳靜的腳下緊張的思索著,片刻之後,他回答:“回神上,奴兒頂著的是天。”

“哦?這明明是本主的腳,你為什麼說是天呢?”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因為神上是全宇宙唯一的神,賜予我們智慧,讓我們覺醒,所以,您的腳底就是我們的天。”

“呵呵,回答的不錯呀。可是本主只是個普通的女人,為什麼你說是神呢?”

“因為原本抽象的大自然具像成了一個美麗的女子,便是您,所以您就是神。”

“嗯,那本主賦予你一項任務,你能承擔嗎?”陳靜問到。

“您請說,奴兒一定盡力!”羅教仁答到。

“不是盡力,是必須,懂嗎?”陳靜說到。

“是!神上,奴兒必須完成您的任務!”

“好,加爾西亞已經有一些信徒了,你把大家召集起來,成立分社,並組建一隻護教衛隊,保護我的奴兒們以及那些和平的華人。”陳靜吩咐到。

“沒問題,神上,奴兒一定效勞,為了您,為了那些兄弟姐妹,我會拼命效勞的!”羅教仁用頭託著神上的腳,面向她踩過的地毯,莊重的發著誓。

陳靜很自信,在她的腳下,沒有人敢說違心的話。一絲欣慰的笑意劃過她的嘴角,足尖微微的動了動,高跟鞋在這時候掉落在地,發出了“咚”的一聲。這聲音緊緊砸中了羅孝仁的心尖。

“所有當地信徒必須接受你的領導,那麼這雙鞋子是本主日常穿用的,就賜你作為信物,大家見了如本主親臨,他們會絕對服從你的。”陳靜輕輕的說到。

“啊!多謝神上聖恩!”羅孝仁心跳的厲害,幾乎是結巴著說出的這句話。

陳靜緩緩的將另一隻腳伸到羅孝仁的面前,玉足輕輕的扭動,從鞋子裡面抽出,然後兩隻腳都踩在他的頭上。

“既然如此,本主就冊封你為教長,賞你吻本主的鞋子吧。”陳靜微笑著宣佈。

“奴兒謝過神上聖恩!”羅孝仁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向陳靜謝恩,口鼻幾乎要埋在那高跟鞋裡。

踩在他頭上的一剎那,陳靜竟然有點興奮:“這堅硬的頭顱,結實的脖子和肌肉,踩在腳下居然這麼舒服”

陳靜忍不住用雙腳摩梭著他的後腦。柔軟的金髮被她踩在腳底,羅孝仁發覺自己的頭頂瞬間軟軟的,自己的心隨著女神玉足的愛撫而漸漸融化,鞋子裡還留有神上的芬芳,他的腦際一片空白,忽然好像回到了自己嬰孩的時候,自己躲在媽媽的懷裡,嗅著媽媽的體味,被她輕輕的撫摸著額頭。

陳靜用腳輕輕的幾下愛撫,就幾乎快要將羅孝仁變成一座趴在地上的石像,除了口鼻埋在陳靜的高跟鞋裡嗅著而發出一陣陣微微的呼吸聲,他的整個身體幾乎紋絲不動。

“呵,乖,都當教長了,允許你吻一下本主的腳吧。”陳靜說著將腳下移,挪到他的臉上,堅硬的鬍鬚居然讓她柔軟的腳有些刺痛感。

“哈,好扎。”陳靜忍不住笑了。

羅孝仁輕吻著陳靜穿著肉絲的腳尖,嘴唇只是輕輕的觸碰,生怕將自己的口水留在聖潔的雙足上。

“對不起,我的女神,我以後

一定將鬍子刮的更乾淨。”

陳靜很滿意,她望了一眼身邊的教士,那教士當即心領神會,取過一雙拖鞋放在自己的頭上爾後跪倒在地,陳靜將雙腳伸進了那教士頭上的拖鞋中。

“今天先這樣,具體的細節以後本主再慢慢的吩咐你。”言罷,陳靜飄然而去。

其實陳靜要求羅孝仁組織護教衛隊是原因的,那就是小光的父母那時正好在加爾西亞做生意,她聽小光提起父母在國外擔驚受怕的日日夜夜,陳靜聽了很是心疼,她覺得她這個當主人的應該為自己可愛的小奴做點什麼,於是就給羅孝仁布置了這樣一個任務。

回到了加爾西亞,羅孝仁按陳靜的要求在當地建立起了立心社的分社,並佈置了這個小神堂用來供奉女神穿過的鞋子,那一天,他帶著身邊的信徒來到了這個擁擠的神堂,他跪在地上,用頭頂著陳靜的鞋子,膝行著將神上賜的鞋請到了供起的腳凳上。

再後來,他織織大夥買了武器,組織起了一支二十多人的護教衛隊,用來執行陳靜佈置的任務。從那此後,羅德曼變正式改用了羅孝仁這個名字,並且退出了“閃電突擊師”,也放棄了其他信仰,從此一心一意的信奉陳靜。